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花下
作者:ll881105
家園重開,真是可喜可賀!懷念以前的歲月家園給我留下了很多回憶,奉送足秀上新作以表玫瑰花園的女們對家園重建的賀禮。
來到磧煌集團也有一段日子了,小生的內心裡很矛盾,理智告訴他應脫離這種嬰粟般的誘惑,影姐已給他徹底自由了,他不應該將把自己的尊嚴和人格給他人無情地糟蹋,該回到現實生活中做一個自尊自愛的正常人。可是當他見到玫瑰的那一刻起,他知道自己是永遠不會放棄SM的。那種被蹂躪時,自己可惡的快感一次次吞蝕著靈魂,讓他欲罷不能。軟弱的意志和下賤的奴性一步步地把他引向黑暗的深淵,為什麼自己會在玫瑰的面前,不由自主的變得越來越下賤,越來越變態,自己究竟是怎麼了!
玫瑰那種高高在上,令人望卻步的身影時常在他的腦海中展現,雖然她遵守了給影姐的承諾,將小生安排在她集團公司的設計部,但玫瑰卻不知道小生內心真正的想望,就是能守始終如一地守在玫瑰的身邊。哪怕是做條寵狗或真是個擺式品也好,憑他的本身學歷與外在條件在上海找個基本工作是不難的。就是因為太迷戀有女的感覺,所以他才不想離開。
有一天開始,他無可救花的妒忌所有在玫瑰身邊的事物。他羨慕玫瑰的女助理,能滿房間追著她吃飯,他妒忌玫瑰的電腦鍵盤,因為它們每天都享受著玫瑰的愛撫,他迷戀玫瑰用過的所有東西,一次性紙巾,口罩,手套,和丟棄的絲襪與內褲。這種意識令他感到痛苦,而玫瑰卻始終對他保持關愛與冷漠的距離。
為了要先接近玫瑰的,所以他……
香兒似乎早已知道小生會來找她,這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進了辦公室後,香兒很自然的將門鎖上了。然後,她悠閒得泡上了咖啡,走到小生的身旁,看著跪著的他,用鞋尖勾起了他的下巴,小生被迫抬起頭來,見到香兒面帶笑容地注視著他。
香兒,大約只有二十六歲左右,清秀的長相,大方的穿著,有著一種現代新新白領的感覺。
她緩緩地說:“平常生活與工作,我們都很規範。但現在下已斑了,你卻還跑到我的辦公室,是不是象通過我接近公主呢?那麼你就拿出做狗的樣子來啊!你可以展示了”。說完,香兒抬腳順勢一踹,小生只好跪爬到她腳邊,他一開始想用手脫她的襪子。只聽香兒呵斥道:“不許用手,用你的嘴!”
香兒穿著幾乎拖到地上的裙子,著一雙到大腿根部的絲襪。小生只好下賤地鑽到她的裙子裡,用嘴一點點地退下她的襪子。到腳部的時候,因為襪子堆積在腳跟,他只好用牙齒試探著咬住腳趾處的襪子一點點地往下拽。費了好大勁,香兒的兩隻襪子總算被小生脫了下來。
這時,她也將衣服脫去,白皙的肌朊,高挑的身體充滿了野性的誘惑。小生跪在那裡,眼睛盯著她那隱秘的私處,下體開始了膨脹。這是香兒狠狠得向他的睪丸踢上一腳,說:“賤貨,誰允許你硬的。”恐懼立即傳遍他的周身,陰莖迅速軟了下來。
香兒摸了摸小生的臉蛋,對他說:“我就小解在你性感的嘴唇上吧!”沒等他答話,香兒騎跨在小生的頭上,把她的下身對準他張開的嘴。也許是不習慣,半天她才擠出少許。小生只好繼續張著口
,等待著。
又過一會,大量的尿液噴射出來,灌滿他的口腔。小生努力地調整自己的呼吸,避免被嗆著,為接近玫瑰,小生心想:我怎麼變得這樣的下賤!
香兒拿出一次性的牙刷讓小生到衛生間嗽口,當小生重新跪起的時候,香兒已坐上了椅,用腳摸著跪在地上,小生的嘴唇,笑著說:“乖小狗,過來!”說著張開兩腿,小生跪爬過去,伏下頭,伸出舌頭,舔起她的洞穴,就象一條狗舔食地上的東西一樣。在他的舔拭下,香兒很快進入了狀態,開始分泌一些粘稠的液體。
這時香兒的手機響了,只聽她低語了幾句,就出了門。這次進來的是一個二十五歲不到的冷豔女郎,冰漠的氣質散發著一種華貴:“我是COCO,這裡還有一關等著你!”啊,她難道就是花園第一靚公主嗎??
玫瑰的美麗在於她極符特色的個性,在不知不覺中被她吸引,被她征服。(剛開始被認命公司總經理助理時很多人都不服氣,但她用公司迅猛的發展業績真實告訴人們,她成為公司第一把手,靠的不單是美麗更是智慧!)但COCO卻與玫瑰恰恰相反,她的外表冷豔無比,身材著魔誘人,無論是神色表情還有膚色手足都可謂絕美,要不然最近的車展會怎麼會有日商出重金特聘她呢?!
但此時小生已不敢多想,只見COCO很優雅地脫去外套,露出裡面那黑色漆皮質的緊身女王內衣。她的腰間繫著一條用漆黑真皮編強成的皮鞭子,一端是閃著黑光的皮條,另一端是純銀製成的環口,旁邊是個骷髏的銀色戒子相嵌著。小生內心泛起了陣陣冷意,她先讓小生跪在地上抬起頭供她們欣賞,然後命令他繞者她們爬行,COCO拿著鞭子抽打小生的臀部。她抽打得輕柔嫵媚,打在身上不那麼特別疼痛,倒有一種難以名狀的舒服和奇異的心理感受。
她騎在小生的身上,鞭打他的臀部,讓他作她的一匹小馬。她享受著做女王的快樂,而小生似乎也沉浸被奴役的樂趣中。那是他第一次感到有幸福的感覺,是一種被強迫為奴又沒有難以忍受的痛苦的感覺,迷戀在跪俯在身材高挑的兩位美女腳下,香兒對小生說:“賤貨,你跪過來。”他跪著挪到香兒的面前,她讓他跪直了,用手托起他的睪丸端詳了半天,當時小生真有點羞愧難當。
然後,她抓住他的陰莖來回擼,不一會,他的陰莖就勃了起來。香兒肆意玩弄著說:“還行,不算小噢。”說完,拽著他的頭鑽進她的裙子裡,然後把兩條腿搭到他的肩膀上。就這樣,小生的頭在香兒的裙子裡,她們彼此嬉戲著,挑逗著,並不時地羞辱和調戲著他。
不一會,COCO要讓他躺在地板上,取出一隻紅色的洋蠟點燃後往他的陰部滴蠟,滾熱的但又不是難以忍受的感覺讓小生好不享受。不一會,他的陰部被蠟完全覆蓋,象一座小山一樣。
熱量在裡面散發不出去,把他的陰莖和睪丸弄得暖暖的。隨後,COCO就是一皮鞭,使勁地抽打他的陰部。紅色的蠟團被她打裂,他的陰部因為不時地被皮鞭抽打,早就萎縮成一團了。
不一會,蠟團就“魂飛魄散”了,陰部已經徹底地暴露,每一下鞭打都讓小生的下體火辣辣地疼痛。他已分不清自己是在天堂還是地獄裡。為了避免睪
丸被打,小生還要不時地調整自己的體位以迎接那根鞭子。也許他的哀號觸動了香兒的心,她示意COCO停止了鞭打。然後,她將小生又拉回來,命令他給她舔屁眼。在小生舔香兒的時候,COCO的皮鞭仍有節奏地抽打小生的臀部。香兒的陰部流出潤滑的液體,COCO按下小生的頭,跪在地板上,把假陽具送近了香兒的穴內。一種久違的快感使香兒發出快樂地呻吟著,COCO一邊讓他把屁股翹給香兒。
讓她摸過小生的屁股,把一隻手指伸向他的肛門裡玩樂。隨著COCO運動的加劇,香兒的手使勁地扣著小生的腸壁。一會,她把手取出來,伸進小生的口中,讓他吸吮。這是,COCO的手又撫摸起小生的陰莖。
在她溫柔的撫摸下,小生的陰莖一會就硬了起來。香兒見勢一把拉過來小生,想讓他進入她的體內。沒有被女人允許交媾,滿懷憧憬地小生了爬過去。可是,當他的陰莖將要碰觸到她的胯部的時候,突然,他的意識想到自己是一個下賤的被人玩弄的性奴,而內心總覺得這樣做可能永遠也不會再有服待玫瑰的機會了,這種感覺立刻讓小生的陰莖萎縮下來——這是我主人的——玫瑰,影姐所有一切輪翻在小生的眼面。
可能這種現象激怒了香兒,她坐起來,一腳把小生踹翻在地,取過COCO手上的皮鞭劈頭蓋臉地向他抽來。小生恐懼地躲閃著,她憤怒地咒罵我:“你個賤貨,讓你當人你不會,只配作狗。下賤的東西!!你沒有藥可救了!!”說著把皮鞭往他的襠部抽打,頓時,小生的陰莖、睪丸和肛門捱了好幾鞭子。COCO止制了暗香的瘋狂,示意在公司場所這樣做不妥,還是把他帶回家吧。
她們把小生的手和腳捆在了一起,就象農村將被宰殺的豬一樣。並將香兒的絲襪塞進他的嘴裡,使其不能發聲。然後用一根木棒從中間穿過,放進了一個大的紙箱裡。小生就聽到香兒喚來保安人員,將紙箱搬入了COCO的汽車裡,車開了約半個小時後,再次打開的時候,已在COCO家的客廳地板上,COCO舉起鞭子使勁地抽了他幾下,說:“安份點,這條路是你自己選的。”
小生一邊痛苦地掙扎,一邊忙不迭地點頭。香兒上前就踢了他一腳,讓他張開嘴,取下了襪子,就隨COCO一起走進了臥室並關上門。
那一夜,小生就這麼被象豬一樣地捆綁著在冰冷的地板上躺了一宿。半夜的時候,他實在憋不住了,尿了一地。當熱乎乎溼漉漉的尿液流到他身下的時候,他覺得這種生活才是真正的奴隸應該有的。他不知道明天會遇到什麼,但只要不很疼痛,他願意享受這種奴役的快樂。
但願明天在這裡,能見到玫瑰。
深夜十一點,玫瑰的手機準時響起,香兒暖暖地聲音傳入了耳中。
公主,您交代的事情,正如所料的辦好了。這小傢伙很夠種,始終沒有開口求饒過。奴性與承受力也很強,連COCO的各式鞭打他都過關了。另外,我也按你的要求對他進行了性挑逗,可他沒有接受……
“噢,是嗎?明天讓他好好休息一下吧,晚上我會過來。”玫瑰慵懶的聲音結束的電話的長談。
香兒覺得玫瑰這次很反常,對於影姐轉送的男奴,玫瑰為什麼會暫時收下呢??她
並不是那種來者不拒的女人。除了鋒是意外,別的男奴都是隨手可得。是不是因為小生與鋒有些相似呢??
