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女人從後面幹

被女人從後面幹

作者:laoyezi123

我是一個強姦犯,至今為止強姦了不下20名少女,但是自從那天以後我再也沒有作案,甚至再也沒有想,不、是不敢想“強姦”這兩個字。那天所發生的一切對我就是一場噩夢。

那日我沒事在街上閒逛,看看有沒有目標。運氣不是很好,沒有落單的美女。本來想今天就算了,改天再來碰運氣,但是那天我實在火大,需要找一個女人來發洩,不得已我只得去找援交妹。正當我灰心喪氣的往回走的時候發現一個美麗的背影:大約178cm高,修長的大腿,穿一雙性感的黑色高跟鞋,整個身材相當勻稱火熱,在她的一身淡色職業裝的襯托下顯得特別性感。直覺告訴我她就是我今天的獵物,正想著她突然回頭往了往:真是個不折不扣的性感美女,及肩的烏黑長髮,鵝蛋型的臉,微微有點厚的嘴唇無不顯示出她的性感和迷人。這更加堅定了我要強姦她的願望,看著她走向前面一棟公寓,我毫不猶豫的跟了上去。誰知道這竟然是我噩夢的開始……

尾隨她上了8樓,並沒有引起她的懷疑,正當她拿出鑰匙準備開門的時候我一個箭步衝上去,拿出包裡的小刀頂住她的腰間,低聲說:“不要叫,不然捅死你!快開門!”她並沒有想象中的驚慌但是還是把門打開了。我跟著她進去,正準備關門,突然我拿刀的右手手腕一痛,小刀應聲而落。抬頭一看原來她已經轉身一個手刀劈在我的手腕上,我忙彎腰去撿刀,她一步向前,膝蓋向上頂在我的小腹上,我頓時感到疼痛萬分,正想起身與她搏鬥,她又是一記力大勢沉的手刀劈在我的後頸,我頓時不省人事,昏迷前聽見她冷笑:“哼,居然自己送上門來”然後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漸漸有了知覺,張開眼睛一看,我被呈大字綁在一張床上,我居然……全身赤裸!努力的轉頭一看,那個女郎左在床旁邊的沙發上看電視,手上拿著我的小刀。她聽見動靜轉頭一看我醒了,關掉電視過來拿刀比劃著我的下身,冷笑兩聲說:“呵呵,膽子不小啊?敢搶劫本小姐?是不是還想強姦我啊?哼,告訴你,本小姐空手道黑帶,是那麼容易就被你一個強姦犯制服的嗎?不自量力!”說完就立馬猛的扇了我一耳光,不愧是空手道黑帶啊,力量真大,疼得我半天說不出話來,我想今天是栽了,只有不顧尊嚴求她放過我了。

“這位小姐,我才第一次出來做啊,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放了我吧,求您了!”

女郎不說話,起身站到床上,用色咪咪的眼光看著我的下身,看的我頭皮發麻,正想再次求饒,突然下身傳來一陣劇痛,原來女郎穿著高跟鞋一腳踹在我的下身。我痛的叫都叫不出來,被綁著又不能動,那感覺象是世界末日。

女郎饒有興致的看著我已經微微紅腫的下身和被鞋跟擦破皮的龜頭,問我:“你天呀!是不是準備用這個爛雞八強姦我啊?說!”

我正準備否認,可看見女郎又抬起她的腳我連忙承認求饒:“好姐姐,親媽媽,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放過我吧!”

女郎象是沒聽見一樣繼續說道:“操你媽居然想強姦我。好,那我們就強姦到底,我今天不強姦你這個賤男人我就不叫劉瑩!操你媽,少他媽

給我裝可憐!”說完又給了我一巴掌。

我一聽要被強姦,下意識的想可能是女上男下式的幹我,雖然累一點,總比捱打強。這麼一想我頓時送了口氣。象是知道我怎麼想的似的,劉瑩哼哼冷笑:“別他媽自以為是,姑娘我今天是要徹底強姦你,不,是雞姦,插你屁眼!哈哈哈哈,我要讓你以後在女人面前再也抬不起頭來!”劉瑩瘋狂的笑,我已經陷入了絕望,如果真的被劉瑩那樣幹了,我還有男性尊嚴嗎?但是現在一切已經由不得我了,我深深為自己的愚蠢行為後悔。

劉瑩拍拍我的老二說:“賤男人,快給我勃起!”我正陷入極端的恐懼中,怎麼可能會硬呢?她撥弄了一會看確實沒反應,於是趴在我身上,用嘴舔我的乳頭,不時用牙齒輕輕地咬一下,更多的是拿她軟軟滑滑舌頭來舔。我感覺到一絲麻麻的感覺,隨著她的舌頭的舔舐感覺越來越舒服,不知不覺的我的老二就硬了起來。

原來男人的乳頭也是這麼敏感,我舒服的“哦哦”的呻吟出來。劉瑩看看我的雞八硬的差不多了就停止了舔舐,看看我的雞八,嘲諷的說:“你說你們男人賤不賤,我是要強姦你呢,你他媽居然還有快感,哈哈,男人真天呀!賤!”我用不服的眼光看著她,她不屑的說:“操,難道你們不賤?”

邊說邊捏著我的睪丸逐漸用力“說,你們男人是不是賤,你是不是特別賤?”然後用力捏我的睪丸,我痛的受不了連忙大呼:“賤,賤的很,我們男人都是賤人,其中我特別賤,我是大賤人!”她絲毫不鬆勁:“說!你有多賤?”我痛的眼淚都出來了,痛聲說:“很賤很賤,賤得被你幹,被你虐待,隨便你怎麼都可以啊,求求你放手!”

劉瑩得到滿意的答案慢慢鬆手,拿出一個數碼相機,對著我猛拍了幾張,然後在電腦面前弄了一會,回頭對我說:“你就認命吧,我把照片發給一個朋友了,你只有今天老實聽話我才叫她不把照片公佈出去,她可是在報社工作哦,小心全城都看到你的裸照!”天啊!用裸照威脅是我的慣用手段,沒想到這次居然是我被威脅!我只好認命!

劉瑩給我鬆綁了,因為我已經不敢反抗了,她很滿意,拿出一個皮內褲,前端是一段人造的陽具,又粗又大,足足有20cm長!她把皮內褲穿上,下身頂著一個大陰莖,加上她178cm的身材,顯得格外的妖豔!她叫我爬在地上,對我說:“在雞姦你之前我們先來點前戲,嘿嘿,把屁股抬起來!”沒辦法我只得照做。

我不敢回頭看,因為我害怕。過了幾秒鐘,一個冰冷堅硬的東西頂在我的屁股上,我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害怕的發抖。沒過多久,屁眼就傳來一陣撕裂的劇痛,“啊痛……痛死我了!”一段細細的東西插入我的屁眼,迅速的插到底端,沒等我緩過氣來,那東西便開始了猛烈的抽插,插入抽出插入抽出……我感到痛的不得了,但是又沒辦法反抗。

只有拼命的叫喊,雖然我知道這是沒有用的。我回頭一看,嚇了一跳,原來插入我屁眼的竟然是劉瑩的高跟鞋的鞋跟!正在驚詫間,劉瑩又加快了抽插,那種感覺,很象是大便時的舒泰,但是又有點不一樣,慢慢的我竟然感覺到了一絲的快感,天啊!難道我真的很賤,很變態

?

被人用高跟鞋插屁眼我竟然還感覺很爽!我的老二慢慢有硬了起來,劉瑩也發現了這一點,這讓她很興奮,她已經抑制不住操我的慾望了,抽出高跟鞋跟,她把我翻轉過來,撥開我的雙腿抬起來,就象A片裡男的幹AV女優的動作,只不過這次,被幹的是我,我這個男人,被一個女人幹了!

高跟鞋抽出的一瞬間,我感到整個人都很空虛,非常希望有一個東西能插入我的屁眼,帶給我那極端的快感。劉瑩雙手抓著我的腳,用假陽具頂在我的屁眼處:“賤男人!第一次吧?呵呵,本姑娘就給你開苞!”我羞恥的不敢看她,她卻久久都沒有插入,她說:“賤男人!求我啊!求我我就插!”

經過剛才高跟鞋的抽插,我發現我已經愛上了這種快感,為了生理的需求,我只得不顧顏面的求她:“求……求求你……插入吧……”

劉瑩很得意:“哼,我今天就要徹底摧毀你的男性尊嚴。說!求我插什麼!”

