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紅顏全集

至尊紅顏全集

作者:heelsm

至尊紅顏第一章金壁輝煌的水晶宮裡奏響著節奏明亮的印度舞曲,寬敞的大殿裡,四個穿著透明金紗長裙的妙齡性感女郎甩動著長長的秀髮翩翩起舞。

水晶宮的宮主娘娘豔萍嬌慵的橫倚著身子躺在大殿上方中央一張鋪陳金色五彩貂皮的寬大貴妃軟椅中。

上面是一襲薄薄的紫色水絲繡花貼身真絲毛衣,下面配了條紅色軟牛皮的長褲,襯托出豔萍嬌悄而苗條的身段。她滿頭烏黑髮亮的青絲挽了個精緻的髮髻,耳邊垂下幾縷微微有點彎曲的髮絲垂在冷豔而高貴的臉頰旁。四個美豔無比的女奴跪在塌下,小心翼翼的侍侯著娘娘給娘娘捶敲著雙腿。

豔萍雖然已經年近四十,卻是天生麗質,而且保養得極好,看上去身段充滿彈性,眼角也沒有半點魚尾紋,美豔動人,直如二十多歲的高雅少婦。

豔萍貫注的欣賞著臺階下舞女們的妖嬈動人舞姿。尤其是領舞的那個女郎更是五官嬌媚身段如蛇般柔軟妖嬈,連豔萍也不由的看了心動。

節奏強烈的樂曲終於緩緩落下最後一個鼓點,四個舞女也停下一起跪伏階下。

豔萍輕輕拍手笑道“好美的一段印度風情,這個舞蹈是誰編的?”跪在前面的一個舞女伏地回道“回娘娘,是奴才編的,讓娘娘笑話了。”

豔萍笑道“哦,你這妮子還挺多才多藝嘛。你上來讓我仔細瞧瞧你的小模樣。”那舞女不敢起身移動四肢爬上淺淺的白玉石階,在豔萍塌下跪著身子,垂著眼簾抬起臉蛋。

豔萍伸出一隻柔若無骨的柔荑素手用一根手指的指尖挑起舞女的臉蛋,細細打量著,嬌聲問道“叫什麼名字?”舞女恭敬的回答道“奴才*名李玟。”

豔萍笑著點頭道“李玟?我記起來了,你就是最近紅得不得了的那個女明星吧,電視上老放著你的MV,我那寶貝兒子美玉很是喜歡看,我陪著也看了幾眼,你現實裡的模樣倒比電視裡又強了幾分去了。”李玟恭敬道“多謝娘娘和王子的垂青。娘娘這樣誇奴才真是笑話奴才了,奴才的模樣就是給娘娘叼鞋銜襪兒也不配呢。”

豔萍聽了不由嬌聲笑道“你這妮子倒是會說話。”忽然抬手重重的在李玟臉上抽了兩記清脆的耳光,李玟被打得撲倒在地上,卻不顧臉上疼痛,立即爬起身子跪在塌下親吻著光亮的地板,惶恐道“奴才該死,招惹娘娘生氣。讓奴才自己掌嘴就是別打疼了娘娘高貴的玉手。”說完跪直身子抬起雙手左右開弓清脆有聲的用力抽自己的耳光。

豔萍滿意的點頭微笑道“很好,你真是一個天生的奴才坯子。最近我那寶貝兒子見公主周藍萍從高麗帶了一隻寵物狗奴回來,便想自己也豢養只,卻一直沒找到合意的。我瞧你容貌身段都是一流,你就留在宮裡做美玉的寵物*吧。”李玟雖然不知道什麼是寵物*,卻知道這個島國上每一個漂亮的女人都想被選進代表著至高無上的水晶宮,即使是做水晶宮裡最下*的一名*。李玟忙四肢伏地磕了三個響頭道“娘娘萬歲,奴才叩謝娘娘的垂青。奴才一定會盡心侍奉好王子殿下。”

珠簾外傳來帶著笑意的問“媽咪又給我挑選了什麼樣的好奴才啊?”珠簾掀起,年方二十的華美高挑少年豔美玉一襲雪白真絲襯衫長褲大步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兩個俏麗的貼身

丫鬟趙微,林心如。

豔萍看見自己的兒子回來,心裡自然歡喜,卻佯裝不悅道“你大早就出宮到哪兒野去了,這個時候才回來?”

豔美玉來到媽咪身邊,笑道“孩兒陪公主去海棠公園遊玩去了。”看到跪在塌下的這個身段妖嬈的女郎,便問道“媽咪,這個就是您給孩兒挑的新奴才嗎?”李玟轉過跪著的身子在豔美玉腳下恭敬磕頭道“主人萬歲,奴才給主人磕頭請安。”

豔萍聽了兒子是跟公主周藍萍出去就不再多問,對李玟呵斥道“蠢東西,你是狗奴怎麼能夠說話?沒養過貓狗嗎?主人回來自然是做狗叫爬上去搖尾乞憐啦。”李玟忙跪在豔美玉腳下“汪汪~”低柔討好的學狗叫,扭動著性感的屁股。

豔美玉在媽咪的塌邊坐下,伸出一隻手撫摸著李玟漂亮的臉蛋,笑道“這不是那個美豔至及的大明星李玟嗎?我好喜歡,我早想著能養這麼漂亮的一隻狗狗呢,看上去不比公主那隻高麗狗豔萍道“只要你喜歡,什麼樣的女子媽咪都可以讓她變成你的狗奴。現在它還不能算一隻合格的狗奴。只有經過你親自的訓練豢養它才會變成一隻對你百依百順死心塌地的狗奴。”豔美玉看著腳下漂亮的狗奴,道“媽咪放心,孩兒知道怎麼訓練出一隻真正意義上的狗狗。”豔美玉回到自己的王子宮殿裡,坐在寬大的虎皮大沙發裡,丫鬟趙微,林心如跪在地上給主子換上一雙閃亮的小牛皮長靴。

宮廷御醫牛青山進來跪下道“啟稟王子殿下,奴才已經將您的狗奴照您的吩咐打斷雙腿關節,聲帶也成功做過手術。狗奴現在已經康復可以供您使喚了。”豔美玉命令道“很好。薇兒,去把我的狗奴帶到這裡來。”“是”趙微跟著牛青山下去。

不大工夫便用一根鏈子牽著赤裸身體爬行的李玟進來。豔美玉看著赤裸的狗奴性感迷人的胴體,嘴角露出笑意,拍了下手掌,呼喚道“狗兒,到我的腳邊來。”李玟聽了主人的呼喚忙迅速爬到豔美玉的腳下,“汪汪~”清脆的叫著,伏下臉親吻著豔美玉腳穿的皮靴。

豔美玉道“牛神醫過來做得很成功,雖然雙腿關節斷了卻不影響爬行,雖然不能說話卻可以響亮的發出狗叫聲。只是讓我的狗狗受苦了。”李玟聽了主人這樣說,不由委屈得眼裡溢出淚花,垂著臉蛋伸出舌頭舔拭著主人那華貴閃亮的靴幫。豔美玉用靴尖挑起狗奴的臉蛋,看到狗奴眼裡閃爍的淚花,道“你不願意為了主人的意願而承受那些疼痛嗎?”李玟忙雙手捧著主人的一隻腳連連搖頭,惶恐的討好的舔拭主人的靴底。

豔美玉用腳踢倒狗奴,冷冷命令道“去從如兒手裡把皮鞭叼過來給我。”李玟心裡立刻充滿恐懼,卻不敢半點猶疑。爬過去從林心如雙手中叼起黑亮的皮鞭,又迅速爬回豔美玉腳下抬頭送上嘴咬的皮鞭。豔美玉伸出一隻手,用修長的手指有力的握住鞭柄,從狗奴嘴裡取過皮鞭,用鞭稍挑起狗奴的下顎,冷酷的命令道“跪直身體,分開大腿。”

李玟的身體忍不住瑟瑟發抖,依照主人的命令跪好。

“很好,我喜歡聽話的狗兒。”豔美玉稍微前傾身子,用皮鞭輕輕一下一下敲打著狗奴豐滿的乳房,然後一下一下加大著力度,李玟不一會便發出疼痛的呻吟聲。

豔美玉忽然輪起皮鞭狠狠在

狗奴乳房上用力抽了一下,李玟立即滾到地上發出尖尖的慘叫聲。

豔美玉站起身來,喝道“給我跪好!”李玟忙忍住鑽心劇痛,爬起原姿勢跪好,豔美玉又是一記狠狠的鞭子抽在狗奴的乳房上,李玟再次痛翻在地上,慘叫著朝門口爬去。

豔美玉大步走上去,生氣道“該死的畜生,竟敢想跑?”抬起一隻腳踩住狗奴的身體,揮舞著皮鞭夾帶著風聲雨點般抽打著狗奴李玟渾圓白嫩的屁股,李玟發出狼哭鬼嚎的慘叫,屁股已經被抽得皮開肉綻。

豔美玉停下鞭打,冷笑道“還敢跑嗎?”李玟哭泣著拼命搖頭。

豔美玉從狗奴身上拿下腳,冷聲道“剛才的鞭打還不足以抵過你不聽話的罪行,照我說的跪好身體。”李玟顫慄著跪起身體,分開大腿。

豔美玉走上前一步抬起穿著皮靴的一隻腳踩在狗奴的胸口上,迫使狗奴的上身仰倒在屈跪的小腿上。李玟突然知道主人接下來要抽打它哪裡了,不由發出恐懼至及的哀叫“汪汪……汪汪……”忽然它的下體穿來一道閃電般的疼痛,它幾乎背過氣去。

豔美玉稍微停頓了兩分鐘,然後繼續用力一鞭抽打在狗奴敞開的下體,感覺到腳下狗奴的身體又是地震般抖了下。

豔美玉道”再忍一下,我的小狗,還有三下,這次就饒了你。”不管狗奴如何慘叫,豔美玉依然抽完五記皮鞭,然後丟下皮鞭,走回椅子坐下,趙薇跪下道“主子,它暈死過去了。”

豔美玉冷笑道“死不了,抬下去鎖在外面餓它兩天。”

“是,尊貴的主人。”

接下來的一個禮拜,李玟每天都如生活在地獄裡一般,隨時隨刻都會領教到年輕英俊的主人殘酷的*.它身體的每一個部落都被主人折磨到.它知道了主人這樣*的目地是為了讓自己成為一隻優秀聽話的狗奴.到了第五天它不僅是極其恐懼主人的*,內心深處卻又迷戀上主人對自己殘酷的*.這天早上,趙薇和林心如大早就把狗奴李玟牽到一間華麗充滿玫瑰花香的浴室.趙薇和林心如開始用溫熱的水開始仔細給狗奴洗澡,趙薇對林心如道"這個下*的畜生,倒要我們兩個親自侍侯它."林心如笑道"誰要它是主子爺喜歡的狗狗呢.主子爺在它身上可是花了不少心思."倒了些香油到手心裡塗抹勻瞭然後替李玟性感的胴體上塗抹著,李玟感到十分的舒服,不由"汪汪~"

的叫了兩聲.

趙薇鄙夷的冷笑道"妹妹,你瞧,它竟真的變成狗了,不自覺的便會作狗叫呢."林心如笑道"主子爺要讓它徹底變成狗兒,它還能不變嗎."

花了足足一個小時,趙薇,林心如才牽著煥然一新的狗奴來到王子殿下的大殿.

豔美玉一襲黃色繡金花的真絲舒適長袍做在一張虎皮大椅中品嚐著法國貢酒.看到赤裸雪白的狗奴,便抬手打了個響指.李玟立即從林心如手中掙脫鏈子,迅速的爬到主人的腳下,歡快討好的"汪汪~~汪汪~~"叫著,一邊親熱的用雙唇親吻著主人只穿了一雙黑色絲襪踏在檀木地板上的雙腳.

豔美玉彎下腰撫摸著狗奴還略有點潮溼的頭髮,笑道"狗兒今天好香呀.洗了個澡是不是感覺很舒服?"李玟連連點頭仰起頭親吻著主人的修長手指.

豔美玉用手指撫摸著狗奴精緻的五官,讚歎道:"真是一隻漂亮的畜生

啊."忽然用力一記耳光將狗奴抽倒地上,李玟"汪~"的叫了一聲,迅速的爬起身體,臉上依然帶著討好卑恭的笑容送到主人面前.

豔美玉又用力一記耳光將狗奴抽倒在地,李玟依舊只是低低的忍著疼痛叫了一聲迅速的爬起跪在主人腳下送上略有點紅腫的臉蛋。豔美玉嘴角露出滿意的笑容,“很好,這才像一隻訓練有素的狗兒。”抬起一隻腳停懸在半空中.李玟立即將臉伸到主人腳底下面,伸出長長的舌頭痴迷隔著絲襪舔著主人的腳後跟.

