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天方夜譚第一季1

新天方夜譚第一季1

作者:黃金龍

又到週末了,不用上學,我就可以趁這個機會去幹我自己的事情了。我有個秘密,很喜歡女孩的腳,特別是穿上棉襪的,感覺她們穿上棉襪後很誘人,很想去撫摸、去親吻甚至去舔食。

有這個嗜好起因於一次體育課,班裡的一位女生因為穿的是皮鞋,不跟腳,於是跟外班的一位也是女生的朋友更換運動鞋,這個過程正好被我看到了,當我看到那個外班女生將腳退出自己的運動鞋時,她潔白的棉襪在陽光下閃閃發光,這場面驚呆了我,好白啊!好漂亮啊!我一下子連眨眼都捨不得去做,死盯著她的白襪腳在她自己的運動鞋與我班女生的皮鞋間移動,直到完全伸進我班女生的黑色皮鞋,當時我就愛上了女生的腳,還有棉襪。以後也經常找這樣的機會,但是這種場景實在是不多見,因為換鞋屬於特殊狀況,一般知道今天有體育課,大部分女生都會穿運動鞋上學的。所以我常常守株待兔卻毫無收穫,心裡總是感覺痛癢難耐。

不過人總是要為了自己的愛好而努力的,我偶然的機會發現一個很好的地點可以滿足我的願望,那就是——修鞋攤。那裡經常有女性光顧,而且年輕的女孩也不少,她們脫鞋下來修補時,我就可以大過眼癮了。可是學生是要上學的,我不能每時每刻都守在修鞋攤附近,所以只能在週末休息時才有機會滿足我的視覺慾望。

這個週末,我一如既往地來到離家不遠的一個修鞋攤位,修鞋的是一位大娘,已在這裡幹了好久了,雙手爬滿辛勤勞作而生成的皺紋,臉上也寫滿了僕僕風塵,每次看到她,都為她若大年紀還要靠勞動來餬口而隱隱悲傷,同時又為她自食其力而敬佩。也許因為修鞋匠也是女性的緣故,來這裡修鞋的客人中女性也佔了多數,今天幾位中年婦女光顧後,一位打扮前衛的年輕女性在我苦等了近兩個小時後姍姍來遲,她腳下穿的正是一雙我最喜歡看的白色美津奴運動鞋,不過這個牌子很有名,也很結實,看上去不像壞了,為什麼她來修鞋攤呢?

等她坐定了,我走近些,想聽聽她修鞋的理由,等她敘述完畢,我才瞭解,原來她剛才走了一段剛鋪成的柏油路,鞋底沾了不少還未晾乾的瀝青,這時踩在地上粘粘的,而且沾了不少石子,現在走起路來很不舒服,鞋面也沾了瀝青,想讓修鞋的大娘給清理並擦拭一下。這種活沒什麼太大的成本投入,估計也就一元錢的買賣,但是修鞋的大娘估計是想趁今天週末多創些收入,還有想賺個回頭客,因此答應了,那女孩(雖然她比我大不少,但為了說明,暫時這麼叫了)就脫下鞋子讓大娘清理了,當女孩的腳露出來那一刻,我證實了我先前的判斷,那是一雙漂亮的白襪腳,潔白無暇,連襪底都是一塵不染,腳踝處商標清清楚楚地印著“耐克”

的高貴血統,連被這個漂亮女孩踩在腳下的白襪也在向周圍的一切炫耀著自己的清潔。我呆呆地看著,不知不覺地又前進了幾步,想把這美妙的風景盡收眼底。女孩此刻雙腳踩在地上一雙拖鞋上,由於怕拖鞋裡面髒,她只踩在鞋面上。這個工作掙不了多少錢卻很費勁,大娘在一處一處地用小鏟刀細心地挖去鞋底的瀝青,由於怕自己的動作損壞這麼貴重的運動鞋,大娘

的每一個手法都顯得那麼謹慎,我在替修鞋大娘心疼的同時也可以多享受一會兒女孩白襪腳的靚麗了。

由於距離太近,我又渾渾噩噩地看著女孩的腳發呆,沒注意那女孩的行為,突然,一包面巾紙打到我的臉上,把我從痴迷的陶醉中驚醒,等我意識到自己的處境,眼光已經與那女孩有些慍色的目光接觸上了,一下子,我感覺恨不得找個地縫溜掉,自己要是轉身就跑,她應該不會也來不及追上,但是當時真的有些木然了,不知該怎樣做,仍然心神不寧地看著那女孩的目光,對望了一陣,逐漸有了些思維,感覺這女孩好漂亮,搭配一身淺黃色的運動休閒裝真是楚楚動人,只是目光中不易發覺的冷酷讓我有些害怕,此刻也不知她心裡怎樣想的,我在惴惴不安中等待事情的進一步發展。

她看了我一陣,臉上的表情變得輕鬆了些,招手讓我過去,我一時沒有主意,不過她伸手一揮,我就像被催眠一樣,邁著顫抖的雙腿走了過去,感覺這時身體已經不是我自己的了。到了她近前,又陷入與她四目相接的狀況,當時修鞋大娘專心地進行著手中繁瑣的工作,沒有注意發生的事,她看了我一會兒,伸手從精緻的手提包中取出一張百元大鈔放到我面前,指著道路對面一家便利店說:“去那裡給我買一雙女式拖鞋,要質量好的,最好是布藝的,不要塑料的。”我一聽,一時無所適從,不知她這與目前狀況毫無關係的要求從何而來,修鞋大娘也從專心的工作中抬頭看過來,見我不知不覺地來到她倆身邊也是一愕。那女孩又說了聲:“去啊!”

我於是糊里糊塗地向那家便利店走去,恍恍惚惚中甚至想到自己是否還在週末早晨的睡夢中,等買了一雙20元的布藝手工拖鞋回來,她問:“多少錢?”我答20。她又問:“還有更貴的嗎?”我說還有,她立刻顯得很生氣,說:“回去換最貴的那雙來!”

我當時有些害怕,將看她漂亮的白襪腳等一干事項全部拋到了一邊,此時只想快點達到她的要求,然後好能得到她的釋放,於是跑回去換了整個便利店最貴的布藝拖鞋,單價28元,回來給那個女孩,她又詢問了,得到滿意回答後,微微一笑,點了點頭,伸手接過了我手中找零回來的72元錢,其中一張50元、一張20元、兩個1元鋼蹦,隨後那女孩對修鞋大娘說:“大娘,鞋您先修著,我下午來取行嗎?”大娘大概也覺得她在場自己有點不得施展,因此說行,於是那女孩穿上剛買的拖鞋,將手中找零回來的72元錢中20元鈔票抽了出來遞給大娘。大娘說:“給我零錢就行,就一塊錢。”那女孩回答:“不,應該20元。”,

大娘嚇了一跳,差點蹦起來,擺手道:“哎呀,姑娘,哪用這麼多錢?又不修不補的,1塊錢就夠了,你手裡不是有嗎?給我那個就行了。”說著,指向女孩手中的1元鋼蹦,女孩也沒多說,將20元錢硬塞在大娘手中,然後笑著說:“大娘,您這麼細心給我修鞋,我真不好意思,這錢我花的值,您這麼大歲數了,也真不容易,就別推辭了。”大娘也沒敢跟她推扯,大概怕自己有些髒的衣服蹭到女孩乾淨的休閒裝,拿著20元錢,不住道謝,我在一旁看的更迷糊了,這女孩這

麼有錢啊,只是真的不用這麼多錢的啊,但是對她這麼照顧修鞋的大娘還是有點感動,一下子對她的好感又加深一層。只是不知她下一步要對我怎樣。

等她安排完修鞋大娘那邊,把我領到附近一個僻靜的角落,低聲問:“小鬼,你剛才在看什麼?”我一聽之下,嚇得緊張不已,一直“我、我”地說個不停,就是沒法說出第二個字。她聽我“喔喔”

了一會兒,不但沒有生氣,還笑出聲來,又問:“你今年多大?”這個問題經常被問,所以我順口說出“13歲”,她聽了,又仔細打量我一番,有點不信的樣子,然後問我的職業、所在地等一系列問題,我本來應該對陌生人有所保留的,但是一來先前有侵犯她人的嫌疑,二來見她對修鞋大娘的照顧料想她不是什麼壞人,所以就沒隱瞞,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她。她聽了,還是有點猶豫,繼續問:“你在132中學上初二嗎?有學生證嗎?”

