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牛入室1-2

引牛入室1-2

作者:hu0000011111

這是我的第一篇作品,接觸網絡色情文學超過十年,這十年裡,我的青春期過去了,文字始終是我最喜歡的激情傳遞方式。

這篇文章是在色城首發而且獨家發佈,之前唯一一個見過這篇文章的人就是文行天下那個用原創申請帳號的審查員,他見過這文章的5000字左右。

我知道你點擊進來就是想要看肉戲的,你估計已經在滑動滾輪往下拉了吧,你那雙看過幾千篇色文的眼睛已經在自動搜索關鍵字了?

「大雞巴,奶子,騷逼,又白又嫩。」

留住你的眼球,是因為第一次創作色文,有幾點我要說清楚:1、這純粹是我的性幻想,既然是我的性幻想,那麼就沒必要硬要它變成你的,愛看就看,不看拉倒,有的作者發文是有了大綱,我發文是已經有了9萬字在電腦裡寫好了,而且後面的大綱也寫好了,沒得改變也不會改變。現在你懂了沒?你喜不喜歡這篇文章,我才不管。至於評價,你隨便發表,我也不會放在心上。

2、這篇文章裡會出現大量山東和東北的「所謂方言」,之所以說是「所謂方言」,是因為我極喜歡這兩個地方方言的力量感和淳樸感,但很遺憾,我出生在一箇中國最沒有方言的城市。

所以,我唯一歡迎並誠摯感謝的,是有山東和東北的兄弟告訴我:「文中有哪一句、哪一個詞彙可以換成什麼什麼方言,我們那裡是這樣說的。」我會示情況將整個文中的方言都改的更有味道,更貼近現實,當然也要讓人看得懂。十二萬分感謝,提前。

3、這篇文章裡會有觸犯到你的地方,比如地域問題,為什麼南方男人就又瘦又小,北方男人就又高又壯呢?答案就是:不管事實如何,這是我的性幻想,我的夢,我的規矩。閉嘴。

4、我希望能夠在文章中實現邏輯的儘量連貫,我深知要求色文的絕對真實是愚蠢的,但我同樣深知有巨大邏輯漏洞的色文難以讓人身臨其境,我會盡量塑造豐滿而可信的人物,有了好的人物,才有好的性高潮。

5、對,沒錯,你會從這篇文章裡發現肌肉崇拜,陽具崇拜,生殖崇拜,性別歧視,反智主義等等……可是拜託,這是一篇色文,解開褲子,撇開道德吧!我自己也練肌肉,我欣賞男人的肌肉也愛把玩女人的乳房,不過我愛操女人,可不愛和男人肏或者肏男人,接吻都不行,所以說,我算是個雙性戀好像也不合適吧……

這答案夠坦率吧?我可以承諾的是:我的文章絕對不會出現同性性行為、人獸、冰戀……人各有所好,我不喜歡的,我不會寫出來,就這麼簡單,所以漢尼拔們,byebye。

6、廢話一大堆,歡迎來到我的性幻想,寫下這篇文章,是為了紀念我思想放縱而肉體保守的青春年少。

希望你也能從中找到樂趣。

我叫王成,今年30歲,是復旦大學畢業的碩士,結婚三年了。我的老婆叫陳雨婷,26歲,是我的碩士研究生學妹,她畢業後不到一年我們就結婚了。

說到我的老婆,真的是人見人愛,168公分的身高雖然不算模特身材,但是前凸後翹,皮膚細嫩,有南方女孩特有的溫柔和嬌美,大學期間就有很多人追求,至於她為什麼選擇一個瘦瘦小小的書呆子——我,按她的話來講

就是:「你老實唄!」

我至今還記得我們的新婚之夜,書呆子似的我倆還雙雙都是「第一次」,在尷尬和急促中我在老婆的幫助下脫光了她的衣服,讓我驚訝的是她竟然有這麼大的一對乳房,要知道我和老婆談戀愛的時候我很少動手動腳的,摸老婆的奶子也就兩三次,我這人天生膽小怕事,總是鼓不起勇氣來,可能老婆就是因為這樣才喜歡上我吧——因為我老實——膽小還是老實?有區別嗎?

在淡淡月光下,那對大奶子對我的衝擊力如同一個重磅炸彈在身邊爆炸,我從來沒見過這麼白、這麼嫩、這麼誘人的東西了,我真是撿到寶了!

後來老婆告訴我,她總是穿著保守一些,以遮掩自己胸前的巨物,因為覺得自己是知識女性,總不能像街上的妓女那樣把半個乳房都露出來吧!

我說:「老婆,你的觀念也太老舊了,現在那些女白領穿的衣服都挺時尚高檔,但前面都要露一點,清涼也美麗,你的『條件』這麼好,別以後都包得那麼緊,讓大家也看看我娶了多漂亮的老婆!」

新婚之夜,我抓著老婆一手都握不過來的33D大乳房,費了半天勁才好不容易捅開了了她的處女膜,只覺得好緊呀!就氣喘吁吁地把精液射了進去。

結婚後,我對我們的小家庭生活非常滿意,唯一的不足就是我們沒有孩子,去醫院檢查的結果是我精液裡的精子數遠遠低於正常值,而妻子正常。

取結果的那天,老婆和我抱頭痛哭,我記得當時我倆躺在床上,她把我擁在懷裡,撫摸著我的頭,說:「老公,不行就領養一個孤兒算了,無論怎樣,我都愛你!」

可是我還是非常愧疚自己不能讓妻子享受到做母親的快樂,不能讓她成為一個真正的女人,就在痛苦中,我進入了夢鄉……

從那天起我開始吃各種補藥,中西結合,吃了一年多老婆也沒能懷上,去醫院一檢查精子數還是很少。

看著老婆失望的神情,我只有把精力都放在工作上來轉移注意力,我在公司步步高昇,迅速地從一個職場新人變成了分部部門經理,再到分部經理,不到三年,我就被提拔為地區經理,老總拍著我的肩膀說:「小夥子,前程似錦啊!但是好鋼是要鍛造出來的,這次讓你當地區經理,就是要下放你到總部之外,去山東鍛鍊鍛鍊!」

於是,我暫時忘掉自己的「難言之隱」,我帶著妻子,懷著滿腔的熱情和希望,來到了濟南。

在濟南我和妻子住在公司安排的一套公寓房裡,四室一廳將近200平米的大房子,除了我和妻子的臥室和我的書房,還有兩個房間當作儲物室。

當我們把雜七雜八的東西——大多是書,都放進那所謂的兩間儲物室時,老婆神情落寞,我心裡也不好受,多出來的房間一定是為家裡的孩子設計的,我們卻要用來堆滿雜物。最近我和老婆的大學同學最近喜報頻傳,不是抱上了了大胖小子就是老婆懷了孕,只有我們倆個還是悽悽清清冷冷。

來到濟南後,由於我是總部直接下派的地區經理,必須儘快熟悉當地情況,釐清管理和關係網絡,我總是外出晚歸,非常忙碌,當三個月過後我總算對工作安心下來,想要回歸我熟悉的工作——家庭雙規道的時候,我發現妻子變了。

時值七月,濟南的夏天不比上海的涼快

多少,盛夏本來就讓人煩躁,我卻發現妻子一改在上海時樂觀開朗的個性,沉默寡言起來,很少有笑臉,這讓我更加煩躁。一天晚上,我把妻子摟在懷裡,她本來想掙脫,掙了幾下沒掙開,也就由我去了。

「小婷,這幾天我看你悶悶不樂的,有什麼心事?」

「沒什麼。」

「小婷,對不起,前段時間我太忙了,沒有照顧好你……」

「老公,你想太多了……」

「為了陪我來濟南,你又辭掉了工作,你一個碩士在家裡當主婦,我真的對不起你……」

「老公……」

我突然覺得手臂上溼溼的,懷裡的老婆一抽一抽的,原來老婆哭了。我心裡別提多心疼了,老婆是書香門第,從小就是小公主,我娶她的時候跟岳母大人做過保證,一定不讓她受半點委屈,一向開朗樂觀的她也很少流淚,今天這是怎麼了?

「老婆,你受什麼委屈了?誰欺負你了?」

小婷又默默地繼續流淚,我卻能感覺到,她有話要說。果然,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說:「老公,你每天一上班,我就在小區附近閒逛,買東西散步什麼的。可是最近不知怎麼的,我碰到好多抱著小孩,推著嬰兒車的人!」

我恍然大悟,原來又是因為這個!我們小區是新小區,有好多年輕夫婦……

「老公,我看著那些小不點在媽媽的懷裡拱來拱去,心裡真不是滋味,我真的想做媽媽!」小婷在我懷裡嚎啕大哭!

妻子今天排卵——我們試過很久想要個孩子,對妻子的生理期和情緒變化,我瞭如指掌。我懷疑排卵的時候女人更加想要成為一個母親,因為妻子現在的表現,簡直就是悲痛欲絕……

說實話,沒有孩子這件事也一直在困擾著我,我從來沒忘記我們的家庭多麼需要一個孩子,可是我諮詢了當律師的朋友,他說領養手續非常複雜,而且撫養領養的孩子需要更大的決心和毅力,需要付出更多來彌補血緣上的不相關,讓我考慮清楚。

我又想到自己的臉面——一個拿著高薪的高管,卻要去領養一個孩子,這不是給那些想要中傷我的人提供了口實嗎——王成這傢伙,能力很強,性能力卻不行!這是男人最大的恥辱啊!

絕望之際,我想到了我們浙江老家的土辦法,在心裡憋了好久,卻一直沒能跟妻子說出口。現在看著妻子這麼痛苦,這麼想要成為一個真正的母親,我脫口而出:「小婷,要不咱們借種吧!」

第二天,我一早就醒了,躺在床上不想起來,也沒法再睡去。

前一天晚上老婆聽到我說要借種,又羞又怒,質問我還是不是男人。

我還是不是男人呢?一想到自己的地要別人來耕耘下種,我就深深地痛苦,可是自己的犁不夠硬實,種子不夠好,還能怎麼辦呢?

與其公開自己不育的恥辱,不如借種,老婆還能夠真正分娩,成為真正的母親。

昨天晚上經過我兩個多小時的勸說,老婆終於答應了借種,可她那驚訝、受傷、害羞、失望交織在一起的眼神,卻深深地刻在我的腦海裡。

躺在床上,我開始思考到哪裡去借這個種呢?老婆需要一個她能夠接受的男人,那麼老婆喜歡的男人是什麼樣的呢?

老婆喜歡高大健壯的男人。每次小婷在電視上看到健美比賽都興奮不已,在我們剛結婚的那段日子裡,她總是指著電視上那些渾身腱

子肉的男人們說:「老公,你也應該多鍛鍊鍛鍊,看他們多性感!」

「老公,你看,他們跟大蠻牛一樣,多棒!」

這時,我就會半開玩笑地問她喜歡肌肉男為什麼還嫁給我?她說她媽媽說男人老實最重要,她是聽家裡的話。

老婆喜歡壯漢子,難道我真的去找個壯漢給老婆下種?想到一個壯碩的男人騎在老婆肥白的身體上,把大雞巴插進老婆的陰道……

不知道為什麼,我硬了。其實我這個人,人人都說聰明又帥氣,但我這一生最遺憾的就是自己不夠高大,我169的身高,雖然不算矮了,但卻瘦得可憐,肩膀和老婆一樣寬,一脫了上衣,肋骨就顯現出來,豐滿的老婆63公斤,我也才63公斤,人說女人是要男人壓的,壓的越實女人越舒服,可我是壓不住老婆的,在做愛的時候老婆稍微一動我就被掀下去了。

我的爸爸,我的爺爺都是瘦削的身材。一個高壯的男人一定也能讓老婆生出個健康的寶寶吧,也給我們王家改良一下基因,反正生下來的姓王。

真的要借種了嗎?

她竟然真的同意借種,這個騷貨!我突然生氣起來,但隨後,我又感到一陣無奈:畢竟是我自己不行。

她喜歡蠻牛,我就給她找個蠻牛!我從床上一躍而起。

起床後,我做了兩件事,第一件:從網上找了一家徵信社。第二件:從網上找了一家健身房,還順便查了查關於健身的知識。

我把老婆支出去購物,老婆昨晚也沒睡好,對我卻沒什麼話,不知道是出於答應借種的羞愧還是答應借種的憤怒。

趁著老婆出去購物,我叫徵信社的人來家裡,在臥室、客廳、洗手間裡都暗暗裝了高清攝像頭,鏈接到我的電腦,這幾個攝像頭都能達到高清720P的標準,卻非常小巧,藏在吊頂、檯燈里根本發現不了,價錢也確實不菲,8個攝像頭花了我三萬多。

我要記錄下借種的過程,為了保護我,也為了保護妻子……

傍晚時分,老婆回到了家,夫妻之間依然無話,我前往那個健身房。

這是一家鐵館,換句話說,這是一家比較簡陋只有力量健身設備的健身房,我之所以選擇這裡,是因為我從網上看到健美高手一般都在這種健身房,而整天做辦公室的大胖子和小瘦子才去那些高檔健身房。而且,來這種健身房的很多人都沒什麼錢,我需要這種安全感:孩子的遺傳學父親不會也沒有能力跟我爭撫養權。

簡陋的玻璃門上貼著「男士健身場所,女士勿進」的字樣,這就是鐵館的標誌。推開門,一股汗臭鋪面而來,鼓譟著耳膜的槓鈴和啞鈴落地時的鏗鏘聲,還有男人們推舉用力時的吶喊聲……

謝絕了熱情的老闆,我說:「我先參觀一下設備再考慮買不買年卡。」

我走了一圈,發現這個館裡的人普遍虎背熊腰,由於沒有空調,又是盛夏,不像高檔健身房一樣都穿戴光鮮,一個個都光著膀子,跟鐵塊較著勁,汗流浹背地光閃閃一塊塊石頭疙瘩一樣的肌肉。已經是下班時間了,健身房裡只有十幾個人,不過在我看來,他們都練的不錯。

不知不覺,我走到了臥推架前。在今天上午網上搜索的過程中,我對健美有了新的瞭解,我知道臥推是健美的三個基本動作之一,主要鍛鍊胸大肌和上臂肌肉,和硬拉、深蹲一樣,是最

能提升男人力量的動作。

這時,臥推架前圍了幾個人,我好奇地過去一看,原來是一個膀闊腰粗的板寸漢子正在準備臥推,我數了數他槓鈴上的槓鈴片,竟然數不清到底是多少重量的,這時,另一個光頭漢子把手放在槓鈴底下,我知道他在給臥推者做保護,可能是他的訓練搭檔,只見他大聲說道:「110公斤,起!」

那臥推凳上的漢子「嗷!」地一聲,把槓鈴推了上去,又放了下來,來回做了六次,每一次推舉的時候都大吼一聲。

他的身上全都是汗水,在燈光下閃著亮光,上半身全是疙疙瘩瘩的肌肉塊,皮膚微黑,兩塊胸肌像山東大饅頭一樣高高聳起,當槓鈴舉到最高點的時候,胸肌在胸前擠出一道深深的溝,溝旁是一根根暴突的肌肉纖維,汗水在他上半身鐵鑄一般的溝溝壑壑中流淌……

最後一次推舉時可能是力竭了,吼出的是:「日……你……娘……」

我看著眼前的這幅景象,被這種雄渾而粗野的力量震撼住了,耳邊是幾個漢子為他數著:「一……二……三……」我卻想著妻子被他汗淋淋的大膀子壓在身下蹂躪的景象,妻子這樣美麗的女人不是應該配給強壯的男人嗎?