玫瑰放下的手中的電話,小生……上帝有時真得是那殘忍嗎??為什麼越是想捨棄,越是難是忘記,越是心中在意,卻越是要如此傷害??真的是因為他有一雙與鋒一樣憂鬱的眼睛,還是因為他的給她的感覺就是鋒嗎??(待續)晚上八點過,主人Angel用鏈條栓在我的脖子上,然後把衣服套在我身上:“馬桶(主人給我取的名字),今天我要帶你去見我的幾個好姐妹,她們聽說我收了賤奴隸後很驚訝,也很感興趣,想見識見識,你今天可要給我好好表現,她們可都是時裝模特,不準給我丟臉,明白嗎?”“是,主人。”我興奮地答道。隨後,我跟著Angel上了她的車,跪在座位旁。
我知道Angel最喜歡的調教方式就是和其他女性一起羞辱我,或是把我借給非常時尚的女人,供她虐待侮辱。記得有一次Angel把我借給月女王玩了兩天,當時我表現的非常好,月女王很滿意我的服務,第三天她把我送回來的時候Angel正在上廁所,她讓月女王坐在客廳裡等她,而我則很激動地跪在廁所門口等我的主人。不一會兒,Angel出來了,我忙把頭低低的放在廁所門口的地上,只見Angel穿著一雙高跟拖鞋的玉足走到我面前停了下來,然後挑釁地伸到我的鼻子下讓我聞了聞就朝客廳走了。我不敢亂來,因為我知道沒有她的命令我是沒資格親吻她的腳的,只好乖乖地跟在Angel後面爬著來到了客廳。
兩位女士見面後站在客廳就聊開了:“月姐姐,我的狗兒好玩嗎,沒惹你生氣吧?”月女王笑道:“還好,他的確很賤,這兩天又喜歡上被我用震盪器操了。哈哈……”我一動不動的趴在她們的腳邊,聽著從我頭頂傳來的對話。”是呀,他就是用來玩弄的東西,咱們姐妹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Angel得意地說。這時月女王從挎包裡拿出個新的震盪器說道:“好妹妹,你借狗狗給我玩可不能白借,這不,我買了個禮物送給妹妹,這樣方便你隨時操他。”說著,月女王用她的纖纖玉手揪住我的頭髮把震盪器塞進我的嘴裡,“對,先溼潤一下,免得老插不進去。”Angel高興地補充道。
然後月女王把震盪器拿出來一下就塞進了我的肛門,打開電源任它在我肛門裡一進一出地震盪,頓時我覺得疼痛難忍,同時又有種說不出的快感和屈辱,Angel看得也興奮,傲慢地對我說道:“真賤。主人剛上完廁所,用你的狗舌頭給我當廁紙,仔細給我舔乾淨!”說完轉身把充滿魅力的屁股對著我,我趕緊討好地迎了上去,認真地為她服務。”在舔乾淨你主人的屁股之前,你自己手淫射出來,聽到沒有?!”
月女王蹲在我的身後邊插我邊命令道。”恩~~~是~~~”我只能含糊不清地答道。就這樣,我一邊舔著Angel地屁股,一邊自慰,一邊被月女王玩弄著肛門,很快就射了……突然我脖子上的鏈子被扯了一下,把我的思緒拉回到現實中,我發現Angel的車子已經停在了一間很大的夜總會門口。Angel允許我用腳跟在她後面走,但我脖子
上的鏈子沒取,鏈子的一端緊緊地拽在她的手裡,我知道Angel這樣做已經算是很給我面子了,怕夜總會人多看見不好。
就這樣我跟著她來到後臺一間休息室裡,Angel命令我在一排沙發旁跪著等,然後就找人去了。我抬頭環顧了一下休息室,大概有二十平方米大,一排落地鏡子和一排長沙發,然後一排衣櫃把這裡擠得慢慢的,地上散亂地掉著些表演的服裝和高跟鞋,再低頭一看,居然還有幾雙模特們穿過的舊絲襪被我跪著的膝蓋壓著,這是多麼好的機會啊,要在以前我肯定會偷偷地享受一番,可我現在不能,我現在已經是Angel訓練有素的奴隸了,不能給她丟臉,說不定會有幾雙眼睛正偷偷地看我呢。這時過道里傳來一陣雜亂的高跟鞋走路的聲音,憑經驗判斷,我知道是模特們回來休息了,趕緊跪好等待著。
門開了,先進來的是Angel,跟在她後面大概有七、八個模特,個個都是1.68米以上,再加上全穿著九到十釐米的高跟鞋,感覺簡直酷斃了。”姐妹們,這就是我給你們說的我的狗奴隸,他名字叫馬桶,你們可以隨便使用他。” Angel說著走到我面前,“她們從現在起都是你的女王,你必須象服從我那樣服從她們,要是明天她們告訴我對你的服務不滿意的話,你就慘了。知道該怎麼做了嗎?好了,我要走了,我還得去做美容,晚上完後自己滾回來,我會在廁所裡為你準備消夜的。”“哈哈,Angel,可真有你的,他真是個奴隸?我們可以任意對他?他不會生氣嗎?”
一個模特不解地問道。”當然了,姐妹們,他很賤的,非常非常地賤,你們可以隨便怎麼玩他。” Angel轉身對我道:“馬桶,該你表現的時候了,開始吧。”說完,Angel把門代上走了。
模特們三三兩兩地坐在沙發上,或站在我身旁,“你叫馬桶?呵呵,真有意思,給我們展示下你卑賤的樣子吧,”其中一個大膽的模特說道,“姐妹們,你們想看看賤男人是怎樣犯賤的嗎?”“快點脫光衣服,讓我們看看你骯髒的身體,表現出你很下賤的樣子。快!”幾個模特附和著。
我趕緊脫了衣服翹起屁股對大家說,我的樣子是我的主人讓我這樣做的,請大家看看我的難看的樣子吧,求求您們了.她們哈哈大笑,我感到很羞辱,其中一個女的說,“他是不是有毛病啊?”這時候那個大膽的女人朝我吐了口口水:“呸!真下賤。”我忙去舔她吐在地上的口水,下面也硬了,有幾個女人看見了我下面的反應,嘲笑到:“哈哈,他真是很賤,吃女人的口水也要起反應,不知道她喜不喜歡吃大便呢?好,我們問問他。”
於是,那個大膽的女人用很鄙夷的眼光看著我,問道:“我的口水好不好吃啊?”“是,好吃,謝謝您。”我回答到。”那說明你真是個很賤的男人啊,是不是很崇拜我們女性啊?”
我說:“是的。”她說到:“那為了表示你對我們今天在場的所有女性的崇拜和尊重,我要你象一隻公狗那樣爬到我們腳下依次舔我們的鞋子,願意嗎?”願意,”我回答。”哈哈,真是賤!
”有兩個女人笑了並補充到:“狗,連鞋底也要舔乾淨哦!”這時候那個大膽的女人
走到我面前把腳伸到我鼻子下面:“姐妹們,讓我先享受享受。來,狗,先聞聞我的鞋子,但不準舔,你必須先求我給你為我舔鞋的的機會,明白嗎?”“是,”
我用鼻子聞了她的高跟鞋,然後用很低的聲音求到:“求求您,讓我給您舔乾淨鞋子吧。”“不行!不夠賤,聲音大點,姐妹們您們聽到了嗎?”“沒有。”她們回答。
可我不知道怎麼回事聲音始終大不起來,氣的那女人抬起腳一腳踩在我的臉上,“不會求嗎?如果你不求的話我們可就叫個擦皮鞋的人過來給他一塊錢就給我們搞定了,但你也失去為我們舔鞋子的機會了,你自己考慮吧。”終於,我徹底的拋開了所有做為人的自尊,包括做奴隸的自尊,用非常卑賤的聲音道:“求求各位女士,讓我用我卑賤的舌頭給您們高貴的高跟鞋打掃衛生吧,請您們給我一個機會,我會努力工作的,保持您們高貴的高跟鞋的清潔是我義不容辭的責任,求求您們。”說完,我不停的給她們磕頭。”哈哈哈……哈哈……”全體女人都大笑了起來。”
姐姐,讓我先來吧,”這時一個只有20歲左右的女孩說到。”對,讓她先給我們姐妹示範示範,麗麗做什麼事情都很有創意。”“當然了,我年輕聰明呀。”這時她慢慢走到我面前說到:“狗!本小姐的高跟鞋很髒的哦,想舔嗎?”
“是的,小姐,我想。”“那先從鞋底開始吧,”說著她抬腳用高跟鞋的鞋底踩在我的嘴上,頓時我覺得一種很苦的味道直往嘴裡串,而且很難聞。這時她提高聲音說到:“哦,對不起呀,我剛才不小心踩到狗屎了,你可得給我舔乾淨啊,”
“哈哈哈……”眾女性大笑。我這時覺得很羞辱,但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大口大口的為她舔著鞋底,沒一會兒就舔乾淨了。正準備舔她的鞋面,只見她突然抽回了腳:“好了,你只配給我舔鞋底。”
她得意地說道,“想吃本小姐的大便嗎?”我還沒來得及回答,她又說到:“哈哈……姐姐們您們看,我問他想不想吃我的大便他居然那麼興奮,下面硬的很厲害啊。真是很賤,我從來沒見過這麼下賤的男人,不過挺好玩的,以後我們天天演完時裝秀就來玩他,挺有意思的。”說完又踢了我一腳:“回答我,想吃我的大便嗎?”“想,小姐。”
“跪好,把嘴張開,張大點。”突然,她頭一低:啪!吐了口痰在我的臉和嘴上,“你配嗎?!還說想呢。你也配吃本小姐的大便?!你只配吃剛才我高跟鞋底的狗屎,知道嗎?”說完她們都哈哈大笑起來,“好了,今天就這樣吧,姐妹們,明天還得排練呢。”
剛才那個大膽的女人站出來說到,“狗!你滾吧,明天這個時候再在這裡跪著等我們,聽見了嗎?”“是。”我回答道。說完,她們一個一個的從我跪著的面前走過,有的人經過我的時候還在笑,有的朝我吐痰,有的踢我兩腳,剛才那個最小的模特從我面前經過的時候對我說,“狗,好好表現,以後會吃到本小姐的大便的,恩?”
“遵命,小姐。”我羞的無地自容,我開始思忖這奴隸的日幾乎所有女孩心理上的一大共性是:喜歡穿高跟鞋,喜歡用高跟鞋去征服別的東西。下面是一個真實的故事,因為真實,所以人名、寫
字樓名均已作了處理,請網友勿對號入座。
我是一家外資企業的銷售副經理,每天出入於甲級寫字樓的有香水味的電梯,每天都能欣賞各種穿著漂亮的高跟鞋的美腿,但最動我心魄的,還是自己所在公司的一個叫露菲的女孩。
露菲個頭高挑,冷豔型女孩子,可能是整幢美女如雲的寫字樓裡最美得攝人心魄的美眉,留一頭烏黑的披肩長髮,是董事長秘書,她平時喜歡穿高跟鞋。露菲的踢踏舞跳得不錯,在公司聖誕節前的PARTY上表演過。她還有個獨特本領是可以穿著高跟鞋上下樓梯健步如飛。不過她的一個嗜好我是在某天下午才剛剛發現的。
在香港廣場的底樓大廳,是大理石鋪就的錚亮的地面,那天露菲穿著天藍色職業套裝,腳上穿著一雙新買的“達芙妮”高跟皮鞋,黑色,金屬跟,踏在大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那種聲音的美妙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並且那金屬跟閃閃發亮,露菲的腳踝上戴著細細的白金腳鏈,那真皮的新高跟鞋在柔和的燈光照耀下,如鏡的大理石地面上清晰地映出了高跟鞋的鏡像,世上沒比這個更美麗的場景了。
寫字樓的外面是綠地,正值秋天,草地裡的不少螞蚱飛來跳去,當時就正好有一隻綠色的螞蚱飛到了底樓大廳入口,停在了大理石地面上,就在露菲的前方。我這時候剛從外面買了飲料要上去,就看見露菲面露微笑,伸出左腳去踩那螞蚱,那昆蟲也沒有坐以待斃,跳開了,停在不遠處,露菲踩了個空,金屬鞋跟敲擊在地面上,發出“咯”的清亮響聲。露菲有點不高興,馬上又用右腳快速踩過去,這回可憐的螞蚱沒上回幸運,瞬間就被踩扁在露菲的漂亮的高跟鞋底下。
沒有螞蚱被踩死的壓扁聲音,因為高跟鞋踏擊地面的聲音早已蓋過去了。螞蚱大概也感覺不到被踩死的痛苦,露菲猛然踩下的時間大約不到0.4秒。
露菲這才露出勝利的喜悅,兩個小酒窩出現在經過精心化妝的美麗面孔上,她右腳踩住螞蚱的屍體,微提左腳,優雅地在原地跳了個華爾茲舞步,大理石地面很光滑,露菲轉了接近360度才站住腳,那螞蚱屍體被踩成紙一樣薄後,經她這麼一轉一蹍,就成糊狀了。我在一旁都看呆了!樓裡的清潔工眼都看直了!
