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典作品_鄰居(76以後續集)-77至83_頂到五頁繼續84至90
作者:d4959
周昶他們學校有個女老師,叫鄭媛,三十來歲,還在獨身。鄭媛的祖上三代都是老中醫,她也得到嫡傳,身懷治疝氣、針灸、拔火罐的絕技。慕名來求醫的人很多,有些疑難雜症還真叫她手到病除地給治去根了,其中不乏有權有勢的人物。因此鄭媛的社會關係非常廣,她雖然只是個普通老師,可在學校裡校長、書記都讓她三分。
鄭媛有個表弟叫曹偉平,都沒通過考試就被鄭媛給弄進這個學校。這曹偉平家裡很窮,所有學雜費都是鄭媛替他交納的,平常穿的用的也全是鄭媛給他買的,吃住都在鄭媛家裡。學校裡的師生都私下傳言,說這偉平根本不是鄭媛的什麼表弟,而是鄭媛養的個小面首,這孤男寡女的住在一起能有什麼好事?有人看到那偉平經常為鄭媛洗內褲、襪子。
只是大家都不敢招惹鄭媛,而且這種事在現在也稀鬆平常,人家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這叫各取所需公平買賣,誰去管這事,再說也管不了呀。”聽說曹偉平是鄭老師養的小白臉?這鄭老師的欣賞水平也太低了,那曹偉平簡直就是其貌不揚,讓人看上一百眼都記不住長相的人,嘿鄭老師怎麼會養他?”周昶和玲玲、珍珍三人坐在校園外的一間咖啡屋裡談情說愛。
這家咖啡屋專門針對談戀愛的情侶的,都是一間間毛玻璃隔成的卡座。周昶和玲玲坐在同側,珍珍坐在他們對面。玲玲把話題扯到鄭媛曹偉平身上。”嘁!
那鄭老師也長得不怎麼樣,白得跟紙似的臉上點綴著雀斑,胸部平的跟飛機場似的,手乾巴瘦象練過九陰白骨爪。她個三十歲的老女人,能找曹偉平這樣十八九歲的童男做情人就算不錯啦!”珍珍撇著嘴道。珍珍自己長得不怎麼樣貶低起別人來向來都很刻薄。”
呵呵,你咋知道人家是童男?”玲玲調侃珍珍道。”你對我們班男生個個都有研究吧?沒發現你挺騷呢!”
周昶最討厭珍珍動輒把這個那個男生掛在嘴上。”哥你打我都行……別這樣侮辱人家嘛。”珍珍見周昶生不高興,忙做出一副認錯的樣子說。”好啊那我是得打你幾下,免得你不小心誤入歧途。
把臉伸過來!”
周昶現在打珍珍是越來越隨便了。珍珍乖乖地、很樂意地隔著矮桌把臉伸給周昶。周昶“啪啪啪”十分嫻熟地給珍珍幾個嘴巴,聲音很響亮。”
你是不吃醋啦昶?未必你也想被那鄭老師包養?”玲玲笑嘻嘻地把臉扭在周昶面前調皮地問。”哼你臉也癢癢啦是吧?”
周昶抓著玲玲頭髮把玲玲頭拉開距離,揚手也給了玲玲幾個耳光,鬆開玲玲不屑道:“我讓那老女人包養?她跪下給我舔腳看我要不要她呢!”有道是隔牆有耳,周昶這話被坐在離他們不遠的卡座裡的兩個女生聽到了。由於周昶只接受玲玲做其女友,珍珍算半個女友,把別的女孩子追他的門關死了,無形中就和那些想追他的以及本不想追他但看不慣他這副拽勁的女生們結上仇了。這話很快就傳到鄭媛耳朵裡。
鄭媛早就看上週昶了,她每次見了周昶,都產生一種幻想:她死乞白賴地跪在周昶腳下,舔周昶的腳哀求,要給周昶做女奴隸;而周昶罵她下賤、不要臉,抓著她頭髮對她拳打腳踢的。每當想到這情景,她的下面都流水。鄭媛壓根沒想
和周昶做什麼情人,她只想給那周昶做奴隸!可鄭媛知道自己連給周昶做奴隸的願望都很難實現,周昶不缺女孩子追,又是個公子哥,同學們都知道周昶的女友玲玲就形同是周昶的女僕,還有那珍珍心甘情願地給周昶當使喚丫頭感覺特自豪,她鄭媛也就幻想一下給周昶當奴隸的願景而已。
然而鄭媛是個很要強的人,周昶這樣說她而且給別人都聽到,那她非要舔上他周昶的腳!讓那些想追周昶卻又不肯下作地舔周昶的腳、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小女孩們去嫉妒吧!老話說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鄭媛是周昶老師,找這樣的機會還是很容易的。
由於最近學校有不少教職員工私自搭建雞棚鴨舍,影響了校容校貌,學校三令五申讓這些員工拆除,可根本收不到效果,於是學校就發動組織學生對這些雞棚鴨舍強行拆除。周昶在這次拆除活動中不小心腳踩上了釘板,釘子扎進後腳跟挺老深。周昶也沒太在意,上校醫那兒上藥包紮了一下。誰知過了兩天那傷口非但沒見好還發炎了,那釘眼裡都流了膿。
周昶只好請了病假在寢室裡休養。玲玲和珍珍輪流在寢室照顧他,上午是珍珍下午是玲玲。”周昶聽說你腳被扎的挺厲害都發炎了?中午到我家去我給你看看。”
這天上午鄭媛到寢室來看望他周昶。老師關心同學名正言順,而且鄭媛又會治病,周昶也沒有多想這鄭媛會對他有什麼圖謀不軌,他的腳傷疼的走不成路也令他煩惱不已,於是便答應了。上午快下課時,周昶由珍珍攙扶著一瘸一拐地去那鄭媛家。到鄭媛家樓下,周昶讓珍珍自己回去,因為他和珍珍只是同學關係,覺得讓珍珍跟著他不妥。
鄭媛住四樓。周昶到門口按了門鈴。鄭媛很快把門打開,周昶還沒來得及張口叫一聲“鄭老師”呢,那鄭媛忙彎下身把周昶的一隻胳膊架到肩上,邊攙扶住周昶進屋邊不容周昶說話地說:“進來快進來!我還想你要是不來我就叫偉平去請你呢!腳疼的很厲害吧?快坐下。”
鄭媛把周扶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偉平正趴在地上,雙手推著抹布在客廳裡四處爬著擦地板呢,見周昶進來抬頭和周昶點點頭打了個招呼,臉微微一紅又繼續默默地擦地板。鄭媛的家收拾得非常乾淨。周昶看著地板上他走過留下的鞋印不好意思說:“把你家地板都踩髒了……”
“沒事沒事。讓他再擦乾淨就是了。來,你喝咖啡。”鄭媛靈活麻利地衝了杯速溶咖啡遞給周昶,然後掇個小凳坐在周昶前面,伏身就為周昶脫腳上的旅遊鞋。周昶簡直都被女孩子寵壞了,鄭媛為他脫鞋他竟反應很自然,他早就感覺到鄭媛平時對他關心的有些過頭。鄭媛給周昶把鞋脫掉,捧起周昶的雙腳放在自己腿上,又為周昶脫腳上白棉襪。”
鄭老師……我只一隻腳扎傷了……”周昶邊喝著咖啡邊告訴鄭媛說。”等會你這腳不要洗呀,哪有隻洗一隻腳的?”鄭媛幾以一種諂媚的眼神看著周昶,動作輕柔地脫去周昶腳上的襪子,招呼偉平:“你過來把周昶同學的襪子拿去洗了,用香皂洗,然後用我吹頭髮的電吹風給吹乾。”偉平臉上流露出極不滿的表情,磨磨蹭蹭地爬跟前,還瞪了周昶一眼。
周昶心裡直罵:你個衰人,又不是我要你給我洗襪子的,
朝我瞪什麼眼?”別給你臉不要臉啊!你個賤貨,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鄭媛瞧出了周昶和偉平間目光的角鬥,幫周昶出氣地罵偉平,把周昶的臭襪子摔到偉平的臉上,嚴厲道:“用嘴把襪子叼起來,快滾!”
偉平冷著個臉敢怒不敢言,俯首叼起周昶的襪子,再也不敢看周昶,起身躬著腰小跑出去。”鄭老師這偉平是你什麼人啊?我覺得你對他是不……”周昶看著偉平那窩囊樣,特瞧不起他。”啥什麼人?
是我表弟唄。窮鬼!我供他上學,供他吃供他穿,他作為回報給我當傭人伺候我,就是這樣的關係了。學校有些賤人傳說我和他怎麼怎麼了,今天你也都親眼看到了,我跟他其實根本沒什麼。
希望你今後對我不要有什麼奇怪的看法。”鄭媛顯得很情真意切地向這周昶解釋說。”我沒對你有什麼奇怪看法呀?我覺得你對我挺好的。”
周昶虛偽地應付鄭媛。”哼你當著我的面說的好……唉算了不說這個了,你能知道我對你好就行了。”鄭媛顯出一副好幽怨的樣子,又不敢指責周昶。”哎呀!
你這傷口都發炎的還挺厲害哪!得趕緊把膿都給你吸乾淨了,然後我再給你上點好藥。校醫那能有什麼藥,盡瞎糊弄你們學生!”鄭媛收住剛才的話頭,托起周昶那隻傷腳,臉湊近了仔細觀察著,然後伸嘴嘬住周昶腳上的傷口,不容分說地就給往出吮那膿水。”
哦鄭老師……這怎麼行……太髒了……”周昶真沒料到鄭媛竟然會用嘴為他吸膿液,不知所措地想把腳抽回。鄭媛緊抓著周昶的腳不鬆開,嘴不離開周昶的腳邊有力地吮吸邊“唔唔……”的望著周昶,那意思是叫周昶不要亂動,眼神裡充滿媚賤。這太突然了,周昶不知道是該拒絕好還是不拒絕好。
不過一個女人吮吻著一個男孩的腳後跟兒,其中的曖昧已經是顯露無異。周昶覺得鄭媛畢竟是在為他療傷,不顧他的腳髒臭用嘴為他吸膿,他如果還拒絕有點不近人情了,雖然說鄭媛這個人挺讓他厭惡的,但是鄭媛用嘴給他吸膿他還是很享受的。鄭媛在給周昶嘬膿時,鼻子輕輕抵在周昶腳心處,周昶感覺到鄭媛的氣息吹拂著腳心癢絲絲的,傷口給吮嘬的特爽!含情脈脈地給周昶吸吮了好一會,竟然沒吐出半口。”
竟然連我腳上的膿都肯吃掉,這麼賤啊!”周昶心裡感嘆道。
“怎麼樣感覺舒服點了嗎?”
鄭媛這一口足足給周昶吸吮了有二十多分鐘,才鬆開嘴,瞧了瞧創口溫柔地問。
“舒服是很舒服啊,就是我的腳這麼臭老師還用嘴給我嘬拿……真是太難為老師你了。”
周昶明白這是鄭媛願意這麼做的,可還是裝做客氣禮貌道。
“呵呵,你這個小帥哥也知道心疼人的啦!腳嘛哪有不臭的?但腳臭跟腳臭不一樣的。比如你腳的味道,老師就不覺得臭啊挺喜歡聞!你不會因為自己很帥,覺得老師沒資格吮你的腳吧?”
鄭媛捧起周昶沒受傷的那隻腳,向周昶拋了個媚眼,鼻子觸在周昶的腳掌上風騷地摩蹭嗅聞著。
“你不會連我的臭腳都這麼崇拜吧?”
周昶壞壞地一笑道。其實他心裡是在說:我靠!這也叫心疼你?那好我就‘心疼心疼’你個賤貨,讓你用嘴給我洗洗這臭腳!鄭媛臉一紅沒回答周昶,而是情不自禁地伸出
舌尖輕輕舔舐周昶的腳心。周昶把腳一壓腳趾戳到鄭媛嘴上。鄭媛一下沒反應過來,還以為是把周昶腳心給舔癢癢了,周昶腳條件反射地踢了她一下呢,臉往後稍微閃閃,嬌嗔地嗲道:“你腳都踢著人家嘴了……”
“嘴,張開!”
周昶腳丫子在鄭媛嘴前扎挲著,命令道。鄭媛望著周昶愣了一下,頓時明白過來周昶這是讓她給舔腳!鄭媛那個激動呀,不由自主地馬上給周昶跪下,張開嘴含住周昶的大腳趾頭,萬分溫柔地吮舔了起來。只見這鄭媛身子微微顫抖,眼裡竟閃動著淚花,抓起周昶的另只腳,放在她臉上蹭著。
“那個……老師給你舔的舒服麼?”
鄭媛似乎還不敢光顧著自己舔的過癮,擔心周昶不喜歡她給舔腳,所以舔吮一通後偷眼觀察周昶,見周昶眉頭蹙著,遂忐忑問。
“你咋那麼多的話?你是不願意舔呀還是不會舔?”
周昶見鄭媛這副賤樣,揮腳“啪”給了鄭媛一個嘴巴道。
“願意舔願意舔!我的爺,老師是做夢都想給你舔腳丫子啊!”
鄭媛說著忙又含住周昶的大腳趾興奮地吮嘬。
“賤貨!以後在爺面前要自稱‘賤婢’!”
周昶把只腳踏到鄭媛頭頂上。
“唔唔唔。”
鄭媛邊吮舔著周昶的五個腳趾頭,邊點頭應承。
“行了爺今天是來讓你給治傷的不是讓你舔爺的腳的,趕緊給爺上藥吧。”
周昶冷酷地蹬開鄭媛道。
“是是是我的爺。”鄭媛手託著周昶的兩隻腳丫,回頭朝衛生間喊:“你個窮鬼還沒給周小爺襪子洗好嗎?過來。”偉平已經給周昶襪子洗好吹乾,他不想看鄭媛下賤地給周昶舔腳,所以在衛生間裡沒出來。聽到鄭媛喊,他只好小跑過來,跪到沙發前,把襪子給放到茶几上。
“給周小爺腳捧著!”鄭媛把周昶的雙腳遞到偉平手裡,起身去拿藥。偉平低著頭不好意思看周昶。周昶冷笑一聲,把只腳伸到偉平嘴上。
偉平既不敢把臉閃開,也不把嘴張開舔周昶的腳。周昶惱火地揚起腳“啪”地給了偉平一個嘴巴。這時鄭媛端著一個托盤已跪到了沙發前,拉長腔“恩”
了聲狠狠地瞪著偉平。偉平趕緊張開嘴含住周昶腳趾。”我的爺賤婢先給你把腳洗乾淨。”鄭媛打開托盤裡的紅酒瓶蓋兒,往手帕上倒了一些,然後托起周昶無傷的那隻腳丫用紅酒給擦拭了兩遍,把襪子給穿好,鞋穿好。
接著鄭媛把偉平含著的周昶的另只腳捧在手上,用紅酒給擦洗。擦到周昶腳上傷口處,那周昶疼的“噝”了聲把腳縮回去,抬起那隻已經穿好鞋襪的腳照鄭媛就是一腳,把鄭媛踹得一斜歪。”對不起對不起!
