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情慾(一)

窒息情慾(一)

作者:yuyang8151

老王陶醉於周瑩那弱小女子特有的柔弱氣息,周瑩痴迷於老王那強壯男人固有的強悍氣息,兩種氣息交錯混雜,令年齡,身才,和力氣都相差懸殊的二人相互糾纏在一切而無法自拔!漸漸的,二人放鬆了下來,老王像馬兒一樣躺在床上,任憑周瑩居高臨下般的騎在自己粗大結實的腰上,親吻著自己的臉和脖子。突然,周瑩抬起了頭,立直上身,居高臨下般得看著老王,一雙小巧粉嫩的玉手掐在老王粗壯的脖子上,而老王還沉浸在剛才親吻的愉悅中無法自拔。

“說真的,我現在手頭有點緊,能借我一點錢嗎?下月我肯定還。”周瑩忽地說道,雙手繼續掐在老王的脖子上。

“等一會兒,等咱們完事了你想要多少我都可以給你。”老王不耐煩地說道,他迫不及待得想和眼前的麗人徹底交合。自己的脖頸肌膚和周瑩的玉手肌膚摩擦著,也讓他感到舒服萬分。

“你到底借不借啊?”雖然是質問,可週瑩的語氣卻是魅惑慵懶的,淘氣的噘著小嘴,就像找大人要零花錢買糖果的小女孩撒嬌一般。

“不借。”老王純粹想逗逗這小丫頭。

“那我就掐死你。”周瑩嬌嗔道。

“我情願被姑娘掐死。”老王可不相信這麼個嬌小玲瓏的小丫頭能做出什麼過激的事情。

“真的願意為我死?”周瑩問道。

老王點了點頭。周瑩不再說話,玉手開始用力,讓老王進入窒息狀態。

窒息是一種比肉體痛感更讓人痛苦的感覺!當人處於窒息時,時間應以秒計算。對於窒息者來說,每一秒都如同一個世紀一樣漫長。一秒鐘可能讓一個人失去意識,一秒鐘也可能決定一個人的生死!而此時,老王已經在生與死之間遊走,他願意生,但也希望自己能夠為眼前的小美人死一次,死一萬次,死一億次,然後她像菩薩似的,用楊枝輕輕在他身上一揮,他又活過來了——這該多麼美妙呢?

周瑩玉手用力的同時,臉上還掛著顛倒眾生的媚笑,這種媚笑能夠讓男人神魂顛倒,死得其所。她無法判斷老王能夠堅持多久,但她不會主動撒手,直到老王用拚命掙扎表示他已經快死了,她才會放開他。她敢這樣做,她不怕他會真的死掉,一個壯碩的男人沒那麼容易死!

老王像彌留之際的將死之人,用留戀的眼神欣賞著自己面前的麗人,雄性標誌在無限的勃起!

在大腦缺氧的狀態下,縱使是體魄強壯的體育教練,老王的意識還是開始模糊。他用最大的意志力支撐著自己的意志,他儘量使自己不要求饒,他儘量延長著憋氣的時間,他希望更長時間地體會這種被美女窒斃的感覺。

大約過了五分鐘,老王臉色血紅,已經憋到了極限,他渴望吸一口氣,渴求似的看著騎在身上的麗人。可週瑩似乎沒有放手的意思,縱使因為體力消耗太大而小臉脹的通紅,卻依舊雙手用力死命掐著老王粗壯的脖子。老王怕在這樣下去會出人命,便試著抬起自己一雙大手,費力的抓住周瑩那雙白皙細瘦的手腕,想把那雙要命的玉手從自己脖子上扳開。可抓住手腕的時候才發現因為窒息過度而根本使不出力氣,連握住都很勉強,更別說去扳開了。就在這危急關頭,脖子上的雙手卻鬆開了。

“這該死的脖子,把我的手都掐

麻了!”周瑩氣喘吁吁的嬌嗔著,並且愛憐的揉搓著剛才用力過猛的小嫩手,楚楚可憐的樣子讓人心疼不已。

周瑩又將另一隻絲襪纏繞在老王的脖子上,在其後頸上打個活結,然後雙手各拽一頭。老王似乎知道周瑩下面要幹什麼了,無助的驚恐和求生的慾望另他的身體更加掙扎個不停!周瑩絲毫不為所動,不慌不忙的低下頭俯到老王耳邊,看著老王驚恐萬分的目光,嬌聲嗲氣的說了聲:“王大哥,對不住了。”而後,她坐起身子,雙手各拽住絲襪一頭,死命向後勒緊!死命勒緊老王的脖子!竟是要把老王活活勒死!

“王大哥,是你逼我這麼做的。”周瑩一邊說著,一邊雙手更加用力勒緊絲襪,不把老王活活勒死不罷休!

高大壯碩的老王被瘦小柔弱的周瑩騎在身下,脖子被周瑩用絲襪狠命勒著,窒息!越勒越緊的窒息!老王知道周瑩是來真的,他遲早要被這個小丫頭活活勒死不可!老王想反抗,但雙臂被周瑩壓在身體下動彈不得,想呼救,又被她用絲襪勒住嘴出不來聲,只能拼命扭動壯碩的身子掙扎,雙腿亂蹬。周瑩力氣雖小,可依然勒得老王滿臉漲紅,一口氣也呼吸不得,老王開始覺得視線逐漸模糊,神智也不再清晰,他身體瘋狂的扭動著,兩腳亂蹬,卻是無濟於事,只感覺勒在自己脖子上的絲襪越來越緊,這滋味簡直無法忍受!

周瑩光著上身騎在老王赤裸的背上,面無懼色的用她那半小時前還是愛撫的一雙小手狠命的拽著絲襪,狠命的勒著老王的脖子!狠命的絞斷老王的呼吸!一雙白皙粉嫩的小手也因為用力勒緊絲襪而使手筋都裸露了出來!老王那寬闊健美的背肌在全身拼命掙扎下更加繃緊好看,老王作為強壯男人而身上特有的強悍男人氣息此刻更加濃烈的散發了出來,周瑩不禁一陣心動,雙腿更用力的夾住老王的身體,雙手更加用力的拽緊絲襪!更加用力勒緊老王的脖子!周瑩既要把老王殘忍的活活勒死,也要享受這壯碩無比的大男人在垂死掙扎下男性氣息的徹底爆發!

大約過了十分鐘,老王的掙扎到了極致,龐大壯碩的身軀拼命扭動著,雙腿瘋狂亂蹬著,整張木質大床都被震顫著,就像即將要被這力大無窮的男人震散架!終於,老王費盡九牛二虎之力,在極度痛苦的窒息中把自己的一雙鐵臂從周瑩的雙腿間抽了出來!一雙大手隨即抓上死死勒在自己脖子上的絲襪,想把這條柔軟滑膩,可此刻就跟絞索一般的絲襪從自己脖子上扒下來!可任憑老王力大無窮,也無法讓自己的手指伸進脖子和絲襪之間,只能在脖子上瘋狂的亂抓!

老王然後試著雙臂輪流向身後猛揮,企圖擊打騎在自己背上的周瑩,可由於窒息時間太長,根本揮不出一點力!老王再試著雙手撐在床上,想支撐起身體再翻身把周瑩從自己背上掀下去,可由於之前體力消耗太大,此刻根本無力支撐起自己龐大的身體,更別提翻身了!老王只能讓自己的一雙大手在床上亂抓,雙腿亂蹬,瘋狂而又絕望的掙扎著!

縱使老王手腳並用,身子扭動拼命掙扎,可是周瑩絲毫不為所動,她騎在老王的背上,用上了全身力氣來勒緊手中的絲襪!勒緊老王的脖子!用力!再用力!老王粗壯無比的脖子在絲襪的用力絞

勒下發出“咯咯”的可怖聲音!周瑩瘦小單薄的身子此刻繃得緊緊的,體力透支下白皙嬌嫩的小臉蛋也變得蒼白無比。這時候,老王那強壯男性的氣息徹底的散發了出來!周瑩不由得一陣衝動,嬌小纖弱的身體繃得更緊了!雙腿愈發用力夾緊老王的身子,生怕這氣息溜走一絲。周瑩雙手用力勒緊絲襪絞殺老王的同時,貪婪的享受著這種氣息帶來的快感!周瑩陶醉般的沉浸在這種快感之中,她很清楚,用不了多久,高大壯碩的老王就要被瘦小柔弱的自己活活勒死了!

