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五個女人輪姦
作者:大刀王老五
“嗒——嗒——嗒——嗒嗒嗒嗒嗒……”
朦朧之中傳來了熟悉的手機鬧鈴聲,已經是早上了麼。我平時總是早睡早起,但今天卻一點也不想起床。全身尤其腿部的肌肉都被一種無力感所侵蝕,頭腦昏昏沉沉的,眼皮也覺得格外沉重。
“嗯……”
喉嚨深處下意識地發出一聲飽含倦怠的呻吟。偶爾睡個懶覺,應該問題不大吧。一邊這麼想著,我試圖抬手摸索那個惱人的鬧鈴聲的來源,可是——我發現自己的手完全動彈不得。手腕處傳來緊實的束縛感,手指似乎也以五指併攏的姿勢被什麼東西纏住,緊緊貼在大腿兩側。我用力掙扎,感覺手臂緊貼身體的壓迫感微微減輕,但無法進一步掙脫。剛一放鬆,手臂立刻又被拉回原位。
隨著頭腦逐漸清醒,身體各部位的觸覺也漸漸恢復正常,向大腦傳達著全方位的束縛感。肩膀、大臂、小臂、手腕、手指、大腿、膝蓋上下、小腿、腳踝、腳掌,都被一種溫柔而霸道的力量所限制,讓我陷入徹底無助境地的同時卻又讓我覺得舒適溫暖。
我慢慢地睜開眼睛,視野中一片昏昏沉沉的深棕色,連現在是白天還是夜晚都無法分辨。微微側頭,也只看到一片應該是傢俱陳設的模模糊糊的影子,隱約意識到自己似乎是躺在客廳的地板上。嘴裡被柔軟的東西塞滿,外面也被纏得密不透風。我嘗試著動了動嘴,纏住嘴巴的東西輕微地摩擦嘴唇和鼻子下方,微微麻癢的感覺十分舒服。鼻子裡嗅到的衣物清香既熟悉又親切,心裡的慌亂也略為平復了一些。
然而,從下體最敏感的部位傳來越來越明顯的振動感,又牽動起我新一輪徒勞的掙扎。做鬧鐘用的手機竟然被貼在了那個羞恥的地方,而且似乎被調到了“強制叫醒”的模式。令人心煩意亂的悅耳鈴聲越來越響,其中夾雜的低沉的“嗡嗡”聲也越來越清晰。隔靴搔癢般的振動不斷刺激著那個女孩子最敏感的部位,幅度也越來越強,讓人心癢難耐。我拼盡全力的掙扎在全身嚴密的束縛之下變成了輕微的蠕動,大腿和手臂內側都傳來肌膚隔著衣物輕輕摩擦的美妙觸感。
一呼一吸之間,隨著胸口的起伏,胸部四周的束縛感也是一陣緊似一陣,讓人如痴如醉。剛剛開始清醒的頭腦好像又開始混沌起來,滿心只希望有人能把我從這些幸福的煎熬之中解脫出來,希望有人能緊緊的擁抱我,用力撫摸、揉搓我的每一寸肌膚,讓我全身每一處被挑撥得異常敏感的地方都能享受更直接更強烈的刺激。
“醒了嗎,我的小懶貓。起床啦,太陽曬屁股嘍~~”
清冷的女聲把我從妄想中拉回現實。隨著腳步聲由遠及近,一股清爽的香水味道逐漸接近。模糊的視線裡一個嬌小的身影走到我身邊。這是我的姐姐,由於種種原因,我暫時借住在她家裡。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她是我最信賴的親人、最親密的朋友、最可怕的天敵。毫無疑問,我現在這種悲慘的處境正是她的傑作。
彷彿是特意計算好了時機,姐姐話音剛落,手機鈴聲戛然而止,折磨得我渾身燥熱的振動感也消失不見。我心裡湧起小小的失落感,但又為自己的這種想法感到羞愧。姐姐似乎立刻看穿了我內心的矛盾,因為我感到她的一隻手正若無其事
地按在我小腹偏下的位置,剛剛略為平息的慾望又被撩撥起來,喉嚨裡不由自主地又發出一聲讓我無地自容的呻吟。姐姐輕輕一笑。笑聲很近,而且伴隨著更為濃郁的清香,似乎她俯身到了離我的臉相當近的距離。我能清晰地聽到她平穩的呼吸,以及姐姐柔順的長髮從肩膀上滑落的“簌簌”聲響。
“賴床不起可不是乖孩子的表現,要懲罰的哦~~不過,昨晚打球真的把你累壞了,今天就特許你多睡一會吧。”
姐姐用輕快的聲音說著讓我安心的話語,扶在我小腹上的手卻不安分。陶瓷般冰涼的手指在我燥熱的身體上輕盈地跳躍,時而用指尖像彈鋼琴一樣隨意敲擊,時而用指肚按壓摩挲,有時甚至沿著我小腹的曲線向下滑到敏感區域的邊緣地帶。
再往下一點,再往下一點吧。我不顧廉恥地這樣期盼著,隔著層層包裹重重呼出一口潮熱的空氣。
突然,手機鬧鈴的聲音再次響起,下體也再次傳來讓我酥軟麻癢的振動。我嚇得全身緊繃,如果沒有這層層包裹肯定會驚得蹦起來。完美的束縛再一次完美地壓制了我的掙扎,讓我只能徒勞地蠕動、摩擦肢體。每一次的掙扎都牽動全身的敏感部位,讓我一步步陷入束縛感與快感編製成的網中不能自拔。
“呵呵,這小傢伙好像不同意讓你睡懶覺啊。”
姐姐的手輕輕拂過我的下體按在手機上,有規律地敲擊著這個不停振動著的小東西,發出指甲與手機機體隔著某種纖薄織物碰撞的脆響。我再次試圖挪動手臂,發現遍佈全身的捆綁不僅結實而且巧妙。通常這種捆綁姿勢很容易讓手臂貼著身體滑動,但此時我的手臂卻絲毫動彈不得,掙扎之間彷彿感覺到織物糾結在一起時那種遠勝於繩子的澀度和韌性。我幻想著姐姐的手能夠施加更大的壓力,讓手機的硬殼與柔軟的肌膚貼得更緊,讓振動傳遞得更為直接。
但姐姐顯然不會讓我如願以償——至少現在不會,她似乎很享受我這副被撩撥得無法自持的丟人模樣。令人安心又絕望的束縛感卸掉了我全身的戒備,使得任何輕微的刺激都可以毫無阻礙的直抵內心,讓我如同撲火的飛蛾一般,一面備受煎熬一面卻又渴求更強烈的衝擊。
“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雖說你大概已經猜到了……”
身體感受到姐姐的重量緩緩地壓下來。鼻尖傳來輕微的觸感,這觸感緩緩向下,停在被織物撐開塞滿又被從外面裹得嚴嚴實實的嘴巴正中,變成了一下一下的按壓和揉捏。配合著姐姐指尖的發力,我不爭氣地發出一聲聲充滿誘惑的低吟。
“手機的鬧鈴設置成了‘強制叫醒’模式,每隔一分鐘響一次,每次的持續時間也是一分鐘,強度依次增強。至於它會持續多少回合……我也不清楚吶。”
天吶,這麼說來這個折磨人的小東西有可能會盡職盡責地一直鬧下去?我心裡湧起一陣混合著恐懼和期待的複雜心情。姐姐的聲音近在咫尺,被織物包裹的臉頰能感受到她說話時輕微的氣息和髮梢垂在我臉上帶來的細微的瘙癢。
“所以說,我的小懶貓,想睡懶覺的話你該先把鬧鐘關掉才是。還是說,你其實很享受現在的感覺,所以捨不得關掉?嘖,嘖……”
明知姐姐是在故意調戲我,我還是奮力蠕動被捆成粽子又被姐姐壓住的
身體表達我的抗議,嘴裡透過層層堵塞發出一串含混不清的“嗚嗚”聲。過往的經驗告訴我,雖然這樣徒勞的反抗只會讓姐姐更開心,但如果不反抗的話會被姐姐拿去當作將來更過分地欺負我的藉口。
大腿上傳來輕輕的拍擊,彷彿在說著“乖,乖~~”一般安撫著我的情緒。
輕輕的笑聲透露出姐姐愉快的心情,看來我的反應讓她非常滿意。我感覺到姐姐正在仔細地調整我嘴巴上的裝飾,把那些剝奪我說話權利的東西調整到最佳位置,然後壓緊、撫平。
“好了好了,反正今天是週六,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我要去公司一趟,在我回來之前你想做什麼都是你的自由。”
真是冠冕堂皇又厚顏無恥的發言,被你捆成這副樣子還有什麼“自由”可言。
可我還來不及表達我的不滿,那要命的手機就又鬧了起來。心煩意亂之間,我感覺到姐姐香甜溫暖的氣息離我而去,身體各部位依次傳來細微的騷動。姐姐似乎在確認我身上的束縛沒有鬆動,可我覺得她只是想趁機揩油而已——折騰了這麼久,我感覺全身上下的束縛感不但沒有減輕,反而更加緊密。我知道這是自己的身體在多重挑逗下變得愈發緊繃愈發敏感的緣故,但我對此束手無策。
我不知道姐姐所謂的“去公司一趟”是真的有事還是僅僅是在嚇唬我。我不知道她會離開多久,也不知道手機鬧鈴會不會就這樣一直持續下去。假如所有這些不確定的因素最終都走向最糟糕的局面,我會有什麼樣的下場呢?不,不是這樣的。姐姐雖然總能想出各種鬼主意對付我,但從不會讓我真正受到傷害。我在幸福的折磨之中盡力制止自己的胡思亂想,心裡卻多少還是有點發慌。
“別怕別怕,我知道你是個怕寂寞的孩子。乖~~,公司的事情處理好之後我一定儘快回來好好‘疼’你。暫且忍耐一下,看看電視打發時間吧,現在這個節目你一定喜歡。”
只聽見腳步聲從左側傳來。被深棕色覆蓋的朦朧視野中,我看到姐姐的身影跪坐在我身邊,俯身到我面前。我的頭被一雙手溫柔地微微托起,靈活的手指在我腦後摸索著。手機鬧鈴終於又告一段落,電視不知道為什麼也沒有聲音,屋子裡頓時安靜下來。
這時我才意識到自己的呼吸竟然變得如此粗重。口腔裡的織物早已被自己的唾液浸透,變得粘嗒嗒的,溼熱的呼吸穿過嘴巴上層層纏裹的阻隔時留下異常悶熱的感覺,雖然不舒服但也無可奈何。趁著這段難得的寧靜時光,我閉上眼睛,感受著從四面八方包圍過來的姐姐的存在感。清爽的香氣、呼吸的節奏、髮梢的騷動、肌膚相親的觸感,一切的一切對我來說都已經再熟悉不過,但每次接觸它們時我還是會不由自主的臉紅心跳。
我切實地感受到自己正身處姐姐溫柔的呵護之中,胸口間充滿了幸福和滿足的味道。
就在我沉醉在姐姐軟玉溫香的氣氛中忘乎所以的時候,被層層包裹的嘴唇上忽然傳來柔軟的觸感,讓我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眼睛上的遮蓋也同時被解開,短暫的適應之後,我看到了姐姐的笑臉,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饞貓。
“真甜吶,好像融化的冰糖一樣,當作早飯正合適。”
原來我的嘴唇是姐姐的早飯啊,那麼姐姐的午飯和晚飯…
…不行不行,怎麼每次被捆起來之後,腦子裡就只會不停地冒出各種色色的事情。
“我走了,乖乖看家~~”
無視我內心的掙扎,姐姐跨過我的身體向門口走去。我忽然想起之前有一次因為沒有跟姐姐說再見而被懲罰的事情,趕緊吃力地抬起頭髮出一串急切的“嗚嗚”聲,看到姐姐彷彿早已等在那裡似的站在門口,一隻手搭在門把手上,扭回身望著我,亭亭玉立的身姿讓我心猿意馬。姐姐忽然擠出一個充滿輕佻和魅惑的笑容,輕輕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害得我慌慌張張地移開視線,只聽到輕輕的關門聲和姐姐漸漸遠去的腳步。
周圍又恢復了平靜。我閉上眼睛,長出一口氣,回味著剛才姐姐那個輕描淡寫的早安吻,心裡湧起一股暖流。不由得幻想姐姐推門進來,笑呵呵地告訴我她只是想跟我開個玩笑,然後給我一個足夠令我滿足的熱吻。這幻想是如此的真實,以至於恍惚之中又聽到了姐姐甜美的嗓音,看來我的“姐姐大人迷戀症”已經發展到無可救藥的程度了。
等等,不對,不是幻覺。我忽然意識到姐姐的聲音是從電視機裡發出來的。
我幾乎都已經忘了“看電視”的事情。向右側頭,看到一臺DV連接到電視上,回放指示燈一閃一閃的,在光線昏暗的客廳裡格外顯眼。畫面中姐姐帶著彷彿能包容一切的沉靜笑容凝視著我,正在對我說話。
“嗒——嗒——嗒——嗒嗒嗒嗒嗒……”
新一輪的折磨又開始了,一波波的慾望不斷衝擊著頭腦中殘存的理智。我強忍著內心放縱自己的衝動,花了好久才重新鎮靜下來,強迫自己把注意力轉移到電視上。
“……所以說,這就是我對你小小的懲罰,好好享受吧。”
懲罰?我努力回憶最近幾天自己的表現。飯菜一直很可口,家務也沒出什麼差錯,衣著打扮嚴格遵循姐姐的要求,每次被姐姐蹂躪時也都盡心盡力地反抗……好像沒做過什麼招致懲罰的事。唉,這下麻煩了,剛才只顧跟手機奮戰,錯過了DV視頻裡姐姐的說明。這要是被姐姐知道了我可就死定了——不,姐姐一定會知道的,我沒有任何事情能瞞得過她。
我懷著戰戰兢兢的心情繼續看電視,絕望地期盼姐姐能夠重複一遍剛才的話。
