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典sm大串燒——讓你一次看個夠

經典sm大串燒——讓你一次看個夠

作者:ll881105

次日清晨;梳妝檯前俏麗的身影一如既往般幽韻撩人,凝脂媚腮上了淡淡妝容,淺粉色修身裙緊緊勾勒著美人那香肌玉體、包裹著肉色亮絲的倩腿下蹬著**“奉獻”給自己愛姐的人皮白靴……伴隨鏡中美眸緩緩射出清冷笑意白綾站起身來噠……噠……噠……噠··細細的金屬靴根踏在地板上發出動人地旋律咔嚓!

緊閉著房門被佳人輕輕打開綾兒綾兒面部與雙眼的劇痛使李丹蜷縮在沙發下一夜未眠聽到開門聲她抬起頭……一張令人看之作嘔的醜陋面孔呈現在白綾眼前被香菸與開水燙地血淋淋的臉皮又經美人玉足下黑絲靚靴的蹍踩早已經分不出哪裡是皮哪裡是肉!右半邊臉上佈滿密密麻麻的煙疤像蜂窩一樣令人頭皮發麻。甚至李丹連哭的權利都被白綾剝奪了譬如美人踩著那漂亮黑絲白靴踏在她臉上玩耍時“不小心”將白靴下兩隻細長的靴跟陷進了她的眼眶中~~~~現在李丹也只能用眼部這兩個不時滲出猩紅血液地小洞來“欣賞”

面前的人兒了喲賤狗!你的臉好惡心喲這要不知道是本小姐的手段~還以為是見了鬼呢!咯咯咯咯咯嘴上調笑著不知不覺中美人穿著肉色亮絲地美腿已經站到李丹的面前綾兒綾兒你在哪啊李丹蜷縮著跪在白綾腳下;雙手不斷在地上摸索就在左手要碰到白綾腳下高跟靚靴地時候美人絲襪玉腿用力踢開了李丹血跡斑斑的髒手賤貨!你配嗎?要是弄髒了本宮的靴子~就把你那兩隻爪子剁下來餵狗!白綾看著腳邊李丹下賤樣子,檀香玉口中說出帶有明顯侮辱性質的詞彙,而李丹本就殘破不堪的尊嚴則在美人那肉絲倩足下竟變成了一個微不足道地笑話!

我我不配我不配碰公主!我只是一條狗而已公主那麼高貴漂亮我連給公主**子都不配李丹口中不斷喃喃著嗯!知道就好!

不過本宮也不稀罕你這條賤狗!過幾天等我那個不成器的爹爹回來,不知道他看到你這賤樣能不能把你給當成妖怪~~~~你說好嗎?哈·哈哈哈哈哈哈一邊說笑~~~~美人一邊抬起穿著白靴的倩足踩在李丹手指上左右蹍著不不要求求你綾兒千萬別讓富貴看到我現在這樣子!求求你求求你咚!··咚……咚··顧不上手指不斷傳來地劇痛;李丹在美人靴下磕著一個又一個地響頭!

喲!~~~那可不行萬一那條老狗回來問我~你哪去了!到時候女兒可不會撒謊~~~真想知道老東西看到你現在這不人不鬼的樣子會是什麼表情咯咯咯咯咯咯咯殺了我!求求你打死我吧!

求求你綾兒快快打死我吧由於剛剛經歷喪子之痛……又因為自己的賤癖被女兒殘虐的不成人形就連雙眼都被女兒腳下的高跟白靴踩瞎了,而狠毒的女兒對自己非但沒有絲毫憐憫;就連自己最後那一丁點自尊都不放過李丹的精神徹底崩潰了打死你?切雖然打死你也沒人知道~~~不過本宮為什麼要打死你?要不你求求本宮??

給本宮磕幾個頭??咯咯咯咯咯咯咚!……咚!……咚!……咚!~~~~隨著美人戲言的落下~~~李丹腦袋不停向地下磕去唉~~~你怎麼連磕頭都不會?

來!把你脖子上那條栓狗的鏈子給本宮遞過來;本宮教你應該怎麼磕頭!

謝主人成全謝主人成全李丹跪坐著;右

手摸索脖子上的狗鏈將狗鏈另一頭有軟布的部位緩緩托起白綾高傲地接過狗鏈~~緩緩抬起一條嬌媚的肉絲倩腿單隻蓮足踩在胯下女人的右手指頭上;緊接著高跟白靴猛然從其指尖軋過……

啊淒厲的哀嚎聲從李丹的嘴中傳出再看李丹右手中指與無名指的指甲竟然被生生蹍錯了位美人潔白的靴底頓時被鮮血染紅了噓白綾一隻凝霜蘭指放在粉唇邊輕輕吹著氣真的有那麼痛嗎賤人?你要是再叫這麼大聲本宮一定讓白富貴那條老狗看到你這下賤的樣子!!~知道麼我的好狗狗咯咯咯咯咯咯咯伴隨著李丹痛苦地顫抖、白綾再次高高抬起勾心纏肺般的白靴踏在李丹鮮血淋漓地手指上惡毒的蹍著呃呃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李丹再也忍受不住右手上傳來的痛楚;在白綾的腳下快速磕著頭來~~~讓本宮教你應該怎麼磕頭說完美人左腳的高跟白靴依舊踩著李丹右手;而另一隻白靴則悄悄移到她正狠磕著地頭部上方;隨著美人一聲嬌喝!

漂亮的高跟白靴順著李丹頭部下磕方向猛地踹了下去咕咚!李丹腦袋重重磕在地上頭上的塑料髮卡被白綾蹬地裂開長長的頭髮凌亂地散落在白綾正踩著她右手的白靴上!冷冷看著披頭散髮地跪伏在自己靴下的李丹美人將玉手中那狗鏈向上稍稍提起~~~穿著肉絲白靴的蓮足在李丹頭頂上是肆無忌憚蹍著賤貨!現在知道應該怎麼給本宮磕頭了嗎?

知知道了主人虛弱地聲音從美人靴底下傳出喲!你說什麼?本宮沒聽見大點聲說一遍白綾香唇中一邊作踐著李丹美足卻再次高高抬起知還沒等李丹說出口~美人的高跟白靴衝著她的頭顱再次狠狠一蹬噗嗤白綾感覺靴下一滑再看李丹凌亂地頭髮中被金屬靴根劃出一條近十釐米長的傷口;雪白的肉向外翻翻著鮮血不停從傷口中滲出可美人根本不在乎腳下李丹地死活穿著白靴的絲足依舊衝著李丹後腦狠狠蹬去咕哧咕哧咕哧伴隨白綾腳下絲足靚靴的狠蹬猛踹一條條深淺不一地傷口在李丹頭頂上浮現而出鮮血甚至都濺射到旁邊沙發的邊沿上鐺!鐺!

鐺!就在美人又要抬起肉絲倩腿地剎那鐵門被輕輕敲響了是誰呀?一聲柔媚到骨子裡地嬌嗔從白綾檀香玉口中鶯脫而出是我小姐門外劉偉喏喏答應著喔唷!~~我道是誰呢!

原來是劉哥呀!快進來吧!門兒沒鎖吱呀!鐵門被緩緩推開一副慘絕人寰又充斥著美人盡態極妍地矛盾畫面呈現在跪著地劉偉眼前他瞳孔逐漸放大目瞪口呆地盯著眼前所看到的畫面此刻李丹跪伏在地上麗人一隻高跟白靴踏著她的右手另一隻白靴竟然踩在其還緩緩滲出血液地頭頂上李丹的長髮早已被血液浸溼、粘在依舊踩著自己右手白靴光滑的靴面上……白綾絲足下血跡斑斑的靚靴與被血液浸染地一片狼藉的地面無聲控訴著她上一刻所承受地殘忍可卻無人替李丹喊冤!

就算有!也是她心甘情願接受女兒作踐自己早已失去人格的軀殼呃呃呃求求你綾兒白綾靴下不時傳來李丹斷斷續續痛苦地哀吟彷彿在乞求著女兒什麼公主可是可是她劉偉口中磕磕巴巴可是什麼?哦~~~~可她是我娘對嗎?

本小姐這是成全她的心願知道嗎!

賤貨!綾兒的話對不對呀?說完美人玉足白靴在李丹頭頂傷口上使勁兒一蹍呃綾兒說說的

對是是我自己心甘情願的李丹在麗人靴下氣若游絲般地回應更加彰顯出白綾芳心如何之陰毒呃呃求求你求呃咯咯咯咯咯哈哈哈聽著李丹喉嚨裡乞求呻吟聲美人笑地更加嫵媚劉哥!小妹靴子都髒了!你怎麼還不爬過來舔呀?

哦!是是公主賤奴這就過來劉偉迅速躬下身向白綾爬去麗人悠閒地倚到身旁沙發上沾著鮮血的亮絲白靴雙雙踏著李丹頭顱而劉偉則像狗一樣舔著麗人腳下美靴哎其實本宮也不想讓那老東西看到你不人不鬼地樣子只是你現在傷成這樣……眼睛又看不到~~~本宮就算收留你這條瞎狗也用不上呀!~~~~咯咯咯呃呃公主求求你不要求求你求求你李丹匍匐美人的高跟白靴下渾身戰慄口中發出極端痛苦地哀求嗯!看在你還算誠懇的份兒上本宮就勉為其難收下你這條瞎狗吧正好本宮房裡還缺一個廁奴你又這樣猥瑣下賤肯定喜歡吧?想想以後每天伺候本宮如廁該會有多幸福喲咯咯咯咯咯咯

(一)

我坦白,我是個smer。

歲的年紀並不代表我是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孩,相反,自從我知道SM是什麼以後,我變的更加精明成熟了。我學會怎麼吹捧單位的領導,怎麼觀察別人的性格,怎麼做能讓對方和我相處融洽。這些都對我以後找到我的歸宿有莫大的幫助。

我姓徐,暫且不說我的名字,大家就叫我徐什麼吧。

這個故事緣於我上司的一個簡單的指示,要我去學開車。本來嘛,學車不是什麼難事,一個即將年滿21歲的大小夥子,本來學起東西來就快,可是,問題出在我的駕校老師身上,就是因為認識了她,我真正的踏入SM圈,這個我向來崇拜又嚮往的神聖領域。

尹姒老師,是個性格暴躁脾氣倔強的駕駛教練,駕校校長的外甥女。比我大2歲。不算很美麗,但身材高挑豐滿,很性感的模樣。

當她夾著一個檔案夾,噹噹的踩著細高根走過來時,我根本不相信她就是我的老師。

“你叫徐什麼?”尹姒老師上下打量我,對照她手裡的檔案夾。

“恩。”看著她豐滿足有的胸圍,我驚歎的挑了挑眉毛,真是雄偉啊。

她轉身走向車隊的辦公室,叫我跟她過去,我就屁顛顛的跟著她翹而圓繃的臀部走了過去,目光一直追隨那雙珠滑般漂亮的絲襪和裡面緊裹的玉脂。

“坐吧。”她一句簡單的話蹦出唇齒間,自己也在我對面的椅子裡坐了下來,她翻看著我的資料,上半身仰在座椅裡,並盤上其中一條美腿。

就在這沉默的一小段時間裡,錄下了我一個美好的記憶。

我看過不少網站,下載了無數的圖片和小電影,曾經好多次在夢裡被高傲的漂亮女人騎在胯下**、羞辱,也不少次在清晨偷偷溜到廁所清洗內褲。不過我一直覺得這只是我的一個美麗的夢,不可能實現,不可能在現實中找到真正這樣傲氣的女子。

可現在對面的尹姒老師,竟散發出令我膜拜的高貴氣息。我貪婪的看著她美好的身體曲線,盯緊了她每一個細小的行動,哪怕只是高跟鞋輕輕的那麼一抬,我都在想她是不是給我下了什麼命令。我抓緊這寶貴的時間YY著(YY就是意淫),想象自己低賤的趴在那雙高跟鞋下,求她凌虐我,那將是多麼爽快幸福的事啊。

美好的時間總是一晃即逝。當尹姒老師放

下檔案說從明天開始要我跟她學車時,我竟然聽出我回答的聲音裡含著情慾的成分。真是丟人啊,那一天接下來的駕校參觀中,我總覺得老師看我的眼光怪怪的。

這個晚上,我很興奮的翻箱倒櫃,尋找我最酷最帥氣的衣服,並且理了發洗了澡,我都不知道為什麼。

這個晚上的夢裡全是老師,我夢見我在努力的求她,跪拜她,希望她欺凌我**我把我當條狗,可是她只是笑,是很鄙視的笑。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我照例溜進了廁所。

夢終歸是夢,夢代替不了什麼。

當我激動的趕到駕校的時候,我發現我遲到了。

尹姒老師站在白色的桑塔納車旁,一身運動服裝,純白的NIKE球鞋不耐煩的一下下拍著地面。

我低著頭走過去,不好意思抬頭看她,其中好象也攙雜著不敢。

“你遲到了,你知道麼?我最討厭沒有時間規律的人。”老師的聲音很嚴厲,我知道她一定在狠狠的瞪我,因為我覺得我衝著她的頭頂快冒煙了。

“對、對不起,下次不敢了。”我怯怯的說著。很怕她。

“恩,記住,我不希望有下一次。”這段小小的對話就這麼結束了,老師把我塞進車裡學習如何掛檔,我卻還在回味我和她的對話,覺得自己有點樣了。

就在我自以為是的時候,尹老師重重的拍上了我抓方向盤的手。

“你怎麼握方向盤的?你以為是在遊戲廳玩模擬機呢?”她過猛的力道拍的我整個手背都紅腫起來,敏感膚質本來就容易留下痕跡,更何況老師又用了這麼大的力氣。我吃痛的抽回手準備揉一揉,卻被她一巴掌又拍回方向盤上。”誰讓你把手離開方向盤,換完檔馬上歸位不知道嗎?笨死了,這都記不住!”

她就站在我的左邊,從敞開的車門裡觀察我練習掛檔的一舉一動。每個錯誤她都喜歡打我的手背或手臂,幸好這不是上路練習,不然我非得嚇的開車鑽進別人車尾巴底下。

“老師……痛,別再打了好嗎?我手背都腫了,我記住了……”終於忍不住皮膚傳來的火辣辣的疼勁,我開口向老師求饒。都說駕校的老師很兇,愛打學員,我看果然不假,雖然我也喜歡這種被女人打的心理享受,可根本上我是怕疼的,所以有點接受不了這種類似暴力**的教學手段。

聽完我的話她楞了一下,我看到她的表情有點不自然,象是被我的話打中了什麼痛處的樣子,不過很快她就恢復一開始的狀態跟我嚴肅的說道:“打你是為了你好,你學不好車我這個教練老師的責任也脫不了,想不被我打就好好練!”

在這之後,我曾經幾次注意到尹老師的眼睛盯著地上在發呆,注意力已經不會總是集中在我身上了,是我說錯了什麼話的緣故嗎?我不僅後悔起來。

“好了,下來吧,我帶你去車場練倒樁。”半個小時後,老師滿意我對檔位的熟悉操作,於是決定帶我去車場。

我乖乖的從車上溜下來,很想對她說對不起,不管怎麼樣,被美女打也算幸福啊,我對她說出那種話,真是不該,可是,男人的面子問題又讓我開不了口,只得訥訥的坐到副駕駛座上跟她走。

車場是在一個地處郊外的大操場裡,有很多學員都已經到了,足有一個足球場那麼大的水泥地上畫滿了方方正正的格子和線條,兩個為一組。老師

徑直把車開進左側角落的一個方格中,支使我擺上樁杆便教了起來。

8月的天氣很熱很悶,為了方便看杆,車窗都是搖開的,開冷氣更是想都別想,尹老師說不吃苦就想學好東西是不可能的,所以在發動機的嗡嗡轟鳴裡,我感覺我就象籠屜裡的包子,從裡熟到外。只倒了幾趟,凝成珠的汗水就從額角順著脖頸的動脈滑進前面的衣領。我是這樣,她也不例外,熱氣蒸騰的車廂讓她的汗水浸透了衣服的前胸後背。在這個時候,我再一次的感到我的幸運,因為老師的運動上衣是白色的恤,並不算很寬鬆,衣服一塌,我都能從半透明的布料底下看到蕾絲胸罩的邊邊角角,好養眼的一副美景啊。

誰知,這邊眼睛暗爽了一把,另外一邊的身體卻沒好日子過了。

由於剛碰車,很難控制,我踩著離合器的腳總在顫抖,好象怕車會爆炸一樣。第一次學車嘛,我肯定會緊張,尤其老師還愛打人,我一邊按照她的說法努力學著,一方面還偷瞄她放在我膝蓋上的手。

果不其然,老師的打人行為早已成為她的習慣性動作,當我踩的離合斷斷續續的時候,她的高聲斥責就隨之而來了。

“怎麼踩的!腳下沒有把門的嗎?踩啊!踩到底……踩住再踩剎車!”

“慢抬離合,慢點……你這樣車能不熄火嗎?”

“笨死了你,開的好好的踩什麼剎車,有我在,撞不死你!”

車子一晃一晃的蠕動著,晃的我發暈,尹老師喊了幾遍都不見奏效,氣鼓鼓的把手往我大腿拍去。”啪啪……!”幾聲,我的腿好象被油澆過去一樣,熱乎乎的疼起來,她還是很生氣,一邊數落我的笨,一邊擰住了我大腿根部的一塊肉。

“哦呀~~~痛!對不起!老師……對不起!”我痛呼出聲,眉毛都擰到一塊去了,這不怪老師粗暴,我知道,因為我笨嘛!她擰到了我最嫩的地方,明天肯定會青,不過痛歸痛,可為什麼我還會興奮哩?我明明怕疼啊!

老師放開我腿上的肉,轉而揪住我的耳朵,拉的我上半身不得不靠近她的方向。

“徐什麼。我沒見過你這麼笨的學員,都教了這麼多遍了還連個車都開不穩,你叫我不要打你,你倒是開好啊?笨的可以了!我告訴你,再這麼開……我就真打了!”

天哪,我暗抽了一口氣,現在這還不算真打?那真打得什麼樣?我的心臟亂跳起來,不過不是因為老師的責罵,而是因為耳朵上那隻手的溫度。

這種感覺好棒哦,被一個豐滿美女拉住耳朵嚴厲的訓斥,象個可憐的小**一樣被主子責罰,哦,老師擦的香水也好香,一陣陣飄進我的鼻孔,誘惑著我的神經,我差點要閉上眼睛呻吟了。

耳邊又一次傳來她的教導指示,她抓著我握方向盤的手,幫我控制方向,而我連忙攏緊了腿,生怕她看見我身體的微弱變化。

一整天下來,我由於笨拙,捱了不少責罰,大部分是落在手背和大腿經常被打的同一個位置上。老師的處罰就落在已經紅腫青紫的傷處,更是痛的我眼淚都快出來了。

“今天先到這裡吧,我順道送你回去。”尹老師笑眯眯的拉開車門,很漂亮的眼睛彎出一條優美的弧度。不教學的她看起來那麼溫柔,讓人不敢相信她就是造成我身上無數痛楚的元兇。

“哦~~老師,晚上方便嗎?讓

我請你吃頓飯吧,我那麼笨,多虧老師那麼耐心。”我言不由衷的說著,不過想請老師一起吃飯的念頭卻是發自內心。

“吃飯?我……我還穿著這麼一身呢?”她有點為難的看著自己的著裝,似乎不是很滿意自己渾身是汗的狼狽模樣,“再說,你也累了,回去休息不好麼?改天我們再出去吃飯,老師請你。”

既然老師說“NO”了,那我自然沒有再過多邀請的權力,不理解的是,女孩子都這麼注重外表嗎?

