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牛入室21-22

引牛入室21-22

作者:hu0000011111

過了好一會兒,我老婆撒嬌似的說:「臭流氓,射出來也不說一聲,我都嚥下去了!」

「嘿嘿!」王大牛從快感餘味中醒來,把老婆拉上來摟在懷裡,抹掉她嘴角黏糊糊的精液:「嚥下去有啥?就是要嚥下去哩!雞巴水可補哩!」

他在我老婆紅撲撲的小臉上親了一口,淫笑著在她耳邊說道:「尤其是俺這樣的壯漢子,慫水是大補!給俺叼過雞巴的小娘們,哪個不是照著俺的尿眼子猛吸,恨不得把俺的卵蛋子都吃進去,她們說滋潤女人哩!」

我老婆一聽,兩隻小拳頭使勁打著大牛的胸膛:「臭流氓,壞傢伙,你一下子出來那麼多,人家怎麼咽得下……」

大牛舔舔嘴唇,好像還在回味剛在的高潮:「那是俺太舒服了,真的嫂子,從沒人給俺叼雞巴讓俺這麼過癮!俺剛才感覺自己的雞巴就跟個大水槍一樣,咋都噴不完,快活死俺了!」

「哼,大水槍,差點噎死我……」

剛才我看到老婆在大牛射精的時候,確實是不斷的做著吞嚥的動作,緊趕慢趕。這傢伙真是種牛託生的吧!

「大牛,你剛才說……在大學裡打工的時候,就愛看女學生,你是不是特別喜歡……讀過書的女人?」

「是哩!俺讀書不行,可俺特喜歡能讀書的娘們,俺第一個看上的女人就是俺們初中的年紀第一哩!嘿嘿,可惜當時人家看不上咱,咱可想了她好久!」

我老婆撫摸著他的胸膛:「你……你還有初戀?」

「啥初戀咧?俺當時才十三,就知道看見那個小妮子,雞巴就硬得不行,嘿嘿嘿……」

「臭大牛!你剛才還說別的女人給你……給你……口交,你可真好色!」

「嘿嘿,俺確實好串門子。」

「什麼叫串門子?」

「嘿嘿,串門子就是到處睡女人唄!」

我老婆大概覺得大牛也太老實了吧,說:「你倒是勇於認錯!」

王大牛撓撓頭:「嫂子,俺是愛串門子,可是俺可沒錯。」

「什麼沒錯,你就是被你爹帶壞了。」

大牛懶懶地躺在我的床上,粗壯的手臂摟著我的老婆,老婆把頭枕在他狗熊一樣的肩上,一臉滿足與安全感。

「嘿嘿,嫂子你別說,俺確實看過俺爹日好多不同的娘們,在別人家裡就起碼五六次,俺那時候下面剛長毛,看了俺爹日俺姨,對這事兒想得很。放假的時候,一到傍晚就偷偷跟在俺爹後面,有時真能跟到俺們村裡漂亮寡婦或者小媳婦家裡。」

「小媳婦家裡?那家裡不是有男人嗎?」

「俺爹去的都是家裡爺們不行的,俺爹跟村裡虎實的老爺們都拜過把子,經常一塊兒摔跤,哪會去搞把兄弟家裡的。」

「哼,你說那家裡的男人不行,可是再不行也不能讓你爹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啊?」

「嘿嘿,嫂子你不懂,俺們那地方就這樣,俺爹當過民兵連長,大黑塔似的一到門口,小娘們準迎上來給他開門,那家裡蔫不唧唧的男人,就出來,把俺爹讓進去,自己蹲在院子裡抽悶煙哩!」

「俺爹到了那些娘們家裡,也不說幾句話,看見有啥重活兒就幹,小娘們求俺爹幹啥地裡的力氣活兒,俺爹也都不含糊,全應承下來,第二天就去幹。俺們那地方,就跟俺爹後來跟俺說的——雞巴要快活,全靠力氣換哩!」

「俺爹可真是頭大騷馬哩!重活

幹完,應承下地裡的活計,啥也不說,抱起女人就扔到炕上,咣咣咣就開始日,每次都至少日弄個把小時,那些小娘們都話說不清楚了,還管俺爹叫爺爺,俺爹癮頭大,總是憋忍好久才放雞巴水。那些家裡的老爺們,屁都不敢放一個。有時候俺爹日弄累了,摟著小娘們在屋裡睡,呼嚕扯的山響,那家裡的男人就在別的屋裡湊合睡一晚上。」

「你爹這樣弄,人家女人不懷孕?」

「咋不懷孕?俺爹和俺娘剛結婚的時候,俺那邊計劃生育管得嚴,所以就生了俺一個。可是後來俺爹的那些相好,懷了的俺爹也不敢認。」

「怕名聲不好?」

「不是咧,後來俺娶了媳婦才知道,村裡的壯勞力們都商量好了,把俺們村裡男人不行的小媳婦看準了,每月底都抓捻,抓著了就給那家去拉幫套,那些女人,俺村裡的雄壯漢子們都輪著日過哩,誰知道那孩子是不是俺爹的!」

「你們這些男人啊……」

「俺爹還有更野的哩!俺十七歲那年有一天,回家看到俺爹正在炕上狠日一個小妮子,俺爹聽到開門聲,回頭看俺一眼,繼續跟砸夯一樣使著力氣。俺爹四十不到,那小娘們看起來二十都不到,俺特驚訝,俺爹一邊日弄那個女人,一邊喘著跟俺說她是城市裡來參觀沂蒙山老區的,小騷貨在俺們村裡逛,一見俺爹只穿個大褲衩子在地裡幹活眼都直了,說俺爹跟頭大牤牛似的。」