我像著了魔一樣,直愣愣地看著他,看他從臥推凳上起來,胸肌顯得更加壯碩,胸脯子的厚度超過我肩膀的寬度,腹肌不是特別明顯但是能分清六塊,腰部沒有一點贅肉,穿著一件紅色的短褲,兩條大腿鐵柱子一樣杵在地上,兩雙大腳起碼有四十五碼……真是頭大公牛,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一頭種公牛……

「嘿,爺們兒,看啥呢?」

他對我說話,把我喚醒,我看向他的臉,濃眉大眼,單眼皮,嘴唇很厚,鼻子寬大挺直,這是一張北方漢子充滿稜角的臉,我在單位人事管得不少,也看過看相方面的書,我從這張臉上看出粗曠憨厚卻又好色的性格……

「你可真有勁兒啊,練多長時間了?」

「哈哈,爺們兒,你新來的吧,這是咱牛哥,練了五年了!」他旁邊一個高個子邊說邊拍著他汗水淋淋的後背:「咱們這片兒就數他和大奎力量最牛逼!」

五年?看起來他很年輕啊……

「俺十幾歲就開始舉石鎖練塊兒了,咋樣?」

好像看出我的疑惑,大公牛湊近我,那張有點黑的臉上寫滿了野性和挑釁,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笑了起來:「嘿,你跟小雞子似的,還不快點練練,爺們不壯點,咋拾掇女人!」

說罷,他還把右胳膊舉起來,手臂一曲,腋下的黑毛如野草般刺了出來,肱二頭肌鐵蛋子一樣隆起,像高高的山樑,閃著汗水的光,同時,一股汗臭味撲面而來。在漢子們粗野的大笑聲中,我無地自容,我的大腿還沒有他的胳膊粗,我也確實拾掇不了我的女人。

他又做了一個健美動作,兩塊充血的胸大肌硬邦邦地閃著黑紅的光,像兩塊堅硬的盔甲,臉上充滿了強壯男人特有的自豪感。見我還是沒說話,就又回去臥推架給那個光頭做臥推保護了。

我坐在鐵館裡,木楞楞地看著他和光頭兩個做完了臥推,渾身大汗地走進更衣室,木楞楞地想著到底該怎麼做。

我站起來,走進更衣室。這裡沒有淋浴設備,更衣室是真正的只有「更衣」

的功能,汗臭更加濃烈了,或者說是一股健壯男人分泌旺盛的「性味

」,我站在門口皺了皺眉,聽到裡面有人說笑。

「奎子哥,你小子前天晚上那個小寡婦怎麼樣?搞上床了沒有啊?」

「肏,俺把她帶回家,開始還挺彆扭,咱把她往懷裡一摟,讓她捏了捏咱身上的肉塊子,小娘們當場就軟了,騷貨一個。」

「嘿嘿,你讓她摸的是褲襠裡那塊肉吧?水兒多不?」

「水兒多,屄不緊。」

「都生過孩子的小騷娘們你還指望緊?再說了,讓你那個大驢雞巴肏過了,就是你媳婦也緊不了。」

「肏,扯你的牛蛋子,上次那個浪貨,讓你肏了沒倆月,就松得跟面口袋似的,你自己都說咕呦了倆鐘頭還射不出慫,還說俺?」

「她都生過孩子了,能緊?」

「肏他孃的,你個大牤牛,看上人家的時候咋說人家屄好咧?」

「滾犢子,明天練腿,你晚上別雞巴那麼騷,把蛋子裡的貨留著點兒!要不沒勁兒」

「滾雞巴大蛋!」

只見那個光頭像一堵牆一樣衝出來,臉上掛著淫笑,看到我愣了一下,又沒事兒人似的走了。

我走進更衣室,裡面就他一個人——那個叫「大牛」的,他正脫那條紅色短褲,微黑的皮膚,肚皮上一溜兒黑毛被塊塊腹肌撐著毛炸起來,當他拉掉短褲的一霎那,我知道,我和老婆的命運要被這個人改變了。

那是個怎樣的雞巴呀!龜頭的肉稜子翻翻著,大龜頭泛著黑紅色的光,通體又粗又長又黑,如何形容呢?就像一個塗了黑漆的玉米棒子,只不過頭特別大,從視覺上就感覺到一種陽剛、健康和雄性的力量,一種要播種的力量。

我死死地盯著他那兩條黑毛粗腿間的大雞巴,看著那個雞蛋一樣大的龜頭和大鴨蛋一樣的卵蛋,我這一生從沒這麼自卑過。他軟的時候就有15釐米以上,我的雞巴硬了都差得遠,他軟的時候就有雞蛋一樣粗細,我的雞巴硬了卻比食指粗不了多少。

「爺們兒,嘿!看啥呢?雞巴有啥可看的?你沒長啊?」

又一次,我被他從恍惚中喚醒,我知道,現在就是時候了,為了我和妻子的幸福,我必須充滿勇氣。

「長是長了,沒這麼大。」

「日咧!」他憨厚的一笑,又自豪地晃晃胯下的大肉腸,「俺雞巴確實大,在俺們老家都有名,人家都叫俺牛雞巴,聽說雞巴大有福,哈哈。」

我心裡五味雜陳,是啊,是有豔福,我即將邀請你去操我美麗的妻子了。

「你練的真不錯,多大歲數了?」

「二十五。」他套上一個大褲衩。

我把目光從他胯下移開,打量著這個鐵塔一樣的男人,乾淨利落的板寸,至少180公分的身高,他確實符合條件。

「結婚了嗎?」

「呵呵,俺大兒子都5歲了。」

我頓時一驚:「大兒子?你有幾個孩子啊?」

「三個,都是兒子。」

「媽呀,你幾歲結婚的?」

「19就和俺媳婦同房咧,俺是沂蒙山區的,俺們那邊結婚都早,俺還算晚了那。」他回答倒是憨厚,可我從他的眼睛裡看到了農民的樸實,卻也有農民的狡猾。

「你們那裡能生那麼多?」

「嘿嘿,多子多福唄,只要給錢就能生,就能上戶口,俺初中畢業就開始幹農活,後來出來打工從賣苦力開始幹,現在也算是小老闆了,這點錢不算啥。」

「那你怎麼三胎都是男的?」

他看到我有興趣,倒也豪爽,就穿著一

條短褲,套了個大背心,坐下來跟我聊:「俺也不知道,俺每年能和俺媳婦呆在一起的時間也就兩個月,每年春節俺一回去,嘿嘿……」

他看了我一眼,見我年齡比他大,叫我一聲:「大哥!」話多了,也粗野起來:「大哥,你也是男人,知道。咱一年見著媳婦兒一次,嘿嘿……家裡燒上大炕,暖和著咧,俺都讓俺媳婦一直光著屁股。」

「每年俺走的時候,俺媳婦哭的呦,其實還不是捨不得咱這根屌雞巴……」

他臉上寫著自豪,「第二年春節俺再回家,總是多一個兒子出來,去年種下的,媳婦都生了,嘿嘿,從她帶環了才沒事」。

「你就不怕媳婦偷人?」

「俺知道你們城裡人愛那麼想,不過俺的仨兒子都是俺的,生日都在春節十個月後,俺做了老闆後,俺娘非要俺做那啥……你們城裡那個……親子鑑定。俺一想媳婦挺苦的,不想做,可是老孃逼著我,結果出來還真都是俺的種兒……」

「你媳婦對你這麼好,你還在外面花?」

他一驚,抬起頭來,瞬即不好意思地笑了。

「呵呵,大哥你剛才都聽見了?你也知道,一個人在外……你瞧俺這身板,憋不住啊。剛才那個光頭爺們,奎子,和俺一樣,都喜歡練大塊兒,都好女人,也都是包工頭,所以俺倆才是過命的弟兄,否則100多公斤的臥推俺也不會找他保護,那是要出人命的啊。」

「再說俺找的都是小寡婦啥的,乾淨,俺也給她們乾乾重活,補貼點兒錢,不白日。」

我看著他的臉,憨厚、粗獷、野蠻和好色,在他的臉上寫的清清楚楚,他和我們是完全不一樣的人,但他能讓我的妻子生出一個強壯的孩子,很可能還是一個兒子。

「大牛,我覺得咱倆挺談得來的。」

「哈哈,大哥,俺剛才一看就知道你是文化人,能和咱個粗人聊到一起去,俺還奇怪哩!」

廢話,我上來就誇他的雞巴,哪個男人不受用?

「大牛,你全名叫啥?」

「王大牛!嘿嘿,俺們農村人名字土,不過人家都說有啥男人味兒。」

天意嗎?他也姓王!

「大牛,大哥要請你幫個忙!要你出點力氣。」

「哈哈,大哥,咱錢沒多少,力氣有的是,你說吧!」

「別答應的太快,要出大力氣的。」

「嘿嘿,大哥,俺別的沒有,就一膀子牛勁兒,交你這個文化人朋友咱高興還來不及呢。」他說著啪啪拍了拍自己城牆剁子一樣的胸膛:「多重的活俺都乾的來。」

「我要向你借個種。」

更衣室裡一陣安靜……

「大哥,你開玩笑吧?俺沒聽錯?」

「大牛,我叫王成,你嫂子叫陳雨婷,我們倆都是研究生學歷。我精子數不夠,我們想要個孩子,需要借你的種。」

「那為啥是俺哩?大哥,俺倆才剛認識啊!」

「找熟人我丟不起那個人,我老婆喜歡高大的人,我也想要孩子結實點,所以就你了。」

「可是……」

我沒等他說話,從口袋裡掏出我老婆的照片遞給他。那是我老婆的一張生活照,裡面的老婆罕見地穿著低胸短衫,溫柔地笑著,33D的胸部又白又嫩。

大牛一接過照片,一雙牛眼就死盯著老婆的乳房,我看那樣子,口水都要流出來了。上午我在網上搜索的時候,瞭解到這些喜歡練習力量和肌肉的男人,他們的這種運動刺激肌

肉塊生長,同時也刺激睪丸素的合成。這種男人只要沒有使用類固醇類藥物,一般都很好色。而類固醇類藥物會使生殖器縮小,這頭大種牛顯然不屬於這種情況……

大牛死死盯著我老婆的照片,我看到,他的大喉結「咕嘟」地嚥下一大口口水,大褲衩包裹著的那鼓鼓的一坨明顯地漲了起來,我甚至看到——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想象還是錯覺——那兩個鴨蛋大小的突起,他的大睪丸也脹了兩下。

我知道他起性了。

「大……大哥,嫂子真漂亮,一看就是個讀書人,俺這個粗人去,她能同意嗎?」

操,這頭大色牛,動心了!

「大牛兄弟,你放心,你嫂子一定同意,我們都說好了的。」

「嘿嘿!」他又看著老婆的照片,習慣性地用大手搓了搓小山丘般的胸膛,板寸頭低下去,又抬起來……我發現他的喜歡「嘿嘿」地憨笑,他的聲音低沉有力,像他的身板一樣厚實,發出「嘿嘿」兩聲的時候,透著粗獷和楞楞的陽剛。

「啥時候?」這小子竟然還臉紅了!

「就今天,就現在,就今晚!」

「俺就有一個背心兒和大褲衩子,怎麼去見嫂子?」

「沒事兒!」

「俺……俺還是不知道……」

更衣室門外響起了腳步聲,我知道時間不多了,看他還在猶豫,湊到他耳邊說:「大牛,你在外面玩女人不安全,還要戴套。」

操,有那麼大避孕套嗎?

「你嫂子要你下種,你不用戴套,隨便你日!」我把操字改成了日字,入鄉隨俗嘛:「我在外面等你,你跟著我走,15分鐘就到了。」

一個男人告訴你他的妻子隨便你操,你會拒絕嗎?

說完這話,我看也不看大牛,轉身就走。走到鐵館健身房外頭,我掏出來手機,撥通了妻子的電話,告訴她我要帶一個男人回去,這個男人強壯、已婚、有三個兒子。

妻子沒有憤怒,沒有委屈,沒有羞怯,只是沉默了一會兒,說:「飯都做好了。」

掛了。

我在健身房外面等了10分鐘,王大牛出來了,這小子真的只穿了個大褲衩和大背心,由於沒有洗澡,汗還沒下去,膀子上的肌肉凸凸凹凹,汗光下結實得像鋼鐵。

我見他出來,也不打招呼,徑直向家裡走去,夕陽的背影下,我看到一個比我粗實的多的背影沉默地跟在我的後面。

老婆,我把大種牛給你牽回來了!

(待續)

推開家門,是一桌豐盛的飯菜。

老婆很會做菜,尤其是葷菜,北方人叫「大菜」、「硬菜」,但是偏偏我不喜歡吃肉,老婆總是說男人就要吃肉才有勁兒……

看著桌子對面狼吞虎嚥的大牛,我胡思亂想著。這傢伙只吃了一碗米飯,卻幾乎吃光了桌上所有的肉:兩個大雞腿,一盤蝦,一盤牛肉也正在消失中。

「慢點兒吃!」妻子溫柔地說。

從我們進門,妻子看到我身後的大牛一臉平靜,倒是大牛,看到妻子口水都要流出來了,這個憨厚的漢子只叫了一聲:「嫂子!」就痴痴地死盯著妻子。

我不知道妻子是什麼心理,但她竟然穿著她平時在家裡穿的衣服——明知道我要帶外人回來——一件小露肩裙,白嫩的大乳房露出了根部,一道深深的乳溝延伸到裙下,這些大牛倒是都在照片上看過了,他死盯著的是老婆的屁股。

哦,忘說了,我老婆有一個讓所有男人都會愛

死的屁股,白如玉盤,圓若滿月,豐滿挺翹,從後面看就像一個大桃子。

老婆似乎很享受大牛野獸般的目光,故意從廚房端菜到飯廳裡,來回數趟,好像模特走秀一般。

最後打斷大牛呆呆注視的,是老婆的一聲:「吃飯了!」

於是現在,我坐在飯桌上,對面是大牛,旁邊是老婆,大牛一邊狠嚼,一邊說:「好吃,好吃!嫂子做飯真好吃!」

我趁著他猛吃的時候把妻子拉到廚房:「你看他行嗎?」

妻子依舊面無表情:「我覺得行啊,他挺好的!」

我心裡像打翻了五味瓶,不是滋味:「他好?你看那吃相!」

妻子看了我一眼:「你反悔了?還來得及!」

我的氣一下子洩了,該吃的藥都吃了,該打的針也都打了,我們還是沒有孩子,難道真的要領養一個,讓全公司的人都知道我王成「不行」嗎?