算了,我聳聳肩,用很帥的語調說了句:“OK!不過一定是由我請客,我可不會讓我的老師請我的,尤其是一位女老師。”愉快的氣氛曼延開,我們在車裡說說笑笑的,一會就到了我的宿舍。

“尹老師再見!”我開心的拍拍車窗,和她道別,一直到白色的車尾消失在我視線裡,我還站在原地回味身上殘留的女子的幽香。耳朵和大腿上雖然還熱熱的泛著痛,可現在再摸上去,除了心底的悸動再無任何痛苦的回憶。

“YEAH!”深深挺了一下僵硬的腰桿,我蹦著走回了宿舍。我不管一路上同事和鄰居驚奇的眼光,就象個小孩子一樣蹦進了家門。

我現在迫不及待的上網,去找我網絡上的朋友們交流,我要問問他們,誰能有我幸運,攤到這麼個性感又有暴力傾向的女老師。我嘿嘿傻笑著,快樂的打著字,我的所有思緒都飛到那個車場上。

明天快點來吧,我翻來覆去的想著、盼著,我回想著她扭住我耳朵的那一幕,雙腿一次又一次的往一起併攏,下身熱熱的,開始膨脹了,我嘲諷的拍著我的小**,笑它的賤模樣。

其實想想看,它就是我,它賤不也證明著我的本性?

衝動的打開那些圖片和電影,我一遍遍瀏覽,卻感覺和以前不同了,每張圖上的**都成了老師的化身,每個電影裡光裸的趴在**腳下的**都換成了我,我想象著她在和我玩我最愛的SM遊戲,一直到深夜都還沒有任何睡意。

二)一晚上我只睡了2個小時,身體過度的空虛讓我累的爬不起來。

定時鬧錶叮叮噹噹的響個不停,我不得不爬出毛巾被,晃著軟軟的身體進了浴室。

“哇!”坐在馬桶上的我看到腿上的青紫大喊了一聲,再抬起胳膊查看,果然,紅紅紫紫的一片。老師真狠,我在刷牙洗臉的時候還在唸叨著。

8點的鐘響了,顧不上吃早餐,我抓起牛奶袋就衝出了門。

幸好沒有遲到,我站在車場裡的時候,美滋滋的等著她。

牛奶很快就喝光了,只剩下一個捏扁的紙袋在我手裡轉弄著。看到老師那架白色的車一駛進來,我很帥的甩出一道拋物線把它扔進垃圾蔞。

“老師早啊!”我殷勤的為她打開車門,自己在這裡面尋找樂趣。

“來的真早啊。”尹老師今天穿了低領的襯衫和一條乳白的中褲,腳下尖頭圓跟的皮鞋雖然只有矮矮的跟,可是漂亮的造型依然讓我眼睛捨不得離開它。

在SM遊戲中,我偏於戀足,向來喜歡在壓馬路時看女人的腳。老師的腳雖然不是我喜歡的那種白皙小巧的腳型,可是線條依舊是很吸引人的,特別是配合修長的腿型,彎出寐惑人心的角度。

“今天,有機會讓我請您嗎?”我也不知道為何這句話會脫口而出,好象我成了亂搭訕的性急角色。

“呵呵~~

~,”老師笑了,她拍拍我的肩說,“你今天要是能有明顯進步,我們就去,怎麼樣?”

我點頭,抓緊衝進了車裡。

“恩,不錯哦,每次都這麼認真就好了。”當今天的訓練快要結束的時候,尹老師滿意的來到車前表揚我。

“真的嗎?那我可以請老師去吃飯了?”我喜形於色,差點抓住她扶在車門上的手。

老師先是楞了一下,隨即想到什麼的笑了,最後點了點頭:“好把,算是獎勵你。”尹老師答應了我的要求。

“你把東西收到教練室,然後等我,我們開車去吃飯,你說目的地。”她徑直走向教練樓的三樓,她自己的教練休息室(校長的外甥女待遇果然不同),我猜她一定是去補妝了。

我的猜想果然沒錯,當老師從樓上下來的時候,整個人已經渙然一新了,她把盤上去的髮結散了開來,秀美的臉龐也上了一層淡妝,增加了幾許嫵媚。她還是穿著低領的襯衣和乳白色的中褲,配著輕巧的皮鞋,一副幹練且成熟的模樣。

“老師請。”我拉著車門,但是卻是引她進入駕駛座,沒辦法,誰叫我不會開車我們兩個人一路有說有笑的來到一座有名的酒吧式餐廳。在我的暗示下,服務生領我們坐到靠裡的一處沙發圍座上。我給老師介紹了這裡的幾道名菜,還向服務生要了一瓶紅酒。

別看我年紀小,這種地方我可是跟領導來了不少次,我知道什麼樣的菜色會吸引女孩子,我知道什麼樣的酒最能甜她們的喉。

不要把我想成專佔女人便宜的色狼,我可是為了好好和老師培養一下氣氛,從昨天晚上,我就決定要按朋友們說的自己在裡面找樂趣,我現在可是在心裡把她幻想成一半的主子。

我給她遞上開胃的甜酒,並勤快的招呼了一盤盤小點心上來。

“老師,我記得你說愛吃甜食,來,嚐嚐,都是這最棒的。”

我看的出尹老師滿臉驚喜的表情,在接下來的時間裡,我扮演了一個最乖巧最聽話最懂事的小形象,只不過對老師的稱呼不是主子罷了。

高貴氣質的女人就應該這樣享受男人為她的服務,我一直這麼以為。我是很懂紳士禮儀的,在晚餐的進行當中,我的每句話都是經過斟酌的,既不能讓她查覺出我的行為異常,又能最大限度的享受暗藏的樂趣。

一切進行的很順利。

酒過三循之後,我趁老師臉蛋泛紅的機會問出自己想問的問題:“老師啊,您有沒有男朋友?”

只見她呆了一呆,正要送到嘴邊的酒杯也停住了。

“不、不要誤會,我只是想知道象老師這麼高貴有氣質,又有才華的女孩子會配什麼樣的男人罷了,老師,您、您別生氣。”我緊張的解釋到,生怕她誤會我什麼。

恭維話人人都愛聽。果然,當我這麼解釋之後,老師就不再有疑問了,她又抿了一口紅酒,神情有點幽怨的對我說:“以前有過,現在早已分手了。”

她沒男朋友?這點讓我又驚又喜,驚的是這麼好的女孩沒人欣賞,喜的是我可能會多出不少機會。

“為什麼啊?老師人這麼好……能說說嗎?就當我是個朋友。”我真切的看著她,盯著她的眼睛,女人的眼睛會洩露很多秘密,也是她們最軟弱的部位,這是我從書上看來的,我一直牢牢記著。

沒我想的那麼困難,老師只是移開目光,頓了一頓,就

開始對我娓娓訴來。

“我曾經有過兩個男朋友,都很優秀。一個是電視節目的主持人,一個是警察。”她又喝了一口紅酒,顯的憂鬱而傷心,“可惜,我沒能留住他們的心。我曾經想過,要很好的經營這兩份感情,可是老天卻見不得我幸福……”

老師皺起了眉,把酒杯抵在光潔的額頭上,她好象是有些醉了,語調顯的頗激動。

“因為家庭環境的優越和我母親的教育方式,我從小就比較專制獨斷,很多事都以自我為中心,這種觀念也帶到了我的感情生活裡。我希望我的他能聽我的安排,做我想要他做的事,這在我看來是很平常的事……可是……他們卻受不了,他們離開我的時候都說忍受不了我的性格,不喜歡談個戀愛也被支使來支使去。更何況是被女人支使,他們接受不了。”

說到這兒,我心裡暗暗一顫,她有良好的本質呢。

“那兩個男人真是沒眼光,老師對他們有要求,下命令,那是他們的榮幸,怎麼可以挑剔。”我又給老師斟滿酒,順著她的話恭維著她。

我的話讓她抬頭看了我一眼,這一眼嚇的我心跳飛快,她聽進我的話了?那她會怎麼想我?我抓著酒杯的手心開始冒汗。

誰知,她只是簡單的掃了我一眼,繼續又說下去了:“誰說男人不能聽女人話,我就是喜歡控制一切的感覺嘛,難道這也有錯?”她趴低了身子,窩在自己的手臂裡,聲音聽起來好象要哭。

“沒錯!男人就該聽女人的嘛~~這是幸福啊!”我很快的接到,誰敢說有錯,我第一個上去扁他,我還恨不得有個女人能對我下命令,要我按她的吩咐做事呢。

“你真好……要是我的男朋友是你就……好了……”老師喃喃的說著,果真是醉了。

本來沒有打算灌醉老師的我,現在傻了眼。她醉成這個樣,誰開車回去呢?

“服務生!買單!”我大聲招呼著,並安排他們把老師的車暫存在餐廳的停車場裡。沒有辦法了,打車走吧,首先要把老師送回家。

“老師,你家在哪?”我輕摟著她,任她的髮絲散在我胸膛上。陣陣香氣混合著紅酒的味道圍繞著我,燻人欲醉。

“恩~?我家……”老師抬了抬眼皮,沒有聚焦的盯著我的臉,“天苑小區A座703……那是我、我家……”她含含糊糊的說出地址,我馬上讓司機用最快的速度飛馳而去。

當揹著她站在那座豪華住宅的裡面時,我驚訝的合不起下巴。

“天苑小區”是豪華住宅我知道,可我從沒想到,老師所說的優越環境竟是如此奢華。

對我這種普通家庭成長起來的人來說,這間值200來萬的房子簡直就是不敢想象。這棟房子居然還有小二樓,我看到走廊一側有盤旋而上的扶梯,粗實的黑木扶手上纏著比拇指還要粗的麻繩,配合走廊裡的藤花,很有野外的格調。

我把她背到中央的超大沙發上,極似臥榻的形狀讓躺在上面的尹老師嫵媚迷人。她已經睡迷糊了,想不到酒量還真小,只不過1瓶紅酒而已,我偷偷笑了一下,好象做壞事的孩子。

“老師,你這樣睡肯定不舒服,我幫你換下鞋來,你會睡的舒服點。”我給自己下面的行動找了個藉口,猶豫的站在沙發邊上,慢慢的曲起我的膝蓋。

當膝蓋的骨頭接觸到柔軟的地毯時,我感到下腹竄過一

陣異樣的電流,老師還在沉沉的睡著,沒有動靜,但是她臥躺在沙發上的柔滑曲線和橫陳於我眼前的一雙潔白玉腿讓我的小**沉不住氣的翹起來。

“靠,我就這麼……”我沒法說自己什麼,明明是自己要發賤跪在她旁邊的,偏偏心裡還攙雜著奇怪的情緒。甩甩頭,我捧起她的一隻腳,慢慢解開腳面上的扣帶,將鞋脫了下來。

此刻,我的心撲通亂跳,呼吸也特別急促。慢慢褪下她的絲襪,我一點點的看著光潔的腳面顯露了出來。由於老師的個子很高,172的身材讓她有一雙大而闊實的腳,不過大並不代表難看,從腳趾到後跟的線條是那麼緊湊,幽雅,引的我總想彎腰去親吻一下這無雙的寶物。

“哦,不行……我、我得幫她洗腳。”理智還是戰勝了性慾,我掐住自己本就青紫的大腿跟部,呲牙咧嘴的趴低去給她脫另外一隻鞋。

皮革的味道淡淡的從我手上傳來,放在一旁的鞋和我手中的絲襪好象惡魔一樣蠱惑著另一個低賤的自我。終於抵擋不住陣陣飄來的香氣,我把頭埋在手中,用絲襪揉搓起自己的臉。

好滑哦,絲襪上還殘留著老師腳上的氣味,除去鞋子上的皮革味,我只聞到一股混著薄荷清香的溼汗的味道,這是我第一次聞到女子的腳香,美妙的味道讓我貪婪的趴在上面不肯起來,翻轉著襪子的裡裡外外我企圖把所有的味道都吸進鼻孔。

胯下鼓脹的難受,我知道它在極度的膨脹,想頂破外面的束縛,可是我必須阻止它,我戀戀不捨的放下襪子,躡手躡腳的爬起來拎著老師的鞋到洗手間。我不敢再做什麼,怕自己控制不了,我簡直迷上了老師絲襪的味道,想到這味道的根源就在那雙潔白如脂的腳上,我就禁不住顫抖,好想去把它們抱在懷裡。

“OH,MY GAD!徐什麼……控制控制!”我喊著自己的名字,拍打著臉頰。老師只不過是個普通女人,現在我跑過去吻她的腳,會把她嚇到,如果她醒了,會不會把我當變態,再也不理我?

天哪,我不要。想到這兒,我終於可以控制自己的情慾給老師安分的洗乾淨襪子了,只是褲子裡面涼涼的,好象粘上了一點分泌物。

我可真沒出息,盯著股間硬硬的一團,我的臉都覺得燒起來了。

端著一盆溫水,我重新回到大廳。老師依舊保持原來的姿勢睡著,一雙腿輝映著房頂上的燈光,泛著珍珠般的色澤。

眼看神智又要迷離,我趕緊給了自己兩個嘴巴,重新跪到她跟前,把一雙腳小心翼翼的泡進水盆裡。現在,我可不敢造次了,下腹部熱的難受,連走動一下都會被褲襠磨的興奮異常,我彎著腰,用水撩著老師的腳面,一點點為她擦洗。我用手指插進她的腳趾縫間,前後揉搓,並用手掌按摩她的腳跟。

教了我一整天,她肯定累壞了。我多麼希望現在按摩她腳的是我的舌頭。我從來沒想過竟然會妒忌起自己的手來。好久之後,我終於覺得她的腳被我洗夠了,這才拿出溼漉漉的手,並且呻吟著放進自己嘴裡。

好象小孩吸奶一樣,我渦乾淨手上的每一滴水珠,然後才幫老師擦乾了雙腳。

不敢幫老師換衣服,我只是把她抱進了她的臥房,蓋上薄薄一層絲被,我又為她定上了空調。盯著一盆未見渾濁的洗腳水,我的小心眼又

開始算計起來,我在老師的廚房翻找,很容易找到一瓶塑料罐的飲料,一口氣喝乾,我把它涮的乾乾淨淨,然後按進了老師的洗腳盆。

臨走的時候,我跪在門口向裡張望許久,真的想象自己在給尊敬的主子告別。

輕輕帶上門,我依戀的抱著那罐特殊的飲料走下了樓梯。

希望老師明天醒的時候不要嚇到,我暗暗祈禱著,坐上出租車,我還不停抬頭看老師的窗戶,雖然寂靜的沒有一點燈光,但是我知道有個很重要的人睡在裡面。

回家又有的給好友們掰了,我期待著把我今天的豔遇(姑且算豔遇)說給同好們分享。

第一次是個美好的開始,今天的事,讓我做了一個決定,我要追求尹姒老師。

我要她做我的女朋友,既而發展成我尊貴的主子。

我就在心裡這麼決定了。

(三)

第二天我又早起了,早早的就來到車場,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等著老師到來。

昨晚即奇妙又刺激的經歷讓我睡的很不塌實,總是在半夢半醒間看見老師漂亮幽雅的腳,或是夢見她嫌棄我的厭惡的眼神。

她看見我留的字條了嗎?她知道我幫她洗了襪子嗎?她會怎麼想我?

我坐在一邊的塑料椅上,撕扯著手裡的一份早報,不知道一會要怎麼面對她。

“你已經來了啊。”

輕柔的嗓音在我頭頂響起來,我連忙抬頭,看見尹老師就站在我跟前看著我。

“哦,是啊。來了一會兒了,老師您的車……”我沒聽見馬達的聲音啊?

老師笑了笑,有點尷尬的表情:“不是昨天停在那個餐館了嗎?你給我留的字條啊,早上去開太麻煩,我今天先用舅舅的私家車教你。”

“哦,”她提到字條,讓我也變的不自然起來,“昨天,您、您喝的有點多,我才……”

她打斷我的話,沒有讓我繼續說下去。

“我知道,謝謝你。你去場地那等著吧,我去跟舅舅借車。”

老師看了我一眼走了,我讀不出她的眼神想表達什麼含義,模模糊糊的,好象帶著探詢,又好象藏著玩味,只是沒有厭惡就對了。

一直到我心不在焉的鑽進老師開來的黑色寶馬車時,我的腦子還在努力的想著那份眼神的某種可能。

“停下!”老師尖銳的嗓音從車外傳來,我慌張的緊踩剎車……”砰!”“哎呀喂喲!”

車身來不及停穩,撞到了相鄰樁上的汽車。兩根杆被我壓了過去,別在車底下,車尾也呈現出不小的凹洞,全是我開小差的結果。

“徐什麼!你腦子裡在想什麼,怎麼開的車!”

老師幾乎是怒吼著衝了過來,衝著剛下車的我就是兩腳,硬硬的鞋底踢在我的小腿肚上,幾乎讓我跪倒在地。這麼名貴的車在我手裡出了差錯,我簡直要嚇壞了。

我忙不迭的給她道歉:“對不起!老師,我、我……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

“道歉管用嗎?你今天怎麼倒的車,回回都有差錯,你的腦子裡在想什麼呢?”老師沒有因為我的道歉熄滅怒火,反而更使勁的踹了我屁股一下。雖然心裡害怕的緊,可老師的這一下仍使我的身體一個激靈起了反應。

“老師,我賠,這車的損失……讓我賠。”我哆嗦了一下,依舊想辦法求情,不是為了車壞而求,只是怕老師會因此生我的氣不喜歡我。

“你賠的起嗎?”老師眯著眼睛看我,語調裡含著一些我不

懂的成分。”跟我過來,你自己跟我舅舅解釋。”她拉了我一下耳朵,讓我乖乖的跟她走向教練的辦公小樓。

我第二次跟老師來到三樓的辦公室,她並未帶我去見她的舅舅,而是直接帶我進了那間寬敞的屋子。

從進門開始,她就沒再理我,也沒象以前那樣招呼我坐下,而是徑直走向上次我來時她坐的靠背椅。她坐在椅子中,高高的盤起其中一條腿,讓我看清楚她腳上穿了一雙半高根的黑色真皮涼鞋。她不耐煩的曲著手指敲打桌面,眼睛盯著我看她腳的眼睛。

“你打算怎麼賠我的車?你認為你有能力賠償嗎?”老師此刻看起來好高傲,雖然是坐在椅子裡,可仍是讓我覺得她是在高高的俯視我,好象在看腳下的一隻小螞蟻。

“我、我的工資存了不少,修車的錢,應該、應該夠吧……”我又是怯怯的說著,這種時候,我總是很怕她。

老師把手收回到胸前,十指交纏,眼睛看了我好一會兒:“你剛才在想什麼,為什麼會開小差?昨天你明明已經倒的不錯了。”她突然轉變話題,說起讓我心虛的事情來。

我張了好幾次嘴,都說不出話,總不能如實說我在想昨晚為老師洗腳的事吧。

我欲言又止的樣子好象讓她很不耐煩,她踢動一下盤在上面的腿,突然問了一句嚇破我膽的話:“你幹什麼總是在看我的腳,它有那麼吸引你嗎?”

