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的小寵物1
作者:472165471
我叫寶寶,今年14歲,我和媽媽生活在一起,是媽媽的小寵物。我的媽媽叫Helen,今年24歲,身高171,體重61KG,是個美麗性感的女人。她喜歡溫柔地虐待我,我知道她這是愛我,所有我很喜歡被她虐待,那是我最幸福的事了。
天亮了,媽媽翻了個身,把腳丫子搭在我臉上。我一般都睡在她腳邊,讓她的腳枕在我身上。我輕輕舔著媽媽的腳趾頭,她的腳掌很長,腳趾頭很美。我把腳趾頭一個一個含在嘴裡,用舌頭輕輕舔著,一會兒媽媽就醒了。
媽媽睡眼朦朧著坐起來,露出完美的裸體。她總是裸睡。媽媽今天心情不錯,摸摸我的頭,然後用腳趾頭逗我,在我的嘴裡攪來攪去還夾我的舌頭,玩了一會就抽出來在我臉上擦了擦說:“寶寶來,媽媽尿尿,媽媽都憋死啦!”我聽話地鑽到她的胯下,媽媽蹲在床上抬起豐滿圓潤的屁股,看我仰面躺好了,就把屁股壓了下來,把陰部緊貼著我張大的嘴。
媽媽尿尿時一般不會用力坐在我臉上,她怕我呼吸不了會被嗆著,媽媽可心疼我了。她這次是反坐在我頭上,臉衝著我的身體,從這個角度我只能看到媽媽豐滿的臀部,深深的臀溝,光滑細緻的背部、和散亂披肩的長髮。寬大的胯部把我臉完全蓋住了,被包裹在媽媽胯下的感覺讓我覺得非常地安全與幸福。媽媽雙手撐在我胸口上,調整了一下姿勢使尿道口正對著我的嘴。
然後說“媽媽要開始嘍!”。我還沒來得及嗯一聲,一股夾帶著體溫的熱氣騰騰的晨尿就灌進我嘴裡。媽媽的尿總是很急,激流射得我舌頭生疼。
我大口地吞嚥著味道濃郁的黃色液體,那是媽媽在身體裡醞釀了一夜的精華,我感覺通過著水流與媽媽的身體融為一體。我努力地吞嚥,但嘴裡積攢得尿液不斷變多,在我感覺有點含不住時,激流突然變緩轉為沒有力道的水流慢慢地流入我嘴裡,發出叮叮咚咚地聲音,我鬆了口氣,總算沒有漏出。我費力地我嘴裡含滿的尿液慢慢嚥下,這時吞嚥的速度快於新液體注入的速度,我才能品味那獨特醇厚的味道。今天有點鹹有點苦,可能媽媽上火了。
等我嚥下最後一口尿液時,細流終於轉為水滴,我一動不動繼續吮吸著,媽媽也沒有起身,不一會兒,又是一小股尿液被擠出膀胱射入我嘴裡,喝了媽媽幾年的尿我已經經驗豐富了。媽媽的尿液經常是一陣一陣的,又快又急,不過像今天尿量如此之多的情況還是比較少見。尿完這一股,媽媽忽然全身一陣收緊打了個冷戰,看來她已經排光了膀胱的庫存,很舒服地噓了口氣,然後放鬆身體壓了下來。我整個頭立刻陷在她寬大的臀溝裡,我不再吮吸,伸出舌頭舔著她的陰部,幫她清潔上面的殘尿。我的頭承受著媽媽的重壓,濃密的陰毛緊貼這我的臉,我淹沒在媽媽胯下獨特的氣味中,真希望永遠持續下去。
不一會兒媽媽抬起屁股,低頭看著我,用我摸了摸我兩邊臉,笑著說:“寶寶現在越來越厲害了,媽媽這麼大一泡尿,你一點也沒漏出來耶。”“媽媽的尿尿這麼好喝,寶寶怎麼捨得浪費”“媽媽尿得這麼急,你難受不?”“寶寶已經習慣了,能跟得上啦,不會像以前一樣漏出來啦”
說完我心裡一陣僥倖,這次尿量如果再多一點點就不能喝得這麼完美了。媽媽高興地說:“嗯,乖,媽媽今天要好好獎勵你”說完她的屁股又壓了下來,對於我小小的腦袋來說,就像肉山一樣巨大。我用口舌迎了上去,開始親吻、舔舐、吮吸媽媽胯下的各各部位,伸長舌頭深入到陰道的內壁,輕輕地摩擦,媽媽粉嫩的陰唇開始張開發脹,小陰蒂也挺了起來,我含住它慢慢地吮吸,不斷地又粘稠透明的液體滑入我口中,與尿液完全不同的口感。
媽媽舒服地呻吟起來,“寶寶……好舒服呀……呀……嗯……寶寶……媽媽愛你!”我含糊地咕嚕了一句“我也愛媽媽”不過媽媽肯定聽不見。媽媽開始主動地挪動身體配合我的口舌運動,更多的液體流了出來,沒有開始時那麼粘稠了。
我往上移,舌頭滑過陰部下方,貼在媽媽的肛門上。媽媽也坐直了身體使肛門正對著我的嘴。媽媽的肛門很小,比其他阿姨小很多,上面有淺淺的褐色褶皺,中間那個神秘的洞平時一個指頭都很難伸進去,我先把肛門周圍舔舐了一遍,然後費力地把舌頭往洞洞裡挺進,一股熟悉的味道立刻從舌尖湧向全身,苦澀的麝香味道。媽媽舒服得啊了一聲。
她的肛門是很敏感的。隨著我不斷地舔舐肛門越來越放鬆,我能深入地更多。媽媽濃密的陰毛延伸到肛門附近變得稀疏起來,撩得我鼻子發癢。肛門開始微微張開,向外鼓出,一股無聲的氣流噴入我嘴裡,像是吹了口氣,我聞到淡淡的濃郁氣味。
我加速親吻與舔舐,用手掰開厚實的兩瓣臀部,讓自己深入得更多。我已經完全含住了媽媽的肛門,用舌尖頂住前端靜靜地等待。媽媽說“寶寶準備好了嗎,媽媽的獎勵就要來嘍”我說不出話,添了舔肛門表示同意。”
寶寶要吃稀飯了,媽媽今天拉肚子,明天再給你乾的噢”我連忙伸回頂著的舌頭,用嘴唇更緊密地包裹住肛門。媽媽的肛門在我嘴裡噴發了,一股混合著各種顆粒的流體一股腦湧進我嘴裡,一下子撐滿了我的嘴,濃烈的氣味讓我一陣窒息,我不敢猶豫大口嚥下這又酸又苦的濃液,完全沒有時間咀嚼。剛剛咽完,媽媽說了聲“又來啦”,
隨著一陣噼啪的屁聲,又是一大股稀屎瀉入我嘴裡,這次帶出了一小節固體,我含住固體,先把稀屎喝完,再開始咬開它,裡面也是半流質的黏液湧出來,像某種的水果腐爛味道,我咀嚼了幾下嚥了下去,媽媽開始嗯嗯地用力,肛門努力地擴張,等了一會兒又是一飆稀屎湧出,這次顆粒狀態的東西多了些,我需要一邊咀嚼一邊吞嚥,是各種食物的殘渣,媽媽吃飯總是不細心咀嚼。接著又拉了幾股小的後媽媽說“好啦,媽媽累了,拉不動了,晚上時再餵你噢!”我用唾液把口腔內所有的糞便都嚥下肚去後,伸出舌頭開始舔媽媽肛門周圍的殘跡,同時按摩鼓起的肛門,肛門漸漸回覆了原狀。
媽媽抬起屁股用紙巾擦了擦,拿到前面看看,笑著說“寶寶舔得真乾淨,寶寶喜歡媽媽的獎勵不”我用舌頭添了舔嘴唇“好喜歡,媽媽對寶寶真好。”媽媽用那張紙巾細心地把我嘴角黃色的屎湯擦乾說“寶寶每次都吃得這麼幹淨,以後媽媽每天都獎勵新鮮的便便給你吃,今天星期六,媽
媽不用上班今天在家陪你玩好嗎?”“好!”媽媽摸了摸我的頭說“嗯,那你馱媽媽洗臉去吧。”
我連忙爬下床,趴在地上。媽媽赤裸地站在我面前,高挑勻稱的身材閃爍著成熟健康的光澤。媽媽轉過伸去背對著我然後張開雙腿,我從後面鑽到她胯下,等待她的騎乘。媽媽比我高一個頭,她的體重也比我重好多,不過經過她兩年多的訓練我已經能輕鬆地馱著她在家裡到處走了。
媽媽還特地為我換上了厚厚的地毯,讓我的膝蓋不再受傷。今天媽媽沒有像以往坐在我背上,我正奇怪,她說“媽媽今天要騎脖子馬”,我在她胯下蹲起,我脖子塞進她的大腿根部,讓她夾著,媽媽順勢一坐,就騎坐在我的肩膀上,我深吸一口氣用力把媽媽撐起來。對我的年紀來說媽媽的體重還是很有份量的,剛開始時只能扶著牆慢慢地撐起來,站了一小會腳就撐不住了,經常練習我現在已經可以這樣馱著媽媽開始走路了。
撐起媽媽後有點搖晃,媽媽尖叫一聲雙腳曲起牢牢夾住我的腋下,我雙手抱住媽媽豐滿的大腿保持了平衡。媽媽在我頭頂上發出銀鈴般的笑聲,她很喜歡這樣的遊戲。我站穩後就開始向前挪步,媽媽光滑圓潤的大腿就在兩側摩擦著我的臉,溼潤柔軟的陰部緊貼著我的後頸。我喜歡這樣承受媽媽的體重,多希望這樣一輩子被她騎在胯下。
我儘量保持平衡,讓媽媽坐得舒服,慢慢走到了衛生間裡面,然後蹲在洗手池旁邊,媽媽沒有從我身下下來,她騎著我洗臉刷牙還哼著曲子。洗梳完畢後媽媽一改倦懶的模樣,恢復了青春靚麗。媽媽說了句“出發!”我扶著洗手池慢慢站起來,蹲了半天腳有點發麻。我抱住媽媽的大腿走出了衛生間,媽媽修長的美腿現在隨意地搭在我身前,一蕩一蕩的,我低著頭儘量讓媽媽屁股舒服著坐著,往臥室走去。畢竟我才14歲,撐了這麼久已經有些體力不支,不過為了媽媽高興我還是努力支撐。
二就在媽媽哼著曲子,高興地騎著我走進臥室時門鈴響了,媽媽問了聲“誰呀?”門外是Lulu阿姨的聲音“是我呀!”。媽媽說“你的Lulu阿姨來了,讓媽媽下來。”我蹲下來,媽媽按住我的頭從前面跨過去,穿上一件浴袍,開門去了。Lulu阿姨是媽媽的好朋友,她雖然27歲了,但是性格很淘氣可愛,沒有媽媽那麼成熟。
一會兒媽媽和Lulu阿姨牽著手進來了,Lulu阿姨跟我打招呼“Hi,寶寶!”我禮貌地說“Lulu阿姨好!”Lulu阿姨也摸了摸我的臉,對媽媽說“寶寶被你調教得越來越可愛了。”,媽媽得意地說“那當然,我每天都喂他最精華的營養,當然越來越可愛了。”
“去,你每天拿他當你的私人馬桶,也不給我們姐妹們分享。”“誰說不給的,你們哪次來不是使勁地用我們家寶寶了?”Lulu阿姨哧哧地笑起來。她經常來我們家玩,我也吃過她幾次的噓噓和便便。
媽媽很好客,雖然她只喜歡一個人虐待我,但朋友們高興她也很樂意讓大家一起用我,我愛媽媽,所以我也很高興讓媽媽的朋友們虐待,每次表現得好媽媽都很得意。不過我心裡面還是喜歡媽媽噓噓和便便的味道,這一點媽媽心裡也知道。
媽媽和Lu
lu阿姨在沙發上聊天,我躺在地上,舔著Lulu阿姨的腳,她的腳掌比媽媽的寬大,但沒有媽媽的長,每個腳趾都很圓潤,我認真地吮吸完每個腳趾,開始舔腳趾間的汙垢,然後舔腳底,最後輕輕啃著Lulu阿姨腳後跟上的硬皮,Lulu阿姨舒服得笑個不停。對媽媽說“寶寶天天這樣伺候你的腳,難怪你腳又白又滑呢”
我家隔壁住著一名寡婦。她很淫蕩,每天幾乎都帶不同的男人回家過夜,每每傳來淫聲浪語都讓我慾血沸騰。從隻字片語中,我推斷出她是我最愛的類型──SM女王。寡婦名字叫做李艷蘭,大約四十五歲,但風韻猶存,如同剛滿三十的少婦一般,這足以令無數男人拜倒在其石榴裙之下。
這日,李艷蘭從外面回來,我跟她都是住在三樓,我從樓梯看到她正從二樓走上來,我興奮極了,今天公寓裡一個人都沒有,我終於可以實行我的「拜主計畫」了。她終於走上三樓了,我赤身裸體的跪了下來。我不停地磕著頭,「艷蘭小姐,求您收我作奴隸吧,我想當個為您吃屎、喝尿、舔腳的奴隸!」
李艷蘭輕蔑的看著我,「進來吧,賤貨。」她打開了自家大門。「是。」我跪爬著進去。
門關了起來。「呸。」李艷蘭捉起我的頭髮,掐住我的下顎,讓我的嘴巴不自覺的張開,一大口又臭又濃的痰就這樣「啪」地落入我的口中。
「美味嗎?」李艷蘭饒有興趣的望著我問道。「是的,高貴純潔的主人。」李艷蘭的臉馬上沉了下來,怒喝道:「你在諷刺我!?不要命了!?」
我立刻意識到,「純潔」二字以經冒犯到主人了。「主人,對不起!主人,對不起……」我停磕著頭,極其惶恐的道歉著。
主人什麼都沒有說,只是冷哼一聲。粗暴的抓起我的頭,往那滿是黑垢汙漬的腳趾塞了過去。一靠近我便聞到一股酸臭惡味,極濃、極重,簡直令我快嘔吐了出來,但我的下身卻是愈發昂起激高。李艷蘭見我沒有動靜,直接甩了甩我的頭,意思很明顯:舔!
