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環計(夫妻主)
作者:0602
第一章人生若只如初見
出了鬧哄哄的市站臺,點燃一支香菸,我擺手轟走了一個來上前搭訕的傢伙,臨走還衝我喊道:“兄弟,這麼便宜的賓館除了我這兒你可就找不著啦。”我沒理他,狠狠的吸了一口香菸,讓本來有點昏沉的大腦得到了片刻的清醒。掏出手機,迅速地按出已牢記心中的號碼,靜靜地等待著,三兩聲振鈴之後手機那邊傳來一個刻意壓抑但仍然非常渾厚的男中音:“乖兒子,是你嗎?我不是說了到了再給我打電話嗎。”很好聽的聲音,但我心裡隱隱升起一股非常熟悉的感覺,來不及回想在哪裡聽到過,趕忙回應道:“您好,我,我現在已經到了市。”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動,話語中不免帶有一些緊張。
“什麼,你已經到了嗎,”聲音略帶訝異又透漏出了一種不可名狀的興奮“那好,我告訴你地址,自己打車過來吧。不過在這之前你是不是忘了以前是怎麼稱呼我的吧?”
儘管做了無數次準備但突如其來的變故還是讓我措手不及,儘管知道電話中的男人比我小一歲,我還是壓低了聲音,滿臉通紅的輕輕說道:“對不起,爸爸,請原諒我這一次。”
“你說的什麼?我聽不到啊。再大聲點。”電話裡的男人仍然不依不饒,顯然沒打算輕易的放過我。
也許是有了一次經驗,內心的惶恐一掃而光,我立刻大聲的說道:“對不起,爸爸,請原諒我這一次。”
這一次他應該很滿意,話筒裡傳來兩聲輕笑:“行啦,乖兒子趕緊過來吧,我和你小媽都等著你呢,別讓我們等太久啊。”
直到對方放下電話,我才醒悟過來,馬上就要開始新的生活了嗎,自己也不知道所追求的生活究竟是天堂還是地獄。
遠處青翠的高山上像是鋪了一層厚厚的綠色地毯,近處碧綠的河水環繞著一片片的別墅,眼前的停車場簡直是世界名車博覽會,一眼就能看出這是一個富豪雲集的高檔小區。付過出租車費用,穿過茂密的小區綠化設施,終於來到此行的終點。
按響了門鈴,我把頭部儘量暴漏在攝像頭之下,不一會對講機裡傳來男主人的聲音:“乖兒子來啦,門沒關自己進來就行,進來後別亂動,有幾點注意事項要跟你講清楚。”
推開厚重的大門,我侷促的打量著客廳的擺設,目光掃過進門處的鞋架,幾雙主人經常穿用的鞋很整齊的擺在最底層,最上層赫然放著皮鞭、眼罩、狗鏈……知道這是給自己準備的,目光便再也離不開,下體不由得蠢蠢欲動。
“哈哈”樓梯傳來一聲輕笑,“給你準備的禮物喜歡嗎,乖兒子?這可是我和你媽媽跑了一天才買到的啊。”
“我十分喜歡,謝謝爸爸媽媽賜予我的禮物”我畢恭畢敬地答道。
“既然喜歡,還不脫光衣服穿上“制服”,我可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你的賤樣。”
聽到指令,我馬上脫光自己的衣物,穿戴好自己的“制服”,戴上眼罩,眼前一片黑暗,畢恭畢敬的朝著樓梯的方向跪下。
隨著腳步聲在面前停止,主人在我頭上輕拍了兩下,“很好,做的不錯,記住你自己的身份,在這個家裡,你就是一條狗,一條供主人玩樂的寵物。你的頭永遠不能高於主人的胯,明白嗎?”
“我明白,主人。”
“明白就好,來,爬兩步
讓我看看你平常的訓練成果。”
猛然間脖子上一緊,主人牽著我向前走去。一年多噩夢般的生涯使我明白,狗在爬行時,先動後腿,然後才是前腿,後退時則正好相反。主人牽著我不停的指點“對,就這樣,把頭再低一點……”我努力用正規的姿勢跟上主人的步伐,雖然地板上鋪了厚厚的地毯,但膝蓋仍然被硌得生疼。好在沒用多久,主人停下腳步,突然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頭拔高,說道:“好啦,今天的訓練到此結束,接下來你先熟悉熟悉主人的氣味”
我雙肩突然一沉,大概是女主人把雙腿搭在了上面,一股熟悉的味道傳來,這應該是女主人的陰部。我貪婪的衝著味道的來源地嗅去,大口的呼吸著,享受著,好像生怕它從我面前稍縱即逝。
“嗯,老公,你好討厭,人家今天逛了一天的街,知道狗狗來了,還不讓洗澡,你真壞。”女主人撒嬌的對男主人說道。
“我壞?你沒看到狗狗聞到你身上的氣味時那個下賤樣嗎?”
在我聞到女主人的氣味時,下體已經迅速膨脹。女主人大概剛剛察覺,咯咯一笑,緊接著頭上傳來接吻的聲音。不一會兒女主人略帶嬌喘地對我說道:“舔。”
銀鈴般的聲音對我卻猶如聖旨,立刻用嘴唇夾住內褲的邊緣,輕輕地褪下,然後用舌頭把陰部周圍的陰毛梳理一遍,以防不小心弄疼了主人。準備工作完畢,我把舌頭探入主人的蜜穴,包裹住陰蒂輕輕地點觸。很快便感到了溼潤,迅速的把整個陰部儘量的含在嘴裡,舌頭隨即探入深處,來回的抽插,在我賣力的舔食之下女主人愈加興奮,抓住我的頭髮用力的把我整個頭部向下摁,她一下子達到了高潮,瀉入我的嘴裡。
女主人仍然抓著我的頭髮,慢慢的把我的臉抬起,開口說道:“這小嘴,還真有用,舔的很舒服。正好,媽媽給你起個名字吧,模樣還挺俊秀的,就叫秀秀吧,怎麼樣啊,老公?”
男主人懶洋洋的答道:“隨便吧,你看著合適就行。”
我突然福至心靈,跪下衝著女主人邊磕頭邊說:“謝謝媽媽賜名。”
女主人被我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抓著頭髮的手也不由得一鬆,搭在我肩上的雙腿也隨即滑落,但立即醒悟過來,用拖鞋勾住我的下巴,咯咯的笑著說:“行了,乖兒子,別光謝媽媽啦,也得謝謝爸爸呀。”說著拉著我的頭溫柔但堅決的壓向男主人的陰莖,我嘴一張,輕輕地、軟軟地、小心地僅用我的舌去舔他那直立性器的下側,當我的舌舔及他的軟溝部位時,發現那裡能給予他極度的快樂,是最讓他興奮的點,用我溼潤的舌不斷地來回舔及輕擊這裡,很快,男主人的龜頭膨脹了起來,他稍微往後挪了挪臀部,以便使陰莖更可能的前伸。我努力的把頭部儘量的與之平行並放鬆喉部,使得主人的陰莖能更深的插入。
當陰莖達到我喉部最深處時,我始終保持放鬆,得益於一年多的訓練,並沒有產生嘔吐的感覺。在陰莖到達我最深處時,我稍稍調整,尋找一個最舒適的姿勢。鑑於我現在的姿勢,我的頭部是無法做出任何動作來刺激他,只緊緊含住他那悸動的陰莖。只是想法舔到他的軟溝部位,讓他舒服。
這時他來回進出陰莖在我的嘴裡,就象是在性交那樣。他動作輕柔緩
慢,只在一個方向上行動。就在最後的剎那,我含住了龜頭,突然被眼前一亮,眼罩被男主人摘去,同時洶湧的精液猛烈地衝擊著我的上牙堂。我一邊大口的吞嚥,一邊用剛剛適應了環境的雙眼偷偷地打量著兀自笑吟吟看著我的女主人。
我的身軀猛地一震,就連嘴裡含著的龜頭已然從嘴角滑出猶不自知,只是呆呆的看著剛剛我還叫著媽媽的女主人,嘴裡喃喃自語:“雪蓮,是你嗎?”聲音低沉的連自己都幾乎聽不到,但女主人聽到,微微的點了點頭。得到了她的確認,雖然由於姿勢的原因,沒法看清男主人的面貌,但我知道,他是肖剛,我大學四年的同窗,同時也是和我同一宿舍的老四,我則是宿舍裡的老二。而我剛服侍完的女主人,也是我同校不同系的校友,同時也是我大學時熱戀兩年的愛人。
彷彿被抽空了渾身的力氣,腦子一片空白,面對如此巨大的羞辱我的下體仍在一陣陣的抖動,但為數不多的理智提醒我要站起來。女主人,噢,現在應該稱呼她雪蓮,卻示意我繼續剛才的姿勢,翹著二郎腿的絲襪腳在我眼前不斷晃動,緩緩說道:“逸軒,我們夫妻喜歡SM,但是都喜歡做主人,所以決定找一個能夠伺候我們的奴,在網上找了幾個後,並不是很滿意。就在我們幾乎放棄的時候,一個月前我在網上看到了你的簡介,身在市、名牌大學畢業、姓氏、還有你平常行文的風格等等,我一直在懷疑寫簡歷的那個人是你,直到在網上聯繫的時候,我的懷疑得到了證實。你知道嗎,當時我很興奮,當我把這個消息告訴肖剛時,他也同樣興奮,就連我們做愛時,都非常的爽。所以我們策劃了這次的見面,我們啟發你,這是我們唯一得到你的方法,如果你拒絕這種主奴關係,我們也能理解並且尊重你的決定,同樣的,如果你決定伺候我們,我們會嚴格馴化你,我們不會強迫你做什麼,但是會訓練你成為更合格的奴,我們都知道一個有奴性的人,都渴望完全的歸屬,相信我們,如果你真想伺候我們,我們會完全的擁有你。”
說完,稍微頓了一頓,馬上補充道:“現在,是該你作出決定的時候了,如果你同意繼續的話,看到你面前的這雙腳了嗎,把它舔乾淨。如果不同意的話,你現在就可以站起來走人,我們決不阻攔,對於你的愛好我們也絕不外傳。”
誘人的美足依然在眼前晃動,拖鞋一下一下地拍打著足跟,混合了腳汗與皮革的香味不斷的刺激著鼻腔,這一切不正是自己夢寐以求的嗎,片刻的猶豫之後,我馬上做出了選擇,伸出雙臂想要捧起面前渴望已久的美足,但雪蓮卻突然把腳收回,“好了,我們現在知道你有多渴望伺候我們了,我現在和你說一些基本的東西,如果你要投入這個關係,沒有我們的允許,你就不能性滿足你自己,有時我會要你很侮辱的伺候我,你下定決心了沒?”雪蓮問“是。”我回答“那麼你決心做什麼?”
“我要恭敬的伺候你們。”
“我們可以直接一點,在這裡你要稱呼我媽媽,要稱呼肖剛爸爸,再說一遍你決心做什麼?”
“我要恭敬的伺候爸爸媽媽。”
雪蓮滿意的點點頭,“現在,你可以開始了。”
噢,老天,這一定是上帝的惡作劇,我赤身
裸體卑微的跪在地下,稱呼著我的室友和前女友為爸爸媽媽,還要舔乾淨她那雙腳,但是誰又能拒絕這種誘惑呢?反正我不能,起碼此刻不能。
我雙手捧著媽媽伸過來的絲襪腳,就像虔誠的教徒手捧主的聖物,用嘴叼住拖鞋的邊緣把它脫下,黑色絲襪包裹的玉足立刻呈現在眼前,五顆誘人的小腳趾仍在不安分的挑動,扯動之下足背的青筋清晰可見,陣陣足香傳來,我忘情的把整個臉部貼向媽媽的足底,用鼻子拱著優美的足弓,“哈哈,別拱啦,怪癢癢的,都走了一天的路啦,怪臭的,快點給媽媽舔乾淨吧。”媽媽嗔怪的說。
我把舌頭從絲襪口部伸入,輕輕捲起,用力向足尖褪去,再也把持不住,將玉足的拇指全部含在嘴裡,用力的吮吸,同時舌頭圍繞拇指反覆轉動,媽媽將另一隻腳架在我肩上,溫柔地撫弄著我的臉頰,得到了媽媽的鼓勵我更加賣力,吐出口中拇指,把其餘的腳趾也仔細清洗一遍,腳趾縫和趾甲縫中的汙垢被我盡數嚥下。媽媽的美足不大,雖然時隔多年,我依然記得是35碼,平時保養的也很好,沒有一絲的死皮,把整個腳掌舔過幾個來回之後,我用牙齒輕輕地在腳掌上按摩,直到整個腳上除了我口水的味道再也沒有異味。我把舔完的這隻腳放在肩上,輕輕的拿下另一隻重複著同樣的過程。
整個過程,我完成的一絲不苟,爸爸在一旁饒有興味的看著,“感覺怎麼樣啊,我的好老婆?”
“噢,感覺太美妙啦,你想象不出來的,簡直就像達到了高潮,。”
“哦,是嗎?你再看看狗狗的賤樣,是不是會更加興奮?”
媽媽低頭掃了一眼我已經觸及到地板的下體,用腳輕輕踩住,狠狠的問:" 這是什麼?"
" 是,是陰莖……" 我有點慌亂。
" 是狗屌!!!!是屬於誰的啊?"說著腳下不斷的用力," 是屬於爸爸媽媽的……"
下體感到疼痛的同時卻愈加的興奮,媽媽順手抄起剛剛脫下的絲襪塞入我的嘴裡,“聞到媽媽腳上的味道,是不是興奮很興奮呀,狗狗?”
“嗚嗚……”嘴裡被塞了絲襪,我只能拼命的點頭。
“但是你現在絕不能射,只有在主人同意的情況下,你的慾望才能得到滿足,明白嗎?”說罷,腳下猛地一使勁,我感覺到撕心裂肺般的痛苦,下體不免也恢復正常。
“好了,今天狗狗也是剛剛遠道而來,讓它也休息一下。”
“行,聽你的,老公。”二人相擁著從沙發上站起,媽媽手裡牽著狗鏈把我引入客廳裡的衛生間,用手銬連接著脖子上的項圈和自來水管道,隨即關燈離去。
房間一片黑暗,我卻陷入了回憶。
第二章此情可待成追憶
第二章此情可待成追憶
我叫梁逸軒,祖祖輩輩生活在一個偏僻的小山村,世代農耕為生,所以父親把全部希望寄託在我和兩個弟弟身上,發誓就算砸鍋賣鐵也要讓我們走出這個禁錮了無數祖上的小山村。大概是祖宗顯靈吧,我也從未辜負過父親的期望,成績總是名列前茅,多餘的時間還兼顧著家裡的農活,課外的勞動不但沒有把我拖垮,反而愈加精力充沛。閒來無事的時候也會與村裡的小夥伴一起去離村子不遠的一個破舊道觀和一位道士學習武術。道士很老,並不是本地人。
據老人們
說,他很久以前就搬到這裡,一住就是好幾十年,平時靠著善男信女的供奉和與他學武的弟子們所帶充作學費的土產為生,偶爾也能看見他進山打幾隻野獸到集市上換取一些生活必需之物。由於我平時要幫助家裡幹一些農活,來得不算太勤,但老道士從不掩飾對我的喜愛,每次一見到我,總是會拿出我平時難得一見的葷腥讓我大快朵頤,而且傳授武藝之時,對我總是特別關照,稍微有些不對就會一遍一遍的耐心指導,和其他師兄弟完全不同。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我的成績還是一如既往的優秀,多年的勞作生涯是我的身體更加強壯,微黑的皮膚處處體現出陽光的味道。終於,在去年我以全省高考第一名的成績被聞名全國的大錄取,臨行前,我把道士請入家中,恭恭敬敬的給他和父母磕了三個響頭作別。父母已經激動的不能自已,道士卻拍拍我的頭,平靜的說:“別忘了習武。”
大城市的生活真是豐富多彩,有不少東西都是我聞所未聞,我努力的學習著一切,以期能比別人更快的融入大學生活。功夫不負有心人,軍訓一結束,我便憑藉良好的表現被選入學生會成為宣傳部長。在這同時,噩耗傳來,終日操勞的父親終於被拖垮,嚴重的腎衰竭必須要進行血液透析治療,高昂的治療費用使本來就貧窮的家庭更是雪上加霜。兩個弟弟年紀還小,家庭的重擔一下壓在了我的肩上,在不耽誤學習的情況下我拼命的找工作。
終於,在我以不見效果不收錢的前提下,一位學生家長勉強同意讓我為他家孩子進行課外輔導。我靈活的施教方式使學生大感興趣,沒多久就在測驗中名次提高了十幾名,學生家長欣喜若狂,感激之餘又為我介紹了一位輔導對象。我長舒一口氣,多日來的辛苦總算沒有白費,每晚12點之前制定詳細的輔導計劃,第二天早晨4點起床複習自己昨天學過的知識以及堅持練習道士所授的武術,就這樣每月給自己留下生活費用之後,其餘的如數寄往家中,用於支付父親的醫藥費。
大一的學生生活就在這樣忙忙碌碌中度過,大二一開學我便由上任學生會主席推薦推薦成為新一屆的主席,因此而創下建校以來的紀錄——第一個剛上二年級的學生就任學生會主席。上學期所輔導的幾個學生,也如願以償的考入理想的學校,幾位家長出於感激又為我介紹了新的生源。今晚就與其中的一位敲定了報酬,10月中旬的天氣,秋高氣爽,踏著月色行走在大街上,回憶著剛剛與學生家長的見面,心中暗自得意,腳步不免都輕快了幾分。從這裡到校門,沿著大路走的話,大概需要半小時左右,但是如果順著大路旁邊的一個小衚衕穿過就會節約一半的時間。
衚衕又黑又長,經常會有附近的一幫混混兒在這附近搶劫落單的學生,時候一長,如果不是結伴而行的話,學生們大都寧可繞遠而行。今天與家長談得比較投機,回來的比較晚,我略一沉吟,拐入了衚衕。走了很長一段,突然聽到一個女聲抽泣地說:“求求你們,放了我吧,我給你們錢。”
“放了你也行啊,把哥兒幾個伺候美嘍,自然就放你走,是不是啊,兄弟們?”極其猥瑣的聲音傳來。
哎,不用問也知道啦,一準就是那個女同
學玩得忘了時間,想趕近路回校,卻不湊巧遇上了想趁機劫色的流氓。
我緊跑兩步,來到近前,就看見五個流裡流氣的小混混圍著一個身材頗為婀娜的女生毛手毛腳的調戲。
我不欲生事,遠遠的招呼一聲:“這位同學,還不快走,再晚的話校門可就關啦。”便想就此與她解圍。
眾人一齊回頭,我才發現那個被困的女生竟然是和我同一宿舍的老四的對象——雪蓮。雪蓮本名薛蓮,由於生了一副比象牙還要白皙的皮膚,面貌又長得禍國殃民的水平,自從一入校,就被評為了校花,某位校園詩人驚歎道“這分明就是一朵雪蓮嗎!”自此雪蓮這一稱號不脛而走,本名反而沒多少人叫起。老四肖剛來自南方某經濟強省省會市,家庭富裕,各項成績也一向十分優秀,和我同一批被選入學生會,在我升任主席之後,他辯解踢了我以前的職位。據說他父母均為上市公司老總,自從在新生見面會上見過雪蓮一面之後,便驚為天人,整日使出渾身解數死纏爛打,終於在兩個月之後,取得了校花的芳心。
“TMD,這年頭護花使者還真多,剛趕跑了一個,又來一個充大尾巴鷹的,衝在這個水靈妞的份上,哥們兒今天心情好,你小子識相點,趕緊給我滾遠點!”說著,一個面目上有道傷疤的傢伙上前伸出手想給我來一巴掌立威。我哪會讓他輕易得逞,微側身避開,出手拿住他的手腕,稍一使力,那傢伙便疼得淚珠在眼眶裡打轉,嘴裡哎呦哎呦的叫個不停,我微微一笑,“哥幾個,那個女的我認識,就當給我個面子,今天咱們就各走各路,怎麼樣?”