「俺爹那還能不知道她的意思,請她到家裡喝水,一進屋就把她扛到炕上,扒光了就狠幹,俺爹一拳頭能把胳膊粗的小樹砸斷了,那力氣全使出來,日的那小騷貨直叫爸爸,騷水兒流得炕上全是。大熱天的,俺爹一膀子大汗,死死按住那個小娘們撞得震天響,背上都是那個小娘們抓的血道子。俺還記得那個城裡娘們,真白嫩啊!」

老婆靠在王大牛肩上,說:「你們父子倆壞透了,人家都那樣了,你倆還說話。」

「俺爹後來也覺著太過癮了,使勁憋著雞巴水兒就是不尿出來,晚上就讓她睡在大炕上,俺家他說一不二,俺娘也啥都沒說。俺爹晚上當著俺孃的面,把那小娘們整的殺豬一樣嚎,第二天都爬不起來,屄腫的跟小饅頭一樣,旅遊車都錯過了。」

「臭流氓!」

「嘿嘿,那天晚上俺聽著隔壁屋的響動,把雞巴都要擼折了。俺當時就想,做老爺們就得像俺爹一樣,俺以後也要日弄個城裡娘們!」

「流氓!流氓!流氓!」我老婆的小粉拳不停地打著大牛,王大牛也不躲,享受著老婆羞赧帶來的小情趣。

「嘿嘿。俺還記得那個小騷貨走了以後,俺爹讓俺去看她送給俺爹的內褲和乳罩,上面還繡著有小草莓呢,俺爹一邊看一邊說:『這城裡小婊子真欠日,不碰上俺還喂不飽她咧!』還讓俺把雞巴掏出來,和他一起往小騷貨的內褲上打手銃。」

「俺把雞巴一掏出來,俺爹就哈哈大笑,說:『日他奶奶的熊,真是俺的種啊!』過後俺一想,他咋會擼管,他有女人哩!俺爹就是想看看俺長全式了沒。最後他跟俺說了一句話,俺一直記著。」

「說的什麼?」

「俺爹說:『往咱胯下鑽的娘們,下狠勁日服帖了,別對不起老子傳給你這根大耍貨!』」

「哼!」老婆生氣了,不過我一看就知道是裝的。

「嘿嘿,嫂子,你

瞅,俺得感謝俺爹哩,要不是俺爹給了俺一根大耍貨,俺咋能日上嫂子這樣的天仙。」

「哼!」我老婆還是閉著眼睛靠著他,不答話。

「嘿嘿,嫂子,話糙理不糙哩,你說老天爺給爺們一根雞巴,娘們一個屄,讓咱幹啥哩?日屄咧!」

「俺聽說,要是男爺們不好好使喚這根雞巴,不多日娘們的屄眼,下輩子閻王就要讓你作挨日的貨,誰讓你不會日人咧?俺可下輩子還要做男人哩。」

「俺們那裡有本事的男人,哪個不愛串門子?好漢子霸九妻哩!」

老婆終於受不了了,嫩蔥一般的手指點著王大牛的腦門:「歪理!愚昧!什麼老天爺,什麼閻王!都是給你們這些男人啊……」我老婆又笑又氣,大概覺得王大牛憨傻卻也直率:「都是給你們這些男人好色找的藉口!」

看著屏幕裡妻子幾分撒嬌幾分生氣幾分喜歡,和王大牛說笑,我內心裡充滿了說不出來的滋味。鄉下漢子們好色,心裡怎麼想就怎麼講;城裡男人們好色,用的卻都是什麼「她主動的。」、「逢場作戲嘛!」這樣的謊言。我們的謊言並不更加理直氣壯,我們的謊言並不更加高級,我們的那些假話,聽到我老婆這樣聰明女人的耳朵裡,怕是不如王大牛這樣粗憨憨的真實想法受用。

好在我不用受到譴責,我沒有第三者——我的心又抽痛起來——沒錯,我沒有和女人瞎混過,我只是把老婆讓給被人操而已,這難道不是更大的背叛?

屏幕中的王大牛又抓了抓板寸頭,接著妻子的話茬:「嘿嘿,嫂子,那俺的大耍貨搞得你不舒服?」

「討厭!」

「嘿嘿,俺的大耍貨不尿出那麼多子孫漿漿,嫂子你能懷上?」

「粗俗!」

王大牛一把抓住老婆點著他腦門的手,湊到老婆面前,得意地說:「不是俺的大耍貨,嫂子能流出那麼多騷水兒?」

看著顯示器上大牛調戲著我老婆,說著葷話,講著葷段子,我的心裡無限失落,卻不忘手裡握著小雞巴,我的陽具今天非常執著,雖然暫時硬不起來了,但它似乎得到了無比的快感,保持著半軟不硬的狀態,非得索要我手指的逗弄。

我聽到身後有響動。回頭。

老婆站在門口,手裡握著手機對準我,不知道多久了。

(待續)

我看著顯示器上大牛調戲著我老婆,說著葷話,講著葷段子,心裡頭無限失落。卻不忘手裡握著小雞巴,我的陽具今天非常執著,雖然硬不起來了,但它似乎得到了無比的快感,保持著半軟不硬的狀態,非得索要我手指的逗弄……

我聽到身後有響動。回頭。

老婆站在門口,手裡握著手機對準我,不知道多久了。

應該先穿褲子還是先關顯示器,這是個問題。

「好看嗎?」

「老婆,你……」

「王成,昨天晚上那個粗人折騰了我三次,其中有兩次把精液射進了我的陰道,你滿意了嗎?」

「老婆……」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家裡安監視器嗎?你以為我多傻?這個家的裝修我親力親為,一件件東西都是我自己親手買回來的!」