不過姐姐似乎不打算再開口。她向屏幕方向伸出雙手,畫面劇烈地抖動起來,似乎是在調整拍攝角度。畫面重新穩定之後,我發現拍攝的正是客廳電視前的地板,暗紅色的地毯上躺著一個身材修長的年輕女孩,竟然是我自己。
“看吧,只是餵了你一杯加了‘特別香料’的蜂蜜牛奶,立刻就睡得這麼安詳。這完美的身材,這毫無防備的表情,真是誘人犯罪吶。”
姐姐戲謔的聲音從畫面外飄來。原來如此。現在回想起來,昨晚打完球回到家之後累得連話都不想說,泡了個讓全身放鬆的熱水澡出來之後就昏昏欲睡了。
隱約記得姐姐溫柔地遞過來一隻玻璃杯,杯子涼涼的握著很舒服,裡面好像是某種乳白香甜的液體。一飲而盡之後渾身舒暢,再後來的記憶就模糊不清了。
通常情況下,人是不會看到自己熟睡時的樣子的。因此,此時的我看著畫面中平躺在地毯上的自己,心裡湧起一種奇妙的感覺。我全身上下只穿著一套黑色蕾絲內衣,健康白皙
的膚色在黑色內衣和暗紅色地毯的映襯下顯得甜美可人。修長勻稱的四肢以一種自然放鬆的角度微微彎曲著,展現出優雅流暢的身體曲線。
眼睛緊閉,嘴巴微張,額頭上還殘留著細密的汗珠,溼漉漉的柔順黑髮披散在地毯上。剛出浴的美女,身上還散發著熱氣,只穿著內衣沉沉地睡在地毯上,連我自己都不好意思地覺得,眼前的畫面堪稱一副美景。
姐姐重新出現在鏡頭之中,手裡拎著一大一小兩個精緻的綢布口袋,跪坐在我身邊。我好奇地關注著後續發展,暫時忘記了下體敏感處的煩惱源泉。
“平時讓你換件衣服都扭扭捏捏地不聽話,現在徹底任我擺佈了吧。”
姐姐自言自語地說著,從小綢布口袋裡拎出一雙肉色連身絲襪,仔仔細細地替我穿上。襪子很長,姐姐把襪口一直拉到完全包裹住胸部的高度,然後耐心地撫平每一處細小的褶皺——不對,即使沒有褶皺的地方她也不停地撫摸。色狼姐姐,壞蛋姐姐。
等到姐姐終於心滿意足地拿起第二雙絲襪時,時間已經過去了五、六分鐘。
這期間,手機鬧鈴一直忠實地執行著姐姐交付給它的任務,每隔一會兒就發作一次,把我折磨得生不如死。起初我還在心裡默數著它響鈴的次數,後來頭腦完全被慾望填滿,完全顧不上它。直到我忽然意識到它總算徹底安靜下來的時候,我怎麼也回想不起來它究竟鬧了多少次。被像這樣綿密的手法捆住時最忌胡亂掙扎,因為任何動作都會牽動全身的敏感部位,進而帶來更強的束縛感。最終的後果就是像我現在這樣,被撩撥得幾乎無法自持卻又無法掙脫。雖然手機終於停止了叫醒工作,我也得以勉強維持在被慾望淹沒的危險邊緣,但全身累積的刺激只是被一層單薄的理智防線暫時堵住,任何微小的衝擊都可能使其決堤而出。
電視裡的我此時已經被姐姐套上了三層連身絲襪。襪子又薄又透,被包裹的身體看上去並沒有明顯的變化,只是淡淡地覆上了一層絲襪特有的溫柔光澤,平添了一分嫵媚。姐姐正忙著把我的雙手分別穿進又一雙肉色絲襪的兩隻襪筒之中。
這雙襪子很奇特,在兩腿之間的位置開了好大一個洞。洞的周圍有著細密的縫合線,似乎是特別定製的。雙手穿好之後,姐姐揪住絲襪的腰部向上拉,從我頭頂向後兜過去,讓我的頭從那個大洞裡鑽出來,像穿套頭衫一樣把這特製的絲襪穿在身上,襪口自上而下再次包裹住我的胸部。這個方法真巧妙,無論上下身的絲襪都利用我豐滿堅實的胸部來固定以免滑脫。姐姐又如法炮製地在我的上半身裹上另外兩層,然後稍微直了直腰。由於安眠藥的作用,我在這樣的情形下仍然睡得香甜。渾身上下尚未被絲襪侵蝕的部分,就只剩下頭部、脖頸和輪廓精緻的鎖骨。
接下來,兩隻長及大腿根部的黑色絲襪勾勒出我完美的腿線,在昏黃曖昧的燈光下泛著綢緞般的光澤。兩隻中筒黑色絲襪也不甘示弱地緊緊裹住我的雙臂。
此時躺在地上的我又呈現出一番完全不同的美感。烏黑溼潤的頭髮、黑色的蕾絲內衣、包裹四肢的黑色絲襪,與肉色絲襪覆蓋下的潔白軀體相應成趣,無比誘人。
“漂亮吧~~電視機前的小朋友一定看得流口水了。別忙,這才剛
剛開始,精彩的還在後面吶。”
我這個“電視機前的小朋友”的嘴裡確實已經浸滿了自己的口水,不過是因為口腔被塞滿無法吞嚥的緣故。我不禁慶幸自己是仰面朝天地躺在地板上,否則只怕口水早已氾濫成災——這樣的事情在我被姐姐單方面壓倒性的蹂躪歷史中已經發生過不止一次了。
姐姐把空空如也的小綢布口袋整齊地疊好放在一旁,解開另一隻大綢布口袋,把裡面的東西一股腦倒出來。從身上束縛的嚴密程度大致猜得出姐姐下了多大功夫,但看到電視裡出現的那座絲襪堆成的小山時我還是不由得吃了一驚。這些絲襪與先前套在我身上的肉色絲襪相比顏色更深,質地看起來也更為厚實堅韌。長度約有普通絲襪的幾倍甚至更長,與其說是襪子不如說是手掌寬的棕色帶子。姐姐拎起一隻轉過身對著鏡頭晃晃,笑得十分氣人。
“已經領教到它的威力了吧。現在就讓我們一起來回顧一下製作過程。”
姐姐轉回身的同時順手拿起茶几上我的手機,擺弄了一陣之後從襪口塞進去並且向下順了一段距離。然後重新坐在我身邊,扶起我的上半身靠在她懷裡,把絲襪在我的脖子上小心地繞一圈之後讓它兩端都順著我的胸前垂下,在鎖骨中間、胸部上下和肚臍上下各打一個扁平伏貼的絲襪結。到此為止是標準的龜甲縛流程,唯一的區別是絲襪裡多了一部小巧的手機。
姐姐調整了一下手機在絲襪中的位置,讓它剛好抵住我的敏感地帶,還在手機兩端打結固定。然後雙股絲襪從下體繞到背後向上勒緊,穿過脖子處的襪子後折返回來,分別從身體兩側繞到正面,從胸前豎直的絲襪中穿過在繞回背後拉緊,在胸前形成一個漂亮的菱形。不過,與標準龜甲縛流程不同的是,襪子不是從我的腋下穿過,而是從大臂外側繞過身體,相當於在做龜甲縛的同時也把我的大臂綁在了身體兩邊。為了避免手臂滑動,絲襪每次經過時還在手臂上仔細的纏繞兩圈,彌補了這種綁法唯一的缺陷。
姐姐抄起第二條絲襪,雙手靈巧地上下翻飛,手中的絲襪蛇一般在我身上游走。身體正面的絲襪漸漸結成一張深棕色的網,胸部被兩個網眼從根部卡死纏緊,在肉色絲襪的包裹之下更顯豐滿堅挺。背後的絲襪則在腰際和肩胛骨之間匯聚成兩個又大又精美的節點。每一束襪帶都平整地貼合肌膚,沒有一處翻卷。
襪子的韌性果然很好,在姐姐全力收緊的過程中仍保持著一定的寬度,猶如描繪在我肌膚表面的美豔花紋。
這些做好之後,姐姐用襪子剩餘的長度把我的小手纏死綁在大腿根部,難怪我現在連手指都動彈不得。第三隻絲襪同樣由背後的結點引出,從腋下穿到身前,繞過橫向綁住大臂的絲襪後再次從腋下穿出回到背後。由於手臂已經被剛才的龜甲縛捆得緊貼身體,絲襪這一來一回的穿梭花費了姐姐不少時間。不過看姐姐還不忘好整以暇地在我的胸部印上一記輕吻,就知道她很享受這個麻煩的過程。
她緩慢地拉扯手中的絲襪,陶醉地看著橫向的那束絲襪被一點一點收緊,陷入手臂和身體之間的縫隙中,原本平整貼合身體的菱形網眼也在肌膚表面淺淺地陷了下去,連看著電視畫面的我都覺得心裡癢癢的。這是日式捆綁
中的常見手法,如今被姐姐巧妙地運用到這改良的龜甲縛中來。如此這般把上半身加固一遍之後,每條襪帶都透出繃緊的張力。但姐姐把收緊的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我的身體表面並沒有被過分勒緊變得凹凸不平,仍然保持著圓潤優美的曲線,彷彿穿上了一件由絲襪編織成的衣服。
下半身的料理就普通多了,所用的絲襪顏色仍是深棕色,只是長度沒有剛才的那麼誇張。每隻絲襪都是橫向纏幾圈之後再縱向收緊,在雙腿之間不易看到的地方打結。如此簡單實用的綁法在姐姐手下卻也產生了不一樣的美感。絲襪的橫向捆綁本身具有一定寬度,中間收緊變細之後整體形狀像一個蝴蝶結。被黑色絲襪包裹的雙腿上從大腿根部直到腳掌整齊地排列著十個這樣的棕色蝴蝶結,無論線條還是色彩都無可挑剔。我是姐姐創作的一件藝術品,同時也是一份獻給姐姐的禮物,一份平息姐姐怒氣的祭品,雖然我到現在還沒想明白這次究竟什麼地方惹她生氣了。
“為了防止你這個狡猾的小笨蛋藉助外力掙脫,還得再給你包裝一下。”
做出如此說明之後,姐姐拿起一隻加長加厚的肉色絲襪,用力撐開襪口套在我的腳上,向上一直拉到脖子的位置,把我整個人都裝進這一隻絲襪當中。接著第二隻、第三隻、第四隻……足足在我身上又套了七層絲襪才終於罷休。這意味著,假如我想借助外物的勾拽拉扯掙脫束縛的話,必須先把這最外面一層的包裹磨破才行。但看這七層絲襪疊在一起的厚度和韌性,對已經被最大限度限制行動的我來說,要靠身體的蠕動來磨破它們幾乎是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地毯上還剩下兩隻深棕色的厚襪子,想來是用來對付我的嘴巴的。不過以我現在口腔裡被堵得嚴嚴實實的感覺,似乎應該不止這兩隻襪子而已。謎底很快揭曉,只見姐姐托住我的身體穩穩地放回到地板上,然後優雅地站起身,輕輕撩起睡裙下襬,把她自己的內褲褪了下來。姐姐再次彎下腰,用指尖捏著內褲的一角調皮地在我臉上劃來劃去,最後鬆手讓內褲攤在我微微張口的小嘴上。睡夢中的我當然不會有任何反應,但現在看著視頻的我被這一串動作挑撥得十分難受,可是口腔裡被塞口物填滿,既無法舔舐乾燥的嘴唇也很難吞嚥不斷湧出的口水。
姐姐彷彿早已料到此時我的處境,刻意地放慢動作,把攤開在我嘴上的內褲一點一點的捅進我的嘴裡。隨著姐姐修長白皙的手指不緊不慢地進進出出,黑色蕾絲內褲逐漸消失在我的小嘴裡。在這番香豔畫面的刺激之下,我的理智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我不要躺在這裡無助地看著這些讓人飢渴難耐的畫面,我要直接感受姐姐的每一個動作帶來的刺激,我要親身體驗姐姐的霸道與溫柔,我要……
我要……可我被姐姐捆成粽子扔在這裡,什麼都做不了,什麼都得不到。
我甚至開始為手機不再振動而感到遺憾,在層層束縛之中拼命扭動腰身摩擦大腿,試圖獲得足夠的刺激。但質地柔軟的絲襪不比粗硬的麻繩,即使束縛得再緊,對肌膚的刺激也只停留在相對輕微的程度。從睡夢中醒來就被折磨直到現在,心底積累的慾望幾乎就要衝破最後一道防線。而掙扎之間牽動全身敏感地帶的
刺激,卻像壞心眼的姐姐一樣,只是一味輕輕撓著我所剩無幾的理智,就是不肯徹底捅破這層窗戶紙,讓我停留在生不如死的困境之中無法解脫。
內褲堵好之後,姐姐又在我身邊重新坐下,大腿緊貼著我的頭部。用極度誘惑的姿勢緩緩褪下她左腿的肉色絲襪,照樣拎著在我臉上晃了一圈之後也塞進我的嘴裡,把內褲留下的縫隙全部填滿。右腿脫掉的絲襪則從外面勒住嘴巴,纏繞兩圈之後在我腦後繫緊。完成這套撩人的堵嘴表演之後,姐姐才終於拿起地毯上剩餘的那最後兩隻厚厚的襪子,一隻把我從下巴到鼻子下方纏得密不透風,另一隻則服服帖帖地裹在眼睛上。至此姐姐的捆綁工作算是大功告成。畫面中的我仍然緊閉雙眼,睡得格外香甜,渾然不知自己早已大難臨頭。待到一覺醒來之後才發現自己陷入層層包裹之中,目不能視,口不能言,全身受縛,動彈不得。
不過視頻並未就此結束。只見姐姐拉過一條薄被蓋住我們兩人的下半身,然後順勢躺在我旁邊,側身面對著被捆成粽子的熟睡中的我。姐姐的右手從我脖子後面滑過,溫柔地攬住我的右肩,左手環繞著小腹把我抱緊,側臉貼在我的胸口輕輕地蹭來蹭去。同時右腿伸直緊貼我的身體,左腿彎曲壓在我的雙腿上,整個姿勢就好像懷抱著一個長條形的抱枕。莫非昨天夜裡姐姐就是這樣抱著我睡了一宿?一想到整個夜晚都跟姐姐保持這樣親密的接觸,我卻又對這些體驗毫無感覺毫無記憶,心裡真是說不出的委屈不甘。
“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
急促的鈴聲不合時宜地突然爆發,下體的振動也如期而知。我嚇得全身再次緊蹦,一聲驚呼脫口而出,經過層層過濾之後變成了微弱的呻吟在空蕩蕩的客廳裡迴響著。下一個瞬間,我察覺到這鈴聲是來電鈴聲,心頭一慌。有人打電話來了!
