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性的證明(3-4)
作者:qinfeng
3 參觀五郎又被拖到廳上,扔在地板上。他的眼睛腫得幾乎看不見東西,模糊的視線中,他隱約看見洋子還是坐在那個離他有幾米遠的沙發上一動不動。
“過來啊!怎麼這麼見外了?”洋子的聲音好象從遙遠的地方傳來,平靜得似乎不帶一絲感情。但他知道,這是洋子最可怕的時候。
他強忍著不呻吟出來,試圖慢慢地站起來,然而他的背上突然捱了重重的一腳。”用爬的!態度誠懇一點!”背後有人笑著說。不用抬頭,他都可以知道洋子正在冷冷地注視著他。身體的劇痛減弱了巨大的恥辱感,但他仍然感覺自己好象一隻被觀賞的動物。
五郎沒有選擇。爬到離她一米遠的地方,他看見她一雙晶瑩雪白的小腿,架著二郎腿,正悠閒地晃悠晃悠。他停住了,恥辱感再次浮了上來,使他難於再往前爬一步。
“這裡!”架著二郎腿放了下來,一雙穿著花拖鞋的雪白的腳放了下來,在地毯上跺了一下,示意他一直爬到這裡。她的語氣依然很平靜,平靜得就象暴風雨前的沉寂。
他爬到她腳下。一雙雪白而纖細的腳就在他鼻子前面,她的腳趾甲上塗著粉紅色而又明亮的趾甲油,好象一隻隻眼睛在嘲弄地注視著他。五郎覺得自己的腦袋有千鈞重,實在不敢抬頭看她的眼神。那一刻,他後悔得差點哭了出來:為什麼不把手機裡的內容刪掉呢?
“我以前一直不知道,原來你這麼有本事啊!”洋子“嘀滴”地翻動著他的手機上的短信,用一種懶洋洋的聲音說。然後,一隻腳伸到他的下巴底托住,用腳尖勾起他的臉向上抬起。他任憑她用一種貓玩老鼠的目光打量著自己的臉,卻無論如何也無顏讓自己接觸到她的目光。
“洋子——,我,我可以解釋——”
“不必了。”洋子突然抬起腳來,在他臉上踢了一腳,隨即重重地踩在他的腦袋上。
“狗東西!你用我的錢,跟兩個女人勾勾搭搭!”
洋子的怒火突然狂風暴雨般發洩出來。她的腳重重在踩在他的腦袋上,用力地輾著,好象要把他的腦袋輾碎一般,以至於他的鼻子和嘴巴在厚厚的地毯扭曲得變了形,他感覺呼吸困難,艱難地轉動著頭,想把腦袋從她的腳下逃出來。可是洋子緊緊地踩牢它。
她老公和那兩個朋友呆住了。他們從來沒有見過她發過這麼大的火。
“阿胖,我現在改變主意了。我想留他下來,好好再談一談!”洋子沒有松腳,卻開始轉頭向他們三個。
“那怎麼行啊?這,會不會犯法?”阿胖有些猶豫。
“犯什麼法?我只是要跟他談一談。再說,我在市裡這麼多關係,有什麼事對付不了?”洋子有些不耐煩了。
“那也不行。我再過一個小時就要去機場了,你知道我要出差幾天的。留下他,你對付得了嗎?”阿胖還是不情願。
“把他綁起來啊,綁結實一點。”洋子的口氣不容商量了。
五郎再次被拖進廁所裡。這次洋子跟了進來,她指揮他們把他的衣服剝得只剩一條短褲,然後把他的雙手用粗麻繩牢牢反綁在背後,再捆在洗臉檯下的鐵管上,雙腳也緊緊地用繩子綁在一起。
最後,洋子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一隻髒襪子,當太郎還來不及喊叫時,一把塞進他的嘴裡。
俯視著跪在地上“唔唔”作
聲的五郎,洋子饒有興味地看了幾眼,抬腳在他腰上踢了一腳,轉頭笑著對阿胖說:“這下你放心了吧?”
