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童對繼母的服務
作者:hnery1983
小童8歲,母親在去年因車禍去世。父親很快的便給他找了新繼母。
新媽媽雲玲才23,年輕狐媚的身材讓所有男人見了都忍不住下身爆漲。人卻很清純,略帶一點調皮。
她對小童向來很好,連父親都奇怪,這個年齡的女孩子通常都是嫉妒而充滿傲氣的,對於前妻留下來的孩子,多少有仇視的心理。但她卻表現的如此大度,不由的令其覺的寬尉。
7月份,父親出差。他的擔心開始變為現實。
小童放了暑假,很是無聊。某日,他正準備上廁所,忽然聽見“沙沙”的水聲,浴室門虛掩著。好奇的推開,呈現在眼前的,是新媽媽美妙絕倫的白皙侗體,正在幽雅的扭動著。他看的有些發呆,傻站在原地。
新媽媽一聲嬌叫,隨即衝上前來一把扭住小童的耳朵,光著身子把他拉倒,拖進浴室。
小童嚇的哇哇大哭,但馬上有一隻白嫩的腳踩在他的嘴上。並用力蹂躪他的臉。
新媽媽冷冷的俯視他:“小鬼頭,看我不告訴你爸,讓他打死你。”看著小童驚恐的目光,語氣又忍不住軟了下來,伏下身小聲問:“你是不是很喜歡看阿姨的身子?”小童苦於嘴被踩住,只能艱難點頭,雙目卻直直的注視著新他*的兩腿間:奇怪,她怎麼沒有小弟弟?小饅頭般微微聾起的陰,紅潤的小縫邊有幾根稀疏的陰。
雲玲狡黠的俯視著跨下的小童,邁開腳跪騎到他脖子上。迷人的臀部曲線與小童瘦弱的小胸脯連成一道美妙的線。小童感到胸口一窒,新媽媽兩條豐滿白皙的大腿已夾上了他的脖子,那處“小嘴”正對著他的臉。
新媽媽輕聲笑道:“小童,你好好聞聞,是不是很香?”小童傻呼呼的真的湊近聞了聞,被一股刺鼻的氣味燻的直皺眉。尿味和陰部特有的氣味。雲玲哄他:“你舔舔看啊?很好味的?”
把陰*壓低在他嘴上摩擦,小童抗拒的試圖扭過頭去。雲玲夾住他的頭,強行的捏住他的鼻子,逼得他張開嘴。一道細細的黃色小流從新他的陰*噴射到小童的嘴,臉上。雲玲露出得意而狡猾的眼神,大聲喝道:“給我喝下去!!”
小童大口大口的飲著阿姨的陳尿,到最後竟用手抱住雲玲的屁股,小嘴巴死命的貼在陰上。直到尿完,還用細細的舌頭一下下的舔拭。雲玲感到一陣奇異的快感,癢癢的觸覺非常特別。便把對小童來說是碩大的屁股重重的坐到他的小腦袋上晚飯有兩個雲玲的女友,阿紅和李雪。
阿紅饒有興趣的看著跪在地上的小童,用右腳趾甲去挑小童的下巴,問:“雲玲,這就是你兒子?蠻可愛的啊?”李雪放蕩的交*著兩條美腿,不住晃動,嬌笑道:“好象小吧狗哦~~”雲玲笑:“他偷看我洗澡,被我罰跪,不能給他飯吃。”阿紅惋惜的責備:“他還是小孩啊?”
李雪開玩笑的逗小童:“餓不餓啊?你給阿姨舔腳丫,就給你飯吃。”小童拼命點頭。李雪笑得花枝亂顫,把腳趾翹起,小童真的爬到桌子底下,象貓一樣一下下的舔李雪的腳趾。阿紅也笑著用腳去揪他鼻子:“小鬼頭還挺聽話的嘛?”
雲玲卻冷笑道:“想吃飯,吃屎好了。”“好啊!你吃不吃?”李雪把腳插入小童嘴裡問。才八歲的小嘴只能容納三根腳趾,滴了李雪一腳口水。
阿紅戲謔的問:“阿姨的腳臭不臭?”李雪用腳趾輕輕的夾住他的小舌頭,說:“阿姨拉給你吃好不好?”雲玲轉陰為晴:“對!”
小童被剝光了平放在地上,李雪除去裙子,把光潔的大白屁股放在他臉上。雲玲和阿紅則用玉足好奇的撥弄他小小的陰,雲玲把腳踩在那團小小軟軟的肉上左右磨動,發現竟然會勃起,阿紅的大二腳趾夾著陰不住上下餾動。小童發出陣陣呻吟。眼前是李雪深褐色的肛門。
李雪說:“小童,你把舌頭伸進去吸啊。”小童把嘴吸住肛門,試圖把大便吸出。李雪狡猾的把屎一次次憋回去。直到小童急不可耐的把舌頭伸進肛門,才把大便一點點拉出。
那邊,小陰終於忍不住噴射出一股白色的液體。塗滿了雲玲的玉足。兩人一聲驚叫,隨即咯咯發笑。阿紅笑:“不知道是什麼味道?”
雲玲也笑著把右腳舉到她鼻子前:“你舔舔看啊?”阿紅湊近聞了一下:“沒味道。”又豪不猶豫的把雲玲的大腳趾含入口中,用力吮吸。雲玲立起身,一屁股坐到李雪背上。
諧謔道:“你們當我的女奴好了。”阿紅馬上跪在地,底頭仔細的舔雲玲略帶發黃的白皙腳底,說:“我愛死雲玲主子的美腳了。”
雲玲用腳扇了她一個耳光,喝道:“把衣服脫了。”說罷自己也開始除衣。二人白皙線條優美的侗體*在一起。雲玲孩子脾氣一來,把阿紅踏在腳下:“女王要騎母馬了,快把身子擺好。”阿紅晃著嬌小的腰部回頭笑道:“請女王騎阿紅。”
雲玲跨上阿紅,較為高佻的身材頓時壓的嬌小的阿紅縮下身去,雲玲用光腳後跟敲打她的臀部:“爬啊?”騎著阿紅在屋裡搖搖晃晃的爬了一圈。雲玲“下馬”站到阿紅臉前,陰緊貼她的鼻子,說:“張嘴。”阿紅依言,雲玲拉了一泡尿在她臉上,“咯咯”笑道:“這是你的獎品。”尿水順著臉流下,不少進了阿紅的嘴裡。她眯上眼默默忍受。
雲玲接著要她仰面躺著,美臀坐到她的雙乳上,雙乳頓時變形,雲玲在上用力磨動,阿紅痛的連聲求饒:“好姐姐,饒了我吧!”雲玲歪頭清純一笑:“怎麼饒你?”“我?我為你舔腳好不好?”“好啊!”雲玲站起,一足踏在她臉上,一足踩在胸口。把腳趾塞入阿紅口中:“舔啊!”阿紅更顯痛苦,卻又不得不舔。
李雪見狀,踏了一下小童。伏身鑽到雲玲兩腿間,舔拭雲玲踏在阿紅乳上的左腳,哀求道:“好姐姐,你就饒了她吧?”雲玲輕笑,就勢騎到她脖子上:“可以,不過以後你們要真的當我的女奴才可以哦~~~~”李雪在她襠下乖巧的摩挲:“是。”
“還有一條小狗狗呢!”雲玲居高臨下的回望,小童正爬在李雪身後,小臉埋在李雪的大白屁股後,仔細的舔拭李雪的肛門。完完全全已是一條小狗奴的模樣了。
等到父親回來,家中早已天下大亂,不過很快的,他也順理成章的成了雲玲的跨下之臣選材:有些人永遠不可能成為合格的黃金奴,那麼放棄他吧,一般情況下我認為能成為黃金奴的有以下幾種,一不排斥舔肛,並且喜歡較重味道的奴隸(比如一個奴隸非常喜歡臭襪子,老嫌你下體味到不夠濃,腳味不夠大,那麼好,給他來附猛料);二願意接受黃金並且渴望成為
黃金奴的奴隸(成全他);三完全屬於你的沒有人身自由的私奴(這是屬於沒條件可講的,只要你願意他就得接受)。調教黃金奴是一件漫長的過程,做主人的一定要有心理準備,不可超之過急., I'
" i; o" 過程:當然是準備階段的調教遊戲,有些遊戲對於黃金奴的調教非常有幫助,但要保證奴隸一定要有足夠的奴性和耐心陪你玩完這過程,初步研究我把過程暫定為以下幾步驟1 ~; 一、舔肛和坐臉:可以成為黃金奴的奴隸肯定會喜歡這個,但是一般的奴隸能堅持的時間不長,黃金奴可不能這麼沒用,想要黃金奴,一定要培養能老實的呆在PP底下的奴隸。
赫赫,小子,好好在老孃PP下練練肺活量吧二、肛門餵食遊戲:主要是練奴隸習慣在PP下吃東西的習慣,還有就是練習奴隸嘴巴的吸力,不能不承認,有些奴隸真的就苯到只會舔不會吸,還有些奴隸舌頭的確不夠靈巧,這遊戲到是能幫幫他們,初期可以嘗試葡萄乾、棉花糖之類有一定形狀的食物,後期就可以試試醬類食品,越噁心越好,早早讓奴隸適應,畢竟黃金可不是什麼色香味俱全的食物 A.A; 三黃金氣味強化訓練:這一步是消除奴隸對黃金的恐懼感,同時也是為了讓奴隸有個心理準備,我覺得可以採取的方法有在主人便便的同時給主人舔陰,在奴隸手上便便等,這兩招可以同時做哦,如果沒問題就可以在奴隸臉上便便了!