“放你媽地屁,老子今天廢了你。”一道身影閃出人群,手握匕首惡狠狠地向我撲來。我放開手中被我蹂躪已久的手腕,揮手打掉匕首,強壓心中的怒火,平靜的說道:“我不想多生事端,但如果你們再不識相的話,別怪我出手無情。”
“嘿嘿,小子,別這麼囂張,你回過頭來看看。”
MD,我低估了這群流氓的卑鄙,雪蓮正被一把匕首抵住那吹彈可破臉龐,嘴上還捂住了一隻髒手,雙眼無助的望著我,竟然使用人質來脅迫我,我目呲欲裂,卻又無計可使。
“小子,你剛才不是挺威風嗎,過來讓大爺打兩拳出出氣,”說著剛才被我打掉匕首的那位走過來揮拳就打,我正欲躲過,他陰陰一笑“別躲,否則那個漂亮妞的臉上可能會留下幾道傷疤。”
鮮血順著嘴角流出,我啐出口中的血沫,正尋思著該如何脫身,突然發現雪蓮雪蓮驚恐地望著我的背後,心中感到不妙,急忙轉身但為時已晚,匕首已經沒腹而入,剛才被我拿住手腕的那傢伙正雙手握住刀柄,滿目獰笑地看著我,我憤而出手,沒在留有餘地,雙手再次抓住手腕直接捏碎,趁著他一聲慘叫的功夫,順手把它推向劫持了雪蓮的那個流氓。那人猝不及防之下,雙手不由得一鬆,我瞅準機會,匆忙把雪蓮拉到身後,左手按住傷口,右手持刀在手猛力一拔,慘烈的場面震懾住對面的人群。
傷口傳來的劇烈疼痛使我精神一振,雖然沒有傷到臟器,但血液流失的速度也讓自己明白支持不了多久,我示意雪蓮快走,她卻猶豫不決,我心中一急破口大罵:“臭娘們,還不快去招呼別人來幫忙,想讓老
子死在這兒嗎!?”雪蓮這才醒悟,快步離去,知道聽不到她的腳步聲,我精神才鬆懈下來,昏迷過去。
接上文當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在別人口中得知,從昨晚一直有一位頗為美貌的女生在照顧我,別人怎麼勸也勸不走,一宿沒有閤眼,剛剛出去。我心裡暗歎,這小妮子知恩圖報,也不枉救她一場。正在這當,雪蓮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雞湯快速走來,聞到香味才發現自己在意識飢腸轆轆。
我心安理得的大口吃著,雪蓮就在一旁笑吟吟的看著我。好半晌,我才發現不對,訕訕的說道:“你還沒吃吧,這個菜味道不錯,要不你也來一點嚐嚐?”雪蓮低頭看看只剩下幾根雞骨頭的空碗,頗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我沒來由得臉紅了一下。
老四肖剛突然推門而入化解了我的窘境,“雪蓮,你真的在這裡,我找了你一天啦。”
雪蓮不冷不熱的應了一聲,便再也沒有理會他。
看著老四手足無措的樣子我不由得暗暗好笑,打趣著說:“好你個老四,我為了救你媳婦光榮負傷,你可倒好,不說來看看你二哥,反倒跑我這兒來找媳婦,沒義氣呀。”我一邊說一邊搖頭。
老四尷尬的瞅了我一眼。衝著雪蓮的方向呶呶嘴,我心領神會,看來兩口子鬧彆扭了,老四這是讓我幫忙啊。
我拿起被子,裝模作樣地說道:“你們兩口子談情說愛還真會找地方,我是病人啊,需要休息,你們二位換地方吧。”
老四投來一個感激的眼神,上前拉住雪蓮的手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們就不打擾二哥你休息啦,等你好點再來看你。”
MD,有異性沒人性,我心裡暗自腹誹,嘴裡卻裝作不耐煩地說道:“快走快走,別打擾我休息。”
雪蓮極為不情願的被拉著手推門而出,我欣慰之餘居然又迷迷糊糊的睡去。不知過了多久,隱隱約約聽到有人在我床頭哭泣,我睜眼,不是幻覺,雪蓮正在哭。
“怎麼啦,誰欺負你啦?”我忙問道。
雪蓮卻只是嚶嚶而泣,並不作答。
“是不是老四,哎,兩口子嗎,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你要生氣的話,等二哥養好傷把老四教訓一頓給你出氣。”
雪蓮搖搖頭,“二哥你別管,我們分手啦。”
“分手啦。為什麼?”
“他,他不是男人,其實昨天我就是和他一起出去,遇上那事之後,他掉頭就跑,把我一個人扔在那兒,”稍微一頓,緊接著恨恨的說道:“這樣的男人,我還能原諒他嗎?所以,今天我就和他提出分手。”
我大吃一驚,老四這事做得未免也忒不地道,人家一個女孩子受了這麼大的委屈,能不埋怨嗎?”其實吧,這個人在遇到危險的時候,第一反應都是逃跑,這也不能完全怨他。”雖然對老四的行徑頗為不齒,但我還是試圖為他聲辯。
“那你呢?你遇到危險的時候怎麼不跑?”雪蓮幽幽的瞅著我,搶白道。
我啞口無言,剛想申辯,雪蓮截住我的話,“行啦,逸軒,你就別為他解釋啦。再怎麼說我也不會原諒他,我現在喜歡的是你,所以我決定,等你出院我就追求你!”說完在我的額頭上吻了一下,紅著臉就跑出了病房。
我苦笑著撫摸額頭,這都什麼事啊,說實話,這一年多來,也曾收到不少情書,對此我都置之不理,愛情能填飽
肚子嗎,現在的情況不允許啊。但面對面的直接表白,尤其還是一個如此出眾的女孩,還是讓我小小的得意了一下。突然,我想到了什麼,嘟囔著說:“這小妮子,怎麼連稱呼都改過來了,以前可都叫我二哥啊,現在都叫開逸軒啦。”
往後在醫院的日子,我實在無法面對雪蓮無微不至的噓寒問暖,早早出院,躲到宿舍繼續養傷。誰知這妮子真有韌勁,每天一放學,就打好了豐盛的飯菜端來,笑眯眯地看著我吃完,然後刷碗走人,日日如此。老四肖剛鐵青著臉,冷冷的看著這一切,始終一言不發,我卻如坐針氈,宿舍裡的氣氛日漸詭異。”老二,這到底怎麼回事,你可不能給自個兒兄弟戴綠帽子啊?”一日老大忍不住對我埋怨。老大陸豪,來自山東,人如其名,為人豪放,不拘小節,與我頗為較好,對我也很照顧。我苦笑著把來龍去脈一一和盤托出,老大沉吟了好一陣,沒做表示,但從此對此事不聞不問。
本以為這件事過一陣子就會平靜,小女孩嗎,誰能沒有個英雄崇拜情結。但我還是低估了雪蓮,每天放學一到食堂,雪蓮總是把打好的飯菜放到我的桌前。我終於忍不住把雪蓮約出來詳談,我把自己的家庭狀況以及未來的困境訴說一遍,並且明確的告訴她自己現在沒工夫談戀愛,首要任務是生存,想讓她知難而退。
雪蓮並沒有被我所說的困難嚇退,揚起頭雙眼定定的望著我“我愛你,逸軒,愛你的一切,只要和你在一起,我什麼都不怕,我也做好了迎接一切困難的準備。而且,我相信你,相信你一定會一飛沖天,讓所有人都仰望。”
眼前的雪蓮,在月光的照映之下,臉上彷彿閃耀著聖潔的光芒,此刻,她就是聖女——只屬於我一個人的聖女。
我忍不住攬過她的腰身,輕輕的擁吻。
自從與雪蓮確定關係,我的時間似乎越來越不夠用。學生會里每天都有處理不完的大事小情,忙得我焦頭爛額,所輔導的學生也不像以前那麼遊刃有餘,常常忙中出錯,與雪蓮幽會的時間越來越少,而我也日漸消瘦。
雪蓮倒是沒有埋怨,但我自己知道這樣下去身體絕對吃不消,經過慎重考慮,我毅然向校領導打了辭職報告,準備辭去學生會主席職位,並推薦老四繼任,想以此表示我的歉意。校領導輪番到宿舍勸阻,老大更是氣憤地說:“你是不是瘋啦,大的學生會主席啊,對你將來有多大的幫助你知道嗎?你是不是瘋啦?”我謝過眾人的好意,但決心已下,絲毫不肯動搖,眾人見我此狀,無奈接受了我的辭呈,悻悻而去,令我稍感欣慰的是,老四果然被選為新一任的主席。,也算是我對他的間接補償吧。
卸下了學生會的重擔,頓時輕鬆起來,所輔導的學生也增加到了三個,仍然能夠空出時間與雪蓮花前月下,卿卿我我,但也僅限於拉拉手,接接吻,雪蓮倒是願意把第一次給我,但我不想就這麼平淡的接受。
事情終於有了突破,我省吃儉用四個多月,買了一條雪鏈早已看上但價格昂貴的紗巾送與她。看著她驚喜的表情,值了。順理成章的,我們偷嚐了禁果。
大學生活就在我們的二人世界中波瀾不驚的度過,轉眼已經是大三的下半學期,就在我們憧憬著未來的美好前景之時,一顆小石
子掉入水面,掀起了無數漣漪,誰都沒能倖免。
看完家裡的來信,我欲哭無淚,信裡內容很簡單,父親的腎病突然惡化,必須換腎才能挽救生命,否則就只有4——6個月的壽命。換一個腎的費用大概20——30萬之間,還不包括術後高昂的藥物費用。
信是弟弟瞞著父母親偷著寄給我的。父親在聽到治療所需費用之後,執意要求出院,並叮囑家人不要讓我知道,母親終日以淚洗面。弟弟們沒有辦法,這才與我商量。
渾渾噩噩的聽了一天的課,我無精打采的回到宿舍,猛然發現老四站在我的床邊,低頭整理著什麼東西,發現我回來後,神色慌張地說:“二哥,那個,那個宿舍裡剛來了我的幾個老鄉,沒地方坐,就坐你床上,不小心給弄亂了,我這正給你收拾收拾,你不介意吧?”
這還是發生那事之後,老四第一次與我主動說話,我滿心想以此契機化解矛盾,實在提不起精神,勉強笑著道:“看你說的,你二哥是那麼小肚雞腸的人嗎?行啦,我自己收拾吧,你忙你的去吧。”
肖剛轉身離去,眼神中卻突然閃過一絲寒光,讓人不寒而慄,我揉揉雙眼,哎,最近事情太多,都出現幻覺啦。
斜躺在床上,考慮著如何度過眼下這道難關,右手下意識的伸入枕頭下面想把信掏出來再看一遍,咦,怎麼不見啦?臨走前明明放在這裡嗎,連忙起身查找,卻發現信正放在枕頭旁邊,被自己換下來還未來得及清洗的衣服蓋住了大半,只留下一小角露在外面。
奇蹟並沒有從天而降,對於家庭的困境我仍然是一籌莫展,內心的煩躁就連雪蓮的柔情也無法平息。整日無所事事,兩耳不聞窗外事的遊蕩在校園各個角落。遠處幾個女生唧唧喳喳的指點著我說著什麼,沒心思理會,但還是隱約聽到了幾句。
“快看,那個就是前任學生會主席,校花的男朋友。”
“長得還真帥呀,怪不得王麗發誓要追求他。”
“就是就是,不過人家女朋友是校花,王麗她憑什麼能搶過來呀。”
“噓,我聽說呀,王麗他家有錢,他爸爸好像還是什麼董事長。”
“對對對,我也聽說了,好像是XX集團吧。”
我出奇的憤怒,MD,老子都這麼倒黴啦,還拿我開這麼無聊的玩笑,“都給我滾”我瞪著那幾位女生大聲喝道。
謠言似乎愈演愈烈,回到宿舍,幾個平常交情不錯的同學衝我擠眉弄眼地調笑:“行啊,哥們,剛泡上校花,現在又來了個當眾示愛的,豔福不淺啊。”
“聽說那個叫王蓉的,當中發誓要把你從校花手裡搶過來,我們可是都很期待呀,也不能好事都讓你小子給佔了吧。”
王蓉,我倒是有點印象,同班同學,平時也就是見面打個招呼,沒什麼太大的交情,謠言從何而起呢?
我急匆匆的來到女生宿舍樓,推開王蓉所在宿舍大門,一群女生正在激烈的討論著什麼,看見我進來,聲音嘎然而止,隨即又爆發出了一陣轟天的笑聲。我瞅著她們,嚴肅的說道:“幾位同學,我有點私下裡的事要和王蓉同學談一談,你們能迴避一下嗎?”
眾女掩面竊笑著魚貫而出,宿舍裡立時顯得空空蕩蕩,我咳嗽一聲整理著思路慢慢說道:“王蓉同學,最近學校裡流傳著關於我和你的謠言,我也不知從何而起,
但你放心,我一定會把事情查清楚,還你一個清白。”
“不,你誤會了,這不是謠言,是事實。”
“你什麼意思?”
“我喜歡你呀,就是這個意思。”
“我有女朋友,而且我也不可能接受你。”
“我知道,你有女朋友是你的自由,我喜歡你是我的自由。再說,不就是個女朋友嗎,結了婚還有再離婚的呢。”
“神經病,你真是不可理喻,對,你是有你的自由,但請你不要把我牽扯進去好嗎?”
王蓉別有深意的說道:“也許你還不瞭解我,我想要的東西還沒有一件能從我手上溜走,所以在得到你之前我絕不會放棄。”
我憤而離去,背後仍傳來王蓉瘋狂的聲音:“梁逸軒,你等著看吧,你一我會愛上我。”
“MD。真倒黴,碰上個女瘋子”我暗自揣摩。
校園裡仍然像往常一樣熱鬧,坐在涼亭裡,我平靜的對著坐在對面的中年男子問道:“您找我有什麼事?”
“你就是梁逸軒吧?”
“對,我是。”
“你好,我是王蓉的父親王強,今天找你來主要是想了解一些情況。”
哎,家長終於露面啦,這些天來,我都快被您的寶貝女兒逼瘋啦,快領回家管教管教吧,想到這兒,我連忙回答:“王叔叔,您好,那個對於發生了這件事,我不會介意的,但是請您今後盡力約束好她,……”
“梁同學,我想你是誤會了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我很贊成蓉蓉的選擇,知道了你和蓉蓉的事情之後,我曾通過一些私下的渠道調查你,對你的表現我很滿意。”我的話還未說完,就被王強打斷。
我愕然地望著眼前的男人,瘋啦,這一家子全都是瘋子,壓抑著滿腔怒火說道:“王叔叔,我敬您是個長輩,你私下調查我的隱私,我可以不追究,您既然調查過,想必已經知道我有女朋友了吧,我可以鄭重的告訴您,我和女朋友的感情很好,您可以轉告王蓉,讓她死了這條心吧,再見!”我轉身欲走。
“呵呵,年輕人,不要太沖動,你先聽我把話說完再走不遲,說不定會有什麼驚喜,”王強點燃一支香菸,不緊不慢地說著,“我也不用瞞你,我的公司現在固定資產大概在兩億左右,各渠道的發展勢頭良好,按理說我應該心滿意足了吧,但是你知道我現在最擔心的是什麼嗎?繼承,對,就是繼承,我不想把自己一手打造的公司交給繼承人之後毀於一旦,而我又只有一個女兒,從小被我嬌慣得不成樣子,所以我對她唯一的要求就是將來結交的男朋友必須能夠管理好這份家業,終於蓉蓉向我推薦了你。”
事情的走向如此詭異,讓我實在措手不及,我定了定神,開口說道:“您擁有多大的資產那是您自己的家事,跟我這個外人無關,您也用不著和我炫耀,而且我相信經過自己的努力,我以後的成就不見得會比您差多少。至於繼承人的問題,您還是另請高明吧。”
王強還是慢吞吞地說:“梁同學,你能有這份自信更證明我沒有看錯人,但是你不要把任何事都看得那麼簡單,或許你將來的成就比我更大,但你想過沒有,我取得如今的成就用了整整二十三年,你呢,也許你能在更短的時間內取得成功,就算你成功了又如何呢?到時候你將不再年輕,各種壓力會使你未老先衰,為什麼放著捷徑不走
呢?”緊接著話鋒一轉“而且,我知道你的家庭並不富裕,甚至不能維持你的學費,如果你答應和蓉蓉交往,我絕不會虧待你,喏,這是一百萬的支票,我只需要你的一個承諾,這張支票就將屬於你。”
沒有真正面對鉅額誘惑的時候,誰都無法體會我當時的心情,透過桌上的支票我彷彿能夠看到父親手術後健康的體魄,母親喜極而泣的笑臉……但是雪蓮呢。我該怎麼辦?
王強似乎看穿了我的猶豫不決,“不用著急,你仔細考慮一下,等你考慮清楚再來找我不遲,這個約定隨時有效。”
在我答應和王蓉交往後,一百萬的支票也如約拿到手,父親的術前準備也進行得差不多,只等合適的腎源,一切一切似乎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只有我悶悶不樂。當我簽下與王蓉交往的協議後,不啻是簽下賣身契般屈辱。也許是身邊的人不同吧,校園裡的風景遠遠的不如以前那麼吸引人,今天是我履行責任的第一天,和王蓉的約會遠遠沒有想象中那麼簡單,每到一處我總是在想以前和雪蓮在這裡說過什麼甜言蜜語,不自覺沉浸在美好的回憶中。
王蓉突然上前一步,挽著我的手臂,把我從回憶中喚醒,這時才發現雪蓮不知何時到了面前。
“為什麼。”
我避開她的目光,“不是在信裡和你說了嗎,我覺得咱倆不合適。”
“你撒謊,我有什麼不對的地方我可以改,求求你別離開我好嗎?”說著上前拉著我的另一條手臂,楚楚可憐的神態就算是鐵石心腸之人也要被融化吧。
“呦,這不是我們的大校花嗎?怎麼跑到這兒搶男人來啦,是不是被人甩啦,得,我這人心好,給你介紹幾個吧……”
王蓉得意的說著風涼話。
“你給我閉嘴!”我喝斥著打斷了她,轉頭看著雪蓮:“實話和你說吧,王蓉他家有錢,並且她又喜歡我,而我又不想受苦受累的去奮鬥,所以我們一拍即合。你呢?你除了長得漂亮,還有什麼優點,漂亮能當飯吃嗎?所以我選擇了她而不是你,當然,如果你家也有錢的話,我也可以考慮選擇你,問題是你有嗎。”
雪蓮冷冷的看著我,一字一頓地說:“梁逸軒,我算看透你了,我恨你,恨你一輩子!”聲音有若實質,直刺我的心臟。
看著雪蓮逐漸遠去,我甩開王蓉的手臂,大步向前奔走,沒有目的地,不辨方向,就這樣一直奔走。
還是那個與王強談話的涼亭,就在這裡,我收到了魔鬼的蠱惑,簽下了賣身契並傷害了一個善良的女孩。我悔恨著,一口鮮血直噴而出,我用力的擊打著欄杆,皮開肉綻。肉體上的痛苦沒有緩解心靈的創傷,我的心還一直在流血,想彌合這個創口,卻突然發現找不到自己的心。難道,心臟也會枯萎!!!!!?
臨近畢業,宿舍裡沒有了往日的喧鬧,大家都在忙著尋找出路。遍地狼藉的地上堆滿了空酒瓶,我一個人自斟自飲,老大推開房門,皺了皺眉頭“人都走了你也不去送一下,都認為你小子太沒感情啦,虧得我給你打圓場。”
我抬手塞給老大一瓶酒說道:“這個就算我謝謝你幫我圓場的。”
老大擺擺手:“行啦,有個意思就得,我要是再喝多嘍,誰來照顧你。噢,對了,老四臨走時讓我轉告你一句話‘終有一天我會把你踩在腳下’這小
子已經鴛夢重溫啦,怎麼還記恨你啊?”
自從我與雪蓮分手之後,老四仍念念不忘舊情,終於與雪蓮又走在了一起。但不知為何,卻仍對我懷恨在心,始終不曾對我有過隻言片語,“也許是因為雪蓮還恨著我,而老四又深深地愛著雪蓮,故而把所有的仇恨都轉移到了我的身上。”我暗自心想。
“你真的不和她解釋了嗎?”由於我的一次酒後失言,老大是唯一知道我們分手真相的人。
“有用嗎?”