她抱著老公的脖子,親熱地吻了一下廁所的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精美的瓷盤上,一片片鮮紅中夾雜著雪白紋路的松坂牛排,齊齊地排在一起。醬料也已備好。
“來來來,先試試口感如何?”五郎臉上泛著紅光,熱情地招呼道。這時候他忽然發現,自己渴得可以喝掉一臉盆的水。他拿起桌上的冰鎮啤酒就往喉嚨裡倒。
餐廳裡卻突然漆黑一團。
一切都消失了。五郎慢慢睜開眼睛,發現自己仍然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白天發生的事情還沒有完全回到記憶中時,他試著掙了一下被捆在背後的雙手,發現根本無法動彈,這一掙扎,牽動到全身無處不在的傷痕,讓他不禁呻吟了一聲。接著他的肚子“咕咕”地響了起來。他舔了一下乾裂的嘴唇,發現連舌頭都幹得象塊石頭。
是一陣高跟鞋的鞋跟敲擊地板“咔咔”聲驚醒了他。外面門廳上有人在走動。是洋子回來了!他的心一陣抽緊,絕望地想象著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門開了,刺眼的燈光下照得他一下子睜不開眼,他已經在漆黑的廁所裡呆了太久了。
當他再次勉強掙開眼睛時,一雙穿著高跟涼鞋的腳,已經站在他的鼻子前。那是洋子的腳,他認得出來。以前他曾經撫摸過這雙腳,卻從來沒有這麼近看過它。大腳趾微微向上翹起,彷彿在嘲弄著他,其它四跟腳趾頭軟軟地靠在一起,扣在涼鞋的內底上。那是一雙時髦的細帶涼鞋,鞋口上還有一朵彩色的花,襯得那雙雪白的腳嬌豔欲滴。看著這雙腳,五郎突然有一種想哭的感覺。
“洋子,別這樣,快放了我!”五郎叫了起來,然後想起自己的嘴巴已經被堵上了,只發出一陣氣急的“唔唔”聲。
洋子蹲了下來。
“很多話想說,是嗎?”洋子的臉上居然又出現了溫柔的神情:“我知道你會解釋清楚的,你的口才一向很好。不過,我現在最不想做的事,就是聽你說話。有時候我覺得,你不開口時候,可愛得多。”
洋子甚至溫柔地摸了一下他的頭髮:“記得那條名叫旺旺的狗嗎?”
旺旺!想到那條狗,五郎的心象掉到了冰窖裡。他不由自主地發抖起來。
“想起來了?其實摔死旺旺以後,我真的很傷心,為什麼它就那麼不懂得感恩,不懂得忠誠呢?你知道嗎,從那以後,我心中一直有個夢想,就是好好養一條完全對我忠誠狗,好的旺旺。我們認識以後,我一直認為你會成為一條好的旺旺的,可惜,你有點讓我失望了!”洋子說。
為什麼當時要貪圖她的錢,讓自己陷入這種境地呢?這個瘋狂的女人想幹什麼?五郎後悔得心在滴血,他用腦袋在地板上拼命撞了起來。
洋子咯咯地笑了起來:“後悔了吧?我知道你的良心正在受到了譴責,這說明你還有救。我對你還沒有完全的失望,這次我準備花很長很長的時間,來慢慢教會你如何懂得忠誠,懂得感恩!”
很長的時間?難道,她準備一直把我這樣關下去?五郎幾乎瘋狂了,他劇烈地在地上扭動起來。但是洋子一屁股坐在他的脖子上:“別動!不聽話,我會非常、非常生氣的!”她慢悠悠地說。
五郎已經被捆牢了,她全
身的重量一壓上來,他只有綁在一起的兩條腿,還可以無望地扭動幾下。這時候,他感覺到一個冰冷的皮圈,正在套在自己的脖子上,“嘩啦”作響的細鐵鏈聲,使五郎意識到,她正在給自己戴上狗鏈!
“你瘋了!你在做什麼?”自己被堵的嘴裡發出的“唔唔”聲,只引起了洋了一陣更響亮的笑聲。
拴好狗鏈以後,洋子並沒有解開他反綁在背後的雙手,卻解開了把雙手綁在洗臉檯鐵管下的另一根繩子,然後退後了一步。
五郎瘋狂地跪起來,然後一頭向洋子撞去。她笑著又退後了一步,笑著說:“哎喲,我好怕啊!”