我平時用學生月票乘公共汽車時,一般都出示一下學生證的,所以一直帶在身上,這時她問,我沒多想就給她看了。她仔細翻了翻,對照一下照片與實物,最後是信了,然後說:“你剛才有偷窺的嫌疑,你得跟我走。”我一聽,嚇得冷汗直冒,她剛才一定是已經意識到我在痴迷地看著她的腳了,所以一針見血地揭發我的“罪行”,只是我不知她會怎樣處置我,害怕之餘,我想到拔腳飛奔,她現在穿的拖鞋,應該追不上我的,因此,心一橫,扭頭就跑,不過沒跑幾步,就聽到身後那女孩的喊聲:“學生證在我這裡,你不要了嗎?”

我一聽,登時傻了,自己剛才的確將表明身份的證件放在她手裡了,那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我的姓名、學校,人家找到我是不費吹灰之力的,於是停下腳步,扭頭戰戰兢兢地回望過去,見她仍然站在那裡,她見我停步轉身,又揮手示意我過去,我無可奈何,只好硬著頭皮又走回去,到她近前剛剛站定,“啪!”伴隨這聲清脆的響聲,一記耳光照顧到我的左臉,隨即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感,我捂住臉頰,很委屈地看著那個令人琢磨不透的女孩,不知我犯的錯誤到底有多嚴重,她要這樣打我。打完後,她生氣地說:“你膽子不小啊,敢跑?”我在她對面嚇得不敢吭聲,她說:“你的證件在我手裡,不乖乖聽話,我就去你們學校找校長說你持刀搶劫,讓學校開除你!”

這個莫須有的罪名扣到我的頭上,幾乎將我嚇暈,我此時不得不為自己辯護:“我……沒有搶你啊?”她詭異地一笑,說:“我說有就有,我可以找到證人,還可以找到你的兇器。”我當時感覺天旋地轉,感覺自己的一生就要完了,沒想到這個漂亮的女孩竟如此狠辣,要將我送上絕路,想起對我寄予厚望的父母、親朋,我急得真想自行了斷,但是又缺乏足夠勇氣,呆在那裡真有呼天不應、呼地不語的感覺。

那女孩這時又開口說:“你還是乖乖按照我的意思去做,或許可以放你一馬。”我聽見她話語中有迴旋餘地,急忙問道:“你要我怎樣?”她微笑不答,不慌不忙掏出手機,撥了個號碼,打起電話來,將我擱在一旁。我心急如焚,迫切想知道怎樣才算“按她的意思做”,

但她不答,我卻也不敢問,只能在痛苦的

煎熬中等待。只聽她打通電話後說:“芊芊,開車來一趟中航西路,我這裡有點事。”電話裡面的回答我聽不清,她聽完,說聲:“好的,等你,拜拜。”從這句結束語,我知道她找來的人一會兒會來的,因而緊張得心臟快要跳出來了。

她收起電話,仍是面帶微笑看著我,但是這次臉上有一股隱藏不住的興奮之情,看著她盈盈笑臉我真想陶醉,但此時身處絕境,我恐懼的心理還是佔了主導,不由得開口求她開恩,但是她只是站在那裡微笑,並不說話。

不一會兒,一輛大眾的“POLO”向我們駛來,它無情地打破我心裡默默的禱告,停在那個女孩身邊,看來這就是她找來的幫手,我的噩夢就要來臨,我這時感覺靈魂似乎出了竅,有種飄飄昇天的幻覺,不住對自己說:“完了,我要完了。”

車門打開,駕駛員走了出來,一看到駕駛員,我飛昇的靈魂好像一下子被拽了回來,因為車裡走出一個年齡與面前女孩相仿的女駕駛員,雖然沒有她漂亮,但是如果沒有她作參照,那個女駕駛員也算是恬靜了,她下車就問:“陶姐,怎麼了?”雖然萬念俱灰,我還有點思維,聽了她的問話,我瞭解到這個要懲治我的女孩姓陶,對了,剛才聽陶姓女孩打電話時,叫那人“芊芊”,那麼就應該是這個開車的女孩,我剛才沒注意聽,也沒動腦子想,還以為來的人應該是一個凶神惡煞、體格魁偉的打手,但如果分析一下名字,應該是女的,而且名字很好聽,只是不知道“陶姐”的名字跟“芊芊”的姓氏。

“陶姐”對“芊芊”說:“帶這個小鬼回‘步海庭尊’別墅,有事要問他。”“芊芊”

看了我一眼,臉上露出神秘的笑容,“哦”了一聲,準備回駕駛室,但是一轉身間突然回頭,很奇怪地問:“陶姐,你怎麼穿拖鞋出來了?”“陶姐”說:“說來話長,路上慢慢跟你說。”

“芊芊”聽了,就進入駕駛室,同時“陶姐”過來抓住我左手手臂,領到POLO的後排,將我塞進裡面,我沒敢反抗,不過驚恐的心理一直沒有絲毫減弱,除了聽到她們的談話聲,車子的馬達聲,再有就是自己的心跳聲。被塞進車子並被推倒在後排座椅上後,我還沒來得及作什麼反應,就覺得腿上有壓迫感,原來“陶姐”

把我塞進車裡後,自己馬上跟了進來,坐到我的腿上,這一下我吃驚不小,不僅由於驚嚇,還是因為我的腿上從來沒有坐過異性,而此時竟在這種情況下實現了,我一時不知怎樣表達心裡的感覺,“陶姐”跟著按住我的肩頭,將我按倒在座椅上,然後坐到我的肚子上,她雖然不是很重,但是這種壓迫感還是令我感覺很難受,我的呼吸不均勻起來,不過她根本沒有起來的意思,仍然穩穩當當地坐在上面,等找好最佳位置後,對“芊芊”說:“行了,開車。”“芊芊”

答應一聲,開啟車子,踩了幾腳油門,車子就飛一般行進了,剛才“陶姐”靜靜地坐在我的肚子上,感覺不那樣難受,不過現在車子行進中,不時因為路面的不平而顛簸,“陶姐”一次次被拋起,然後落下,對我的衝擊可就大了,幾個顛簸下來,我感覺腸子似乎被坐斷了,疼痛難忍,肚子裡沒消化完的早餐似乎就要從口中噴出,我為了性命

不得不開口求饒,不過只換來“陶姐”輕蔑的微笑與一句“剛才不是想跑嗎?本來想對你好一點,不過你這麼大膽,只好讓你吃點苦頭了,哈哈……”。

車子在顛簸的旅途中繼續前進,我在這個有點蠻不講理的女孩壓坐之下只盼望此行的目的地快點到達……

在經歷了幾分鐘的痛苦折磨後,我實在受不了了,不住地作嘔,馬上就要吐了,坐在上面的“陶姐”看見,叫“芊芊”停下了車,然後她微微站起,由於在車裡,她無法站直,所以只能達到離開我身體的程度,然後對我說:“躺倒下面去!”我感到肚子上壓力一輕,不住大口喘氣,將要發生的嘔吐給憋了回去,否則弄髒她們的車,我可要罪加一等了。

聽了她的話,我馬上服從,要不然她生氣,會再坐下來的,車裡空間狹小,我費了不少勁才挪動到座位下,但是在後排中間座位下有一處挺寬的隆起(一般坐在後排中間座位的乘客放腳的地方),我躺下去時,腰部被頂起,很難受。她見我躺好,坐到座位上,退去腳上的拖鞋,雙腳放在我的胸脯處,然後對“芊芊”說:“開車吧。”車子又緩緩啟動,幾個加速換檔後,又一次風馳電掣起來。

我剛開始見到她帶著雪白棉襪的雙腳放到我的胸部,這麼近在咫尺地欣賞我最喜愛的白襪腳,我幾乎不敢相信這是實事,真想一輩子這麼呆下去,感覺她雙腳似乎在散發著陣陣芳香,恨不得一下子將所有氣味吸入肚子裡,但是怕她發覺,所以只好小心又貪婪地呼吸著。可惜這美妙的感覺隨著腰部被頂得越來越疼而漸漸淡化,她雖然沒有像剛才壓坐時那樣給我很大的壓力,但是雙腳還是有一定重量的,胸部被踩著向下,後腰被頂著向上,真是痛苦萬分,真痛恨車子的設計者,幹嗎把結構設計成這樣,害死我了!