我的爺賤婢該死!”鄭媛跪正了捧著周昶這隻腳忙伸嘴用舌頭輕輕舔舐那傷口。舔了幾下,才用紅酒把傷口周圍謹慎地擦了擦,然後打開藥瓶將藥末小心地撒在傷口上,再給貼上一貼“創可貼”,給穿上了鞋襪。”
明天上午你到寢室來給我換藥,爺懶得往你這跑。上午寢室裡人都去上課了沒別的人。”周昶命令鄭媛道。”是我的爺。
你在賤婢這吃午飯好吧?”鄭媛容光煥發地懇請道。周昶沒肯留下吃飯。鄭媛讓偉平背周昶回去,也被周昶拒絕了。
鄭媛所追求的,就是在周昶用腳對她的踐踏和蹂躪中,體驗刺激和快樂,她對周昶並沒有正常的
性要求,她認為自己那髒穴不配接受周昶的那活幹,她更喜歡接受周昶用腳幹她的這種方式,在受虐中獲得極大的快感;她對周昶那活無限地崇拜,她只用嘴含弄周昶的那活!玲玲也清楚周昶只是把鄭媛當個施虐對象,根本談不上和鄭媛有感情,所以她也不妒嫉周昶讓鄭媛伺候。有時周昶覺得他對鄭媛的侮辱還不夠,讓鄭媛也給玲玲舔腳。這令鄭媛感到委屈和為難。
玲玲則勸她:“鄭老師,我可不是覺得讓你給我舔腳是一種享受,只是昶他喜歡看著我們倆這樣玩。鄭老師我特意把腳都洗得非常乾淨了一點不臭的,你就快點給我舔吧!你也不用給我跪著舔就坐到床上來吧。”鄭媛為了討周昶高興讓她舔玲玲的腳就舔吧!她心裡也清楚要和玲玲搞好關係和諧地相處,這樣也許和周昶才能長久保持關係。珍珍是十分妒嫉周昶和鄭媛交往,但她不敢幹涉。
周昶在學校這些事,都是瞞著姐姐嵐嵐的,就是他的同學也都對此不很清楚,只曉得他在和玲玲談戀愛,而珍珍只是玲玲的好友而已。忻忻也只知道周昶和玲玲在談戀愛,她自忖和玲玲不是競爭對手,但她看出嵐嵐對弟弟的生活有絕對安排權,遂專在討好嵐嵐上下功夫。嵐嵐搬出小區後,忻忻擔心嵐嵐如果再因為什麼事情又搬到別的地方,她可能從此和嵐嵐的關係就斷了,於是加緊和嵐嵐套近乎,不是今天找嵐嵐一起逛街,就是明天請嵐嵐喝咖啡、或去做頭髮什麼的。反正嵐嵐這段時間也沒事做,倒也樂得有忻忻陪她打發無聊的時間。
其實嵐嵐也瞧出忻忻是喜歡上她弟弟了,忻忻在她面前過分討好她的表現,經常把話題扯到她弟弟身上而且每當說到她弟弟時那忻忻臉都發紅,都瞞不過她的眼睛的。
“嵐姐你看你弟弟上學怪辛苦,他個男孩子又不會照顧自己,你現在整天為生意的事操心也沒精力照顧他,再說你以前照顧他太多了,現在自己也該解脫享受自己的生活了。妹妹整天閒得人都快傻了,乾脆讓妹妹替你弟弟洗洗衣服、隔三岔五地去幫你弟弟收拾收拾寢室什麼的。要不妹妹跟姐姐關係這麼好不為姐弟弟做點什麼說不過去啊。”
忻忻委婉地跟嵐嵐說,她實在在嵐嵐面前再不能裝做若無其事了。
“嗬,忻忻妹妹還是個挺知道關心別人的人吶!你可說對了,姐呀是給弟弟既當姐有當娘,我吃那麼多苦還不都是為他?不過讓姐欣慰的是姐的弟弟非常懂事,對姐呢特孝順。他小時候我為他洗腳,到他上了初中就知道給他姐洗腳了。”
嵐嵐不置可否地哼哈道,但卻給忻忻以明確的暗示:想和她弟弟好?那先把她給哄開心了再談吧!嵐嵐根本就不可能讓弟弟娶忻忻這樣女孩做老婆,但她不反對弟弟跟忻忻玩玩,反正他弟弟是個男孩子又不會吃虧。忻忻她何嘗聽不出嵐嵐話裡話外的意思來?好在她本來就很崇拜嵐嵐的氣質,為了能博得周昶對她的好感,她低賤地討好嵐嵐,也算值得不吃虧丟人!的商場可能還有更好更便宜的,逛了一大圈內褲也沒買。嵐嵐和忻忻兩人逛了一上午,該買的都還沒買到買了一大堆的零食,邊逛邊吃。
“你看你光拿著你咋不吃?讓姐給吃光了可就沒你吃的啦!”
嵐嵐一個人吃覺得有點不好意思道。
“姐你吃,我給你拿著。我怕吃零食長胖了。”
忻忻說的是真話也不是真話。
“呵呵姐現在才不管胖不胖呢,想吃就吃。哎呀姐今天真不該穿這靴子,腳走的又熱又疼的,算啦別逛了,到五樓的美食城找個位置坐下歇歇。”
嵐嵐在商場內天井處一隻手扶著欄杆,一隻腳的腳尖點地地搖晃著,望著最上層的美食城對忻忻說。
現在正是冬去春來季節,嵐嵐上穿件銀鼠皮短襖,下面穿件紅皮短裙,腿上是緊身黑絨褲,腳上是高至膝處的白色長靴。忻忻是白羊絨衫、外面披件貓皮大衣,下面是緊身牛仔褲,腳上蹬雙黑高跟鞋。
“好的嵐姐。嵐姐你把東西給我拿。”
忻忻順從地說。嵐嵐也沒客氣把手袋遞給忻忻,扶著忻忻肩膀,乘電梯來到五樓美食城,找了個位置坐下。
“嵐姐你想喝什麼?我去給你買。”
忻忻把兩個手袋放下,站在那兒問嵐嵐。
“哎呀我什麼也不想喝就想坐這歇歇。這靴子頭太尖了擠的我腳趾頭好疼!”
嵐嵐朝忻忻擺擺手。
“來嵐姐讓我把靴子給你脫了給你揉揉腳吧!”
忻忻蹲到嵐嵐跟前捧起嵐嵐一隻腳就要給脫靴子。
“呀你瘋啦?這裡這麼多的人你就給我脫靴子揉腳?旁邊都是吃東西的人臭著人家不是找捱罵嗎?”
嵐嵐收回腿低聲責備忻忻。
“嘻嘻,妹妹不覺著姐的腳臭就行,管他別人呢?要不這樣吧姐,那邊正好有小雅間,我們去那吧?”
忻忻蹲在嵐嵐面前嬉皮笑臉說。
“那行吧。不過姐可事先告訴你,姐逛了這一上午的街,腳丫汗嘰嘰的一頂好臭好臭的,到時你個小妮子可不許嫌姐的腳臭啊!”
嵐嵐笑著伸手在忻忻臉蛋上輕輕擰了下說。
“呵呵小妮子絕對不敢!”
忻忻和嵐嵐開著玩笑,起身拿上東西,和嵐嵐去找小雅間。服務員把她們倆領進了一個小雅間。這小雅間不大,中間一張矮茶几,兩邊是雙人布面沙發,最多隻能坐四個人。嵐嵐剛一坐下,忻忻就跟著蹲在她面前,邊為她脫靴邊對那女服務員道:“我們什麼都不要就在這兒歇歇,你把門幫忙關上忙你的去吧。”
“哦是這樣的兩位小姐,雅間的最低消費是三十元您點不點東西都得要付這個錢的,要不就給二位上一壺三十元的熱牛奶吧?”
服務員看著忻忻為嵐嵐脫靴子,顯出吃驚的表情。
“好吧就上壺牛奶吧不要加糖啊。”嵐嵐吩咐那服務員道,等那服務員離去,對忻忻說:“你等會脫,等那服務員把東西送來了的。”忻忻朝嵐嵐笑了笑,也沒起來就先輕輕地給嵐嵐捶著腿。服務員託著盤子進來把牛奶壺和兩個杯子放到茶几上。忻忻拿過自己的包搶著付了錢。服務員退出去順手把門輕輕關嚴。
“姐這下沒事啦,快讓妹妹給你好好把腳揉揉,妹妹也學過一年多的按腳。姐你哪隻腳疼的比較厲害呀?”
忻忻象是能為嵐嵐揉腳感到很榮幸的樣子,抬頭媚媚地望著嵐嵐問。
“我兩隻腳都疼的很。”
嵐嵐不自覺地顯出一股嬌氣。忻忻笑笑,屁股抵著後面沙發,雙腿併攏地蹲著,先捧起嵐嵐的一隻腳,把靴子給脫下放好,把嵐嵐這隻腳放在腿上,又給嵐嵐另只腳上的靴子脫掉。嵐嵐的腳可確實夠臭的,小雅間裡立時充滿了腳臭味。忻忻卻毫不在意,雙手握著嵐
嵐的腳隔著薄絲襪給捏揉起來。”
呵呵,你真的不嫌姐的腳臭呀?”嵐嵐抬起只腳伸到忻忻鼻子下面嬌聲問。嵐嵐已看出,她的腳越臭,忻忻才會越覺得是討好她的一次好機會。”姐的腳臭妹妹才越願意聞吶!”
忻忻把鼻子朝前輕觸在嵐嵐腳掌上,故意用力地嗅了兩下道。”你可真乖呢!我弟找老婆我一定讓他找象你這樣乖的女孩兒。”嵐嵐把腳收回來,勾起腿邊脫絲襪邊開始給忻忻下釣餌。”
姐你別逗妹妹開心了,妹妹這樣的哪配得上姐那麼帥的弟弟呢?妹妹只配給姐當名貼身使喚丫頭。妹妹能服侍姐就感到榮幸了!”忻忻知道她的下作討好已經打動嵐嵐,不由得精神好振奮!
她也感覺到嵐嵐這是在誘惑她,可她心甘情願地願意上這圈套!嵐嵐襪子脫到腳尖處停下,把腳伸到忻忻嘴跟前不到一公分的距離,望著忻忻輕輕“恩”了聲。忻忻當然明白嵐嵐這是啥意思,朝嵐嵐甜甜地一笑,伸嘴叼住那襪尖,輕輕地拽下來。
嵐嵐則滿意回報忻忻一個會心地微笑,張開腳趾把忻忻叼著的絲襪夾住,腿朝上一揚,腳伸到茶几杯子上放,將那絲襪放進杯中。然後腳收回來又伸到忻忻嘴前輕輕踩住忻忻嘴嬌聲道:“妹妹是不是很想舔姐的腳呀?”忻忻媚笑著點點頭,輕啟朱唇含住嵐嵐腳尖,溫柔地吻嘬起來。說實在的,忻忻也暗自佩服嵐嵐的腳丫白嫩秀氣挺招人喜愛,可嵐嵐的腳今天確實夠臭,長長的趾甲,腳趾甲縫和那腳趾縫裡挺多的汗膩,忻忻挺噁心的,可她一想到和周昶在一起纏綿的情景,就覺得舔嵐嵐這臭腳太值得了,嵐嵐這腳丫越臭才越好呢,她和周昶在一起的情景就越讓她感到真實,所以嵐嵐腳丫子的臭味讓她產生興奮!
忻忻同時雙手按摩著嵐嵐的另只腳。嵐嵐這隻腳踩了踩忻忻的手道:“把這隻腳的襪子也給姐脫了。”忻忻就是很聰明,她將嵐嵐腳上的短絲襪脫至足尖,捧起來嘴叼住襪尖給拽下,主動把這隻襪子放入她的杯子裡。”其實你這臉蛋要不化妝並不怎麼好看,不過嫩倒是很嫩的,正適合給我腳丫子玩!”
嵐嵐腳丫子在忻忻的臉上摩挲、輕輕拍打,腳趾頭撥弄著忻忻的薄嘴唇、夾弄著忻忻的舌頭。說女孩子長的不好看,是對女孩子的最嚴重侮辱了。嵐嵐知道忻忻得忍受,她沒想到忻忻在她面前會這麼賤,刺激起她施虐慾望。”跪下!”
嵐嵐一隻腳在忻忻頭上用力一踏。忻忻忙乖乖地改蹲為跪,雙手託著嵐嵐的腳。嵐嵐靠到沙發上,點上支香菸,兩隻腳丫子在忻忻的臉上肆意地蹂躪著,朝忻忻臉上吐口水,然後用腳丫子可忻忻臉上塗抹。忻忻還不太厭惡嵐嵐的腳,準確地說是她不太厭惡嵐嵐腳挺臭而喜歡嵐嵐的腳,畢竟嵐嵐的腳很美麗很柔嫩很雅貴。
忻忻的腳丫短肥,不咋好看,而且腳底板有挺厚挺硬的老繭,所以她喜歡嵐嵐的腳是一種心理補償。可嵐嵐朝她臉上吐口水,對她臉沒半點憐惜之情,使她強烈感到受侮辱。忻忻木然地跪在那仰臉接受嵐嵐的作踐,拷問自己:自己這是幹什麼?自己也是有那老東西疼、有保姆伺候的人,怎麼在這讓也是二奶出身的嵐嵐隨便作踐?