露菲還沒有放過那可憐的螞蚱,最後她右腳踩在原地,在地面上一拖,潔白的大理石地面上留下一條漿狀印跡,那隻螞蚱就這樣在一位OFFICE美眉的腳下變成了液體。一隻小昆蟲,在美麗卻又強大的高跟鞋面前,確實是在劫難逃了,更何況它碰上露菲這樣的小腿肌肉經過健美鍛鍊,善於穿高跟鞋,心狠貌美的女孩呢?
露菲這才進入電梯,兩隻高跟玉足踩在地毯上,右邊那隻還蹭了蹭地毯,把剛才鞋底上的螞蚱殘片留在了地毯上。我和她同一部電梯,我說你的新皮鞋好漂亮啊,哪買的?她就柔聲柔氣地告訴了我。
我提起螞蚱的事情,露菲說這有什麼可大驚小怪的,她就喜歡踩死些甲蟲之類的小動物,“其實這是一種Pleasure”,她說,“尤其是穿上新的高跟鞋,我就特別想去踩踩花草、蟲子,這樣自己的腳會感覺到一種征服的愉快,如果沒有機會接觸花草螞蚱,可以多走走地毯,那種絲襪和鞋底面
的光滑的接觸感,看著自己的亮閃閃的新高跟鞋踩在地毯上,Foot卻覺得軟軟的,確實是人間一大享受啊。”
下班後我和她同路,露菲還提起有一回她踩動物卻吃虧的事情,那時她上高中,穿一雙純白色平跟皮鞋,剛雨過天晴,草地裡跳出一隻癩蛤蟆,擋住了露菲的路,露菲當時嚇了一大跳,立刻恨起這癩蛤蟆來,便飛踏過去,蛤蟆一下子就被踩扁了,但是,癩蛤蟆的體液、髒血四濺,弄髒了潔白的絲襪和皮鞋,裙子上也濺上了幾點。露菲差點嘔吐。
我說:“那你後來就只敢去踩不會體液四濺的蟲了?例如甲蟲,螞蚱等等。”
露菲冷冷一笑,輕聲地說:“我現在喜歡從外面買來青蛙,在家裡欣賞它慢慢在我的腳下被踩死,蹂爛,CRUSH是一種美妙藝術,只能穿高跟鞋去踩,因為我習慣先踩斷青蛙的腿,再把青蛙踢翻過個來,用細尖的鞋跟在它白肚皮上踩個小洞,這樣青蛙體液就有了導流出去的孔,然後慢慢踩下去,直至把它完全踩扁,以後就可以放心CRUSH動物了。不過青蛙也不容易買到,而且會叫,所以我時常買回來活的小魚、小龍蝦,用各種不同的方式去CRUSH它們,我老公特別喜歡在一邊看,他總要求我隔幾分鐘就換其它顏色的皮鞋。”
“你要是也喜歡欣賞我踩死這些CREATURE,你可以把它們買來,星期天我一個人在公司辦公室裡表演給你看。”露菲說。
我大為咂舌,忙說我不喜歡,讓她別和我有什麼瓜葛。
最後露菲和我講:“我們女孩都喜歡這樣。昆蟲其實生來就是供我們踩踏享受用的,不然造物主創造那麼多昆蟲幹什麼呢?這不是無聊,剛才我踩死一隻螞蚱,可以鍛鍊自己的反應速度,小腿肌肉也不斷得到鍛鍊,我作為一個女孩,腿才會變得修長、秀美。”
(另:據科學計算,一個45Kg體重的苗條女孩,穿高跟鞋站立時,鞋跟對地面的壓強大於一座2層樓房對地基的壓強。)昨天晚上,露菲給我發了個短信,她在短信息裡面說她老公去上海出差了,現在家裡就她一個人。她約我今天下了班以後坐她的車去她家裡吃飯。我自然是求之不得,連忙應允,一邊還不斷幻想著到那裡的美事。和美女一起吃飯,她家裡又沒有小孩及保姆,就我們兩個……我真是不能再想下去了。
露菲家裡的車是黑色的奧迪,停在寫字樓地下的車庫裡,我和她進車庫鑽進轎車,我提出我來開車,她輕輕一笑說:“你駕照帶身上了嗎?”我一想自己確實沒有帶,無照駕駛的錯可重了。所以還是讓露菲開車。
露菲坐上駕駛座後,脫下那雙高跟皮鞋,把座位底下的運動鞋取出來穿上。她轉過身來,把兩隻高跟鞋遞給我讓我拿好,原來女人穿高跟鞋踩油門剎車就必然不靈活,影響駕車安全。這讓我又多了一點見識。
我把那雙造型經典性感的“達芙妮”牌黑色高跟鞋捧在手裡,鞋裡有股溼熱的香氣撲鼻而來,每隻高跟鞋裡還有達芙妮原配的鞋墊,英文DAPHNE商標清晰可見,翻過來看鞋底,鞋底的防滑花紋曲線流暢優美,鞋跟估計是鋼製的。鞋面皮質良好,加之露菲剛買來沒穿幾天,所以烏黑鋥亮、完美無暇。
我心中狂跳,興奮之餘問了露菲:
“為什麼你的高跟鞋裡有一股香味呢?難道你出的汗是香汗,就像魯迅寫的文章裡說的那樣?”
露菲發動汽車,一邊倒車一邊回答說:“你們男人怎麼這麼笨,呆會兒到了我家裡再跟你解釋。”
露菲平時和她老公一起住在近郊區的一幢小別墅裡,別墅配有自己的車庫、防盜保安監視系統,我懷揣著那雙漂亮的高跟鞋和露菲一起進了家門,一進她家就有一隻大白貓朝露菲跑來要吃的,露菲撫慰了那隻貓以後,招呼我隨便找個沙發坐下,她自己換了一雙拖鞋穿。
我環顧四周,發現露菲的屋子客廳很大,又豪華,上有大型吊燈,下鋪針織地毯,傢俱和四周裝修的色調很和諧,燈光柔和。
總算喝光了她鞋裡最後一滴水,我趴在地上等待著她履行諾言放了我們。頭上的腳離開了,我覺得有點失落,這才發覺剛才的蹂躪對我竟是一種天大的享受,因為在殘酷的虐待中這個女孩散發的野性美。我發覺她才是真正征服我的人。倩芸對我的折磨只是為了發洩失戀的痛苦,心中始終想著另一個人。
而倩雨對我的折磨暴烈和直接,針對的就是我一個人,至少她在感情上沒有絲毫虛偽。阿蘭說道:“他們已經沒力氣反抗了,周姐,我去把保安叫來。”這簡直是晴空一個霹靂,我很清楚保安的到來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麼,那可是百口難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十年寒窗,父母期望,心中夢想,一切都可能化為泡影。我急忙爬到周姐腳下,“咚咚咚咚”,
頭磕得像搗蒜一般,哀求道:“求求周姐行行好,我願為你做牛做馬,請千萬別把這件事抖出去!”周姐沒有理我,回過頭對小蘭說:“你看他那副可憐像,要給人家作牛作馬呢!”小蘭“哧”地一聲:“我最恨這種不老實的外地人,有工作不做,專門幹些偷雞摸狗的勾當,不行!一定要把他們關進去才安心!”
另外三個姑娘也隨聲附和:“就是就是,周姐,你今天把他們放了,保不定明天就去別處作惡!”周姐沒搭理她們,走到我跟前,再一次踩著我的頭說:“看著你高高大大,儀表堂堂的樣子,關進去實在可惜,我其實是很想放你一馬的,但我的姐妹們……,你自己去求她們吧。”我趴在地上全身都在顫抖,戰戰兢兢地說:“求求各位姑奶奶行行好,就放我哥倆一條生路吧。”小蘭說:“我倒有個辦法,不知大家同意不?”
那三姐妹異口同聲道:“怎麼辦?”小蘭說:“阿紫,你剛才不是說你現在皮鞋裡的鞋墊被踩得太髒太破了,準備換嗎?”“是啊!怎麼了?”我聽到一個嬌滴滴的聲音,抬眼一看,一個穿著牛仔裙的小姑娘在說話,她身高不到1.6,小模小樣的。
白裡透紅的臉蛋上鑲著兩顆水靈靈的大眼睛,散發著天真無邪的光芒。我暗暗感嘆:“這樣一副清純可人的模樣,剛才踢我弟弟時卻那麼狠。”我剛才親眼看見她把皮鞋尖伸進我弟弟嘴裡猛插。小蘭接著說:“這樣吧,讓他把你那雙鞋墊吃了,我們看現場表演,然後放了他們,你們說好不好?”
周姐和另外兩個女生都點頭同意,可是阿紫卻皺著眉頭不肯說話,先低頭看了下自己的雙腳,再抬眼看了看我,臉上泛起一層紅暈。我深怕她不同意,大叫道:“阿紫姑娘,你就
應了吧。”阿紫咬著嘴唇看著我只是不說話,那副樣子真是我見猶憐。我不知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徑直爬到她腳下磕了個頭說:“阿紫姑娘,脫鞋吧!”
她穿著一雙黑色的尖頭粗跟短靴,雙腿裹在肉色的長統絲襪裡,十分性感撩人。她突然對著我笑了笑,說道:“大哥哥,我的鞋墊很髒的,你咽得下麼?”我說:“只要肯放我們,我保證完成任務。”“可是,看著你的狼狽像我會於心不忍的。”
我心想:“這女生倒還心軟。”可後一句讓我大跌眼鏡:“這樣吧,你嚼我鞋墊時,我把雙腳踩在你的臉上,這就什麼都看不到了嗎?而且我還可以用腳揉你的嘴,幫助你消化”她說這句話時兩隻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閃忽閃,就像個無知的頑童。可我的心卻在收緊:這不是要我命嗎?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咬了咬牙,說:“好吧,你……”突然覺得眼前黑影一晃,緊接著身子就飛了起來——我中腳了。這一腳被阿紫踢的仰面朝天,正張開嘴想呻吟一聲,可是立刻就被她的皮鞋粗粗的後跟堵住——我現在整個嘴都被她的鞋後跟填滿了,而她鞋尖就踏在我的眉心,剛好露出我的兩個眼睛。令我感到最不可思議的是,她居然還關切的問了一聲“大哥哥,弄痛你了嗎?”
我心裡納悶:“不是說好吃腳墊嗎?這樣子怎麼吃啊?”她的表情始終是那麼天真,居然還向我道歉:“對不起我想踩著你脫鞋,你不介意吧?請把鞋跟咬緊。”我照她的話做了,然後感到頭上的壓力在減輕,一隻絲襪腳的腳後跟已露了半截在外面。”好美的足跟啊!”
