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名

未名

作者:喜之郎

一天晚上在一間自習室裡我遇到了一位美女。那美女真是漂亮,特別是那雙玉足真是美的不能再美,白嫩、細膩、光滑、柔軟、豐滿,再加上交上的一雙黑色涼拖,特別誘人。她就坐在我的後面,我只要稍微一回頭就能看到她的玉足。她可能嫌天氣熱,一直腳離開拖鞋,架在另一隻腳上,那隻涼拖在她的腳前面,我低頭伸手就能夠到的地方。

我隔三差五的往後暼,心裡癢癢的不行,根本看不進去書。到晚上九點半的時候,教室裡的其他同學都離開了,只剩下我們兩個了。我側頭一看,瞥見她正趴在桌子上,腳下依然如故。時機到了,我趕忙低頭伸手把她的涼拖拿過來,放在桌子上狂舔,涼鞋上還殘存著她的腳汗,那味道真好。

我舔了一遍又一遍,還是不過癮,只想手淫。大約一刻鐘過後,我聽到後面又一陣響動,趕快把涼拖給她放回去。我剛低頭把她的涼拖放在地上,她另一隻腳上的涼拖突然抬起來,正好插進我的口中,鞋裡的腳趾接觸到我的上嘴唇。我不敢動,她故意裝作不知道,把鞋繼續往我嘴裡塞。

事已至此,我就索性大膽向她表白了。我咬緊鞋,把鞋從她腳上拽下來,然後我挪開椅子,鑽到她的桌下,把她的涼拖放在她的腳下。然後,我從桌下爬出來,爬到她作為旁邊,便給她磕頭邊表示我的想法。”你怎麼那麼賤呢。

看你那賤樣,我真像踹你”“求求您讓我坐您的奴隸把”我加大磕頭力度,砰砰的響。她笑了:“你配做我的奴隸嗎?”我更用力磕頭:“我也不知道能不能配做您的奴隸,但我將盡心盡力做好您的奴隸。求您了,主人。”

“好吧,看你那可憐樣,就收下你做奴隸把。你叫什麼名字?”

我不敢撒謊如是說了,“奴隸我叫佟剛”

“佟剛,名字挺堅強的,怎麼人那麼賤呢?”

我仍跪在地上磕頭,一邊請求:“主人,我把你另一隻鞋給舔了吧?”

“那你舔吧。”美女鄙夷地看著我。

我鑽到桌下,把嘴貼在那隻涼拖上,認真地舔起來,舔了一遍又一遍,舔得乾乾淨淨。

“佟剛,這個名字好熟阿,在那兒聽過。”美女突然說到。接著說到:“爬出來吧,賤狗。真是條賤狗”我又爬到她的一側,她把汗淋淋的雙腳踩在我頭上,使勁往下壓,“讓你賤,壓死你。”過了一回她讓我躺在她的桌子下面,然後把雙腳放到我的臉上,肆無忌憚地加以蹂躪,我的眼睛、鼻子、嘴、耳朵和臉被她的雙腳蹂躪了一遍又一遍,她的腳汗全部被我的臉所吸收,我的臉眼睛上、鼻子上、耳朵上全是她的腳汗。

等她踩我臉踩了一陣,我伸出舌頭舔她的腳心。她感覺到了,把腳收回穿上鞋涼拖。”我叫你舔了嗎,奴隸,你幹自作主張。”我趕忙說:“主人息弄,求求你讓我舔你的腳好嗎。”

美女哧的一笑,滿臉鄙夷,“看你那個賤樣,你有資格舔我的腳嗎。你現在只配舔我的鞋。”說完穿著鞋踩在我的臉上,更加肆無忌憚地蹂躪我的臉,我的臉被她的鞋蹂躪的暫時變了形。過了好一陣,她才鬆開腳。說“該走了,你把手機號告訴我,我會給你聯繫的。”

我一聽特別興奮,忙不迭地把手機號告訴了她。她記下後,收拾起書,看都不看我一眼就走出

去了我有一位好友,也是我的同好.在一次偶然的機會,我倆在一個戀足網站的聊天室裡認識了,由於是在同一個城市,又有共同的愛好,沒見面幾次我們就成了無所不聊的知己了.他叫靖譽,自己創業開了幾家銷售公司,生意做得很不錯,1米78的身高,看上去人比較瘦但很有活力。

人很瀟灑。

我們約好在這個城市裡尋找自己夢想中的女王,誰先找到一定要告訴對方。(要知道尋找一位女王並不容易,也許女孩對這方面的是比較保守)。過了幾個月,我還在網上苦苦尋找自己的女王,靖譽給我發來一封電子郵件,告訴我他已經找到了理想的女王,而且把我的事都告訴她了,約我晚上9點在老地方見。(我們的老地方是一家茶樓)我如約來到了茶樓,開了一個包間等著他們。