豔美玉命令道"給我脫掉襪子."李玟立即張口含住主人的腳尖,小心翼翼用牙齒咬住腳尖的絲襪,然後用力吸了口氣,絲襪便從豔美玉的腳上脫到它的口裡.

豔美玉高傲的笑著,見狗奴跪在下面口含著自己的絲襪眼裡請求的望著自己,便道"賞你吃了吧,乖狗兒."李玟立即高興的不敢去咬嘴裡的絲襪而是整個囫圇吞了下去,又同樣的靈巧的脫下主人另一隻絲襪吞吃了.

"味道怎麼樣?"豔美玉將赤裸的雙腳踏在狗奴柔軟的身體上笑著問道.李玟發出歡快的“汪汪~”叫聲,低下頭親吻著主人脫在地板上的白色小羊皮拖鞋。

豔美玉端起一杯美酒慢慢品嚐著,雙腳在狗奴性感滑膩的身體上任意撫弄著,一隻腳的腳趾頭夾住狗奴的乳蒂扯弄著,李玟疼得低聲呻吟,扭動著豐滿渾圓的屁股親吻著主人垂下的柔軟袍子。

豔美玉嘴角帶著迷人而且冷俊的笑意,腳趾鬆開狗奴的乳房,將狗奴的身體踹倒,然後雙腳踩在狗奴仰著的光滑小肚子上,李玟拱縮著四肢身體在主人的腳下蠕動著,忽然它口裡發出一聲短促的狗叫聲,感覺主人一隻玉足的腳趾頭伸進了自己的下體裡,帶給它說不出的疼痛和快樂至尊紅顏第二章紅色的法拉利跑車停在豪華富麗的“明月咖啡廳”門前,坐在前面的阿杰先下車替小姐拉開車門。譚海紅伸出一隻手搭在男奴的肩上盈盈走下車,摘下戴著的墨鏡,吩咐道“阿龍你留在這裡,阿杰陪我進去就行了。”

譚海紅走進咖啡廳,早有一個端莊婦人迎上來,含笑道“紅小姐來了,我家公主在樓上廂廳里正等著小姐呢。”

譚海紅和阿杰走進電梯,來到十八樓,轉過一條長長的鋪紅色地毯的走廊,來到一扇檀香木門前,門兩邊侍立著兩個幹練的年輕女郎,譚海紅認得是公主的兩個侍衛女奴李冰冰,范冰冰。二女朝譚海紅躬身道“紅小姐請進。”

譚海紅回頭對阿杰道“你就在這裡等我好了。”

譚海紅推門進去,立刻聽到一陣舒緩優雅的爵士樂曲聲。柔和的水晶燈光下,房子中央有兩個女郎正在跳著纏綿悱惻的貼面熱舞。公主周藍萍斜倚在一張舒適的貴妃軟椅中,帶著迷人的微笑觀看著。軟椅下面趴伏著那隻高麗*金喜善,正叼食著主人拋在它面前地上的一隻泰國芒果。

譚海紅走上前去,在周藍萍面前單膝跪下,親吻了周藍萍伸出的一隻纖纖玉手,恭敬道“公主吉祥。”

周藍萍微笑道“紅姐姐快起來,別弄髒了雪白的裙子。”“謝公主。”譚海紅站起身來。

周藍萍道“紅姐姐快坐下看櫻櫻和瑩瑩的熱舞,她們兩個好投入呀。”

譚海紅在旁邊一張方椅子側身坐下,瞧見和自己一樣是一品貴族小姐的李櫻和付瑩擁抱在

一起一邊扭動著曼妙的身子一邊火辣的舌吻著。譚海紅瞧著不覺心跳臉紅。

周藍萍笑著大聲道“停下吧,紅小姐來了你們兩個浪蹄子還那樣旁若無人的。”

李櫻,付瑩鬆開對方,來到周藍萍身邊,付瑩笑道“公主覺得怎麼樣?這是我和阿櫻上個月去美國新學的一種舞蹈,特地學了回來跳給公主您欣賞的呢。”

周藍萍啐道“你們兩個死丫頭去外面倒淨學點這亂糟糟的東西,你們倒是向紅小姐學學,人家出去一趟就學會了七八種語言。”付瑩道“我們哪能和紅姐姐比呀,人家可是出了名的智慧女人哦。”

譚海紅忙道“付小姐說哪兒的話。我可遠遠不及公主和兩位小姐的才能智慧。”

李櫻調好一杯咖啡,雙手端了在軟椅邊跪下,雙手端給周藍萍,道“公主嚐嚐我親自磨的咖啡。”

周藍萍就著李櫻的手,用銀匙嚐了一下,點頭道“是很香醇。”李櫻笑道“既然公主愛喝,我往後就多磨點給您享用。”旁邊的付瑩道“櫻姐姐就會討公主的歡心,我也想著討好巴結公主那。”

周藍萍嬌笑道“既然你有這個心,就給我捶捶腿好了。”付瑩嘴裡應道“好的,公主。”上前在軟椅邊跪下,不輕不重捶巧著公主線條優美的雙腿。

譚海紅在一旁看著李櫻,付瑩象奴才一般討好侍侯周藍萍,心裡暗暗嘆息,素來瞧不起這兩個徒有美貌的女子,雖然她們是周藍萍一手扶植而成為貴族小姐的,也不至於這樣沒半點尊嚴如此露骨的討好周藍萍。

周藍萍輕輕喚道“喜奴兒——”趴伏地上的金喜善立即爬到主人的面前,跪起上身,拱起前爪,嘴裡“汪汪~”發出恭敬的叫聲。

周藍萍伸出一隻柔若無骨的纖美素手撫摸著*金喜善濃密黑亮的頭髮,微笑問道“紅小姐最近在忙些什麼?”

譚海紅帶笑道“我能忙些什麼,無非逛逛街或者在家裡看書聽音樂,我好靜,平常難得四處走動的。”

周藍萍點頭笑道“薇薇小姐本來就是出了名的嫻靜優雅嘛。而且品味也很高雅。你瞧我這隻高麗品種的狗狗怎麼樣?”

譚海紅觀賞著被公主挑起的金喜善的臉蛋,衷心歎賞道“我以前就聽說高麗第一美女金喜善的大名了,如今親眼看到它,確實比傳說中的更漂亮,也只有公主這樣的容貌才敢使喚這樣的狗狗,換做別人自個兒就自行慚愧了。”

周藍萍“噗嗤”嬌笑道“不過是隻下*畜生,哪配紅小姐這樣誇讚。我倒不在乎它什麼高麗第一美女,重要的是第一聽話才是。”抬起另一隻纖手從波浪般的秀髮裡抽出一根鉑金簪子,一下下在金喜善臉上脖子上沒輕重的刺著。譚海紅瞧著那可憐*雖然疼的身子一顫一顫,卻不敢有半點躲閃。忍不住道“公主何苦折磨它?它也是怕疼的呀。再說把臉蛋弄花了可不好看了。”

周藍萍嬌笑道“紅小姐果然是柔軟心腸,難怪招人喜愛。只是我倒不在乎我的狗兒疼不疼,就是弄花了臉我再換隻狗兒豢養就是了。”說著用簪子尖端在金喜善豐滿雪白的乳房上用力劃了一下,金喜善疼的尖聲慘叫了一下,乳房上劃出一道長長的血痕。

周藍萍忽然抬頭眼睛看著譚海紅問道“你瞧著我的喜奴兒和美玉殿下的那隻臺灣*玟玟,哪知漂亮聽話些?”

譚海紅心裡一驚,猶豫了一會才道“

我和美玉殿下交往不多,倒沒太在意他那隻*。想來總比不上公主的慧眼吧。”

周藍萍忽然將手裡的簪子狠狠扔在地上,坐起身子揚手一記清脆的耳光重重抽在譚海紅右臉上。冷著臉命令道“撒謊的蹄子,你給我跪下!”

譚海紅捂著臉站起身來,心裡又驚又怒,道“我什麼事情對公主撒謊了?請公主不要把我做你的奴才丫鬟呼喝打罵。”

周藍萍怒道“死丫頭,你還嘴硬,喜奴,給我咬這狐狸精。”金喜善立即轉過身體四肢伏地露出兇相,嘴裡發出“呼呼”的咆哮聲,朝譚海紅撲來。譚海紅嚇得忙朝門口跑去,才跑得幾步,便覺得小腿給咬住,疼得她“啊”的一聲跌倒地上。

周藍萍指著譚海紅對李櫻,付瑩命令道“去把那死蹄子拖過來。”李櫻,付瑩立即上前各抓住譚海紅一隻胳膊拖到周藍萍腳下。

周藍萍抬起一隻穿黑色鑲鑽石碎花高跟鞋的玉足,對著譚海紅的頭臉就是幾腳,譚海紅疼的慘叫哭泣。

周藍萍冷笑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成天盤算著勾引豔美玉,付瑩告訴我前天晚上在蘭桂枋門口你和豔美玉手牽手有說有笑走出來。還說和他交往不多。該死的東西,我今天就踢花你這張臉蛋,看你以後怎麼出去勾引美玉殿下。”

譚海紅嚇得魂飛魄散,忙將額頭磕著地板,哭泣哀求道“公主開恩……我再不敢了,求公主別踢了,我以後再不敢和殿下見面了……”

周藍萍哪裡就饒她,又對著譚海紅臉上就是重重幾腳,罵道“不老實的東西,你現在承認了,不嘴硬了?你不是高傲的很嗎,怎麼現在要磕頭求饒了。”

譚海紅感到自己的嘴角被踢破,血流進自己口裡,連連磕頭道“我再不敢了,求公主饒了我這次吧,我往後再不敢違抗公主的命令了……”

旁邊的李櫻見譚海紅頭臉都被踢破鮮血滿面,便道“公主就饒了她這回吧,別弄髒了您的名貴鞋子。”

周藍萍瞧著譚海紅現在披頭散髮的模樣也覺得厭惡,便喝道“滾出去吧,往後再看到你和美玉在一起我打斷你的雙腿。”

李櫻。付瑩放開譚海紅的胳膊,譚海紅掙扎著爬起來,雙手蒙面哭泣著踉蹌的跑了出去。

李櫻,付瑩跪在公主腳下,道“公主別生氣了,沒的為她傷了身子就真的不值了。”付瑩捧起公主一隻玉足,替公主摘下高跟鞋,道“我給公主按摩下玉足吧。”雙手小心翼翼溫柔的按摩著公主穿薄絲襪的纖美玉足。

周藍萍倚在軟椅裡,拿起一把象牙小梳子梳理著頭髮,冷笑道“我早看不慣這蹄子自命清高的樣子了,她倒好竟然敢去招惹美玉去了,真是不知死活。”付瑩笑道“她經過公主這次教訓,以後看她怎麼清高。”

周藍萍嘆了口氣,道“還是你們兩個有良心,委屈自己對我百依百順。”李櫻跪在地上忙道“我們哪有什麼委屈,不是公主您疼愛我們哪會有現在的地位和富貴。在公主面前,我們從沒有把自己當什麼貴族小姐,能做公主的奴才侍侯著公主已經是我們的造化了。”說著竟哽咽起來,恭敬的伏下臉親吻著公主玉足穿的名貴高跟鞋。

周藍萍笑道“起來吧,別那樣糟踐自己,我知道你們兩個的孝心。我也不會虧待你們,不就是榮華富貴嘛。”

付瑩按摩著公主的一隻玉足,隱隱嗅到玉足散發的幽

香,忍不住湊上臉鼻尖貼在公主腳趾頭上貪婪聞著,噘嘴道“老天真是不公平,公主容貌身段舉世無雙也就算了,連玉足也是這樣驚豔芳香,讓人恨不得變成公主的鞋兒。”

周藍萍聽了,不由發出銀鈴般清脆嬌笑聲,“今兒我就成全你,讓你給我做回腳踏好了。”將玉足踏放在付瑩平仰的臉上。旁邊的金喜善瞧著,跪著朝付瑩敵意的“汪汪!汪汪!”吠叫著。

周藍萍嬌笑道“瞧,我的狗狗吃醋了喲。”從付瑩臉上拿下玉足,金喜善立即爬竄過來,圍著主人的美麗高貴玉足又聞又吻。付瑩心裡滿是嫉妒卻說不出口,跪在一旁痴痴瞧著公主用玉足逗弄著漂亮的*兒。

周藍萍對跪在自己面前的兩個貴族女子道“你們起來吧,老跪著也不嫌累呀。”

付瑩和李櫻站起身來,付瑩撅起嘴道“雖然有點累,我們倒打心眼裡奢想能跪在公主您的高貴玉足下侍侯,可惜我們沒喜奴兒那分福氣能獲得公主您的垂青。”

周藍萍伸出一隻玉足用足尖輕輕踢弄著*金喜善垂下的乳房玩,嬌笑道“你們這兩個沒出息的傢伙,別整天眼紅我的這隻*兒,也替我辦點事兒。”

付瑩,李櫻躬身道“公主吩咐一聲,我們一定赴湯蹈火不讓你失望。”

周藍萍抬起頭目光冷冷的看著付瑩和李櫻,道“我要你們親自帶人找個恰當的機會把譚海紅那狐狸精殺了,你們做得到嗎?”