我記得有貼子介紹過借用保險膜的,這招不錯,拿來用吧*( 四心理接受階段:雖然距離成為真正的黃金奴已不是很遠,但沒入口就是沒入口,是不是能真正接受還是問題的,上面三步都沒問題之後,可以讓奴隸先成為廁紙,做便後清潔工作。還有就是摧毀奴隸的心理防備,小日本的金粟粒記得吧!據說就是大便做的,對,就是讓他間接的吃,剛開始不能讓奴隸知道,這階段主人的付出是最大的,因為要做黃金食品啊!其中最容易的一種就是黃金辣醬,把黃金和辣椒醬混在一起,用辣醬的味道蓋過黃金本身的味道,因為本人沒做過具體實驗,目前還屬於理論階段,效果我就不多說了,慢慢的讓奴隸接受已成為黃金奴這事實吧!
最好能破罐破摔完全放開。-五準備階段:即使到了這一步,也不能不謹慎,萬一奴隸還是不能接受,那做主人的豈不是很狼狽,丟不起這臉,所以先準備準備,試一試奴隸的水平,這時候可以讓奴隸幫忙灌灌腸,用奴隸的舌頭做肛塞,憋不住也不要緊,就在他臉上瀉吧!噴他個一嘴!哈哈,還有一招更損,就是便便留一小截,在奴隸做廁紙伺候的時候,給他賞賜。
要是都沒問題,可以放心的在他嘴裡方便了,剛開始不用太嚴格。允許在便便完後吐出來,還接受不了就拉一截讓他吐一截,一直到拉完為止。 e 7 六讓他吃下去,經過這麼多黃金過程調教,要是還不能成為黃金奴,那可就是奴隸本身的問題,應該強化了。比如塞他一嘴大便然後封住嘴,吃不下去就不放過他,或使用張口器,軟的不行就來硬的,要不怎麼對得起自己我的妻子經常在她朋友的面前找一切機會羞辱我。
最近她每星期有好幾天晚上要和麗莎出去鬼混,玩到
深夜回來,衝個澡就上床睡覺,根本不和我說什麼話。一天,我剛回家,我老婆穿著極度性感的黑色迷你裙和窄窄小小-的皮內褲,正打算出去。我剛進房間,她恰好從衛生間裡出來,她馬上彎下腰,吩咐我清潔她的屁眼。
她彎著身子並拉開稱之為內褲的細襠,我的舌頭很方便的滑進她微微-張開而又溫暖的屁眼,努力地舔。舔乾淨之後,她穿好內褲並挪挪正,說:“快去,我在廁所裡留了好東西給你。”說完她就走出去了。我在廁所裡看到了我的晚餐,併發-現我老婆並沒有用廁紙,我開始吃了起來。
那晚我睡得很早,睡得很死,直到我老婆把我叫醒。她打開頂燈,對我說:“快起來,我要給你一個意外之喜。”我老婆渾身發熱,頭髮亂蓬蓬的,看上去就象整個晚上一直在瘋。她命令我躺著把頭放在床邊,張開嘴。
然後她叉開腿站在我頭上,並朝一邊拉開內褲窄細的襠部,-她的蜜唇毫無顧忌地張著口,大量的白色的糊狀精液從裡面流出來,沾滿了整個陰戶,越流越多。她將溼糊糊的私處壓到我的嘴上,說:“我的情人要你吃掉這些東西。”-我感到一大塊液體滴進我的嘴裡,還沒來得及吞嚥就滑進我的吼嚨。我老婆開始用力收縮陰道,擠出一股又一股淫液灌滿我的嘴。
然後我被命令舔乾淨她陰唇四周每一滴淫-液。當她滿意後,就將尿道口移到我的嘴上,開始把她的騷尿灌進我的嘴裡,我急忙快速吞嚥,為我的老婆提供完善的廁所服務。全是因為她的情人,我老婆要我這樣服務了幾個星期,我肯定吞進了好幾加侖的尿液和精液。我開始感到有點噁心了。
幸運的是我的工作(有工資的工作)要我出差十多天,從而讓我在這樣的虐-待後得以喘息。我想我這次回來後,應當和妻子仔細談談。但我老婆卻另有計劃。那天下午6:30我回到家中,看見院子裡停著一輛陌生的車子,地上還堆著一些木屑碎磚之類的裝修垃圾。
我老婆出現在門口,穿著能殺死人的性感迷你短裙和高跟鞋。-我沒來得及說話,她發話了;“噢,阿榮,我們正要給你一個驚喜。”我說:“誰是‘我們’?”我老婆咯咯笑個不停,把我拉進了客廳。
客廳裡,麗莎和一個年青人擁坐-在沙發上,那個傢伙正在摸她的大腿。客廳中央站著一個男人,看上去比我小十來歲,身材修長,肌肉壯實,屁股有型。我妻子走到他身邊,從後面抱住他,用手摸他的屁-股,說:“阿榮,這就是我的情人史帝夫,等會兒你也要為他清潔喲。我要你過來,向史帝夫先生跪下並感謝他為你提供的'用?。”史帝夫也洋洋得意地說:“你要聽你-老婆的,現在,快爬過來,你這頭蠢驢。”
我驚愕之餘,走向史帝夫,在我妻子和麗莎的嘲笑聲中,慢慢地在他面前跪下,我老婆掛在他的背上,親吻他的脖子和耳朵。我-看到他的襠部高高隆起,正衝著我的臉。”謝謝你讓我吃你的精液。”我羞唇地說。
所有的人都大笑,並稱我為“吃精液的王八”。我妻子也笑著,一邊解開史帝夫的褲子-,把他粗大的陰莖扯出來。她嬌媚地對我說:“阿榮,我要你張開嘴,好讓史帝夫操你的嘴巴。”
她邊說邊抓住史帝夫的雞巴在
我的臉上摩擦,輕輕拍著的我鼻子。”這樣-,你就能有幸吃到他又熱又新鮮的精液了。”與此同時,史帝夫的棒棒硬了起來,在捅我的嘴唇。我慢慢地張開嘴,史帝夫抓住我的頭開始操我的嘴。
妻子命令我在被操的-時候要舔吮她情人的雞巴,要讓史帝夫感覺到我的嘴巴和舌頭。妻子叉開腿,跨過我的頭,把屁股壓在我的鼻子上,讓自己的陰戶在史帝夫的下腹部摩擦。史帝夫繼續用力-抽插肉棒,在我的嘴裡進進出出,同時我老婆的屁股也在我的頭部摩來摩去。史帝夫突然在我的嘴裡爆發了,噴出的兇液幾乎使我窒息。
妻子馬上轉身從我嘴裡扯出史帝夫-的肉棒,讓剩餘的抽射直接噴到我的鼻子上、唇邊,隨後,又在我臉上擦去龜頭上的餘液。妻子微笑著注視著我臉上滿是她情人的精液,禁不住大笑起來。我的新職責終於羞辱完了,妻子宣佈波波(就是麗莎的情人,會做木匠活)為我做了一個新玩意,並吩咐波波把我們的“吃精液的傢伙”帶到樓上去見識一下。
波波站起來說:“走。-”我跟著他上樓進到我的臥室,原來波波在這裡做了一個壁櫃。壁櫃所在的牆的另一邊是衛生間,櫃子大約有五英尺十八英寸寬。波波打開櫃門從狹槽里拉出一個可收縮的-窄床,波波命令我躺進去,我不得不服從他,因為如果不聽他的,我怕他會踢壞我的屁股。
我剛一躺進去,波波就把床推回進狹槽裡,我感到我的頭被推進一個寒冷的空間-,我看不見任何東西,一動也不能動,除了能稍稍抬起自己的頭。我被拘俘了!這時,我聽到妻子問:“放好了嗎?”波波回答“是的,可以用了。”
傳來腳步聲,接著光線突然一亮,原來我臉的上方有一個蓋子被人打開了。我這才發現,在我的頭上是一個廁所馬桶座圈。妻子出現在座圈上空,她捂著嘴咯咯地笑起來:“阿榮,噢,應該叫你老公,你知道你是什麼東西嗎?”我一句話也說不出-口,她接著說:“阿榮,你就是我的活人馬桶,今天晚上所有的人都會使用你這個廁所。昨晚我們都去吃墨西哥大餐,所以我希望你真的很餓喲!要做一個好的廁所,你必-須遵守如下幾條的規則。”
她拿出一張紙,開始宣讀:“1、你必須一直睜開眼睛,並注視你的使用者。 2、只要你的使用者一露出下體或屁股,你就必須張大你的嘴! 3、你必須確保你的嘴和使用你的人的屁眼之間的密封性,不得讓任何氣味逸出。 4、你必須吃乾淨洩入你嘴巴的任何東西,沒有例外! 5、一旦使用你的人排洩完,你必須請求為他們清潔乾淨;如果使用你的人更願意用廁紙,你必須把用過的廁紙吃下。 6、當使用你的人排洩完後,你必須表示感謝,並請求今後繼續對你的恩賜。”然後妻子問我是否聽明白了,並告訴我這些規則是永遠生效的。她還告訴我史帝夫已經搬進來了,我的一切物品已被挪到地下室,當沒有人使用我這個廁所時,我將住在地-下室。
然後她轉過身屁股對著我時扔下一句“待會兒見”,砰地一聲把蓋子甩上了。為所有人提供廁所服務我在囚床裡躺了一個多小時後,妻子和史帝夫來了。當蓋子被打開,他們看到我這個活人馬桶的樣子
,兩個人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妻子專門過來看我的表情,我從來沒見過-妻子這樣的快樂和性亢奮:她就在我的臉上方熱烈地抓弄著史帝夫的陰莖,並小聲地在史帝夫的耳邊說著什麼,我注意到臉上的陰莖越來越粗大。說著說著兩個人突然一起-大笑離開了。過不久,麗莎走進衛生間,看著我問:“餓了吧。”她轉過背,提起裙子,褪下內褲。
她帶著忍耐的表情又扭頭看我是不是張開了嘴。然後她坐下來,馬上就在我嘴裡灑了-一泡急尿。她又挪動一下,將屁眼移到的我嘴巴上,我緊緊地包含住她的屁眼,吞下了她排出的三跎屎,然後用舌頭將她的屁眼舔得乾乾淨淨。麗莎帶著嘰笑站起來,砰地-將蓋子甩上,走了。
不一會兒,我又向波波提供了同樣的服務。將近過了一個小時,我的妻子又出現了,衣衫不整,頭髮也被搞得亂糟糟的。二話不說,就往馬桶上一坐:好幾團精液滴進我的嘴裡,然後妻子排出一股熱尿衝也我的喉嚨-,精液也跟著吞下去了。隨著,我的妻子又款待了我三條可口的糞便,最後我為她前前後後徹底舔乾淨,並感激不盡,請她今後多多惠顧。
她只說了一句:“我會的。”我的胃裡裝滿了所有人的屎尿,開始痛起來,我以為我的任務可以結束了,直到我聽到麗莎高興地叫道:“the rest of the quest are hear!”