當時間快到9點,我看見靖譽和兩位漂亮的女孩進來了。我仔細的打量了挽著靖譽的女孩,她身高大約有1米7左右,瓜子臉,纖細而濃黑的的柳葉眉,一雙水淋淋的眼睛,看上去就覺得她思維很敏捷,有心計。唇上淡淡的摸了些紫紅色的口紅,穿著一件吊帶的前胸開成形,後面露背的白色長裙,襯托出高聳的雙乳,細細的腰襯托出了渾園的臀部,向下裙子勾勒出豐滿的大腿的優美的線條。一雙10cm高的高跟涼鞋包著她那不胖不瘦,嫩白,皮膚光滑的腳。

高跟鞋是拖鞋樣式的,前部的相互交叉的幾根細帶壓著腳趾的後部和部分腳背,高高的鞋跟使腳背優美地弓起。在她身後跟著進入的另一位女孩,穿著一雙白色的露趾15cm 的高跟涼鞋,腳型較小,套在鞋裡更加顯得腳的小巧玲瓏,粉紅色的吊帶迷你裙,不僅把她的皮膚襯得更白,而且顯出了修長的雙腿,平坦的小腹,雙乳被迷你裙緊緊勒著,快把約束它的束縛都衝破了。她是一個高挑,苗條的女孩。這兩個女孩簡直是靚女中的靚女。

我正為兩位女孩的美麗如痴如醉時,靖譽已經和我打招呼了:“嘿!你小子都魂不守舍了吧。我給你介紹一下,”他用手摟住挽著他手臂的女孩的細腰對我說:“這位姓周名曉紅,是我的女朋友和……,另一位叫曉紅給你介紹吧。”曉紅離開靖譽的臂彎,轉身摟住那位女孩的肩笑著對我說:“我已經不止一次聽靖譽提起你的事,你們是好朋友吧。”我向靖譽看了一眼,他不懷好意地衝我笑了笑,“這位是我的姐妹叫韓瓊。”

剛介紹完,韓瓊就很有禮貌地伸出了手和我握手:“很高興和你見面,我們會很投緣的。”還對我曖昧地笑了笑。此時我感覺到她的手不僅小巧,而且白嫩,皮膚細膩有彈性,給我十分美妙的感覺。”你好,請坐。”

我放開了韓瓊的手側身讓路,隨即叫服務員上了一壺鐵觀音和一壺碧羅春,接著坐下和他們聊天。說是聊天,其實我的心思根本沒有放在聊天上。曉紅和靖譽坐在我的對面的皮沙法上,曉紅翹起腿,讓右腳的腳趾勾住鞋把整個腳底都展現了出來,她的腳底腳趾,前腳掌,腳後跟的膚色是在淡淡的肉色中顯出粉紅,整個腳掌的長寬比例很協調,寬一分太胖,長一分太纖細。腳趾塗著紫色的趾甲油。

隨著小腿的向前擺動和腳趾的勾動,鞋和她的腳底一開一合,對我來說絕對

是等於戴著面紗的美女把她的面紗一開一合。我有些沉醉了,痴迷了,我夢想中的天使出現在我的面前了,只覺得心跳在加速。”哐噹”,我的思維被打斷了,是韓瓊不小心把茶杯弄翻了,茶倒在她的小腿,鞋和腳上,她正用眼睛看我,而沒有擦拭自己身上的茶,我轉頭去看時四目相對,從她的眼裡我沒有看見剛才的嬌美,而是冷冷的目光中透出一種威嚴。對她的這表現和眼神我有些奇怪。

這時,靖譽起身關上了包間的門。”男子漢怎麼不懂得體貼關心女孩啦!快幫韓瓊擦一擦。”曉紅邊說邊遞過一包紙巾。

我接過了紙巾並沒有立即為韓瓊擦拭茶水,畢竟我們還是第一次見面,如果這麼做有些失禮。靖譽畢竟是我的知己,看出了我的心思,對我說:“實話對你說吧,大概你也估計到了,曉紅就是我的女王。韓瓊不僅是她的姐妹,而且也是一位優秀的女王。今天叫你出來就是把韓紅介紹給你。說到底我們的愛好也不是正大光明的愛好,所以我們都約定相互守密。如果誰透露了消息,不但遊戲結束,而且還是我們的敵人,我們會叫他身敗名裂。你考慮要不要加入。”我猶豫了,我朝思暮想的女王就在我的面前,而且不僅長得漂亮,還生得一雙美足,真想立刻成為她的奴隸,那是多麼的幸福啊!但是現實生活中的人格,自尊和別人對我的看法……,卻不允許我這麼做。

兩種思想在我的腦海裡鬥爭,就象一個餓漢看見一桌豐盛的美宴卻不能飽餐一頓。我被煎熬著。”靖譽,去伺候韓瓊。”曉紅命令靖譽。

靖譽立刻離開沙法,跪在了地板上向韓瓊爬來,我注視著這一切,平時只有在女王VCD上才看見的情況,竟然真的發生在我的現實生活中了,而且離我這麼近。爬到韓瓊的腿旁,靖譽跪在了那裡,韓瓊奪過我手中的紙巾,打開了扔了幾張在地板上,靖譽用嘴含起來爬到韓瓊的小腿前,用含著的紙巾擦拭著她白嫩的小腿。韓瓊一動不動冷冷地看著他,眼裡滿是輕蔑和不屑。我由於興奮,止不住渾身的顫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卜咚”