不知過了多久,腰部從劇痛到麻木,胸口的重力感覺也在不斷加強,我疼的幾乎昏迷,這時真有點埋怨自己為何有這種愛好,去偷看女孩的白襪腳,這愛好今次要將我的小命葬送了。

車子走走停停,不知行程多少公里後,總算到達了,我躺在“陶姐”腳下,外邊的狀況什麼也不知道,等胸口的壓力一輕,我隱隱約約意識到,到了那個“步海庭尊”別墅了。

車門打開,“陶姐”從車裡出去了,然後對我說:“出來吧,小鬼,到了。”我睜開因為疼痛而緊閉的雙眼,想動彈,卻因為腰部的痠疼而沒能實現,但是又怕“陶姐”發怒,因此,用雙手扒住車裡可以借力的裝置,想要挪動出車門。

可惜事倍功半,我還是沒法迅速移出車子。在一旁的兩個女孩就像看戲一般不動聲色,我也在盡力往外爬,當時感覺很羞愧。等我費盡九牛二虎之力好容易出來時,已是汗流浹背,無力地倒在地上休息,腰間的知覺逐漸由麻木變回為痛楚,更疼的我汗水如注了。又過了一會兒,我可以站起來了,於是藉助雙手的幫助艱難站起,真不知那兩個女孩怎會有這般耐性等著我,向她們偷偷瞟了一眼,見她們面帶微笑,站在那裡看著我。

我又向四下打量一番,才發覺這是一座很豪華的別墅區,四下裡樹木茂密,花草種類繁多,曲徑通幽,景色很是美麗,怪不得剛才感覺車子好像拐了好幾個彎,不過每幢小

樓的距離雖然不遠,卻由於樹木與人工構築的遮擋,想完全看清相鄰的小樓也有些困難。

這時我被美景陶醉,原本緊張的心情放鬆了許多,暫時忘卻了身陷險境,欣賞起這難得一見的風景來,看到車子所停留在的這幢小樓時,不由得對這頗有歐式風格的別緻建築發出由衷讚歎,兩層的結構,深紅的外牆,的確很能顯示主人的高貴身份。

正在忘我欣賞這難得一見的人工美景時,一聲聽起來頗為漫不經心的提問打斷了我,“看夠沒有啊?”這聲提問雖然語氣輕緩,但是在幽靜的氛圍中卻是極為清楚,也將我飄蕩的思緒一下子拉回現實,意識到自己現在尚不明朗的處境,我馬上緊張起來,冷汗直冒,看著身前的兩個女孩,但又不敢過度盯著看,生怕節外生枝,臉上此刻應該滿是尷尬。

“陶姐”見我十分緊張,於是笑了笑說:“別擔心,我們不會傷害你的,你跟我們進去聊聊吧!”說完,指了指身後的二層小樓。我從未距離一座莊園式的別墅這樣近,而如今竟被邀請進入,真有點受寵若驚,感覺自己與這幢小樓實在太過不協調,不覺自慚形穢,慢慢低下了頭。旁邊的“芊芊”不耐煩起來,說:“叫你進去,你聽不見啊!”我嚇壞了,雙腿不由自主地向房子移去,眼睛也偷偷向兩人望去,瞥到“陶姐”向“芊芊”秘密地使眼色,示意她不要太嚴厲。

真不知她們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不知進去後會有什麼後果,所以心裡撲撲跳個不停,此時雙腿可以走動,但是麻木並未全消,現在一陣風也足以將我吹倒。等走到大門前站定,“芊芊”已經拿鑰匙開門了,這大門真是把守嚴密,機關重重,“芊芊”嫻熟的動作執行下來,居然還開了一分多鐘,門打開後,“芊芊”過來搭住我的肩膀,領我進去,從來沒有女孩以這樣的姿勢跟我近距離接觸,我一時心裡充滿了憂慮、緊張、羞澀的感受,很是異樣。等進去後,一下被屋裡寬闊的正廳給震懾了,好大!比我家80平的房子大出不知多少倍!在我驚愕不已的時候,“陶姐”也進來了,關上大門,上了幾道鎖,鎖釦嘩啦嘩啦的聲音不斷令我緊張加劇,我沒有了逃走的可能。

“芊芊”見“陶姐”進來,問道:“給他鞋套嗎?”陶姐笑盈盈地點點頭,然後甩掉腳下的拖鞋,走上厚實的地毯,她漂亮的白襪踩在歐式復古風格的地毯上,有說不出的誘惑,我不敢看卻又禁不住這種引誘,不時側頭去瞥視。

這時,“芊芊”把我領到玄關邊上一個像是垃圾箱的黑色盒子前,說:“腳伸進去吧。”我沒有見過這東西,不明其中玄機,沒敢動。看來脾氣不像“陶姐”

那樣深沉的“芊芊”有些生氣,提高聲音說:“叫你幹嗎就幹嗎!這麼磨磨嘰嘰的,還是個男的呢!”我腿一哆嗦,不敢多想,就照她的話做了,右腳還沒伸進那個黑盒子,聽到“陶姐”對“芊芊”

說:“別那麼大聲,他還小,嚇著人家,慢慢來,別急。”真不知道她“慢慢來”的意思,我心裡又開始七上八下來,突然,腳腕一緊,感覺被什麼套住了,我一驚,趕忙拔腳出來,只見一隻淺藍色的布套已經將右腳與鞋子套牢,這一下引來“芊芊”一聲很輕蔑的笑聲,她接著說:“自動鞋套機都沒

見過,真是‘農民’。”

我聽她這麼一說,才恍然大悟,原來是上鞋套的東西,在學校時上微機課,也是要求戴鞋套入微機教室,但那時是發的鞋套,自己手動戴上,不像這樣的。此時除了感覺這別墅主人的奢侈外也對其懶惰的性格有些不屑。有了經驗,左腳如法炮製,不再緊張了,此時“芊芊”也脫鞋走上地毯,剛才緊張之餘沒有留意,“芊芊”

的腳上原來也是運動鞋,PUMA的,只是淺灰色的,不太明顯,但是鞋裡退出的卻是一雙不折不扣的漂亮白襪,跟“陶姐”的交相輝映,在光線不強的屋裡,也是白的有些扎眼,只是我現在看白襪除了興奮還有點恐慌,所以沒敢像之前那樣死盯盯地看。

等我換好鞋套,“陶姐”叫我過去,我戰戰兢兢地抬腳走上地毯,感覺好軟,不知鋪了多少層。然後“陶姐”問“芊芊”:“上樓嗎?”“芊芊”回答:“還是上去吧,那裡好施展。”“陶姐”聽了點頭同意,不過仍是一頭霧水的我不知“施展”的是什麼東西。

“陶姐”在前,“芊芊”領著我在後,來到樓梯前,“陶姐”轉過身來,對我說:“過來揹我上去。”我這一驚可是非同小可,她怎麼讓我背!?我在學校可從來沒有背過女生的,這可怎麼辦好?我猶豫不決,但又怕身後的“芊芊”再度發威,顫抖著向前挪了幾步,慢慢屈下身來,“陶姐”見我依言而行,就過來伏在我背上,說:“走吧。”我此刻感覺背上清楚地傳來軟綿綿的感覺,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撲鼻而入,當真心曠神怡,雙手不由摟住她的雙腿,將她背離地面,向樓梯走去。走在樓梯上,真不知今天的經歷該如何來看待,是前景可悲,還是因禍得福呢?

樓梯是旋轉上升的,等到了樓上,又被映入眼簾的場景驚呆了,由於二樓有屋子,所以中廳顯得狹窄些,但是房子大,格局的搭配就不那麼重要了,不必因為某一空間的浪費或是閒置而斤斤計較了。只是臥室房間都開著門,裡面的佈置吸引了我,看上去好像日本或是韓國臥室的風格,跟日本動畫片《機器貓》或是韓國肥皂劇《看了又看》裡面主人公的臥室很是相似,這種風格的裝修又與臥室房間外的裝修格格不入,我疑惑不解之餘,突然聽到背上的“陶姐”問:“還不放我下來,要佔便宜到什麼時候啊?”