「我……」我的腦子裡嗡的一聲,老婆原來知道家裡有攝像機,那她昨天晚上……

我心裡湧上一陣歡喜:「老婆,你昨天晚上說那些話,做那些……是為了故意氣我,對不對?對不對?你靠在他懷裡和他調笑,你說要做他

媳婦,你後來那麼配合他,你是為了故意氣我對不對?對不對?」

妻子笑了,眼裡卻閃著淚:「王成,你真不是男人,你也就會動動這種小心眼。對!我昨天剛開始時是有報復你的心,可是後來……」

「老婆……」我發現妻子使勁眨著眼睛,想要忍住淚水。

「可是後來我躺在他身邊,聽他講那些胡話,突然就覺得……和他在一起,比和你在一起,有意思的多!靠在王大牛身上,心裡都是暖和的,靠在你身上,連腳都是冷的!」

老婆激動了起來,我黯然:「老婆,你冷靜點,王大牛算什麼……」

「你又算什麼,王成!我問你,王大牛剛才跟你說什麼了?」

「王大牛?他……」我糊塗了,看了眼表,都九點多了,幸虧今天是週日!

等等,我五點多醒的,現在九點多……

王大牛這混蛋,在我老婆身上拱了將近四個小時!我不得不再次感慨:真他媽是一頭種公牛!

「老婆,王大牛不是……不是在床上嗎?」我想起了臥室裡妻子摟著王大牛睡得香甜,那一幕我這輩子都會記得。

「他不在,他走了。」

「走了?」

走了?招呼也沒打?

「王成!你請別人來家裡糟蹋我不說,還把過程都錄下來,你真不是東西,你王八蛋!」家教良好的老婆很少罵人,從來都輕聲細語,我知道王八蛋這三個字已經是老婆罵人辭典裡的最高級別了。

剛剛有點平靜的她忽然又激動起來,我心裡隱隱覺得這和王大牛的不辭而別有關,難道妻子是在為他傷心?我的心又一沉。

「老婆,你聽我說,我是想蒐集證據,說明這個男人是知情而清醒的狀況下和你……親熱的,以防以後有什麼法律糾紛!」

「你……胡說!你們這些臭男人,怎麼這麼壞,就知道出賣我們女人……嗚嗚……嗚嗚……老公……你可真捨得……把我讓別的男人糟蹋!」老婆總算哭了出來。

我心裡亂如一團,我以為老婆昨天晚上挺享受的,原來開始是為了氣我;我以為老婆是為了氣我才配合王大牛,看來後面是真的動情了;我以為她對王大牛動了情該不怎麼計較我把她拱手讓人,哪知道她還是記恨著我。女人啊,真是讓人摸不透!

「老婆,我錯了,我……咱們以後再也不幹這種荒唐事了!」估計也用不著幹了吧,大牛這傢伙射了那麼多濃呼呼、臭哄哄的精液在我妻子身體裡,不懷上才怪!

「啪!」我捱了一個嘴巴。臉不疼,心裡疼,想著王大牛的種子在我老婆子宮裡,雞巴竟然也硬了。這他媽是什麼感受?矛盾。

「王成!」我妻子抹了把眼淚,說道:「我告訴你,你前天晚上一提要找男人借……借種,我的心就死了!」

「雨婷,我愛你啊,我也是被逼無奈啊!」

「你愛我?你愛我會裝上攝像頭錄下我?你愛我會允許別的男人碰我?你愛我會看著別的男人和我的錄像自瀆?」老婆纖白的手指隔空戳向我,那力道好像恨不得把我捅個窟窿。

「王成!」

老婆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想讓自己平靜下來,但臉依然是漲得通紅:「昨天我一直在等,直到王大牛坐在飯桌前,咱們倆在廚房裡的時候,我都在等,我在等待,等待一個你愛我的證據,一個你珍惜我的證據,等待你說:『雨婷,咱們不幹了,咱們試試試管嬰兒

吧,咱們去領養一個也好!』」

「老婆,我真的沒有辦法啊,你知道我爬到這個位置有多麼不容易,我不能讓人家知道我不行,我不能讓流言蜚語毀了我的事業啊!老婆!如果你愛我,你就應該支持我,你就應該也愛我的事業啊,老婆!」

「我愛著你的時候,為你的事業付出夠多了,王成。」妻子不再流淚,身體微微顫抖。

「老婆……」她這是什麼意思?她真的不願意原諒我?

「可你不愛我,王成,從來不愛。你只愛你自己。」

「雨婷!」

「我不愛你了,王成,不是從昨晚才不愛,而是我昨晚才發現。」

「不,不,雨婷,我們會有個孩子的,我們會忘掉這一切的……」我感到心力交瘁,不知道如何勸說老婆,不知道如何讓她原諒我。

妻子的臉忽然變得煞白,呈現完美S型曲線的腰身繃得筆直,好像下定了好大決心似的說:「王成,你去把王大牛找回來,讓他住在咱們家。」

「王成,你去把大牛找回來,讓他住在咱們家。」

我腦子一片空白,盯著老婆的嘴,卻完全不知道她說了些什麼。

「王成,我要王大牛住在咱們家,反正他在濟南也一個人住。」

「王成,我要大牛和我睡臥室,以後你睡書房的客床吧。」

「王成……」

我像遭到電擊一樣汗毛直豎,一個激靈醒過來,從來沒有過這麼憤怒!