跪在了韓瓊的面前,不敢看著她們。”哈,哈,哈……”聽見她們高興的笑聲。就這樣我也成了曉紅和韓瓊的奴隸。出了茶樓來到了停車場,靖譽開來了他的本田雅閣,我和韓瓊坐後座,靖譽和曉紅在前面。

車剛開出不久,“啪”韓瓊給了我一耳光“你有資格和我坐在一起嗎?給我跪下。”我趕緊跪下了,韓瓊隨即把兩條腿分別放在我的兩肩上,人斜躺倒在後座上,兩雙美足就在我的頭兩側不停的搖晃著,我不僅能聞到她腳上香水的氣息,我的臉甚至能感覺到她的腳散發的熱量。在我正準備吻她的美足時,突然聽見“我同意你吻我的腳了嗎?”

韓瓊冷冷地說:“我就想這麼玩你,讓你看的到,感覺的到,就是吻不到,讓你受煎熬。這感覺好受嗎?”她微笑著問我,就象獵人玩弄著已經到手的獵舞。面對這美女,美足,女王調教奴隸的氣氛,不自覺地我的下體開始堅挺,韓瓊正在欣賞我吻不到她的美足時那種痛苦和焦急的表情,這一切自然沒有逃給她的眼睛。”喲!

這麼快就興奮啦,脫掉褲子讓我見識一下。”我確實不好意思在女人面前脫

褲子,所以很不情願,動作慢吞吞。突然,我覺得有人抓住我的頭髮用力地撤,頭上一陣巨痛,我不由得“哎喲”一聲,習慣性地用手去阻擋,手放鬆了,我回頭一看是曉紅。”

好大的膽,還敢反抗。”她打開了小坤包,從裡面拿出一副手銬,把我的雙手和保險帶鎖在了一起。隨後用手摸著我的頭髮,韓瓊也坐到了我面前,伸出手一下把我的褲子拉下,我的小弟弟仰首挺胸地彈出來,我本能地想捲曲身體擋住它,摸著我的頭髮的曉紅的手又抓住我的頭髮向上提,“啊——”我痛苦地叫了起來。

這時靖譽對小紅說;“好了,好了,他是第一次和你們玩,怕他受不了。”“啪”一聲響亮的耳光。”你有說話的資格嗎?

我們姐妹高興怎麼玩就怎麼玩。”曉紅狠狠地對靖譽說。同時手上的力量更大了。我的頭皮象要被扒掉了。”

啪”韓瓊給了我一耳光,“啊,什麼?這麼快就叫春。我來滿足你吧。”然後媚笑著用穿著高跟鞋的美足把我的小弟弟踩在腳下,並有規律的一踏一踏,不一會兒我在痛苦和興奮的煎熬下再也忍不住了,射了精,而且把精液全射到了韓瓊的鞋底上了。這時靖譽把車開進了他別墅的停車庫。我看見韓瓊的臉變了色,知道這下一定把她激怒了,她讓曉紅解開了手銬,打開車門,一腳把我踹下了車,伸出她沾滿精液的鞋對我說;“把我的鞋舔乾淨,你這放肆的奴隸,等一會兒我要讓你在我的腳下哭泣,發抖。”

我爬到韓瓊的腳前,用一隻手托起她的鞋跟,她把腳一翹讓鞋底對著我,可以看見白色的高跟涼鞋的黑色鞋底的波浪形的紋路里還殘留著一些精液,我伸出了舌頭,正要接觸到鞋底時,她的腳卻迅速地向下踩,把我握著她鞋跟的手踩在了腳下,高高的鞋跟正好踩在我的手掌上,接著她翹起了前腳掌讓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鞋跟上,還來回地轉動,我的手就象要被踩穿了似的,痛覺迅速地傳遍了全身。這種痛苦已使我不能忍受,我用手去搬韓瓊的鞋。我想這畢竟是遊戲,不可以讓人承受不了。突然覺得背被針刺了一下,我回頭看是曉紅,不知她要幹什麼,看著她不懷好地笑著,我心裡有了一種不祥地感覺。

漸漸地我感到全身無力,握著韓瓊鞋跟向上提的手也漸漸覺得她的鞋慢慢地重如千鈞,被踩著的手上的痛感越來越強了,這次我覺得比上次更痛苦,經過上次的巨痛後的短暫輕鬆,這次的痛覺來得特別的強烈。最後我握不住韓瓊的鞋跟了,我知道自己一定被注射了肌肉鬆弛劑之類的藥物,沒有力量動了。從手上傳來的巨痛。已不能使我發出痛苦地嚎叫了,只有忍受,雙眼因痛苦而熱淚盈眶。

過了一會兒韓瓊從我手上移開了她的高跟鞋,也許她踩累了,也許聽不見痛苦的嚎叫覺得不舒服。我如同得到了特赦,粗重地呼吸著。一隻穿著白色高跟涼鞋的腳伸到我臉旁,撬起了我口鼻匍匐在地的臉。讓我整個臉匍匐在了腳背上。”