妻子看我沉默了,也沉默了……

過了好久,似乎足足有一年,但估計也就是一分鐘,妻子突然打破了尷尬的無言:「我覺得他挺好,能吃的男人才能幹!」走出了廚房!

我心如刀絞,我知道,我錯過了讓這場荒唐鬧劇結束的最後機會。我在廚房裡找了一瓶人家送的五糧液,拿了三個杯子,走到餐桌前,大聲說:「來,今天我認識了大牛這個好兄弟,我來跟他喝幾杯!」

大牛剛剛吃完他的晚飯,這小子,才十分鐘就吃完了這麼多東西,真行!他一見五糧液,兩眼冒光,說:「哥!這酒好啊!」

我就知道北方男人愛喝酒,今天我就陪著他喝個夠,看著他高壯的身板,我知道自己喝不過他,但我還是不停地想著各種由頭和他喝,我喝了小半瓶,大牛卻豪爽地喝了大半瓶,最後,我失去了意識,在醉死過去的一瞬間,我想到的是我終於解脫了,但內心深處,卻似乎還有點遺憾……

清晨,我被劇烈的頭疼弄醒了,從客廳的沙發上醒來,衝到洗手間,吐了個痛快,捧著一杯涼開水,看了一眼客廳的表,五點半了。暈暈乎乎的我這時才想到:「老婆!」

我急忙奔進我和老婆的臥室,看到的一幕我永生難忘。

王大牛,這個山東壯漢,正全身赤裸裸地大字型躺在我的床上,粗壯的臂膀摟著的,正是我同樣全身赤裸裸的美麗嬌妻!妻子把頭枕在大牛的肩膀上,蔥白般的手臂抱著他肌肉凸鼓的身子,睡得安詳而滿足。大牛則扯著震天響的呼嚕,睡得跟死豬一樣。

我想到妻子曾經說過幸好我不打呼嚕,否則她怎麼睡得著……她現在睡得不是挺好!

我覺得自己就要暈過去了:我的妻子真的被這個粗漢給姦淫了!我像一根木頭一樣盯著他們很久,他們一個陽剛,一個陰柔;一個粗曠,一個嬌弱;一個黑黝黝,一個白嫩嫩,我有種錯覺,他們才是夫妻,而我……我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小男人。

正當我轉身想要離去的時候,就如同老天爺為了我前世做過的什麼錯事,一定要懲罰我一樣,大牛的身體起了變化。他胯下那根軟塌塌的黑傢伙,慢慢昂起了頭,我在這幾十秒鐘的時間裡,目睹了這個睡在我妻子身邊的男人,他的大雞巴,從軟到硬的全過程。

我是第一次見到這根雞巴的戰鬥狀態。我想它起碼有23釐米長,粗得不像話,大龜頭上的肉稜子泛著紅黑色的光,真是一根充滿了生殖

力的牛雞巴,底下的兩個大卵蛋似乎和昨天沒什麼變化,鼓脹而飽滿,我甚至樂觀地幻想昨天晚上他也許沒有射精,他們之間也許什麼都沒有發生……

這時大牛突然停止了呼嚕,用大手無意識地擼了擼他那根牛雞巴,也許是硬得難受,他往下按了按,那跟雞巴就跟鋼筋一樣,啪地彈回到他的肚皮上,又恢復到與小腹成銳角的狀態。

我實在看不下去了,我真想把他們叫起來,讓大牛滾,罵妻子淫婦!可是我有什麼資格呢?大牛一隻手就能把我給按死,要妻子借種,也是因為我自己不行啊……

我痛苦極了,卻發現自己的雞巴竟然硬了起來,我可悲的意識到,看到一個比我強壯的男人睡在老婆身邊,我竟然興奮起來,這是多麼變態的事情……我突然想到,我在家裡安了攝像頭的啊!

客廳的錄像在我面前的監視器裡播放著,高清攝像頭效果不俗,安裝在天花板上的攝像頭在圖像放大後能看到飯桌上的一根頭髮。

我看到王大牛在我醉倒在桌子上後連忙伸過手來,推我:「大哥,大哥?你醒醒!」見我不醒,他撓撓頭,問道:「嫂子,大哥這……怎麼辦?」

「放到沙發上就行了。」

大牛輕而易舉的就將我打橫抱起,這小子的臥推起碼110公斤,我才60多公斤,對他來說這太輕鬆了。

我看到大牛在抱我的時候,妻子一直在出神地看著他的背影,大牛的背影很寬厚,雄壯的背闊肌,壯碩的肩膀,讓他粗實的腰被襯出一個明顯的倒三角型。

「大牛,你叫王大牛,對吧?」

「對,嫂子,你就叫俺大牛就行了!」不知是因為酒的原因還是大牛想到了今晚他的「體力活兒」,他的臉紅脹脹的。

「哪裡人啊?」

「俺家裡是沂蒙山裡的。」

「家裡幹什麼的?」

「嘿嘿,還能幹啥咧?種地。」

「那你怎麼到濟南來了?」

「嘿,俺20歲就進城打工了。」

「你怎麼這麼壯啊?」

大牛一聽這句,馬上自豪地掄動兩條大木椽一樣的膀子,做了個健美動作,暴漲的肱二頭肌像高山一樣聳起。

「嫂子,你想摸摸不?還會跳哩!」

我看到妻子細白的小手慢慢地摸上了大牛的手臂,大牛驕傲地小幅度屈伸著胳膊,那鐵疙瘩一樣的肱二頭肌也一跳一跳的,把妻子逗笑了。

「嘻嘻,跟活得一樣。你怎麼壯成這樣的啊?」

「俺從小就跟著俺爹練塊兒了。」

「啊?你們那裡還興健美?」

「啥健美哩!」大牛憨憨地笑:「俺們哪裡的老爺們都愛舉個石鎖練個摔跤啥的,乾的就是修理地球兒的活計,沒膀子好力氣,哪有女人喜歡!」

「那你這樣的在村裡還不最受姑娘們的歡迎?」

「嘿嘿,嫂子你還別說,俺媳婦兒還真是村裡最漂亮的姑娘,俺們那邊就這樣,哪個小夥最壯實,哪個小夥就最受歡迎。俺們家的老爺們都又高又壯,按我們那兒的話說,都跟個『大牲口』似的,所以特招女人喜歡……」

我看到大牛似乎是酒勁兒上來了,臉越來越紅,身上的汗出了一層又一層,在燈光下像塗了一層油,他那個寬鬆的大背心早就溼透了。我還注意到妻子的手一直放在大牛的胳膊上,似乎在撫摸他強壯的臂膀。

「你把背心兒脫了吧。」

我看到大牛忽然傻笑了一下,這笑轉瞬即逝,

透著點兒狡詐,那似乎是一種農民的狡詐,粗野的狡詐,或者說,是雄性動物為了贏得生殖權力而表現出的狡詐。這小子雖然微醺,但不傻,他巴不得快點把他那身牛肉展現在美麗的女人面前。

「嘿嘿,那俺就光膀子了啊,嫂子別見怪。」

「沒事,你怎麼舒服怎麼來。」

王大牛大手上下一翻,就把那件大背心扯掉了。

妻子看著光著膀子的大牛,嘴微微張了張,我承認,大牛的身體充滿了男性美,厚實得像一座城牆,他的肌肉就是堅硬的磚塊,尤其是那扇面形的寬肩,上面的胸肌像是扣在案板上的兩口大鐵鍋,黑黑紅紅,胸肌下沿的乳頭如同五毛錢幣般小,顏色卻像黑巧克力。

我從屏幕中看到妻子的屁股挪了挪。

「你接著說。」

王大牛就暈暈乎乎地接著說:「俺還記得有一次,俺剛上初二,提前放學回家,看見俺爹把俺姨按在炕頭上,倆人都脫的精光,我湊近一看,原來俺爹屁股一聳一聳地正在幹俺姨,俺姨開始還沒聲兒,後來可忍不住了,嗷嗷地叫,大雞巴漢子啥的都出來了,可勁兒地抓撓俺爹的脊樑,俺爹不理她,嘴裡罵著葷話,照舊咣咣地日,他們日了多久,俺就在門口看了多久。」

「過了起碼半個小時,俺爹突然大叫一聲,才趴在俺姨身上不動了,俺姨把俺爹抱得死死的。過了好一會兒,俺爹才從俺姨身上下來,看見俺傻站在門口,俺也看到了俺爹的雞巴,真大啊,跟洗衣服的棒槌似的,上面掛著白漿子,爹身上的疙瘩肉讓我想起村裡的大牤牛,那時候俺突然覺得俺姨那麼叫,肯定是因為爹的雞巴和疙瘩肉。」

「俺自己都不知道跟木樁子似的杵了有多久,爹喘了會兒氣,看了俺一眼,慢慢地從炕上爬起來,小姨還緩著勁兒呢,眼睛無神,俺看她屁股下面溼了一大片。爹走到我面前,看了看俺小山丘似的褲襠,說了句:『娃大了!』俺爹套上大褲衩子,把俺帶到院子裡,說俺也算是個小老爺們了,就啥都告訴俺了。」

「他說俺小姨嫁的那個大學生村官在炕上不行,種不出娃,他出把子力氣,幫他們忙。俺爹向來是俺心裡的英雄,有一年村裡的老爺們農閒時比力氣,俺爹能把場子上的大石頭磨盤舉起來繞打穀場場一圈,是村裡最壯實的漢子,那時候村裡的娘們看俺爹的表情我都能記得。我突然明白了,我就跟俺爹說:『俺不想跟姨夫一個樣兒,俺想跟爹一個樣!』」

「第二天起,俺就開始跟俺爹一起玩石鎖,舉石擔了。俺姨後來生了個大胖小子,姨夫還來專門感謝過俺爹,爺倆喝酒到後半夜,俺爹就在俺姨夫旁邊又把俺姨日的哭爹喊孃的。後來俺又撞見過好幾次爹趁著娘不在,把村裡的寡婦啥的按在炕頭日屄,俺從小就聽村裡老孃們叫俺爹大騷馬,俺到那時才明白為什麼。俺從沒告訴過俺娘爹的事,不過,俺娘肯定知道俺爹騷得很。」

聽了大牛粗俗的講述,老婆臉紅紅的,氣喘不勻,她沒想到大牛微醺之下,竟講出了這麼赤裸裸的經歷。我從屏幕上看到,妻子的屁股一直在椅子上挪來挪去。

「你爹真是把你帶壞了。」妻子為了掩飾自己臉上的潮紅和尷尬,沒話找話的接道。

「俺們那裡向來就有『姐夫有小姨子的半個屁股』一說,有能耐的爺

們雞巴都閒不住。不過俺結婚前,俺爹從沒讓我碰過女人,他說:『洞房花燭夜,一刻值千金,這之前,憋著好!』」

「這倒挺對。」我覺得妻子有些興奮,有些尷尬,有些害羞。

「對啥啊?結果俺19歲那年結婚,洞房那天摟著俺媳婦日了個夠,一晚上沒歇著,日了她八次,後面幾天她都是俺娘扶著才能起床。」

妻子的臉更紅了,不知道如何接話,她只有起身倒了杯涼水給大牛說:「瞧你熱成這樣,喝點水吧。」

大牛伸手去接,和老婆的手碰到的一霎那,大牛好像突然想起了自己今晚的「重活」還沒幹呢!

他看向老婆,經過他色情故事的挑逗,老婆面若桃花,粉嫩嫩的小臉淺笑彎彎,他一下性慾大起,一伸手就把妻子摟進了他的懷裡!

妻子穿著連身短裙,驚叫一聲坐在大牛的腿上,被他緊緊摟在懷裡。

大牛喘著粗氣,悶聲悶氣地急說:「嫂子,你真漂亮,今晚可讓俺解了大饞了!」說著就要親妻子。

妻子反應過來,急欲掙脫,她還沒忘記在這個家裡她是妻子的角色,她使勁地打著大牛,喊道:「你幹什麼?放開我!」

妻子那小粉拳打在大牛身上跟撓癢癢一樣,他單用一隻粗胳膊就把妻子牢牢地禁錮在自己的懷裡:「俺是王哥請來的咧!」

妻子似乎突然想起了一切,自暴自棄般停止了掙扎,趁著她發愣,大牛迅速把老婆的細肩帶裙子和內衣一起剝下,速度之快,讓顯示器前的我歎為觀止,這傢伙,看著憨厚,其實不知玩過多少女人了。

似乎是一瞬間過後,老婆就上半身赤裸在大牛汗津津的懷裡,客廳裡突然安靜了下來,老婆看著大牛,而大牛則死死地盯著老婆的那對大奶子!

突然,大牛「嗷!」的一聲,血盆大口咬住了老婆的一隻奶子,毛喳喳的胡茬刺激著妻子細嫩的皮膚,蒲扇般的大手狠狠地捏住了老婆另一邊奶子,用力地揉搓著,一邊享受他還不忘一邊評價,奶子都堵不住那張大嘴:「嫂子……你的奶子真好啊……粉嫩嫩的……俺媳婦的奶頭子早就被俺揉搓黑了……沒生過孩子就是好……看來王哥不咋會……」

不咋會什麼?我坐在監視器旁一邊擼著自己的小雞巴,一邊奇怪為什麼我也硬了,一邊生悶氣:我是不咋會玩老婆的奶子,我們做愛一般就如同例行公事,五分鐘完事,完事了我跟累死了一樣,哪有心情玩奶子!