他筆直地摔在她腳上,當他想跪起來時,洋子握著狗鏈的一頭用力一勒,勒得他一時窒息了,再次又向地板上趴了下去。
然後,洋子哈哈大笑著,一腳踩住他頸圈邊上的鐵鏈,這使得他無法如何掙扎,腦袋也只能抬離地板幾公分。五郎象條腦袋被釘在木板上的鱔魚,全身無望地在地板上扭動。
“你還有很多東西要學呢!”洋子一邊說,一邊把拴在他脖子附近的鐵鏈在自己的腳脖子上繞了幾圈,把他的腦袋拴在自己的腳上。
“來!現在主人帶你參觀我的住宅。我知道你喜歡高品質的生活,主人的家很大,你會慢慢喜歡這個地方的,我會給你買很多很多好吃的東西,還有很多很多好玩的玩具。這樣,你在家裡就不會寂寞了”。
笑聲中,洋子慢慢移動了腳步。
五郎發現如果自己不想被勒死,只能儘量靠在她的腳上,跟上她的腳步。可是,他的雙手反綁在背後,雙腳也拴在一起,他甚至不能用爬的,只能象蟲子一樣笨拙地在地上蠕動著。
洋子很有耐心。她走一步,就停下來等他蠕動一步。爬動過程中,他的鼻子和臉不斷撞在她的腳背上,甚至撞在涼鞋跟上。幾次他想張口咬她的腳,可是嘴巴被堵住了,結果只是用鼻子碰了一下她的腳跟,這讓她癢得哈哈大笑。
爬到一半的時候,五郎已經放棄了掙扎,因為根本無濟於事。他從來沒有覺得自己是如此的無助和脆弱,在一個嬌小的女人腳下,卻連一點反抗能力也沒有。
“喜歡嗎?以後這都是你的了!”洋子得意地說。那確實是個豪華的住宅,到處都有奢侈的擺設。可是五郎看得最多的,除了一直在自己鼻子前晃動她的腳,就是地板上紅色大理石,還有它們中間鑲的銅線,還有無數桌椅的腳。
就這樣,洋子帶他“參觀”了她的住宅的每個地方,最後一站是她的鞋櫃旁。那裡面擺滿了無數名牌的鞋子,高跟鞋,涼鞋,皮靴,便鞋,運動鞋。
“以前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我還捨不得買這麼多的鞋子啊。鞋子多了也麻煩,容易多灰塵。現在好了,狗最喜歡人的鞋子了,以後你一定會細心地幫主人舔乾淨吧?不過記住哦,不能咬壞主人的鞋子,不然的話,哼!”
她低頭俯視著他,快樂地說。
五郎的腦袋無力搭拉在她腳邊冰冷的地上,無聲地抽泣起來。
4 簽約五郎是被頭頂上一陣溫柔的觸摸弄醒的。
第二天早上,五郎睜開眼的時候,看見一隻粉紅而柔軟的腳底,正在撫摸自己的頭髮。
那是洋子。他閉上了眼睛。
“起床了,旺旺!”洋子吃吃笑著,突然用兩根雪白的腳趾頭,夾住了他的鼻子。
窒息
,讓他又一次不得不屈從於她的意志力。他睜開了眼睛。
深深的無助感,又一次吞沒了他。他悲哀地想到,在洋子面前,現在的自己就象一隻被飼養的小動物,完全受制於主人的控制之下。無數次反抗的挫敗,以及身體的極度虛弱,讓五郎的自尊心已經完全處於麻木的狀態。
洋子蹲了下來,於是他看見了她那張俏麗的臉。
她剪了一頭象男孩子一樣的短髮,顯得英姿煥發。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正興致勃勃地觀察著他的表情,那雙眼睛好象要深深地看看入他的內心,刺痛了他已經麻木的神經,他移開眼睛,就看見了她那副熟悉的、微微抿起的嘴唇。
洋子的嘴唇很性感,相對於她精緻的臉來說,這張嘴唇顯得略微大了一些,飽滿了一些,然而卻經常讓很多男人想入非非,幻想著一嘗芳澤的滋味。五郎很熟悉她的嘴唇的表情,每當它堅定地抿起,嘴角微微上揚時,往往意味著她不達目的決不罷休的決心。洋子外表溫柔,過去相處的時候,五郎經常被她的執著得弄火冒三丈,暴跳如雷,洋子卻從來不和他爭吵,她總是微笑著抿起嘴唇。然而表面上勝利的五郎,總是沮喪地發現,一切的事情,最終於還是按照洋子的意志進行著。