國。美女思盈開著車,埋怨著:莉姐可真奇怪,竟叫自己去那種地方玩,那種地方有什麼好玩的?可是不去又不行,莉姐打過幾次電話催了。話說莉姐是思盈的好姐妹,是女子監獄的一名獄警,打了幾次電話了叫思盈去她工作單位玩,還說保證思盈玩的開心,絕對不會後悔,可莉姐的工作單位是監獄啊,那種陰森恐怖的地方讓人聽都覺得害怕,還玩?
想到這,思盈更加不厭其煩。門口,莉姐笑著迎接思盈的到來,看著思盈一臉不高興,莉姐說了:“妹妹啊,埋怨姐姐呢吧。”思盈說:“莉姐啊,我只是不明白,幹嗎要到這種地方玩呢?”莉姐笑著說:“妹妹啊你不知道,我這裡新到了一批男奴,姐姐都調教好了,今天讓它們好好伺候伺候咱姐妹。”
“男奴?”思盈不解道。原來由於男子監獄人滿為患,不得以分一批到女子監獄去,和女犯隔離開來,而莉姐正是這批男犯的看管。莉姐笑著說到:“嗯,在這裡咱姐妹是女王,這些都是咱們的奴隸,走,姐帶你去見識見識。”
說著,莉姐帶著思盈走進了監舍。莉姐打開一間監室的門,思盈一看,那群男犯竟然像狗一樣的呼呼啦啦的爬到莉姐的面前,不停地磕頭,其中一個領頭的邊磕頭邊嬉皮笑臉的說:“哎呦,女王您可好久沒來我們號了,奴才給您請安了”莉姐高傲的說:“嗯,好了好了”這群男犯才停止了磕頭,跪在地上仰望著莉姐,莉姐說:“這是我姐妹,思盈女王,你們這群狗奴才還不快請安”
話音剛落,這群男犯又急急忙忙的爬向思盈跟前,不停地磕頭,恭敬地叫著:“思盈女王,奴才給您請安了“說罷,剛才那個領頭的,趕緊回頭衝後面跪著的男犯說:”快快,趕快伺候著“,說罷,兩名男犯,急匆匆的爬到莉姐和思盈的背後,把頭伸
入莉姐和思盈的胯下,雙手撐著地,莉姐一蹲,就騎坐在了胯下那名男犯的脖子上,雙手扶在男犯的頭頂,然後對思盈說:”妹妹坐“,思盈被這眼前的一幕驚呆了,聽到莉姐的話,這才緩過神來,她也稍微一蹲,騎在了胯下男犯的脖子上,不好意思的捂著嘴笑了起來。莉姐轉過臉,俯視著她跟前跪著聽候指令的男犯,說:”思盈女王一路趕來,腳走累了,你們快給思盈女王放鬆放鬆。”
說完,那群男犯連忙磕著頭說:”是是是“,然後其中2名男犯爬到思盈的面前,磕著頭說:”思盈女王,現在就讓奴才給您舔舔腳,放鬆放鬆,要是思盈女王不滿意,請隨時責罰。”說罷,這2名男犯,一人捧起思盈的一隻腳,用牙咬住思盈高跟鞋的後跟,給思盈脫去了高跟鞋,又把臉湊到思盈大腿上,用牙咬住思盈絲襪的邊,一拽,給思盈脫去了絲襪,這才爬回到思盈的跟前跪坐在地上,恭敬地捧起思盈的腳丫,給思盈舔起腳來,”嘿嘿“,思盈仍不住笑出聲來。莉姐笑著說:”
妹妹,先放鬆放鬆“,說罷,便自顧自的玩弄起男奴來,有給莉姐跪著捶腿的,又給莉姐跪著打扇子的,還有跪在莉姐前面學狗叫逗莉姐開心的。思盈這邊那2名給思盈舔腳的男奴,像吃著山珍海味一般大口的吮吸著思盈的腳丫,還有的男奴跪著雙手捧起思盈的高跟鞋,用舌頭舔著高跟鞋上的塵土,而思盈那雙絲襪,被一名男奴塞入嘴裡,如飢似渴的咀嚼著,一個個的忙的不亦樂乎。”哈哈”思盈爽朗的笑了起來,她閉上眼享受著男奴們的服務,思盈心想:自己的臭腳丫子都三天沒洗了,現在竟被男奴跪著用嘴來舔,臭味都被它們吃到嘴裡了呀,還有那雙臭襪子被它們含在嘴裡,味道一定很重吧哈哈,思盈現在明白了莉姐說的話。
思盈扶著胯下男奴的頭想,還有胯下的這名男犯,用最寶貴的頭,被我騎在胯下當凳子坐,嗯不對,是奴隸!是本女王的胯下馬哈哈,”駕“,思盈興奮地緊緊地夾著胯下男奴的脖子,臉上露出高貴的笑容。過了一會,莉姐說:”好了好了好了“,說完,這群男奴立刻停止了對女王的服務,跪回了2位女王的跟前,莉姐轉臉對思盈說:“妹妹走,咱到別處轉轉”,思盈卻意猶未盡,但是不好意思說,只見領頭的男奴嬉皮笑臉的討好道:“女王啊,這麼快就走啦,再讓奴才們伺候一會吧。”
莉姐說:“行了行了,本女王知道你小子孝順,去,牽兩匹馬來”,這名男奴磕頭說:“是,女王”,說罷快速爬出了屋子,抱著思盈高跟鞋的男奴爬過來恭敬地把高跟鞋穿在思盈的腳上,這才磕了頭爬了回去,思盈站起身,胯下的男奴從思盈的胯下鑽出,衝著思盈磕了頭,爬回到男奴的隊伍中。思盈對莉姐說:“姐姐啊,我的絲襪怎麼辦呢?”
莉姐說:“妹妹,絲襪讓奴才洗乾淨,等你走的時候再穿。”說著,衝著嘴裡含著思盈的絲襪那名男奴說:“思盈女王的絲襪要洗乾淨,聽到了嗎”那名男奴咚咚咚磕了三個頭,嘴裡含著絲襪說不出話,從嗓子擠出嗚嗚的聲音。思盈明白了,哈哈一笑,說:“姐啊,原來它用嘴給我洗絲襪呢”
莉姐也笑著回答:“那當然了,給咱姐妹洗絲襪,這些狗奴才
當然得用嘴啊,你別說,它們用牙一咬,絲襪上的那些髒東西啊就全下來了,比手洗還乾淨呢,放心,到時候你看吧”思盈想象著男奴用牙咬下絲襪上的髒臭味,含在嘴裡還得吃進肚子,就又哈哈笑了。這時剛才那領頭的男奴爬回來了,跪在莉姐跟前,磕頭說:“女王,馬牽過來了”莉姐轉身對思盈說:“走,到我辦公室喝茶去。”
說著領著思盈往門口走去,門口有2個脖子上繫著狗項圈,項圈上還拴著狗繩的男奴正跪著,一見到女王走來,就一齊磕頭說:“女王,奴才伺候著”,莉姐一抬腿跨在一名男奴的背上,騎上,手裡拉著狗繩,指著另一個男奴說:“妹妹,你騎那匹”思盈笑著抬腿騎上了另一個男奴的背,拉好狗繩,莉姐一拉狗繩雙腿一夾胯下男奴的背,喊了一聲:“駕”,思盈也微笑著學著莉姐駕駛胯下馬,兩匹馬就馱著兩位高貴的女王在走廊慢慢的爬。
莉姐轉身一看思盈高傲的抬著頭,手裡不時的拽著胯下男奴的狗繩,微微一笑說:“妹妹啊,那匹馬騎著還舒服吧”,思盈用腿夾了夾胯下男奴的背,笑著回答:“嗯,這匹馬騎著挺軟和,還挺有勁的。”
莉姐說:“那是啊,這些馬奴都是姐姐我一個個的騎著挑出來的。”說罷,莉姐又拍拍自己胯下騎著的男奴的頭,說:“這匹是姐姐我的專用馬,這高矮胖瘦吧最合姐姐我的身形,姐姐騎著它最得勁,我就把它調來當我的專用馬了”說著拍著那名男奴的頭說:“快見過思盈女王”莉姐的專用馬奴歪過腦袋,嬉皮笑臉的衝著思盈說:“見過思盈女王,奴才這會馱著主人,不能給思盈女王磕頭了,請思盈女王贖罪。”
思盈笑著說:“嗯,免了。”莉姐說:“妹妹啊,你那匹要是騎著舒服,今天就讓它伺候你了,要是騎著不得勁,咱就換一匹,這一天咱得騎著馬到處轉呢,別委屈了自己,啊?”思盈笑著說:“姐,這匹馬挺好的,不用換了,就騎它吧。”說完,被思盈騎著的那匹馬奴說:“謝謝思盈女王,奴才一定盡心盡力讓思盈女王滿意。”
思盈高傲的“嗯”了一聲,雙腿夾了一下馬奴的背,拉了一下狗繩,於是兩匹馬奴就被兩位高貴女王騎著,加快速度向辦公室爬去。辦公室門口,莉姐起身下馬,思盈也跟著下了馬,兩匹馬奴分別向騎過自己的女王磕頭致謝,思盈俯視著自己腳下磕頭致謝的馬奴,滿意的笑著,不由得讚歎道莉姐把男奴調教的這麼有禮貌,被自己當馬騎,還要磕頭謝恩。莉姐帶思盈進了屋,思盈問:“馬奴不跟進來嗎?”