我二話不說,把乾淨的舌頭貼了上去,用唾液清洗著她那惡臭已極的腳指頭,隨著黑色的汙漬進入我的嘴哩,惡臭卻沒有因此減少,舔來舔去還是有股臭騷味。「操,廢B!」主人直接呼了我一巴掌。「舔另一腳!」
「是!主人。」我又把另一腳抬在嘴上,輕輕用嘴唇咀嚼了起來。惡臭依然難擋,但我已經漸漸習慣了,下身更是興奮。剛剛早已被李艷蘭命令脫下全身衣物,此刻我那根肉棒正穩當的貼著肚皮,青筋暴現。
李艷蘭正巧看到了,直接一腳踢在龜頭上,我大聲痛叫了一聲。「叫個屁!?」她的腳不停地踢在我的龜頭上,我卻是不敢再反抗了。「對不起、對不起……」
我哭叫著。她又用力的踢了一下,才顯得比較解恨。隨後,她把黑黑的腳垢都抹在我的龜頭上端,不知道會不會生病?但我已顧不了這麼多了,她可是我的主人、女王,她就算要我自宮,我也不能不從啊!
「哼,男人們只是我的洩慾機器;你呢……則是賤貨,我的痰盂。呸!」說完,她又吐了口臭痰在我臉上。黏黏滑滑又有一股極臭的腥味的痰就從我臉上緩緩滑下,我連忙將其舔入嘴裡。「哈哈,我的痰是不是很香呀?」
「是的,主人
。似乎是草莓口味的。」我恭維著,連我都覺得我自己像隻賤狗。「哈哈哈……!」李艷蘭狂妄的大笑著。
她又將那短得不能再短的短裙內的內褲脫了下來,屁眼和陰道口的位置都是黃黃白白的大片汙漬,尤其是屁眼底下的布料,似乎還有不少的粗糙暗黃顆粒。我剛被踢軟的陰莖又緊繃了起來,李艷蘭注意到了我的變化,大聲嘲笑著:「看你這賤狗,看到我的白帶和屎渣子居然還會勃起!?真的賤到不能再賤了!」我彷彿聽到最美的讚美,直接撲向那條被丟在地上,散發著巨大惡臭的骯髒內褲。李艷蘭的眼中滿是輕蔑侮辱,我正拿著那條內褲,把白帶一條條的吃進嘴裡。
好臭……就像是食物變成餿水般的騷味,但這是主人體內出來的聖物,我當然不能漏掉一點點。我把屎渣子也吃了進去,脆脆的,又更臭了,現在我嘴裡簡直就是垃圾場,散發著糞便尿液的惡臭。「賤狗,渴不渴啊?」李艷蘭大笑著問我。
我連忙順從她的意思,回答:「渴!」「那就快來舔吧!既然你那麼喜歡舔髒東西,還是熱騰騰的!」她用手張開自己的大陰唇,露出更多的白帶、淫水。我在這裡似乎都可以聞到那股騷味。
「是!主人!」說著我就爬了過去。正要舔下去,她卻用臭腳直接往我臉上踩,把我的臉踩在地上抹到屎跡的地方。「他媽的!賤貨,去刷牙再過來!若是有味道,或舔得我不舒服,我撕了你的狗嘴,廢物賤種,看來你爸媽也都是狗雜種,才生出你這種廢物!」
李艷蘭大聲罵著。「是的,主人。」我跑去刷牙,刷了十餘次,才將味道都洗掉。我屁顛屁顛的跑到李艷蘭身前,跪了下來,把有著白白的牙齒的雙唇湊到她的陰道前,伸出深紅色的舌頭,緩緩將那些白帶吃進嘴裡。
極臭的風味,在我的味覺卻呈現一種慾望的淫穢,我瘋狂的舔食著,就像隻狗。「果然夠賤,連老孃的白帶都吃!」更年期的女人,白帶通常都會極其騷臭,還會有種腐臭,但我卻是美滋滋的吃著,一點也不像吃著一種很臭的東西,反而像是吃著美味的菜餚。「喔……伸進去一點!」
她呻吟了一聲,抓緊我的頭髮,用力將我的臉浸在她的陰道上。我快要不能呼吸了,每次呼吸都會吸入一大片騷味十足的淫水,我只好不斷的舔食著,以維護我的空氣空間。她命令我伸直舌頭,不準彎掉,接著像是用自慰棒一般,抓住我的頭,前前後後的插進插出。我的臉面撞擊在她的陰道外,發出「噗滋噗滋」
的水聲。接著,她洩了。我不停的喝著那淫水,「咕嘟咕嘟……」就像是喝著一瓶不會完的礦泉水一般。
李艷蘭用興奮的眼光看著我,「以後就把他關在我家做家事吧!上班受氣還能拿他出氣,真好玩。」她心裡想著。不經意間,居然在另外一邊的大陰唇內掉出一小塊結晶的白帶,她眼尖,立刻看到了,興奮的叫道:「給我吃下去!我要聽到你嚼的聲音!」「卡……卡……卡……」
那是那塊白帶晶體咬碎之聲。這味道我已無法形容,深深的臭,直臭入口腔之中,卻令我深深的著迷著,實在是太美味了,主人的一切穢物,都是我的聖物。
她從陰道旁挖出一堆像剛剛那樣的結晶白帶、淫水,命令我全部吃完,就逕自走
開了。我吃了一會兒就吃完了,那臭一開始雖然無法忍受,但我現在已經迷戀上她了,一天吃不到她的汙物,我大概會像要死了一般。李艷蘭拿著一條狗鍊子朝我走來,接著她把我的脖子纏上狗鍊,我的陰莖已經脹成紫色的了,顯是極為興奮。「哈哈,你是一條名符其實的賤狗了。」
「汪……汪……」為了配合她,我發出了一聲聲卑賤的狗叫聲。她笑得更開心了。「舔老孃的屁眼!老孃要大便了!」
高傲的聲音,卻說著粗俗的話語,令人興奮。「是的,主人!汪。」我諂媚的回應著。「滋……滋……」
我捲著舌頭,舔著李艷蘭那有著美妙糞臭的屁眼兒,那千褶百皺彷彿有著奇異的魔力,吸引著我努力進入舔動。「真賤啊……當隻狗,對你應該也是最好的歸宿了。」李艷蘭笑呵呵的說道。「噗!」
一聲巨響,李艷蘭放了個臭屁,極響、極臭。點點糞跡噴到我臉上,不由一陣興奮。用舌頭舔掉靠近嘴邊的糞便點點,一陣令人嘔吐的衝動不禁湧了上來。我連忙剋制下來,雖然喜歡,還是會有想吐的感覺,真的太臭了。
但我不敢吐,萬一吐出來,我大概會被打死。臉上裝出一副好吃的樣子,李艷蘭心裡想道:「有個性奴隸真不錯,哈哈,看他那副熊樣,真爽……沒想到我都四十五歲了還有人這麼崇拜我,哈哈哈……」她在心底狂笑著。「噗!噗!」
兩聲巨響,糞便屎塊直接噴了出來,瞬間我的嘴巴就滿了,我躺在地上,糞便在我臉上堆得高高的。還好鼻孔還接觸著空氣,不愁沒有呼吸。但我被那臭味薰得快要暈過去了,這真的是這麼美麗的女人的糞便嗎?臭成這個樣子。
我喉嚨一陣湧動,李艷蘭見狀知道我快要吐了,惡狠狠的朝我的陰莖一腳跺了下去!踩在上面用力拈動!「嗚!嗚!」我大聲悶叫著,口中糞便不知不覺吞了許多下去,「咕……咕……」
我吞嚥著臭不可當的糞便,下身快要爆炸了。雖然臭得想吐,卻總忍不住興奮起來。沉浸在這種被羞辱、複雜的感覺裡,一股濃濃的精液就這樣噴了出來!「啊!」
李艷蘭一聲驚呼,精液全都到她腳上了。我極其恐懼,不知道會有什麼懲罰。我不敢怠慢,仍努力吞嚥著口中臭味四洩的糞便,為了表示我的忠心,我還用模糊不清的聲音重複著:「好吃……好吃……」李艷蘭用毫無感情的語氣說道:「吃乾淨它,要是有一滴糞便留在地上,我殺了你!」
吃完臉上的,我忙不迭舔食著地上的糞便,那股苦臭仍然久聚不去,我忍著吐的衝動,繼續吃著。過了半個小時,我的臉上、地上已經沒有一絲糞便的痕跡了,我跪爬著向李艷蘭而去。「主人,吃完了。」李艷蘭倏地站了起來,直把我嚇得一身冷汗。
她走近我,拉起我的雙腿,使我躺在地上,雙腿卻掌握在她手中。那臭騷至極的腳重重的抬了起來,又重重的從我下身跺了下去。「啊!!!」這次的力道實在太大,又擊中睪丸,我痛得慘叫起來!
她無視於我的慘叫,不停踩動,我感覺我的陰莖似乎快要脹裂了!「主人……對……對、對不……起、起……求求……求、求您,放……過我!」我忍著痛楚,才吐出這斷斷續續的話。「哼,」
她似乎解氣了,停下動作。「你
要認清自己的身分!你是什麼?一個奴隸呀!奴隸沒有資格射精!你他媽明白嗎!?下次再有這種情況,你的賤狗睪丸大概會破裂流出。」冷冽的話語,讓我狠狠的打著寒顫。「是……是的!主人!」
我惶恐的回答著。「好,那老孃幫你洗洗臉吧!」李艷蘭又恢復了笑笑的神情,直接將陰道口對著我的臉,蹲了下來。「謝謝主人!」
我用感動的語氣說著,彷彿即將受洗的信徒。「當然囉!老孃是你的主人嘛!對你好一點是應該的。」她慷慨的說道。「嗤……」
濃色暗黃的尿液從那滿是髒跡的尿道口噴出,直接淋在我的嘴邊,有許多落入我的嘴哩,一股苦澀腥臊之味泛了開來,我下意識閉上了嘴,好死不死,卻被李艷蘭看到了。「張開嘴。」她說道。我張開了嘴,苦澀的尿全都射進了我的嘴裡。
臭味加上侮辱的雙重刺激,我險些又射了出來。「算你識相,你這賤狗如果射出來,應該知道後果吧!?」她笑著。顯然知道我剛剛的情況。
「對、對不起,主人!」
李艷蘭大笑著,有個卑躬屈膝的賤男人此刻正躺在自己的身下喝尿,說出去恐怕沒人相信吧?一股高高在上的感覺,讓她很是舒服。尿沫浮在我的嘴巴裡,真是太令人興奮了。「咕嚕……咕嚕……」
尿液被我喝完了,我跪在李艷蘭腿邊,大聲道:「多謝主人賜尿!」語畢,磕了三個響頭。又湊上前去,主動把李艷蘭那尿跡斑斑的尿道口舔了個乾淨。「哈哈,看到你這樣子,老孃就興奮啊!」
她走進房間,拿出一根白色自慰棒。「賤狗,好看嗎?」李艷蘭笑著問我。我在腦中整了一下認識的辭彙,才脫口說出:「這自慰棒通體雪白,聖潔無比,最適合主人用了,肯定是根神器。」
「哈哈哈哈哈哈!通體雪白?神器?」李艷蘭笑得快喘不過氣了,用看畜牲的眼神看我,讓我感到興奮。「是的,主人。」「那你舔舔看吧。」
李艷蘭忍著笑,把那根有些異味的自慰棒遞給我,叫我舔,聲音是笑著的,但卻有不容我拒絕的主人威嚴。「是,主人!」隨即,我賣力的舔了起來,卻發現那根自慰棒是粗糙的,而且還有淫水、白帶和尿液的混合臭味。比之糞便,尤有過之而無不及,我差點一口吐了出來,卻又不敢。
舔了一會兒,卻發現這根自慰棒是粉紅色的,那些白色物質軟化後就被我吞了下去,原來是淫水、白帶的結晶!「好吃嗎?老孃用了十三年的棒子你說是通體雪白,現在看到真面目了嗎?」李艷蘭嘲笑著、輕視著我。十三年?
我快吐了出來,希望不要得病吧!但主人都用了十三年也沒事,我應該也不會有事吧?懷著這樣的念頭,我舔的更加賣力了,彷彿那是人間美味一般,惹得主人連連嬌笑!我像是餓狗一般,用牙齒把那些臭酸白垢全部颳了下來,津津有味的吃著,一邊說道:「好香呀……」
我舔著發酸發騷的自慰棒,愈來愈興奮,陰莖已經把肚皮頂得發痛了,我跪在李艷蘭面前,求道:「求求您了,高貴仁慈的主人,請讓我打一槍吧!」李艷蘭嗤笑一聲,「你沒資格!」我像是被遺棄的野狗,耷拉著腦袋,「是,主人!」我可不敢違揹她。
「看你那副可憐的廢物樣……」我不禁期待起來,李艷蘭要準
許我打手槍了嗎?「想打手槍?門都沒有!」她臉上全是輕視的表情,讓我倍感羞辱。
「把棒子舔乾淨之後,刷完牙,來幫老孃舔腋下,不知道治不治得好狐臭呢……?」李艷蘭接著說道。我默默的把自慰棒啃食乾淨,跑去刷了牙。跪爬到李艷蘭面前之後,舔起了她的腋下,她正高興的看著電視呢。
「操!」她一巴掌打在我臉上,劇痛無比。「舔大力點!老孃會癢!再讓老孃不舒服,讓你去當公廁!男人的公廁!」我可不喜歡男人,嚇得要命,忙賣力的舔了起來,不敢太大力也不敢太小力,戰戰兢兢的舔著那腥臊無比的腋下。
幾根腋毛戳進我的鼻孔裡,一個忍不住,「哈啾!」一個大噴嚏打了出來。李艷蘭大怒!「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個個連環的巴掌,她怒叫著:「我叫你打噴嚏!我叫你打噴嚏!我叫你打噴嚏……」「主人,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斷道著歉,又不敢把臉縮回來,整個臉都被打腫了。接著李艷蘭把我推倒在地,騎上我的臉,跳上又跳下,用那腥臊陰道不停撞擊我的臉,劇痛之下,我暈了過去。
「廢物一個!這樣就暈我家隔壁住著一名寡婦。她很淫蕩,每天幾乎都帶不同的男人回家過夜,每每傳來淫聲浪語都讓我慾血沸騰。從隻字片語中,我推斷出她是我最愛的類型──SM女王。
寡婦名字叫做李艷蘭,大約四十五歲,但風韻猶存,如同剛滿三十的少婦一般,這足以令無數男人拜倒在其石榴裙之下。這日,李艷蘭從外面回來,我跟她都是住在三樓,我從樓梯看到她正從二樓走上來,我興奮極了,今天公寓裡一個人都沒有,我終於可以實行我的「拜主計畫」了。她終於走上三樓了,我赤身裸體的跪了下來。
我不停地磕著頭,「艷蘭小姐,求您收我作奴隸吧,我想當個為您吃屎、喝尿、舔腳的奴隸!」李艷蘭輕蔑的看著我,「進來吧,賤貨。」她打開了自家大門。「是。」
我跪爬著進去。門關了起來。「呸。」李艷蘭捉起我的頭髮,掐住我的下顎,讓我的嘴巴不自覺的張開,一大口又臭又濃的痰就這樣「啪」
地落入我的口中。「美味嗎?」李艷蘭饒有興趣的望著我問道。「是的,高貴純潔的主人。」
李艷蘭的臉馬上沉了下來,怒喝道:「你在諷刺我!?不要命了!?」我立刻意識到,「純潔」二字以經冒犯到主人了。「主人,對不起!主人,對不起……」
我停磕著頭,極其惶恐的道歉著。主人什麼都沒有說,只是冷哼一聲。粗暴的抓起我的頭,往那滿是黑垢汙漬的腳趾塞了過去。一靠近我便聞到一股酸臭惡味,極濃、極重,簡直令我快嘔吐了出來,但我的下身卻是愈發昂起激高。
李艷蘭見我沒有動靜,直接甩了甩我的頭,意思很明顯:舔!我二話不說,把乾淨的舌頭貼了上去,用唾液清洗著她那惡臭已極的腳指頭,隨著黑色的汙漬進入我的嘴哩,惡臭卻沒有因此減少,舔來舔去還是有股臭騷味。「操,廢B!」主人直接呼了我一巴掌。
「舔另一腳!」「是!主人。」我又把另一腳抬在嘴上,輕輕用嘴唇咀嚼了起來。惡臭依然難擋,但我已經漸漸習慣了,下身更是興奮。
剛剛早已被李艷蘭命令脫下全身衣物
,此刻我那根肉棒正穩當的貼著肚皮,青筋暴現。李艷蘭正巧看到了,直接一腳踢在龜頭上,我大聲痛叫了一聲。「叫個屁!?」她的腳不停地踢在我的龜頭上,我卻是不敢再反抗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哭叫著。她又用力的踢了一下,才顯得比較解恨。隨後,她把黑黑的腳垢都抹在我的龜頭上端,不知道會不會生病?