我心裡說,頭隨著她的腳也抬離了地面。誰知她冷不防把腳往鞋裡一跺,我的後腦“砰”的一聲碰到地上,痛得我嘶牙裂嘴,她腳尖再次壓迫我眉頭。”對不起,剛才風把我頭髮吹亂了,讓我理一理再脫鞋好嗎”她就這樣踩著我的臉,甩了甩頭,梳理了一下秀髮,似乎是在向我展示她的美麗。
同時也向我說明:她的美麗是永遠不可能屬於我的,我只是她腳下的一坨爛泥罷了。她用我的嘴脫去一隻鞋又立刻把腳踏在我胸脯上,因為她說不想讓地面弄髒她的雙腳。然後她在兩個女伴的摻扶下用我的嘴脫去了另一隻鞋。她整個都站在我胸脯上,居高臨下地對我說,你自己從鞋裡拿鞋墊吃吧。
我抓起了她的一隻鞋,聞到了裡面消魂的氣味,覺得心神盪漾。我迫不及待地將兩隻汗津津,溼漉漉的鞋墊取出來,放在鼻子上猛聞。這兩隻鞋墊像油辣片一樣,不能再用了,可是質地柔軟,正好適合下嚥。伴隨著一陣陣的刺耳的嘲笑,我把兩個鞋墊揉成一團塞進嘴裡。
她果然信守諾言,在同伴的慘扶下把兩隻腳都踩在我的臉上。這種感受我終生難忘,嘴裡包著別人的鞋墊,同時臉也被別人殘酷無情的踐踏。她的絲襪浸透了她的腳汗,在我的臉上糊了層油,不規矩的腳掌做著各種姿勢,時而踐踏,時而搓動。最痛苦的莫過於先掂起腳尖,用我的雙眼承受她全部的重量,再重重踏下後跟,讓我的臉皮遭到重創。
我現在才真成了她名副其實的鞋墊。由於她的不安分,弄得我根本就沒有辦法嚼,只好把她的鞋墊團梗吞下去,只覺得一團又鹹又苦的東西在喉嚨口打轉。偏偏這時
候她用右腳橫踏上我脖子,讓我無法下嚥,左腳掌把我的鼻子和嘴一起堵住,這可真比死還難受,要被憋死了,可卻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我淚入泉湧,用乞求的眼神看著她,她笑著對我眨了眨眼,那神情可愛極了,可同時踏在我喉嚨的右腳也加大了力量。
我想我今天肯定死在這裡了,正絕望著,突然眼前一黑,便什麼都不知道了……”哥,哥,醒醒!”隱隱約約聽見有人在喊我,睜眼一看,發現自己正躺在室友阿彪的床上,弟弟坐在床邊。我開口便問:“她們叫保安了嗎?”“沒有”
弟弟回答說。我長舒一口氣,看了看弟弟鼻青臉腫的臉,說道:“幸好今天星期六,其他幾個今天不是回城就是去校外同居一條街了,要不然他們發現我們的狼狽像,不追根問底才怪呢!你為什麼偷別人車子呢?”
“我昨天白天去找工作,逛到了二手自行車市場,本想看看有沒有哪家店缺人手,可人家卻說人不缺貨倒缺。我好奇地問為什麼,他說這幾天全市搞什麼嚴厲打擊違法犯罪活動,偷車賊都怕遭逮,不敢出手,他們自然沒啥貨。我靈機一動,想警察多半不會進學校來,於是就……”
“啪”我不等他話說完就給了他一耳光:“陳志剛啊陳志剛,你太令我失望了,爹媽的話你都忘了嗎?我們鄉下人窮是窮,但要窮得有志氣!憑本事憑力氣吃飯才是天經地義堂堂正正,你這樣叫我怎樣跟爹媽交代?!”弟弟捂著疼痛的臉頰辯駁到:“就許他們城裡的包工頭刮我們血汗,就不許我偷他們幾輛自行車嗎?”“你……”
我登時氣得說不出話。”哥,那事兒還沒玩呢。”弟弟轉口道,“啥事兒?”我問,“那幾個妞兒把你打暈後搜了你的身,你的學生證和助學貸款的批條全被搜出來了。”
“啥啥啥???”我頓時從床上蹦了起來,抓住弟弟的衣領。”她們逼問我你的情況,我全抖出來了。”“學生證和批條呢?拿走了?”
“放心,在你兜裡呢,那個周姐只是問了你的住址和寢室電話,拋下四個字就走了。”“哪四個字?”“‘隨叫隨到’”“隨叫隨到???”
“唔對,八成是看上你了”弟弟不懷好意的說。面對這樣一個親弟弟我有啥話好說?他雖然偷別人車子,但歸根結底也是為了我才這麼幹的。
為這事我想了幾天,不成,不能把他留在這裡,萬一又捅什麼婁子我可擔當不起。於是我勸了他幾次,可他弄死不聽,發誓要在城裡找份穩定差事幹。”城裡多好!地多平坦樓多高,就連蒼蠅館子裡潲水桶裡都盡是雞鴨魚肉。
家鄉除了山還是山,啥都沒有!”弟弟每次都說這句話。最後我被逼急了,威脅說你不回去就不給你飯吃!反正生活費就不夠。
弟弟曉得我一貫說到做到,只得答應了,我剛鬆了口氣,突然發現根本沒有送他回去的路費。這回弟弟高興極了:“哥,這下我吃定你了!兩百塊錢你哪兒去找?”是啊,以我的個性是決不願開口求人的,再說由於一天到晚鑽學習,也沒要好的朋友,誰肯借呢。但為了大局,我厚著臉皮找遍了室友,可個個都說沒錢,我鬱悶極了,只好使出最後一招——找倩芸。
我是極不希望找她的,在她面前我本就沒有自尊可言了,唯一還能欣慰的是我在
她面前始終保持著一種神秘感,這也是我唯一覺得還能在她面前昂首挺胸的資本。她早與我約法三章,她是她,我是我,誰也別管對方私事,在一起只是為了享受戀愛的快樂,出此以外什麼都沒有。如今我去求她,就證明我已完全臣服於她了。唉,人窮志短,我總算體會到了這個成語的含義。
這天晚上,我和她並排坐在池塘邊的石椅上,她看著天上的月亮說:“強,你說今天晚上地球的另一邊的月亮也這麼圓,這麼大嗎?”我心中火直冒,知道她又在想老公了,本想諷刺一下,突然想起今天是借錢來的,不得不隨聲複合:“唔,應該是吧。”她突然把頭靠在我肩上,我聞到了她醉人的髮香,有點飄飄欲仙起來。”強,我多希望我所有的朋友都好啊!”
她聲音有點發顫,我低頭看她的臉,在月光的照耀下,她的臉蛋更加潔白,閃動著淚花的雙眼迷茫的望著前方,顯得無比的清麗和秀美。我知道這只是障眼法,其實她心頭想的其實是她那賊老公好。我很清楚我今天有要務在身,於是又順著她說:“我也希望所有的朋友都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嘛。”心裡直嘀咕:“你倒是隨時都好,我卻要你這死婆娘今二百五才好的起來!”
“強,謝謝你。”她突然抬起頭看著我說,我和她目光交匯,頓時一股暖流襲遍全身,她那梨花帶雨的臉龐楚楚動人。我知道這種氣氛不獻上自己的初吻簡直是巨大的資源浪費,但是借錢的事卻在腦海的飛舞盤旋揮之不去,我根本無法全身心的投入。這時,她的嘴唇已經湊了上來,我一咬牙,輕輕把她推開了。”
你!”她十分嘖怒地看著我。”對不起,今天不行。”我說得輕描淡寫,突然有一種報復的快感。”
為什麼?難道你真想一輩子光舔我的腳?你就那麼下賤?”她顯然很生氣。
看著她那張狼狽的臉,我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可笑,其實我心裡明明想的,但是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妥,但不妥在何處卻又說不上來,也許與她交往本身就是一件不妥的事。”我不知道,但是對不起,今天真的不行。”我頑強地抵抗著。”哼。”
她冷笑一聲,臉上露出不削的神色,她即使是生氣的時候,也是這麼好看。接著她悠悠地說:“既然如此,你就給我跪下吧。”這真是求之不得,我膝頭觸地的一剎那,心情立刻平靜下來,原來只有跪在她的腳下我才會踏實。她今天穿著潔白的連衣裙和透明細跟露趾涼鞋,就像雲中仙子一般。”
趴在地上舔我的右鞋鞋跟,我不叫停不準停。”我如臨大赦,立刻把頭伸到她裙下。她的雙腳一前一後踏在地上,鞋跟只有指頭的一半粗。我伸出舌頭舔起來,陣陣夜風吹過,她的裙邊飄舞著,扶弄我的頭髮。
我的眼睛正好觸到她腳掌心的部分,上面細細的紋路清晰可見。她完美無暇的玉腳散發著的少女的芳香令我如醉如狂,一邊舔鞋,一邊貪婪的嗅著。她的左腳踩到了我的側臉上,尖細的鞋跟正刺準我的太陽筋,我立刻停止了舔舐。”繼續,誰叫你停了,我叫你停了嗎?”
我的臉被輕輕跺了一腳。她的右腳鞋跟已被舔得纖塵不染,但是我還得繼續。”你知道嗎?我並不愛你。”
她慢慢的說,我心裡一緊,但仍然不動聲色,我知道
現在我除了舔她的鞋跟和聽她說話外什麼都不能做。”我一直愛著另一個男人,從來都沒變過。”聽了這句話,我的淚水頓時湧了出來,立刻加快了舔舐頻率,想以此止住淚水。”你只不過是我腳下的爛泥罷了,沒什麼值得驕傲的。”
我渾身冷汗直冒,自卑的感覺在心中沸騰。這時她又朝我臉上跺了幾腳,同時哈哈哈的笑了起來:“一灘爛泥,這是我妹妹對你的稱呼吧,周倩雨?”我心中一驚:“原來她們是姐妹!”“你的情況我很清楚,但是我卻很佩服你。你知道為什麼嗎?不要舔了,答話!”
“不,不知道”我顫抖著說。”因為你這爛泥不沾鞋!多少男生想泡我不止是因為我的美貌,還因為我的家庭,總想從我這裡刮點油水。
你明知和我沒有希望,卻從沒有對我要求過什麼。”我暗暗叫苦,得,二百五計劃泡湯了。”但是爛泥始終是爛泥,不管它沾不沾鞋!哈哈哈哈哈哈哈……”
露菲和我吃過晚餐後,她似有所悟地說貓兒還餓著呢,得拿點東西喂貓。我一想剛才沒吃完的一盤茄子,可貓是否吃茄子呢?一問得到答案——不吃。這可怎麼辦?
露菲接下去說她昨天買了點小龍蝦,留下來4只養著,打算今天特意喂貓吃。
我提出否決意見,因為貓可能咬不動小龍蝦的硬殼,我們會白忙一場。
露菲狡黠地一笑,說要是今天我讓貓連殼帶肉把龍蝦全吃下去,我們賭啥呢?