付瑩和李櫻一起跪下道“是。誰招惹了高貴的公主,我們一定讓她死無全屍。”

周藍萍用一隻柔美素手拍了拍付瑩的臉蛋,嬌笑道“沒枉我白疼你們一場。不過你們一定要記住,不能讓豔美玉知道是我讓你們乾的,明白嗎?”

“明白,請公主放心。”

周藍萍讓二女早點回去部署人手早日準備,付瑩,李櫻依依不捨的離開了公主的宮殿。

至尊紅顏第三章豔美玉坐在椅子裡望著站在落地琉璃窗邊心愛女子的窈窕背影。忍不住放下手中的酒杯,站起來走了過去,拉起譚海紅的一隻柔若無骨的纖手,溫柔問道“你在想些什麼,親愛的?”

譚海紅轉過身子,嘴角噙著淡淡的微笑,“沒想什麼,只是看看窗外的風景。”不經意的輕輕拂開豔美玉的手,盈盈走到沙發邊。

豔美玉感覺到譚海紅刻意的想和自己保持距離,不由目光裡露出痛苦的神色,嘆息道“你變了,紅紅。你不再是過去的你了。你現在給人的感覺是讓人不可觸及的冷豔高貴。難道對我也要如此嗎?”

譚海紅彎腰從桌子上端起一杯咖啡,呡了一小口,冷笑著反問“也許吧。難道我就不能改變嗎?難道我永遠就註定要給高傲的公主欺負嗎?”

豔美玉急忙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知道你受了很大的委屈。如果你願意,我想法子教訓周藍萍一頓,讓你出出氣。”

譚海紅冷冷道“算了,她可是你媽咪看好的你未來的夫人,不要因為我傷害了你母子之間的感情。就算是公主再來欺負我我自己也會想辦法對付的,我不會再象上次那樣的軟弱。”

豔美玉也知道自己不可能頂撞自己的媽咪而去非難周藍萍,走到竹簾邊對外面吩咐道“薇兒,把玟奴牽進來。”“是”門外侍立的趙薇牽著漂亮的狗奴李玟走了進來。豔美玉從丫鬟手中接過鏈子,牽著狗奴李玟走到譚海紅面前,對*命令

道“給紅小姐行三拜九叩大禮,紅小姐從現在起就是你至尊無上的新主人。”李玟立即朝著譚海紅跪著行三拜九叩的大禮,並且討好的發出“汪汪”的狗叫聲,低頭伸出長長的舌頭去舔譚海紅腳穿的水晶綠絲帶高跟涼鞋。

譚海紅露出厭惡的神色,移動玉足不讓那狗奴舔到,冷笑道“你這是幹什麼?我身邊要這樣沒用的東西幹什麼?”

豔美玉笑道“你別小瞧了它,它不僅平時能為你逗笑解悶,而且我喊人教會了它一身絕頂的武功,有它在你身邊,誰也別想欺負你了。”

“是嗎?”譚海紅心裡並不相信一隻狗奴會有多大的用處,卻也不想太讓豔美玉難堪,便道“那我就謝謝王子殿下的割愛相送了。”

譚海紅牽著狗奴李玟走進自己新買的處於郊外的清淨的別墅小樓。趙靚,李湘迎上來道“小姐您回來了。”

譚海紅“恩”了一聲,來到客廳在雪白的真皮沙發中坐下,送開手中的鏈子,李玟立即爬了出去。譚海紅叫道“狗東西,你死哪去?”不一會兒,李玟從珠簾下迅速爬了進來,口中叼著一隻雪白鏤花高跟拖鞋。輕輕擺放在女主人玉足邊,又迅速的叼來另一隻。

譚海紅微笑道“真是個伶俐的畜生,你倒這麼快就找到我的拖鞋了。”李玟聽到主人的誇獎,便愈發乖順的趴伏在譚海紅腳下扭動屁股“汪汪~”的討好叫著。趙靚,李湘端著香茶,水果點心過來,趙靚笑道“小姐怎麼出去趟就買了只這麼漂亮乖巧的狗奴兒?”

譚海紅瞧著李玟極靈巧的用嘴巴和牙齒替自己摘下腳上的高跟鞋,又叼起拖鞋套上自己的腳尖。嬌笑道“是那個冤家硬要送我的。我倒不知道這畜生有什麼用處。頂多不過能給人解個悶而已。”抬起穿高跟拖鞋的雙腳踩踏在橫趴在地上的李玟的結實苗條的身體上,品嚐著芬芳的香茶。

趙靚,李湘跪在主子身邊捶敲著主子的雙腿。李湘道”鳳凰島的兩位夫人帶了一幫屬下還在庭院裡等候小姐主子的召見呢。”

譚海紅才記起,便道”你這妮子不早提醒我,叫慧敏和民荃進來。”李湘便起身出去,不一會兒,李湘領著兩個端莊美貌的婦人進來,汪民荃,周慧敏上前跪下拜道“小姐主子萬福吉祥,奴才們給主子請安。”

譚海紅看了一眼這兩個新收服的女人,微笑道“起來吧。”

“謝小姐主子”。汪民荃,周慧敏磕了個頭才站起身子躬身侍立著。

譚海紅打量著面前這兩個保養得極好的女人,尤其是那周慧敏肌膚雪白嬌嫩,容貌秀麗不俗。問道“慧敏你怎麼保養的?每次看見你都越來越年輕,這次看你恍如二十上下的模樣了?”

周慧敏臉上帶著溫順的微笑道“小姐主子取笑奴才了,奴才今年三十七了。論年輕漂亮奴才哪及得上小姐主子您的一枚腳趾頭。只是奴才平時清心寡慾,島上的事情多半是荃姐姐一手打理,所以奴才只是比荃姐姐顯得年輕點而已。”

譚海紅道“原來是這樣,你到我身邊來,我倒想和你比比誰的肌膚更水靈呢。”

“奴才哪敢和小姐主子比呀。”周慧敏口裡說著,上前在譚海紅腳下跪下。

譚海紅吩咐道“抬起臉。”優雅的從高跟拖鞋抽出一隻赤裸的腳兒,伸到周慧敏仰起的臉蛋邊比擬著,笑著道“民荃你是出名的直性子,你來說句

公道話,我和慧敏誰更漂亮年輕?”

“是。”汪民荃上前仔細欣賞著小姐那線條優美肌膚勝雪的玉足,周慧敏雖然臉蛋也白皙嬌嫩,一比之下卻顯得黯然失色,即使是撲了層淡淡的粉底,還是沒有小姐玉足膚色的晶瑩剔透,散發著淡紅色閃亮的光澤。一時眼睛盯看著小姐玉足竟然痴傻了。

譚海紅掩嘴“噗哧”笑道“你看夠了沒有?”汪民荃這才回過神來,忙“撲通”雙膝跪下,連連磕頭道“奴才唐突小姐主子高貴美麗仙足,罪該萬死……奴才該死……小姐萬歲萬歲……”

譚海紅將那隻赤裸玉足高貴的踏在周慧敏的雙乳上,嬌笑道“原本是我叫你看的,何必惶恐得這樣語無倫次,哪裡象以往那個精明能幹的鳳凰島主了。”

汪民荃五體投地拜伏道“在比仙女還美麗高雅的小姐主子面前哪個凡人能不失態啊,何況如今我們都是小姐主子您卑微的奴才。”

譚海紅低頭看著昔日號稱天下第一玉女的周慧敏也跪著忍不住彎下脖子親吻著自己的腳背,一腳將周慧敏踹翻,鄙夷冷笑道“什麼精明能幹,什麼清純脫俗,做了奴才都是一樣的下作嘴臉,真是讓人掃興。”

汪民荃,周慧敏跪伏地上不敢申辯只一個勁連連磕頭。

譚海紅倚在沙發裡,一隻腳踩在*李玟身上,疊架起修長美腿,冷冷道“好啦,別把我的地板磕壞了,慧敏你不是喜歡親吻我的腳嗎,以後就做我的腳奴好了。”

“謝小姐主子恩寵。”周慧敏立即歡喜的爬了過去,笨拙的用嘴叼起主子踢落在地上的那隻名貴白色高跟拖鞋,送到主子玉足邊,見主子沒有要穿的意思,便叼著拖鞋跪著侍侯著。

譚海紅問道“民荃,鳳凰島上我的宮殿竣工了沒?”

汪民荃恭敬回道“回小姐主子,已經完美竣工了,按照您的意思裝修完畢,只等小姐您移駕了。島上的人口除了選出三百年輕少男少女入宮做太監宮女,另選出三千武功強悍的年輕男女成立侍衛軍,其他的老弱病殘已經全部處死。”

譚海紅點頭嘆了口氣道“嗯,我知道這樣可能太過分了點兒,可是我只想居住在一個美麗安靜的小島上。等我選個吉祥的日子我就搬過去吧。”

汪民荃道“依奴才的愚見,小姐您還是早日搬遷才好。奴才早上過來的時候就覺察到別墅邊總有不明身份的人盯著。奴才已經選了十個一流身手的武士24小時保護小姐。不過還是請小姐主子出入小心為好。”

譚海紅冷豔笑道“周藍萍真的是不依不饒呀。我會陪她玩完這個有趣的狩獵遊戲的。民荃,島上還有很多事情要你準備,你就先跪安回去吧。”

“是。”汪民荃恭敬的磕頭站起身來,偷偷的用眼角瞄了一眼口裡叼著高跟拖鞋跪在小姐腳下的周慧敏,心裡嘆息了一聲,躬身退了出去。

譚海紅嬌慵的倚在柔軟舒適的沙發裡,打量著跪在下面的周慧敏,周慧敏口裡叼著自己的高跟拖鞋的鞋尖,已經累得滿頭大汗,臉脹得紅紅的,顯得分外楚楚可憐。

譚海紅嬌聲道“把鞋兒放下吧。別掉到地上摔壞了我的名貴鞋兒。第一次做奴才能叼這麼久也算不錯了。”

周慧敏小心翼翼彎下腰將拖鞋輕輕放在地板上,磕頭道“奴才沒用,奴才沒用。”

譚海紅笑道“沒關係了,我倒也沒想過你能象*那樣靈巧

的為我叼鞋銜襪兒。只要能看見你這樣氣質出眾容貌清新的女人跪在我腳下,我心裡的感覺就很微妙了。我知道你其實是鳳凰島的靈魂,連汪民荃也對你很崇拜。我特別喜歡你這樣高貴的女奴。”

周慧敏爬了兩步,跪在小姐懸空的那隻雪白晶瑩的赤裸玉足下面,臉上流露出虔誠卑恭的表情,低聲恭敬道“奴才沒遇見小姐主子之前也是自詡美貌高貴,可是現在跪在主子美幻絕倫的仙足下,才知道自己連主子的一枚腳趾甲也沒法攀比,承蒙主子垂青能讓奴才侍侯主子的仙足,奴才一定會竭盡全力做一名最出色的腳奴。”湊上臉用精緻的嘴唇溫柔的觸摸著譚海紅圓潤嬌俏的腳趾,感覺到主子玉足散發的淡淡幽香沁透到她卑微的心脾裡。周慧敏忍不住心底的渴望,張開嘴唇輕輕含住主子一枚腳趾,伸出舌尖慢慢舔觸那滑膩圓潤的足之花瓣。

譚海紅咪起眼睛居高臨下觀賞著周慧敏對自己玉足的侍奉,嬌柔微笑道“真是個細緻的奴才。舔得用力點吧,我的美麗腳奴兒。”

至尊紅顏第四章豔美玉坐在熱鬧隆重酒會PARTY的一個角落裡,一杯接一杯喝著辛辣的烈酒,冷冷的目光望著舞池中央和媽咪一起跳著西班牙探戈的周藍萍。趙薇,林心如侍侯在主子身後,見主子一個勁喝著烈酒,雖然擔心,卻都知道主子為了周藍萍小姐的事情不開心,不敢打擾主子。

周藍萍和豔萍跳完一支曲子,攜手穿過人群進到一掛水晶珠簾裡面,豔萍在上面中間一張鋪著貂皮的沙發中坐下,笑道“到底是年紀大了,才跳了幾隻曲子便有點累得慌。”

周藍萍笑道“娘娘又在說玩笑話了,上回我們一起逛街的時候人家都說我們是一對姐妹花呢。娘娘不僅美麗動人,而且您雍容華貴的風韻是我們這些小女子學都學不出來的。”說著在豔萍旁邊的一張珍珠花邊的軟椅中坐下,那隻形影不離的狗奴金喜善立即爬到主人腳邊,親吻著主人玉足穿的雪白鑲貓眼寶石的名貴高跟鞋。

周藍萍踢了狗奴一腳,責罵道“不懂事的畜生,先去侍侯娘娘才對。”

豔萍笑著搖手道“算了吧,誰不知道你看這隻狗奴看得心肝寶貝似的,哪捨得讓它侍侯別人。”

周藍萍笑著道“娘娘又在擠兌我了,我今天為娘娘帶了兩個美少年來,看娘娘還看得上他們不。”說著輕輕拍了一下手掌,從裡邊偏門走出兩個只穿一條黑色皮犢短褲的俊美健壯少年。

豔萍瞧著眼睛也不由一亮,兩個美少年已經在她的腳下雙雙跪下,“咚咚咚”磕了三個響頭,用不太流利的中國話恭敬道“娘娘萬歲萬歲萬萬歲。奴才們給高貴美豔的娘娘磕頭請安。”伏下身體用雙唇恭敬親吻著豔萍雪白纖美赤裸玉足穿的綠色名貴細絲帶高跟涼鞋的鞋尖。

豔萍用足尖挑起一個美少年的臉蛋,觀賞著美少年那精緻的五官,嬌媚笑道“多漂亮的單眼皮俊俏兒郎呀,我猜一定是來自扶桑的少年郎了,對不對,公主?”