為了周昶她這樣做值嗎?然而當忻忻一想到周昶,她心裡就泛起一陣幸
福的漣漪,這種幸福感覺就象麻醉劑,什麼值不值的她頓時不去考慮啦!其實忻忻是被迫接受嵐嵐的侮辱的,可為了周昶這個念頭,讓忻忻心受矇蔽感覺自己是完全自願這麼做的。人的內心裡都有施虐和受虐兩方面情結,在嵐嵐面前忻忻只能扮演受虐角色。
如果嵐嵐不虐侮她,那她的受虐情結可能就會被深深地隱藏在潛意識裡,不暴露出來;可在嵐嵐的踐踏下,她的這受虐情結就被激發了出來,更要命的是忻忻迷迷糊糊地就把這嵐嵐幻想成是周昶了,嵐嵐的腳在她臉上的蹂躪,就如同是周昶在用手熱烈地撫摸她!忻忻體驗到一種快感,不由自主地吻嵐嵐腳趾、舌頭舔舐嵐嵐的腳心。因為是在大商場裡,雖然雅間玻璃門關著,外面的嘈雜聲還是對她們有干擾,嵐嵐又頭回對忻忻這樣,多少有點放不開。她腳丫子把忻忻的臉蹂躪踐踏了一通,施虐的快感也就漸漸消失,遂把腳在忻忻貓皮大衣上蹭乾淨,拿出新買的襪子叫忻忻給她穿上。”
呵呵,剛才姐姐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妹妹你別在意啊!”嵐嵐拿過靴子往腳上穿。”沒什麼的嵐姐……妹妹願意這樣服侍姐姐……”忻忻也從剛才那種陶醉狀態中轉過來,低個頭羞赧道,邊拿起另只靴子幫嵐嵐穿上。”快起來吧!喝點奶咱們還東西沒買呢。”嵐嵐又點了支菸,在自己杯子裡倒上牛奶。
她想給忻忻杯子裡倒上牛奶,見杯子裡還有她的良知絲襪,拿出來也不是往裡倒牛奶也不是,就問忻忻:“妹妹你要不叫服務員給換個杯子吧?”“不用的嵐姐。”忻忻起來坐到沙發上,接過牛奶壺自己給杯子裡註上牛奶。”呵呵。”
嵐嵐笑了笑也沒說什麼。剛才那一幕讓嵐嵐和忻忻都有點覺得不好意思,兩個人默默地喝著牛奶。”妹妹呀,你那野老公每月給你多少錢啊?”嵐嵐打破沉悶。”
說起來讓姐姐笑話。那老東西沒啥錢,每月也就給我個一兩千塊錢。錢雖然說少了點,可是那老東西是個活王八,那東西廢了。不瞞姐姐說,那老東西包我一年多,我都沒讓他睡過我一回!”
忻忻這話有一半真一半假。那老傢伙雖然那東西不中用了,可每晚都用嘴、用手弄她下身,摟著她睡覺。忻忻是想向嵐嵐表明她還是個姑娘。”哦?
那你還真夠捨得享受的呀,每月這麼點錢你還僱個保姆呀!”嵐嵐對忻忻的話當然也是半信半疑的。”哪呀姐我哪有那麼嬌貴呀!那不是我僱的保姆,而是我的親妹妹悅悅,她今年十四了,不想在家裡放牛,我就把她帶到城裡來了,供她讀完初中,今年就畢業了。
哎呀現在我都不知道到時是讓她回山裡去呢還是讓她留下。她好笨的嘔很人長的又醜,啥也不會做,還不要靠我養她?”忻忻不隱瞞什麼的向嵐嵐介紹說。”呵呵怪不得呢,我看你對你妹說打就打說罵就罵的,還以為她是你的保姆呢,你對你妹妹夠厲害的!”
嵐嵐伸手颳了忻忻鼻子一下打趣道。”我現在這樣做也是為她好呢。訓練她怎麼做保姆,日後也是個出路不是?要不然她能幹啥?”
忻忻調皮地笑笑說。”沒看出來呀,妹妹小小年紀想的問題還挺多。”嵐嵐挺喜歡忻忻這份成熟勁。那老傢伙每月只給忻忻兩千元包養費倒不假,但這不包括為忻忻姊妹
倆支付吃穿用以及悅悅上學的費用,而且那套公寓也記在忻忻名下,怎麼也值個二十來萬。
忻忻平常把錢都存起來不怎麼花,但這段時間她為接近討好嵐嵐,經常約嵐嵐逛街、吃飯喝茶、做美容洗桑拿,都是她搶著付賬,花費也不小,她每月那點包養費有些吃緊。忻忻覺得這樣下去她耗不起,她發現自己只要卑賤地服侍嵐嵐,比花錢更能博得嵐嵐的好感,遂改變策略。”嵐姐,這幾天好熱呀,天天悶在家裡吹空調,渾身不舒服。去洗個桑拿輕鬆輕鬆吧嵐姐?
妹請客!”忻忻給嵐嵐打電話說。剛進入八月,雨要下不下的,一絲風都沒有,把人悶熱得渾身皮膚髮粘。”忻忻呀,怎麼兩三個星期都沒找姐姐啦?
哼是不把姐姐都給忘了啊?”
嵐嵐不太高興道。這段時間忻忻沒來找她玩,她真還有點寂寞呢。”哎呀嵐姐哪是呀。上月我妹妹悅悅不是初中畢業了嘛,我不想叫她讀高中,給她報了個按摩培訓班讓她學了一個月,這不前天剛結的業。想讓她伺候伺候姐姐看學的咋樣。”
忻忻估計嵐嵐會對此趕興趣。”呵呵,那就到小區的洗浴中心吧,姐姐這就過來。”
嵐嵐果然顯得挺興致。嵐嵐驅車來到小區洗浴中心,服務員把嵐嵐引到豪華包間,輕輕敲了敲門。”呀嵐姐你好快呀!”忻忻開了門笑盈盈地請嵐嵐進去。她和妹妹悅悅都已經脫得光光,身上水淋淋的。那悅悅低個頭站在忻忻身後,一副受氣樣。
服務員問嵐嵐需不需要其它什麼服務,嵐嵐說不需要,服務員便叮囑別忘了把門拴好,然後給輕輕關上門。這包間是裡外套間的,外間是休息兼更衣室,內間是桑拿浴室。
“嵐姐,今天就讓我和妹妹好好地為你服務服務。”忻忻接過嵐嵐手裡的坤包給掛到衣架上,便為嵐嵐脫衣服。暑天嵐嵐穿的很前衛,上身露肩露臍的短袖衫,下身超短牛仔褲衩,赤腳蹬雙纏帶高跟涼鞋。悅悅拿來雙拖鞋,跪到嵐嵐腳前,給嵐嵐把鞋換好,有將嵐嵐的牛仔短褲脫掉。忻忻已經將嵐嵐身上短袖衫及乳罩脫下了,也跪下和妹妹倆兩邊同時叼著嵐嵐三角內褲的鬆緊帶用嘴給脫下,然後將那三角內褲塞進了悅悅嘴裡。”姐姐不是喜歡騎馬嗎?就讓我妹妹馱你進去吧。”忻忻跪直身子抬臉一笑說。悅悅則四肢著地趴在嵐嵐腳前。”誰跟你說的?”嵐嵐在忻忻臉上輕輕掐了一把狡辯道,卻不客氣地抬腿騎到悅悅背上。
悅悅馱著嵐嵐向裡間兒蒸房爬去。忻忻則跟在旁邊膝行。蒸房內正中近牆放著兩張松木條大躺椅;左面牆根有個大鐵槽,裡面盛著燒紅的鵝卵石,及一木桶清水;右面牆上伸出兩個淋浴噴頭。忻忻站起來扶嵐嵐從悅悅背上下來,坐到躺椅上,然後到牆邊從木桶裡舀了兩瓢水澆到燒紅的鵝卵石上面,登時“呼呼呼”
地騰起熱浪般的蒸汽。悅悅跪到躺椅前,將嵐嵐雙腳捧在她胸脯上,為嵐嵐捏腳踝及小腿。”姐姐溫度高不高?”忻忻問道。”
這樣行了等會兒再澆水吧。”嵐嵐舒服地躺在躺椅上說。忻忻過來跪到躺椅後面,為嵐嵐捏揉雙肩及胳膊。”怎麼你也和你妹妹一起去學按摩了?”
嵐嵐感覺忻忻的手法不象是沒學過。”哪呀,我在沒被那老東西包之前就專門學過按摩的。”忻忻以
前做過按摩小姐。”把褲頭拿出來吧。”
嵐嵐腳在悅悅臉蛋上拍了拍說。悅悅連忙把嵐嵐那三角內褲從嘴裡拿出來。嵐嵐跟著就把腳尖伸入悅悅嘴裡。悅悅身子往前傾傾,就含著嵐嵐的腳丫繼續給按摩著小腿。”
你妹妹還挺聽話的。”嵐嵐對悅悅的表現挺滿意。”嗯……嵐姐……周昶談的女朋友挺溫柔的,她對嵐姐也很……崇拜吧?”忻忻不失時機地把話題引到周昶身上。”
你說什麼?我弟弟他談女朋友啦?你聽誰說的,我怎麼不知道?”嵐嵐坐起身扭頭問忻忻。”
嵐姐你不知道呀?我不是聽誰說而是親眼看到的。”忻忻沒想到嵐嵐竟然不知情,不由的心裡暗喜。”這個該死的!
竟感揹著我偷偷地談女朋友,不得了他還!”嵐嵐非常地生氣。”哎呀嵐姐都怪妹妹多嘴,就當妹妹什麼都沒說。”忻忻覺得那學生妹在為人處事方面跟她比差得太遠啦,和周昶談戀愛卻不曉得巴解嵐嵐。
忻忻心裡明白,周昶即便被他姐姐干涉也不可能立馬和女朋友徹底分手,她也不希望周昶一下就甩掉那女孩兒,她自信比那女孩兒漂亮,更懂風情,她就是要和純情的學生妹競爭競爭!嵐嵐也沒心思在這享受了,起來騎到悅悅背上到蓬頭底下。忻忻跪到跟前給她身上打上洗浴液搓洗一遍之後,再打開蓬頭給衝乾淨。悅悅馱著嵐嵐到外間的休息室,和忻忻兩個服侍嵐嵐穿衣服。
嵐嵐穿好衣服也沒等忻忻,到前臺付了賬,開車急急忙忙回到家,打電話叫她弟弟馬上回家來。”跪下!你現在翅膀長硬了是吧?姐姐的話你都當做耳旁風,竟敢偷偷地揹著我談女朋友!”
嵐嵐象母親教訓兒子般地是罵弟弟一句打弟弟一個嘴巴。周昶老老實實地跪在地上挨姐姐的打,臉都給扇紅了也不躲閃一下。”你真氣死我了!姐的糕點坊做不下去了,靠姐存的那點錢兩年不都給吃光了?
姐整天為做生意的事情發愁,你可倒好,談戀愛快活去了。”嵐嵐打了周昶幾個耳光,心疼地再打不下去手,坐到沙發上發愁生氣。臭臭、矮瓜和腳盆嚇得跪在屋角大氣都不敢出呀。俞晟讓嵐嵐給安排去孤兒院盯著承包食堂的事去了。
蠆媽是瞧出嵐嵐這兩天心情十分煩躁,哪敢近前伺候?藉著買菜做飯洗衣服,儘量躲開。”姐您別生氣了我不談女朋友了。我沒想談戀愛都是她們追我……”周昶跪到姐姐跟前為姐姐脫去腳上高跟涼鞋,給姐姐捏腳。
要照一般人想法,周昶可能會心懷不滿:你養這麼些白吃的奴伺候你,得花多少冤枉錢?你自己知道享受,我談個戀愛就不行?再說我談戀愛又不向別人那樣靠花錢哄女孩子,反倒是玲玲、還有那鄭媛在他身上貼錢。然而周昶認為姐姐早就該象皇后般地享受奴婢丫鬟的伺候了,姐姐就是養再多的奴婢也都不算多!
他自己都想給姐姐當奴隸。”伺候姐的事不用你做!你起來吧。腳盆——”嵐嵐把腳從弟弟手裡抽出,朝那腳盆一瞪眼吼道。
腳盆嚇得以極快的速度爬到嵐嵐的跟前,捧起嵐嵐的一隻腳丫子張嘴含住腳尖就給舔。”我不叫你你就不知道過來給我舔腳是嗎?吃飯我沒叫你吃你怎麼知道吃?”嵐嵐把腳丫子從腳盆嘴裡抽出,掄開了抽腳盆大嘴巴子,把腳盆嘴角都打得流出血呀
。
她把氣撒在腳盆的身上了。”姐對不起……我現在不知道怎麼樣才能幫上你的忙……”周昶愧疚地跪在那不起來。”弟啊,不是姐不讓你談戀愛,在這世上你就姐這麼一個親人,如果你的女朋友知道孝順你姐我,那才說明她是真心愛你。你女朋友要是能做到這一點,姐怎麼會反對你交女朋友?”
嵐嵐把弟弟拉起來坐到她身邊語重心長地說。周昶當然也認為只有姐姐和他最親,他要報答姐的養育之恩。他根本不認為姐姐自私,要求他女朋友對她孝順有些過分,而且他很清楚姐姐所說的“孝順”含義是什麼。
周昶的心裡,他寧可不談戀愛也不能怠慢姐姐。
嵐嵐跟弟弟撒嬌道。由於嵐嵐和弟弟兩人打小就相依為命,兩人的姐弟情之間蒙朧地夾雜著一些男女之情,在潛意識裡她和弟弟都把對方當成了情人。所以弟弟不管和誰,特別是和比她漂亮、優秀的女孩談戀愛,不免會引起她的嫉妒。嵐嵐要見弟弟的女朋友,自己心裡欺騙自己地說是為弟弟把把關,其實是要刁難刁難那女孩,讓那女孩知難而退!
嵐嵐知道弟弟會做他女朋友的工作,讓那女孩給她舔腳以表示對她的孝順。如果那女孩不肯,自然不用她從中作梗她弟弟就會跟那女孩拜拜;如果那女孩為了她弟弟真肯給她舔腳,那麼那女孩就成了她的奴隸,她心裡也平衡了。”我姐知道了我們倆的事,她想要見你!我是我姐即當姐又當娘一手帶大的,你會對我姐孝順嗎?”