大約過了半小時,老王漸漸停止了掙扎,男性氣息開始減弱消失,拼命扭動的身體也慢慢鬆弛了下來,亂抓的雙手,亂蹬的雙腿也停了下來,攤在床上。周瑩還不罷手,仍然狠命勒緊絲襪,生怕老王緩過氣來,畢竟自己年幼力氣小,一個如此高大壯碩的體育教練也不是那麼容易能勒死的。又過了大約一刻鐘,周瑩感到老王的皮膚已經冰冷,身體已經僵硬了,她忙去探了一下老王的鼻息,確認老王徹底斷氣了,她才把手鬆開,筋疲力盡的坐在老王的背上喘息著。休息夠了,周瑩取下了勒在老王嘴裡和脖子上的絲襪,塞到褲子口袋裡,再挪到老王的屍體旁,用盡力氣把老王碩大沉重的屍身翻了過來,讓其仰面躺在床上。

看著老王那脹得通紅的臉龐,圓瞪的雙目,和脖子上鮮紅的勒痕,周瑩得意的笑了。

娜娃是俄羅斯人,娜娃不是她的真名,她的真名翻譯成中文至少要二十個字,為了好記,我們就叫她娜娃好了。雖然她不是真正的職業殺手,但說她是殺手一點都不過分,因為,她在床上親手活活掐死了36個男人。從被她親手掐死的人數上看,人們一定會認為她是個十足的殺人狂,其實她的真正目的,是為了搶劫這些男人的財務。所以在她的死刑判決書上,不但有故意殺人罪而且還有一條搶劫罪。

第一次見娜娃,是在看守所裡。當時,她雖然帶著鐐銬,但依然無法把她和一個殺人犯聯繫在一起,更不敢相信她會用那雙雖然很大,但依然很美麗的手掐死那麼多男人。她個子很高,足有一米七五,體型一看就是運動員出身,強壯又不失修長。藍色的眼睛,高高的鼻樑……總之她非常漂亮迷人。

採訪時我竟然想,要是和這樣一個女人上床一定很刺激。我倒真想把脖子伸過去讓她掐,也許更刺激!但不要掐死才好。 1 北京,某飯店。

娜娃出現在大廳裡。她是在等人,等一個要借給她錢的闊佬。她曾經是一個撐杆跳的運動員,聽了朋友的話,早早退役後就來到了中國留學,家境不好,所以在中國的生活也很窘迫。不久前,與她同居在一起的烏克蘭男友卷他們所有的家當跑了,不知道到底去了哪裡。

原本生活並不富裕的娜娃變得更加沒有著落啦,恰恰在這個時候,又傳來父親在家得了重病的消息。無奈,她只能選擇借錢這一條路。在北京已經快四年了,朋友是有一些的,經別人介紹,有一個內蒙的煤老闆答應借給她二十萬人民幣,條件是娜娃要陪他喝幾頓就,幫著攻幾天關。條件不算苛刻,她也就答應啦。

高檔酒店出入了四天,好在娜娃酒量很大,也算完成了任務。今天是約好了來酒店拿錢的。“小姐,17樓的

客人請您上去。”服務員的話使娜娃感到興奮,她說了聲謝謝,便連忙走進了電梯。

娜娃沒想到男人會是這種裝束,混身上下只穿了一條短褲,難道他忘記了來的是一個女人嗎?“你好。”娜娃有些尷尬,站在那裡不知該怎麼好。“一點不好哇。”

男人指指襠裡以把褲衩高高頂起的**說:“老婆不在,小弟弟受罪了。”“老闆真愛開玩笑。”“不是玩笑,我是真需要哇。”男人說著逼上前一步,一把摟住娜娃的雙肩,“怎麼你就不能陪陪我嗎?”

“對不起,老闆,我們談好的,錢是借的,我以後會還的。”娜娃推開男人。“狗屁,不用那麼麻煩,今天你要是滿足我,這錢就不用還啦!”男人說著,也不管娜娃是否同意,一下撲了上來。

娜娃毫無思想準備,一下子被他撲倒在那張超大無比的巨床上。娜娃腦子裡頓時一片空白,呆呆地望著身上的男人。“這就對了嘛。”男人露出**的笑容,他開始撕扯娜娃身上的衣服,轉眼,撕扯的只剩下一個將將遮住胸部的乳罩和內褲。

“請不要這樣,老闆!”她開始掙扎。“別他媽給臉不要。”娜娃的反抗激怒了男人,他狠狠地抽了她一記耳光,並惡狠狠地罵道:“就沒有哪個婊子敢跟老子這樣,***外國也沒有金邊!”

他的手伸向了娜娃的內褲。“他把我當成了婊子!”娜娃憤怒了,於是真正地開始了反抗。男人一米八多的個頭,壯的像狗熊,力氣很大,他恨不得一口吞掉身下的金髮美女。

娜娃與他相比。除了個子稍稍矮一些,其他方面一點都不弱。由於撐杆跳需要的就是全身的力量,所以,她的力氣還要比這個看似強壯的男人大一些。也算彌補了矮一些的略勢。

他們的搏鬥進行的很激烈,時而男人把娜娃壓倒下面,時而她又翻過來騎到男人身上,來來回回,翻來覆去,一時很難分出勝敗。搏鬥足足進行了二十分鐘,日常疏於鍛鍊的男人終於體力不濟啦,而強壯的娜娃則是越戰越勇,她騎在男人身上的時間漸漸多了起來,而男人想翻到上面的可能越來越小。最後,這狗熊般的男人終於精疲力竭,被這金髮姑娘死死地騎在了身下。“你現在要是道歉,我就放過你!”

娜娃盯著身下的男人,她對剛才他說自己是婊子這句話還耿耿於懷。“呸!去你媽的,老子從沒向婊子道歉的愛好。”男人顯然是橫慣了,他哪裡會向娜娃道歉。“好哇。”

娜娃幾乎被氣瘋了,她四處搜尋著,想找個東西教訓男人一下。“找個屌哇,***有本事掐死老子。”男人的強硬再次激怒了娜娃,她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憤怒的男人開始掙扎,他不信憑自己會被這個金髮碧眼的美女掐死。

然而,他掙扎的越是厲害,娜娃雙手用力就越大。這是一幅令人毛骨悚然的場景,女人死死騎在男人身上,她的雙手恨恨地掐住男人的咽喉,隨著手的用力,她已經感覺到男人那脆弱的喉結在塌陷。男人也感到了危險在逼近,金髮美女那雙手是那麼的有力,已漸漸阻斷了他的呼吸。他知道,以自己的力量,已經奈何不了女人那雙有力的大手了。

他這個身價過億的大人物,難道就這樣被一個女人活活掐死嗎?他不願就這樣被女人掐死,他不願死在女人的胯下

,他開始扭動身體,兩腿開始亂踢亂蹬。他的腿雖然與娜娃的差不多粗,但女人那腿卻滿是堅硬的肌肉,而他的腿卻長滿了沒用的脂肪,娜娃兩腿一用力,便把他夾的死死地,動彈不得。男人這時想到了道歉,他知道此刻自己經不可能從女人那健美的身軀下掙脫出來,女人那強有力的手隨時會掐斷他的喉嚨。

可他發不出一絲生音,唯一的聲音只有他的喉結被女人掐斷的咔咔聲。他知道自己即將被這金髮美女結束生命,他後悔了,但為時已晚,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只有用彌留的眼神去乞求啦。娜娃活活掐死了這個煤老闆!她親手掐碎了他的喉結!

她是第一次掐死男人,但絕不會是最後一次。還有35個男人會逐一敗在她健美的身下,等待著她白皙美麗的大手去掐斷他們的脖子。

娜娃掐死第一個男人後,得到了16萬現金,這是她第一筆大收入。由於第一次殺人,而且又是被她親手活活掐死的,所以她心裡十分恐懼,以至於連著幾天晚上她都會夢到那男人在她身下吐著舌頭拼命反抗的樣子。那男人死前充滿了對生的渴望,他的神情中滿是哀求,悽婉的眼神,像是在求饒一樣!她曾經有一絲後悔,可很快又放棄了。是呀,如果她不如那男人力氣大的話,他會留情嗎?結果肯定是被強姦,也許是姦殺。如果她不掐死那男人,那一定要被對方置於死地的。

“弱肉強食嗎!”娜娃這樣排解自己。她看了看自己那白皙的遠比一般亞洲男人要修長的雙手,苦笑了一下,嘆著氣說“唉,我這雙手也許生來就是掐男人脖子的呀!”

事實上她也只能這樣走下去了,掐死一個叫故意殺人,要判死刑,掐死十個,也一樣啊。既然如此,自己何不多弄些錢那?

保定火車站,娜娃順利地勾到了一個珠海來的生意人。對方還是把她當成了出來賣的“雞”啦。為了安全,對方先去賓館開了房,然後再下樓,他在前面,娜娃在後,跟著她一起上了19樓的房間。

“我們先洗個澡吧?”下樓前他已經放好了水,顯然是有準備的。人家很客氣,娜娃一時到沒了主意,總不能二話不說上來就把人家掐死吧?

男人很客氣,像是在對自己的妻子。無奈,她只得脫去衣服,隨他走進浴室,下到水池中。她畢竟十個年輕女人,與一個男人同泡在一個池中,很快就覺得有些衝動。她明白,如果再不動手的話,也許她會把持不住的。於是,她一把推開男人在她身上亂摸的手,娜娃翻身騎到了他的身上,低頭打量了他一下。見這個金髮碧眼的漂亮女人,眼露兇光地壓倒自己身上,男人不由嚇了一跳,“你,你要幹什麼?”娜娃遲疑了一下,說:“掐死你!”“可我們並不認識呀……”他話音未落,脖子已被娜娃的大手死死地掐住了。

這只是個普通男人,力氣遠不如娜娃大,兩條小細腿蹬了幾下便不動了。娜娃鬆開雙手,來到臥室,在他的衣服和包裡翻了起來。幾張卡,1000塊錢現金,再有就是一些隨身物品了。這可怎麼辦?錢也太少了。

正當娜娃發愣的時候,就聽浴室有響動,那男人光著身子衝了出來,快步向房門跑去。原來剛才他是裝死,現在想趁機逃跑。好在大門反鎖著,他情急之下沒有打開。娜娃來不

及多想,迅速衝了過去,兩隻大手抓住他的肩膀,猛地向房裡一甩,只聽碰第一聲,那男人被她重重地摔到了地上。

“你敢裝死騙我。”她一腳踩住男人的脖子,恨恨地說:“告訴我你金卡的密碼?不然我弄死你。”