“起碼她不會恨你了吧,她現在多痛苦啊。”
“難道讓她和我一起受罪就好嗎,以她的條件現在找個好人家不比跟著我好。跟著我是痛苦一世,跟著老四可就幸福多啦。”
“哎哎,我說你別喝啦,”說著就搶過酒瓶。
“老大,你別勸我,我知道自己在幹什麼,我喜歡喝醉的感覺,你知道嗎,我的心已經沒啦,只有在喝醉的時候我才能感覺到它。”
“你小子又喝多啦說胡話,心沒啦人還能活著?”
“真的,我沒騙你,你怎麼就不信呢?不信你就來摸摸看,真沒啦。”
“好啦好啦,我信你還不成嗎。”
我苦笑,自從心臟被雪蓮冰冷的話語刺穿,它就真的枯萎啦,為什麼沒人相信。
醒來時天已大亮,我望著遠方默默的在心裡說著,“老四,雪蓮願你們幸福,我永遠祝福你們。”(本章完)
第三章拔劍四顧心茫然
畢業後我毫無懸念的進入了王強的公司,憑藉個人的能力,不到兩年的時間,已經晉升成為公司的管理層。與王蓉的感情也僅僅囿於一紙協議,按照規定,兩年之內我便要迎娶她進門,然後逐步接手掌管公司。任誰看來這都是一樁美滿的婚姻,而我也曾認命的這麼認為,孰料老天爺再次和我開了一個玩笑,從此我和王蓉再無交集。
父親的病經過手術以及後期的治療痊癒只是不再適合下地幹活,一百萬也花得所剩無幾。所幸我一年多的打拼沒有白費,在這個城市終於擁有了自己的住房,在我極力的要求之下,父母終於搬來與我同住,但每隔一段時間還是會回到家鄉住一陣,於是我又出錢把老家的房屋和道士的道觀又重新翻蓋了一遍。
公司內部會議室,熙熙攘攘的人群,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發自內心的微笑,昭示著人們對明天即將舉行的簽約儀式是多麼的期盼,今天就是為我公司與南方某集團簽約而提前舉行的慶功會,據初步統計,只要達成協議,公司在頭一年的利潤就可以比先前提高三成以上。
我坐在角落,時不時舉起酒杯與熟人打個招呼,無聊的看著人群,一年多的職場生涯讓我看透了這幫人的虛偽,誰知道衣冠楚楚的外表之下包藏著是一顆怎樣骯髒的心靈。
“逸軒,你怎麼在這,還不快去向董事長敬酒,大傢伙都找你好半天啦,就差你一個人啦。”不知是誰的聲音突然在背後響起,我嘴裡應付著正欲轉身,手中的酒杯卻正撞在迎面而來的一個人身上,殷紅的酒液濺出大半,不巧的全部灑在了那人的腳面上。
“對不起。”雖然還未看清是誰,但我連忙道歉。
“對不起,你沒長眼啊,把我的鞋都弄溼啦,你知道這鞋多少錢嗎。”怪異的聲音聲音透漏著驕橫無禮。
我抬頭細看,一襲鮮紅的露背禮服赫然呈現,而它的主人也就是明天簽約儀式的主
持人——朱真真,正氣憤地瞪著我。
朱真真,早年曾靠拍了幾部比較大膽的我該死一舉成名,靠著積攢的名氣,終日週轉於各個富商之間,經常被拍了與某位富商的火辣豔照而登上八卦報紙的頭條。初聞公司邀請她來擔任主持人的傳言,我不禁啞然失笑,這麼嚴肅的場合竟然請一個說話嗲聲嗲氣,負面新聞超多的豔星來主持,傳出去還不讓同行笑掉大牙,誰知竟一語成讖。只是後來聽說是簽約對方明確提出要朱真真來主持,眾人才恍然大悟。
“朱小姐,我已經道過歉,既然您說鞋子壞啦,那請您把購物發票拿來或者直接告訴我它的價值,我想我應該賠得起。”
“哦,是嗎?我現在改變主意啦,我不需要你的錢,為了表達你道歉的誠意,你看,我的腳也被淋溼啦,你能不能給我搽乾淨呢?”說著拉過一張座椅在我面前坐下,伸出雙腳挑釁地放在我膝蓋上。
我拿開她的雙腳,緩緩站起,不屑地說道:“朱小姐,請您自重。”
“梁逸軒,你給我站住!”
我微微一怔,她怎麼知道我的姓名,隨即用充滿了戲謔的口吻調笑:“怎麼啦,朱小姐,難道還想與我進行一番深入的‘切磋’嘛,那恐怕要令你失望啦,我為人很正派。”我故意把切磋兩個字的發音咬得很重。看著朱真真憋得發青的臉色,我突然充滿了快感,笑著離去。
宴會中出現了不和諧的音符,我無心久留,匆匆回到家中,父母又回到了老家,屋裡空蕩蕩的,我坐在沙發上埋頭沉思,自己這是怎麼啦,用這麼惡毒的語言去侮辱別人竟然還充滿快感,她只不過是出賣自己的肉體,而自己又能高尚多少,連靈魂也被出賣的人還有資格看不起別人嗎?難道是在她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從而引發同類相殘的嗜血本性,我百思不得其解,算啦,明天找個機會和解一下吧,我暗自下定決心。
門鈴不合時宜的響起,我打開門,王蓉還未進門就氣沖沖的對我嚷道:“梁逸軒,看你做的好事,我們家有什麼對不起你的地方你可以提出來,為什麼非要在這時候做出傷害公司利益的事。”
接上文我滿頭霧水,不解地問道:“王蓉,請你把話說清楚,你們家對我很好,我也沒什麼意見,你這話是從何說起呢?”
“好,那我問你,你今天是不是與朱真真小姐發生了衝突?”
“是發生了一點小摩擦……”
“那你知不知道朱小姐與張磊,也就是張總關係?”王蓉口中的張磊即為明天所要簽約集團的老總。
我感到事情不妙,仍然搖頭示意不知。
“好,很好,你不知道是吧。那我告訴你,朱小姐擔任明天的主持一事就是張總親口提出來的你知不知道?朱小姐與張總的關係極為密切你知不知道?張總知道此事後單方面取消了明天的簽約你知不知道?……”王蓉稍微停頓了一下,馬上說道:“梁逸軒,看在公司從未虧待過你你的份上,你必須馬上去道歉來挽回損失!”不容置疑的語氣夾雜在兩行清淚中更顯威嚴。
先人曾說女人都是天生的演員,多年之後每當我回想起這一幕,總覺得王蓉的演技也太過於高超了,簡直讓人不可思議。可是在當時,我卻被一連串的問號驚得手足無措,思考了良久才嚅嚅地說道:“蓉蓉,不是我不願意道歉
,是朱小姐的要求太過分,我不能接受,請你不要強人所難。”
“哦,原來還是我強人所難,如果我非要你去呢?”王蓉的表情似笑非笑。
“那,那我寧可辭職。”靈魂已經被出賣,僅存的自尊使我不得不做出如此反應,可能唯有這樣才能證明自己的存在吧。
“好,好得很,梁逸軒,枉我父親這麼器重你、栽培你,沒想到你就這樣來回報我們。你以為你一走了之就萬事大吉了嗎,先看看這些東西再說吧。”良久,王榮用不帶一絲感情的語氣說著,快速的從肩包裡掏出了幾份文件。
忐忑不安的雙手接過文件匆匆閱完,內容很簡單但詳細的令人吃驚,這兩年來我各種非法所得收入的詳單和證據皆歷歷在目,甚至第一次向我行賄時被百般拒絕的情況都記錄在案,然後是第二次的羞羞答答,第三次的欲拒還迎……直到今天數目也不算太大,粗略一算大概一百五六十萬吧。
我拼命的抑制顫抖的雙手,揮舞著手裡的文件,惱羞成怒的問道:“這是什麼意思?你們一直在監視我,對不對?!”
“監視你?也可以這麼說,畢竟你是公司未來的接班人嗎,怎麼可能對你一點防範都沒有,由於你一直在業績上的突出,這些小問題還可以容忍,畢竟你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雖然你一直對我沒有感情,但不可否認你英俊的外貌,強健的體魄以及出眾的能力,這一切都足以令任何一個女人著迷,我也不能例外。如果一直這樣下去的話,你應該會成為我的丈夫並順利地接掌公司,但是很不幸,今天你的表現讓我很失望,就在剛剛我苦苦哀求你的時候,你仍然為了可笑的自尊而至公司利益於不顧,這樣的男人有誰還會放心。至於這些文件,我原本沒想到能夠用上,這一切不過是你自己釀成的苦果。”
“那這算什麼,威脅我?”
“不不,威脅只是你的理解,我更願意說是等價交換。出了這樣的事,我想你不會願意再在公司裡呆下去,而且我們也不會放心,所以我會解除與你的婚約並且不要你的賠償,這些文件也會被銷燬,所有的一切你都可以沒有後顧之憂,你需要做的只是暫時放下你的自尊去向朱小姐道歉並且把合約拿到手,事後我們就一拍兩散,誰也不會知道,這不正是你所期望的嗎?”
我仔細的權衡著利弊耳邊仍在傳來王蓉的聲音“如果你非要一意孤行,公司不但會蒙受巨大損失而你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會被追回拍賣,你會變得一貧如洗,甚至會被送進牢房,你的父母也會因此而再度陷入貧困。有這樣兩全其美的辦法我們又何樂而不為呢?”
王蓉確實有充當說客的潛力,強大的語言蠱惑力讓我怦然心動,當然,我也想不到還有什麼拒絕的理由——能夠解除束縛自己已久的協議獲得自由,還能有比這更能吸引人嗎?我沒有想到的是,這並不是我獲得自由的起點,反倒從此步入了萬丈深淵。
總統套房內奢華的佈置,柔和的燈光與房間內的四個人構成了一幅詭異的畫面:王蓉恭敬的向坐在沙發上的一對男女低聲解釋著什麼,我則尷尬的跪在那位長相妖嬈的女人面前,她的上身斜靠在身邊男子的身上,雙手摟住男子的腰部,整個頭部掛在了男子的肩膀不經意掃過我一眼迅即又貼近男子的耳旁
說道:“張總,這個人的眼神兇巴巴的,剛才人家看了他一眼,好害怕哦。”聲音不大,但恰好屋內的四個人都能夠聽到。
聞聽此言,張總伸手親暱地拍拍女子的肩膀,輕聲說道:“真真,我的寶貝,別害怕,這兒有我呢。”說完不屑的看著我,卻對王蓉說道:“王小姐,這就是你們所謂的道歉嗎,我怎麼看不出誠意來啊?”
王蓉賠笑著說:“朱小姐,張總,您二位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儘管說,今天我們來就是為了給您二位消氣,甭客氣。”
朱真真咯咯一笑,低頭戲謔的瞅著跪在腳下的我,我羞愧的避開她的目光,把頭壓得更低。看到我的窘樣,她這才笑著說:“梁逸軒梁先生,剛才這位王小姐說的你聽到了嗎?”
“聽到了。”我低著頭嚅嚅地答道。
“那你還不趕緊完成我在宴會上對你的要求。”
我伸出手想脫掉眼前的這雙高跟鞋,誰知朱真真猛的把腳一收,我撲了個空,抬頭愕然地望著這雙腳的主人,朱真真促狹說道:“現在可沒那麼容易,你必須求我,一直到我答應為止,否則,哼哼……”
雖然話語中仍帶著笑意,但最後的兩個字中蘊含的威脅不言而喻,為了即將到手的自由,我忍住怒火甕聲甕氣的說道:“朱小姐,我請求您讓我舔乾淨您的雙腳。”
“呵呵,張總,你看他這麼下賤的求我,想舔我的腳,你說人家答不答應呢?”
“真是夠下賤,這點事兒你滿意就行。”
朱真真裝作思考了一陣才不情願地說道:“好吧,看在你這麼誠心誠意的份上,我也不難為你啦。不過我有個要求,不能用你的髒手碰到我的鞋。”說著把腳伸到了我面前,我呆呆地望著眼前的一切,不知所措。
朱真真卻撲哧一笑,提醒著說道:“笨蛋,用嘴呀。”
眼前這雙高跟鞋,細跟、尖頭的造型設計搭配著鱷魚皮面料以及充滿誘惑的黑色長筒絲襪更顯露著性感奢華,我仔細的尋找著可以下嘴的縫隙,但是鞋子與雙腳融合得天衣無縫,無可奈何之下我膝行上前兩步,從沙發與雙腳之間的空隙鑽過半個身軀,叼住纖細的鞋跟把它脫下。找到了竅門,另一隻也如法炮製,我又跪在了朱真真的面前,在她毫不掩飾的嘲笑聲中低下頭用舌頭舔那早已沒有了痕跡的汙漬。當我的舌甫一接觸到光滑的絲襪,朱真真下意識的躲避了一下,但很快就接受了我的“服務”
——這畢竟是一個男人溫暖溼潤的舌頭,如今卻在為她舔舐雙腳,也許是還嫌侮辱的不夠徹底,不經意間,另一隻還沒被我舔過的腳突然踏在我的頭上,整個腳掌在我後腦不停地摩挲,不時的輕點一下讓我的臉部幾乎平鋪在腳背上,看到曾經在她面前高傲的諷刺過自己的男人如今卻如此溫順的跪在地上舔著自己的絲襪,心理和生理上的快感使她情不自禁地發出了愜意的呻吟。
耳邊猶自傳來絲襪與頭髮接觸時傳來的“沙沙”聲,舌頭遊走在腳背之上,一種淡淡腳上的味道夾雜著古怪的香味若有若無的刺激著我的嗅覺,這一切竟然刺激著下體可恥的堅挺起來,“MD,什麼時候LZ變得這麼下賤,舔著女人的絲襪竟然勃起。”我不由得暗地咒罵自己不爭氣的表現。
不知不覺間,一個多小時已經過去,舌頭早已經麻木,在沒有得到
回應之前也只能一遍遍機械的重複著屈辱的“工作”。終於,隨著一聲嬌吟朱真真打破了客廳內可怕的靜謐:“真舒服啊,沒想到梁先生的舌上功夫這麼棒,讓人家都有些情不自禁了呢。”
“嗯,這倒是,光看您的表情就知道很享受吧。”王蓉接過話頭恭維著,順手一指仍跪在腳下的我問道:“張總您看,朱小姐應該已經消氣了吧,那我們明天的簽約儀式是不是?”
張強沒有理會王蓉,只是向著朱真真投去一個問詢的眼神。我緊張的抬頭望著朱真真期待著她肯定的答覆,驟然間才發現她的右腳不知何時竟停留在我面前,調皮的大腳趾努力想要撬開緊閉的雙唇進入,熟悉的香氣再次傳來,本來已經萎靡的下體也要蠢蠢欲動。不敢過分抗拒腳趾的侵入,我慢慢的放鬆嘴唇,腳趾隨即進入我的口腔頂在了牙齒之上。
“嘻嘻,真好玩,今天的表現我很滿意,不過我還有個要求,你答應了,才能放過你。”
“什麼要求?”我皺著眉頭低聲問道。
“張總,你不是說要送我一件生日禮物嗎?我想好啦,別的我什麼也不要,你只需要讓他像今天這樣伺候我一年,好不好嘛?”完全無視我的存在,朱真真徑自拉住張強的胳膊撒嬌。
“寶貝兒,這是不是有點過分,平時你一個人在家,放一個大男人進來,這像什麼話,再說也不安全啊。”張強邊說邊有意無意地瞥了一眼我漸漸膨脹的下體。
朱真真順著張強的目光看到我早已支起的“帳篷”,片刻的訝異之後,嘴角露出了狡黠的笑容,腳趾更是不由分說地加大了力道,輕而易舉的叩開牙齒的封鎖,半個腳掌進入了我的口腔,腳趾兀自不安分的挑逗著。我的屈服更加放縱了朱真真的肆無忌憚,恣意的笑著說道:“看看他現在這個樣子,你覺得他能對我造成危害嗎?唯一能夠帶給我的恐怕只有美妙的享受,至於別的問題,我們做好準備工作,不讓別人看見不就行啦,如果不老實的話,就憑你張總的能力,想收拾他還不是手到擒來。再說,你又不經常在人家身邊,有他在身邊照應我,你不應該更放心嗎。張總,你就答應人家這一次好不好?就當是我的生日禮物嗎?”
張強沒能承受住懷中美人的撒嬌,思量著說道:“寶貝兒,這件事真是不太好辦啊,你換個別的條件吧,只要是我能夠辦到的,絕不猶豫,好不好?”
“嗯嗯,張總,人家這可是第一次開口求你,你再想想辦法,我相信你一定不會讓我失望。”朱真真膩在張強的懷裡媚聲撒嬌,說完還猶自不甘心的對王蓉說道:“王小姐對於我的提議也一定不會拒絕吧?”
“當然,當然,只要朱小姐高興。”
也許是他們高高在上的睥睨,令我不敢生出拒絕之意,但是居然連王蓉也無視我的存在,像是一條寵物似的把我推來讓去。我無法剋制住怒火,憤然吐出口中含著的的腳掌,大聲說道:“你們未免也太欺負人了吧?難道真以為有幾個臭錢就可以為所欲為嗎?我……”
“住口!”王蓉厲聲喝斥,凌厲的眼神讓我被怒火點燃的激情迅速熄滅,聲音也不由低沉至微不可聞。
“呵呵,真有意思,王小姐公司員工的素質看來還有待提高啊。嘖嘖,還真沒見過這種不懂規矩的下屬。那個,我們是
否需要回避一下,讓王小姐好好開導開導這位先生?”朱真真揶揄的說道。
“對不起,張總,朱小姐,讓您二位見笑啦,您請稍等一下,我想結果一定會讓您滿意。”王蓉順手製造了我們二人的獨立空間。
就像一把隨時會掉落頭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王蓉手中的證據可以隨時讓我身陷囹圄,我不想父母看到一向引以為傲的兒子揹負刑罰,從而接受鄉親的指指點點。半晌之後,王蓉興奮地得到理想的結果——簽約儀式明天照常進行,只是合同中會比原先多出5個百分點,這算是給我的補償吧。而我則會為了王蓉手中的證據和那粗略算下來大概有七八百萬的5個百分點,再次把自己出賣。
上等人士的生活有時真讓人琢磨不透,來到朱真真家已經一月有餘,我並沒有受到理所當然的奴役,相反,每天所做的就是打掃一下衛生、煮飯、洗衣等等諸如此類的瑣事,準確的說我現在所從事的就是保姆的工作——一個年薪七八百萬的男保姆。對此,我百思不得其解,也曾旁敲側擊的問過朱真真,但她總是笑而不答。數次詢問無果之後,遂抱著既來之,則安之的心態,在這裡度過我生平最為悠閒的一段時光:朱珍珍平時早出晚歸,從未在家吃過飯,而張強更是隻見過聊聊兩三面,所以平日早中晚三餐只負責餵飽自己就可以,工作相當的輕鬆。閒暇之餘,每每念及家中父母。
唯有默默祝福他們幸福安康,我不敢說出事實的真相,只能讓二老生活在我善意編織的謊言中,相信他們的兒子此刻正在進行為期一年的海外封閉培訓。
又是一個陽光燦爛的清晨,醒來後胡亂披上件衣服走出臥室,突然間發現朱真真竟然難得的沒有出去,很隨意的穿著一襲白色睡袍慵懶的坐在餐桌旁的靠椅上,雙腳交疊著不太雅觀的搭在餐桌上,她正目不轉睛的盯著放在腿上筆記本電腦,時不時的低聲淺笑。
我上前打了個招呼,順便問了一下用不用準備她的早餐,在得到否定的答覆後,我轉身走進廚房。很快,一份豐盛的早餐擺在餐桌上,我的早餐正對著朱真真的雙足,她絲毫沒有把腳放下的意思,我內心對此卻並不反感,反而有些期盼,邊吃邊偷偷打量著這對“尤物”,可能是太過於投入。沒有發覺她眼神中閃露出的得意。
“喂,我剛才叫你,你聽見沒有?”
“喔,抱歉,沒聽清,有什麼吩咐嗎?”我回過神來,掩飾著剛剛的出神。
“我有點口渴,你去給我倒一杯橘汁。”
我打開冰箱,回頭說道:“橘汁沒有啦。給你倆橘子行嗎?”