周藍萍笑道“還是娘娘見多識廣,他們是扶桑島國前來敬貢的皇室王子,我瞧他們長得確實俊俏,便讓他們給娘娘使喚使喚。”

豔萍故意驚訝的嘖聲道“原來還是扶桑的王子,難怪容貌氣質和一般的男子不一樣,我可不敢使喚這麼尊貴身份的少年哦。”

口裡這

樣說著,卻用一隻玉足足尖撫弄著少年俊俏的臉蛋。

周藍萍笑道“什麼尊貴的王子,區區的一個小島,能侍侯高貴的娘娘是他們前世修來的福氣,也是他們扶桑皇室的榮耀。娘娘您就慢慢享用吧,我出去看看美玉殿下,他最近好像很不開心呢。”

豔萍道“他這個不長進的東西,為了譚海紅那個下等貴族小姐整天垂頭喪氣的,你為我好好罵罵他。”

周藍萍站起身來,笑道“罵我可捨不得,我去勸勸就是了。”說著牽著狗奴走了出去。

豔萍將身體舒適的斜依*著柔軟的沙發裡,見兩個扶桑美少年兩張臉湊近自己的玉足不停的聞嗅著,卻只敢親吻自己的高跟涼鞋,不敢碰觸自己的玉足肌膚。

豔萍不由噗嗤一聲嬌柔輕笑,嬌軟問道“我的玉足香嗎?”兩少年恭敬回道“娘娘的玉足比奴才們島上的櫻花還燦爛芳香。”

豔萍笑道“真會說話的小嘴兒。現在用你們的小嘴兒給我脫掉鞋兒吧。”

“是。”少年們立即湊上嘴唇,靈巧的用牙齒和嘴唇叼開娘娘的精美水晶花鞋釦,豔萍優雅的踢掉高跟涼鞋,將一雙線條優美肌膚如玉的纖美玉足伸到少年的臉前,少年們瞧著眼前的高貴美豔玉足,聞到玉足散發的淡淡幽香,不由血脈賁張,下體頓時硬翹了起來,忍不住就超前伸出臉去親吻那花瓣般豔美的腳趾頭。

豔萍卻縮回玉足,蜷曲著放到沙發上,嬌笑道“沒出息的小奴才,哪那麼猴急。先去給倒杯紅酒端些水果零嘴來。”

是。”兩少年用力吞嚥了一下口水。站起身來去給娘娘斟酒端零食。

豔萍倚在沙發中,看著兩個少“年結實健美的身體在眼前行走,尤其是他們的下體一直都將貼身皮犢短褲撐起老高,嬌笑自語道“果然是好貨色。”少年們雙手端著一杯紅酒和一盤水果點心過來跪下雙手呈上。豔萍一隻纖手端起精巧的高腳酒杯,送到豔麗的嘴唇邊啜飲了一口,用另一隻素手的指尖拈起一顆紫水晶葡萄送入口裡,抬頭看見兩個少年正痴痴的看著自己,豔萍不由噗嗤一笑,“你們這樣直勾勾看著我幹嗎?”少年忙都收起目光,垂下頭,低聲道“娘娘真是比我們島上的叱月女神還美麗高貴啊。”

豔萍伸出一隻赤裸玉足足尖在一個少年光滑結實的胸膛上划著圈兒,笑問道“叱月女神是什麼呀?”一個少年回道“叱月女神是我們島上最高貴最美麗最善良的神仙,我們島上每年年末都要祭拜女神求得女神的福詆。”豔萍冷冷一笑,“不過是個小仙女,既然她沒有我美麗高貴,你們回去後跟你們父皇說往後就膜拜我得了。”“是,是,高貴的女神娘娘。”

兩個少年痴迷的用嘴唇輕吻著娘娘的一隻美豔玉足。豔萍舒服的倚躺在沙發裡讓他們賣力的用嘴唇舌頭侍侯著自己的腳兒。品嚐著香甜的紅酒,吃著可口的水果點心,慢慢的覺得自己渾身也有點燥熱起來,抬手抽出髮髻裡彆著的簪子,讓烏黑髮亮的長髮披散下來,豔萍甩了一下長長的秀髮,嬌懶的換了睡姿,將被少年們舔吻得潮溼的那隻玉足踩踏在一個少年一直堅硬勃起的陽具上,隔著光滑的皮犢短褲感受到少年的陽具在自己的腳心底跳躍著,豔萍嫵媚的輕輕呻吟了一聲,笑罵道“不安分的東西。”傾斜手中的酒杯,紅色透明的酒液流

淌在她真絲雪紡短裙下修長雪白的大腿上,順著那誘人的線條向足尖流淌著。

兩個少年爭搶著將口張大在娘娘懸空的玉足腳尖下接著那緩緩滴落的酒水。豔萍扔掉手中已倒空的酒杯,見少年依然如痴如醉含著自己的腳趾頭吮吸著,笑罵道“沒出息的東西,往上舔呀。”兩個少年立即如奉音綸,用柔軟靈巧的舌頭沿著娘娘的腳趾向上細膩的舔噬著,當他們終於舔到娘娘雪白嬌嫩的大腿內側時,他們聞到娘娘玉體下面花穴散發的讓人神魂顛倒的溫熱麝香氣息。感覺自己的陽具在這一剎那快刺穿結實的皮犢短褲。

豔萍美豔的臉頰上散發桃紅的光暈,丹唇微啟,發出嬌柔曼妙的呻吟。她分開雙腿跪在沙發上,將短裙提起,引導著讓兩個少年更肆無忌憚的用力纏綿的親吻舔噬著自己的陰處,其中一個少年又將臉貼在娘娘翹起的性感的屁股上,用舌頭用力舔著娘娘的後穴。

豔萍忍不住發出興奮至及的叫聲,花穴裡流出滾燙的蜜汁。豔萍伸手拿起桌子上的簪子,用力戳著兩個少年的背。兩個少年疼的身體一下下顫抖著,卻恍然不顧貪婪吸食著娘娘花穴裡流出的芬芳溫熱的蜜汁……

豔萍軟弱無力的躺在柔軟的沙發裡,美目迷離看著並排跪在沙發前的兩個頭髮凌亂的美少年,少年們長長的睫毛顫動著,豔萍知道他們一直在偷看自己,豔萍嬌聲吩咐道“把皮短褲脫掉。”少年們立即將短褲脫下,兩根漲成紫紅色的陽具威武的翹著。

豔萍嬌笑罵道“討厭的東西。”伸出一隻柔若無骨的纖美素手握住一個少年的陽具,那玩意又在豔萍手心裡跳躍著,豔萍用力握著,少年忍不住從喉嚨裡發出低沉的亢奮而又痛苦的呻吟。

豔萍鬆開抓著的手指,用長長的指甲尖颳了刮少年的陽具。少年一陣陣的顫慄。

豔萍臉上露出冷豔的笑容,伸手拿起身邊的簪子,用尖銳的簪子尖端撥弄著少年快爆發的陽具,嬌聲問道“你們願意領受我賜予你們的折磨嗎?”

少年看著娘娘手中發出耀眼銀光的尖尖簪子,心裡升起無比的恐懼,口裡卻只能恭敬的道“奴才願意。”

“好乖的扶桑奴兒。”豔萍將尖尖的簪子尖端對準一個少年**的裂縫,慢慢的刺入。那少年疼的全身的肌肉都鼓脹起來,滲出黃豆大的汗珠。

豔萍嘴角綻放美豔無情的笑容,猛的將手中的簪子用力深深的插進少年的陽具,少年痛得發出一聲短促而淒厲得慘叫聲,身體重重倒在地上,象一條肉蟲般蜷縮著身子,急促得顫抖著朝門口爬去,只爬了幾步遠便暈死過去。

另一個少年已經嚇得臉無血色,伏地拼命磕頭驚恐道“娘娘開恩,娘娘開恩……”

豔萍伸出一隻手拍著少年頻頻叩磕著腦袋,嬌軟笑道“公主沒有告訴你們嗎?侍奉過我的男奴不能再活命的。”

至尊紅顏第五章豔美玉坐在椅子裡望著站在落地琉璃窗邊心愛女子的窈窕背影。忍不住放下手中的酒杯,站起來走了過去,拉起譚海紅的一隻柔若無骨的纖手,溫柔問道“你在想些什麼,親愛的?”

譚海紅轉過身子,嘴角噙著淡淡的微笑,“沒想什麼,只是看看窗外的風景。”不經意的輕輕拂開豔美玉的手,輕盈走到沙發邊。

豔美玉感覺到譚海紅刻意的想和自己保持距離,不由目光裡露

出痛苦的神色,嘆息道“你變了,紅紅。你不再是過去的你了。你現在給人的感覺是讓人不可觸及的冷豔高貴。難道對我也要如此嗎?”

譚海紅彎腰從桌子上端起一杯咖啡,指尖拈著精緻的雕花小銀匙緩緩攪動著香濃的咖啡,冷笑著反問“也許吧。難道我就不能改變嗎?難道我永遠就註定要給高傲的公主欺負嗎?”

豔美玉急忙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知道你受了很大的委屈。如果你願意,我想法子教訓周藍萍一頓,讓你出出氣。”

譚海紅冷冷道“算了,她可是你媽咪看好的你未來的夫人,可不要因為我傷害了你母子之間的感情。就算是公主再來欺負我我自己也會想辦法對付的,我不會再象上次那樣的軟弱。”

豔美玉也知道自己不可能頂撞自己的媽咪而去非難周藍萍,走到竹簾邊對外面吩咐道“薇兒,把玟奴牽進來。”“是”門外侍立的趙薇牽著漂亮的狗奴李玟走了進來。豔美玉從丫鬟手中接過鏈子,牽著狗奴李玟走到譚海紅面前,對狗奴命令道“給紅小姐行三拜九叩大禮,紅小姐從現在起就是你至尊無上的新主人。”李玟立即朝著譚海紅跪著行三拜九叩的大禮,口裡發出順從的“汪汪~”叫聲,伸出長長的舌頭討好的去舔新主人腳穿的高跟鞋。

譚海紅退後一步不讓那畜生舔到自己的鞋子,露出厭惡的神色,道“你這是幹什麼?我身邊要這樣沒用的東西幹什麼?”

豔美玉笑道“你別小瞧了它,它不僅平時能為你逗笑解悶,而且我喊人教會了它一身絕頂的武功,有它在你身邊,誰也別想欺負你了。”

“是嗎?”譚海紅心裡並不相信一隻狗奴會有多大的用處,卻也不想太讓豔美玉難堪,便從豔美玉手裡接過狗鏈道“那我就謝謝王子殿下的割愛相送了。”

譚海紅牽著狗奴李玟走進自己新買的處於郊外的清淨的別墅小樓。趙靚,李湘迎上來道“小姐您回來了。”

譚海紅“恩”了一聲,來到客廳在雪白的真皮沙發中坐下,送開手中的鏈子,李玟立即爬了出去。譚海紅叫道“狗東西,你死哪去?”不一會兒,李玟從珠簾下迅速爬了進來,口中叼著一隻雪白鏤花高跟拖鞋。輕輕擺放在女主人玉足邊,又迅速的叼來另一隻。

譚海紅微笑道“真是個伶俐的畜生,你倒這麼快就找到我的拖鞋了。”李玟聽到主人的誇獎,便愈發乖順的趴伏在譚海紅腳下扭動屁股“汪汪~”的討好叫著。趙靚,李湘端著香茶,水果點心過來,趙靚笑道“小姐怎麼出去趟就買了只這麼漂亮乖巧的狗奴兒?”