反抗啊!你不是很有性格嗎?用手想移開我的高跟鞋,用手去擋曉紅的手。簡直狗膽包天。”

說到這裡我被狠狠地踢了兩腳。匍匐在她腳背上的臉因為震動而滑到了她的鞋旁。”你不是很喜歡舔我的鞋和腳嗎?現在舔吧我成全你,

”我早就想舔了,她的腳對我誘惑太大了,可是我連伸舌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怎麼不舔啦?快舔吧!”她明知道我不能舔她的腳,卻偏偏要戲弄我讓我更難受。說完韓瓊下了車,走了幾步對著我用她的白色高跟鞋踢我的嘴唇。”

我幫你舔我的腳吧。舔到了嗎?哈,哈,哈——”沒幾下我的嘴唇就被踢出了血,鮮紅的血染到了她的高跟鞋和大腳趾上。我非常的害怕這樣會使她用更殘酷的方法折磨我,不知哪來的力量我身體開始顫抖。

韓瓊一腳踏在了我的背上驕傲地說;“我說過你會在我的腳下顫抖,這是不是。”“快給他換裝,藥力要過了。”曉紅告訴韓瓊。

我們老師是一個二十多歲的美女,據說正在一所重點大學裡讀書,來教我們只是課餘打工而已。她不僅長的漂亮,更是一幅魔鬼身材,而且穿著入時。

我從來不敢正眼看她,總是偷偷的看她的背影,她走路的姿勢也是那麼迷人,顯得那麼的高貴。每次上課,她經過我身旁的時候,我都假裝看書,而低下頭,看她的腿腳。她的雙腿修長,筆直,她的腳纖秀細長,每次看到都讓我有一種莫名的衝動。不知從什麼時候起,我特別注意女人的腳,覺得那是女人身上最美的地方。老師的腳最讓我感到心動。

下課了,同學陸續都走了,只留下我在教室裡,老師坐在前面的電腦桌後,不理彩我,我慢慢的走過去,站在她身旁,低著頭,小聲的說:“老師,對不起!”她並沒理我,繼續玩她的電腦,我又說了一邊,她還沒理我。

“老師,我求求您,原諒我吧!”我幾乎是哭聲了,終於忍不住,慢慢的跪了下來。

她開始很吃驚,沒想到幾句話就把我說得跪了下來,剛想起身,但很快就平靜下來,椅子一轉,面衝我,居高臨下的看著我。我這時腦子象短路一樣,亂得很,嘴裡還在一遍一遍的求著她,她聽著我求她,似乎想起點什麼,問我道:“你真想讓我饒了你?”聲音還是冷冰冰的,但卻多了一種興奮。

我連忙說:“是。是,您饒了我吧,讓我做什麼都行!”

“真的?”她問。

我連忙答應“是!”

“好。那我就試試你。”她笑著說。這一笑,美得讓人不敢直視,我簡直不敢相信她是在對我笑,一時間我覺得就是為她死了也甘願,這時我就象被法官額外寬恕的犯人一樣,對她感激的五體投地,因為我知道她那一笑已經是寬恕了我。

我情不自禁的把身子伏了下去,想去吻她的腳。但當我看見她的腳時,我不僅呆了。我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看見她的腳,肉色絲襪裡精緻的腳趾,雖然趾甲上沒有塗任何顏色,但卻有一種高貴典雅的風格,我不知所措的望著。這時老師一隻腳慢慢的抬了起來,我的心跟著一顫,看著這隻腳又慢慢的落下,落在了我的頭上,我沒有反抗或躲閃,也不想反抗,更是不敢反抗。

“給我墊會兒腳吧。”老師說著,腳用力踩了下來。我的頭被一直踩到地上,一邊臉貼地,一邊臉被老師柔軟的腳踏著。當她的腳掌接觸我臉的那一瞬間,我僅存的男人的自尊被頃刻間踩得粉碎,我的心情在這一瞬間竟然平靜下來,就好像突然找到了自我一樣。老師看我沒有反抗,似乎很滿意,把另一隻腳也抬了起來,兩

條腿架了起來,這樣她腿部的所有重量就都放在了踩我的那隻腳上,我的臉被緊緊的踩在了地上,動彈不得。老師不在理會我,打開了粉盒,開始仔細的化上了妝。

這樣一直過了半個多小時,我感到半邊臉已經被踩的發麻。

她化完妝,這才低頭看著我,冷冷的說:“怎麼樣,是不是累了?”

“不累,能給老師墊腳是我的榮幸。”我連忙回答。話說完了,我自己都感到吃驚:我怎麼會這麼說。

“真的?那讓你永遠給我墊腳,你不會反對的了!”老師的話不容我說不行,我也不想說不行。

其實在我的心裡已經認為給她墊腳,伺候她是應該的。

“我願意永遠伺候您!”我想什麼就直說了出來。

老師顯然對我的話很滿意,“這樣的話,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僕人了。永遠不許違揹我的意思,明白了嗎?”老師嚴厲的問,聲音已經就是主人對僕人說話的態勢。

我誠惶誠恐的答應一聲:“是。”

“起來!給我磕頭,說你是我的僕人。”老師說著抬腳放開了我。

我從她腳下縮回頭,重新跪在她面前,畢恭畢敬的說:“我從今天起就是老師的僕人,一切聽老師的命令,決不違抗。”說完,便磕下頭去。

老師抬腳挑起我的下巴,看著我說:“以後在學校的時候,你叫我老師,在外邊的時候,叫我麗萍小姐,沒人的時候叫我主子,知道嗎!?”