聽她開口,我意識到自己有些失禮,剛想慢慢鬆手,但是聽她說完,我嚇得立刻放開雙臂,一下子將她扔到地上,她沒有思想準備,我一鬆手,她著地後險些摔倒,我見自己又犯了錯誤,嚇得都想跪下磕頭認錯了。只是“陶姐”雖然有點受驚,但是隨即保持住了重心,臉上卻沒有絲毫怒色。我六神無主地站在一旁,想開口道歉,卻無話可說,這時,樓下的“芊芊”

問:“還沒到嗎,快點下來接我啊!”“陶姐”聽了,向下面指了指,示意我下去,然後走進一間臥房。我想“芊芊”

大概也要我背吧!要是這麼做能減輕些我的“罪行”,倒是也不錯,況且這也算一份美差呀!

下樓的過程我終於可以一個人呆一會兒了,但卻沒能在這短暫的清靜中構思一下自己的下一步如何進行,也許因為自己今天的奇遇太過離奇,沒法想出什麼相對應的解釋來。

等下來看見

“芊芊”,她見此刻“陶姐”不在,語氣強橫地問:“蝸牛啊,這麼慢,快點趴下,我要騎著你上去!”見她很霸道地要求,我一下子心跳加速起來,身不由己地伏下身去,她很不客氣地跨了上來,然後就發號施令道:“走吧,我的小馬兒。”

由於對女孩白襪的崇拜,因此也很自然地認為自己比女性要低微很多,對於她帶有侮辱性的命令也不很在意,她說完,我就馱著她爬起樓來,不過揹著人走與馱著人走可相差很多了,為了控制好我們兩人疊加起來的重心,我不得不加倍小心,而且不是走平地,是要爬陡峭的樓梯,我不一會兒就汗水淋漓了,況且腿部要撐得高一些,否則她會有摔下去得危險,但她絲毫不領我的情,坐騎在上面不住顛簸,不時給我一個向下的衝力,害的我耗費了不少體力,等爬到樓頂,已經氣喘吁吁了。她此刻也應該覺得安全多了,因此,不停搖晃身體,嘴裡叫道:“太慢太慢,給我快點跑!”我已經很累了,聽她吆喝又不敢不從,只能勉強再次起動,但想要達到“跑”

的速度可是萬萬不能了。這時,一間臥房裡傳出來“陶姐”的聲音,“行了,別鬧了,快帶他進來吧!”“芊芊”

聽了,很不情願地對我說:“聽到了嗎,走吧。”說完指了一下右邊第二個臥室,我剛才已經見到“陶姐”進去了,因此就馱著她爬過去。剛才上樓時擔心摔倒,無暇分心,但此時,也趁著她不注意,偷看她腳上的白襪,那白襪沒有很明顯的商標,但是襪口處的圖案也能看出是一雙質量上乘的產品。

等進了屋,見到一間30多平的大屋,裡面跟《機器貓》裡野比康夫的臥室很像,只是沒有寫字檯,僅有的擺設是一張雙人茶几,四套席地而坐用的墊子,地板是日式的踏踏米,給人空空如野的感覺,“陶姐”坐在一個墊子上,依然笑臉盈盈,茶几上茶壺漂著熱氣,大概我馱“芊芊”上樓這工夫沏的。她見我這般模樣,笑得更加燦爛了,說:“芊芊,你夠狠的,他才13歲,可受不了你這麼折騰。”“芊芊”聽了,說:“這才哪到哪呀,下面還有好戲呢!”說著,重重地向下壓來,我被她壓得手臂彎曲,後來只能用臂肘支撐地面了。

這時,“陶姐”沒有再製止“芊芊”的胡攪蠻纏,只是在一旁靜靜喝茶,像看戲一般欣賞著“芊芊”對我的欺侮。過了一會兒,開口說:“芊芊,你先下來,我有事問他。”芊芊聽了,又重重壓了幾下,才雙腳撐地起身,我感覺壓力一輕,立即放鬆警惕,想舒緩一下已經疲憊的身體,不過還沒等我伸展,感覺“芊芊”又狠狠地坐下來,我毫無防備之際,被這野蠻的重力壓得直撞地面,“咚”的一聲,我疼的大聲呻吟,接著傳來“芊芊”的怪聲奸笑。我見她如此野蠻,不由得心裡有氣,但是還可以忍受,因此只好繃緊身體,防止她再次實施攻擊。”芊芊”笑了幾聲,然後就站起來,我此刻全身防備,不過她也沒有再次偷襲。

這時,“陶姐”說話了,她問:“你知道帶你來這裡為了什麼嗎?”

我像後看了一眼,見“芊芊”沒有準備暗下黑手的企圖,才慢慢回答一句“不知道。”陶姐聽了,又問:“你最開始在我修鞋時幹嗎呢?”這句話一針見血,我

聽了良久,無法回答,臉上感覺發燒。

突然,後腦一陣壓力,接著,頭部被壓在地面,原來是“芊芊”伸腳踩住我的頭,踩到地板上,嘴裡說道:“聾了啊,聽不見陶姐問你話啊?”。說實話,我雖然崇拜女性,不過還未受過如此羞辱,因此脖子用力,想要掙脫,不過隨著我的反抗,感覺“芊芊”

腳上用力更狠了,踩得我面部緊緊貼著地板,雖然地板不是很硬,但是鼻子被壓得很疼,滋味著實不好受。”芊芊”一邊腳下加力,一邊狠狠說道:“還想反較,看看你有多少斤兩。”一番此消彼長,我無法脫身,放棄抵抗,希望能換來她的手下留情,不過隨著我的放棄,她腳下卻得寸進尺,我感覺頭部被踩得有些變形,腦子裡似乎有清晰的骨骼碎裂聲了。驚恐之餘,不得不大叫:“我說、我說,放開我吧!”

但是嘴部被踩得與地面緊緊貼住,說話不甚清晰,也不知“芊芊”聽到沒有。這時“陶姐”發話了,要“芊芊”

放開我,我清楚感覺那支腳很不情願地拿開,能活動了,顧不得臉部的疼痛,第一件事就是雙手好好摸摸頭顱,看看有沒有被踩扁,整個頭部摸了個遍,總怕頭部受什麼嚴重創傷,但是還沒確認完頭部的狀況,突然聽見“陶姐”冷冷的說:“不是要說嗎,你現在在幹嗎?”我吃了一驚,側頭望去,見本是笑盈盈的臉上突然罩上一層冰霜,這感覺直叫我上下牙齒“咔咔”打起架來。

從未見過“陶姐”如此具有威懾力的表情,我再也不敢隱瞞,戰戰兢兢地說:“我在看……看你的腳,我感覺……很好看。”牙齒不斷打架,加上難於啟齒,說出來的話也不夠流利,但總算是表達明白了。此言一出,“陶姐”冷酷的臉上一下轉回到笑盈盈的模式了,伴隨著一聲滿意的嬌笑,她說:“這樣才對嘛,男子漢心裡想什麼就要說什麼,總是思前顧後的最終只會一無所有。”

呆呆地聽她說了這幾句話,我好像有所領悟,又覺得有些深奧,不知該說些什麼來回答,這時又聽她說:“小鬼,你喜歡看我的腳,那就過來看啊!”說完,抬起右腳,在空中晃了晃,她由於坐著的是地板上的墊子,所以抬腳後,我看見了她的襪底,潔白無暇,她這一下挑逗的動作頓時勾得我心神盪漾,無法剋制,失魂落魄一般爬將過去,輕輕將她的白襪腳捧在手中,感覺此時像是得到了件稀世珍寶,不敢用力,怕捏壞;又不敢放鬆,怕溜走,總之此刻心裡亂如麻絮,根本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目不轉睛地看了一陣,不由探出頭去,伸口在“陶姐”的腳背處輕輕一吻,沒敢吻得太深,生怕自己的嘴唇汙染了她潔白的棉襪。

等我親吻完畢,依然不眨眼地盯著手中的白襪腳,不過還沒想好接下來怎樣愛撫,就見那支腳突然滑落開去,我大吃一驚,身體不由得向它滑落的方向撲去,但是慢了一步,它已經落在地板上了。我不禁後悔萬分,怪自己沒有將珍寶看護好,這時傳來“陶姐”咯咯嬌笑,伴著輕鬆的笑聲,她說:“小鬼,我這樣很累的,你知道嗎?”我一聽,才意識到自己失禮,不過今天已經多次失禮了,只要態度誠懇,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因此低頭認錯道:“對不起,是我不好。”

“陶姐”柔聲問道:

“你躺下可以嗎?”我沒明白她的意圖,不過現在她說什麼,我感覺自己就要全力服從,否則覺得對她就是不尊,因此答應了一聲“行”就迅速躺下,眼光還是沒離開她的白襪腳。

她緩慢站起,每一個動作顯得那樣輕盈、灑脫,我看得簡直呆住了,只見她緩緩走到我的身旁,問:“可以坐在你身上嗎?”先前在車上,她很是野蠻地將我坐壓在座位上,使我幾乎嘔吐,現在卻是用商量的口氣在問我,雖然我對腹部的壓迫感仍記憶猶新,但此刻她的要求對我來說就是萬死不辭的命令,我很果斷地答應了。

她緩緩抬起左腳,跨過我的肚子,當她左腳在我肚子上滑過的時候,我想:“她的腳要是能落在我身上,那感覺一定不錯。”但是她左腳最後在我身體右側的地板上落下了,然後整個身體下降,慢慢坐到我的肚子上,我雖然答應,但是還是怕會被壓得很疼,所以在肚子上壓力漸漸明顯時,我下意思地有些誇張地呼出一口氣,她見了,很是得意地一笑,然後說:“可以把腿抬起來讓我靠一下嗎?”此刻我被她壓得說話有些困難,因此沒有回答,馬上彎曲雙腿,給她提供了一個靠背,她隨即靠在上面,這時她重力已經壓在我身上,雖然不是很沉,但是沒有相關訓練的我還是感覺有些吃力。

她隨後慢慢抬起雙腳,慢慢向我臉部靠攏,一系列動作很是嫻熟,等我感覺光線慢慢被遮擋,她的雙腳已經覆蓋住我的臉龐,在光線消失那一瞬,我感覺明亮的白襪襪底一下子變得黯淡,然後鼻中傳來一陣幽香,有淡淡脫俗的氣息,同時夾雜一些棉質物品特有的味道,感覺聞起來好極了,真恨不得將這種氣味一下子全部吸進肺中,然後慢慢消化,那種享受真是美極了!

一雙白襪腳在我臉上慢慢摩擦,讓我盡情感受這有生以來最美好的境遇,不過漸漸覺得吸氣的過程不是那樣順利,不那樣盡興了,因為“陶姐”還坐在我的肚子上,她體重不大,但是時間一長,我就有些吃不消了,感覺她似乎逐漸在變得沉重,我被壓得越來越扁,後來覺得呼吸有些困難了,而且她的雙腳放在我的臉上,對我口鼻呼吸有一定阻塞,我漸漸不支,但是在痛苦與享受的邊緣,我不知是該繼續拼命享受這來自不易的白襪,還是應該叫她起身來結束我肚子上的痛楚。正當我感覺難受時,才意識到原來“陶姐”正在打電話,剛才我陶醉於她雙腳給予的誘惑中,沒有注意,現在才發覺。

她坐在上面好像在跟同性朋友聊一些女性的話題,從瘦身美體聊到瑜珈整形,從名貴的法國香水談到精美的日韓首飾,總之天南海北一頓神侃,我在下面除了叫苦不迭,就只能勉強從她雙腳縫隙中呼吸一絲珍貴的空氣了。等了不知多久,這個電話總算打完了,她將雙腳分開,腳跟搭在我的雙肩,笑著問我:“怎麼樣,這下佔盡我的便宜了吧?”我感覺她雙腳離開面部的一瞬,刺眼的光線令我雙目一時難以睜開,看來被壓坐的時間夠長了,只是她雙腳離開同時,感到一絲失落。聽了“陶姐”

的問話,我難以回答出聲,只有微微點頭認可,她見我已經難以繼續承受她的壓坐,大概有點怕我受傷,就雙腳著地,慢慢站起,隨著她的重心上升,我已經深

受壓迫的肚子終於得到解放,只是有的部位肌肉還在微微顫抖,有很痠痛的感覺。把握這難得的機會,我分秒必爭地呼吸著來之不易的空氣。

“陶姐”站在一邊,大概也是坐得太久,正在活動腰部與雙腿。我還沒調勻呼吸,感覺肩頭被踢了一下,隨即傳來“芊芊”嚴厲的責問:“還躺著,你在這裡養生嗎?”

根本沒有恢復的我沒辦法回答她蠻不講理的質問,仍是抓緊時間恢復,“芊芊”見我沒有回答,以為對她不屑,因此大為惱怒,又重重地踢了我一下,疼的我叫了出來,顧不得被坐壓得痠痛得肚子,一骨碌爬開,想在比較安全的距離外停住,哪知她早已跟進,我剛想定一定神,覺得眼前一花,“啪”的一聲,臉上捱了一記重腳,被踢得仰面摔倒,腦子裡嗡嗡作響,沒有力氣躲避了,接著臉上一緊,壓力陡然而至,憑直覺,知道是被踩住了臉。躺在“芊芊”

腳下雖然滿是疼痛,心裡卻對這個女孩狠辣的手段與無禮的行為大是氣惱,真想開口罵她一字半句的,不過一是臉頰被踩著不便發音,二是落在人家手裡自己不敢多嘴,所以只能忍受她不時加量的腳力,無計可施。

這時我很是奇怪,“陶姐”一向對“芊芊”稍有過分的行為有所告誡的,怎麼現在卻是熟視無睹、袖手旁觀呢?這樣讓她踢打下去,我可要不妙啊!

想要掙脫,但是鼻子被踩得很疼,動一動就痛徹心肺,所以就一直忍著,也許“芊芊”怕下手過重,將我重傷,見我沒有動靜,就拿開了腳,來檢查我的情況。這時我忍不住用手來撫平臉上的傷痛,摸了摸鼻子知道沒有被踩扁才放了點心。”芊芊”見我沒有大礙,不由又是惱怒萬分,伸手抓住我的衣服將我拽起,厲聲說道:“你還敢裝死,是不是皮緊欠抽啊!”

對於自己被她欺負得顏面掃地暫時不提,她竟胡亂給我安一些毫無道理得“罪名”,我真是氣憤不已,剛想反唇相譏,只覺得肚子上鑽心劇痛傳來,她一記膝撞狠狠擊在我腹部,疼的我連呻吟都忘記了,雙手捂住肚子,痛苦不已,她第二記、第三記都撞在我的手臂上,雖然肚子躲過了毀滅性打擊,但是雙臂感覺像斷了一樣疼痛。

她見我護住肚子,一時難以得逞,便伸足將我勾倒,抬腳對我的胸腹兇狠踩踏,我護住前胸,肚子就會遭殃,保護肚子,前胸就難逃一劫,幾個來回,我就被踩得無力護衛自己了,雙手僅能敷衍塞責一般擺設在身前,任由她對我實施暴虐了,每一下中招都會令我不由自主地發出慘號,後來連慘叫都顯得微弱了,她似乎過足了癮,腳下攻勢漸漸放緩,最後狠狠踩中我的肚子,這一下攻擊差點令本是虛弱不堪的我險些吐出自己的內臟,我從未被人如此毒打,沒想到這次竟然被一個女孩折磨得這般悽慘,真是不明白她為何對我這樣狠辣呢?

“芊芊”用力踩著我,不過剛才一番攻擊顯然耗費她不少體力,她喘氣急促起來,也在保持這個姿勢的同時調整呼吸,等了一會兒,她開口問:“小鬼,你喜歡陶姐的腳,那我的呢,你喜不喜歡?”她沒來由的對我一頓痛擊,我原本以為她要告訴我原因,但聽她問的東西驢唇不對馬嘴,我不由得氣憤填膺,拼出最後一絲力氣說到:“你是什麼東西

,跟陶姐比,你根本不是個人!”這話一出口,我有些後悔,知道自己的一時氣憤給自己帶來的將會是滅頂之災,果然,聽了這話,“芊芊”

陷入了一種恐怖的瘋狂,對著我更加兇狠地踩踏起來,這次還雙腳高高跳起,一次次重重落在我的胸膛、肚腹,我時而感覺肚子裡的器官一下子湧入腦中,漲的腦袋行將爆裂,時而感覺胸口的骨頭像枯樹枝般應聲粉碎,簡直像在地獄的入口接受凌遲的洗禮,用痛不欲生來形容真是遠遠不夠啊!眼裡最後的記憶便是她站在茶几上,跳到她能達到的最高點,然後結結實實地踩到我的肚子上,“嗡——嗡”我感覺腦部一陣劇烈的振動後,身體飄飄蕩蕩,就像墮入幾世輪迴,隨後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不知過了多久才醒來,頭部昏昏沉沉,胸口隱隱作嘔,肚子裡感覺腸子也像粘連在一起,動一動,渾身痛,準確來說,我是被疼醒的。然後眼前的情景漸漸清晰,天色有些昏暗了,顯然到了傍晚。我不敢動彈,在盡力回憶昏迷前的一切,當想到“芊芊”從茶几上高高躍起,給予我最終的雷霆一擊時,不覺顫抖了一下,然後牽引起全身的疼痛,忍不住“啊”

