丈母孃
作者:weisuo007
經過丈母孃的幾天調教,我已經完全變成了一隻溫順聽話的狗了。奇怪的是,Kelly和萍萍始終沒有回家,我也不敢問丈母孃她們去了哪裡,只是每天伺候著丈母孃,-聽候她的調教和支使,每天給她舔腳、舔高跟鞋。晚上的時候就趴在側臥的丈母孃的屁股後面舔她的屁股溝。讓她放鬆入睡。
丈母孃每天就以玩弄我為樂。每過一兩天,丈-母娘就會興奮一次,那時我的小弟弟就可以真正派上用場了。這樣如同進入天堂的日子過了兩個多月,有天晚上,突然看到萍萍和Kelly回家了,幾天沒有見面,她們-兩個顯得更加美麗成熟了。我一看到她們兩個。
就忍不住爬到她們的腳下。不住地舔著萍萍的腳。又用臉頰愛撫我老婆Kelly的高跟鞋。興奮得嗚嗚做聲。
她們兩人看-到我乖巧聽話的*模樣,拍手大笑:“好哇!好哇!臭奴隸真的被媽媽馴養得合格了!”
當天晚上,她們娘仨在一起聊著天,我輪番在三個女主人的腳下腿邊爬來爬去,一會兒替萍萍揉大腿。一會兒親親丈母孃的腳。一會兒爬到Kelly身邊把臉貼在她的雙-腿中間舔得她“咯咯”直笑。
丈母孃說道:“女兒們,瞧我的水準還行吧。你們這段時間去日本玩得如何?”萍萍說:“媽媽水平還真不差,我們姐妹去日本玩了好幾個男-奴館,裡面的男奴也比不上我們的狗奴隸乖呢。這下我可要好好玩他幾天了。狗奴隸的耐力還行吧?乖是乖,耐力也要夠好才行。要不兩下就玩死了。”Kelly笑著用-腳把我的頭勾到她的面前,揪著我的頭髮把我的臉又按在她的陰部。然後對萍萍說:“姐姐您也別玩得太過火,在日本都玩死了兩個奴隸了。害得我們賠了不少錢呢。不管-怎麼說。這狗奴隸名義上還算是我老公。多少給我留點面子吧。改天妹妹給你買幾個耐久的臭奴隸,供您好好玩就是了。”
丈母孃聽了姐妹倆的話。呵呵對萍萍笑道:“是-啊。這奴隸才訓好。也許耐久還不夠。大閨女你就別玩他太兇了。玩死了也是我們的損失啊。”萍萍無奈。只得笑著踢了我的屁股一下說:“好吧,算你這臭奴隸走運!以-後只要你乖乖給我當好舔屁蟲。就饒你一命!”
我連忙爬到萍萍腳邊。獻媚地連連磕頭道謝。
從這以後。我的地獄生活或者說幸福日子就來臨了。輪番受三個女主人的使喚不僅體力都受不了了。天天還是動輒挨打受罵。
但經過這一段時間的磨難。我似乎已經習慣了-。也喜歡上了這樣為奴的生活。就這樣不知不覺過了一年的時間……夏天又到了。
一天晚上,母女三人一起看著電視。享受著我在她們腳底下的輪番“舌頭腳底按摩”Ke-lly突然說道:“媽媽。我看老是玩一個臭奴隸您也膩了,倒不如高價賣給隔壁那個女人,我們去買他三個年幼男奴來玩玩?換換口味。也可以給姐姐找個能耐她打的。-”我緊張了。
就聽丈母孃說:“也好,隔壁這個女人和我講了好幾次,說想讓我把女婿賣給她。她來過好多次。看到狗兒子的樣子覺得很過癮呢。哈哈……”“多少價錢?-”萍萍問母親,丈母孃說:“她開價20000元,我還一直沒有玩夠,
就沒答應她!”。
萍萍說:“那現在我就去把隔壁那個女人叫來談談?”丈母孃說:“去吧!跟她-說如果她出30000我們就賣了!”