我低聲說:“求你插我下面,求你……”

劉瑩大聲說:“操!大聲點!聽不見,求我插下面,下面是什麼,插哪裡?!”

這時的我已經被慾望填滿,雞八硬到了極至,我只能拋棄所有的尊嚴大聲求道:“求你了,插我的屁眼,我忍不住了,求你插進來!!!”

劉瑩這才相當滿意,握住我的雙腳,用假陰莖對準我的屁眼,猛得一挺腰,整個雞八就完全插入了我的肛門!接著毫不停留,連續猛烈的挺腰收腹,人造陰莖快速的在我的肛門裡抽插,我頓時感到天昏地暗只有快感象海水一樣向我湧來,我知道,這輩子我再也擺脫不了被女人操的命運了,特殊的心理加上超爽的生理快感,讓我根本擺脫不了被女人操的滋味!劉瑩快速的抽插著,看見我居然一幅享受的表情這讓她很興奮,因為她又征服了一個男人!她又把一個男人踩在了腳下,在她心裡,女人是至上的,男人只配被女人操!

劉瑩邊操邊問我:“操,說,我操的你爽不爽!”

我邊呻吟邊回答:“啊……啊……爽!哦~~哦~~哦哦哦~~太爽啦,劉瑩女王你操的我太爽啦!”

劉瑩很滿意我的回答接著問道:“說!男人是不是應該被女人踩,被女人操!”

我已經完全喪失了作為男性的所有尊嚴,為了討好劉瑩我馬上回答:“是的是的我的女王,啊~~爽……再使勁操我……女人操男人天經地義啊~~”

劉瑩相當興奮,把我翻轉過來,叫我呈狗爬式,她要從後面插我。她手扶著我的腰,下身快速的撞擊我的屁股,發出啪啪的聲音。身後傳來劉瑩的逐漸變粗的喘息聲,我想她也快到高潮了吧,我繼續享受著肛門被操帶來的快感。突然,只聽劉瑩“啊~~~”

的一聲長長的尖叫,一股熱流噴射進了我的直腸深出,大概噴了兩三下,劉瑩抽出人造陰莖,對準我的臉叫我張開嘴巴。人造陰莖的馬眼不斷的噴射出濃濃的白色液體,就像精液,噴射在我的臉上和嘴裡。原來這個假陰莖是帶有射精功能的,精液真多,足足射了一分鐘,我的眼睛上,臉上,嘴裡,頭髮上,都射滿了精液。我憋的難受,正準備吐出去,劉瑩不准我吐,叫我吞了人造精液,我只得吞下肚子,感覺味道還可以,有點苦有點腥。

劉瑩說:“你們男人看日

本的A片不是都喜歡看顏射嗎?我操,我今天就顏射在你臉上!爽不爽!”我哪敢說一個不字,劉瑩從我錢包裡抽出我的名片,看了看對我說:“老實說你是我操過的男人裡面感覺最爽的一個,我知道怎麼聯繫你了,不想照片傳出去的話必須保證隨傳隨到,知道嗎!”我只得答應,心裡卻有點期待的感覺。劉瑩打開門,扯著我的頭髮把我拖到門口,一腳把我踢出門外,接著把衣服扔給我:“滾吧!記著隨傳隨到!哈哈哈哈”

在狂笑中她關上了門,剩下我全身赤裸,屁眼還流著血,下身紅腫,臉上是白花花的精液,一個人坐在走廊上,因為下身劇痛,連站都站不起來,好容易掙扎著傳上了衣服,連臉上的精液都顧不得擦,爬著下了樓。

那晚的經歷實在是太可怕了,但是內心深出卻相當喜歡那種快感。也許我根本就是一個很賤的人?或許吧,我喜歡那種感覺,男人被女人從後面幹屁眼,太爽了!

第二章萍萍的調教

#Kelly的姐姐萍萍是個個體戶,姐夫常住外地辦事處,萍萍常回來住#,並常抱怨獨守空房,丈母孃很心疼姑娘,說長期這樣女人會衰老的檔。一天萍萍來家吃飯,丈母孃當著Kelly的面把我叫到桌前,命我鑽檔販到桌下,舔萍萍的腳,萍萍知道家人把我當狗,很高興地享受著我的販換服務。Kelly也不在意,笑著說:“你就拿我老公洩洩慾吧,姐夫不換#會怪的,我是我們家的狗呀,不過你用我的狗是要付款的呀,哈哈哈#!”萍萍大笑著說:“沒問題,不過我要是把他玩死了可不負責賠呀破。”

說著就拽著我的頭髮向丈母孃的房間走去,進了丈母孃的房間,破屯萍萍迫不及待地把我僅穿的一條短褲剝了下來,自己也三下五除二地屯繕褪下全身衣裙,白白的身軀全裸著,巨乳堅挺,健腿微張,她指著地繕北上叫我趴下,我全身發抖地趴著等待懲罰。萍萍開始拼命地用腳跺我北排背和臉,並笑著說:“姐姐替你踩踩背。一直踩到你盡興為止。”這排女人力氣太大沒幾腳就把我踩得暈過去了。

#“譁!”丈母孃把一盆洗腳水潑在我臉上,把我澆醒了,她踢著我說#創:“你倒會享福?起來,替我揉大腿!”我只得掙扎著起來,丈母孃創燙穿著三角褲趴在沙發上看電視,我替她按摩大腿,丈母孃說:“嘿!燙亮天天夾你,我大腿內側酸得很,替我揉!”我一邊替她揉一邊斜眼看亮檔了房裡,萍萍已經走了?

我心裡暗想著。丈母孃讓我揉了三個小時,檔繕電視也完了,她起身了,用手指指地板,我馬上領會了,隨即躺在地繕撾上。丈母孃一腳蹬在我的肚皮上,喝道:“趴好!笨蛋,讓我騎。”撾排我馬上四腳著地趴著,丈母孃跨騎在我的背上,拍了我屁股一下:“排乙爬到隔壁去!”

隔壁,是我和Kelly的臥室。當我馱著丈母孃進臥室乙鬃一看,頓時嚇得臉色雪白:萍萍手撩著裙子,正裸出兩條粗腿,淫笑鬃哪著看著我,丈母孃站了起來,一腳把我蹬進屋,說:“去!好好服侍哪你姐姐。”並砰地把門帶上了。

#萍萍淫笑著走過來一把揪住我的頭髮,扯進屋,把我摁倒在地板上說#澆:“你啊,真不禁玩,我還沒有盡興你就裝死了,現在

你挺住點,讓澆創姐姐多玩一會兒。來!跪好。”我馬上跪好,萍萍向我招手:“跪到創繕床邊來!”我爬到床邊跪好,萍萍撩起裙邊,兩條大腿擱在我的肩膀繕#上夾住我的臉,親熱的對我說:“叫我啊。”“姐姐。”

我剛叫出聲##,“啪!”就被她一記耳光。萍萍罵我:“反了!誰是你姐姐?重叫#撾!”“阿姨。”

“!”萍萍對我當胸一腳,把我踢翻在地:“你罵撾繕我老了?踢死你!”萍萍一連踢了我三腳:“跪起來!重叫。”我馬繕覽上跪好,萍萍的大腿又架在我的肩上,夾住我的臉,我顫抖著,腦子覽檔裡一片空白,不知怎麼叫好。

萍萍用尖指掐我嘴層:“叫,今天你叫檔破得我不好聽,這一晚上有你受的。”“主人!”我淚汪汪的叫到,萍破揪萍馬上鬆開腿說:“對了嘛!不過你應該叫我女主人!從今天開始你揪哪就是我們姐妹的共用的了,是我們的貼身奴隸!丈母孃仍是你的丈母哪娘,你要終身侍侯我們,直到死被我們玩死!聽到嗎?”“聽到了。#”

萍萍踢我一腳罵到:“以後每次回話,都要叫一聲女主人。”“是#,女主人!”我連忙回答。

燙“好了,開始手淫!自己手淫。我要先把你的淫水放光!”萍萍用腳燙撾踢了踢我的臉說道。我只得當著萍萍的面把住自己的陰莖手淫,由於撾喬我害怕,手淫時別說射精,連陰莖都勃不起來。萍萍頓時發怒,咬牙喬檔切齒地罵我沒用,窩囊廢,她叫我躺在床邊,她用腳拇指拼命捻揉我檔膊的陰莖以及龜頭,我顫抖著身體就是一點反應都沒有,萍萍說:“怪膊不得Kelly罵你廢物,你這種卵子是擺樣子的,乾脆讓我閹了你吧!”