但我已顧不了這麼多了,她可是我的主人、女王,她就算要我自宮,我也不能不從啊!「哼,男人們只是我的洩慾機器;你呢……則是賤貨,我的痰盂。呸!」說完,她又吐了口臭痰在我臉上。黏黏滑滑又有一股極臭的腥味的痰就從我臉上緩緩滑下,我連忙將其舔入嘴裡。
「哈哈,我的痰是不是很香呀?」「是的,主人。似乎是草莓口味的。」我恭維著,連我都覺得我自己像隻賤狗。「哈哈哈……!」
李艷蘭狂妄的大笑著。她又將那短得不能再短的短裙內的內褲脫了下來,屁眼和陰道口的位置都是黃黃白白的大片汙漬,尤其是屁眼底下的布料,似乎還有不少的粗糙暗黃顆粒。我剛被踢軟的陰莖又緊繃了起來,李艷蘭注意到了我的變化,大聲嘲笑著:「看你這賤狗,看到我的白帶和屎渣子居然還會勃起!?真的賤到不能再賤了!」我彷彿聽到最美的讚美,直接撲向那條被丟在地上,散發著巨大惡臭的骯髒內褲。
李艷蘭的眼中滿是輕蔑侮辱,我正拿著那條內褲,把白帶一條條的吃進嘴裡。好臭……就像是食物變成餿水般的騷味,但這是主人體內出來的聖物,我當然不能漏掉一點點。我把屎渣子也吃了進去,脆脆的,又更臭了,現在我嘴裡簡直就是垃圾場,散發著糞便尿液的惡臭。「賤狗,渴不渴啊?」
李艷蘭大笑著問我。我連忙順從她的意思,回答:「渴!」「那就快來舔吧!既然你那麼喜歡舔髒東西,還是熱騰騰的!」她用手張開自己的大陰唇,露出更多的白帶、淫水。
我在這裡似乎都可以聞到那股騷味。「是!主人!」說著我就爬了過去。正要舔下去,她卻用臭腳直接往我臉上踩,把我的臉踩在地上抹到屎跡的地方。
「他媽的!賤貨,去刷牙再過來!若是有味道,或舔得我不舒服,我撕了你的狗嘴,廢物賤種,看來你爸媽也都是狗雜種,才生出你這種廢物!」李艷蘭大聲罵著。「是的,主人。」我跑去刷牙,刷了十餘次,才將味道都洗掉。
我屁顛屁顛的跑到李艷蘭身前,跪了下來,把有著白白的牙齒的雙唇湊到她的陰道前,伸出深紅色的舌頭,緩緩將那些白帶吃進嘴裡。極臭的風味,在我的味覺卻呈現一種慾望的淫穢,我瘋狂的舔食著,就像隻狗。「果然夠賤,連老孃的白帶都吃!」更年期的女人,白帶通常都會極其騷臭,還會有種腐臭,但我卻是美滋滋的吃著,一點也不像吃著一種很臭的東西,反而像是吃著美味的菜餚。
「喔……伸進去一點!」她呻吟了一聲,抓緊我的頭髮,用力將我的臉浸在她的陰道上。我快要不能呼吸了,每次呼吸都會吸入一大片騷味十足的淫水,我只好不斷的舔食著,以維護我的空氣空間。她命令我伸直舌頭,不準彎掉,接著像是用自慰棒一般,抓住我的頭,前前後後的插進插出。
我的臉面撞擊在她的
陰道外,發出「噗滋噗滋」的水聲。接著,她洩了。我不停的喝著那淫水,「咕嘟咕嘟……」
就像是喝著一瓶不會完的礦泉水一般。李艷蘭用興奮的眼光看著我,「以後就把他關在我家做家事吧!上班受氣還能拿他出氣,真好玩。」她心裡想著。不經意間,居然在另外一邊的大陰唇內掉出一小塊結晶的白帶,她眼尖,立刻看到了,興奮的叫道:「給我吃下去!我要聽到你嚼的聲音!」
「卡……卡……卡……」那是那塊白帶晶體咬碎之聲。這味道我已無法形容,深深的臭,直臭入口腔之中,卻令我深深的著迷著,實在是太美味了,主人的一切穢物,都是我的聖物。
她從陰道旁挖出一堆像剛剛那樣的結晶白帶、淫水,命令我全部吃完,就逕自走開了。我吃了一會兒就吃完了,那臭一開始雖然無法忍受,但我現在已經迷戀上她了,一天吃不到她的汙物,我大概會像要死了一般。李艷蘭拿著一條狗鍊子朝我走來,接著她把我的脖子纏上狗鍊,我的陰莖已經脹成紫色的了,顯是極為興奮。「哈哈,你是一條名符其實的賤狗了。」
「汪……汪……」為了配合她,我發出了一聲聲卑賤的狗叫聲。她笑得更開心了。「舔老孃的屁眼!老孃要大便了!」
高傲的聲音,卻說著粗俗的話語,令人興奮。「是的,主人!汪。」我諂媚的回應著。「滋……滋……」
我捲著舌頭,舔著李艷蘭那有著美妙糞臭的屁眼兒,那千褶百皺彷彿有著奇異的魔力,吸引著我努力進入舔動。「真賤啊……當隻狗,對你應該也是最好的歸宿了。」李艷蘭笑呵呵的說道。「噗!」
一聲巨響,李艷蘭放了個臭屁,極響、極臭。點點糞跡噴到我臉上,不由一陣興奮。用舌頭舔掉靠近嘴邊的糞便點點,一陣令人嘔吐的衝動不禁湧了上來。我連忙剋制下來,雖然喜歡,還是會有想吐的感覺,真的太臭了。
但我不敢吐,萬一吐出來,我大概會被打死。臉上裝出一副好吃的樣子,李艷蘭心裡想道:「有個性奴隸真不錯,哈哈,看他那副熊樣,真爽……沒想到我都四十五歲了還有人這麼崇拜我,哈哈哈……」她在心底狂笑著。「噗!噗!」
兩聲巨響,糞便屎塊直接噴了出來,瞬間我的嘴巴就滿了,我躺在地上,糞便在我臉上堆得高高的。還好鼻孔還接觸著空氣,不愁沒有呼吸。但我被那臭味薰得快要暈過去了,這真的是這麼美麗的女人的糞便嗎?臭成這個樣子。
我喉嚨一陣湧動,李艷蘭見狀知道我快要吐了,惡狠狠的朝我的陰莖一腳跺了下去!踩在上面用力拈動!「嗚!嗚!」我大聲悶叫著,口中糞便不知不覺吞了許多下去,「咕……咕……」
我吞嚥著臭不可當的糞便,下身快要爆炸了。雖然臭得想吐,卻總忍不住興奮起來。沉浸在這種被羞辱、複雜的感覺裡,一股濃濃的精液就這樣噴了出來!「啊!」
李艷蘭一聲驚呼,精液全都到她腳上了。我極其恐懼,不知道會有什麼懲罰。我不敢怠慢,仍努力吞嚥著口中臭味四洩的糞便,為了表示我的忠心,我還用模糊不清的聲音重複著:「好吃……好吃……」李艷蘭用毫無感情的語氣說道:「吃乾淨它,要是有一滴糞便留在地上,我殺了你!」
吃完臉上的,我忙不迭舔
食著地上的糞便,那股苦臭仍然久聚不去,我忍著吐的衝動,繼續吃著。過了半個小時,我的臉上、地上已經沒有一絲糞便的痕跡了,我跪爬著向李艷蘭而去。「主人,吃完了。」李艷蘭倏地站了起來,直把我嚇得一身冷汗。
她走近我,拉起我的雙腿,使我躺在地上,雙腿卻掌握在她手中。那臭騷至極的腳重重的抬了起來,又重重的從我下身跺了下去。「啊!!!」這次的力道實在太大,又擊中睪丸,我痛得慘叫起來!
她無視於我的慘叫,不停踩動,我感覺我的陰莖似乎快要脹裂了!「主人……對……對、對不……起、起……求求……求、求您,放……過我!」我忍著痛楚,才吐出這斷斷續續的話。「哼,」
她似乎解氣了,停下動作。「你要認清自己的身分!你是什麼?一個奴隸呀!奴隸沒有資格射精!你他媽明白嗎!?下次再有這種情況,你的賤狗睪丸大概會破裂流出。」冷冽的話語,讓我狠狠的打著寒顫。「是……是的!主人!」
我惶恐的回答著。「好,那老孃幫你洗洗臉吧!」李艷蘭又恢復了笑笑的神情,直接將陰道口對著我的臉,蹲了下來。「謝謝主人!」
我用感動的語氣說著,彷彿即將受洗的信徒。「當然囉!老孃是你的主人嘛!對你好一點是應該的。」她慷慨的說道。「嗤……」
濃色暗黃的尿液從那滿是髒跡的尿道口噴出,直接淋在我的嘴邊,有許多落入我的嘴哩,一股苦澀腥臊之味泛了開來,我下意識閉上了嘴,好死不死,卻被李艷蘭看到了。「張開嘴。」她說道。我張開了嘴,苦澀的尿全都射進了我的嘴裡。
臭味加上侮辱的雙重刺激,我險些又射了出來。「算你識相,你這賤狗如果射出來,應該知道後果吧!?」她笑著。顯然知道我剛剛的情況。
「對、對不起,主人!」李艷蘭大笑著,有個卑躬屈膝的賤男人此刻正躺在自己的身下喝尿,說出去恐怕沒人相信吧?一股高高在上的感覺,讓她很是舒服。尿沫浮在我的嘴巴裡,真是太令人興奮了。
「咕嚕……咕嚕……」尿液被我喝完了,我跪在李艷蘭腿邊,大聲道:「多謝主人賜尿!」語畢,磕了三個響頭。又湊上前去,主動把李艷蘭那尿跡斑斑的尿道口舔了個乾淨。
「哈哈,看到你這樣子,老孃就興奮啊!」她走進房間,拿出一根白色自慰棒。「賤狗,好看嗎?」李艷蘭笑著問我。
我在腦中整了一下認識的辭彙,才脫口說出:「這自慰棒通體雪白,聖潔無比,最適合主人用了,肯定是根神器。」「哈哈哈哈哈哈!通體雪白?神器?」李艷蘭笑得快喘不過氣了,用看畜牲的眼神看我,讓我感到興奮。「是的,主人。」
「那你舔舔看吧。」李艷蘭忍著笑,把那根有些異味的自慰棒遞給我,叫我舔,聲音是笑著的,但卻有不容我拒絕的主人威嚴。「是,主人!」隨即,我賣力的舔了起來,卻發現那根自慰棒是粗糙的,而且還有淫水、白帶和尿液的混合臭味。
比之糞便,尤有過之而無不及,我差點一口吐了出來,卻又不敢。舔了一會兒,卻發現這根自慰棒是粉紅色的,那些白色物質軟化後就被我吞了下去,原來是淫水、白帶的結晶!「好吃嗎?老孃用了十三年的棒子你說是通體雪白,現在
看到真面目了嗎?」李艷蘭嘲笑著、輕視著我。
十三年?我快吐了出來,希望不要得病吧!但主人都用了十三年也沒事,我應該也不會有事吧?懷著這樣的念頭,我舔的更加賣力了,彷彿那是人間美味一般,惹得主人連連嬌笑!