周昶回到學校,對那玲玲說。”你要我怎樣孝順你姐我都照辦。”
玲玲喜歡被周昶指派做這做那。”你能給我姐洗腳嗎?”周昶捧著玲玲的臉,嘴唇挨著玲玲的嘴唇說。”我不是經常給你洗腳?給你姐洗腳有什麼不能的?昶,你讓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
玲玲舌頭舔潤著周昶的唇柔聲道。
“那我……要是讓你用嘴給我姐舔腳呢?”
周昶看著玲玲眼睛說。
“舔就舔啦!嘻嘻要是你姐的腳丫臭臭的,那我可就慘啦!”
玲玲開朗地嘻哈道,根本沒把這當做一回事兒。嵐嵐沒見過玲玲,玲玲倒見過嵐嵐。玲玲覺得嵐嵐好漂亮好嬌柔。玲玲給周昶洗腳時,經常忍不住地吻周昶腳趾,舔嵐嵐那樣漂亮女孩的腳,更沒有心理障礙。
“我是跟你說真的吶!腳哪有不臭的?我不勉強你。”
周昶有些不高興。
“你別生氣呀昶我說的是真話,我願意舔你姐的腳丫。不過昶,你得答應我兩件事,我不是跟你提條件,昶你知道你叫我做任何事我從來都沒跟你提過條件,我只是求你答應。”
玲玲仰臉望著周昶,手輕拂著周昶的臉說。
“你說吧。”
“第一,我舔了你姐的腳丫,你不會嫌我的嘴髒了就再不跟我接吻了吧?”
“怎麼會呢?你舔的是我姐的腳!我以前也喜歡吻我姐的腳,我姐的腳丫可漂亮了,只是現在我姐說我長大了,不再讓我吻她的腳了。”
周昶說著便含住玲玲的唇給玲玲一個深深的吻。
“那我就放心了。我愛你昶!第二件事其實也不算個事,就是我比較笨怕給你姐腳舔不好,你不要嫌棄我好麼?我向你保證,我會盡力給你姐好好舔。”
玲玲臉貼在周昶胸膛上幽幽地說。
“好我答應你。只是你不要太嬌氣了,如果我姐嫌你舔的不好,罵
你兩句踹你兩腳的,你可要忍著呀!你不是喜歡讓我打你嘴巴嗎,我姐用腳打你嘴巴,你就當是我打你啦。”
周昶摟緊玲玲微笑著說。
“誰喜歡讓你打嘴巴子啦?人家是不敢不讓你打!哼你就知道欺負人家呢!”
玲玲依偎在周昶懷裡撒著嬌。
大夏天的,嵐嵐特意光腳穿了雙細高跟尖頭高跟鞋,也不墊鞋墊吸汗,在去見弟弟的女朋友之前還可勁在街上閒逛,走得她都感覺到鞋裡汗溼溼的。嵐嵐逛到華燈初上,才驅車來到弟弟學校附近找了家比較豪華的卡拉OK歌城,要了個大包房,然後給弟弟打了個電話。周昶很快帶著玲玲來到練歌城嵐嵐的那包房,和玲玲規規矩矩地站在姐姐面前介紹說:“姐,這就是玲玲。”
“姐您好!嘻嘻,姐姐好漂亮呀!”
玲玲象個日本女孩似的給嵐嵐深深地鞠了一躬道。
“哦你們來啦。你們倆坐吧。”
嵐嵐翹著二郎腿靠在那沙發上,手裡夾著支女士香菸,高跟鞋挑在腳尖上一晃一晃的,一副十足的風月女郎的作派,但顯示出一種高貴的神態。包房靠牆擺放著一長溜拐角沙發,沙發前面是張厚玻璃茶几,上面擺放著水果拼盤、飲料及爆米花等小吃。嵐嵐美目以一種優越的眼光打量著玲玲:女孩長的較一般,稍微顯得有點胖,但看上去很開朗很陽光。這和嵐嵐以前在風月場所接觸的那些女孩子,以及象忻忻那樣給人做二奶的女孩們完全不是一個類型,非常清純。周昶和玲玲在對著嵐嵐成直角的那邊沙發上坐下。周昶不知該說什麼,玲玲則大方地拿竹籤挑起塊水果,恭敬地遞給嵐嵐:“姐姐您吃水果!”
“呵呵,玲玲真是個大方的女孩呢。你們倆也吃吧。”
嵐嵐接過水果對玲玲和弟弟道。玲玲又叉了塊水果遞給周昶,然後自己也叉了一塊毫不拘束地吃著。嵐嵐擰開飲料瓶,玲玲忙欠身拿過飲料瓶先給姐姐面前的高腳酒杯裡斟上,然後給周昶和自己面前的酒杯裡斟上。嵐嵐端起弟弟的酒杯,舉到自己嘴前,嘴泌泌,朝那杯子裡吐了一大口口水,放回弟弟面前,對玲玲說:“我這弟弟呀,都被我寵壞了,小時候他不好好吃飯,我就先把飯在口裡嚼成糊再喂他吃,現在他吃什麼都要我先給吐上口水他才肯吃呢!”
“那說明姐姐的口水香唄!記得我看哪本雜誌上,說有的人汗啦口水啦,就是帶有香味呢!嘻嘻!”
玲玲朝周昶媚媚地笑笑,順著嵐嵐的話說。
“是嗎?我真不知道有這回事呢。我還以為只有我弟弟喜歡吃我的口水哪。”
嵐嵐挺佩服玲玲的聰明勁的,遂拿話暗示道。旁邊周昶已經捧著酒杯一臉虔誠有滋有味地嘬飲品味。說實話玲玲本來是有點噁心的,可看著周昶喝他姐姐吐了口水的飲料沒半點噁心表情,她不知為什麼也不覺得噁心了。玲玲心裡不忘她今天的目的,一是要做到位給周昶爭臉,二是要討到嵐嵐的喜歡。她把自己的杯子捧到嵐嵐面前賣乖送憨道:“姐姐,偶也想吃您的口水。”
“哎呀這怎麼可以呢!你從沒吃過不覺得噁心呀?你可別跟我弟弟他學。”
嵐嵐故做矜持地推託道。
“好姐姐您就賞偶一兩口吧!偶看著周昶吃都饞得自己留出口水。從姐姐漂亮的嘴裡吐出的口水,肯定特別香。求您了姐姐偶好想喝呢
!”
玲玲鶯聲燕語地向嵐嵐大獻殷勤道。
“你真要吃呀?其實人的口水其實是很乾淨的,聽說還有很好的養生保健作用,以前的道士們專門練習吞吃自己口水的功夫,都捨不得給別人吃呀!”
嵐嵐把從武俠小說中看來的歪論拿來賣弄,無非表示口水珍貴不可輕易賞人。玲玲當然聽出嵐嵐的話意,周昶又直給她使眼色。玲玲不笨,她馬上過來跪到嵐嵐面前,十分鄭重其事地請求道:“偶知道姐姐的口水很珍貴。所以偶就求姐姐賞一口讓偶嚐嚐味。”
“呀你快別這麼客氣!那姐姐就賞你一口吧。吐在杯子裡味道沖淡了,姐姐直接吐你嘴裡吧。”
嵐嵐象個施捨者。玲玲有意在她面前表現得很下賤,她如果再不表現得高貴,可就丟人啦。玲玲馬上笑眯眯地張開嘴把臉迎上去。嵐嵐泌了一大口唾液,緩慢地吐到玲玲的嘴中。玲玲把嵐嵐的唾液在嘴裡品味了幾下才吞下,還不忘討好:“謝謝姐姐!姐姐的口水真的好香呀!”
“你先出去會周昶,我和玲玲談話不好讓你聽。”
嵐嵐撫摸著玲玲的臉蛋吩咐弟弟說。看著十分溫順乖巧地跪在她面前的玲玲,嵐嵐已經瞧出來玲玲對她弟弟的愛是死心塌地,玲玲這些表現都是做給她弟弟看的,是在討好她弟弟而不是討好她。嵐嵐也不想當著她弟弟的面讓玲玲伺候,她得在外人面前表現出對弟弟尊重,另外她也想考驗考驗玲玲,她弟弟不在跟前還會不會這樣溫順。周昶對姐姐是非常瞭解的,他起身跪到玲玲身邊,捧著玲玲的臉含住玲玲的雙唇給了玲玲深深的一個吻,並且吸食玲玲的口水。
他無疑是在告訴玲玲:無論玲玲用嘴為他姐姐做了什麼他都不厭惡,只會更加喜歡玲玲。說真的周昶和玲玲談了兩年多戀愛,這還是第一次主動地吻玲玲,尤其是吃玲玲的口水。玲玲直感覺身子都被周昶吻酥了,周昶悄悄出去了,她還在陶醉中。不用周昶說什麼,她就知道自己該如何做。
玲玲的這種陶醉神情讓嵐嵐有些嫉妒,但她並不生氣,她明白弟弟的用意。
“哎呀來之前逛了大半天街,腳走得又酸又疼。”
包房裡只剩下她們倆,嵐嵐也不想在玲玲面前再裝什麼矜持,踢掉兩隻高跟鞋,把兩隻腳丫子放到茶几上。
“姐姐……讓我給您揉揉腳吧……”
玲玲朝後跪跪,把嵐嵐的雙腳從茶几上抱下,擱在自己大腿上,低個頭握著嵐嵐的兩隻腳丫給輕輕地按摩。因為事先周昶給她“上過課”,玲玲知道嵐嵐這是要進入讓她給舔腳的程序。玲玲早有思想準備,為了周昶她願意舔嵐嵐的腳丫,而且她也預想了嵐嵐的腳又髒又臭的情況,嵐嵐的腳果然好臭,但並不多髒,特別是嵐嵐的腳丫很美,很白很嫩,這是她沒想像到的,她本以為嵐嵐出身於農村,腳一定很粗糙。
玲玲經常在給周昶洗腳時要忍不住吻周昶的腳趾,她感覺周昶和玲玲的腳長的非常像,只是周昶的腳丫子要大些,這讓她對嵐嵐的腳產生一種親切感!可畢竟她和嵐嵐是頭一次見面,一時不好意思上來就唐突地去舔嵐嵐的腳。玲玲還在追周昶的時候,就把自己定位在匍匐在周昶腳下的一隻溫順的小貓,終於成了周昶的女朋友之後,玲玲就一直沉浸在這樣的幸福中,吻周昶腳趾的情景讓玲玲
感到特溫馨而且興奮,吮周昶的大腳趾與為周昶“吹簫”簡直有異曲同工之妙,“吹簫”
太赤裸太動物,而吮周昶的大腳趾則充滿了浪漫!”謝……了。你真是個溫柔懂事的女孩……”嵐嵐當然一時也感到讓玲玲給她揉腳挺難為情的,禮貌反應脫口道謝,但一想到她今天的目的是讓玲玲給她舔腳,於是“謝謝”兩個字只說了一半,遂通過表揚肯定來委婉表達謝意,也是為鼓勵玲玲下一步給她舔腳。
玲玲臉微微泛紅地朝嵐嵐媚地一笑,沒說什麼埋頭用心地給嵐嵐捏著腳。玲玲此刻想起了她給周昶洗腳、親吻周昶腳趾那美妙情景,不由地動情,視這嵐嵐的腳為周昶的腳了,何況她時刻記著舔嵐嵐的腳是為周昶,周昶肯定會為她這麼做而感到高興。可玲玲實在是抹不開臉面就去舔嵐嵐的腳丫呀,這使她聯想到給周昶“吹簫”那種事。
玲玲倒絕不是嫌嵐嵐的腳太臭,要說嵐嵐腳的氣味比周昶的輕多了,玲玲僅僅覺得如果嵐嵐的腳此時很香,那她就有了冠冕堂皇的舔嵐嵐腳的理由了。此刻玲玲的心態是著急,希望嵐嵐快點發命令讓她給舔腳,玲玲也猜到嵐嵐此時也不好張口說出讓她給舔腳,那就什麼也別說直接把腳伸到她嘴上讓她給舔不就成了嘛,反正大家已經心照不宣,她今天就是為給嵐嵐舔腳。”玲玲你知道我的腳為什麼保養的這麼好這麼嫩嗎?我也不瞞你說,我老公他有兩個妹妹,在家就是我的使喚丫頭,我每天都讓她們用嘴給我呵護腳丫子的,所以……其實……今天……我腳雖然走得汗津津有點臭,可我發現你並不厭惡而是挺喜歡它的是不是?”
嵐嵐似乎也感受到了玲玲心裡怎麼想的,主動用話挑逗玲玲說,邊抬起她的一隻腳慢慢向玲玲的嘴接近。這是順其自然、水到渠成的,玲玲忙雙手托住嵐嵐這隻腳,俯首嘴迎上去含住嵐嵐的腳趾頭,輕輕地、慢慢地、充滿柔情地給挨個吮嘬起來。”恩很好!你非常會做事,我很舒服!
把咖啡遞給我。”嵐嵐一隻腳踩在玲玲的嘴上一隻腳踩在玲玲大腿上,移動屁股坐到和玲玲成正對面位置,把玲玲輕輕往後蹬開一些,腿伸直,舒服地靠在沙發上。玲玲把咖啡杯遞給嵐嵐,繼續給嵐嵐舔腳。”我弟弟選中你做他女朋友,他還是蠻有眼光的!
嵐嵐呷著咖啡說。玲玲此刻一直懸著的心終於稍稍放下了。在她想像中嵐嵐是個刁蠻的女人,她總在擔心她和周昶的戀情會因嵐嵐的破壞而沒有結果,併為此而悲傷。現在這種顧慮頓然冰釋,心情立馬開朗許多,也不覺得嵐嵐的腳臭了,反而對嵐嵐的漂亮腳丫產生一種感激之情!