我用盡全身力氣掙扎,卻無濟於事,任憑我怎樣蠕動身體都無法觸及自己飢渴難耐的敏感地帶。振動感既不會加強也不會減弱,維持在最讓我難受的程度,綿綿不決地衝擊著我的下體。我感覺嘴裡的織物早已溼透,甚至連嘴巴最外層的絲襪都已經被浸溼,掙扎之中嘴唇和牙齒都有粘呼呼溼漉漉的感覺。下身肯定更是早已一片狼藉,回頭少不了被姐姐取笑。
身上每一處被絲襪綁住的地方都又麻又癢,每一寸肌膚在絲襪的摩擦下都燥熱難耐。來電話的人似乎很有耐心,鈴聲持續不斷,彷彿永遠都不會停歇。我緊閉雙眼,集中精力對抗這痛苦的折磨,卻只覺得意識越來越模糊,快感越來越強烈。就在我的意識即將被慾望徹底吞噬的瞬間,一股微弱的氣息載著天籟般的女聲飄進我的腦海。
“乖孩子,沒想到你能堅持到這種程度。作為獎勵,下面就由我來繼續吧……”
我勉強睜開雙眼,與姐姐四目相對。手機鈴聲已經停止,嘴巴上繁密的封鎖也被解除。可沒等我享受到久違的順暢呼吸,嘴巴又被姐姐柔軟而炙熱的雙唇牢牢封死。姐姐的舌頭在我口腔裡翻江倒海地攪動,攪碎我最後一絲抵抗的意志。
我總算察覺,姐姐所謂的“獎勵”並不是就此放過我把我解開的意思,於是懷著徹底認命的心情閉上眼睛,輕輕揚起下巴。姐姐把這個動作理
解為“現在可以為所欲為”的意思,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到我身上。
兩個人的身體水乳交融一般貼合在一起,所不同的是,我全身受縛動彈不得,只能被動忍受姐姐的刺激,而姐姐卻可以恣意妄為。我感到姐姐的右手輕輕扶在我的肩膀上,全身不停的蠕動,給我帶來全方位的刺激,而這其中尤以三處最為強烈。嘴巴從裡到外都被姐姐侵佔,一刻不得喘息。胸部與姐姐胸口相抵,感受著束縛感與隔著絲襪相互摩擦的雙重刺激。
下體的敏感處最為要命,完全被姐姐的左手當成玩具一般任意揉捏。雖然手機這時反倒成了個不大不小的屏障,但姐姐靈巧的指法仍然讓我欲仙欲死。有時從小腹向下滑動,有時從兩端捏住擠壓,有時用指尖鑽揉,有時索性隔著手機用力按壓。我的精神防線被徹底擊碎,配合著姐姐動作的節奏扭動腰身。
一波波的快感直衝我的腦海,下體湧起一股又一股的熱流。失去意識之前的最後一個念頭是:被吃掉了,被姐姐完完全全地吃掉了。
“抬起你的小屁股,高點。”她高高在上俯視我,她的腳微微岔開。
我抬高臀部展示給她,象她要的那樣供奉給她。這一切讓我明白,我已經徹底的向她屈服,那是我用語言所無法表達的感覺。我的女主人放一個枕頭在我臀部之下,嘲笑我的“陰蒂”是那麼淫蕩的腫脹著。
“你看起來想得到高潮,是不是,我的小小明。”她說。
“哦,是的,段超女主人。”我回答。
“是?是什麼?”
“是,女主人,我是想要高潮。”
“為什麼?”
“段超女主人,我很興奮,我的雞巴要炸開了。”
“不,你沒有什麼雞巴,”她斥責我,“你要稱那是陰蒂。”
“是,女主人。我的陰蒂要炸了。”
“繼續!”
“求您!”
“求我什麼?”
“求您,女主人,讓我來高潮。”
“好,說小小明的陰戶在著火,她要高潮。”
“小明是誰?”
“小明是您的奴隸。”
“誰是小明?”
“我是小明,我的女主人。”
“小明是什麼?”
“小明是您的奴隸,我的女主人。”
“小明是我的寵物奴隸?”
“是。”
“是?是什麼?”
“是,女主人,小明是您的寵物奴隸,想要……不,是想您允許讓她高潮,求您了。”
我的女主人的臉色變得很難看,我知道一定是做錯了什麼,果然,她一個耳光狠狠抽在我臉上。”小明,你什麼時候才明白,你想要什麼,我一點也不想知道。今天,你要失去你的貞操,不是因為著是你希望得,而是因為那是我要的。”她繼續,“現在你讓我很生氣,我決定不允許你高潮,我要操你的小屁眼,直到你明白,而且,我還要玩弄你雞巴。但是,我不要你高潮,你聽明白了嗎?”
“是,女主人。”我回答。
她走去她的壁櫥,拿了一些工具放在床上,她伸手可及的地方。
“白色是為了處子的,你以後再也不需要白色內褲蓋上你的小雞巴了。”她說著拿出一把剪刀,把我的內褲兩側剪開。
她把內褲從我臀下抽出來,把它安在我嘴和鼻子上。
“聞聞你自己的味道,賤貨,舔乾淨了。”
當然,我服從,吮吸乾淨上面的精液。然後,她拿起一根長木棒,它的兩端連著皮銬。
“這是分離棒,”她
說,“這能讓你的腿展開,讓我可以準確操你,我想讓你腿分開多大就多大。”
女主人段超將分離棒一端固定在我一條腿的膝蓋,然後放開我另一條腿的束縛(腳綁在床邦上。),開始極大的劈我的腿,直到分離棒的一端繫好在膝蓋,我痛的要瘋了。分離棒使我的臀部翹的更高,我甚至感到,我只是一個被操的窟窿,女主人段超是對的——這的確是我的處女地。她一定注意到我的恐懼,開始用一隻手摺磨我。
“你的雞巴漲的好大呀,不過,你的小穴還不夠溼,我雞巴操你時,你會很不適應的。來,讓我幫幫你。”她提議。
她拿來一瓶凡士林,塗一些在手指,開始抹在我翹起的臀部,她蠕動油油的手指,伸進我肛門扭動不停。我的括約肌緊緊裹住手指,發出痛苦和歡樂共存的呻吟。她用另一隻手玩弄我抽動的陰莖,很快把我帶到射精的邊緣。
女主人段超,熟練的把我控制在興奮的狀態,當她停下來,準備鬆手的時候,可以察覺到我在把自己的下體弓向她的手。
我失去控制開始懇求她:“求您,女主人,不要停,讓我高潮。”
換來的是她,完全的停止。她下地,拿了皮馬具系在腰上,轉過去,似乎把什麼東西安在上面。
當她轉過來時,我看見剛才作為我口塞的假陽具已經連在她胯下,我所知道的只是,它會奪走我的貞操。
“你準備好高潮了嗎?小明。你特別想高潮,是不是?”
“哦,女主人。讓我高潮吧,我願意做任何事,任何事!”
她爬回床,移到我兩腿之間,直到她的膝蓋頂在分離棒上,假陽具離我的肛門不足一寸,使我驚訝的是,她向上,蹲在我胸膛,假陽具搭在我臉上,只要她一動,就會叉入我嘴裡。
“想要我雞巴嗎?小明。”
“是段超女主人。”
“是?什麼?”
“求您,我想要您的雞巴。”
“想要我拿雞巴怎麼你?”
“任何您想要的,女主人。”
“你喜歡舔它嗎?”
“如果您喜歡,我願意,女主人。”
“也許,你更喜歡嗦咯我的雞巴。”
“求您,女主人,我要嗦咯您的雞巴。”
“你喜歡我用它操你嗎?”
“請用雞巴操我,我要您的雞巴。”
她戲弄的用假陽具頂在我下巴,划向我的臉頰,我伸出舌頭舔著上牙膛,想象著含住陰莖。
我現在變成了多麼淫蕩的婊子了!女主人段超開始把假陽具叉入我的嘴。她完全控制著局面,一會用假陽具的龜頭在我嘴唇間滑動進出,一會又突然將整個假陽具叉入我嘴裡。
“看,我告訴過你,我會很好訓練你的嘴,你會成為一個吹蕭能手的,”她嘲笑,“讓我們看看你的舌頭能做的多好。”
她的雞巴抽出我的嘴,搭在我嘴邊。
“用你的舌頭,小明。”她命令。
我盡力伸出我的舌頭,舔假陽具的龜頭,女主人段超隨即用她的雞巴煽我耳光,然後強姦我的嘴,用它在我嘴裡進出,一會又拉出來讓我舔,再繼續用它煽我耳光。
這一切使我越來越興奮。
她再次摸索我的肛門,這次她至少伸進了三個手指,為減輕痛苦,我輕聲哭泣。
“真***,小明,你還沒準備好?!在我操你之前,你緊崩的小小穴,還要放鬆。”女主人用一個小震盪器給我熱身。”我們叫這個‘最後的蠕動’,
小明,你會非常喜歡這東西在你的小小穴裡蠕動,旋轉,就象一個真正的雞巴。”
她在上面抹了一些油,把它塞進我的肛門,當把它深深叉入的時候,我大聲喘氣,當她開動震盪器在我肛門進出的時候,我大聲的喘氣聲變成了快樂的呻吟,為接受之後的姦汙,做好準備。
“哦……哦……恩……”我的呻吟變的越來越小。
她知道我已經準備好了,我的腿高抬在空中,分離棒讓我的下體毫無遮掩的暴露給女主人,我看見她在自己的雞巴上抹油,在我肛門四周也塗了一些。
是時候了,她降低身體,用手引導著假陽具指向我的處女地,另一隻手捂在我嘴上。
我喉嚨乾燥,心跳劇烈,閉上雙眼,迎合她,將臀部極力抬起向著她。又鈍又硬的陽具頭頂在我張開的肛門。
她的手捂住我的嘴,使我在被強姦的時候,無法叫喊,非常的慢,假陽具進入了我的肛門。
“啊……咳……”
隨著她的動作我大聲喘氣,我的括約肌慢慢放鬆,疼痛漸漸消失,快感漸漸統治了我。她在把八寸的假陽具深深埋在裡面後,停止了移動。我可以感到她的腹股溝壓著我,然後緩慢的抽出。
“***,放鬆,”她大叫,“別拉緊,放鬆。!”
她鬆開捂住我嘴的手,握住我緊崩的陰莖。
又一次,她深深的插入我,再慢慢抽出。
“哦……哦……哎呀……”
女主人勝利的笑著,她再次粗魯的插入,緩慢強姦我處男的肛門。我的直腸在擴展,以迎合她的進入,漸漸感到溫暖,直到現在,一切還不是太糟,感覺陣陣直腸的快感。
我的臀部開始隨她的插入而搖擺,突然,她停止了攻擊,抽出陽具,停在我肛門。
“不要停,女主人。操我吧,我的陰道在為您燃燒,求您用您的雞巴在我身體裡抽動,別停,別……”我哀求她。
作為反應,她再次叉進去,漸漸加快插入的頻率。
“你準備好高潮了嗎?賤貨。”
“是,哦,是,女主人。”
“求我!”
“求您,女主人,求您。”
“求我!”
“求您操我,女主人,請讓高潮,女主人,我會為您做任何事。”
“任何?”
“是,女主人,無論什麼。”
“你喜歡我玩你腫脹的小雞巴嗎?”
她的手開始擼我的陰莖。
“哦,是,女主人,求您,求您邊操我,邊玩我的雞巴。”
她又突然停下。
“你要我操你什麼?”
“我的屁眼,女主人,我處男的屁眼。”
“你的意思是讓我操你的小屁眼?”
“是,求您,操我。”
“操你什麼?!”
“求您!”
“操你什麼?”
“屁眼!”
“誰的屁眼?”
“我的屁眼。”
“很好,求我繼續操你,你這婊子。”
“求您,求您,女主人,操我逼。”
“你的小屁眼一定很熱?”
“哦哦,是的。”
“怎麼熱?”
“很熱。”
“和我說髒話,賤貨,告訴我你有多熱!你有多想我操你。”她命令。
“哦……是!操我吧,女主人。狠狠操我。您的雞巴在我的屁眼裡,要多舒服有多舒服,操我的屁眼,求您,求您,我的女主人。操我!”
我的女主人似乎很滿意,她的手指在我陰莖上下揉動,開始很溫柔,漸漸變的不計後果的瘋狂扯動。
“你很想讓我狠狠叉你逼,是不是?你這賤貨,你喜歡我的
雞巴操你!”