我猛抬頭對上她的眼光,看著那汪深邃的潭裡有一種我熟悉的威嚴。

“你昨天還幫我洗腳洗襪子了,對嗎?我只是一個教你開車的老師,你需要做這麼多嗎?就算是你想照顧喝醉的我,也不需要幫我把襪子洗的那麼幹淨啊。”老師的話裡有話,我聽出來了。

她討厭我了嗎?厭惡我了嗎?

我著急的在她眼裡尋找答案,可我除了威嚴和高傲什麼也看不到。

“老師,對、對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的……”我又開始道歉,膝蓋不自覺的瑟瑟發抖,快要站不住了。我不知道自己在道什麼謙,是因為車的事?昨晚幫她洗腳的唐突?還是不該看老師的腳?

“你喜歡女人的腳?”老師終於又開始說話了,聲音是平淡的,沒有讓我再敢到害怕的成分,我嚥了口吐沫,猶豫的點點頭。

“那你也喜歡我的腳了?”她又問道,同時晃了晃盤起的那條腿,輕緩的轉著腳腕。

看到我繼續點頭後,老師站起來了。她走到我旁邊,就在我耳朵旁說:“喜歡到什麼程度呢?為我的腳下跪你也願意嗎?”

一句話打破了所有我自以為堅硬的偽裝外殼,我二話沒說的就跪倒了,膝蓋重重的撞到了地面上,可我不覺得疼,我趴在那裡,頭離著她的腳好近。可我不敢碰到它。

“老師,請、請罰我吧,我……不該、不該未經您允許就洗您的襪子。罰我吧。”我的額頭抵著地面,全身的神經都繃了起來,下腹好象被誰點了一把火,轟然的燒了起來。我顧不得面子,也不再考慮現在的時間地點,我只想老師的腳能踩上我,或是狠狠的踢我幾腳,把我一身的賤骨頭踢散架。那一瞬間,我的本質毫無預兆的爆發了,我甚至來不及考慮她為什麼會讓我下跪。

有東西在踢我的頭,我感覺那象是老師的鞋跟。身子一下一下的顫著,隨著老師的每一次動作越來越興奮。就在我想伸手去抱她腳的

時候,教練室的門外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

“尹姒啊,你在裡面嗎?”是她校長舅舅的聲音。

我用有史以來最快的速度爬起來,拍打身上沾染的灰塵。我驚恐的看著老師,滿眼都是求助的神色。她瞄了門口一眼,很從容的把我按到沙發裡坐下,於是走到門口去開門。

“舅舅啊,什麼事?”

“我聽說我的車被撞了,怎麼那麼不小心啊,是誰……”

“沒關係,是我在教學生的時候出了點意外,別擔心,我去給舅舅解決,一個星期後,一定換你一部嶄新的車子。你啊,就別管啦……”尹姒老師推他到走廊說話,聲音也變的模糊不清了。只剩下我自己坐在沙發裡還在打哆嗦,我從來不知道,我會這麼膽小,我向來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可尹老師她……卻讓我暴露了最脆弱的一面。

老師回來了,表情恢復本來的嚴肅。我趕緊站起來,諾諾的低頭瞅著她。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下午我給舅舅說上路了,你一會就跟我出去。”她站在那兒,雙手抱胸,“我還有事要問你。”

說完這句話,她突然笑了,拍拍我的肩膀,她用很俏皮的聲音安慰我說:“看你緊張的這個樣子,車不用你賠的,我是教練嘛,出了事故責任在我,你不用怕。我剛才,是在跟你開玩笑的啦!”

她說是開玩笑,可我覺得真相卻不是這樣。老師她剛才的表情,神色,以及行為模式都不象是開玩笑,她,難道也知道SM是什麼?

抱著這些疑問,我回場地上收拾我的東西,和老師一起出校門打上了車。

路上老師一直在和我說有的沒有的,沒再提讓我下跪的事(雖然是我自己跪下去的),可是我卻覺得她的眼光一直透露著對我的興趣。

“你第二次來我家了。”老師打開門時回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彎的很曖昧。她讓我換下拖鞋,拉著我來到她的書房。

滿屋子都是CD和書,佔了整整一面牆,排的很有現代感,在另一側,一臺透明的電腦正嘀嘀響著,好象還在下載什麼東西。

“來,給你看些東西,和你喜歡的有關哦。”老師神秘的坐在電腦桌前,暫停它未完成的工作。她熟練的敲擊鍵盤,我看出她在尋找電腦中的隱藏文件。

當熟悉的SM圖片出現的電腦屏幕上時,我不知道我的嘴裡嘟嚕了些什麼。

一張張美麗的圖片都是我最愛的戀足圖,看著畫面上的男人幸福的舔女人的腳趾,後跟,還有吃她們踩過的食物,我的小**又蠢蠢欲動了。

“你喜歡這些吧?喜歡這樣做嗎?”老師側頭,滿含興趣的等著我的回答。

我看著老師,心裡溢出滿懷的激動,她知道SM,她真的知道,難道她也喜歡。是我的好運來了嗎?我憋了一肚子的話要說,可是又不知說什麼好,只能不停的重複“我、我……”。

就在我站在那不知所措的時候,老師給了我一腳,力度雖小卻足以使我跪在地下。”尹老師,您……您……”我不知道該做什麼,該說什麼,枉我平日小聰明不斷,可現在跪在她跟前,竟然象個小學生一樣。雖然一直盼望著現實中能有個**,可是真正跪到**面前,我竟然這麼沒用。

“你喜歡SM,喜歡我的腳,你戀足。我說的對嗎?”老師又問了我一次。

這次,我紅著臉點頭,所有一切都被她看穿了,我

就象沒有穿衣服一樣被她看個透。

“能找到圈中的人真是幸運呢。”老師抬腳踩住我的大腿,看我面紅耳赤的樣子就特別開心,“網上總有那麼多纏我,可誰知道是長是扁是好是壞呢?也是也需要精心挑選的嘛。總不能是個人我就要**他吧。”

老師確定我也喜歡這個之後,變的特別活躍。竟然馬上就開始逗弄我,她撩著我的劉海,手指在我臉上游移。

“我挺喜歡你的,你這個人很外向,又幽默,是我喜歡的小男孩型,要不是你昨天幫我洗腳,我還真沒注意你老盯著我腳看呢,我猜你可能喜歡這個,果真沒錯。”她好象在看一件物品似的看我,手指扯著我的耳朵,拽的我一顆頭擺來擺去。

“徐什麼,你撞了我的車,拿什麼賠我啊?不如,用你的身體好了。”老師捏住我的下巴很認真的對我說出這句話。

“賠……身體?”這個當,我的思路開了個小差,怎麼感覺那麼象香港早期的武俠片啊?

老師從書架上翻出一個文件檔案,抽出幾張裝訂好的紙扔在我跟前。

“看看吧,同意我們就籤。”她按低我的頭,讓我趴在她腳邊讀這文件,竟是一份**契約書。

老師揉著我後腦的頭髮,對我說:“你這個月底會考車,我朋友碰巧就是考官呢。你想你要是通不過考試,你的上司還會不會重用你?你要是沒了工作,拿什麼賠我的車?”

她在威脅我,我嚇了一跳,她要強迫我做她的奴嗎?

她又扔了一隻筆在我眼前,用腳踩住就在我鼻子跟前滾來滾去:“考慮好哦,只要你簽了,就有我可以保護你。不僅考試可以安全通過,就連車的事也可以一筆勾銷。”

看著那隻被踩住的筆,我竟想象出我在她腳下翻滾的模樣來,盯著面前的契約書,我逐字逐行的讀著,非但沒有被威脅的屈辱感,反倒是心裡的興奮勁一個勁的向外冒。

她要收我做奴?真的嗎?那我以後豈不是成了有主子的了嗎?

興奮攆跑了我原本的緊張和恐懼,我伸手捧住老師的腳,用嘴咬住那隻筆,慢慢的向外抽。雖然老師的腳在使勁,可是我學著狗狗左右甩頭咬筆的樣子讓她笑的越來越沒力氣。

終於拿到筆了,我迅速的在契約書的最後簽上我的名字,寫的大大的“徐什麼”,好象生怕她會反悔一樣,我雙手捧著契約書遞了上去。

“主子在上,徐什麼以後就是主子的奴了,請主子對奴才下命令吧。”

尹老師被我聽話的樣子嚇了一跳,似乎是覺得我這種被威脅而得到的**不應該這樣乖巧,不過這驚訝也是一瞬間,馬上她就踢著我的臉說:“你果真是從骨子裡發賤啊,徐什麼,還真是會說話。我就是看上你的乖巧和機靈勁才想要你當我的,果真沒看錯……在這兒等著我,把衣服脫了……跪著等我。”

(四)

老師拋下命令獨自走進了洗手間,等她的背影消失在門縫裡後,我麻利的爬起來脫光了所有衣褲,可是,我捂著**,站在那裡猶豫了半天,不知道是不是該把內褲也脫掉,拼命回想電影裡那些的表現,再想想老師的性格和平時的作風,我最後還是紅著臉套上內褲。

“誰讓你穿衣服的,我的話聽不明白麼?”

我等待老師時突然聽見她大聲的呵斥我。她大步走過來踩在我本就叩首緊挨地面的頭上,使勁

碾了幾下,那股力量壓住我的後腦勺,讓我的額頭在堅硬光潔的地板上擦動了好幾釐米。

“你見過狗穿衣服麼?笨東西!”我抬不起頭,只感覺老師扯住我的內褲邊緣,只是那麼一扯……”嘶啦~~~”並不算脆弱的內褲竟然應聲而裂,左邊完全被扯斷了,留下右面的鬆緊帶緊緊的勒進我的肉裡。

“啊……”我叫了一聲,老師的動作好粗暴哦。我那本來就有點熱的**迅速隨著布條碎裂聲漲了起來。

老師給了我一腳,不高興我擅自喊出聲,她扔了一堆丁零當啷的東西在地上,讓我爬起來跪好。不敢揉被踢疼的地方,我慢慢的夾著腿起身,腫脹的**也這樣顯露在她面前。

“你的賤根子還挺大呢。”老師看到我夾在腿中間的肉棍了,對它紅通通的顏色很感興趣,她扶著我的腦袋踩了上來,用鞋底‘按摩’我興奮的**,碾著它搓來搓去。”你看啊,”

她用鞋尖挑起龜頭,使它羞答答的抬起頭來,“還是粉紅色的呢,告訴你的主子,你還是個處男嗎?”

我咬住嘴唇,竟然因為被老師問這個問題而不好意思起來。”是的,報告主子,奴才是個處男,從沒被人**過。”

老師盯住了我的臉,我看到她的目光裡全是赤裸裸的性趣和蔑視,而我在她的注視下感覺著臉燒燒的,好象自己被她扒開一層皮,從外一直看到裡,我的所有被她一層層的剝開探詢,我就這麼低俯著,羞澀而無助的,直到被她的目光吞吃乾淨。

她拿起地上的零碎,開始一件件往我身上掛:先是腰部象是鐵內褲的三角鐵箍,在前後留了露出**和肛門的位置;其餘的五個環扣象是紅孩兒帶的箍子,套住了我的脖頸、雙手和腳腕,扣的那麼緊;每個零配件都和主體的鐵內褲用粗細不一的鐵鏈鎖著,叮噹直響。老師纏起多餘的鐵鏈,讓我被鏈子束縛的只可以保持下跪前俯的姿勢。

“你要學會服從和習慣在我面前低下你的頭。”老師連續踢著我的屁股,讓我一次次的向地面趴去,可是我還是迅速恢復原來的姿勢,以便於她給我第二下重擊。

當老師變的有些氣喘時,她牽住了我脖子上的鐵鏈,拉我爬上扶梯,她的動作很猛也很大,一點都不考慮緊扣的鐵箍會不會勒斷我的脖子。我就這樣被帶到了第一次實現的場所。

“進了這個門,你就是一個畜生了。”老師站在前面低眼瞄我,好象根本不把我當人看,“你要完全按我說的做,做好一個**,一條狗。你要是違反,別怪我對你不客氣。”老師把醜話說在前面,隨即扯著鐵鏈把我拉了進去。

這是個50坪左右的房間,整體佈局延續了走廊和扶梯的感覺,在房子的一角設置了一棵假樹,屋頂全是錯綜茂盛的枝幹和樹葉。樹幹有一人合抱那麼粗,兩側伸出來的枝杈和主幹合起來看好象十字架的模樣,還有一些藤蔓狀的東西從屋頂垂下來,粗粗細細的有七八根。

在樹幹下有一張黑木的大床,大的有些驚人,粗實的感覺不象女孩子睡的,同樣纏滿了拇指粗的麻繩。剩餘的傢俱就是同款黑木製的扶手椅、靠背椅、木櫃、和相對牆角的木籠,可以關下一個人猿泰山了。看著著些東西,我就在心裡猜測它們的用途。雖然和我以往看過的不太一樣,可老師解釋說是為了掩

人耳目的,所以我也就沒什麼疑問了。

“現在,磕頭叫我主子吧,你要感謝我給你這次被**的機會,感謝我能夠看上你做我的狗。”老師坐在了扶手椅上,她盤起腿踩上了我的額頭。這個高度讓我看清了她的著裝,是一身紅褐色的天鵝絨衣服,短裙短袖露著肚臍,一雙同質地同色系的高筒靴子直接裹到大腿跟,只吝嗇的露出一小截雪白的美腿勾引我的口水往外流。她穿的並不象小電影裡那樣性感撩人,不過卻有獨特的高貴魅力,費勁的看著頭上的靴子,我寧可她沒有穿鞋,我好希望踩在上面是她軟軟有溫度的腳底,象她的襪子那樣揮灑著迷人的味道。

我對上她的目光,讀懂了她的意思,我順從的趴低,在她腳邊磕頭,儘量磕出響聲。我按她要求的說了,並且加上我肺腑的真言,因為我知道她會愛聽。我吻她的鞋面,大聲的喊主子,這是我內心的呼喊,我終於有主子了。

“狗狗,爬兩圈我看看。”老師命令我,從現在開始,我要喊她主子了,我的下身聽見她喊我狗狗的一剎那就硬了,紅腫的外皮被鐵內褲的口勒的很不舒服,好象這行頭小了一號。

我汪汪叫著爬起來,從主子腳邊走過時還故意蹭蹭她的腿,引的她踹了我好幾腳。

“唔~汪~~!”我滑稽的樣子很讓主子滿意,她開心的站起來踢我的屁股,小肚子,以便讓我爬的更快,“打個滾,來,乖狗狗。”她踩著我腰側,使勁把我踩翻在地上,我笨拙的躺下,再翻個身爬起來,還不停的汪汪叫著,象是被人眷養的寵物狗,滑稽而可笑。

“汪汪!”我的**開始騷熱起來,**根部被劇烈的翻滾磨的痛癢難忍。我並緊腿,夾著硬邦邦的肉棍慢慢滾著,象狗夾住尾巴一樣可憐。

老師在我翻了第回身後踩在了我的胸膛上,讓我象個翻蓋的烏龜一樣只能支稜著四肢。

“你真象癩皮狗……看看你的樣子,說,喜歡我這樣玩你嗎?喜歡這樣下賤的自己嗎?”

她指著一側的鏡子,讓我側頭去看,讓我看見我自己的狗模樣。那光裸裸的軀體就那麼難看的癱在地下,象主子腳下的一癱泥。

我的心裡一陣激動,看著自己的樣子和主子高傲的表情,我的神經一陣陣的緊縮著,讓我巴不得被她踩扁踩爛。”主子,使勁踩您的狗狗吧,把我踩壞。”我央求著,扭動著,看著老師的靴移到了我的兩腿之間。

“啊~~~~~~~~~!主子!”我的聲音了飽含了痛苦和幸福。兩腿之間那團爛肉被主子踩著碾來碾去,即使腫成了硬硬的棍子,也抵不過她的力量。有幾次,我甚至感覺她的鞋根碾進了我的**,痛的我大喊饒命,可我知道老師是不會停的,因為她說她喜歡聽我喊出來,喜歡聽她的狗狗沒有骨氣的求饒聲。

可能是我的聲音刺激到老師了,她踩了一會兒就把腳移到了我的臉上,堅硬的鞋底硌著我的嘴唇,鞋跟在我眼睛上晃來晃去,好象隨時會踩下來,踩出兩個血窟窿來代替我的眼睛,我嚇的閉緊雙眼,哆嗦的說著:“主子,我怕。”

“怕什麼,沒用的東西,給我把鞋底舔乾淨,主子這隻腳可剛踩過你卑賤的身體,把我鞋底踩上的汗都給我舔了。你的髒東西也配沾汙主子的鞋?”她一下一下的踩著我的嘴唇、鼻子和臉頰,

一下一下的把鞋底的‘髒東西’都蹭在我臉上,其實,主子的鞋是雙新鞋,連塵土的味道都沒有,怎麼會髒嘛。只不過,主子這樣命令我,讓我感覺主子的鞋果真象她說的那樣,被我興奮的汗水和**擠出的一點黏液弄髒了似的,拼命伸舌頭去舔。

一邊給主子**底,我一邊還不停的說著對不起,乞求主子原諒的話。

這個時候,我偷偷的看了老師幾眼,只見她站的筆直,還高昂著下巴,只用一雙美瞳在眼皮下瞄我。

“舔的很興奮,哦?看你這副哈巴狗的樣子,好象八輩子沒吃過東西了。主子的鞋很美味對麼?”

“是的,是的,主子的鞋是狗狗這輩子嘗過最好的美味,謝謝主子給狗狗這個機會,謝謝主子。”我興奮的越舔越起勁,幾乎讓我的口水把主子的鞋底淹沒,足足十分鐘了,我還是保持縮蜷的姿勢舔著,手腳痠麻的抬不動了也不敢碰到地面,更不敢去捧主子的腳。

“想舔我的腳麼?是不是很想用嘴唇膜拜我的腳?”主子踩住了我的舌頭,我不敢縮回去,只能含糊的說是,使勁的點頭。可老師卻反而把腳拿開,嘲笑我的貪心:“你以為你配麼?”

