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M主義(第一回)
作者:古代文學
SM主義(第一回)血濺紅塵焚殘簡,迷津曾幾陷。
江湖亂,總道春秋無義戰。鄭衛刪,六經已凋殘。
輪迴靈河畔,三生譜孽緣。弦九斷,濮上桑間本虛誕。魂一點,稽首到佛前。
一闋小詞,引出歷歷前塵,斑斑謬論,諸君一笑,僕願已足。
回憶,可以過濾往事。透過似幻似真、如夢如霧的回憶之鏡,往昔的傷痕苦痛,被過濾為細小輕柔的塵埃,隨風而逝,而留下的只有熾熱的激情、灼燒的快感、銷魂的溫存、迷離的目光、沸騰的血液和醉人的芬芳。
最誘人的回憶,總是始於青春。而青春,始於十三歲,正如芹圃所云,蘭芽已經萌發。
您的僕人,我,叫子騫,盛京留都太醫院醫戶出身。世祖麟澤九年,年齒十三,得入遼東郡奉天府學,受六經百子,被先王之教,承規誨之恩,頌治世之澤。
最起碼,表面是如此。
而其實,因參悟了六經情教而早熟的我,已然看清了宗廟社稷的無可挽回的腐爛,已經決定了此生唯願蹈身紅塵、遊世全真。
倭奴、辰韓、花旗夷人、西海諸戎,將疏導人慾的影音、圖片、文字,滲透入國朝,SM諸典,亦在其內,而疆閫之內,橫流的物慾人慾,亦來不可遏,虐戀思潮,激盪勃發,如此內外合流,青春遭遇啟蒙。
啟蒙始於幻想,成於實踐,而可遇不可求者,是機會。
在府學中,我的機會,在我尚未準備好時,降臨了,使我如沐天恩。
她叫雨軒,兩遼鎮撫使司衙門一位佐官的女公子,是奉天府弘文書院的紅袖青衿,長我二月,其色傾國。留都各庠序每週經筵會講時,她總會出現。驚豔的目光,幾乎能碰撞出火花。這樣的女孩兒,是我輩所不敢直視的,連仰視她也會覺得自己是在越僭。我絕不會想到,我會有和她獨處的機會,這種痴念奢望只可能圓於夢中。
秋九月乙丑,我到天祿閣金匱石室去查找府學秘本藏書,有一部奧地利蠻夷馬索克的《穿貂皮衣的維納斯》,我心儀已久,聽說此書實為SM說部之祖,內中頗有能動我心者,我急於找來一睹為快。
金匱石室,人跡罕至,籤架滿牆,無人問津,略動一冊,塵煙半尺。我在寧謐中緩緩翻檢,目光在書脊陣中飛快跳躍,忽然眸子一閃,一個熟悉的倩影映入眼簾。是雨軒!她正坐在寬大的窗臺上看著一本舊書,凝神貫注,竟未察覺我就在她側面幾步遠的地方。她淡施粉黛,一襲素裙,書放在膝上,一個粉色的褥墊被她坐在身下,穿著白色帆布鞋的雙腳交叉著。陽光溫暖的羽翼,透過窗戶灑在她身上,光暈中,她就像天使一樣。
我默默地注視了她好久,終於鼓起勇氣,輕輕地走近她,離她四步時停了下來,輕輕地打了聲招呼——“您好,雨軒同學。”她抬起頭,定睛看著我,似乎在回憶是否認識我,忽然她嫣然一笑,“哦,好巧,是你。”是啊,我在每週的經筵會講中,多次踴躍參與爭論,甚至向經師們辯難,其實就是為了給她留下印象,還好,看來目的達到了。”是啊,真巧。
這兒的書真好,我也來找書。”我有些手足無措、語無倫次,在女神面前,人都會如返童年一般,失語失措。”你要找什麼書啊?”女神在問,我的眼神已經凌亂,心跳倍覺劇烈,口唇
已感乾澀。”
奧地利馬索克《穿貂皮衣的維納斯》。”我頭腦空白,應聲而答,話一出口,就感到耳鳴如轟雷巨響。天啊,這怎麼能說呢!其中私密,上不可告父母,下不可告妻子啊!
在女神面前的本能反應,使我心底最真實的想法無保留地衝口而出。
我痴痴地直立在她面前,不知再說什麼,臉上發燙,卻忽然發現,她的面龐也微微泛紅,我看到,她輕輕地把手中的書合上,似乎想要將書藏起,我好像意識到了什麼,急忙瞄了一眼那本書,書脊看不到,可就在她合上書的一瞬間,我看到了書的底封,底封上竟然有天祿閣守藏史的題簽,赫然寫著“《穿貂皮衣的維納斯》”。命運啊,命運。
篤信命運的我,似乎感到一扇機遇之門在向我開啟,在這扇門前,尊嚴、矜持、私念、功利,都是可恥的羈絆。眾神,賜給我機會的同時,也請賜給我勇氣吧。我感到,血在向頭頂奔湧,周身滾燙,我準備好了嗎?