老婆把大牛的板寸頭按在自己的胸前,萬般享受地大大地嘆著氣,卻什麼都沒說,但她搖頭晃腦的表情說明一切。

看著老婆坐在大牛的懷裡,乳房在大牛的大嘴和大手裡被玩來玩去,擠壓揉搓,我不由得聯想到一顆嫩苗倚靠著一顆參天的大樹,或者一株小草倚靠著一座巨石,因為老婆的纖細嫩白,大牛的粗野強悍。

「不要!」

我正心情矛盾地打著手槍,監視器裡的老婆突然一下從大牛腿上跳下來,捂住了內褲。想想就知道發生了什麼,肯定是大牛的手往下探去了。我真為老婆自豪,我的老婆知道底線在哪裡,最後一刻清醒了過來。但我胯下的小雞巴卻不這麼想,它明顯地失望了,微微發軟,告訴我它希望看到新的發展。

王大牛看到老婆的反應,也不急,看著老婆說:「嫂子,俺王哥把俺叫來幹啥你也知道,俺知道你愛

王哥,但王哥……說實話,俺看他就不像個男爺們。嫂子,你知道炕上的樂子嗎?你做過真正的女人嗎?俺能讓你不但做娃的娘,還能先作真正的女人哩。」

老婆不說話了。在這個信息高度發達的社會,誰也別騙誰,老婆是很清純,但也不至於不知道女人也能高潮,她明白男女之事能夠很快樂,雖然她從沒體會過——她在和我做愛的過程中,淫水都流得很少,激情,高潮,更別提了。

大牛看老婆猶豫了,慢慢伸過手,拉過老婆的手,再慢慢地放到自己褲襠裡鼓鼓囊囊那一大坨上,我看到那一大坨已經處於半勃起狀態。

「我是別人的老婆!」老婆羞紅了臉,憋出來一句話,手卻放在那裡一動不動,但我相信她能感受到王大牛那根大雞巴的熱量與生命力。

「嫂子,俺的雞巴大不?」大牛見老婆一手捂著臉不說話,臉上泛起壞笑,說道:「嫂子,王哥要真把你當成寶貝,咋能讓俺來?俺來疼嫂子,俺會疼女人哩!」

說著用他那隻大手,捉著老婆的小白手,在他那坨巨大的隆起上摸來摸去。

我把老婆當成寶貝嗎?當然!可是我卻把一個壯漢帶回家中,我……我不知道。

「你可真壞,我老公在電話裡還說你憨厚呢!」老婆終於說話了。

這時王大牛也飛快地站起來,他一手捉著老婆的小白手,一手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身上那條大褲衩脫了,赤裸裸地站在老婆面前。

老婆抬眼看了鐵塔般的王大牛一眼,由於那個鐵館沒有淋浴,王大牛沒有洗澡,老婆感受著他身上傳來的熱量和氣味,那是一種壯實健康的男人做完重體力勞動後散發出的味道。她又含羞地低下了頭。

王大牛嘿嘿一笑,再次抓住老婆的手——這次是兩隻,摸向自己已經完全勃起的雞巴,好大一根牛雞巴,通體黑紅,真跟老玉米一樣粗,龜頭泛著鋼鐵一般的青光,硬挺挺地和主人的小腹呈一個銳角。

我看到老婆的小白手摸上了這根大雞巴,王大牛全身一顫,馬眼裡擠出一滴透明的液體,老婆閉著眼睛,在他的引導下慢慢地摸遍這根陽具,這根老婆兩隻小手上下握住都露出一大截的種牛雞巴。王大牛又把老婆的手引向他的睪丸,那兩顆黑色的大睪丸雄赳赳地吊在大牛粗壯的兩腿之間,飽滿的像兩顆鴨蛋。

老婆輕輕握住這兩顆睪丸的時候,王大牛不失時機地說:「嫂子,俺的卵蛋子大不?裡面全是慫水兒,俺尿的雞巴水兒特多,特容易就給娘們種上,和俺相好的一個城裡小寡婦,一天忘吃避孕藥就懷上了,前兩個月剛打掉。」

大牛說這些話的時候,臉上全是自豪的表情,是啊,有哪個男人不為自己有一根大雞巴自豪呢?

老婆這時想要把手縮回來,估計是憋忍不住了,兩條玉腿來回打晃又互相摩擦,跟憋尿似的。

大牛看準時機又再問了一遍:「嫂子,俺的雞巴大不大?」

老婆實在忍不住了,輕哼一聲:「大!」向下就倒。

老婆腿一軟,大牛一個挺身就把老婆扛在了肩膀上,嘿嘿笑著,挺著雞巴雄赳赳地走向臥室:「嫂子你別怕,俺大牛肯定比王哥經驗豐富,俺有的是勁兒,你就只管樂呵(he,輕聲),別怕!」

老婆腿一軟,大牛一個挺身就把老婆扛在了肩膀上,嘿嘿笑著,挺著雞巴,雄赳赳地走

向臥室:「嫂子,你別怕,俺大牛肯定比王哥經驗豐富,俺有的是勁兒,你就只管樂呵(he,輕聲),別怕!」

老婆這時候哪還有反抗的力氣,她已經被那根大雞巴勾動了春心。我趕緊把監視器轉到臥室的錄像檔案,臥室的高清攝影機是我找徵信社的專業人員精心設計的,床頭床尾床兩側都有,天花板的吊頂上也有。

只見老婆被王大牛放在我倆的床上,害羞地用一隻手捂著臉,王大牛嘿嘿笑著,一個餓虎撲食就把老婆壓在了身下,雙手一用勁,嘩啦一聲,老婆的被脫到腰部的裙子被徹底撕開了,又嘩啦一聲,老婆的內褲也被大牛抓在了手裡。

我正氣憤王大牛這小子的粗魯,又佩服這小子有種,知道不快點行動讓老婆回過味兒來容易生變。只聽得屏幕裡的王大牛聞了聞那條粉紅色的小內褲,嘿嘿一笑,說:「嫂子,都溼透了,剛才坐在俺腿上的時候俺就覺得了,沒想到這麼溼。」

聽到這句話,我灰心喪氣。我,把雞巴插進老婆屄裡性交的時候,老婆都沒有流過這麼多淫水,沒想到這麼一會兒功夫,老婆就被挑逗成這樣了。我承認,和王大牛比起來,我真的「不像個男爺們」!

「嫂子,你的屁股真好!」王大牛直盯著老婆的屁股,口水都要流下來了,這小子又開始犯楞了,胯下的雞巴翹的老高,好像又脹大了一圈。大牛盯著老婆的光屁股,突然跪起來把老婆的兩條玉腿扛上了自己的肩膀,老婆嚶嚀一聲,還是沒有睜開眼看,但是臉又羞紅了些。

王大牛跪在老婆屁股前,女人兩條修長嫩白的大腿被他扛在熊一樣寬厚的肩膀上,他把板寸頭湊近了老婆的屁股,看了半天,冒出一句話:「好地,真是好地!」

看到老婆不說話,大牛用他那兩隻大手揉搓著老婆的屁股,自顧自地說了起來:「嫂子這屁股又大又圓又白又翹,跟大桃子似的,俺媳婦的屁股都沒這麼大哩,這麼好的屁股一定好生養!嫂子,這就行了,你有塊好地,俺這頭大牛有個鐵犁還有好種子,咱一定能讓你生個大胖小子!」

老婆被他傻乎乎又透著自豪的語言逗笑了,似乎放鬆了些,手卻還捂著臉,這時候王大牛忍不住了,叫了聲:「嫂子,俺要日了!」就要把他那小拳頭一樣的龜頭往我老婆屄裡擠,疼得老婆大叫一聲,也不捂臉了,雙手死命地要推開大牛。

大牛哪是她推得開的,老婆那幾下打在他身上跟撓癢癢一樣,他也不用手扶雞巴,兩隻膀子死死夾住老婆的腿,任她在他身後白白亂踢一通,雙手撐著床,從容不迫地把他那根大雞巴往我老婆的屄裡面擠,一邊擠還一邊說:「嫂子的屄真嫩啊,嘿嘿,真好看,沒啥毛兒,唉……這緊實!」

掙扎了幾下我老婆也累了,在我看來她是知道守身無望,妻子死了一樣癱在床上,說了他們到床上以來第一句話:「大牛,嫂子這事兒……經驗少,你悠著點兒!」

大牛正在妻子胯下拱著,一聽妻子說話了,大喜過望,看著妻子雙目含淚,楚楚動人,臉上又委屈又害怕,更多是嬌羞,那根本就異常粗大的雞巴又硬了幾分,這下更進不去了。他只好在龜頭上抹了把吐沫,又繼續往裡頂。

從屏幕上看,妻子的表情始終有點疼痛,任王大牛又折騰了幾下,嘆了一口氣

,伸出一隻手,到胯下抓住大牛的雞巴,引著他順著自己的節奏往裡送。

在屏幕前的我,氣急敗壞,這小子的大傢伙還沒攻破城池,我老婆竟然要引狼入室!不知道是不是生氣的緣故,我胯下的那玩意兒脹得更高了,我之後一手撫慰著小兄弟,一手滑動鼠標,把床尾的攝像頭也打開一個窗口,我不要錯過大牛的雞巴入巷的那一刻。

屏幕中間,一根大黑雞巴在一隻嫩白小手的引導下,刺入了半個龜頭,退出來,再刺入一個龜頭,再退出來……每次多進去了一點,但不多。

這樣幾次之後,大牛哪裡還忍得住,趁著大半個龜頭都進入了老婆的陰道,叫了一聲:「嫂子,俺來了!」

只見他那個大黑屁股上的疙瘩肉一鼓,生生把半根牛雞巴插進老婆的屄裡,這還不算,他也不管老婆驚叫哭喊,挺動熊腰,把雞巴撤出來一截,隨後又更加用力地刺入老婆的陰道,這麼來回幾次,純用蠻力,終於把整根雞巴都幹進了我老婆的身體裡!

飄雲999 發短消息加為好友飄雲999 當前離線最後登錄2011-7-15 註冊時間2011-4-11 閱讀權限30 帖子134 精華0 積分213 3級會員此發佈者其它文章家的淪陷之引牛入室11-20大牛正被老婆的陰道夾得飄飄欲仙,抬頭一看,老婆已經暈了過去,他連忙掐人中,老婆悠悠醒轉,臉上顯示一陣扭曲——這是疼的,後又是一陣茫然與羞澀——估計是感到下面充實異常,嗔道:「你……大蠻牛!」

大牛嘿嘿一笑,抽插動作起來,沒想到剛動沒幾下,我老婆又一聲:「哎呦媽呀!」全身抽搐,眼睛翻白。

大牛停止了肏弄,叫道:「嫂子,你尿啦!夾得我真雞巴痛快!」

原來,老婆竟然剛被大牛的雞巴肏進身體,就高潮了,這是老婆的頭一次高潮,她雙頰泛紅,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大牛,我剛才這是……」

「嘿嘿,嫂子你剛才這就是尿了,娘們被漢子日的舒服了,就會尿騷水。」「……」

「嫂子,痛快不?」

「嗯,痛快……」我老婆在高潮餘韻之中,暈暈乎乎,心不在焉。

我一邊使勁打著手槍,一邊嫉妒地看著王大牛不到一分鐘,就讓我老婆達到了我三年都沒實現的高潮。

「嘿嘿,嫂子放心,俺看出來了,嫂子這是第一次尿騷水哩,俺今天晚上一定不惜力氣,讓嫂子把騷水全尿出來!」

「你……羞死人了!」

「嘿嘿,嫂子,俺可開始日勒!」

說著大牛這小子就開始挺腰,我看到他那根黑雞巴狠狠地肏著我的老婆,老婆細嫩的陰唇吞吐著這根青筋暴露的陽物,胯下和床上,雞巴和主人,同一個事實:黑大漢正在姦淫嬌嫩的女人。

大牛咣咣咣上來就先大開大闔的一頓猛肏,把我和妻子的床幹出吱呀吱呀的響聲,我自卑了,我什麼時候在這張床上,創造出過這麼氣壯山河的聲音呢?

「嫂子,你的屄真嫩……嘿嘿,俺這輩子只肏過俺媳婦是處女,給她開身子比給你還容易呢……嘿嘿……嫂子的屄真緊,真會夾……嫂子,俺雞巴上有血,你真是比大閨女還嫩呢!」

這時,大牛和老婆的交合處除了「啪啪」的撞擊聲音,又逐漸傳來了水聲,我一看,原來是大牛的雞巴抽出來的時候,上面

有些透明的漿水,中間還夾雜著血絲。

我知道,這是因為我的小雞巴從來沒有把妻子的陰道撐得這麼大,肏得這麼深,妻子今天才算是真正破處,用這個壯漢的牛雞巴,來體會男女之事的真正樂趣。

「嫂子……你又出水兒了,嫂子,聽……俺的大雞巴在日你的小水屄咧!」

大牛似乎有點不滿妻子又陷入沉默,他知道妻子是害羞。大牛故意把身子放低,趴在妻子身上,就在他火熱的身體壓住妻子的時候,我分明聽到了妻子一聲充滿快感的嚶嚀。

「嘿嘿……」大牛淫笑著,用自己堅實的胸膛在妻子那豐滿嫩白的身上碾軋著,壯碩的胸肌像兩塊被烤熱的大石頭,磨蹭著妻子的乳房,讓她嬌喘連連,同時,他使出牛勁兒,狠狠地撞擊著妻子的身體。

妻子的肩膀還沒有大牛的一半寬,我看著大牛的大膀子死死地壓著妻子的肉體,看著他的玉米棒子一樣的雞巴在老婆的屄裡狠狠地出入,每次出來都帶出一串騷水,看著他的兩個大睪丸像古代的攻城錘一樣有力的砸著妻子的肉體,我使勁打著手槍。

奇怪,我不是該感到憤怒嗎?我停下手上的動作,這時,音箱裡又傳來了聲音:「嫂子……樂不……樂你就喊出來!」大牛使著牛勁兒,汗水蹭到了我老婆身上。

「……」老婆似乎還在堅守著什麼。

大牛在一段猛插之後突然停住,把雞巴抽離了老婆的屄眼,拱著屁股用大龜頭蹭著我老婆的尿道、陰唇。上身依然緊緊壓住老婆,全身的疙瘩肉把老婆壓得嬌喘連連,又舒服無比。

老婆忍不住了:「我……要!」

「嫂子,想要啥?」大牛嘿嘿笑著。

「要……」

「嫂子,說:『我要漢子的大雞巴!』」「……」

大牛一拱屁股,把雞巴頭頂進了老婆的屄裡,磨了一陣子,馬上又抽出來。

「啊……」

「嫂子,你要俺的啥?」

老婆最後的防線終於崩潰了:「對不起……」

對不起誰?對不起我嗎?我不由自主地又飛快地擼著雞巴,聽著我老婆第一聲淫叫。

「我要大雞巴!」

「要誰的大雞巴?」

「要你的,要大牛哥的大雞巴!」老婆的聲音裡帶著哭腔,夾雜著絕望和自棄。

「俺的雞巴咋樣?」

「你的雞巴太好了!」

「俺的雞巴咋個好法咧?」

「你的雞巴又熱又大又粗又硬,你的雞巴一捅進來我就渾身發抖!」

「嘿嘿,俺的雞巴比王哥的雞巴咋樣?」

「你的雞巴比他的大多了……他的和你一比,跟沒長雞巴一樣!」

顯示器前的我射了,在屈辱與快感中,我知道我和妻子,我們回不去了。

得到了滿意的答案,大牛一鼓作氣使勁撞擊著妻子,妻子就如同風暴中的小船,快感如潮水般湧來,她終於放開了,她終於不管不顧了,她終於伸手攬住了大牛的膀子,叫起床來:「哎呦……大牛你可真有勁兒啊……大雞巴……真硬啊……肏我……肏死我吧……大牛……牛雞巴……真壯啊……肌肉真棒啊……肏死我了……我就喜歡壯漢……有勁兒……啊……肏到屄芯兒裡了……大牛……你真是好漢子……你是真漢子……真男人……大牛……使勁……」