“是,我的女主人。我的屁眼要著火了,用您的雞巴把我的屁眼都塞滿!它在我裡面是那麼大,用您的雞巴操死我吧。”
強姦已陷入瘋狂,我的臀部迎合著她的每次撞擊,她的手指熟練的操縱我的陰莖,把我帶入天堂,又丟進地獄,然後又是天堂。
“我的裡面在燃燒,您在我體內燃燒我,我無法抵抗!”被添滿的感覺從肛門轉移到了我的陰莖,壓力越來越大。
“哦,天哪,您要把我操瘋了,操我,操我,操我,操我,操我,操我。”我的呻吟聲越來越大。
“對,這就對了,大聲喊出來,婊子,你要比任何一次的高潮都要強烈,這將成為你一生裡最強烈的一次,最重要的是你記得你的承諾,我讓你高潮,你就會為我做任何事!”女主人提醒我。
“我記得,我永遠記得,求您,讓我高潮,我要爆炸!”
我的女主人深深把雞巴插入我的內臟,同時用力擼我的陰莖。
“我感覺要來了,別停,我要,哦,是,哦,天哪,哦是!哦,操我,操我,哦……我要我太想要了,哦,哦,我來了!哦……”
高潮是那麼劇烈,那麼長那麼強烈,我昏了過去,當我醒來時,我的生活徹底改變了。
殘酷.激烈的戰鬥在持續了十幾天後終於結束了,槍聲逐漸稀疏下來,由於增援不利,登陸金門的全體解放軍官兵大部分壯烈犧牲了。作為情報科長的我和部分戰士被俘了。幸好我已將大部分絕密的材料銷燬掉了,剩下的我將它們藏在了一個非常安全的地方,敵人是不會找到的,想到次我不由的暗舒了一口氣。
得意洋洋的國民黨士兵押著他們的俘虜,不時的罵上幾句,踢上幾腳,以發洩他們心頭的憤恨。黃昏時分將我們押到了一座秘密的集中營,我和孫浩.張英.張勇.鄭巖.石明.趙傑共7個人關在一間陰暗的牢房裡,他們6個都知道我的身份,其中孫浩和鄭巖也在情報科工作,因為我是野戰軍情報科的科長,手裡掌握著非常重要的機密,所以,他們將設法掩護我的真實身份。
這幾天,敵人對被俘人員進行了仔細的甄別。終於在這一天,災難降臨了待續和淫蕩小狐狸認識了不到一年,不過在認識一個月後時就幹上了,所以相干也半年多有了。
本來我叫她小仙女的,因為她實在滿漂亮的,舉止也相當優雅,對我又溫柔,言聽計從。可是在第一次做愛後我才發覺,她在床上卻完全變了樣,又騷又飢渴,每次做愛都至少要操上四五次,所以我改叫她淫蕩小狐狸。
不過其實還好啦,因為只有在她到我住的地方晃的時候我們才會做愛,有時候去看 MTV 想跟她搞或是想跟她去開房間她都不肯。她的理由是不習慣在外面。好吧,不習慣就不習慣吧,反正在住的地方幹比較爽,也可以叫得比較大聲。
和她做愛的一大享受是她滿主動的,各種幹穴的姿勢、口交乳交啥的都會主動要求,有時候還跟我一起看A片練習。不過每次一看到肛交和 SM 她就轉檯,她說她不能接受。幾次要求幹她屁眼都被拒絕,甚至跟我吵起來後,只好認了,也不再提。
期末考後的週末她到我住處找我,提著一個大包包。她叫我收拾一下衣服,陪她去旅館住一天。哇哈,今天居然主動找我去開房間
?不知道她哪跟筋不對了……管她呢,或許是她突然開竅了也說不定。
隨便揀了幾件衣服塞在揹包我就和她出去了,反正住處離市區近,旅館又不遠,有缺東西再回來拿就可以了。
她好似早就考慮好了,一路蹦蹦蹦的往一家電腦賓館走去。我反而有點遲疑,問她:『喂,你玩真的啊?』她瞪了我一眼,說道:『誰跟你玩啊?都走到這裡了你還以為我在開玩笑啊?』我連忙陪笑:『沒有啦,只是你以前都不肯跟我開房間的……』她打斷我的話,回說:『以前不開,現在就不能開啊?我高興怎樣你管我?』 (是啊,不管啊,我哪敢管?) 我在心裡暗想,卻沒說出口,跟在她後面看她 checkin然後一起上樓。
進了房間將東西放下,才把門關上,小狐狸馬上黏著我吻個不停。正當我開始興奮,肉棒越來越硬,漲到快受不了的時候,小狐狸突然把我推開。我有點著急,說道:『你……』
不料我才說一個字,小狐狸馬上一個巴掌打過來,又重又狠。她面無表情的說:『幹,你他媽給我乖一點。帶你來開房間是給你恩典,你要是敢不聽話或說些不該說的話,我馬上把你的爛剪下來。』
我愣在那裡,沒反應過來,怎麼平時溫柔的小狐狸會變成這樣子?而我居然沒反抗更是奇怪,大概心裡也有點想看看她要玩什麼把戲吧……
『把衣服脫了。』小狐狸說,一邊也開始解她身上襯衫的扣子。
我說嘛,剛剛還不都是裝出來的,骨子裡一樣飢渴。幹,等一下非操得你求饒。
把身上的衣服都脫光後,我迫不及待的去撫摸小狐狸那光滑的肌膚。
沒想到她居然馬上轉身,左手用力的捏著我的大雞巴,右手又是一巴掌甩過來,這次還更大力……『幹你媽的!我說的話你聽不懂是不是?叫你乖乖聽話,你以為我不敢剪你的爛?』她邊說左手還邊用力。這下我可是真的呆掉了,雞巴那未曾有過的疼痛讓我無法思考。我只好保證我一定乖乖聽話,她才將手鬆開。
她在帶來的大袋子翻啊翻,把一堆東西丟過來,簡短的說了句『穿上。』
看看手上的東西,哇咧,胸罩、內衣、腰莢…… ,這我怎麼穿啊?
『小狐狸啊,你有沒有搞錯?這要我怎麼穿啊?』
『操你媽的爛!叫你穿就穿,哪來麼多廢話?』小狐狸罵了出來。
好吧,認了。
胸罩、腰莢、內褲、吊襪帶、絲襪、襯裙、連身洋裝……我一件件的穿上。天啊,穿這樣還真是怪難受的。不過尺寸都剛好……難道她是預謀的?不會吧……什麼時候小狐狸有這樣的習慣,我怎麼都不知道?
小狐狸走過來看看,調整了一下我的衣服,拿了兩條絲巾墊在我的罩杯中,把胸部撐出來。然後她拿了假髮幫我戴好,再拿雙高跟鞋給我穿。幹她媽的,三寸高跟鞋耶!!!我才想反駁,她舉腳就往我的雞巴踢下去,面無表情說:『穿上。』只好乖乖穿啦……等我全身穿著好,她命令我坐在椅子上,然後又轉身去翻她的包包,她也該換衣服了。
等到她穿好,操,我看得眼珠差點沒掉出來!她身上只有三樣東西:白色透明的絲質襯衫、膝上廿五公分的短皮裙和一雙過膝高跟長皮靴。就這樣,沒有別的。她那的奶子把襯衫撐起來,兩個紅色的乳頭翹
翹的突起,隔著襯衫特別誘人,一走動就可以從短皮裙下緣瞥見她濃密的陰毛,再加上皮靴,哇靠,又浪又騷!看得我的雞巴在小褲褲裡又不安分了……
『走,陪我出去。』她說。
『啊?可是我穿這樣……你穿那樣……』我遲疑著。
『幹,你有意見?』她挑著眉毛說道。
『沒……』我退縮了。
『沒意見就乖乖跟我走。』
她拉著我出房門。房門關上的瞬間,她的表情就變了,變得好像我們是好姊妹,她挽著我的手出賓館的門,走上大街。
那時候是冬天,她那身裝扮平時就會吸引人,更別提寒冬了。可是她好像一點都不在乎,眾人的目光彷佛在幫她進行愛撫,她面色紅潤,注意點還可以看到她大腿根部有著淫水溼潤的痕跡。
而在一旁的我,穿著女裝原本就不自在,這樣走在街上更是讓我羞得無地自容。可是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只好緊緊貼著她,任由她帶著我走。
她帶著我走進一家 MTV。服務生不分男女全盯著我們看,看我這不搭調的穿著,看她那又騷又辣的打扮。她拉著我逕自走到櫃檯,開口問櫃檯小姐:『喂,有沒有A片?幫我們找一支。』服務生的眼光還是集中在她身上,她猛一回頭,『幹,沒看過女人是不是?去做事啦!!欠幹!』
別說在旁邊的我,那些服務生全被嚇了一跳,乖乖的轉頭做自己的事。當領位的服務生帶我們進包廂,在片子開始播映前的這段空檔,小狐狸不知道從哪裡拿出條繩子,把我的手反綁在後面;將我的裙子掀起到腰部,並且將內褲拉下來露出我的雞巴。她笑著對我說:『我們等等來看看,你這隻小雞巴會有什麼反應。』
隨著片中男女軀體的交纏動作越演越烈,我的身體也跟著發燙,尤其是那根挺起的肉棒,更是腫脹欲裂。可是雙手被綁在身後,連想要自己打槍抒發也沒辦法。而那隻淫蕩小狐狸卻只是在一旁似笑非笑的看著我,偶爾伸手搓搓我的龜頭,這動作不但沒讓我獲得解脫,卻更讓我難受。
總算捱到片子播完,小狐狸也幫我把繩子解開了。我踩著高跟鞋正要往外走去,沒想到她拉住了我,輕聲笑道:『別急,等等再出去。先跟我來。』她拉著我走向廁所……沒錯,就是女生廁所!!剛進去的時候裡面沒有人,她推著我進了其中一間,把門鎖上後,又將我的手反綁在水箱上,掀起我的裙子,拉下內褲,輕撫著我的肉棒說道:『乖寶寶,我們先在這裡爽一下吧!』
她張開雙腿,跨坐上來,將早已氾濫的小穴對正我的龜頭套入。溼溼暖暖的感覺,讓我想抱緊她抽送;無奈雙手沒有活動的自由,只有以呻吟發洩。她雙手搭著我的肩膀,擺動自己的身軀,一邊以微眯的眼睛望著我。突然她加快了擺動的速度,加諸在我身上的刺激更大了,我不禁想大叫來宣洩那時心中的興奮;卻也在同時,我聽到隔壁間廁所有人進去並關上門的聲音,讓我不得不硬生生將聲音壓住。
小狐狸發現了我的古怪,湊在我耳邊說:『怎啦?想叫啊?叫啊……發洩啊……你不是最喜歡叫床的?嗯?』雖然她的動作讓我興奮,但我硬是咬緊嘴唇不叫出來。耳中聽著隔壁間來來去去女人的足音和尿尿的聲音,加上小狐狸在我身上抽動帶來的刺激,沒
多久我就忍不住的射了。小狐狸將她小穴流出的淫水和精液擦拭乾淨,也幫我把下身處理好,對我說:『暫時先饒了你,回去我們再慢慢地玩。』說完還對我笑笑才解開我的繩子。到這裡,我整個人不知道在想什麼,已經不再想反抗,反而有點期待想知道接下來她會有什麼古怪的主意,這反而令我興奮。
回到了賓館的房間,她讓我脫下衣服,但是仍然穿著襪帶、絲襪和高跟鞋。而小狐狸自己則將短皮裙和襯衫脫下,只留著長靴在腿上,接著從她的袋子中翻出了條黑色蕾絲內褲穿上。她微笑著看著我,勾勾手指,示意我和她一起進浴室去。雖然感到迷惑,但是既然現在她是主人,就照著做吧。待我踩著高跟鞋走進浴室,發現她正坐在馬桶上尿尿,令我覺得驚訝的是,她並沒有將內褲脫下,也因此,整件蕾絲內褲明顯的溼了一大片。
當我還楞楞的站在那裡,她已經尿完了,且正緩緩的將內褲褪下。我暗想:她是不是剛剛興奮過頭了,神智有點不大清楚?還沒有得到答案,她就把我叫過去,揪著我的頭髮讓我的臉湊近她的下體,簡短的說:『舔乾淨。』我還正懷疑是不是聽錯了而略有遲疑,她的靴尖馬上踢上我的腹部;我側過頭望向她的臉,她正面無表情的瞪著我。好吧,都已經玩了,也不在乎繼續玩下去。
忍著那刺鼻的尿味,我伸著舌頭舔舐著她的尿道和陰道口。說實話,那味道實在很糟糕,酸酸鹹鹹的,而且相當嗆鼻,差點讓我當場反胃。不過還是在她的強壓下勉強自己將上頭殘留的尿液都舔了乾淨。待我抬起頭來表示好了,她帶笑的問我:『怎麼樣?我的尿液好不好喝呀?』
『不好喝,味道好糟糕……』我據實回答。
『不好喝啊?怎麼會呢?一定是你不懂得欣賞人間美味的關係。』說著,她拎著剛剛那條黑色內褲晃一晃,『沒關係,我就將這條美味的小內褲塞進你的嘴裡,你很快就會習慣的。』
天啊,原來她剛剛故意弄溼是要玩這個啊?舔上幾口那味道就讓我受不了了,何況整條沾滿尿液的內褲?我馬上改口:『對……對不起,我剛剛說錯了,你的尿液是人間美味,相當甜美!』
『哦,是嗎?那你剛剛怎麼說……』
