閹割老公奴
作者:a4600133
兩個人很快把屋子收拾出,叫了一個民工將那頭半死不活的被閹了的豬拉走,然後一齊洗了個熱水澡,然後一齊回到臥室躺在床上,她把頭枕在我胸口,柔聲說:“怎麼樣,體會閹割的滋味很爽吧,我設計了很久的呢,就是在你射出精液時用力用尖尖的鞋跟扎你的陰囊,讓你感到很疼痛,然後再你射完精時再用腳尖拔弄你的睪丸,同時給你以語言上的聯想,讓你認為這時你的陰囊已被撕開,睪丸將被尖尖的鞋跟刺穿並扯下,我知道你一定會再那時候後悔,因為男人在射完精後他想被閹割的慾望降為零,反而對閹割產生極大的恐懼,所以在你反抗時我輕鬆的躲開。怎麼樣,我還算天才吧?”我苦笑:“如果當時你真的把我的睪丸踩碎,我怕沒心情和你躺在一起了。”
她笑笑說:“等你精欲旺盛時你又會渴望我閹了你,今晚我要吸乾你的精,明天在閹你的時候不會再讓你射精了,那樣你會很期待我用薄薄的刀片割下你的睪丸的。好好體會這一晚吧。明天你可沒機會射出來了。”我們翻雲覆雨,整整一個晚上沒睡,到天亮時,我們迷迷糊糊的睡去。
中午我醒來時,感到渾身無力,她還躺在我懷裡沉睡著,赤裸的胴體透出潔白美麗的光芒,我輕輕地吻了一下她的額頭,她醒了,睜開眼睛看了我一眼,抬起玉手,伸向我的胯下,捏住一個睪丸,輕輕揉捏著,好久,她鬆開手坐起身,對我說:“今天晚上就要閹掉你了,我們先來排練一下吧,然後她用床單把我的手腳捆起來,反身跨坐在我的小腹上,玉手理了理頭髮,從床邊桌子拉過來一個不鏽鋼盤子,她坐在我身上擋住了我的視線,裡面也不知道裝了些什麼東西,聽著好象是些金屬器具,叮叮噹噹的。她回過頭來對我說:“等下我會演練一下如何割開你的陰囊,如何擠出你的睪丸,再如何割下你的睪丸,有可能我一時興起就在這次閹了你哦!”我求饒。
她不理,反而從床尾拿出她的粉紅色蕾絲內褲塞在我嘴裡,同時說著:“再讓你羅嗦。”然後我聽到金屬器具撞擊盤子的聲音,同時我也感覺到他的玉手在我的陰囊處遊移著,我的陰莖慢慢漲硬起來,她那冰涼的手指一會掐掐左側的睪丸,一會掐掐右側的睪丸,然後又拉拉我鬆軟的陰囊,尖尖的指甲不時刺痛著的我睪丸,就這樣玩弄了一會,她玉手抓起我的陰莖,開始為我手淫,我不知道銷魂過後我會不會失去睪丸,但我知道當時我很舒服,她的手功很好,不一會就把我引領到高潮,就在我快在射的一剎那,我感覺到她的手猛地用力攥緊的我陰莖,用拇指用力壓住我的龜頭,一股滾湯的精液就這樣被活生生憋了回去,當時的難受勁就別提,我的頭感覺到昏昏地,只聽她說:“這次不能射,不然你又不讓我閹你了,我現再在開刀了啊。”
然後我感覺到左側陰囊的根部被尖銳的東西慢慢劃開,一股熱熱的液體慢慢流了下來,天啊,她真的再閹我了,我想大聲呼叫,但嘴裡堵著她的內褲只能哼哼著發聲,我想掙扎,無奈被捆得結結實實,我想翻滾,她坐在我的小腹上死死壓住我,我現再唯一的選擇就是被她閹掉了,我的陰莖依然怒漲著,彷彿在抗議她現再的舉
動,但這一切都是徒勞。我感覺到刀尖已經將我的陰囊慢慢地劃開了一個大口子了,她停下手,說道:“我要把你的睪丸擠出來再割掉,那樣你會體驗到更多的刺激。”然後我感覺到陰囊受到的壓力慢慢增大,一陣陣悶痛襲來,實然一下輕鬆了許多,她緩了口氣說:“睪丸已經擠出一個來了,現不規則我要割了。”
我感覺到被擠出的那顆睪丸被她捏在手裡慢慢向外拉,再然後下腹一陣尖銳的刺痛,一切感覺都消失了,只聽到啪地一聲,好象是什麼東西被丟在金屬盤子裡。然後她說:“左側的睪丸已成功切除,現再是右側的了,同樣的感覺刺激著我,我興奮,同時失落,想不到一個男人被閹割掉竟然這麼簡單,不知道我以後的日子會怎樣,我百感交集,就在感覺到右側睪丸已被割下的同時,我積蓄了半天的精液猛烈的噴發了……她輕噓著從我身上跳起來,轉過身面對著我,我看到乳白色的精液順著她的小腹往下流,她嬌嗔道:“死鬼,射這麼快乾嘛,人家還想再和你做一次愛呢。”我閉上眼睛,默默唸道:“最後一次……”