的叫了一聲。這一下,將邊上的人吸引過來,四個面孔幾乎同時映入眼簾,等漸漸辨認清楚,才見到除了“陶姐”與“芊芊”,又多了兩個陌生女性,年紀比前兩人大一些。

一個陌生面孔問:“你醒了,感覺如何?”“陶姐”跟“芊芊”也在焦急地詢問著,只是人一多,聽不清每個人的問話,而且我又感覺虛弱不堪,無法仔細去聽,最後還是換作那個陌生女性問,她問了幾個關於我各部位感覺的問題,我只是回答疼,等問完了,她竟不經我同意就搬動我的四肢來檢查傷勢,隨後又在我的胸部、腹部按壓揉搓,然後看我的表情。

我感覺疼,但是在她的諸般擺弄下,我感覺似乎骨頭沒有什麼問題,只是肌肉、神經組織受到嚴重創傷而已,等她給我檢查並簡單按摩了一陣,我感覺可以動彈了,由於也在擔心自己是否受了不可治癒的創傷,我勉強站了起來,雖然感覺每一個動作都有撕心裂肺的痛楚,但是看來沒到筋斷骨折的程度,也稍稍放心,可對剛才的經歷仍是心有餘悸。

那兩個陌生人接著對“陶姐”說:“看來沒什麼大礙,應該是被打暈的。沒什麼別的事,我們可以走了。”“陶姐”說:“好的,辛苦你們跑了一趟,謝謝。”

那兩人跟她寒暄一陣,就下樓離去。剩下我們最初的三人,陷入短暫沉默。幾分鐘過去,“陶姐”開口問:“你感覺如何?”

我由於對她任由“芊芊”肆無忌憚地暴虐頗感不滿,沒有回答,不過也在擔心兩人發怒而再次大打出手,只是這次兩人都沒有什麼慍意了。”陶姐”見我不說話,大概也猜到了我的心理,因此嘆了口氣,望向窗外,若有所思。”芊芊”坐在一旁,臉上有些傷感,不時看看我,又帶著歉意,只是眼光與我一交匯便移開了。

沉默一陣,我開口問道:“我到底犯了什麼錯誤,你們要這樣對我?”實際上,我一直沒有仔細考慮來這裡的原因,這時的片刻沉默忽然令我對自己遭受如此欺侮有所不平,因此發問。她倆聽了,都是一怔,隨後“陶姐”走近我

,坐下來很是輕柔地問:“小弟,我們這麼對你,是我們不對,我們會補償你的損失,不過……你有沒有耐心聽我們講述講述自己的歷史,聽了,也許你會明白一些的。”

如果她們依然保持威勢,我雖然有些惱火卻也是無可奈何,但是聽她柔聲細語地跟我商量,我倒是心也軟了,於是輕微地點了點頭,她見了,帶些感激地微微一笑,沉思一會兒,就慢慢講述起來。

只聽她說:“我叫陶穎,是‘海格爾’健身會館的董事長,她叫趙芊芊,是我俱樂部的高級會員,比我小4歲,今年21。”說著,指了一下叫“芊芊”的女孩,這下我知道了她們倆的全部姓名,只聽陶穎接著說:“我97年高中畢業,考取遼寧××大學日語系,學制四年,前兩年在國內,後兩年在日本學習,之前的兩年學習語法基礎以及基本詞彙,後來到日本主要是學習交流。到了日本後,我也像其他同學那樣在外出打工,自己掙一部分學費。一切相安無事,直到後來偶然的機會遇見我的老公……他現在已經過世了……”說到這裡,我聽她聲音有些顫抖,想是因為傷心往事令她再次悲痛,頓時一切惱怒的情緒頃刻消失無蹤,很是急切又帶著關心地問:“後來怎樣?”

陶穎用手指擦拭一下眼眶,接著說:“那人叫島田清志,是一家會社的社長,經營的主要產品是機械設備,很多還出口到中國。他那天在我打工的酒館喝悶酒,看到我給他上酒,他表情很是怪異,問了我一些我的情況,聽了我的口音,又深入問了些問題,就知道我是中國留學生了。他立刻告訴我的老闆叫我那晚不要工作了,陪他喝酒聊天,我的老闆對他很是尊敬,當即同意了,還囑咐我好好招待,但我沒敢多喝,怕他有非分之想。只是他也不強行要求我喝酒,自己卻一杯接一杯地喝,同時向我傾訴自己家庭的不如意,我開始防備之心很強,但後來漸漸鬆懈了。”她說到這裡,轉頭問我:“你還有耐心聽下去嗎?”

我此時聽得正在興頭,聽她忽然發問,不由很是焦急,回答到:“有、有,你說吧,我聽!”她微微一笑,又接著敘述起來:“他(島田)那時41歲,靠自己的努力一手建立的產業,後來在別人介紹下,認識了當時的妻子,他的岳父是當時日本機械行業響噹噹的人物,這門婚姻有點政治色彩,他後來也是靠著岳父的幫助將產業一再擴大,如今已經在整個日本也是名聲大噪了。只是他開始太過專注自己的事業,沒有將感情問題考慮太多,現在事業達到顛峰,才隱隱認識到自己並不幸福,不僅自己感覺沒有得到真正的感情,連累妻子也難以有美滿的婚姻。後來他也想出軌,但是遇到的異性幾乎都是為了他的財力而口是心非,他失望之餘,就常常像這樣喝悶酒,他說的言語極是懇切,我認為不是在說謊。後來他喝得越來越多,說的話也開始重複,不過我仍然耐心地聽著,直到後來他伏在吧檯睡去,他的司機就扶他回去了。我以為事情就這樣了,哪知第二天他又過來找我,送了我一束很漂亮的鮮花,還邀我出去吃飯,我有點不好意思,也有些不敢,他也不強求,後來因為不忍心情感不如意的他再度失望,就答應了。不過那次晚餐他沒有喝酒,在

請我吃了一頓價格不菲的日式料理後向我提出一個令我分外吃驚的要求,小鬼,你知道是什麼要求嗎?”

她一番感慨萬千的回憶後,突然這樣問我。我憑著知覺回答到:“他要你嫁給他?”

聽了這話,兩個女孩都是一笑,沒有告訴我答案正確與否,陶穎接著說下去:“還沒那麼快,他竟然問我是否可以踩踏他。”聽了這個答案,我驚呆得瞠目結舌,真沒想到一個叱吒風雲的業界驕子竟會提出這種要求,陶穎繼續說:“我當時好久沒有回答,實際根本不知怎樣回答,不過我聽過他的身世後,對他很是憐憫,終究不忍心他再次遭遇精神上的挫折,因此很是矜持地答應了。他很高興,帶我去到自己的一所公寓,那時我有點緊張,不知他有沒有其它不良企圖,但是答應了他,我多少有點豁出去的意思,也就跟他去了,到了那裡,他給我拿出一套很漂亮的和服,讓我換上,我換衣時,他很有禮貌的遠遠迴避。到日本一年多,感覺和服很漂亮,但是太貴了,不要說買,就是租來照照相,也是難以負擔高額的費用,當時自己竟有機會穿上一件很精良的和服,真有些惶如夢中的感覺,穿上後我照了鏡子,感覺那時自己真的很美啊!”