我忙說:『剛剛緊張嘛,所以一時說錯話了。』
『喔,是這樣子啊……』她頓了一下,我忙點頭表示正是此意,『那麼,讓你含著人間美味,是你的福氣,想必你不會反對羅?』看著她嘴角那一抹奸笑,我突然有種感覺:我真的很像被狐狸耍著玩的小兔子……她將那條滿是尿液騷味的內褲塞進我嘴裡,並且拿條絲巾繞過我頭部打結以便將內褲固定在我口中。口中的酸味……鼻中的腥味……唉,真不知道自己現在算什麼……
她推著我走出浴室,帶我走到床邊,將我的雙手綁在床頭矮櫃上,形成上半身低俯,而屁股高高翹起的姿勢,加上三寸高跟鞋,我那小屁屁翹得更是高,她接著也將我的雙腳綁在矮櫃底部的支腳上;總之,現在的我是被綁成一個不能動又極其難受的姿勢。將我綁好後,她走向她的袋子,我勉強將頭偏向一邊用眼角搜尋著她的身影,這一瞥剛好看到她從袋子中掏出一條鞭子,柄的部份做成陰莖的形狀,長約廿公分,粗約四公分。
看到這幕,我的心開始發涼,暗自祈禱最好她只是做做樣子罷了。我無力地將頭低下,邊聽著她的腳步聲走到我身後。『寶寶乖喔,我會好好疼你的唷!』她用甜甜的語音說著。
當她第一鞭抽下來的時候,如果不是我整個人都被綁在矮櫃上的話,我一定馬上跳起來!天啊,她真是狠下心來用力抽的!口中塞著內褲的我連呻吟聲都發不出來,只能在每一鞭落在屁股的時候勉強從喉嚨擠出些微聲響表示疼痛與抗議。她卻似乎越打、越聽到我痛苦的哼聲她越興奮……一鞭接一鞭不停歇……這時我突然開始恨我自己,為什麼以前明知道她不喜歡 SM 這些玩意還常常故意拿 SM 的漫畫小說等等給她看?這下好了,她不知道怎麼突然變了性子,裡頭那些玩意現在全用到我身上來了……
抽了總有七八十鞭吧,好不容易,小狐狸終於停手了。說真的,那時候我滿眼都是淚水,只差沒有當場嚎啕大哭……小狐狸停手後將鞭子擺在一旁的床上,然後俯身向我。她用指尖在我的背脊上輕輕畫圈,那裡是我身上幾個敏感區域之一,一陣陣酥麻的感覺傳了上來,不自覺的身體產生了些抽動,身體一抽動就帶動臀部的肌肉也跟著為顫,適才鞭打造成的傷痕此刻有如灼傷似般的扯動,讓我不得不拼命夾緊下半身,期望緊繃可以稍稍解除一點痛楚。
她察覺了我的反應,問道:『好痛喔,對不對?』
我點了點頭代替回答,其實也是隻能點頭而不能說話啦。她將雙唇移向我的屁股,輕輕的吻了幾下。正感到有一絲的紓緩,她卻又將柔唇換成雙手,當她的雙手指甲劃過我屁股上的傷痕時,我整個人因為劇痛而全身肌肉緊繃,這時她居然問道:『這樣子會很痛嗎?』那語調還真是天真無邪、清純的可以。
哪時我真想破口大罵:『幹,你自己被這樣綁著狠狠的抽上幾十鞭,再被這樣玩,你就知道痛不痛了……』『你乖乖喔,我去拿藥。』她說著,起身又去翻東西。我心想『還好,好歹她知道會出現這種場面,還準備了藥可以擦。拜託,玩到這裡就好了,我快瘋了!』
聽到她走回來的聲音,也聽到她倒了些東西在手上,我鬆了一口氣,心想:想這場苦難終於要結束了。不對,她的手指在我屁股溝滑動幹嘛?我正想偏頭看個究竟,她猛然將手指插入我的屁眼,好似正抹著什麼東西。那時有種奇怪的感覺,可以明顯的感到自己的括約肌正夾著一個東西,不痛,伴隨著的輕微痙攣有點舒服,但總是覺得不習慣。我發出一聲悶哼,扭動屁股表示抗議。
『乖乖嘛,我把潤滑劑塗好,我們才能玩下一個遊戲呀。』
潤滑劑?在我的屁眼?我想到鞭子的握柄……不會吧?我心中升起不好的預感……
突然,我感到有個圓圓涼涼的東西自我頸部沿著背脊往下身滑去,習慣性的偏頭想看看那是什麼,卻先讓我瞥見空無一物的床鋪。空無一物?那剛剛的鞭子呢?與此同時,我的屁眼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那感覺好像有人用刀子將你的皮膚割開一道傷口,然後將手伸進去用力像兩邊翻撕的感覺……我沈沈地發出悶哼,眼淚也搶著滴了下來,而下半身也彷若不是自己的一般,不斷地顫抖;但是奇怪的,我的陰莖卻開始硬
了起來。
小狐狸撫摸著我勃起的雞巴,用極開心的語調說:『寶寶乖,你不是一直很想玩肛交嗎?我幫你呀。乖乖喔,現在小龜頭才剛剛塞進你的屁眼耶,不要太興奮唷。呵……』
我拼命的搖頭髮出哼聲,並且扭動著屁股想擺脫假陰莖的侵擾。但是屁股扭動時卻造成屁眼附近肌肉和假陰莖龜頭的互相撕扯,造成更大的痛楚!我的雙腿抖動的更厲害,雞巴也更硬了些……我只好停止下身的扭動,避免造成自己更多的痛苦。她看在眼裡,笑得更快樂了,她輕輕握住柄端繞著,說道:『你這麼興奮啊?那讓你等太久就不好羅……』
語聲未歇,她就將鞭柄整個用力的塞進我的屁眼,廿公分的假陰莖幾乎整根都在我的屁眼裡!我兩眼瞪得極大,喉嚨卻發不出聲音,整個下半身被痛苦淹沒,幾乎失去了知覺,但是我的陰莖卻較平日更為脹大,龜頭也怒張著流下分泌物。
『好不好玩啊?很舒服吧?』幹,快痛到昏厥了,那賤人居然還問得這麼輕鬆,快瘋了。她將我的手自矮櫃鬆開,反擰到身後綁起,然後將綁著腿部的繩子也鬆開,將我拉到床上仰躺著。
一躺下,屁股的肌肉牽動了深入我屁眼的假陰莖,拉扯著括約肌,除了撕裂的疼痛還是撕裂的疼痛……我不禁皺眉發出痛苦的聲響。她側身躺在我身旁,用指甲在我胸膛和腹部划著,邊說道:『不要這樣嘛,皺眉頭不好看耶。嗯,我知道了,你一定是還想玩!』天啊,我不玩了啦!!!她對我死命搖頭的樣子視若無睹,自顧自的搓揉著我勃起的乳頭。
在她的搓揉下我也漸漸放鬆,產生了些微的快感,呼吸也變得有點短促,我將雙眼閉上享受那感覺,而渾然忘記了下體的疼痛。突然,一陣疼痛將我先前的感覺全部驅離。她不知道從哪裡拿出兩個曬衣夾,正緊緊的咬著我的乳頭。我發出連串的哼聲表示抗議,她卻對我微微一笑,輕說道:『你等著,還得幫你的小雞巴打扮一下呢。』
她拿了條紅色緞帶,緊緊地纏繞在我陰莖根部,還打了個蝴蝶結哩,原本就脹大的陰莖此刻更是充血而發出紫紅的色澤,看得我快昏了。
『好了,起來吧,該散步去了。』小狐狸邊說邊把我從床上拉起來,拉著我走向前,我勉強忍受著下體的疼痛,一小步一小步的跟著她移向門邊。我還沒站穩,她就打開門將我推出門外,然後迅速的將門關上,閂上鍊條後才再打開一道縫。其實,即使我站穩了也沒用,為了抵禦屁眼不斷傳來的疼痛,我全身的肌肉緊繃,加上雙手被綁在身後,根本也沒什麼辦法保持平衡,也因此,一被她推出門外我就跌坐在地上。而當她將門關上那一瞬間,我突然感覺不到身體的疼痛,而只有一種整個人快崩潰了的感覺。幸好她馬上又將門打開,我才彷若又開始有了呼吸,有了生命。她隔著門對我說:『站起來,快點。』
我掙扎著站起身來,但是穿著高跟鞋行動實在很不方便,常常會有腳踝扭到的感覺,加上沒有雙手輔助,我著實花了段時間才站起來。原本以為站起來後她就會讓我進房,沒料到她的下句話是:『從這裡走到走廊的另一端再回來。』
我以疑慮的眼神看著她,她眼神怒瞪道:『看什麼?不走的話你別想進來。如果你再拖
拖拉拉,等一下被其他人看到了我可不管。』
說著她發出冷笑。被她這麼一說,我也真的擔心被其他人看到,那何止丟臉,根本沒臉活下去了!於是,我緩緩抬步,伴隨著一呼吸就會扯動而帶來疼痛的乳頭上的曬衣夾,以及屁股那令我痛不欲生的鞭子,慢慢地向前邁步。
說也奇怪,慢慢地拖到了走廊盡頭,準備折返時,我突然有種慾望,希望這時候有人在一旁撞見我現在這模樣,屁眼的疼痛也開始轉變成一種快感,那感覺真的是很奇怪……待我終於回到了房門口,小狐狸早已把門打開,我顧不得疼痛,馬上閃身進房間。
精神才剛一放鬆,我馬上射精了,噴得滿地毯都是,身體也隨之痙攣,恍惚中有種愉悅的感覺。
小狐狸將門關上,走到我身邊幫我解開緊縛雙手的繩索,拿開已經將乳頭夾得紅腫而且扁扁的曬衣夾,解開絲巾,取出我口中那滿是尿騷味的內褲,問我:『現在覺得怎樣?』
我只是大口的喘著氣,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將鞭稍在手上繞了繞,猛然向下一扯,將假陰莖般的鞭柄自屁眼中拉出來;那瞬間,我的感覺是下半身似乎少了什麼東西,有點空虛,還兀自感覺到屁眼的括約肌一張一合的活動著,似乎正在搜尋著剛剛咬合的物體,捨不得忘掉那感覺似的。
她為我解開纏繞在陰莖根部的緞帶,原本挺立的陰莖即刻軟了下去。她跨坐在我身上,俯身問我道:『怎樣,SM 好不好玩?肛交好不好玩?』
我很想搖頭跟她說不玩了,以後再也不玩了。可是我的身體似乎不這麼想。剛剛射精高潮的餘韻一直到這時候都還讓我的心情無法平復,這是從來沒有過的現象;而一直到現在,雖然身體有痛苦、精神有羞辱,可是我發覺相對的隱藏伴隨著的興奮也越大。於是,我點了點頭代替回答。她笑得好燦爛,又問:『以後還想不想玩?』
我一點也沒遲疑的點頭。『呵,那以後有機會再玩。現在你先把絲襪和高跟鞋脫掉,好好地去洗個澡。』
她攙扶著我站起來。我的兩腿還抖個不停,好不容易坐到床沿,對屁股的壓迫使屁股上的鞭痕和屁眼裡的疼痛再一次一起湧上來。勉強捱到痛楚稍微減輕,我對她說:『玩歸玩,可是你下手也太重了吧?』她又是一巴掌甩過來,不過落在我臉頰上時卻只是輕輕的撫摸,她臉帶無辜的說道:『下手不重怎麼像個真正的女王嘛,是不是?』
這要我怎麼回答?搖搖頭,將襪帶、絲襪和高跟鞋脫去,她也將長靴脫下,扶著我,一起進浴室洗鴛鴦浴羅……
之後,SM 和肛交就變成我和小狐狸性生活中一個重要的部份。當然了,也不是每次我都那麼可憐,都被她耍好玩,主人的位置是輪流當的,這樣才公平嘛,你說是不是?
今天是我跟老婆結婚一週年的日子。老婆是個美麗風騷很會享受而且喜歡把自己的快樂享受說給其它女人分享的女人。她說,在其她女人醋醋的嫉妒感覺中,她能得到加倍的快樂。但她對我管得很嚴。她視我為她的私人用品,從不許別的女人碰我一下,哪怕別的女人多看我一眼,回家來她也會生很大的氣。
老婆上班去後,住在對面的阿黃敲門來了。她說,她家的衛生間停水了,來借我家的用一下。阿黃是一個輕佻
的風月場上的女人,我老婆是堅決不允許我理睬她的。我好緊張,這本來也沒什麼,可要我我那老婆知道阿黃在家裡只有我一人時來使用她家的衛生間,那她一定會活活吃了我的。可我看到阿黃難受的樣子,還是叫她進屋來,我對她說,你快些就是,要是我老婆返回來拿什麼的話,就說不清了。
阿黃進去後,大概是太急了吧,門也沒關。一會就聽到了很洶湧的流水聲。我有些不自在,就進客廳去看電視。一會兒,身後伸出一雙手來捂住了我的眼睛,阿黃說,你衛生間裡怎麼沒手紙,你們平時都不用紙嗎?
我有苦難言。因為平時我是不在家裡方便的,我老婆怕髒,因此總是叫我在外面方便好了才準回家。而老婆在家方便完後,我的舌頭就是她的溲紙。我總不能也用同樣的方法為阿黃擦拭啊,而阿黃現在裙子還沒提上來呢。
因為她小便完後還沒用紙擦拭過下身呢。我說,我家裡老婆小便完後從不用紙的,我的舌頭就是她的便紙,她方便完後總是叫我用嘴替她去擦拭。阿黃聽了說,不會吧!!
你用你的嘴幫你老婆擦下身???