加之她舔著嵐嵐的腳丫,不由自主地聯想起給周昶吹簫。開始她舔嵐嵐的腳才還感覺有點噁心,勉強為之;現在則感到一種興奮,越舔越來勁,不自覺地顯出一種賤態!玲玲的賤態激起了嵐嵐的施虐心理。她一會用腳趾夾扯玲玲舌頭、擰玲玲的臉蛋和耳朵,一會雙腳踩在玲玲臉上肆意蹂躪,一會兩隻腳掌輪流地擦玲玲的嘴唇和伸出嘴外的舌頭。玲玲都不知自己怎麼了,被嵐嵐如此地作踐,她竟然性奮起來,感覺自己下身發脹、發癢,流出yin水。玲玲不能控制自己地用水去撫摸襠下。”
把衣服脫了。”嵐嵐微笑著
輕聲吩咐玲玲。玲玲象吃了幻藥般地溫順地把衣服脫得光光的。夏天穿的就比較少:套頭的棉質文化衫、七分的牛仔褲、乳罩、內褲,除此就沒了。
嵐嵐用腳擺佈著玲玲劈開腿坐在她面前,一隻腳踩著玲玲的乳房搓揉,一隻腳踩在玲玲小穴處摩擦,把大腳趾插入玲玲小穴中弄。玲玲只感到靈魂快活地飛出體外,自己已經不是自己了。她微閉著眼睛呻吟著,體驗著嵐嵐腳丫子弄她小穴的快感。嵐嵐的一隻腳伸到沓嘴上,玲玲不去看,雙手捧住憑感覺瘋狂地給舔著……玲玲頭回受這麼強烈刺激,很快就達到高潮yin水噴薄而出,弄了嵐嵐可腳。”
快給我舔乾淨!你把我的腳都弄髒了呢!”嵐嵐把插玲玲小穴的腳伸到玲玲嘴上嬌滴滴道。玲玲抱住嵐嵐這隻腳丫,舌頭飛快地連吸帶舔地清理嵐嵐腳上她的淫液,目光中充滿了對嬌美貴如天仙的嵐嵐的崇拜!
剛才高潮時她完全不是靠幻想和周昶做愛來達到的,那一刻她已經沒了思維,只剩下了感覺——感覺著嵐嵐的腳在弄她,給她帶來刺激和快感。嵐嵐確實是天生做女王的材料,要叫一般人在這樣氣氛下自己都免不了春心被誘發起來,可嵐嵐把玲玲弄得淫興大發她自己卻無動於衷一點生理反應都沒有,她只覺得很好玩兒!”吆你看你,我的腳就能把你弄得這麼快活!快穿上衣服吧。”
嵐嵐腳丫在玲玲臉上輕輕地拍了拍,平靜地對玲玲說。玲玲呼吸漸漸地均勻了,才稍稍清醒了些,羞得臉通紅的,忙拾起衣服動作輕盈麻利地穿好,跪在嵐嵐面前低個頭不敢看嵐嵐。”我的腳還沒舒服呢你繼續給我舔哪!”嵐嵐笑著把雙腳伸到玲玲面前。
玲玲連忙接住,伸嘴給溫柔地舔著腳掌和腳趾頭。玲玲心裡在想:自己剛才是怎麼了?那樣子肯定很淫蕩、下賤!她突然擔心起來,這恐怕才是嵐嵐對她的真正考驗呢。
自己表現得這麼臊,嵐嵐怎麼會讓弟弟找這樣女孩做女朋友?玲玲心裡想著嘴上不由得極盡討好地舔吮嘬吻著嵐嵐的腳丫子,充滿了柔情。她已經不是為了周昶,而就是崇拜嵐嵐的腳而舔啦!嵐嵐拿出手機給弟弟發了個短信。
其實周昶並未走遠一直就在大廳裡等候,見了姐姐的短信趕忙進來。玲玲害臊地都不好意思看周昶,只管默默地給嵐嵐舔著腳。周昶也沒說什麼,跪到玲玲旁邊,接過姐姐的一隻腳丫子也給舔起來。周昶這倒不是為了給玲玲做個榜樣,而是他從小就迷戀姐姐的腳,小時候經常纏著姐姐要親吻姐姐腳丫。
嵐嵐不希望她弟弟這樣,弟弟每回吻她的腳她都要訓斥弟弟。嵐嵐不想讓弟弟舔她的腳而且還是當著玲玲的面兒,這不讓玲玲瞧不起嗎?”行了可以了。”嵐嵐把雙腳從弟弟和玲玲嘴上同時收回,蠻橫地在玲玲的白文化衫上把腳上的口水蹭乾淨,蹬上高跟鞋。
玲玲並未因周昶舔姐姐的腳而瞧不起周昶,她反而認為這是周昶給她面子才和她一起舔姐姐的腳的,玲玲心裡倒對周昶充滿了感激。”你這女朋友挺不錯,姐姐挺滿意的。玲玲,姐姐以後會經常叫你來給舔腳,你沒啥想法吧?”嵐嵐叫弟弟和玲玲都起來,慈祥地對弟弟和玲玲倆說。
周昶和玲玲起來坐到沙發上。周昶見姐姐今天特別開心,高興地把玲玲
摟入懷。”姐姐……我希望您能常叫我……我隨叫隨到。”玲玲溫順地說,臉羞紅了。”
好啦,你們倆再在這玩會吧,姐姐就先回去了。嵐嵐起身衝玲玲做個鬼臉笑吟吟地走了。
鄰居(八十一)忻忻下午去嵐嵐家,俞晟告訴她說嵐嵐去見弟弟和弟弟的女朋友了。忻忻悻悻地回到家,心裡放不下嵐嵐去見弟弟的女朋友這事。吃罷晚飯她帶上妹妹又去了嵐嵐家,嵐嵐還沒回來。忻忻忐忑不安地就在嵐嵐家等著。”
姐姐你回來啦。我等你半天了。”嵐嵐一回到家,忻忻馬上迎上去,跪在門口和蠆媽搶著給嵐嵐換拖鞋。”姐姐見到周昶女朋友了?
那女孩挺好的吧?”“哦這麼晚了你還等我,有什麼事嗎?”嵐嵐坐到客廳沙發上客氣地問,沒理忻忻充滿醋意的問題。”沒事人家就不能來看看姐姐你呀?
人家想吃姐姐的香腳丫嘛!姐姐在外面逛了一天腳一定很累了吧,讓妹妹給你用舌頭按摩按摩。”忻忻跟著嵐嵐到沙發前跪下,捧起嵐嵐的腳就親。腳盆跪過來捧起嵐嵐的另只腳用嘴將拖鞋脫下,也準備給嵐嵐舔腳。”
呵呵姐姐不是這個意思,你想舔姐姐的腳姐姐什麼時候沒讓你舔啦!不過今天姐姐的腳才被那玲玲舔過的再舔你不累我的腳可都累呢!”嵐嵐腳踏到腳盆頭上把腳盆踩趴下去,從忻忻手裡抽回那隻腳,雙腳放到腳盆的背上。”那……姐姐你騎我玩一會吧!
我好喜歡被姐姐調教。”忻忻神色有些黯然,聽嵐嵐那語氣就知道嵐嵐對周昶的女朋友還挺滿意的——能不滿意嗎?都肯為她舔腳丫子啦!”好吧。
你脫了衣服,讓俞晟把鞍具都給你戴好。”嵐嵐在忻忻臉上輕輕地掐了一把,然後吩咐矮瓜和蠆媽過來給她脫衣服。忻忻當著俞晟的面沒有脫精光,身上還穿著乳罩和三角褲衩。俞晟拿來鞍具,鞍子繫到忻忻背上,給忻忻嘴裡戴上口嚼,膝蓋處綁上皮護膝。
嵐嵐坐在沙發上起都不起來,蠆媽和矮瓜連搬帶抱地將嵐嵐衣服脫了,只剩下乳罩和三角褲。俞晟遞給嵐嵐一根皮鞭,把嵐嵐抱到忻忻背上,又給嵐嵐披上件薄綢披風。蠆媽把嵐嵐的兩隻腳給放進馬鐙裡。”駕!
呵呵小賤貨!”嵐嵐優雅地一抖韁繩,鞭子在忻忻屁股上輕輕抽了一下。雖說嵐嵐體重剛一百斤多點,可是全壓在嬌小玲瓏的忻忻身上,也讓忻忻感到重量。忻忻好好地爬著,在客廳裡來回繞圈子。
其實嵐嵐今天已經很類了,這騎人馬絕不是休息。但是嵐嵐“職業道德”很好,人家忻忻提出要求,她感到不好回絕。悅悅低著頭跪在屋角處,不時偷眼看兩眼。
她實在想不通:姐姐為什麼甘願受這罪給嵐嵐當馬騎著玩?忻忻原本以為,那玲玲不會舔嵐嵐的腳丫子,而她則做得到,這樣在嵐嵐面前她就勝過玲玲一籌。忻忻早已揣摩透嵐嵐的脾氣——嵐嵐絕不會因她在其面前表現得下賤而看不上她,反而她越下賤——當然職能是在嵐嵐面前,還有周昶——嵐嵐會越和她親近越喜歡她!忻忻沒想到那玲玲愛周昶都到了不惜給嵐嵐舔腳丫子的份上,讓她失去了一個優勢!
忻忻心裡直罵玲玲下賤,也怪嵐嵐的腳長得太好看,雖然有些臭可舔起來並沒啥大不了。忻忻感覺到玲玲是個強有力的情敵。嵐嵐只騎忻忻半
個小時,就說累了。忻忻把嵐嵐馱到樓上的浴室,蠆媽和矮瓜、腳盆、臭臭、悅悅都跟著爬到浴室,給嵐嵐解下披風、乳罩,脫去三角褲頭,扶嵐嵐躺到大浴缸裡。
腳盆迅速脫光衣服跪到浴缸裡,把嵐嵐雙腳擎在胸上,為嵐嵐洗腳、洗小腿。蠆媽為忻忻解下馬鞍、口嚼和護膝。忻忻脫去乳罩和褲頭,也進浴缸跪好,為嵐嵐洗身子。”嵐姐,你弟弟的女朋友長的一定很漂亮吧?”
忻忻名知道玲玲沒她好看故意問。”你不是早見過嗎還問我?玲玲沒你好看,不過學生妹嘛非常清純。她有一點跟你很相像,都特別溫順。
我倒真希望你和她都做我弟的女朋友。”嵐嵐白了忻忻一眼。”謝謝你嵐姐!我怕你瞧不起我是做……的,我不敢奢望和周昶有什麼名分,能給他做個情人我就感到很幸福了。”
忻忻倒很有自知之明,清楚自己被老男人包二奶的經歷跟那玲玲沒法比,她如果能和玲玲共同給周昶做情人就是和玲玲競爭獲得勝利。忻忻也清楚自己雖然比那玲玲長得好看點,但也不是什麼美貌驚人,周昶根本看不上她,要想做周昶的情人還得在嵐嵐身上下功夫。”你只要聽姐姐話,姐姐包你和姐姐的弟弟好上。”“是姐姐!我一輩子都做姐姐聽話的小母馬!對了姐姐,我本不想跟你說這事,可你對我這麼好,我要不跟你說就太沒良心啦。你弟弟周昶他其實……”
忻忻能容忍玲玲卻不能容忍鄭媛那個老女人也佔周昶便宜,更何況鄭媛本身養著個面首。”什麼事你快點說啊!我弟弟他咋啦?”嵐嵐覺得自己對弟弟在學校裡的事一無所知,要不是忻忻告訴她,她連玲玲是誰都不清楚。”
周昶他們學校有個老師叫鄭媛,都三十多歲啦,還沒結婚……我聽說她也纏上週昶,成了周昶的情人呢!”“你說什麼?你是聽別人瞎說的還是你親眼見到了?”“我沒親眼看見。不過嵐姐你問問那玲玲不就清楚是真是假了?”忻忻相信這件事玲玲不會不知道而且也一定很討厭那鄭媛。”
他媽的!我弟弟這個蠢貨!他竟敢瞞著我做這種事!真氣死我啦!
我要不教訓教訓他真是不成了!”嵐嵐聽了就感覺到噁心。”姐姐您別生氣,恐怕這事不能怪周昶,一定是那老女人使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把周昶勾引到手甚至脅迫都說不定呢!恐怕你得去找學校領導才能解決。”
忻忻顯得很沉穩地說。倒不是忻忻真的做事比嵐嵐成熟,而是她心裡關注此事,暗中思考了對付那鄭媛的辦法。嵐嵐一想忻忻說的也是,不過她得先搞清楚再說,不可冒失行事。這事嵐嵐沒有問玲玲,等忻忻從她這走後,馬上直接給弟弟打個電話叫弟弟明天趕緊回家一躺。
周昶如實地將他和鄭媛之間的事向姐姐彙報了,說他和鄭媛完全不是什麼情人關係,鄭媛只是喜歡舔他腳丫子的賤奴婢,他說拋棄她就拋棄。”姐,這事我有錯,應該對你講。姐,您若是不想讓我跟她再來往,我絕對不會再理她的。”周昶還是負罪地給嵐嵐跪下。
他有玲玲和珍珍小心翼翼地哄著他伺候著他,鄭媛對他根本就可有可無。嵐嵐認為鄭媛即便是給他弟弟做奴也是佔了他弟弟的便宜,想著心裡就不舒服,不許弟弟再跟鄭媛接觸。周昶從來都是把姐姐的話當做聖
旨,當著他姐姐的面給那鄭媛打電話。”你以後不用給我做奴了,不要再死乞白賴地求著要伺候我了聽清楚沒有?
什麼為什麼?你個賤貨吃藥啦敢問我為什麼!哼我叫你不要再伺候我你到底聽不聽?你聽是吧,那好你就離我遠點!