莉姐說:“馬奴怎麼能進屋呢,跪在門口伺候著。”這時,門後跪著的一個男奴慌忙的爬到莉姐跟前,咚咚咚的磕頭,嬉皮笑臉的說:“主人,您回來了”說著便趴下親吻莉姐的高跟鞋,莉姐回過頭對思盈說:“這小五子是姐姐我的貼身奴才。”說完用腳撥弄了一下跪在跟前舔高跟鞋的小五子,厲聲說道:“行了行了,沒看見主人的朋友來了嘛,快給思盈女王請安。”
小五子立馬爬到思盈跟前,咚咚咚的磕頭,嬉皮笑臉地說:“哎呦,思盈女王,小五子給您磕頭了,剛才忘了給您請安了,罪過罪過,請思盈女王責罰。”思盈故意冷著臉學著莉姐的樣子,低頭說:“算了
。”莉姐和思盈面對面躺在兩張躺椅上,莉姐對跪在跟前等待指令的小五子說:“上茶,再去叫幾個腳奴來,給我們做個足部護理。”
小五子連忙磕頭,說:“是,奴才這就去。”說罷,連忙爬出了屋。思盈笑著說:“姐,你這可真全啊,有馬奴還有腳奴。”莉姐說:“咳,我這奴才多的是,我給它們分類,像這幾個腳奴吧,我試著它們嘴法好,就把它們調來培養它們專門做腳奴。”
說話間,呼呼啦啦的爬進來幾個男奴,分別給兩位女王磕頭行禮,磕完頭,兩個男奴分別頭頂著茶具跪在兩位女王的身後,又有兩位男奴分別跪在兩位女王的身後打著扇子,兩位女王的跟前分別跪著兩個腳奴,小五子照例跪在莉姐邊上隨時聽候指示,思盈一看屋裡其實有空調卻不開,莉姐搶先說了:”妹妹,空調那玩意傷身體,電視上說了,還是打扇子最健康。”說著,莉姐從身旁跪著的男奴頭頂著的盤子上取下一杯茶,悠閒地喝了一口,接著說:“妹妹啊,你可別小看我這些腳奴,姐姐我可是調教了好一陣子,就說這足部護理吧,不僅能去死皮,還能刺激穴位,我讓這些狗奴才全都按照足部反射區訓練的。”思盈說:“剛才不是有狗奴給我們做過足療了嗎?”
莉姐不屑的說:“咳,那些狗奴才哪會做足部護理啊,姐是看你一來走累了,讓它們先給你洗洗腳。”思盈想,怪不得剛才那些狗奴才大口的吮吸著自己的臭腳丫子,原來那是它們用口水用舌頭給自己洗腳呢。莉姐又說:“足部護理首先就能美腳,姐剛看了一下,妹妹你的腳被高跟鞋磨得都有繭子了,你看看姐姐我的。”說著對她跟前跪著的腳奴說:“讓思盈女王看看什麼叫足部護理。”
莉姐跟前的腳奴興奮起來了,連忙磕頭說是,然後分別抱起莉姐的一隻腳,用嘴脫去莉姐的高跟鞋,轉臉對對面的思盈笑盈盈的說:“思盈女王請看,我們給莉女王做的足部護理怎麼樣?”思盈一看被腳奴抱在臉前的莉姐的一雙腳,還真是柔滑的像緞子一樣,一點死皮和繭子都沒有,白裡透著紅。莉姐說:“看到了吧,這就是足部護理,咱的那些姐妹們我都定期讓她們來讓這些狗奴才給做護理,就是你,讓你來就不來,以後你也得定期來做足療,做幾次就和姐姐這腳一樣了,昂”思盈微笑著滿意的點點頭。
莉姐對思盈面前跪等著伺候女王的腳奴說:”你們兩個狗奴才聽好了,思盈女王的腳就交給你們了,給我好好的伺候,聽到沒有!”那兩個腳奴轉身給莉姐磕頭,其中一個領頭的,嬉皮笑臉的討好說:”放心吧女王,咱又不是第一次給女王們做足部護理了,您就看好吧。”說完,這個領頭的腳奴又轉身給思盈磕了一個頭,問道:”思盈女王,請允許奴才先給女王檢查檢查“思盈說:”你們看著辦吧“說完,那名領頭的腳奴把思盈的一雙腳捧在手裡,用嘴給思盈脫去高跟鞋,臉緊緊地湊著思盈的一雙腳前後上下的打量,還不時的聞聞舔舔,最後在思盈的腳背上親了一口,抬頭對思盈說:”
思盈女王啊,奴才剛才給您看了一下,您這雙腳可真的好好地護理護理了,您看,腳趾上腳掌上讓高跟鞋磨出了繭子,腳後跟磨出了硬皮,腳踝也讓高跟鞋的鞋幫
磨粗了。”思盈看著這個腳奴上下左右仔細研究自己的臭腳丫子的腳奴忍不住直笑,笑著說:”奧?那就快點給本女王護理吧。”思盈的兩個腳奴於是一人捧著思盈的一隻腳丫,用嘴給思盈開始護理起來。
思盈體味著,要說這腳奴真不愧是莉姐調教出來專門做足療的,和之前那些用嘴給自己洗腳的奴隸是不一樣,比如說除腳掌的繭子吧,這些腳奴先用舌頭在腳掌舔幾下,舔溼潤了,然後用牙在繭子上刮,腳掌上的繭子就被一絲一絲的刮成了腳屑了,然後腳奴再用舌頭把這些腳屑掃進嘴裡吃下去,然後反覆再刮,這樣腳上的死皮啊繭子啊,就被這些腳奴用牙給刮下來吃進嘴裡去了,而對於後腳踝,腳奴怕用牙會把皮磨破,只能用舌頭,配合著口水,用力的來回磨蹭。
然後腳奴又護理思盈的腳趾,先把思盈的每根腳趾含進嘴裡吮吸,然後又把腳尖一下塞到口中,用舌頭蘸著口水,在思盈的腳趾縫間滑來滑去,清掃著腳趾縫間的死皮和汙垢,而且,這兩個腳奴的嘴法極好,力度適中,思盈的腳被腳奴的嘴伺候的即不癢也不痛,舒服極了,尤其是腳奴的舌頭滑溜溜的,像一條小泥鰍,在思盈的腳趾縫間來回遊走,惹得思盈淘氣的用腳趾夾住腳奴的舌頭取樂。思盈躺在躺椅上閉著眼睛享受著腳奴的足療,臉上一副舒心的笑容。莉姐也在享受著自己那兩個跪著的腳奴的足療服務,但是卻突然發起火來,猛的一腳踢到了其中一個腳奴,喊道:“混蛋,不好好舔我讓你去給我姐妹治腳氣!”
嚇得那個腳奴惶恐的磕頭求饒,思盈笑著問:“姐,還治腳氣?”莉姐一聽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笑著回答:“妹妹啊,你不知道,咱姐妹都定期來讓這些狗奴用嘴做足部護理,其中我有一姐妹來做足部護理,我才發現原來她有腳氣,我一看呀,腳趾都糜爛了,那個臭啊哈哈哈”思盈聽著來了精神,兩位女王面對面哈哈大笑,思盈忍著笑問:“哈哈,那姐,後來呢?”莉姐笑著說:“後來,後來我一看不行啊,讓腳奴去舔她那長腳氣的臭腳,那腳奴嘴裡都有細菌,再給咱舔腳,不傳染給咱嘛,姐姐我就隨便挑了個腳奴專門伺候那姐妹,和這些腳奴分開。”
思盈大笑著問:“哈哈哈,那個腳奴舔了嗎,它怎麼樣了”莉姐笑著說:“當然舔了,女王下令狗奴隸敢不聽?那腳奴啊,哭著把那姐妹的臭腳塞進嘴裡,有腳氣的人腳癢難忍啊,這讓那狗奴又啃又咬的,可把那姐妹爽死了,躺那閉著眼哆嗦著喊舒服啊舒服,那躺著一下午就賴著不起來啊哈哈哈”思盈和莉姐又一次哈哈大笑,莉姐接著說:“唉,可你別說,這一舔啊還真管用,那姐妹的腳氣見好了,讓那腳奴舔了幾次,腳氣比原來輕多了,可能是口水有殺菌的作用吧,現在那腳奴別的我什麼都不讓它幹,就讓它專門治腳氣,咱姐妹中要誰有個腳氣腳癬的,就讓那腳奴專門伺候。”
小五子連忙磕頭,說:“是,奴才這就去。”說罷,連忙爬出了屋。思盈笑著說:“姐,你這可真全啊,有馬奴還有腳奴。”莉姐說:“咳,我這奴才多的是,我給它們分類,像這幾個腳奴吧,我試著它們嘴法好,就把它們調來培養它們專門做腳奴。”
說話間,呼呼啦啦
的爬進來幾個男奴,分別給兩位女王磕頭行禮,磕完頭,兩個男奴分別頭頂著茶具跪在兩位女王的身後,又有兩位男奴分別跪在兩位女王的身後打著扇子,兩位女王的跟前分別跪著兩個腳奴,小五子照例跪在莉姐邊上隨時聽候指示,思盈一看屋裡其實有空調卻不開,莉姐搶先說了:”妹妹,空調那玩意傷身體,電視上說了,還是打扇子最健康。”說著,莉姐從身旁跪著的男奴頭頂著的盤子上取下一杯茶,悠閒地喝了一口,接著說:“妹妹啊,你可別小看我這些腳奴,姐姐我可是調教了好一陣子,就說這足部護理吧,不僅能去死皮,還能刺激穴位,我讓這些狗奴才全都按照足部反射區訓練的。”思盈說:“剛才不是有狗奴給我們做過足療了嗎?”