她邊說邊用腳拇指折了下我的陰莖。喝道:“趴著!臉貼住地板。亮”萍萍用溼的洗腳布拼命抽打我的背部。我痛得嚎啕大哭,聲音驚動亮撾了丈母孃。

丈母孃笑嘻嘻地進屋說:“玩的怎麼樣啊?”“這麼一個撾技窩囊廢,怎麼玩?”萍萍怒氣衝衝的踢著我。丈母孃笑著說:“你的技吵架勢把他嚇住了,要這個賤奴隸洩精很容易啊,看我的!”

丈母孃拿吵#出一條麻繩,將我渾身搏住,令我跪坐地上。她一屁股坐在我的臉上#父,大腿緊緊夾著我的臉,喝道:“舔我的屁眼!”說著她自己拿了一父撾根雞毛拼命刮我的龜頭,我則不斷舔著丈母孃的肛門。沒過兩分鐘,撾檔我掙扎了幾下,一股精液就噴射出來了。

丈母孃對萍萍說:“你看我檔燙調教的怎麼樣?”說著她站起來用腳將精液刮起來,伸到我嘴邊叫我燙熱舔乾淨。萍萍說:“用這種方法太便宜他了,來,媽媽,幫我把這賤熱檔人到吊到屋裡。”於是丈母孃和萍萍把我到吊起來,我被麻繩綁著到檔吊在床邊,丈母孃坐在床沿邊,腳正好在我的嘴邊,她喝道:“舔!#”

而萍萍用雞毛拼命刮我龜頭,這一夜我就這樣被她們倆折磨了一夜#11,一會給她們舔腳,一會給她們舔屁眼和陰部,她們則一連讓我洩了11舷17次,越洩越稀,最後兩個女人發狂了,又揪有擰又是火棒燙又是溼舷洗腳布抽,把我折磨得失去了知覺。

栽一陣尿液淋在我臉上,把我澆醒了,丈母孃和萍萍兩人已經把我放倒栽鬃在地拖進衛

生間,萍萍正蹲在我臉上小便。見我醒了,萍萍站起身對鬃揪準我胸口跺了幾腳喝道:“把衛生間先用舌頭舔乾淨,然後拿板刷刷揪行淨,再把馬桶刷乾淨了,起來!馬上幹!”丈母孃拉著萍萍到客廳裡行照休息去了。我趴在衛生間裡舔瓷磚上的尿液。

一直幹了3個多小時,照亮丈母孃進衛生間來了,我心忐忑不安,渾身顫抖地趴在地上。”幹完亮澆了?讓我檢查一下。喂!

你算洗乾淨了?”丈母孃一把揪住我的頭髮澆創將我提到抽水馬桶旁,隨手起馬桶邊的一把長柄刷對準我的嘴巴又創撾戳又刷,還不解恨,拿刷子抽打著我的背部,完了後揪住我的頭髮把撾栽我的頭往馬桶裡一塞,提腳踩住我的頭,罵道:“死鬼!馬桶邊上的栽屯髒痕跡都沒洗掉,給我用牙子啃掉,啃啊!”她邊說邊用腳將我的頭屯北往馬桶裡摁。在這樣的狀態下我用舌頭舔乾淨了髒痕跡。

鼻子嗆了一北漢鼻孔的髒水。丈母孃一腳將我蹬開,命我趴好,她拿水槍沖刷了我的漢舷後身,又踢踢我的腰部叫我翻身,她對我前身邊衝邊用粗竹刷刷著。舷洗完後她扔給我一塊乾布,叫我擦乾身體後進她臥室去服侍她。

屯我爬進丈母孃的臥室,只見萍萍、Kelly、丈母孃三人都在,我想今屯蜒晚完了,我又要被她們仨折磨死了。Kelly好久不見我,見了我就雙蜒吵眼一瞪叫我跪在她的腳邊,她伸手扯住我的耳朵一擰問我:“你這個吵哪臭奴隸,想我嗎?”我含淚點點頭,在一邊的萍萍罵道:“臭奴隸,哪破你哭什麼,難道這幾天我們虧待你了?”“沒有沒有”

我馬上爬到萍破檔萍的腳邊連連磕頭。在一邊穿著三角褲、汗衫的丈母孃一屁股騎在我檔換的頸項上,大腿一夾問我:“我兩個女兒你喜歡哪一個?”我說都喜換北歡都喜歡,丈母孃笑了:“好啊!萍萍你也嫁給這個奴隸吧,不過你北亮比Kelly後嫁,只能做小老婆了啊。”萍萍冷笑道:“哼哼,這臭奴亮排隸本來就是我們姐妹共用的,他哪有資格娶我們兩個,你說對嗎?臭排哪奴隸!”

我連忙說:“是……是……您們三位全是我的女主人,我是哪檔您們的奴隸,小狗。”Kelly哈哈大笑,對丈母孃和萍萍說:“沒想檔撾到就這些天這個臭奴隸被你們調教得這麼服帖,不錯不錯,來躺好,撾鬃我給你喝點酒壓驚。”丈母孃放開我讓我仰面躺著,Kelly用陰部對鬃構準我的嘴,不一會兒,一股鹹澀的尿液流進了我的嘴裡,完了後我按構澆慣例把她陰部舔淨。丈母孃說:“喝了酒還不謝謝?”

“謝謝!”“澆撾今天看你懂事,獎賞你連飲三杯,萍萍,你上!”萍萍褪下褲子跨在撾我臉上,陰部對準我嘴尿了,我只得全部喝下,照例舔淨,也說謝謝技。最後是丈母孃,她人肥胖,肚子又大,尿液又急又多,尿得我來不技破及接飲,嗆得一地。

萍萍和Kelly在一邊哈哈大笑。丈母孃發怒了站破漢起身一連對準我嘴、我的肚皮幾腳踩踏“敬酒不吃吃罰酒,我的酒就漢哪喝不下啦?瞧我今晚怎麼收拾你!”我翻身對丈母孃磕頭賠罪,丈母哪#娘一腳又把我替轉身:“躺著,不準動!”。

說著抄起溼腳布猛抽我#亮,我嚎啕大哭,

在一邊的Kelly說:“誰叫你哭的?我最不喜歡聽奴亮覽隸的哭聲了,你再敢哭!”說著把自己兩隻襪子團起來塞進我的嘴巴覽慫裡,丈母孃還不解恨,站在我的肚皮上捻我,萍萍在一邊說:“算了慫漢算了,我累了,讓奴隸把臥室收拾乾淨,服侍我們睡覺吧。”丈母孃漢適狠狠踩了我的嘴一下說:“我明天再玩你!起來幹活。”我把臥室收適亮拾乾淨後,替她們仨洗完了腳後,Kelly在一邊說:“你們試過把奴亮隸當大腿墊子嗎,把大腿墊在奴隸身上睡覺很舒服的。”

丈母孃說:哪“是嗎?今晚我先試試,墊在哪兒?”“墊在胸脯上。”這一晚,丈哪母娘就把我當大腿墊子,她的兩條大腿又肥又壯,壓得我好難受,#再說丈母孃上了年歲,不易馬上入睡,這一晚在床上對我折磨得好苦#鬃,她稍一驚醒,就對我又掐又擰,半夜裡她還是把我當便壺,讓我用鬃燙嘴接她的小便。這一夜我沒睡著,腦中一直在想,我如果再不想辦法燙父逃出這個魔窟,只怕要不了多久就會被這三個瘋狂的女人整死,我得父趕快想辦法逃走。

他算是一條老狗了。頭髮有點微禿。瘦弱的身體。貌似弱不經風的樣子。

而最近的我是很暴躁的。也許是剛剛換了新環境。我仍舊有些不適應的原因。帶他進入調教室。

我庸懶的坐在了靠椅上。他慢慢走進屋子。到我面前時直立立的跪在了我面前。一個多月了。

除了那次與馬兒的遊戲。這算是第一次調教吧。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又充斥了我的整個大腦。

我用鞋尖輕輕的觸碰了一下他的JJ。他有很大的反映。渾身顫了一下。用直鞭輕輕的抬起他的頭。

眼神有著中卑賤的渴望。我輕笑:脫光你的衣服。脫掉剩一條底褲時。他突然問了我一句:主人是要都脫掉嘛?

好愚蠢的傢伙。腦袋中的想法剛剛浮現。鞭子已經抽在了他的身上:脫光。明白嗎?