「你放屁!你這個賤貨!你給我戴一頂綠帽子還不夠?還想天天給我戴?」

「騷婊子,賤女人!你他媽是被王大牛的大雞巴肏傻了吧!說什麼夢話!」

我老婆出人意料的平靜:「王大牛讓我知道了女人原來可以這麼快樂,從前我只知道沒有生育過的女人是不完整的,昨天晚上我才發現,沒有……沒有性高潮的女人更加不完整!」

「你滿足不了我,你連我最基本的需求都不能滿足,我離不開王大牛了,我要和他在一起。短短一晚上,我才知道男人的身體應該是火燙的,而你卻總是陰冷的,在王大牛懷裡我被愛惜也被擁有,而你沒有愛我的能力,從情感還是器官上,都沒有。」

我看著老婆的臉,那張臉和平常的她不一樣,不再透出象牙塔內清純女生般的白皙與稚嫩,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紅暈而滿足的光彩,這樣的光彩,我曾經在街上那些牽著丈夫的手散步的女人臉上見到過,那是少婦的光彩,是被一個男人充分滋潤後的光彩。

結婚三年了,我還是第一次在妻子臉上看到這樣滿足的光彩。我妒火中燒,王大牛奪取了我老婆那麼多第一次,讓她成為了一個真正的女人,現在,他還要奪取我老婆的心!

但又一次,不知為什麼,我胯下在憤怒中剛剛軟下去的陽具,又開始慢慢抬頭了,我突然悲哀的意識到,我真他媽是變態,我真他媽窩囊廢,我受到奇恥大辱,卻從這種羞辱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性快感。

「你休想!告訴你,這個家裡的丈夫是我!我們的婚姻是受法律保護的,要和王大牛在一起,除非和我離婚!」

老婆看了我只穿著小內褲的胯下一眼,發現了那裡的醜態,臉上寫滿了鄙夷和厭惡,語調卻是出人意料的平靜:「好吧,那我現在就走,我會懷孕,十個月後我會生下一個孩子,我會帶著那個孩子和他與你的親子鑑定書出現在你們總公司……」

妻子把

臉伏低,一字一頓的說道:「讓你的下屬們,你的上司們,你的敵人們,你的朋友們,讓欽佩你的人,仰視你的人,羨慕你的人,憎恨你的人,嫉妒你的人,讓你們公司的所有人都看一看、聽一聽,王成,你這個衣冠楚楚的地區總經理,是如何主動申請到一頂綠帽子的。」

「那隻能證明你自己是個偷人的賤貨!」我感到冷汗從頭頂冒出來,我甚至能感覺到就在這短短的幾秒鐘,大滴的汗珠從我臉上劃過,冰涼。

「別忘了,我手裡還有這個。」妻子晃了晃手裡的手機:「我剛才把你醜惡的那一幕都拍下來了,發到了我的郵箱裡,設置了定時發送郵件給所有我認識的你的朋友,你的同學!」

「定時發送時間是今天下午四點,你要是答應了我,下午四點以前,我就去把發送時間改到明天下午四點,我以後天天都會這麼改,今天改明天,明天改後天,你想要你的事業,你的名聲,就要付出代價!昨天,那代價是我——你的妻子!今天,這代價依然是我,只不過……」妻子眼裡都是決絕,看我好像在看一個仇人:「只不過,期限是永遠!」

我感到從頭到腳冷得不行,癱軟在電腦椅上,我要失去她了嗎?永遠地失去她?

「你下午去找王大牛,把他帶回來。你不要我,他要我,我是你飛黃騰達的代價,卻是他求之不得的女人!既然你……把我拱手讓給別人,就別再妄想我還能是你的妻子!」

我沒有選擇,為了我的事業,為了我的錦繡前程,我必須讓這件荒唐事永遠成為秘密,可條件是:和別人分享我的妻子。

「還有,你跟王大牛說,你同意他叫我『媳婦』,讓他像對他媳婦一樣對待我。」

不是分享我的妻子,而是拱手把我的妻子完整地讓給別的男人。

「王成,他昨天晚上不肯叫我『媳婦』,那是因為你,所以你要去跟他說清楚……」妻子湊近我的臉:「跟他說,讓他把我當成他的媳婦,想怎麼日就怎麼日!」

這是報復嗎?是復仇嗎?還是你真的想被那個粗人在胯下蹂躪?我痛苦的閉上了眼睛,我的小雞巴卻硬得像要戳破內褲。

妻子站起身來,看了看我的褲襠,像看一條狗一樣看著我:「要是你趴在我身上的時候,有看到王大牛趴在我身上的時候一半硬,王成,我們不用借種。」

「我去超市買菜。」她走到門口,想起什麼似的又回頭,臉上全是鄙夷和輕視:「王成,瞧你剛才對著顯示器自瀆的樣子,口水都要流出來了,以後我和王大牛親熱的時候不關門,你不許看攝像頭的畫面。」

她轉過頭,出了書房,留下的一句話讓我胯下一熱,不由自主地「啊啊!」

射了出來。

「我要你站在我們床前仔細觀賞。」

我癱坐在椅子裡,我竟然一聽到自己可以近距離觀賞老婆被王大牛幹就興奮得射精了。

我累的要死,又羞愧的要死。

我也興奮得要死。

要死不活之中,我的腦子飛快轉動,我要想盡一切辦法不被老婆要挾。

可惜,我思來想去,老婆這次好像是吃定我了。

離婚?原因?

「法官大人,老婆被我請來的壯漢肏爽了。」

分居?原因?

「嘿,哥們,別提了,老婆被我請來的壯漢肏爽了。」

為什麼孩子不是你的?

「老總,這個……老婆被我請來的壯漢

肏爽了。」

女婿啊,你和小婷鬧彆扭了?

「沒有啦,媽,是老婆被我請來的壯漢肏爽了。」

兒子,為什麼你老婆沒和你一起回來?