男人被她踩得透不過氣來,於是拼命地抓住娜娃的大腳丫試圖推開。但這又怎麼可能那?她的腿異常強健有力,那個普通男人全身的力氣恐怕還不如她一條腿的大啊見男人被她踩得其翻白眼,娜娃連忙鬆開了自己的大腳。她不想現在就弄死這個男人,因為她還不知道密碼。娜娃把這個男人扔到大床上,然後,她岔開兩條豐腴健壯的大腿,騎到男人的身上。她晃動著光潔健壯的雙臂,緊盯著身下的男人說“別幻想了,我一隻手就可以輕鬆地掐死你,還是告訴我密碼吧。”

“就算是告訴你密碼,你不一樣會掐死我?”男人恐懼地搭。

“那不一樣。”娜娃用右手掐住男人的脖子,“你要是告訴我,我猛一用力掐斷你的喉管,你沒痛苦。要是不說,我就慢慢地掐,一點點地讓你窒息。”

“反正都是死嗎。”男人痛苦地i閉上了眼經。

“看來你是不想痛快地死了!那就讓我們來一個窒息遊戲吧。”娜娃俯下身去,單手掐住了男人那瘦弱的脖子,開始一點點用力。

開始還好,但隨著窒息的感覺不斷加劇,男人只覺得胸腔都要炸開一樣,他拼命地掙扎扎著,但娜娃的手卻像一隻有力的鐵鉗,緊緊卡在他脖子上,一絲都無法撼動,對他而言,她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

那人漸漸處於昏迷狀態了,娜娃連忙鬆開了手。男人連忙大口大口地喘氣,可剛喘兩口,她的大手又掐住了他的脖子……當他第四次得以喘氣的時候,男人實在堅持不住了,他示意娜娃不要再掐了,喘著粗氣說:“不行了,我還是告數訴你吧。”

“這就對了,我說你堅持不住嗎。”娜娃從他身上下來,找出紙筆,開始記錄。

“你真要這麼掐死我嗎?”當她再次騎到他身上的時候,男人捧起娜娃的大手,放在嘴上親了親,然後輕輕撫摸著她臂上那漂亮的肌肉,哀聲地說:“我是想嫖妓,可惜……”娜娃不讓他再說下去了,再說的話,也許她就不忍心掐死身下這個男人了。她猛地掐住了男人的脖子,儘管掐死這樣一個男人,她一隻手的力氣已經足夠啦,但娜娃答應過要少讓他受罪,所以,她用的是兩隻手。果然,僅一下,她便咔嚓一聲掐碎了男人的喉骨。

這是她親手掐死的第二個男人。

聞香欲斷魂(1)2006年2月的一天,春節剛過,老高(化名)就依照慣例,來到了位於虹口區的上海魯迅公園裡進行晨練。他已經年近七旬,老伴去世以後,生活變得孤寂,為了打發時日,他便每天早上來到公園裡晨練,然後在這裡尋個僻靜所在,坐在椅子上,觀察著過往遊人,直到中午方才回去。

老高的家距離公園不遠,兒女各自成家,他們自稱工作繁忙,極少回來探望老父親,偶爾打個電話,老高便興奮的不得了。春節那七天假裡,兒孫們都在他的眼前,家裡非常熱鬧,而老高需要的正是這種溫馨的天倫之樂。可惜好景不長,春節剛過,兒女們便各奔東西,家裡又只剩下老高一人。

他在公園裡漫無目的

地轉悠著,現在老高的心裡多麼渴望一個伴侶啊。

正當老高在公園的椅子上昏昏欲睡時,耳邊忽地傳來一個女子銀鈴般的聲音:“大哥,請問這裡可以坐嗎?”

老高以為對方是在叫別人,便沒有理會。誰知那女子又喚了一聲,還用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頓時,那女人身上散發出來的香水味使得老高感覺心神盪漾。他立時回過頭去,卻見身後站著一位亭亭玉立的女子。

她大概已經有四十來歲了,卻由於她打扮得很迷人,讓人不忍心用“半老徐娘”來形容。這女人身材苗條,穿著一件栗色的小皮夾克,裡面套著緊身的白毛衣,映襯出性感的胸部。下身穿著緊身的牛仔靴褲,把她兩條修長的美腿裹得很緊,足蹬高筒長靴。

她的皮膚嬌嫩,沒有一點皺紋,看來保養的很好。也許因為化妝的緣故,讓她看上去很白皙。她留著披肩的栗色捲髮,一雙迷人的眼睛透出勾人魂魄的目光,任何男人見她一眼,肯定過目難忘。

在她的舉手投足之間,從其身上散發出的香水味道便把老高迷惑得神魂顛倒。他遲疑地問:“姑娘,你是在和我說話嗎?”

那女子嫣然笑道:“對呀大哥,您這裡要是沒人,我就坐下啦。”

老高忙不迭地起來,請那女子坐在椅子上,而後笑道:“姑娘說話太好聽了,怎麼能叫我大哥呀?我起碼比你大二、三十歲呢,今年已經七十了。”

女子驚道:“是嗎?您可真不象啊,看上去也就四十多歲。”

老高被她說得心花怒放,女子仍在喋喋不休地說:“我父親也象您這麼大,可是他總是把自己關在家裡,也不出去鍛鍊一下,我給他買的那些保健品,他也不吃,真是的,怎麼和您比啊?”

老高道:“老年人關鍵是要保持心態年輕,凡事都得看開一些。其實,要不是姑娘剛才一說,我也一直覺得自己七老八十,沒幾天活頭了呢。”

女子道:“您可別這麼說,象您這樣的,一定是家庭和睦,子孫滿堂,兒女肯定特別孝敬您,您和老伴的關係也非常好吧?”

一提這些,老高的滿腹心事正沒處傾訴,現在可算是有了機會,他嘆了口氣,道:“姑娘,不怕你笑話,我老伴已經過世了。”

那女子一驚,眼神裡不禁對老高投去同情的目光。老高又道:“我倒是子孫滿堂的,可是他們總是忙,很少回家……”

老高憋了許久,現在終於把一肚子的苦水都說了出來,完全沒有意識到對方只是一個素昧平生的女子。

那女子沒有打斷老高的敘述,她一直在旁邊靜靜傾聽著,而老高把話說了出來,心裡也感覺舒服了許多。

等到老高嘮叨完了,那女子道:“其實每家都是這樣,我也是因為工作忙,已經有半個月沒回家了,甚至春節都沒和父母一起過。”

說著,她竟然垂下淚來。

老高忙問:“姑娘到底是做什麼工作的?”

女子道:“就是給那些老年人推銷保健品,我也知道,所謂保健品都是騙人的,專門要去矇騙象您這樣的老年人,可是為了餬口,我也只能幹著,沒辦法啊。”

老高又問:“什麼樣的保健品?”

女子不屑地說:“也沒必要和您說,全是蒙人的,而且您也不會需要。我今天可不是來向您推銷的,就是看您一個人在這裡發呆,想來問問怎麼回事,剛才還一直

擔心您身體不舒服呢。”

老高道:“看你心眼那麼好,做這生意也挺不容易的,要不你賣給我幾盒保健品,就算我答謝你的關心了。”

女子嗔道:“您這是在罵我,好象我過來就是想辦法向您推銷的,這麼缺德的事,我可不幹。”

說著,她起身就要離開。老高忙說:“姑娘,謝謝你剛才聽我嘮叨了大半天。這麼多時間以來,我心裡非常苦悶,老伴去世,身邊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兒女們也不願意聽我這老頭子絮叨,今天遇到了你,我也不知怎麼,就說了這麼多話,你肯定也聽煩了吧。”

女子笑道:“看您說的,我怎麼會煩呢?如果我能讓您的心情更好些,您以後可以隨時找我聊天。”

老高大喜,他忙說道:“姑娘放心,我一定買你推銷的保健品。”

經過互相介紹,老高方才知道,這女子名叫周芳,她與丈夫離婚以後,就做上了推銷藥品的事情,因為據她說,家裡還有父母,父親常年臥病在床,母親身體也不好,一家子全憑周芳賺錢度日。

老高知道這些情況,遂也對周芳心生憐惜,他與周芳約定,明天這個時候,還在公園見面,到時候要周芳把那些保健品帶來。

兩人分手以後,老高難以按捺內心的激動,他竟然哼著小曲,邁著方步,回到了家裡。這一路上,老高彷彿是飄在雲中,那種愉悅的心情無以言表。

此後,老高便經常到公園與周芳見面,兩人一聊就是半天。老高出手也極為闊綽,不僅接連買了好幾盒保健品,而且還經常邀請周芳吃飯。

這天中午,老高照例請周芳去吃午飯。他根本無心吃飯,只是目不轉睛地盯著周芳發呆,周芳早已看在眼裡,她忽地輕聲問了一句:“能請我去你家裡坐坐嗎?”

“當然可以,你隨時都能來。”老高忙說。

“可是……”周芳為難地說,“如果被你兒女撞見,多不好啊?”

“放心吧,他們十天半月也難得回來一次,家裡就我自己,很方便的。”老高難以抑制內心的衝動,“要不吃完飯後,就去我家?”

“不行。”周芳竟然拒絕了。

“為什麼?”老高的心立時冷了下來。

“人多眼雜的,就算你的家人不回來,要是被你的鄰居撞見了也不好。”

“那麼你想什麼時候去呢?”

“晚上,就是今天晚上。”周芳的聲音不大,但在老高聽來,如同給自己打了一針興奮劑。

“真的嗎?你沒說笑?”老高激動得險些跳起來。

“我騙過你嗎?你回家準備一下,晚上八點以後我就去。”

“那晚上你還走嗎?”