她譏笑著我的模樣,轉身讓我跟她爬到屋子裡的假樹前。

“小賤狗,現在站起來趴到樹上去,手腳都給我放到旁邊的樹叉上。”主人命令我,並解開了部分過緊的鎖鏈。我趕緊執行,光裸著身體趴在樹上,我能感覺假樹皮在摩擦我的皮膚和嬌嫩的**。

身後主人鞋根敲擊地面的聲音漸遠又漸近,直到回到了我身邊。我好奇的扭頭看去,看到了一捆黑白色的繩子。

主子繞著樹和我轉了不知幾圈,利索的捆起我來,繩子在我身上盤出了網樣的漂亮花紋,黑白色的繩子勒出了我背部和屁股上的一塊塊嫩肉。

“小賤狗,你知道麼?你這樣子真漂亮!”主子的聲音很激動,由於被繩子固定,我沒法再往後看,看不見後面的情況讓我心裡極其不安,不知道主子下面要怎麼對付我。我顫抖著回答:“只要主子喜歡,狗狗願意天天被主子捆起來。”

我使勁的扭著脖子,可什麼都看不見,我很想求饒,很想問主子準備怎麼對付我,可我不敢,我就這麼默默又緊張的等待著,等到了裂空而來的鞭子。

“啊~~~~~!”毫無準備的我悽慘的叫喊出聲,只感覺背部的皮膚好象被點著了一樣。我大喊著:“主子,不要,主子~~~我怕,不要啊!”

我的慘叫並沒換來主子的同情,她毫不理會我的求饒,劈劈啪啪的又抽了5、6鞭才住手。

每抽一下,我都大聲的喊出來,我怕啊,是真的怕,疼痛的感覺讓我興奮的下身都縮軟了不少。”主子,求您了,求您了不要再打狗狗了,不要啊……”我好象一個無助的小可憐兒,帶著哭腔求她。

“我好喜歡你現在樣子,我好喜歡你身上的鞭痕。小賤狗,你這個樣子好性感啊。”儂軟喘息的聲音從我耳旁響起,老師居然趴在我背上舔我的耳朵。一陣酥癢迅速的爬滿全身,不僅讓我吟出最淫蕩的聲音,更讓我疲軟的**重新振作了起來。

主子的舌尖好頑皮,它鑽進我的耳孔,進進出出的象做愛一樣;它還包住我的耳垂渦著,引起一陣新的戰慄傳往小腹;當它慢慢爬下我的脖頸,滑下我的肩背

時,我的**激情難耐的膨脹起來。主子的舌遊弋在我的背上,每每舔到突起的鞭痕,她都會用牙齒輕輕啃咬,讓我在微弱的疼痛中體會絲絲冰涼清爽般的快感。

“主子,哦~~~主子!”我縮起了肩膀,挺直了脖子,全身的感官都被她調動起來,完全忘記了這鞭痕就是剛剛才賞賜給我的。

“我喜歡你啊,小狗狗。”老師呢喃的說著這句話,就趁我放鬆不備時把一隻塗了潤滑劑的假陽具擠進了我狹窄的肛門。

哇呀,再一次的痛讓我從幸福中醒過神來,我哭喊著,真的掉下了眼淚。

“饒了我吧,饒了我吧,主子,不要啊,求、求您……饒了我……”我拼命的扭動著,拼命的掙扎著,並縮緊肛門附近的肌肉想把它擠出去,可是,有主子在後面頂著,我的所有舉動都是徒勞無功。

可能是聽煩了我的叫喊,有可能是覺得這樣能侮辱我。就在我大喊大叫的時候,一團溫潤帶著溼氣的布塞進了我的嘴巴。”唔唔……”我喊不出聲,整個嘴裡都瀰漫開一股帶著淡腥味的溼氣。

“主子的味道怎麼樣?這可是我因為您的賤樣才釀出的蜜,好好吃啊。”老師壞壞的笑著,讓我明白嘴裡的布團其實是老師的內褲。

看我有些平靜下來,她按動了假陽具的開關,一瞬間,我體會到女子做愛時的感受,溼熱的肛門裡有硬邦邦的東西在蠕動旋轉,疼痛與快感並存,有主子在一旁羞辱我,一點都不會再怕疼了,只是後面漲漲的,有種好想上廁所的感覺。

“你現在是我的了,被我佔有了。開心嗎?當主子的小母狗,是什麼感覺啊?”老師拿下內褲,在我耳朵邊吹氣,還把我比喻做一隻母狗,簡直讓我的臉羞透了。

“狗狗、狗狗現在好淫蕩啊,是主子最淫蕩的小母狗。”我咬著嘴唇回答,一邊還忍耐著後面的一波波疼痛。雖然身體和意識都處於極度的興奮中,可是下面被主子玩弄的疼痛感卻越來越明顯了。

“啊……啊……”我的聲音越來越大,已經不全是快樂興奮的音調,裡面含了忍受的痛苦。

“主子……痛……啊、啊……主子……”我開始求饒,忍受不住後面的佔有的疼痛。

侵略性的震動嘎然而止,突然拔出的空虛感讓我癱趴在樹上,喘起粗氣來。繩子被老師猛的剪斷了,沒有力量足以支撐我疲軟的身體,我就象皮球一樣滾到主子的腳邊。

熟悉的腳踏上我的胸口,老師高高在上,面帶緋紅的望著我。

“狗狗,你喜歡我這樣對待你嗎?不後悔嗎?”她的眼睛裡有一抹遲疑,又象是不捨,我讀不懂,只是順著她的話拼命點頭。我當然不後悔啊,只要能趴在這雙腳下,我寧可死去也願意。”主子,狗狗愛您,狗狗崇拜您啊,您無論怎樣對狗狗,都是我的福氣,狗狗只願趴在您的腳下舔您的鞋底舔您的腳。”

主子滿意了,她把我踩到胸口的腳拿開,放到我的臉邊上。

“你不是一直很想舔我的腳嗎?看你這麼乖巧的份上,我就賞你舔我的腳趾吧。”她那樣輕蔑瞄著我,即使說著要賞賜我,也依然是那樣的蔑視。

“真的可以嗎?真的可以親吻您的腳趾嗎?”我一個翻身爬起來,待看到主子再一次額首後,使勁的磕了幾個響頭,“謝謝主子賞狗狗!”

我迫不及待的趴到她腳邊,用嘴巴尋

找鞋的拉鍊,輕輕咬住扣鼻兒,我開始慢慢的褪下鏈子,隨著雪白嬌嫩的肌膚從靴縫中露出來,那股熟悉又令我期盼的味道開始洩露出來,這次並不象上回那樣輕盈、充滿著薄荷的淡香,而是濃郁的、滿含著溼氣的撲鼻而來,隨著拉鍊的開口越來越大,這種香味混合為一種氣流,衝擊著我的嗅覺,我貪婪的喝這香氣,淹沒在香氣裡,連身上最後一個細孔都浸透了這香氣。腳面已經露出來了,我更加努力的拽著靴子,努力的把它拉離主子美麗的腳,當白嫩的腳脫離了靴子的束縛時,這股濃郁的氣流頓時變成了洪流,以其好聞的氣味把我淹沒了,我把臉貼到她的皮膚上,儘量使鼻孔鼓的大大的,不想讓她的香味溢出一點。

我試探著伸出舌頭去,接觸到皮膚的一瞬間,我渾身都酥了。

照著電影裡的方法,我盡力的舔吃起主子的腳來,象在享受一份極致的美食。為了聽到主子舒服的聲音,我舔的更賣力了。逐漸,我的下身熱起來,好象有神經在挑著它一跳一跳的搏動著,不敢伸手去碰它,我只能夾著腿,用奇怪的姿勢跪著舔。主子注意到我的異樣了,她把腳趾抽了出來,改踩在我的**上。

“看你的騷樣,是不是想了?小狗狗?”她夾住我的**,夾的那麼緊。我皺著眉頭說是,身體軟的快要跪不住了。

“跪不住就躺下,自己玩自己給我看。我要看你平時是怎麼手淫的。”

隨著主子的命令聲,我平躺下來,用手抓住**上下套弄,怯怯地看著主子欣賞我的表情,從內心裡感到愉悅,我想讓她知道我所有的崇拜都只是為了她,所有的下賤都只是為了我高貴美麗的主子,含著主子的腳趾,我的呻吟依舊一聲大過一聲。過了一會,主子好象是也有了感覺,她抽回腳走到我臉旁,撩起了短短的裙襬,大步跨過我的脖子就坐了下來。

淡腥味的溼氣逼近我的鼻翼,一朵含苞的蘭花逐漸盛開在我眼前,我喘息著抬起頭,顫抖的用嘴唇去含這朵美麗的花。花瓣顫抖了一下,幾滴溫溼的黏液就這麼滴到我臉上,熱氣從花心中傳出,激的我下身一陣酥癢。’哦’的一聲,我發狂般的湊了過去,用舌頭接下花心裡其餘的蜜汁。

接下來的時間裡,我忘了自己是多麼的瘋狂又多麼的下賤。我只記得自己曾喝下所有口中的香蜜,只記得在最後崩潰時是在主子的胯下高喊著。

等我狼狽的從主子胯下鑽出來時,臉上和身上全是溼溼黏黏的液體。主子幾乎是用拖的把我拉進旁邊的盈洗室,我在她的身體下屈服著,一直跪著幫她洗乾淨全身,並負責清洗了所有被我們沾染了的被單和衣物。

這個夜晚,我是在主子的身邊度過的,被關在木籠裡,我一直看著她的身影直到深夜才

(五)

這一天,是我的生日,21歲的生日。

在幾天前的某個晚上,我在主子腳下說出想請她吃蛋糕的時候她就很驚訝,她踩著我想了好久,丟給我一句話,要我什麼都不用準備,一直等到那一天,她會和我一起過個生日。

主子要親自置辦我的生日PAATY?我簡直不敢相信,我知道主子很浪漫,她要給我過生日,肯定會出不少新奇點子的,可是她是我的主子哎,給一個奴才過生日?我有點受寵若驚。

等了漫長的幾年(不

是說度日如年嘛~),我終於盼到我生日的太陽爬進主子的陽臺。

跪在車後座,我左右套著主子的話,可聰明的她總是顧左右而言它,就是不肯告訴我有些什麼準備。這樣,我們一直到了車場。

“尹老師啊,有人找你的學員徐什麼,人在車場門外等著呢。”

當有個人跑來說這件事時,我根本不知道這件事會改變我和主子的關係。我低低頭,給她必恭必敬的請假:“主子,狗狗出去一下。”

當我跑出門時,我在一棵柳樹下看到了我們公司的董馨董秘書。

她是一個聰明伶俐的女子,和我同進公司,比我小半年,一直很得上司的賞識。可她來找我幹嗎?

“董馨啊?你好,你找我?”我不僅懷疑是不是公司出事了。

她笑眯眯的走近我,站在我跟前抬頭看我,那目光竟然有點火辣辣的味道。

“徐什麼,學車學的怎麼樣了?我今天出來給單位辦事,正好路過這兒,順便有件好事要告訴你。”她扯扯我的衣角,幫我拉平皺摺。

我嚇了一跳,趕緊不著痕跡的退開一點,奇怪的盯著她,她今天怎麼這麼熱情?她沒注意到我的不自然,反而從包裡拿出一塊手帕擦上我的額頭。

“大熱天的,學車很辛苦吧?看你熱的這個樣子,都曬黑了。”她對待我的態度,儼然是象情侶般自然,可我卻消受不起。我以前曾欣賞過她,覺得她很有能力,可是她心勁高傲,根本不把我看不入眼。

有傲氣的女人雖然一直為我所欣賞,可是看著董馨頗氣指使的對待同階層的人,對有點小過錯的同事也大聲指責。我就瞬間倒了胃口,不知為什麼,就是討厭看到她的嘴臉。

“謝謝了,有什麼事趕緊說吧,我還要回去練車呢,快考試了。”我拿下她的手,假裝走到樹陰下乘涼,以躲避她的熱情攻勢。

她跟了過來,象要邀功似的跟我說:“科長決定升你的官了,他一直很欣賞你,所以才送你學車,還準備推薦你做局長的專署司機,是我幫你說好話的哦,打算怎麼謝我?”她一句話讓我明白了她的一切熱情舉動都是為了什麼,看著她的嘴巴一張一合,說著羨慕恭喜的話,我怎麼也不明白為什麼以前會欣賞這種惟利是圖的勢力女人。

她向我身邊靠了靠,笑的燦爛似花:“我沒記錯的話,今天是你的生日吧?為了慶祝你雙喜臨門,我請你去我家吃飯,我做菜很不錯的哦,也正好幫你過生日嘛。”

和她過生日?我不把蛋糕扔到他臉上就不錯了,我皺皺眉頭,準備婉轉的拒絕她。

就在這個時候,老師的車“吱”的一聲停在我們身邊。尹姒老師面色不善的坐在車裡,用一種恨恨的聲音說:“徐什麼,要練路了,沒時間給你在這兒打情罵俏。”

老師的表情讓我從心底打了個冷顫,她、她看見董馨的舉動了?我擔心起來。

“對不起,董馨。我得走了,馬上要考試了,要是萬一不合格,科長肯定不會原諒我的。任務重要,生日還是以後再過吧,老師催我了,我走了。”說完話,我趕緊鑽進車裡,乖乖的坐在主子身邊,再也不敢去看董馨。

汽車加大馬力轟鳴著開走了,噴出一陣黑氣,惹的董馨捂著口鼻避的老遠。

我知道老師是故意的,我從後視鏡裡看見董馨氣的直踩手帕。

一直到車開出去好遠,老師都還黑

著臉不言不語。

她生氣了。

“進去!”沒有語調的聲音從老師的鼻子裡擠出來。我灰溜溜的跪在地下,駝著主子爬進門,爬上了小二樓。

這是我以往來這兒的必行功課,可今天卻覺得心頭上沉甸甸的,象壓了什麼東西。

當我打開房門的時候,我被我看到的東西驚訝的合不攏嘴。

屋裡已經被裝飾過了,屋頂的樹藤枝葉上掛著繽紛多彩的小燈,象風鈴一樣搖擺作響,樹下多了一張黑木製的圓桌,放滿了各式菜餚和紅酒,桌子中間還有一支精美的青銅燭臺,三隻火紅的蠟燭正直直的挺立在上面。

“今天是你的生日。”老師的話裡明顯有嘲諷的味道,我看到她的嘴角歪的極不自然。”有那麼多人要給你過生日呢,哼……人緣真好。”

我暗咒那該死的董馨,她居然害我被主子誤會,看來,主子果然看到她給我擦汗了。我左顧右盼的,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才好。

“吃飯吧,不過都是我去定的菜,我可不象別人,做的一手好菜。”

她在說董馨,我的汗沿著額頭流下來,她甚至聽見董馨說的話。我、我該怎麼辦啊……

猶豫鬥爭了好久,我決定坦白。手腳並用的,我爬到主子跟前,抱著她的腿老實的說:“主子、主子……您不要生氣,狗狗和她沒有關係的。是,狗狗以前是欣賞過她,但只是欣賞,真的只是欣賞而已,那都是2年前的事了。她今天是來祝賀狗狗的,說狗狗可能會被上司提拔,然後就要請狗狗吃飯……可狗狗沒打算去啊,就算主子沒出來,狗狗也打算拒絕她的,主子啊、主子您要相信狗狗啊。狗狗心裡只有您,只在乎您啊!”我一口氣說著,看著主子的臉色有些緩和,我暗暗鬆了口氣。

“我要罰你。”就在我以為主子已經諒解我的時候,她吐出這麼一句話。毫無預兆的,主子拉住了我的頭髮,拽著我爬向餐桌。

幾個耳光猛的賞在我的臉上,我頭暈目眩的被推倒在其中一張靠背椅中。一陣丁零當啷的聲音,主子很麻利的把我和扶手銬在一起。

頂燈關閉了,桌子中央的蠟燭被點燃。老師拉著我的頭髮給我說:“我要給你過個與眾不同的生日。”

她是笑著對我說的,可在妖冶的燭火中,我看見老師的笑容有些殘忍。

我不自覺的抖起來,想求饒可又沒有這權利。

“生日快樂,狗狗。”

主子端起桌子上的水果蛋糕,點燃了上面的21根藝術蠟燭。她讓火光離的我好近好近,“狗狗,你21歲了,21根蠟燭,多好看啊。”主子的眼神壞壞的。她拔起一根蠟燭,在我的眉毛旁邊晃來晃去。那根粉色的蠟燭在我眼睛裡製造了一堆光圈後突然倒了,從光中流落一滴粉紅色的淚落在我的臉頰。

“啊~~~~~!”我掙直了身子,臉被燙的一陣抽搐。”主子、主子!饒了狗狗!”我不爭氣的又開始求饒,哪怕我知道我的求饒未必會管用,可我還是要喊,實在太疼了。

主子聽見我的喊聲,眯起了眼睛,圓亮的眸子從細窄的縫裡看我。

細長的手指摸上我的胸膛,老師熟練的解開我襯衣的扣子,將衣服褪到腰際。

看主子又要拿蠟燭,我馬上明白她要幹嗎,我害怕的撕開嗓子,大聲喊叫:“不要!不要,主子~~~~~~!!!”撕裂般的慘叫從我嘴中爆發出去,連

我都不相信那是我能喊出來的。

可是,就象聽不到我的聲音一樣,主子的手不停的揮舞在我上空,彷彿舞蹈一樣,任由滾燙的蠟油揮揮灑灑的在我平滑結實的胸口上作畫。

無視我身體的劇烈收縮,她殘忍的將蠟燭一次次逼近。纖細蠟燭的蠟油往往能產生比粗實的蠟燭多好幾倍的熱量,她明明知道,卻狠心的一次又一次傷害我。

直到我無力掙扎,慘叫變的虛弱,她才一一吹滅燭火,趴在我身上欣賞她的傑作。

“該切蛋糕了呢,”她的目光掃過我的傷口,換拿起一把鋥亮的餐刀。

我喘著粗氣,沒有精神再考慮她下一步要做什麼。這只是開始,我知道這只是開始,她在罰我,可是我沒能力抵抗,沒權利躲避。

鋒利的刀擦過我的皮膚,在我的身體上游移,薄弱的襯衫,沾染了蠟油的西褲,還有被汗水浸溼的內褲都避不了刀鋒的親吻,只是片刻,我就幾乎身無寸縷了。胸口上斑駁的色彩好象很吸引主子,她舔過刀鋒,再舔上我的身體,品嚐著我的傷痛帶給她的快樂。

“你的身體真美。”她呻吟了一聲,咬上了我的乳頭,剝掉了蠟油的皮膚細嫩敏感,根本受不住這樣的挑逗,只一會兒,我的兩腿間就豎起了粗腫的男根。

主子低嘆著親吻我的身體,一點點剝掉皮膚上的蠟油,一點點順著紅灼的痕跡吻下去。

眼看她親吻到我的小腹,用舌頭停留在我的肚臍上打轉,我不僅低吟起來,誰知道在關鍵時刻,主子的動作停下來。

我從逐漸攀升的眩暈感中清醒過來,睜開半闔的眼,我看見一把尖銳的餐刀正抵在我的胯間,是剛才剝掉我所有偽裝的刀,現在正橫在我的男根上閃閃發光。那根子突突的跳了起來,幾乎在一瞬間失去精神般耷了頭。

“主子,您……”我嚇出了一身冷汗,定定的看著她。

“不用這麼害怕,我不會殺了你,”主子淡淡的抬起臉,細媚如絲的眼神恨恨的瞟過我的表情。她騰出另一隻手握住我那一堆爛肉,象和麵一樣捏來揉去。猶豫在恐懼和興奮之間,我的**很沒骨氣的重新振奮起精神,期待著主子再一次的臨刑。

“啊!~~!”大腿上傳來一陣疼痛,那鋒利的刀鋒在瞬間劃破了我的皮膚,並隨著冰冷的刀光過處,留下了斑斑血跡。果然,主子在等我身體的回應,當我的男根違揹我的意志選擇投降的時候,主子的懲罰便接踵而至了。

沾著血的刀橫到了我的面前,主子就在我眼皮底下曖昧的舔掉了那滴血,我看的出,她在觀察我的表情,我知道她想從我的眼神中看出些什麼。”主子……主子!我不怕懲罰,我對您是忠誠的,請不要懷疑我。”我閉上了眼睛,發自肺腑的說著,企圖用最真誠的聲音來打動她……可是沒用。

刀刃開始接二連三的落在我的身體四肢上,雖不是每刀見血,但也都留下了大小不一的傷口,她手裡捏著的刀子在那一刻就猶如修羅手中的屠刀,殘忍的,一下下的屠割著我的靈魂。”主子!!求您……”我的身體開始發抖,不受控制的發抖,發自內心的驚恐讓我渾身都猶如投入了冰窖一般瑟瑟發抖。我已經不敢去數身上有多少處傷了,只能喃喃的念著‘主子’,默默的忍受。

聽不到我悽慘的呼救,主子似乎很不高興,她揮手將刀子

從我的頭頂扔了出去,還轉身取過滿滿的酒杯……一杯、兩杯、三杯,主子喝酒的速度越來越快,好象在發狠似的,把火氣都撒在了酒中,就好象要把什麼怨恨的東西,都喝進肚子裡那樣。我擔心的坐直了身子,掙扎起來,“主子,不要再喝了,不要喝這麼多酒啊……主子,您受不了的!!!”