“當她拎著旺旺從35層高樓上扔下去時,也是這樣抿著嘴笑吧?!”想到這裡,五郎不寒而慄。
支配。權力。五郎悲哀地意識到一個不願意承認的事實:貌似嬌弱的女人,同樣可以對男人處於支配地位。五郎從來相信,雄性比雌性更強壯,更理性,更聰慧,這是自然界的定律。男人比女人多出那一根東西,就是生物學上男性主動地位的明證。當然他也聽過女性主義者的胡扯,說男人比女人多出一根東西,並不代表男性的優勢,反而證明男性是遺傳學中的一個畸胎,男人因此成為雄性激素產物,本性就是易於實施暴力和性掠奪,舉止粗魯且不負責任,是人類進化低級階段的象徵,對此,五郎的回答是哈哈大笑。然而現在,洋子不僅從意志上控制著他,也在身體上控制著他。
洋子再次象牽狗一樣,把他牽到廳上。
讓五郎震驚的是,廳上竟然還坐著另外一個女人!
他抬眼偷看了一眼,剛剛燃起來的希望又沉了下去。他看到一張俏皮而長著些許雀斑的臉,那是阿雪。當五郎和洋子在一起的時候,他就認識她了。阿雪是洋子的大學同學,也是閨中蜜友,如果說這世界上還有洋子可以完全完全信任的人,那就是阿雪了。
阿雪的出現,使五郎再次覺得羞愧難當。五郎下意識地想梳理一下自己蓬亂的頭髮。在漂亮的女人面前,五郎素來風度翩翩,是很注重自己的形象的。可是他的雙手被反綁著,五郎所能做的,只是盡力讓自己的爬姿變成優美一些。
可惜他的每次努力都被洋子破壞了,她幾乎是野蠻地把拖著狗鏈,一直把他牽到她們坐的沙發邊跪著,狗鏈的一頭,拴在沙發腳上。
“來,阿雪也是老朋友了,過去問候一下吧!”洋子頑皮地用腳拍拍他的腦袋。
五郎猛地蹭到阿雪腳下,眼巴巴地抬頭看著她,眼淚止不住流了下來:“阿雪,我知道你是講道理的,你勸她一下吧,她已經瘋了!”看著地上仰著的這張臉,急切地“唔唔”叫著聽不清楚的話,阿
雪還是飛快地掩住自己的嘴巴,差點笑出聲來,然後把趕緊把眼睛轉向一邊。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想從這裡出去嗎?我們可以商量一下的。也許,你欠我的錢,也可以給你免掉!”洋子勒著狗鏈把他拖了回來,笑咪咪地看著他說。
五郎愣住了。有一剎那,他甚至懷疑洋子是不是說反話逗她。但是他好象抓住一棵救命稻草一樣,拼命地點頭。
“那好,你仔細看看這個合同。如果同意就把它簽了,有什麼要求也可以提出來商量,高興不高興?”洋子把一張紙扔到他眼前的地板上。
五郎呯然心動,顫抖著把一雙高度近視的眼睛,緊緊地趴在紙上看了起來,只見上面寫著“身心改造合同”——
“乙方姿山五郎在長達一年多的時間內,共向甲方洋子小姐借款5000萬日元,不僅長期拖欠未還,並且以卑劣的人格背叛甲方的信任,同時對三個女人進行了感情欺騙。甲方認為,乙方作為人已經失去了挽救的可能,但作為狗,卻還有培養的潛力。本著慈善博愛的精神以及身為社會精英的責任,甲方為此願意付出個人心血,對乙方進行全方位的身心改造和教育,直至乙方成為一條具備感恩和忠誠美德的狗。改造目的實現後,甲方願意放棄對乙方的一切債僅。作為條件,乙方必須在未來三個月人自覺遵守以下條款:1、自簽約日起,乙方即為洋子小姐所豢養的一條狗,取名旺旺。