不一會,萍萍拉著隔壁的女人來了,這女人要有40歲左右了,身體長得相當豐滿壯實,皮膚倒也雪白光滑,頭髮捲曲,兩隻滾壯的臂膊上帶滿著玉佩,大眼睛高鼻子,耳-朵上吊著四五個耳環:一看就是一個守寡的富婆。這女人看了看趴在我女王腳下一絲不掛的我,撫而一笑。對我的丈母孃說:“就30000吧,就當我買一隻名貴哈巴狗了。”丈母孃用腳抵住我下巴,對富婆說:“你看,我都把他調教好了,讓你拿回去現成的可以好好享用了-!”
那女人丟給我一件花睡衣,踢著我的身體說:“起來吧,你苦出頭了。”我顫粟地抖著身子,趴在丈母孃腳下不願走,我對丈母孃說:“我是你們三個女主人的,我不-走!”Kelly姐嬉笑著踢踢我的臉,說:“滾吧,你這個窩囊廢,下輩子再到我家做女婿吧,你啊,只配做女人的性具,好好服侍新主人吧。”丈母孃也不耐煩了,蹬-了我一腳說:“快滾吧,我們還等錢買新鮮的奴隸玩呢!”
我的新女主人也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伸出右臂冷笑著說:“來吧!我的乾兒子,攙我回去。”我只得攙住女主人冰冷的臂膊,跟她到她家去了。
一進女主人家門,我立刻跪下了,低頭聽候女主人發落。女主人咬牙切齒地罵道:“我怎麼啦?就不能做你的女主人?”我立刻嗵嗵嗵地給新女主人磕了三個響頭。女主人-褪去我的睡衣,迫不及待地撫摩著我傷痕累累的軀體,她說:“你女王也太狠毒了,把這麼好的小狗折磨的這樣,我可不是那樣橫蠻的女人,我會把你當寵物一樣飼養著你-。”
我心神不定地趴在新女主人的腳下。女主人說:“到我家,就不是什麼女婿了,應該有個新名字,叫什麼呢?恩就叫小三吧。小三來,先到浴室裡去,我替你洗洗-。”女主人用冷水和竹刷把我全身洗刷了一遍,我忍著疼讓她刷洗。女主人問我:“你女王家天天折磨你吧?”
我含淚點點頭。女主人替我洗刷完,自己褪下衣衫,肥白的-玉體全裸,扭著身走到我跟前一把抱住我和我一起滾倒在地拼命舔我全身,我象一隻落入母老虎口中的羔羊,任她擺佈。女主人揪住我的陽具塞進了她的陰部,騎在我身上-拼命抽送,只兩三下我就早瀉了,我害怕如虎如狼的強壯女人。女主人見我早瀉,沒使她盡興,那還了得?
女主人瞪著大眼,罵我:“怪不得你丈母孃家把你*賣給我,原-來你是一個廢物?”“不!不是!我能行。”“能行?再來!”女主人一腳將我踢倒。
騎在我身上揪我陽具,剛一揪,我就怕得鄢了,硬不起來。女主人站起來一腳踏在我-的胸脯上:“窩囊廢!你如不能供我淫樂,我要你幹嗎?”女主人狠狠踢我幾腳,說:“我飼養你三天,讓你補補身子,養好了再試試,如果還是不行,那你死定了!”