我說你別用食品粉碎機,用機器把小龍蝦打碎那誰都會,不用教。露菲說肯定不用機器。
露菲和我最後確定,如果露菲輸掉,她讓我打她3下屁股,如果我輸,我得給她當30秒鐘的地毯,意思是我趴在地上,她穿高跟鞋在我身上站30秒。
我說實話已經猜到她會採用啥辦法了,我自己寧願在這場不公平的打賭中輸掉,被高跟美女踩在腳下將是人生一大享受。
說完我就去取來水盆裡的小龍蝦,露菲領我去了她的鞋櫃,鞋櫃容積很大,打開櫃子後,裡面大約有五十多雙各種顏色的漂亮的女鞋,有高跟的也有中跟的。露菲從櫃子裡取出一雙亮紅的高跟皮鞋,那鞋一塵不染,在燈光照射下熠熠生輝。
她又拿出一瓶香水和一雙長筒白絲襪,把香水噴在了那白絲襪上和紅色高跟鞋裡,露菲自己把白絲襪捲上穿好,又命令我把那紅色高跟鞋給她穿上。她說現在你明白為什麼我的鞋裡是香的了吧?我有往高跟鞋裡灑香水的習慣。
我拿過那雙亮紅的高跟皮鞋,發覺鞋稍有點沉,也是金屬鞋跟,不過從色澤上看大概是銅製的跟,鞋底是淡黃色的,卻沒有防滑花紋,令我感到奇怪的是鞋底一點也不髒,除了有一點點磨損印跡外,非常乾淨。我猜想她的這雙鞋大概從來不穿出去,是專門在家裡穿的。
這鞋內的商標是全外文的,從文字上看有點像德語或法語,看不懂是什麼商標。我就問了她,她說這是法國名牌,是在XX百貨趁換季打折時購買的,才1208元。露菲的語氣裡好像這已經是很便宜的了。
“你看出這雙鞋有啥特別的地方嗎?”露菲問。
我說除了這鞋稍有點重和特別貴以外,看不出有什麼特殊的。
她便笑著遞了塊磁鐵給我,讓我用磁鐵靠近鞋底。
我這才發現磁鐵居然會吸引鞋底,這太讓我
感到奇怪了。我便問她原因,露菲說是因為這雙進口名牌高跟鞋的鞋底與普通高跟鞋的不一樣,普通的就是層強化塑膠材料,而這雙鞋鞋底中間特意埋入了一層薄薄的韌性很好的鋼片,這樣就算穿上這雙鞋的女孩不留神踩到個圖釘,也決不至於刺傷嬌嫩的足底。另外,這鞋底的最上層是和她的腳直接接觸的,這一層就特別柔軟光滑,你可以摸摸。一穿上這鞋,她的腳趾頭感到下面軟軟的,非常舒服。
我想這下壞了,早知這樣不該和她打這賭,這麼硬這麼尖的高跟鞋踩到我身上,她腳下自然是舒服極了,我怕是要被踩平了。
“快把鞋給我穿上呀。”露菲撒嬌般地說。
隨後她坐在椅子上,高傲地翹起腳尖。我蹲了下來,心跳加速,居然把左邊的鞋穿到她右腳上,遭她一句訓斥。趕忙換過來,絲襪和鞋裡子之間幾乎沒有摩擦,那雙美麗的高跟鞋很滑溜地穿在了露菲的玉足上。我發現這雙紅色高跟鞋和白絲襪、露菲的修長的玉腿結合得是珠聯璧合,完美無缺。這時露菲看出我在發愣,就對我微微一笑,左腳用力一蹬我的肩,我沒有防備就向前撲倒在地毯上,她順勢用一隻腳輕踩在我頭上,我能聞到露菲那溫柔而有力的高跟玉足的芳香,但怎麼也抬不起頭來。只聽見露菲說:“這是對你做錯事情的小小懲罰。”
露菲放我起來,她拿出一塊平整的厚大理石板,擺在了客廳裡,隨後要我挑出一隻最能蹦跳的小龍蝦來放在板上。我遵照她的話,把手一伸進水盆裡,就有一隻背上帶斑點的小龍蝦夾了我手指,還是有點疼的,我想這隻蝦太兇,是該死了,就抓它出來讓它仰面朝天躺在“行刑臺”上。隨後露菲站上石板,左腳鞋尖牢牢踏住小龍蝦的尾部,用右腳的尖金屬鞋跟一一踩斷了龍蝦的兩隻螯鉗,再兩隻腳交替踩爛了小龍蝦的腿。
那隻小龍蝦還在板上蹦,露菲就暫停CRUSH,我問她為啥要先踩斷龍蝦的螯鉗,而不是一下踩扁龍蝦的頭。露菲說是怕龍蝦的螯夾劃損皮鞋表面。等那小龍蝦在大理石板上不動了,露菲才把斷螯和龍蝦踢到一塊兒,高跟鞋慢慢踩下去。我在一旁可以清楚聽見龍蝦的身體硬殼被踩碎時發出的碎裂聲,露菲完全踩到底以後,還用腳往復蹍踩龍蝦屍體。
起初她的足尖每蹍旋一次,我都能聽見從鞋底發出的吱嗞嗞聲,那是小龍蝦的每一片甲殼都支離破碎的動聽音樂,後來大概是由於小龍蝦已經徹底粉身碎骨,就不再有碎裂聲響了。她的動作是那麼細膩性感!小龍蝦的一些關節部位甲殼比較堅硬,不過露菲僅用尖尖的金屬鞋跟輕輕點幾下,再厚的甲殼也碎裂成了細末。
我沒想到這個階段會有許多汁水被擠壓出來,龍蝦身體裡有那麼多水份,估計是每個細胞都被壓扁而榨出來的。
露菲的那雙漂亮的紅高跟鞋在2分鐘後結束了對龍蝦的折磨,我湊近一看,石板上哪裡還有龍蝦的影子,蝦殼都在高跟鞋底下變成了很細的渣,而板上只留下一灘龍蝦醬!
那隻小龍蝦是幸運的,因為它最終要被人扼殺,但它死在這樣一位大美人的美麗芳香的高跟鞋下,比進日常餐館大鍋要幸福十倍。我多希望自己是那隻露菲腳下的那隻小龍蝦啊。
露菲接下來就招呼大白貓過來舔吃
大理石板上的龍蝦醬,她同時和我說起為什麼這雙紅高跟鞋是她專門在家裡CRUSH活動時穿的,就是因為這雙鞋鞋底厚硬、耐磨。鞋底要保持乾淨,這樣貓吃了也衛生,挑選鞋底上沒有防滑花紋的,一是清拭容易,不會藏汙納垢,二是在家裡穿穿也沒有必要防滑。
我突發奇想地問:“你家裡有家用攝像機嗎?我拍攝你接下來踩踏的動作,放心決不拍你臉。”
露菲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小攝像機,說你就是不拍,我自己都想拍呢。但有條件,拍完後的帶子我得先看一遍,沒有你我的臉後你才可以帶回家去。
我就拿起攝像機,把鏡頭對準露菲的那對迷人的高跟皮鞋。露菲問我要不要看她穿銀色或別的顏色的高跟鞋進行踩踏表演,我說這亮紅色的挺好,不用再換別的高跟鞋。
露菲說這第2只龍蝦挑個小點的,我就又拿了一隻放在板上,露菲說這次你要拿好攝像機一刻不停拍,我打算用最快速度把活龍蝦做成龍蝦醬,攝像機上有時間顯示,到時候你看看用多少秒,我以前給我老公表演時最快紀錄是41秒。
我聽露菲說“開始”便啟動了攝像的時間記錄,同時露菲幾乎是兩隻腳並在一起跳到可憐的小龍蝦身上(小龍蝦身體因為在頃刻之間被壓扁,有幾滴灰白色體液噴濺到我臉上和攝像機上,我毫不猶豫地舔掉。),然後還沒等我看清龍蝦被踩扁後的模樣,露菲兩隻高跟玉足已經高頻率地左右交替有力跺踩龍蝦殘屍,她每一次腳都抬起很低便又立刻踩下,使我無法拍攝清楚她高跟鞋底下的物質正發生的變化,只能觀察到被露菲踩在鞋底下的物質有點粘稠,如同膠水般一次次被鞋底拉起呈絲狀。金屬鞋跟踏擊堅硬的石板表面發出快速連續的“咔咔咔咯”
聲響,我拿攝像機的手因為激動而發抖,心都快跳出來了。最後露菲兩隻鞋尖相互對著蹍磨了已成為糊泥狀的龍蝦殘屍幾下,說可以停了。
我一瞧攝像儀器讀秒,是37秒,對她說恭喜你打破紀錄了。
露菲也是香汗淋漓,嬌喘吁吁。我這時候就想快點結束,好讓那雙高跟鞋早點踏上我的背。可露菲還覺得不過癮,還要再CRUSH兩隻小龍蝦才收兵。
我就說我認輸了,我的女王啊,快點踏上我這塊厚地毯吧。
露菲脫下了高跟鞋,命令我去洗手間用溼布把鞋底上沾的粘液東西擦乾淨,我拿過來用手一探,皮鞋裡面有點溼,還很熱,肯定是露菲的腳汗和香水的混合物。我就在洗手間裡偷偷地用自己的方巾手絹把她那鞋裡的細小水珠吸乾,聞聞還真有點悠香撲鼻。
我把擦好的鞋遞給她,她動作很優雅地把高跟鞋穿好,雙腳頓了頓地毯而我早已趴在地毯上等待露菲的高跟美腿的光臨.我忽然想起得和家裡老婆說一聲今天晚上加班所以要23點才會回去,於是便從地毯上爬起來,拿出自己手機要撥打家裡電話。
露菲見我爬起來,以為是我臨陣脫逃,她嘻笑著對我說:“怎麼?你還害怕我這小姑娘會踩死你這大男人啊?”我忙說不是並跟她講明瞭原因,她便一聲不響地在旁邊等我打完家裡電話,隨後我說怎麼可能呢?你是那麼苗條,我完全沒必要擔心成為你高跟鞋下的冤鬼嘛。
露菲說這不一定,前幾年有一回莫斯科地鐵火災,
地鐵裡的人都往地面出口擠,想盡快逃出去,結果前面的人被擠倒一大堆,死傷許多人。在死者中,警察發現一個體型魁梧健壯的壯年漢子的脖子上有個小洞,估計是失血過多身亡。後來又馬上在逃出地鐵車站的一名妙齡女子腳上的高跟皮靴跟上發現明顯血跡,經化驗,皮靴跟上的血就是那死者的……
我說那豈不是那女人的高跟踩中了男人的頸部,鞋跟刺進喉嚨所以那男人就斃命了?那穿高跟靴的俄羅斯女人是否也像你這麼漂亮、苗條呢?
露菲莫名其妙地看著我說:“這個報紙上當時倒沒說,反正我的意思就是我們女孩的高跟鞋也可以當殺戮武器用。”
她接著說:“不過你儘管放心,我現在的老公就常在家裡充當我腳下的地毯。我有經驗,不會來踩到你們男人的身體薄弱部位的,你今天衣服穿得多嗎?你衣服最好厚點多點,不然的話會把你的背踩青腫的。你身板比我老公厚,肉多,我想我踩在你背上肯定會感覺腳下軟綿綿挺舒服的。所以今天要跟你打那個賭。”
我沒想到露菲竟然如此有經驗、如此嗜好踩踏男人,就說自己衣服多而厚,別操心,快踏上來吧。
我再次趴了下來,露菲要我趴到靠牆的地方,這樣她可以扶著牆踩踏我的身體,我從命。露菲對我講她會先用一隻腳踏上來,要是感到受不了就馬上喊停,記住。
我企盼已久的事終於開始了,露菲的左腳先踩在了我脊背中央,她是慢慢把體重壓到左腳上的,她腳下的我則是感覺到背上的壓力逐漸增大。不久露菲又把右邊的那隻高跟美足抬離我的視線,鋥亮的高跟鞋在燈光下劃出一道優美的紅色弧線,她的右腳也踩在我背上了。
我感到這位美女雖然苗條,但因為個子挺高,所以重量還是不小的,何況她是穿著名牌硬底的高跟皮鞋踩踏我,我有點喘不過氣來了,身上感到的不是一個人的體重而更像是一輛小汽車的重量(這就是筆者對第一感受的真實描述)。自己在幻想中和網站上看到戀足者被美女踩在腳下的感覺是何等美妙,可是當自己真正親身體驗被美女踩踏時,感覺似乎沒那麼好了。那一刻我也明白了為什麼小龍蝦會被露菲很輕鬆地一下就踩碎踩扁,這硬底的高跟鞋穿在露菲這位小腿肌肉經過健美鍛鍊的美女腳上,確實是威力頗大。
當然我背上感覺到只有兩個受力點,明顯是她把體重分配在兩隻腳的前部,而她的兩隻後跟都是翹起來的,我想這樣不行,就要求露菲別踮著腳,把鞋後跟也踩下,這樣受力可以分散一些。
露菲笑著說:“不是我不願意,是我不敢這樣,因為尖細的金屬鞋跟會踩傷踩痛你的,就像這樣……”說罷她踩下右腳的高跟,我感到背上像被刀紮了一般疼痛,忙叫喚讓她還是踮起雙腳來。我說怪不得剛才見你鞋跟輕輕一踩,小龍蝦的大螯就立刻斷落了呢。
露菲輕輕笑了一聲,她開始在我的身上小步踮著腳行走,一邊還說既然是地毯嘛,就得供她在上面走的,哪裡有站在地毯上一動不動的道理?我背上總算有了點解放感。
露菲走在我背上,又對我講:“平時我穿這雙硬厚底的高跟皮鞋去CRUSH小魚時,腳底幾乎沒什麼感覺,那小魚柔軟的身體在我鞋底下就像融化了一樣被踏平。剛
才CRUSH小龍蝦時我不過是感到腳下是有東西的。至於現在CRUSH你嘛,我感到腳下的‘地毯’真柔軟舒適啊!”當她踩到我的臀部時,露菲沒站穩,一個趔趄摔倒,趴在我身上。
露菲的長長的秀髮散發的芳香,直衝我的臉面,一大縷烏黑閃亮的秀髮披在了我臉上。我不知道哪來的衝動,緊緊抱住了露菲,迅速翻過身來把她壓在我下面,別看露菲腿部力量發達,但她柔弱的雙臂幾乎沒啥力量。我和露菲臉距離很近,當我看著她面部受驚的表情時很受觸動,露菲的迷人的長睫毛,性感的口紅,冷豔欲滴的美麗臉蛋,哪個男人都會心動的。只是我沒有把她的兩腿壓在我的腿下面,所以露菲勾起小腿,用她那對尖硬的高跟美腳狠狠蹬了我腰部一下!把我蹬開了,她馬上站了起來,我還躺地上打滾,露菲面部表情冷漠嚴肅,一隻腳踩在我脖子上,我感到冰涼堅硬的金屬高跟就逼在自己喉部,那和古代刀劍加於頸是沒有本質區別的。
不知道在此之前有多少小動物被踩死在露菲的這雙極品高跟鞋下,難道今天我也真要成為小龍蝦了麼?