大牛嘴裡也不閒著,這個粗野的山東漢子,一邊喘著粗氣使勁拱著我老婆,一邊粗話連篇:「嫂子……騷娘們……俺日死你……

俺日死你……真緊啊……真會夾雞巴……王哥……真沒福氣……男爺們兒……還是得有個壯身板……和大雞巴……要不……白來世上……走一遭!」

「你真壞……日著別人的老婆……還說別人的壞話……」

「嘿嘿……嫂子你說……俺說的不對?」

「哎呦……你……對……肏……我……」

「嘿嘿……嫂子……俺的龜頭子磨得你的屄芯子美快不?」

「快活……死了……我又要尿了!」

「嘿嘿……嫂子……俺一會兒就這麼一邊磨你的屄芯子……一邊往裡面尿雞巴水,保證你懷上!」

我癱坐在電腦椅上,聽著王大牛和老婆的淫詞浪語,手裡攥著我溼漉漉的小雞巴,射精後的喘息中,心情複雜。

「唉……唉……」錄像裡的我老婆這時已經狂亂了,手腳亂動,大牛卻如同一塊堅硬的磐石,壓住老婆,我終於知道為什麼說女人越被壓越快活了,男人越強壯,女人就越樂。

這時,老婆的手如同找到了一塊浮板似的,攬到了大牛的背上,男人壯實肌肉的熱量和手感讓她在快感的浪潮中感到了一絲安全。

我看著臥室頂部攝像頭的錄像,看著大牛城門般寬厚的虎背上,出現了老婆細嫩的雙手,在無意識的抓撓,大牛的背闊肌非常發達,脊背上肌肉隆起硬實,上面都是汗水,如高山大川,老婆的小手無助地抓著,撫摸著,我感到一種陰與陽的完美結合,這才是男人和女人。

大牛感覺到了老婆的高潮又要到了,又說了起來:「嫂子……俺日的你舒服不?」

「舒服死了……」

「你叫俺啥?」

「我的男人……老公……啊……丈夫……好老公!」

「嘿嘿,嫂子……你們城裡人那套……俺聽不慣……被俺日過的……都叫俺親漢子哩。」

「我的親漢子……快肏我……啊……我要死了……我的大公牛……」

「俺日……日你個小騷逼……日爛你個小騷貨……日死你……日!」

大牛也性起了,他越來越使勁地拱動那個黑色的肌肉屁股,就如同一輛肌肉坦克一樣碾軋著我老婆,伴著老婆的淫水聲兒,是肉體撞擊的啪啪聲。

「日你娘……小騷貨……喜歡俺的大雞巴不?」

「喜歡……大雞巴是我的天啊……我的天……」

「想給俺生兒子不?」

「我要給我的男爺們生兒子啊……」

「咋生啊?」

「讓親漢子的雞巴……大雞巴……給我下種!」

「為啥不讓你的小男人給你下種?」

「我老公的雞巴不夠大……不夠硬……頂不到我的屄芯子……」

王大牛這時候渾身如同水撈出來一樣,雞巴上的快感傳到周身,渾身熱騰騰的肌肉疙瘩磨蹭著老婆細白的肉體,那個大板寸頭爽的搖來晃去的,方臉上牙關緊咬,牛眼通紅喘著粗氣,使著牛勁。我知道他也到了最後關頭。

「咱的雞巴夠大哩……咱的雞巴夠硬哩……俺把你日弄得好不?」

「好……」

「俺的大鐵犁犁得你好不好?」

「鐵雞巴……漢子……」

「俺這頭大牛有勁兒不?」

「有勁……大蠻牛……日死我了……」

「要生兒子不……」

「要……」

突然老婆緊緊抱住王大牛的背,又一次高潮了,這次高潮比上次更猛烈,老婆全身抽動,翻著白眼,可以想象到陰道里王大牛的那根牛雞巴,一定是到了天堂一樣。

「日…

…俺的雞巴……真痛快……小嘴兒似的……老子日爛你的小騷屄!」

王大牛最後使盡全力挺動了兩下,只見插在我老婆屄裡的那隻大雞巴,猛然暴脹,青筋直蹦,像一把軍刀刺破敵人的心臟一樣用力地全根而入。只聽他大吼一聲:「日你娘……媳婦兒……給老子生個大胖小子!」

王大牛的屁股繃得緊緊,兩個大睪丸突然提緊,猛然收縮又放鬆,收縮又放鬆,可以看到他的雞巴一翹一翹的,正在往我老婆的陰道里射精。我特意回放了這一段錄像,數著他射了多少杆。

「日……日死你……」

在王大牛的嘶吼聲中,我看到他的雞巴挺了三十多下,射了快一分鐘,我當然知道有些可能是空槍,但我依然震驚不已。

而與此同時,在神智不清的吼叫聲中,老婆被王大牛死死地抓住大奶子,被他的精液燙得又高潮了一次。

老婆第一次和王大牛上床,在第一回閤中被他肏到了三次高潮。

(待續)

一切歸於平靜,老婆和王大牛急喘一陣後,終於恢復了說話的能力。

「你可真沉。」妻子依然被山東漢子壓在身下。

「俺200斤哩!」

「你看起來不像。」

「都是疙瘩肉,比都是肥肉重哩。」王大牛得意的說。

妻子臉紅了,摸著他胸脯上饅頭一樣的胸大肌說:「剛才你……射精……的時候,臉紅脖子粗的……全身的肌肉繃得跟鐵蛋子似的。」

「嘿嘿,你不喜歡俺壯實?再說了……」王大牛把黑臉盤子湊近我老婆的嫩臉,小聲說道:「俺那不叫射精,俺那叫尿雞巴水兒,放慫水,叫下種也行!」

老婆臉更紅了,不依地掐著打著他,他也不躲,只是憨乎乎地繃緊肌肉塊,老婆哪裡掐得動打得動。

一會兒,老婆不動了,小聲兒問他:「你怎麼還不出來啊?」

王大牛嘿嘿一笑,貪婪地看著老婆嬌羞的小臉:「俺的啥沒出來啊?雞巴水兒都出來了啊!」

「你壞死了!你知道是什麼!」

「嘿嘿,剛才喊著親漢子的是誰啊,這都說不出口了?」

老婆猶豫了下,還是說了出來:「你的……雞巴……怎麼還不出來?我那裡脹得慌……」說完羞澀地側過了頭。

王大牛哈哈大笑:「嫂子,俺來這裡是下力氣的,活計剛乾完,不能沒有服務,俺現在就是拿粗雞巴堵住你的屄眼子,省得俺剛下的種湯湯都流出來,這樣能保證你肯定生出個大胖小子!」

看老婆的表情,顯然是被他粗野的回答刺激得又羞又興奮,王大牛則繼續把那根半軟不硬的牛雞巴堵在老婆的陰道里。

我想到平常我射完精,雞巴都是馬上就滑出了老婆的陰道,王大牛射了精,雞巴卻還能被老婆夾得緊緊的,這都是因為他的雞巴軟了也有小雞蛋的粗度。想到我和他一比就像是小太監和嫪毐,我的小雞巴又讓人不解地抬了抬頭。

過了一會兒,王大牛說:「行了!」從老婆身上起來,雞巴抽出來的時候發出「啪!」的一聲,老婆又「哎呀!」地叫了一聲。

我一看床尾的攝像機,乖乖,紅的白的混在一起,像放倒的瓶子被拔開了瓶塞子一樣,幾乎是噴射而出,老婆的陰唇已經從我熟悉的淺紅色變成了深紅色,而且不正常的肥大,老婆的屄被王大牛肏腫了!

「哎呀,怎麼這麼多啊!」老婆一看自己下身:「怪不得我剛

才那麼脹,都是你……射了這麼多!」話一出口,老婆自知粗魯,馬上不好意思地去抽紙巾。

王大牛躺在床上得意地說:「嫂子,這說明王哥有眼光,不瞞你說,俺媳婦都說,俺尿雞巴水的時候跟撒尿似的,一股又一股的,還特濃!」

我老婆胡亂扯了幾張紙巾,擦了擦床單,又上了床,靠在王大牛的旁邊,王大牛伸手摟住她,老婆卻一點也不反感。

我心裡是又氣又急,這不過一次肌膚之親,我老婆竟然就習慣了王大牛的懷抱?這難道不應該僅僅是一次借種嗎?老婆,你難道不應該把王大牛就此趕出家門嗎?

忽然,我又想到,如果王大牛現在就走,屏幕前的我,會不會和妻子一樣失望呢?我糊里糊塗地想著,宿醉的勁兒還沒過去,我實在搞不懂剛才我下體快感的原因是什麼。

錄像裡兩個人在打情罵俏。

「你怎麼那麼壞啊!」

「嘿嘿,跟你說,嫂子,俺二十歲那年和俺們村的小夥子們來濟南打工,半夜裡睡不著覺,一幫生牤子壯小子還能幹啥?」

「幹什麼?」

「幹啥?比雞巴唄!比來比去,俺們那群小子二十幾個人裡,俺的雞巴是最大的。」

「你壞死了,說點兒別的!」我老婆又把手放到了臉上,紅暈從沒遮住的細白麵頰中露出。

王大牛才不管:「嘿嘿,後來他們不服,你知道比啥?」

我老婆裝作生氣不理他,我卻覺得我老婆的沉默其實是一種默許:她想聽這個粗野的漢子講下去。

「他們要和俺比雞巴吊水瓶,就是在雞巴上掛一個裝滿水的大可樂瓶子,看誰掛的時間長。」「……」

「他們最多的一個掛了一分鐘,俺把雞巴擼硬了,掛了三個大水瓶子,五分鐘!」「……」

「他們還是不服,說要比尿雞巴水兒,誰的慫射的遠誰最牛。俺們就開始擼雞巴,最後,俺嗷嗷的把慫漿子尿了三米多遠,又濃又多,他們誰也沒能射過兩米,一個鄰村大專畢業來城裡找工作的,那天晚上和俺們住一起,比俺還大三歲哩,雞巴水是流出來的,都砸腳面上了。」

「怪不得……」

「嫂子,怪不得啥啊?」

老婆的手依然擋著紅臉,小聲說:「怪不得你剛才射精的時候,我覺得都射到我嗓子眼兒了,就……就又到了一次。」

「嘿嘿嘿,嫂子,俺大牛讀書不行,但就是有力氣!剛才俺頂著你屄芯子尿慫水,一定能給你種上兒子!」

「討厭……你怎麼知道一定是兒子?」

「嘿嘿,結婚前俺爹跟我說過,讓女人尿騷水的次數越多,越容易生兒子,讓俺可勁兒日弄俺媳婦兒,俺娘後來知道了,直罵俺爺倆大牲口。嫂子剛才痛快了好幾次,肯定生個帶把兒的。」

老婆又羞得不說話了。我卻知道這個觀點有一點道理,性高潮過後女性的子宮頸管會分泌強鹼性液體,更利於生男孩。

我胡思亂想起來,更粗大的陽具就意味著更容易讓女性高潮,讓女性高潮後又更容易生出男孩,莫非這就是自然選擇:讓大雞巴的基因流傳下去?那為什麼人類繁衍生息這麼久了,還會有我這樣的人?

「嫂子!」錄像裡,大牛看著我老婆桃花般的紅臉,忍不住用那張胡茬大嘴在上面啵啵地親起來:「你知道俺跟那幫小子比賽擼雞巴的時候想的是啥?」

「誰知道你這個壞傢伙……」老婆被王

大牛摟在懷裡,小聲說道。

「嘿嘿,俺當時剛來濟南,走在街上就看著城裡的小娘們那叫一個白,一個個是又肥又嫩,穿的也騷浪,俺就想,要是能娶一個做媳婦,天天都日弄,有多好!」

大牛說著,突然捉住我老婆的手,又讓她握住了他那根大雞巴。

「你……真色……」

「嘿嘿,嫂子,俺要是不色,你喜歡嗎?」

「誰……誰說我喜歡你了?」

「嫂子不喜歡俺,幹嘛給俺擼雞巴?」

我往大牛的胯下一看,那根牛雞巴在我老婆細嫩小手的刺激下,已經又一次站起。這傢伙當真是體壯如牛,射完才十分鐘,就又硬得跟大鐵棒似的了。

老婆也是一驚,往下一看,更吃驚了:「你怎麼又硬了?」

「嘿嘿,嫂子的手真嫩,真恣兒。」

「你可真壯……可是我可不能再……我都讓你……弄腫了。」

我調過床尾的錄像,看向老婆的下體,經過大牛將近三十分鐘的摧殘,老婆的陰唇已經又紅又腫,陰道口還殘留著一些白花花的精液和血絲……

「嘿嘿,嫂子,俺王哥讓俺來幹活兒,俺不能不幹完啊,這下種子哪有隻下一次的,嫂子的地恁肥美,要保豐收就要多下種啊!再說了……」他跪在床上,向我老婆挺了挺那根雄赳赳熱騰騰的牛鞭:「俺說過,要讓嫂子把騷水兒全都尿出來哩!」

說完,他就撲向了老婆白嫩的身體,大嘴猛吸老婆的大奶子,一隻大手揉著另外一邊的乳房,另一隻手伸向老婆的下身,玩弄著老婆的陰唇和陰蒂。

我老婆哪裡還有反抗的力氣,只有任他玩弄,嘴裡發出一陣陣呻吟:「你的手,真粗糙……」

「俺……俺的手上……都是老繭哩!嫂子……弄疼……你了?」王大牛一邊吸奶,一邊說話,嘴真忙啊!

「沒……舒服……啊……」

我看著老婆的大白奶子在王大牛的大手裡變形,心裡滿不是滋味,我的小手都握不住老婆的奶子,王大牛的大手卻能握個結實,又揉又搓,又有力氣,給老婆的快感肯定比我強百倍。

王大牛愛撫了一陣我老婆,胯下的雞巴都要脹破了,突然抬起頭,抽回手,給老婆看:「嘿嘿,嫂子,你的水兒可真多啊,俺今天要出大力,日得你都尿出來!」說著,他抱緊了我老婆,挺動雞巴,只聽「噗哧!」一聲,張飛進了水簾洞。

這次兩人都不像上一次那麼生疏,老婆又一次感受到了無與倫比的充實感,乾脆攤成一堆爛泥一樣,雙臂攀上王大牛的膀子,無意識地叫道:「哎呀……媽呀……脹死我的……你怎麼……這麼有勁兒啊……」

王大牛撒開蹄子可勁兒猛肏,那根牛屌在我老婆的陰戶裡出入,每次出來都幾乎退到龜頭,每次進去都猛地一下頂到底,把我老婆的淫水和他剛剛射進去的精液都擠出來一大股,兩個大黑蛋子在早先射精後一點沒有減小體積,依舊有力地撞擊著我老婆白嫩的身體,他黑亮的陰毛茂盛濃密,從腹部一直長到屁眼,我老婆陰毛和他的一比,只能用精緻文雅來形容,現在兩叢陰毛纏連在一起。

「俺日……日……日……日你個……城裡小娘們……」

「討厭……壞死了……鄉下……粗人!」

「俺日死你……小浪娘們……俺鄉下漢子的雞巴好不好?」

「好……好死了!」

我仔細觀察王大牛的雞巴,

發現他那龜頭上那翻著的肉稜子,每次出入我老婆的陰戶,都能帶出一大串騷水,而且還有些陰唇旁的嫩肉,好像留戀這根兒強盜,跟著肉棒的退出被帶得翻出來,然後又跟著這根肉棒被送回去。

我想老婆一定是欲仙欲死,這根雞巴真是太厲害了。這時王大牛壓在老婆身上,用力挺動著,狠狠幹著老婆,結實的胸肌壓著老婆的乳房,兩雙牛眼死死盯著老婆,鼻子裡喘著粗氣兒。

「日……騷貨……水兒真多……淹死俺了……」

「就是……淹死你……你個壞大牛……」

老婆擺動著肥美的屁股,略有些生澀地迎合著大牛的熊腰。

「日你娘……日你娘……真痛快……真會夾雞巴……」

「夾死你……嗯!」

老婆沒夾死大牛的雞巴,卻把自己弄高潮了,大牛才不管那麼多,這傢伙比上一次更粗野了,享受完了老婆高潮時給他雞巴帶來的巨大快感,咬緊牙根,憋住那泡濃精,立起身子,把老婆的兩條大腿扛在肩上,猛肏起來!