女主人坐回到沙發上繼續說,“現在給你宣佈規矩,你以後要叫我女主人,而且每句話前都要有這個稱呼。平時沒叫你說話就不許說,如果實在要說的話就重重的打自己一-個耳光。以後不要
讓我看到你站在我面前,在我面前你要跪著,走路也跪著走。在家裡我不許你穿自己的衣服,我會給你穿我的舊衣服,這樣才象我的奴隸。”說完女主人-命令我脫光衣服跪下,我只好照做。
女主人點了一支菸繼續說,“你每天要做完我規定的所有家務,早上你必須比我早起來叫醒我,晚上我不睡覺你也別想睡。如果你做錯-事情,我就不讓你睡,還要懲罰你。記住,我打你的時候不許躲,不許求饒,只能說謝謝。以後我叫你做的事要立刻去做,叫你吃的東西要立刻吃掉,不許有停頓。”女主-人吸了一口煙,把菸頭掐滅,“現在,讓我來試試你是不是忠心。”女主人把菸灰缸拿到我面前,‘把裡面的菸灰全部吃掉。’我接過菸灰缸,把菸灰舔進嘴裡。”
嚥下去-。”女主人說,我只好把滿嘴的菸灰吞進肚裡。女主人得意的笑了笑:“蠻聽話的,現在把我的睡裙穿上。”女主人指了指地上的睡裙,“以後就一直穿著,洗澡也不許脫-。在家裡就只能穿一件睡裙,出去的話把別的衣服穿在睡裙外面。”
我套上女主人的睡裙,女主人的睡裙本來就長,女主人穿著正好到腳背。女主人比我高半個頭,所以裙-擺一直拖到地上。
從此,我又過上了伺候新主人的奴隸生活。我每天早上五點不到就要起床,打掃衛生間和走廊,為女主人準備洗漱水和早餐。七點鐘要準時叫醒女主人,如果晚了就會受到-懲罰。女主人每天用第一泡尿泡菸灰給我喝,這就是我的早餐。
在女主人起漱的時候我要整理女主人的床和房間,在女主人吃早餐的時候我要幫女主人擦當天穿的鞋。女主-人吃完早餐要我給女主人換鞋,然後女主人就去逛街健身做美容或者打麻將,總之開始富婆的社交休閒。而我就必須留在家裡清理所有的房間、洗所有的衣服、收拾碗筷等-等做不完的家務。傍晚的時候,我要提前在門口跪上半個小時女主人才回來。
有時女主人會早回來,如果看到我沒跪著,就要懲罰我,所以我不敢鑽空子。女主人回來我要-給女主人換鞋泡茶,然後去準備晚飯。女主人吃晚飯的時候要我在一邊跪著,等女主人吃完以後女主人會要我把女主人吐出的菜渣和剩飯吃掉,這就是我的晚飯。有時候女-主人還會要我吃魚骨頭和蝦殼,甚至女主人擦過嘴的餐巾紙。
女主人吃完晚飯就去洗澡,我要收拾桌子。等女主人洗完澡我要洗女主人換下的衣服,不管多冷的天都是用冷-水,而且再厚的衣服女主人都要我用手擰乾。洗完衣服要給女主人鋪床,等女主人躺到床上,允許我去睡了,我才能去睡。這是我每天基本的生活。
而一天之中我有一點點差錯女主人就會懲罰我,而且手段無奇不有。女主人會根據我犯的錯誤不同,用不同的方法來懲罰我。如果早上叫醒女主人晚了,就一夜不讓我睡覺-。衣服沒洗乾淨,女主人就讓我用嘴把她的鞋底舔乾淨。
菜沒洗乾淨,女主人就讓我吃生的菜或是魚鱗魚內臟。菜燒的不好,女主人就讓我吃辣醬或醬油。洗澡水太冷或太-熱,在冬天女主人會讓我穿著溼的睡裙站在放滿冰塊的臉盆裡到露臺上吹風,夏天女主人會讓我穿毛衣毛褲在太陽下曝曬。如果地沒掃乾淨或
是房間沒有收拾乾淨,女主人-會讓我吃掉地上掃出來的灰塵。
衛生間沒打掃乾淨,女主人會讓我吃她的大便。如果打碎東西,女主人會用高跟鞋的鞋跟踩我我手或用菸頭燙我的手。如果我隨便說話或是-說話時沒有稱呼女主人,她會把襪子塞進我的嘴裡,然後用鞋底打我耳光。