我要你淨身。也許是我的語氣有很明顯的改變。狗狗迅速的脫光了衣物。帶上我給他準備的護膝以後。

跪到了我的面前。看著他微微顫抖的身體。一種莫名的快感。我把一隻腳放在了他的手上。

另一隻腳伸向他的臉部。狗狗的鼻子迅速湊了過來。用鞋尖掂起他的頭:主人的鞋美嗎。?

美。那它髒了。你該怎麼辦。?

狗狗伸出了小舌頭。我得意的笑。把鞋尖伸向他的嘴裡。在他的嘴中攪動著。

狗狗發出嚶嚶的聲音。攪動了一會。我把鞋拿了出來。狗狗很乖巧的順勢清理我的鞋。

我穿的是雙過膝的長靴。看著他雙爪拖著我的鞋。認真的清理著。很柔和的畫面。

讓我很舒逸。清理完鞋子。狗狗抬起頭看著我。眼神裡透露的信息讓我知道他渴望著我脫下鞋。

恩准似的點點頭。狗狗脫下我的鞋襪。一雙並不美麗的腳裸露著。但我想。

對於那些從心裡崇拜我的狗狗而言。或許正是人間美味吧。好好的給主人洗腳。用你的舌頭給我按摩。

明白嗎?是。主人狗狗很用心。舌頭也很柔。

溼溼的感覺從腳部傳來。一種絕妙的享受。看著他享受的表情。我把腳移開。

狗狗抬起頭。發出嗚嗚的委屈的聲音。主人的腳好吃嗎?好吃來。

跟著主人的腳。動作慢了就吃不到喔。我左右晃動著腳。狗

狗靈敏的跟隨著。

時而嘴唇觸碰。時而舌頭觸碰。玩了一會。我讓狗狗雙手拖住我的腳。

另外一個腳放在他肩膀上。讓他繼續按摩。按完第一隻腳後。他竟把我的腳直接放在了地上。

我很生氣。拽起身邊的鞭子。直狠狠的抽打在他的身上。:賤東西。

把我腳放地上。你是做什麼的不知道嘛。拿你的肩膀當我的鞋架是你的幸福。你竟敢放在地上。

主人。我錯了。我錯了。是。

狗狗願意給主人當鞋架。狗狗趕緊把我的腳放在了他的肩膀上。然後用心的為另外一隻腳清理。按摩。

按摩到我舒服了。我穿上拖鞋。走到工具架上拿下灌腸器。狗狗看到它似乎很興奮的樣子。

取來清水。開始灌腸。隨著清水一點點的進入狗狗的身體。狗狗開始慢慢的晃動身體。

發出賤賤的叫聲。我哈哈大笑。正是我所要的效果。灌了大約的時候。

我停了下來。拿來肛塞塞住了他的後面。站在他的面前。狗狗賤賤的蹭著我的腳。

來。狗狗。主人賞你點吃的。我掰碎手中的餅乾。

一塊塊的扔。狗狗很笨。一塊都沒有直接叼到嘴裡。我直接把所有的餅乾扔在地上。

用腳全部捻碎。把我的腳清理乾淨。有一點餅乾渣。看我怎麼懲罰你。

狗狗很迅速的清理完我的腳底。把地上的都給我弄乾淨。剩一塊渣。就給你一鞭子。

賤東西結果他漏點了兩小塊。蛇鞭就在狗狗身上留下了兩條優美的弧線。懲罰完他。我讓他把肛塞拿掉。

去廁所排洩。狗狗排洩完爬回了我的腳下。他看見我手中拿的假斂足。眼中閃現出又恐懼。

又期待的目光。穿上假斂足。帶上一次性的手套。在狗狗的後面處途了一些潤滑油。

我先是用手指試探的觸碰。狗狗的身體開始顫抖。很敏感的說。斂足進入的一剎那。

狗狗傳來一聲痛苦並夾雜著期待的聲音。我知道。他是希望我繼續的。幾番輪迴。

狗狗開始不住的求饒。主人。您快整死狗狗了。主人。

您太會玩啦。賤叫聲。求饒聲。我的笑聲。

柔雜在一起。拿出假斂足。狗狗癱坐在了地上。嘴裡嘟念著:主人。

您太厲害了……讓狗狗躺在靠椅底下。把雙腳放在他的胸上。狗狗渴了吧。嗯。

嗯。渴了。主人。把嘴張開我把漱口的水吐在了他的嘴裡。

幾口下去。看著他喉嚨的吞吐。好喝嗎?好喝。

主人那還不快謝謝主人?狗狗似乎很驚訝我的轉變。前一刻還溫柔的女主人。怎麼一下子變的好凶狠。

懵懂的他馬上跪了起來。磕頭謝恩。我一腳把他踹到了一邊:笨完應。是。

是。主人。狗狗就是笨。主人別生氣。

邊說邊繼續磕頭。過來。主人累了。馱主人轉兩圈。

我坐在他腰部的位置。把腿搭在了他肩膀上……皮鞭抽打在他的屁股上:架架狗狗一點點的爬行。(我比較胖。狗狗又瘦的要死。

哈哈)爬了兩圈。狗狗開始氣喘吁吁。我讓它把我放在了靠椅上。讓狗狗躺在我的腳下。

給主人捏捏腳。一隻腳接受著狗狗的按摩。另外一個腳一會放在他的JJ上揉。踩。

一會放在他的臉上踩。一會塞進他的嘴裡。按摩結束後。我雙腳放在他的JJ上。

慢慢的揉搓著。狗狗很興奮。央求我批准他釋放。我就是不肯。

我還沒玩夠呢。哈哈。折磨了一會狗狗

的喘氣聲開始變粗。叫聲裡也充滿著渴求釋放的信息。

求求您啦。主人。狗狗快被你玩死了來。再跟我賤一個。

狗狗發出汪汪狗叫的聲音。還親吻著我的腳。逗的我哈哈大笑。這狗賤賤的樣子還真討人喜歡。

我把腳趾放在他的嘴裡。好了。跪在我面前解決吧。讓主人看看你最賤的樣子。

隨著狗狗渾身的顫抖。激情完全的釋放。遊戲在我的歡笑中。狗狗賤賤又害羞的表情中結束今天, 是我第一天進入訓練營, 能夠進入這所最嚴格的訓練營, 是很多15, 6歲的少男願望, 因為受訓完後, 可以賺很多錢, 最起碼不用餓死街頭.

步入訓練營後, 環顧四週, 除了一張簡陋的床外, 還有滿佈的鐵鍊及手扣, 疑惑間, 身後傳出女士的聲音, 帶著無比的威嚴, 說道:”立即把所有衣服脫下,我要把你調教成為一位出色的男奴”

對, 這所訓練營是訓練男奴給外國男人或闊太享用, 在我們貧窮的地區, 要生存, 只能當男奴給人家玩弄把玩.

“我便是你的主人, 以後便是你的女王, 我說的一切, 你必須聽從, 否則要你好受, 還不快把衣服脫光, 讓我狠狠的來調教你”, 由決心進來的一刻, 我已有心理準備, 要成為一位出色的男奴, 故頭也不回的, 馬上把衣服脫光, 聽侯女王下一步的命令.

“把雙手雙腳大字型分開, 我要把你鎖著來調教”, 女王熟練的把我牢牢鎖著後, 並走到我的見前, 這時, 我才第一眼看見女王的模樣, 她年約30, 身材豐滿, 身穿一套黑色的緊身皮衣, 散發著一種無上的權力.

“小夥子, 你的小弟弟為什麼會硬起來, 你是來接受嚴格調教的, 你竟然對我有非份之想, 不準你看.”說罷便把我帶上了眼罩.

我想道歉及解釋之時, 屁眼感到一涼, “這是潤滑劑, 男奴首要的訓練, 便是屁眼, 我要把你的屁眼訓練到收緊自如, 好讓?淼某邊家材軌蜻入, 同時又不會太鬆, 看你的屁眼多麼的幼嫩, 應該是第一次吧”

我害羞的低著頭”嗯”

“那我便用最幼的開始吧”,“呀”, 我不禁叫了出來, 因女王已把幼長的東西, 塞進我屁眼內, 雖然不是很深, 大約一個指頭吧, 但畢竟是第一次, 所以也叫了出來.