我很後悔自己大意失荊州,一個多麼好的千載難逢的機會就失去了,萬念俱灰,倒反而冷靜了。我躺著說:“我正等著被你踩死呢,俗話說高跟鞋下死,做鬼也風流嘛。能死在你的皮裙靚足之下,是多少男人夢寐以求的事,可今天只有我碰上了,我豈不是最幸運的男人了嗎?”
露菲開始抽泣著說:“你太讓我失望了,我那麼愛惜你,都不敢踩到你的腰,怕傷著你。可你卻居然想佔有我的玉體,這要讓我老公和你妻子知道了怎麼辦?”
她接著說:“你們男人沒一個是好東西,我要是有神仙的魔力的話,第一件事就是要把你們所有男人統統變小100倍,然後像踩小魚似的把男人一個個都踩死!”
露菲生氣的樣子倒也十分動人可愛,我接她的話說幸好你沒那樣的魔法,你要有的話,世界上會有多少萬女人守寡啊。
露菲接下來道:“我今天要給你用用‘騎摩托’的私刑,看你是否能經受得住,你過了這關我就開車送你回家。”
於是露菲一隻腳輕踩住我脖子,另一隻腳踏上我的背脊,很快踩我脖子的那隻腳也踏上了我的背,她兩隻腳並在一起,而且人也蹲了下來。我的背上蹲了個大美人,而且這次高跟鞋的鞋跟是用力踩下的,不像上次那樣鞋跟是提起的。我疼得直呲牙,翻過身來是不可能的。後來露菲就用兩隻潔白光滑的玉手揪住我的兩個耳朵,左右來回扯動。
露菲說這就叫‘騎摩托’,男人的兩隻耳朵就是摩托車的車把。她在家裡以前常常用這種方式懲罰老公,老公當過一回摩托車後就聽話了許多。
我說當你老公還真吃苦,既要當你的地毯又要當你的摩托車,就是施瓦辛格也會被你折磨死的。
她哈哈一笑,說你是不是吃不消啦?吃不消我就下來了。於是露菲就下了“摩托”,一雙高跟美足就站在我眼前,金屬鞋跟微陷入柔軟的地毯,透出幾分威嚴。
“其實我用這個私刑還是為了檢驗你是否能當我的奴隸!”露菲說,“看來你抗踩踏能力不錯,是個合格的腳奴。”
我說我就算是合格的又怎樣呢?露菲說以後我必須聽命她,跟隨她
去週末沙龍聚會,在那裡一切都要乖乖服從她。
“如果你不願意當我的奴隸也行,我沒有強求你,但你以後就別和我來往了!”露菲斬釘截鐵地對我講。
我害怕失去這個美麗的女王,日後再難找第二個這麼好這麼合適的女孩了,連忙說願意,心裡也琢磨這個露菲對男人心理掌握得真是一清二楚。
我從地毯上爬起來,渾身骨頭像散了架一般。和露菲一起出了別墅,把車開到家附近的十字路口,我下車,回到了自己家。 。
偶然發現的-我07年從師範大學畢業之後,在找工作之前我決定志願去甘肅邊區支教一年,之後發生的事情卻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奇特而又讓人沉溺其中,甚至改變了我一生的軌跡。
下村之前,鄉長就囑咐我,這個村落幾乎完全與世隔絕自給自足,並且具有非常奇特的色彩,問我要不要考慮換一個地方;我很好奇的問:“到底是什麼情況呢?”鄉長用一種似乎有點詭異的目光看了看我,緩緩的對我說:“這個村的村民都是侏儒,也就是一輩子都長不高的那種人,因為閉塞,教育水平也非常落後。”我心裡咯噔一下,彷彿五味雜陳,說不清是一種什麼感覺,先是想到將來生活上也許有諸多不便。我這樣一個獨生女,以前甚至連洗衣襪都不自己動手的,卻要在一個貧困村獨自生活一年,艱苦可想而知;可是當時也沒多想,就倔強地說:“這個村子我去定了,請鄉長放心,我一定讓村裡的孩子走出大山走出貧困。”
就這樣,鄉長派了一個隨員,負責拉著我的行李,啟程出發了。
剛畢業也就是5月出頭,天很晴,距離村落還有好幾裡地,就遠遠的望見前面的山隴上有兩個小黑點。隨員欣喜的對我說:“瞧,村裡派人來接你了。”走了半天我也有點累,心裡明白隨員也想趕緊撂下挑子卸下我這個累贅好回去覆命,只好對他擠出了一個微笑。想必我的兩大箱行李雖然放在平板車上,走了這麼多山路他一定也已經累的夠嗆了吧。
走近了才發現這是我從來都沒見過的一種人,真的好矮,“袖珍版”的,簡直都有點“可愛”了,我想,如果真要比比的話,恐怕是連我的腰也到不了的。正尋思著,兩個小人非常熱情的迎了上來,“你好,小張老師,您能來,您肯來,我們老早就聽說了,打心眼兒裡非常的高興,……”
他還要接著說,就被隨員給打斷了“好啦好啦,村長,人家老師既然都來了,你們回去慢慢說就是啦,你們接到了我就可以放心的回去啦。”原來剛才說話的那個是村長啊,我心裡想。”好好你回去吧”村長說,“這裡有我們你儘管放心就是了。”隨員衝我擺了擺手,頭也不回的回去了。
我心裡或有不爽,卻沒法說什麼,唉。村長和旁邊那個村民確實滿臉堆笑,村裡人真是老實巴交的,笑容裡透著蠢蠢的憨憨的氣息。”這個是大壯”村長接著介紹,“村裡身子板兒數一數二的,小張老師,您別嫌棄,將來有任何氣力上需要幫手的儘管使喚就是了。”我也只好笑著答承下來,旁邊的大壯倒是更憨,嘴樂得就沒合攏過——也沒說過一句話。
走了討厭的隨員,5月的豔陽天讓人神清氣爽,第一次走出校園的我也滿心新奇。村長和大壯二人一人拉著一個
扶手,拖著板車在前面,我一個人在後面,開始還是輕便的跟著,到後來卻忍不住越走越慢。”喂……村……村長”我氣喘吁吁地叫住了他。聽見我叫他,村長才想起來回頭關照下我。”
哎呀小張老師對不住對不住,我們倆光顧著趕緊趕回去卻忘了您城裡人走不慣山路了。”看著他垂足頓熊懊惱不已的那個樣子,我卻越發的好笑了。”沒關係沒關係,您倆啊,慢點兒走就好啦!”村長正彷彿沒了主意,大壯卻紅著臉低著頭走了過來支支吾吾的。
村長回頭瞪了他一眼“有什麼話你就趕緊說啊!”“村……村長……”原來大壯有點結巴。”說啊!
小張老師你別見怪。大壯他……”我擺了擺手,微笑著看著大壯。大壯發現我在看著他,越發的結巴了“要……要不咱……咱……咱……”“咱什麼你倒是說啊!”
“馱著……”“馱”字的聲音小的就像蚊子,後面更是一點都聽不見了。我聽見了嚇了一跳,恨不得往後倒退了三尺,說“那怎麼行!使不得使不得!”
村長卻很高興,捶了大壯一拳,說“看不出還真有你的!小張老師您就不要推諉啦,您坐在車上,我倆把您拉回去啦!行李都快是兩個您了,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的!”我聽了臉上先是一紅,小聲說“那怎麼……怎麼好意思的……”“您那,上來坐穩了,要是坐的不穩再罰大壯!”沒想到我以前從來沒坐過人力車,第一次確實在隴北的僻壤做了一回人力車——還是兩個可愛的小人兒幫我拉的,不知怎的,我卻想起了以前電視裡看的狗拉雪橇,。
不坐上去不知道,坐上去我才知道自己有多累,兩隻腳腕痠痛的要死,腰也快直不起來了。”您好好歇著,您那,簡直就是菩薩轉世觀世音降臨,剛才沒想到這個法子,真是該罪該罪……”自己不用再走路,我的汗也就都跑到他們身上去了。
他倆走的頂快,晌午剛過,就聽見前面一片喧鬧。到了村口,原來是村裡所有的孩子,村民都出來迎接我了。我害羞的想,雪橇我還沒坐夠呢……村長彷彿感受到了我的心意,大聲的說“別鬧了娃們都帶回去了!還讓不讓小張老師休息了!”說著和大壯拉著車往前走。
有淘氣的孩子跳上車來,我微笑著摸了摸他的頭,轉眼有被同伴拉下車鬧成一片了。看著周圍矮矮的小人們,真有一種來到了小人國的神奇感覺,正想著,到了我的住處。”小張老師,您看看這個院子行不行。”只見一個乾淨的院落,瓦房,明亮的窗幾,與我以前去過的鄉下別無二致,遂答到“您準備的真是太周到了,實在是麻煩您了”
村長見我很滿意,如釋重負般地說,那行李我和大壯就給您搬進去了,有什麼事情您儘管吩咐。”“沒什麼了”,我說到“今天真是辛苦您二位了!”“哪裡的話,”
村長說,“您比我們更辛苦!”我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心想哪有坐車的比拉車的還辛苦的道理,面子上卻不好拂他的意。
長話短說,接下來的日子裡我才發現,村民們由於閉塞,不僅身材矮小,智力發育也很欠缺,只有一個村長偶爾進鄉,還會說幾句客套話。現在不僅我來了,還是來培育他們的,全村上下把我奉若神明,我說的話別說拂逆,連錯的都變成對的了,有的時
候弄得我哭笑不得。
來了來了故事真正開始於一個下午。我讓一個叫小黑的孩子來我家補課。他坐在地上的一個小板凳上,我開始還指點一二,後來實在是睏乏襲人,頭內腳外躺在炕上睡著了。沒睡一會兒我就醒了,因為實在是太熱了,於是我眼都沒睜的使喚到“小黑,把蒲扇遞給老師”。
過了好一會兒都沒有動靜,我正要起身,突然覺得腳底下毛茸茸的,好像有個東西在拱我的腳丫。我抬眼一看,這才明白:原來炕沿很高,小黑找到了蒲扇卻爬不上床,也就沒法“遞給”我,於是在我腳下拼命的往上爬,唉,這個笨孩子,個子矮,智商也“矮”,
老師的腳搭在床沿上,你頭頂著我的腳丫怎麼爬的上來呢?我剛要發話讓他換個地方,他卻一個使勁,把我的左腳頂起了半寸。小黑顯然是累的夠嗆,小鼻子對著我右腳的腳心直喘,吹得我癢癢的,一股惡作劇的心情湧了上來,想看看這小娃子到底有多愚忠,於是我沒出聲,左腳踩在他的腦門兒上,腿上輕輕的用了一點點氣力,撲通一聲,小黑就掉下了炕沿。他接著拱,我就接著踩,一會兒踩臉蛋,一會兒踩眼睛,我支著手肘側躺在床上看著他費勁的和我的腳丫嬉戲,想起以前打地鼠的遊戲,笑得花枝亂顫睡意全無。
想讓他多上來一點,我就用腳蓋住他的眼睛,貼著他的臉隨著他往上爬我往回收一些,然後再把他踹下去。在不知道多少個回合以後小黑髮現他面前這兩隻穿著絲襪的高貴玉足是他永遠也無法戰勝的,終於氣喘吁吁的趴在了炕沿上。我心生憐意,用左腳輕輕的勾著他的後腦勺,彷彿在鼓勵他繼續努力。小黑果然不辜負我的心意,這次我沒有為難他,只是一直把左腳放在他的頸後,這樣——一個毛茸茸的小腦袋,就在我的右腿之上,左腿之下,貼著我的腳心、腳跟,小腿、大腿,爬到了我的兩腿之間。
我輕輕的放下了左腿,讓他瘦弱的兩隻小胳膊支撐大腿的全部重量,他一下子就潰敗了,被老師死死的夾在了下面。我笑著問他,“小黑,找老師幹嘛呀?”“我……”他好像呼吸很費力,卻突然想起來剛才只顧的努力“遞給”
我,卻把要遞的東西——那柄倒黴的蒲扇——忘在地上了!我抬起腿,放開可憐的被縛的小黑,哈哈笑道,“好了啦,老師早就不困了,快趕緊去寫作業!”