“主子!!!!!!!!!”

也許是因為我劇烈掙扎的動作吸引了主子,她終於不再給自己灌酒了,她抱著酒杯,眼神迷濛的看著我,似笑非笑的,慢慢的靠近又靠近。突然,她一把攬住我的脖頸,吻住了我,溼熱柔軟的嘴唇帶著濃濃酒香一下就貼了上來。

“唔!~”我正想感受主子的芳香唇瓣,卻突然感覺到一股酒液從主子嘴唇裡過渡到我的嘴中。沒有準備的我不止嗆到了嗓子,也把嘴裡來不及嚥下的酒灑了自己一身。於是在那一瞬間,我就好象掉進了鹽堆裡一樣,十幾處傷口一起感受到酒精的‘熱情問候’!

“啊!啊!~~~好痛啊!!!”我象瘋狗一樣開始掙扎,不停扭動我的身體,可酒精的洗禮卻依舊持續著,賜給我從未想到過的沙痛。從我嘴角和主子杯中流出的紅酒,好象毒蛇一樣爬滿我全身,慢慢的滲進我每一處傷口。

“不!主子……主子!!不要啊,不要啊!!!!為什麼……為什麼要對我這麼殘忍……主子……”

我真的忍受不住了。我開始用盡我所有力量去求饒,我聲嘶力竭的喊著,如蚯蚓一樣的扭動掙扎著,我甚至都能感覺的我的血液在我的額角血管中聚集,聚集……

“殘忍?這樣算是殘忍?”主子倒光杯中所有的酒後終於停下了動作,並且靜靜的欣賞我癱在椅子中無能為力的樣子。她步履搖晃的走了兩步,一下坐在我的腿上,並扔掉了酒杯,用雙手摟住我的脖子,將她的額頭緊緊抵上我的,近的使我可以從她眼中看到狼狽的自己。

“你和那個女孩兒在樹下卿卿我我的時候有沒有想到過殘忍,你讓她為你擦汗的時候有沒有想到過殘忍?只不過是一點兒身體的傷,你就大呼殘忍了,可我心裡的傷呢?你考慮過嗎!?”她氣呼呼的質問著我,捏著我的耳朵和臉無情的搖晃著,下一刻卻又埋進了自己的懷裡。”你是我的啊,無論怎樣你都是我的啊,你答應過的……你……簽了契約的……”她看來是喝醉了,開始變的語無倫次,雖然我從她的話語中感受到濃濃的酸意,可我卻不敢確認這是不是針對我。這一時刻,我竟沒來由的害怕起來,害怕她會因為醉酒把我當作其他的男人。

“主子,主子……我是你的啊……”我試探的回答,縮在她懷裡戰戰兢兢的。

“我的?是我的?”她重複著我的話,歪著頭想了好久,忽然解開我的手銬,站起來拖著我就走。

主子踹開了廁所的門,把我象死狗一樣的拖了進去。她站在那裡,就在我眼前,一件一件的脫下了她的衣物,白皙的皮膚完美的顯露在我眼前,從修長的脖頸一直到順滑的腳腕。

主子就這麼一絲不掛的站在我上方,握住噴水的蓮蓬頭踩了上來。熱水的激流衝在我臉上,衝的我睜不開眼,喘不過氣,我縮在那裡不敢用手去擋更不敢躲避,只是無奈的閉緊眼睛,時不時張大嘴巴吸進飽含熱水的空氣。可是,幾

次之後我覺得水的溫度和味道有些變的怪異了,有一股溫淡的水流衝擊著我的臉,還帶著女體特有的味道,我趕緊睜開眼去看,赫然發現主子正分開雙腿站在我正上方用她排解的‘瀑布’來為我沐浴。

“主子,這……這是……?”主子這分明是在給我作‘**浴’啊!我有些不習慣的抗拒著。

我並不是極度受虐的傾向。對於SM的偏愛,向來是由戀足開始的,對於疼痛的忍受和聖水**的屈辱,向來是避之惟恐不及的,可今天……

我開始左右躲避尿液的衝擊,並試圖掙扎,可下一刻卻被主子的腳掌狠狠踩住眼鼻,強迫的張開嘴呼吸,微鹹的尿液帶著酒味撲進了我的口腔,鼻腔,我為了呼吸,不得不開始大口大口的吞嚥。

“咳……咳……咳……”當最後一滴**準確無誤的落進我的嘴巴之後,我終於能夠從主人的腳下解放,趴著猛咳起來。我委屈的擦掉臉上還留有餘溫的液體,竟感覺到眼睛有些溼溼的很想哭。

真的很委屈啊……我咬緊了嘴唇這麼想著。

“啊!”可苦難還沒有結束呢。就在我尚自發呆的時候,主子抓住了我溼漉漉的頭髮,把我的脖頸幾乎拉成了後仰90度。

“你哭了?”尹姒老師的臉湊了上來,紅紅的,帶著清香的酒氣。

“沒有!”我倔強的說著,拼命的轉動眼球以不使眼淚滑出來。

“你哭了!”老師很肯定的說到,雙手有力的拉著我的頭髮,使我站起來面對她。

就在我想再次撒謊說沒有的時候,卻忽然被她一拉,重心不穩的倒進了她懷裡。一片溼溼軟軟的唇緊密的貼了上來,一條柔柔滑滑的舌靈巧的攻破了我的唇齒防線。

老師她……她竟深深的吻住了我……

我天旋地轉的迷醉了,迷醉在老師的吻中。迷醉在我心愛女人,也是心愛主子的吻中。

我們倆緊緊擁抱著滑進了浴池,濺了一地的水,可沒人在乎;我們象兩條蛇一樣扭在一起,在浴池中翻滾,可沒人停下來。我深深的回應著她的吻,用我僅有的知識和技術,這一刻,我竟是這麼的愛她,忘了之前她對我殘忍的傷害和極度的羞辱。

“徐……我愛你……”

一句突如其來的喃語激起了我的衝動。原來老師竟是愛我的,原來老師是愛我的!!!!!

我忘情的摟住她,感受她。忘情的和她擁抱,接吻,一直到我們兩個人在水底都喘不上氣。

我抱著半醉的老師回到臥房,放置在那張黑木的大床上,用黑色的絲綢棉被蓋住她的身體,絲綢下露出的每一寸肌膚都是那麼耀眼、閃亮,我不僅再一次撲到她的腳趾上,狂吻著,以表達我對她的無上崇敬。

老師感受到了我的激動,開始不安的扭動身軀,並把腳縮回了棉被下面,我豈肯讓這嘴邊的美味就這樣離我而去呢?於是我三下五除二脫光身上溼透的衣服,一骨腦鑽了老師的被窩。在黑暗中,我依靠香氣的味道,尋找著腳趾的方向,不顧一切的把它們含進嘴裡又戀戀不捨的抱緊在懷裡,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

可能是感受到我身體的熱量,老師冰涼的雙腿在被子裡尋找到我的存在,緊緊的盤了上來,雙手也伸了進來探尋我的溫暖。她抓住我的頭髮,撕了又撕,扯了又扯,最後緊緊的按在雙腿之間的花穴上。

“幫我,徐……”沙啞的嗓音

從棉被外傳來,我會意的跪在棉被中對主子高貴的下身膜拜磕頭,顫抖的把亢奮的身體貼了上去,接觸到溫潤的蘭花口時,那股香淡的溼氣散發出靡迷的誘惑,我就象被下了盅,從此再也離不開……

(尾)

清晨,我在老師的懷裡醒來,整刻腦袋還依靠在她臂彎裡。(似乎性別反了的說……)我眯著眼睛就這麼看她,看她柔柔的睫毛輕輕的垂著,蓋著整個眼瞼,隨著呼吸顫巍巍的起伏著。我好笑的從她懷裡抽出一隻手,捏住她的鼻翼,看她呼吸困難後緊皺的眉頭。

“醒醒啊……太陽曬屁股嘍!”我附在她耳邊用很小聲的聲音喊著,可她居然揉了揉耳朵,繼續睡下去,當我作一隻蚊子。

我開始變的壞心眼兒起來,重新湊上她的耳朵,但這次不是用喊的,而是用舔的。我的兩隻手不安分的摸下她的滑美曲線,沿著她敏感的地帶前進。

如我所料,她睡的不再安穩,在我的挑逗攻勢下,開始了無意識的呻吟和扭動。當我試到她下身的溼滑後,我毫不猶豫的翻身,擠了進去。

“哦……啊……”在我的運動頻率中,她終於醒了,臉色緋紅的睜開了眼睛。

“啊!!!徐什麼!!!!你在做什麼啊……”她看到我放大的臉龐3秒種後,突然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

“啊!……啊~~~~~!”尖叫隨著我的速度加快而變了聲,我好笑的頂住她,給了她一個吻說道:“早安啊,小懶貓!”

老師終於徹底清醒了,她捧著自己的臉,幾乎要把自己埋進枕頭中了。

“我們……我們昨晚……那個……”她的聲音從沒這麼小過。

我好笑的拉起她,不許她再把自己變成鴕鳥。我一改常態的霸道起來,緊緊摟住她迫使她面對我:“沒錯,我們昨晚‘那個’了!我已經是你的了,你要負責!!!”

“呃?”她似乎沒回過神了,對我話裡的主賓顛倒有明顯的不適應。”我?負責?”

“是啊!人家已經不是處狗狗了。”我攬著她的手臂,小鳥依人的靠上她的肩膀,肉麻的說道,“你要養人家啦,照顧人家下半輩子啊。人家是你的了,從此是你一輩子的小狗狗了……不許拋棄人家,不許哦……汪汪……”

慢慢的,老師終於回過神了,也意識到發生什麼狀況了,推著肩膀上我的腦袋,那一刻,她的表情是哭笑不得。

可我覺得,尹姒老師她……好可愛哦……!

從老師家裡出來後,一路上都很沉默,直到車場,她都低著頭,但還時不時的瞄我。

這麼在車裡沉默了一個小時之後,老師終於開口說了第一句話:“明天要考車了。”

考車了。

我順利的完成了我所有應該完成的項目,也得到了考官和車場教官們的表揚,拿證是沒問題了。我站在學員的隊伍裡,遠遠的看著尹姒老師的身影,心想今天,一定要給她說點什麼。

隊伍散了以後,我幾步追上尹姒老師,輕輕喊出了她。

“這個給你。”我遞上了一串鑰匙。

“這是什麼?”老師疑惑的看著鑰匙,可總是不看我的眼睛,眼神飄來飄去的。

我撓撓頭,把鑰匙塞進她手裡說:“我的鑰匙,管我的鑰匙。這是我家的,臥房的,公司宿舍的,所有抽屜櫥子的鑰匙,我想把自己完全的交給你,沒有保留……畢竟,我是簽過約的。”

“這是什麼意

思?”尹姒老師的眼神更飄忽了。

“現在先不說。晚上我打電話給你。”我轉身跑了,留她一個人手握著鑰匙楞楞的發呆。

當晚。

電話只響了2聲就通了,我不等對面的老師說話,直接對著話筒喊了一句話。

“嫁給我吧!!!”

老師呆了,因為聽筒裡許久沒有聲音。我喝了口水,潤潤喉,接著說我的理由:“我被上面提升了,真的如董馨所說,當了局長的專署司機……呃……我想說的是……我有錢了,所以。所以……嫁給我吧……我伺候你一輩子好嗎?”

聽筒裡又是許久沒有聲音。過了大概5分多鐘,才傳來有些顫抖的聲音:“你。還小吧,等你23的時候再打這個電話吧。”又是一陣沉默,我竟也不知道要說什麼去反駁她,只能沉默的等待。

“沒什麼其他的事……呃……我掛電話了。”聲音還是帶著顫抖,我不知道要接什麼。竟然木納的‘恩’了一聲。

拿著聽筒,我又沉默了許久,沒聽見她再說一句話也沒聽見電話掛斷的‘嘟嘟’聲。又等了一會,就在我準備放下聽筒的最後一刻,我聽見那邊傳來她的聲音,輕輕的說:“我等你。”

玫瑰初成一路向東,到達了海邊最大的城市市,孟然停下了前進的腳步,他總有一股強烈的感覺,大小姐一定在這座城市,他在這座城市安頓了下來,找了一份學校保安的工作,他認為,為了掩蓋身份,大小姐肯定會像常人一樣進入學校學習,而大小姐成績那麼好,肯定是最好的學校裡面,於是他就到市最好的高中裡面當了保安,憑藉過人的身手,他很容易成功了。

五年後,由於成績實在太過優秀,葉傾城也一路跳級,來到了高中。十四歲的小傾城發育還是很不錯的,雖然還沒有完全,但是也早早露出了美人胚子,將來必然是個禍國殃民的角色。

十七八歲,正是青春萌動的時節。市第一高中也不例外。這天,高一一班班主任宣佈了一件事情:“同學們注意了,班上轉來了一位新同學,她叫徐安雅,只有十四歲,大家要好好照顧她,將她當做小妹妹對待,千萬別欺負她。”說完,門口,一位相貌英俊的大叔(刀無痕啦)帶著一位看著怯生生的小姑娘出現在門口。

班主任微笑著向徐安雅招手:“安雅,快進來吧。”十四歲的安雅雖然沒有完全長成,但是也已經有一米六七了,班主任把她安排坐在了靠窗的第四排。然後和大叔模樣的刀無痕交談了幾句,將他送走後,又進班,請徐安雅上臺給大家做個自我介紹。徐安雅慢慢踱著小步子走到臺上,用極其清脆悠揚的聲音說了起來,那聲音柔弱之極,臺下幾個男生當即招架不住,哈喇子流了出來,“大家好,我叫徐安雅,大家叫我安雅就可以。是市本地人,今年十四歲。我的愛好是看書彈鋼琴古箏。希望和大家成為朋友。”

當她下臺的時候,班裡的好些男生都有些痴了。過了好一會,班裡突然如同炸開鍋一般,議論紛紛。十四歲!!

班主任笑著打斷了大家的議論:“好了好了,大家不要議論了。安雅成績非常好的,你們雖然是本市最出色的學生,可是想超過安雅可不容易喲,人家雖然只有十四歲,可是一路跳級來到這個班裡,實力可是很強的喲。大家安靜自習吧,別大驚小怪

的。以後相互熟悉的機會多得是。”

徐安雅的同桌是個文靜可愛的女孩,看起來也很小。她愉快地向安雅伸出手:“你好,安雅,我叫周思思,你叫我思思就可以了。本來我是這個班裡最小的呢,你一來,我就是倒數第二了。嘻嘻。”兩隻小手握在了一起。她倆後面,一個男生卻死死盯著徐安雅的背影,半天說不出話來。

他父親是全國特警組的少尉,自小隨父親練習,不僅成績出眾,身體也非常好。伴著出色的相貌,平時也很高傲,從來對待追求自己的女孩都是不理不睬,可他見到徐安雅的第一眼就被她給深深震撼了!世間竟然有如此清秀脫俗的女孩!!

這震撼的感覺是如此強烈以至於他整節課都處於這種發呆的狀態難以自拔,在這過程中,他的心性也改變了許多……直到放學了同桌敲了敲他他才回過神來:“秦林,你怎麼了?”“沒,沒什麼。”“不是被那徐安雅給迷住了吧,瞧你那樣~”“你再亂說我揍你!”

“哈哈”秦林突然感覺臉上一紅,他慌忙收拾好東西趕緊溜了。臉紅?自己居然臉紅?