“這麼幼的東西, 也叫了出來, 沒用的東西, ?淼膮諈寄閌艿昧藛變異的美女蛇我是一個陰狠毒辣的女王,容貌美豔絕倫,舉止高傲異常,主宰盡天下所有下賤的靈魂是我的願望,傳說中兇殘美貌的美女蛇就是我的偶像,為此我將居室佈置的象陰冷的蛇窟,為了追求更狠毒的境界,每天我都要服下由蠍子,毒蛇,蜈蚣,蜘蛛,蟾蜍等各色毒蟲熬製的藥湯,只為能將它們巨毒的基因依附在自己身上,從而變的更加令人可怕,讓那些賤奴見了我就渾身發抖,不由自主的跪在我腳下,任我踐踏發洩,不敢有絲毫的反抗.

自從我收了一個生物工程專家做私奴,想變的更為狠毒的念頭就不再是遙不可及的夢想,終於有一天,我喝下他專門為我配置的變異藥液,如願變成一個人蛇合一的蛇蠍美人.那天是我三十七歲的生日,睡足覺醒

來的我打扮的極盡奢華,性感異常,雙蠍銜蛛的鎏金抹額掛在高挽的秀髮上,一對碧玉蜈蚣耳墜隨著我的螓首微微搖晃,修長的玉頸上戴著三串雕成小骷髏人頭的珍珠項鍊,酥胸上黑色的羊皮乳罩綴滿珍珠,圍攏著正中的七瓣金花錐鑽,閃耀著奪目的光芒,兩根點綴著碎鑽的珍珠細帶從乳罩上方伸出,嫵媚的系在我修長的玉頸上,金絲編織的包臀超短熱褲,綴滿珍珠,在羞部的位置嵌了一顆性感的唇形紅寶石,閃著勾魂攝魄的豔光,玉臂和皓腕上,戴著赤金鏤空雕花的寶石護臂和護腕,長長的玉腿緊裹著一雙黑色羊皮過膝超高跟長靴,三寸的防水臺前端微翹成優美的弧狀,連著小巧的分瓣靴尖,超高的細跟足有七寸,嵌滿碎鑽,性感異常,我傲慢的坐在高高的女王寶座上,緊箍玉腿的修長過膝超高跟長靴高傲的踩在兩個象癩蛤蟆般面對我趴伏的狗奴臉上,背後是神秘的黑色饕餮紋屏,兩旁是兩串結著一顆顆黑繡球的黑紗絲絛,挽起兩道落地的黑紗帷幔,將高坐在寶座上的我映襯的象一個可怕的吃人女妖,正等著手下獻上牲人供我享用.

眾奴紛紛獻上奉給我的生日賀禮,在叩了三個響頭後退到兩旁,我寶座的前面已放好一張金絲楠木的雕花長桌,上面擺滿眾奴孝敬我的各色專供女性飲用的美酒和豐盛的菜餚,眾奴跪拜已畢,我冷笑一聲,吩咐身旁侍立的兩個丫奴,給他們每人在桌子下準備一隻盤子,讓他們趴在桌下依次等著吃我吐出的殘羹冷炙,兩個丫奴一個給我倒酒,一個給我夾菜,我兀自大快朵頤起來,桌下的狗奴們只能飢腸轆轆的等待,想到自己這般高貴的做派,我漸漸興奮起來,不覺多喝了兩杯,瑩白的俏臉,平添了幾分迷人的風采,這時,一個給我墊腳的狗奴偷偷看了我一眼,頓時把握不住,竟壯起狗膽把我的超高跟長靴細跟含在口中,吮吸起來,見他不經我的允許,竟敢私自吮我的超高跟長靴細高跟,我頓時惱了,冷冷的嗯了一聲,抬腳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是一踹,細細的七寸鑲鑽超高跟先從他嘴裡拔出來,接著踢中他的腦袋,只聽一聲悶響,一個血包就在他額頭上鼓出來,疼的他一聲慘叫,嚇的又拼命忍住,仰首用賤臉托起我高貴的腳來,我這才展顏一笑,不在理他,只傲慢的打了個響指,一個奶媽就爬了過來,在我的寶座前跪下等待,兩隻雪白飽滿的乳房已洗刷乾淨,我慢慢將身子在寬大如臥榻的寶座上躺了下來,那奶媽又乖乖的膝行幾步,將身體前傾,把乳頭送到我嘴邊來,我立刻就貪婪的含住,美目微閉,吸食起香甜的人奶,邊吸邊發出嬌聲的呻吟,感覺此刻的自己真是高貴極了.

等我吸足了人奶,慢慢坐了起來,一個丫奴立即點起一隻細長的坤煙,遞了過來,我翹起留著血紅長指甲的蘭花指,妖嬈的夾住,深吸一口,將一串菸圈從我的櫻唇中傲慢的吐出來,刺激的桌下的狗奴們再也忍耐不住,身子都發起抖來,我一揮手,丫奴會意的將桌子撤開,眾奴立即分成三排,在我的寶座前不住的跪拜,恨不得將自己變成我腳下一粒微賤的塵土,好時時刻刻被我的超高跟長靴踩……

正在這時,我那新收的生物工程專家狗奴膝行過來,雙手將一瓶晶瑩粉紅的詭

異液體獻了上來,說是他專為我研製的從毒蛇基因中提取的變異藥液,喝了它我的身子就會發生變異,變的如毒蛇般兇殘而冷血,當時我喝的迷迷糊糊,也沒多想,接過丫奴遞來的藥液就喝了起來,一股火炭從喉嚨鑽下,在我的腹中鬧騰翻滾,我只覺的渾身燥熱難當,神智漸漸模糊起來,不覺竟昏了過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才在寶座上慢慢醒來,只見那獻藥的狗奴還在跪著等我醒來,我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一把竟將他抓了起來,心中卻又暗自尋思,這傢伙生的甚是粗壯,長的也不算矮,嬌弱的我怎能一把就將他抓起來……在低頭細看那纖纖的玉指,原本血紅的長指甲竟生滿美豔的粉色蛇紋,變的尖銳而柔韌,我試著用指甲掐住那狗奴臉上的一塊肉,稍一用力,就擰下一塊,疼的那狗奴呲牙咧嘴,逗的我咯咯嬌笑起來,那狗奴忍住劇痛,開口言道:恭喜主人,藥液終於在主人身上大顯神通了!

我嫣然一笑,滿心歡喜,低首看時,原本就十分修長的玉腿似又長了幾寸,超高跟過膝長靴上露出的那截原本雪白的大腿竟也生滿美豔的粉色蛇紋,如穿了件緊身的蛇紋褲襪,用手摸時,卻冰涼的似一截蛇身……

看來這狗奴的藥液真的讓我變了身,我似喜似憂,美豔冰冷的臉上毫無表情,心中卻暗下殺機,不能讓這狗奴將提煉的藥液在送與別人,若將他弄死,我豈不是這世上唯一最兇殘妖豔的美女蛇了,我妖浪的伸出玉臂勾住他的脖子,兩條長腿隨即纏繞上來,嘟起的血紅櫻唇中卻吐出發叉的毒蛇信子,伸伸縮縮的圍攏住他的腦袋,他嚇的目瞪口呆,顯然沒料到變異後的我是如此的可怖和厲害,只聽聲聲骨骼碎裂的聲音,他身上的衣物被我那生滿美妙蛇紋的玉腿纏繞的寸寸碎開,此時,我美目圓睜,瞳孔卻變成毒蛇般冰冷無情的褐黃色,臉上閃著及其陶醉的誘人光彩,雖是這生死關頭,他的肉棒竟被我的逼人妖豔刺激的硬了起來,我嬌軀中衝撞著駭人的力量,一股極度興奮的愉悅潮水般疾速襲來,我的身子不由自主的瘋狂扭動,下面不覺溼了,玉戶大開,慢慢的將他的肉棒吸了進來,在極度的舒適中,我頭一扭,秀髮一甩,一口咬住他的咽喉,迷糊中只覺的兩顆變的中空的虎牙裡似有一股液體注進他的皮肉中來……難道我那可愛的小虎牙竟變成了類似毒蛇的毒牙?