「日你娘……偷漢子的騷娘們……日死你!」

老婆屁股騰空,白皙的大腿被大牛死死把住,哪裡經過這樣的狠肏。

「要死了……要死了……」

「日死你個偷漢子的娘們!」

大牛一下下地使著狠勁,老婆的騷水順著他的睪丸流到床單上,洇溼了一大片。這小子真有力量,渾身大汗,一塊塊腱子肉翻翻著,像潑了一桶油,老婆這時睜開迷離的眼睛,眼中的大牛一定如大力神一般。

「就偷你了……啊……就偷你個壯漢……偷你的大雞巴……偷你的種……」

「日你娘……日你個騷貨……給你大雞巴……日!」

「大雞巴……漢子……」

「叫啥?」

「大雞巴……親漢子……我的親漢子……」

「爺們的雞巴好不好?」

「好死了!」

「咋個好法?」

「硬……」

「還啥?」

「熱!」妻子的面部已經有些扭曲了,這樣的快感對她來說顯然是陌生的。

「還啥?」王大牛不遺餘力地撞擊著,又狠又猛。

「親漢子的雞巴萬歲!」我老婆又要高潮了,坐在屏幕前的我驚呆了。

那根粗碩的陽具,強壯的身體,在女人身上雄性的霸氣,最原始的交配,最有效的征服,讓我那含蓄優雅的老婆,喊出了「萬歲」?

還有什麼可說的呢?我妻子的身體是一片戰場,我被王大牛鐵硬的傢伙戳得一個窟窿一個窟窿的,倒在血泊裡,他贏得了戰利品,贏得了這篇肥沃的土地。

我被屏幕上王大牛的吼叫喚回:「小騷貨……偷來了俺……壯漢子……俺雞巴上的癮頭大著哩!你得讓俺過足癮!」

「我……讓你……過足癮……你想怎麼肏……都行!」

我看著屏幕上大牛拱動著的屁股,一使勁就在旁邊形成兩個圓坑,心想這傢伙屁股蛋子上都是肌肉,怪不得有股子牛勁兒。

屏幕上我老婆正要經歷她今天晚上,同時也是人生中的第五次高潮,整個人已經是半昏迷狀態,騷水汩汩地流出。

我看到王大牛那根大肉棍子在這輪快速的抽插過程中有幾次,竟然從老婆的屄裡滑了出去,那根二十多釐米的牛鞭熱氣騰騰,青筋暴露,黑紅色的大龜頭翻著肉稜子,硬得跟鐵條一樣,上面全是老婆的騷水白沫子,顯得健壯威武無比。

每次他滑過了屄眼,也不用手扶,挪了挪腰,

對準了地方就又猛捅進去。

「日他娘了個屄……騷逼眼子水兒真多啊……俺全給你日出來!」

「啊……啊……媽啊……我又要到了……」

「他娘了個屄……真過癮啊……日他娘了個屄……真白啊……城裡娘們就是好……就是好嘞!日死你咋樣……日死你好不……」

「好!啊啊啊!」

我老婆在高潮中又抖了起來,手腳亂動,臉紅脖子粗的王大牛哪管這些,咬緊牙關,臉上青筋直蹦。

「日!跟小嘴兒似的……真會吸雞巴……好屄……俺上輩子……積德啊!」

話音未落,只見王大牛也不管我老婆還沒有回過味兒來,巨石般的上半身一沉,就把老婆的兩條玉腿壓到了她的胸前,這種姿勢讓老婆的屄整個露在他的面前,真是他想咋肏就咋肏。這傢伙喘著粗氣,雙眼通紅,也不管我老婆的死活,就又在她身上使起牛勁兒來。

我和妻子花一萬多買的實木大床在王大牛渾身蠻力的作用下發出山響,我真怕床塌了。

「你……你怎麼還不射啊?」

王大牛狠幹這我老婆的嫩屄,每次進入都用盡全身的力量,每塊肌肉都繃得緊緊的,我知道他已經被性慾控制,這頭野獸要在我老婆身上獲得最大的快感。

「俺……俺媳婦都說俺是鐵雞巴……俺一定要讓你再尿一次……」

老婆明顯有點力不從心了:「我受不了了……」

「日你娘……騷貨……有啥受不了的……樂死你咧……你瞧這水兒……多的哩……」

「我受不了啦……饒了我吧……讓我死吧!」

在大牛暴風驟雨般的猛幹之下,老婆被快樂和痛苦包圍,似乎快樂的代價是痛苦,而痛苦的頂點就又是更大的快樂。

王大牛不管不顧,像沒聽見老婆的叫床聲似的,晃著他那壯碩的膀子,狠狠把自己砸向老婆,房間裡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和大木栓子在膠皮管子裡出入似的粘膩的水聲響成一片。

我突然有種錯覺,王大牛像是一塊堅硬的磨盤,而我老婆就是泡好的肥嫩黃豆,大牛碾壓蹂躪著我的老婆,而老婆則找到了自己的歸宿,而且還流出了香甜的黃白色汁液……

「騷娘們……俺讓你死……俺日……日死你!」

「受不了啦……快活……我死了……」

「騷娘們……你喜歡俺大牛不?」

「喜歡……我的親漢子……」

「嘿嘿……嘿嘿……喜歡俺啥?」

「喜歡你……雞巴又熱又大……」

「還有……呢?」

「喜歡……你……壯實……有股牛勁兒……」

「還有呢?」

大牛也被快感刺激的臉都變了形,我看他可能也要射精了,這場肉搏般的男女大戰就要終結了嗎?

「還有……男人味兒……熱烘烘的……一到你旁邊我就腿軟了……」

「嘿嘿……這味兒?」大牛抬起手臂,把黑毛叢生的胳肢窩露了出來,湊到老婆臉前面。

我記得大牛沒有狐臭,不過今天他進行了這麼多「重體力勞動」又沒洗澡,肯定味道好不了。

「是……漢子……爺們味兒……真好聞!」

我懷疑老婆已經精神錯亂了,還是大牛身上的雄性激素真的那麼吸引女人?

「城裡浪娘們……喜歡不?」

「喜歡……你全身上下我都喜歡……」

這句話讓王大牛像是打了興奮劑一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撞擊起我老婆的身體:「騷屄眼子……讀了那麼多書……有啥用

……還不是照樣……被俺……壓著日!」

老婆如同迴光返照一般在快感中癲狂,雙手胡亂地抓住了大牛的胸大肌,大牛下午剛練過臥推,胸大肌紅通通地充著血,山東大饃一樣,老婆更有意無意地刺激著大牛那兩粒銅錢大小巧克力色乳頭。

大牛瘋狂了:「日你媽的屄……過癮死了……舒坦死了……」

「啪嘰!啪嘰!啪嘰!啪嘰!啪嘰!」

「呼哧!呼哧!呼哧!呼哧!呼哧!」

「喜歡俺的疙瘩肉不?」

「喜歡……喜歡死了……」

「王哥有不?」

「他……瘦得跟幹猴子似的……」

「喜歡他喜歡我?」

「喜歡你……壯身板……好身板……啊……」

「騷娘們……俺讓你再尿!」

說是遲那時快,大牛突然一個猛扎,把那根大鐵雞巴全根沒入我老婆的嫩穴裡,卻不急著抽出來,屁股慢慢挺動,竟然在打圈子。我知道大牛的雞巴能輕鬆頂到我老婆的子宮,這時一定在用那個鐵鑄似的大龜頭磨我老婆的屄芯子。

他兩隻大手突然抓住老婆正撫摸他壯碩胸肌的手,緊緊地按在自己身上,興奮地哇呀呀大叫,做了一個健美運動員的動作,渾身肌肉凸鼓,汗油閃閃,如同一座肌肉打造的黑色巨塔!

毫無預兆卻又毫不奇怪的,在肉體和視覺的雙重刺激下,我老婆全身跟打擺子似的,又一次高潮了,可是這次高潮卻和前面幾次完全不同,因為它伴隨著老婆的一聲哭喊:「我憋不住了!」

在電腦前的我目瞪口呆,眼看著我老婆小腹上出現了一行黃色的液體。她被王大牛肏得尿床了。

(待續)

老婆突然尿床了,性高潮來得太猛烈,對神經系統的刺激讓老婆尿道口的肌肉也放鬆了下來。

我只能這麼解釋。當然,還有那頭大蠻牛的功勞。

老婆低聲啜泣著,她多半是出於害羞,在一個第一天認識的男人面前,被他肏,被他肏出高潮,被他肏得喊了很多自己想都沒想過的話,被他射精在裡面,最後,還被他肏出了尿來。

我在屏幕前搖頭嘆氣,老婆書香門第,幾代家裡都是讀書人,或為官,或從商,或出國,或作學問,從小嬌生慣養卻家教嚴格,哪裡知道這人世間,還有讓女人愛死恨死恨不得揣在懷裡過一輩子的種牛雞巴。

我知道,今天晚上,老婆會記一輩子,我這一生的性愛,和今晚相比,結果都只會是個無窮小。

王大牛這小子,正在發今天的不知第幾次楞,他猛瞪著老婆小腹和床單上的淡黃色尿液,氣喘的跟拉車的老黃牛似的。我從床尾攝像頭中清晰地看到這小子的兩顆大牛卵提了幾下,充分說明他有多性奮。

果然,這小子馬上又開動了。

「日你個媽咧……真是個嫩屄……俺媳婦也沒被俺日出過尿來哩……」

他以更快的速度,更猛的力道撞擊我的老婆,臉上全是征服的慾望和自豪,相信他的雞巴也前所未有的硬。

「真是個好屄哩……大閨女似的……水兒多……又緊!」

老婆此時像個機器人一樣,已經完全被大牛所肏縱,她已經淪陷,她是他的女人:「壯漢子……好漢子……我的親漢子……我要給你生兒子……」

大牛一聽,拉過老婆的一隻手,摸到自己的卵蛋上:「想生兒子……給俺揉卵蛋……揉舒服了……尿的雞巴水兒才更多更濃咧!」

老婆的白皙小

手摸到了大牛運動中的一對牛睪丸,上面全是她自己的騷水。

「真大啊……真熱乎……」老婆嘆息著。

王大牛終於忍不住了,他發瘋一般用肌肉發達的身體碾磨著我的妻子,渾身的汗水雨點般落到她的身上,嚎叫著衝向頂點:「日他奶奶地熊……大學生給俺揉卵蛋子哩……城裡小媳婦兒給俺揉卵蛋子哩……俺日給你……俺日給你!」

「我的親漢子……我要給你生兒子!」

「日……俺日……」

「啊……」

「媳婦兒……給俺生個大胖小子!」

王大牛嘶吼著,屁股上的肌肉繃得石頭一樣緊,蠻牛一般撞擊著我的老婆,被老婆揉摸著的大卵蛋有力地收縮,把濃稠的精液拱動出來,王大牛嗷嗷叫著,臉都變了形,如同憋久了的尿液全都放出來了一樣,快意、得意,全寫在臉上。

他這次依然射了有五十秒,比一泡尿的時間還長,我真是心如死灰,我怎麼可能跟這樣的男人競爭?我比他聰明,比他英俊,但是,在床上,在這片男人最重要的戰場上,我和他就像一隻小漁船對決一艘航空母艦。

屏幕上老婆的雙眼無神地看著天花板,在王大牛射精的時候,我知道她又來了一次小高潮,一個能射精三米遠的雞巴把滾燙的精液射進女人最敏感最隱秘的地方,一杆一杆跟大水槍似的,沒有一個女人會不為這種力量而折服。

我知道我的妻子已經不屬於我了,我沒想到在人類文明誕生了一萬年之後,在我自己的臥室裡,我竟然依然輸給了最原始的力量、強壯和生殖力。

「航空母艦」從老婆的身上下來,一把摟過老婆,這次倒是不再拿雞巴堵我老婆的屄眼了,老婆的騷水帶著這小子的濃精不斷流出來,我能看到那些精液確實粘稠而濃厚,在幻覺中,我似乎看到了一個個小黑壯漢在精液的河流中向我招手。

「嘿嘿嘿嘿,真舒坦!真過癮!」這傢伙傻乎乎地笑,滿臉都是滿足,突然跳下床,打橫抱起我老婆:「嫂子,咱去洗洗。」

老婆這才想起自己剛才尿床了,害羞地把頭靠在大牛的胸膛上,點點頭,忽然又搖搖頭:「不能洗……萬一……」

「萬一啥哩,嫂子?」

我老婆臉上一片紅暈:「萬一……把你射進去的那些壞水……洗出來看怎麼辦?」

大牛嘿嘿一樂,臉上露出不常見的狡猾表情,這種表情透著淫邪,散發著強壯的雄性動物挑逗雌性時的主宰感和自豪感。

「嫂子,別怕!」

這大牛,竟然手臂一翻,讓老婆挾坐在他的右胳膊上,就像單手抱小孩的姿勢,我看著他房梁一樣的大膀子,塊塊小山一樣隆起的肌肉,不得不承認,單手就抱著一個成年人,這傢伙真他媽有勁兒,我射了一次精以後就累的跟殘廢了一樣,這小子恨不得射了有半瓶子濃精,怎麼就一點也不腿軟呢?

王大牛要幹什麼呢?我看著他單手抱著老婆穿過客廳,走進了廚房,可是廚房裡沒有安裝攝像頭啊,看不見他倆,我急得火急火燎,只聽到冰箱開啟又關上的聲音,過了不長的時間,這小子又抱著我白赤精光的老婆出來了,把她放在客廳沙發上,媽的,就在醉倒的我的旁邊!