有的時候我並沒有犯錯,女主人也會折磨我。如果她心情不好或是在外面受氣了,就會把我叫到面前給她打。有時她的絲襪鉤破了,就會讓我吃掉她的絲襪。她還會無緣無-故不讓我睡覺,把我手反綁起來,讓我跪在搓衣板上,並在我頭上放一隻高跟鞋,一個晚上我都要跪著,而且頭上的鞋不能掉下來。
有時候女主人會讓我喝光一整盆的洗腳-水,然後一個晚上不讓小便。女主人會把換下的絲襪泡在一個碗裡,然後讓我用鼻子吸絲襪裡的水,直到把整碗水吸乾。女主人還會讓我把她的痰含在嘴裡,不許吐掉也不-許嚥下去,最多一次讓我含了兩天。還有女主人剪下的腳趾甲,掉下的頭髮都要我吃。
有時女主人會故意叫我做一些根本不可能的事,以藉機來虐待我。比如女主人穿著涼-鞋,要我給女主人脫襪子,但不能把鞋脫掉。女主人穿著魚網絲襪,要我通過襪子的縫隙舔女主人的腳,但不能把襪子舔溼。女主人還會讓我用嘴給女主人脫襪子,必須在-女主人規定的時間裡脫下,一般是十五秒。
如果這些做不到的話,女主人就會虐待我。女主人還喜歡讓我穿著女裝外出,所有的衣服都是女主人的,也不管大小合不合適。-有時女主人讓我穿女主人的襯衫外套,有時讓我穿女主人的絲襪,有時讓我穿裙子高跟鞋,有時女主人還會給我化妝。走在路上,別人用異樣的眼光看我,我羞的滿臉通紅-。
他對我說,以他那最美麗的天真:“我想伺候您。”
我嚇了一跳他這麼的弱小。
我的手放在他的面頰上,好舒服。他閉上眼睛,迎合著我手上柔嫩的肌膚。兩片嘴唇微微地張著,彷彿是在接受一種不設防護的觸摸。
我的身體往前傾了傾,閉上眼睛,感覺著,柔聲地:“我是想你來伺候我。”
“是。”隨著輕輕的一口呼吸,他吐出了一個字。
“你想怎樣來伺候我,我的小俘虜?”我在心裡問他,沒有讓他聽見。
“讓我來伺候您吧!”他顫動著嘴唇,抬起眼睛望了望我,腳步有些錯亂地撲上前來,聲音好象在回吞著:“用我的嘴。”
我笑了,手指移到他的嘴邊:“那好。”
他親著我的手指,不,是指尖,那麼優雅地,急切地,每一次的親吻都伴著一次火熱的目光投進了我的心。
一時間,我為我將要對他做的感到不安起來,至少是有點兒。
“我要用你的嘴。”我對他這麼說了。他自己就走過去,在床上躺下,仰著面,乖乖地,四肢遠遠地分開著,等著被緊緊地銬在床的盡頭。
他上身穿著黑色的緊身恤,下身穿著黑色的緊身牛仔,褲間的皮帶鬆鬆的,是銀色帶扣。
他的衣袖挽到了臂膀上,他的腳上仍然穿著那雙結實的皮鞋。
一條黑色的絲絨帶放到了他的眼睛上,他的眼睛想拒絕,卻聽見後面一聲柔柔的聲音:“我只用你的嘴。”
他點了點頭,舔了舔嘴唇,合攏了那一對天真的眼睛
。
好了,萬事俱備。
黑色絲絨的後面還不太平靜,我踱著步,給他點時間,讓他拼命地扭動著身體,試圖適應他那近乎****的姿勢。
我看著,我就是喜歡看著他這麼動著。
我看著,象一頭野獸,在我的嘴邊獵物的旁邊繞來繞去,審視著,計劃著。我的手指放在他的胸脯上,來回地遊走,指甲深深地陷進他的肌膚。他身體僵直地忍受著,只能用頭回應,準確地說,是左右猛烈地搖擺著回應。
我在想,如果在他的身上澆冷水,滴熱蠟,他會怎樣?
我在想,如果逼著他通體不掛一絲,不遮一寸地躺著,他會怎樣?
我在想,如果我要他為我他為我顫慄,要他向我哀求,他會怎樣?
我想象著,他被迫含食我的手指,一次一個手指地含食,一次比一次含食的時間長,一次比一次聽到的命令嚴厲,更快,更深,更溼地含著。
我自己撫慰著自己,把手指放進去又抽出來,讓自己的舌頭舔著,品嚐著心醉的味道。
這時,我沒忘記看著他。我看見他身體的中間在動 —— 微微地 —— 我知道是時候了!