莉姐不屑的說:“咳,那些狗奴才哪會做足部護理啊,姐是看你一來走累了,讓它們先給你洗洗腳。”思盈想,怪不得剛才那些狗奴才大口的吮吸著自己的臭腳丫子,原來那是它們用口水用舌頭給自己洗腳呢。莉姐又說:“足部護理首先就能美腳,姐剛看了一下,妹妹你的腳被高跟鞋磨得都有繭子了,你看看姐姐我的。”說著對她跟前跪著的腳奴說:“讓思盈女王看看什麼叫足部護理。”
莉姐跟前的腳奴興奮起來了,連忙磕頭說是,然後分別抱起莉姐的一隻腳,用嘴脫去莉姐的高跟鞋,轉臉對對面的思盈笑盈盈的說:“思盈女王請看,我們給莉女王做的足部護理怎麼樣?”思盈一看被腳奴抱在臉前的莉姐的一雙腳,還真是柔滑的像緞子一樣,一點死皮和繭子都沒有,白裡透著紅。莉姐說:“看到了吧,這就是足部護理,咱的那些姐妹們我都定期讓她們來讓這些狗奴才給做護理,就是你,讓你來就不來,以後你也得定期來做足療,做幾次就和姐姐這腳一樣了,昂”思盈微笑著滿意的點點頭。
莉姐對思盈面前跪等著伺候女王的腳奴說:”你們兩個狗奴才聽好了,思盈女王的腳就交給你們了,給我好好的伺候,聽到沒有!”那兩個腳奴轉身給莉姐磕頭,其中一個領頭的,嬉皮笑臉的討好說:”放心吧女王,咱又不是第一次給女王們做足部護理了,您就看好吧。”說完,這個領頭的腳奴又轉身給思盈磕了一個頭,問道:”思盈女王,請允許奴才先給女王檢查檢查“思盈說:”你們看著辦吧“說完,那名領頭的腳奴把思盈的一雙腳捧在手裡,用嘴給思盈脫去高跟鞋,臉緊緊地湊著思盈的一雙腳前後上下的打量,還不時的聞聞舔舔,最後在思盈的腳背上親了一口,抬頭對思盈說:”
思盈女王啊,奴才剛才給您看了一下,您這雙腳可真的好好地護理護理了,您看,腳趾上腳掌上讓高跟鞋磨出了繭子,腳後跟磨出了硬皮,腳踝也讓高跟鞋的鞋幫磨粗了。”思盈看著這個腳奴上下左右仔細研究自己的臭腳丫子的腳奴忍不住直笑,笑著說:”奧?那就快點給本女王護理吧。”思盈的兩個腳奴於是一人捧著思盈的一隻腳丫,用嘴給思盈開始護理起來。
思盈體味著,要說這腳奴真不愧是莉姐調教出來專門做足療的,和之前那些用嘴給自己洗腳的奴隸是不一樣,比如說除腳掌的繭子吧,這些腳奴先用舌頭在腳掌舔幾下,舔溼潤了,然後用牙在繭子上刮,
腳掌上的繭子就被一絲一絲的刮成了腳屑了,然後腳奴再用舌頭把這些腳屑掃進嘴裡吃下去,然後反覆再刮,這樣腳上的死皮啊繭子啊,就被這些腳奴用牙給刮下來吃進嘴裡去了,而對於後腳踝,腳奴怕用牙會把皮磨破,只能用舌頭,配合著口水,用力的來回磨蹭。
然後腳奴又護理思盈的腳趾,先把思盈的每根腳趾含進嘴裡吮吸,然後又把腳尖一下塞到口中,用舌頭蘸著口水,在思盈的腳趾縫間滑來滑去,清掃著腳趾縫間的死皮和汙垢,而且,這兩個腳奴的嘴法極好,力度適中,思盈的腳被腳奴的嘴伺候的即不癢也不痛,舒服極了,尤其是腳奴的舌頭滑溜溜的,像一條小泥鰍,在思盈的腳趾縫間來回遊走,惹得思盈淘氣的用腳趾夾住腳奴的舌頭取樂。思盈躺在躺椅上閉著眼睛享受著腳奴的足療,臉上一副舒心的笑容。莉姐也在享受著自己那兩個跪著的腳奴的足療服務,但是卻突然發起火來,猛的一腳踢到了其中一個腳奴,喊道:“混蛋,不好好舔我讓你去給我姐妹治腳氣!”
嚇得那個腳奴惶恐的磕頭求饒,思盈笑著問:“姐,還治腳氣?”莉姐一聽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笑著回答:“妹妹啊,你不知道,咱姐妹都定期來讓這些狗奴用嘴做足部護理,其中我有一姐妹來做足部護理,我才發現原來她有腳氣,我一看呀,腳趾都糜爛了,那個臭啊哈哈哈”思盈聽著來了精神,兩位女王面對面哈哈大笑,思盈忍著笑問:“哈哈,那姐,後來呢?”莉姐笑著說:“後來,後來我一看不行啊,讓腳奴去舔她那長腳氣的臭腳,那腳奴嘴裡都有細菌,再給咱舔腳,不傳染給咱嘛,姐姐我就隨便挑了個腳奴專門伺候那姐妹,和這些腳奴分開。”
思盈大笑著問:“哈哈哈,那個腳奴舔了嗎,它怎麼樣了”莉姐笑著說:“當然舔了,女王下令狗奴隸敢不聽?那腳奴啊,哭著把那姐妹的臭腳塞進嘴裡,有腳氣的人腳癢難忍啊,這讓那狗奴又啃又咬的,可把那姐妹爽死了,躺那閉著眼哆嗦著喊舒服啊舒服,那躺著一下午就賴著不起來啊哈哈哈”思盈和莉姐又一次哈哈大笑,莉姐接著說:“唉,可你別說,這一舔啊還真管用,那姐妹的腳氣見好了,讓那腳奴舔了幾次,腳氣比原來輕多了,可能是口水有殺菌的作用吧,現在那腳奴別的我什麼都不讓它幹,就讓它專門治腳氣,咱姐妹中要誰有個腳氣腳癬的,就讓那腳奴專門伺候。”
思盈忍著笑問:“哈哈,那姐,後來呢?”莉姐笑著說:“後來,後來我一看不行啊,讓腳奴去舔她那長腳氣的臭腳,那腳奴嘴裡都有細菌,再給咱舔腳,不傳染給咱嘛,姐姐我就隨便挑了個腳奴專門伺候那姐妹,和這些腳奴分開。”思盈大笑著問:“哈哈哈,那個腳奴舔了嗎,它怎麼樣了”莉姐笑著說:“當然舔了,女王下令狗奴隸敢不聽?那腳奴啊,哭著把那姐妹的臭腳塞進嘴裡,有腳氣的人腳癢難忍啊,這讓那狗奴又啃又咬的,可把那姐妹爽死了,躺那閉著眼哆嗦著喊舒服啊舒服,那躺著一下午就賴著不起來啊哈哈哈”
思盈和莉姐又一次哈哈大笑,莉姐接著說:“唉,可你別說,這一舔啊還真管用,那姐妹的腳氣見好了,讓那腳奴舔了幾次,腳氣比原來輕多了,可
能是口水有殺菌的作用吧,現在那腳奴別的我什麼都不讓它幹,就讓它專門治腳氣,咱姐妹中要誰有個腳氣腳癬的,就讓那腳奴專門伺候。”思盈想象著那個腳奴哭著跪在地上,恭敬地捧著那姐妹長著腳氣的大臭腳,然後放入嘴中舔的情景,興奮地說:“是啊,那還能不好,腳氣都讓那腳奴給吃進肚子裡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兩位女王又是一陣狂笑。
經過這一番談話,幾個腳奴舔的更賣力了,思盈懶洋洋的躺在躺椅上享受著,心想這兩個跪在身前含著自己腳丫的腳奴,能給自己服務原來還是它們的造化呢,要是它們不賣力,就給莉姐說,把它們發配去舔長腳氣的大臭腳哈哈哈,思盈臉上掛滿幸福的笑容。那個領頭的腳奴說話了:“思盈女王,下面奴才給您做足療了,可能有一點痛。”思盈輕聲“嗯”了一聲。
那個腳奴於是抱著思盈的腳,用牙摳著腳底的反射區在按摩,果然思盈感覺到了絲絲麻意,那個腳奴又開始用牙咬思盈的腳趾,思盈感覺到有點微痛,嘴裡“啊啊”的輕聲喊著,只見那腳奴抬頭對思盈說:“思盈女王,要是感到這個地方疼,那說明思盈女王腸胃不是很好。”莉姐那邊享受著腳奴的服務,讓開眼睛說:“思盈啊,疼一點你得忍著,讓這奴才用嘴給你按摩幾次就好了。”思盈心想,這腳奴被莉姐調教的還真好,連自己腸胃不太好都看出來了,就說:“嗯”,
那個腳奴開始用嘴給思盈的穴位按摩起來,思盈雖說有點疼,可是卻很享受,這不是一般的足療啊,這是狗奴才在用嘴給自己做足療啊。兩位女王就這樣享受了一個多小時腳奴用嘴做的足部護理,莉姐伸了個懶腰,坐了起來,踢走了還在跪著給自己捧著腳服務的腳奴,不耐煩的說:“去去去,今天就到這裡吧。”可是給思盈舔腳的那個腳奴一聽,立刻轉過身子給莉姐磕頭說道:“女王,思盈女王的足部護理還沒完呢。”莉姐說:”行了行了,下次再給思盈女王護理吧。”