我說:“這有啥大驚小怪的啊,她每次大便後都是我用嘴幫她揩淨屁眼的。阿黃說:”我不信”我就伸出舌頭給她看,上面佈滿了好多突起的肉蕾,舌頭看起來既粗糙又肥厚。我說,這舌頭就時我長年為她擦拭才磨練為現在這樣子的,她倒到是誇說很好用的。你要是不嫌棄的話,我就用他為你擦好了。
阿黃說,那裡是你們男人認為最下賤的地方,你都願意用舌頭去擦舔?我說:“誰叫我喜歡女人呢”他說:“那你是怎麼樣為她擦拭的呢”。
我說,都是她騎在我嘴上,讓我伸舌頭進去擦的。阿黃說,既然你不嫌我們女人的那裡下賤,那你也這樣給我擦拭一次吧。於是。我就躺在了沙發上,阿黃爬了上來,跨再我身上,再慢慢的把她的身子放低,她把我的頭壓在了她的胯下面,阿黃就騎在我頭上,然後她再把下身的位置調正,正好對正在我的嘴上面,我就伸出舌頭來為阿黃擦拭了。
我先用舌頭把她外陰上殘留的尿液舔乾淨。再用舌頭把她尿道口擦拭幾次,用嘴包住她的尿道口輕輕的吸,把裡面的尿液也吸乾淨,再舔上幾下,這樣,她的尿道就乾淨了。然後,就要把舌頭來清理她的陰道了。女人的生殖器跟她們的兩個排洩口幾乎是處在一起的,所以女人小便完後,陰道上也會沾上很多的尿液,所以擦拭完她們的尿道後,我還要為她們擦拭陰道。
她的陰道現在已流出了一些黏液來。這種情況很普遍,就是我還在擦拭著她們的尿道時,她們的陰道里就會流出水來了。現在,我先用嘴把阿黃陰道里流出來的水吸掉一大口,不然她的陰水會流得我滿頭滿臉滿脖子都是,有時不小心淌進鼻子裡去會很難受的。我再用舌頭在她外陰上擦拭一次,就把舌頭伸進她陰道里去清理她的身子內部了。
阿黃的陰道已鬆弛開了,所以我很輕易的就把舌頭伸了進去。我的舌頭先在裡面上下的擦拭,挑撥。再左三下,右三下的舔弄,這時阿黃出了很多水,我又吸了一大口,但還是有一些沒吸盡的陰水流到了我的臉上和脖子裡去……
阿黃在上面說,舒服啊,你老婆真懂得享受
。慢慢的,阿黃在上面搖動了起來,坐在我頭搖來晃去的。從我的經驗來看,她開始發浪了。果然,一會兒又有一股水從她的下身流進了我的嘴裡。
女人發浪時就愛流出來很多的的騷水。她的騷水跟我老婆的騷水幾乎是一個味,甜裡帶鹹,酸裡帶騷。這時,阿黃在我頭上兇猛的搖晃了起來,嘴裡哼了不停,我知道她要到高潮了。不一會,一股水洶湧進了我的嘴裡,阿黃也停了下來。
她現在不要我舔她了。用手扶摸著我的臉說,太舒服了,你老婆真懂享受。她就要從我身上起來了。我說先別忙,還有一處沒擦到。
她說哪裡啊?我說,還有你的後面我沒擦。她笑了起來,說,那裡你也要擦?那是女人的屁眼啊,是你們男人認為最骯髒的地方。
你也要用你的嘴來為我擦,用舌頭來給我舔!!!再說我剛才沒大便啊,?
我說,難道你方便完後沒沾東西在手上你就不洗手了嗎?她說,你啊,我說不過你,不過你考慮得真周到,你真會體貼女人。說完,她又蹲了下面,把她的屁眼壓在了我的嘴上。她的屁眼真的很乾淨,除了那股誘人的氣息外,上面什麼也沒有,我想這或許是表面現象,於用是我把舌頭頂起來鑽進了阿黃屁眼的內部去細細的檢查,而裡面也沒有什麼雜質。
但我還是用舌頭就這樣為阿黃的屁眼裡裡外外地嚴——肅——認——真——態——度——端——正——踏——踏——實——實一——絲——不——苟的擦拭了一遍又一遍……
過了一陣,她問我擦好了沒有,我說,好了。她有要從我身上起來了。我說,先別忙,我的嘴為你擦拭乾淨了身子,你也得讓我清洗乾淨我的嘴啊!她說,那要我怎樣幫助你呢!我替你去端水來嗎?我說,不要,就用現成的水最好,它是從你身子裡過濾出來,含營養成份最高和各種礦物質最豐富的礦泉水。她說,你是說要用我的尿來漱你的嘴啊。我說,是的,不僅是用你的尿來漱嘴,我還要喝你的尿。你不知道我現在有多口渴。於是她又蹲了下來,把尿道口對在了我嘴上。其時,她的尿也急了,不大一會,一股水柱就從她的身子裡狂噴進我的嘴裡去……
當她在我頭上提起內褲穿好裙子後,低頭望著還躺在她胯下的我調侃而輕蔑地說:“謝謝你的舌頭了啊,我真的好感動,下次再見”。我心裡說,下次再不要見了。當時我真怕老婆忽然撞進來,那我才真是有嘴也說不清了啊。唉,遇到這樣的鄰居,我的嘴只有自認倒黴了。
阿黃走到門口又折了回來,她說,早就聽你老婆說你的口技了得。今天試了,果然了得。你老婆真傻,這麼好用的東西,幹嗎要告訴別的女人呢!她不知道現在的女人都是如狼似虎的嗎?真不知道你的嘴以後還要被多少女人做這樣的事,受這樣的折騰啊。為了試你,我下身已有三天沒洗過了,那股氣味我都受不了。而我看你舔得那樣的認真,津津有味,好象上面有糖似的。連牛郎都不願意為我們女人做的事,你就這樣心甘情願的全為我做了。我看你的嘴最適合去做女廁裡的公用廁紙,專門去為美女,騷貨們揩下身,擦屁眼,吸陰水,接礦泉。你的嘴真賤啊,連我這坐檯女的屄都不如……
這就是幫女人做事的下場。
她
臨走時在我耳邊甜蜜而嬌媚地耳語了一句:“記著,以後我還會來使用你,我不會放過你的。我還要用你的嘴來為我擦拭。以後我的下身就不洗了,我專門要你用嘴來給我洗。你的嘴真好用,舔起我的下邊來,真她媽的舒服”
唉,都是老婆的嘴惹的禍。她那口無遮攔的嘴可害苦了我這張身兼數職的嘴了。
我喜歡SM已經有15年以上的歷史了,喜歡的東西一直在變化。最近愛上了為女性做口交。我覺得能用自己的嘴伺候一位女性達到高潮,對一個男人來說是一種莫大的羞辱,於是越發感到刺激。
我的愛好從來不讓女朋友知道,所以我通常選擇為髮廊或者夜總會小姐們口交,為這些平時地位低賤但是妖豔十足的女性們口交,帶給我的刺激簡直讓人無法忘懷。
舉個例吧,上個月發現一家新開的髮廊,裝修很別緻,裡面的小姐也很年輕時髦。一天有空,就轉了進去,挑了一位穿緊身牛仔褲的年輕美女,穿著白色的高跟皮靴,身材很妖豔我很注意女人的腿,得性感修長才有感覺,她正好符合我的要求。進去之後,很快她就摸到了我的下面,然後要求為我吹蕭。
我說不急,然後讓她坐在我的臉上,面朝我的下面,這樣她的手能玩我的JJ,而我能被她緊包著PP的牛仔褲坐在臉上。她很苗條才94斤的樣子,我以前是運動員非常強壯,但就是這樣,女性的屁股完全坐下之後,我還是能非常明顯的感到她的重量。我被她的屁股壓的眼冒金星。呼吸也有點急促,而我呼出的氣全都穿過她的牛仔褲吹到她的屁股和下身,她開始有點癢了,輕輕的扭動屁股,玩弄我雞雞的手也開始慢了起來。我知道她已經開始享受了。女性就是這樣,只要自己舒服,就不管對方的感受了,儘管現在是她為我服務。不過我要的就是這樣的感覺,這樣才能感到是我在伺候她,才能帶給我最大的羞辱感。
我看時機到了,就問她要不要脫了褲子給她口交。這是個重慶的美女,才26歲,結婚很久,老公對她非常粗暴。每次都只是狠狠的插她,插完就睡。(事後她告訴我的)從來沒有男人為她舔過下身,真是可惜了這樣的美女。
她幾乎用最快的速度脫下牛仔褲和內褲,一屁股就騎在我臉上。我都沒想到,開始還很害羞的美女,那麼幹脆的就騎上我的臉了。她騎上來之後,非常粗魯用她的陰毛摩擦我的臉,看的出她很久沒爽了。
我趕緊賣力的舔了起來,陰唇陰蒂,還對著她的小穴輕輕的吹氣,癢的她在我上面嬌喘連連。沒多久,她開始主動的摩擦我的臉和舌頭,嬌巧的小屁股很有節奏的一上一下的操我的鼻子和舌頭。
她的主動讓我省力不少,其實我也非常累了,就任由她自己玩。她摩擦了一陣,見我不動了,竟然用陰部壓住我的臉,不讓我呼吸,我沒辦法趕緊再繼續努力。就這樣玩了一陣她非常興奮了,雙腿跪著把她的陰部完全的壓住我的臉,我想要呼吸只有拼命的拱她的下身,以換的一點空氣。她也一面低聲的喘氣,一面配和我的努力。
這時候、與其說我在伺候她,不如說她在強姦我了。她的陰部拼命的摩擦我的鼻子,舌頭,甚至牙齒。我想躲,她一把抓住我的頭髮,使勁把我的腦袋往她的胯下摁。
然後陰部又死死的把我的腦袋壓在床上,我幾乎沒辦法動彈。
男人平時再有力,一旦被女人以這樣姿勢壓制住的話,根本沒有反抗的可能。唯一的辦法就是讓她爽。我心理其實有點後悔了,想真不該激起這個瘋狂美女的性慾,可是看見她高高在上的騎在我身上,把我的腦袋當一個性玩具一樣操的時候,下面不禁又硬的發漲了。我想要的不就是被女人使用被女人羞辱的感覺嗎?
我現在只是她的性工具,任務就是讓身上的這個美女達到高潮……
就在想的時候,她瀉了。她的水很多,我拼命的在喝,但是還是弄的我滿臉都是她的淫水。她抓我頭髮的手也開始鬆了下來,但是她卻絲毫沒有從我身上下來的意思。只是在擦她胸口的汗,看來她真很爽。
我雖然還沒瀉,但是今天的經歷已經讓我很爽了,所以我希望她早點下來。可是這個美女卻笑嘻嘻的坐在我臉上,捏著我的鼻子說,老公,你讓我好爽啊,我愛死你啦,卻就是不下來。
我說你的淫水太多了我都能洗澡了。
她笑著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我,這讓我很受用。我最喜歡的姿勢,就是被女人騎在臉上,被她這樣羞辱性的俯視著。
這樣聊了一會,她竟然也不徵求我同意又把屁股壓上我的臉了。我用手推開她的她挪了挪屁股,看者屁股下面的我撒嬌的說,再玩一會嘛~~~一會就放了你一個美女對你提這樣的要求,很少有男人能拒絕吧倒黴的我只好又埋頭幹起活來了……
在45分鐘裡,我被她這樣連哄帶騙的至少強姦了4次,最後我的牙齒刮到了她的陰蒂讓她痛了,她才不得不罷休。
今天寫了那麼多,下次繼續寫她介紹髮廊裡其他小姐一起使用我的經歷。
以上絕對真實,沒有絲毫的添加。
髮廊在上海市寶山區呼瑪路,嘿嘿哪個小姐嘛,那就不告訴你們了不一會兒,邁著性感的步伐飄然來到我身邊,她俯身在我耳邊輕聲說道:"我注意到你了……我知道你對什麼感興趣。"她伸手一把攥住了我的襠,我立刻堅強無比。她保持著微笑,我也是。
"你覺得我想要什麼?"我有點緊張,儘量作出輕鬆的樣子。
她直視我的雙眼,嘲弄地笑笑,惡作劇般地挑逗著,"瞧,你一定很饞屄了,很饞很饞"
"哦……,你為什麼這麼想?"我沒想到她那麼直截了當,這使我感到有些尷尬。
"象你這種類型的人,我一眼就能辨認出來。"她的臉上現出野獸發現獵物般的表情,眼中閃著狡黠挑逗的光。
"你期待著某個放蕩的淫娃把她的屄貼在你臉上,讓你品嚐她的嫩肉……"
我還想掩飾,但小弟弟早就出賣了我。
然而,有些事情她並沒有猜中。我的確想要替女人口交,但我很明確地知道我希望由來給我這個機會。
我的選擇包含了超出品玉之外的一些因素。在那一刻我自己也不很明瞭這究竟是什麼,但我清楚能給我我所渴求的東西。
"我們的愛好很合拍。瞧,挑逗地說,她嘬起嘴唇吮了吮自己的手指,然後把它們放在自己身體上,遊走下去。先是乳溝,然後是平坦結實的腹部,然後稍稍停頓了片刻,接著,她的手指猶如撫琴一般地拂弄自己半露的蚌珠。這恰是那種我白日夢中幻想的那種蜜窩。柔軟、纖細、捲曲的短毛緊貼在
皮膚上,只覆蓋著陰阜那一帶,粉色柔嫩的陰唇光滑赤裸……我看到她很溼。"
我看得出來,你渴極了……來,放鬆一下,"她的玉手搭在我的後腦上。"輕輕舔一舔,嚐嚐它的滋味……""噢……,我早就想了……"我從沙發上溜下身子,跪在地上,我從眼角里看到幾個舞女走過來圍住了我們,擋住了其它人的視線。"你想讓我替你解渴,好極了。
來,把這裡的水全喝了。"她柔聲說,攥住我頭髮把我的臉拉向她的下身,同時她挺胯迎了上來。"就當是喝美酒,把你的嘴放在那兒,看你能不能把我喝乾。"我聽到幾個女郎咯咯笑起來。"
是……,好……,嗯……,"我呻吟著,用舌的平面緊貼住她近乎流淌蜜汁的蜜窩。"哦,yessss……,"她倒吸著氣說道:"好極了寶貝,舔……,舔呀……,把我的酒全喝了。"她的窩妙不可言,帶著醇酒的清香,蜜汁醉人,味道極為性感刺激。"
噢……寶貝,"她喃喃自語,臀部開始上下運動,"我喜歡你替我吹笙的手法。我可能會讓你作我專用的私人樂手。"我忽然陷入了一種接近迷醉的狀態,這是以前我替女人口交時從未體驗過的。我的腦子不再轉了,我只顧隨著舌頭越走越深……我依稀聽見了她的呻吟,以及其它舞者圍攏來掩護我們。她們極力慫恿她來點更刺激的。她推開我扶在她的臀部上的手,把我推倒在地板上。隨後,她雙腳跨在我的頭兩邊,蹲在我的臉上。"
幹他,幹他,"我聽見一個女郎喊著。"操他的臉,在他的嘴上爽……"她的蜜窩重新回到了我口中,我急不可耐地吮舔她的陰蒂。"天哪,瞧這傢伙……""吮她的陰蒂,快……""
大口一點……"她們紛紛在我們身邊興奮地起鬨。在我臉上摩擦她溼淋淋的花芯,我的臉上滿是她的液體,我眼看就快射了,我只想讓她的蜜窩吞下我的臉……就在我快要繳械投降的那一剎那,放開了我的臉。"讓我們來吧……"其它人紛紛起鬨,別這麼自私,也讓我們試試……""我想,他只想找我……,嗯?",慢條斯理地說。"
是……的,"我話都說不利索了,似乎魂魄被她深邃的黑眼睛攝去了。"你們都聽見了。"其它舞女作出無比掃興的樣子,嘟嘟囔囔地散開了。
我直起身來來,跪在地上。"嗯……,你的臉現在漂亮極了,嘲弄地說著,莞爾一笑,俯視著我。"你剛才的表現不錯。""哦……,"我一時語塞,剛才瘋狂的一幕恍如隔世,我尷尬極了,於是掏出香菸,想掩飾我的緊張。"
我不喜歡顧客抽菸,這破壞他們的……味覺,"她平淡地說,然後眉弓一挑:"你明白這意思。再說和你現在的處境也不相稱。"我知道她的意思是什麼,我只是報以呆兮兮的傻笑。"
你跟其它女人也這樣嗎?""是的。不過,你跟她們的味道完全不同。""真的?"