難道自己愛上那個徐安雅了?長這麼大,他真的第一次臉紅。

每天回到家裡,徐安雅先用一個小時時間寫完作業,然後就開始了練習武藝,這是母親給自己安排的必修課。每晚都練得香汗淋漓,練到很晚,每天早上還得早起,但是安雅從來都不會抱怨一句。五年間,母親也慢慢將以前的事情告訴了她。她默默的一言不發為了一切努力著。

高中生活的最初兩個月過得還是很順利的。徐安雅和周思思結成了死黨。周思思處處替徐安雅著想,完全把自己當成了一個姐姐,讓徐安雅感到了許多人情溫暖。父親慘死,母親嚴厲,妹妹離開了自己,平時見一面都難,唯有周思思,成了徐安雅的真正好朋友,除了自己的身世,徐安雅和周思思幾乎無話不談。

“喂,安雅,你覺得坐在我後面那個秦林怎麼樣?”“啊?還行吧,長得不錯,人也挺好,怎麼了嘛?”“他以前才不是這樣呢。為人冷淡,高傲得很。你來了以後,他就跟變了個人似的,變得活潑開朗起來,你說,他是不是看上你了,哈哈。”“好了,別拿我開玩笑了,怎麼可能嘛。我和他沒說過幾句話呢。”

“要不然你怎麼解釋他突然變了呢?你不信,你去和他說話試試,保準他臉紅!!”安雅回頭看了看秦林,秦林正盯著她看的出神,因為她平時從來不會把臉轉過來,秦林也沒太擔心什麼。突然和她目光相對,登時秦林臉紅了起來,他趕緊低下頭去,就跟跑完一百米似的,呼吸粗重起來。徐安雅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周思思察覺不對勁,狡黠的對著秦林說道:“秦林,你怎麼了嘛?不會是看上安雅了吧,哈哈。”秦林頭更低了,徐安雅也略有些無奈的推了推周思思:“喂,思思,別鬧了。”到了放晚學的時候,徐安雅和周思思正準備一起回家,突然秦林的聲音響了起來:“安雅。那個,今晚請你吃個飯可以麼?”徐安雅一下怔住了,看著周思思有些不知所措,周思思立即來了精神:“哈哈。我沒說錯吧。”

看著猶豫的徐安雅,秦林慌道:“怎麼、。?不方便嗎?那我改天行麼?”“啊,不是,不。好吧。”徐安雅

也有些慌亂,答應了。本來還想乘機要挾一下秦林的周思思看徐安雅這麼快就答應一下也有些無奈,只得說道:“你小子給我老實點啊,別欺負我們安雅哦,不然看我怎麼收拾你。”

秦林笑嘻嘻的點頭答應。

和秦林一起來到他家裡,(其實徐安雅倒是一點也不害怕秦林會圖謀不軌)秦林將很早就準備好的晚餐拿出來解釋道:“家裡就我一個人,所以就將就著吧,呵呵。謝謝你能答應我的邀請。”“你父母呢?”“我父親常年出差在外很少回來,母親很早就去世了。我舅舅也住在市,有問題一般是他照看我。”秦林很淡然的說道。聽了秦林的敘述,徐安雅也想起了自己的父親。

兩人聊得還算挺愉快的。吃完了晚飯。秦林支支吾吾的說道:“安雅,其實,我挺喜歡你的。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歡上你了。你太美了,給了我深深的震撼。我因此而改變了許多。我不求得你答應做我女朋友,只希望你不要立即拒絕我,給我機會,好麼。我實在太喜歡你了。你真美……”聲音越來越低,秦林頭也越來越低,他不敢正視徐安雅,只敢看著她的腳,那隻穿著白棉襪的小腳,纖細的腳踝,猜想著套在拖鞋裡面的玉足。

秦林痴痴的接著說道:“你的腳也很美……”徐安雅一時也有些呆呆的看著秦林,不知所措。縱使她背景驚人,本領出眾,此刻,她也只是個情竇初開的小女孩而已,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秦林接著說道:“我可以吻你麼?啊,不。你那麼美,我不配。我只吻,吻你的,你的腳,可以麼?安雅,我只求你,讓我親吻一下你的腳可以麼?”

說著,竟是噙著淚花跪了下來!徐安雅也慌了,立即抓住他的雙肩:“不,別……”卻使不出力氣。”難道我想吻你的腳也不行嗎?

你這也要拒絕?求求你,安雅,我是如此的喜歡你。我知道我不配吻你,求求你了,不要拒絕我好嗎?”說著,已經將她的拖鞋輕輕脫下,雙手護著那隻柔弱纖細的玉足,想捧起又不敢觸碰。

徐安雅更慌了:“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不是拒絕你的意思,我只是想。啊,別……”聽到此處,秦林已經迫不及待得輕輕捧起那隻玉足,深深的閉上眼吻了上去。徐安雅也慌得捂住了眼睛,任他捧著自己的一隻腳吻著,也不敢抽出來,怕他傷心。

徐安雅的小腳很乾淨,白襪上纖塵不染,有著少女淡淡的體香,清新如蘭,沁人心脾。秦林跪在她面前,臉仰著,雙手如捧著至寶一般捧著徐安雅的玉足,放在自己臉上,嘴唇深情的吻著腳底,鼻子仔細嗅著那腳趾間的香味,深深陶醉其中,難以自拔。也不知過了多久,兩人保持著這個曖昧的姿勢。徐安雅輕輕動了動小腳,害羞的說道:“好了麼?我腳有些麻……”

那個惹人憐愛的好神態,讓秦林再次痴了,他慢慢地將她的小腳輕輕放在沙發上,拿起拖鞋慢慢的套上,彷彿生怕她碎了一般。做完這一切,他仍這麼跪著,不敢看徐安雅的眼睛,只是看著她的拖鞋怔怔出神。忽而兩人同時開口說道:“對不起……”驚異得他倆同時抬頭,雙目交匯,一股異樣的情愫迸發卻又迅捷的閃避開對方的眼神。

徐安雅不敢看她,將身子在沙發裡面蜷縮的更深了,就好似小貓一般惹人

疼愛。秦林看著這個動作,魂都沒了,張著嘴聲音都發布出來。

過了好久好久。

徐安雅先出聲了:“你好傻。”

“是嗎。”

又是寂靜。他們彷彿互相能聽到對方的呼吸與心跳。

秦林終於鼓起勇氣抬起頭來,看著徐安雅的眼睛:“謝謝你。”

徐安雅微微一呆,看著他的眼神也有些出神。

“也謝謝你。”

秦林一時有些高興得不知如何是好。

徐安雅鼓起勇氣,輕輕拉起他的手,將他拉向自己。

秦林沒反應過來,竟是一下被她拉上了沙發,壓在她身上。耳邊能感覺到徐安雅呼吸吐氣的聲音,再次痴了。第一次被一個男人用這麼曖昧的姿勢,徐安雅也立即消受不住,而且,她,明顯感覺到,秦林某個部位,硬了……

回想起小時後的事情,她一下臉漲得通紅。輕輕抬起小腳,下意識地對著那個部位踹了過去,不過是一股柔和的力道,將秦林的身體踹到沙發的另一邊,秦林渾身一個激靈,**一陣無與倫比的快感,也是下意識的伸手將那隻小腳握住,剛才踢踹的那一刻柔和的力道,讓他如同遭受電擊一般。那隻手,竟是不忍鬆開,握著那隻柔弱無骨的小腳,就這麼放在自己的襠部……

徐安雅則是臉紅的更厲害了。時至今日,她已經明白了當年那個衛兵的所作所為,如今被秦林這樣握著,她也隱約明白了什麼,羞得不知如何是好。秦林看著她嬌羞的模樣,又像遭了電擊一般一陣顫抖。

終於,徐安雅還是抽出了自己的腳,輕聲說道:“天不早了,我該回家了。”說罷,也不敢看秦林的眼睛。徑自去門口穿鞋了。秦林呆了一呆。

不捨,猶豫,滿足,諸多感覺一齊湧上。但是他很快恢復正常,跑到門口,擋住了徐安雅,張著嘴卻又有些說不出話來。徐安雅低著頭聲音如同蚊子一般:“讓我回去吧,回去晚了媽媽會生氣的。”秦林連忙結結巴巴的說道:“不,不是這樣,那個,什麼,我替,我替,我替你穿鞋,行麼……”

“啊?……”徐安雅再次呆住了,身體僵硬不受控制。秦林則輕輕將她扶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慢慢跪下,解開徐安雅運動鞋的鞋帶,替她褪去拖鞋,像捧起至寶一般捧起一隻纖細清純的美足,慢慢將它塞進運動鞋中,動作極慢極慢,彷彿生怕動作快了會傷了那隻小腳一般。將那隻小腳完全穿進鞋中,就捧著她的腳踝,將鞋子放在自己大腿上,替她繫好鞋帶。

整個穿鞋,足足穿了二十分鐘。徐安雅輕輕站起,低著頭說道:“謝謝你。”秦林又開口,不過這次已經大方了許多:“我送你吧。”“不必了。”

“這個你還真別拒絕我,我家這附近偏僻,你是個女生,夜裡回家,我真不放心。”“那,那好吧。”(徐安雅不忍心拒絕他,倒不是害怕什麼小毛賊)月光如水,星辰漫天。周邊寧靜如這夜色。

二人漫步於夜空下,聞著淡淡的菊花香氣,心曠神怡。

聊著各種趣事,時間過得很慢。秦林多希望,時間就此停滯,他可以和麵前的女孩一起走過天涯海角,不會分開。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居然真的發生了……

傳說中的小毛賊,居然真的出現了!!

不過這小毛賊,形容的不太恰當,至少,在秦林眼中,三個五大三粗的壯漢,各個拿著傢伙,

對付一對高中生,應該是十拿九穩。秦林雖然跟隨父親練過不少武藝,可是真正上戰場,他還是第一次,況且,他也遠沒有練成。

“喲,一對小情侶嘛。剛才還親親哦哦,這下緊張什麼。這小妮子長得真不錯,水靈水靈的。你個臭小子豔福不淺嘛。”

毛賊的話讓徐安雅臉上一陣紅暈,秦林則是立即擋在了徐安雅身前:“你們想怎樣?”

“喲,想英雄救美嘛?老子本來是搶錢的,不過難的遇見這麼有姿色的雛兒,我褲襠裡的**告訴我搶些小閒錢不夠玩啊。看你們倆穿的都是名牌嘛,趕緊的,把錢交出來,然後你小子滾一邊去,小娘們留下來給大爺我享受享受,哈哈哈”

“喂,老大,這麼好的貨可得分弟兄們一點哈!”

“這處我要定了,剩下的,你們愛來不來,哈哈”

聽著他們的下流話,秦林無名火竄上心頭。當即用父親所教的武藝,開始攻擊!他練武也有些年頭,當下左邊一拳,狠狠打中第一個壯漢的頭,將他擊倒在地,右邊一記掃堂腿,掃倒第二個壯漢。奈何他年紀不夠,氣力不足,兩個壯漢被打倒在地,並沒有受傷。

仗著偷襲,才能勉強擊倒兩個。當下他立即喊道:“安雅,快跑,報警!我來擋住他們!”第三個壯漢立即反應過來,揮起手中鐵棒朝著秦林天靈蓋劈下,秦林勉強躲過和他扭打在一起。被他打倒的第一壯漢也爬了起來,抄起鐵棍上來幫忙。

秦林登時處在下風,一者沒有武器,二者氣力不夠,對方又有了準備。冷不防被一根鐵棍打中大腿站立不穩,摔倒在地,看著那腿,竟是被打折了!一個壯漢抄起鐵棍狠狠劈在他後腦勺上,秦林倒在地上吃痛來不及躲,後腦被打個結實,頓時暈了過去。

另一個壯漢站起來拍起身上泥土,捏住一塊磚頭罵罵咧咧道:“奶奶個熊的王八蛋,敢打老子。說罷,就要朝著秦林腦袋砸過去。但是,他沒來得及砸出去,背心便被徐安雅狠狠踹中!徐安雅終於出手了。這一腳徐安雅真的動怒了!力道可想而知!那壯漢直被踹飛出去,將前面一堵牆給砸出個人形的大洞,摔倒在牆另一側,沒了動靜。徐安雅指著地上的秦林冷冷說道:“他要是死了,你們也得償命!”說罷又是一記快速的飛踹!第二名壯漢甚至沒有看清她是如何出腿的便被狠狠徐安雅踹中下巴,踹飛上天!足足飛了兩層樓的高度再度摔落在地,抽搐兩下,不知生死。第三個壯漢本來還欺她是個女孩,沒想到這兩腳過後,他兩個手下都被踢得不知死活。當下反抗的勇氣也沒了,鐵棍扔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磕頭求饒道:“女俠姑奶奶饒命啊。小人就為了混口飯吃。求姑奶奶饒了小的一條狗命啊。”恰在這時,徐安雅突然機敏的朝旁邊閃開,喝道:“什麼人?”心下疑慮,難道是這夥毛賊的同夥?只見一個少女衣裙飄飄,從天而降,看她年紀,竟然跟徐安雅差不多!白色衣裙,白色高跟皮靴!那少女也不答話,伸腿便向徐安雅踢了過來。徐安雅被她腿勢一逼,也不敢怠慢,立即迎敵。二人一時部分高下,飛速出招拆招,鬥了五十回合,竟是不分勝負。那壯漢,聽得打鬥聲,雖然二者都是絕色美女,他卻哪還有心情觀看,自己兄弟的性命也懶得管,拔腳就要逃

跑。徐安雅看得那人要逃跑,秦林生死未知,心下焦急。想跳出去問她究竟是何人又怕她傷了秦林。只能眼睜睜看那毛賊逃跑。哪知那少女看壯漢逃跑卻是眉頭一皺。自己主動跳出戰圈,揮手間一支皮鞭飛出纏住那壯漢脖子,將他拖拽到自己腳下,一腳踏住他胸口,單手叉腰喝問道:“你個毛賊,這麼沒出息,現在就想逃跑?有膽搶劫錢財,有膽調戲婦女,有膽欺負弱小,還想逃跑?先給你點教訓。”說罷,玉足狠狠一踩,咔嚓咔嚓數聲,肋骨不知斷了多少。抬起腳對著他胳膊關節又踩了下去,靴跟輕易刺穿了皮肉,一陣碾踩過後,那隻胳膊也斷了。”

這是替那小哥教訓你。”然後不待他辯駁,再次高抬起皮靴對著他的嘴踩了下去!!靴底狠狠碾踩著他的嘴唇。

靴底堅硬的花紋將他嘴唇踩得血肉模糊,鼻樑也順帶被踩斷了。”這是替這小妹教訓你的,讓你還敢調戲女孩。找死!找死!”

每說一句找死就對著他肚子踹一腳,這兩叫估計把他腸子都踹斷了。壯漢疼得昏死過去。那女孩終於停了下來,對著不知所措的徐安雅說道:“喂,傾城,還待著幹什麼,趕緊看看那臭小子怎麼樣了!”徐安雅聽得“傾城”

兩個字,一下呆若木雞:“你,你是怎麼知道我,我叫。”

“姨媽告訴我的啊。她還說你現在假名叫徐安雅,嘻嘻。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叫張詩琳。剛剛和母親到你家去玩,哪知你放學沒回來,我就來找你啦。你母親特地吩咐我順著這條路走,說你保不準會在那臭小子家裡。”

“啊?……”徐安雅聽了,臉紅到耳根了。當下趕緊蹲在秦林身邊,輕輕摸摸了他的脈搏,一切都好。這才輕吐了口氣。

但是很快又苦惱起來,他怎麼辦?張詩琳似乎瞭解她的苦衷一般,走上前不由分說對著秦林肚子狠狠踹了一腳!巨大的力道直將秦林踩得坐了起來,一下疼醒過來。徐安雅緊張的看著張詩琳,張詩琳卻笑著朝她吐了吐舌頭,然後指著滿頭霧水的秦林,你小子雖然腿斷了,但是我妹妹回去有急事,來不及管你了,我已經打了120,很快就有人來救你,以後對我妹妹好點,不然小心我收拾你,說完,拉著徐安雅就走了。

留著一個秦林坐在地上呆若木雞。很快,警鈴聲響起,110和120一起趕到。問道秦林怎麼回事。秦林腦袋一橫,就說偶遇三個匪徒被自己打倒了,但是自己腿被打傷了。

聽得警察將信將疑,但是又沒有別的合理解釋。報社記者卻生怕警察不信,立即發稿,將秦林說成了少年見義勇為的英雄。回到家裡,杜靈雪直接問道:“傾城,你老實回答我,你喜歡那個小子麼?”傾城想了許久,鄭重的搖頭。

杜靈雪滿意的點頭,說道:“你是葉家的女兒,是世間最尊貴的女子,想娶你的人,必然得是最出色的男子。這個小子,還遠不夠格。傾城,你要記住,不能因為別人喜歡你,你就必須回報似的喜歡別人!這不公平。明天你就和那小子說清楚,讓他斷了念頭。”“是。娘。”葉傾城乖巧的回答。”來,快進來,給你介紹介紹。

這是劉詩詩,是孃的表妹。這位是她的女兒張詩琳,剛才你們也見過了吧。”張詩琳立刻插話:“傾城可厲害了。雖然比我小一歲,

卻能和我打平手。”眾人一陣開懷。

聽著他們的下流話,秦林無名火竄上心頭。當即用父親所教的武藝,開始攻擊!他練武也有些年頭,當下左邊一拳,狠狠打中第一個壯漢的頭,將他擊倒在地,右邊一記掃堂腿,掃倒第二個壯漢。奈何他年紀不夠,氣力不足,兩個壯漢被打倒在地,並沒有受傷。

仗著偷襲,才能勉強擊倒兩個。當下他立即喊道:“安雅,快跑,報警!我來擋住他們!”第三個壯漢立即反應過來,揮起手中鐵棒朝著秦林天靈蓋劈下,秦林勉強躲過和他扭打在一起。被他打倒的第一壯漢也爬了起來,抄起鐵棍上來幫忙。

秦林登時處在下風,一者沒有武器,二者氣力不夠,對方又有了準備。冷不防被一根鐵棍打中大腿站立不穩,摔倒在地,看著那腿,竟是被打折了!一個壯漢抄起鐵棍狠狠劈在他後腦勺上,秦林倒在地上吃痛來不及躲,後腦被打個結實,頓時暈了過去。

另一個壯漢站起來拍起身上泥土,捏住一塊磚頭罵罵咧咧道:“奶奶個熊的王八蛋,敢打老子。說罷,就要朝著秦林腦袋砸過去。但是,他沒來得及砸出去,背心便被徐安雅狠狠踹中!徐安雅終於出手了。這一腳徐安雅真的動怒了!力道可想而知!那壯漢直被踹飛出去,將前面一堵牆給砸出個人形的大洞,摔倒在牆另一側,沒了動靜。徐安雅指著地上的秦林冷冷說道:“他要是死了,你們也得償命!”說罷又是一記快速的飛踹!第二名壯漢甚至沒有看清她是如何出腿的便被狠狠徐安雅踹中下巴,踹飛上天!足足飛了兩層樓的高度再度摔落在地,抽搐兩下,不知生死。第三個壯漢本來還欺她是個女孩,沒想到這兩腳過後,他兩個手下都被踢得不知死活。當下反抗的勇氣也沒了,鐵棍扔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磕頭求饒道:“女俠姑奶奶饒命啊。小人就為了混口飯吃。求姑奶奶饒了小的一條狗命啊。”恰在這時,徐安雅突然機敏的朝旁邊閃開,喝道:“什麼人?”心下疑慮,難道是這夥毛賊的同夥?只見一個少女衣裙飄飄,從天而降,看她年紀,竟然跟徐安雅差不多!白色衣裙,白色高跟皮靴!那少女也不答話,伸腿便向徐安雅踢了過來。徐安雅被她腿勢一逼,也不敢怠慢,立即迎敵。二人一時部分高下,飛速出招拆招,鬥了五十回合,竟是不分勝負。那壯漢,聽得打鬥聲,雖然二者都是絕色美女,他卻哪還有心情觀看,自己兄弟的性命也懶得管,拔腳就要逃跑。徐安雅看得那人要逃跑,秦林生死未知,心下焦急。想跳出去問她究竟是何人又怕她傷了秦林。只能眼睜睜看那毛賊逃跑。哪知那少女看壯漢逃跑卻是眉頭一皺。自己主動跳出戰圈,揮手間一支皮鞭飛出纏住那壯漢脖子,將他拖拽到自己腳下,一腳踏住他胸口,單手叉腰喝問道:“你個毛賊,這麼沒出息,現在就想逃跑?有膽搶劫錢財,有膽調戲婦女,有膽欺負弱小,還想逃跑?先給你點教訓。”說罷,玉足狠狠一踩,咔嚓咔嚓數聲,肋骨不知斷了多少。抬起腳對著他胳膊關節又踩了下去,靴跟輕易刺穿了皮肉,一陣碾踩過後,那隻胳膊也斷了。”

這是替那小哥教訓你。”然後不待他辯駁,再次高抬起皮靴對著他的嘴踩了下去!!靴底

狠狠碾踩著他的嘴唇。

靴底堅硬的花紋將他嘴唇踩得血肉模糊,鼻樑也順帶被踩斷了。”這是替這小妹教訓你的,讓你還敢調戲女孩。找死!找死!”