思盈也坐起身,一看自己的腳被這兩個腳奴用嘴服侍的柔軟細滑,紅突突的,這回可真乾淨了,腳上的腳垢、腳屑全都讓腳奴用牙給除到了它們的狗嘴裡吃下,就說:”嗯,不錯不錯“,那個腳奴聽到女王的表揚,馬上磕頭說:”思盈女王啊,其實奴才們還能做的更好,今後思盈女王一定要定期來做足部護理啊。”思盈看著這個為自己舔了一個多小時的腳奴,說到:”嗯,好吧,下次本女王還讓你來伺候。”腳奴連忙磕頭謝恩,然後捧起思盈的高跟鞋,恭敬地給思盈穿在了腳上,輕輕地抱著思盈的腳放在地上,又低頭俯下臉去,在思盈的腳面上親吻。
莉姐笑著說:”行了行了,看你小子嘴饞的,滾。”這些腳奴才磕頭向女王道別爬出門去。思盈站起身來一走,頓時感覺渾身輕鬆,莉姐坐著喝著茶,問:”怎麼樣妹妹,舒服吧“思盈笑著說:”嗯,這一做足部護理啊,渾身都輕鬆了。
還有這腸胃啊,都感覺舒服了,哎呦,我都想大便了。”莉姐笑了一聲,說:”足療管用吧,走,姐姐領你去方便。”說著,莉姐低頭對旁邊跪著的小五子說:”今天誰伺候啊,都準備好了嗎?”小五子磕頭說:”女王,今天輪到房的伺候女王如
廁,都準備好了,只是不知道思盈女王駕到,奴才這就去安排安排。”
莉姐嗯了一聲,小五子磕頭領命爬出了屋去。思盈一聽還有狗奴伺候上廁所的,就問道:”姐,咱上廁所還有奴隸伺候?不會是讓它們用嘴'伺候'吧。”莉姐笑著說:”當然了,咱這高貴女王拉屎撒尿當然得讓狗奴吃掉了“思盈一聽笑的合不攏嘴,說:”
姐啊,你真行,這些狗奴讓你調教的連咱的屎尿都吃啊。”莉姐說:”這是女王給狗奴的賞賜,女王的糞便就是狗奴的飯菜。”說著,莉姐打開門,騎在了門口跪著候著的專用馬,思盈也興奮地騎上了伺候她的馬奴,兩個女王騎著馬奴在走廊裡,思盈興奮地問:”姐啊,吃咱們屎尿的狗奴也是你專門訓練的吧。”莉姐說:”這個沒有,這裡所有的狗奴都得伺候著,輪流,今天輪到房的狗奴了“然後莉姐又拍著胯下馬的頭說:”
你們兩個,給思盈女王說說,都吃過多少次“莉姐的專用馬奴說:”思盈女王,女王賞給我吃過3次大便,5此小便“。思盈騎著的那匹馬奴接著說:”思盈女王,奴才只輪上喝過女王的3次尿,還沒輪上吃過女王的屎呢。”思盈聽後哈哈大笑,自己這胯下馬奴不但要被自己騎,還要吃自己的糞便,這讓思盈產生了強烈的虐待的快感。
莉姐和思盈在廁所門口下了馬,走進廁所,只見5個男奴爬過來磕頭迎接,其中一個就是莉姐的貼身奴才小五子,小五子對莉姐說:”女王,都準備好了。”莉姐說:”嗯“思盈興沖沖的看著地下磕頭的男奴,她想知道這些男奴怎麼伺候自己如廁。莉姐打開廁所的格子門,思盈一看,原來裡面不是抽水馬桶,而是帶凹槽的座便器,兩名男奴躺下把脖子卡入凹槽,頭就進了馬桶中間,思盈看明白了,自己坐在座便器上方便,屎尿就拉入了馬桶中奴隸的臉上、嘴裡。莉姐進入了一間坐上,說:”
妹妹啊,快方便吧“思盈便笑著進入了另一間,褪下內褲坐在了馬桶圈上,她從兩腿縫隙中往馬桶中看,一個男奴的臉正在自己屁股下邊,長著大嘴等屎吃,思盈忍不住嗤笑著,坐在一個人的臉上拉屎撒尿的奇妙感覺,讓思盈有些緊張,拉不下來。思盈屁股下的男奴說話了:”思盈女王,您要是解不下來,就讓奴才我給您舔舔放鬆放鬆。”
思盈嘿嘿一笑,說:”舔吧“,只見那男奴略微抬了抬頭,思盈就感到屁眼熱乎乎的,原來男奴在用舌頭在舔思盈的屁眼呢,思盈興奮地嘻嘻笑著,就感覺那男奴的嘴把自己的屁眼包裹住親吻呢,刺激的思盈鑽心的癢,思盈笑的前仰後合,那男奴見思盈還沒有拉出來,乾脆就用嘴猛吸思盈的屁眼,思盈被刺激的控制不住了,感覺一塊屎團就被那男奴吸入了嘴中,”
譁“,思盈的尿液也從陰部噴出,屎條也是嘩嘩的落下,思盈大笑從雙腿縫隙中往馬桶中間看,男奴被思盈拉了一臉的屎條,嘴裡還一邊嚼著從思盈肛門直落入口中的屎條,一邊接著思盈尿下的尿液,思盈的屎尿在男奴嘴中攪和著,成了褐黃色的糞湯,然後被男奴一口嚥下。思盈哈哈大笑。這是莉姐站到了隔間門前,笑著說:”妹妹,姐姐方便完了,你要方便完了讓這條狗奴給你擦乾淨屁股啊。”思盈也方便完了
,笑著說:”姐姐,我也方便完了“說著站起身來,門口跪著的男奴馬上爬到思盈屁股後面,把臉埋入思盈的屁股溝,用嘴舔食著思盈肛門上的糞跡和陰部上殘留的尿液,思盈笑著對莉姐說:”姐啊,原來這麼個擦屁股啊,你想的可真周到啊“莉姐笑著說:”
一個男奴吃屎喝尿,另一個用嘴給咱舔乾淨,這樣才衛生啊。”思盈回頭一看,那個男奴跪在自己屁股後面,把臉埋在自己的屁股溝裡狼吞虎嚥的給自己舔食著屁眼上的屎尿,這個擦屁股法讓思盈忍不住的興奮。那個男奴把思盈屁股下面全給舔了個乾淨,還用嘴吹乾,這才後退一步,給思盈磕頭說:”思盈女王,奴才用嘴把您的屁股清理乾淨了。”莉姐笑著說:”看看那狗奴吃乾淨沒有“,說罷,兩位女王笑著往馬桶中一看,那個男奴正用手颳著臉上的糞便,塞入口中,大口嚼大口咽,思盈捂著鼻子皺著眉頭笑看狗奴吃自己的屎尿,那男奴艱難的把嘴中思盈拉的最後一點屎尿吃下,於是衝著思盈女王說:”
感謝思盈女王賞賜狗奴飯吃,狗奴全都吃完了“,莉姐和思盈全都哈哈大笑。女王們方便完後,思盈和莉姐騎著各自的馬奴,滿監獄的亂轉,思盈已經是興奮極了,這時小五子爬到莉姐身邊磕頭說:”女王,您該用膳了“,莉姐說:”妹妹走,咱吃飯去。”說完,兩位女王調轉馬頭,騎著馬奴就去餐廳吃飯。
到了餐廳,思盈一看餐桌,說到:”哇,姐,你們這的午餐可真豐盛啊“莉姐笑著說:”咳,這都是狗奴才們花錢孝敬咱們的,咱們餵它們'吃飯',狗奴才們還不得孝敬孝敬咱們。”思盈笑了,她知道莉姐說的”餵它們吃飯“就是拉屎撒尿給它們吃。兩位女王入席,全程都是狗奴們跪著伺候,想吃什麼菜,就對伺候著的男奴一使眼色,男奴就跪著把菜端過來,讓女王夾菜,然後還得跪著放回,女王吐出的殘羹冷炙,奴隸們要接著一點不留的全部吃下,連古代皇帝都沒有這待遇。
兩位女王美餐一頓,又騎著馬奴回莉姐辦公室喝茶休息,過了一會,莉姐說:“走啊,吃飽喝足了,咱姐妹健身去。”思盈一聽健身,就知道健身二字肯定是加引號的,她想等著看理解還有什麼花樣,於是兩位女王興沖沖的騎著馬奴去健身房,到了所謂的健身房一看,除了狗奴就是刑具,莉姐說:“我先練練拳擊,妹妹想什麼玩你隨意啊”,
思盈明白了,原來所謂健身就是打罵奴隸,莉姐走到一個怯生生的男奴跟前,啪的打了一巴掌,那男奴嚇的立馬跪下,莉姐於是對這個男奴拳打腳踢,男奴嚎叫著圍著屋裡滿屋亂爬,莉姐大笑著追著男奴踢打,思盈也笑了,從桌上拿起鞭子,就開始鞭打起男奴來,兩位女王在健身房對男奴們拳腳相加,男奴們嗷嗷叫著圍著屋裡亂爬,卻絲毫不敢反抗,聽似悽慘的叫聲令兩位女王心情大快,玩的也越來越盡興,最後別說男奴了,兩位女王都累得渾身大汗,莉姐這才停下來,笑著對思盈說:“好了,今天就鍛鍊到這裡吧,我們也累了,這一身的汗,走,跟姐去做個spa去。”
思盈也玩的氣喘吁吁,滿身大汗,聽莉姐說要去做spa,興致馬上又上來了,莉姐真是花樣層出不窮啊,興沖沖的騎著門外
等候的馬奴,又去做spa。在一間屋子門口,馬停下來了,莉姐說:“走咱進去”,兩人笑著下了馬,往屋裡走,莉姐又回過身來對門口跪著的小五子說:“去把那倆小子叫來”,小五子磕頭爬走了,一進屋,思盈一看原來是間浴室,門口有幾張鋪著軟綿綿的軟墊的躺椅,思盈說:“姐啊,咱做spa也讓那些狗奴來給咱做啊?”