我回答知道,接著又重新給麗萍小姐磕頭,說:“我希望主子能給我機會,永遠留在您身邊伺候您。只要您高興,您可以天天打我罵我,我都願意接受。”我這時已經控制不住自己,激動的說。

直到此時,我才發現,我心裡是那麼的願意成為女人的奴隸,永遠被女人踩在腳下,才會找到真正的自我。

麗萍小姐聽完我的效忠才說:“行了,我的腳奴,別羅嗦了,過來給我揉腳!剛才踩你,踩得我的腳都酸了。”說著她把腳微微一抬,我會意,一翻身,由跪姿變成了躺的姿勢,仰面躺在她腳踩的地方,任她把腳踏在我身上。我輕輕的捧起她的一隻腳,揉了起來,她閉上眼,享受著我的服侍。我專心的揉著,生怕一不小心又讓她不高興。

麗萍小姐似乎對我揉腳的技術很滿意,漸漸興奮起來,另一隻腳在我臉上不停的揉搓著,好像我的臉是一個腳部按摩器似的。她不停的用力踩,按,揉搓,我的五官被她無情的踐踏著。漸漸的我覺得臉象是被磨破了一樣,逐漸的失去知覺,頭在她的腳下來回滾動著。我按摩她另一隻腳的手早被她踢開,她的腳在我的小腹上蹭來蹭去,弄得我五臟六腑都很不舒服,我早已停止了一切動作,任她肆意的折磨我的身體。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停了下來。把腳並放在我的胸口上,笑著對我說:“你真是一個不錯的按摩器,尤其你的臉,踩著特別舒服。”說著,又伸腳踩著我的臉,意猶未盡的蹭著,像在踩一個足球。

我本已被踩得迷迷糊糊,聽了這話,好像全身又恢復了精神,再聽到麗萍小姐誇我的臉好使,竟然感動的快哭了出來:“謝謝主子,只有主子不嫌棄,我天天給主子揉腳。”

麗萍小姐笑了笑,順勢把絲襪上的汗水抹到了我的臉上,腳汗混上香水的味道,讓我感到一陣眩暈。

我不自禁的說:“求

主子,請讓我為您舔去腳上的汗水,行嗎?”

“舔我的腳!你配嗎?”麗萍小姐向我輕蔑的一笑,“你的嘴這麼髒,也不怕汙了我的腳!做腳奴的竟然敢向主子要求事,想死嗎?”說著,她生氣的在我的肚子上狠狠的跺了一腳。我忍不住慘叫一聲。

“不許叫!”麗萍小姐惱怒的在我的肚子上又跺了一腳,我不敢再叫,哀聲的求饒,可麗萍小姐見到我痛苦的表情,卻更加興奮,雙腳不停的輪流踹我的身體。踩完一腳後,就停下來笑著欣賞我痛苦的表情,等我痛苦的感覺過去之後,再踩下一腳。

如此,玩了很久,直到麗萍小姐玩累了,她才停了下來。我已經不再叫喚,因為我知道麗萍小姐不高興我叫,到這時,她的殘暴已使我完全屈服在她的淫威之下,我覺得,我天生就是要被她虐待的,她是我的主宰,此時她踩我取樂,我應該高興的承受才對。

麗萍小姐才累了,才低頭對我說:“明白了嗎?奴隸是沒有任何權利的。”

我恭敬的回答:“是,腳奴知道錯了,謝謝主子教導,讓主子費心教導我,腳奴真是該死。”我覺得我真的是做錯了什麼。

“嗯,知道就好!”剛說到這,傳來了一陣鈴聲,放學的時間到了。我這才知道,從我跪下那一刻開始到現在已經兩個多小時了。

“放學了,從今天起,你要搬出學校宿舍,我會給你安排住處的。”麗萍小姐吩咐道。

“謝謝主子。”我身子一直被踩著,沒法跪下謝恩。

“好了。去把我的鞋拿來,跟我回去!”麗萍小姐說著抬腳把我踢開。我爬起來,小跑到鞋櫃前,拿出麗萍小姐那雙漆黑髮亮的高跟鞋,雙手捧著,回到麗萍小姐身邊跪好。麗萍小姐正在收拾包,隨口吩咐道:“給我穿上!”