下面的動靜很快證實了我的猜測,只見這傢伙的身子竟發瘋般的痙攣起來,這顯然是中毒後的症狀,連著他身子的肉棒也抽插的飛快,弄得我興奮的發出母獸般瘋狂的呻吟,嬌軀忍不住的亂顫,那醉人的高潮就來了……

懶懶的享受完高潮的餘波,我睜開迷離的美目,箍緊狗奴身子的玉臂和長腿才慢慢鬆開,看著這個曾經進入我玉體現在已被我毒的七葷八素奄奄一息的猥瑣男人,我突然暴怒起來,他是什麼狗東西,竟也能把那物插入我高貴的美軀,在丫奴的齊聲驚呼中,只見我俏臉微揚,猩紅的櫻唇慢慢張開,漸漸的越張越大,最後竟把那狗奴的腦袋含了進來,我那穿著超高跟過膝長靴的玉腿不停的扭動,露出的那截生滿晶瑩蛇紋的大腿象兩條可怕的蟒蛇,帶動著身子慢慢竟把這比我還大的狗奴吞進腹來……

身邊的丫

奴嚇的四散奔逃,吞下這狗奴的我,腹部鼓如懷了可怕的鬼胎,跑的最慢的兩個丫奴,被我嘟起櫻唇輕輕一吸,吐著可怕的蛇信子給弄了回來,我嬌滴滴的展顏一笑,浪聲安慰她們:別怕,只要你們盡心侍候我,對我忠心,我是不會吃你們的,嗯……兩個丫奴跪在地上,嚇的只知不停的叩頭,我冷笑一聲,厲聲說道:還不把我弄進內室,想讓我吞了你們嗎!她們這才小心的把我扶進內室,至此七天,我都一直懶懶的躺在床上,慢慢的消化這狗奴的肉體,除了偶爾喝點丫奴送來的酒水飲料,什麼也不想吃……

喧鬧嘈雜的勞務市場,一輛造型奇異的玫紅色流線型串列雙座轎車慢慢停了下來,車的造型極為奇怪,前面的駕駛室呈圓潤的流線尖錐狀,顯得異常低矮,以至於裡面的司機居然只能跪著開,而後邊高高隆起的水泡樣天窗幾乎就是整個車頂,透過茶灰色的玻璃,可以看到車內打扮的及其妖豔性感的我,慵懶的斜躺在車內寬大的臥榻狀座椅上,這是我向廠家定製的獨版女王車,申請了獨家外形專利,以確保這世間僅此一輛,我舒服的身子幾乎半躺,裸露的修長玉腿上生滿粉紅色美豔蛇紋,散發著詭異又性感的誘人色彩,這粉紅色的蛇紋延伸到我的美腳時卻又突然變的極淡,若隱若現,正好顯出我粉嫩無比的美腳和腳背上超高跟小羊皮涼鞋的性感丁字蛇紋細帶,涼鞋的前掌是三寸厚的三角狀蛇頭小巧防水臺,蛇身弓起身子,貼著我的足弓向後延伸,在腳跟處陡然向下,變幻成高到七寸的尖銳蛇尾狀細跟,嵌滿碎鑽,閃著寒光,漆皮蛇紋超短裙裹住我微翹的美臀,系脖的鑲鑽蛇紋漆皮胸衣性感萬分,瑩白的玉臂上緊箍著造型精巧的赤金小蛇狀臂環和護腕,透過車窗的玻璃,我得意的看著外面的眾人,他們的眼光都已被吸引到性感絕倫高貴萬分的我身上,我傲傲的一笑,翹起美腳用七寸的纖細高跟點了一下車內的一顆骷髏頭,巨大的車頂慢慢升了起來,更清晰的我暴露給眾人,此刻我雖然故作嬌羞的低垂著美目,也能感覺到周圍一片不知死活的傢伙色迷迷的目光關注,我將一條驚人修長的美腿慢慢伸出車門,如一條緩緩蠕動的毒蛇出洞,周圍立刻響起一片掩飾不住的驚呼,這時我的司機早已提前下來,跪在車門旁充當臺階讓我墊腳,我浪浪的一甩秀髮,垂眼將穿著致命細高跟的美腳踩在他下賤的脊背上,扭身出了車門,另一隻腳也隨即踩上他的脊背,我就站在疼的呲牙咧嘴的背上,美目顧盼,嬌聲說道:本夫人想找幾個男孩服侍我,做我的僕人,進了我家,保你銷魂,願意的來呀……周圍立刻響起一片我……我……我的聲音,本著驚人的第六感,我將留著血紅長指甲的纖手輕點,從圍過來的孩子中很快挑出幾個奴性極強的獵物,他們當時都無一例外的緊盯著腳蹬超高跟性感涼鞋,超短包臀皮裙,系脖羊皮胸衣,過肘羊皮長手套,異常高貴傲慢的我貪婪的看,急促的呼吸聲都能被我從人群中一一分辨.

接下來的情景讓我十分得意自己的第六感果然超越常人,一進家門,我的超高跟涼鞋踩在雍容華貴的雕花地板上,堅硬的金屬小掌立刻踏出傲慢的脆響,將這些本就十分衝動的青春期

孩子刺激的一個個魂不守舍,我看也不看他們,兀自傲慢的垂著眼簾,扭身躺在貴妃榻上,高蹺起二郎腿,將玉足上的超高跟涼鞋尖對著他們高貴的輕輕一勾,櫻口微啟,嬌滴滴的吩咐道:都過來給我舔鞋跟……他們立刻就興奮的跪成一片,痴迷的看著我的超高跟涼鞋,拼命爭搶著將嘴巴慢慢靠近,結果亂的半天都沒有一張嘴舔上我的鞋跟,這些不經調教的野孩子就是沒規矩,我惱的冷哼一聲,細眉一挑,烏黑的瞳孔瞬間變成毒蛇狀的可怕褐黃,緊接著將玉腿不分青紅皂的就是一蹬,那佈滿蛇紋的玉腿就如一條疾速撲向獵物的毒蛇,小巧前掌下墊著的三角蛇頭防水臺高高翹起,細細的蛇尾狀七寸超高跟正中在一個爭搶最賣力的孩子鼻樑骨上,一下子就將他踢的鼻眼歪斜,鼻骨斷裂,滿臉是血的滾出數丈,我櫻口中的聲音突然變的冰冷異常:大膽,真是沒規矩,想舔老孃的鞋跟,就排隊一個個來,誰敢在搶,我就用細高跟踩死他!

在我極具威勢的呵斥下,這些孩子終於懂了點規矩,開始排著隊舔著我的鞋跟,垂眼聽著他們的舌頭賣力的咂咂舔在我的鞋跟上,我漸漸的入了佳境,忍不住騷浪的將蛇一般的美軀扭來扭去,不覺下面竟溼了,這時正趕上一個面目姣好的孩子給我舔著鞋跟,他最多不過十八九歲年紀,看起來還嫩的很,但我知道,這個年齡的孩子,玩弄起來,最過癮,他們的那話兒雖然剛剛發育,但進了女人的身體就堅硬如鐵,兇猛的很,可惜都太沖動,堅持不了多久,但我有這麼多的孩子,可以從數量上補足,一個接一個的玩弄他們,想到這裡,我故意發出極浪的呻吟,美目一掃,果然一大半的孩子下面都支起了帳篷,我心中得意的暗暗冷笑,即便是經驗老道的淫棍,都沒人能抵禦老孃的呻吟,何況這些童子雞們……

姐脫下黑色的高跟鞋,露出包裹著黑絲襪的美足,腳趾到腳背的比例十分完美,腳趾頭的指甲也修剪的剛好長度,連這些小地方都會注意的姐姐讓我感到佩服,腳踝的骨頭畫出美麗的弧度,雖然纖細但是不會太瘦的小腿和大腿格外性感,穿著OL服裝的女魅魔就這樣踩上床墊「哼嗯~看起來還蠻有精神的嘛」

「唔……不要踩我的……嗚呀!」我不禁仰起頭,發出幾分淫靡的叫聲姐姐舉起穿著半透明黑絲襪的腳,直接踩在剛射精完的龜頭上,黑絲襪的觸感非常細緻,有點肉的腳底感受到姐姐的體溫。姐姐雙手叉腰,露出嘲笑的眼神繼續斥責「今天妳只配我的腳底而已!這隻小母狗!」「呀阿~阿阿!」

姐姐的腳踩在陰莖上面,隔著絲襪來回摩擦我的肉棒,剛射精完的龜頭十分敏感,一點點摩擦都會讓人受不了,更何況是粗魯的踩在上面…… ྋ「姐姐……等……剛射精完很……呀阿!」