我像是餓狗一般,用牙齒把那些臭酸白垢全部颳了下來,津津有味的吃著,一邊說道:「好香呀……」我舔著發酸發騷的自慰棒,愈來愈興奮,陰莖已經把肚皮頂得發痛了,我跪在李艷蘭面前,求道:「求求您了,高貴仁慈的主人,請讓我打一槍吧!」李艷蘭嗤笑一聲,「你沒資格!」我像是被遺棄的野狗,耷拉著腦袋,「是,主人!」
我可不敢違揹她。「看你那副可憐的廢物樣……」我不禁期待起來,李艷蘭要準許我打手槍了嗎?「想打手槍?門都沒有!」
她臉上全是輕視的表情,讓我倍感羞辱。「把棒子舔乾淨之後,刷完牙,來幫老孃舔腋下,不知道治不治得好狐臭呢……?」李艷蘭接著說道。我默默的把自慰棒啃食乾淨,跑去刷了牙。
跪爬到李艷蘭面前之後,舔起了她的腋下,她正高興的看著電視呢。「操!」她一巴掌打在我臉上,劇痛無比。「舔大力點!老孃會癢!再讓老孃不舒服,讓你去當公廁!男人的公廁!」
我可不喜歡男人,嚇得要命,忙賣力的舔了起來,不敢太大力也不敢太小力,戰戰兢兢的舔著那腥臊無比的腋下。幾根腋毛戳進我的鼻孔裡,一個忍不住,「哈啾!」一個大噴嚏打了出來。李艷蘭大怒!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一個個連環的巴掌,她怒叫著:「我叫你打噴嚏!我叫你打噴嚏!我叫你打噴嚏……」「主人,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斷道著歉,又不敢把臉縮回來,整個臉都被打腫了。
接著李艷蘭把我推倒在地,騎上我的臉,跳上又跳下,用那腥臊陰道不停撞擊我的臉,劇痛之下,我暈了過去。「廢物一個!這樣就暈芳芳喜歡拷問新抓來的囚犯,她的拷打實質上是性折磨,雖然他痛恨男人,她也還是承認他們有時性感得迷人,她就用性虐待來打擊他們的自信。有時她發現越是陽剛氣十足的男人,越是容易在經受幾個小時的性虐待和羞辱之後精神崩潰,而通過常規的手段哪怕是使用藥物,這通常也需要幾天。
現在,芳芳已經把流氓綁在茶几樣的刑訊臺上,裹著過膝長靴的迷人雙腿跨在流氓頭上。她身上穿著皮製的黑色連身短褲,連身褲緊緊裹著她渾圓的臀部,她不時用那迷人的臀部壓在他的臉上,剝奪他的最後一絲空氣。囚犯極力徒勞地掙扎,他根本擺脫不了束縛,只是盡力不使讓她從自己身上得到滿足。但這更使她無法自已。
芳芳連身裙包裹著的身體正慾火中燒,熱流正從她的傳遍全身,她胯下的美好軀體挺不安分。他的扭動只足以讓她更加興奮,她一邊嘲弄著囚犯,一邊拉下了連身服的拉鍊。”你是個傻小子,流氓”,她說道,然後俯下身,抬起臀部讓他喘口氣、罵句髒話。
她從他的內褲中掏出已經半硬的**巴,讚賞地看著,讓它在自己裹著黑色手套的手掌中搖晃。隨後,她往自己的手指上塗了些一經摩擦就會變熱的潤滑劑,這能夠讓後面的工作容易些。做這些的時候,
她往往會感到體內如火燒般興奮,但對於流氓,她只是想給他些折磨。當她的手在他**巴上上下滑動時,她聽到屁股底下傳來一聲呻吟,她有點想脫下衣服用赤裸的臀部坐他的臉。
不過這會兒,她只是用手在他的**巴上不停地上下套動,她能看到他的皮膚開始發紅,他的老二也慢慢變熱。一兩分鐘後,他的呻吟變成了哀號。”這感覺不怎麼好,對嗎?”她取笑他。
她停止了手上的動作,俯下身去,撮起猩紅的嘴唇向他的**巴頭上吹氣。他在她的屁股底下難受得發出含糊的哀號,她抬起臀部,讓他把聲音放出來。”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他恨恨地說。
她趴下去,用舌尖輕輕地彈他的**巴頭。”我喜歡這樣”。他在她身體下面掙扎,捆綁非常緊,他幾乎不能動彈。她有足夠的先見之明,把他的手腕、腳踝捆得緊緊的,胸膛也捆了一道。
她告訴他,他的腦瓜不會被固定,因為她要讓他的腦袋在她的屁股底下感受窒息的折磨。
芳芳從身旁的一個抽屜裡面拿出一些金屬夾子。她把刑訊臺下的一個活板打開,這樣他的卵子就從臺上的一個洞中垂了下去——地心引力真好。隨後,她慢慢把一個夾子夾到流氓的陰囊上,緩緩地拉緊陰囊上的皮膚。
這時,他的**巴蔫了下去,那上面晶亮的粘液反射著燈光。他的呼吸恢復了均勻,她的大腿能夠感覺到這一點。現在,她仍舊跨在他的頭上,屁股溝就在他的臉上一寸的上方。
“這個夾子能夠讓你的陰囊更舒服些”,她說,“我還會慢慢往上面增加重量,一點一點。你的陰囊每次都會往地板上拉長些,如果你不招供,我就再加。”
芳芳抬腿從流氓頭上下來,繞著臺子走過去,她皮靴下尖細的鞋跟在地上敲出清脆的“篤、篤”聲。她一隻手在他的胸脯上輕輕撫摸,然後移到他的頸部。在她的臀部下壓了太久,他大汗淋漓,頭髮一綹一綹地貼在額頭上。
“你心裡覺得我很有魅力”,她微笑著說。是的,她知道這一點。芳芳漂亮出眾,體態玲瓏線條優美;齊肩的深色頭髮、富於誘惑的雙唇、渾圓豐滿的臀部,樣樣都足以殺人;她的大腿結實有力,小腿和腳踝纖細圓潤;體力充沛;蹬著高跟鞋,她足有6英尺高。
“你這個婊子”,他有氣無力地罵道。
她倒揹著手繞了臺子一圈,帶著一隻砝碼的夾子把他的陰囊拉長了一寸。他痛苦地吸著氣。她把一面懸在空中的鏡子移到他的上方說:“這下子你可以看看了。”
“混蛋”,他又罵。
“照這麼辦我沒辦法讓你招供了”,她說,接著轉下去。她把衣服前面的拉鍊全部拉開,她的乳房幾乎全部暴露了。然後,她抬起腿,把拉鍊緩緩從胯下拉到臀部後面。
“咱們一起給你的嘴找點活幹吧,流氓。你或者招供,或者被我的屁股溝壓著。而且,我還要繼續玩你的**巴來刺激你。你忘了那滋味了?”
流氓轉過頭去抵抗著,但她輕易就坐在他臉上了,她的雙腿保持平衡,裸露的屁股溝壓在他的臉上。他的頭往兩側晃動,但她用大腿夾住了它,冷冷地命令道,“舔”。
他沒有服從。
她俯下身,把他的**巴攥在戴著手套的手裡,一上一下地套動。這回速度比較快,沒幾下就使塗在*
*巴上的油膏熱到難捱的程度,他嗚噎著在她胯下顫慄。
她發出呻吟聲。芳芳是個施虐狂,沒有什麼比她胯下傳來男人痛苦呻吟的聲音更讓她感到刺激了。她先是讓全身的重量向下擠壓在他的頭上,幾乎把他的腦瓜壓碎,然後她略微抬起臀部,慢慢地轉圈,在他的臉上一圈一圈的摩擦她的。
“如果我感覺不你的舌頭”,她氣喘吁吁地警告,“我就會在你的**巴上多摩擦幾下。到時候你就會知道這是什麼滋味。”
接著,她感覺到了他的舌頭。他的舌頭非常有力,她喜出望外。”你以前也用舌頭伺候過女人,對嗎,流氓?”
他持續地舔舐,開始慢慢地轉圈,然後他把舌頭貼在了她的上面,最後挺了進去。她喜歡這個,她的手緊緊攥著流氓的**巴,慢慢套動,命令他停在那兒,等聽到她的命令再動。
她的頭髮有點散亂了,她的手緊攥著他的痛苦不堪的**巴,只是攥著。這時,他陰囊上懸吊的砝碼慢慢地前後晃悠,痛苦提醒他意識到現在的處境。
芳芳差點忘了他的任務。此刻她只記得他那條要命的舌頭正頂著她的呢。當她命令他吮的時候,他吮得如此嫻熟,芳芳重新把臀部貼在他的臉上,她的手把自己的屁股蛋向兩旁分開,準備讓他好好發揮。
沒成想他扭頭躲開說:“不。”
她氣得臉色發青。
她離開片刻,拿出兩個電極夾在他的陰囊上,他抬起頭,嚅囁道:“你……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要在你的陰囊上通上電,然後往你的**巴里面插跟管子”,說著,他拿出一根小通條,在他面前往上面塗潤滑劑。她現在是公事公辦了。
他瞪大了眼睛。”什麼……芳芳……我只是……”
“你竟敢拒絕我的屁股?你以為你是誰?你現在就象個可憐蟲,我可以隨便用我的鞋跟把你碾碎,你知道嗎?你知道你能活到現在只是因為你的舌頭嗎?”
他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她的淫水在他臉上閃著光,她留意到他的臉是那麼溼。也許他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好,芳芳想。她走過去,讓他看清她手裡的通條。
離近了,她聞到了自己的淫水在他臉上發出的氣味。她笑了,輕啟雙唇,輕輕在他臉上吻了一下。”流氓……”她滿意地說。
“求你了”,他哀求道。
“流氓,你現在願意用舌頭伺候我的屁股了?你現在想吮我的屁股了,對嗎?”她舉著通條挨近他的**巴。
他極力抬起頭來,望著她說:“我願意……,我保證。”
她停下來,看了他一會兒,舔了下自己的嘴唇。”流氓。”
他現出乞求的表情,低聲央求,“求求你。”其實他還是很帥的小夥子,儘管臉溼透了,嘴唇蒼白。
當她重新騎到他的臉上時,感到了些微的猶豫,於是她用手分開了屁股蛋說:“開始吧。”
他幹得棒極了。
這會兒,芳芳幾乎完全忘了審訊這事總該有個了結了。她沒完沒了地享受著,他的舌頭在她的屁股溝裡遊走、在她的洞裡面進出,他的嘴唇抵在她的陰部親吻、吮吸。
“我想我該好好使用你”,她喃喃自語,不時把臀部坐在他臉上悶他片刻,一直到臺子發出吱吱嘎嘎的響聲,然後站起身來,看著他長舒了一口氣。
“我等會兒再讓你用舌頭侍奉我的”,她命令道,重新跨在他的頭上。
”現在咱們談談招供的事。砝碼早預備好了。”
多虧了現代科技,芳芳可以遙控砝碼的增減而不必把臀部從他臉上挪開。她一邊命令他舔舐、吮吸自己的,一邊翻閱準備好的問題,按下電鈕往在他的陰囊下晃悠的鏈條上又加了一顆砝碼。
他在她的屁股溝裡面嘟囔了什麼,於是她稍微抬起臀部,簡短地提問,“說!”
“我不……”
沒等他說完,芳芳又一屁股坐下,“這答案不合格”,話音未落按下了電鈕。砝碼自動加在了懸在流氓陰囊上的鏈條末端,她從上方的鏡子裡看著。夾子在陰囊上沉甸甸地向下墜,陰囊現出了青紫。她同情地搖搖頭。”我見過有人整個陰囊都被拽掉”,她說。”夾子非常牢靠,絕不會鬆動的。”
他痛苦地呻吟,舌頭逐漸沒勁了。這讓芳芳感到不快,她擔心他快不行了,那樣他可能就伺候不動她了。那麼這次騎乘就太沒意思了,她想。
“我在你身上浪費了太多時間,流氓”,她說著手指撳下按鈕,一口氣準備了四個砝碼。
“給只給你一個機會,因為你的舌頭太失敗了,說!”
當她再次抬起屁股的時候,他低聲說話了,聲音顫抖而讓人感到性感,但卻沒有招供。
這回芳芳用力墩坐在他的臉上,她的臀部幾乎整個包住了他的臉。等到砝碼把他的陰囊拉得幾乎墜到地上的時候,她能夠感覺到的恐怕只有悶聲悶氣的哀號了。
當她按下電鈕時,他疼得全身弓了起來,他的頭使勁地拱她的襠,她的大腿感到了他劇烈的抽搐。她用力把他壓了下去,慢慢地起坐、在他的鼻子上摩擦,她在他的臉上達到了高潮,他痛苦的含糊呻吟和她到達高潮的興奮尖叫在一起混響審訊過後芳芳把流氓送到了醫療中心,他疼得昏死過去。她希望他能完全康復,他的服務讓她欲仙欲死,她得好好利用他的餘生這是段發生在我身上的真實事情,現在想起來大概有大半年時間了,起初一直覺得自己是被虐待的,但現在已經習慣,並且愛上了這種方式,事情發生時我28歲在大概大半年前,確切的說應該是去年春節前一個月,當時正好遇到金融風暴,我所在的城市也受到了影響,公司的業績越來越不怎麼樣,看著前幾年的積蓄,索性辭去了職務,決定休息一段時間再繼續工作。
還好,老婆對我的這一舉動還是很支持的。我生活在市區,感到煩雜,於是趁著老婆出差的機會,一個人獨自跑去了郊區,享受安寧。
到了郊區(其實我選擇了海邊)心情自然的好了很多,很快夜幕降臨了。一個人找了家賓館開了5天房間,泡了下熱水澡,躺在床上靜靜的看著電視。大概是11點多點吧,覺得肚子在叫,於是跑出了賓館去吃夜宵,事情就是在夜宵後發生的。
吃晚夜宵後我全無睡意,但還是慢慢的走回賓館,就在離賓館還有10分鐘路的地方,看到個溫州髮廊,平時我從來不去的,雖然那裡很便宜,但是基本連打飛機都沒有,而且關鍵的是裡面的小姐基本都30到40的年齡。但那時也不知怎麼想的,步子就開始往那裡走,心想:按摩一下就好,反正沒什麼花樣的。
進去後說了下:我要按摩。馬上,一個年紀大概35左右的女人接待了我,把我引進了內室,才發現裡面已經沒有了
客人。
躺下後,那個女人裝模作樣的幫我手臂捏了幾下,然後直接開始按我的小弟弟(溫州髮廊以前去過2次,每次都是最多摸下小弟弟什麼的)。
大概摸了3、4分鐘的樣子,我的小弟弟已經非常堅挺了,我想算了,這裡又不能解決,我還是早點結賬早點回賓館自己解決吧。
還沒等我起身,又進來個女人,大概30左右,和本來的女的說了一大堆溫州話,說著說著還大笑了起來,然後和外面的幾個女的又說了好多。
之後30歲的那個女的直接把一隻手伸進了我的內褲,撮揉著我的小弟弟,另一隻手伸進我的上衣,摸著我的乳頭,這時本來的那個女的馬上配合著。
我一下感到有點不行的樣子,那個年紀大的女的開始對我說:小弟啊,快過春節了吧,我們這裡有點偏僻,沒什麼生意,本來打算早點關門的,沒想到你來了。
我說:是啊,不過說清楚啊,我就叫了你一個,另一個我可沒打算買單。
我回過頭看著那個30歲的女人。
她笑著:小弟你放心,今天別說是我,就是她(指35歲的女人)也不會讓你付錢的,不過我們有個小小的要求希望你能接受。
我說:什麼要求?
這時其他女人陸續進來,發現年紀最小的也有28歲左右,最大的估計40歲,一共7個人。
這些新進來的女人中的一個人說:小弟,我們在外面快一年了,很久沒和男人玩過了,雖然說來這裡的客人很多,但很多都是中年的,更有些連JB摸了都沒反映的,前面我聽幫你按摩的人說了,你的JB很大,我們都很有興趣,怎麼樣,一起玩嗎?