她略帶調侃地問道,"說說怎麼不同。""好象喝醉了一樣,我以前從沒體驗過這種感覺",我如實相告。"僅僅是這樣?""
這只是感官上的差別,我想,更大的差別在心理上。你很特別,你是我從沒見過的那種女人。""你很喜歡吹笙嗎……甚至在公共場所?"她轉移了話題。我聽得出她嘲弄的
意味,可是奇怪,我不僅沒有反感,反而覺得非常性感,。"
我非常喜歡為女人口交。""朋友,"她對我的坦率並不感到驚奇。"那邊那些人",她翹起二郎腿,用腳尖指著剛才那些男人的方向,"他們全都喜歡替女人口交。"
她坐回到沙發上,張開兩條玉腿一張一合地晃動,她的蜜窩若隱若現,"我靠他們謀生……象你一樣的人。不少男人喜歡替女人口交,可他們不找自己的妻子。他們來找我,盤算著帶我出去,吹上一兩個小時。
可是你們都一樣。你們先替我吹,然後就想讓我給你們吹,或者上床作愛。你們喜歡吹笙,直到你們的小雞變硬起來,就該想三想四的了。"我跪到她腳前,想要插嘴,可是她沒理會。"
所以我到這兒來工作。男人們到這兒來,滿心想著替我口交。我讓他們舔上一會兒,沒準兒還讓他們把舌頭伸進去。這很好玩,我喜歡舌頭。
最後,我收了他們的錢,走人。我從來不會去為男人吹或者讓他們上我,除非是我自己想要那麼做,而且我從來不在這裡,也不和顧客做那些。""你誤會我了,"我直視她明亮的眼睛,耐心地說。"舔陰是我唯一永遠不會感到厭煩的事情,我跟我所有的女朋友都是這樣。
我沒結婚,而且我也不想要人替我吹或者讓我上。我不需要性交。我只需要口交。"我注視著她玲瓏的軀體,當我的視線接觸到她雙腿之間的勝景時,儘管我已經在那裡流連過了,我的私處還是不爭氣地抽搐了一下。那裡是溼潤的,那裡有我和其它男人的唾液。"
對你,我更是這樣。"她沉吟了半晌,溫存的微笑浮現在紅珊瑚般的唇上。"我絕不會上你,但是如果你真象你自己說的那樣,也許我會考慮用用你的嘴。""我說的全是真的"我辯解道,我知道這關係到我的將來。"
我只想為你口交,這是唯一的要求。""我從前也碰到過你這樣的顧客,後來發現他是個受虐狂,他想作我的性奴隸。他給我帶來了很多樂趣。""這正是我所想的,"我帶著久違了的激情說道。"
我想作你的舌奴。"她的微笑在臉上盪漾,她的腳尖撥弄著我硬掙掙的陰莖。"舌奴……嗯……聽起來很有趣。不過作一個舌奴可不僅僅是用舌頭侍奉我那麼簡單。""
我知道"我激動極力。"我快下班了,"她收藏了笑意,換了命令的口吻。"在這兒等著,準備好向我證明你說的一切。"很快就出來了,我送她回家。
我是一位大學男生,我長的很普通,個子也不高,但是非常文雅秀氣,我在網上認識了一個叫做馨雨(化名)的女人,開始我並沒有很在意她,可是她很熱情的和我聊天,她說她是一個公司的技術總監,已經四十歲了,我清楚的記得當時是凌晨兩點鐘,我在家裡,她問我願意不願意和她聊性,還說她的公司剛剛做了一筆不錯的生意,她有股份,也分紅了不少,我心裡是有點想那些的,可是男人的矜持讓我不能答應她,她說想請我吃夜宵,我答應了,我們約好了地點就見面了,她果然看上去很老,頭髮剪的很短,穿著西裝,秋天的天氣很涼快,我穿了件休閒裝和牛仔褲,留著象花澤類式的長髮,皮膚很白。
她買了便當,要我去她家,她輕輕地把我摟在懷裡
,我沒有反抗,她開車帶我來到一處看上去很華麗的別墅,在路上,她一直很風趣的說著,時不時的把我逗笑了,我漸漸的就失去了警惕,一樓很空,上樓以後,我看見有四個女人在打麻將,年齡都在三十五歲以上,抽著煙,我立刻被嗆了一下,她們看見我被帶上來,立刻把目光都盯在我身上,有兩個乾脆把目光盯在我下身,我咬著下唇,側過身走過去,馨雨和她們說了幾句,靠我近的那個女人把煙吐在我臉上,問我叫什麼名字,我說我叫雨軒,我當時就覺得有點不對,可是要想回頭已經來不及了,我想借口上廁所,可是卻被高我半個頭的馨雨和另一個胖子女人脫進了臥室,馨雨拿出刀威脅我,說要我和她們性交,要不然就殺了我,我當時很害怕,我說只要你們不傷害我,要我做什麼都可以,她才把刀給那個胖子女人,馨雨的手立刻伸進了我的牛仔褲裡面,我想反抗,可是又害怕她真的傷害我,結果都沒怎麼用力,可是卻讓她更興奮了,她把我壓倒在床上,用手不停的揉搓我的陰莖,我是人,不是神,在自己被強烈的刺激的時候,不可能身體沒有反應,我覺得陰莖漸漸的硬了起來,我很恨自己,我一點慾望也沒有,馨雨很快地脫掉了我的牛仔褲,我受到的刺激越來越強烈,我終於忍不住了,我覺得下面完全的起來了,還沒等興奮的感覺抹去心裡的抗拒,我的陰莖立刻被套住了,一個很老的身體壓在了我下身上,好疼——我還是個處男,龜頭很脆弱,包皮也很嫩的,怎麼經的起她這樣的折磨,不由的喊了出來,可是我越喊她似乎越高興,不停的在我身上上下著,已經不成形的身體姦淫著我的處男之軀,很快的她就達到了高潮,她的淫水浸溼了我的下體,她倒在了我身邊,沒等我休息,其他四個女人就都進來了,胖子女人把刀交給身邊的一個很高的女人,坐在了我身上,由於有淫液,我的陰莖已經不怎麼疼了,可是我依然一點感覺也沒有,我心裡很後悔,後悔不該來這裡,就算沒有射精,我也已經不是處男了,何況這樣下去,不射精不是讓自己等待被輪姦的命運,想到這裡,我決定讓自己嘗試去享受,可是事情並沒有我想象的順利,她很重的坐下到我身體上,弄的我生疼生疼的,我根本無法享受,就在她高潮時,她興奮的抓住我的脖子不停晃動我的頭,自己卻高聲呼喊著,我被弄的好暈,我根本無法去反抗,第三個女人過來了,是那個高個子,她的頭髮比較長,雖然年齡好象有五十,但是卻比她們好看一點點,只是相對的,我看著她坐到我的身體上面,我的陰莖又被女人那裡包圍住了,我的身體被無情的侵犯著,這時,另一個皮膚很黑的女人走到我面前,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臉拉近到她的下體,命令我用舌頭舔,我只有順從,一點一點的舔著她那裡那些噁心的東西,天哪,我真想吐,我噁心,還有那味道!
可是她卻不管我這些,還要求我舔的深入一點,讓她舒服,我清秀的面孔對著她那很醜陋的陰部,而我的下身正被高個子女人姦淫著,我感覺到了絲絲的快感,我是個男人,我不能控制性交中帶來的感覺,即使是在被輪姦的狀態下,何況我也希望可以讓自己早點射精,好讓
自己擺脫這樣的噩夢,於是我立刻抓住這樣的一絲快感,嘴唇卻更加賣力的舔著,她們興奮的叫著,撕扯我的秀髮,快感來了,我漸漸的淡忘了自己是在被輪姦著,我的整個身體都漸漸興奮起來,我竟然用手抱住了黑女人的臀部,把自己秀氣的面孔緊緊地貼著那胺髒的地方,可是我卻覺得好興奮,因為我正面對著一個女人的生殖器官,這是最直接的刺激了,還有味覺和嗅覺,由於我變的主動了一些,這兩個女人更興奮了,伴隨著我喉嚨裡偶爾發出的聲音,她們終於興奮的達到了高潮,緊緊的抱住我的身體和頭,那些胺髒的東西已經都進入了我的嘴裡,當她們離開的時候,最後一個女人走過來了,天哪,她好醜啊,根本沒有身材,臉上全是皺紋,小腹上的肉墜在前面,很難看,我含著那些髒東西,登大眼睛恐懼的看著她,她拿著刀,走到我面前,命令我說,把嘴裡的東西吃下去!
我只有找做,把那些帶著陰臭和鹹澀味的東西全部吞了下去,沒想到這更刺激了她,她的淫水從腿上流下來,她跨到我臉上,讓她的淫水全部滴在我的臉上,她說這樣我才更性感,更有男人味,於是她開始強姦我,我閉上眼睛,剛才散去的快感立刻又集中在陰莖上,這一次,我真的不想把自己的第一次射精給一個這樣的女人,可是我偏偏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我只覺得快感越來越強烈,我竟不由自主的迎合著她的套弄,微微有節奏的動著身體,嘴裡也發出幸福的聲音,終於,在她們的陰道的夾攻下,我達到了我生命中的第一次高潮,我清楚的感覺到精液不聽話的從我的蛋蛋裡面進入陰莖而射出去,快感席捲了我的全身,我的意識也模糊了,不由的想讓自己和她更緊密的結合起來,而她也幾乎和我同時達到了高潮,我清脆悅耳的聲音和她沙啞蒼老的聲音交織在一起,我年輕純潔的身體就這樣被她們無情的玷汙了,而我卻覺得自己好舒服,似乎很喜歡這樣的感覺,我無法抗拒身體的愉悅,我沉浸在射精後的滿足中,而她也倒在了我身邊,漸漸的恢復意識後,我才發現身體很疼,下體被她們壓的無法站起來,嘴裡有很噁心的味道,下身全是她們五個人的淫液和我射出的第一次精液的混合物,她們給我拍了裸照,威脅不許讓我說出去,如果我去報警,她們會立刻把照片在我的學校登出來,並且會過來把我先奸後殺,她們是有權勢的人,我很害怕,下體也好疼,根本無法下床走路,馨雨和胖女人把我抬到車上,馨雨開車送我回家的,在車上她一直在開導我,可是我一點也聽不進去,只是漠漠的流著眼淚,後來我向學校請了一個星期的病假在家修養,才漸漸恢復過來,看著鏡子,不變的依然是我秀氣的面孔,可是我已經不再純潔,我的胃也已經消化過她們的下體的分泌物,身體裡面始終留著她們帶給我的陰虐童篇(2)——
為了有口飯吃,豆豆屈辱的在紅姐她們四個主人的虐待下苟且偷生。
幾個月下來,豆豆逐漸習慣了這裡的生活,每天為她們做飯、洗內褲和髒襪子,還要無休止的滿足她們的要求,甜食她們的陰部和肛門已是家常便飯,難以容忍的是紅姐她們在別的男人身上滿足不了時,會在豆豆的身上補償
和洩慾,每次都被搞得精疲力盡。
直到有一天紅姐從外面回來,還帶來兩個身材高佻、漂亮性感的辣妹。在她們的談話中,知道了栗色長髮的是林萍,;另一個滿頭金黃色短髮的是王豔。豆豆斷斷續續聽到她們講什麼夜總會、琳姐、貴婦、小性奴和談價格的話。
過了一會兒,紅姐面部帶著神秘的表情把豆豆叫了過去。紅姐笑著對豆豆說:“奴兒,給你找個漂亮富有的新媽媽,這兩個阿姨就是帶你走的。此時,豆豆才明白了她們剛才的談話,她們把豆豆賣給了要帶豆豆走的阿姨。這時,穿著牛仔褲、披著栗色長髮的林萍過來用雙手拍打著豆豆的臉“乖,今年幾歲了”。”今年14歲了”豆豆膽怯的回答林萍的話。穿著黑色的薄紗半透明襯衫、留著滿頭金黃色短髮的王豔走進了豆豆“我們要驗驗貨,”邊說邊拽著豆豆的頭髮把豆豆拉進了歌廳的裡間。林萍也跟了進來笑道:“咱們俱樂部就缺年歲小的性奴!”說完用一隻手摸著自己的股間:“乖兒子,想用你媽這兒來去火嗎。”王豔輕蔑的用露著腳趾頭的黑高涼鞋點了下豆豆的面額:這種貨色,那些有錢的貴婦一定喜歡,你看他的嘴多大,還有那舌頭……舔起屁眼一定舒服的很!”
