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人的口紅

害人的口紅

作者:鞦韆

這是江南市外貿局邊貿處處長辦公室。

處長的坐椅上坐著一豔麗的小姐。她一腿壓一腿,上面的腿的腳上下搖動著,這腳上的白高跟鞋也上下襬動。她手裡拿著派克筆在寬大的桌上亂畫。

在地上跪著的男人雙手做揖說,蘭,你快走吧,下午上班時間要到,等我簽字人馬上就到,你間的事不回答你了嗎,不清楚,晚上給你細說,求求你了。

小姐抬眼看看牆上的掛鐘說,晚上你給我說清楚,說不清楚,哼,我會讓你從這裡滾蛋。起身拿起桌上放的坤包,仰頭挺胸走出處長辦公室門。

這男人起來掏出手絹擦擦臉上的汗,長嘆一口氣,搖搖頭做到辦公椅上。

這男人姓良,是邊貿處處長。走的小姐是他的未婚妻蘭。他們是上海名牌大學管理學院同班同學,相戀5年了,是良追求她5年了。她的母親就是這局的局長,爸爸是政府的一副秘書長。她是父母唯一的千金。良追求她算是高攀了,因他是出生西北一小城市小知識家庭。今天他能升到這處長的位署也是借她父母的光。她這種盛氣稜人的態度不是一天兩天了,可有什麼辦法呢,蘭漂亮,家庭條件也好,大學中追求她的人上至搏士碩土都有一排人,可最終還是同意與他相處了,今天他的工作也是她出面得到的。

他真心愛她,可這種居高鄰下的態度也讓他受不了。這不,就因昨晚一單位請他吃飯後去舞廳跳午,讓她知道了,就審個沒完。晚上還要說清楚。而且她最近一段還打他,真不知今晚又如何處理他。

下班了,良處長回拒一切邀請忙緊回到自已住地。這住地是局裡分的120平方米的房子。雖他與蘭沒辦正式結婚手續,可蘭也時而在這住。連房裡的裝修設置也是她設計的。蘭在一合資企業上班,不是不想去機關,是她不願去,機關掙那點錢看不上,也不喜歡機關報紙一張看半天的呆板的工作。她現是外資企業經營部的主管。這天她早早回到這裡,心中的之氣還沒消,原來,今早起來在良的白襯衣上前領下發現一鮮豔紅口唇,翻他西裝袋有一張寫著娜麗的名片,她想問良,良上班去了。她中午趕去他辦公室審問一次,還是不解氣,這狗東西,敢揹著我與女人跳舞,還與女人親吻,真是反了,她連往大理石地上摔碎幾個茶杯,狗東西,我要你跪在上面說清楚。

良緊步趕回,他預測蘭會早回,因她的工作機動不受時間限制。良開門進去,只見蘭還是穿著中午的衣裝,腳穿的白色高鞋沒換,面朝窗戶向處看,良知不好,她的氣還沒消,就想上前。只聽蘭說脫鞋。良忙脫鞋想換拖鞋,蘭又說,光腳,把褲子也脫下。良想這是幹什麼,他不想問,還是少找麻煩,就光腳穿短褲上去。上前三步就覺腳被扎一下,低頭一看地上不少玻璃片,他知這是蘭摔的,他小心意意走,蘭卻說,快走。良只好快步,幾塊玻璃扎進他的腳。良在蘭身後站住說,蘭還生氣那?蘭轉過身拿過椅子坐下。她看看蘭,蘭翹起一條腿雙手盤胸,說,你不跪下。良低頭看看地下,嘴裡說,這,這。跪下,蘭大聲說。良只好慢慢跪下。

地上的玻璃碎扎進良的膝蓋,血漫漫流血。蘭說,說吧。良哭喪臉說,蘭,我還說什麼呢,不就是一單位請吃飯後跳

跳舞嗎,我沒幹什麼呀。蘭揮手給他一耳光罵到,狗祥,還不說話。那襯衣的紅嘴唇是誰親的。良才明白蘭怎麼知道的他跳午的,這該死的小姐真壞,跳舞時親我一口,我喝多了就沒發現衣上留有口紅.

原來邀請吃飯的單位為討好他特意請一陪舞小姐陪他,那想到這小姐留這一手,真是害苦他了。良只好說出原委。

蘭從翹起腿上的腳拿下白高跟鞋扔在地上說,拿它抽自已嘴吧,你親那小姐多少次就加倍抽多少次。良說,我沒親她,我都不知她什麼時候留下的口紅。蘭厲聲說,快抽,你抱她不緊她怎麼能給你留下。良無言對答,拿起這支鞋一下一下打起自已嘴巴。

蘭看著,臉上露出一絲陰笑,不就是個處長嗎,沒有我,你也就是揀破爛的,敢這樣揹我玩女人。良說,我沒有玩女人呀,蘭說,那叫娜麗的女人是誰?娜麗?不認識呀?