他聽見了我拿“傢伙”時發出的叮叮鐺鐺的聲音。
我坐在床上,他的頭儘量地移向我坐的地方。我的手上擺弄著那個“傢伙”,我在看該怎麼用。我聽見了他的急促的呼吸聲,還感到了他朝我身上撲來的一股熱浪。
他一直緊閉的嘴唇微微地分開,傳過來一口一口的熱氣。
我用眼角點了點那兩片嘴唇,手裡還是握著那個“傢伙”。“寶貝兒,再張開點,讓我看看你的舌頭。”我聲音好輕柔。
他儘量地張開了他的嘴,張得好大,他的舌頭整個兒地伸了出來,四處找著想舔,卻沒找到目標。
我看著他,又看著手上“傢伙”。這是一根黑色的碩大的dildo,一根光溜溜的與男人的****一摸一樣的dildo. 想到就要把這個東西放在他的鼻子底下,就要把他的嘴塞得滿滿的,我就禁不住地興奮。
我要將這根8英寸長的硬東西塞進他的嘴裡,讓它豎立在他的臉上,結實而堅挺,然後,由我來操!!
我會騎在他的臉上,端端地坐上去,而他呢,卻完全被矇在鼓裡。
“你是不是想用你的嘴來伺候我?”我問。
“是。”他回答得很及時,很急切,很天真。
“那你張開你的嘴吧。”我命令道。
他張開了。
儘管他的眼睛是蒙上的,我幾乎可以“看見”他絲絨後面的眼睛:一定是閉得緊緊地,痙攣地,不知所向地,幾乎被窒息了的。Dildo一次一次地向他的嘴裡侵入,他一次又一次地左右搖擺著頭,想躲,更想要。
“啊……啊啊……啊……”我大聲地叫起來,聲音淹沒了他的喘息和呻吟。
“乖乖地……”我貼近他的耳朵,輕輕地吹進了這幾個字,同時,我把dildo緊緊是鎖進他的嘴裡,他幾乎沒有注意到。
這下,那東西便萬無一失地固定在他的嘴裡了。
他要是能看見我怎麼塞他得嘴,能看見我怎麼騎上他的胸脯,能看見我怎麼掀起他的衣服,那該多好!!
這一切做得熟練而迅速。
我的手伸進了他的頭髮,兩個手都在裡面。我朝下看著他,就象看一件我隨意玩弄的性玩具一樣。
他的頭髮垂落著,被汗水浸泡得滴水。那個dildo
深深地一動不動地插進了他的嘴裡。那一條碩大巨長的dildo從他的嘴裡冒出來,亮晶晶的。我用手一抽一放地,節奏時快時慢地,一次比一次更深地,操著他!!
也許他聞到了我的體香,也許他感到了我的屁股在他的胸脯上的摩擦,他被挑逗了起來。
“我就來****。”我慾火中燒,情海難填。我的pussy已經開始在他的恤上磨來磨去,我肯定他一定知道我有多溼,我有多熱。
“你……要知道,”我喘著大氣,“你嘴裡含著……這麼高的一根東西,我還是要坐到你的臉上去,……我要騎在上面操……你,你明白嗎?我就是喜歡那樣地……****,我要往你的臉上噴“水”,你明白嗎?”
你痛苦地呻吟著,是那種讓我心醉的呻吟,讓我發溼的呻吟。
“我來了,現在就來,……我要灑在你的胸脯上。我來了……”我氣喘吁吁,他凝神地聽著我的喘息。我可以感覺。當我的手指放到我的底褲上的時候,我看見了他的身體在震顫,動得越來越厲害,我-一下子停了下來,靜靜地看著,欣賞著我的pussy的俘虜。
我用手指褪下了我的底褲,對著了那根dildo,慢慢地,深深地,坐了上去。我知道他有多麼地無助,有嘴不能說,有眼不能看,更可憐的是他就要這樣地被操了!!