譚海紅抬手解開自己脖子上繫著的淡綠色雪紡絲巾,瞧著李玟極靈巧的用嘴巴和牙齒替自己摘下腳上的高跟鞋,又叼起拖鞋套上自己的腳尖。嬌笑道“是那個冤家硬要送我的。我倒不知道這畜生有什麼用處。頂多不過能給人解個悶而已。”抬起穿高跟拖鞋的雙腳踩踏在橫趴在地上的李玟的結實苗條的身體上,品嚐著芬芳的香茶。

趙靚,李湘跪在主子身邊捶敲著主子的雙腿。李湘道”鳳凰島的兩位夫人帶了一幫屬下還在庭院裡等候小姐主子的召見呢。”

譚海紅才記起,便道“你這妮子不早提醒我,叫慧敏和民荃進來。”李湘便起身出去,不一會兒,李湘領著兩個端莊美貌的婦人進來,汪民荃,

周慧敏上前跪下拜道“小姐主子萬福吉祥,奴才們給主子請安。”

譚海紅看了一眼這兩個新收服的女人,微笑道“起來吧。”

“謝小姐主子”。汪民荃,周慧敏磕了個頭才站起身子躬身侍立著。

譚海紅打量著面前這兩個保養得極好的女人,尤其是那周慧敏肌膚雪白嬌嫩,容貌秀麗不俗。問道“慧敏你怎麼保養的?每次看見你都越來越年輕,這次看你恍如二十上下的模樣了?”

周慧敏臉上帶著溫順的微笑道“小姐主子取笑奴才了,奴才今年三十七了。論年輕漂亮奴才哪敢和小姐主子您相提並論。只是奴才平時清心寡慾,島上的事情多半是荃姐姐一手打理,所以奴才只是比荃姐姐顯得年輕點而已。”

譚海紅道“原來是這樣,你到我身邊來,我倒想和你比比誰的肌膚更水靈呢。”

“奴才哪敢和小姐主子比呀。”周慧敏口裡說著,上前在譚海紅腳下跪下。

譚海紅吩咐道“抬起臉。”踢掉一隻玉足趿的高跟拖鞋,將赤裸的玉足伸到周慧敏仰起的臉蛋邊比擬著,笑著道“民荃你是出名的直性子,你來說句公道話,我和慧敏誰更漂亮年輕?”

“是。”汪民荃上前仔細欣賞著小姐那線條優美肌膚勝雪的玉足,周慧敏雖然臉蛋也白皙嬌嫩,一比之下卻顯得黯然失色,即使是撲了層淡淡的粉底,還是沒有小姐玉足膚色的晶瑩剔透,散發著淡紅色閃亮的光澤。一時眼睛看著小姐玉足竟然痴了。

譚海紅掩嘴“噗哧”笑道“你看夠了沒有?”汪民荃這才回過神來,忙“撲通”雙膝跪下,連連磕頭道“奴才唐突小姐主子高貴美麗仙足,罪該萬死……奴才該死……小姐萬歲萬歲……”

譚海紅將那隻赤裸玉足高貴的踏在周慧敏的雙乳上,嬌笑道“原本是我叫你看的,何必惶恐得這樣語無倫次,哪裡象以往那個精明能幹的鳳凰島主了。”

汪民荃五體投地拜伏道“在比仙女還美麗高雅的小姐主子面前哪個凡人能不失態啊,何況如今我們都是小姐主子您卑微的奴才。”

譚海紅低頭看著昔日號稱天下第一玉女的周慧敏正跪著彎下脖子忍不住親吻著自己的腳背,一腳將周慧敏踹翻,鄙夷冷笑道“什麼精明能幹,什麼清純脫俗,做了奴才都是一樣的下*嘴臉,真是讓人掃興。”

汪民荃,周慧敏跪伏地上不敢申辯只一個勁連連磕頭。

譚海紅倚在沙發裡,一隻腳踩在狗奴李玟身上,疊架起修長美腿,冷冷道“好啦,別把我的地板磕壞了,慧敏你不是喜歡親吻我的腳嗎,以後就做我的腳奴好了。”

“謝小姐主子恩寵。”周慧敏立即歡喜的爬了過去,笨拙的用嘴叼起主子踢落在地上的那隻雪白高跟拖鞋,送到主子玉足邊,見主子沒有要穿的意思,便叼著拖鞋跪著侍侯著。

譚海紅問道“民荃,鳳凰島上我的宮殿竣工了沒?”

汪民荃恭敬回道“回小姐主子,已經完美竣工了,按照您的意思裝修完畢,只等小姐您移駕了。島上的人口除了選出三百年輕少男少女入宮做太監宮女,另選出三千武功強悍的年輕男女成立侍衛軍,其他的老弱病殘已經全部處死。”

譚海紅點頭嘆了口氣道“嗯,我知道這樣可能太過分了點兒,可是我只想居住在一個美麗安靜的小島上。等我選個吉祥的日子我就搬過去吧。”

汪民荃道“依奴才的愚見,小姐您還是早日搬遷才好。奴才早上過來的時候就覺察到別墅邊總有不明身份的人盯著。奴才已經選了十個一流身手的武士24小時保護小姐。不過還是請小姐主子出入小心為好。”

譚海紅冷豔笑道“周藍萍真的是不依不饒呀。我會陪她玩完這個有趣的狩獵遊戲的。民荃,島上還有很多事情要你準備,你就跪安回去吧。”

“是。”汪民荃恭敬的磕頭站起身來,偷偷的用眼角瞄了一眼口裡叼著高跟拖鞋跪在小姐腳下的周慧敏,心裡嘆息了一聲,躬身退了出去。

譚海紅嬌慵的*在柔軟舒適的沙發裡,打量著跪在下面的周慧敏,周慧敏口裡叼著自己的高跟拖鞋的鞋尖,已經累得滿頭大汗,臉脹得紅紅的,顯得分外楚楚可憐。

譚海紅嬌笑道“把鞋兒放下吧。別掉到地上摔壞了我的名貴鞋兒。第一次做奴才能叼這麼久也算不錯了。”

周慧敏小心翼翼彎下腰將拖鞋輕輕放在地板上,磕頭道“奴才沒用,奴才沒用。”

譚海紅笑道“沒關係,我倒也沒想過你能象狗奴那樣靈巧的為我叼鞋銜襪兒。只要能看見你這樣氣質出眾容貌清新的女人跪在我腳下,我心裡的感覺就很微妙了。我知道你其實是鳳凰島的靈魂,連汪民荃也對你很崇拜。我特別喜歡你這樣高貴的女奴。”

周慧敏爬了兩步,跪在小姐懸空的那隻雪白晶瑩的赤裸玉足下面,臉上流露出虔誠卑恭的表情,低聲恭敬道“奴才沒遇見小姐主子之前也是自詡美貌高貴,可是現在跪在主子美幻絕倫的仙足下,才知道自己連主子的一枚腳趾甲也沒法攀比,承蒙主子垂青能讓奴才侍侯主子的仙足,奴才一定會竭盡全力做一名最出色的*。”湊上臉用精緻的嘴唇溫柔的觸摸著譚海紅圓潤嬌俏的腳趾,感覺到主子玉足散發的淡淡幽香沁透到她卑微的心脾裡。周慧敏忍不住心底的渴望,張開嘴唇輕輕含住主子一枚腳趾,伸出舌尖慢慢舔觸那滑膩圓潤的足之花瓣。

譚海紅嬌慵的倚在柔軟舒適的沙發裡,咪起眼睛居高臨下觀賞著周慧敏對自己玉足的侍奉,嬌柔微笑道“真是個細緻的奴才。舔得用力點吧,我的美麗腳奴兒。”

水晶宮廣闊的紫禁牧場裡,傳來一陣陣熱鬧的追獵聲。年輕英俊的王子豔美玉一襲裁剪得體的白色獵人裝,駕馭著一匹高大的白色駿馬馳騁在綠油油的草地上,手挽紫雕弓瞄準前方在四處逃竄的獵物*射出一隻弓箭,準確的射在最後面一個獵物*的後心上,那獵物*應聲倒地。早有跟隨的奴才上去將被射死的獵物*抬到堆放的地點去。

周藍萍坐在一架由四個健壯無比的黑畜奴拖載的四輪華貴馬車上,戴黑色緞質手套的一隻素手裡握著一把小巧玲瓏卻威力無比的小弓駑,也瞄準前面的奔跑的獵物*射擊著,卻總是射空了,瞧著前面的豔美玉射倒了一個個獵物,周藍萍惱怒的對駕車的侍奴范冰冰李冰冰道“給我用力抽這些畜生趕上去。快點!”范冰冰李冰冰應了聲“是”,揚起長長的皮鞭用力抽打著四個黑畜奴。很快便趕上前面的豔美玉。

周藍萍偏首對旁邊馬上的豔美玉埋怨道“美玉哥哥你只顧著一個人威風,把我丟在後面不管了。”

豔美玉笑道“你射殺了幾頭獵物了?估計還不到五隻吧。我

可射殺了十多隻了。剩下不多了,妹妹加油呀。”說話間又射殺了一隻獵物。

周藍萍瞧了愈加懊惱,跺腳道“我不管了,我放我的狗奴來就是。”扶著馬車欄杆對緊隨馬車後面的狗奴金喜善大聲命令道“乖狗兒,現在到你露臉的時候了,快衝上去給我咬獵物。”金喜善聽到女主人的命令喉嚨裡發出一聲兇猛的叫聲,四肢加快速度飛竄前面去了,轉眼就咬倒四五個獵物*,周藍萍駕車過去,從從容容對地上的獵物補上幾箭。

豔美玉笑道“妹妹,說好了不準放狗,你這時候倒耍賴起來。”

周藍萍得意的嬌笑道“我這是狗奴兒,不算犯規的。你若不是將玟奴送人大可以也放狗奴幫你呀。”

豔美玉一時語塞,道“即使這樣我也要贏你。”策馬又衝到前面去。周藍萍狡誡的一笑,抬手瞄準豔美玉座下的駿馬放了一駑,鋒利的短箭射在馬屁股上,那馬吃痛受驚瘋狂跑了起來,豔美玉還不知道怎麼回事情就從馬上掉了下來,周藍萍駕車上來笑道“我看你這下怎麼和我比?”徑自帶著狗奴到前面去狩獵去了。

豔美玉這才回過神來,不由惱怒哼了一聲,早有跟隨的奴才上來攙扶。貼身丫鬟趙薇林心如也從長邊跑了過來,替主子撣著身上的草屑,關切道“主子爺您沒摔疼哪兒吧?”

豔美玉甩手一記耳光抽在趙薇臉上,怒道“還羅嗦什麼,扶我回宮!”

那邊周藍萍射殺了幾隻獵物見豔美玉走了?睦鏌燦械愫蠡諭嫘??至說悖?值P乃?ど肆四畝??皇幣裁渙誦酥籮髁裕?願勞O侶沓怠周藍萍來到太子宮殿,進簾瞧見豔美玉已經洗浴完畢換了一襲金黃真絲柔軟袍子,斜躺在一張印度軟榻上。七八個漂亮丫鬟或立或跪圍繞侍侯著捶肩敲腿。

豔美玉瞧見周藍萍進來,便將目光移開不願搭理。

周藍萍走近前,笑道“好哥哥,摔疼哪裡沒有?”

豔美玉沒好氣道“還死不了!”

周藍萍拉起豔美玉一隻手,嬌聲道“我知道錯了。好哥哥別生我的氣了。”低頭在豔美玉唇上輕輕吻了一下。

豔美玉聞到美人那勾魂的芳香,瞧著周藍萍那舉世無雙的豔麗姿容,心裡早沒了半點生氣意思,輕輕將周藍萍拉坐到自己腿上,笑道“誰敢生公主的氣兒,好個公主竟然將金喜善那樣柔順的美人兒訓練得比狼犬還兇猛。”

周藍萍嬌笑道“剛才沒嚇著哥哥吧。我讓狼犬來給哥哥*解乏兒。”輕輕拍了一下手掌,狗奴金喜善立刻從珠簾底下迅速的爬了進來,圍繞在周藍萍腳下“汪汪”乖順的叫著。

周藍萍命令道“去給王子好好*兒。要是舔得王子不周到小心我揭了你這身皮。”金喜善立刻跪伏在豔美玉腳下,伸出長長柔軟的舌頭開始仔細舔摩著豔美玉赤裸的雙腳。

豔美玉感覺那狗兒舔觸到自己雙腳的肌膚上,宛如有電流順著腳趾流遍全身各處,說不出來的舒坦。比自己送給譚海紅的那隻狗奴強了遠去了。

豔美玉笑道“妹妹真好福氣,訓練了這麼一隻神奇的狗奴兒。就留下讓我玩幾天吧。”

周藍萍唇角帶著一絲冷笑道“那可不行,萬一又被你送給哪個狐狸精,你拿什麼賠我?”