「阿?講話也不講清楚一點?」姐姐用腳趾夾住我的龜頭,讓我痛苦的尖叫 (2「很……敏感……所以……唔嗚!呀!!」 UOInh「很敏感?然後呢?」姐姐夾住龜頭後左右扭動她的腳,就像踩死小蟲子一樣 IU「所以……請放過我……阿嗯!」我一邊嬌喘一邊向姐姐求饒 lmeZy4.「……好阿,不過」她終於肯把腳拿下來「……?」

「來,叫兩

聲來聽聽」姐姐露出哄騙小動物的表情「……嗚」

「我聽不到唷?」「……」

「唉,沒輒了」姐姐像是放棄似的聳聳肩膀姐姐把我的身體拉起來,讓我坐在床墊上,她繞到我的背後,雙手穿過腋下抱著我……

「咦……」我發出害怕的聲音「那姐姐就從背後幫妳足交囉」姐姐在我耳邊小聲的說著 GuRJ姐姐把我背後的棕色長髮撥開,露出我的後頸,然後不客氣的親吻上去,這動作害我全身發麻,讓我失去抵抗力,兩隻手手指捏著我淡紅色的乳頭,甚至連同乳暈一起捏住,動作不像平時那麼溫柔,這讓我有點難過……姐姐捏住乳頭還不斷擠壓,像是在期待我會不會流出乳汁一樣,感覺又丟臉又難過,雖然想掙扎,但是連一絲力氣都擠不出來,只能任由姐姐玩弄……

「哈阿……哈阿……」感覺臉頰開始發熱,身體不聽勸阻的擅自進入狀況,雖然精神上一直想阻止,卻檔不住外力的影響,只渴求被寵愛的肉體……

「唉呀~小孩子果然很有精神呢~」姐姐假好心的說著 aumMrY「嗚唔……」

姐姐用食指逗弄乳頭,一下按壓一下捏住,像是在嘗試哪種反應比較良好,最後索性用指甲掐住乳頭,又痛又敏感的感覺傳遍全身,讓我忍不住顫抖 7! 「嗯~看來妳最喜歡這個呢?」

「才……沒有……咦!?」 FDIOST !

姐姐修長的美腿夾住我的腰,黑絲襪的觸感摩擦著我的皮膚,感覺腰部發癢,但是又有點舒服……

「姐……不要……」

「嗯~這下怎麼辦呢?」 PgMMc4'

姐姐的兩隻腳掌夾住我的陰莖,因為一開始不習慣,所以姐姐的腳掌一直左右摩擦,想找到適合的位置,我的肉棒就這樣被夾在絲襪美腳中間,不斷受到蹂躪,最後終於能左右平衡夾住我的肉棒……但是前列腺液早就把姐姐的黑絲襪都沾濕了……

「好了~可別這麼快就潮吹喔」

「呀阿!?」

姐姐的雙腳夾住肉棒後不斷用腳趾摩擦龜頭兩側,痛楚與快感瘋狂襲來,身體已經沒有力氣,但是就是會不自覺的發抖。包裹著黑絲襪的腳趾張開,夾住陰莖後又開始左右摩擦,腳掌也不斷對肉棒施加壓力……

「唉~今天上班一整天都穿著鞋子,絲襪底下都流汗了呢~」

「唔嗚~~」

「呀!?」

姐姐開始快速的上下搓揉我的陰莖,可見姐姐的雙腳本來就很靈活,只是假裝不熟練而已?隔著絲襪的腳掌夾著發紅的龜頭,不斷重複著上上下下的動作,陰莖被絲質的絲襪摩擦卻意外的舒服,但是敏感的龜頭會發痛……被夾在舒服與痛苦之間「呀阿!哈阿~~」我已經分不清楚是痛還是癢了 WeRX「唔姆~」姐姐再次吸哺我的脖子姐姐縮起腳指,讓腳掌有些向內彎曲,向下推擠肉棒時龜頭就會頂住腳掌與腳趾之間的縫隙,壓住龜頭的同時全身就會顫抖「呼哼~如果不斷重複這個動作會怎麼樣~?」

姐姐開始用腳掌幫我自慰,絲襪摩擦的快感讓我快要抓狂,每次頂住姐姐的腳趾頭就會顫抖一次,一次又一次的反覆「阿嗯!……阿嗯!……嗯嗯!」我無法控制的露出下流的聲音「哼嗯……」姐姐露出嫵媚的聲音最後姐姐乾脆用雙腳用力夾住龜頭,用兩腳腳掌凌虐我的龜頭,摩擦的興

奮感直衝腦門,龜頭的馬眼再次噴出淫蕩的液體,把姐姐的黑色絲襪染上半透明的白色,就算射精姐姐還是不斷繼續搓揉,讓我的肉棒興奮到無以附加……

「呀阿阿~!!」

「呼嗯~」我無力的靠在姐姐身上,姐姐兩隻腿打直但還是在我的腰部兩側。她用左腳腳掌幫右腳腳背搔癢,結果連性感的腳背都沾上精液…… *「……腳好酸」 oV Hh這是姐姐唯一的感想……

你好,我是一名快30歲的女性,有著高挑的身材、美麗的容貌和一份不錯的工作,也曾有過無數的追求者,但我至今仍為單身貴族。他們說我清高並給我起了個"冰美人"的綽號。其實我很苦惱,我的心裡藏著一個難以解開的結。

我是個單純而又內向的女孩,大一下學期的時候,我和我的女友小霞被3個男人騙奸了。他們不顧我們的苦苦哀求,用極其下流的手段對我們肆意侮辱,逼我們看黃色錄像,讓我們口交他們的生殖器,說這樣就放過我們。但最後他們還是殘忍地輪姦了我們。那真是不堪回首的一幕,是一種劇痛、無助、羞辱和絕望的感覺。那是我第一次認識到男人的可怕,第一次看到男人那醜陋的性器官——勃起的陰莖,我恨不得用刀剪了它。我真的恨死了他們,恨死了男人,當時連死的心思都有。我不知道那段時間我們是怎麼熬過來的。當時懾於他們的淫威,也為了自己的名聲,我們沒有聲張。

我和小霞同病相憐成了最要好的朋友,她家住農村。那一年我在她家度暑假,無意間看到農民騸割公牛的場面,看到他們不顧公牛痛苦的慘叫,使勁從公牛身上擠出兩個灰白色的圓圓的東西來,圍觀的人們還都在搶。我覺得他們很殘忍,由於我第一次到農村,什麼也不懂,便大聲問小娟一些傻傻的問題,引起了圍觀者的鬨笑,小霞紅著臉把我拉走了。她責怪了我一通後才告訴我:"這就是閹割,在農村就叫騸蛋(農民把睪丸叫做蛋),睪丸是世界上最壞的,也是雄性最根本的東西,公畜騸了蛋以後不僅不能交配還老實得很,男人要是割了睪丸,就變成了太監,再也碰不得女人。但睪丸確是大補的東西人們都愛吃。"

最後她還說了一句:"想起我們的遭遇來有時我真想把男人的睪丸也象騸牲口那樣通通擠出來吃掉。" Jw這些話給了我很大震動,使我對睪丸這個東西刮目相看。要說睪丸其實我也知道,但以前從來沒有重視過它,也從來沒把它和俗語中所說的"蛋"及有關"性"

的內容聯繫起來。因為在我心目中,我始終認為男人的性器官就是指陰莖。聽了她的話我才明白睪丸才是男人最可恨的東西,是真正的罪魁禍首,也明白了太監的真正含義。尤其是她最後那句話深深地打動了我,我一下子對騸割睪丸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當我們再次返回騸牛場地,再次看到那一對對碩大的牛睪丸被用力擠出來的時候,我再也聽不到牛的慘叫,也沒有了殘忍的感覺,我把它們都想象成男人在遭受騸割,摧殘睪丸成了我最大的願望,我渾身被報仇雪恨似的快感籠罩著。

當晚我做了個夢,夢見自己變成了一名俠女,把壞男人都剝光了捆綁起來,那三個摧殘我們的壞傢伙嚇得跪地求饒,但我毫不留情,親手擠

下了他們的睪丸。看著他們的陰莖變成廢物,看著他們悲觀、絕望的情緒,看著滿地堆積的男人睪丸,我痛快到了極點。為了體會這種快感,我和小霞還偷偷地騸掉了她家準備留做種用的三頭公羊,我們握住它們的睪丸使勁擠、使勁捏,並不感到害怕,擠拽睪丸的時候反而相當地滿足和快感。 ToXFMkwY另外就是在聽了小霞對睪丸俗語稱呼的解釋以後,我對"蛋"