每說一句找死就對著他肚子踹一腳,這兩叫估計把他腸子都踹斷了。壯漢疼得昏死過去。那女孩終於停了下來,對著不知所措的徐安雅說道:“喂,傾城,還待著幹什麼,趕緊看看那臭小子怎麼樣了!”徐安雅聽得“傾城”

兩個字,一下呆若木雞:“你,你是怎麼知道我,我叫。”

“姨媽告訴我的啊。她還說你現在假名叫徐安雅,嘻嘻。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叫張詩琳。剛剛和母親到你家去玩,哪知你放學沒回來,我就來找你啦。你母親特地吩咐我順著這條路走,說你保不準會在那臭小子家裡。”

“啊?……”徐安雅聽了,臉紅到耳根了。當下趕緊蹲在秦林身邊,輕輕摸摸了他的脈搏,一切都好。這才輕吐了口氣。

但是很快又苦惱起來,他怎麼辦?張詩琳似乎瞭解她的苦衷一般,走上前不由分說對著秦林肚子狠狠踹了一腳!巨大的力道直將秦林踩得坐了起來,一下疼醒過來。徐安雅緊張的看著張詩琳,張詩琳卻笑著朝她吐了吐舌頭,然後指著滿頭霧水的秦林,你小子雖然腿斷了,但是我妹妹回去有急事,來不及管你了,我已經打了120,很快就有人來救你,以後對我妹妹好點,不然小心我收拾你,說完,拉著徐安雅就走了。

留著一個秦林坐在地上呆若木雞。很快,警鈴聲響起,110和120一起趕到。問道秦林怎麼回事。秦林腦袋一橫,就說偶遇三個匪徒被自己打倒了,但是自己腿被打傷了。

聽得警察將信將疑,但是又沒有別的合理解釋。報社記者卻生怕警察不信,立即發稿,將秦林說成了少年見義勇為的英雄。回到家裡,杜靈雪直接問道:“傾城,你老實回答我,你喜歡那個小子麼?”傾城想了許久,鄭重的搖頭。

杜靈雪滿意的點頭,說道:“你是葉家的女兒,是世間最尊貴的女子,想娶你的人,必然得是最出色的男子。這個小子,還遠不夠格。傾城,你要記住,不能因為別人喜歡你,你就必須回報似的喜歡別人!這不公平。明天你就和那小子說清楚,讓他斷了念頭。”“是。娘。”葉傾城乖巧的回答。”來,快進來,給你介紹介紹。

這是劉詩詩,是孃的表妹。這位是她的女兒張詩琳,剛才你們也見過了吧。”張詩琳立刻插話:“傾城可厲害了。雖然比我小一歲,卻能和我打平手。”眾人一陣開懷。

黑龍殿紅影接到屬下的報告,市將有一位收藏家決定展出幽夜明珠。當下玩味的摸著手中的一隻筆,輕輕笑道:“幽夜明珠呵,失蹤了這許多年,總算出世了。她每次出世,可都掀起驚濤駭浪的。我倒想去看看,它究竟有多神奇。”“傳令,三位白影與我一起出發,去市。”

市,幽夜明珠的消息果然驚天動地。無數的遊客來到市,各大酒店賓館都爆滿。人一多就容易亂,治安頓時成了大問題。徐安雅本來就揹負著第二任務,那就是臨時維護市治安,肅清市的黑社會勢力。

但是剛來市警局的時候,卻出了些小問題。不少警局精英特警,對於這麼重要時刻,總部卻派了個女孩來接管市警局,十分不滿。很

多人甚至倚老賣老不買賬。到任第二天,徐安雅召集警局所有負責人和隊長一起開會。

卻有十多位姍姍來遲。徐安雅忍住心中火氣,開始分配每支特警隊所負責的防區,以及出現治安事件如何互相增援。這時,一位副局長大咧咧的問道:“徐警官,不知道我和我的手下,守哪條街啊?”徐安雅耐心回答了他,他又問:“不知道徐警官親自率隊,守哪條街呢?”

“我在警局,出現重大情況再出去。”“喲,徐警官年紀輕輕坐鎮大後方,正好合適,我們這幫賤骨頭出去為她這個娘們賣命咯。”徐安雅再好的脾氣也按捺不住,當下不顧秦林的阻止,隔著桌子飛了起來,直接跳到那位大咧咧的副局長面前,一腳踹在他胸口,那副局長專橫慣了,不知哪年真跟人幹過,一下就被從椅子上踹飛了出去。腦袋砸在牆上竟直接暈死過去。

徐安雅哪裡解恨,提起短靴,對著他的肚子又是一腳!那副局長剛暈死就被踹醒過來,肚子裡一股酒氣混著膽汁血絲吐了出來,但是徐安雅早踩著他的臉,讓他對著牆吐了一氣,一絲也沒有吐到徐安雅靴子上。徐安雅狠狠地踩住他後腦勺,將他的臉踩在那吐過的髒物上,一邊碾踩一邊冷冷說道:“還有誰對我不服,乘早說出來。我可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幾個膽小的仗勢欺人的,此刻都嚇得面色如土。

秦林卻是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其他的警員,面上都很不好看,不過看著徐安雅的眼神中,多了很多恭敬。那副局長平時飛揚跋扈慣了,此刻也沒人幫他說話。徐安雅碾踩了一會,將他臉踩腫得像個豬頭,鬆開腳後,卻立即說道:“現在是開會時間,想嘔吐去洗手間,就這麼在會議室吐了,這麼不懂規矩?給你三分鐘時間,把會議室清掃乾淨,我們再繼續開會。”

說罷,卻對著他肚子又狠狠踹了一腳。讓那副局長又吐出來一大股髒物。徐安雅厭惡的走開了,嘴裡卻說:“過了半分鐘了啊,三分鐘打掃不乾淨,看我怎麼收拾你。”那副局長一臉憋屈恐懼的趕緊爬起來,去洗手間找拖把來打掃。

一點尊嚴臉面都給徐安雅狠狠的踩在了腳下。眾人面色凜然,還想有些小心思的也都不敢了。這女孩太狠了……

黑龍會十年間瘋狂擴張,佔據了市半壁江山,根基自然不穩,很多明面上投降的勢力背後卻總是出岔子,趙安娜十分不爽,正好此刻可以借徐安雅之名來除去這些勢力。

當天夜裡,市警局接到警報,市第三大的夜總會香格里拉夜總會販賣毒品。徐安雅親自帶隊來到夜總會,準備查封它。

那夜總會的值班經理仗著背後勢力大,連老闆都不通知,獨自一人就來到門口。”不知幾位憑什麼搜查我香格里拉?”“有人舉報,你們夜總會販賣毒品。”站在最前面的秦林揚聲道。”

警官大人,誰舉報的,請讓他出來和我對峙,至於進去搜查麼,還得經過我同意。”說罷,竟是招呼門衛一起堵在門口,一副得意洋洋的神態:“我們老闆,昨天還跟副局長一起喝過酒,你們掂量掂量,別進了自家房門。”秦林還未來得及說話,徐安雅卻是柳眉一豎,直接上前,短靴對著他肚子一腳,將他踹飛,哐噹一聲把背後半開的大門直接撞開了!!

空中的玉腿並不收勢,左右

飛踢,噼啪兩聲,兩邊的兩個門衛都被踹不知去哪了。徐安雅冷喝一聲:“直接搜他們老闆,搜到了帶回警局,有反抗的,打。”眾人立即跟進。徐安雅卻站在門口,並不進去。

因為她知道,這種貨色都能當上經理,這家夜總會,也就這麼回事,一個秦林足夠了。居然抬出了那副局長當後臺。哼。很快,秦林就拷著一個傢伙出了夜總會,眾人上了警車,直接走了。

那老闆叫馬明,其實也有幾分本事,只是那經理自大得並沒有去通知他,他也就沒準備,直接被秦林不由分說從椅子上拎起來銬住,嘴用膠帶封住,什麼辦法也沒有。其餘的蝦兵蟹將,沒了指揮,又怎敵得過從總部來的精英特警?

回到警局,徐安雅吩咐將他送到審問室,她要親自審問。

那馬明嘴上的膠帶被撕了,但是雙手被拷在背後,雙腿被拷在椅子上,脖子上還戴上了一個類似狗項圈的東西。緊緊纏著他的脖子。徐安雅踱著優雅的步子邁進了審訊室。那馬明也是進過警局蹲過大牢的人,見是個女孩來審問,便不當回事。見這女孩長得十分美麗,竟然還生出色心。徐安雅坐在他面前的沙發上,翹起一支修長渾圓的玉腿,從警裙下露出的些許黑色絲襪確實讓人慾仙欲死。

“說吧,你把毒品藏哪裡了?”

“嘿嘿,小妞,毒品我藏在你身上了。”

徐安雅微微一笑,走到他面前,對著那張嘴就是一腳!!就如同上次一樣,馬明連著椅子一起被踹翻在地。門牙被踢碎了兩顆。

徐安雅跟進不給他說話機會,抬靴踩著他的嘴慢慢的碾,碾了足足一分鐘:“跟我說話,你開頭要說警官兩個字。”鬆開那張嘴,踩著他的襠部略一用力,又把他踩坐了起來,靴底略微用力一碾,便踩爆了他的一顆蛋!那馬明痛的死去活來,偏偏剛才被踩住嘴叫不出來,此刻開始狼哭鬼號,同時惡狠狠罵道:“臭婊子,等老子出去,非把你辦踏實了。”徐安雅再次微笑:“看來你還沒搞清楚。”

說完,拿起一個遙控器樣的裝置,玉手輕輕一按。那個戴在馬明脖子上的項圈立即發出強烈的電流,一下就把馬明給電醒了。渾身戰慄著,連椅子都被帶動的不停顫抖。徐安雅看差不多了,便停止了電擊。

那馬明大口喘著粗氣,罵道:“婊子,算你狠!”徐安雅也不答話,再次按了下去……足足電了有半分鐘。當再次停止電擊時,馬明頭髮都被電得焦黃。他帶著哭腔大口喘氣說道:“警,警,警官,別,別電了,我錯了。”

徐安雅輕輕一抿嘴:“這還差不多,現在我再問一遍:‘毒品藏哪裡了?’”“警官,我不知道啊,我不知道啊,我真不知道啊。”“嗯?”徐安雅帶著鑲金絲手套的玉手輕輕移動到了開關上面,作勢要按。”

警官,別……我說。

我們這的毒品存量都不多,貨都是小批量進,進了就賣了,沒有存貨,更沒有藏在哪啊!”徐安雅輕輕點頭,“哦,是這樣。”一邊說,手指一邊按了下去。留了馬明被電的慘嚎聲響起。

電了十幾秒,徐安雅接著問:“貨藏哪裡了?”馬明額頭上冷汗層層密佈,喘氣連話也說不出來。只是不停的搖頭。這時,徐安雅卻笑著說道:“馬老闆,真沒有麼?我都有點相信你了,可是你要是騙了我怎麼辦

?”

說著,再次把他才踩翻,用鋒利如針尖的靴跟開始撕劃他的衣服。馬明連聲說道:“我要是騙你,就任你處置,絕不反抗。”徐安雅微微一笑,“馬老闆,這可是你說的哦!”說罷,打開了大屏幕,上面是另一個審訊室。

只見那個經理,正一五一十的把夜總會里四處私藏毒品的地點全部說了出來。第二個畫面,則是秦林在夜總會這四個地點分別查處了總共60公斤的毒品。馬明頓時面無血色,冷汗如瀑布般冒出,衣衫都染溼了。徐安雅只是微微笑著,靴跟輕輕碰了他的**。

他的褲襠也立即溼了大片。”馬老闆,這下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呢?”揚起手中的遙控器,在馬明的求饒聲中輕輕扔到地上,抬起皮靴輕輕踩上!!”

哇!!!”慘烈的嚎叫聲從審訊室中傳出。

徐安雅用靴跟之地,緩緩抬起靴尖,嬉笑著說道:“馬老闆,我們玩個遊戲哦。剛才踩你的嘴,我的靴底沾上了一些鮮血呢,你的用你的舌頭來將它清潔乾淨哦。在這期間,我會每隔十秒踩一下這個遙控器。直到你將我靴底舔乾淨為止哦。”說完,就開始數數。馬明聽了,努力掙扎想爬向徐安雅的靴子,可惜他四肢被綁在椅子上,還被踩翻了。想爬到那距離自己的臉足足一米多遠的皮靴處,得付出多大代價?

翹起的靴尖可愛的擺弄著一個個撩人的姿勢,隨著徐安雅數出一個“十”剛剛努力掙扎著的馬明立刻又慘嚎起來。這樣被電了足足二十分鐘,馬明終於蠕動著爬到可以伸出舌頭舔徐安雅靴底的地方。他還沒來得及舔,又被電了一次。

總算舔乾淨,那又是十分鐘以後的事情。徐安雅笑嘻嘻的抬起靴子,說道:“舔乾淨了?我可得檢查一番。”說罷,突然朝馬明胸口踩去!針尖般的靴跟霎時刺入他的皮肉,跟著向後一劃,血肉翻開,疼痛加上長時間的電機,讓他叫都沒力氣叫了。

靴底踩在那些翻開的皮肉上,自然就沾上了鮮血。徐安雅微微的在他臉上晃動著帶血的靴底,笑道:“我最恨人騙我了。”抬腳踢在他鼻子上,本來就斷了鼻樑的鼻子被踢得凹進了臉頰中!人連帶著椅子一起飛了出去。

突然,他想到了昨天和他一起喝酒的副局長,頓時如同快要淹死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一般,立即大聲說道:“我和你們副局長是朋友,你們別怕他找你們麻煩!做事小心些!今天的事我就不跟你計較了……”徐安雅卻一陣輕笑,拍拍手,門卻打開了,那個副局長面色不好看的進來,猶豫了兩下,撲通一下,竟然給徐安雅給跪下了!”徐警官,我根本不認識他!求求警官,饒了我!”

一邊說著,一邊不自覺的磕頭起來,越磕越響,“求求警官,小的以後給您做牛做馬,求求警官饒了小的!”徐安雅冷笑一聲:“滾。”“多謝警官!”說罷,連滾帶爬的出去了。

留下馬明面色如土。

徐安雅慢悠悠的踱回沙發上,輕聲說道:“現在我開始問你第二個問題,你進的貨,都是從哪裡進的?”那馬明聽了後,也顧不得那麼多了,他已經被眼前這個女魔頭折磨得生不如死,想自盡都沒力氣。立刻就答道:“飛舞清揚夜總會,他們背後的頭叫刀無痕,有個女娃叫趙安娜。就是他們。姑奶奶,饒了小的一條狗命吧

。小的再也不敢了。”這時,門卻開了,一陣清脆的高跟踐踏地面的聲音伴隨著同樣清脆悠揚的聲音笑道:“徐警官,有人似乎冤枉我們飛舞清揚,你可得替妹妹我做主啊。”

一邊說著,一邊走到沙發上坐了下來。笑嘻嘻的看著馬明,問道:“馬老闆,你確定是我們給你進的貨麼?”馬明看清了來人,嚇得呆若木雞的同時,也眼冒金星,感覺天地一片昏暗。來人,正是趙安娜。

徐安雅正色道:“馬明,你弄清楚,究竟是不是趙小姐給你進的貨?如果冤枉了人家,她怎麼處置你我可不管。要是你騙我呢,我還有很多手段,可以讓你見識見識。說吧。”馬明想到趙安娜平時的傳聞,忍不住一陣哆嗦,可是一想到剛才被徐安雅折磨的痛苦,又是一陣顫抖。猶豫不決之際,趙安娜卻說:“看來馬老闆是默認了吶。既然想冤枉我,我可不是好脾氣的人。”不由分說,高跟皮靴對著他的肚子就踹了過去!

馬明連分辨的機會都沒有,就被踩得吐出了一股足有一米長的血柱!!他卻也明白了自己的處境,說什麼都是白說了,只得低聲下氣的開始討饒。

但是趙安娜卻根本不給他好好說話機會,皮靴不停地在他身上招呼,將他一句簡單的討饒話踩得斷斷續續,破碎的內臟和血肉不停的被踩吐出來了。

真正的絕望,無助!馬明此刻的心境,已經不能用慘不忍睹來形容。他差不多也明白了是自己的飛揚跋扈,讓趙安娜不滿了,仗著屠龍幫顧忌名聲不會對他動手,哪知道趙安娜跟警方,根本就是一夥!!