豔美玉尷尬的臉都紅了,乾咳嗽了兩聲。

虧得這時簾外有丫鬟稟報道“娘娘請公主和殿下用膳。”

八個無比強壯的男奴抬

著一頂轎子,在茂密的竹林裡穩當而快速的行走著。

譚海紅舒適的疊架著被名貴淡藍色牛仔褲裹著的修長美腿坐在鋪著柔軟貂皮的轎子上,腳邊趴伏著寵物狗奴李玟,它的一雙明亮的狗眼四處張望著,顯得有一絲不安。

轎子邊緊緊跟隨著貼身丫鬟趙靚李湘,她們雖然是女奴,卻也從來沒有走過這麼長遠的路途,此時累得氣喘吁吁滿頭大汗。貼身侍衛奴才劉芳鄧芳率領著五十名精挑細選的侍奴前後左右機警的護衛著女主人的聖駕。

譚海紅側首問道“芳奴,還要多久才能翻過這座山?”劉芳回道“以現在的速度估計黃昏時分才能翻過這山到達海邊。奴婢覺得要更快點才好,否則天黑了海上就不太安全。”

譚海紅看了一眼抬轎的男奴,道“這些抬轎的奴才已經盡了全力了,想再快點恐怕也不行了。剛才和周藍萍的手下廝殺我們這邊損失了多少?”

劉芳回道“損失了一百多人手,現在還剩下五十名侍衛。小姐主子請放心,周藍萍應該想不到小姐您會捨棄平坦的大路走小路,想必前面的埋伏應該不會多了。”

譚海紅微微一笑,“但願如此吧。”忽然感覺前面的竹林被風吹起沙沙的響聲。劉芳鄧芳發出大聲的命令“保護小姐!”

在前面開道的幾個侍衛被一群冷箭射翻。譚海紅看見一幫黑色緊身皮裝的敵人從竹林的四面八方圍了過來。

八個抬轎的男奴了立即跪矮身體,讓小姐主人的轎子隱藏在侍衛中。趙靚李湘緊貼著主子的轎子跪下慌張道“小姐,不好了,來了很多敵人啊。”

譚海紅依然穩穩疊架雙腿坐在轎子裡,斥呵道“怕什麼,膽小的蹄子。”聽到四處的廝殺聲,狗奴李玟在女主人腳邊跪起身體,機警的豎起耳朵。

劉芳鄧芳手執著長劍弓駑來到轎子邊道“敵人數量太多了,是娘娘豔萍派來的殺手。小姐請跟我們來吧。”說完鄧芳護著轎子,劉芳帶著十個侍衛從左邊拼命衝殺著,漸漸衝出一個出口。

譚海紅心裡也難免驚怕,臉上卻始終露著鎮定的表情。

八個男奴終於抬著轎子衝出了殺手的包圍,急速的順著左邊一條小道前行著。鄧芳一邊護衛著小姐的聖駕,一邊頻頻的發箭解救著被圍困在後面的劉芳,劉芳終於一身血跡突出重圍趕了上來,緊急對轎奴喝道“該死的,快點走啊!”

譚海紅終於聽不到後面的追殺聲,輕輕跺了下腳,男奴們立刻停下轎子。譚海紅打量了下身邊,竟然只有劉芳鄧芳護衛在身邊,其餘侍衛沒一個衝了出來。

劉芳上前撲通跪下,喘著粗氣道“請小姐不要停,現在還很危險那。”

譚海紅看見劉芳背上還插著一支箭,關切問道“芳奴,你的傷不要緊吧?”劉芳一咬牙,反手從背上撤出箭頭,道“謝小姐主子的關心,奴才還支撐得住。請小姐快起轎往前走。”

譚海紅正準備讓轎奴起轎,前面四個轎奴發出一聲慘叫一齊倒了下去。趙靚李湘忙將險些跌倒的主子從轎子上扶了下來。

前面的竹林分開,一個緊裝的秀麗女郎騎著馬手挽雕弓駑率領著幾十匹鐵騎攔在前面,那女郎笑道“紅小姐果然聰明,知道要走這條崎嶇小路,可惜都在我家娘娘的算計中。”

劉芳鄧芳早上前護住小姐。認得是娘娘豔萍手下的侍衛統領曾素雯。劉芳喝道“你敢

為難我家小姐,就不怕你家王子殿下怪罪嗎?”

曾素雯哈哈一笑,道“我奉了娘娘的旨意誅殺紅小姐,我家少主人現在正和萍公主親近,又怎麼會怪責我呢。”

譚海紅聽了曾素雯這樣說,心裡氣急,踢了一腳腳邊的狗奴,命令道“去給我咬死這該死的奴才!”李玟立即弓縮起身體朝前猛竄了出去,口裡發出兇猛的嚎叫。

曾素雯舉起一隻手,身後的鐵騎侍衛立刻全扯起弓箭。李玟得了女主人的命令不知道退縮,閃電般撲上前去。曾素雯將舉起的手落下,幾十支箭駑帶著風聲將李玟射成了一隻刺蝟。

曾素雯拉起弓箭喵著譚海紅,笑道“若是紅小姐不再反抗,就請乖乖跟我去見我家娘娘吧。”

譚海紅心下悽然,冷豔一笑,道“你儘管放箭,要我去受那老妖精的羞辱,做夢!”

曾素雯聽得譚海紅對娘娘口出不敬,手指一鬆,利箭急速的射向譚海紅。半路卻被另一隻箭射落,不遠處傳來叫喊聲“小姐主子不要驚嚇,奴才們救駕來了。”曾素雯轉頭一看,嚇了一大跳,只見汪民荃率領著數百人馬殺了過來,曾素雯見勢不妙忙勒轉馬頭率領鐵騎扭頭就跑。汪民荃吩咐人馬緊緊追殺過去,自己則翻身下馬來到譚海紅面前跪下磕頭道“奴才救駕來遲,讓小姐受驚,罪該萬死。”

譚海紅心裡鬆了口氣,道“算了吧,這個地方不宜久留。吩咐你的手下不要窮追不捨了,早點上船才是。”

“是”。汪民荃臨時挑了八個男侍衛來給小姐抬轎子,親自擁簇護衛著小姐上了轎子,朝海邊行去。

豪華油輪在夜色下的海面上破浪行駛著。

譚海紅洗了個玫瑰香浴,換了套杏黃真絲吊帶短裙,慵懶的躺在鋪著金絲墊褥的沙發上,品嚐著醇香的祁蒙紅茶。丫鬟趙靚李湘跪在主子腳下,用柔軟的毛巾輕輕擦乾主子赤裸玉足上的水珠。

譚海紅現在才把一顆懸著的心徹底安放下來,將擦乾了的玉足擱放在趙靚的胸口上,聲音嬌軟笑道“突然覺得能輕鬆的躺在舒適的沙發裡真是件愜意的事情哦。湘兒,拿香油來好好按摩下我的腳兒,今天經過了這麼些波折,真的累死我了。”

“是。”

趙靚跪在地毯上,挺起乳胸供主子踏腳兒,笑道“小姐主子您洪福齊天,即使是豔萍娘娘和周藍萍公主聯手對付您也只是有驚無險而已。”

譚海紅冷豔一笑“這兩個該死的女人,遲早會為她們所做的一切後悔一輩子的。只是可惜了我那隻忠心狗奴兒,死得好慘呀。”說著,美目隱約閃爍著晶瑩的淚光。

趙靚用嘴唇安慰的輕吻著主子粉紅色的腳趾甲,道“主子不要傷心了,玟玟忠勇可嘉,回島上好好葬了它也就是了。能為小姐這樣的女主人盡忠想必它也死得其所。小姐定居鳳凰島後多選幾隻漂亮伶俐的狗狗就是了。”

譚海紅手指繞著絲巾手帕點了點眼圈,道“回去拿雙我穿過的拖鞋和那狗兒一起埋了,它生前最喜歡叼我的拖鞋玩兒,就為這還捱過幾次鞭子。但願它別在下面記恨於我。”

趙靚道“主子慈悲心懷。能給小姐主子高貴美豔的玉足叼鞋一場,是它生前最大的造化了。”

汪民荃在門外恭敬道“罪奴來給小姐主子請罪了。”

譚海紅嬌聲道“進來吧。”

汪民荃掀起簾子躬身進來,在鋪著波斯地毯的地板上

跪下用力磕頭道“小姐主子吉祥。奴才罪該萬死,讓小姐承受驚嚇,損失心愛的寵物。”

譚海紅微微一笑,“你別太自責,我原本只讓你在海邊等我,難得你如此聰明知道要上山來接應。不過損失只狗奴兒,回島好好把它埋了就是。”

汪民荃磕頭道“謝小姐主子寬恕。奴才原本早就想上山來接應,只是在海邊遇上了周藍萍的一隊人馬廝殺起來,花了點時間才擊潰他們。”

譚海紅驚訝道“好個周藍萍。倒算準了我渡海的地點。”

汪民荃笑道“她哪有小姐您想的那麼聰明。是她的手下抓獲了扶桑叛亂的前天皇和前公主一干人等,如今他們還在囚籠裡,奴才請示小姐該怎麼發落他們。”

譚海紅冷笑道“這些扶桑豬狗,原本不過是周藍萍統治下的奴才,只因為周藍萍將他們皇室的兩個皇子送與豔萍玩弄致死才起了叛亂之心。索性丟到海里餵魚得了。”

汪民荃伏地道“是。不過以奴才看來,這前天皇小泉一郎在扶桑深得人心,現在扶桑周藍萍新扶植的傀儡天皇根基未穩,小姐主子何不收服了他利用他將扶桑島搶過來,等於是斷了周藍萍一隻臂膀。”

譚海紅點頭道“嗯,你說的很有道理。好吧,你等下去將他們從囚籠裡放出來招待一下,到了島上再叫他們來見我。”

“是,小姐主子聖明。”汪民荃又道“奴才啟稟小姐,小泉這次叛逃據說是聽了小女兒的勸說,奴才看了他帶在身邊的兩個公主,俱都容貌一流。海上還要行駛三天才能到達鳳凰島,小姐何不先將這兩個女孩兒召來侍侯,供小姐解解旅途的乏味。”

譚海紅嬌笑道“你真是個體貼的奴才。就依你說的,叫人將這兩個女子洗浴乾淨再帶來吧。”

豔美玉才沐浴完畢,舒服的坐在大廳一張虎皮大沙發上,赤裸著健壯的上身,穿了條黑色閃亮的軟牛皮緊身褲子,一個赤裸的美豔絕倫的高挑性感美女端著一杯香檳跪下送到豔美玉面前,她就是泰國第一美女賓琪,現在是最受豔美玉寵愛的姬奴。賓琪用一種嬌軟的聲音恭敬道“主人,您口乾了吧。”

豔美玉接過高腳杯,呡了一口琥珀色的香檳。問道“琪琪,我來泰國幾年了?"賓琪跪在豔美玉分開的雙腿中間,用紅唇親吻著豔美玉光滑平坦的腹部,道“主人已經來了五年了。”豔美玉英俊的臉上流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嘆息道“五年了,我堂堂一個王子竟然被譚海紅這個女人逼迫得在異國他鄉寄居了五年,連自己的親身母親也沒法子保護,真是奇恥大辱啊。”

賓琪抬頭道“主人也不要再去想以前的事情了,如今主人在泰國也是聲名顯赫。以主人現在的勢力想必為娘娘報仇的日子也不會很遠了吧。”豔美玉伸出一隻手撫摸著姬奴絲緞般的長髮,“急什麼,現在譚海紅和周藍萍正在明爭暗鬥,都想做唯一的女王,就讓她們這兩個權利燻心的女人先鬥個你死我活吧。”賓琪用精美漂亮的臉蛋蹭磨著主人的手背,低笑道“等她們鬥得兩敗俱傷的時候,主人您就可以輕而易舉的打敗她們了。主人真是聖明。”“我聖明嗎?我聖明當初就不會不顧媽咪的極力反對而和譚海紅這個女人結婚了。女人啊女人,我現在才知道女人是什麼了。”

豔美玉嘴角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俯下腰伸

手撫摸著緊緊拴在賓琪漂亮脖子上的金色項圈,“琪琪,你知道我為什麼要給你脖子上永遠戴著這個漂亮的項圈嗎?”賓琪恭敬道“奴兒明白,戴著這個項圈就意味著琪琪永遠是主人的聽話*。”豔美玉用手抓住賓琪的頭髮,抬起賓琪的美豔臉蛋,冷若秋水的眼神直視著賓琪的卑恭討好的目光,冷笑道“只有狗才戴項圈,而每一個女人都愛戴名貴的項鍊,這說明女人本質上就是和狗一樣下作的畜生。”抓著姬奴的頭髮讓她的臉側仰起,豔美玉抬起另一隻手一下一下用力抽打著姬奴的如花般美豔的臉蛋,發出清脆的耳光聲。

賓琪忍不住疼痛發出低聲的呻吟。豔美玉語氣嚴厲的命令道“給我大聲學狗叫!”賓琪一邊臉頰挨受著主人抽打,一邊發出“汪汪……汪汪……”的狗叫聲。

她的大眼睛裡滾動著委屈的淚花,不僅僅是因為被掌嘴的疼痛。豔美玉鬆開抓住賓琪頭髮的手,一腳將她踹翻,鄙夷的冷笑道“下作東西,你很委屈嗎?”賓琪顧不上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從地板上跪起身子,爬到豔美玉的腳下,五體投地趴伏著用紅唇一個個親吻著主人的腳趾頭,恭敬無比的道“奴婢能在主人高貴玉足下侍奉是奴婢前生修來的福氣。奴婢打心眼裡喜歡被主人打罵使役。只求主人能夠每一天每一刻都能有一份好心情。”豔美玉看著姬奴卑微的模樣,心裡隱約有一絲憐憫,用腳尖挑起姬奴被打腫的臉蛋,緩和了聲音道“臉上被打痛了吧?”