“你說呢?”周芳粉面含嗔,美目含情,凝視著老高。

老高喜不自勝,午飯以後,周芳先行離開,老高則興沖沖地回家。從公園到四平路家中的距離不算遠,但是今天老高感覺回家的路途實在太漫長了,他恨不得一個箭步衝到家裡,等候周芳。

回家以後,老高把客廳收拾了一下,又準備好周芳喜歡喝的飲料。而後,他向臥室裡瞥了一眼,便不由自主地進了臥室,換了床單和被褥,將床上佈置得纖塵不染。

從下午到晚上,老高似乎度過了生平最為難熬的一段時間,他盼望著天快黑下來,盼望著馬上就到八點。他的眼前不時浮現出周芳那俏麗動人的樣子,他在客廳裡不耐煩地來回踱步。

突然,電話鈴響了。老

高以為是周芳打來的,便飛也似的衝了過去,綽起電話,剛想問周芳什麼時候來,卻聽話筒裡傳來兒子的聲音:“爸,我們晚上過去。”

老高一怔,忙問:“你們過來幹嗎?”

兒子忙說:“這段時間我單位很忙,經常加班,所以一直沒去看您。現在總算忙完了,我帶著您的小孫子去看看您,您可別罵我啊。”

老高心想,來的真不是時候。當下說道:“今晚我出去有事,你們改天再來吧。”

不等兒子再說什麼,老高便掛斷了電話。

這時,門鈴響了。老高急忙把門打開,卻見周芳嫣然含笑,出現在門口。

老高連連點頭,急忙讓開,周芳閃身進屋,老高便立即關上了房門。

周芳脫去了靴子,換上拖鞋,她來到客廳,掃視了一番,讚歎地說:“你家裡真大啊。”

老高殷勤地為她脫去外套,請她坐到沙發上,又為她遞上飲料。而後,老高緊貼著周芳坐下,問道:“晚飯怎麼吃?”周芳道:“你就知道吃,我來是有正事的。”

“什麼正事啊?”老高摟著周芳的纖腰,還用手撫摸著她的秀髮。

“借錢!你以為是什麼事?你個老色鬼!”周芳嗔道。

(待續)

“借錢?”老高一怔,忙問,“現在缺錢花嗎?說吧,要多少錢?”

“哎呀,開玩笑的,你還當真。”周芳笑道,忽地問了一句,“你家臥室在哪兒?帶我去看看。”

老高一聽這話,興奮得好象心臟都要蹦出,他急忙拉著周芳,來到了臥室裡。

周芳也全無羞澀之意,竟然一下躺在了床上。老高情不自禁,立時撲了過去,抱住周芳親吻起來。周芳也不拒絕,任憑老高在她的臉上狂啃著。

“說真的,我現在手頭有點緊,能借我一點錢嗎?下月我肯定還。”周芳忽地說道。

老高有些掃興,卻還是取出鑰匙,打開了衣櫃中間的抽屜,從裡面拿出五百塊錢。他猛一回身,卻發現周芳已經到了他的身後。老高一驚,忙問:“先給你五百夠嗎?”

周芳兩眼卻直勾勾地盯在了抽屜裡,聽得老高問她,她急忙把錢搶在手裡,試探地問:“我看你還有幾個摺子,上面有多少錢?”老高鎖上抽屜,笑道:“我們別總是說錢了,還是……”

說著,他又把周芳抱住。不料周芳卻掙脫了他,嬌笑道:“等等嘛,你先去洗個澡,渾身都臭死了。”

老高尷尬一笑,忙說:“好吧,我去洗澡,你就在屋裡等著啊。”說罷,他便迫不及待地脫去外衣,進了洗浴間。周芳見狀,遂從老高的外衣兜裡偷出鑰匙,再次打開衣櫃抽屜,從裡面盜出了現金和幾個銀行存摺。

不料,她剛把錢塞進褲兜裡,卻見老高一頭闖了進來,嚇得周芳慌忙關上抽屜,手裡的摺子也掉在地上。

老高原本想囑咐周芳,讓她去客廳裡取飲料來喝,他會馬上洗澡出來。可是他一見周芳慌張的樣子,又見那些摺子從她的手中掉落,立時警覺起來,厲聲問道:“你幹什麼呢?”

周芳支吾了半天,她已無暇再去解釋什麼,打算奪路而走。老高一把將她攔住,斥問:“你動我的摺子幹什麼?”

此時,周芳一改平時嬌羞欲滴的可愛狀,立時變得橫眉立目地叫道:“老東西,想活命的就滾開,老孃沒功夫理你!”

說著,她猛地把老高推開,徑直向外跑去。老高哪裡肯放,從

後面拖住周芳,喊道:“把摺子還我!”周芳猛一回身,對準老高當胸就是一拳,打得老高倒退了好幾步,登時仰面栽倒在床上。

“好啊,你這賤貨,原來是想偷我的錢,我……我要報警!”老高氣喘吁吁地道。

周芳走了兩步,她略一遲疑,立時回到屋中,猛然撲到床上,把老高壓在身下,雙手死死掐住老高的脖子,惡狠狠地說:“老東西,你還敢報警?看老孃不掐死你!”

直到現在,老高方才認清了這個美貌婦人的真正面目。他極力掙扎著,把周芳推在旁邊。在她身上曾經讓老高神魂顛倒的沁人香水味,現在卻讓老高感覺噁心。

老高推開周芳,就直奔床頭櫃上的電話,他打算通知兒子,卻還沒想到要報警。哪知周芳再次撲來,她竟然一把扯住了老高的頭髮,用力向回一拽,把老高拖回床上。

而後,她一手按住老高的頭,身子向前一縱,便騎在了老高的背上。只見她一手揪起老高的頭髮,另一隻胳膊則從後面鎖住他的脖子,用力勒緊。老高透不過氣來,他扭過臉來,問了聲:“你想幹什麼?”

“老不死的,我周芳做事向來不留活口,今天你栽到我的手下,算你倒黴!”周芳獰笑著,她的手臂漸漸箍緊了老高的喉嚨。

老高忙用雙手扳住了周芳的胳膊,想要將其掰開。他的指甲已在周芳的手上撓出了道道血痕,可是周芳死活也不放鬆。老高一邊嘶聲呼救,一邊兩手亂抓,他的右手忽地一把扯住了周芳的頭髮,便死命往下拽去。周芳只得低下頭去,她終於放開了老高,騰出手來去與老高撕打著。

老高畢竟年邁,體力不支,被周芳抓住右手,周芳狠狠一捏他的手腕,他痛得急忙鬆開周芳的頭髮。不等老高反應過來,周芳已經把他的右手反擰到了背後。

緊接著,周芳向前一坐,便把老高被反剪過去的右手牢牢坐在她的身下。老高想要掙脫,無奈周芳的兩腿緊緊夾住他的身體,絲毫沒有任何空隙使他的手能夠掙脫出來。老高的手掌恰好被周芳的屁股壓住,根本動彈不得。

這時,周芳又把老高的左手反擰過去,她抬起腿來,將其左手壓在自己腿下。現在老高也只有大聲呼救了,可是周芳哪裡還給他這個機會。只見周芳猛然從自己的褲兜裡取出兩隻絲襪,她用一隻絲襪勒在了老高的嘴上,而後便把絲襪繫牢。老高便出不來聲,口中只有“唔唔”作響。

周芳又將另一隻絲襪纏繞在老高的頸上,從後面勒住。她說了聲:“老東西,對不住了!”而後,她的雙手死死拽住絲襪,向後狠命勒去。

老高被她騎在身下,雙手又動彈不得,被她用絲襪勒住脖子,立時間窒息難當,卻是掙扎不得。周芳的力氣似乎很大,勒得老高滿臉漲紅,他覺得視線逐漸模糊,神智也不再清晰。他身體扭動著,兩腳亂蹬,卻是無濟於事。

過了大約一刻鐘左右,周芳發現老高已經停止了掙扎。她忙去探了一下老高的鼻息,確認老高斷氣了,她才把手鬆開,取下了老高嘴裡和脖子上勒的絲襪。

直到這時,周芳才想起了一個關鍵問題,她竟然忘記問那些摺子的密碼了。沒有密碼,老高的那些存摺形同廢紙。周芳氣急敗壞,她又在屋中各處瘋狂搜尋著,最終看中了擺在客廳裡的那部影碟機。

於是,周

芳懷揣著搶奪來的幾百塊錢,抱起影碟機,趁著夜色,悄悄逃離了老高的家。

過了幾天,周芳在電視新聞了得知了警方發現老高屍體的鏡頭。她自認為沒有留下什麼破綻,現在她已經鎖定了下一個目標,準備風聲一過,便再次下手。

周芳不是上海本地人,去年她與丈夫一起來滬打工,但是丈夫好賭,不久便把他們所有的錢輸個精光。無奈之下,周芳離開丈夫,自己做起了賣淫的勾當。但是無論她如何打扮,卻已是韶華不再。為了餬口,她只得憑藉還算姣好的姿色,去勾引那些年老的嫖客。

但她還是覺得來錢太慢,加之那些上年紀的人又都吝嗇,每次給錢太少。周芳便選擇了一條極為危險的道路,每次她勾引上那些老嫖客以後,都會趁其不備,竊其錢財。前幾次頗為幸運,被她得手。而那些老嫖客在明白以後,也只得自認啞巴虧,不敢因此報警。