說到這裡,陶穎臉色微微泛紅,看來對自己當時的記憶很是懷念,她接著說:“等島田看到我的裝扮,也是顯得極為滿意,然後就躺下求我上去,那時我也穿上了日式分趾的白襪,見他如此,只得猶豫不決地想要站到他身上去,只是太緊張,總是把握不好重心,試了好幾次才將將在他肚子上站穩,他當時顯得很興奮,不過被別人踩在上邊,表情也一定不會好,總之他當時的表情很複雜。呆了一會兒,他要我踩他臉,我很吃驚,怕自己傷了他,沒敢動,後來在他一再懇求下,我才同意,不過手必須扶著牆壁,否則兩支腳踩在他臉上,根本不能站穩。

那次結束後,他一下子拿出很厚一疊日元給我,說是報答,但我雖然需要錢,卻說什麼也不敢要,他就一直懇求,我終於還是沒收,他見我很是堅決,不但沒有生氣,反而顯得很是感激,不知該用什麼言語來表達謝意。我對於這麼離奇的一晚一直不敢相信,隨後就告辭離開了,從那以後我一直心情混亂,不知所措。島田應該對我沒有非分之想,即使單獨跟他在一所公寓裡,他一直是禮貌有加,沒有半點輕薄的意思,只是他的要求太離譜,我一直不知該怎麼來看待。

一週後,他再次光顧,送我許多禮物,令一同跟我打工的朋友羨慕不已,我儘管不肯要,但是當著那麼多人不好意思跟他推諉,只好收下,後來才知道,那都是日本知名的化妝品與時裝,就算對日本普通公民來說也是可望不可及的奢侈品,我其實並不太在意這些,但是他這樣對我,我又怎麼能毫無反應呢?後來他總是懇求我去那所公寓踩踏他,僅僅限於踩踏,沒有其它的要求。我開始還是躊躇,後來就感覺很正常了,動作也是漸漸熟練,每次都會讓他很滿足。

一次結束後,他帶我去吃晚飯,他被我踩得大概有些反應,沒怎麼吃,不過卻說了許多他未提起的事情,原來他很早就有這個嗜好,只是開始難以張口去請求女孩來實施,後來直到結婚,以為妻子可

以滿足他的慾望,哪知他的妻子一心要求他出人頭地,成為人上之人,對他的這個要求不僅沒有答應,還很嚴格地看管他的言行,不允許跟其她女性過分接觸,由於日本女人婚後必須持家,所以對於他經常外出談判也無法看管得面面俱到,所以後來他的妻子祭出惡毒的威脅,他當時羽翼尚不豐滿,所以只好忍氣吞聲,兩人的感情就一直不好,不過近來他已經不再理會妻子的約束,可以出去找一些年輕女子滿足要求了,不過那些女子見他出手闊綽,都不時地提出過分要求,他不想將自己的愛好建立在金錢的基礎之上,所以當看清她們一個個本來面目後,就分手了。

直到遇見我,他才感覺到真正的樂趣。跟他接觸了不少時間,我認識到他是一個很本分的人,跟國內的一些富豪比起來有很多優點,我們的關係也漸漸親密,後來經過一番很艱苦的努力,我們最後結婚了,他跟自己的原配夫人也離婚了。唉,我那時很迷茫,覺得自己是一個很不知羞恥的女人,自己當時真是糊里糊塗,感覺我的情感經歷真的很離奇,很荒謬。小鬼,你覺不覺得我是個可惡的女人?”

她話鋒一轉,問了我這麼一個問題。我對這種事情一無所知,茫然呆在那裡無話可答。她問完,也意識到我難以作答,於是苦笑一聲接著敘述:“我們婚禮很是簡單,因為支持的人寥寥無幾,甚至連我的同學都沒來幾個,她們一定認為我很勢力,為了金錢不惜拋棄青春,我的父母雖然對他的年齡頗有微辭,但是考慮到將來的衣食無憂,無所牽掛,也就同意了。我們婚禮是在我畢業後不久辦的,那時回國答辯、領畢業證、學位證,他都寸步不離,我有點感激,也有點可憐他。但是婚後才一年,就遭遇了變故,他忙事業時就廢寢忘食,身體消耗很嚴重,隨後有因為情緒低落而借酒澆愁,破會了本是不甚健康的身體,最後又總叫我踩踏,終於體力不支,在一次從德國回來後就因為……因為腦血管迸裂……而……過世了。”

說到這裡,陶穎抽泣起來。聽了她的傷心往事,我也覺得心裡酸酸的,原來這個女孩經歷如此坎坷,之前的些許遷怒不僅消失殆盡,現在又泛起強烈的同情,真想安慰她一下,可惜我實在不知此情此景該說些什麼,所以有心無力地呆在那裡無所適從。

陶穎抹了抹眼淚,繼續有些抽噎地說:“他去世,我也是很傷心,雖然沒有經歷刻骨銘心的愛戀,但他是我的老公,對我千依百順,愛護有加,一下子離我而去,我怎能不悲傷!何況有些原因是我造成的,死亡證明上寫著有些輕微的軟組織戳傷,那一定是我踩的,唉,我也是想盡量滿足他,但是沒想到竟會是這樣的結局。只是別人都不清楚其中細節罷了,他走後,遺產的爭奪隨即開始,我什麼也不想要,因為感覺無顏面對他以前的家人。因此他全部財產落在他與前妻14歲的兒子身上,連我們的住房我也放棄了,很堅決地在遺產分配協議上籤了字,當收拾東西準備回國時,他的兒子突然來這裡找我,我很是吃驚,但是當時感覺對什麼都沒有絲毫興趣,也沒怎麼跟他交流。但是他卻偷偷向我提出一個要求,竟然跟他父親一樣,要我踩踏他。”

聽到這裡,我不由自主

地發出一聲驚疑,打斷她深情的回憶,她看了我一眼,對我的驚愕似乎已在意料之內,接著說:“那時我也是目瞪口呆,還以為是他父親附體,嚇得險些跌倒,他的語氣,相貌與他父親很是相似,我真差點當他是島田君了。唉,他也是島田,是小島田,真不知道這種嗜好還會遺傳,我當時說什麼也不肯答應,但是小島田沒有他父親的彬彬有禮,趴在地上就來親吻我的腳,我很害怕,哭叫著躲閃,但是他抓著我的腳不停瘋狂地在臉上摩擦,我拔不回來,最後沒有辦法,就答應他了,他在我的腳下變得很柔順,我怕他再次發瘋,沒得到他的同意,沒敢下來,那一次踩得他胸口都陷了下去,他最後是用手上動作示意我下去的,因為話都說不出來了。等他緩過來,竟然抱住我求我別回國,說可以將遺產全部給我,我那時真是害怕極了,說不回國就自殺,反正肯定不能再留在這個傷心的地方了,他見我說的很堅決,也就沒敢多說,但是從他眼中看出他很傷心。第二天,突然來了一位律師,他說島田少爺撕毀了先前的遺產分配協議,一定要分一半給我,我嚇了一跳,不過隨即明白了小島田的良苦用心,自己如果不接受,他除了堅持不懈,還會加倍傷心的。不過我不能一下子將這麼多錢據為己有,這是島田君含辛茹苦地掙來的畢生積蓄,於是我當時作了一個很自豪的決定,將這些錢絕大部分以島田君遺願的形式捐獻給日本的慈善事業,這使得他名聲再次大噪,也算我這個並沒有為他盡到足夠義務的妻子一點補償吧。”

聽到這裡,我再也憋不住,大聲說道:“陶穎姐,你真是……真是太好了,太……偉大了!!!”這時真恨自己沒有好好學習語文,否則應該用最貼切的辭藻來讚美一下這個偉大的女孩。她聽了,帶有謝意地一笑,接著說:“我只留下摺合200萬人民幣的餘額,本來我想全捐贈的,但是考慮自己的狀況,再嫁是有些困難了,所以留了些生活費。離開日本那天,小島田來送行,言語間仍希望我留下,我於是很冷淡地拒絕了,但是請求他像他父親那樣為了事業要加倍努力時,她卻堅定地答應了。這使我很是安慰,揮別他,我就登機回國了。”

聽完這番充滿離奇與心酸的經歷,我很是心疼陶穎,她漂亮的形象之下竟是這麼痛楚的過去,不知私下裡她傷心過多少次,但是她卻給人感覺仍是樂觀、堅強,這對一個年僅25歲的女孩來說,真是難能可貴!換作別人,大概早就承受不了了。

陶穎又說:“回國後,我沒有去找以前的親友,怕他們有什麼不當言辭會傷害我本是傷痕累累的心,於是我來到瀋陽,在這裡買下這幢別墅,又在市裡開設了‘海格爾’健身會館,想讓人們多多鍛鍊身體,同時結交新朋友,芊芊就是我會館的VIP,跟我關係很要好的。她是大學在讀學生,一次一起健身時認識的,她的父親是一家合資單位的生產部長,家裡條件不錯,不過最近剛跟男朋友分手,所以一直很容易煩躁,剛才一定在拿你出氣,我希望她心情能夠得到發洩,因此沒有阻攔,沒想到真的把你打傷了。你一定很痛恨我們吧?”

