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幽幽公主調教經歷
作者:鞦韆
第一次來杭州是5年前的國慶,幾個好友結伴出遊,到了杭州火車站的第一感覺是這裡比較破舊,不如南京。但等住進了麴院風荷附近湖中居國際青年旅社後才體會到杭州的好——綠水,青山,小橋,各種各樣的花卉,啼叫不斷的鳥兒,蛋定的人,怪不得會有將蘇杭與天堂之比較,也無怪乎林彪元帥會將其療養院定於此了。
第一次來杭州自然也遇見美女無數,當時就想能找個這裡的美女那該多好啊!可當時心靈家園關掉了,搜了兩個小時也沒有找到可以聯繫上的杭州女,極其鬱悶。在雷峰塔下面倒是用手機QQ聯繫上了一個南京的,名字就不說了,玩的時間稍長一點的同好都應該知道,現在結婚了,退了,也沒有必要舊人重提。
在本世紀最大光棍節到來的這天因為工作原因,又來到了杭州,9號的時候便從論壇上找到了公主的QQ,添加好友被拒絕,極其鬱悶,幸好還有個幽幽公主的群,順利加入。
中午辦事很順利,一路綠燈,不到一個小時就辦完了。打的去湖中居國青,找了幾圈未遂,問了保安才知道湖中居國際青年旅社已經搬遷了——美好的事物總是有期限的,過了也許就不再有。
打的到武林門,因為是第二天早上的飛機,所以住這裡比較方便。打開電腦,群裡的同好很多,幽幽公主也在,於是詢問之,得到的是肯定的答覆:晚上7點鐘,公主的調教室。
當時我頭腦裡閃過一個念頭:公主膽子真大,莫非有保鏢?對於我這個未曾謀面的陌生,就這麼放心地讓我去調教室了麼?
儘管以前從未受到如此待遇,但自認為確屬無害類,於是乎單刀赴會。
順利找到調教室的樓層,公主一聲“進來吧”,聲音很柔,是到骨子裡的那種柔,可是這柔裡面又帶著剛——不容拒絕和商量的剛。讓我這個聽慣了生硬的普通話的北方人感覺很是受用。
進了調教室,公主順手把門關上,我有些手足無措了。
“難道不知道規矩嗎?”
當然知道,既然為奴當然不可能傻站著,跪是最基本的姿態了,可是還穿著衣服呢——我想。
親吻了主人的高跟皮靴後,主人讓把衣服全部去掉,很不好意思。公主看到我的窘樣後把身體轉了過去說你脫吧我不看。
脫掉衣服後跪在主人面前,主人讓跪直了,說基本規矩是見了主人要磕三個響頭,要出聲的。地上是軟墊子,想出聲比較難,於是用力磕了三個響頭總算發出了一點聲響。
趁這個機會悄悄仔細看了看主人的容顏:一張南方女子的臉,齊耳短髮,燙過,顯得精明強幹,眼睛比較大,單眼皮,小巧而挺拔的鼻子,薄薄的嘴唇,五官組合在一起很精緻,皮膚比較好,白皙,身材只能用魔鬼來形容了吧,凹凸有致,穿著紅色的女王裝,露出了肚臍,悄悄瞟了下,那兒似乎還有個紋身,至於紋的是什麼就沒敢仔細看。
跪在這樣的女子面前不是你一直以來的夢想麼?呵呵,心中欣喜無比。
接下來“噩夢”來臨了,主人給了幾耳光後讓我去取了一雙細跟的高跟鞋,主人換上後用鞋跟碾壓我的乳頭,開始用力不大感覺還挺舒服,可隨著力道的加大,伴隨而來的是劇烈的痛苦,終於忍不住了。可公主說如果我再叫的話會剝掉我的一層皮
。我仰望著這個站在我身上的靚麗女孩,感覺她不像是開玩笑,於是咬緊牙關硬撐著,終於熬過了這關。
接下來公主開始用鞋底碾壓JJ,剛開始也沒什麼感覺,或是還不夠興奮,但隨著力度的加大神經也興奮起來,這時公主忽然抬起腳猛地踢了一下——有點疼,又是一腳,更疼了,再來一腳,疼的有點受不了了,終於,天外飛仙的一腳來了。
“啊”,一聲慘叫。這腳踢到我的蛋蛋上了,感覺是快碎掉了,我的身體蜷縮了起來,痛苦溢滿了全身。
公主笑了,笑顔如花朵般綻放。我看得有些呆了,痛苦和快樂這麼近,可是又這麼遠,這難道就是虐戀的本質麼?恍惚間覺得就這樣被公主踩吧,踢吧,只要公主高興,那點東西算得了什麼呢?應該是達到了金庸筆下游坦之見了阿紫時的心態吧!可殘存的一絲理智卻告訴我:不可以,你還沒有結婚,還沒有完成它的使命。
還好,公主沒有繼續加力,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張大嘴”。
公主把嘴裡吃剩的口香糖吐到了我的口裡,還附送了一口香痰。
“好吃嗎?”