在勾搭上老高之前,周芳已經物色了他許久,見他經常獨自一人去魯迅公園,顯得孤寂難耐,便逐漸展開進攻。老高果然上當,成了周芳的獵物。可惜這次周芳有些失手,被老高一眼撞破了她的偷竊行徑,情急之下,周芳只得痛下殺手,害死了老高。

周芳隨身攜帶的絲襪,也是以防萬一之用,並非用來勒死獵物的工具。一旦老嫖客們反抗,她可以用絲襪將他們捆住,然後進行劫財。卻沒想到,這次竟然成了殺人害命的兇器。

害死了老高以後,周芳也是整天膽戰心驚的,她不敢出門,隨時留心關注著警方對於老高案件的調查。只要聽得外面警車聲響,她都會竄到窗口去看,惟恐警察來抓她。

可是過了一個多月,還是太平無事。周芳那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她決定再次出動。

雖然一直沒敢出門,周芳卻始終沒有放鬆對獵物的關注。她現在租住中山北路的一棟居民樓裡,發現隔壁鄰居很愛打牌,經常招呼一些牌友過來。其中有個男子,大約有五十多歲,看上去挺有錢的,經常穿戴名牌衣服,出入周芳鄰居家中。

有一次,周芳出門倒垃圾,正好與那男子走個對面。當時她披散著頭髮,身上只穿著緊身針織衫,下身穿著牛仔褲,赤腳蹬著拖鞋。但是那男子卻回頭看了她半天,周芳遂對她嫣然一笑。

過後,周芳以借東西的名義到鄰居家串門,便隨便閒聊了起來。鄰居是個中年婦女,也是周芳的房東,很愛嚼舌頭。無意之間,周芳說起了經常過來打牌的那個中年男子,鄰居笑道:“你說老戚(化名)啊,他可是牌桌上的常勝將軍,就是人太好色,總是出入那些花天酒地的場所,家裡有些錢的。原來討個老婆,可惜和人家跑了。”

“為什麼?他不是很有錢嗎?”周芳奇道。

“就是因為有錢,這老戚不是去賭,就是去嫖,結果惹了一身的病。他老婆一氣之下,跟他離婚了,聽說現在又嫁人了。”鄰居忽地故作神秘地說,“對了,他那天還向我打聽你呢,你可得當心點兒。”

這可正中周芳的下懷,她支吾了兩句,心裡卻已盤算好了。

過了幾天,那老戚從鄰居家打完牌,剛一出門,周芳恰好從自己屋裡出來。老戚驚喜交加,周芳主動跟他打著招呼,笑道:“我們又見面了。”

老戚興奮得手足無措,周芳道:“你是我房東的

朋友吧,進來坐坐嗎?”老戚連連答應著,便隨同周芳進屋……

(待續)

聞香欲斷魂(3)周芳很是熱情,給老戚斟茶倒水。周芳問道:“大哥是本地人吧?我真是羨慕你們上海人,生活在大都市多好啊。”

老戚笑問:“小姐不是上海人嗎?”

周芳嘆了口氣,道:“我和丈夫是從外地過來打工的,現在我們離婚了,我在這裡單過,每天就靠著推銷保健品餬口度日。唉,哪象你們上海人生活那麼無憂無慮的,大哥一定很幸福吧?”

老戚道:“談不上什麼幸福,混日子而已。”

周芳專挑老戚喜歡聽的說,老戚很是興奮,他們竟然聊了半天。到了中午,老戚主動請周芳去外面吃飯,周芳欣然答應。

這時,周芳終於套出了老戚的家底。老戚家住新村路,現與老父親住在一起。父親出租房屋,賺些房錢,而他整天遊手好閒,只會花父親的那些房租錢。

周芳暗想,此人家裡一定有不少錢,絕不能放過這條大魚。於是她便經常約見老戚,只要老戚過來打牌,她就把他請到家裡聊天。日子久了,老戚的真實嘴臉便暴露出來,他開始對周芳動手動腳。

這日,老戚照例來到周芳家中,沒說兩句話,他便摟住周芳親吻起來。周芳卻一把將他推開,嗔怒著說:“光天化日的,你太大膽了。”老戚忙說:“有什麼躲躲閃閃的,我真的喜歡你。”

說著,他猛地一撲,周芳卻將身子輕盈地向旁一閃。老戚撲了個空,倒在了沙發上。不等老戚起身,周芳猛然扭住他的胳膊,反擰過來。然後她抬起腿來,用膝蓋頂住老戚的後背,嬌聲叱道:“你再這樣,我可把你胳膊擰斷了啊。告訴你,老孃可不是好惹的。”

老戚沒想到周芳這麼厲害,他用力掙了掙被扭住的手臂,卻無法動彈。周芳兩手用力,擰得老戚直咧嘴。她冷笑一聲,方才放開老戚,而後說道:“再敢放肆,當心老孃用絲襪勒死你!”

“我情願死在小姐手下!”老戚揉了揉自己被擰疼的胳膊,仍然色眯眯地看著周芳。

周芳道:“這樣不公平的,你到我這裡來了無數次,我卻還沒去你家裡一回呢。”

老戚恍然大悟,忙說:“小姐隨時可以去呀,今天怎樣?”

周芳不悅地說:“你父親也在吧?你就這樣把一個陌生女子帶到家裡,你父親能允許嗎?”

老戚道:“不用理他,到時候你就去我房間裡。”

周芳道:“這恐怕不太合適吧,你不是想和我……有你父親在可不行!”

老戚忙說:“在你家裡不行嗎?為什麼非要在我那裡?”

周芳哼了一聲,道:“看來你還是沒有誠意,那就算了。”

老戚忙說:“好吧,姑奶奶,到時候我把他打發出去,家裡只剩下咱倆,還不行嗎?”

周芳這才笑道:“好吧,今天晚上我就去你家。”

老戚喜出望外,當下返回家中。不知他是怎麼打發老父親的,反正當晚周芳來到他家裡時,屋中便只有老戚一人了。

今天周芳穿了一件吊帶衫,完全露出她的凝脂玉膚,香肩粉臂時刻誘惑著老戚那雙貪婪的目光。周芳下身穿著緊身白褲,愈發襯托出她那雙修長的玉腿來。

“你父親不在嗎?”周芳的問話不禁時老戚回過神來,他似乎還沉浸在周芳身上散發出那迷人的香水味中。

“哦,他去鄰居家打

牌了,半夜才能回來。”老戚說著,便極為殷勤地把周芳請到屋中。

周芳的臉上掠過一絲失望,但是老戚沒有留意。

兩人簡單地吃過飯後,老戚便把周芳帶進了他的臥室。老戚難以抑制內心衝動的慾望,他說:“現在你不會拒絕了吧?”周芳一笑,老戚當下把她摟住,兩人滾倒在床上。

就這樣,周芳在老戚家裡留宿了一夜。

次日一早,周芳起床,老戚招呼她來吃早飯。周芳剛一出門,便遇到了老戚的父親。那位戚老伯一怔,便沒再理會周芳,而是徑自去吃早飯了。

周芳感覺有些尷尬,老戚見狀,遂對父親道:“她叫周芳,是我的同事,昨晚有事就住在咱家了。”戚老伯含糊地點著頭,他似乎對兒子的私生活已經漠不關心了。

此後,周芳便經常在老戚家裡過夜,而戚老伯的存在使得她一時沒有機會下手。無奈之下,周芳只得暫且委身於老戚。

進入六月以來,上海的天氣愈發酷熱。按照慣例,此時戚老伯要動身去鄉下避暑了。臨行那天,老戚親自為父親送行。戚老伯還不忘囑咐他說:“見好就收,可別鬧出事來。”老戚知道父親是指周芳,他滿口答應著,心中只盼著老父親快走,則家裡就是他與周芳的二人世界了,誰也不會來打擾他們了。

好不容易送走了老父親,老戚急忙趕回家中,給周芳打了電話,邀她今晚過來。周芳得知戚老伯已走,不禁得意萬分,她當下將兩隻絲襪準備好,便去赴老戚之約了。

周芳穿的還是那件吊帶衫,下身是緊身白褲,她將絲襪塞進了褲兜裡。剛一進門,周芳身上的香水味便迎面撲來,險些把老戚燻暈過去。他早已神魂顛倒,急著把周芳拉進屋裡。

而後,老戚抱住周芳,就是一通狂吻。

周芳沒有拒絕,她等著老戚緩和下來,遂問:“能借我一點錢嗎?我現在手頭有些緊。”

“給你多少都行,別說借,那樣就顯得生疏了。”老戚說著,進入臥室內,取出鑰匙,打開了床頭櫃的抽屜,當下取出幾百塊錢,遞給了周芳。

周芳接過錢後,又問:“你家裡有多少現金?我都要。”

老戚一怔,忙問:“你要那麼多錢幹什麼用?”

周芳又問了一句:“你到底給不給?”

說這話時,她的手已經伸進了褲兜裡,握緊了絲襪。

老戚這才發覺周芳的神情有些不對,他急忙關上了抽屜,把鑰匙放在床頭櫃上。周芳兩眼忽地往老戚身後看去,叫聲:“你看後面有什麼?”老戚猛然回頭,不料周芳已經掏出絲襪,衝了過去,將絲襪纏繞在了老戚的脖子上。

“你幹什麼啊?”老戚慌忙掙扎著,想要取下絲襪。

不料周芳卻已繞到了老戚身後,用力把絲襪勒緊老戚的脖子。老戚仍然沒有警覺,他以為周芳是在開玩笑,便一邊掙扎著,一邊叫道:“快鬆開啊,別玩兒了,我都快被勒死了!”