賓琪忙搖頭道“一點不疼,真的。一點也不疼。”眼裡卻終忍不住掉落一滴淚珠落在豔美玉的一枚腳趾甲上,賓琪忙伸出舌頭用舌尖舔去主人腳趾甲上的淚水。她內心深處是那麼喜歡跪在這個年輕英俊華美男主人的腳下親吻舔拭那雙雪白高貴的玉足。

這時曾素雯從門外躬身走了進來,在臺階下四肢伏地跪下恭敬道“主子爺吉祥。”

豔美玉道“有什麼事情?”

曾素雯道“奴才來向主子爺彙報那邊的情況。”

豔美玉道“譚海紅和周藍萍現在誰佔了上風?”

曾素雯回道“稟告主子爺,還是周藍萍一直佔據著上風,上次她們兩位女主進行了一場火拼,周藍萍消滅了譚海紅五千侍衛兵。如今譚海紅已經被迫移遷到鳳凰島,但是前天譚海紅派兩千近衛軍強行佔領了周藍萍屬下的高麗島,現在譚海紅雖然只是寄居在小小的鳳凰島,卻佔領了兩個最強悍富庶的島國扶桑,高麗,看來周藍萍公主想要消滅譚海紅,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呢。”

豔美玉冷笑道“你錯了,應該是譚海紅消滅周藍萍。譚海紅最然沒有周藍萍底子強硬,卻是智慧手段遠勝周藍萍。扶桑,高麗原本已經被周藍萍征服,但是這兩個島國個性兇悍,不是周藍萍能夠駕馭得了的。所以才會被譚海紅搶過去。算了,再讓她們咬一陣子看看,不行了我再暗中幫幫周藍萍。”曾素雯恭敬道“主子爺聖明。”

豔美玉抬起另一隻腳踏在姬奴豐滿的乳房上,問道“這島上的四大家族都歸順了沒有?”曾素雯回道“主子爺恩威並施,這些泰國人已經死心塌地的效忠於您的統治了。”

豔美玉露出滿意的笑容,道“我知道你出了很大的力。原來把你當狗奴確實是委屈了你的才能,媽咪當年重用你確實是慧眼獨具。

好好用心吧,等打敗譚海紅,我一定重重獎賞你,也讓你當個貴族女子玩玩。”曾素雯忙磕頭道“奴才謝謝主子爺的厚愛,到了那天,奴才只求能再回到主子爺玉足邊侍侯。”

豔美玉發出明亮的笑聲,道“退下去吧。”

譚海紅坐在後花園西子湖畔的一張檀木軟椅中,翻閱著一本線裝本的法文古書。身旁小几上擺放著一杯她愛喝的紅茶和幾碟水果點心。貼身丫鬟李湘,趙靚,劉芳,鄧芳侍立在主子身後,不敢發出半點聲音打擾了主子看書。玲瓏小巧的高麗種狗奴張娜拉赤裸身體四肢一動不動伏地趴伏著,穩穩的背部供主人穿薄如蟬翼高級絲襪的玉足擱放。偌大的後花園只有微風吹拂樹葉的細微聲音,偶爾傳來遠處鳥兒婉轉的叫聲。

譚海紅看得有點倦了,便合上書本放在小几上,伸展雙臂伸了個懶洋洋的懶腰,抬頭看了一眼遠處綠意蔥蘢的樹木。李湘上前從小几上端起漂亮精緻的杯盞跪下呈上,道“奴婢真的打心眼裡佩服主子,這滿篇奇形怪狀的文字主子也能看得懂。”

譚海紅婉爾一笑道“什麼奇形怪狀的文字,這可是世界上最動聽最優雅浪漫的文字呀。”李湘伸了下舌頭,笑道“反正以奴婢的愚笨是不懂了。奴婢稟報主子,大相國盧玄武俘獲了周藍萍的*金喜善前來供奉。”

譚海紅聽了金喜善的名字不由眼睛一亮,道“傳他來這裡覲見。”李湘立即領命而去。

譚海紅嬌喚道”芳奴們,給我捶捶腿兒。”劉芳,鄧芳立即上前跪在主子的腿邊,握著粉拳不輕不重捶敲著主子充滿彈性的修長美腿。趙靚走上前站在主子身後替主子揉著香肩,道”恭喜主子終於得到第一名犬了。”

譚海紅櫻唇啜飲著杯盞裡的紅茶,道”這狗奴金喜善不僅容貌出色,難得的是自學了一套狗奴武功,當年我和周藍萍鬥犬玩,香奴那畜生一個回合就給金喜善打趴下了。所以周藍萍自詡有金喜善這隻狗奴在身邊,抵得上一個侍衛營。沒想到這次竟然被盧玄武俘獲了。”

說話間,一身青色長袍的盧玄武低頭走來,李湘用細銀鏈子牽著天下第一名犬金喜善跟在後面。盧玄武在不遠處跪下拜叩道“女皇聖母娘娘萬歲吉祥,屬下叩拜女皇聖母娘娘萬歲萬歲萬萬歲。”

譚海紅含笑道“盧相國免禮。”“謝女皇聖母娘娘。”盧玄武站起來躬身侍立。

譚海紅微笑道“都說相國足智多謀,這次大敗周藍萍的御林軍,而且俘獲了周藍萍的御用狗奴,果然是建了奇功。”盧玄武躬身道”屬下不敢居功,全是娘娘您的調度有方,加上大元帥小泉一郎的極力配合,才僥倖打敗對手。”

譚海紅對李湘道”湘兒,讓我好好瞧瞧這隻天下第一名犬。”李湘將金喜善牽到主子腳下,譚海紅從張娜拉背上抬起一隻玉足,用足尖挑起金喜善的臉蛋打量著,讚歎道”好一張完美的漂亮臉兒,難怪被你們高麗人奉為國寶級美女,被那周藍萍收做狗奴實在是委屈了它。”那金喜善不敢抬頭去仰視譚海紅。低眼看著臉前這隻纖美嬌豔的絲襪玉足,聞到絲襪散發的淡淡清香,金喜善奴侍周藍萍多年,卻一下子感覺到譚海紅的玉足不僅比周藍萍的玉足美豔,更是有一種令人折服的尊貴。現在雖然心裡強烈的衝動想伸臉親吻眼前這隻絕世無雙

的玉足,卻不敢有半點輕舉妄動。

盧玄武躬身道“依屬下看來,只有聖母娘娘您才配使馭這隻第一名犬。如果娘娘能夠收下這隻名犬,高麗子民們一定會為此引以為榮的。”

譚海紅輕輕嘆了口氣,收回玉足,冷冷道“可惜被周藍萍糟蹋了這麼珍貴的東西。”輕輕在張娜拉額頭踢了一下,張娜拉立即叼起地上的黑色鑲銀色鑽石花飾的高跟鞋給主人穿上。金喜善趴伏地上親吻著譚海紅腳邊的地面,卑恭至極的發出“汪汪~汪汪~~”的討好叫聲。

譚海紅聽了這狗兒的叫聲,心底不由升起一絲愛憐,抬起一隻穿著高跟鞋的玉足伸到金喜善的面前,嬌聲道“你是想親一下我的鞋兒嗎?”金喜善立即聳起跪趴的身體,迎上臉蛋,伸出長長的舌頭想去舔譚海紅高跟鞋的鞋底。

譚海紅眼前卻突然浮現昔日金喜善圍繞周藍萍腳邊搖尾乞憐的畫面。譚海紅唇角露出冷酷美豔的一絲微笑,尖尖的鞋尖對著金喜善的一隻眼睛突然踢了一下,金喜善立刻發出一聲急劇的慘叫,雙手捂住左眼疼得滿地打滾。

譚海紅冷冷道“該死的畜生,當年竟敢咬了我一口。現在倒知道搖尾乞憐來了。湘兒靚兒,拖下去叫人把它另一隻狗眼也挖了!”李湘趙靚立即上前將慘叫掙扎的金喜善拖了下去行刑。

盧玄武“撲通”雙膝跪下,含淚顫聲大聲道“娘娘——”

譚海紅冷冷道“難道你認為我要收下週藍萍使用過的寵物畜生嗎?”盧玄武忙磕頭道“屬下不敢這樣認為。喜善該死,喜善該死。”

譚海紅疊架起雙腿,用冰冷不容抗拒的聲音吩咐道“傳我旨意,所有高麗的子民因為金喜善的緣故罰跪三天三夜。因為所有的高麗子民只能是我一個人的奴隸。”

“是。尊貴的女皇聖母娘娘。”盧玄武不敢多言,磕頭跪安躬身退下。

譚海紅低頭看著高麗種狗奴張娜拉討好的舔拭著自己懸空那隻玉足的鞋底灰塵。心裡莫明的就來氣,對著*的腦袋就是用力一腳,罵道“都是一群該死的下作東西!給我拿狗鞭來!”劉芳立即一路跑著拿來一根黑色的鞭子,跪下呈上。

譚海紅接過鞭子,站起身來,走到渾身瑟瑟發抖的狗奴身旁。張娜拉見主人要鞭打自己,雖然心裡惶恐得要命,卻馬上伏地趴好,撅起白晃晃的屁股。

譚海紅分開雙腿站好,揚起手裡的鞭子,“啪”的一聲用力抽在狗奴嬌嫩的屁股上,留下一道殷紅的鞭痕血泡。張娜拉疼得咬緊牙關忍住哀叫。緊接著的第二鞭,張娜拉再忍不住那劇烈的痛楚,戰抖的身體發出悽慘的哀嚎。

譚海紅一口氣抽了十多下,鼻尖滲出細細的汗珠,見那狗奴屁股上佈滿血泡鞭痕,便丟下鞭子,嬌喘道“把它拖下去餓它幾天。”劉芳忙應了上前將奄奄一息的狗奴牽了下去。

譚海紅在軟椅中坐下,鄧芳呈上薰香絲帕,道“主子何苦和這些畜生嘔氣,彆氣壞了您的身子骨。”

譚海紅用絲帕輕輕的點去臉上的汗珠,踢掉高跟鞋。鄧芳知道主子剛才用了力,現在有點熱,雙手小心翼翼捧起主子玉足替主子褪下薄如蟬翼的精美絲襪,然後捧著主子冰肌玉膚的裸足湊上嘴唇輕輕吹著風兒。這時李湘趙靚也回來見狀也一起跪下用嘴唇吹著主子的高貴嬌豔玉足。

譚海紅瞧著這些丫鬟小心侍奉的樣

子,不由氣消了一大半,笑罵道“蠢笨蹄子,這樣侍侯我的腳兒不還是有汗味兒,去打水來給我洗洗才是。”

豔美玉才沐浴完畢,舒服的躺*在大廳一張虎皮大沙發上,赤裸著健壯的上身,只穿了條黑色閃亮的軟牛皮緊身褲子,一個赤裸的美豔絕倫的高挑性感美女端著一杯香檳跪下送到豔美玉面前,她就是泰國第一美女賓琪,現在是最受豔美玉寵愛的姬奴。賓琪用一種嬌軟的聲音恭敬道“主人,您口乾了吧。”

豔美玉接過高腳杯,呡了一口琥珀色的香檳。問道“琪琪,我來泰國幾年了?"賓琪跪在豔美玉分開的雙腿中間,用紅唇親吻著豔美玉光滑平坦的腹部,道“主人已經來了五年了。”豔美玉英俊的臉上流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嘆息道“五年了,我堂堂一個王子竟然被譚海紅這個女人逼迫得在異國他鄉寄居了五年,連自己的親身母親也沒法子保護,真是奇恥大辱啊。”