“你不是……要我用你的嘴嗎?”我喘著氣,把我的嘴唇放在他的耳朵上掃來掃去,“看見了?我正在用啊。”
我覺得還不過癮。我將我剛剛抽出來的溼潤的手指放在他的鼻子底下。另一隻手牢牢地拽住他的頭,抓緊了他的一撮頭髮,讓他更近我,嗅到我的體香。他的呻吟聽起來象是痛苦的抽泣。”你不是要舔我嗎?”我問道。他沒有應答。我狠狠地拽住他的頭髮,咆哮起來:“是不是?”
“是……是是……啊……啊……”他的頭不停地點,身體不住地抖,嘴裡還是發出痛苦的呻吟。
“也許你還會有點兒運氣。”我對他說。”也許我的香“水”會隨著那硬東西流下去,滴到你的嘴裡,讓你嚐嚐那味道有好香。
他用心聽著,頭卻擺個不停。他幾乎找不到方向,只能絕望地等待著。
我用雙手扣住了他的頭:“不準動,我就來。”
他又發出了一陣陣的呻吟,我重新站起來,張開雙腿,雨露欲滴的pussy正對著他的臉。可憐的他,要是能看得見該多好!!
但是他可以感覺。那條長長的dildo高高地聳立著,在等著我。我伏下身體,用嘴唇舔了舔它,閉上眼睛感覺著,然後調了調角度,又坐了上去。
我開始開心地呻吟起來。我可以聽見他的手和腳在徒勞地掙扎,可是他的頭卻一動也不能動。我感到我被dildo塞得滿滿了,好爽好充實。我張開嘴,重重地舒了口氣。
我越坐越深,我的叫聲越來越濃。我感覺到他的頭髮一直在摩擦我的大腿內側,不斷地挑逗我。
我就這樣操著他,開始緩緩地,然後越來越快,我的床發出了支支嘎嘎的歡叫。我坐在他的臉上,幾乎窒息著他,卻一次又一次地享受著那個硬東西把我的pussy填得滿滿的。.我浸潤了,滴水了,開始還在我的pussy裡面,很快,那潤溼禁不住流了出來,就要滴到他的嘴唇上了。我低頭看
了看他,對他心疼起來 —— 他就這麼一直受著,一直忍著,一直馴服地輕輕地呻吟著。
我用手插進了我的pussy,又抽出來,放進嘴裡,嚐了嚐,然後對他說味道好香。
我命令他不準動。就這樣,被我好好地操……
終於,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噴到了他的臉上,糊在了他的頭髮上,我把屁股抬起來,在他的臉上從上到下地划著,從左到右地抹著。那“水”是從最深處流出來的,那是dildo達不到的地方。
我的香液糊滿了他的鼻子,他的頭髮,把他的臉弄得粘乎乎的。
我仍然抓住他的頭髮,仍然喘著粗氣。我鼓了鼓氣,站了起來,脫離了那根dildo。我還在想著他的喘息,還在感覺他的頭髮在我的股間摩擦。想著,我微微地放下身體,想去聽聽他的呼吸,想去摸摸他的體溫,我看見他的胸脯在抬起來迎合我的嘴唇,我感覺到他無窮無盡的活力。
我把手指再一次地插進了他的頭髮。我閉上了眼睛,回味著,飛翔著,無邊無際地……
我想,我還要他一次!
不過,這一次就該用他的舌頭了。
看著他,他仍在蒙著的黑暗中,仍然不能說話。
我為他取下了dildo, 為他揭開了絲絨,為他洗了臉,但是沒有解開他的綁縛。
我知道,他的舌頭就要與我的pussy成為一體了!!