我一聽,心想,要死,1對7,怎麼玩。
她們看我沒回答馬上又說:別怕,我們不會讓你精盡人亡的,保證你開心,唯一的條件是他們7個一起上。
我想:死就死了,雖然你們年紀都比我大多了,但是還是賺的。於是馬上就答應了。最後大家商量著去我的賓館,我先回去,她們稍候來。
回到了賓館,沒有10分鐘,她們7個全來了。我的JB一下就翹起來了。
她們中的一個說了:小弟,今晚我們來玩,不收錢,但是你要保證我們每個人爽次,如果你不行的話,你就幫我們口交。
我心想:靠,前面不說,現在來說,算了,不就幫你們舔幾下嘛。大概過了1個小時左右,所有人都洗完澡了,正戲開始了。
一個大概40的女人說:小弟,為了我們玩的開心,要按我們的方式玩。說完我看她從帶來的包裡拿出了:繩子假JB 潤滑油。
我想:完蛋了。於是起身說:算了,我有點累了,我們……還沒等我說完,她們5個人的一起上來,把我死死的按在床上,另外2個用最快的速度把我的手腳棒在了床腳上。
這次我臉紅了,想起以前的A片中女人都這麼被綁的,而今天我,一個男人卻被她們7個小姐綁成了" 大" 字型。
其中一個女人說:小弟,我們7個一起來,你肯定不行,我們前面說了,你的JB不行得幫我們口交,但為了防止你不同意,我們必須把你綁起來,另外前面你已經反抗了,我們現在決定:你幫我們每個人性交一次,口交一次,另外口交時最後還得喝我們的尿,如果我們中的人對你的JB不滿意,或者你口交不好,或者尿喝不
乾淨的話,還可以穿上假JB捅你的屁眼,現在呢,快1點多了,我們大家抽籤,2個2個上。大家開始!
要我的命,這絕對是真的,她們第1輪上來了2個人,一個拼命的在我的JB上倒油(事後才知道那是男外用油)後撮我的JB,等我JB變硬後馬上坐了上來,而另一個女人一點也不客氣的把她的騷穴坐上我的嘴巴,我聞到了臭味,但是下身的刺激讓我很快接受了這種味道。2個女人在我身上大概持續了15分鐘,下面的那個女的我感到她不行了,一陣狂抖後離開了我的JB,換另一個女人套上來。
而我嘴巴服侍的女人也不行了,捏住我的鼻子,很快,她把尿尿進了我的嘴巴,我差點嗆到。之後總是2個女的下去2個女的上來,我估計她們每人至少在我身上發洩了2到3次。她們發洩完後,解開了綁我的繩子(我射了不知道幾次了,肯定跑不了了)決定留3個人下來,很簡單,不管前面怎麼樣,讓我怕著,一個人坐在我面前,讓我繼續用舌頭舔她的騷B,一個人躺我下面,只要我的JB稍微硬一點點,就被她塞進了她的B,最後一個戴著假JB不停的捅我的屁眼,之後再互換。還沒等她們結束,我真的暈過去了。
第2天我醒來時已經下午6點了,看到有張字條:小弟,昨天我們玩的很開心,今早離開時你還沒醒,我們和前臺說了不要打擾你。晚上我們會再來的。
晚上到了12點之後,她們7個人又全來了,只不過可能她們的性慾沒昨天那麼強了,都2個2個上,當一輪結束後本來以為她們會開始第2輪,但她們在一起開始笑。原來她們開始要玩新花樣:她們拿出了事先準備好的:女人蕾絲內褲少女文胸衛生巾 2個跳蛋 1個很小的電動假陰道,還有1對電動乳夾以及很性感的開檔絲襪。她們開始了她們的虐待:首先把2個跳蛋塞進了我的屁眼(因為被她們捅過,所以很容易放進去)。
然後在我的JB上塗上了催情油,等我硬了後,把假陰道套在JB上,之後把衛生巾貼在了內褲上,再把那有衛生巾的蕾絲內褲拼命穿在了我的下身(我畢竟是男人,好緊啊),最後把電動乳夾夾在我的乳頭上,穿少了文胸,再穿上了開檔絲襪。事成後,她們仍舊把我綁在床上,同時打開了所有的電動工具,和我說:小弟,我們每2小時放開你一次,除非你要大小便,不然這些裝備不會拿下來。
另外反正我們最近沒什麼生意,我們白天會留一個人在這裡,而晚上我們會全過來,好好的玩你。這時來自乳頭,JB和屁眼的刺激已經影響到我的思維了。
就這樣從第1天到第4天,特別是第2天起,白天我被她們的工具和女性內衣褲虐待,晚上被她們7個人輪番玩弄,性交,口交,喝尿或者捅屁眼,也就是一晚上我要承受總共28次各種不同方式的性奴行為。
最後一天她們知道我可能要走了,一個晚上每人和我性交一次,口交一次,捅了我一次屁眼,而她們的尿,我每人至少喝了2到3泡。最過分的是結束前她們幫我穿上了她們用過的內褲和衛生巾。第2天一直睡到晚上才攔車回家,可以說整個人已經虛脫了。自從這次經歷後,有了個癖好,喜歡穿女性的蕾絲內褲,因為絲滑
的感覺,同時喜歡用衛生巾,因為那種包裹的緊的感覺和熱乎乎的感覺是平時感受不到的。
最近和她們又聯繫上了,今年春節前我們打算再玩一次,聽她們說她們想到了能把我更女性化的虐待方式,她們要把平時積壓在心裡的怨憤全部發洩到我身上,要把我當作一個十足的淫蕩女人來輪姦,另外除了她們7人以外,這次可能還有另外5人要加入,這麼一來等於我完全可能要承受12個女人的輪姦。現在的我卻越來越希望這天早點到來。
終於認識一位女王,見面後雙方都很滿意,所以決定儘快進入“實質階段”。
讓我沒想到的是,這位女士很年輕,身高大概1 、7 米左右,身材豐滿而勻稱,圓圓的臉蛋,透著秀氣和端莊,皮膚也很白晰。那次談話談的很好,彼此都給對方留下了很好的印象,我們商定,我叫她小丫頭,她呼我哥。
終於等來了機會,可是我從來沒玩過“真”的,所以任何玩具都沒有,她告我什麼也不用帶,她那兒都有,到時只要人按時到就行了。不過我還是買了一大把塑料筷子帶著,用這個插肛門也是不錯的工具。
我按時到達,見面後沒說任何費話,大家脫光衣服開始進入正戲。我們商定先互相給對方灌腸,洗乾淨腸道後再玩別的。每人灌了二遍腸,也沒分什麼主啊、奴的就開始玩起來。她也沒給我拿玩具,又讓我先玩她,我就先用手摳她的肛門,她倒是很老實地跪趴在床邊,任我用手指在她肛門裡抽插,我是生平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觀賞女性的肛門,當然也是第一次用手玩弄女人的肛門。
我很激動,玩得相當投入,細細品味著女性豐滿屁股的美麗造型,感受著她屁眼兒裡熱熱的溫度、嫩膩的腸壁肉和手指被她肛門口緊緊套著的感覺,真的非常美好。我感到她似乎也很滿足,當我用手指使勁在她肛門深處轉圈摳弄時,她一聲連一聲地喊著哥呀、哥呀,一副陶醉的樣子。然後她又拿出2 串拉珠讓我玩,我也照辦了。
該換她玩我了,她一邊命我把屁股蹶好,還用手使勁往下壓我的背部,迫使我屁股抬得更高,肛門暴露得更充分,一邊還對我說,哥呀,你玩我時缺少霸氣,我玩你可沒那麼客氣喲。這時我才發覺我似乎受虐的傾向性更突出,而她的氣質好像施虐的傾向更明顯。雖然誰也沒明說,其實這時她已把她自己當主人了,而我就是她的奴了。其實當主還是當奴不是自己想當然就行的,它是天生的,一種天性使然。這種氣質、心理都是與生俱來的,後天一旦有機會被激發出來,它就會頑強地、自覺不自覺地表現出來。她在下邊玩我的過程中就典型地說明了我的觀點。
沒跟我進行任何商量,她拿出一個大書包,裡面裝著各種虐肛工具,她擺出好幾件,先用一個小跳蛋塞入我肛門,又用一根長7 、8 釐米長的跳蛋也要往裡插,我心裡有點怕,畢竟是第一次。其實我的肛門等於沒開發過,雖然以前自虐過幾次,次數和花樣都有限。我嘴裡喃喃地說,太長了,不行吧?她像沒聽見一樣,繼續往我的肛門裡插,還真的全插進去了,我才鬆口氣,她又拿了根短的跳蛋還要插,我更怕了,哀求她住手,不要再插這根了。可她用手使勁往下按我的脊背,而
另一手毫不猶豫地把第三根也全部塞入了我的肛門。說來奇怪的是,她並沒捆綁我,我儘管心裡有點怕,可並沒反抗,仍老老實實地趴著。這可能就是奴的特質?
她把三個跳蛋的開關都打到最強檔,我肛門裡直到整個直腸如“翻江倒海”
般,雖感到不很舒服,可一想是被個女孩子這樣玩就又有某種衝動。我就忍著,過了會兒好像也感到一點麻酥酥的暢快了。她逼問我還和什麼人玩過,我說這真是第一次,她威脅說如不承認就往我肛門裡塞更多東西。我當然不會無中生有地瞎承認,她說要給我用“重刑”,她把三個跳蛋先從我肛門裡拉出來,換串拉珠塞進去,又拿個彈簧跳蛋深深捅入我的肛門,她告我,我的肛門裡真深,連長長的彈簧都整個捅入了,只把裝電池的手柄留在了外邊。
最後她又把我帶來的那捆筷子拿來,一根、一根地往我肛門深處插,當插入10根時,我已感到肛門脹痛的比較厲害了,本以為她會住手,可她仍樂此不疲地繼續插著,我真的害怕了,怕她不知輕重只顧好玩而傷著我,所以開始哀求,饒命呵,真的很痛,不能再插了,哥的屁眼兒快要裂了呵……可她跟沒事人一樣,還是不急不慌,一根、一根、不緊不慢地插著。她的手法很柔和,可神情卻十分堅定,似乎毫無商量餘地。
她一邊插著一邊戲弄地說,你不是在你寫的文裡說,你曾給自己自虐時,往自己肛門裡插入過8 把西餐刀把嗎,這幾根筷子算什麼?……我差點沒哭出來,極力扭著頭看著站在我屁股後面專心致致地往我肛門裡插筷子的她,可憐巴巴地辯解說,我那是吹牛,寫著玩的,以後不敢了啊,求求小丫頭了……她也微笑地回應我,好哇!吹牛可是要付出代價喲……
此時我看不到自己屁眼兒裡插滿筷子的樣子,但想象著一定非常狼狽,一個大老爺們兒光著屁股跪趴在這個比自己小得多的女孩子面前,任她如此放肆地玩很繁雜的,說不清楚的東西……
憑感覺,我快到能忍耐的極限了,她告我已插入16根筷子,我看她仍無罷手的意思,心裡越來越怕,可鬼使神差的是,自己嘴裡一聲連一聲地哀求著饒命,可身體確依然乖乖的趴著,而且自覺不自覺地把前胸壓得更低,而屁股卻蹶得更高。事後就連自己也解釋不清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這樣。
她拿起第17根筷子慢慢騰騰地往我的肛門裡插,這時我的肛門已被撐得很大了,所以插起來也比較費勁了,她還命令我放鬆肛門,用力向下使勁。此刻我的被虐感更強烈了,明明是我被虐肛,肛門裡被強行插入那麼多東西,我不但不敢反抗,還要幫她的忙,……他一面繼續插還一面逼問我剛才問過的問題。肛門處的疼痛使我邊倒吸冷氣,邊無助地、毫無意義地哀求饒命。她看我仍不回答她的問題,又拿起第18根往裡插去……我真的受不了了,趕緊帶著哭腔胡亂承認了她希望得到的回答。可能她也玩得高興了,一邊用手撥弄著插入我肛門的筷子,一邊狠狠地在我的屁股蛋上吻了一口。
接著,她要用開塞路為我灌腸,灌完後用個寶塔型的串珠肛塞塞入肛門,命我平趴,她用蠟燭給我往屁股上滴燙燙的蠟油,然後又讓我平躺,用木夾子夾我的陰囊
。直到我實在憋不住灌進肚裡的甘油時,我才被允許自己用手扶住插進肛門裡的肛塞跑進廁所。
休息了一會兒,她說要給我用牛奶灌腸,再穿上帶肛塞的貞操帶,我都順從地讓她玩了。當她把兌過水的小半臉盆鮮奶灌入我體內,給我穿好貞操帶後,她命我平躺在床上,拿出導尿管要為我導尿。這是我事先沒想到的,所以有些緊張,可能是由於潤滑劑抹的少,我只覺插導尿管時,尿道里刺痛感較厲害,這時灌入體內的牛奶也發生作用,小腹墜痛,便意陣陣襲來……,這前後夾擊的滋味實在難以形容。也有可能因為我過度緊張而渾身哆嗦,當插入10多釐米時,她看我的樣子有點不忍了,遂終止了插導尿管,答應以後慢慢來。
幾個小時一晃就玩過去了。事後,大家都覺得玩得很開心、很滿意,商定今後有機會還要玩。這是我生平第一次被女人玩弄,我覺得有種妙不可言的感覺,就是“痛著,並快樂著”的感覺。另外,過去只知道女人的身體對男人有吸引力,只有男人玩弄女性。而今才知道,原來男性的軀體和器官同樣對女性有吸引力,女人也是想玩弄男人的。只是千百年來的封建思想使她們沒有機會,現在她們一旦有機會,也會表現不俗的。這才叫自然天性!
我問她還有什麼新鮮玩法,我表示只要保證安全,她想怎麼玩都行。她說哥呀,你說這話可別後悔!我有的是法子玩你!到時別哭鼻子,安全第一你儘管放心,我們保證不要血腥和暴力,但在安全第一的前提下,我會變著法子玩你,折磨你,把你弄得爽的“死去活來”!看你的小屁眼能經住多少種“刑法”!我讓她再說幾種玩法,起初她不肯說,後來才說了幾種,聽得我熱血沸騰,可也有點怕,可仍渴望著。她說這是第一次,所以沒捆我,工具也沒拿全,她說下次讓我等著瞧!說下次用肛門擴張器把我肛門擴張開來玩,有很多玩法要借用擴張器,還說下次要把我捆綁好後再玩……哇!好刺激耶!