她實然咯咯笑了起來,我看到她抬起玉腿,對著我的胯下一腳踢來,睪丸處猛地傳來一陣悶痛,我清楚地感覺到,我的睪丸還在陰囊裡跳動,終於明白她剛才是做戲呢。她把我嘴裡的內褲拿開,連笑著邊說:“剛才用來閹你的刀只是一隻湯勺,看把你嚇得這樣。”我不解地問:“那我感覺流下來的熱乎乎的液體是什麼?”她邊幫我解開束縛邊說:“那是我向你的陰囊吐了一口唾液,你感覺到睪丸被擠出來只是我手勁手得巧,感覺到睪丸被割下的時候則是我用指甲在你的陰囊根部用力掐了一下而已。呵呵,表演成功吧。”
我跳起身來,猛得抱住她,把她按倒在床上,狂吻著她的每一寸肌膚,一邊含糊不清地說:“壞丫頭,你把我膽都嚇破了。”我們翻滾了很久,漸漸又來了激情,又瘋狂地做起愛來……到了晚上,我們一齊做了一頓飯,吃飯時她問我:“吃完飯後我將閹掉你了,你有什麼感想呢?”我強烈抗議:“不幹,閹了就不好玩了,我們這樣玩玩還可以,要真閹了我我可不幹。”她抿嘴一笑:“當初是哪個小狗哭著喊著要我親手閹掉的,現再又反悔,還是不是男人啊。”
我耍起了賴皮:“被你閹掉了當然也不是男人了,反正怎麼也做不成,不如省得一痛,留下更多歡樂。”她小嘴一撇:“現再想耍賴了啊,可來不及了哦!”我不可置否一笑。吃完飯後,我們收拾妥當,她又說:“喜歡我穿什麼樣的著裝來閹你呢?”
我連忙回答:“穿什麼的服裝我都不給你閹。”她不理我,打開衣櫃,從裡面拿出一雙白色長筒絲襪,一件黑色皮短裙,一件黑色皮胸罩和一副黑色皮手套放在沙發上,然後吩咐我把門關上,問她要幹嘛,她笑著說:“做愛啊,難道你想讓別人把我們兩個的做愛鏡頭拍下來做成A片拿來賣啊。”我也笑了,順手把門關上,然後抱起她,把她扔在沙發上,就開始脫她的衣服,她俏臉一沉,說道:“幹嘛呀,毛手毛腳的,一點情調都沒有。”我怕她生氣打擾了我們的興致,停下手問道:“那你說怎麼樣才好呀?”
她露出一絲笑容,纖纖手
指颳著我的臉說:“我們來一次SM做愛,就象上次那樣,我你,然後我把你捆起來,一邊鞭打你一邊和你做愛,你說怎麼樣?”我當然要順她的意了,她從衣櫃裡拿出一捆繩子,對我說:“今天我要扮演的色角是你戰神,你在我面前是毫無反抗能力的,我要親手扒光你的衣服,然後把你捆起來,再一邊折磨你一邊和你做愛。”
我點頭應允,美滋滋的想象著那時的情景,她走到我跟前,把我按倒在地,然後一件一件的扒我的衣服,動作有些粗魯,我襯衣的扣子都被扯掉了兩顆,等到把我脫的精光後,她用繩子先把我的手背到背後捆好,然後再用繩子從我胸前到小腹一圈一圈繞了十幾圈,把我綁得象個粽子,然後把我拖到桌子邊上,把我的兩腿分開,分別綁在兩條桌子腿上,然後她起身到客廳裡提了一個工具箱過來,我正搞不清她葫蘆裡裝的什麼藥呢,她又轉身出去,端了一盆清水,拿了一塊香皂和一條毛巾,走到我身邊,把香皂沾了水往我的胯下塗,我搞不懂她在做什麼,問道:“幹什麼呀,我剛洗過澡的,乾淨得很,你就算有潔癖也犯不著這樣啊。”
她喝道:“哪那麼多廢話,是不是想讓我把你嘴堵上,記住你現再是我的俘虜,我想把你怎麼樣你無權支配的。”我一想也是,一笑了之,等她把我的陰部全塗滿了肥皂泡後,打開工具箱,從裡面拿出一把剃刀,我驚叫道:“幹嘛?不要閹我。”她輕輕一笑,說道:“那麼緊張幹嘛,我只不過要給你剃剃毛而已。”我鬆了一口氣,她又說道:“在閹割前一定要先把毛剃乾淨,不然很容易引起刀口感染的。”
我心裡又是一緊,說道:“不要啊,我們不是說好了,你不會閹我的嘛。”她輕輕一笑:“我什麼時候說不閹你了,我可不是開玩笑哦,這次可是真的要閹你了哦,不過你放心,我會盡量輕點下手,你不會感覺到太痛的。”我越來越心驚,臉上仍然裝出笑意,說:“你不會的,我喜歡你這樣玩的刺激,到時候可別弄傷了我哦。”她沒有正面回我,只是讓我別亂動,小心讓刀刃割傷。