“您,您今天似乎和我有同樣的閱讀目標。”我使勁定了定神,輕輕地說。她,默默地看了看我,無語。
我感到無法再抑制自己的本真了,我要表白。”雨軒,請寬恕我,我的本心,是一名信仰SM的奴隸,從見到您的第一眼起,我就被您征服了,您是那麼美麗高貴,如果能夠成為您腳下的奴隸,為您服務,那是我三生積來的榮幸。”說著,我緩緩地跪倒在她面前,抬頭仰望著她。令我驚喜的是,她竟沒有迴避躲閃我的目光,她直視著我,許久,她說:“你,你是真心信仰這部書中的一切嗎?”
她揚了揚手中的書。”是,陛下”,我急忙說。雨軒點了點頭,微笑了一下,忽然臉色嚴肅起來,她低頭看著我,說:“我對這部書的描寫很感興趣,如果你願意,我們可以一起探索這部書中的一切,或許可以用實踐的方式。你懂我的意思嗎?——我的奴隸。”最後一句話,令我砰然心跳,如醍醐灌頂,諸天諸神,我性命有歸了。”
陛下,您的奴隸子騫明白了。奴才一定絕對服從於您,您的意志和願望就是命令!奴才給您磕頭。”我一邊回答,一邊給雨軒磕頭,“嘭、嘭、嘭”,
磕在冰冷的大理石磚上,用盡力氣,希望能討主人的開心,一連磕了十個頭。
雨軒說:“好了,可以了。你,爬過來吧。”我的眼淚都要湧出來了,爬到女神的腳下,這是夢嗎,命運,求您永遠不要讓我清醒!我又給雨軒磕了一個頭,說“奴才謝恩”,然後小心翼翼地爬向雨軒腳下,很快,雨軒的雙腳就在我的額頭前面了。
雨軒用腳掂起我的額頭,又掂起我的下巴,我仰望著女神,啊,她太美了!知道嗎,看女性的最美的角度,是跪在她腳下,仰望著看!雨軒說:“狗奴才,捧起我的腳,給我把鞋舔乾淨,先舔鞋面,再舔鞋底兒,賤貨,你只配給我舔鞋,懂嗎?”我連忙捧起她的雙腳,應聲答道,“是,陛下,奴才是您腳下最卑賤的狗,能給您舔鞋是奴才修來的福分!”
說著,我虔誠地舔起了雨軒腳上的帆布鞋,鞋其實很乾淨,帶著雨軒腳上迷人的芬芳,我一寸一寸地舔著鞋面,讓它亮光可鑑,然後把雨軒的一隻腳放在我的肩膀上,舔起另一隻腳上的帆布鞋的鞋底來,鞋底有些髒,泥土灰塵很
多,我不敢有任何它念,努力地大口大口地舔著、吮吸著,把雨軒鞋底的泥土都舔下,嚥進肚子裡,時不時一邊舔一邊抬眼看著雨軒,雨軒輕蔑地低頭看著我,用腳使勁蹬了一下我的臉,“賤貨,看什麼看,你配嗎,好好給姑奶奶舔鞋底兒!”“是,謝謝主人,奴才該死!”我顧不得鼻子、眼睛被蹬得生疼,連忙認錯謝恩,然後趕緊繼續舔鞋。一隻舔好了,另一隻如法辦理。
大約十五分鐘,兩雙鞋都舔完了。雨軒翹起二郎腿,一隻一隻檢查自己的鞋底,然後抬起手重重扇了我兩個耳光,“賤貨,廢物,越舔越髒!”其實,已經很乾淨了,主人這麼說,是一種調教技巧,要讓她的奴隸明白,在主人面前,奴隸永遠是愚蠢笨拙的,有罪的,需要被懲罰的。
雨軒讓我跪低跪平,作為腳踏,然後踩著我下了窗臺。雨軒伸了伸懶腰,揪住我的頭髮,使我揚起頭,看了看我,說:“真是個賤奴才!躺在地上,我要用你當踩墊。”我立即磕頭謝恩,然後挨近主人的腳躺好。雨軒扶著書架,雙腳踩在我的胸上,我感到重壓,但不敢說,強撐著向主人微笑,說“謝謝主人”,
雨軒一腳踩住我的臉,罵道“賤貨!”我的左眼、鼻子、嘴都被雨軒踩住了,但我還是努力地用嘴去親吻雨軒的鞋底兒,表示感恩,嘴唇親吻鞋底兒的聲音很響。雨軒笑了,說:“對,這就對了,狗奴才,我踩你臉的時候,你也要親吻我的腳,這才是你作為奴才的本份。”雨軒又狠狠地踩了幾下,然後挪了挪腳,只踩住我的嘴,她想看我卑微馴順的眼神。
我已經流淚了,一半是在她腳下很幸福,一半是在她腳下很痛楚。我透過淚光的馴服眼神,令雨軒很滿意。她抬起踩住我嘴唇的那隻腳,低下頭,說“張嘴”,然後向我使勁大張開的嘴裡,連續吐了四、五口痰,吐完立即抬腳踩住了我的嘴,狠命地蹂躪著我的嘴唇。
我忍著淚,品咂吞嚥著主人的痰,感受著主人恩賜的玉液的芬芳。
一會兒,雨軒停止了踩踏蹂躪,她竟蹲在了我身邊,開始我不知為什麼,也不敢問。她看了看我,笑了一下,忽然她那隻纖纖玉手竟拍打了一下我的私處。”賤貨,把褲子褪下一段兒,露出你那狗東西來!”雨軒嚴厲地說。
我趕忙遵命,腦中空白。雨軒看了看我的私處,突然用一隻手狠狠握住我那卑賤的軟軟的肉棒,用力左右彎折著,又用另一隻手使勁抓起我那軟軟的肉囊,狠狠掐擠著,我拼命咬住嘴唇,才沒有叫出聲來。一會兒,雨軒笑著站起身來,低頭對我說:“好了,你的狗東西夠硬了,也夠大了。”我還沒反應過來,雨軒已經抬起一隻腳,狠狠地向我的私處踩去,一腳踩住了我的肉囊,我本能地身體一震,兩手去捂住那裡,雨軒厲聲罵道:“賤貨,不準亂動!”