2.我和小丫頭成為性虐遊戲的夥伴關係後,已在一起玩過二次,雖也有不盡人意的地方,但基本上互相配合默契,大家玩的很開心,雙方都得到了快樂和滿足。
我們倆人的這種關係似乎有些與眾不同,因為我們倆人在主、奴傾向性方面都有較明顯的雙向性,只不過她施虐的慾望稍強,而我正好相反。所以我們玩時,主、奴關係並不是一成不變,而是輪流當主或奴。當然,她當主人的時間長些,當的更成功些。
有段時間沒在一起玩了,大家想的厲害,可時機不成熟時不能“輕舉妄動”,所以只好忍耐地等待時機。好在有網絡,可以在QQ上聊聊,也可解解“饞”。
一次聊天她告我,她要在下次玩時給我個新花樣,就是先不給我灌腸,把我扒光捆好,呈撅著屁股的姿勢,然後她要用手摳弄我的肛門,要給我摳出屎來!
讓我感到難堪和羞辱!好個小死丫頭,虧她想的出,這不僅是對我肉體上的虐,更是在精神和心理上的虐!這會讓我這個大男人尊嚴掃地的。誰都知道,拉屎、放屁凡人都會,可在異性注視著你肛門的情況下,尤其是被異性給你摳出屎的時候,你會是何感覺?!這小丫頭好厲害呀,一下子就抓住了人的心理弱
點。我心裡真的很不願意,我可以讓她隨心所欲地“研究”我的身體,卻不希望她如此地“作踐”我,可她不依不饒地堅持要這樣玩,還命我去買醫療用的一次性手套,我只好極不情願地去買了。她還要我去買真空拔罐器,到時要給我的肛門拔罐子,我也照辦了。
好不容易又盼到了機會,我們又湊到了一起,開始“激情燃燒的時刻”。為了避免被她摳出屎來的尷尬,趁她接電話的功夫,我偷偷跑進衛生間自己給自己灌起腸來,連灌了4 遍。正暗自得意,她接完電話出來,見我這樣,臉上露出不快,我心裡也有點怕了,知道過會兒她當主人的時候肯定要懲罰我的。
按老規矩還是我先玩她。我比較死板,膽子較小,所以總放不開手腳,我用手摳了她的肛門,用擴肛器擴開了她的肛門看,塞了拉珠等,然後就不知所措了。
其實我們倆人的重頭戲是她玩我。
該她當主人了。她一臉嚴肅地拿出繩子,繃著臉命我把手放到背後並跪到床上去。她把我雙手在背後綁好,又命我趴下身子,把雙腿向後折起,使後腳跟儘量靠近屁股,用繩子把小腿與捆手的繩子連在一起。我就這樣光著屁股,兩手綁在背後,兩腿向上翹起地趴在床上由她任意玩弄。她右手戴上了醫用手套,將手指深深插入我的肛門摳弄,一邊逼問我的感覺如何?她說不堵我嘴就是為了讓我自己說出各種玩法的感覺。
她拿了根較粗的假陽具往我的肛門裡插,由於我的肛門還遠遠沒有開發出來,這麼粗的東西根本插不進去,我明白她這是在懲罰我,可被捆綁著的我又能怎麼辦呢?只有一聲聲地哀求。她用力地把那件假陽具往我的肛門裡頂,疼的我使勁地、徒勞地扭動著被捆綁的身體,以求能躲避過去。就要到實在受不了的時候,她停止了動作,據她說陽具已進入三分之二。我長出了口氣,慶幸自己終於“熬”
過了這個“刑法”。
接下來她要給我的肛門拔罐子,她用最小號的那個透明的塑料罐子扣在我的肛門上,然後接上抽真空用的抽氣筒,一下、一下的抽動活塞,塑料罐子裡的空氣越來越少,與外邊正常氣壓相比,裡面形成負壓差,只覺肛門被強烈往外吸,裡面的直腸似乎都要翻出來,肛門口也有張開了的感覺。被個漂亮的女孩子如此虐待,這是一種很難說清楚的感覺,也是一種十分美妙的感覺。她一邊盯著我的肛門“欣賞”,一邊取笑地說,哥呀,你的屁眼兒被這罐子一拔真好看呀,就像一朵怒放的菊花!
我心想,這死丫頭真夠“壞”的,玩著我還不夠,還要拿我取樂。我也想看看自己屁眼上拔著罐子是啥模樣的,於是,她解開捆綁我的繩子,在她的攙扶下,我慢慢挪到衛生間照鏡子。別忘了,肛門上扣著個塑料罐子使我行動不方便吶。
可惜,由於塑料罐的透明度不太好,再經過鏡子反射,我自己看的不太清楚。當然,小丫頭直接透過罐子看,就能看的相當清楚。看她那陶醉的樣子,我心裡也感到甜蜜。
她想讓我換個姿勢再接著玩。讓我面朝上躺好,再把雙腿向上舉高,自己用手抱住。她說要邊玩弄我,邊觀察我的面部表情。
她先用大號注射器給我灌腸,大約灌了水,又灌了一支開塞路,將一串拉珠塞入
我的肛門做肛塞,然後用繩子捆綁我的生殖器。她用細繩把我的兩個蛋蛋分隔開綁起,蛋蛋上的陰囊皮都被扯的發亮。然後開始把玩我的陰莖,她邊玩弄著我,邊用她那美麗的大眼睛盯著我的臉看,看的我好不自在,睜眼與她對視也不妥,閉眼也不妥,躲開她的眼神又躲不掉,真是左右為難,不知如何是好。
就這樣玩了好長時間,直到我憋不住要排洩灌進肚裡的水為止。
下面,她要用肛門擴張器擴開我的肛門玩,她把那個寒光閃爍的,用不鏽鋼製成的擴肛器的“尖長嘴”深深捅入我的肛門,我就覺得一個冰涼的東西鑽入體內,使得我的肛門不自覺地強烈地收縮了幾下,妄圖阻止住異物的入侵,當然最終還是沒能阻止住這個“不速之客”。她開始調正板手,插入我肛門裡的長尖嘴逐漸張開,把我的肛門口撐開了個洞洞。
我注意到她的眼睛裡射出火辣辣的光,對著我被擴張開的肛門仔細、專注地觀察著。此時此刻,我也說不清自己究竟是個什麼心情。什麼尊嚴、人格、遮羞布、假面具都被拋到爪哇國去了,在這個小姑娘面前,我已是個“從裡到外透明”的、不知羞恥的“玩具”
了。這一刻,我不必面對爾虞我詐,不必提防小人的暗算,不必……如此說來,這一刻也是我身心最放鬆的時刻,是我心靈深處的原始慾望得到徹底釋放的時刻。
感到難為情也是必然的,畢竟咱也是個男人,被小丫頭如此肆無忌憚地用工具玩屁眼兒,咱還得光著屁股自己舉高雙腿用手抱著,想起來真有點不可思議。
我感到自己的臉羞得通紅,臉蛋、耳根子和脖子一陣陣發燙,她還不時抬頭看我,弄得我不敢與她的眼睛相對。時間似乎都停滯了,真想讓這“激情燃燒的時刻”
定格!
應了愛因斯坦“相對論”裡的原理,人們在激動人心的時刻總是感到過的很快。一晃,幾個小時就玩過去了,只好依依不捨地結束,盼著下次再聚時。
這個女王不算漂亮但也決不醜,每次在得到她的允許下我就會去她的家裡,她的家在上海的郊區,還沒進門就能聞到一股很濃的消毒水的味道,她家的後院有一間50個平方的小屋,小屋的地上和牆上都鋪滿了白色的瓷磚,在屋子的最裡面是一排玻璃櫃裡面整齊的擺放著各種大大小小的注射器,其中有一個是金屬的冷冷放著銀白色的光,每當我一看到它時身體不由的就激動起來,因為每次女王都要用這個注射器狠狠的插進我的尿道,往裡面注入大量的生理鹽水直到我的膀胱快要爆炸。
在靠近門的地方是一個不鏽鋼的洗臉檯,它的旁邊擺放著一個四方的操作檯,操作檯的下面是四個可滑動的小輪子,在它的上面格放著一個月牙型的不鏽鋼的小盆,旁邊是一個扁扁的白塘瓷的盆子(後來我才知道那是醫院用來給不能下地的人用的接大便的便盆)再上面一格放的是各種我叫不出名字的用大大小小的玻璃瓶裝的各種藥水,最上面的一格是用一塊沙布蓋著的,雖然看不清是什麼,但裡面隱隱透出的銀白色的金屬的光澤還是會讓人不由的打個冷戰。
??? 在屋子的正中擺放著一張婦產科用的診療床,整個床是用金屬製做的,上面用一層黑色的皮革蒙的。床尾是一個半圓型的
洞,在它的兩邊有兩個金屬的支架向兩邊誇張的伸開,上面同樣是用黑色的皮革蒙的,床上鋪了一張雪白的床單特別的搶眼,在床單靠近尾部的地放有一灘好象是洗不掉的淡淡的黃色的印跡(我知道那是怎麼弄上去的)。
??? 在床的尾部放著一盞醫用落地燈,每當我想起那雪白的燈光將我大張的陰部照的雪亮時,我的肛門就一鎮緊縮。我每次得到她允許後便自覺的來到這間小屋,從屋前的腳墊下拿出小屋的鑰匙打開房門脫掉皮鞋換上屋內的一雙塑料拖鞋,規矩的蹲在小屋的西北角的一個便盆旁努力的將自己的大小便排洩乾淨因為我知道不這樣做我會吃很大的苦頭,(就是這樣做了還是會吃苦因為在嚴歷的女王的眼裡,我的腸子裡總有排不淨的糞便,我的膀胱裡也總是會有殘存的尿液。)。
??? 時間不長便聽到屋外傳來“哆,哆,哆,”的高根鞋有力的敲擊地面的聲音我的心跳馬上加快了幾倍,我知道那個讓我又幸福又痛苦的女醫生就要走進她的這個秘密診所呢,我剛剛才放空的膀胱裡好象又有一股液體不受我的控制要往外流。”咣噹”門被有力的推開,隨著屋外的陽光一個白色的身影站在了門口,她身上那件醫生的白大衣特別的扎眼,上面有一些永遠也洗不掉的黃色的和淡褐色的跡印,我知道那上面有一些是我的體液還有一些就不知道是誰的了但有一點是肯定的那一定是來自於某位和我一樣她的患者身上的某部位的液體.女王今天穿了一雙露出腳趾頭的紅色的高跟鞋足有三寸的鞋跟彷彿能把地面的白色的瓷磚踩出一個坑。
一雙魚網狀的黑色的絲襪緊緊的裹在女王勻稱的腿上,透過白色的醫生大褂的扣子縫隙,一件黑色的皮製胸罩緊緊的包住女王那好象隨時要跳出來的乳房。”飄菲,你已經好幾天沒來做檢查呢!”女王瞪著眼對我說“最近有沒有哪裡不舒服?”我低著頭不感正視女王的眼睛小聲的嘀咕“還好啦”
“是嗎”女王大聲的說“你最近大便正常嗎?幾天一次?”我聽到大便這個詞臉一下就紅了,頭低的更歷害了,肛門也隨之縮緊。撅著嘴說“正常,一天一次”
女王聽了這話嘴角帶著一絲不肖的說“你們這些人從來不說實話,非要等我抓證據以後才老實,好吧你也不用狡辯呢,我給你做一個祥細的檢查一切就都清楚呢,你要明白這也是為你好”。”你還站著發什麼呆?”女王大聲的喝次“還不快把身上的衣服脫光,是不是要我用剪刀來幫你”
接著她把一個藍色的塑料筐丟在了我面前的婦科診療臺上,我知道我的痛苦就要開始呢。我用顫抖著的雙手將手錶和上衣一一放入筐內,就在我剛剛把外褲脫掉放入筐內時,不耐煩的女王一把將我推開並隨手將塑料筐丟在了屋子的一角,“看你磨磨蹭蹭的是不是想逃避檢查?”女王怒斥到。我被女王這突然的舉動嚇的不知所措,一滴尿液也不受控制的從膀胱裡湧了出來,在我黑色的小內褲上泛起了一朵水花。
??? 這時女王走到了屋角的一個櫃子前拉開其中的一個抽屜,從裡面拿出了一副白色的醫用乳膠手套,一步一步的逼近我,當她站在我面前時我嚇的差點跪倒,女王用眼睛斜斜的看著我,一隻手慢慢的
伸進了醫用乳膠手套裡,當她兩手戴上手套後,女王用雙手交替的拉扯著醫用乳膠手套的每根手指,並且十指相互交叉反覆搓揉,隨著白色的醫用手套在我眼前不停的晃動一股濃濃的滑石粉和乳膠混合的怪怪的味道直衝我的鼻腔。”你最近有沒有喝酒,有沒有抽菸?”女王問到。”沒有”我十分肯定的回答,“我看你不太老實嘛”
女王一邊說一邊用戴著醫用手套的左手使勁的捏開我緊閉的雙唇,她的右手使勁的插入我的口腔用勁的在裡面攪動,她的手指幾乎插進了我的食道,一股難聞的乳膠味道在我的口腔中瀰漫開來,“把舌頭伸長點”女王用兩根手指夾住我的舌根上下翻動著,當女王扳著我的上下鄂把我的口腔裡裡外外看了個夠,確實沒有菸酒的味道時她還是不死心,“張著嘴別動”女王一邊說一邊從旁邊的臺子上抽出了一跟長長的棉籤,足足有半尺,她不由分說的將棉籤插入了我的嘴裡,我感覺棉籤進入了我的食道在裡面不停的攪動,我難受極了眼淚也不由的流了下來……”哈哈~~你也會流淚?”