王大牛摟著我老婆坐在沙發上,我老婆旁邊就是睡得死豬一樣的我,老婆手裡多了兩瓶礦泉水,放在了茶几上,看來他們是渴了,

王大牛手裡……有一個雞蛋。

這個山東漢子,正光著屁股摟著我細皮嫩肉的老婆,用那雙蒲扇似的大手,拿著那顆大雞蛋,往我老婆的屄裡面塞。

「你怎麼這麼壞啊!」老婆不依地扭著屁股,撒著嬌。

「嘿嘿,嫂子,俺這不是在幫咱王哥……」王大牛衝著旁邊熟睡的我揚了揚頭:「生兒子呢唄,就得堵上,要不雞巴水兒都流出來就不好懷上了。」

瞎扯八道,他噴尿似的甩精液,又頂著我老婆的子宮射,射精的那一剎那,強壯的某個精子說不定就已經完成了讓我老婆受孕的使命。

「可是,這雞蛋也太大了吧……」

王大牛看了看那顆雞蛋,那確實是超市裡買的XL號雞蛋,最大最飽滿那一種。

他忽然把手伸向自己的胯下,拎起了他那根黑雞巴。把那顆紅皮雞蛋和他的大龜頭並排展示在老婆眼前。

王大牛的雞巴是軟的,紅皮雞蛋是硬的,但是紅皮雞蛋還沒有王大牛的龜頭大。

「嫂子,俺的雞巴都日過你的屄……嘿嘿,起碼上千下了,你還怕個啥?」

我老婆又害羞起來,卻不亂動了,兩隻小手抗議似的掐著王大牛的手臂,可我估計這頭大蠻牛根本沒啥感覺!

就這樣,我親眼看著,幾個小時以前,我老婆在我旁邊,被一個大雞蛋塞住了紅腫的屄眼。

王大牛蹲在地上欣賞了一會兒自己的傑作,又扛起老婆去了浴室,我調出浴室的錄像,沒有脫衣服的過程,因為王大牛和老婆一直就一絲不掛,顯然,他已經沒有把我這個熟睡中的男主人放在眼裡了。

「嫂子,你可真美!」

溫水流過我妻子美好的肉體,我無數次地觀賞、撫摸過的肉體,現在卻被另一個男人把玩著。

「大牛,你也很美。」

王大牛在水中如同一塊巨巖,黑紅色的皮膚下塊塊凸起的肌肉,還有那根因為陰毛貼在皮膚上而更顯碩大的雞巴,讓他有一種頂天立地的男性之美。

「嘿嘿,嫂子,老爺們哪有說『美』的,俺這叫膀實!」

妻子笑了笑。王大牛突然說:「嫂子,你給俺洗洗雞巴吧!」

「討厭,你怎麼這麼多壞水兒?」

「俺壞水兒不多,咋把嫂子的肉洞洞灌滿哩?」

「壞蛋!」

「嘿嘿,嘿嘿,還是嫂子好,嫂子的手真嫩,俺媳婦要是有這麼一雙小嫩手兒,天天給俺揉雞巴,俺就是窮死也不出來打工!」

「大色牛,傻樣兒!」

「嘿嘿……」

水聲,笑聲,真和諧。

我雞巴硬著,心裡疼著。

我和妻子從未有過放肆的調笑,我以為相敬如賓才是夫妻之道,誰知道文質彬彬的三年,比不上王大牛熱乎乎的一個懷抱,硬邦邦的一根雞巴。

老婆和大牛躺在換了床單的床上,光著屁股聊天。

「大牛,你剛才說你剛來濟南那會兒,想著的都是城裡女人,是真的嗎?」

「嗯吶,俺那時候剛娶了媳婦半年多,還沒過夠癮就出來打工了,天天晚上雞巴硬得跟鐵棒似的,恨不得把被子日個窟窿出來。」

「所以後來你就去找那些小寡婦了?」

「嘿嘿,嫂子,那時候,城裡娘們哪瞧得上咱啊,俺只有想著她們擼管兒,哪敢開口跟她們說話?」

「那你怎麼後來變得那麼色?」

「後來,俺當了包工頭,帶了一幫子兄弟一起幹,自己攬活兒自己拿錢,有了錢才有了相好。」

「你們村出來那麼多

人,怎麼就你當上了包工頭呢?」

「嘿嘿,這還要感謝俺這根大傢伙。」

「胡說,你這東西還能射出錢來啊?」我老婆和王大牛調笑,竟然越來越自然了!

王大牛哈哈大笑,一把把老婆摟在自己肌肉發達的懷裡。

「俺二十二歲那年,工程隊兒裡來了個三十多歲的女領導,說是來檢查的,這個領導和俺們上頭公司的關係不好,俺們頭兒說這關怕是難過,說不定這個工程就要黃,不黃也得扒層皮。俺們一聽就急了,工程黃了工錢自然也就沒了,聽說這個女領導是有名兒的酒桌鐵娘子,俺們幾個酒量好的就自告奮勇,上去陪酒哩!」

我老婆安逸地趴在王大牛的胸膛上,靜靜地聽他講。

「結果第二天,俺也不知道怎麼搞的,醒來就在一個旅館裡,旁邊就是那個女領導,睡得昏天黑地,俺倆都是光溜溜的,俺一看床上,紅的黃的白的,啥都有,俺一瞅這是俺被迷姦了啊……」

我老婆噗哧一聲笑了:「你這個大種牛,還會被別人迷姦?」

「嘿嘿,俺趕快套上衣服逃出了那個旅館,誰知在門口兒就碰見了俺們工程的頭兒……他說……」

「他說什麼啊?」

「嘿嘿,他當時原話是:『大牛大牛,真是公牛一樣,整得整個旅館都聽你的房。』原來當時俺們一桌都倒了,俺和那個女領導糊里糊塗就一起回了旅館,俺……」

「什麼『糊里糊塗回了旅館』?不可能吧,哪有這麼巧。」我老婆不相信,打斷他說。

王大牛撓撓頭:「俺後來聽說那個女領導專揀年輕小夥子睏覺,那晚上可能桌上的人心裡都明鏡似的,就俺幾個打工的不知道。不過俺一個大老爺們,睡就睡了唄,也沒上心。再說那次俺醉了不知道輕重,把她日的哭爹喊娘,整個旅館的人都來我們房間門口聽熱鬧。後來那個女領導也不好意思多留了,俺們工程也過關了。」

「這跟你當包工頭有什麼關係?」

「這事兒之後,俺們工友們說俺特有種,人實誠,跟著俺錯不了!其實是感念俺讓他們一年的辛苦沒白費,就認俺當了包工頭,十幾號人跟我出來單幹,都是熟練工哩!」

「……」我的妻子沉默著。

屏幕前的我也沉默著,也許在這個世界上,陽具真的從來就代表著力量,而我們衣冠楚楚的生活,其實都要用陽具來丈量。金錢、權力、槍械……這些,只不過都是男人褲襠裡那活兒的延伸,你沒看到摩天大樓和原子彈的形狀嗎?那不就是一大雞巴嗎?

「嘿嘿!」

妻子被大牛的招牌式憨笑喚回現實中,問道:「你笑什麼?」

「俺想起那個女領導離開俺們工地時候的眼神兒,可捨不得俺呢,跟俺每年過完春節回濟南的時候,俺媳婦兒的眼神一樣,死盯著俺的褲襠,恨不得讓俺把雞巴留下讓她天天晚上摟著睡,嘿嘿嘿。」

「當了包工頭以後你就開始變壞了吧?」

「俺那不叫變壞,俺是被勾搭。」大牛癟癟嘴:「頭一次是俺大夏天光著膀子在屋裡做活,那女主人是個有錢娘們,可就是不結婚,一個人過。大晚上的,工人們都走了,她來檢查工程質量,她摸俺的胸脯子,說:『真硬!』俺就起了性,抱起她就日弄……」

「你對的起你媳婦嗎?」妻子出於女人的本能,問了這麼一句,可惜話剛出口,臉上就泛起了一

陣失落。

「開始俺也覺得對不起,後來就想開了,城裡人都這麼開放呢,俺在濟南就一個人,憋死對俺也沒啥好處。嫂子你不知道,俺也難受著咧,俺這根雞巴,三天不放水,蛋子就跟要憋炸了似的,看到母豬都雙眼皮哩!」

「再說,俺每個月給俺媳婦寄的錢是村裡最多的,俺從來不打她,俺心疼她著咧,每年回去都給她帶好多城裡的漂亮衣服,她是俺們村最漂亮的媳婦。可是俺實在管不住俺這根騷東西,沒辦法哩!」

「……」妻子什麼都沒說,在經歷了兩次王大牛的耕種之後,她體會到了大牛野獸般的性能力,大約也覺得讓這個壯漢子禁慾不太人道。

「俺挑的相好,都是單身女人或者小寡婦,俺可從來不破壞別人的家庭。再說了……」王大牛臉上又掛起得意的笑:「哪個小娘們捱了俺的日不歡天喜地地叫俺親漢子?還有叫俺親爹的咧!」

「壞蛋!大牛……那些女人都比嫂子好看吧?」

我老婆的話裡,不知怎麼,我聽出了酸味。

「嘿嘿,真那樣就好了!和那些小寡婦俺就是湊合一下,俺喜歡的是嫂子這樣的女人!」

「嫂子是什麼樣的女人啊?」

「嫂子才是真正的城裡女人,知書達理,讀過大學,家裡這乾淨,做飯俺也愛吃,還有,身上白嫩嫩不說,還香噴噴的。」

大牛耿直的回答透出一股粗魯的誠懇,讓老婆很是受用。我明白:受過良好教育的她,深知文質彬彬的謊言如此之多,她寧願要赤裸裸的真誠。

我又忽然想到,我就是一個從早到晚說著文質彬彬謊言的人。

老婆笑了,這發自內心的笑容我好久沒看到了,我知道,她被打動了。

王大牛這傻瓜這時候卻湊過來,在我老婆耳邊小聲兒說道:「再說了,俺的那些相好們,在炕上都熟練的不行,就嫂子你,和俺新娶的小媳婦兒似的,奶子大屁股也大,那個肉眼子也又緊又嫩,叫俺親漢子也特好聽,唱歌兒似的!」

老婆又羞又窘,捂住大牛的嘴,使勁擰他的肩膀:「我叫你說……叫你說粗話……」

大牛也不躲,含糊著說:「哎呦,俺再也不敢了,嫂子你饒了我吧!」

我老婆鬆開了手,大牛緊接著一句:「嘿嘿,也不知道誰剛才哭著喊著要給俺生兒子呢!」

老婆正要去揪他的耳朵,被大牛一個熊抱,緊緊地摟在了懷裡。

大牛把老婆抱在懷裡,粗糙火燙的皮膚緊貼著我老婆幼滑細嫩的肌膚,臉上頓時湧上天堂般的表情,咧開大嘴叉子,又說起葷話來:「俺剛來城裡的時候,在一個大學裡的工地幹活,一到傍晚俺就蹲在路邊看那些女學生,那些小娘們,抱著書,頭揚的高高的,看都不看俺一眼。晚上俺就想著她們的奶子,雞巴硬得跟鐵棍子一樣。沒想到今天,俺真的日弄了一個城裡的讀書女人,嫂子,你可真好!」

大牛粗手捏著我老婆的奶子,一邊親著老婆一邊說:「嫂子,炕上這樂子,我看你是真不知道咧,要不,今天咋能被俺……」

我老婆趕緊捂上那張大嘴,她知道大牛要說的是「日出尿來」。

「嫂子,俺王哥是真不行啊?在俺們那村子裡,王哥這樣的就要找個人拉幫套哩。」

「拉幫套?什麼是拉幫套?」妻子顯然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詞。

「拉幫套,就是家裡男人身子骨弱或者有病

啥的,找個壯實的爺們幫著幹家裡重活,養活那兩口子,就是……」

「就是什麼?」

「就是那家裡的媳婦,晚上得陪著拉幫套的壯實爺們睡覺咧!」

「你壞死了,你的意思是,你是你王大哥請來拉幫套的?」

「嫂子,俺一個粗人,你跟仙女兒似的……俺今天一看到你的照片渾身就跟著了火似的,俺從來沒對哪個女人有這感覺哩!俺今天把你日了,跟做夢一樣,是上輩子積德哩,哪敢再想那些?」

「大牛,你不是在做夢,你是我丈夫請來的……」

「俺剛才全身快活死了,一輩子都沒這麼舒服過啊,俺媳婦都沒給過我這麼好,壓著嫂子俺啥也不想,就跟飛了似的,所以俺才完得那麼快。」

我一聽這話鼻子都氣歪了,這頭大蠻牛第一次在我老婆身上咣咣狠幹了快半個小時,第二次將近一個小時,這還叫快?這傢伙是上帝派來玩兒我的吧!

王大牛的這段表白是又粗俗又野蠻,但看得出老婆受用的很,卻沒有馬上回應。

「大牛……你剛才……就是……咱倆一起的時候……說的話……怎麼那麼粗魯啊……不好。」

「嘿嘿,嫂子,你不知道,俺一起了性,腦子裡就一團漿糊,啥都是咋過癮咋來,俺們那兒的男爺們乾重活兒的時候愛罵髒話,俺也是,習慣了。」

「原來和我好,跟乾重活一樣?」

王大牛楞楞的:「咋不一樣哩?都要老爺們賣大力氣咧!沒膀子好力氣,哪裡拾掇得好女人!」

「大蠻牛!」

「嘿嘿,俺就喜歡小娘們叫俺大蠻牛哩,小娘們這麼叫我,多半是想俺日弄她哩!」

「厚臉皮!」老婆罵著,卻乖乖被大牛摟在懷裡,輕輕地撫摸著他一座座山巒般的疙瘩肉。

「大牛……」

「唉……」

「你和你妻子……你媳婦在一起的時候,也這麼野嗎?」

「嘿嘿,更野哩,野多了!俺媳婦洞房那天就被俺日服貼了,俺想咋日就咋日,除了她來紅的日子,俺想啥時候日就啥時候日!」

「哼,吹牛,你一年才在家倆月,什麼想啥時候就啥時候……」老婆笑著著道:「你下面有那麼長嗎?」意識到自己說了個葷笑話,老婆的臉又紅了。

「嫂子,你可愛害臊了,臊起來特好看,俺特喜歡!」大牛嘿嘿笑著,在我老婆臉上「啵」了一大口,說道:「就那兩個月,俺剛回去時總有幾天吧,把火爐子燒得旺旺的,把孩子都讓俺爹媽帶著,俺根本就不讓俺媳婦穿衣服哩,光著屁股給咱做飯伺候咱,俺也啥都不穿,雞巴硬了就給她日進去,那才叫痛快!」

「大牛……」

「唉……嫂子!」

「你把我當成你媳婦好不好?」

我驚得從電腦椅上差點坐在地上,我做夢也沒想到我的妻子,我的碩士學位妻子,我的書香門第妻子,會對一個山村裡來的,幹力氣活兒起家的,粗俗不堪的,包工頭說出這樣的話!

