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旦(騎脖子)

小旦(騎脖子)

作者:meinqima

轉自騎脖子論壇特邀嘉賓大作。

十六歲的小旦沒有考上高中,在父母的授意下來到市內開始了他打工的生涯。經人介紹,他先在一家塑鋼門窗廠當小工。然而,幹了大半年,累沒少挨,卻沒掙到幾個錢,小旦覺得這個活沒意思,便跟著一些他認識的民工一起踏上了南下的火車。在一個陌生的城市裡,身高只有一米五零的他和差不多都比他高和年紀都比他大的民工們一起在勞務市場的路邊等待起了生意。

一連幾天他沒有等到一份工作,看著和他一起來的人都能有人喊去幹這幹那,自己卻是一直無人問津,小旦有些著急了。旁邊的一個老民工對他說:“像你這麼矮小的個子和這麼小歲數,都還在家待著呢,你說你能幹啥,力氣力氣沒有,個頭個頭不夠高;大名鼎鼎的東西就不用介紹了吧,我也是看了這個才知道YAPOO到底是啥意思的哦。家畜人鴉浮家畜人第一章新婚密月1。帷幕的拉開邑司女皇紀元50世紀的夏日午後,西德威斯巴登附近的藤達山腰,日本人麟一郎和德國人新婚妻子克萊兒正騎著馬在蜿蜒的山路上達達而行。

雖然都身穿黑色上衣、白色緊身褲的騎馬裝,不過走在前頭的新婚妻子克萊兒似乎是馬術方面的行家,這點單憑她駕馭疆繩的方式以及腿夾馬腹的騎乘姿勢便能明白。丈夫麟一郎總是落後的那方。至於時前時後跟在兩匹馬旁邊、腳程輕快的靈猖犬,無疑是馬上日本人麟一郎和德國人新婚妻子克萊兒所飼養。我不擅長騎馬。

運動還是以人為物件比較好。丈夫麟一郎輕聲地說。看他微黑的肌窟,黑眼珠黑頭髮,是東洋人。小小的鼻子,高聳的觀骨,是典型蒙古人的五官,然而寬闊的額頭卻透露出他的聰明理智,整體而言,他的樣貌給人一種值得信賴的感覺。

又在可憐馬了,這樣不行噢!像馬這種畜牲,給它一次甜頭就會鬧脾氣。要讓馬清楚地知道我們比它強、比它偉大,必須徹底地教訓它們才行。德國人新婚妻子克萊兒是一名白人。

栗色的頭髮,茶褐色的限珠,肌膚猶若白磁般雪嫩無瑕。簿肉的鼻骨與小巧的櫻唇嵌在微長的面容上,適添了幾分適添了幾分麗色她所散發的氣質交織著某種敏銳與冷酷的奇特魅力。隆起的胸部也豐滿壯觀。丈夫麟一郎說話了。

老婆大人就算如此,用皮鞭或馬測對待它們,似乎太殘忍了我忍不住同情它們。老公你同情馬是調教的大忌啊!新婚妻子克萊兒一面咻咻地揮舞著紅色細鞭一面答到:同情這種東西,只能用來對待自己的同類。同情家畜的說法,太可笑了新婚妻子克萊兒的言談之間有一種不容否定的女王威嚴。

丈夫麟一郎老婆大人,可是,我們應該愛護動物,不是嗎?面對始終無法釋懷的丈夫,新婚妻子克萊兒說:嬌寵可就不行了。老公你太溺愛家畜了。就像那隻泰洛。

新婚妻子克萊兒對著在馬前後的狗兒,一面揮鞭一面說道:你飼養它的時候,它跟野狗一樣什麼都不會,也不知道要盡心地保護主人。自從我管教它之後,看它學得多麼好?

變得像一條真正的狗,不是嗎?現在它會留意我的一舉一動丈夫麟一郎這點我承認。的確,在你老婆大人面前表演雜耍的泰洛,看起來惶恐不

安,卑躬屈膝。那是家畜對待飼主應有的態度噢!