“就是要勒死你!”周芳陰惻惻地說著,手上更加用力。

直到這時,老戚方才意識到了危險。絲襪越勒越緊,他已經喘不過氣來。他用雙手拽著絲襪,禁不住撲倒在床上。而周芳也隨之壓在了老戚的身上,老戚拼命扭動著身體,他猛一翻身,隨即仰面倒下,用背部將周芳壓在身下。

周芳仍不鬆手,老戚回過頭來,他的下巴正好磕在周芳的手上,情急之下,老

戚猛一張嘴,咬住了周芳的手。周芳一聲驚叫,將手一鬆。老戚隨即擺脫了絲襪的糾纏,他又用胳膊肘向後一頂,重重地頂在了周芳的胸口上。周芳負痛,兩手也鬆開了絲襪。

老戚立時起身,他回過頭來,向著周芳撲來。周芳見狀,急忙抬腿,用膝蓋一頂,正好頂在了老戚的襠下。老戚慘叫一聲,一頭倒在床上。

周芳迅速起身,一躍騎在了老戚的背上。她趁著老戚痛苦萬狀的機會,猛地把他的雙手反剪過來。緊接著,周芳取出另一條絲襪,緊緊捆住了老戚的雙手。

而後,周芳騰身向上一坐,便把老戚被反綁住的雙手壓坐在了她的胯下。周芳再次拽住了纏在老戚脖子上的絲襪,猛然勒緊。

剛才老戚被她用腿頂到了致命處,疼痛難忍。不料在他劇痛之時,周芳已經飛身騎在他的身上,還把他的雙手給反剪捆住。等到老戚打算反抗時,卻已遲了。周芳勒住絲襪,用力一絞。老戚被勒得直吐舌頭,他只得大聲呼喊起來。

“救命啊——”

不料剛喊了一聲,就被周芳把他的頭按在了床上。老戚被她死命按住,頭已經深深地扎進了床裡,再也喊不出聲來。

周芳當下又把絲襪勒緊,可是她的手一放開,老戚便又揚起頭來,大聲呼救起來。周芳大驚,再次按住老戚的頭。可是她一手死死按住老戚的頭,另一隻手根本無法使上力氣再勒緊絲襪了。

情急之下,周芳索性抬起腿來,她坐到床上,用右腿壓住老戚的後腦,把他的口鼻死死埋進了床裡。左腿則壓在老戚的背上,然後騰出手來,使出全身力氣,用絲襪絞著老戚的脖子。

在周芳的大腿重壓之下,老戚的頭臉扎進了床裡,絲毫透氣不得。加之他雙手已被捆住,又被絲襪緊緊勒住脖子,只能扭動身身體,進行最後掙扎了。

不久,老戚兩腿一蹬,便再也不動了。

周芳這才把手鬆開,在確認老戚已經斷氣之後,她才將絲襪解開。而後,她用鑰匙打開床頭櫃的抽屜,翻出了一萬元現金,又搜出了兩枚戒指、一條項鍊。

她將這些“戰利品”一併揣走,還順手取了老戚的手機,方才悄然離開。(待續)周芳趁著夜幕掩護之下,逃回了住處。她決定明天就買火車票,儘快離開上海。

這一夜,周芳輾轉反側,難以入睡,她的眼前不時浮現出老戚臨死時那雙恐怖的目光。繼而,當初被她勒死的老高的面容也出現在她的眼前。周芳心中明白,警方遲早會追查到她,即使警察沒有線索,等到老戚的父親回來,一見兒子遇害,也會馬上懷疑到她周芳。

睡了個囫圇覺後,周芳急忙起床,她早已把昨晚穿的衣服藏了起來,惟恐日後成為罪證。今天她換了另外一件吊帶衫,下身穿著短裙,匆匆出門,打算去車站買票。

就在這時,隔壁房門一響,有個男子探出頭來,他那貪婪的目光立時停留在周芳身上。周芳一怔,遂也沒有理會此人,便急忙出去了。

好不容易買到了去杭州的火車票,等到周芳回來時,已是中午了。她走到門口,卻發現早上那個男子又探出頭來。周芳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便取出鑰匙開門。

不料那男子已經出來,熱情地招呼周芳:“是周小姐吧?”周芳冷冷地問:“你是誰?我們認識嗎?”

男子不懷好意地笑道:“小姐不是租

了我家的房子嗎?你不認識我,我可是對你早有耳聞啊。”

周芳立時記了起來,隔壁女房東說過,她有一個老公,經常在外地做生意,極少回家。面前這人,莫不就是男主人?

發現周芳不再有所敵視,那男子忙說:“我叫劉琦,就是你那房東的老公。我出去這大半年,沒想到老婆把房子租給了你這樣一位美女。要知道這樣,我早就回來啦。”

劉琦的歲數將近五十,身材瘦小,比周芳還要矮半頭,他滿嘴噴著煙臭,露出一口黃板牙,色眯眯地盯著周芳。

又是一個老色鬼!若是往常,周芳絕對不會放過這個獵物,但是現在她已無暇理會,只想儘快離開這裡。

周芳簡單與他寒暄兩句,就要進屋。那劉琦卻將她攔住,笑道:“小姐急什麼啊?我們好好聊聊。”周芳立時叱道:“你想幹什麼?當心我告訴你老婆。”

劉琦道:“她被我打發到寧波去了,現在這樓裡只有你我兩人了。”

周芳一驚,她慌忙閃身進了自己屋子,然後就要鎖門。不料劉琦的動作更快,竟然隨後跟了進來,並且把胳膊橫在門框上,使得周芳無法關門。

劉琦闖進屋中,將門關上,他步步逼近周芳。周芳怒道:“你再敢近前一步,我就報警!”

劉琦冷笑道:“隨便,反正我正想找警察聊聊你周小姐做的好事呢。”

“你什麼意思?”周芳立時警覺起來。

“周小姐的香水味道好迷人啊,對了,你前幾天好象賣了一部影碟機,賺了多少呢?”劉琦話中有話。

周芳沒有回答,而是背靠著牆,思索著逃脫之策。劉琦忽地沉下臉來,低聲說道:“別再演戲了,電視新聞裡報道的兇案,我都知道了。有個七十歲的老爺子在家中遇害,他是被人活活勒死的。警方在他家中聞到了一股香水味,認定是女人作案。還有,他的家財被竊,兇手還偷走了他的影碟機。”

“劉先生說這話,我可就不明白了,一個老頭子被害,你和我說什麼?”

“你以為做的天衣無縫嗎?回家以後,老婆已經對我說起過,你非常可疑,時常以姿色勾引那些中老年人。而且你前些天出去賣影碟機時,恰好被我老婆撞見。她打算報警,被我攔住,我讓她出去躲躲,這裡由我來處理。”

“賣影碟機怎麼了?那是我自己的,我想賣就賣,而且急等著錢用。再說了,市面上同樣牌子的影碟機可多了,你怎麼就認定那就是遇害老頭的東西?”

“看來你真是不識好人心啊,我問問你,這些天老戚怎麼不來打牌了?他早就落到你手裡了吧?你打算什麼時候再害他呢?”劉琦忽地笑道,“你不承認也沒事的,回頭我只要和警察一說,你就等著接受調查吧。反正周小姐問心無愧,怕什麼呀?”

說著,劉琦轉身就要離開。周芳大驚失色,她急忙拉住劉琦,嬌笑著說:“大哥,有話好說,別忙著走啊。”

劉琦笑問:“這麼說來,周小姐是承認了?”

周芳忙說:“承認什麼啊?我只是不想被調查嘛。大哥,大家都不容易,您就放過我吧,我真的沒做什麼啊。”

劉琦道:“好啊,我相信你,可是你怎麼讓我相信呢?這麼晚了,孤男寡女,你就忍心打發我回去嗎?”

周芳當下明白了劉琦的居心,她便拉著劉琦進了客廳,又柔聲說道:“大哥早說啊,我們

去你家裡吧。”劉琦卻說:“我就覺得這裡不錯。”

不等周芳反應過來,劉琦不知從哪裡取出一條繩子,竟然把周芳捆了起來。周芳驚問:“大哥你幹什麼?”劉琦獰笑著說:“咱倆玩玩兒吧,我可怕你把我也給勒死!”

說著,劉琦便把周芳抱到床上,脫去了她的衣裙……

周芳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常年抓鷹,今天卻被鷹給啄了。無奈之下,她也只得委身於劉琦,尋找機會再下手了。

次日午後,劉琦和周芳才起床。這時周芳已被鬆綁,她揉了揉手腕,打開電視。不料電視里正播出著老戚遇害的案件,警方初步懷疑此案兇手與殺害老高的是同一人,而且是女性。

周芳頓時慌亂起來,她急忙收拾行李,準備離開。劉琦正在衛生間裡,他也聽到了新聞播報的情況,急忙跑進臥室。他見周芳神色倉皇,正在忙亂著收拾東西,忙問:“是你乾的嗎?”

周芳無心理會,只說:“我必須得走了。”

劉琦一把扯住她,斥問:“想去哪兒?你從老戚那裡搶了多少錢?怎麼也得分我一半吧,不然的話,你前腳走,我隨後就報警!”

周芳怒道:“不要欺人太甚,昨晚我都陪你睡覺了,你還不滿足嗎?”