我開始的確氣憤,不過聽了陶穎辛酸的往事,此時早已深深同情她

,哪裡還有半分惱怒,忙說:“不、不,我沒事了,你別惦記了。能讓芊芊姐心裡好受些,我挨頓打沒什麼!”

芊芊聽了這話,“哇”的哭了出來,我以為說錯了,嚇得不住向陶穎看去,示意自己無心的,陶穎也會意點頭,擺手表示沒事。過了一會兒,芊芊止住哭聲,說:“小弟弟,我對不起你,我送你去醫院,醫藥費我拿,還有補品……”沒等她說完,我馬上說“不用”,

我們一時爭持起來,最後還是陶穎發話了:“好了,小鬼,拿著這個,”說著掏出一張名片放在我手裡,繼續道:“這裡有我的聯繫電話,如果今天的事給你今後造成任何創傷、影響,隨時來找我,我會負責到底。”她一字一句,說得再清楚不過了,我一聽,感到不好再推辭,於是接住名片,不過為了不讓她們再有多餘擔心,我若無其事地扭了扭身體,四肢都大幅度運動了一下,說:“你們看,我真的沒事。”她們見了,也是笑出了聲音,看到她們、特別是陶穎能夠開心,我感覺自己好象為飽經磨難的她做了些什麼,也是極為歡欣,只是動一動真的感覺很疼,估計肌肉戳傷、拉傷還是有的,慢慢回去恢復吧。

這時,陶穎又輕鬆地說道:“在瀋陽我也沒有什麼太多的事,因此就在健身之餘上上網,後來我偶然在一家日本站點上發現了一個有趣的文章,說的是日本男性現在越來越普遍化、低齡化的受虐癖問題,我讀了感受頗深。裡面講隨著全球經濟發展,日本在某些領域的領先地位正在慢慢消失甚至被趕超,因此也使得日本經濟有所下滑,這直接導致了日本在職人員的工作壓力增大,而日本在職就業人員又主要是男性,所以男性國民在工作之餘會想一些辦法排解壓力,受虐就是一種,那些平時儀表堂堂的男性在受虐時就會表現得奴性十足,其行為按照心理學的角度講就是分裂性格綜合症,想利用兩種不同的經歷來平衡心裡的壓力,用兩種不同的身份在不同的世界裡找到平衡,維持心理的穩定。受虐的主要行為包括針刺、騎乘、蠟燒、踩踏、糞便等,我讀過後才理解島田君父子內心深處的苦衷,特別是島田君,從前為了創業忍受那麼多的艱辛,他的壓力一定比別人更大得多啊!”

說到這裡,陶穎又有些激動。我們兩人在一旁默然無語。

陶穎緩了緩,又說:“現在事情都過去兩年了,我也漸漸冷靜了,覺得自己要是能活得開心些,島田君在下面也會高興的,所以我每天都想方設法令自己開心,包括今天,我看到你盯著我的腳發呆,一眼就看出來你是個有戀足傾向的小鬼,因此帶你來這裡,想尋尋開心,沒想到竟會讓你受這般痛苦,真是過意不去。”

聽了這些話,我沒有過於在意,因為思緒停留在她先前說的那些“受虐”話題上,我此刻心潮湧動,覺得陶穎剛才那一番話將我壓在心底的封印一下子揭了開來,對呀,我為什麼喜歡女孩的白襪,那是我迷戀的對象,比起她們的腳,我只想全力表現出我的低微,我的渺小,那麼還有什麼能夠比被女孩漂亮的白襪腳踩在下面更能真切表達我這種感覺的呢?我於是脫口而出:“陶穎姐,你……可以踩我嗎?”

這句話把兩個女孩都驚得目瞪口呆,這種吃驚的表情

我今天是第一次看到,隨即意識到自己太過冒失,但話一出口,覆水難收,我只能尷尬地站在那裡,陶穎呆了半晌,明白了我的心理,微笑著點頭答應了,我迫不及待地躺在地板上,等待陶穎上來,同時說:“芊芊姐,你也來。”芊芊一驚,問:“你還成嗎?”此刻我已經感覺心底的渴望被徹底激活,很是自信地說:“沒——問——題!”

兩個女孩走到我身邊,輕盈地抬腳站上來,陶穎踩在胸口,芊芊踩著肚子,清晰壓迫感此時化成我深深的滿足,我在盡情享受著剛剛開發出來的慾望得到滿足的興奮,感覺她們在用雙腳踩踏我每一處敏感的神經,讓我在痛並快樂的感受中流連忘返。過了詩情畫意般的幾分鐘,陶穎問:“可以踩臉上嗎?”我興奮又是吃力地點了點頭,她便微笑著移動雙腳,登上我的臉龐,這時我覺得她所有的一切都給予了我,我的快感在這時達到最高潮……

等臉上與腹部的壓力消失,陶穎與芊芊已經不約而同地走下去了。剩下意猶未盡的我悻悻回憶剛才美妙的經歷,如痴如醉,血液在被壓力阻塞好久後奔流不息,帶動我思潮風起雲湧……

等我們都從剛才的激情中緩和過來,本次奇遇要告一段落了,陶穎從包裡取出一疊厚厚的鈔票,對我說:“這一萬元你拿去零花吧,好好補養一下身體,今天你夠辛苦的。”我說什麼不要,後來我說:“這麼多錢我不能拿回去,父母發現了就會很難交待的。如果硬要給我,我就學習你,捐給窮人們。”她聽了,很滿意的一笑,然後取出其中兩張一百元給我,說:“那你少拿點吧,還是不要捐了,不是我冷漠,只是最近爆出太多挪用善款的事件了,所以還是等以後環境好了再說吧!”我拿著200元錢,其實這對於我來說就是鉅款了,知道如果再推卻就是不識抬舉了,因此道謝收下,準備告辭,陶穎讓芊芊送我回去,她說今晚不回“雲景銘郡”

了,哇,那是我家附近最有名的小區,能買起那裡房子的人都很有錢哪!我於是依依不捨地道別準備離開,突然想起一個問題,當即問陶穎到:“陶穎姐,你白天鞋上怎麼沾了瀝青?”陶穎有些羞澀地回答:“我早上從住處出來跑步晨練,見到那段剛鋪設不久的路面,心想在上面跑一定很熱,可以多出些汗,達到運動的效果,於是就這麼做了,鞋底就沾瀝青了,很弱智是嗎?”說完這話,大家不由鬨笑起來。

離開“步海庭尊”的POLO上,突然忘了一件事,就是陶穎的鞋還在那位大娘的手裡,現在天色已晚,不知大娘回去沒有,於是芊芊馬上打電話請示陶穎,她說去看看吧,我們就向大娘的修鞋攤駛去,路上才知道真的離我們來的地方很遠,當時我被坐壓腳踏,真不知怎麼熬過來的,芊芊不住向我道歉,但是她現在已經是我的絕對偶像,什麼“SHE、蔡依琳”等閒雜人等幾十分鐘前就被我拋到九霄雲外,我怎會怪她呢?等到了修鞋攤,我原本興奮的心情猛然一酸,險些掉下眼淚,原來大娘還在那裡,大概收了陶穎20元錢後一定要將這個客戶的要求達到十全十美,所以到了該收工的時候,還在這裡苦苦等待,大概連晚飯也沒吃,陶穎說“下午來取”

可害苦這位大娘了,我們

趕緊過去取那雙鞋,大娘見白天那位姑娘沒來,沒敢給我們鞋,雖然她當時見到我在身邊。芊芊有點不耐煩,不過我卻對大娘的淳樸很是感動,後來只好打電話,陶穎在電話裡跟大娘交待了,大娘認得聲音,陶穎再將白天細節一說,大娘確認無誤,方才將鞋子奉還。我對芊芊說,家就在附近,那裡車不好進,讓她先走,她叮囑我注意安全後開車離開了。我等車子消失,回頭看了看正在收拾修鞋攤的大娘,走過去說:“大娘,那位姑娘說鞋擦得太好了,這200元是補償。”

說完,掏出口袋裡陶穎給的錢,塞在地上的盒子裡。然後扭頭就跑,任憑身後大娘如何呼喚,我也沒有回頭,一直跑到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