用鞭子早點教會它,也是為了被飼養的家畜著想。無論我怎樣使用鞭子、動用馬刺,我克萊兒的馬絕不會有半分的反抗之意。它只會戒慎恐懼,愈來愈順從主人。我教泰洛認識鞭子的可怕,讓它明白我是專制的暴君克萊兒的語調調變得激昂起來。

畜本來就該卑躬屈膝!總歸一句話,因為你的確有做出成績來所以我無法提出反論。對待動物實非我力所能及─在你面前,我是失敗的飼主。丈夫一郎有失顏面地回答克萊兒對自己太過直率感到內疚,後悔自己失言,所以這重播軟了語氣:老公別這樣,你可是柔道高手噢,當他們夫婦來到一個像是石階的休憩平臺般建於山路中途、聽得見遠處潺潺流水聲的靜謐之處的小木屋空地時,兩人把馬拴在一旁。

歡欣甜蜜地相互依偎著,彼此照顧。看得出他們被一股深情夫婦摯愛緊緊地牢系著。這兩人絲毫未能預知即將降臨在身上的離奇命運,實是無可厚非。而序幕已經拉開,他們也身在舞臺上了,做丈夫的麟一郎即將失去做丈夫的資格而變成妻子克萊兒的性奴及家畜人了。

家畜人鴉俘第2章同一時刻,而且是在約莫3000年前─這樣說,也許聽起來很奇怪,不過確實是同一時刻,而且是在3000年前。的中歐,空中浮懸著一個不明物體。陸上出現一群不斷朝南前進的龐大部族。金髮披肩,手握長矛與盾牌的男人們分散前後,一面守護著中間播子的女人們,一面在草原間行進。

無疑是高大白皙的日爾曼民族一場大遷徒的景象。看,那是什麼?不是鳥!是不是奧丁大神派來的使者?

不,是太陽神的雲船,斯奇布拉尼飛來了!正當一行人騷動譁然的時候,不明物體突然間杳然無蹤。這個不明的飛行物體─正是宇宙帝國邑司(EHS)的時光遊艇─坐在駕駛席上的正是邑司的大貴族,瓊深侯爵的幹金,身兼天狼星星系的檢察長寶琳。她注視著透過望遠鏡投射在牆面的地表景觀,不時按下手邊的操作鈕,拍成立體相片。

她一面巡訪地球三八O號臺的地球表面空間,一面親睹宇宙人遠祖的日爾曼民族大遷徒的情況之所以突然憶起袒國星球的府邸中那個腰繫貞操帶,一邊焦急地等待她歸來一邊畫畫的男妻洛勃特,是因為那些指著飛行船、不知在叫嚷什麼而被特寫的臉,相貌五官跟洛勃特一模一樣,她也察覺到他們臉上恐懼的表情,跟寶琳親手為貞操帶上鎖的那一瞬間的他非常地相似(男人稱作為妻,必須銬上貞操帶的習慣,是基於邑司的女權至上制度。她突然想念起袒國,想要回家。不過,她兩星期前才返國。無論如何,決定結束該日航程的寶琳,回憶起大概會在原地表等候她的妹兄(妹排在兄的前面,也是源自邑司的女權制度)。

高度一萬公尺─原先呈現一處風景與人物的立體雷達,漸漸變成遠景,開始納入廣大的地區,不久變成彩色的立體地理模型一般,浮現出中央雄偉的連綿山脈。她鎖定時間軸,將運轉次元推進器的操縱桿從零的位置切至未來,全速發動引擎。度表上的刻度指向時速六百年。每六秒跨越一號地表。

六秒相當於地上的一年。畫夜交替僅在瞬息之間,白書的明亮景

觀雖然持續著,山頂上積雪的雪線卻以每六秒一圈的速度,天旋地轉般地在冬季與夏季的交界間往返,如此眼花撩亂的風景,不習慣的人想必會驚愕得瞠目結舌吧!然而這是時光遊艇的必然現象,寶琳不以為意,她離開駕駛席,把之後的工作全部交給自動駕駛裝置,設計則悠閒地坐在長椅上,把雙腳置於蹲在跟前的肉足凳,抽著激素雪茄。回到地球紀元三九七零年代原地表,六個小時應該綽綽有餘了.