你個賤逼!”周昶毫無顧忌地叱罵著鄭媛那架勢絕對是主子對奴婢。嵐嵐聽不清電話裡鄭媛怎麼說的,但從弟弟的盛氣凌人的態度可以猜到那邊鄭媛肯定是可憐兮兮、唯唯諾諾。鄭媛莫名其妙地突然遭到周昶拒絕,她很想知道緣由可又不敢去問周昶。鄭媛可以肯定問題不是出在玲玲這兒,因為周昶根本不聽玲玲的。自打她和周昶有了那種接觸之後,起初她擔心玲玲會從中作梗,找玲玲談過,聲明她只是給周昶做奴婢,絕不是周昶的情婦或女朋友,希望玲玲能理解、容納她。
玲玲開誠佈公地告訴鄭媛,她對周昶只有百依百順的份,只要周昶喜歡,她無所謂。後來果然鄭媛和玲玲相處的是井水不犯河水,有時周昶到她家去玩,也帶玲玲一起去。周昶和玲玲坐在沙發上談情說愛看電視,鄭媛就跪在沙發前給周昶舔腳按摩,那曹偉平則端著茶盤跪在旁邊伺候。其實周昶挺討厭鄭媛的下賤,經常侮辱性地讓鄭媛也給玲玲舔腳。
鄭媛雖然心裡老大不請願卻總是二話不說地就給玲玲舔。”鄭老師你看他……我來之前特意把腳洗的乾乾淨淨……真的很不好意思。”玲玲倒是很大方地自己把鞋襪脫了,把腳丫子伸給鄭媛。”沒事的。
爺的話就是聖旨呀!”鄭媛見玲玲的腳丫白白胖胖真是洗的非常乾淨,沒一丁點的臭味兒。鄭媛暗暗感激玲玲照顧她,若是玲玲刁難她把腳弄得又髒又臭的,她不也得給舔?鄭媛給玲玲腳舔得也很認真。
玲玲因鄭媛給她舔腳,覺得虧欠了鄭媛呢,平常也從不說鄭媛壞話。玲玲和鄭媛之間互相沒有嫉妒,甚至兩個人經常共同地為周昶吹簫。但周昶射精從來都是射在玲玲嘴裡,玲玲知道鄭媛很渴望吃周昶的精液,就把精液吐鄭媛嘴裡,給鄭媛吃一些。周昶撒尿讓那鄭媛用嘴接,玲玲為安慰鄭媛,要和鄭媛一起接周昶的尿喝。”
蠢貨!你喝我的尿還跟我接吻不接吻了?你他媽的!”周昶一個嘴巴將玲玲打開去。
玲玲嚇得就再不敢喝周昶的尿了。鄭媛半點都不恨周昶偏心,她個三十多的女人,長得有不怎麼樣,周昶讓她伺候她就很滿足了,即使周昶打罵她她都感到好幸福啊!”玲玲你來我這一下我有話問問你。你別讓爺知道明白沒有?”
鄭媛給玲玲打電話。”鄭老師什麼事呀還揹著周昶?這不好吧。”玲玲到了鄭媛家,接過鄭媛遞給她的茶杯問。”……沒什麼我只是想舔你的腳……”鄭媛蹲在沙發前就去脫玲玲鞋。”別別鄭老師……周昶不在這您不用這樣……我真的沒讓別人舔腳的嗜好……鄭老師您有什麼事就說吧。”玲玲不讓鄭媛舔她腳。”怎麼你是不是覺得老師的嘴不乾淨不配舔你的腳呀?
聽話快讓老師舔吧!”鄭媛裝做生氣地說。鄭媛很清楚她給玲玲舔腳,玲玲就會覺得虧欠她,她就好從玲玲嘴裡問出實情並且可以通過玲玲幫忙。”不不是!
鄭老師我今天沒準備,腳沒洗太髒了……鄭老師您真不用客氣有什麼事您就說吧
。”玲玲做事非常得體從不在鄭媛面前顯得她高鄭媛一等,堅決不讓鄭媛給她舔腳。”玲玲呀老師和你一起伺候爺,從來都把你當親姐妹待。老師知道你心腸好,昨天爺突然給我打來電話,說不要我了……嗚嗚我不清楚為什麼……”鄭媛乾脆給玲玲跪下,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
您快起來老師。我本不應該說的,可您……是周昶他姐知道了這件事,把周昶大罵一頓……鄭老師我說了您別生氣,周昶他姐不讓周昶跟你來往,這也沒什麼不對的。我可不是……”玲玲不好意思不跟鄭媛講。昨天周昶回來就把這事跟她說了,她也希望周昶和鄭媛斷了來往,又覺得鄭媛很可憐,鄭媛就是想伺候周昶,其實也並不影響她和周昶談戀愛。”
老師不怪你。老師知道你很同情老師。玲玲我……不死心呀!你能把爺他姐的電話告訴老師嗎?
老師絕不會出賣你的你放心。老師只是想找他姐談一談,如果實在不行,老師也就不再糾纏他了。”鄭媛清楚是怎麼回事後,抱著一線希望可憐巴巴地懇求道。玲玲看鄭媛那可憐樣,就把嵐嵐的電話號碼告訴了鄭媛。”
鄭老師您千萬不要和周昶他姐吵啊!您把姿態放低點也許還有希望。不過請您放心,這事我絕不會使壞的。鄭老師要沒別的事,那我先走了啊。”
玲玲不知道周昶的姐姐會不會接受鄭媛繼續和弟弟來往,不管什麼結果,對她都無所謂。鄭媛考慮是找關係壓嵐嵐,還是低三下四地求嵐嵐?最後她覺著硬壓恐怕不頂什麼用,那樣周昶會徹底討厭她,她總不至於把周昶囚禁起來吧,再說她也沒能力做到這一點,看來唯一的辦法就是求嵐嵐。總之不要臉地去討好嵐嵐便是了。”
請問是周嵐嵐小姐嗎?哦我是你弟弟他們那學校的老師,我叫鄭媛。周小姐您能否抽點時間,我想拜見拜見您。”鄭媛有些緊張地撥通了嵐嵐的手機,語調十分謙卑地懇約嵐嵐道。”
我和你又不認識,有什麼好見的我看沒必要!”嵐嵐一聽是那鄭媛的電話,沒好氣地說了兩句就把電話掛了。隔了十幾分鍾,那鄭媛電話又撥過來。”周小姐我求您先別掛電話,您聽我說,您一定是對我有些誤解,懇請您跟我見一面,我向您解釋清楚。
您怎麼想怎麼看我都無所謂,我是怕您為這事生氣不愉快。周小姐,我一想到我惹您生氣了,真的我就飯都吃不下連死的心都有了,我好想向您賠個不是,求您就給我一個向您認罪的機會好嗎?我求您了!”鄭媛語氣之哀並非是裝的,嵐嵐突然感到讓一個女人而且還是個大學老師低三下四地向她哀求很好玩,禁不住答應了和鄭媛見面。”那好吧,後天下午恩不行,下個星期五吧,在市中心××俱樂部見面,你訂好包房通知我。”“要下個星期五……周小姐您能不能……”鄭媛知道她的低姿態哀求見了效,頓時興奮不已起來,恨不得馬上見嵐嵐。”你怎麼這麼羅嗦?就下個星期五!”嵐嵐把電話按斷。
鄭媛是度日如年地等到下個星期五,妝不化,首飾不戴,時尚的衣服不敢穿,怕遮蓋了嵐嵐的光彩;可她也不敢穿得太隨便或太抵擋,以免讓嵐嵐覺得對其不夠尊重。鄭媛把她從來不穿的學校發的夏季教師服——那套淺灰色的西服和中筒裙翻出來
穿上,下面是肉色長筒絲襪和中跟皮鞋。她怕在嵐嵐跟前顯出有文化的樣子,特意把眼鏡也取了,換上隱形眼鏡。鄭媛知道女人,尤其是嵐嵐這樣從貧窮中打拼出來的女人,都比較貪財愛虛榮,遂專門給嵐嵐買了重禮:一枚一萬多的鑽戒和一條三千多的白金腳鏈。
鄭媛感到很有信心,她已經斷定嵐嵐是個服軟的人,只要她卑賤地求她,加上她送上的這見面禮,相信嵐嵐不好意思拒絕她。嵐嵐說的那傢俱樂部是市裡有名的地下風月場所,實行的會員制,非會員不得入內的。鄭媛有張這傢俱樂部的會員銀卡,每年都要白交六千塊錢的會費。鄭媛以前時常光顧這裡,因為這裡有不少的“鴨子”,
專門為富婆提供服務。後來鄭媛覺得這裡的“鴨子”太職業化,服侍客人完全出於應付,讓人感覺到很假,玩起來根本沒任何的情趣,而且這些男孩都沒文化樣子流裡流氣,不是鄭媛喜歡的那種類型。於是鄭媛乾脆養個面首,供她自己在家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很少來這裡找“鴨子”
了。自打她瘋狂戀上週昶後,就再沒來過這裡。鄭媛一大早就去訂好了包房,沒敢給嵐嵐打電話而是發了條短信。嵐嵐給她回信說晚上七八點到。
鄭媛提前兩個小時就到歌廳裡等候了。嵐嵐到九點才趕來,鄭媛是足足地等候了三個多小時呀。嵐嵐是濃妝豔抹的,竟然穿了身女王裝:上身是紅色拋光軟皮短夾克,敞著懷露出裡面紅色拋光軟皮的文胸及小腹,下面是紅色拋光軟皮低腰的超短裙,都露出裡面的內褲和屁股溝,蹬著雙高過膝蓋的紅色拋光皮靴。嵐嵐這種裝扮確實夠前衛,但在這傢俱樂部裡也不算多麼希奇,這裡有不少的妓女就穿成這樣的。
一位女保安詢問了嵐嵐的名字,便把嵐嵐引到鄭媛的包房。”哇!周小姐好漂亮!周小姐您好!
您快請坐。”鄭媛上前想跟嵐嵐握手,嵐嵐沒伸手,鄭媛尷尬地強擠出笑容,充滿討好地恭敬請嵐嵐入坐。要說嵐嵐的這身打扮讓鄭媛很吃驚,她也是見過世面的,知道現在妓女中有一些漂亮的,專做什麼職業女王,靠玩SM掙錢!沒想到嵐嵐是做這個的,怪不得來晚了,可能是剛下班。
其實鄭媛從周昶那早就瞭解到了嵐嵐開家糕點坊,此刻她覺得那周昶肯定是沒好意思跟她講實話。”你找我,不說是什麼事兒其實我也知道。不就是我不讓我弟弟跟你來往了嗎!你跟我弟弟談戀愛,你難道覺得合適麼?
你都三十多歲了他才十八!知道我為什麼點這地方嗎?因為我知道這地方是會員制的非會員進不來。我還知道這地方有‘鴨子’
供有錢的女人消費。你有這裡的會員卡,我沒說錯吧?你經常來這裡找那些‘鴨子’玩是不是?”
嵐嵐靠到沙發上,拿支菸點著優雅地吸了一口,儘量表現得比鄭媛高貴,說話上也來個開門見山先聲奪人地發出一通質問。”您聽我說周小姐,您誤會了……我以前從未來過這裡,我才知道這地方是要會員卡的,您點了這地方我不敢更改,所以我前天現辦了張會員卡。”鄭媛表現得對嵐嵐十分恭敬,雙腿併攏,雙手放在膝蓋上,身子前傾,半個屁股坐在沙發上。她發現嵐嵐很有心計,不得不撒了個謊。
嵐嵐瞄了鄭媛兩眼,似乎相信了鄭媛所
說的。”周小姐我首先向您檢討。您誤解了我和您弟弟之間的關係了。這責任全在我!
我應該早就去拜見您,把跟您弟弟間的事向您彙報清楚。我今天向您坦白,我愛您弟弟確實不假,我瘋狂地愛他,我願意為他做一切!可我不是在和您弟弟談戀愛,我從來都把自己定位於他的奴婢,伺候您弟弟就是我最大的幸福!您弟弟他現在正是大好青春時光,玩興正大年齡,可是他還小不會打理自己生活,需要有人照顧。
他累了我就給他按摩,給他洗腳,他不開心了我就給他當人體沙袋讓他打我出氣。我知道您也很愛您弟弟,但這些是您做姐姐的不容易或者說不方便做到的,而且您也有您自己的事情,自己的生活。您弟弟談的有女朋友,可小姑娘哪會照顧人?我說的都是實話,不信您可以問您弟弟。
我只懇求您答應讓我幫助您照顧您弟弟,就當是不花錢給您弟弟僱了個保姆。由於我忽略了向您彙報,惹得您生氣我向您賠罪!我保證今後再不敢啦!這是我向您賠罪的一點小小敬意,請您務必要收下。”
鄭媛把早擺在茶几上的兩個首飾合打開,輕輕地推到嵐嵐面前,眼睛注意觀察著嵐嵐的反應。到底是在學校教文學,巴結奉承的話脫口而出。嵐嵐也不是不識貨,她也有這些東西,眼睛不由地一亮,不小心流露出對鄭媛產生的好感。”周小姐就是想服侍您弟弟,做他的奴婢!
我和您弟弟不是情人關係!”鄭媛柔聲強調說。”少給姑奶奶來這套!你這些破玩藝就想買我弟弟的青春麼?”鄭媛越強調給她弟弟做奴婢,嵐嵐越生氣,一把將兩個首飾盒打落地上,冷冷地說:“你和我弟弟不是情人關係,你給他做奴婢,這有怎麼樣?姑奶奶我就是不同意我弟弟跟你來往!”“周小姐我求您不要這樣好嗎?我哪地方做得不對,您儘管指出來我一定改。”嵐嵐突然發火,鄭媛馬上猜出嵐嵐為什麼突然地生氣,心裡暗暗地高興,知道自己有希望。
她嘴上語氣哀怨地求道,臉上卻抑制不住顯出興奮。”你改個屁!哼你又不是我的奴婢你跟我說得著這些嗎?好了你甭廢話了,姑奶奶還有事沒功夫跟你這瞎扯。”
嵐嵐拿出手機撥通了玲玲:“玲玲,我逛街腳走累了,你馬上過來給我舔腳丫子!我在市中心公園。”嵐嵐收起手機,站起來蔑視地看了鄭媛一眼,氣乎乎地就要走。”周……姑奶奶讓我給您舔腳吧我也好想做您的奴婢!好想伺候您這樣美麗的女王。
讓我伺候您好麼?”鄭媛動作迅速地趴到嵐嵐腳前,抱著嵐嵐的腿,伏首就去舔嵐嵐的靴子。”哼你媽的你這個賤騷逼!才知道給姑奶奶跪下?
姑奶奶一進來時你就該給姑奶奶跪下!”嵐嵐抬腿在鄭媛背上“嗵嗵”狠踹了兩腳。”我錯了我該死!
求女王原諒奴婢吧,奴婢下回再也不敢啦!女王您坐下好麼,奴婢給您舔腳,奴婢的舌頭一定能讓女王高貴的腳丫感到特殊的快樂。”鄭媛始終抱著嵐嵐的腿,抬頭賤賤地說。”呸!
真是賤貨。好本姑奶奶就試試你那賤舌頭有多大的本事。”嵐嵐朝鄭媛臉上吐了一大口唾沫,充滿得意地坐下。”謝謝女王!”