“怎麼這麼笨啊,你現在應該做的是把橘子剝皮,然後用榨汁機榨好,別告訴我你現在還不會使用榨汁機。”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有,我忍氣吞聲的做好一切,把一杯橘汁端到朱真真面前,餘光不經意間掃過放在她腿上的筆記本,視頻上正在播放的畫面讓我大吃一驚。一個赤身裸體的男子正在瘋狂的親吻著右手中的絲襪,左手緊緊握住粗壯的下體上下套弄,隨著動作的加快,身體一陣抽搐,精液噴薄而出,男子猶自深深地嗅著手中的絲襪,半晌方才起身打理著地面殘留的痕跡,隨著男子身軀的移動,畫面上赫然出現清晰的頭像,正是此刻站立在朱真真眼前的我。
也
許是上次道歉給我留下了揮之不去的陰影,來到這裡後每次看到朱真真的絲襪腳總有著不可抑制的衝動,恨不得立刻把它攬在懷裡親吻,卻苦於始終無法實現。終於,在稍微熟悉了環境之後,朱真真把洗衣服的任務交付與我,如此天賜良機,我怎麼可能錯過,每次洗她的絲襪之前,我都會好好把玩一番,那裡傳來的淡淡香氣讓人如痴如醉,就像是吸毒般享受,本以為做得天衣無縫,沒想到卻被抓個正著。
朱真真輕啜一口鮮榨的果汁,單手托起我的下巴,仔細打量一番,戲謔地說道:“梁先生,看你一表人才,沒想到卻是道貌岸然,幸虧我在屋內安裝了攝像頭,不然誰會想到你能幹出這麼下流的事。”話音剛一落下,馬上便又接著說道:“不過呢,我很喜歡你這個樣子,看到你這麼下賤的去舔我的絲襪,我很興奮,我想你也應該一樣吧?如果你能答應我的要求,我可以考慮讓你達成願望。”說完,收回還放在餐桌上的一雙秀足,擱置於椅子兩角,雙手輕撫著光潔的足背。
“什麼要求?”我舔舔早已發乾的嘴唇,不加思索的問道。
“呵呵,我就知道你一定會答應,所以早就給你準備好,這可是專門為你定做的,剛剛才送到。”說著話,朱真真走入臥室拿出一副奇形怪狀的金屬製品,不知是什麼金屬製成的一個圓形,前端連接著一個突出物,頂上還開了個口子,觸手冰涼圓潤,做工精良之至。
彷彿看出了我的迷惑,朱真真在我耳邊輕聲解釋:“這個叫做男用貞操帶,是專程從歐洲花費重金為你量身定做的,看看這純手工打造的優美弧線,還有這裡的出場序列號碼——1258953171,這一切都屬於你,怎麼樣,滿意嗎?如果沒有疑義,你以後就要戴著它生活,沒有我的允許,不許摘下。”
“為什麼?”
朱真真輕輕一笑,解釋著說道:“首先,勿庸諱言,我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是靠著張總得來的,我不想失去這種優質的生活質量,同時又十分享受你的服務,我還幻想著在做愛的時候有能你在一旁伺候是何等美妙之事,但是你的存在又會使張總對我心懷不滿,所以只能委屈你帶上這個來打消他的顧慮,這不正是一舉多得嗎,既能滿足你的特殊嗜好,又讓我達到了目的。話我已經說得很明白,剩下的就看你自己選擇了。”
自己還有得選嗎,我苦笑著尋思良久,終於還是不敵那白皙玉足的誘惑,默默地戴上早已為我準備好的“禮物”。
穿戴完畢,並沒有感覺到想象中的不適,整個陽具被包在了金屬套中,只是在龜頭的正前端留下一個僅供馬眼露出的細小空洞。鎖具輕輕合上,我把鑰匙交予朱真真,茫然的等待著她下一步的指示。
“哦,天吶,它真是太漂亮了,簡直就是一件藝術品,”朱真真對我的尷尬不予理會,只顧自言自語的讚歎著我佩戴者的貞操帶,幸好,她並沒有把我遺忘,讚歎了幾句之後,嚴厲的衝我說道:“難道還要我請求你才開始工作嗎?記住你自己的職責,以後長點記性。”說著雙腿叉開,一足腳尖點地,另一足微微傾斜於側方,雙膝合併在一起。
稍顯嚴厲的語氣,使她看起來更像是一位掌握著我的生死的主人,而自己只不過是她眼中螻蟻般低賤
的奴僕。儘管對朱真真態度上的變化還有所不適,但面對著眼前這優雅又放蕩的姿勢還是讓我激動不已。我慢慢的放下身段,匍匐著來到朱真真的近前,拼命地嗅著她足底那令我痴迷的味道,渾然忘記周圍的一切,直到朱真真的冷冷的聲音傳入耳邊“舔!”
我迫不及待的捧起以前對自己來說可望而不可求的這雙尤物,張開大嘴一口吞入半個腳掌,舌尖不停地在五個腳趾之間來回遊動,也許是我觸到她的癢處,頭頂傳來朱真真恣意的大笑,彷彿得到了鼓勵般,我舔得更加賣力,猶如饕餮遇到了冠絕天下的美食,不一會兒她的雙腳已經遍佈我的口水,偶爾還能聽到朱真真刻意壓抑的濃重喘息。
突然,朱真真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臉部重重地按向她隱秘的私處,我本能的反抗性的把頭高高昂起,脫離她的控制。
“怎麼,不想舔?不舔就給我滾。”沒有達到預料中的目的使朱真真看起來憤怒異常。
無論身材還是相貌,朱真真都能算得上是百裡挑一,但我只是迷戀她的雙足以及那令我如痴如醉的味道,對於她的私處卻沒有太大興趣,尤其是她早年的從影經歷以及與各色人等流傳的花邊新聞,聯想到她那不知被多少人進出過的蜜洞卻要求我用口舌侍奉,著實讓人噁心。
她會這麼輕易的放過我嗎?答案顯然是否定的,我昂頭與朱真真對視了幾秒鐘之後便立即敗下陣來,用我最柔軟的部位來讓她達到高潮。
舌尖機械的打掃著她激情過後的殘留,想象中的屈辱並沒有如約而至,相反的是,我的下體卻在這時不爭氣的蠢蠢欲動,貞操帶內狹小的空間限制了它的進一步膨脹,龜頭被卡在頂端的孔洞不得而出,劇烈的疼痛使我無法安心專注於眼前的“工作”。我祈求的望著朱真真,希望她能大發慈悲,賜予我鑰匙,讓我得到一次徹底的發洩。
朱真真美美地長舒一口氣,良久才把雙眼睜開,看了看腳下的我,開口問道:“你想讓我給你打開釋放一下是嗎?”
我重重的點了點頭。
“哼,沒門。既然你想留在這裡,就記住你的身份。剛才你的表現讓我很不爽,這次就算是給你的懲罰,以後長點記性,如果再不聽話,哼!”
我聽出她話語中包含的不滿,越來越劇烈的疼痛迫使我不得不更加賣力地討好於她,我用臉頰和鼻尖不停的碰觸著朱真真的大腿和私處,百般努力的想使她興奮起來。
我的努力沒有白費,朱真真漸漸有了反應,邊扭曲著身子邊讚賞的說道:“不錯嘛,這次就懂事多啦,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表現象什麼嗎?好像一條狗哎。學兩聲狗叫我聽聽,學得好我就考慮給你鑰匙。”
“汪汪。”我毫不猶豫地學了兩聲狗叫,速度之快讓朱珍珍也不免大吃一驚。片刻之後她才反應過來,緊接著說道:“像是挺像,但是聲音太小,我聽不清啊。”
已經無法忍受的疼痛讓我無暇理會她話語中的矛盾之處,只是大聲的嘶吼:“汪汪,汪汪,汪汪,……!”聲音大得似乎能夠震破整個天空。
得到了鑰匙,我馬上蜷縮到房間的角落,毫不避忌朱真真鄙視的目光,自顧自的自慰起來。
隨著一股白色的漿液噴出,我終於得到了解脫,回想起剛剛所做的一切,悔恨夾雜著羞慚的情緒讓我再不敢面
對朱真真,連滾帶爬的進入自己的臥室,臉上早已佈滿淚水。
隨後的日子我就像是一名癮君子,發洩之前會輕易的就屈服於朱真真的支配,發洩之後悔恨的次數卻一次次減少,終至無影無蹤。時間越往後,我似乎就越來越習慣於這種佩帶著貞操帶的生活,在朱真真面前我已經沒有了自尊,跪著接受著她給予我的一切旨意。而她也明白我迷戀的根源,不會輕易讓我得逞所願,總是變著花樣的羞辱我,一步步的刺激著我的奴性,她享受著我的服務,我則樂在其中。
我的生活幾乎完全被打亂,每天我會準時跪在她的床前親吻她的腳丫把她喚醒,從她清醒的那一刻起,我就立刻開始了一天忙碌的生活:首先,朱真真會騎在我的背上洗漱,然後我會在最快的時間內為她準備好早餐,而我是沒有資格與她共同享用的,只能靠她零碎的賞賜一些殘羹剩飯用來果腹,吃飽是不可能,但也能夠維持一天的必需能量。偶爾,朱真真也會用我的嘴來滿足一下,但大部分時間用來調教我,心情好的時候常常與我做一些小遊戲,例如把腳上的拖鞋遠遠踢出,然後命令我用嘴叼回,有時這種無聊的遊戲能夠玩上一兩個小時而不厭倦,用她的話來說這也是對我協調性的培訓。這種狀況大約持續了兩月有餘,我也被朱真真改造成了“人形犬奴隸”,
她對我近期的表現十分滿意。
清早我按照慣例把朱真真喚醒,洗漱完畢她卻沒有讓我做早餐,只是說道今天會給我一個驚喜以資鼓勵。我在緊張不安中等待著,傍晚時分才聽到她歸來的腳步聲,我像平常一樣以頭觸地恭迎著她的歸來。進門後我麻利地跪行到她腳下,伺候她換上拖鞋,正準備像往常一樣四肢伏地把後背空出讓她騎行,孰料朱真真卻用眼神示意我稍等,緊接著大門再次被推開,隨即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張磊張總。
“賤貨,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向男主人問安。”朱真真嚴厲的呵斥著我。
我麻木的來到張總腳下,在他的皮鞋上親吻了幾下,然後伺候他換上拖鞋,當然這一切都是他在我用嘴的幫助下完成的。做完這一切,我習慣的來到朱真真身邊使她用最舒服的姿勢騎在我的背上,馱著她進入客廳。
朱真真坐到沙發上阻止了我接下來要進行的一系列諸如脫襪、按摩腳等工作,對我說道:“我說過今天要給你個驚喜,現在我把張總帶來,我想你也應該明白我說過的所謂驚喜是什麼。我也十分期待著你在我們做愛時的表現,讓張總看一下幾個月來我對你調教的成果。當然,我知道你現在還不適應伺候男主人,所以這次我不會勉強你,同時也會給你一些時間考慮,但是隻要你下定決心就不許反悔,機會只有一次,明白嗎?”
我點點頭示意明白。
“那好,現在我們開始吃飯,飯後你必須給我一個答覆,記住,不許反悔。”
他們應該是早有準備,拿出在路上買好的食物開始晚餐。我跪在餐廳的角落苦苦思索應該何去何從。飯畢,朱真真的到我否定的答覆後並沒有流露出驚訝,只是失望的搖搖頭後與張總並肩走入臥室開始了激烈的肉搏戰。
他們給我留下的食物比平時豐盛得多,早已飢腸轆轆的我卻沒有了食慾,食物在口中味同嚼蠟,勉強結
束了這頓食不知味的晚餐,匆匆收拾完後茫然若失的回到自己的房間。
“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怎麼能夠跪在另一個男人的腳下服侍他做愛”我不停的鼓勵著自己所剩無多的自尊,但事與願違,胯下的老二傳來的陣陣刺痛讓我感到了自己的可恥與卑賤,尤其是隔壁屋裡傳來的粗重喘息更加讓我無法忍受。
去TMD自尊,在這一刻什麼也不重要,我需要的是跪在他們面前,乞求他們的諒解。我用頭部瘋狂的撞擊著臥室的木門,很快,朱真真打開房門滿臉怒氣的瞪著我。
我再無任何顧忌,跪在朱真真腳下痛哭流涕的懺悔著,苦苦哀求他們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會努力去做以彌補我的過失。也許是被我的哀求所打動,朱真真無可奈何的答應去與張總商量一下,感激之餘我卻沒有發現她嘴角一絲就像獵人發現狡猾的獵物步入陷阱是所發出的得意淺笑。
不記得這是他們第幾次的瘋狂,每一次他們都會把我折騰的筋疲力盡,開始之前我都會先用口舌把他們的性器官弄得溼潤、堅挺,舌頭已經麻木,只是機械的重複著早已熟悉的動作,直到有一次張總偶然發現把我的頭墊在女主人的臀下,會使他更輕易的進入狀態,就這樣在他們交合時我的頭會被放在朱真真臀下,這一次也不例外。張總身軀猛烈地抽搐幾下,滿意的呻吟兩聲,抽出兀自嘀嗒著愛液的陰莖,朱真真壓在我臉上的臀部突然一抬,我大口喘息了幾下,馬上便湊到張總胯下準備清理。張總享受著我的服務,得意洋洋的對朱珍珍說道:“這個賤骨頭還真有點用,伺候得老子真TM舒服,不知他父母那一對老賤貨是怎麼生出這麼一個下賤胚子來的。”
猶如被千鈞巨石猛烈撞擊,盤繞在腦海裡的種種綺念瞬間不翼而飛,代之而來的是滿腔的憤怒,我一字一頓的對張總說道:“你必須對我道歉,向我的父母道歉!我是下賤,但我的父母他們在我心中是無比高貴的存在,你現在道歉的話,我可以既往不咎……”
“MD,你以為你是誰,讓我道歉,……”張總氣急敗壞的打斷我的話語,聲音卻戛然而止,我強有力的雙手已經緊緊扼住他的喉嚨,他的手腳徒勞的掙扎著,妄圖解救自己。漸漸的他放棄了掙扎,呼吸越來越弱,這時才反應過來的朱真真瘋了般撲在我身上,瘋狂的擊打著我的後背,眼見自己的努力沒有奏效,朱真真果斷的拋棄了往日在我面前的不可一世,跪在我面前邊磕頭邊絕望的泣求:“梁逸軒,梁先生,我求求你,你先把手鬆開,我保證張總一定會和你道歉,好不好?”
聞聽此言,我看了看張總那滿是渴求的眼神,慢慢的鬆開手上的力道,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的醜態,等到聽完他喘著粗氣的道歉,我一言未發昂首走出臥室。
次日醒來,張總早已離去,預料中攤牌的場面並未出現,朱真真誠摯的檢討著昨晚的過失,保證以後絕不再犯,最後要求我履行完合約所要求的時間。
既然比想象中的結局好很多,我為什麼不答應?在經歷了幾天的試探之後,往後的日子又逐漸恢復到張總未來之前的狀態。
一年之期就這樣過去,告別時竟有些不捨,但很快就被對家人的思念沖淡,我飛快地趕到日思夜想的家中,迎接我的卻不
是父母溫暖的懷抱。
我猶自不敢相信師傅帶給我的噩耗:就在三個月之前,父母帶著家人在回鄉途中不幸與迎面而來的一輛貨車相撞,無一倖免。當時聯繫不到我,師傅幫著料理完的後事。
我無法從巨大的悲痛中清醒,終日用酒精麻痺自己,行屍走肉般的生活著。一個偶然的機會我在某虐戀網站發現一條招奴啟示,上面寫著奴隸必須服從主人的一切,必須尊稱男女主人為爸爸、媽媽等等。我突然感到了活下去的勇氣,對,就是在給自己找一對父母伺候他們。
我使出渾身解數聲情並茂的發出應聘簡章,沒過多久女主人的回信翩然而至。幾次溝通後,女主人瞭解了我那一次伺候夫妻主的不愉快經歷,努力開導著我試圖打消我的顧慮。終於我第一次在網絡上開口稱呼了男女主人為爸爸、媽媽。主人們很滿意我的表現,留下聯繫方式後我便匆匆踏上南下市的列車。
(本章完)偉浩緩緩抽出陰莖,與陳美換了位置,他躺在文士身上,叉開腿,陳美俯臥其間,雙手摟著偉浩,兩人甜蜜的相擁而吻,陳美的胯下是文士的嘴,文士知道自己要做什麼,他雙手給偉浩按摩大腿,雙唇和舌頭繼續伺候陳美,陳美的陰阜堅硬發燙,裡面的粘液源源不斷的流進文士嘴裡,文士不斷的吞嚥,愛液多的令人難以想象,加上陳美不時地碾壓、夾腿,尋找快感刺激,文士舌、嘴發麻,喉嚨發燙,難以忍受,漸漸的文士聽到偉浩和陳美輕微的鼾聲。
陳美早晨被電話鈴吵醒,才發現自己還睡在文士身上,很輕鬆舒服,文士顯然沒睡著,眼裡還噙著淚,偉浩也醒了,陳美接電話時,他讓她坐文士的臉,自己去衛生間了。當他出來時,他看見陳美還跨坐在文士臉上,吃吃地笑,文士的喉節不停的動著,吞嚥著,陳美紅著臉,“你霸佔衛生間這麼久,我憋的受不了,所以只好在他嘴裡……,”她順手取了片衛生紙,擦了擦屁股,將紙塞進文士嘴裡。”奧!剛剛鳳姐來電話,邀我們去她家莊園去聚會,而且帶上文士,快準備吧!”