家畜人鴉俘第3章小木屋內的夫婦兩人正在傾訴愛意。他深情地凝視著戒指上刻劃的細字。刻有夫婦兩人的名字,妻子克萊兒的結婚戒指刻著愛的誓言。丈夫一郎把戒指套回去,取出菸盒,頻頻盯著妻子克萊兒的結婚戒指手上的戒指,說道:我們結婚回日本度密月的事,我已經向父母稟告過了,他們非常高興,至於妹妹百合枝,也很高興。

可以見到你妹妹了,我好期待噢!妻子克萊兒報以幸福的微笑。老公到了日本,我願意嘗試!然後,我想去爬富土山。

好,我跟你一起爬,就這麼說定了!。我讀了這麼一個故事,有一個天界的仙女下凡來戲弄世間的男性。她對天皇以及日本男性們提出難題,折磨他們,結果卻末委身任何人,便迴天界去。

我知道,是竹取物語。(竹取物語中,受難題試煉的男人們並末包括天皇在內,妻子記錯的可能性應該大於德語譯者謬譯)故事裡說富土山會冒煙,如今已是休火山,不會冒煙了。不再冒煙嗎?我好想站在冒著煙的富土山山頂上噢!

老婆大人,你就會給我出難題。因為你老婆我是屬於天界的仙女嘛,相愛的夫婦兩人這番愉快的閒聊,在二十幾個小時之後已不復見各自站在奇妙的立場上回想此刻的交談,不知眼前竟是幻夢一場。克萊兒.法恩.寇特威茲小姐是系出東德的名門幹金,幼年時期因德國戰敗,兵荒馬亂,雙親兄弟具亡,與嫡姊蕾娜離散,變成一個舉目無親的孤兒。她在隨從的幫助下逃離德國由於豐厚的遺產和其父親友人的庇護下,平安長大,過著順遂的學生生活。

雖是一介女性,欲以大學馬術社的主將活躍於校園,轉自其脖子論壇特邀嘉賓大作,本人將其整理成冊而已。

羅薇女士在電話裡詢問我又給她蒐集一些民間故事沒有,因為現在民間文學的出版和整理都非常得費力甚至是舉步維艱;搞文學創作和研究的已經越來越吃力了!我對她說,徹底改變一下思路吧,民間故事就在我們的身邊,不要把眼睛還繼續盯在那些早已經被人們所知的所謂‘傳說’當中去,重新審視這個社會的土壤裡,早已經衍生出許許多多新鮮的民間故事了。羅薇女士還特意跟我介紹了阿英的情況下了渡船,阿英就在羅薇女士的帶領下坐上了一輛出租車,羅薇女士的家在武昌市區的洪山小區,出租車在小區的門前停下,阿英這時早已經眼花繚亂,她不知道該往哪看,高樓一座連一座,大街一條挨著一條;汽車一輛接著一輛;人群更是密密麻麻數也數不清.

阿英從小就一直生活在大山裡,偶爾出去也就是去過一些大一些的集市,早就聽說武漢和重慶成都以及宜賓都是非常大的城市,她卻一次都沒來過。羅薇女士的家是在三號樓的二單元三樓,由於羅薇

女士出差,家裡原來的保姆放假,丈夫聽說愛人回來,也特意回來得很早,羅薇女士拉著阿英指著門口站著的一位戴著眼鏡、衣冠楚楚、個子挺高的清瘦男人說這就是她的老公,一個在市文聯工作的知識分子,名字叫呂柯;讓阿英以後就叫他姐夫;回身羅薇女士對著丈夫拉著阿英說:“老呂,這是我從我去的那個地方領來的,叫阿英,是一個文學愛好者,我這次把她領來,一個是讓她跟著我在文學寫作學習班裡好好學習一下文學知識,一個是讓她就在咱們家給我當一個幫手,原來的那個孫姐就告訴她不用回來了,臨走是不是已經把她的工資結清了,老呂,你就告訴她一聲吧,好好解釋一下。”

丈夫呂柯非常為難地說:“這樣不好吧,沒什麼原因就把人家給辭了,這個我說不出口,等人回來了再說吧!”在阿英的眼裡,羅薇姐姐的家就像一個客廳,也讓她覺得眼花繚亂,屋子多、門多、拖鞋都是軟毛紅色的,鞋尖處還鑲嵌著兩隻老虎眼睛,就像一個小孩玩具或者是枕頭。阿英被羅薇女士領進了一間裡屋,讓她把身上的衣服脫下來換一身她給她找出來的一身淺灰色的套裝,對著鏡子阿英看看自己,穿上羅薇姐姐給她找出來的衣服,覺得自己被這麼一打扮,也像一個城裡人。

晚飯是羅薇姐姐領著她在外面吃的,姐夫呂柯雖然話語很少,但卻是一個熱情的人,阿英在羅薇姐姐和姐夫呂柯之間衡量一下,覺得就憑羅薇姐姐的容貌和氣質還應該找一個比這個呂柯更好的一個男人。晚上,在家裡收拾了一下,羅薇女士對阿英說:“走吧,我就領著你去我的那個文學寫作學習班去看看,這些天是我外出蒐集民間文學素材,學習班是另一個老師在講課,這次我回來了,一些個課就得由我來講了。你呢,就跟著這個學習班學習一下,看看能不能聽懂,然後回到家裡我再給你輔導!”