女王輕蔑的笑道,過了很久(我的感覺)她才將棉籤抽出,放入旁邊的一個試管裡,接著她拿出各種長長短短的各式棉籤分別插入我的鼻子,耳朵,採集我的各器官的分泌物。當這一切結束時我已是一頭汗水,可我的痛苦還遠遠沒有結束。
??? “抬起胳膊”女王用手使勁向上舉起了我的雙臂,她從我的腋下一點點仔仔細細摸索著我的身體,最後那雙戴著醫用手套的手停在了我的兩個乳頭上。“你的乳頭有點發硬看樣子可能有點問題”女王一邊說著一邊用手不停的拉扯著我的乳頭。”
嗯~是有問題”女王十分肯定的說著,她邊說邊從旁邊的書夾裡抽出了一個鋁皮包著的象紙一樣大小的文件夾,一邊往上記錄著什麼一邊自言自語的說“看樣子等會兒得用熱療了”。說完她將文件夾順手丟在了旁邊的診療床上,拿起了她一直掛在胸口的聽診器,當冰涼的聽診器接觸我身體的一瞬間我的表皮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聽診器一點一點的往下滑最後越過我的肚臍眼停留在了我的陰莖上,雖然隔著一層薄薄的內褲,我還是感到了它的寒氣,“聽聽聲音還是很正常,但還是不能保證它沒有毛病,等會兒還是得做一個詳細的檢查。”
接著女王蹲下了身子,用戴著醫用手套的手將我黑色的內褲輕輕的往下拉了拉,使我的陰莖暴露了出來,我感覺她的臉離我的陰莖是那樣的接近,以至於我都能感覺到她鼻子裡呼出的熱氣,再想想剛才因受驚嚇而滲出的一點尿液現在一定還沒幹,我更覺得羞愧了。
??? 女王並沒查覺我的神態,因為這時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我的陰莖上,只見她用一隻手向上提起了我的陰莖,另一隻手捏住了我的陰曩,隨著她手的一張一合一股快感直衝我的腦海,可好景不長,突然她的手掌猛的一合,一陣疼痛由下體迅速蔓延開來,可我疼的要張嘴叫喊的時侯她的手又突然鬆開,於是疼痛也隨之消失取而代之的又是一陣快感,如此反覆使我整個神經都繃緊呢,接著我感覺到那跟略顯冰涼的手指順著我的陰莖一點點向上劃,最後停留在我的龜頭上,突然我感到龜頭一涼
,我知道她一定是將我略顯長的包皮給翻開了“哎~~你還是那麼不愛乾淨”
女王一邊無奈的說著,一邊用一隻手固定住我的包皮,一邊用另一手從旁邊的手術器械裡拿出一個長鑷子從操作檯上的一個不鏽鋼的彎盤裡夾了一塊酒精棉球,仔仔細細的將我的龜頭搽洗了一便,接著她又抽出一跟細長的棉籤,在我的尿道口輕輕的按壓著,那種感覺就象有一隻螞蟻在我的尿道口爬,可突然我感到那根棉籤象一條蛇一樣猛然鑽進我的尿道深處,在裡面打了一個轉又迅速抽了出來,“看樣子你的生殖器問題不大”她一邊站起來一邊晃動著手裡的棉籤。“現在請你轉過身去”我服從的將身體轉了過去,背部衝向了她,突然那隻戴著乳膠手套的手按在了我的背部,另一隻則抓住我的髖部。
??? 隨著她兩手的用力我不得不向前彎下了腰,由於失去了重心上半身一下子就趴在了診療臺上,整個人成了一個倒型。”別動”隨著她一聲嚴厲的喝斥,我停止了掙扎,乖乖的趴在了診療床上。看我不再試圖掙扎了,女王鬆開了她的雙手。用一隻手沿著我的頸部一點一點往下按壓著,隨著她的手一點點的下移,我知道糟糕的時侯要來了,果然那隻隔著乳膠手套的手順著我的脊椎骨一點點滑向了我的雙股之間,我試圖扭動臀部來擺脫那隻可能會對我造成傷害的手時。”
啪”隨著一聲脆響我的屁股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別動,再動我就對你不客氣了。”又是一聲嚴厲的喝斥,我的屁股再不敢有絲毫的躲閃。”分開你的雙腳”,隨著一聲更加嚴厲的喝斥,我的雙腳被女王穿著高跟鞋的雙腳強行的大大的向兩邊踢開。接著兩指冰涼的手指插進我屁股兩邊內褲的鬆緊帶裡,不由分說向下一直拉到了我的膝關節處,我的屁股整個的暴露在了空氣中,接著我感到兩隻隔著冰涼的乳膠手套的手分別按在了我兩片臀肉上,並用力向兩邊牽開,我的肛門也暴露在了冰涼的空氣中了,由於冷空氣的刺激我的肛門拼命的向內收縮。
可是女王兩隻手的力氣很大,我非但沒有閉合住我的肛門,相反被女王越扯越大,經過幾次無用的努力,我放棄了抵抗,就在女王雙手的作用下,我的肛門就象一條在岸上的瀕死的魚嘴一樣,無力的輕微的一張一和。女王的聲音又在我後面響起“你真的有定期大便嗎?”我使勁的點著頭,“我看不象,你在截石位11點的放向有一個小痔瘡。”隨著女王的話音我感到一指手指輕輕的掠過我肛門的外口。
“不會的,我有定時排便”由於我的臉壓在診療臺上,我的聲音有點含糊不清。”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要老實回答”女王的聲音明顯有點生氣。正當我猶豫不決的考慮這個問題該怎麼回答時,突然一隻沒有經過任何潤滑的冰涼的手指,猛的突破了我肛門的擴約肌深深的插進了我的直腸。
女王不顧我的悲呼,一隻手指在我的直腸裡上下左右使勁的轉動,攪動著,並且不停的進進出出的抽插著,隨著她的手指不停的一進一出,我的肛門口也被她的手指帶動著,一會隨著手指的進入而凹陷進去,一會又隨著手指的退出而向外凸出著,這姿味真是難受極了,就象大便失禁了,自行在肛門裡進進出出
,有點疼同時有點酸酸漲漲的感覺。終於隨著一聲輕微的只有我才聽的到的“啪”的一響,女王的手指從我的肛門裡完全拔了出來,隨即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糞臭味。女王的眉頭鎖緊了,她用一隻手一把抓住了我的頭髮,然後將剛剛才從我肛門內拔出的手指舉到我的鼻子下面,只見白色的乳膠手套上粘滿了一團團黃褐色的大便。
??? 我嚇得趕緊閉上了眼睛,“哼你以為裝死,我就會饒了你嗎?既然你不肯自己打掃乾淨,那就只有我來幫你呢”說著只聽“磁啦”一聲女王使勁的撕下了粘滿了大便的乳膠手套,狠狠的丟進了牆角的垃圾桶裡“站起來還趴著幹什麼”隨著女王的一聲斷喝,我赤裸的屁股被女王用重重的高跟鞋狠狠的踢了一腳。“把褲子脫了躺到診療臺上去”我聽到這話艱難的從診療臺上抬起上半身,彎腰將褪至膝蓋處的黑色三角褲從腳下脫下扔進牆角的那個藍色的塑料筐裡,這時我感到我兩股之間肛門的地方有一塊粘粘的滑滑的東西讓我很難受,我想那一定是剛才女王檢查我的肛門時,手指頭拔出時,從我的直腸內帶出來的大便,這時有點涼嗖嗖的貼在我的肛門口。
??? 診療臺有點高,我看到那叉開的託腿架,心裡不禁毛骨聳然,我偷眼瞄了一眼女王,只見她正在把一副新的醫用乳膠手套往手上戴,眼睛瞪著我,嘴角掛著她所特有的冷笑。沒辦法我只有硬著頭皮,撅著光溜溜的屁股艱難的爬是婦科診療臺,我想她一定看到了我肛門口上那黃色的糞便了,我不知道為此我又要招來多大的磨難,我懷著一顆忐忑不安不安的心剛在診療臺上躺好,女王便疾步走到床邊,她用勁的用雙手抓住我的髖部使勁的往下一拉,我的屁股便靠在了床尾那個半圓型的洞上,這時她抓住我的一條腿將它重重的方在一側的託腿架上並用一根寬皮帶將它與託腿架緊緊的幫在一起,讓它沒有一絲的活動空間,接著她又如法炮製了我的另一條腿。
就這樣我的雙腿被高高的架起,並被最大限度的向兩邊分開,以至於我的髖關節都感到痠痛。現在我的下半身再無隱秘可言,肛門在空氣中微微的張開著,陰莖軟軟的掛在會陰部。女王用手拍了拍我被綁緊的雙腿,滿意的繞到床的另一側,拿起垂在診療臺邊的皮帶將我的腰部與診療臺牢牢的固定住,這樣我的臀部也無法做絲毫的掙扎。接著女王又將我的頭和雙手分別的加以固定,現在我除了眼睛能轉動外(但也只能看到天花板),身體的其餘不分便不能移動分毫。
??? 做完這些女王便慢慢的一步一步踱到床尾。我現在雖然看不到女王的表情但我感覺的出她一定在冷笑。“啪“隨著一聲電源開關的響聲,我感到一股熱流哄烤著我的肛門,我知道女王一定是把正對著我屁股的醫用落地燈打開了,我知道那刺眼的燈光現在一定將我的下半身照的雪亮,連肛門有幾個褶子也一定能數的清清楚楚。我羞辱的閉上了雙眼。這時女王一定是看到了我肛門口那塊黃色的糞便,可女王並沒有向我想象中那樣大發雷霆,而只是輕輕的說了聲“瞧~這孩子有多贓”,便順手拿過來剛剛用過的鑷子和酒精棉球,耐心的將我肛門口的糞便搽試乾淨,雖然酒精臢
的有點刺痛但並不難受。於是我便慢慢的放鬆了肛門,肛門口便又成了半開合狀,突然女王猛的將鑷子連同酒精棉球一同深深的送入了我直腸的深處,當我感覺到時已經來不及了,除了一聲慘烈的哀號,別無它法。酒精在猛烈的刺激著我的直腸粘膜,而女王卻將鑷子停留在我腸子的深處一動也不動,任由我的肛門無助的夾擊著鑷子的手柄。”怎麼樣痛吧”
女王嘲弄的問到,“這可是幫你消毒啊”這時我已經疼的無力回答女王的問話了,她也不需要我回答自顧自的將鑷子和酒精抽出我的直腸,咣噹一聲丟入旁邊的月牙型的不鏽鋼盆中。我終於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試著收了收肛門,感覺除了有點麻木其他還好。這時女王轉身走到了洗手檯的邊上從洗手檯的下面拿出了一個金屬的小盆也不知往裡倒了些什麼東西,然後用一跟玻璃棒不停的絞動著。
由於我的頭部被固定著,所以看不到女王在做什麼,但那金屬與玻璃的碰擊聲,卻清清楚楚的傳進我的耳膜。讓我的心跟著它一跳一跳。女王一邊絞動一邊走到了我的身後並隨手將她的工作椅拉了過來,做在了我高高翹起的兩腿之間。”你要幹什麼”?
我驚恐的問到,“幹什麼,你也不看看你有多髒,我現在要給你備皮,也就是把你下身的這些髒毛全部剃掉。”女王冷笑著回答我。”求求您,千萬別剃我還有女朋友,她要是看見了你要我怎麼辦呀”我用幾乎顫抖的聲音懇求道。”這好辦,你要是怕她看見不理解,那我明天就去把她也抓來剃個精光,那你門不就很配了嗎?”