補完課小黑就回去了,過了好一會兒又跑回來了,我正詫異,他說“老師老師,我爸請您過去吃飯!”原來小黑爹感激我給小黑補課,專門燉了一隻雞請我過去吃,“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啦!”說著跟小黑一起往外走。他倒是似懂非懂,只知道老師答應去他家吃飯,高興的歡天喜地的。
二黑——也就是小黑他爹——倒是很懂事,老早就把雞腿雞翅放在了給我準備的碗裡,他娘也鞍前馬後收拾停當,一家人終於可以開飯了。”呵呵小張老師,破地方也沒啥好吃的,您能來我真是太榮耀了。”二黑說。”哪裡哪裡,我這是應該的。”
說完了我就後悔了:哪有把去人家吃飯說成是應該的呢……”小黑這娃笨,全靠您費心了!”“沒有的話,小黑啊,”正說著我卻突然想起來下午的事情,臉上一紅,說到,“最聰明可愛了!”二黑和他娘聽
到我這話差點沒馬上跪下來磕頭謝謝我這個“活菩薩”。
正說著,我把雞皮都咬了下來吐在了一邊,然後才吃肉。二黑和他娘都看著一愣,我意識到了卻為時已晚,紅著臉說,“這個是我以前在家養成的‘壞’毛病,雞皮脂肪多……”說到後來都已經聽不見了,卻只聽見很大的咽口水的聲音。
一時間氣氛有點尷尬,我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說了句,“您要是……”還沒說完二黑就又帶著千恩萬謝的口吻搶著說,“小張老師太客氣了!我這怎麼感激您才好哇!”說著就用筷子把我吐出來的雞皮夾到碗裡,又給小黑分了一塊,“你也吃長點腦子”,說著又好像很捨不得的分了一小塊給他娘。
我先是很緊張,轉瞬間卻又成了這副情景:一家三口全都津津有味的吃著你吐出來的沾著你口水的東西,雖說啼笑皆非,可我心裡卻不知怎的覺得很開心和滿足,好像這一家子都已經是我的“子民”了。
吃完飯正準備打道回府,二黑自告奮勇要送我回去。”恩也好,”他孃的聲音,“天黑了路磕巴,給小張老師周全著點。”“知道啦!”說罷二黑提了個土燈籠,“我走您前面給您打著點兒亮。”
剛才過來的時候天還亮堂,這時候卻已是黑魆魆的了。高跟鞋不斷的在碎石間七扭八歪,我一步三個踉蹌二黑也不敢走快。腳崴了還好說,要是把高跟鞋硌壞了我就要哭死了……倏的又想起第一天的人力車,這時候要是……看著前面連我的腰都不到的二黑的背影正想著,突然前面一個路坎,二黑打著燈籠都沒看見趔趄了一下,我也沒多想,把腳一伸,一下子就向前撲了出去。二黑剛要回身提醒我卻發現為時已晚,我把手扶在了他的肩上,膝蓋放在了他的腰上。
這麼大的衝擊力,二黑也吃不住向前爬在了地上,一聲不吭的給這個壞心眼兒的我當了人體肉墊。二黑摔了個狗吃屎,怕是手臉都蹭破了,卻被我毫髮無傷的玉手玉足壓在了下面。”二黑你沒事吧?”我趕緊問到,“有沒有摔傷?這樣是摔傷了我怎麼向嫂子交代……”
說著卻依然壓在二黑後背上。”不打緊不打緊,”二黑被我壓著艱難地說,“就是這路……”我這才慢吞吞的站起來。”小張老師您沒摔著碰著吧?
”二黑一起來連衣裳都顧不得撣就緊張的低下頭看我的膝蓋,小腿有沒有磕碰。”我還好……”我邊說邊扭了扭腰枝。燈籠摔破了,這下四下裡一片漆黑。”
小張老師,”“恩?”“要不……要不我馱您回去吧,這裡路黑,我道兒熟走得穩。”聽到“馱”這個字,我心裡一癢,有一種邪惡的大功告成的感覺。”
馱?怎麼……”我故意問到。”就是……”二黑好像也很不好意思。”恩?
就是什麼?”“就是您騎在我脖子上……”“啊?!那怎麼可以!”我嘴上說著,心裡卻已是蜜意濃濃。”
求求您了小張老師!要是明天村裡知道我家沒有把您照顧周到的話……”在黑暗裡我感覺二黑幾乎要抱著我的腿哀求了。”呃……那好吧……那我怎麼上……去呢?”好險差點說成上馬,嘻嘻。”
您站穩就好了,我……”看來二黑也不好意思再說下去了,索性開始行動了。在黑暗裡我感覺到二黑抱著我的腿轉到了我身後,一張圓滾滾
的臉先是貼在了我的上,接著又向下蹭,滑到了我的股溝。這是二黑低下了頭,開始用有點扎的頭頂往裡鑽,誰知道我根本就沒分開腿,那他哪裡鑽的進去呢?只好把脖子扭來扭曲,就是進不去。
嘻嘻,本姑娘就是喜歡享受這樣的滋味。”請……求求小張老師……”“恩?”“求您……”“?”
“求您把兩腿分開一點……”原來這世界上還有別人求你把他的頭夾在胯下的事情呢,嘻嘻……我覺得二黑的臉都要紅到脖子根兒了。”哦!對不起對不起”說著我把兩腿稍稍分開了一點,也就是半個頭那麼寬,二黑的頭卻像泥鰍一樣刺溜一下貼著我的下面和豐滿的大腿,擠到了我的胯下。
我卻絲毫沒有往後坐的意思。這就形成了一幅奇異的畫面:黑暗裡一個少女挺身站立,胯下卻夾著一個侏儒的頭。侏儒雙手抱住上女豐滿而頎長的大腿。他是那麼的無助,臉憋得通紅,彷彿馬上就要求饒了。
二黑支支吾吾到,“小張老師請……求您坐上來吧……”我玩夠了,也就順勢往後一坐,坐到了二黑的脖梗子上,雙手扶著二黑的頭。其實我身材很苗條,可是和瘦削的二黑比起來還是顯得讓他不堪重負。我一邊扶著他的頭一邊往下按,這樣他的頭就深深的埋在了我豐滿的兩腿之間和下面了,可是二黑一點怨言也沒有,雙臂緊緊的扣住了我的小腿,使我的小腿可以完全放鬆而不用擔心碰到地面。
我在上面月朗星稀彷彿女皇再臨,他在下面任勞任怨做牛做馬。一個身高1米72的大號美女騎在一個身高、體重甚至連她自己的一半都不到的侏儒頭上,不一會兒二黑就氣喘吁吁了,他的後背彷彿全是汗,弄得我下面都溼了。我的雙腿本就不輕,完全讓他的臂力承受著,不一會兒也開始顫抖,可是我彷彿什麼都不知道,完全沉浸在悠哉遊哉奴役他人的快感中。殊不知,越是一個在我胯下顫抖,流汗,喘氣的二黑,越是讓我覺得高高在上濃情蜜意。
夏天出門前本來下面就只穿了蕾絲底褲,眼下卻在與另外一個人的脖頸有著親密的摩擦和接觸,下面癢癢的,我心裡得意極了,心想二黑大概也是同樣的得意吧:畢竟他是全村,乃至我這一輩子第一個與本姑娘下面有著如此接觸的人呢——雖然是用他的臉,貼我溫柔白嫩高貴的,嘻嘻。
我還沒有騎夠,家門卻近在眼前了。進了院子,才想起來家門前還有三級臺階和一道門檻,二黑會怎麼辦呢?說話到了臺階前,二黑好像鬆了下手,大概有請我“下馬”的意思,誰知道這時候我倒用起了力氣,兩條大腿像蛇一樣死死的纏在了二黑的身上,心想看你怎麼辦。
二黑可怕再把我摔到,趕緊擎好我的雙腿,一步三顫的往上爬,他還能怎麼樣呢……還剩一道門檻了,二黑卯足一口氣,左腳吃力的邁了出去,卻彷彿失去了重心,嚇得我“啊”的叫了一聲。二黑也嚇得一哆嗦,情急之中顫了兩顫,竟然沒有摔倒,終於捱到了屋內,二黑趕緊說“對不起對不起小張老師,剛才讓您受驚了……”“嗯嗯沒事的您別擔心。”
“一路上您坐的還舒服麼……”看不出來二黑還挺……體貼的,“瞧您哪裡的話,您……負著我哪還能有半句怨言呢?”我這話倒是真心話,誰知二黑
說,“我什麼您?”“您……”
原來我不好意思直說,二黑愣是沒聽懂,“‘馱’著我。”“我……我……下次準備個屁股墊兒,讓您坐的更舒服點!”聽著二黑急得滿頭大汗的樣子,我真有點想笑。”哎呀我還騎著您呢,您……”說了半天我還沒捨得下來呢。”
噢您瞧我這……”二黑這次更加恭謹小心,生怕我磕了碰了,抱著我的腿緩緩的彎下了腰。其實別說他彎腰,他不彎腰縱然把我頂在腦袋上,我伸直了腿還是似乎碰到地面,真想下來哪還用得著二黑彎腰呢?我的小心眼兒又在作祟了,偏偏不動聲色。二黑直身馱著我還好,一彎腰我渾身的力量全都通過壓在了二黑的後腦勺上,二黑憋著一口氣通紅著臉,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一說話走了氣怕就又要跪倒在地上,不說話就這麼待著,可頭上的小姑奶奶卻絲毫沒有下來的意思。
他雙手無助的抱著我的大腿,屋裡靜靜的,全是二黑憋氣的聲音,他馬上就要堅持不住了,渾身發顫,卻顫的我蜜汁橫流——你說一個體弱的小馬由於你的重量而支撐不住發出顫抖,你會不會很爽呢,嘻嘻。”好啦~”我終於玩夠了,“您要是再抓著我的腿,又要把我摔到咯~”二黑這才如夢方醒,趕緊鬆開了手,在我的胯下說,“您瞧我這……”我這才悠悠的放下了玉腿,咯咯的笑著把二黑的頭從我的股間向後按了出去。
屋裡大亮了,二黑才正視這個穿著白色小百合裙,蹬著高跟涼鞋的我,彷彿看見了天人一般驚呆了……
又來了時光過得很快,我也慢慢的適應並習慣了村裡人的恭敬,順從和崇拜,說話中雖然問句少了,祈使句多了,可是還是保持著商量和尊重的口吻。村長讓小黑娘和另外一個姑娘服侍我的起居飲食,對二黑娘我總是說,“您把我這兩雙鞋擦一下吧”,或者“您晚上就不用過來啦,有小花哪”。對小花就沒那麼客氣了,一般會說“你去把床腳的幾雙絲襪洗了,小心點!”甚至在我“那幾天”的時候還會莫名的心煩意亂,對小花頤指氣使故意找茬兒,“你看看你這個地,是怎麼擦的啊!給我重新做一遍!”一邊說一邊抱著雙手,用腳指著“沒擦乾淨”的那塊地。小花很冤枉的只好在地上重新爬過。