鄭媛不敢擦吐到她臉上的唾液,連忙捧起嵐嵐一條腿給脫那大長皮靴子。這長皮靴內側帶
有一通到底的拉鍊,拉開拉鍊很容易就給脫下了。這大夏天的,嵐嵐穿著雙靴子不說,竟然還穿了雙薄橡皮短襪!這橡皮短襪脫下來極象是避孕套,只不過比避孕套要寬些,穿到腳上襪口不過腳踝。
鄭媛在網上經常瀏覽有關SM網站,知道只有從事SM職業的女王們才穿這種襪子,今天她真算是開了眼親眼看到有人穿這種襪子。其實嵐嵐在給那公安廳的處長當二奶時,整天閒得沒事就在家看碟子,她那老情人是公安廳處長什麼碟子搞不到?有些就是SM內容的。嵐嵐當時還不知道什麼叫SM,只是對扮演女王產生了興趣。
可惜嵐嵐那老情人處長是個抗美援朝的老革命幹部,對這SM是一竅不通,他本身是個輕度的施虐淫,嵐嵐心裡的那衝動沒機會發洩。那老處長手下有個女辦公室主任叫宋紅妮,卻是個,極能巴結奉承領導,被那老處長視做心腹,自然和嵐嵐混得也很熟。好麼這一個是一個是的兩個女人碰到一起,很快就擦出火花各自進入了角色,大玩起SM來!她們兩人其實也都並不瞭解SM,一方面感覺很刺激一方面又覺很見不得人,只能因地制宜地玩些入門的花樣。
那老處長也發現嵐嵐和紅妮過從甚密關係不大正常,沒當會事,倒覺得正可以通過紅妮拴住嵐嵐的心,監視嵐嵐別給他戴綠帽子。後來嵐嵐那老情人出了事兒,嵐嵐捲款逃匿了,紅妮也樹倒猢猻散被髮配到下面的一個山區小縣。嵐嵐又回到該市,學會了上網,才逐漸深入瞭解了SM。嵐嵐清楚這橡皮襪的功用:一是它密不透氣可以把腳捂的很臭,而腳又一塵不染非常乾淨,這樣的腳正是那些重口味的戀足癖的極品;二是這橡皮襪就相當於橡皮手套,用於虐肛或女性之間的腳交。
嵐嵐今天穿這種橡皮襪,就是想把腳捂得臭臭的。她不能斷定鄭媛能否卑賤地屈服於她,即便鄭媛不肯給她舔腳,她也有用處:調教那玲玲。”哇塞女王的腳丫可真美呀!”鄭媛既是由衷也是討好地捧著嵐嵐的腳丫兒讚美道。
那橡皮襪是透明的,穿著襪子嵐嵐的腳也看得真真的。這襪子很容易脫,鄭媛手指勾住襪口,拉過腳跟,滑溜溜地就給輕鬆扯下來了。頓時,嵐嵐那濃濃的、都能燻死蚊子的臭腳丫子味直衝鄭媛鼻孔,把鄭媛燻得登時呼吸不得,條件反射地臉扭向了一邊。”你媽的!
賤奴婢!姑奶奶的腳丫子你難道不覺得香嗎?”嵐嵐飛起腳丫子“啪”重重地給了鄭媛一個大嘴巴,緊跟著又“嗵”
地當胸一腳將鄭媛踹得身子猛朝後一仰。這兩腳可都夠重的,鄭媛被打得是眼冒金花,臉火辣辣的,胸口一悶差點沒休克了。鄭媛是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不不,鄭媛沒有憤怒,此刻她腦子裡突然浮現出周昶踹她踢她的情景,嵐嵐無論是長相還是發脾氣的樣子都和弟弟周昶很像,簡直是像極了!尤其嵐嵐的相貌有些男性美而周昶的相貌有些女性美。
鄭媛迷迷糊糊地把嵐嵐想像成男的、想像成那周昶,頓時渾身象有種刺激的強電流在竄動,心中升起一種快感!”姑奶奶,女王,您的腳丫子太香啦!奴婢好喜歡聞,好喜歡舔!”鄭媛抱住嵐嵐的這隻腳,捧到臉上又是嗅又是舔啊,那神態極其卑賤。”
哈哈哈哈!姑奶奶真是
信了邪!這世上真是多賤的人都有!堂堂的大學女教師竟然喜歡吃我的臭腳丫子!
哈哈哈!母狗,好好地給姑奶奶舔!”嵐嵐表現得絕對象個SM女王。她今天之所以穿女王裝,因為她膚淺地認為,這樣可顯得高貴。
沒想到還真歪打正著了。鄭媛知道嵐嵐已經接受她了,抑制不住地興奮!她以後可以“名正言順”地伺候她的周昶了,就是不伺候周昶只伺候嵐嵐她也覺得很快樂!
她抱著嵐嵐的腳丫子發情般地又是舔又是吻的,簡直醜態畢露而渾然不覺!她終於弄明白了那些SM女王為什麼穿這種捂腳的橡皮襪:原來腳的臭味可以刺激起性慾!”母狗,把我這隻腳的靴子也脫了,要用嘴!還有襪子。”
嵐嵐用腳在鄭媛臉上一蹬命令。鄭媛連忙趴下,用嘴叼住拉鍊環拉到底。嵐嵐把腳從靴子裡抽出來,伸給鄭媛。這鄭媛便伸嘴咬住襪口,給脫下。”
把襪子翻過來,套在頭上!”嵐嵐抽了鄭媛一腳耳光命令道。那襪子脫下來時裡面就翻做外面了。鄭媛又給翻回去,撐開襪口往頭上套。
鄭媛開始還懷疑那襪子能否套進頭去,結果這襪子彈性極好,竟真把她的頭整個給套進去了。看來這嵐嵐是早讓別人套過,所以知道能套進去。套是套進來了,可鄭媛的口鼻便被封住了,無法呼吸,憋的臉通紅啊。鄭媛知道嵐嵐不會讓她憋死,望著嵐嵐意思讓嵐嵐趕快處理。
嵐嵐一隻腳踩在鄭媛肩上,一隻腳踩在鄭媛懷裡,不慌不忙地取出支香菸點著,然後把菸頭在鄭媛嘴巴處輕輕地一點,“噗”地襪子破開一個大洞,剛好把鄭媛的嘴露出來。”啊——”鄭媛長長呼吸一口氣佩服充滿地說:“女王太會玩啦!給女王做奴婢真好榮幸啊……”“你知道個什麼?哼別看你是大學老師!姑奶奶告訴你,臉上經常地套上這東西可以起到美容的作用!”
嵐嵐充滿優越感地把一隻腳伸進鄭媛的嘴裡,另只腳丫在鄭媛的眼眶子上點著說:“你看你眼角都有皺紋了,臉的皮膚也不光溜。不美容怎麼行呢?”鄭媛由於心思太重,加上平時縱慾又過度,眼角確實有了皺紋。至於臉上皮膚,因為她毛孔比較粗細看是有些粗糙。鄭媛長的就是比較老相,並一直為此而苦惱。
從來鄭媛都覺得別人在背後嘲笑她老相,今天頭一次有人關心她的美容。鄭媛雖然不太相信嵐嵐說的有什麼科學道理,管不管用,但對嵐嵐的關心還是挺感動的。她含著嵐嵐的腳丫,就象含聖物地吮著。由於她的鼻子還被捂著,只能用嘴呼吸,嵐嵐的腳塞在她嘴裡,她“嗚啊嗚”
地邊喘氣年吮。鄭媛順著嵐嵐的腿看上去,看到了嵐嵐超短裙下面的白內褲,不禁有種衝動。其實嵐嵐並不是沒有根據瞎說。那紅妮就有用東西套腦袋的嗜好。
紅妮給自己用毛線織、用皮子縫了好幾個頭套,經常偷偷自己在家戴上享受其中的快感。那時她還不知道有橡皮襪這東西,她也嘗試著用絲襪、塑料袋、氣球什麼的套腦袋,塑料袋不夠貼熨,挨在臉上的感覺也不舒服;絲襪套在臉上,感覺是挺束縛,可她不太喜歡用自己的絲襪,朝別的女人要絲襪又不現實;而氣球只要選擇大小適當的,套在頭上緊緊地繃著皮膚,那感覺太美妙了!紅妮竟意外發現:經常套氣球
可以美容!後來紅妮認識了嵐嵐,就把這個秘訣告訴了嵐嵐,不過嵐嵐不用這方法。”
還個辦法可以幫你美容。嘻嘻你想不想呀?”嵐嵐現在心情好了,賣弄地問鄭媛。她和鄭媛大談美容,明顯代有一種優越感。
鄭媛含著嵐嵐的腳丫直點頭。她並非是相信嵐嵐能給她美容,完全是出於討好嵐嵐而已。”恩就算我回饋給你的見面禮吧,教你兩招美容養顏之法。你送給我的禮物呢我就收下啦。
喏,把首飾揀起來給我戴上。”嵐嵐從鄭媛嘴裡抽出腳,一蹬鄭媛說。鄭媛當然很高興,揀起剛才嵐嵐打落的兩個首飾盒,先拿出腳鏈給嵐嵐戴在了腳腕上,又取出鑽石戒指問:“女王截至戴哪個手指上?”“你蠢呀?你那東西配戴我手上嗎?給我戴到腳趾頭上吧。嵐嵐踹了鄭媛臉一腳說。”
是是女王!奴婢是愚蠢。”鄭媛捧起嵐嵐的右腳,把那戒指往嵐嵐腳趾上戴。那戒指環是固定的,戴在大腳趾上小,戴其他腳趾上又太鬆了。”
算了你先拿去給我改好了,下次再給我戴。好現在我就教你第二種美容法。你把……”嵐嵐話沒說完,手機響了。玲玲給她打來的。
玲玲打的趕到市中心,從她們學校到市中心公園要四十分鐘,晚上學校前的又特別少,玲玲等的就等了半個小時。”我在××俱樂部‘紅玫瑰’包房,就在公園的附近。你個小奴隸做事這麼磨蹭都一個多小時了才到?
馬上給我過來!”嵐嵐掛了電話。鄭媛馬上給大堂總服務檯打個電話說等會有叫什麼的女孩來找她們,請迎賓小姐給帶包房來。”等會玲玲來了,我說要去衛生間解小手,你就懇求我尿你嘴裡,聽見沒?”
嵐嵐象個調皮的孩子,交代鄭媛。”是女王……”鄭媛有點勉強地答應道。鄭媛知道SM遊戲裡面有喝所謂“聖水”的項目,可沒想到嵐嵐做女王都做到這個份上,隨便讓別人喝她尿!”
怎麼你好像不願意?”
鄰居(八十三)鄭媛一點不忌諱玲玲看到她給嵐嵐舔腳,因為她經常當著玲玲的面給周昶舔腳,甚至還給她玲玲舔腳,在周昶面前她是低玲玲一等的。現在在嵐嵐面前,她可以和玲玲平等了!”等會玲玲來了,我說要去衛生間解小手,你就懇求我尿你嘴裡,聽見沒?嵐嵐象個調皮的孩子,交代鄭媛。”
是女王……”鄭媛有點勉強地答應道。鄭媛知道SM遊戲裡面有喝所謂“聖水”的項目,可沒想到嵐嵐做女王都做到這個份上,讓別人喝她的尿這樣隨便!”怎麼你好像不願意?
犯賤是吧?”嵐嵐掄腳“啪”狠狠抽了鄭媛一個大耳光罵。”不不不是!
女王我很願意喝您的聖水,就是您的‘黃金’我都願意吃!”鄭媛現在已沒有丁點反抗嵐嵐的心理,她曉得早晚還要吃嵐嵐的大便的乾脆硬著頭皮自己先主動表白出來。”哼!
這樣說還不錯!”嵐嵐腳尖在鄭媛的額頭上點了點道。不到十分鐘,玲玲就在迎賓小姐的引導下來到鄭媛訂的包房。迎賓小姐為玲玲推開房門,做個請的姿勢。”
鄭女士客人到了。”迎賓小姐探身朝屋裡打招呼。屋裡鄭媛跪在沙發前,嵐嵐一隻腳踩在她肩上,一隻腳伸在她的嘴裡。迎賓小姐都看到了。
她並不感到有何驚訝,來這的客人有不少是這樣的。她只是希奇鄭媛頭上
套著的橡皮套。玲玲自然就更不感到吃驚啦,她早料到鄭媛會這樣的!她也奇怪鄭媛頭上怎麼還套個橡皮套,更沒想到那是嵐嵐的襪子。”
主人,晚上我們學校那的不好攔,所以來遲了。”玲玲乖巧地在鄭媛旁邊跪下向嵐嵐解釋道,然後衝鄭媛笑了笑打個招呼:“鄭老師你好!”玲玲不待嵐嵐發話,就捧下嵐嵐踩在鄭媛肩上的那隻腳,張嘴含住就給默默地吮舔起來。畢竟她是個少女,在老師面前舔嵐嵐腳丫子,臉有點羞臊地紅了。”
你好玲玲!”鄭媛十分自然地也衝玲玲點點頭。玲玲一進來就聞到嵐嵐的腳臭味了,強抑制著心理的不適感,用心地給舔著。她心裡直犯嘀咕:嵐嵐這腳穿什麼啦捂的這麼臭?不由的偷眼瞄了瞄放在一邊的嵐嵐的靴子:穿這靴子也不至於腳這麼臭啊?那靴子一看就是很高檔的,透氣性絕對很好。”
呵呵我的小奴隸多乖!玲玲今天我的腳是不是好香啊?”嵐嵐笑嘻嘻地問玲玲。”豈止是好香呀,簡直就是特別的臭啊!
嘻嘻嘻!可是主人的腳丫越是臭,奴隸越喜歡舔,才越需要奴隸給舔,才顯示出主人的高貴奴隸的卑賤!”玲玲先逗嵐嵐一下,然後賣個乖道。”哈哈哈小奴隸可真會討主人的喜歡!”
嵐嵐腳在玲玲臉上輕輕蹬了兩下。”玲玲嘴可真舔呀老師以後要多向你學習呢!希望你能多和老師交流伺候女王主人的經驗呦。”鄭媛開心地和玲玲打趣道。
因為鼻子捂著,話聲悶悶的。玲玲朝鄭媛笑笑,本想問鄭媛頭上戴那是什麼東西,沒敢問,忙著給嵐嵐舔腳。”女王剛才您不是要教奴婢第二種美容養顏法嗎?您快教給奴婢吧!