這個字眼變得相當敏感,無論聽人們說到搗蛋呀、完蛋啦之類的詞或者在罵人時提到那個蛋字,甚至講課時的氮原子、誕生等帶有發"dan"音的語言,我馬上就會想到睪丸;看到光滑而又橢圓型的東西,我也會立即浮現出睪丸那可恨的樣子來,至今如此。見到男人,有時我會情不自禁地看他的襠部,並充滿種種類似的幻想。

回校以後,我們不斷討論這方面的話題,以獲取心靈的快感;就是在畢業後的頭幾年時間裡我們還經常書信來往談論騸割的事情。工作以後雖然我再也見不到這樣的場面,更不可能親自去做,但我還是收集了不少騸割雄性動物的錄像鏡頭及女人摧殘男人睪丸的相關資料;我還經常去買一些牛睪丸、羊睪丸回來自己偷偷做著吃。飯店雖然也有牛蛋、羊蛋這道菜(叫什麼牛寶、羊寶。但我很少在飯店吃,因為我吃睪丸並不是貪圖睪丸的營養、滋補與美味,而是要刻意體會摧殘睪丸時的那種快感,我覺得無論對睪丸刀切、水煮、油炸、牙咬,甚至乾脆用腳踩碎它都是一件非常快意的事情。我經常切開它們仔細的看,尤其喜歡摧殘大睪丸。

但是最近小霞結婚了,她再也不說男人不好,也不說睪丸的可恨了,還勸我儘早結婚,不可思議地背叛了我,我真的好傷心呀!

在單位,方方面面的工作我都乾得很好,在家我是個非常孝順的女兒。我的父母只有我一個獨生女,他們年紀大了,為我的婚事操碎了心。我也很想成全他們,但無論如何都不能對男人產生好感,尤其是一想到婚後的性生活我就會不寒而慄,更擔心有一天我會傷害了他的睪丸。有時我也很矛盾,當看到女人們戀愛、結婚,我就會覺得她們太賤了,竟心甘情願地去讓男人糟蹋;但看到人家一家人歡樂、幸福的樣子,我又覺得我很孤獨,懷疑自己是不是有什麼所謂的心理變態。

另外積壓心頭卻又根本無法向人吐露的感覺,也確實讓人憋得發瘋,我下決心把我的全部心聲和多年壓抑在心底的秘密向你傾訴。請你一定幫我詳細分析一下原因,我是所謂的心理障礙嗎?若是,又該怎麼辦呢?

你好,我是一名快30歲的女性,有著高挑的身材、美麗的容貌和一份不錯的工作,也曾有過無數的追求者,但我至今仍為單身貴族。他們說我清高並給我起了個"冰美人"的綽號。其實我很苦惱,我的心裡藏著一個難以解開的結。

我是個單純而又內向的女孩,大一下學期的時候,我和我的女友小霞被3個男人騙奸了。他們不顧我們的苦苦哀求,用極其下流的手段對我們肆意侮辱,逼我們看黃色錄像,讓我們口交他們的生殖器,說這樣就放過我們。但最後他們還是殘忍地輪姦了我們。那真是不堪回首的一幕,是一種劇痛、無助、羞辱和絕望的感覺

。那是我第一次認識到男人的可怕,第一次看到男人那醜陋的性器官——勃起的陰莖,我恨不得用刀剪了它。我真的恨死了他們,恨死了男人,當時連死的心思都有。我不知道那段時間我們是怎麼熬過來的。當時懾於他們的淫威,也為了自己的名聲,我們沒有聲張。

我和小霞同病相憐成了最要好的朋友,她家住農村。那一年我在她家度暑假,無意間看到農民騸割公牛的場面,看到他們不顧公牛痛苦的慘叫,使勁從公牛身上擠出兩個灰白色的圓圓的東西來,圍觀的人們還都在搶。我覺得他們很殘忍,由於我第一次到農村,什麼也不懂,便大聲問小娟一些傻傻的問題,引起了圍觀者的鬨笑,小霞紅著臉把我拉走了。她責怪了我一通後才告訴我:"這就是閹割,在農村就叫騸蛋(農民把睪丸叫做蛋),睪丸是世界上最壞的,也是雄性最根本的東西,公畜騸了蛋以後不僅不能交配還老實得很,男人要是割了睪丸,就變成了太監,再也碰不得女人。但睪丸確是大補的東西人們都愛吃。"

最後她還說了一句:"想起我們的遭遇來有時我真想把男人的睪丸也象騸牲口那樣通通擠出來吃掉。" Jw這些話給了我很大震動,使我對睪丸這個東西刮目相看。要說睪丸其實我也知道,但以前從來沒有重視過它,也從來沒把它和俗語中所說的"蛋"及有關"性"

的內容聯繫起來。因為在我心目中,我始終認為男人的性器官就是指陰莖。聽了她的話我才明白睪丸才是男人最可恨的東西,是真正的罪魁禍首,也明白了太監的真正含義。尤其是她最後那句話深深地打動了我,我一下子對騸割睪丸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當我們再次返回騸牛場地,再次看到那一對對碩大的牛睪丸被用力擠出來的時候,我再也聽不到牛的慘叫,也沒有了殘忍的感覺,我把它們都想象成男人在遭受騸割,摧殘睪丸成了我最大的願望,我渾身被報仇雪恨似的快感籠罩著。

當晚我做了個夢,夢見自己變成了一名俠女,把壞男人都剝光了捆綁起來,那三個摧殘我們的壞傢伙嚇得跪地求饒,但我毫不留情,親手擠下了他們的睪丸。看著他們的陰莖變成廢物,看著他們悲觀、絕望的情緒,看著滿地堆積的男人睪丸,我痛快到了極點。為了體會這種快感,我和小霞還偷偷地騸掉了她家準備留做種用的三頭公羊,我們握住它們的睪丸使勁擠、使勁捏,並不感到害怕,擠拽睪丸的時候反而相當地滿足和快感。 ToXFMkwY另外就是在聽了小霞對睪丸俗語稱呼的解釋以後,我對"蛋"

這個字眼變得相當敏感,無論聽人們說到搗蛋呀、完蛋啦之類的詞或者在罵人時提到那個蛋字,甚至講課時的氮原子、誕生等帶有發"dan"音的語言,我馬上就會想到睪丸;看到光滑而又橢圓型的東西,我也會立即浮現出睪丸那可恨的樣子來,至今如此。見到男人,有時我會情不自禁地看他的襠部,並充滿種種類似的幻想。

回校以後,我們不斷討論這方面的話題,以獲取心靈的快感;就是在畢業後的頭幾年時間裡我們還經常書信來往談論騸割的事情。工作以後雖然我再也見不到這樣的場面,更不可能親自去做,但我還是收集了不少騸割雄性動物的

錄像鏡頭及女人摧殘男人睪丸的相關資料;我還經常去買一些牛睪丸、羊睪丸回來自己偷偷做著吃。飯店雖然也有牛蛋、羊蛋這道菜(叫什麼牛寶、羊寶。但我很少在飯店吃,因為我吃睪丸並不是貪圖睪丸的營養、滋補與美味,而是要刻意體會摧殘睪丸時的那種快感,我覺得無論對睪丸刀切、水煮、油炸、牙咬,甚至乾脆用腳踩碎它都是一件非常快意的事情。我經常切開它們仔細的看,尤其喜歡摧殘大睪丸。

但是最近小霞結婚了,她再也不說男人不好,也不說睪丸的可恨了,還勸我儘早結婚,不可思議地背叛了我,我真的好傷心呀!

在單位,方方面面的工作我都乾得很好,在家我是個非常孝順的女兒。我的父母只有我一個獨生女,他們年紀大了,為我的婚事操碎了心。我也很想成全他們,但無論如何都不能對男人產生好感,尤其是一想到婚後的性生活我就會不寒而慄,更擔心有一天我會傷害了他的睪丸。有時我也很矛盾,當看到女人們戀愛、結婚,我就會覺得她們太賤了,竟心甘情願地去讓男人糟蹋;但看到人家一家人歡樂、幸福的樣子,我又覺得我很孤獨,懷疑自己是不是有什麼所謂的心理變態。

另外積壓心頭卻又根本無法向人吐露的感覺,也確實讓人憋得發瘋,我下決心把我的全部心聲和多年壓抑在心底的秘密向你傾訴。請你一定幫我詳細分析一下原因,我是所謂的心理障礙嗎?若是,又該怎麼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