「爸,春節好,順便說一句,老婆被我請來的壯漢肏爽了。」

妻子不需要任何證據,如果她真的懷了孕——昨天是妻子排卵期的第一天,這幾乎是百分之百的肯定——那麼她肚子裡的孩子就是最好的證據,證明我被帶了一頂大綠帽。而且出於我對我老婆的瞭解,她既然聽到我讓她借種之後就決心和我翻臉,就很可能還有除了視頻郵件以外的證據,或許……或許她趁我酒醉,和王大牛親熱完之後就拷走了電腦上的所有錄像?

我抱住頭,越想身上越涼,剩下我的腳卻冰冷刺骨。妻子能夠證明是我,硬要把這頂綠帽子戴在我自己頭上的。

她還有那麼多律師朋友,她孃家人不是有權就是有錢……我不能冒這個險。

沒有選擇。我倒在了書房的客床上,連續失精讓我疲乏不堪,昏昏沉沉地,在絕望與莫名的興奮之中,我睡了過去。

下午我醒來時,看著天花板發呆了好久,然後慢慢地起身,慢慢地洗臉,慢慢地刷牙,看著洗手間鏡子裡那張被很多人誇獎過俊秀的臉,我痛哭失聲。

我沒有選擇,我放不下金錢和權力,我放不下面子和尊嚴,我要外人繼續羨慕我,我要現在的生活!

我沒有選擇。

下午五點多了,我洗乾淨臉,走出衛生間,看到妻子正在廚房愉快的忙碌,桌上已經擺了兩三個菜。

我夾起一片醬牛肉,放進嘴裡,好吃,我已經記不得妻子上一次這麼用心的做菜是在什麼時候了。

我的這個舉動被妻子看見了,她快步走過來,「啪」的一聲打掉了我正伸向第二塊牛肉的手:「王大牛還沒來,你吃什麼吃?把我辛苦擺的拼盤造型都弄壞了!」

欺人太甚!

「這是我的家!我憑什麼不能吃!」

「王大牛還沒吃你吃什麼?我告訴你,這飯就不是給你做的,以後你也就是他回來了能跟著吃頓飯!你吃了這牛肉能怎麼樣?你晚上有什麼活要幹?有什麼體力勞動?自瀆?」

我漲紅了臉,對屈辱短暫的遺忘一下子被打破了,我又陷入了谷底。

「我讓你跟他說的話你說了嗎?你去找他了嗎?還不快去?」

是啊,我要去找一個男人來享受丈夫的特權,在我的家裡,和我的妻子,我怎麼能忘記這個重要的任務呢?

我行屍走肉一般來到昨天那家鐵館,一進門就看到王大牛和那個光頭在深蹲架那邊做深蹲,我坐在一個不知名的器械上,他沒有看到我。

正好輪到他做,他和昨天一樣光著膀子,穿著一件紅色的短褲,發達的斜方肌像一張鼓滿了風的帆,脊背上全是一塊一塊我叫不上來的肌肉,有兩條特別粗壯的肌腱,從王大牛的腰部順著脊椎一左一右一直向上延伸,到背上再向兩側展開,拱起就如同兩道山樑,脊椎倒成了山樑間的深谷。汗津津的肩膀上,搭著一塊破毛巾,我估計這是為了防止槓鈴把肩膀磨破。

王大牛鑽到槓鈴下面,那槓鈴上的負重片我數都數不過來,粗略一看也得有二百五十公斤。

我正數著,王大牛突然大吼一聲:「嘿!」把那根被兩端重量壓得微微彎曲的槓鈴扛在肩上,抬離了深蹲架!他腰板向前挺得像一張弓,嘴裡呼

哧呼哧喘著粗氣,慢慢往下蹲,蹲到底了又慢慢往上起,一張大方臉憋的通紅,全身大汗淋漓,每一塊肌肉都繃緊了,我感到這是對一個人力量的最高挑戰。

我換了個位置繼續偷看,這次能看到王大牛的正面,他的大腳板蹬著地,腳趾狠狠地扣在地板上,隨著每一次槓鈴的舉起,面部表情都痛苦的扭曲起來,在把槓鈴從最底位置站起到最高位置的時候,他用力的同時聲嘶力竭又模糊不清地喊出:「日——你——娘——咧!」

他蹲起了六次,這個野獸般的男人把至少四個我的重量扛在身上,蹲起了六次。把槓鈴放回深蹲架的時候,他像是把一座大山放下了一樣,我這才注意到他鍛鍊的部位——兩條粗腿,我敢打包票,那一條腿就比我的腰還粗!

王大牛看了看自己的大腿,嘿嘿笑了兩聲:「日他娘,還真脹哩!」

那個大光頭比大牛個子還高點,起碼有一米八五,說道:「廢他媽話,不充血不是白練了?」

大牛還在傻笑,那兩條大牛腿泛著淡紅色,鼓鼓地充著血,一條條一塊塊我不知道名字的肌肉像被人硬塞進皮膚裡一樣滿盈盈地鼓脹著,稜角分明,溝梁橫縱,似乎在向我顯示著力量。

王大牛那兩根牛腿,杵在地上,鐵柱子一樣杵在地上,花崗岩做的盤龍華表柱一樣杵在地上,峰巒一樣聳起,高山一樣寬厚,純粹的力量,雄性的力量。

(待續)