說完雙手揪住他的頭髮,把豆豆的臉提起來按在自己的股間摩擦。
豆豆隔著黑內褲就可以聞到王豔下體的氣味,雖然受到王豔如此的侮辱,可是小雞雞還是不受控制的脹大起來。
林萍蹲下身來拉下豆豆的褲衩,只見他的雞巴豎了起來,林萍用手一拍,小雞雞晃了幾晃,林萍譏笑道:“王豔,這孩子,聞到你下面的氣味,雞巴豎得這麼高。”說完又用手拍打豆豆的雞巴,痛得豆豆大叫起來,連忙求饒:“饒了豆豆吧!”
林萍停止了拍打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俯視王豔胯下的林萍淫笑道“乖乖聽話,先爬到老孃這兒來!”說完走到沙發邊坐下,叉開雙腿點了根菸抽了起來。豆豆無奈,翻身爬了起來,四腳著地朝林萍坐的沙發爬去。被王豔脫到膝蓋的褲衩使豆豆只能一小步一小步地爬。這時林萍雙手叉腰,兩腿叉開,威風凜凜的擋在豆豆的前面。如果想過去豆豆只能從她的胯下爬過。只好硬著頭皮,從林萍叉開的兩腿間爬了過去。
林萍和王豔都發出了一陣淫笑,豆豆的臉不由得漲得通紅。
豆豆爬到林萍叉開的兩腿間,低著頭不敢正視她們。林萍伸手托起豆豆的下巴,笑道:“乖兒子,從老孃胯下爬過的滋味怎麼樣?乖乖地從我們胯下爬過!”林萍又道:“老孃的腳累得很,你給我按摩一下!”
豆豆伸手脫下林萍的厚底皮靴和白色短襪,一股皮革和腳汗混合的氣味鑽進豆豆的鼻子裡,豆豆伸出手按摩著林萍白嫩的腳。林萍用另一隻腳的腳尖挑起豆豆的下巴,道:“用你的舌頭來按摩!快用你的舌頭給你媽豆豆舔腳趾頭,明白了嗎?”豆豆不敢不從,捧起她的腳,用舌頭舔了起來。林萍腳上的汗垢都隨著唾液進了豆豆的嘴裡。如此把林萍的雙腳都舔乾淨後,她又命令豆豆給她穿好鞋襪。林萍和王豔把四沓百元鈔票交給了紅姐。
林萍和王豔把豆豆帶去見紅琳。紅琳靠著在香港擁有百億資產的乾爹李嘉信做靠山,在本市開了一家最大的專供貴婦消
遣的俱樂部,調教了很多男奴為貴婦們提供性虐服務,最近不少貴婦提出需要一些年幼的男性奴要求,所以紅琳指派林萍和王豔辦理此事。
豆豆被帶進一座效外花園式的別墅裡,林萍把豆豆推進客廳,喝道:“跪下!”豆豆無言的跪下,只見客廳的大沙發上坐著一個漂亮的女孩。那女孩年齡比林萍她們小,大概二十八、九歲,一頭慄黃色的長髮,上身穿著一件乳罩,胳膊上刺得刺青非常顯眼,下身是白色皮超短裙,兩腿絲無忌憚的叉開著,露出裡面的黑色絲綢內褲,那窄小內褲勒住的股間令人想入非非,在她的腳下正跪趴著一個全身赤裸的男奴。在那個男奴正舔她的皮靴。在沙發邊上還有一個全身赤裸的小男孩跪趴在那兒。那女孩抽著香菸,俯視著腳下給她舔皮靴的男奴。林萍對那紅琳道:“琳姐,豆豆們買來把他帶來了。”
豆豆這才知道那個女孩就是紅琳。
紅琳道:“怎麼樣?還順利吧”“按你的價格簽了契約,手續齊全!”
紅琳這時俯身揪住那個男奴的頭髮,另一隻手把內褲拉到一邊露出毛茸茸的陰部,把他的頭揪到她敞開的兩腿間,按在她的陰部,命令道:“快舔!”那個男奴不敢怠慢,連忙在她胯間發出‘嗍嗍’的吸吮聲。
紅琳這時對豆豆道:“你,爬過來!”豆豆看見紅琳強迫一個全身赤裸的男當眾為她‘口交’,還在震驚中沒有回過神來,對紅琳的命令自然沒有聽到。
旁邊的林萍一把揪住豆豆的頭髮令豆豆抑起頭來,另一隻手左右開弓就是兩耳光,喝道:“豆豆們大姐讓你爬過去,聽到沒有!”
“是,是!”豆豆連忙手腳並用,跪爬到紅琳腳下,不敢抬起頭,只見那個男奴還在紅琳的胯下拼命的為她‘口交’。紅琳一手把他的頭揪離她的陰部,站了起來從那個男奴跪趴的身體上跨過去站在豆豆麵前,用手托起豆豆的下巴:“這孩子長得還可以嗎!把舌頭伸出!”
豆豆伸長了舌頭,紅琳看了一下,回頭對那個男奴命令道:“把我的內褲脫下來!”那個男奴連忙為紅琳脫下內褲,紅琳把內褲翻過來扔到地上,冷冷的對那個男奴道:“去把那內褲給我舔乾淨!”只見紅琳的黑色絲綢內褲裡面對準她陰部的地方沾滿了她的分泌物,讓人噁心。可是那個男奴毫不猶豫地從紅琳的胯下爬到她的前面,象狗一樣趴下就舔紅琳的髒內褲,把內褲上的汙物和著口水吞下肚子。
紅琳面無表情的看著那個男奴舔洗她的內褲。
豆豆從被林萍和王豔帶來到現在,已經知道這個地方根本不把男性當人看待,從那個男奴就可以看出,他已經被這些女流氓們玩弄得喪失了男奴的自尊心,甘當她們胯下的一條狗。
紅琳這時對那個一直跪趴在沙發邊上的小男孩命令道:“你爬過來,給老孃舔屁眼!”那個小男孩馬上跪爬到紅琳的屁股後面,豆豆一看,那不是和豆豆一起在孤兒院的小俊嗎?想不到他也被帶到了這裡。小俊把頭靠到紅琳的胯下,賣力的為她舔屁眼。紅琳冷冷地對豆豆道:“你爬到豆豆前面來!”豆豆不敢怠慢連忙爬到紅琳前面,紅琳一把揪住豆豆的頭髮,把豆豆的臉按到自己的陰部:“快舔!”
豆豆立即聞到了一股酸酸地、混合尿味的貴婦那兒的味道,豆豆伸
出舌頭舔了起來,陰道里不斷有分泌物排出,豆豆都吞進了肚裡。”怎麼樣?老孃這兒的味道不錯吧!”紅琳興奮的淫笑道。只見兩個小男孩跪趴在她的胯下,拼命的用舌頭取悅她的前後兩個洞。
豆豆舔著紅琳的陰部,下巴不時的會碰到正在為紅琳舔屁眼的小俊的下巴,小俊也發現了豆豆。過了一會兒,紅琳把豆豆的頭揪離她的陰部,轉身揪住小俊的頭髮,使他仰起頭,命令道:“把嘴張開!”豆豆從紅琳的胯下望向上望過去,只見從紅琳的陰部射出一股黃水,注入小俊的嘴裡,紅琳強迫小俊喝下她的尿!小俊拼命吞嚥著她的尿水,溢出的尿水流到他赤裸的身體上。
紅琳撒完尿,放開小俊的頭髮,轉身命令豆豆:“把這兒舔乾淨!”說完一隻手叉腰,一隻手按在豆豆的頭上,豆豆已經完全被紅琳的淫威給震住了,不敢反抗,順從地為她舔洗排洩過後的陰部。紅琳就像在摸她養的一隻寵物的毛一樣撫摸著豆豆的頭髮,嘴角露出一絲譏笑。舔洗完紅琳的陰部,豆豆的頭髮被紅琳揪離她的陰部。
紅琳對林萍和王豔道:“這孩子不錯,你倆帶去好好調教,今晚小俊留下伺候我!”
夜裡,她們倆把豆豆帶進了地下室的一間牢房,牆上掛滿鞭子、手銬等刑具,旁邊跪著一個小男孩,豆豆第一次感覺到了恐怖,。
林萍身上換了一件短袖黑絲小衫、黑段短裙和黑色細跟皮靴,進來後就亟不可待的劈開腿,架在椅子扶手上招呼那個男孩:“你過來,伺候豆豆。”她說:“你在邊上看著,我要你知道什麼是性奴。”
那個男孩趴近了,豆豆才看清是孤兒院的另一個同伴強強。
強強爬過去,把臉埋在她的下體,立刻聞到她下面迷人的味道,強強伸出舌頭去甜食那裡。
“不想教你怎麼舔,我會放鬆自己投入進去,高潮後你立刻去伺候王豔主人,有什麼做的不好,我們會教訓你。”
她再次把強強的頭按在胯下,身體仰躺在椅子背上,慢慢享受。
林萍的味道讓強強著迷,強強傾注自己所有熱情。不到5分鐘她就瀉了,她用腿盤在強強脖子上,又瀉了幾次,傾瀉出大量的愛液到強強的嘴裡。
林萍用靴子把強強踢到一邊的王豔那裡。王豔換了一身黑色職業套裙、吊帶的黑絲襪,腳上瞪著細高跟的黑色尖頭皮鞋,她揪著強強的頭髮劈開大腿,把強強的臉塞進胯下,她的陰唇已經氾濫了,用力抓住強強的頭髮控制著強強,享受自己的快感,她的高潮來的也很快。
林萍說,“現在我們讓他嚐嚐鞭子。”
林萍拿來一付手銬。她踢了強強一腳讓豆豆跪在那個下面,強強知趣地舉高雙臂,讓王豔給強強帶上手銬,然後被吊起來。雙腳離地大約有30釐米,地上也有兩個腳鐐,林萍給他固定好,胳膊和大腿被扯到極限的分開。
她們兩個到一邊的牆壁,上面掛滿各種鞭子,她們各自拿了一個厚重的散鞭,然後返回站在豆豆的兩邊,王豔的皮鞭首先有規律的抽打,每次尖銳的疼痛到讓強強尖叫,然後林萍也開始打擊強強的身體,她們打的很有條理,豆豆從脖子到腳踝都被抽成紅色,強強無助的哀求,這讓兩個女主更加興奮,打了又打。
最後她們停下來,強強的渾身彷彿火燒,被林萍解下來後,這時
候王豔已經坐在椅子上,指指自己的胯下,強強連忙爬過去,唯恐被再次懲罰,把自己的臉深深埋進她的草叢裡,討好她。強強下賤的樣子,讓王豔十分興奮。強強知道她現在特別需要一個高潮,強強埋頭用自己知道的所有方法去刺激她的陰部,這次王豔沒有很快到達高潮,不斷的再椅子上翻騰,很久才雙腿加緊強強的頭伸直壓再豆豆背後,挺直了身體,洩了。她完事後推開強強,推到林萍的方向,林萍已經被喚起了,強強伺候她直到高潮。
小俊在紅琳臥室的床邊跪著。
紅琳一身女王裝,黑色的皮衣皮裙和絲襪,細跟細帶黑涼皮拖,威嚴的注視著豆豆。小俊被驚呆了,紅琳見小俊傻站在那,高聲喝道:“小性奴,跪著爬過來,躺在這”。
小俊嘴裡輕聲喊著:“媽媽……”立即跪下爬了過去,躺在猩紅的地毯上。
“看著它。”她命令。
小俊抬頭看著她完全粉紅的陰唇從她魅力的陰毛裡露出來,陰蒂很大,突出在那裡。陰道的內部關閉著,有節奏的伸縮。就好像能把小俊吞下去讓小俊恐懼,她皺褶的肛門也在一動一動的。當豆豆看見她的下體,那種恐懼和不能抑制的興奮油然而生,心砰砰的亂跳,小陰莖象鋼鐵一樣硬,突然紅琳伸出兩個手指撐開陰部,小俊立刻張大嘴巴,開始捕捉她每一滴尿液,尿液裡有種高級葡萄酒的味道。尿裡有一種野性的味道,感覺自己能喝下更多。紅琳尿完了愉快的笑了。
“好孩子,看來你很有天性,”她站起來面對小俊小雞雞的方向,又蹲下來。混合著恐懼和渴望,讓小俊主動的抬起臉去迎合她的臀部。用自己吃飯的嘴和舌頭舔食陰蒂和肛門。她似乎無動於衷,隨手扯弄小俊被鎖住的陰囊,使勁的拉到極限。
“我一會就可以切掉它,我不相信一個你這樣小的性奴能有什麼大腦可以伺候好我的屄。”紅琳輕蔑的說。
“她用臀部更加有力的坐小俊的臉,“小俊今天享受了很多性奴的供奉,已經有過幾次高潮了,要是你不能給我一個更強烈的快感,我在這裡就把你的蛋子掏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