聽了她這話我心裡稍微放下了一些,她慢慢得幫我剃著陰毛,剃得很仔細,一會工夫我的陰部就很光滑了,她滿意地對我點點頭,然後站起身,開始一件一件脫衣服,直到脫得渾身一絲不掛,然後又開始穿好她剛才從衣櫃裡拿出來的服飾,再走到鞋回前,甩到腳上的拖鞋,換上一雙黑色尖跟尖頭的高跟鞋,穿戴好了後又把長長的秀髮盤在腦後,從工具箱裡拿出一條黑色皮鞭,走到我身邊,右手持鞭把手,左手扯直鞭稍,對著我大腿根狠狠一鞭。
我疼得渾身一激凌,大聲呼痛,她微笑的嘴角帶著一絲殘酷,又扯直皮鞭,對著我的襠部做勢要打,我連忙告饒,求她別打那裡,她也沒打,而是對著我的大腿又抽了幾鞭子,然後她放下皮鞭,從工具箱裡拿出繃帶,酒精棉,止血鉗等物件,我大驚,看樣子這次不是開玩笑了,連忙叫道:“求你了,不要啊,不要閹我,就當我以前是發燒好了。”她從地上撿起剛才她脫掉的粉紅色絲襪,團成一團,塞進我的嘴裡,又從工具箱裡拿出一卷膠帶,把我的嘴封了個嚴嚴實實,然後露出殘酷的笑容,說道:“從
現再開始,到我閹完你為止,你只能看,不能說。”我急得都快哭出來了,心想這下沒戲了,男人算是做到頭了。
她並不理我這副可憐的模樣,把沙發拖到我身邊,扶起我的上身讓我半*在沙發上,然後對我說:“我會讓你清清楚楚看到自己是怎麼被閹的。”我心裡又急又氣,不過也只能任她擺佈了,她抬起右腳,用腳尖挑動著我的睪丸,我對高跟鞋有特殊的感情,原本因驚嚇陰莖縮在一截,經她這麼一挑逗,竟然慢慢漲硬了,她掛著一臉壞笑問我:“想不想再射一次?”我無奈的點點了頭,誰想她笑得更響了:“那樣不行,如果你射了後對閹割就不會產生強烈的興奮感了,那樣再閹了你就不會給你留下美好的回憶。”
然後她抬起腳,尖尖的鞋跟對著我的陰囊,對我說:“我是用鞋跟刺穿你的陰囊,然後再挑出你的睪丸慢慢踩碎呢,還是用刀片割下你的整個陰囊,再將你的睪丸整個揪下來呢?”我心裡怕死了,但又說不出話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擺弄我。她用腳拔弄了幾下我的陰莖,然後打開工具箱,從裡面拿出一把彎刀和一把看上去更鋒利的剃刀,我見到那彎刀是反面帶刃的,就是昨天她說給我聽那是用來挑斷莖索的,她拿起一塊酒精棉球,把兩把刀仔細的擦拭了一遍,然後蹲下身用酒精棉球把我的陰囊擦了一遍,陰囊受到酒精的刺激慢慢收縮成一團,她摘下手套,玉手握住我的陰囊,慢慢的揉著,令我更加興奮,片刻,我那緊縮的陰囊又回覆到鬆軟的狀態了,她鬆開手,我頓時有種失落感,她拿起剃刀,抬起右腳踩住我的膝關節,提起我的陰囊,在右側根部用剃刀割了一個約一釐米長的口子,暗紅色的血湧了出來,我此刻除了肉體上和疼痛,心靈上更加痛苦了,知道這次她是動真的了,想想可能幾分鐘後我就變成一個不男不女的怪物,可悲、可憐、恐懼的感覺一齊湧上我的心頭,我無奈的淚水滑落下來,她感覺到異樣,抬起頭看了我一眼,輕聲說:“不要怕疼,一會就好了,乖哦。”
她哪裡知道我不是因為怕痛才流淚的啊,然後拿起一塊紗布,擦乾淨滲出來的血,血隨即又湧了出來,她又拿起一個水杯,從水盆裡舀起一杯水,慢慢往傷口上倒,將滲出來的血沖洗乾淨,慢慢的血止住了,她放下手中的紗布和水杯,兩手握住我的右側的睪丸,用力往外擠著,疼痛,絕望一齊湧了上來,我閉上了眼睛,咬緊了牙關,準備挺了,誰知她突然鬆開手,愣愣地看了我一會,我也感覺到了,睜開眼,看著她,她突然也流淚了,然後手忙腳亂的幫我包紮傷口,一邊帶著哭腔的說:“不要生氣啊,我是和你開玩笑的,不是真的想要閹你啊,剛才我的一切都是裝出來的,你知道我有多喜歡你,我只是想嚇嚇你的,想讓你斷絕被閹割妄想的,我說的是真的,老天可以做證……”
我鬆了一口氣,眼前一黑,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