我伏下身,一支手輕輕的托起麗萍小姐的腳,另一支手拿起她的鞋給她套在腳上。接著是第二隻。穿完,我剛想把手收回,忽然一痛,手已經被麗萍小姐牢牢地踩住。她剛站起身,顯然是踩住我手以後才發現我的手尚在她腳下沒收回來。

但她並沒有收回腳的意思,慢慢的整理著衣服,絲毫不理會我已經痛得蜷在她的腳邊,默默的呻吟。麗萍小姐低頭看了自己的鞋一眼,似乎對上邊那微不足道的一絲塵土很不滿意,其實如果不是象我這樣眼睛已貼在她鞋面上是看不出來的。

“舔了!”麗萍小姐命令。我立刻仔細的開始舔她的高跟鞋,一時偷偷的望了麗萍小姐一眼,她像女王一樣高傲的站著,目視前方,根本無視我的存在。我不敢再看,繼續舔著她的鞋。直到麗萍小姐覺得舔的她差不多滿意了,才叫我停下來。”跟我走,腳奴!”說完,她才把腳從我手上拿開,這時我的手已經摸破皮,流出了血。我爬起來,跟在麗萍小姐後面走了出去。

麗萍小姐帶著我到了停車場,取了她的車。命我上車躺在車底的腳踏上,這麼躺著很難受,但我知道奴隸就應該是這樣的。

不知過了多久,車停在了一座漂亮的別墅前,這是麗萍小姐的住所。小姐下了車,我跟在後面。

剛進屋門,一個悅耳的聲音傳來:"姐,你回來啦。"我眼前不僅一亮,一個和我年紀差不多大的美少女出現在我面前,皮膚白暫,穿著雪白的網球服,足蹬一雙雪白的網球鞋,清純的像

一個天使。

那少女點了點頭,看了我一眼,"他是誰?"她問。

我不等麗萍小姐回答,連忙跪了下來。

麗萍小姐這才說道:"是我的奴隸,當然,也是你的奴隸啦!"

"奴隸?!"少女有些驚奇。

"腳奴,吻未玲小姐的腳!"麗萍小姐命令我道。我伏下頭,去吻那個少女未玲的腳。未玲小姐顯然還沒適應。向後躲了一下。

"別怕,他不咬人,習慣就好了。"麗萍小姐安慰她說:"瞧,像我這樣,他不會反抗的。"說著,她抬腳踩住我的頭,猛地用力下壓,我的頭"嘭"的一聲,撞在木製地板上。接著她抬起腳讓我的頭起來,再踩下去,再起來,再踩下去,我的頭不停的撞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麗萍小姐一邊踩,一邊笑著對她妹妹說:"來,試試看,很好玩的。"未玲小姐似乎覺得很有意思,將信將疑的走過來,把腳放在我頭上,慢慢的踩下去。

"這樣是不會出聲的,用點兒勁。"麗萍小姐告訴她說。未玲小姐這回多用了點勁,我的頭撞在地上發出了一聲輕響。"再快點,別害怕,想他是你的奴隸,願意怎麼玩就怎麼玩。"麗萍小姐繼續啟發她妹妹。

"嘭"的一聲,我的頭被重重的踩在了地上,未玲小姐高興的笑了"真的很好玩耶!"說著,又繼續玩這個殘酷的遊戲。我的頭早就被撞出了大包,已滿是淤血,只能咬牙忍著。我才發現,這個外表清純的少女,其實和她姐姐一樣,心理也充滿了強烈的虐待欲。她玩了一會兒,停了下來,對她姐姐說:"不行,我約了人打網球,得走了。回來再玩吧。"說完,就一蹦一跳的離開了。

我剛想喘口氣,就聽麗萍小姐說道:"過來。"我想起身,但腦子暈沉沉的,剛起來,就又跌倒。只好,隨著麗萍小姐的腳步,爬向客廳。

麗萍小姐來到沙發裡坐下,蹺著腿,我跪在她面前。她想了一下,開始發號施令;"從今天起,這裡所有的活,你都要幹,還要伺候我和妹妹,如果你做的不令我們滿意,我會嚴厲的懲罰你!"

我答道:"我一定盡心伺候主子們,決不敢惹主子們生氣。"麗萍小姐對我的話很滿意,嗯了一聲,說道:"現在開始幹活,把地面用舌頭舔乾淨。"

"是。"我回答一聲,然後開始舔地面。這項工作很艱難,我舔了沒多長時間,舌頭已幹得再也分泌不出唾液了。舔在地板上,感覺不到那是我的舌頭,沒有主子的命令,我不敢停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聽到門開的聲音,未玲小姐唱著歌跑了進來,剛舔過的地面上又出現了淡淡的鞋印。她跑過我身旁時,停了下來。抬腳踏住我的頭,又玩起了遊戲。玩了幾下,停住腳問我:"幹嘛呢?舔地板啊,正好,把我的鞋也舔了。"說著,腳伸到我嘴邊,我默默的舔了起來。舔了一會兒,我聽見一陣高跟鞋敲打地面的聲音,麗萍小姐走了過來。

"小妹,回來了?洗個澡,準備吃飯了。"未玲小姐應了一聲,還未答話。麗萍小姐低頭看了我一眼,突然狠狠的一腳踢在了我的身上。一邊罵道:"廢物,舔地板這麼點小事都做不好,要你幹嘛用!"邊說邊使勁的踢我,我痛的禁不住滿地亂滾,口中不住的求饒。未玲小姐看見姐姐這麼威風,不住拍手叫好。麗萍小姐踢