莉姐笑了,說:“給咱姐妹做spa,一般的狗奴可不行,來了你就知道了,姐準保你滿意。”說著門口兩個狗奴爬了進了,跪在莉姐和思盈的跟前,莉姐笑著說:“你倆抬起頭來,給思盈女王看看。”那兩個狗奴就怯生生的抬起頭來,思盈一看,原來這是兩個一臉鄉土氣的十六七歲的男孩子,一臉的稚氣不說,還紅著臉膽怯的看著自己,臉上充滿了恐懼和羞澀的表情。思盈看著這兩個狗奴,感覺還挺好玩的,莉姐看到思盈比較滿意的樣子,就說:“妹妹怎麼樣,今天就他倆小子伺候咱了。”
思盈抬起一隻腳捧起一個狗奴的下巴,笑著看著他,那個狗奴輕輕地把頭伸了回去,臉羞得漲紅,除了害怕看得出還有一點倔強。思盈嘿嘿笑了,對莉姐說:“姐啊,這兩孩子怎麼進來的。”莉姐說:“咳,這兩孩子農村剛進城,說來也算不上犯什麼事,我一看,正好讓它倆小子服侍咱姐妹正合適。”
思盈微笑著不住的點頭。莉姐對這兩個狗奴說:“快點伺候女王們更衣。”兩個狗奴孩子聽到女王命令,馬上跪爬到兩位女王跟前,艱難的用嘴給女王脫去衣服,孩子畢竟是孩子,很笨拙,結果捱了莉姐好幾個耳光。兩位女王赤身裸體的坐在躺椅上,思盈笑著看著兩個狗奴孩子,那兩個狗奴孩子跪在兩位女王跟前,臉朝地面,連看都不敢看著女王。
莉姐說話了:“妹妹啊,要說spa,最重要的就是放鬆,咱姐妹先來個陰部保養放鬆放鬆。”思盈笑著說:“姐,你的花樣可真全,足部保養完了,還有陰部保養。”莉姐一本正經的說:“那當然了,咱女人就得學會滋養陰部,這樣才能年輕漂亮。”說完,對地上跪著的兩個狗奴孩子命令到:“快,給女王做陰部保養。”
兩個狗奴孩子一聽命令,馬上爬到兩位女王的躺椅下面,思盈這才發現這躺椅屁股下面是橢圓形鏤空的,狗奴孩子把頭從空裡塞進來,正好在自己的大腿根,狗奴孩子的臉直衝衝的面對著自己的陰戶,思盈萬分佩服莉姐可真是周到,於是思盈用大腿根一夾,就把那個狗奴孩子的臉完完整整的夾在了自己的跨中,狗奴孩子開始給思盈舔起陰來。被這個稚氣未脫的小男孩給自己舔陰,思盈自然是毫無避諱,興奮無比,她閉著眼享受著這個比自己小10歲左右的小男孩的舔陰服務,腿把狗奴男孩的臉夾得越來越緊,嚇得小男孩輕微的掙脫著,喘著粗氣,思盈感受到這個小男孩在自己陰部呼吸的涼風,嘻嘻的笑著。
思盈用手撫弄著自己的陰毛,還不忘挑逗一下小男孩說:“姐姐的毛毛軟和吧,來把姐姐的毛毛放在嘴裡嚐嚐”,說著就按著男孩的頭,把它的嘴往自己的陰毛上壓,狗奴男孩只好給思盈舔陰毛,用舌頭吮吸著思盈的陰毛,把思盈的陰毛舔成了一綹,一根陰毛脫落下來落入狗奴男孩的口中,
思盈笑著讓狗奴男孩吃掉。狗奴男孩的舌頭在思盈的陰唇和陰蒂上來回遊走,思盈越發興奮,她忍不住緊緊地夾著狗奴男孩的頭,終於一股粘稠的液體洩了出來,思盈緩過神來,看著狗奴孩子臉上全是自己的淫水,思盈伸過手去,用淫水在狗奴孩子的臉上塗抹,還笑著對狗奴孩子說:“這呀,是姐姐的蜜,快嚐嚐”
說著把手指伸到孩子嘴前,狗奴孩子只好張開嘴把思盈帶著淫水的手指吃入口中,給思盈把手指吮吸乾淨,思盈又讓這個狗奴孩子繼續吃著她下體上和孩子臉上的淫水,得意的笑著。那邊莉姐卻非常粗暴,正坐在給她舔陰的那個狗奴孩子的臉上扭動著身體,一邊還拍打著孩子的身體,大聲喝道:“快吸!好好舔!”,然後莉姐好像痛苦的“嗯嗯”的叫著,然後喘了一口氣,把那個孩子從她屁股下拽出來,命令到:“快吃掉,吃完把本女王屁眼舔乾淨!”
原來莉姐讓那孩子舔陰刺激的來了便意,就讓那孩子用嘴給她接屎,那孩子流著眼淚從莉姐屁股下爬出來,嘴裡含著莉姐拉的一坨屎,一邊咀嚼著一邊哇哇的哭,莉姐很生氣,不停地踢打那個孩子。思盈看著興奮,也對自己騎在跨中的男奴孩子說:“快,鑽到姐姐屁股下面,給姐姐舔屁屁”,思盈一屁股坐到孩子的臉上,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屁股下面狗奴孩子的臉上,那孩子只好盡力的給思盈舔著屁眼,思盈扭動著身子享受著胯下狗奴舔屁眼服務,突然一個屁就噴入了用嘴包裹著自己屁眼的狗奴孩子的嘴裡,引得思盈哈哈大笑。
兩位女王騎在狗奴孩子的臉上,發洩了好一陣子,狗奴孩子把女王胯下的陰部屁眼陰毛肛門腹股溝等等所有能引起女王興奮地部位舔了好幾個遍,思盈已經餵了胯下狗奴孩子兩次淫水喝了,於是身體不覺有些疲乏,懶洋洋的對被自己夾在大腿根的狗奴孩子說:“姐姐來尿了,不想上廁所,你給姐姐用嘴接住好嗎?”說著,把那孩子的嘴硬生生的壓在自己的陰戶上,尿液緩緩的流出來,孩子咕咚咕咚的喝,思盈看著那孩子爬在自己陰戶上,把那些黃色尿液喝進嘴裡,於是撫摸著孩子的頭,讚賞道:“嗯,這孩子不錯。”那孩子哽咽著,眼睛裡流出了屈辱的淚水。莉姐一腳把胯下給自己舔陰的狗奴男孩踢倒在地,命令到:“去,洗乾淨回來,給我們做推油”,
那倆孩子趕緊磕頭爬了出去,一會洗乾淨了又爬了回來,思盈張開雙臂,說:“來,把小姐姐抱到那邊”,剛才給思盈舔陰的那個小男孩,過去抱住思盈,剛一抱起就支撐不住,放了回去,思盈覺得好笑。莉姐那邊說了:“思盈啊,看你頑皮的,這狗奴才把你摔著怎麼辦。”思盈一看,莉姐正騎在另一個狗奴男孩的脖子上,思盈招手把她的狗奴男孩叫過來,笑盈盈的說:“姐姐要騎大馬,你給姐姐當大馬騎好嗎。”
那男孩於是背過身去,思盈站起來騎在了它的脖子上,兩位女王騎著各自的狗奴男孩來到旁邊的按摩床上下了馬,各自趴在按摩床上,狗奴男孩到了香精到女王的背上,用舌頭給女王做全身推油,狗奴男孩酥軟的舌頭讓兩位女王舒服極了,然後又用淋浴頭給女王把精油洗去。莉姐說:“下面咱姐妹再泡個牛奶浴”思盈說:“
牛奶浴?姐啊,你還真捨得花錢啊”莉姐笑著說:“不花錢,妹妹,上邊要給它們改善伙食,我一看挑什麼呢,哎,就牛奶吧,咱們正好洗牛奶浴”
思盈哈哈大笑,說:“姐,你可真行,真是物盡其用啊,咱們泡完牛奶浴的牛奶再讓它們喝是不是啊”,莉姐也笑著說:“不光泡完澡,那牛奶呀,還得給咱們洗內褲洗絲襪,洗完後的才給它們喝,讓它們好好嚐嚐咱姐妹的味道。”兩位女王又一次哈哈大笑。女王們騎著狗奴男孩來到浴池,泡在那白花花的牛奶中打鬧嬉戲,思盈一邊享受著一邊想象著狗奴喝著自己洗過身體的牛奶,興奮地揉搓著自己的私處,排出了很多的身體分泌物。
泡完牛奶浴,兩位女王騎著狗奴男孩去沖洗乾淨身體,這才披著浴衣去沙發上躺著休息。而狗奴男孩呢,分別被莉姐往口中塞入莉姐和思盈的內褲,它們還得用那兩位女王泡完牛奶浴的牛奶去洗這兩位女王的內褲,當然,是用嘴洗。而兩位女王則躺在躺椅上休息也不閒著,莉姐的貼身狗奴小五子還要安排狗奴表演節目給女王看,今天表演的節目叫狗咬狗,狗奴分成兩組跪著,然後雙方狗奴要汪汪叫著用嘴去咬對方的狗奴,為了取悅女王,兩方狗奴亂咬成了一片,把兩位女王看的前仰後合。思盈說:“姐,你的貼身狗奴還真挺機靈的呢”
莉姐說:“那是啊,不機靈我能讓它貼身伺候我?”思盈笑著說:“不止吧,想必這狗奴口技也不錯吧,姐晚上是不是要它給你舔啊”莉姐一點也不避諱:“哈哈當然啊,夜裡姐小便,這狗奴還得給我接尿呢。”兩位女王又笑成了一片。
太陽落山了,思盈也到了該走的時候了,狗奴們捧著用嘴給思盈洗好晾乾的內褲絲襪進來,伺候思盈穿戴整齊,兩位女王騎著各自的馬奴,向大門外走去,莉姐笑著說:“妹妹,姐沒騙你吧,姐這裡好玩吧。”思盈笑著:“嗯。”莉姐說:“妹妹,姐這想玩你隨時來。啊”思盈說:“嗯,妹妹還得來足療呢。”