劉琦冷笑道:“誰讓你有把柄在我手裡呢?快點把你所有的錢都交出來!”他已經拿起手機,準備撥號了。

周芳只得裝做取錢的樣子,她趁著劉琦一不留神,猛然從床上拽起昨天劉琦捆綁她的尼龍繩,一下便套在了劉琦的脖子上,而後用力勒緊。劉琦只注意周芳從旅行箱裡取錢,卻沒料到她會突然發動襲擊。劉琦急忙掙扎,打算擺脫繩索。周芳一把將他推倒在床上,而後迅速騎在他的身上。

“臭娘們兒,力氣不小啊!”劉琦叫道,他與周芳奮力撕打著,已經把纏在自己脖子上的繩子給摘了下來。

緊接著,劉琦猛地一拳擂去,正打在周芳的面門,周芳仰面朝天倒下,口鼻流血。劉琦見狀,他也顧不得許多,急忙躍下床去,想要拾起自己掉在地上的手機報警。哪知周芳抹去了鼻子上的血跡,從後面揪住劉琦的衣領,往回一拽。劉琦當下被她拽到了床上,他俯身趴倒,還想翻身起來。周芳卻再次撲了過來,把劉琦壓在身下。

周芳騎在劉琦的後背上,迅速掏出一條絲襪,勒住了劉琦的脖子。劉琦死命掙扎,卻被周芳反剪了雙手。那周芳又取過那條尼龍繩,快速把劉琦的雙手反綁起來。而後,周芳將自己的兩隻絲襪團起,全都塞進了劉琦的口中。

“老孃今天不想殺人,就委屈你在這兒多待一段時間吧。”周芳說著,騰身下床,她拎起了旅行箱,匆匆逃離了房間。

當初劉琦全然沒把周芳放在眼裡,他以為老高、老戚被周芳活活勒死,皆因他們年邁體衰,一個大男人怎會被弱女子給害死呢?但是通過今天這番交手,劉琦終於體會到了周芳的厲害,他還沒怎麼反抗,就被周芳捆住了雙手,堵住了嘴巴。

塞在他嘴裡的絲襪,似乎還留有周芳的香水味道。劉琦掙扎了半天,卻也無法動彈半點,雙手被周芳捆得很緊,他只得扭動著身體,滾到床下。劉琦爬到了手機近前,只能用頭去撞手機按鍵,撥打了110報警電話。

周芳沒有來得及逃離上海,她在車站被警方抓獲。

這個殘忍殺害了兩條

無辜性命的蛇蠍美女,其罪行一經公開,立時轟動天下!

幾天以來,家住瀋陽市皇姑區的女子王桂花有些神不守舍,因為她的丈夫——某建築公司老闆何大田已連續三天沒回家了。其實何大田多日不回家也是常事,桂花早就懷疑丈夫在外面有了女人,她卻也懶得過問。但是這次,桂花卻卻出奇地擔憂,她不怕丈夫同別的女人鬼混,只是擔心他會出什麼事。

到了2002年1月20日下午4點左右,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桂花驚喜交加,她匆匆搶過電話,上來就問:“是大田嗎?”

電話另一端果然是她牽掛多日的丈夫,但是何大田顯得非常急促,他讓桂花記下一個建行的賬號,並要求其往賬號裡存入30萬元現金。桂花問做什麼用,何大田有些不耐煩,讓她迅速存入30萬元。桂花還想追問,電話卻掛掉了。

桂花放下電話左思右想,覺得不對勁,丈夫突然索要這30萬究竟去做什麼?莫非他欠了賭債?可是何大田向來不賭啊。難道大田被人綁架了?

桂花不敢再多想了,於是她又撥通了丈夫的手機,不料何大田還是那番話,只是要求其快些做。直到下午5點半,何大田再次往家中打電話,催促存錢,桂花還是沒離開家門,未往賬號裡存入一分錢,她只想知道丈夫為什麼要突然動用這30萬。

又過了不久,何大田再次來電,桂花立即去接,不料對方卻又馬上掛斷了。當桂花再打丈夫的手機時,對方卻關機了。直等到晚上她多次打電話,仍是沒有應答,此後丈夫再也沒來過電話。

次日一早,桂花再也等不下去了,她遂在家人的陪伴下,直奔皇姑區公安分局刑警大隊報案,懷疑丈夫失蹤了。

適逢春節臨近,也正是刑事案件的多發時期。警方接到桂花的報案,當即派出人馬,搜尋何大田的蹤影。他們瞭解到,何大田今年40歲,有些禿頂,他不是本地人,十多年前他從老家重慶來瀋陽打工,從事建築工程的包工。由於所從事職業特徵,結交人特廣,社會關係極為複雜。經過多方調查,警方終於發現,何大田在失蹤前曾經頻繁出入皇姑區內某招待所。

於是負責此案的警員來到這個招待所,從住宿登記上查出,一名來自黑龍江省泰白縣的李冉在1月17 日開的房間,已於1月21日中午前退房了。據服務員回憶,當日中午12時,來了一男一女,開了一個房間,男的約40來歲,禿頂,聽說話口音象是四川人。那女的年紀不大,也就20來歲,穿一件紅色大衣,頭戴一頂小白帽,留著披肩長髮,個頭高佻,身材苗條。

偵查員讓服務員打開房間,在床下,警察找到了一把鋒利的斧子,查看衛生間,發現有未沖洗乾淨的點點血跡。警方隨即加緊排查,將目光鎖定在李冉身上。經與黑龍江警方聯繫,發現開房用的名為李冉的身份證是假的。

就在當地警方正準備順藤摸瓜,揭穿那個“李冉”的真實身份時,省公安廳突然發出了協查通報,稱在鐵嶺一樓群內,發現紅藍相間的大編織袋,袋內裝有被肢解的屍塊,共8塊,其中頭部是獨立一塊。

這一信息引起了皇姑警方的重視,他們火速來到鐵嶺。面對被肢解的屍塊,偵查員注意到屍塊沖洗得乾乾淨淨,就連膝部這麼複雜

的關節,不是用斧子砍斷的,而是用刀子卸開的。這老辣殘忍的作案手段,令警方懷疑是解剖知識豐富的醫學工作者或是深諳此道的屠夫所為。

而後,警方查看了屍體的頭顱部分,確認死者為男性,年紀在四十來歲,頭髮稀疏,有些禿頂。他是因為窒息而死的,脖頸處還有掐痕和勒痕,可以斷定他是被勒死的,而作案工具則是女人用的連褲襪之類的東西。

初步懷疑這個男死者正是皇姑警方苦苦尋找的何大田,於是他們將何大田的妻子王桂花接來,辨認屍體。桂花一眼認出了丈夫的頭顱,她當場昏死過去。

等到桂花清醒之後,她向警方說明,何大田個人生活極不檢點,兩性關係比較複雜,近期與一個女孩保持密切聯繫。但是桂花只知女孩的姐姐和姐夫的姓名,而不知女孩叫什麼。去年10月,女孩的姐夫從康平來瀋陽打工,因一治安案件被處罰。該女孩找到何大田,要求幫其姐夫疏通一下,何大田為此破費了3000元錢才算了結。事後,其姐夫在何大田的施工隊裡幹活,所得工錢又被何大田陸陸續續扣回了3000元。對此,其姐夫和姐姐有些不滿。

根據桂花提供的線索,警方直奔康平縣的二牛鄉,找到了那個神秘女孩的姐姐。從其姐處瞭解到,與何大田要好的女孩叫張海波,1983年11月10日出生於黑龍江省泰白縣勝利鄉查干村,來瀋陽打工多年。警方索要了張海波的照片,然後再拿給何大田那日所住的招待所服務員辨認,服務員當場認出,1月17日來開房間的那個穿紅衣戴白帽的少女“李冉”,正是張海波。

另外,張海波的姐姐向警方又提供了一個消息。案發半月前,張海波回到了康平縣二牛鄉其姐家。她從藥店買回了藥片,在其姐喝酒時,悄悄將兩片藥放在酒中,不一會兒,其姐便說:“這酒有問題,我有點頭暈。”稍後便睡著了。過後,姐姐才知道妹妹在她酒裡下了藥。姐姐想要責怪她,不料張海波又在自己身上做了試驗,一下子睡了10個多小時。醒後,張海波向姐姐炫耀,說那個迷藥真靈。

張海波的姐姐還說,妹妹離開以前,還從她家裡取了幾根尼龍繩,還專心地將這些尼龍繩裁成長短不等的長度。姐姐問她做什麼用,張海波笑而不答。

張海波姐姐家裡的尼龍繩,與捆綁在何大田碎屍上的尼龍繩完全相符。現在終於可以認定,殺害何大田的兇手就是張海波!