開了幾個小時的車,夫婦倆人到了鳳的莊園,蘇鳳和志堅在門口迎接他們,已經來了好幾個人,珍尼、洋子,相互介紹之後,志堅領著偉浩去健身房,蘇鳳領著幾位女賓去遊覽莊園。
“莊園路是步行的,不能開車,只好委屈大家騎馬。”“奧,文士還在車上,後備箱裡綁著,怎麼辦?”“文士是誰?”“我的崇拜者。”“啊,我知道了,你說過,讓志堅領他去訓練吧”。
大家來到馬廄,裡面沒有馬,只有四個男人,他們個子不高,年齡也不大,其中兩個好像只有十五六歲,很顯然,他們就是馬,“你們挑一個騎吧!”還沒等陳美細想,大野洋子出乎意料的選了個子最小的馬奴,從她熟練的動作看,她是常客了,珍尼和陳美分別挑了稍微結實一點的奴隸,騎了上去,兩個小奴隸慘了,他們被兩個超重量級的女人騎在胯下,陳美因為有過一次經驗,騎起來也得心應手,令她沒想到的是,胯下騎的正是阿甘,她揪著阿甘的頭髮踩著馬蹬,騎坐在阿甘肩背上,雙腿夾著他的脖子,策馬上路了。路上風景優美,沿著羊腸小道,兩邊是綠樹成蔭,有上坡和下坡。
她的小腿夾在阿甘的腰上,處
在懸空狀態,從蘇鳳嘴裡得知,被洋子騎著的小男孩叫小亮,才十四歲,是蘇鳳的崇拜者,“小小年紀就知道追星,沒出息,真是天生的賤骨頭,所以他被我們幾個整慘了,我告訴洋子她們,沒人知道他出來,整死他也沒關係,以防止他把這裡洩露出去,不過他早晚會被我們給折騰死,每人都喜歡搞它。”
陳美看見大野洋子騎在小亮身上時雙腳幾乎就挨著地面了。小亮的小腦袋已經被她的兩條大腿吞沒了,只看見黑色的頭髮,由於他肩膀太窄了,大野洋子感覺騎著不舒服,只好夾緊雙腿,纏住他的身體,使他的脖子前傾,以免滑落下來。但他極好控制,他的力量太小了,被夾在大野洋子的雙腿間,她感覺夾死他就像夾死只綿羊那樣容易。大野洋子沒理會胯下的人在發抖。她從來都不會顧及被她騎在胯下的人他的感受。她命令他快點走路。很顯然他吃力極了,一步一扭,但大野洋子騎的極穩當,胯下小亮身體軟軟的,覺得像坐在晃晃悠悠轎子上一樣,舒服極了。看著天上的白雲,騎著胯下的小人馬,她心情好極了。情不自禁的一夾雙腿,抬手策馬揚鞭了。
大野洋子是絕對的統治者!可憐的小小亮在她碩大的屁股下遭受蹂躪,皮鞋刺、馬鞭抽,度過了難熬的兩個小時。大野洋子如願以償的騎著小亮,朝著天上漂浮的美麗白雲走去。
蘇鳳胯下的男孩叫小白,同小亮差不多大小,他雪白的身體上滿是紅色的傷痕,在陳美看起來卻很美麗,小白的雙手摟著蘇鳳的大腿,手腕被蘇鳳用手銬銬住,陳美百思不得其解,珍尼解釋說這是按摩大腿,增加性快感;大野洋子提議和陳美換坐騎,陳美求之不得,蘇鳳和大野洋子對待胯下奴隸的方式感染了她,她也想試試。
她從阿甘身上下來,騎到小亮脖子上,雙腳幾乎落地了,她也讓小亮雙手摟住大腿,並手銬銬住小亮的手腕,大腿緊緊夾住小亮的脖子,果然感到他脖子上頸動脈的跳動刺激她的大腿內側,可以想象,小亮被夾著脖子呼吸不暢,非常難受,他要不斷的扭動脖子,獲得空氣,加上雙臂在陳美大推外側摟著,真是極好的按摩,陳美在小亮身上開始了自淫,獲得了性快感,要不是不好意思,她會達到高潮。
大約騎了四個小時,她們到達了目的地。
在清澈的湖邊,是一片樹蔭,四人下馬休息,阿甘去準備午餐,其餘三個奴隸躺在草地上讓她們坐,陳美仍然坐小亮,但洋子沒有坐墊了,她與陳美擠在小亮身上,陳美坐在小亮肚子上,小亮在下面替她按摩大腿,洋子則坐在他臉上,陳美感到身下的小亮蠕動起來,似乎很難受,但洋子不管這些,她與陳美說起小亮必須死的原因,“一旦他活著出出去,難以保證他不把這裡的事說出去,況且你要入會,也必須處死一個未成年人,否則難以證明你不是臥底。不過現在讓她死太可惜,我們玩夠了再搞死他。”
很快阿甘準備好飯菜,也躺了下來,洋子坐在他肚子上吃起午餐,吃完午餐,她們坐在奴隸身上享受著按摩,漸漸的便睡著了。
陳美醒來時,已經是4點多鐘了,偉浩、大衛、吉野和志堅也來了,帳篷已經搭好,晚餐快開始了。
天堂和地獄之二漸入佳境在蘇鳳的莊園一轉眼已經一個
多月了,一天洋子拿來一份關於小亮的卷宗,原來小亮是一名少年逃犯,曾與幾名中學生殘忍的綁架勒索殺死一名同學,被警方追捕,同時也被受害者家屬追殺,這些人通常隱姓埋名,在勞務黑市求職,打黑工,以求生存,幾經轉手,流入蘇鳳的莊園,但等待他們的是正義的審判,他們不得不淪為奴隸,已有幾名被處死,受害家屬組織成員多為社會富裕階層,他們為報仇支付了大量賞金,有些則乾脆加入除害組織,實施復仇計劃,因為這些少年殺人犯即使被警方抓住,也會輕判,出獄後繼續為非作歹,陳美這才知道,蘇鳳原來還是民間除害秘密組織的負責人,陳美看了眾人處死奴隸的錄像,每個人都有創意,她決定讓大野洋子幫助自己處死小亮,對這種人不能客氣。
洋子早就有了經驗,她打算在處死小亮前好好玩一次,平時放不開,怕失手弄死奴隸,洋子決定先和陳美輪流騎小亮比賽,從山腳到山頂,再下來,陳美第一輪花了一個半小時,第一輪是陳美,後面肯定一輪比一輪慢,為了公平,第二、三輪都是洋子,而第四輪是陳美,計平均時間,時間短的為勝者。陳美第一輪完成時,小亮早已是氣喘吁吁,她看洋子騎上小亮,很勁抽打他,她回來時小亮全身是傷痕,“彆著急,還有一輪”,小亮速度慢多了,等她回來時,小亮一頭栽倒在地,陳美兇狠的拽起他,揪住他的頭髮吼道:“畜牲,繼續馱!”
她跨上小亮,迫使他繼續走,小亮現在已是步履蹣跚,吃力得走著,幾次差點摔倒,再也無法比賽了,洋子讓小亮仰躺在地,她坐在小亮肚子上,讓小亮為她按摩,陳美則餵了他一粒止吐藥,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皮陰莖,一頭縛在胯間,插入陰道中,另一頭緩緩插入小亮嘴中,小亮無法呼吸,但由於服了止吐藥,陰莖插入喉嚨也不會嘔吐,他知道死期已到,他內心不明白,為什麼他崇拜的女人會選擇處死自己?難道她們已經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了嗎?或是會給她們帶來快感嗎?
小亮知道,通常女人能獲得陰蒂快感和陰道快感,但很難同時獲得,而這種方式,就是莊園女主們的創意,為了增加快感,她們需要胯下人的臉不停的搖擺、蠕動、掙扎,她們用針刺他,用菸頭燙他,整整折騰了一個小時;小亮認命了,陳美毛茸茸的陰部壓到他臉上,用力抽差,他的頭被陳美的大腿緊緊地夾著,無法動彈,只能蠕動,這增加了陳美的快感,當小亮塊失去意識的時候,陳美達到了高潮,停止了折磨;這時洋子上來,她比陳美粗暴得多,她揪住他的頭髮騎在他嘴上,一股尿液噴射而出,小亮慌忙吞嚥,怕它溢出,足足一分鐘,終於結束了,小亮不得不繼續舔著她的私處,洋子似乎迫不及待,她狠狠撞擊小亮的臉,然後又不讓他呼吸,幾乎要讓他窒息,終於,洋子也達到了高潮,從他身上離開。
“她們動了惻隱之心,捨不得殺我了?”但小亮很快便放棄幻想,這回陳美又上來了,陳美在他脖子下墊了枕頭,讓他仰起下巴,使她更舒服,這次他知道沒有機會了,陳美的皮陰莖用力插入他的喉嚨,陰部壓著他的口鼻,猛烈的抽插,他早已是遍體鱗傷,洋子在他傷口上不停的撒鹽,還用燒紅的鐵板時
不時的燙他,迫使他在下面痛苦的扭動身體,折磨持續了30分鐘,使她們達到高潮,最後終於不動了。
陳美離開蘇鳳莊園之後,由蘇鳳、洋子、珍妮作為介紹人,申請加入“女神俱樂部”,經過這一系列令人難忘的經歷,順利通過考核,加入了“女神俱樂部”,恰巧俱樂部正組織一年一度的“神奇之旅”活動,陳美當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她計劃寫一部長篇紀實文學,記錄她的心靈之旅。
陳美只有3個月的假期,她打算五月底動身,現在只有一週多準備時間,偉浩要參加商務活動也有一段時間不在家,珍妮和洋子都在向陳美借用文士,給誰呢?洋子和珍妮都是陳美的介紹人,洋子體格健碩,行為粗暴,但是獨身一人,而珍妮有老公,雖然文明一些,但兩個人使用文士,讓別的男人使用,陳美心裡有一點說不出的不潔感,算了,還是借給洋子吧!
洋子和她的關係好些,幫助也大些。還好,蘇鳳答應把小白借給珍妮夫婦,條件是等偉浩回來後也給小白和阿甘做閹割手術。
陳美回到家中,文士早已準備好晚餐,當得知陳美和偉浩要離開他時,他內心有一些戀戀不捨,“能帶上我嗎?”,文士怯怯地問,“不行,活動規定不能自帶奴隸,不要緊,我把你借給洋子了,她不會讓你閒著的”。文士傷心之極,陳美顯然不知道他對她愛得如痴如醉,甚至願意去死,而她隨意就把他借給女友了,文士見過洋子,她長的人高馬大,可能有200磅,人也很粗魯,文士知道自己不會有好日子過了。
晚飯後,偉浩和陳美在與朋友聯繫時,文士已收拾好餐桌,先洗漱完畢,照例躺在木沙發上,五月下旬,天氣已開始熱起來,偉浩夫婦只穿了內衣褲,悠閒的坐在文士身上看電視,陳美坐在文士臉上,偉浩坐在肚子上,通常夫婦倆都喜歡讓文士在下面按摩,經常發生爭讓文士按摩的情況,文士為此沒少捱過打,後來夫婦倆經過協商決定,為避免爭執,一般橫坐(即坐者雙腿在同一側,一般在沙發上)時給坐在臉上的人按摩,騎坐時(一般在地毯上)給坐在肚子上的人按,這樣文士也方便些,今天當然時給陳美按。
陳美跑了一天,還沒有洗澡,隔著薄內褲的體味,文士感到非常強烈,這是他這段時間來熟悉的味道,他一隻手按陳美的腰,另一隻手按大腿,為她放鬆,消除疲勞,文士知道陳美喜歡在他臉上搖晃,也喜歡他的臉在下面動,所以他便不斷的搖,臉在下面也不停的動,使陳美產生快感,約摸半個小時之後,文士感到陳美的內褲開始變溼,有液體滲出,越來越多,流進嘴裡,鹹鹹的。”好了,我要去洗澡了,現在給你,但晚上睡覺時歸我,好嗎?”陳美說,“你今晚不和我一起睡了嗎?”偉浩問道,“是的,我今天有點累,你讓文士為你服務吧!我先去洗了。”
陳美洗了半個小時,去了自己的床,偉浩讓文士為他按摩了半個小時,餵了他一粒止吐藥,兩人進了衛生間,文士跪下,替偉浩脫下短褲,雙手捧著他沉甸甸的陽具,輕輕的撫摸著,偉浩將文士按在浴缸邊沿,黑乎乎的生殖器在他臉上擠蹭,漸漸變大變硬起來,便順勢插入文士口中,文士知道該怎麼做,平時陳美來例假時或是
沒有興致的時候,都是文士用嘴來滿足偉浩,文士口舌溫軟,嘴唇也很會配合,他會避免牙齒掛擦偉浩,偉浩內心覺得這比陳美的陰道要爽得多,偉浩的動作越來越猛烈,把文士掀翻在地上,文士被壓在下面,雖然吃了止吐藥,但嘴被堵得嚴嚴實實,難以喘氣,非常難受,偉浩繼續抽插,直搗文士喉嚨,他也喜歡在接近高潮時擰扭掐文士的大腿,這是和陳美學的,文士的嗚咽加速了他的快感,只覺得胯間一熱,下體出現一陣無法控制的悸動,熱流噴湧而出……
偉浩心滿意足後,從文士身上爬起來,見文士滿眼淚水,混著他的精液。”爬起來,繼續服侍我!”偉浩冷冷得說,文士拖著疲憊的身體,爬起來,跪在偉浩面前,幫他洗淋浴,他將他胯間的殘留物舔洗乾淨,為他抹上了沐浴液,偉浩的身體很健壯,肌肉發達,腹部、臀部、大腿都硬邦邦的,文士在他面前有深深的自卑感,他理解陳美作為女人肯定會選擇這樣的男人,文士知道剛剛嘴裡所感受到的他那強烈的噴射力足以能征服陳美和其他女人,陳美這樣冷漠地對待自己也是理所當然的了,文士自己從內心覺得自己是無用的人,他願意為女主人服務,按照女主的意願,也為她的親友服務。
出行的日子越來越臨近,接下來的幾天裡,文士過著煉獄般的生活,夫婦二人每天都要交歡,花樣不斷翻新,居然陳美要拍兩盤錄像帶在路上欣賞,想念偉浩時就看看,一盤就是在衛生間文士服侍偉浩的情景(衛生間監視系統自動錄製),另一盤陳美現在就在導演拍攝,她喜歡偉浩的強悍,她讓偉浩這次表現的猛一些,果然,當文士跪下把臉貼在偉浩胯下時,偉浩兇猛的揪住他的頭髮,將他按在床上,陳美拍得非常認真,她要力圖體現偉浩體格強健、威武勇猛的男性魅力,要盡情羞辱文士,她要體現弱小的文士受強者控制征服,任其擺佈;接下來是陳美和偉浩一起在文士臉上盡情作愛,文士被迫用舌頭、嘴唇和自己的臉去滿足這對性與旺盛的男女,直至偉浩一洩如注,二人如同策馬在雲霧奔騰一般獲得持久快感,偉浩氣喘吁吁,躺下身休息放鬆,陳美卻意猶未盡,她滿面紅暈,看著滿臉被弄得一塌糊塗的文士,不懷好意的笑起來,她用自己的髒內褲擦乾文士臉上的淚水、粘液和汗水,又狠狠在他臉上用內褲抽打了幾下,便一屁股坐上去,這一下坐得很重,偉浩都能聽到砰的一聲,接著是文士的嗚咽、呻吟聲,在他臉上顛了幾下,感覺溫度還可以,陳美調轉方向,反身跨騎在他臉上,亂糟糟、溼乎乎的陰毛壓在文士嘴上,直至下體裡的混合液緩緩流入他嘴裡,文士不得不忍受屈辱,吞下她胯間所有的粘液和汙垢。
她抓了個枕頭放在文士腿上,伏在他身上,繼續享用他的唇舌的愛撫,不知不覺便睡著了……,當然這一切也都被錄了下來,陳美深信,她的這部錄像肯定會受到支配欲強烈的女性朋友的喜愛。
陳美終於動身旅行了,洋子和文士一起來送行,陳美叮囑文士要好好服侍洋子,否則會後悔莫及。因為在這之前,偉浩已成行,所以是洋子領著文士回到住所,洋子至今還是單身,房屋內搞得亂七八糟,近200磅的體重使她有“奴隸殺
手”的綽號,她曾壓斷過奴隸的肋骨,打斷過他們的手腳,甚至失手弄死過好幾個奴隸,所以很少有人願意把奴隸借給她,她只能偶爾幫助膽小的新會員處死奴隸,這是她的長處。洋子原本是一名優秀的游泳運動員,退役後曾當過教練,後戀愛受挫便仇視男性,整日酗酒玩樂,無所事事,導致體態發胖,一個偶然的機會成為蘇鳳的朋友,幫她調教奴隸和料理莊園。
大野洋子房間裡凌亂不堪,氣味難聞,文士趕忙開窗通風,整理房間,在這方面他是好手,床單和外衣放進洗衣機裡洗滌,文士開始為洋子用手洗內衣,她的內衣比陳美的整整大一號,而且比較髒,洗起來很費勁,不過伺候一個人比伺候兩個人要舒服得多,文士很快乾完活,開始吃飯,他吃了洋子吃剩的東西,第一天洋子還算溫和,他們吃了薯條、炸豬排、漢堡包和水果,難怪洋子發胖,她的食物有問題,都是高熱量、高脂肪的,文士決定聽從陳美主人的話,好好伺候洋子。
第二天,商家送來洋子訂購的新鮮食品,文士做了一頓豐盛的午餐,洋子吃得津津有味,還喝了好幾瓶啤酒。下午文士又開始擦地,他趴在地上,用抹布認真地擦著,看著文士在地上爬行,勾起了洋子騎馬的慾望,她取來皮鞭,騎到文士背上,驅使著他,令他繼續幹活,文士知道兩天輕鬆的日子已經結束,他的地獄生活又開始了,還好,經過兩天,他的身體也恢復不少,但關鍵是陳美夫婦很少騎他,他這方面沒受過多少訓練,四肢力量很弱,馱著豐滿的洋子在地上爬行非常吃力。地是擦完了,但文士早已是汗流浹背,氣喘吁吁,骨頭都快散架了,趴在地上,任憑洋子怎麼用鞭子抽打,再也爬不動了。
洋子讓他翻個身,仰面朝天,支起雙腿,她坐到他腹部,靠在他支起的腿上,讓他按摩雙腿,她自己則拿起遙控器,打開電視機,看起了電視劇,文士在下面偷偷仰視著自己的新主人,黑色略帶點黃色的長髮,白皙的皮膚,典型的日德混血女人特徵,寬寬的肩膀、高聳的乳房和磨盤般結實的肥臀使她擁有巨大的征服力量,文士覺得自己很渺小,在她身下毫無抵抗力,他開始輕輕揉捏她的大腿,她的大腿很結實堅硬,揉起來很費力,然後是小腿和腳,一直不敢停止,如果揉輕了,洋子會狠狠擰他的腿,讓他用力,文士被坐得很難受,洋子太重了,體重甚至超過了偉浩,不過以前有被陳美夫婦兩個人同時坐的經歷,最長一次是二人談情、做愛共持續了四個小時,文士那天以為自己會被他們坐死。
文士知道必須不斷變換按摩方式和讓洋子主人多喝水,才能緩解壓力和得到放鬆,但這會增加自己膀胱的負擔,因為洋子會在尿急時雖然會改變姿勢,但也會把他當成便器,迫使他暢飲“啤酒”。
洋子聽陳美介紹過有關文士的情況,她知道文士痴愛陳美,文士的確是個不錯的奴隸,房間整得乾乾淨淨,又那麼聽話、順從,長得也眉清目秀,實在是難得。坐在人體上簡直太舒服了,文士的按摩錦上添花,她的全身得到了很好的放鬆,她俯身看看文士,他似乎很難受,臉憋得通紅,一臉苦相,可憐的奴隸,真不想看他的臉,洋子起身向前,跨坐在他的臉上,拿起
了電話,撥通了陳美的手機,享受文士用臉給她提供的胯間按摩。
陳美乘坐的豪華客輪靠岸了,這是一片神奇的新大陸,大家又登上一輛大巴,車上也就10來個人,多為女性,與別的大巴有所不同的是,每個座位上都仰躺著一個少年,他們上身赤裸,腳上掛著標牌,除了陳美是新會員不熟悉外,其他人很快找到自己的位子,坐了上去,陳美終於在一個少年腳上,找到自己的名字,上面寫著:,屬於陳美女王,產地亞洲,1.6m,106磅;額定承載重量:200磅*6小時;她也很老練的坐上去,很舒服,人體軟墊就是比海綿的強,皮膚質感好,溫度適宜,彈性感覺柔和、結實、均勻,減震效果非常好。
司機和助手是男性,身材高大,體格健壯,也是金髮披肩,肌肉發達;女導遊命大家檢查各自坐墊是否合適,並告知各位正確使用坐墊,因為數量有限,穿越沙漠時他們可能還要充當坐騎或食物,免得造成不便,陳美問如何正確使用?女導遊讓她看座椅後袋中的說明書。
這是一本印製精美的厚厚的畫冊說明書,名字叫《旅行秘訣》,陳美翻開第一也就被畫冊深深吸引,畫面上是一名金髮碧眼的肥碩女郎,牽著一名矮小的亞裔少年,少年上身赤裸,很顯然,一定是她的坐騎。後面便是目錄,主要介紹各種功能,如坐墊、坐騎、身下按摩器、搖擺器、座便器、特殊條件下應急食物等等,看樣子,這次旅行一定會收穫不小。
天堂和地獄之三寒門苦戀陳美對眼前這一切感到非常新奇,她對目的地充滿期待,她與前後左右的鄰座打了招呼,前排兩個女人,是一家著名的IT公司CEO烏海蘭和她的助手宋潔,烏海蘭長得富態結實,宋潔長得勻稱端莊;後排好像是一對情侶,30來歲,旁邊是一位游泳教練雷洋冰,她帶了4名女隊員,準備在奧美沿海地區集訓,而車廂後面是一支泳裝模特隊,10餘人,有男有女,個個身材高大,體態健美,他們在後面談笑風生,不時傳來陣陣歡歌笑語,他們打算去製作一個泳裝展示的系列節目。
由於別人都有同伴,陳美和他們沒有多聊,她偶爾地翻看《旅行指南》,不時地朝窗外欣賞風景,她也能聽到人們的對話,前面的烏海蘭似乎也是新手,她的助手宋潔一直在指導她。
“您放鬆,全身放鬆,對腰椎有好處。”宋潔的聲音。
“他好像有點吃不消,我可能太重了。”烏海蘭道。
“不用管他,您不到200磅,坐到肚子上,肚子柔軟,讓他給你揉腿,你不是常常教導我們不用同情弱者,弱者氾濫使環境遭難嗎?”