了一會,停了下來,我仰面躺著,喘著粗氣。麗萍小姐抬腳踩著我的臉,說:"暫時饒了你,快去服侍我妹妹洗澡。"

"我不要,他髒死了,我不要他服侍。"未玲小姐不高興的說。

"不要緊,他是奴隸,你不把他當人看不就沒事了,奴隸伺候主子洗澡是正常的事啊!再說,他還不是特別馴服,恐怕還不太服未玲小姐,你應該多調教他一下。"麗萍小姐看穿了我的心思,我確實還不太服未玲小姐。

"也對,我得好好教訓教訓你。"未玲小姐想了一下,對我說。

麗萍小姐抬腳放我起來。我跟著未玲小姐來到浴室。

"把衣服脫了。"未玲小姐命令,我一愣,"啪!"一記耳光打在臉上。未玲小姐看著我,什麼也沒說。我不敢再怠慢,脫了衣服。"跪下!"我連忙跪下,"把鞋給我脫了!"未玲小姐腳在地上點了一下,我用嘴咬住她的鞋帶,把她的球鞋脫了下來。她的腳上已滿是汗水,"聞聞我的鞋香不香?"

從這天起。我便在麗萍小姐家開始了新的生活。對一般人來說這不叫生活,而是虐待。但對我來說,卻似乎在這裡找到了自己的價值。

麗萍小姐早已設法把我從學校宿舍弄了出來,住到了她家裡。對外則說是為了照顧貧困學生而勉為其難,受到所有人的好評。從住到麗萍小姐家裡那天起,我就不怎麼去上課了。每天早晚要接送未玲小姐上下學,其餘時間要跟著麗萍小姐,伺候她上學。

每天晚上,我睡在麗萍小姐臥室的地上,麗萍小姐叫我躺在她床邊的地上,睡前把拖鞋脫在我身上,方便夜裡踩醒我伺候她上廁所。早上我要在主子們起床前收拾好屋子,這是我一天唯一的自由時間。

今天和每天一樣,早上我在主子們沒起床之前就收拾好屋子,為未玲小姐收拾好書包,麗萍小姐的包我是不可以動的,再擦好鞋櫃裡所有的鞋。然後去叫主子們起床。先到麗萍小姐的臥室,主子還沒醒,我跪在床邊,捧起主子的拖鞋,貼在胸口用體溫把鞋焐暖,一邊磕頭來叫主子起床,頭磕在地板上有很大的回聲,主子一會兒就醒了。麗萍小姐醒來坐在床上,還沒太睡醒,我繼續磕著頭,一直到一隻玉腳踩到我的頭上,示意我停下來,我才停止,接著捧起麗萍小姐的玉腳,為她穿上拖鞋。

等麗萍小姐站起來,我便低下頭,說:“主子,早上好。”說著,去吻她的腳趾。麗萍小姐“嗯”了一聲,用手攏了攏頭髮,沒有她的指示,我的嘴是不敢離開她的腳趾的。

麗萍小姐又打了個哈欠,這才抬腳把我的頭撥弄到一邊,自己去梳洗了。

我接著又來到未玲小姐的臥室,同樣跪下,捧起未玲小姐的拖鞋。雖然未玲小姐才十六歲,但卻喜歡穿硬梆梆的高跟拖鞋,烏黑髮亮的露趾拖鞋,尖細的高跟,精緻小巧的造型,看起來是那麼漂亮,但卻經常帶給我最大的苦處,我曾在這雙高跟下無數次翻滾著求饒,但不被原諒。現在見到這雙鞋,我便不由自主的害怕,發自內心的恐懼讓我對這雙鞋也恭敬起來。我輕輕的捧起拖鞋,用手託著,開始學公雞叫,慢慢的未玲小姐醒了過來。

等未玲小姐坐起來,我伏下身,把鞋放在手上,未玲小姐將腳放在鞋上,一直連我的手一起踩到地上,然後再抬起腳,

把我的頭踩在鞋上,讓我用臉的溫度來暖和她的鞋,我的口鼻埋在鞋裡,聞著那雙鞋特有的味道和殘留在鞋裡的未玲小姐腳上的味道,一切是那麼的熟悉。我一動不敢動,任她把腳架在我的頭上。直到未玲小姐覺得鞋差不多熱了,才把腳拿下來,我這才給她穿上鞋,然後規規矩矩的跪好,說:“小姐,腳奴請安!”說完去舔她的腳趾。

等我舔了一會兒,未玲小姐發令:“去廁所。”我連忙跪趴在地上,未玲小姐坐在我背上,我馱她到廁所。到了廁所,這時麗萍小姐已梳洗完了,未玲小姐命我躺在地上,然後站在我上身上開始梳洗。尖細的鞋跟再次紮在我的胸腹之上,雖說我的肌肉和皮膚已經可以忍受這種痛苦,但還是無比的難受,我只能默默忍受著這熟悉的苦痛,直到未玲小姐梳洗完。