「奎子哥,今天練的真過癮哩!」

二十分鐘以後,我坐在更衣室裡,偷聽著王大牛和光頭的對話。

「肏,你是過癮了,俺最後那下沒站起來。」

「嘿嘿,俺讓你昨天晚上悠著點咧,你偏要日弄到凌晨兩點。」

「肏,主要是那小娘們,我肏……那叫一個騷,水白粉嫩地,一口一個大奎哥叫著,把俺的存貨全掏光了,喝了俺四次慫,後來說她都飽了。」

「奎子哥,俺爹一早就告訴俺,卵蛋子裡的那東西別掏空了,特傷身子。你瞧,今天最後沒舉起來吧!」

「肏,你得瑟個啥!你個牛雞巴見了小嫩娘們兒忍得住啊你?和上次那個大了肚子的斷了,你憋犢子都多長時間沒開炮了?看母豬都成貂蟬了吧?你個牛肏的!」

「嘿嘿,你還別說,昨晚上俺就真睡了個貂蟬哩!」

「吹吧你就!」

「真地,大學生呢!還啥碩士,城裡人,白嫩著呢!」

「肏,你就瞎白唬吧!」

「騙你就不是俺爹日的。」

「人家一個城裡大學生,能讓你那個大黑貨杵噠了?」

「她男人不行,找俺借種哩!」

「真的?」

「可不真的!她男人找的咱!」

「肏,咋沒人找老子借種!俺和俺媳婦兒那也是一整就一個啊!」

「嘿嘿,人家一瞅你,就知道你一肚子壞水,一瞅俺,就知道俺老實。」

「肏,你也就長得憨厚,俺還不知道你!見了漂亮娘們就走不動道兒,要真憨厚,把你那根大牛子割了再說!」

「嘿嘿……」

「那娘們兒咋樣?啥感覺?」

「真嫩,她男人不行,那屄眼子都沒捅開敞呢,俺一進去,美死了,又緊又溼又暖和。」

「肏,眼紅死俺了!生讓你個牲口操了一大閨女啊!」

「嘿,俺也覺得,就是她不經肏,俺就尿了三次慫就不敢碰她了。」

「肏,你小子真他媽有福……」

我躲在鏽跡斑斑的儲物櫃另一側,聽著

大牛,這個在我老婆身上耕耘下種的男人,和他的把兄弟,一個同樣粗野的傢伙,討論著我老婆身體的細節——結婚三年後,我都不知道的細節。

我沒有出現阻止他,我怕被那個叫大奎的光頭知道原來我就是那個沒用的丈夫,我害怕他鄙夷的眼光,害怕又一個陌生人知曉我光鮮的衣著與頭銜下,最可恥的秘密。

「日他娘,現在想起來俺雞巴都鐵硬,真過癮啊,可惜……」

「可惜個啥?」

「可惜俺今天練了深蹲,晚上雞巴肯定硬得慌,卻見不到那女人嘍!」

「為啥?」

「還能為啥?人家是知識分子哩!俺一個粗人,就是去下把力氣,還能讓俺整天摟著睡覺?」

「哈哈,肏,瞧你這揍性!跟死了人似的。要不,跟俺一起去那小寡婦家?和上次街上遇到的那個小媳婦一樣,咱倆一前一後,把兩個浪洞洞全給她堵上,讓她叫咱親爺爺!」

「不中,你自己去吧,俺和仙女睡過了,那些爛桃子還真沒勁頭再觸噠。」

「肏,那俺走了啊,俺去肏俺的爛桃子去了,俺的爛桃子逼不緊,可水兒多啊!總比你今兒夜裡一個人擼雞巴強!」

「滾犢子吧你,個驢雞巴!」

大光頭蹬蹬蹬地出了更衣室,我走到王大牛身後。這小子又光著屁股,黑屁股上的兩瓣子肌肉好像也充血了,看著就硬邦邦的。我要完成任務,把這個腱子肉大屁股請回去長期在我老婆身上有力地拱動。

「大牛。」

王大牛一愣,回頭一看是我,很是吃驚:「王哥,你咋……」

我咋又來了呢?一個不瘋不傻的人不是應該領著自己的老婆趕快去開始新的生活,和老婆那個姦夫離得越遠越好嗎?

「大牛,你穿好衣服就出來,我有話跟你說。」

我站在健身房門口不一會兒,大牛就出來了,和昨天一樣,大褲衩子,大背心,人字拖鞋。

我站在他身後,看著他東張西望的找我,突然發現,這傢伙走路和別人不一樣,扇呼著大膀子,橫來直去的,由於背闊肌和三頭肌太過發達,粗碩的手臂不能緊貼在身體兩側,向外咋呼著。兩條腿走路的時候也不像我一樣並得很緊,而是像兩邊分得較開,大腳板有點外八字……

我突然想到大牛腿間那一坨巨碩的東西,頓時明白王大牛走路時往外叉著點腿,不單單是因為腿上肌肉發達,太過粗壯,還因為他那架種牛的大炮,體積太大,不叉著腿走路,會擠到兩個大卵蛋。

王大牛走路,橫衝直撞,霸道十足,一個人站兩個人的地方,像一座城牆在移動。

「大牛!」

「你嫂子沒事。」

「那……」

「咱們邊走邊說。」

我和大牛沿著與昨天同樣的路往家裡走去,只不過這次,是並排而行。

「大牛,你嫂子做了晚飯,要謝謝你。」

大牛的臉騰的紅了:「謝……謝啥哩?」

我看著夕陽下我倆的影子,像兩個英文字母,一個是鐵打的X型鋼架,中間細兩頭粗,一個,則是一個小寫i。

「大牛,我也謝謝你。」

「王哥……俺……」

「大牛,我還要請你幫個忙。」

「王哥,啥忙哩?只要俺能做到……」

「我要你住到我家裡去。」

「啥?」

「我要你把我老婆,當成自己的媳婦一樣。」

「王哥,你咋了?你說啥呢這是?」

「我要你把你嫂子當自己的媳婦一樣,睡在

一起,吃在一起,住在一起!」

「王哥……這是咋了?王哥,俺昨天不該答應你,把你逼成這樣了都……」

「王大牛,你聽好!」

王大牛一臉驚訝,不敢相信的看著我,像看一個瘋子。

我沒有瘋,我沒瘋,我心裡有些話要對大牛說,這些話是妻子讓我說的嗎?