姐妹倆哈哈一笑。思盈下馬,上了車,馬奴跪著向思盈女王告別,思盈向莉姐揮手告別,莉姐這才騎著的她的專用馬奴往回走去。這一天思盈玩的太開心,太痛快了,她想莉姐還不知道呢,她其實根本就不想走,她恨不能現在就返回去,繼續享受著女王的生活,和莉姐一起享受著虐待狗奴的快樂。
思盈微笑著不住的點頭。莉姐對這兩個狗奴說:“快點伺候女王們更衣。”兩個狗奴孩子聽到女王命令,馬上跪爬到兩位女王跟前,艱難的用嘴給女王脫去衣服,孩子畢竟是孩子,很笨拙,結果捱了莉姐好幾個耳光。兩位女王赤身裸體的坐在躺椅上,思盈笑著看著兩個狗奴孩子,那兩個狗奴孩子跪在兩位女王跟前,臉朝地面,連看都不敢看著女王。
莉姐說話了:“妹妹啊,要說spa,最重要的就是放鬆,咱姐妹先來個陰部保養放鬆放鬆。”思盈笑著說:“姐,你的花樣可真全,足部保養完了,還有陰部保養。”莉姐一本正經的說:“那當然了,咱女人就得學會滋養陰部,這樣才能年輕漂亮。”說完,對地上跪著的兩個狗奴孩子命令到:“快,給女王做陰部保養。”
兩個狗奴孩子一聽命令,馬上爬到兩位女王的躺椅下面,思盈
這才發現這躺椅屁股下面是橢圓形鏤空的,狗奴孩子把頭從空裡塞進來,正好在自己的大腿根,狗奴孩子的臉直衝衝的面對著自己的陰戶,思盈萬分佩服莉姐可真是周到,於是思盈用大腿根一夾,就把那個狗奴孩子的臉完完整整的夾在了自己的跨中,狗奴孩子開始給思盈舔起陰來。被這個稚氣未脫的小男孩給自己舔陰,思盈自然是毫無避諱,興奮無比,她閉著眼享受著這個比自己小10歲左右的小男孩的舔陰服務,腿把狗奴男孩的臉夾得越來越緊,嚇得小男孩輕微的掙脫著,喘著粗氣,思盈感受到這個小男孩在自己陰部呼吸的涼風,嘻嘻的笑著。
思盈用手撫弄著自己的陰毛,還不忘挑逗一下小男孩說:“姐姐的毛毛軟和吧,來把姐姐的毛毛放在嘴裡嚐嚐”,說著就按著男孩的頭,把它的嘴往自己的陰毛上壓,狗奴男孩只好給思盈舔陰毛,用舌頭吮吸著思盈的陰毛,把思盈的陰毛舔成了一綹,一根陰毛脫落下來落入狗奴男孩的口中,思盈笑著讓狗奴男孩吃掉。狗奴男孩的舌頭在思盈的陰唇和陰蒂上來回遊走,思盈越發興奮,她忍不住緊緊地夾著狗奴男孩的頭,終於一股粘稠的液體洩了出來,思盈緩過神來,看著狗奴孩子臉上全是自己的淫水,思盈伸過手去,用淫水在狗奴孩子的臉上塗抹,還笑著對狗奴孩子說:“這呀,是姐姐的蜜,快嚐嚐”
說著把手指伸到孩子嘴前,狗奴孩子只好張開嘴把思盈帶著淫水的手指吃入口中,給思盈把手指吮吸乾淨,思盈又讓這個狗奴孩子繼續吃著她下體上和孩子臉上的淫水,得意的笑著。那邊莉姐卻非常粗暴,正坐在給她舔陰的那個狗奴孩子的臉上扭動著身體,一邊還拍打著孩子的身體,大聲喝道:“快吸!好好舔!”,然後莉姐好像痛苦的“嗯嗯”的叫著,然後喘了一口氣,把那個孩子從她屁股下拽出來,命令到:“快吃掉,吃完把本女王屁眼舔乾淨!”
原來莉姐讓那孩子舔陰刺激的來了便意,就讓那孩子用嘴給她接屎,那孩子流著眼淚從莉姐屁股下爬出來,嘴裡含著莉姐拉的一坨屎,一邊咀嚼著一邊哇哇的哭,莉姐很生氣,不停地踢打那個孩子。思盈看著興奮,也對自己騎在跨中的男奴孩子說:“快,鑽到姐姐屁股下面,給姐姐舔屁屁”,思盈一屁股坐到孩子的臉上,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屁股下面狗奴孩子的臉上,那孩子只好盡力的給思盈舔著屁眼,思盈扭動著身子享受著胯下狗奴舔屁眼服務,突然一個屁就噴入了用嘴包裹著自己屁眼的狗奴孩子的嘴裡,引得思盈哈哈大笑。
兩位女王騎在狗奴孩子的臉上,發洩了好一陣子,狗奴孩子把女王胯下的陰部屁眼陰毛肛門腹股溝等等所有能引起女王興奮地部位舔了好幾個遍,思盈已經餵了胯下狗奴孩子兩次淫水喝了,於是身體不覺有些疲乏,懶洋洋的對被自己夾在大腿根的狗奴孩子說:“姐姐來尿了,不想上廁所,你給姐姐用嘴接住好嗎?”說著,把那孩子的嘴硬生生的壓在自己的陰戶上,尿液緩緩的流出來,孩子咕咚咕咚的喝,思盈看著那孩子爬在自己陰戶上,把那些黃色尿液喝進嘴裡,於是撫摸著孩子的頭,讚賞道:“嗯,這孩子不錯。”那孩子哽咽著,眼睛裡流出了屈辱的淚水。
莉姐一腳把胯下給自己舔陰的狗奴男孩踢倒在地,命令到:“去,洗乾淨回來,給我們做推油”,
那倆孩子趕緊磕頭爬了出去,一會洗乾淨了又爬了回來,思盈張開雙臂,說:“來,把小姐姐抱到那邊”,剛才給思盈舔陰的那個小男孩,過去抱住思盈,剛一抱起就支撐不住,放了回去,思盈覺得好笑。莉姐那邊說了:“思盈啊,看你頑皮的,這狗奴才把你摔著怎麼辦。”思盈一看,莉姐正騎在另一個狗奴男孩的脖子上,思盈招手把她的狗奴男孩叫過來,笑盈盈的說:“姐姐要騎大馬,你給姐姐當大馬騎好嗎。”
那男孩於是背過身去,思盈站起來騎在了它的脖子上,兩位女王騎著各自的狗奴男孩來到旁邊的按摩床上下了馬,各自趴在按摩床上,狗奴男孩到了香精到女王的背上,用舌頭給女王做全身推油,狗奴男孩酥軟的舌頭讓兩位女王舒服極了,然後又用淋浴頭給女王把精油洗去。莉姐說:“下面咱姐妹再泡個牛奶浴”思盈說:“牛奶浴?姐啊,你還真捨得花錢啊”莉姐笑著說:“不花錢,妹妹,上邊要給它們改善伙食,我一看挑什麼呢,哎,就牛奶吧,咱們正好洗牛奶浴”
思盈哈哈大笑,說:“姐,你可真行,真是物盡其用啊,咱們泡完牛奶浴的牛奶再讓它們喝是不是啊”,莉姐也笑著說:“不光泡完澡,那牛奶呀,還得給咱們洗內褲洗絲襪,洗完後的才給它們喝,讓它們好好嚐嚐咱姐妹的味道。”兩位女王又一次哈哈大笑。女王們騎著狗奴男孩來到浴池,泡在那白花花的牛奶中打鬧嬉戲,思盈一邊享受著一邊想象著狗奴喝著自己洗過身體的牛奶,興奮地揉搓著自己的私處,排出了很多的身體分泌物。
泡完牛奶浴,兩位女王騎著狗奴男孩去沖洗乾淨身體,這才披著浴衣去沙發上躺著休息。而狗奴男孩呢,分別被莉姐往口中塞入莉姐和思盈的內褲,它們還得用那兩位女王泡完牛奶浴的牛奶去洗這兩位女王的內褲,當然,是用嘴洗。而兩位女王則躺在躺椅上休息也不閒著,莉姐的貼身狗奴小五子還要安排狗奴表演節目給女王看,今天表演的節目叫狗咬狗,狗奴分成兩組跪著,然後雙方狗奴要汪汪叫著用嘴去咬對方的狗奴,為了取悅女王,兩方狗奴亂咬成了一片,把兩位女王看的前仰後合。思盈說:“姐,你的貼身狗奴還真挺機靈的呢”
莉姐說:“那是啊,不機靈我能讓它貼身伺候我?”思盈笑著說:“不止吧,想必這狗奴口技也不錯吧,姐晚上是不是要它給你舔啊”莉姐一點也不避諱:“哈哈當然啊,夜裡姐小便,這狗奴還得給我接尿呢。”兩位女王又笑成了一片。
太陽落山了,思盈也到了該走的時候了,狗奴們捧著用嘴給思盈洗好晾乾的內褲絲襪進來,伺候思盈穿戴整齊,兩位女王騎著各自的馬奴,向大門外走去,莉姐笑著說:“妹妹,姐沒騙你吧,姐這裡好玩吧。”思盈笑著:“嗯。”莉姐說:“妹妹,姐這想玩你隨時來。啊”思盈說:“嗯,妹妹還得來足療呢。”
姐妹倆哈哈一笑。思盈下馬,上了車,馬奴跪著向思盈女王告別,思盈向莉姐揮手告別,莉姐這才騎著的她的專用馬奴往回走去。這一天思盈玩的太開心,太痛快了,她想莉姐還不知道呢,她其實
根本就不想走,她恨不能現在就返回去,繼續享受著女王的生活,和莉姐一起享受著虐待狗奴的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