這下,趙安娜踩死他,就跟踩死個螞蟻一樣。他沒有任何辦法,腦袋已經被踩得有些神志不清,只能無助機械的重複:“趙小姐,對不起,趙小姐,饒命。”趙安娜卻越踩越興奮,馬明的討饒聲反而激起他的踩殺慾望,她的眼神中已經漸漸浮現出血紅色,一腳重過一腳的踩在馬明身上。等徐安雅反應過來喝止住趙安娜時,趙安娜才清醒過來,慢慢坐回沙發上,一臉歉意的看著徐安雅:“姐姐,對不起,我控制不住自己了。”

徐安雅撫摸著她的額頭,柔聲說道:“沒關係。”對待這個自己世上最親近的妹妹,徐安雅是相當寵溺。徐安雅腳下,那個馬明,已經不能算作一個人了,哪怕死人也不能算。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的皮肉。

身體連著那椅子一起被踩得粉碎。渾身的骨頭都在趙安娜無與倫比的玉足力道之下被踩得碎裂。只能算一堆紅白相間的爛肉,混著散落的木屑。徐安雅輕輕拍手,秦林押著那個經理走了進來。

那個經理看著地上的那堆爛肉,嚇得魂不附體。立刻跪倒在地拼命磕著響頭,請求徐安雅饒命。徐安雅命令他將兩人靴子舔乾淨。那經理毫不猶豫的埋頭就舔。

舔乾淨之後,徐安雅輕輕站起身,抬起皮靴看了看說道:“舔得還算乾淨。”“多謝姑奶奶誇獎,求姑奶奶饒……”話沒有說完,因為徐安雅那精緻的靴跟已經插在了他腦袋裡,並且正輕輕扭動靴跟。

一)在京都大學上學的時候,四月底的一天,我去京都一個公園玩,這個公園之前我沒有來過。它很大,但這天來此遊玩的人不多。我上午八點鐘就來到公園,進了公園口,在公園門口的草坪上,我看到了兩群年輕漂亮的女

孩,一群好像是日本漂亮女孩,另一群好像是歐美漂亮女孩,她們年齡都是在二十歲左右,大學生模樣,個個漂亮。日本漂亮女孩腳上穿著五顏六色各式各樣的帆布鞋,歐美漂亮女孩腳上穿著五顏六色各式各樣的船鞋。

她們看到我都為了過來。我心想自己豔福不淺啊,沒想到她們是讓我做她們的**,而且雙方都嚷嚷著要我做她們一方的**。我當然不願意做她們的**,但她們圍住我,我想跑是不可能。看到她們爭論,我想到一個計策,我說道,你們哪方抓住我,我就做哪一方的**。她們聽後都很興奮,都說好。我問她們各有多少人,巧得很,她們都各有二十人。

在草坪的前面是個湖,草坪的左右兩方是幾排茂密的大樹,草坪靠著公園大門的一方左右兩側各有一條路。我對她們說:“你們現在都朝著湖的方向看兩分鐘,一分鐘之後你們各自選擇一個方向抓我,就看你們的運氣了。”她們都認為這個主意不錯,但她們又擔心從門口逃出公園,於是雙方各出五人站在公園門口,她們都背對著裡面,這樣看不見我從哪個方向逃走。

當她們都背對著我以後,我向右也就是向東跑去,跑了沒多遠,就是一個向東南的小彎。我心想,你們現在已經無法知道我朝著哪個方向跑了。我沿著這條大路向前跑去,跑了一段路又向東拐去,在我拐過彎不久,我突然聽到後面有隱隱約約說話的聲音,聽聲音是日本漂亮女孩,她們朝這個方向追來了。那歐美漂亮女孩是向西追去了。

她們和我只有一分鐘的路程,拐過彎就會看到我,我加快速度向前跑,跑過一座橋,前面有兩條路可走,一是沿著河與山坡之間被茂密的樹林掩蓋的小道向北跑,一條是繼續往東跑在不遠處向北拐彎。我想了想還是走後面這條路,我想她們到這個路口時定會分兩條路追我,這樣就會把她們給分散,如果後面再有幾個這樣的路口,她們將越來越分散,在我身後尾追的人將越來越少。而且,我估算了一下,在她們向東拐彎之前,我肯定已經向北拐彎了,她們看不到我。於是,我就沿著大路往前跑去很快向北拐彎。她們跑到我剛才經過的路口時,果然分散了人力。有五位漂亮女孩沿著河邊的小路向北追去,另外十五名漂亮女孩沿著大路繼續追我。

非常幸運的是,這條大路不是非常直,跑一段時間就有一個小坡彎,這樣她們在後面就看不到我。跑了一會,又到了一個路口,這裡有一條向西的大路。我想,這條大路說不定就會與河邊南北走向的小路彙集在一起,我走這條路是自投羅網。我還得沿著大路繼續往前走,這條大路說不定還能分散她們幾個人力。果然,當她們到這兒的時候,有五位漂亮女孩向西跑去,這是為了萬無一失。這樣,尾隨在我身後的就只有十位漂亮女孩了。

幸運不是一直相伴,當我過了這個路口不久拐了個小彎後,發現前面的路直長,我奮力往前跑,希望在她們拐過來之前能夠跑完這段路。但這條路太長,最終還是被她們發現了。我聽到她們歡笑的聲音,好像還有打電話的聲音,看來是向剛才兩組日本漂亮女孩通報消息。這下不好了,我並不擔心她們能追上我,麻煩的是我被她們發現了,這樣我就失

去了主動,而且剛才拐彎的兩組漂亮女孩得到消息後,說不定會沿著小路走到我前面對我進行包抄。而且,如果她們之前來過這裡對這裡的地形很熟的話,說不定什麼時候我就會落入她們的包圍圈。

看來,只得奮力往前跑了,東邊是個草坪,草坪那邊就是牆了,向東跑肯定不行;遇到向西的路拐彎也不行,說不定就會與剛才那兩組漂亮女孩碰上。我跑啊跑,日本漂亮女孩在後面追啊追。跑了一陣,我跑到公園的東北角,拐了一個小彎來到一座橋前,這裡有兩條路供我選擇,一條是不過橋沿著河邊樹叢之間的大路向西跑,另一條是過河沿著河邊樹叢之間的大路往西跑。都是往西跑,可安全性大不一樣。沿著河南的那條路往西跑說不定就會與剛才那兩組漂亮女孩碰上,而沿著河北的路往西跑就不會與她們碰上,因為我向西看了一下,在目光所及範圍內一個橋也沒有,這樣,這條河就是她們難以逾越的障礙,她們不可能從我前面突然蹦出。所以,我跑過橋,然後向西跑去。

由於橋南邊不遠處的那個小彎,她們沒有看到我是否過橋。而且,河南邊的路和河北邊的路的兩側都是茂密的樹叢,她們即使站在橋上也看不到我。我想這裡說不定又會分散她們五個人。但沒想到的是,我想到的她們也想到了,所以,十位日本漂亮女生一起過橋在後面尾追我。

跑到一個公園地圖指示牌前,我停了下來,看了看地圖,發現我正在上面跑的這條道是公園的環形路,如果沿著這條路跑下去,肯定會與歐美漂亮女生碰上,她們中間肯定會有一部分人沿著環路向前追。這樣的話,我就可能被日本漂亮女生與歐美漂亮女生堵在路中間。或者我從公園的北門出去,這樣就一勞永逸地擺脫她們的追擊;如果公園的北門來不及找到,就得趕快找一條通往公園腹部的路。我又看了一下指示牌,北門就在前方。這時,我回頭看了一下,發現日本漂亮女生已追過來了,距離我只有百米遠了。於是,我奮力往前跑去。

我跑啊跑,感覺跑了好久,來到一個三岔河口,也就是這條河向南又分出一條河,這條河又連著一個湖。過了三岔河口,我又跑了一陣,跑到一座橋前,這個橋往南就通往公園的腹地,而在這個橋前方大概百米處就是公園的北門,還是從公園中直接出去更一勞永逸,所以我就朝北門奔去。

就當我距離公園北門大約五十米的時候,從前面的拐彎處突然出現一群歐美漂亮女孩,她們距離北門的距離更近,看來我是無法從北門逃脫了。於是,我往回跑。歐美漂亮女生看到我,興奮地喊叫著。前方,日本漂亮女生離橋也越來越近了,還好我距離橋更近一些。就在我從橋上越過的時候,日本漂亮女生距離橋也就二三十米遠了。真是好懸啊!

(二)

河的南邊是一座山,對著橋頭就有一條上山的小路,在這個上山的路口,有個這座山的地理指示牌,這座山的東邊靠著剛才經過的那個岔河口南下的分支,北邊靠著這條東西走向的河,西邊靠著環形路里側的河,南邊則是一個湖。整個山共有十二條上山的路,除了四個角各有一條外,每一邊的中間另有兩條上山的道路。除了山底下環繞的路外,在山腰的上側和山腰的下

側還各有一條環山的平路,不過越往上路口越少。在山下有十二個路口,在山腰下側的環路上有八個路口,在山腰上側的環路上只有四個路口,在看來這個山不小。從下面看,山上十分茂密,我決定在山上與她們周旋了。

我往山上爬了一陣,來到一個平臺。這個平臺連接著三條道路,一條是正北方向下山的路,也就是我剛才我經過的那條路;一條是西南方向上山的路;還有一條是往東北方向去的平路。我在這個平臺上透過樹叢往下看了看,發現日本漂亮女生與歐美漂亮女生正在橋上休息,有的正在打電話,看來是與其他漂亮女孩通報信息。她們是看的見的威脅,另外十名日本漂亮女生與十名歐美漂亮女生在我看不見的地方,對我的威脅更大,說不定什麼時候她們就會出現在我的面前,我一定得小心謹慎。

剛才跑了那麼遠,感到有點累,於是我就坐在平臺的木椅上稍事休息。不料,休息了不到三分鐘,就看到一群日本漂亮女生正從東北方向的小路上正往我這裡過來。我查了一下人數,一共是十人。看來,前面兩組的日本漂亮女生匯合在一起了。我猜想可能是她們從另外十名日本漂亮女生那裡得到消息之後,想提前感到這座橋南等我上鉤,看來她們還是熟悉公園地形的。可能是她們的路比較繞,也可能是她們跑的比較慢,總之,在我過橋之前她們沒有趕過來。真是天助我也!

看她們過來的方向,我猜想她們可能是已經到了三岔河口的西南角也就是這個山的東北角,得到消息後,就沒有再去橋邊,而是直接從那邊上山來了。

她們距離我越來越近,馬上就爬到東北側的平路上了。我連忙往山上跑。跑了一陣,來到一個十字路口。這個十字路口的東邊、南邊、西邊都是下坡路,我該往哪個方向跑呢?歐美漂亮女生還有十人不知道在什麼位置呢?我想,她們可能是十個人在一處,也可能是分成兩組在不同的地方,分成三組的可能性不大。所以,東、西、南三個方向必定有一個方向沒人。我把剛才看到的公園地圖指示牌回想了一下,歐美漂亮女生是從西南然後向西向北方向跑的,山的東邊應當距離她們的位置最遠,她們可能到達不了,於是,我就往山的東邊走去。果然,向東的路上沒有看到她們。

我沿著下坡路向東走去,但沒走多遠這條路就往南拐,而且路也變成上坡路。我沿著這個上坡路走上一個平臺。平臺的另一方有兩條下坡的路,一條是正南方向,一條是西南方向。我看了一下附近的山路指示牌,發現西南這條路下面的路口正是剛才十字路口正南方向的路口,看來這條路不能走。於是,我就沿著東南方向的路走去。走了一陣,來到一個丁字路口,丁字路是往東方向下山的路。我不能下山,一旦下山就會暴露在她們的視野中,我繼續往南走去,又路過了一個下山的丁字路口,最後我來到一個平臺,看了一下山路指示圖,發現自己正在山的東南角。這裡東南方向是一條下山的路,西南方向則是平路。我沿著平路往西南方向前進。

我沿著這條平路走到下一個十字路口時,有五位歐美漂亮女生正從山上的方向往這個路口走,距離我只有二十米左右,她們看到了,興奮地叫起來。

我變走為跑,向前跑去。跑了一陣後,又到了一個十字路口,我連忙往山上跑去。跑了一陣又跑到一個平臺上。熟料又有五位歐美漂亮女生從這個平臺北邊的上坡路上奔下來,她們都看到了我。同時,剛才尾追在我後面的五位歐美漂亮女生也從下面爬上來。我正打算沿著平臺東邊的路向上跑,誰料有五位日本漂亮女孩正從上面奔下來,她們看到我也都興奮地喊叫起來。我只好沿著下坡的路往西跑。

沿著這條下坡的路跑了一陣後,突然前方又有五位歐美漂亮女生朝我這個方向奔來。看來我要被她們堵在這條路上了,看來我今天非得做她們的**不可了。正當我鬱悶的時候,我突然發現前方不遠處有個向北的小徑。我連忙向那跑去,在前面的歐美漂亮女生還沒有跑過來時,我鑽進了小徑,這個小徑曲曲折折,我接連拐了好幾個彎,弄得我不知道方向了。

出了小徑我上了大路,沒想到大路兩邊分別有五位歐美漂亮女孩河五位日本漂亮女孩向我奔來,我只好又退入小徑。剛才尾追我的五位歐美漂亮女孩沿著小徑又向我奔來。前後都有人,我只好從小徑跑下,來到一個山谷中。這個山谷的兩邊都是半月形的小徑,兩邊各有一個出口。山谷中樹木茂密,花草很高,我找了個茂密的草叢,趴在中間。

不久之後,我聽到說話的聲音,既有歐美漂亮女生,又有日本漂亮女生。日本漂亮女生在半環繞山谷上側的小徑上觀察了一會,就離開了這裡,歐美漂亮女生卻下到山谷中來。我觀察了一下她們好像有十人,在山谷中搜索起來。不久,就有兩人離我越來越近,我在心裡喊著你們趕快離開,但她們卻是離我更近,最後,她們其中的一位踩在我的頭上,吃了一驚,把腳縮回去,但她很快反應過來,說我在這裡,其他歐美漂亮女孩都圍了過來。我趁她還沒有再次踩我之前,翻滾到一邊,然後迅速爬起來,趁她們的包圍圈還沒有形成,逃了出去。

我從山谷中逃出去後,發現這裡也有一個小徑,我沿著這個小徑往前走,走到大路上,我沿著破路往上走,來到一個平臺。這時,從另外兩個方向分別有五位日本漂亮女生與五位歐美漂亮女生正朝著這個平臺奔來。我只得沿著這個坡路往下逃。突然,下面有五位日本漂亮女生朝我奔來。這時,我發現旁邊有一個隱蔽的小道,我便鑽入這個小道中。幾經曲折後,來到半山腰的一個更大的坡谷中。不同的是,這個山谷裡面樹很稀少,草長得也不高。當我走到山谷中間的時候,突然發現兩個谷口處各站著五位日本漂亮女生。

一位日本漂亮女生得意洋洋地說:“這次看你還往那跑?跪下!乖乖地做我們的**。”我說:“休想,你們沒那麼容易抓到我!”她們至少要有四人守住兩邊的谷口,剩下的六人想在這麼大的山谷中抓住我,沒那麼容易,我有很大的迴旋餘地。沒想到,她們並不急著抓我,而是給其他日本漂亮女孩打電話,把她們都叫過來。如果再來十人,我肯定是跑不出去了,非得成為她們的**不可。於是,我就故意激她們,讓她們進到山谷中抓我,我趁機找個空隙從谷口逃走。她們明白我的意圖,任我怎麼激她們就是不懂,她們一個個都得意洋洋的。

我想這下完了。沒想到,歐美漂亮女生反倒救了我。在另外十名日本漂亮女生沒趕過來之前,剛才在那個山谷中圍堵我的十名歐美漂亮女生過來了。日本漂亮女生不讓她們進來,說是自己先把他堵住的。但歐美漂亮女生說,你們只是把他圍在這裡,並沒有抓住他,不能不讓我們抓。日本漂亮女生認為歐美漂亮女生說的也有道理,但又不想讓她們先抓到我,就搶先進入山谷中抓我。歐美漂亮女生也不想讓日本漂亮女生先抓到我,也跟著進入山谷中。我在廣闊的草坪上與她們周旋了一陣後,接連幾次從日本漂亮女生與歐美漂亮女生的縫隙中鑽了過去,最後成功從這個山谷中逃脫。這時,我感到莫名的興奮,不再向之前只是一味躲避她們了,反而想接著把這個遊戲玩下去。

出了這個山谷後,我沿著一條小徑跑到一條大路上。這時有五位日本漂亮女孩正從下面往上跑,看到我後一陣喊叫,同時還打電話。我沿著上坡的路跑了一陣後,我跑到一個平臺。回身一看,那五位日本漂亮女孩並沒有跟上來。我看了一下這裡的指示牌,發現這裡是山的中央,也是山的最高峰。呆在這裡有幾個好處:第一,呆在這裡比貿然下去安全。如果現在往下跑的話可能危險更大,也不知道她們現在在那條路上她們從哪個方向過來。第二,這裡是最高點,她們從那邊上來比較容易能看到。第三,這個地方有四條下坡的路,逃跑時也方便。第四,這個平臺最大,而且上面還有一套古式院落,必要時還可以在裡面躲藏。但後來證明,我這個想法錯了。

我坐在院落外面的長椅上看了下手錶,十二點了。我有點餓了,見她們遲遲沒有上來,想必她們也在吃飯。我從上衣裡面的兩個口袋中拿出事先準備好的一塊牛排和一聽啤酒簡單吃了午飯。

吃完飯後,休息了一陣,我到這個院落中轉悠了一圈。發現這個院落是個五進院,每個院子的四周都有亭廊。但在中間,每個院子有所不同,第一進院中間是個假山,第二進院中間是個池塘,第三進院中間是一片竹林,第四進院中間是片草坪,第五進院中間是個空地。這五進院落中只有假山和竹林中可以躲藏,但很快也會被發現,因此這裡面不是藏身之所。

我從院落出來後,又到公園指示牌前仔細看起來,我發現這個山的西面和北面和東北面都是河,東南面和南面是湖,所以,這座山被水流所包圍。只有西面、西北面、北面和東面四座橋和別的地方相通。我想,她們遲遲不來山頂,是不是因為看到這樣很難抓到我而改變策略?她們會不會先迅速下山先佔領這四座橋,防止我逃向別的地方,然後留下幾個人守橋,其餘的從十二條上山的路口上同時並進,在山上進行拉網式搜查?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呆在山頂就危險了。我在山頂滯留的時間夠長了,足夠她們吃午飯和同時從下面跑到山頂的時間了。事不宜遲,要趕快往山下走,越往下走路口就越多,我回旋的餘地就越大。山腰地區更是周旋的好地方,除了路口增多外,還有許多彎彎曲曲的小徑。

我正準備往下走,突然之間,北面和東面各有四位日本漂亮女孩向山頂奔來,南面和西面也各有四位歐美漂亮女孩向山頂奔來。我來

不及往山腰逃了,急忙向院落中逃去。這個院落是個五進院,每個院子的四周都有亭廊。但在中間,每個院子有所不同,第一進院中間是個假山,第二進院中間是個池塘,第三進院中間是一片竹林,第四進院中間是片草坪,第五進院中間是個空地。這五進院落中只有假山和竹林中可以躲藏,但很快也會被發現。幸好,房間裡面可以進去,而且有多個房間。最後,我躲進了第四進院的西廂房套件中的床底下。

日本漂亮女孩和歐美漂亮女孩很快過來了。兩位日本漂亮女孩與兩位歐美漂亮女孩牢牢把住大門,其餘的十二位女孩都進來了。她們約定好,第一進院日本漂亮女孩搜房間,歐美漂亮女孩搜假山;第二進院和第四進院由日本漂亮女孩來搜查,第三進院和第五進院由歐美漂亮女孩來搜查。日本漂亮女孩很快搜到第四進院子。她們在第二進院仔細搜查後又一起來到這裡。她們分成三組每組兩人分別進入正房、東廂房和西廂房中進行搜索。進入西廂房的兩位日本漂亮女孩在房裡搜查了一陣後,最後搜查床底。我抓住床板下面的縫隙,腳也伸進空隙中,這樣,我的身子就緊緊貼在床板上。因而,她們沒有發現我。當她們出去之後,我鬆了口氣,但不敢馬上下來,生怕她們再進來。

過了一會,院子中平靜下來,沒有說話的聲音了。她們好像已經離開了院落。於是,我就走出西廂房,在門口向外望了望,確信沒人,才出去。之後,我小心謹慎地從四進院走到三進院又走到二進院又走到一進院。在一進院中,我聽到她們在外邊說話。我連忙躲在假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