等主子們一切忙完,我開始伺候她們吃早餐,主子們吃飯時,我跪在桌下,給主子們穿上今天出門要穿的鞋。穿完了,就躺下作腳墊,未玲小姐和往常一樣,一邊用鞋底摩擦我的臉,一邊吃著麵包。麗萍小姐則雙腳併攏,踩在我的肚子上,今天她穿的是一雙細帶高跟涼鞋,五寸高的鞋跟幾乎全部陷入我的體內,我感覺像是要扎破我的皮膚一樣,這種痛苦遠比未玲小姐把我的臉當墊子一樣踩來踩去要難以忍受的多,但當我看到麗萍小姐筆直修長的玉腿和白暫的玉腳時,一切思想就都沒了,我能做的只是在這雙腳下安安靜靜的躺著,我知道這雙腳已不僅是踩在了我的身體上,而更是踩在了我的靈魂上。

“腳奴,給我舔了!”我從沉默中驚覺,本已被踢得昏昏沉沉的腦袋變得清楚了,肚子上的壓力也沒了。我這才發見主子們以吃完了早餐,站了起來。未玲小姐的厚底涼鞋在我臉旁。

原來剛才她喝奶時不小心有一滴灑在了腳上,我趕緊翻過身,爬到她腳旁,把她鞋上的奶舔乾淨。主子們正在說話,似乎沒注意到我,我舔乾淨了未玲小姐的鞋,沒有命令不敢停止,直到未玲小姐把我踢開。今天麗萍小姐去我們學校講課,我自然要去上學。像往常一樣,未玲小姐拿狗鏈把我拴了起來,牽著我,和麗萍小姐一起出了家門。

來到車庫,取了車,我跪在地上,拉開車門,請主子們上車。隨後才開始開車。做奴隸要時刻為主人服務,所以開車我早學會了。未玲小姐坐在前排,上車後,她斜倚在座椅裡,命令我道:“把鞋給我脫了!”

我連忙脫掉她的鞋,她便把腳放在我身上。開車後,她一邊和麗萍小姐聊天,一邊肆無忌憚的腳蹬在我的臉上,不時的玩弄我的耳朵和頭髮,直到把她送到學校。”姐,晚上叫腳奴來接我好不好!?”

未玲小姐問,“行啊!你高興就好。”麗萍小姐笑著說。”謝謝姐!”未玲小姐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同時腳在我臉上蹬了蹬,示意我把鞋給她穿上。我一邊給她穿鞋,一邊聽他命令:“晚上七點來接我。”說完,下車走了。我的心不由緊張起來,每次接未玲小姐回家的路上,我都要受一次非人的虐待。

只要我和未玲小姐兩個人的時候,她就會盡情的折磨我,想起來就不寒而立。接著,我開車和麗萍小姐一起來到學校,下車前,麗萍小姐解開了我脖子上的狗鏈,讓我感激萬分

,我雖是麗萍小姐的奴隸,但還不習慣在眾人面前服侍主人,尤其是在學校。麗萍小姐知道這點,所以在學校並不讓我為難。

我給麗萍小姐拿著包,到了辦公室。自然,主人是不用自己脫鞋的了,我跪下,給麗萍小姐脫了鞋,再捧起她的軟底拖鞋,剛要為她穿上,聽麗萍小姐冷冷的說:“趴下!”我連忙趴下,雖然不知為什麼。手裡把麗萍小姐的鞋高舉過頭頂,“放頭上!”

麗萍小姐隨口命令我,我把她的拖鞋放在後腦上,臉貼地,方便她穿鞋。麗萍小姐慢慢的把腳伸進鞋裡,我感覺到軟底拖鞋裡麗萍小姐玉腳的活動,無法形容的快感從鞋底傳到我的頭上,傳遍我的全身。漸漸的我聽到腳步聲傳來,我怕別人看見這種情況,心裡一著急,想站起來,忽然頭上一緊,我的臉被緊緊的踩在地上,我知道麗萍小姐不想讓我起來,不禁用乞求的眼光看著她,但麗萍小姐只看了我一眼,輕蔑的一笑,這一笑已經說明了一切。只見她又把修長的玉腿架在了一起,拿起身邊的書,漫不經心的看了起來。

我的臉被踩得更緊了,絲毫動彈不得。隨著外邊腳步聲的臨近,我的心逐漸沉了下去,羞愧,焦慮,悲憤,恐懼,人類所有的感情在這一刻都湧上心頭。

麗萍小姐的腳這時從我的臉上拿開,改踩在我的背上。

回想我入學以來的種種,我覺出在麗萍小姐家裡的時候,被她和未玲小姐奴役的時候,我才感覺到是那麼踏實,自由。只有那時我才感覺到自己是作為一樣有用的東西兒存在的。當我發現這一點後,人類所有的思想都離我而去,我不再感覺到自己是一個人,而僅是供人使用的一件工具而已。麗萍小姐的腳踩在我身上,我已不再感到有什麼不對,也不再體會被踩的感覺。偶然間看到麗萍小姐俯視我的目光中充滿了得意,我知道我已經完全變成了她的奴隸,一個永遠跪伏在她腳邊供她玩樂的腳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