女王嘲笑道。我知道再求也是沒用,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只有默默的承受著。女王看了看盆裡的東西已經絞的差不多了,於是拿著玻璃棒在盆邊上撣了撣,順手想放在旁邊的操作檯上,可操作檯上已放滿了醫療器械實在是放不下了。於是她便向我說道:“你得替我把這個玻璃棒拿一會。”
我心裡很奇怪,我的雙手都被她綁著我怎麼幫她拿?但我又不敢拒絕只能輕輕的“嗯”了一聲。我正等著女王幫我鬆開一隻手好幫她拿玻璃棒的時侯,突然感覺到肛門一涼,一個細細的東西插進了我的直腸,它一直往裡,鑽進去了快有一尺多長,才停止,我明白了這就是那根玻璃棒。
只聽女王的聲音從我兩腿之間傳來“給我夾住了,要是掉下來打碎了,我就把你給閹了”。聽了這話我趕緊使勁的夾住了肛門深怕玻璃棒從我的腸子裡滑出來。
??? 女王拿過一把刷子將盆子裡的泡沫塗滿了我的陰部,特別是肛門的地方,她用毛刷沿著插在我肛門裡的玻璃棒一點一點仔細的塗著,毛刷在我的肛門的肛門周圍來回的動著,那種癢癢的感覺讓我的肛們不由得一縮一縮,於是插在我直腸裡的那根玻璃棒也隨著我肛門的收縮而一動一動的。”別動啊”隨著女王的喝斥聲,我感到一片冰冷的刀片緊緊的帖在了我陰莖的根部。隨著刀片的遊走,我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突然在靠近我陰囊的地方傳來一陣巨痛,我知道一定是女王在剃毛的時後將我的皮膚劃破了,但糟糕的是由於疼痛分散了我的注意力,肛門也隨之一鬆,插在我直腸裡的那根玻璃棒便向外滑去,嚇的我趕緊又用力夾住。
不知道是
刀子不好還是女王的技術不到家,我的下體被女王割好幾個口子,於是那根玻璃棒也向外逃了好及次,最後我明縣的感到留在我直腸裡的部分,不過只有及釐米了,於是我更加拼命的夾緊這最後的希望。終於女王放下了剃刀,用一塊溫熱的毛巾將我陰部多餘的泡沫擦了個乾淨。同時也把插在我肛門裡,現在已變的有些溫暖的玻璃棒拔了出來。接著我聽見女王站了起來,走到了我的身邊她用戴著醫用手套的手在我的下腹部輕揉的撫摸著,這讓我感到了無比的舒服。
女王的手慢慢的移到了我肚臍下三寸的位置,正當我被這種溫柔的手法所淘醉的時侯,女王卻突然用盡全力往下一按,一下尿液就從我的陰莖裡流了出來,將我臀部下墊著的白床單也打溼了。女王伸出手一把將我剛剛被剃光陰毛略顯單薄的陰莖死死的抓在手上怒吼道:“看樣子我的幫你學會如何控制自己的小便。”說完她便鬆開了手轉身走向了操作檯。
隨著一陣吱吱的響聲,女王將操作檯推到了我的身前,她用手輕輕將蓋在第一層上面的沙布揭開,從裡面拿出了一塊四四方方的淡蘭色的棉布,明顯看的出這快布已經使用過很多次了,它的邊上已經有些脫線了,在這塊布的正中有一個杯口大的圓洞,它的周圍滿是一些黃褐色的斑跡,也不知女王在我之前已給多少人用過了,看著這塊布就有點反胃。女王將布蓋在我的下半身,那個圓洞正對著我的陰莖。然後女王用一把鑷子從操作檯上的一個小的不鏽鋼的彎盆中夾出了一根一尺多長只有小手指一半粗細一頭是圓的一頭有兩個分叉的淡黃色的橡膠管子來。
女王用一隻手夾著這根管子不停的在我的眼前晃動,另一手從鋪在我身上的那塊布中的圓孔中將我的陰莖掏了出來,並輕柔的上下套弄著。我雖然明知她沒安什麼好心,但一個正常的男人怎麼受得了這個,雖然我強忍著想不讓自己興奮,可是我的小弟弟這時已完全不聽我的了,隨著女王手指的運動它變的越來越大,越來越硬。女王顯然也已發現了這一點,她停止了套弄,轉身將手中的橡膠管子在一個廣口瓶子裡蘸了一點類似油的液體(液體石蠟一種醫用潤滑劑)。接著她用一隻手輕輕的將我的包皮翻開,並稍稍用力將陰莖向我肚皮的方向,壓成了45度角。
然後用橡膠管子的圓頭在我的尿道口輕輕的劃弄。隨著我的一聲驚呼,橡膠管已經通過了我的尿道口插進了我的尿道,我被牢牢束縛的雙手無助的抓撓著,帶著哭音的求饒聲現的那麼蒼白。然而這一切都未能阻止住那根橡膠管緩慢而又堅決的向我尿道深處的挺進。我明顯的感到那根管子已經抵在了我陰莖的根部,這時女王停止了向裡插動,她將我的陰莖向著大腿的方向扳成了水平。
就在我以為痛苦已經過去的時後侯,隨著女王的手猛然的一用勁,一陣劇烈的刺痛後,我感到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那跟管子流出了我的體外,我知道那是我的尿被不受控制的導出了我的體外,嘩嘩的流進了女王放在我翹著的兩腿之間的一個彎盆中。
??? 看著我的尿液已經流的差不多了,女王便用一個夾子,夾住了橡膠管的一頭,接著她又用一個小的注射器從旁邊的一個小瓶子裡抽了
大約兩毫升左右的生理鹽水,從橡膠管的分叉處注了進去,隨後她用手試著拉拉橡膠管,確認它已牢牢的卡在了我的膀胱裡,她才笑著用手拍了拍我那光禿禿的小弟弟道:“這才聽話嘛”!接著我便聽到了一陣開關玻璃櫃的聲音,女王從玻璃櫃中取出了那個銀光閃閃的巨大金屬注射器。女王用那個金屬注射器的尖順著我的胸口慢慢的一直划向我的陰莖,一股寒氣從胸口一直延續到了我的龜頭。
這時女王取來一瓶生理鹽水足有,只見女王不慌不忙的用金屬注射器吸滿了生理鹽水,她騰出一隻手拿起了那插在我陰莖裡的導尿管的一頭將金屬注射器頭部往導尿管的開口處套去,由於金屬注射器頭部較粗所以女王只有左右旋轉著才插的進,但由於導尿管插進我膀胱的地方有一個膨脹的氣囊緊緊的卡在我的膀胱上,所以沒當女王的手動一下,就讓我疼痛異常。女王終於還是將導尿管套在了金屬注射器頭上,她鬆開了夾在導尿管上的夾子慢慢的推動注射器的推杆,我只感覺一股冰冷的液體順著導尿管一直流進我身體的深處。就這樣經過反覆多次女王終於將的液體全部注入了我的膀胱,然後再次用夾子夾住導尿管的進口抽出注射器。
這時我的小腹已微微隆起,整個腹部象結了一團冰,的液體在我的膀胱內左衝右突尋找著出口,可我唯一的出口卻被女王用夾子死死的夾住了,我的腹內有如針刺一樣的漲痛,我現在恨不得有人拿把刀將我的肚子剖開好減輕我腹內的壓力。我已顧不得什麼尊嚴了大聲的哀求著女王將我腹內的液體抽出,可換來的只是女王的幾聲冷笑和怒罵:“這你就受不了呢?,後面還有你受得了,你即然來了不好好治治你那就是我的罪過。”女王邊說邊從牆角推過來一個一人多高的架子,架子上掛著一個金屬的桶,桶的下面連著一根白色的橡膠管,管子的一頭連著一個半尺長,趕麵杖粗細的一個圓柱形的黑色的頭子。我雖然看不見桶裡裝的是什麼,但聽的出裡面有液體晃動的聲音。
女王用手將垂掛在我會陰部的導尿管和我的陰莖用一塊橡皮膠粘在了我的小腹部。接著她便把那可怕的黑色的頭子旋轉著擰進我的肛門。
還沒等我腫脹的肛門適應過來,一股冰涼的水流就強行灌進了直腸的深處。膀胱和直腸裡兩股水流相互衝撞著,相互擠壓著,我就感覺我的整個腹部就要暴炸了,我使勁掙扎著晃動著,但除了我的臀部能稍微動動外,其餘都是徒勞。我的哀叫充滿了整個小診所,也許是被我的叫聲吵煩了,女醫生使勁的捏了捏一個連著插在我肛門裡那個黑色頭子上的一個充氣囊,於是那個頭子劇烈的彭漲,將我的肛門堵的嚴嚴實實。隨後女王脫下手套丟進了垃圾簍裡,將門一關走出了診所,任憑我一個人在裡面大呼小叫。
我的呼喊絲毫沒給我的痛苦帶來一點點的減輕,我只能聽憑灌腸桶裡的水,一點點的全部流進我的體內。大約十分種左右我感到,已經沒水再流進我的直腸呢,我知道桶裡的水已經全部進入到了我的身體裡。雖然我漲得象藍球的肚子依然疼痛難忍,但我已沒有力氣喊叫了。現在整個診所縣得特別的安靜,除了我沉重的呼吸聲,就只有我的肚子在‘咕嚕,咕嚕’
的叫著。陰莖和肛門的被堵將我的排瀉的希望全部檔了回來,我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女王快點回來,那怕是帶來更大的災難。時間彷彿象要凝固了,我豎著耳朵,聽著門外的動靜。終於我聽到了門外熟悉的高根鞋的聲音,不對!
警覺得感到還有另一個人,跟著女王一起來了。果然隨著大門的打開一個嬌小的身影隨著女王走進了診所。她的手裡還託著一個不鏽鋼的盤子,盤子上整齊的疊放著深藍色的手術用的袍子。只聽女王對著那個小女生說到:“小雯啊,這就是我給你說的那個病人,我等會要給他做個小手術,不的不請你來幫個忙。”
隨著女王的手指小雯的眼睛定定的注視著我叉開雙腿赤裸裸的身體。但現在由於肚內漲滿的液體的作祟,我已沒有任何的羞恥感,我大聲的哀求女王讓我排瀉。女王不肖的訓斥到:“急什麼,我們總得準備準備吧”!
接著女王脫下了白色的醫生袍將藍色的手術衣穿在了身上,:“小雯你也把衣服換了吧。”隨著女王的話聲,小雯才象猛然驚醒,將眼光從我大腿的跟部收回。小雯慢慢的將上身穿的一件粉紅的小緊身衣脫掉,一對不大,但很挺拔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也一動一動的極是誘人。就在小雯脫那條繃得緊緊的牛仔褲時,好象拉練卡住了怎麼也解不開,女王看見了便轉身蹲下,將小雯牛仔褲上的拉練輕輕解開,並順手一把將她的褲子從腰部一直拉到了膝蓋處,她站起身來,輕輕的拍拍小雯平坦的白色的腹部調笑道:“你保養的不錯嘛,等有空了我也給你做個詳細的檢查”。
??? 小雯的臉羞得通紅,她快速的將牛仔褲脫掉,拿過一件藍色的手術長袍穿在身上,然後戴上一頂同樣是藍色的手術帽,並把長長的秀髮全部掖進了帽子裡,最後一個藍色的一次性醫用口罩將她一臉的羞澀全部蓋住。同時女王也穿戴整齊,一陣聲響過後,她兩都帶上了醫用乳膠手套,現在她們就象兩個妖豔的魔鬼,四隻露在口罩外的眼睛死死盯著我被燈光照的雪亮的下半身。一切準備就緒女王將那個扁扁的白色塘瓷便盆,塞在了我屁股下的圓洞上,然後她和小雯一人抓著我的陰莖一人抓著插入我肛門內的那個堵頭,幾乎同時她們拔出了那個肛門塞,鬆開了導尿管的夾子,於是兩股黃色的帶著腥臭的液體急不可耐的奔湧著叮叮咚咚的落進了屁股下面的便盆裡。
隨著最後肛門裡“噗,噗,噗”的幾聲屁聲,我的身體一下的輕鬆了,這時羞恥感重又回到我的身上,聞著滿屋子的糞臭味,想起剛才當著兩人排瀉的狼狽情景,我羞得無地自容。小雯這時輕輕的拿起一快醫用沙布輕柔的將我被糞便汙染的肛門擦洗乾淨,這讓我更加羞愧。”好了,小雯對他那麼客氣幹嘛?”
隨著女王的叫聲,一隻粗魯的手一把將插在我尿道里的導尿管拔了出來,隨著導尿管的拔出,幾滴尿液和一絲血跡也湧出了我的尿道滴在了我身下白色的床單上。女王和小雯手腳麻利的將我身上的束縛解開。”下來”隨著女王的一聲斷喝,我被迫挪動著被女王折磨的相當虛弱的身體艱難得來到地面。把這個穿上,女王丟過來一件白色的大褲叉,這褲叉很舊有一股很難聞的味道,褲叉上汙跡斑斑,似乎
還有血跡在上面,在褲叉的反面有一個巴掌大的圓圓的洞,在洞的邊上也有一些褐色的汙跡,好象是沒洗乾淨的大便和血的混合物。
我正在猶豫,女王飛起一腳踢在了我的陰莖上,我兩眼一黑差點摔倒。還是小雯趕過來一把將我扶住,沒辦法我只的將這條不知多少人穿過的骯髒的內褲穿上,“上床躺好”。隨著女王的呼聲,小雯扶住我的雙腳將我搬上了婦科手術檯。
??? 小雯幫助我躺好後,又同樣的將我的雙腳固定在兩邊的支架上。看著她忙碌的將我的頭雙手和腰一一固定,我不知該謝她還是恨她。在綁好我之後小雯又來到了我叉開的兩腳之間,用雙手將我內褲上那個洞的位置調了調,使她正對著我的肛門。看她熟練成度,我知道她決對不只一次的幫女王做過工作。
小雯在做著準備工作工作的時侯,女王一直在操作檯前將一些寒光閃閃的手術器械叮噹作響的裝入一個小彎盤內,看到小雯已將我準備的差不多了,女王便回到了我的身後,坐在了我雙腿之間的凳子上,她用手使勁將托起我雙腿的支架向兩邊分開,我的腿這時幾乎被分成了一字形。然後是同樣的酒精同樣的刺激,女王又將我的肛門裡裡外外的消毒了一遍,消毒完了女王丟掉了酒精棉球,將戴著手套的手指插進了我的肛門,在裡面來來回回的轉動著,先是一指手指,接著兩指,再後來她將另一隻手的兩指也插進了我的肛門,用力向兩邊無情的拉扯著我的肛門,我疼的臉都變了型,正當我忍痛不住想要呼喊的時侯,那個看似溫柔的小雯卻用一快沙布緊緊的捂在我的嘴上。
女王看看我原本還有些緊的肛門已被她的雙手擴張的無力閉合了才滿意的抽出手指,隨著一聲金屬的響動,女王從彎盤裡拿出了一個巨大的亮閃閃的肛門窺鏡,冰冷的鏡身隨著女王的用力,無情的插入了我的直腸裡,肛門窺鏡在我的直腸內轉動了一個方向。隨著女王擰動肛門窺鏡上的螺絲,它的兩個葉片,緊緊的抵著我的直腸壁向兩邊無情的擴張開來,我的直腸被完全打開,紅色的內壁完全暴露在女王的眼前。
女王又用一個長柄鑷子夾起一個棉球將我直腸深處,未完全排乾淨的大便擦拭乾淨,女王這時喊來小雯讓她用手抵在肛門鏡的手柄上以免被我肛門的胬動擠出體外,她自己站起身來將穿在身上的那條黑色的網狀連褲襪脫了下來,她將絲襪在我的臉上來回的拂動,一股酸臭的味道直衝我的鼻腔,看我閉著眼一付厭惡的表情,女王生氣呢。她用帶著手套的手使勁的捏開我的嘴巴,將絲襪強行向我的嘴裡塞去,絲襪塞的很深幾乎塞進了我的咽喉,我的喂內一陣翻動,幾次差點嘔吐出來,可都被絲襪堵了回去,面對如此的境地我唯一能做的只有求饒,女王好象看懂了我的眼神,這才將絲襪從我的口裡取出。我試著合了合嘴感覺上下鄂就象脫臼了一樣。
??? 女王這時拿著那條粘滿我口水的連褲襪又回到了我分開的雙腿之間的凳子上坐好,用那把長柄鑷子夾住連褲襪的一頭,狠狠的從我被肛門鏡打開的直腸裡塞進了我的肚子裡,然後她不停的一點一點將連褲襪幾乎全部塞進我的肚子內,我的肚子被漲的極度難受,看到連褲襪幾乎只剩下一個
頭露在我的肛門外時,女王擰鬆了肛門窺鏡的螺絲將這個無情的鐵傢伙,從我的腸子裡抽了出來,這時絲襪卻滿滿的塞在我的腸子裡,由於女王的連褲襪是棉製的,它在我的腸子裡不停的吸收水份,並迅速的膨脹,幾乎佔據了我腸子的每一個角落。我感覺腸子裡的水份都要被絲襪吸乾了。
女王這時抓起了絲襪露在肛門外的一頭,輕輕的搖動著,滿滿的往外抽動,由於絲襪佔據了我整個的腸腔,也緊緊的抵著我的前列腺,所以女王每抽出一點,絲襪便強烈的磨擦著我的前列腺。所以本該很痛苦的我,陰莖卻高高的聳立起來,讓我即興奮又痛苦,突然女王猛然使勁,抽出了在我體內將近一米多長的連褲襪,我的痛恨一下到了極點,感覺自己的腸子彷彿都被全部抽出了體外,可就在這痛苦的頂峰,我的陰莖卻象石油噴發一樣,將我體內的精子全部噴射在了那條開檔的內褲上。
女王將手裡那條粘滿我腸子黏液和血跡的連褲襪丟進了汙物桶內,然後站起身和小雯一起解開了我身上所有的皮帶,她顯得很疲憊和小雯一塊那雙粘滿汙物的乳膠手套,脫下了手術醫,冷冷的丟下一句話:“好了,今天就到這裡了,你記得下次定期來檢查身體,還有今天千萬不要吃飯,免得糞便感染了傷口”。說完看也不看我一眼便和小雯摔上了診所的門,消失在了過道里,我在診療床上躺了整整有十分種,才免強拖著已經虛脫了的身子爬了下來,脫下了那條現在粘著我血和糞便的開口內褲,換上了自己的衣服。我又從垃圾桶裡將女王丟棄的醫用乳膠手套,和那從我的腸內取出的女王的黑色的連褲襪撿了起來用一塊布包裹著,一瘸一拐的帶著受傷的身體離開了這間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