“我並沒有同情他,我只是怕他撐不到目的地。”
“別信導遊的,那個司機是匹備用馬,他跑起來很快,適合你們蒙古人,導遊想自己佔有他,其它都是小馬,多數女人喜歡騎小馬,那樣要安全些,但對於職業騎手來說,她們更愛快馬,奧美的女警就騎和她們同樣高大的快馬,很刺激。”
烏海蘭學著宋潔的樣子,坐在肉墊的肚子上,靠在椅背上,雙膝夾著他的臉,欣賞窗外風景。
陳美在這方面是老手,在家裡,文士幾乎長年生活在她屁股下,她能熟練的使用他的臉、胸腹、腰背,文士在她屁股下如同一塊被揉熟的麵糰
,她主要想知道如何正確使用,《旅行指南》上指出正確使用的幾項要求:1、不能長時間超過額定載重量,要按照說明書的規定每200磅六小時起身一次,讓肉墊緩解痛苦,恢復體力;2、一般情況下每座乘一人,如必須兩人同坐一個肉墊,則應分開坐在不同部位,如一個坐臉,一個坐腹,禁止兩人疊坐在一起(一般是情侶或惡作劇),使肉墊承受不了集中重壓;3、不要在肉墊口中塞入衛生墊、內褲、襪子等堵塞物,然後再坐上去,這樣會使他送命,……
看書累了,陳美開始審訊身下的,開始吞吞吐吐不想說,陳美狠狠抽了他幾個耳光,他便不得不如實說出,一旦遇到他猶豫,陳美便用菸頭燙他或抽耳光,她看樣子似乎很喜歡聽他的故事。
原來陳美身下的真名叫朱如,來自於東南沿海省份的一個小城鎮,父親朱寒是公務員,近30歲時生的他,儘管外界有傳言,說朱如非朱寒親生,但朱寒仍然對他寵愛有加,不料他7歲那年,母親與人私奔,拋下了他,他跟隨父親,相依為命。這裡號稱僑鄉,很多人得益於偷渡,外出的人十幾年後衣錦還鄉,蓋樓房,娶美女,令小小的朱如羨慕不已,10歲那年,父親再婚,娶了38歲的金賽鳳,金賽鳳似乎家境富裕,她就住在這樣一座洋房內,前夫出國後寄回大筆澳元,但最近沒有了消息,也不再寄錢,賽鳳一氣之下便與朱寒結婚,她帶有兩個女兒,大女兒16歲,叫金豔,小女兒14歲,叫金鈴,姐妹倆聽說有了弟弟,高興地不得了,“這回我們有男孩玩兒了!”
金賽鳳有自己的產業,她涉足娛樂業和服裝業,朱寒父子變賣家產,搬入她的豪宅中,似乎過上幸福生活,但這恰恰是他們噩夢的開始。
朱寒聽從賽鳳的意見,辭去工作,專心在家做家務,照顧賽鳳和幾個孩子的生活,他做飯洗衣、有時也幫助賽鳳打打雜,當然也少不了應酬,朱寒漸漸知道,賽鳳是個風流成性,水性楊花的女人,與她交往的男性不計其數,開始一切都還相安無事,朱寒與賽鳳也有過一兩次性生活,但朱寒哪是賽鳳的對手,兩下便呼呼射精,賽鳳根本沒反應,朱寒無能為力,賽鳳很掃興,大罵朱寒性無能,從此每次朱寒求歡賽鳳都藉口拒絕,她只讓朱寒為她口交,滿足後倒頭就睡,根本不理會朱寒的感受,有時朱寒不得不為她做了一兩個小時的口交,才讓她勉強達到高潮,她總是提起他前妻拋棄他這件事來嘲笑奚落他性無能。
有一次是賽鳳深夜醉醺醺地回家要朱寒為她口交,朱寒想讓她先洗澡,沒想到她勃然大怒,一把將朱寒推倒在床上,高聲大罵:“你還敢嫌棄老孃?沒本事的公務員,連老婆都跟人跑了,你有什麼資格讓我洗澡?”朱寒怕被樓上的孩子和鄰居聽到,便忍聲吞氣地順從她,賽鳳脫下衣服跨坐在他臉上,她下體居然流出了大量的精液,朱寒知道那一定是別的男人的,這下他忍無可忍,與賽鳳大打出手,但賽鳳不愧是演藝圈中人,常常參加打網球、游泳、騎馬等運動,很快便佔上風,將落魄的朱寒按在地上,再次跨坐在他臉上,逼他就範,朱寒不從,抿緊嘴,繼續掙扎,想把賽鳳從身上推下來,賽鳳氣急敗壞,騎在他身上,雙手按
緊他的前臂,用屁股狠坐他的胸腹部,直到他反抗的力量越來越弱,她熟練的扒光他的衣服,將他雙手捆起來,固定在床腿上。”
你們父子倆,吃我的,喝我的,還敢和我作對,看我怎麼收拾你們,我可以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我養活你們,你們就得聽我的,當我的奴隸!”說罷左右開弓,抽打他耳光,朱寒聽到她提及朱如,知道她和黑道有染,能做出這種事,便不再反抗。
這時她得意得跨坐在他被打得發燙的臉上,任憑體內精液流進他嘴裡,逼他吞嚥。此時朱寒已筋疲力盡,他恨自己是個文弱書生,毫無反抗能力,只能眼睜睜看著她那黑乎乎、亂糟糟、髒兮兮的陰部粗魯的壓向自己,被迫忍受屈辱吞下她那骯髒粘液。
此時朱如的命運也被金氏姐妹控制住了,他聽見打罵聲,跑出房間,見爸爸正被繼母毆打,便想上去幫忙,不料金豔一把講他拉回房間,姐妹倆將他按在床上,騎在他身上,他動彈不得,金豔左右開弓,打他耳光,朱如毫無還手能力,嗚嗚哭了起來,金豔不想讓他把聲音傳出去,便跨坐到他臉上,果然他的嘴被她的屁股緊緊堵住,只發出微小的聲音,姐姐比朱如大6歲,妹妹比他大4歲,一對一絕對沒有問題,更何況是兩個野蠻姐姐,她們不是想制服他,而是想在他身上玩些新花樣,姐妹倆輪流坐在他臉上,另一個則用皮帶抽他,打得他嗷嗷叫,苦苦求饒為止。
朱如原本是喜歡這個新家的,也喜歡新媽媽和兩個姐姐,現在她害怕了,外表漂亮的她們原來是那樣的兇,他全身火辣辣的,臉上、身上也傷痕累累,一會兒,新媽媽上來了,金豔、金鈴搶險告狀說朱如要造反,要幫他爸爸造反,新媽媽看他笑了,“現在他們父子造反被平息,他們成為奴隸了,你們可以隨便處置他們。”兩個姐姐高興得差一點跳了起來。”好!今天晚上就要用他!”“不過你們倆要小心,他總有一天要長大,這小子又有反骨,得想辦法不能讓他長得太高,太壯,免得以後控制不了他。”“媽媽放心吧,我們有辦法只讓他長到一米六,如果太低了,以後不好用,我們還會給他服用雌性激素,讓他細皮嫩肉,我們已經學過《人的生長》這一課了。”
陳美禁不住看了朱如一下,的確他長得不高,細皮嫩肉,但他的兩眼中以湧出淚水,顯然他想起了死去的父親。陳美抽了他一個耳光,“哭什麼,不要覺得命苦,這是你的品種不行,只配給人當奴隸、當坐墊,繼續說!”陳美往前移了移,坐在她胸口上,兩腿夾著他的臉,由於胸口被壓著,朱如說話很吃力,他不得不繼續說著他的經歷。
第二天賽鳳仍將朱寒捆在床腿上,出門去了。晚上還是回得很晚,同樣是醉醺醺的,左右開弓打耳光,然後脫去內褲,騎在他臉上,直到心滿意足。”實話告訴你,我有許多男人,他們比你強得多,你根本不能滿足我,除了口舌,你什麼都不行,所以你要順從我,任我擺佈,否則,我就讓你們父子生不如死!”“我們父子,這不幹朱如的事,我聽你的便是,求求你,不要傷害朱如!”“放心,他的兩個姐姐會照顧他的,”賽鳳不懷好意的一笑,“聽我的,好,繼續給我清理下面,要盡心盡意,不要敷衍了
事。”
賽鳳這是有所指的,朱寒雖然早知道賽鳳的妖冶、水性楊花,也知道她根本就不愛他,但賽鳳的確長得漂亮,雖然胖些,但更顯豐滿,又有魄力,掌管萬貫家產,朱寒對她有些崇拜,痴迷,他甚至甘心當一個住家男人,伺候她,為她洗衣做飯,讓她全身心地投入工作,當初為她按摩和口交是出於愛,當然甘心奉獻,無限溫柔,賽鳳享受了非同一般的快感,這一點別的男人從沒有給過她。然而她並不在意這一點,她只把他當成一件工具,隨時滿足生理需要,只要她需要,就不管他在幹什麼,甚至在睡夢中,都會粗暴地騎到他臉上發洩,最初他以為這是她的激情發洩,但後居然與別的男人鬼混後讓他口交,真忍受這種屈辱。
但朱寒內心卻難以割捨賽鳳,他甚至是崇拜她,雖然被她打罵、被她侮辱,但一想起她雪白的肌膚、豐滿的身體,他就沒有勇氣離開她,他真得恨自己沒有骨氣,像個女人,這也許就是命中註定的吧!
賽鳳當初偷偷與情人幽會,回來後洗乾淨,讓朱寒提供口舌服務,後來懶得洗澡就讓他服務,省去不少麻煩,但仍然會減低興致,現在她已徹底征服朱寒,有條件隨心所欲地讓他當場服務,滿足女性的性高潮特點。她從模特公司帶回了漂亮男模何大衛,何大衛看見被捆在床腿的半裸的朱寒,嚇了一跳,“別擔心,他是我丈夫,名義上的丈夫,犯了一點錯誤,教訓了他一下,別介意。”說罷她給朱寒鬆了綁,讓他去洗漱,然後招待客人。
當賽鳳在朱寒面前將手伸進他襯衣裡時,大衛還是有些不自在,朱寒端來果盤,放在茶几上,然後他又去擠榨果汁端在二人面前,賽鳳故意用腳絆了他一下,他一個踉蹌,果汁全部灑在大衛的淺色褲子上,“笨蛋,什麼事也做不好!”賽鳳劈頭蓋臉給了他幾下,然後一手揪著朱寒的頭髮,一手拉著大衛進入衛生間。似乎事先早已約定,大衛半推半就,沒有拒絕,連說沒關係,“快給客人脫下褲子洗一洗,然後再道歉,大衛要是不原諒你,你就死定了!”賽鳳揪著他的頭髮,將他按倒在地,直接跪在大衛面前,按照賽鳳的命令,他替大衛解開皮帶,脫下長褲,露出白色底褲,也被果汁弄溼了,“繼續脫,我要你把它舔乾淨!”
賽鳳吼道,當朱寒緩緩脫下大衛的內褲時,大衛坐到木質浴凳上,他的下腹部、大腿上都溼轆轆的,賽鳳將他的頭按上去,朱寒輕輕的舔了起來,有果汁的甜絲絲的味道,也有大衛的體味和淡淡的香水味,並不難聞,他的舌頭緩緩遊走到大腿根部,大衛顫動了一下,他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賽鳳抬腿跨上朱寒,她依然揪著他的頭髮,象騎馬一樣,當她飽含慾望的眼光與大衛相對時,這對男女緊緊摟到了一起。兩人相擁而吻,賽鳳抽出一隻手,握著大衛的陰莖,將它塞入朱寒的口中。
過了10分鐘左右,賽鳳從朱寒身上下來,脫掉自己的衣服,然後又幫大衛脫去上衣,將朱寒按倒在浴凳上,她自己坐在朱寒身上,同時拉過大衛,讓他繼續把陰莖插入朱寒口中,此時他早已勃起,碩大無比,直搗朱寒的喉嚨,浴凳有一定的高度,兩人如果腳懸空,全身重量就全壓在朱寒身上了,足有300多磅,朱寒在
大衛胯下無法呼吸,不停的扭著頭,想吸一點空氣,這更刺激了大衛。”親愛的,我快控制不住了,你丈夫太溫柔了,他真聽話。”“好啊,你過河拆橋,表揚起他來了,誰讓他這麼做的?是你大姐我調教的,你別動,好好看看你的快感是從那裡來的。”
賽鳳點了一支菸,抽了起來,她把菸頭往朱寒身上點了一下,朱寒在下面便疼的直叫,大衛在他嘴裡感到震盪的快感,賽鳳在他腿上狠捏一把,大衛又感到朱寒的嘴收縮一次,“對不起鳳姐,是您帶給我幸福,我一定為您效犬馬之勞。”“這還差不多!”賽鳳在朱寒身上已掐出很多青紫斑,大衛胯間的悸動一直沒有停止,他胯間一熱,再也無法控制,樓著賽鳳,在朱寒嘴裡噴湧而出,大衛雙腿緊夾朱寒臉頰,猛烈抽插,一直持續了數分鐘,等他激情消退時,朱寒早已人事不省,失去知覺,“這怎麼辦?”大衛手足無措,“不要緊,大不了肢解他,沒有人知道他,不過他不會死。”
賽鳳拍拍他的臉,屁股在他胸口猛坐一下,他口中冒出一股精液,咳嗽了幾聲,緩過氣來。”你去洗個澡,現在輪到我來享受了。”
賽鳳對大衛說……
三年過去了,金氏姐妹長的和成年人一樣,正如她們所希望的那樣,朱如幾乎沒有長高,方法很簡單,金氏家族成員輪流把他當馬騎,當凳子坐,金豔體重有140磅,金鈴則有120磅,而賽鳳達到160磅,在這樣的重壓下,朱如是毫無喘息機會的,朱寒為了保護兒子拼命自己承擔苦役,他希望自己盡善盡美的服務能吸引她們,以減少朱如的壓力。考慮到姐妹倆人會同時使用朱如,那是260磅的體重,所以他主動要求把朱如給賽鳳,自己來服侍野蠻姐妹,但這似乎是他的一廂情願,因為幾乎所有人都有一個共識:坐在朱如身上更使人愉快。
大衛是金賽鳳家的常客,她的家已深深吸引著他,不光是大衛,賽鳳的很多朋友,男的、女的都喜歡來做客,其目的不言而喻,朱寒常常被這些男女們折騰得死去活來,他的體質越來越弱,賽鳳想淘汰他,畢竟已經40多歲了,沒有什麼價值了,果然在一次女性聯誼會狂歡之後,再也沒有人見過朱寒。
天堂和地獄之四浮生苦旅朱寒被弄到了“婦女聯誼會”,肯定是凶多吉少,之後再也沒有音信,而朱如自然成了母女三人的奴隸,他洗衣、做飯、打掃衛生,更主要的,她還要為賽鳳、金氏姐妹提供各種服務,一般來說,上半夜他屬於金鈴,下半夜屬於金豔,白天則是賽鳳的,自己只有很少的時間休息。南方的冬天雖然不是很冷,但沒有暖氣,也是非常難熬,朱如必須早早洗完澡,鑽進姐妹倆的被窩,替她們暖床,等她們上床時,便把冰冷雙腳放到他身上,這段時間是他一天中最輕鬆的時刻,等腳焐熱了,他便開始了煉獄般的生活,姐妹倆要看電視或讀書,當然是要坐在他身上,有時輪流坐,有時姐妹倆人同時坐,他弱小的身體受到如此重壓,幾乎都要窒息了,天冷時金豔、金鈴不願起床去衛生間,通常都是在他嘴裡小便。
姐妹倆由於母親的遺傳,早已不是什麼淑女,同樣是水性楊花的放蕩女孩,她們早已與多位男友有染,當然不會放過被她們完全操控
於掌股之間的朱如。為了方便與男友幽會,姐妹倆達成協議,分一三五、二四六輪流使用朱如,一有機會她們便共同使用,她們戲稱這是雙贏策略。
夏季終於到了,一天,姐姐金豔鋪了席子在地上,讓朱如仰躺在上面,她下身只穿了一件三角內褲,讓妹妹金鈴坐在朱如的肚子上看時裝雜誌,她自己則坐在朱如臉上看色情影片,內褲薄薄的,坐在男孩臉上真是舒服極了,加上電影刺激,她不顧妹妹還在後面,便脫下短褲,跨到朱如臉上,命令他口舌伺候,朱如早已學會生存之道,他努力服侍大姐姐,以便獲得一點空氣,苟延殘喘,一直折騰了個把小時,金豔達到高潮。
沒等朱如喘氣,金鈴也迫不及待的上來,不想她沒有經驗,只顧自己快活,不顧朱如在下面的承受極限,讓朱如窒息休克了,姐妹倆趕緊喊來媽媽,金賽鳳罵了女兒一通,她自己在朱如胸口上很踩一下,朱如吐出一股粘液,緩過氣來,“你們兩個不好好學習,簡直是敗家子,把他弄死了,誰來幹活?”從此她不讓兩個女兒同時使用朱如,而且朱如每天都由她來分配。
轉眼間朱如已經15歲了,但他的身高卻一直沒長多少,金氏姐妹已經成人,由於功課都不太好,她們都報考體校警校,她們的理想是周遊世界,為媽媽的事業保駕護航,所以她們要有強健的體格,她們經常打球、游泳、騎馬,鍛鍊身體,朱如就是她們的馬。朱如對繼母和金氏姐妹有著複雜的心情,他已經到了情竇初開的年齡,她們的外表很美麗,他願意為她們服務,他已經能做家務,可以說比父親幹得還要好,晚上很寒冷,他甚至願意為她們暖腳,當凳子、坐墊,可她們還是殘酷兇狠的對待他,比如他滿懷深情地躺在地上讓她們三個坐,替她們按摩、舔屁股,用整個身心去奉獻,滿足她們的快感時,她們卻毫不留情地揪他的頭髮、抽打他的耳光、用骯髒的胯襠堵他的口鼻,讓他昏厥了好幾次,差一點送了命。
難道這是她們的本性或是能帶給她們快感嗎?
朱如在潛意識中已經是她們的小馬了,週日和假日,全家要去戶外活動,姐姐金豔駕車,賽鳳帶金鈴坐在後面,朱如墊在她們下面,他肚子上是賽鳳,臉上是金鈴,可惡的是,他們在她身上蓋了薄薄的毛巾被,母女倆根本就沒把他當人,只當他是一個舒適的坐墊,下車後才發現,他滿臉青紫,差點悶死。金豔不管這些,她們有個不成文的約定,她負責駕車,朱如讓給媽媽和妹妹坐,但下車後,朱如讓她騎,所以她停好車,將朱如拖下車,揪住他的頭髮,按低他的頭,抬腿跨到他脖子上,輕鬆將他騎在胯下,朱如在她胯下與其說是小馬,倒不如說是小驢,微微顫顫,搖搖晃晃,這條小路狹窄,汽車無法通行,連自行車也不行,由於樹木茂密,騎馬必須低著頭,才不會撞到樹枝,當地人騎一種果下矮馬,十分方便,這給了金氏姐妹以啟迪,她們將朱如當成矮馬,便可在這裡通行自如。
朱如體重只有70多磅,而金豔140磅,是他的兩倍,他費力地摟著金豔的雙腿,儘量保持平衡,金豔穿著厚厚的牛仔褲,褲襠部位將朱如的脖子磨得很疼,她不時夾夾腿或用鞋跟扎朱如,但朱如無論如何也跑不快
了。賽鳳此時也氣喘吁吁了,她畢竟有著160磅的體重和40多歲的年齡了,金豔便把朱如讓給了媽媽,金賽鳳比較肥胖,她穿了一條淺色亞麻長褲,朱如肩上、脖子上有被金豔牛仔褲磨出的傷痕,她現在不想騎脖子,怕弄髒褲子,所以令金豔揪住朱如的頭髮,使他彎下腰,姐妹倆將的頭髮留得很長,是為了方便揪住它,從而更容易制服他,賽風笨拙地騎到他瘦弱的背上,金豔在前面牽著,金鈴在後面用皮鞭抽,賽鳳在上面不時地用她粗壯的大腿夾朱如弱小的身體,屁股顛壓幾下,朱如發出陣陣呻吟聲、叫聲,母女三人則覺得很好玩,哈哈大笑起來。
三人緩緩穿過樹林,感受鳥語花香,欣賞山野風光,悠哉遊哉。朱如就這樣被母女三人輪流騎了3個多小時,早已氣喘吁吁,精疲力竭,傷痕累累。
到了海灘邊,這裡靜悄悄的,三面懸崖,一面朝海,到處是礁石,只有一小塊平坦沙地,三人在這裡停下,攤開塑料布,擺上啤酒和食物,準備野餐。”累死了,這小馬不穩,晃晃悠悠的,騎得我腰痠腿疼。”賽鳳伸伸腰,抱怨其朱如來了,“讓他好好給媽媽揉一下,消除疲勞!”