月末的一個週末,我在網上認識了一個新手女王(),雖說是新手,但是聊了一下午感覺很不錯,就與她約定了晚上2個小時的調教。懷著忐忑-激動之情,我按約來到她的樓下,一路上浮想連篇……
第一眼的女王就徹底地征服了我,主人身材嬌媚,黑色吊帶連衣裙、印花黑色長統襪襯托出無與倫比的撩人曲線,即神秘又性感,玉足上是小奴在照片上看過無數遍的黑色-高跟鞋。主人清新脫俗的秀容,使得我兩腿發軟、無可就藥地想立刻跪伏在高貴的女王子的玉足下頂禮膜拜。
整個調教過程令小奴終生難忘。女王嫵媚地斜倚在床上,首先令我脫去狗皮,跪在主人恩賜的毛毯上,向心中的女神報告自己的情況。女王命我用舌頭舔乾淨主人穿著的高-跟鞋的鞋底,還特別規定只能舔鞋底,不許碰到鞋面,“把垃圾一粒不剩全部吃下去,我要檢查的!”因那天剛下過雨,主人的鞋底粘有不少沙泥,我還從來沒有舔過粘有-那麼多泥沙的鞋底,眼裡流露出的猶豫即刻便被女王洞察,遭到了嚴厲呵斥,不敢違抗,趴在地上仰頭努力去夠主人的鞋底。
這種姿勢十分難受,所幸得到女王的恩典,可-手捧玉足來舔。心中滿是崇敬之情的小奴對剛才的片刻猶豫十分悔恨,拼命催動嘴裡的唾沫溶化粘著在鞋底的泥沙,那些硬渣還不得不用門牙啃才能啃下。泥沙的味道其實-沒有想象得那麼可怕,尤其是女神足下的聖物——很滿足。舔完後,女王命我用舔完的鞋底擦自己的狗臉,看到小奴狗臉上還有少許黑色痕記,嬌斥不懂事的小奴即刻加以-補救。
總算再次檢查過關。
接著女王指著床角邊的鞋架,命令小奴舔淨所有的靴子和鞋子。望著不可能完成的任務,正在懷疑女王的旨意是真心還是玩笑的發呆之際,屁股上捱了一鞭子,讓小奴腦袋-清醒不少,趕忙開始了努力工作。
靴子2雙,鞋子6~7雙,舔了畢生中做夢都想不到的數量,並且每雙舔完的靴(鞋)子底都要在小奴狗臉或身體的乾淨部位做檢查,鞋-跟須在乳下柔軟之處用力劃過,均沒有任何泥土顏色才能過關。雖然舔鞋底的滋味不好受,但滿滿的屈辱感和對女王無限的崇拜使小奴完成了任務。全程女王體現出適度的-仁慈,分寸拿捏十分老道。在小奴口乾舌燥之際,主人還適時地恩賜了美味的聖水。
接下去的任務似乎更難完成,女王命我將舔完的鞋子排列在自己的背上。高跟鞋的高跟使得其平衡性極差,歷經無數次的失敗、和我醜態畢顯的無奈,在女王的調教下,滿-身大汗的小奴終於完成了似乎不可能完成的主人的命令,令小奴對女王攻無不克的調教旨意佩服的五體投地,也令小奴真正認識到“調教”二字的含義和威力。
終於接觸到了主子高貴的玉腿——下面的指令是按摩。雖然小奴手法笨拙,但可能是由於女王體會到小奴的態度十分端正,沒有多加斥責。一通忙活,臉上不斷冒虛汗,比-健身效果好得多。但,小奴是千萬不敢將汗水滴在高貴的主人身上,只得用肩部不停地去抹臉。狼狽的樣子一定挺可笑的。
主人讓我用嘴退下長統絲襪,但小奴的狗嘴裡還殘留了不少泥沙,得到主子的許可,我認認真真地刷了幾遍牙,重新恭恭敬敬地跪伏在女王前退襪。主子特地關照,“不能-用牙齒咬,用嘴唇包住牙齒,小心往下拉。”我調整著各種姿勢,在女王玉腿胯間鑽來鑽去,同時極力保持輕柔的力度,那種屈辱感讓人陶醉。好不容易退下了絲襪,終於-可以親密接觸女王的玉足了。
一雙令人窒息的美足,我發誓打孃胎到現在從沒有見過如此美妙的人間聖物。舔腳的過程沒有特別之處,從腳趾到趾縫間、然後是足弓、足跟-,逐一舔過,絲毫沒有遺漏。值得一提的是,女王的美足皮膚極嫩,即使是後跟,也沒有一點老繭、碎皮,勝過小奴狗臉千倍。本指望能吃到女王腳跟碎皮,看來是沒戲了-。
最後,小奴的狗臉在女王芳香的玉足踩踏下暴瀉千里(當然是得到了女王的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