蘭把名片扔在地上說,狗東西,這是什麼?良一手拿起一看,才知,這可能是那小姐塞進他口袋裡的。忙解釋說,這可能是那小姐塞的,我確實不認識。蘭的氣消一些說,把鞋給我穿上,地上的玻璃片清除乾淨。

良說,是,忙為她穿上鞋,又把地上的玻璃片清除乾淨。蘭衣著鞋都沒脫就躺在床上。良小心意意跪在床邊說,蘭我為你脫鞋。他輕輕脫下她的鞋,又為她脫下短絲襪,賣好的說,蘭,我為你揉腳,消消氣。

良輕輕摸捏她的腳。又不時舔汲幾下蘭的腳。別說,蘭的腳跟她的臉蛋一樣美,皮膚細嫩,腳趾排列有序,每腳趾還帶有一小內坑。良輕輕的把腳趾含在嘴裡在吸。

蘭猛的一腳踢在良的臉上罵到,鄉把佬,你肯定與那小姐親嘴了,要不你今天為什麼這麼殷勤,摸我腳多次了,可從沒有今天這樣把我的腳趾含在嘴裡,可見你心裡有鬼。良被蘭的一番話說的火氣要發,這蘭太不講理,我有心討好她,卻當驢幹肺了。可他壓住了,別小不忍亂大謀呀,過這晚就好了。他忙笑了說,我的姑奶奶,今天才發現你腳髮香味嗎。

放狗屁,從今天起你要天天舔含我的腳趾,我的腳不香嗎,你每天都舔,我從此不洗腳了。這到讓良不知如何是好,他不能在多說別的,在多說,不知那時該喝她尿了。就忙說,行行。蘭從床上起來說,給我穿襪子穿鞋。良問幹什麼?混蛋讓你穿就穿,少囉嗦。良忙跪下為她穿上襪子和高跟鞋。蘭站起來說,今晚不在這住,從今天開始,每晚不經我批誰不許出去。轉身走出門。

蘭三天沒回來,也沒來電話,尤其是進局長辦公室彙報工作時,局長的臉拉的老長,問話都是長調。良心裡發虛,這蘭肯定對局長說什麼了。良回到住所忙給蘭打個電話小心問,姑奶奶回來嗎。蘭答,回來不回來是你問的嗎?良輕聲說,我想你了。想什麼?想親你。親什麼?親我的腳趾?良沒回答。蘭卻發火了說,快放屁,親什麼?良吱吱唔唔說,是,想親你的腳趾。蘭沒在回答,拍電話撩了。良坐在沙發上想,蘭變了,嘴裡的粗話不斷,把舔腳趾的事還掛在嘴邊。不就跳一次舞嗎,致於發這麼大的火嗎?是不是有別的原因。良反覆想,理不出一個頭緒。迷迷糊糊在沙發上睡著了。

開門的聲響驚醒良,良趕緊起身看,是蘭回來。良忙拿出一半

高跟拖鞋快走幾步到門前想為蘭換上,蘭卻直奔沙發下。良又返回,跪在蘭腳下,輕抬起蘭的一支腳脫下高跟鞋,換上拖鞋,又換下另一支。才抬起才抬起頭看蘭。

從蘭發出的氣味,聞到一股酒味。良問,你喝酒了。蘭抬腳踢良一下說,是,喝了,你想問與誰喝的嗎?良臉色有些變黑說,想問。

蘭卻起身說,你有什麼資格問?良說,你喝多了。蘭又坐下說,你不想親我的腳趾嗎,怎麼不親?良說,你喝多,我扶你上床。

蘭卻說,你親不親?良遲疑一下說,親,就抬起她的一支腳用嘴親起來。蘭說,脫襪子親。良又脫下她的短肉絲襪,舔起她的腳趾來。

VNA蘭問,什麼味呀?和上次的味一樣嗎?良強裝笑臉說,一樣香。蘭卻說,應該不一樣呀,今天剛有一老總親過,你聞不出來嗎?

良一聽,忽的站起來說,蘭,你太過份了。蘭也站起來說,不過份,是真的,你這鄉把佬,你認為姑奶奶喜歡你舔姑奶奶的腳趾嗎?打個電話,姑奶奶的尿馬上就有人來喝。哼,起身走向門口。

良站著聽蘭的話,震的他穩絲沒動,聽到門鎖響才反映過來,快速跑過去把門關上就跪下說,蘭你別走。蘭冷眼看良,你也想喝我的尿。良仰著頭說,是。蘭說,我現在就想撒。

良點點頭。蘭穿著高跟鞋直奔衛生間,良也跟進去。蘭說,為我脫。良跪下脫下蘭的下衣裙內褲。

蘭用手拉著良的頭夾在下面,一股黃色的液體衝向良的嘴裡,衝遍良的全臉。這股黃液體沖走良所有的自尊心,沖走了做了五年來的戀人情,沖垮了良想做丈夫的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