賓琪抬頭道“主人也不要再去想以前的事情了,如今主人在泰國也是聲名顯赫。以主人現在的勢力想必為娘娘報仇的日子也不會很遠了吧。”豔美玉伸出一隻手撫摸著姬奴絲緞般的長髮,“急什麼,現在譚海紅和周藍萍正在明爭暗鬥,都想做唯一的*,就讓她們這兩個權利燻心的女人先鬥個你死我活吧。”賓琪親吻著主人優雅的手指,笑道“等她們鬥得兩敗俱傷的時候,主人您就可以輕而易舉的打敗她們了。主人真是聖明。”“我聖明嗎?我聖明當初就不會不顧媽咪的極力反對而和譚海紅這個*人結婚了。女人啊女人,我現在才知道女人是什麼了。”

豔美玉嘴角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俯下腰伸手撫摸著緊緊拴在賓琪漂亮脖子上的金色項圈,“琪琪,你知道我為什麼要給你脖子上永遠戴著這個漂亮的項圈嗎?”賓琪恭敬道“奴兒明白,戴著這個項圈就意味著琪琪永遠是主人的聽話*。”豔美玉用手抓住賓琪的頭髮,仰起賓琪的美豔臉蛋,冷冷的眼神直視著賓琪的卑恭討好的目光,冷笑道“只有狗才戴項圈,而每一個女人都愛戴名貴的項鍊,這說明女人本質上就是和狗一樣下作的畜生。”抓著姬奴的頭髮讓她的臉側仰起,豔美玉抬起另一隻手一下一下用力抽打著姬奴的如花般美豔的臉蛋,發出清脆的耳光聲。

賓琪忍不住疼痛發出低聲的呻吟。豔美玉嚴厲的命令道“給我大聲學狗叫!”賓琪一邊臉頰挨受著主人抽打,一邊發出“汪汪……汪汪……”的狗叫聲。

豔美玉鬆開抓住賓琪頭髮的手,一腳將她踹翻,鄙夷的冷笑道“下作的東西。”賓琪顧不上臉上火辣辣的疼痛,爬起身來,爬到豔美玉的腳下,低下臉逐個親吻著主人的腳趾頭,恭卑道“奴婢該死,請主人不要生氣……”豔美玉看著姬奴卑微的模樣,心裡隱約有一絲憐憫,緩和了聲音道“臉上被打痛了吧?”賓琪忙道“一點不疼,真的。就算有一點疼,能被主人打罵也是奴兒的榮幸。”

張口含住豔美玉的大腳趾用舌頭吮吸舔拭著,抬起大大的眼睛淚水汪汪的望著主人,喉嚨裡發出急促的吞嚥口水的聲音。她內心深處是那麼喜歡跪在這個年輕英俊華美男主人的腳下親吻舔拭那雙雪白高貴的玉足。

這時曾素雯從門外躬身走了進來,在臺階下四肢伏地

跪下恭敬道“主子爺吉祥。”

豔美玉道“有什麼事情?”

曾素雯道“奴才來向主子爺彙報那邊的情況。”

豔美玉道“譚海紅和周藍萍現在誰佔了上風?”

曾素雯回道“稟告主子爺,還是周藍萍一直佔據著上風,上次她們兩位女主進行了一場火拼,周藍萍消滅了譚海紅五千侍衛兵。如今譚海紅已經被迫移遷到鳳凰島,但是前天譚海紅派兩千近衛軍強行佔領了周藍萍屬下的高麗島,現在譚海紅雖然只是寄居在小小的鳳凰島,卻佔領了兩個最強悍富庶的島國扶桑,高麗,看來周藍萍公主想要消滅譚海紅,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呢。”

豔美玉冷笑道“你錯了,應該是譚海紅消滅周藍萍。譚海紅最然沒有周藍萍底子強硬,卻是智慧手段遠勝周藍萍。扶桑,高麗原本已經被周藍萍征服,但是這兩個島國個性兇悍,不是周藍萍能夠駕馭得了的。所以才會被譚海紅搶過去。算了,再讓她們咬一陣子看看,不行了我再暗中幫幫周藍萍。”曾素雯恭敬道“主子爺聖明。”

豔美玉抬起另一隻腳踏在姬奴豐滿的乳房上,問道“這島上的四大家族都歸順了沒有?”曾素雯回道“主子爺恩威並施,這些泰國人已經死心塌地的效忠於您的統治了。”

豔美玉露出滿意的笑容,道“我知道你出了很大的力。原來把你當狗奴確實是委屈了你的才能,媽咪當年重用你確實是慧眼獨具。好好用心吧,等打敗譚海紅,我一定重重獎賞你,也讓你當個貴族女子玩玩。”曾素雯忙磕頭道“奴才謝謝主子爺的厚愛,到了那天,奴才只求能再回到主子爺玉足邊侍侯。”

豔美玉發出明亮的笑聲,道“退下去吧。”

譚海紅坐在後花園西子湖畔的一張檀木軟椅中,翻閱著一本線裝本的法文古書。身旁小几上擺放著她最愛喝的紅茶和幾碟水果點心。貼身丫鬟李湘,趙靚,劉芳,鄧芳侍立在主子身後,不敢發出半點聲音打擾了主子看書。年方十六的高麗悄美狗奴張娜拉赤裸身體四肢伏地趴伏著,穩穩的背部供主人穿薄如蟬翼高級絲襪的玉足擱放。偌大的後花園只有微風吹拂樹葉的細微聲音,偶爾傳來遠處鳥兒婉轉的叫聲。

譚海紅看得有點倦了,便放下書本,伸展雙臂伸了個懶洋洋的懶腰,抬頭看了一眼遠處綠意蔥蘢的樹木。李湘上前從小几上端起漂亮精緻的杯盞跪下呈上,道“奴婢真的打心眼裡佩服主子,這滿篇奇形怪狀的文字主子也能看得懂。”

譚海紅婉爾一笑道“什麼奇形怪狀的文字,這是世界上最動聽最優雅浪漫的文字呀。”李湘伸了下舌頭,笑道“反正以奴婢的愚笨是不懂了。奴婢稟報主子,大相國盧玄武俘獲了周藍萍的狗奴金喜善前來供奉。”

譚海紅聽了金喜善的名字不由眼睛一亮,道“傳他來這裡覲見。”李湘立即領命而去。

譚海紅嬌喚道“芳奴們,給我捶捶腿兒。”劉芳,鄧芳立即上前跪在主子的腿邊,握著粉拳不輕不重捶敲著主子充滿彈性的修長美腿。趙靚走上前一步替主子揉著香肩,道”恭喜主子終於得到第一名犬了。”

譚海紅櫻唇啜飲著杯盞裡的紅茶,道”這狗奴金喜善不僅容貌出色,難得的是自學了一套狗奴武功,當年我和周藍萍鬥犬玩,香奴那畜生一個回合就給金喜善打趴下了。所以

周藍萍自詡有金喜善這隻狗奴在身邊,抵得上一個侍衛營。沒想到這次被盧玄武俘獲了。”

說話間,一身青色長袍的盧玄武低頭走來,李湘用細銀鏈子牽著天下第一名犬金喜善跟在後面。盧玄武在不遠處跪下拜叩道“聖母娘娘萬歲吉祥,屬下叩拜聖母娘娘萬歲萬歲萬萬歲。”

譚海紅含笑道“盧相國免禮。”“謝聖母娘娘。”盧玄武站起來躬身侍立。

譚海紅微笑道“都說相國足智多謀,這次大敗周藍萍的御林軍,而且俘獲了周藍萍的御用狗奴,果然是建了奇功。”盧玄武躬身道”屬下不敢居功,全是娘娘您的調度有方,加上大元帥小泉一郎的極力配合,才僥倖大敗對手。”

譚海紅對李湘道”湘兒,把喜善牽過來讓我仔細瞧瞧這隻天下第一名犬。”李湘將金喜善牽到主子腳下,譚海紅從張娜拉背上抬起一隻玉足,用足尖挑起金喜善的臉蛋打量著,讚歎道“好一張完美的漂亮臉兒,難怪被你們高麗人奉為國寶級美女,被那周藍萍收做狗奴實在是委屈了它。”那金喜善不敢抬頭去仰視譚海紅。低眼看著臉前這隻纖美嬌悄的玉足,聞到絲襪散發的淡淡幽香,不由勾起它骨子裡的奴性。金喜善奴侍周藍萍多年,卻一下子感覺到譚海紅的玉足不僅比周藍萍的玉足美豔,更是有一種令人折服的尊貴。盧玄武躬身道“依屬下看來,只有聖母娘娘您才配使馭這隻第一名犬。如果娘娘能夠收下這隻名犬,高麗子民們一定會為此引以為榮的。”

譚海紅輕輕嘆了口氣,收回玉足,冷冷道“可惜被周藍萍糟蹋了這麼珍貴的東西。”輕輕在張娜拉額頭踢了一下,張娜拉立即叼起地上的黑色鑲銀色鑽石花飾的高跟鞋給主人穿上。金喜善趴伏地上親吻著譚海紅腳邊的地面,卑恭至及的發出“汪汪~汪汪~~”的討好叫聲。

譚海紅聽了這狗兒的叫聲,心底不由升起一絲愛憐,抬起一隻穿著高跟鞋的玉足,金喜善立即聳起跪趴的身體,迎上寫滿渴望的臉蛋,喉嚨裡發出“呼哧呼哧”焦灼的喘息,伸出長長的舌頭想去舔譚海紅高跟鞋的鞋底。

譚海紅眼前卻突然湧現昔日金喜善圍繞周藍萍腳邊搖尾乞憐的畫面。輕輕的“哼”了一聲,尖尖的鞋尖對著金喜善的一隻眼睛就是一腳,金喜善立即發出一聲尖利的慘叫,雙手捂住左眼疼得在地上打滾。譚海紅收回玉足,唇角浮現冷酷的微笑,吩咐道“當年不是聽你藍主兒的話咬過我嗎?如今倒來討好我來,早知今日何必當初,留著你的狗眼有什麼用,湘兒靚兒,拖下去把它另外一隻狗眼也挖了。”“是。”李湘,趙靚上前將發出悽慘叫喚的金喜善拖牽下去。

盧玄武“撲通”雙膝跪下,含淚顫聲大聲道“娘娘——”

譚海紅冷冷道“難道你認為我要收下週藍萍使用過的寵物嗎?”盧玄武忙磕頭道“屬下不敢這樣認為。喜善該死,喜善該死。”

譚海紅疊架起雙腿,看著可愛的狗奴張娜拉湊過來用舌頭舔噬自己鞋底的灰塵。吩咐道“傳我旨意,所有高麗的女子因為金喜善的緣故罰跪三天三夜。因為所有的高麗女子只能是我一個人的*。”

“是。尊貴的聖母娘娘。”盧玄武磕頭躬身退下。

譚海紅*在軟椅裡,想著高麗第一美女竟然給周藍萍搶先用去了,現在雖然自

己看那狗奴心裡百般憐愛卻不能收為己用,越想越是不平。看著那年幼的小巧狗奴張娜拉正痴迷的舔著自己的鞋底,莫明的就來氣,用力一腳踹在狗奴頭上,罵道“該死的下作畜生,你們這些高麗女人一個個都不是好東西。芳奴,去拿鞭子來。”“是”鄧芳一路小跑去裡面取了細藤條做的狗鞭呈給主子。

譚海紅站起來,接過鞭子指著地上的狗奴喝道“給我跪好!”

張娜拉看到要挨鞭子,身體嚇得瑟瑟發抖,順從的四肢跪好,翹起白晃晃的屁股。

譚海紅在狗奴身邊站穩腳步,揚起藤條鞭子用力抽打著狗奴的屁股,那鞭子抽下去便在狗奴屁股上留下一串血泡,疼的張娜拉發出淒厲的慘叫聲,哭泣著發出“汪汪”的哀叫。

譚海紅不管那麼多,直抽了二十多鞭,覺得自己也有點累了才丟下鞭子,又在狗奴身上踢了兩腳,罵道“給我滾遠點,看著就讓我生氣。”張娜拉忙忍住劇痛蹣跚地爬開去。

譚海紅在軟椅中坐下,鄧芳跪著端上香茶,道“主子別累壞了貴體呀。”

譚海紅喝了口冰鎮香茶,抬手將肩上的秀髮靈巧的盤了個髮髻,伸手拿起女奴呈上的微溼薰香手巾拭了把臉,踢掉高跟拖鞋,吩咐道“替我脫了襪兒,熱死了。”鄧芳劉芳忙跪下捧起主子高貴的玉足,用指尖靈巧褪下主子腳穿的高級絲襪,然後每人捧著主子一隻纖巧雪白的腳兒,湊上臉張嘴輕輕吹涼著主子的玉足。

譚海紅瞧著這些漂亮女奴們用心侍侯的樣子,不由噗哧嬌笑道“傻丫頭,這樣涼快我的腳兒難免還有汗味兒,去打清泉水來給我洗腳兒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