不,這些話似乎也是我深藏在心底的慾望要說的,它來自那些最黑暗的角落。為什麼要順從妻子呢?我真的一點辦法沒有嗎?我……

這些話還是脫口而出:「我沒瘋。」

「你嫂子喜歡你。」

「你嫂子說你才是真正的男人。」

「我要你到我家裡來,做我家裡的丈夫,做我妻子的男人。」

「王大哥,那咋行呢?你和嫂子要離婚?」王大牛這傢伙憨厚的靈魂裡,包夾著獸性十足,現在,他的臉上都是誠懇的關心和歉疚,而胯下的大褲衩卻被頂起了一個大帳篷。

「我們不離婚,對外我是她的丈夫,但在家裡,你才是她的丈夫,我只睡書房。」

我低頭看著王大牛那根威風凜凜的大傢伙,把褲衩頂的老高,似乎要脹出來了,那顆大龜頭隔著棉布都能看得出輪廓,比核桃還大。幸虧我們是在一條小路上,人少。

「大牛,你不同意嗎?」我嘲諷地看了看他的臉,又朝他下身努努嘴。

大牛的黑臉透出紅來,手隔著褲衩撥弄了下那根大貨:「王哥,你可別笑話俺,俺聽你這麼一說,不知咋地就硬了……可是王哥,俺不能做這種事情哩!」

「你不喜歡你嫂子?」

「嫂子……是俺見過最美的女人咧!俺……做夢都想……和嫂子過日子。」

「那不就得了?我現在給你個機會。」

「可是不行哩,王哥,那也太欺負你了!俺可不能這麼幹,缺德哩!」

我還能說什麼呢?我總不能說:「欺負我吧,幹我老婆吧,霸佔我的家吧,那樣我才有性快感?那樣我就還能拿著高薪,繼續當個白領!求求你了,長著大雞巴的強壯男人!」

「走吧,咱們先去吃飯,你嫂子等著呢。」

我邁開步子,心裡是隱隱的歡喜:王大牛不答應呢!可是為什麼,又有隱隱的失望?

變態!我暗罵自己。

一推開家門,大牛的反應和昨天一模一樣,兩雙牛眼不知道是盯著穿著清涼的我老婆好,還是盯著滿桌飯菜好。

「嫂子……」

「大牛,餓了吧,先吃飯!」

這頭大傻牛,我老婆一招呼他坐下吃飯,他就馬上胡吃海塞起來,一手抓了一個大饅頭,一手夾菜,風捲殘雲一般。

等等,饅頭?那我吃什麼?

「沒有米飯嗎?」我吃不慣饅頭。

「以後咱家都吃饅頭,大牛是山東人,肯定愛吃麵食。」老婆看都不看我一眼。

「嘿嘿,嫂子對俺真好,俺就愛啃大饅頭,比米飯過癮多了!」大牛一邊吃一邊稱讚,完全沒聽出我老婆的弦外之音:「嫂子手藝真好……會做飯!真香!王哥好福氣。」

「傻樣兒,慢點兒吃,又沒人跟你搶。」我老婆嘴裡罵著,臉上卻都是滿足和欣慰,見他熱得一身汗,老婆又說:「自己家裡,熱就光膀子。」

我從來都沒在家裡光過膀子,我受到的教育告訴我,那是不文明的行為,現在,我眼看著一個山東黑壯漢,嘿嘿傻笑兩聲,把大背心扯下來,光著汗淋淋的大膀子,在我家的飯桌上吃得香。這傢伙的食量是我的好

幾倍,怪不得他那麼有力氣。

大牛幾乎吃光了桌上的所有肉菜,包括那盤美味的醬牛肉,這才美美地打著飽嗝,舒服地靠在椅子上,油光滿面。在這個過程中,我老婆也小口小口地吃著菜,不時抬眼溫柔地看著大牛狼吞虎嚥,我嘴裡的飯菜味同嚼蠟。

「大牛,嫂子做的飯好吃不?」

「香死人咧!」

「你媳婦做的飯好吃,還是我做的好吃?」

「嘿嘿,不一樣的哩,俺媳婦做的是俺們莊稼人的飯,油鹽多,大碗吃著過癮,嫂子做的飯是城裡的飯,看著就漂亮,吃著更香,要品味道哩!」

「哼,你媳婦做的飯能有這麼多肉?」

「嘿嘿,俺們村不算富,不過肉還是能吃上的哩,俺媳婦買了肉就給俺晚上做,她也不吃,就看著俺吃肉,俺一看她那眼神兒,啥都明白了,俺就逗她說吃了肉俺才有勁頭哩!你猜俺媳婦說啥?」

「說什麼?」

「她說:『俺給你做肉,就是讓你更有勁頭哩!』嫂子,你還別說,那老話『男人靠吃,女人靠睡』,真沒錯咧!俺吃了肉,有時候能把俺媳婦折騰一宿,叫得半個村子都聽的見,早上起來,炕頭準放著一碗雞蛋,給俺補身子。」

老婆的臉又紅了,半撒嬌半嗔怒地說道:「好啊,想你媳婦了是不?昨天口口聲聲說著喜歡我,早上什麼都不說就走了,現在吃了我做的飯,還想著你的媳婦,把嫂子看成什麼了?」

大牛一看我老婆生氣了,慌了手腳,看了我一眼,方臉上都是惶恐,連忙對我老婆說:「嫂子,俺把你當成仙女咧!嫂子又漂亮又讀過書,昨天夜裡俺恣兒死了,可是俺媳婦是俺媳婦,嫂子是嫂子。嫂子跟仙女一樣是天上的,俺一個粗人,哪敢想著……早上俺醒了,怕王哥看見……所以才趕快走了。」

妻子看了我一眼,面無表情:「你沒跟他說?」

我心裡的失望與歡喜還在做著鬥爭,我甚至還沒來得及想清楚:到底王大牛不來天天肏我老婆,我失望個什麼勁兒?可是……昨天晚上的那一幕是多麼刺激啊!