他必須將無條件地接受她的每一個願望,遵從她的每一道命令,他要完全服從他的女主人。2、甲方不僅有權因最微小的疏忽和過錯懲罰乙方隸,而且可以隨心所欲地拷打他,或僅僅為消磨時間而這樣做。簡言之,他的生命屬於洋子小姐,他將成為她絕對的財產。3、乙方在被豢養期間,不能使用一切人類的語言,不能直立行走,只能以低於主人腰部或膝部的的跪姿和俯伏出現在她面前。除非主人同意,它被絕對禁止接觸到主人的身體,他的雙手將一直被束縛在身體背後。4、乙方不僅在肉體上屬於主人,靈魂也完全屬於主人。為了感謝主人對他的培養,他應該積極主動改造自己的心靈,儘快樹立忠誠和感恩的情操,主動提高自己的狗德,而不是被動等待主人的命令,併為因為女主人願意花費精力改造他而感恩在心。5、乙方任何的違約行為被主人發現,改造週期即自動延長,一直到成為一條完全為主人認同的合格的狗為止。合同到期後,乙方即獲自由,並不得對甲方有任何的報復或者懷恨心理,否則債務依然存在。以上契約由阿雪小姐作為公證人。契約一式三份,甲、乙雙方和阿雪小姐各執一份為憑。”
看著這份契約,五郎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當初他努力要擺脫洋子,為的就是掙脫她在自己身上越收越緊的一張網——結婚證書。而掙脫一份契約的結果,卻換來另一紙契約——當狗的契約!
契約竟然如此神奇,一份結婚的契約,他就可以擁有對洋子身體的所有權,可以合法地,隨時隨地享用她的肉體,而這個肉體只能提供給他。這一紙契約何嘗又不是一個勞動契約,洋子將成為他的妻子,成為一個家庭主婦,成為男人的終身義務勞動者,一個僕人,一個然而現在,一切倒了過來。他將變成
一條狗!
五郎明白洋子的心思。洋子已經完全沉迷於自己瘋狂的計劃,要把他變成另一條旺旺了。而且她也知道,如果不從內心深處粉碎五郎的反抗意識,她的“馴狗計劃”就很難完成。她給出了胡蘿蔔——三個月以後的自由!免掉他不可能還掉的債務,讓他看得見希望。
當然五郎也明白,一旦簽下這個合同,他將象那位把靈魂出賣給撒旦的浮士德,隨著她的大棒起舞。但是他沒有選擇。想到那條那她從高樓上扔下去的旺旺,他不禁打了個寒戰。執著的洋子仍然會把她一直關押下去,如果證明他確實不能成為她理想中的狗,誰也不能保證她不會採取極端的措施!
“只有假裝同意,才可能放鬆她的警惕,找到逃跑的機會!”五郎決定接受。但是提出幾個需要修改的地方:“第2條款裡面說,乙方生命屬於甲方,這是不合理的,這樣你甚至可以合法地殺死我,這個權限太大了;第5條款說,只要有一次違約,合同自動延長,這點也不合理,那萬一你一直不滿意,我不是一直自由不了了?”
洋子轉身和阿雪商量了幾句,然後咯咯笑著說:“你總是很精明。好了,第2條款中”生命屬於洋子小姐“是不能變的,如果你的生命不是我決定的,那你怎麼能時刻保持對主人警敬畏呢?不過可以加上一個補充條款,‘出於對弱小動物的愛心,甲方不能隨意處死乙方,如確有必要終結乙方生命,之前應認真聽取乙方意見並予慎重考慮’。夠寬大了吧?這已經是最後讓步了。第5條款不能動,只有這樣你才會有主動精神,才會有壓力,當好自己的角色。”
五郎接受了。
洋子興沖沖拿來印泥,從他背後抓著他的姆指,在契約上印下一個鮮紅的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