由於剛剛來到這個大城市,阿英就像一個木頭人一樣被羅薇女士牽著領著走,無論羅薇女士跟她說什麼,她都像鴨子聽雷一樣,木呆呆地說明白也不明白,說不明白也有一點點明白;因為她還沒有從自己一來到這個城市裡的那種眼花繚亂中緩過來。在學習班裡,羅薇女士把她安排在靠在牆邊的一個空位子上坐下,羅薇女士只是跟講課的那個老師簡單地介紹了一下說阿英是她從三峽那地方領來的,就讓她跟著聽聽學習一下這專業的搞文學寫作的老師講的這個課,從理論上知曉什麼是文學創作。

學習班結束的時候,已經是快要到半夜了,實際上,按照每次出差,羅薇回來是不來到學習班看看的,只是在家好好休息一下,什麼都在第二天才挨個地方走走,單位,學習班、總編還有市文聯。今天是因為她領來了阿英,其實羅薇女士真正領來阿英的目的,實際上就是因為在阿英家裡被阿根和阿英天天這麼馱著她走路,讓她已經不能從這樣的享受中擺脫出來,所以,藉著說是把阿英領到自己家讓她好好學習一下文學創作的這個引子,而把阿英弄到自己家裡,高興了想怎麼騎就怎麼騎,這才是她羅薇女士真正的目的。一個個學員過來跟羅薇女士打著招呼說了羅薇出差一切都好的話,就匆匆地告別,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和羅

薇女士一起講課的那個女老師過來和羅薇女士小聲說了些什麼阿英沒聽清,只是看著那個女老師說完了,就開著一輛停靠在學習班門前的紅色小汽車走了,夜色裡,就只剩下來羅薇女士和阿英兩個人。”走,咱們也回家吧!”羅薇女士拉了一下阿英說。”我我、我馱著你走吧?”

阿英看著羅薇姐姐說。”我就是這個意思,其實,我早就忍不住了,汽車我家也有,為什麼我沒有開來,就是想讓你馱著我走這夜路,因為在這城市裡大白天我是不能讓你馱著我的,就是心裡犯癮,也得等到晚上才能騎上你,路其實也不太遠,你就辛苦啦!”羅薇女士說著,就摁著阿英的頭往阿英的肩膀上騎。到了這個時候,阿英才一下子找到了自我,眼前的一切才逐漸逐漸地讓她平靜下來仔細地看看,因為從一開始被羅薇姐姐領著下了渡船到現在一切一切,阿英都在恍恍忽忽中度過。

騎上了阿英的脖子,看著天空的夜色,羅薇女士也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是騎上了阿英肩膀給她帶來的舒服和愜意,還是這久違了的騎脖子讓她早已發癢的心一下子得到了滿足而感到萬分地安逸?她自己也說不清楚。這裡的城區離江邊不遠,所以,夜色裡夾帶著江風襲來讓人感到陣陣寒意,出租車一輛接著一輛地在她們身邊呼嘯而過,看見她們一個人騎著一個人走路特意按著刺耳的笛聲來騷擾她們。

羅薇女士覺得自己是在壯著膽子騎著阿英趕路,突然她覺得自己騎著阿英的感覺怎麼跟在三峽那地方騎著阿英的感覺不一樣,在那個地方她一點膽怯的顧慮的沒有,可是在這,前面來了一個人都嚇她一跳,幸虧這是在晚上,行人已經稀少;這要是人多,大家不得像看動物一樣地圍觀她們哪!想到這,羅薇女士想以後還是在小區裡或者是在家裡騎,那個孫姐回來也行,還是讓她當保姆,而阿英就讓她馱著自己就行了。

阿英馱著羅薇姐姐心裡感到了充實和迴歸了自我,走起路來也覺得腳踏實地了,她對羅薇姐姐說:“姐姐你以後不用特意向大家介紹我,我實際上就是一個愛好者,我的文化底子非常有限,學習班上老師講得我基本上一點也聽不懂,如果按照老師對文學寫作的要求我就差得太遠了,真的我都懷疑我是不是寫作的那塊料!我來到這裡,能天天這麼馱著你我就感到踏實,我就給你像在我的家裡那樣當這個馱著你走路的腳伕吧!”