您說奴婢在青春少女面前多自卑呀?”鄭媛提起剛才的話頭。鄭媛有兩個目的:一是在玲玲面前顯示嵐嵐很愛護她,不象周昶那樣對她沒半點珍惜;二是想以此讓嵐嵐忘記剛才說的往她嘴裡撒尿的事。她不是不願意喝嵐嵐的尿只是不想當著玲玲的面喝,周昶往她嘴裡撒尿,卻偏心玲玲不讓玲玲喝,她不想在嵐嵐面前也是這地位。”
呵呵,你把頭上的襪子摘下來吧。玲玲你往旁邊跪跪。”嵐嵐一笑道。玲玲含著嵐嵐的腳朝開跪了跪。
她這才清楚鄭媛頭上套的原來是嵐嵐的襪子!還有橡皮襪子啊?玲玲心裡驚奇道,怪不得嵐嵐的腳丫今天這麼臭。鄭媛喜滋滋地把頭上的橡皮襪子扯下來,望著嵐嵐。
摘了襪子鄭媛頓時感覺臉上皮膚清爽了許多,不由地抬手摸摸也象光滑了些。鄭媛心裡暗暗稱奇:難道這真的可以美容?”你把臉仰好了啊,我打你的嘴巴子。這就是我的第二種美容法!
哈哈哈!”嵐嵐哈哈笑著腳舉起來。鄭媛見嵐嵐之前,就決定給嵐嵐舔腳丫子,準備好了挨嵐嵐的嘴巴子,也估計到了嵐嵐多半是用腳丫子抽她嘴巴,就象周昶經常做的那樣。所以鄭媛聽說嵐嵐要打她嘴巴子,倒有種預料中的輕鬆。
鄭媛知道玲玲喜歡挨周昶的嘴巴子,今後她倒要和玲玲比一比,看誰更能忍受嵐嵐的腳耳光!鄭媛神態幸福地把臉仰給嵐嵐,並斜眼得意地瞧瞧玲玲。嵐嵐好玩似的,掄開腳左右開弓地狂抽鄭媛的嘴巴,“啪啪啪……”的脆響聲伴隨著嵐嵐銀鈴般的嬌笑聲。
鄭媛挺直身跪在那裡,頭被扇的兩邊搖,挨一下她
眼睛一閉,旋即睜開衝嵐嵐諂媚地一笑,表示被嵐嵐打很舒服。鄭媛開始感覺臉有些火辣辣的,捱了十幾下後就漸漸麻木,再感覺就象被嵐嵐白嫩的腳丫撫摸,在疼痛中她還真體會到舒服!興許真的有美容效果呢——鄭媛心裡在想,她明顯感覺到臉在充血、發熱,皮膚受到強烈地摩擦。還真有科學道理呢——活血、皮膚受強刺激,絕對有助於細胞新陳代謝!
鄭媛不由的感嘆:嵐嵐可真是個合格的女王啊,打別人嘴巴還讓別人感覺這麼舒服。嵐嵐打了鄭媛二十多個大嘴巴,累得有點氣喘了,停下來把腿架在鄭媛肩上。”女王打得奴婢真舒服呀!”鄭媛陶醉地、回味無窮地由衷感嘆道。”
主人,偶也想美容。”玲玲朝嵐嵐甜甜地一笑說道。”美的你!這要請職業女王做,是要付費的,怎麼的一次也不得少於兩百!”
嵐嵐把腳踩在玲玲肩上驕傲地說。”呀那偶可付不起!看來偶只有老老實實地給主人舔腳啦!”玲玲伸出舌頭做個鬼臉,調皮地說。
嵐嵐腳似乎給舔夠了,她雙腳分別踩在鄭媛和玲玲肩上,讓她倆趴下,然後把腳擱在她倆背上,歇息歇息。嵐嵐的雙腿劈開著,鄭媛抬頭上望,又看到嵐嵐超短裙下的白薄綢內褲,隱隱地透出嵐嵐的陰毛和陰唇。鄭媛壓抑不住衝動,爬近前伸嘴去親吻嵐嵐的內褲,使勁地嗅聞。這倒提醒嵐嵐了,嬌呼道:“哎呀我要撒尿。你倆給我把靴子穿上。”
“女王穿靴子多麻煩?奴婢的嘴不就是您現成的廁所。就請女王把聖水賞給奴婢喝吧!”鄭媛剛才心裡還不願意當玲玲面喝嵐嵐的尿呢,現在她突然地好想喝,覺得在玲玲面前喝嵐嵐的尿很自豪而不是地位低下受委屈!鄭媛雙手舉著嵐嵐的腳,在沙發前躺下,然後把嵐嵐的腳放在她胸脯上,雙手成投降姿勢,放在頭兩邊的地上,誠懇地望著嵐嵐說:“女王,您不用穿靴子,腳踩在奴婢的手上,尿奴婢嘴裡吧。”說完便大大地張開嘴。”
你們真幸福死了!喝職業女王的聖水都是要收費的,每次至少三百。唉我賤,就白給你喝吧!”嵐嵐充滿得意地說道。
嵐嵐把放在玲玲背上的腳收回也踏在鄭媛胸上,把只胳膊伸給玲玲示意玲玲扶她起來。玲玲直起身朝前跪了跪,雙手託著嵐嵐的胳膊扶嵐嵐起來,站在鄭媛胸上。嵐嵐踏著鄭媛胸,雙腳踏在鄭媛兩隻手上。玲玲識趣地幫嵐嵐把內褲給扒下,又託著嵐嵐的雙手扶著嵐嵐蹲下。
嵐嵐一股熱尿撒出準確地射入鄭媛口中。鄭媛大口地吞嚥著,不使嵐嵐的尿液溢出口外。連鄭媛自己都感覺奇怪,她怎麼覺得嵐嵐尿的臊味比香味還香,一丁點都不難喝呢?”嘻嘻香吧?”
嵐嵐尿完,扶著玲玲站起來。玲玲正要為嵐嵐提上內褲,卻被嵐嵐“啪”地狠打了個大嘴巴。”蠢貨!
給我舔舔再提內褲呀!”玲玲不敢違抗忙伸臉去給嵐嵐舔。她實在是不喜歡嵐嵐陰部那臊味,可沒辦法。”女王的聖水真是香!”
鄭媛躺在下面回味著說,差點說出“女王的聖水真應該收費”的話來,話到嘴邊嚥了回去,她怕嵐嵐以後真向她收費。嵐嵐讓玲玲給她舔了幾下,抓著玲玲頭髮把玲玲扯開。玲玲把內褲給嵐嵐提好,扶著嵐嵐坐回沙發上。”
你倆起來坐吧。我可不想從
頭到尾給你們當女王,累死人了!鄭媛你叫服務生送點點心進來,我們邊吃邊聊會天。現在開始,你叫我妹妹你叫我姐姐。”
嵐嵐玩夠了,要回到正常狀態,輕鬆輕鬆。鄭媛和玲玲起來,和嵐嵐保持一定距離地在嵐嵐兩邊坐下。鄭媛給總檯打個叫餐電話,不一會服務生把點心給送進來。嵐嵐和鄭媛、玲玲三個,象三個姐妹一樣嘻哈地聊著一些女人話題,扯些與周昶有關的事。
輕鬆地聊了個把小時才散去.玲玲完全是愛周昶才給嵐嵐做奴,而鄭媛經過嵐嵐一次調教,就一半是為周昶,一半是出於她不知不覺地迷上給嵐嵐做奴了。之後鄭媛又自己主動找嵐嵐調教了她幾次,去了嵐嵐家,和嵐嵐有了更深的接觸。鄭媛才發現嵐嵐並不如她猜想的是做職業女王的,嵐嵐只是對此業餘愛好,鄭媛認為嵐嵐是個天生的女王!
每次嵐嵐調教完了鄭媛,都恢復常態地和鄭媛聊會天。這讓鄭媛越加地迷戀、崇拜嵐嵐了!每次她伺候嵐嵐、受嵐嵐的羞辱,都搞不清自己是在天堂,還是在地域裡,她算真正感受到了屈辱並快樂著的滋味啦!之後嵐嵐又完全變了個人兒似的,象個學生般地聽她講文學、講故事。
鄭媛承受嵐嵐的虐待,心底裡被壓抑慾望得到痛快的徹底的釋放(鄭媛認為是自己心靈裡的見不得人的陰暗面),然後和嵐嵐談文學販賣她的知識,又讓她得到放鬆,以至於精神陶冶——正所謂教學相長呀,好的聽者讓講者更感到愉悅!鄭媛也看到了嵐嵐是怎樣享受俞晟、蠆媽、臭臭、矮瓜和腳盆伺候的,嵐嵐並不缺奴婢伺候。鄭媛有時覺得嵐嵐調教她,是在滿足她希望被調教的需求!就好比釣魚,到底是人釣魚還是魚“釣”
人?照此嵐嵐收費是應該的!雖說鄭媛每個月有六七千塊錢工資,平時又在報刊上發表些文章能得些稿費,可要跟嵐嵐玩付費的,她還真有點捉襟見肘呢,另外她覺得花錢讓嵐嵐虐待自己心理上也接受不了。鄭媛突然產生個想法:嵐嵐現在正愁沒生意做,那何不給嵐嵐找些客戶讓嵐嵐做個收費的職業女王?
這多兩全其美!鄭媛腦子裡飛快地思考起來,很快想出三個合適人選。第一個是沈玫,市建委的高級工程師,一個四十剛出頭、身高一米七二、很有威嚴很有氣質的女人,獨身,有個十七八歲患有自閉症的女兒。前幾年鄭媛他們學校搞擴建,建築承包商為節約成本把澆築樓板的螺紋鋼換成盤圓鋼,和校方發生糾紛,沈玫來給做的質量安全鑑定,責令承包商返工。
那承包商還因私下給沈玫行賄結果被沈玫檢舉到市檢察院而郎當入獄。鄭媛挺佩服沈玫,正巧沈玫的母親患有老風溼病,鄭媛給紮了半年的針灸,治好了。沈玫非要送給鄭媛三萬塊錢做為感謝,鄭媛硬拒絕沒要。於是鄭媛和沈玫就成了要好朋友。
沈玫也很喜歡文學,和鄭媛共同話題特別多,沈玫尤其是佩服鄭媛一個文學功底不薄的人竟然還會治病!兩人漸漸地無話不談,沈玫直言不諱地告訴鄭媛,她之所以沒有結婚,是因為她心裡有個結:她喜歡給年輕漂亮的女孩當馬騎!然而現實中她這種身份的人根本不可能去找個漂亮女孩給人家當馬騎,她覺得也不會有女孩願意滿足她這種癖好。沈玫對什麼SM、
什麼“女王”
是一點都不瞭解。”我不結婚還一個原因,就是我怕生孩子。我不知為什麼特別討厭男孩子,覺得男孩邋遢、淘氣,我無法接受;可如果生的是個女孩,我又怕女兒長的漂亮我會忍不住給她當馬騎,長得不漂亮我又可能讓她給別的漂亮女孩當馬。我當初總覺得我這一生中總要遇到一個我願意給她當馬騎的漂亮女孩。
不論是我給女兒當馬騎,還是我給別的漂亮女孩當馬騎,都是對女兒的傷害,給她心理造成陰影,讓女兒瞧不起我,我會沒臉做母親。”其實不管怎麼說,給自己女兒當馬騎還好說些,心裡並不怎麼太自責。可若是我自己的女兒長的不漂亮,而我給別的漂亮女孩當馬騎,那麼女兒早晚是會發現的,我會怎麼辦?我想過無數遍,最可能的結果是,我乾脆也把女兒拉下水,一起給那漂亮女孩當馬騎……一想到這些,我真不敢要孩子啊!”
唉——我雖然沒結婚,但還是和一個男人——我大學同學——在一起生了個孩子,偏偏是個女兒,偏偏就長的不漂亮……孩子不到三歲,我就給她送到鄉下我妹妹那去了,唉我是怕……我和我那同學最後也分手了,他和他的女助手、一個比他小十多歲的女孩結婚了。我呢也不在乎,單身更自由些。可是我直到現在也沒遇上,或者說不敢去找個漂亮女孩,我給她當馬。”漸漸地我這心也平靜了,想到把女兒給接回來,日後老了也有個人照顧。
誰知我那女兒本來性格內向,在她小姨那又受歧視,竟然患了自閉症,和誰都不說話象個啞巴,整天呆家裡不出門。唉不出門就不出門吧,這都怨我這個當母親的,我也養得起她。可是她在家裡也什麼都不知道幹,你支使她一下她就動一下,倒是叫做什麼就做什麼,象個機器人……”沈玫向鄭媛大倒苦水和煩惱,心裡頭多少得到一點放鬆。鄭媛曾試著勸沈玫找個面首玩玩,帶沈玫去那俱樂部玩了幾次。
事後向那服侍沈玫的“鴨子”詢問情況,那些“鴨子”說沈玫象個死木頭,怎麼調情都沒反應,和沈玫做愛精都射不出來!搞的這些個“鴨子”
都不願意接沈玫這樣客人。沈玫也覺得花錢還不快活,再不想到這地方找什麼刺激!這沈玫人到中年,心裡的那個慾望竟越來越強烈,經常找鄭媛喝茶閒聊,看到哪個女孩漂亮了,就說要是能給那女孩當馬騎該有多刺激,甚至幻想症般地假想著自己如何如何地被那女孩騎坐。鄭媛就做個聆聽者。
鄭媛給嵐嵐做奴後,覺得如果介紹沈玫也給嵐嵐做奴,倒是件兩全其美的事,遂把這想法先跟沈玫說了,並且象個媒婆似的把嵐嵐如何有女王氣質如何會調教奴婢如何喜歡把人當馬騎天花亂墜地吹噓一通,說得沈玫心癢癢的。鄭媛還帶沈玫偷偷地去見嵐嵐長的如何,沈玫滿意極了,稱嵐嵐正是她心目中渴望以久的那種漂亮女孩。鄭媛見沈玫願意接受嵐嵐的調教,知道事情成功了一大半,跟沈玫編故事說,嵐嵐想營造一個長期的、固定的小圈子,也就是會員制,轉彎抹角地提出收費的問題。沈玫屬於高薪階層,加上獎金和外快每月固定的收入就一萬兩三千。
沈玫問需要交多少會費,鄭媛說每月五千,一年六萬,且要一次性交齊。沈玫猶豫都沒猶豫當即
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