我趕忙停住,躺好。雨軒微笑著慢慢地蹂躪著我的肉囊,用腳一個一個地踩裡面的兩個肉球,忽重忽輕,忽急忽緩,然後用腳撩撥整個肉囊,讓它在腳下翻滾,最後一腳狠狠踩下,幾乎把肉囊踩扁。我實在沒忍住,聲音不大地“啊”了一聲,其實嘴唇已經咬破了。
雨軒還在慢慢蹂躪我那幾乎已被踩扁的肉囊,一邊低頭對我說:“賤貨,你的主人在檢驗你的狗東西的彈
性。記住,想給我當奴才,你這裡的狗東西,抗蹂躪的能力一定要好!”我咬著已經流血的嘴唇,說:“是,奴才一定努力,一定讓您滿意,奴才謝恩,奴才永遠感激主人的恩情!主人萬歲!”雨軒笑了笑,又抬起腳踩住了我的那根已經堅硬無比的肉棒,在腳下來回磋磨著,讓我的肉棒在她腳下來回翻滾,我的大腦要被血沸騰了,只是在嘴裡反覆碎念著:“主人萬歲!主人萬歲!主人,奴才永遠是您的狗!”雨軒則一邊踩我的肉棒,一邊低頭一聲聲地罵著我“賤貨”。
突然,她厲聲命令道:“張嘴”,然後又低頭向我嘴裡吐了幾口痰,而她踩著磋磨著我的肉棒的那隻腳越來越重了,就在我吞嚥她賞給我的痰的時候,我的肉棒在她的腳底下,噴發了,噴了五下,噴了好多!但她的腳並沒有停止蹂躪,還在繼續踩我那已經逐漸變軟的肉棒,直到把我肉棒裡最後的幾滴白色粘稠液體,踩擠乾淨,才狠狠地最後重重踩踏了一下我的肉棒,然後不再踩了。
這是我人生中的第一次射精。我的處男獻給了主人高貴的腳。
我把那白色的神秘液體噴射了出去,也把我的大腦和靈魂噴射了出去,獻給了女王。之後,剩下的只有空靈和虛靜。射精時,是男性的頭腦最接近神的時刻。
就在我頭腦空冥、呆臥於地的時候,雨軒一腳踢在我的耳朵上,罵道“賤貨,還不起來,送我回家。”我被強烈的耳鳴驚醒過來,趕緊整理衣褲,滾身爬起跪好,磕頭認錯謝恩,然後將雨軒的被我的白色液體弄髒的鞋底兒舔得乾乾淨淨。等雨軒恩准之後,我才敢起立,低頭垂手站好。我為雨軒收拾好褥墊等物,將那本書插回原架,小心翼翼地攙著雨軒的手,送雨軒緩緩步出天祿閣金匱石室。
我揚手喚車,開門送雨軒上車,然後提前給司機付過車款,回身到車後記下車牌號,以防主人不慎或有緩急時,可以最快速度查詢,之後,半跪在主人車窗邊,跟主人道別。雨軒降下車窗,說:“你還行,下次經筵會講時,坐在我身後吧。”我的淚水又一次難以控制地湧出,雨軒捏了捏我的臉,拍了一下,然後讓司機開車。
我望著遠去的車影,依然半跪在地上,毫不在意旁人的目光。
信仰有了皈依,靈魂有了歸宿,命運眷顧了我,我找到了我的第一位女神。
欲知後事,且聽下回。拙筆不堪,請同好諸君,不吝批判。
虐史氏曰:人奴之生,肇源淵遠。
有夏少康,有眾有田。
昔在殷虛,婦好徵蠻。
獻俘為奴,命同馬犬。
今古一轍,尊卑貴賤。
青春虐戀,魂動裙紈。
雨露雷霆,君恩所遣。
丹忠精誠,寸心一念。
——瀋陽奴隸()原創2011年11月2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