這還用說嗎?當然是甘之如飴,公主應該只是想確認下這個答案罷。
“親親我的腳”,主人命令到。
馬上落實,可問題來了,那顆口香糖我沒敢嚥下去,親公主的絲襪腳的時候把口香糖粘在絲襪上了,我急忙用嘴去清理,可越弄越糟糕。
完了。
果不其然,公主用腳踩住我的背後用散鞭一頓猛抽,其實散鞭抽在身上並不是特別疼,但之前我跟公主說過不想身上留疤,再加上之前的劇痛刺激了神經,所以對疼痛比較敏感,身體反應比較厲害,估計公主看到這個樣子也沒怎麼下重手抽。後來公主說自己特別喜歡鞭打,於是有些後悔了:自己真無能,沒能讓公主鞭打盡興。
反正絲襪也穿不成了,公主就讓我用嘴脫了下來,用一隻塞住了我的嘴巴。公主的絲襪沒什麼重的味道,帶著公主淡淡的體味。公主開始用腳套弄我的JJ,期間還玩了坐臉。公主的臀部有一絲香甜的氣息(千真萬確),臉被坐到快窒息的時候聞得最真切,這個時候也曾想過即便這樣被窒息而亡的話應該也沒什麼大的意見,不過公主並沒有坐太久。
隨著白色液體的噴薄而出,調教意味著結束了,公主用腳沾了白色液體讓我吃了下去——我成了生吃自己後代的人,呵呵!
洗澡,洗到一半的時候公主忽然敲門,遞進來一把牙刷和一盒牙膏。心中不禁有些感動:體貼善良、善解人意的公主,可也正因為如此的公主,才讓人慾罷不能,這是甜蜜的毒藥麼?
後記:感覺和公主第一次玩雙方都沒有放開,畢竟交流太少,互相不瞭解。回想起自己的SM歷程:記事中第一次跟SM有關的記憶是三歲的時候犯了錯誤被媽媽罰跪,爾後被打耳光,儘管當時很憤怒,可後來被媽媽一鬨又破涕為笑。現在想來,這種管教方式應該是造就了我的斯德哥爾摩綜合症(又稱斯德哥爾摩症候群或者稱為人質情結或人質綜合症,是指犯罪的被害者對於犯罪者產生情感,甚至反過來幫助犯罪者的一種情結。這個情感造成被害人對加害人產生好感、依賴心、甚至協助加害於他人),以男性扮演這個角色的比例來看,幼年時期的經
歷應該是主要誘因。
青春期自己對自己很厭惡,覺得自己很變態很髒,那時的自控能力也很差,於是為了避免自己的毀滅,選擇了一個特殊的環境和職業。在大學期間努力學習心理學自救,有幸接觸了日本森田先生的《森田療法》和王小波夫人李銀河博士的《虐戀亞文化》,方才明白自己的心理在全世界範圍內都是普遍現象,大可不必過分自責,也許這是女人統治這個世界的方式吧!而對於自己,無論是什麼樣子的自己,都應該去愉悅地接納,這樣才能健全自己的人格,方能避免終日揮之不去的痛苦。而對於自己的這種心理,也許有生理上的需求,但更多的應該是心理層面的吧!
公主說這個東西一旦接觸和喜歡上了,一輩子都戒不掉,我想應該是這樣。大抵如此,像公主這樣真正喜歡虐待和控制的亦是如此。正是有了如此執著的和,這個世界才會五彩繽紛。但公主說因為這個而不想結婚卻不敢贊同,畢竟生活要繼續,人要完成自己的使命。
需要,也需要愛情,真心希望公主能早日找到自己的愛情,即便公主因此而退出這個圈子,我想很多人也會默默地為公主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