我和妻子坐在校園的銀杏樹下……我們爬上北京的香山……我們在外灘的燈火輝煌中散步……我們一起去吃麻辣燙……岳母把妻子的手放進我的手裡……這一幕幕,像幻燈片一樣出現在我腦海裡,我的心好像碎了,我有種預感,我和妻子,我們的愛情終結了,我熟悉的生活,在短短几個小時內就一去不復返了。

我簡直不能相信,這怎麼可能,我精心設計的人生,一

個粗人怎可以就這麼輕易讓它出軌!

我更加不能相信的是,我的下體,竟然又慢慢硬了起來!我真是越來越搞不懂,我性奮個什麼勁?我不是該一躍而起,去隔壁殺了王大牛嗎?

顯示器裡的大牛也一樣震驚,嘴巴張了老半天。不過,我開始瞭解這個傢伙了,我把床尾攝像機的圖像也調了出來。

果然,那根老實了好一會兒的黑牛雞巴,正在慢慢變大。

老婆忽然說:「大牛,你把我當成你媳婦好不好?」

我驚得從電腦椅上差點坐在地上,我做夢也沒想到我的妻子,我的碩士學位妻子,我的書香門第妻子,會對一個山村裡來的,幹力氣活兒起家的,粗俗不堪的,包工頭說出這樣的話!

我和妻子坐在校園的銀杏樹下……我們爬上北京的香山……我們在外灘的燈火輝煌中散步……我們一起去吃麻辣燙……岳母把妻子的手放進我的手裡……這一幕幕,像幻燈片一樣出現在我腦海裡,我的心好像碎了,我有種預感,我和妻子,我們的愛情終結了,我熟悉的生活,在短短几個小時內就一去不復返了。

我簡直不能相信,這怎麼可能,我精心設計的人生,一個粗人怎可以就這麼輕易讓它出軌!

我更加不能相信的是,我的下體,竟然又慢慢硬了起來!我真是越來越搞不懂,我性奮個什麼勁?我不是該一躍而起,去隔壁殺了王大牛嗎?

顯示器裡的大牛也一樣震驚,嘴巴張了老半天,不過,我開始瞭解這個傢伙了,我把床尾攝像機的圖像也調了出來。

果然,那根老實了好一會兒的大黑雞巴,正在慢慢變大。

大牛愣了半天,憋出一句:「不中,這可不中哩!」

我在屏幕前大大地鬆了一口氣。

老婆突然紅了眼睛,問道:「為什麼?你不是喜歡我嗎?」

「俺做夢都想摟著嫂子這樣的女人過日子哩!但這樣太對不起王哥了……」

「對不起他?」

王大牛憨憨地說:「王哥讓俺來和嫂子好,是想要生個孩子,俺要是霸佔了嫂子,對不住王哥,這事兒俺可幹不來。」

「他要是愛我,還會讓你來和我……好……嗎?」老婆的聲音顫抖著,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

王大牛慌了,也跟著坐了起來:「嫂子,你別傷心,王大哥咋想俺不知道,可俺知道嫂子可美咧,俺就沒見過比嫂子更美的女人!咋會有男人不稀罕嫂子這樣的女人!」

老婆突然伸手抓住王大牛胯下那根大傢伙,輕輕地揉搓著:「嫂子這麼好,你就不想把嫂子當成媳婦,想咋日就咋日?」

王大牛哪想到我老婆會主動抓住他的雞巴挑逗他,頓時滿臉通紅,渾身都好像冒著熱氣,我老婆小手裡的那根牛雞巴,蹭蹭蹭幾下就又硬得跟鐵棍子一樣。

我老婆閉上眼睛,等待著這個野獸一般的男人把她撲倒在床上,但是王大牛喘了半天粗氣,沒有動。

「嫂子,俺出來打工到現在自己做生意,靠的就是信義,咱一身力氣光棍子闖天下,靠的就是個實誠。王哥讓俺把你當成嫂子,俺……俺就把你當成嫂子,能和嫂子快活一回俺王大牛沒白活哩!可是讓俺把你當成媳婦日弄,可不行,那還不逼死王哥?」

我坐在屏幕前,不知道是該為老婆的淪陷悲哀,還是為王大牛的堅守底線而高興。這小子夠義氣、講誠信,短短几年就從打工仔混成

了小老闆,肯定不僅僅是如他自己戲言:「靠的是那根大傢伙。」

老婆嘆了口氣,把臉伸過去,在大牛黑紅色的臉頰上親了一口:「大牛,你真是個傻大牛……鬍子茬真扎!」

大牛看老婆不再逼他,又得到了美人主動的一吻,心花怒放,雞巴更硬了,兩個大睪丸吊在粗壯的毛腿中間,又興奮的動了動,「嗷!」的一聲就要撲到我妻子雪白的肉體上,想把她翻過來再狠狠地幹一炮。

我老婆這時的一句話,卻讓他乖乖地又躺回床上去:「大牛啊,雖然你不叫我『媳婦』,可你要是真喜歡嫂子,那就愛惜嫂子。你也知道,嫂子今天是第一次……真真正正做愛,嫂子的下面又疼又腫,再來嫂子真受不了了。」

陳雨婷,我操你祖宗!老子這三年在你身上累死累活的,不是做愛是做作業嗎?我火冒三丈,但內心深處和胯下的小雞巴卻都承認,王大牛和我老婆,才叫「肏逼」,我和我老婆,那叫過家家。

大牛把手伸到老婆胯下,把那顆大雞蛋掏了出來,看看上面只有他已經液化了的精液,嘿嘿傻笑兩聲:「嫂子,你們城裡女人真不經日咧,這要是俺媳婦,雞蛋一掏,屄水兒跟小河一樣流出來。」

我老婆又羞又怒又嫉妒,使勁掐著他皮糙肉厚的肩膀:「那……你找你媳婦去啊……你壞死了……真會欺負女人……再說了……剛才誰說的……讓我……幹了……」

我老婆哪裡好意思再說下去,王大牛這小子倒聽懂了,更得意了:「噢,原來嫂子的騷水兒被俺都日出來了,那好,嫂子過癮就行!」

我妻子哪裡還好意思說話!

估計也知道我老婆這個城裡女人身體確實沒他媳婦那麼好,王大牛隻好老老實實仰躺回床上,悶悶地說:「嫂子,俺雖然不能把你當媳婦一樣日弄……俺媳婦來紅的時候,俺不能日她的屄,可是……」

老婆好奇心起,雙手攥住大牛的雞巴還露出一個大龜頭,慢慢揉搓著:「可是……什麼……」

「可是,俺想著,嫂子能不能給俺……像俺媳婦伺候俺一樣……」

老婆臉紅了:「什麼?你妻……你媳婦怎麼伺候你的?」

「嘿嘿,嘿嘿……」

「什麼啊?」

「嘿嘿,給俺叼雞巴。」

我在監視器前怒火沖天,這個粗魯的民工,這個野蠻人!我老婆的嘴唇紅齒白,小巧玲瓏,會英法兩國外語,豈能……

妻子看了看大牛通紅的臉,再看了看手中興奮得一挺一挺的牛雞巴,猶豫了三秒鐘,趴在床上,利索地把那根黑雞巴含在了口中。

錄像裡的大牛一個挺身,靠在了床頭,大大地倒吸了一口冷氣;看錄像的我雞巴又硬了,心裡卻更涼了。

我老婆一個知識女性,為一個初中畢業就從事體力勞動的粗人,吸著雞巴。

就因為他的大雞巴把她肏出了連續不斷的高潮嗎?她被征服了嗎?我以為我懂女人,懂妻子,現在看來……

大牛這傢伙,起了性就開始滿嘴跑火車了:「嫂子!嘿……真痛快……」

「俺日他奶奶……舒坦……嫂子……舌頭真軟和……」

王大牛低頭一看,我老婆的櫻桃小口,正叼著他那根粗黑的大傢伙,俏目含羞,眼中水光閃閃,有幾分愛憐,又有幾分委屈地看著自己……

王大牛那根牛雞巴脹的都快爆血管了,「啪!」的一聲,從妻子的手中掙脫出

來,打在肚子上,勃起的角度幾乎貼到了小腹,高度已經超過了他的肚臍,妻子埋怨地又看了他一樣,兩隻手握著鐵棍子似的大屌,使勁往下壓,給他舔弄。

我老婆是第一次給男人口交,當然有些生疏,但我回想和老婆接吻的經驗,知道老婆的舌頭溫柔而膩滑,每次和她接吻時我都像到了天堂,吻完都氣喘吁吁的。現在這舌頭,正在舔舐王大牛粗糙野蠻的征服工具,他的大鐵犁。這傢伙確實很有福氣。

「日咧……真恣兒……嫂子……真會……」

老婆臉紅了,我知道她是第一次以這麼下賤的姿勢來伺候男人,她白嫩的小臉被夾在大牛的兩條大粗腿中間,這王大牛的下身長滿了粗拉拉的黑毛,我老婆就在這黑毛中雙手握住那根大鐵柱子,用小嘴吸吮著那個碩大的龜頭。

「嫂子……真美……舒服……對……舔俺的雞巴溝子……俺的尿眼子……噢啊……日他娘……爽……」

「嫂子……給俺叼卵蛋……對……嘬俺的大卵蛋子……真過癮……」

我老婆加快舔舐的速度,腦袋也一上一下的,賣力地想給王大牛更多快感,可是王大牛的雞巴太粗了,老婆的小嘴只能含住他的大龜頭,充其量也就是像舔冰棒一樣舔這根肉棍子,深喉什麼的是想也別想。

「嫂子……俺媳婦給俺弄的時候……還用上她的大奶子哩……」

我老婆何等冰雪聰明,不解地想了三四秒鐘,就鬆開大牛的雞巴,兩手握住自己嫩白的乳房,夾住山東壯漢的雞巴,嘴裡含著大龜頭,上下套弄起來我老婆雙手握住自己嫩白的乳房,夾住山東壯漢的雞巴,嘴裡含著大龜頭,上下套弄起來。

大牛一聲粗吼,眼睛又紅了,全身油亮亮地又出了一身汗,身上的牛腱子肉繃得緊緊的,兩隻大手捧住我老婆的頭,用力挺著腰。

「日他娘哩……嫂子的奶子夾著俺的黑棍子哩!」

「嫂子真好……嫂子的奶子真白!」

「俺上輩子……積德咧……城裡娘們給俺叼雞巴……」

「嫂子真會叼……嫂子的奶子真軟和……」

「嫂子……俺日死你……讀書人給俺叼著雞巴哩……」

「大白奶子夾著俺的雞巴哩!」

我老婆的技術也許生疏,但是老婆的身份和青澀更讓王大牛興奮,他粗氣呼呼,看著自己的胯下,老婆在他的黑毛粗腿間捧著一對大奶子,夾住他撒尿的玩意兒,嘴裡還含著那個大頭兒,乳房上有剛剛被他掐出來的青紫,奶頭已經興奮的挺起來,和乳暈一樣是粉嫩的淡紅……

這傢伙又瘋狂起來,死命地往上頂著屁股。

「做爺們真好……」

「生了根大貨真好!」

「雞巴上的樂子……快活……」

「過癮……」

「日死你個騷娘們!」

「日死你!我日!」

我老婆的姿勢,我老婆的碩士學位,我老婆被他日過之後的順從,此時都讓王大牛的牛雞巴鐵硬鐵硬,冒著熱氣,他的男性自尊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我來山東之前就聽說北方男人都有點大男子主義,我老婆卻說那樣的男人才性感呢,沒想到她這麼快就領略到了這種性感,以肉貼肉的方式。

像王大牛這樣從山溝溝裡出來的漢子,又一身蠻力,肯定更加為自己男性的強壯而自豪,這自豪的最佳表現和最大原因,都是他那根戰無不勝的大粗屌。

在屏幕前我感到,我老婆

和王大牛,他們都找到了自己最滿意的性伴。我老婆要一個真正的男人,王大牛是男人中的男人;王大牛要一個讓自己有徵服感的女人,我老婆是知識社會中的翹楚,卻是王大牛男性胯下的僕婦。

那我呢?我在哪裡?我是什麼?

王大牛吼叫著,我老婆努力著,多和諧的一幕。老婆的口水從大牛的陰莖上一直往下流,直流到那兩顆碩大的睪丸,再被老婆肥大的奶子擠壓卵蛋的時候沾到乳房上去……這不是傳統意義上的性交,但在老婆奶子和王大牛那根大鋼筋之間,依然發出了水聲……

「吧唧!吧唧!吧唧!吧唧!吧唧!吧唧!」

「吧唧!吧唧!吧唧!吧唧!吧唧!吧唧!」

倆人就這麼搞了二十分鐘,王大牛終於受不了了,這個姿勢讓他前所未有的興奮了。

「大學生給俺叼雞巴哩!」

「白奶子夾著俺的黑棍棍哩!」

他滿身大汗,嘴裡就這幾句,好像老婆的知識女性身份和這下賤的姿勢讓他特別興奮。

王大牛嘴裡爽快地哼著,粗聲大氣,兩隻大手死死地按著我老婆的頭,把老婆的嘴和奶子當成了陰道。老婆也全身是汗,累得夠嗆,不過還是堅持擠著自己的乳房,把大牛的雞巴夾得更緊了。

終於,大牛要射精了。

「日你的騷屄……日爛你的騷屄……」如同一頭在土地上使著蠻力的大公牛一樣,王大牛渾身的黑疙瘩肉拱的跟鐵塊一樣,黑錚錚、紅通通散發著金屬的光澤,屁股往上狂頂,狂亂的大吼一聲:「媳婦兒……給俺生兒子!」

他把濃精射進了我老婆的嘴裡。

在大牛漫長的射精過程中,這條山東大漢爽得哇哇亂叫。

「過癮……尿死你……騷娘們」

「俺把雞巴水尿在大學生嘴裡啦……」

「喝俺的慫水……痛快死俺了……」

王大牛兩條大粗腿亂蹬,板寸頭搖來晃去,兩隻牛卵子脹大又縮小,像兩個拳頭在握緊又鬆開一樣,充滿了力量,我知道,這次的快感太強烈了,這快感主要是心理層面的,老婆的乳房和小嘴自然不如屄緊,但是老婆的小嘴可比屄要高貴太多了——王大牛這個粗魯的農民,看著一個高高在上的城裡女人,像他的小媳婦一樣叼著他的黑雞巴,在心中的仙女姐姐小嫩嘴裡射出了子孫。

這可苦了我老婆,腦袋被王大牛使勁按住,掙脫是沒戲的,只有乖乖接受他噴泉似的精液,噎得她發出嗚嗚的聲音。

王大牛這次射精比前兩次時間都長,等他好不容易放開我老婆,我老婆趴在他肌肉鼓鼓的肚子上,大奶子還壓著那根軟下的黑屌,倆人都回味著、喘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