金豔答道,命令朱如仰面躺下,支起雙腿,朱如早已累得散了骨架,他躺下,望著藍天,深吸一口氣,他知道自己又將chengwei女人屁股下的肉墊了,賽鳳脫去外衣褲,只剩下比基尼內衣了,這更突顯出她的豐臀肥乳,棕色的頭髮隨海風飄揚,當她在朱如頭上岔開腿,朱如突然感覺到繼母是如此高傲、妖豔,根本就看不出是40多歲,她在他身上鋪上毛巾被,一屁股坐了下來,她屁股晃了幾下,調整好位置,靠在朱如支起的腿上,就這樣,朱如在下面為她按摩大腿、小腿和腳。
金豔準備午餐,金鈴在一旁給媽媽遞毛巾、倒水喝,三人中金鈴最累了,她埋怨媽媽把朱寒借了出去,只有一個奴隸不夠用,賽風覺得這時該教育教育自己的兩個女兒了,她讓金豔、金鈴坐在旁邊的沙地上,對她們說:“你們兩個已經長大了,媽媽不能像過去那樣限制你們,在這個世界上,你們應該學會生存知道。”姐妹倆不太明白,賽鳳接著說:“媽媽幾乎沒有過問你們的學習、生活、交友,因為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應該學會生存,如果需要奴隸,你們就應該自己想辦法,朱如和朱寒實際上是我獲得的,你們小時,可以讓你們用,因為你們未成年,現在你們都二十歲了,應該有自己的辦法了,媽媽這麼大時,已經能搞到奴隸為家庭服務了。”
金鈴若有所思,原來媽媽不讓自己騎朱如是有用意的,“我明白了,可是媽媽,怎樣才能弄到奴隸呢?”
“用智慧、力量和魅力,憑你們兩人的魅力,會有很多男人自願做你們的奴隸,還有一些人,由奴隸的潛質,需要你們去誘導、激發他的奴性,使之為你所用,再有一些人,他們高傲,自負,不願成為奴隸,這就要靠你們用強力去征服。”
金豔也有些不解,“媽媽您是怎麼做得呢?”
“很簡單,和愛你的人結婚,和你愛的人幽會,也就是說,和對你百依百順的、至死不渝的人,一般是柔弱的人,他很容易成為俘虜,最終會戴上綠帽子,那時你便可以隨心所欲。
”
“那我們的父親?”
“奧,你們的父親都是我的情人,個個都是好樣的,和我結婚的人很多,但我可以隨意處置他們,有的送到國外俱樂部,有的送給朋友,有的買了賺錢,當然也有的失手弄死了,尤其是人多的時候。”
“那麼強力征服是怎樣的呢?”
“你們已經做到了,朱如就使你們強力征服的獵物,你們一旦抓住他,他就無法逃脫,一旦騎上他,就可以隨意驅策,就像現在,坐在他身上,侮辱他、打他,他還得乖乖的在下面替我按摩服務,殺死他比殺一隻雞還容易。”
“好了,大家可以吃飯了!”金豔倒出酒,取出食物,大家高高興興吃了起來。沒有人理會朱如,他餓得肚子咕咕叫,還好,金鈴給了他一些殘羹剩飯和吃剩的果核,總算是填了肚子。
大巴一直在沙漠中穿行,路旁不時出現高大的仙人類植物,有時也有棕櫚樹、雜草,並非想象中那麼荒涼,夜幕降臨,陳美有些困了,她放平坐椅,但她不願老是仰身睡,想換個睡姿,因為腰背也有些痠疼,便找個枕頭,放在腿上,她脫去外衣,趴在身上,她喜歡把胯襠壓臉上,大腿內側夾著他嫩嫩的臉頰,她在腿上擰了一把,對他威嚴的說:“替我揉腰,然後揉臀部,不許停!”
陳美的命令很靈,她很快感到一隻手在她腰上,另隻手在屁股上,熟練地緩緩地揉了起來,真舒服,疲勞頓時消失殆盡,有趣的是,隨著她的身體被按摩產生的輕輕晃動,大腿內側和點不斷地碾著身下那張嫩臉,加上身下人的喘息,她的胯間癢癢的,她睡意頓消,乾脆脫掉三角內褲,找來浴巾蓋在身上,誰也不會注意她在幹什麼,還在為她揉腰,她情不自禁用陰戶去堵他的嘴,逼著他在下面提供服務,還好,他很聰明,終於伸出舌頭舔她的胯間,他的舌頭很柔軟、很靈活,在她胯間遊移,她忽然想起自己好幾天沒有洗澡了,那裡的氣味一定不好聞,管它呢!
氣味的確不好聞,長途旅行的女主人都是這樣,朱如已經習慣了,有些女人代謝旺盛,像陳美這樣,會舔出很多汙垢,他不得不吞下去,最使人難受得還不是汙垢,而是陰毛,粘在嗓子裡,咳又咳不出,咽又咽不下,真是要命。不過朱如還是有點喜歡這個女主人,她似乎還關心自己的身世,不停地問這問那,勾起了那痛苦的回憶。
大衛成了賽鳳家的常客,他一有機會就與賽鳳聯繫,他早已熟悉了她家裡的氣氛,喜歡整個活動的過程,他更喜歡和賽鳳玩弄朱寒,和別人的妻子一起玩弄她的丈夫,能滿足他的自負心理,他甚至能感受到當陰莖插進朱寒喉嚨時他那深深的自卑感。一個早春的夜晚,他再次來到賽鳳家,當他脫光衣服進入衛生間時,大吃一驚,賽鳳屁股下坐的不是朱寒,而是她的繼子朱如,朱如當時只有十四五歲,體質柔弱,在她肥碩的身體下如同一個玩具,而且居然還在下面給她揉腳,“你先去洗一洗,今天我要你先插我。”每次大衛直接插朱寒時,根本不用清洗,他的口腔就是最好的清洗器,但如果先插賽鳳時,他必須先洗乾淨。
等大衛從浴室出來時,賽鳳幾乎坐到了朱如的臉上,他的臉上有掌印,眼裡有淚水,顯然捱過耳光,大衛將睪丸放在朱如滾燙的臉上,立
刻產生極大的快感,他差不多騎到他臉上,陰莖變得又粗又大,他腦海裡甚至產生了插入朱如口中的念頭,但賽鳳握著它將她塞入自己陰道中,胯下的小腦袋在動,他要喘氣,一會再賽鳳胯下,一會在大衛胯下,使他難以自制,他猛烈發動衝擊,賽鳳尖叫起來,她獲得了平生最強烈的性快感,賽鳳後來總結其中原因,一是朱如刺激大衛,大衛噴射猛烈,而是朱如熱臉也在刺激賽鳳會陰和冷屁股,三是朱如的舌頭舔在賽鳳的陰蒂上,使她同時產生陰道、陰蒂快感。
大衛緩緩抽出,在朱如臉上塗抹,他惡作劇般地用陽具抽他的耳光,打了幾下之後,賽鳳推開他,自己跨在他臉上,陰部流出白色粘液,她趕緊壓緊他的嘴,逼著他吞嚥,在她的豐臀肥腿下,朱如幾乎被淹沒了,大衛感受玩她的繼子比玩她的老公要爽得多,他問賽鳳朱寒去哪兒了,賽鳳哈哈大笑起來,“他在婦女聯誼會當肉墊,肯定回不來了,那些女人我瞭解,玩起來沒完沒了,累也累死了,我現在有小奴隸,老的我也不想要了,隨它去吧”
她抬起下身,看看陰部已被舔乾淨,又坐到朱如的肚子上,朱如含著眼淚給賽鳳揉腳,他聽到關於父親的下落,傷心至極,賽鳳見他抽泣落淚,用腳掌抽了他兩個耳光,“不許哭,你這喪門星”她又用另一隻腳狠狠蹬在他下巴上,讓他懸起頭,面對著大衛,“大衛,插他的嘴!”
大衛早已迫不及待,一聽命令,便快步上前,對準還在抽泣朱如的嘴,猛插進去。
天堂和地獄之五奧美峽谷大巴開到奧美峽谷,前方道路崎嶇,大巴無法再開了,眾人下車,活動腿腳,女導遊叫大家把肉墊也放下來休息,她給肉墊們起了個有趣的名字,叫小馬男孩。女導遊拿起話筒高喊道:“大家先留影,然後吃飯,下午再動身,時間比較緊,請大家抓緊時間。”
因為大家都結伴而來,只有陳美獨自一人,女導遊自然來陪她一起,她叫夏樂絲,來自東北,從小便愛好探險、旅遊,野外生存知識很豐富,從旅遊學院畢業後一直在這家公司工作,她對自己目前的工作非常滿意。她與陳美很談得來,因為她們有共同的愛好,讀書與寫作,當陳美談到準備寫一部關於朱如的苦難經歷以及皇后俱樂部的長篇小說時,夏樂絲連忙鼓勵道:“我早就有這個想法了,只是沒有時間,但我收集了許多材料,如果需要,我可以提供,包括檔案、照片,還有視頻。”“太好了,現在我們俱樂部好多人都喜歡我的作品,但我沒有一部系統的作品,而且不真實,如果夏女士能提供,真是雪中送炭!”
下午2時左右,從前方緩緩走來一批遊客,人數和這邊差不多,多數女人騎著小馬男孩,少數幾個男人是步行的,個個顯得筋疲力盡,夏樂絲和她們簡單的辦理了交接手續,這些人上了車。”她們的小馬男孩好像少了很多!”陳美問道,“是啊!道路曲折,環境惡劣,能剩下一半就不錯了,而且活下的小馬在車上要被兩個人當坐墊,好可憐!只有四分之一的小馬能活到目的地,那時他們身價倍增。”夏樂絲答道,她轉過身對大家喊道:“大家上馬,現在出發!”
陳美跨上朱如,夏樂絲不知從哪弄來一個男孩,可能是車上的侍童,
也跨上去,反覆對眾人說,“今天要選出最強壯的女主和最弱的男孩,讓他們兩明天配對。”眾人哈哈大笑。陳美有些不解,夏樂絲告訴他:“路上有野菜採摘充飢,沒有新鮮葷菜補充營養,不能總吃素食吧?所以要宰殺一匹小馬。”陳美還是不解,夏樂絲繼續解釋,“路上馬匹緊張,只能宰殺弱馬,但在宰殺前還要充分利用他一下。”
陳美想起當年處死小亮時的感覺,他反正要死了,就盡情折磨他,這男孩可夠慘的,這次會攤上誰呢?她看看自己胯下的朱如何夏樂絲胯下的男孩,都差不多,“那麼弱馬能承受得了高大主人嗎?”陳美繼續刨根問底,“路上有古柯葉,讓他嚼食一些,他就會堅持住,何況我們還備有強心劑。”
烏海蘭在宋潔幫助下笨拙的跨上小馬,陳美打量一下眾人,與夏樂絲會心一笑,顯然,最弱的小馬,最肥壯的女人,烏海蘭胯下小馬定是眾人美食。陳美和夏樂絲想了解烏海蘭和她胯下小馬的身世,這是最後的機會了,也許能寫出有趣的故事,便有意與她倆並駕齊驅,攀談起來。
烏海蘭胯下小馬名叫榮吉,小名叫阿吉,年齡在十五六歲,在學校學習還可以,卻與壞同學逃學,想到奧美王國去探險,在他們同學中廣泛流傳著奧美的傳說,說那裡景色奇特,美女如雲,人們可以隨心所欲,是夢想中的極樂世界。於是便偷了些錢,藏在“皇后號”客輪上,不想中途被抓,受盡凌辱虐待,最終入奧美境,淪為奴隸。
“我最討厭這種崇洋媚外的奴才,不在自己的國家學習,報效祖國,把國外想得像天堂,丟國人的臉,這種人,殺死他也不會有人同情!”烏海蘭憤憤地說。
烏海蘭是來自草原的豪放女人,自小便愛和男孩打鬥、摔跤,從不服輸,這種性格對他在商界的成功起了很大作用,但她的身體卻每況愈下,體重激增,失眠頭疼,暴燥易怒。助手宋潔與她情同姐妹,極力勸說她到奧美去療養,起初她並不太相信,宋潔給了她一本畫報詳細閱讀之後,她才勉強答應,臨行前,宋潔讓她拍照留影,以便以後對照,看了自己沒有化妝的照片,烏海蘭心情低落,才45歲左右,就徐娘半老,心灰意冷了,看看宋潔,雖已40出頭,但注重保養,很會享受,每年都去奧美休養,目前仍然是意氣風發,風采照人,應該關心自己了。
烏海蘭安排好公司的事務,在宋潔陪同下出發了,雖然在商界叱吒風雲,呼風喚雨,但對於身體調養、享受生活,她還只是宋潔的學生,一路上她大開眼界,原來生活可以這樣的,世界如此不平等。她後悔過去對員工太友善了,對下屬極端憤怒時,最多隻是煽打耳光和罰跪,事後還主動道歉,怕引起官司,還好,員工似乎可以接受她,仍然對她敬重有加,沒想到這裡居然可以把人當馬騎,當座墊坐,甚至還可以宰殺吃。烏海蘭是個自信、高傲、強勢的女人,她向來不同情弱者,主張弱肉強食,順應叢林自然法則,她也是一個綠色環保主義者,主張人盡其才,物盡其用,迴歸自然。
她對奧美的興趣在於綠色,聽宋潔的介紹,公路僅限於沙漠、平原地帶,多數運輸靠人力,只有特種運輸如消防、急救、危險品才會使用車輛、直升機,讓阿吉這
樣的人渣充當坐騎再合適不過,她揪住阿吉的頭髮,夾了夾大腿,令他快些行走,夏樂絲在一旁阻止她,“沒必要趕時間,剛才休息時間緊,旅行走路的時間很鬆,你是來休閒的,不是趕路的。”宋潔趕忙解釋道:“我們烏總辦事雷厲風行,自少女時代便在草原上縱馬馳騁,現在騎這小馬男孩,她不習慣。”陳美從包裡拿出一副手銬,將阿吉的雙臂繞過烏海蘭的大腿,讓他緊緊摟著,然後銬住他的手腕,“好好感受他的頸動脈。”這是陳美在蘇鳳莊園學的,現在她又這裡推廣,女人們很喜歡。
烏海蘭感受到胯間微微的跳動,很溫柔,她的身體感到很鬆弛、很舒服,大家的步伐自然放緩了。
女人們喜歡騎小馬男孩一是因為安全可靠,雙腿剛剛離地,小馬一旦不慎摔倒,女主雙腳便可落地,不會造成傷害;二是平穩,小馬沒有力氣,無法撼動主人,只能緩緩挪動,女主人騎在上面可以拍錄像;三是騎乘舒適,小馬柔軟如綿羊,騎在上面晃晃悠悠,如騰雲駕霧一般。眾人一路拍照紀念,有的錄下沿途風光,有的策馬追逐打鬧,泳裝模特隊乾脆讓小馬在和緩的水中行走,直至水沒過小馬的腦袋,讓他含一根通氣管,在水下呼吸,模特們便可盡情體驗涼爽。
黃昏時分,眾人策馬走上半山坡的一塊平地,準備安營紮寨,一半的奴隸去幹活,搭設帳篷、準備床鋪、做晚餐,剩下的一半伺候主人,他們躺在雜草地上,支起雙腿,讓女主當座墊,當然,是兩人一座,烏海蘭和宋潔坐在榮吉身上,宋潔坐在阿吉腹部,讓她的上司坐前面,這樣烏海蘭可以靠在她身上,有助於保護她的腰;而陳美則坐在朱如肚子上,夏樂絲坐在他臉上,背靠陳美,她穿了件厚厚的牛仔褲,在朱如臉上得意的搖晃,刮擦朱如的臉,火辣辣的疼,陳美覺得這真是很有諷刺意味,一天到晚口口聲聲說要愛護奴隸的人,現在自己卻不顧身下人的痛苦,肆意侮辱取樂。
朱如的頭像個玩具球,在她身下被碾來碾去,儘管如此,朱如仍不敢怠慢,他順從地在下面為陳美按摩大腿,朱如的按摩很舒服,陳美和夏樂絲一起觀看泳裝隊的姑娘們在山坡下的水潭邊玩弄一個小馬男孩。
烏海蘭也在觀看水潭邊的好戲,宋潔真是一個好的下屬,她的胸脯軟軟的,靠著很舒服,而且阿吉也在下面為她按摩腰和腿,本來按規矩應該為宋潔按摩,但宋潔考慮烏海蘭腰部有毛病,便把這個享受讓給她了,阿吉雙手摟著烏海蘭的粗腰,拼命按揉,同時用臉頂貼在她的臀胯部位,吃力地晃動,令她感受到全身的疲勞得到消除,胯部產生一絲快感。烏海蘭事業心強,目前還是獨身,有過幾次性經歷,對此她興趣不大,宋潔說她是性冷淡,她甚至有些討厭男人,她更樂於接受性服務,而不是男人主動的性活動,這可能和她的個性有關,可想而知,宋潔常年是她的撫慰者,使她得以發洩、放鬆。水潭邊很熱鬧,烏海蘭和宋潔一邊休息,一邊觀賞。
晚餐不是很豐盛,但有香腸、烤魚、雞蛋和一些蔬果,大家吃得很滿意。帳篷早已搭設好,裡面點燃蠟燭和用應急燈照明,從今天起,晚餐很簡單,只能堅持一天,必要時還要用小馬男孩補充肉食。夏樂絲提醒
大家選出食用小馬,讓他飽餐一頓,落選者今天起減少飲食,由女主人餵食排洩物,但他們至少可以保住性命,所以都暗暗慶幸。夏樂絲、烏海蘭、雷冰洋幾個女人在一起商量了一會,她們把目光投向阿吉,一盤食物端到他面前,他淚如泉湧,知道自己完了,夏樂絲過來安慰他,“你應該感到幸運,選你是因為你長得肉嫩、白淨,不愧是高幹後代呀!”