“真是我的好妹妹,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把你培養成一個真正的文學愛好者,讓你自己以後能出版作品;你還記得咱們在你家裡和我們一起住的那個叔叔嗎?他跟我講了,對待文學創作的初學者不能把文學創作的理論知識灌輸在這些人的腦子裡,那樣會打消人們對文學創作的熱情的,我現在覺得他說得對!”

羅薇女士兩隻手壓著阿英的腦門輕輕地拍打著阿英說。”是啊,那個老師講得我一句都聽不明白,什麼要用一個文學作者的眼睛去看待生活、看待一切.文學作者是什麼眼睛?他和咱們正常人的眼睛不一樣咋地?”

阿英提出的這個問題讓羅薇才心裡感到可笑,這問題問的實在,是啊,文學作者是什麼眼睛?羅薇自己也覺得可笑。阿英馱著羅薇在平坦的城裡的大街上走起來非常快,這

不是在三峽,清一色的上坡下坡,這裡完全是平坦的柏油馬路,沒有坑坑包包,沒有上坡下坡;阿英馱著比自己體重多得多的羅薇姐姐彷彿就像馱著一個孩子一樣地輕鬆,大山裡練就出來的女子,體力、耐力超出常人。

騎在阿英的肩上,羅薇女士在心裡突然有了這樣的一個想法,就是自己把阿英弄來就是讓她能好好地給自己當馬騎,在三峽那幾天,雖然阿根阿英甚至還有其他的背夫馱著她,但是由於是在人家的地盤上,多多少少都讓她有些不好意思和拘謹,況且她本身還是一個文化人,一點點放蕩的意思也不能表達出來,這現在已經回到家裡,自己的地盤自己做主,這個阿英的一切一切,都由自己來掌握安排,自己就可以隨心所欲地騎著她,怎麼玩都行了!羅薇女士雖說是一個專業搞文學創作的女子,但是她的內心並不是像編輯部其他編輯一樣捧起書本來之乎者也,對待一切都吹毛求疵,故意弄出知識分子的酸勁,讓人受不了!

她願意接受現代事物,願意去迪吧、歌廳、舞廳等年輕人的娛樂場所,而且她還願意吸菸;家裡自從結婚就僱來了保姆,基本上過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對待保姆這個所謂的‘下人’,她不同情,也不歧視;她覺得保姆的工作就是伺候人,沒有什麼可同情和歧視的,東西分好壞,人分三六九,保姆也好,下人也罷,他(她)就是幹那個的!一路上,羅薇女士沒有問一句阿英累不累,阿英也的確是由於興奮或者是來到了羅薇姐姐家就得好好表現給羅薇姐姐看,也許是累了她也裝著不累;拐過了燈火通明的大街走進一條小巷,就到了羅薇女士的家住的那個小區了。

門衛的保安看了一眼羅薇女士,羅薇女士讓阿英蹲下,她從兜裡掏出進門卡,在刷卡機上刷了一下,鐵門自動開了,這讓阿英覺得新鮮,羅薇刷完了卡拍了一下阿英的額頭讓她起身繼續走。阿英一挺起身,又往上顛了一顛羅薇,便快步朝著羅薇女士的那幢樓走去。阿英問羅薇:“姐姐你就在那個地方用一個卡片一帖,門怎麼能自己就開了?”

“這是進門的卡片,是用電腦輸進去的,就像乘坐公共汽車的月票卡一樣。現在城市裡都搞安居工程,生活水平越來越高了,為了防止一些外來人員隨便進入,更防止小偷撬門別鎖,小區都實行了封閉式管理,進門時,認卡不認人,以後,這個小區你只能是和我一起出出進進,你自己是無法進去的,這一點你可記住啦!”

羅薇女士特意囑咐了阿英這一點,以免以後鬧出問題來。到了樓下,羅薇女士的家在三樓,樓棟門也關得死死的,羅薇女士從阿英身上下來,掏出鑰匙把門開開,讓阿英快點進去,阿英立即鑽進門,羅薇女士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