一轉眼冬天到了,發生了一件令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天寒地凍,村裡的水管大都凍壞了,我院子裡的也不能倖免。對於一個城裡女孩來說,乾淨清潔甚至比吃飯睡覺還重要。村長白天過來,看見我憂心忡忡的樣子說,“小張老師您別擔心,晚上就算全村人不喝水也把您的困難先解決!”我哪好意思,急忙說,“沒關係沒關係您別這麼說。”
心裡卻還是惦記著晚上的盥洗。暮色十分,看見一個小孩大點兒的身形,抱著一個大鍋似的東西蹣跚的進了院子。原來是二狗,我心想。這二狗是另外一個娃娃的爹,身子卻在侏儒中還算矮的,甚至要比那個大鍋立起來還矮。
這個滑稽的樣子讓我忍俊不禁,可是這鍋……?我邊尋思邊迎了出去,“二狗您這是抱得個啥東西啊?”二狗顧不上說話,直接把鍋端進了裡屋,艱難的放在地上,這才“站起來”衝我說,“小張老師,這是家裡化了半天的水,剛燒好給您端過來了。”
我總算一塊石頭
落了地,開心還來不及急忙說,“太謝謝您了。”順便送上了甜美一笑。二狗說,“您慢慢洗,我在外屋等您,一會兒您叫我再端回去。”茫茫冬夜睡覺前能用熱水洗洗臉泡泡腳再幸福不過了。”
那我先洗啦!”說罷我關了屋門。洗完臉,我把盆放在炕沿邊,蹬掉了鞋,又細細的脫了矮跟絲襪,擼起褲腿開始泡腳。看著自己白裡透紅,靜脈若隱若現,光滑細嫩如絲的玉足,我不禁想:這幾個月來也沒有好好照顧你們。
正尋思著,水溫漸涼,我要擦腳了突然意識到大事不好:不知道腳巾是忘在了外屋還是讓小花給我洗了,總之就是不在身邊。可是好不容易泡熱的腳……我只好害羞的低低喊了一聲,“二狗……”狗耳朵果然好使,我一喚,就聽見二狗在門外問,“小張老師您有什麼吩咐?”“我……您幫我在外屋找找,我的擦腳布不見了……”
聲音越來越小我已是羞紅了臉。二狗找了一陣,似是沒尋到,隔著門道,“小張老師,我這有塊巾子,您……您要是不嫌棄就先用著?”我哪還顧得了那麼多,趕忙道,“瞧您這話說的,您進來吧!”二狗這才得到特赦,輕輕的推開了屋門,首先映入眼簾的卻是懸在半空中我伸著的一對兒冰肌玉骨纖若悠雲膚如凝脂的玉足,雪白的皮膚渲染著幾朵緋紅,青色的靜脈若隱若現,每一個腳指都是那麼的圓潤,併發出性感的光澤,彷彿綢緞一般。
二狗一下子愣住了,手裡的白巾子也忘了給我。一個女人發現別人對著自己的腳出神,總是既有幾分惱,又有幾分喜的。我笑著說,“二狗……”他這才回過神來,滿臉通紅的說,“對不起對不起小張老師,我……”
“沒關係的啦,您這巾子真乾淨,我哪有嫌棄的道理呢?”二狗趕忙恭恭敬敬的雙手奉上。誰知道我本來柔韌性就不好,冬天穿得又多,我又坐在炕沿上,擦腳赫然變成了一件很窘的事情。二狗見狀,低著頭支支吾吾,“要不……”
我彷彿聽到了我期盼已久的那句話,心都要跳出來了,卻還是故意道,“恩?”“要不我來幫您……”“幹什麼?”我都覺得自己很壞了,嘻嘻。”
我來為您擦腳吧!”二狗突然來了勇氣,卻立刻又癟了回去,“要是您不嫌棄的話……”我哈哈大笑,戲耍二狗的心情全都釋放了出來,說,“瞧您說的……”說著又把巾子遞給了二狗。
我抬著的腳上還冒著熱氣,二狗彎著腰,臉都快碰到我的玉足了,先是把腳盆拖到了一邊,然後又回來,虔誠的跪在了我的腳前,恭恭敬敬的展開了方巾,從我小腿肚子後面裹了過來,又完全低下頭,用嘴叼起了方巾的前面,向上折起來,最後又用力的抱緊。這樣,我這雙人神共羨的玉足就被二狗溫熱的胸膛包裹住了,心裡煞是愜意。有哪個女人不喜歡這樣被別人恭敬,伺候,和崇拜呢?正裹著,二狗說到,“其實這巾子是家裡新拿出來的臉巾……”
我一聽不禁“啊”了一聲,二狗反倒以為我嫌棄了,拼命說,“真的是新拿出來的真的是……您看雪白的……我……”我拼命才讓自己不笑出來,說到,“啊那用您的臉巾給我擦……”我就是喜歡看別人著急聽別人恭維我。
二狗急忙道,“您簡直是仙女下凡觀世音菩薩再世,
您的腳也比我們……”說著二狗好像又覺得自己不配,頓時憋住說不下去了。我聽了心裡別提有多美了,輕輕的踢了他一下,道,“瞧您說的……呵呵呵……”二狗羞得滿臉通紅。
擦乾了腳,我蓋上被子斜倚在炕沿上還想再看會兒書。二狗把巾子揣在懷裡,說,“我不打擾您了,您好好休息。”說罷彎腰端起了那盆水就要往外走。我順口說道,“您就放這吧,明天我讓小花收拾就好了。”
二狗聽我這麼一說卻愣在了那裡,嘴裡有話,卻又沒說出來。”恩?”“今天水就化了這麼多……”“所以?”
我還是矇在鼓裡不知所以然。”家裡人也要洗洗……您要是不讓……”說到後來就如蚊聲細語,如果不是屋裡安靜我也聽不到。我這才豁然開朗心中春意無限,差點噗哧樂出來,說,“瞧您說的……可是……”二狗急忙道,“您就是村裡的女菩薩,能用上菩薩沾過的水是俺家的造化……”
聽他這麼說,我的花蕊都要盪漾出蜜汁來了,眼裡充滿壞壞的笑意的盯著他。二狗禁不住我的目光,撲通一聲把盆子放在了地上,又老實的跪下了,一副聽候我發落的樣子。我笑著道,“沒有啦,天寒地凍的,我是怕您端回去水都涼了,還不如……”我還是微笑著看著他,看他怎麼應付我這個小仙姑的刁難。”
您的意思是……”二狗通紅著臉,往前跪爬了幾步到剛剛放下的盆邊,說,“我就去外屋先……”“你就在這洗吧。”這話分量不重,可壓死一個二狗卻是綽綽有餘。二狗的臉更紅了。”
是……”我的心都快要蹦出來了,難道他真有這麼崇拜我麼?如果說一開始我還是將信將疑的話,當我斜靠著很愜意的親眼看著二狗,一個“平等”的人,跪在你面前,虔誠的用雙手撩起一捧你的洗腳水,抹在自己的額頭上,臉頰上,甚至是嘴唇上的時候,那種感覺就如洶湧的潮水一般,絕不會來去匆匆。想到自己的玉足再幹淨,汗總是有的,說不定還有皮屑,此時此刻卻都和另外一個人的臉有了親密的接觸,是徹徹底底完完全全的敷在了他的面孔上,一種邪惡的快感油然而生。
我不禁動了動腳指——要是那張面孔不是在崇拜、親吻我的洗腳水,而是親吻我的玉足……我不禁羞紅了臉,下面春潮盪漾。洗著洗著,二狗好像不小心把水弄進了眼睛,用粗糙的雙手揉著難過不已。我也很難過,只不過他是因為我的洗腳水進了他的眼睛,而我則是要強忍著不笑出來。二狗終於洗完了,彷彿還意猶未盡,用剛給我擦過腳的——他們的臉巾擦了擦乾。
我也不知道哪來的靈感,本來是要問二狗,“乾淨嗎?”,話說出來卻變成了“香嗎?”其實香也是應該的,我剛才本來就用了潔面乳,本姑娘的腳又一點都不髒。剛剛恢復正常的二狗這時又羞紅了臉,彷彿受了本小仙無限恩施一般,跪在腳盆前低著點了點頭。
我終於忍不住銀鈴般的笑了起來,笑聲中二狗的臉更紅了,頭也更低了……
開春的一件事情在整個過程中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其實這事兒說大不大,說小卻也不小:我的腳扭傷了。腳扭傷了就沒法上課,這倒還在其次:二黑早就自告奮勇要繼續充當我的脖子馬。這次更是想得周到,在脖梗子上裹了
一塊棉墊,這樣服伺我更舒適。
我呢也早就沒了剛來時候的羞澀——如果有也是裝出來的,誰讓我就是喜歡看小人們為不能更好的侍奉我伺候我而急得滿臉通紅手忙腳亂不知所措呢。二黑的脖子剛好和炕沿一般高,往往是天還矇矇亮他就在門外恭候了,我要是不想起,他就休想進門一步;他又不敢走,怕我使喚他。有一次故意在床上翻來覆去的,似醒未醒。偷偷看門外二黑拼命跳著腳往裡張望的樣子,要忍住不樂出來真是艱難。
這樣,不僅上學放學,從早上一起床需要用到腳,一直到晚上我安寢,二黑完全的代替了我的腳。他的身體為了伺候我成為了我的腳,起得比我早,睡得比我晚,終於一個月下來也瘦了不少,我都有點於心不忍了。剛入春天氣還涼的時候我還要穿大衣,二黑只能裹在大衣裡面了。從外面看就好像是正常的我走路,誰知道里面還有個小人正在受我欺凌,忍受我的胯下之辱呢?
嘻嘻。裹在大衣裡面,被我如蛇的兩條美腿夾住纏住,二黑每次都憋得通紅。而我呢,只需要享受外面的空氣和騎人帶來的快感就夠了——這就是人與人的區別。你也許要問,二黑連路都看不見,怎麼辦呢?
本姑娘自然有高招了:我每次大衣也只是披上,兩隻手其實是無事可做的,無事也就是揪著二黑的耳朵駕馭著他,奴役著他,需要往那邊轉我就揪一揪他的耳朵;至於上下臺階麼,他只好自求多福咯。反正摔了我他是絕對擔待不起的,所以往往他哪怕自己摔的鼻青臉腫手掌擦破,也是絕不肯傷我一根毫髮的。二黑作為我的第二雙腳,真是讓我用得上癮,以致到後來,時常有我裝病讓他代步的情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