心亂如麻,我臉上卻也巋然不動:「我說了,他不願意!」

大牛,你可要守住底線啊!

「嫂子,俺真的不能就把嫂子當成媳婦哩!俺鄉下還有個媳婦哩!」

妻子把臉轉向大牛,溫柔地看著他:「大牛,那你昨天晚上最快活的時候,為什麼叫我『媳婦』?」

我知道老婆說的是那句:「媳婦,給我生兒子吧!」大牛昨晚射了三次,也喊了三次這句話,那是唯一的時候,他叫我妻子「媳婦」,沒想到老婆記住了。

王大牛一張黝黑的臉泛紅,看了看我,說:「那是俺習慣了,俺和俺媳婦親熱的時候,要放慫……要射……射精的時候,俺就這麼喊哩!」

「除了和我,和你媳婦,你和別的女人也這樣嗎?」

「俺……不咧……」大牛似乎想起什麼:「俺和別的女人倒真沒這麼喊過,可能是和嫂子在一起……嘿嘿……太舒服了。」

妻子站起身來,坐到大牛旁邊的凳子上,摸著那張黑臉:「大牛,你一個人在濟南住,有需要還要找那些拖泥帶水的女人,不如住到嫂子這裡來,嫂子像媳婦一樣給你做飯,給你洗衣服……伺候你……」

大牛汗出的更多了,在燈光下他肌肉凸鼓的身板閃著光,兩塊厚實的碩大胸肌上,一隻大手習慣

性地摸搓著,他緊張地看了看我:「嫂子,可是……」

我老婆巧笑嫣兮,面若桃花,紅唇輕啟:「嫂子是要你把嫂子當成自己的媳婦,想咋日就咋日,嫂子還要給你生兒子。」

王大牛氣喘如牛,飯桌擋著我看不到,不過我估計他那條大褲衩已經快要被頂破了。

「王大牛,你要堅守底線啊,我可不想戴著長期綠帽!」我腦子裡一個光著屁股的我,拎著公文包這麼大喊著。

「王大牛,上啊,你小子這還忍得住?乾死我老婆,當我家真正的男人!」

我腦子裡另一個衣冠楚楚的我這樣喊著,手卻插在西裝褲裡一動一動。

大牛呼哧帶喘的,怕是努力在剋制著把我老婆按住猛幹的慾望:「可嫂子,俺王哥,那不是太可憐了嗎?」

老婆掃了我一眼,突然說:「王成,你過來。」

我想過去,可是我站不起來,我的下體恥辱地硬著。別問我為什麼,我不知道!

妻子一看就明白了,眼裡被鄙視裝的滿滿,轉頭對大牛說:「你知道你王哥為什麼不敢站起來?因為他下面硬了!」

王大牛轉頭看我:「啥?為啥?」

「因為他就喜歡看著我和你親熱,大牛,你可能不知道,你王哥把昨天晚上咱倆在一起的事情都錄下來了,早上還對著那個錄像……自瀆呢!」

「啥是自瀆?」

「就是……」老婆的臉紅了紅:「就是你說的擼管兒。」

大牛一臉驚訝地看著我,難以置信地問:「王哥,真的啊?」

我只好點點頭,否認有意義嗎?我的下面更硬了。人生中我第一次,徹徹底底地鄙視我自己,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慾望,這慾望是如此的邪惡,它需要我被侮辱,需要我的妻子被別人姦淫才能滿足!

「俺真不明白,今天王哥去找俺俺就想不通,還以為他被俺倆的事氣糊塗了呢!這世上咋還有老爺們喜歡……喜歡看媳婦被別人日弄的咧?」

「大牛!」我老婆把自己的小手放進大牛蒲扇般的大手裡,眼裡含淚:「你嫂子我苦啊!你王哥……」

老婆看了看我,就像我是一個不相關的陌生人:「你王哥真不行,嫂子昨天晚上才知道,做女人還能那麼快樂,嫂子心甘情願和你好,給你在濟南一個家!嫂子不會破壞你的家庭,不會不讓你和你媳婦團聚,只要你在濟南的時候,都住在這裡,把嫂子當成你媳婦,疼我,愛我,我就滿足了!」

「俺……」大牛看看秀色可餐的妻子,又看看我,在胯下動了好久之後,他的心終於也動了:「那俺住在這裡,王哥怎麼辦?」

「你王哥睡書房,對外我們還是夫妻,家裡我就是你的媳婦,還有,咱們做愛的時候要讓他看著。」

大牛長大嘴巴,口水都要流出來,又是性慾高漲又是再一次的驚訝:「啥?王哥還要看?」

「對,他喜歡看,就讓他看個夠!」

「王哥,你……你真的心裡不吃憋?」

我趴在桌上,眼前不斷浮現出我的父母,我美麗的母親和瘦弱的父親,不知為什麼,現在——這個我生活轉折性的最低點,我看到了他們,我感到我的家,過去的父母家、從前的兩人小家、再到現在,都是不完整的,我感到王大牛能讓我的家完整,這是為什麼?我不明白。

我又看到高中同學聚會時大家對我羨慕的眼神,那些拍著肩膀送來的恭維,我是他們中間混得最

好的。我不能失去這一切,不能!

「大牛,照你嫂子說的做吧,王哥不行,只有請你拉幫套了。」我聽到自己說出這樣的話,它來自我的慾望,我的本能,我自己都理解不了的心的最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