“高幹後代?”陳美馬上有了興趣,“能把它借給我嗎?我想把他的經歷寫下來,我把朱如給你用。”烏海蘭爽快地答應了,她身上的確有蒙古人的血統。
夜幕降臨了,夏樂絲、陳美、烏海蘭和宋潔住一間帳篷,陳美無法入睡,她異常興奮,看見大家睡在奴隸身上很快入睡,她悄悄牽著阿吉走出帳篷,外面月光很誘人,河灘泛著銀色的光,阿吉在陳美腳下躺下,乞求地望著她,“求求你,別殺我,我才十七歲,我不是弱者,我能堅持到底,我不想死,我可以為你做一切!”“那要看看你表現怎麼樣了!”陳美戲弄他,她重重地坐在他肚子上,靠在他支起的雙腿上,“先伺候好我再說。”阿吉拼命為陳美按摩腿腳,希望她能喜歡他,但陳美讓他將自己的故事,很快陳美聽著故事也睡著了。
烏海蘭趴在朱如身上,她讓宋潔替她脫去內褲,胯襠對著朱如的口鼻,可憐的男孩臉已很熱,剛剛打得太重了,她只要稍不注意就會下手很重,宋潔命令朱如按揉她的腰,她自己替她按揉肩部,但烏海蘭讓她也去休息,她累了,抓了毛巾被蓋上,呼呼入睡。
這一夜對朱如來說如同煉獄一般,身上的龐然大物鼾聲如雷,壓得他無法入睡,這個女人天生一副帝王像,冷酷威嚴,讓人不寒而慄,阿吉要不是給她當馬肯定不會大傷元氣,也不會被選作替死鬼,朱如為自己的命運擔憂。臨睡前她甩得幾個耳光讓他心有餘悸,呼嘯帶有風聲,差點眼一黑暈過去,但她胯間冰冷、堅硬,雙頰很快便褪去熱量,在朱如倍感呼吸困難時,上面的女人動了一下,“可能她要撒尿,”
果然她調整一下位置,將尿道對準朱如的嘴,急速射出,朱如拼命吞嚥,怕尿液溢出招至殺身之禍,她的尿又苦又騷,但有一股啤酒味,可能是晚上喝了太多啤酒的緣故,尿完之後,朱如根據規定,用舌頭對她的胯間進行清理,與別的女人不同,她沒有絲毫反應,繼續呼呼大睡,起先朱如不敢停下,但兩三個小時之後,朱如實在堅持不住,也睡著了。還好,第二天,烏海蘭沒有追究,她壓根就沒注意到。朱如偷偷地鬆了一口氣。
天亮後大家又上路了,夏樂絲讓她的小馬男孩作為機動馬,她和陳美一同騎在阿吉身上,阿吉雙手拄著一根木棍,他彎下腰,陳美騎在他肩背部,夏樂絲騎在他腰部,這可夠他受的,近300磅的重量壓在只有100磅的坐騎上,的確使他不堪重負,他緩緩而行。陳美在上面用筆記本記錄昨天晚上的關於阿吉的故事,不過後來睡著了,所以現在還得繼續問,夏樂絲也在一旁給她補充,她不時用鞭子抽打阿吉,使他走快些。峽谷非常寧靜,只有他們的腳步和說笑聲,真有點像茶馬古道的馬幫。
朱如昨天沒有睡好,烏海蘭比陳美重多了,他全身骨架都要散了,
但他不得不承認,烏海蘭卻有一種王者氣質,她的駕馭能力很強,朱如自幼便給金氏母女當牛做馬,但烏海蘭的騎術技高一籌,雖然她很重,但卻非常穩定,她揪著頭髮的同時,一隻腳抵住他的腰胯,輕鬆騎上他,雙腿將他緊緊夾住,他不由自主地被她控制,不用言語,只需鞭子和馬刺,就可以和朱如溝通,朱如從內心感激金氏母女,使他練就非凡耐受力,才能忍受烏海蘭如此折磨,否則他可能會像容吉一樣,將成為別人的盤中餐。
可憐的阿吉已經走不動了,夏樂絲不打算給他打強心針,她覺得食物中不應該有藥劑,但還是讓他吃了一些古柯葉,發掘他最後的一點能量,讓他在臨死前好好為大家服務一下,否則太可惜,從雷冰洋的泳裝隊開始,姑娘們各各風華正茂,很快便達到高潮,情侶們大多則羞羞答答,找個沒人的地方也很快滿足,但烏海蘭很難滿足,他可能有性冷淡,所以她最後享用阿吉,聽宋潔講奴隸瀕死時能給她帶來極大的快感,按規定這次由她和宋潔來處死阿吉,不知不覺已近黃昏,她們找了一塊僻靜處讓奄奄一息的阿吉將全身洗淨,然後躺到行刑臺上。
行刑臺設在旅遊線路中間,就好像是個大本營,這裡條件稍好一些,可以休息一、兩天,行刑臺是木製的,像平衡木一樣,很窄,可以調節高度,這樣便於行刑,但大多數女行刑人喜歡坐臉和用雙頭陰莖插喉,這種方式帶來的快感是無法用語言表達的。為了防止奴隸嘔吐掃興,他們都要被迫服食一種止吐藥,這種藥麻痺胃腸,不影響咽喉反應,很痛苦,但這會增加行刑者的快感。
阿吉吃了止吐藥,等待下一步的命運,他想到父母作惡,還得自己如此,過去他過著花天酒地的生活,這次他才瞭解到世間還有如此苦難,他認識烏海蘭,她是福布斯雜誌風雲人物,他告訴她他崇拜她,沒想到這招來殺身之禍,烏海蘭顯然不想讓太多的人知道自己的身份,“那就讓你崇拜個夠,崇拜一生,直至死!”一路上,她們早已打算選他做人肉盛宴,這一點他早已知道,如同羔羊,他選擇認命,而非逃亡和抗爭,也許這是命中註定。
烏海蘭脫去全身衣物,健碩的身材一覽無餘,這是40歲成功女人的身體,除了腹部有脂肪堆積,微微隆起外,臀部和大腿雖然豐滿,卻都很結實,這是她長年騎馬的結果,宋潔也脫掉衣物,她和烏海蘭手裡拿著自己的內褲,輪流抽打阿吉的臉,打了四五十下,阿吉的臉紅腫起來,烏海蘭騎上去,她胯間常常冰冷,喜歡熱敷,人臉敷最舒服,保健醫生說這樣能治好她的性冷淡,但她胯間往往很快就會冷下來,熱毛巾也好,暖水瓶也好,就連她胯下的人臉過一段時間也不熱了,甚至是冰涼,所以她沒有堅持下來這種療法。
宋潔繼續抽阿吉的腹部,想使它熱起來,海蘭能感覺到阿吉在胯下叫,但聽不到聲音,宋潔每抽一下,海纜就感到胯下蠕動一次,這令她產生快感。阿吉腹部被抽紅時,海蘭挪了個位置,宋潔又開始抽阿吉的臉,幾個回合下來,她已是氣喘吁吁,而阿吉已是傷痕累累,最後內褲換成了皮帶,海蘭感到熱敷持續時間增長了,她也進入狀態,對宋潔說,“怎麼樣?開始吧!”她有些餓
了。
海蘭取出雙頭陰莖,縛在胯間,一頭插入自己下部,另一頭插入阿吉口中,壓在阿吉身上,阿吉難以動彈,他的確想掙扎,海蘭趴在阿吉大腿上,咬住一塊肉,胯間便活動起來,產生陣陣快感,她咬住不放,控制阿吉在胯間的動作,當她從阿吉腿上咬下第四塊肉時,阿吉終於不動了。海蘭在草原生活的時候,常常生吃活羊,現在她還常常吃生肉,她有些嗜血,宋潔驚訝得看著她把阿吉腿上的肉生吞下去了,心裡一陣發毛,她擔心別人會問起這件事。
雖然海蘭沒有達到高潮,但比以往感覺要好得多,她相信這次旅行會改變她的身體狀況,她拔出雙頭陰莖,早已是血跡斑斑,她下身也被阿吉的血弄得一團糟,宋潔讓她去洗一洗,她來清理阿吉,阿吉的臉已經變形,頸椎、腰椎已折斷,海蘭太有力了。
晚宴之後大家紛紛稱讚肉質細嫩、鮮美,海蘭和宋潔也吃了不少,好長時間沒有吃新鮮肉了,經過一天休整,大家有信心倍增,精神煥發,夏樂絲宣佈,奧美海灘已經不遠了。
昏暗的房間裡5個男人全裸的捆綁再這裡,兩個面對面站著雙手吊在蓬頂雙腳岔開固定在地面。還有兩個面對面跪著膝蓋緊貼在一起,雙手從背後面固定在地面。另一個坐在一個特殊的椅子上,其實是4個粗壯的椅子腿剛好將兩條腿完全岔開固定,雙手背抗在後面兩個腿連接的橫槓上固定在椅子後腿。
房間的門這時打開了走進來一個女人,修長的身體豐滿性感,長長的頭髮從軍帽邊緣滾滾流出,波浪一樣的髮捲延伸到臀部。長及上臂的皮手套邊緣鑲嵌著徽章與軍銜。黑絲網的胸罩隱約的可以看見粉紅色的乳頭,高根皮靴長過膝蓋,裡面的絲襪緊貼大腿根部與腰上的皮帶連接。腰帶兩側掛著物品包。身上再沒有其它物品,陰部完全暴露再外。沒有陰毛白嫩肥厚的陰唇隨著走動,好象再說話一樣。冷俊的表情,性感豐滿的嘴唇。
她走到5個俘虜的中間,5個人的陰莖全部蠢蠢欲動,慢慢的勃起。她環視了一週,觀察每一個陰莖。然後轉過身來到站著的兩個人的中間,背對著其他3個人,雙腿直直的打開彎下腰。雙手抓緊兩個人的陰莖快速的來回套弄,同時用嘴反覆的吸食兩個龜頭。
兩個男人盡力的向前挺著陰莖配合著她的動作。當兩個人完全勃起的時候,她站直身體拿起兩個陰莖比較了一下。然後轉過身背對著比較大的一個,左手慢慢的揉搓這個陰莖,引導龜頭一點點的進入自己的陰道。她將臀部盡力向高翹起,方便他的插入,男人也領會了她的意識,快速的抽叉著。
男人興奮的呻吟著,她滿足的抬起頭看著對面陰莖比較小的俘虜。男人很不甘心的表情看著她。”啊~~~~啊!!”
她一邊性感的呻吟一邊看著對面的男人。”啊~~~不甘心麼~~~~啊啊啊~~~~~!!!”
說著她的右手由下向上用力的拍在了他的睪丸上,男人痛的屁股用力向後拱,可是她的手追著男人的睪丸連續的拍打,雙腳固定在地面無法將雙腿夾緊,而她的手靈活的跟隨著睪丸追大。睪丸被她打的來回擺動,另一個卻興奮到了頂點。她的屁股隨著他每一次的衝撞努力擺動將陰莖頂到根部。痛苦與快感同時充斥著整
個房間,其他三個男人看的目瞪口呆,陰莖僑的高高的。
叉入的男人興奮的喊叫著,她立刻抓住前面男人的兩棵睪丸用力的向自己的方向拉,然後左腿高高抬起向後勾住身後男人的脖子,身體用力的壓向陰莖讓它全部進入,男人被她的重量壓的向後倒去,另一個卻被她揪了過來盡力的將睪丸挺過來減輕疼痛,並痛苦的嚎叫著。她空出的左手順勢擺弄著男人的乳頭,跨下的男人也用盡最後的力氣抽叉著,再她對乳頭的刺激下,男人終於堅持不住將大量的精液瞬間噴射到她的體內,可是她並沒有停止動作仍然用力的壓向陰莖,把男人睪丸裡最後的精液全部榨了出來。精液隨著她的動作從陰唇與陰莖的結合的縫隙擠了出來。而另一個男人卻被她捏的奄奄一息。
當軟下的陰莖從她的陰道里滑出的時候,她緩緩的站了起來,看看右手裡幾乎快要捏爆的睪丸,和它暈死過去的主人又看了看射出大量精液疲憊癱軟的吊在那裡的男人,微微的笑了起來。放開手裡的睪丸,暈死的男人吊在那裡來回的擺動。她轉過身看了看滿是精液癱軟的陰莖。氣憤的說:“還以為你能挺多久呢,剛剛20分鐘!”
說完飛起右腳直踢男人的睪丸。這一腳力量非常大,陰莖與睪丸上的精液被著力量震的四處飛濺。男人的身體立刻強烈的蹦緊扭曲,皮靴與睪丸接觸的聲音再房間裡迴盪。
她又來到跪在一起兩個男人的中間,將他們的陰莖握在手裡來回揉搓套弄。她幾乎可以通過手套感覺到他們陰莖的溫度,當手移動到他們龜頭的時候用力握緊來回揉捏,這難以承受的刺激讓兩個男人同時的叫了出來。
“不要讓我失望哦!”
兩個龜頭被她捏的變了型,可她還在旋轉著雙手刺激他們的尿道口還有男人龜頭最敏感的部位。幾分鐘後,兩個人的陰莖堅硬的將龜頭頂在她的掌心,她滿意的將兩根陰莖揪到了一起,然後跨再上面,用自己的唾液潤溼一個龜頭將它對準自己的門緩緩坐了下去。飽滿紅潤的龜頭掙扎著被塞進了她的肛門,粗大的陰莖被她緊緊的勒緊在肛門裡,在陰莖與她結合的地方突然的被勒緊。男人的陰莖被巨大的力量擠壓著,他從來沒有過如此的插入感興奮的幾乎瘋狂的嚎叫。
這時她又將另一根已經對準了自己的陰唇,他用力將自己的陰莖猛插到了根部將女人頂起,一下頂到女人子宮盡頭險些她肛門裡的陰莖脫離她的束縛。女人也對這突如其來的點攻擊興奮不已失聲叫了出來!興奮野性的聲音清脆的迴盪在房間裡。
她又來到跪在一起兩個男人的中間,將他們的陰莖握在手裡來回揉搓套弄。她幾乎可以通過手套感覺到他們陰莖的溫度,當手移動到他們龜頭的時候用力握緊來回揉捏,這難以承受的刺激讓兩個男人同時的叫了出來。
“不要讓我失望哦!”
兩個龜頭被她捏的變了型,可她還在旋轉著雙手刺激他們的尿道口還有男人龜頭最敏感的部位。幾分鐘後,兩個人的陰莖堅硬的將龜頭頂在她的掌心,她滿意的將兩根陰莖揪到了一起,然後跨再上面,用自己的唾液潤溼一個龜頭將它對準自己的門緩緩坐了下去。飽滿紅潤的龜頭掙扎著被塞進了她的肛門,粗大的陰莖被她緊緊的勒緊在肛門裡,在陰莖與
她結合的地方突然的被勒緊。男人的陰莖被巨大的力量擠壓著,他從來沒有過如此的插入感興奮的幾乎瘋狂的嚎叫。
這時她又將另一根已經對準了自己的陰唇,他用力將自己的陰莖猛插到了根部將女人頂起,一下頂到女人子宮盡頭險些她肛門裡的陰莖脫離她的束縛。女人也對這突如其來的點攻擊興奮不已失聲叫了出來!興奮野性的聲音清脆的迴盪在房間裡。
“啊!!!乾的漂亮!!”她冷豔的面孔展露了一絲笑容!
“勇敢的男人,給你點鼓勵!”說著她曲身到這個男人的胸前,豐滿溼潤的雙唇吸在他的乳頭上用力吸食添咬。得到鼓勵的男人更加大膽快速的在女人的陰道里抽插。另一個男人的陰莖在她本來就狹窄的肛門裡感到另一個陽具的運動,也興奮的開始快速運動。
前後的夾擊使女人感到從沒有過的添滿感喉嚨裡發出嗚嗚的聲音。乳頭被女人吸食的堅挺,陰莖再緊繃溼潤而又溫暖的陰道里抽插,前面的男人被著交加的快感推到了爆發的邊緣,伴隨著男人的叫聲一股熾熱的精液直衝女人的子宮,就在他爆精的同時女人用力咬住了他的乳頭,興奮夾雜著疼痛使男人更加猛烈的噴射精液,同時並沒有停止抽插的動作,精液從她陰唇與陰莖結合的邊緣一股股的擠出射在地面上,由於興奮射精後的陰莖並沒有軟的趨勢,反而更加堅硬。男人也沒有停止動作,更加猛烈的抽插。
女人非常滿意這個舉動,太起頭微閉著雙眼胸部緊貼在男人的身上,雙手抓住男人的臀部用力分開,右手的中指猛的用力插入男人緊繃的肛門,左手緊緊摟住他的身體,男人被這一下猛烈的插入痛的全身肌肉繃緊身體用力向前頂,幾乎要將睪丸塞緊陰道里.而另一個男人還在瘋狂的抽插,每次插入肛門深處四棵睪丸就碰撞再一起,兩個男人同時嚎叫直到痛的無法承受,他才停止了動作,可這時他看見了女人回過頭來看他的眼神,冷冷的雙眼僵硬面容,嚇的他立刻繼續猛烈的抽插起來,女人滿意的笑了笑繼續享受著,前面的男人為了朵開睪丸將陰莖抽了出來,她立刻將無名指也插如他的肛門了,他疼的睜大了雙眼可看到了女人恐怖的表情,立刻領會了女人的意圖,忍著疼痛開始抽插起來.
女人微閉著雙眼享受著兩個男人的衝刺,身體緊貼在身上,男人已經大漢淋漓,汗水塗在兩個人的身上,昏暗的燈光下三個肉體瘋狂的運動著,女人的手指一直緊緊的插在男人的肛門裡牽引著男人快速的抽插著,男人的身體在她的懷裡她感覺到男人的熱量,她感覺的到肛門裡的陰莖開始抖動起來,他要射了.前面的男人又一次繃緊肌肉輕聲呻吟,插在他肛門裡的手指不斷的蠕動,他已經從痛苦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陰莖比開始時粗大了好多,這時她用力夾緊兩根陰莖,兩個男人同時感覺到從她身體裡穿來的力量,他們好象穿梭在一個無比狹小的洞穴裡一樣艱難前進或退出,可是誰也不幹停止動作,而且這也是他們無比嚮往的.她開始有節奏的扭動身體由慢到快.
兩個陰莖在她的身體裡互相擠壓著,很快她肛門裡的已經將滾燙的精液噴射再她直腸的盡頭,熾熱的陰莖跳動著運動著,隨後陰道里的龜頭也顫抖著吐出了
大量精液.可是兩個男人誰也沒有停止動作,他們疲憊的大口喘息著,精液從她的兩個洞穴流出來滴落在地面上,散落成了一灘精水,兩個男人幾乎同時癱軟了下去坐在地上,她很不高興的站了起來,看了看他們,然後一腳將面前的男人踢倒再地,對準他張開的雙腿中間用力的踢了幾腳。
“坐起來看著!”她命令著,倒下的男人掙扎著起身扭曲的面孔祈求著看著她。她走到另一個男人身後抱著他的身體左手握住陰莖開始上下套弄起來,慢慢的陰莖再次堅挺起來。她右手用力捏住龜頭配合著左手快速旋轉揉捏,他終於承受不住著多方面的刺激,陰莖用力的膨脹著馬上就要射精了。
就在他射精同時女人右手的從他的尿道口猛的插入尿道直達手指根部,左手還在不停的上下套弄著陰莖。這突如其來的痛苦幾乎讓他暈了過去,射出的精液大部分都部堵在了尿道里,只有一股精液從女人手指與尿道口縫隙被積壓的噴出,幾乎射到篷頂。陰莖繼續頂了頂再沒有一滴射出來。男人痛苦的嚎叫抽搐著身體全身的血管好象要爆掉一樣膨脹著,龜頭和陰莖憋的通紅。
等確認他一滴也射不出來後女人緩緩的抽出手指,手套上粘滿了男人的精液。然後兩隻手連續的向睪丸拍打,男人再她懷裡翻滾掙扎痛苦的哀號,直到他兩個睪丸腫大象兩個鴨蛋一樣。他筋疲力盡完全癱軟在女人的懷裡無力的喘息著,她抓起睪丸看了看漏出滿意的笑臉,看著對面已經嚇的沒有聲音哪個。回手從腰包裡拿出一把多功能軍刀,左手揪起陰囊用刀尖再陰囊上劃出一個小口,然後收起刀。
兩隻微閉眼睛注視著對面的人,雙手的食指從這個小口插入身前這個男人的陰囊裡。輕聲的對前面的男人說:“看清楚別眨眼!”說完用力握緊陰囊的兩側猛的將這個男人的陰囊撕成兩瓣,兩棵睪丸一下彈出來,他好象夢中驚醒般從女人的懷裡彈了起來身體拼命的向一起彎曲。可他被固定的死死的。
兩個腫大睪丸上面到處是淤青的血快,女人左手抓起左邊的睪丸,這棵睪丸大到她一隻手只能握一個。她揪起這個卵蛋給另一個男人看。”看看你們這些鳥蛋裡都是什麼東西!”說完死死的將睪丸握住,疼的這個男人全身抽筋歇力的狂叫,聲音好象是從睪丸裡擠出來一樣難聽!
兩秒鐘後噗的一聲,睪丸再她手裡好象一棵捏爛的雞蛋,蛋黃四濺!精液混雜著血液濺的到處都是。男人立刻昏死過去她張開手,裡面的睪丸象爛柿子一樣,有一堆象腸子一樣的東西從破損的地方流了出來。她伸出右手用兩根手指一下從破損的地方插入睪丸再裡面亂掏,昏死的男人立刻被這痛苦喚醒失聲殘叫。
她猛的一揪將睪丸裡的東西幾乎掏空,順手甩到對面男人的臉上。哪個男人嚇的面色慘白,好象見到鬼一樣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