經過一番細緻的瞭解,警方獲悉,1月22日晚10時,張海波已乘車去了吉林九臺。1月23日,警方火速趕往九臺,將當日11時剛到達男友家的張海波抓個正著。

誰也沒有想到,一個不滿19歲的女孩竟能將一個40歲的膀大腰圓的男子殺死並碎屍,其心理承受力讓人驚訝。

起初,張海波百般抵賴,拒不承認是其所為。在大量的證據面前,她低下了頭。警察面前的這個“碎屍女魔”張海波正在妙齡,生得面容姣好,身材細高,她秀髮披肩,掩映著俊俏嬌容,粉頸低垂,神態鎮靜,用她嬌美的聲音,卻講述著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血案,終於道出了她殺害何大田的經過……(待續)碎屍女魔案(2)張海波最初來瀋陽打工時,是在一家洗浴中心做收銀員。

2000年春,年

僅17歲的她與何大田相識,何大田立時被她的美貌所吸引,又是給錢,又是買衣服,不久她就被何大田包養。但是人無千日好,花無百日紅,張海波逐漸發現何大田另有新歡,對她有些疏遠了。於是張海波想離開他,與新結交的男友好好過日子。臨行前,張海波想跟何大田借點錢。

但她深知何大田生性吝嗇,不會輕易借給她錢,如果得不到錢,她就要橫下一條心,做一件誰也想不到的大事。此主意一定,把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起初,張海波只是在心裡勾畫了一番她如何向何大田借錢的辦法。打定主意之後,她通過自己新男友的關係,買到了市面上難得一見的違禁藥品“三唑侖”。這是一種強烈的麻醉藥,俗稱迷魂藥,讓人服用之後,可以在短時間內昏迷,可以伴隨酒精類共同服用,致眠效果能夠長達六個小時以上。

張海波回到老家,偷偷將此藥放進姐姐的酒裡,結果使得姐姐昏睡起來,她認為此藥效果不錯。隨後,她又把姐姐家裡的幾條尼龍繩拿走,仔細剪裁了數斷,而後她便帶著一瓶“三唑侖”和那些裁好的尼龍繩,悄然離開了姐姐家。

張海波的如意計劃是,等到她見到何大田之後,先將“三唑侖”混進酒裡,哄著何大田喝下,待他昏迷之後,再用這些尼龍繩將他捆綁起來。”三唑侖”藥效過去,何大田自會醒轉。這時,張海波再向他威逼借錢,不怕他何大田不答應。當時她絲毫沒有想到要殺害何大田,只想以這種手段達到自己的目的。她也清楚,這樣做無疑是綁架,但她認定何大田不會報警,否則的話,丟人現眼的只有他何大田。

進入冬季,施工活漸漸停了下來,何大田又想起了呆在康平的“佳人”。1月中旬,何大田與張海波取得了聯繫,二人約好1月17日在瀋陽相見。

17日上午,張海波興沖沖地乘坐8時50分的大客車從康平趕往瀋陽。何大田到車站接她,今天張海波特意打扮了一番,頭戴小白帽,披散著一頭秀髮,臉上化著淡妝,披著一件紅色大衣,腳上穿著高筒靴子,顯得性感迷人。

臨近中午,二人來到了多次居住過的老地方——皇姑區那間招待所。

次日,何大田去鐵西區的一個朋友家打麻將,一直玩到晚間11點多才回到招待所。這時,張海波已經準備好了啤酒、紅酒和幾個下酒小菜,準備與何大田共進晚餐。何大田回到房間,卻見張海波早已備好酒菜。此時的張海波顯得愈發迷人,她穿著白色毛衣,下面是緊身的牛仔靴褲,腳上穿著白色棉襪,套著拖鞋。

面前佳人如此風情萬種,怎不令何大田心動。他立時撲了過去,緊緊摟住張海波,在她的臉上親了幾口。張海波半推半就,嬌聲說道:“你急個啥呀?咱倆先喝酒吧。”於是二人推杯換盞,張海波卻趁何大田沒注意,將事先準備好的“三唑侖”藥粉倒入酒杯中,幾杯下肚,何大田便覺頭暈,不一會兒便躺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張海波還不放心,她伏在何大田的耳邊,喚了兩聲,何大田絲毫沒有反映,頃刻之間,他已是鼾聲如雷了。張海波點了點頭,她立即取過自己的小包,從裡面掏出了從姐姐家帶來的那幾根尼龍繩,開始將何大田五花大綁,僅從腳踝到膝蓋就綁了六道繩索,然

後又將何大田雙手反剪捆綁在身後,用毛巾矇住了他的雙眼。

整個捆綁過程中,何大田都在沉沉睡著,他臥在床上,好象死豬一般,任憑張海波將他捆得結結實實。忙活了半天,張海波已經累得渾身是汗,她便脫去毛衣,褪下靴褲,只穿著一條肉色的天鵝絨緊身襯褲,而後她斜倚在何大田的身邊,也眯了一會兒。

次日早晨,張海波猛然驚醒,她急忙扭頭去看身邊的何大田,見他還是睡得很死。張海波不禁鬆了口氣,看來“三唑侖”的藥效果然不錯,不睡足六個小時,何大田就別想清醒過來。

於是,張海波下了床,進入衛生間洗臉刷牙,又簡單吃了一些昨晚剩下的飯菜,而後張海波把電視的聲音放得很大,而且事先告訴服務員,不必打掃房間,也不必送開水。做完這些,她就守在床邊,等候何大田醒來。

到了上午的十點左右,何大田終於醒了過來。他想要起身,這才發現自己渾身上下已被繩捆索綁,絲毫動彈不得。何大田大驚,他拼命地扭動著身子,大喊救命。張海波見狀,慌忙將矇住何大田雙眼的毛巾取下,她厲聲叱道:“你別亂叫,是我把你捆住的。”

何大田吃驚地問:“海波,你到底想怎麼樣?我沒有虧待你呀。”張海波冷笑:“沒有別的意思,你不想娶我也就算了,反正我現在也有了男朋友,你我緣分已盡,我只想跟你借點錢花。你要是肯出錢,我就立刻放了你,今後你我兩不相欠。你如果不出錢,可別怪姑奶奶對你不客氣!”

何大田雖已被綁,卻絲毫沒把眼前這個嬌小玲瓏的女孩放在眼裡,他隨口問道:“不借錢你敢咋樣?”張海波眼中立時閃過一縷兇光,她惡狠狠地說:“小心姑奶奶整死你!”

到了這時,何大田仍然沒有在意,他以為這一切不過是個玩笑,隨即笑道:“海波,快給我解開繩子,你想要多少錢都行。”張海波卻說:“不行,我就這麼捆著你,你現在就給你老婆打電話,讓她拿出一百萬來。”

何大田不禁笑道:“海波,你沒瘋吧?張嘴就是一百萬,我辛辛苦苦幹這麼多年,也掙不了一百萬啊!”

張海波忙問:“那麼你能出多少錢?”

何大田裝模做樣地考慮了一會兒,說道:“我充其量給你五萬,這已經很多了。”

張海波怒道:“你打發要飯的呢?告訴你,少了五十萬,今天姑奶奶就讓你走不出這個房間!”

這時,何大田有些惱火,他氣憤地道:“我最不能容忍的是被別人要挾,海波,我已經很給你面子了,你還想怎樣?實話告訴你,以你這種貨色,我能出五萬塊錢,已經是不少了。記住,你是老子玩剩下的,根本就是個不值錢的賤貨!”

汙穢不堪的罵聲已經徹底傷害了張海波的心靈,她已是羞怒難當,指著何大田的鼻子質問:“你剛才說什麼?”何大田繼續叫罵:“我說你就是個賤貨,是老子玩剩下的殘花敗柳!”(待續)碎屍女魔案(3)何大田的辱罵徹底激怒了張海波,她的眼中似要噴出怒火,突然,她翻身一躍,竟然騎坐在了何大田的身上,掄起粉拳,對著何大田劈頭蓋臉地打去,何大田渾身被綁,根本無法反抗,只得任憑張海波騎在他身上,拳打腳踢。

一陣毆打過後,何大田已是鼻青臉腫,嘴角流血,可見張

海波下手不輕。儘管這樣,何大田仍不服輸,他還在對張海波破口大罵。張海波惟恐何大田的叫喊聲被外面聽到,情急之下,她脫下自己腳上穿的白色棉襪,而後將兩隻棉襪團起,一併塞進了何大田的嘴裡。

張海波仍然壓坐在何大田身上,她說:“拿出五十萬,我就立即放了你,少一分都不行。”何大田嘴被堵著,說不出話,他怒視著張海波,狠狠地搖了搖頭。

張海波冷笑道:“看來得給你吃些苦頭,你才知道姑奶奶的厲害。”說著,她跳下床來,用盡力氣,將何大田的身體從床上拖到了地下,而後她揪住何大田的衣服,又將何大田一點一點地拖進了衛生間裡。何大田倒臥在地,不知張海波會做出什麼舉動。只見張海波在浴池裡加滿了水,而後她揪起何大田的衣領,將他的上半身拖向浴池。不等何大田反映過來,張海波已經死死拽住他的頭髮,將他的頭按進了浴池中的水裡。

此時的何大田已是跪在地上,張海波的兩腿跨騎在他的身體兩側,死命將他的頭按壓在了盛滿冷水的浴池之中。這下子,何大田險些溺斃,嗆得他半死。張海波見狀,又將他拽出水面,質問道:“怎麼樣?滋味好受嗎?那五十萬你是出還是不出?”

何大田滿臉是水,他大口地喘著粗氣,嗆得連聲咳嗽,卻仍然搖頭不止。張海波冷笑一聲,再次將他的頭按在水裡。如此數次,何大田再也無法忍受了,他的嘴裡嗚嗚出聲,又重重地點著頭。

張海波大喜,她揪住何大田的頭髮,迫使他面對自己,柔聲問道:“何老闆,這麼說咱們成交了?”何大田連連點頭,張海波取出塞在他嘴裡的棉襪,只聽何大田道:“海波,饒了我吧,我給你錢。”

於是張海波繼續將何大田拖回了臥室,她讓何大田躺在床下的地毯上,她則坐在床頭,伸出兩腳,踏在何大田的身上,笑道:“如果何老闆早這麼聽話,何必受這種罪呢?下午我就用你的身份證再開一個帳號,然後你來打電話,讓你老婆把那五十萬儘快打到那個帳戶上。只要錢一入帳,你就可以自由了。”

何大田忙說:“海波,能再商量一下嗎?我現在手頭很緊,現在正是施工淡季,沒什麼生意,我的帳上可以挪用的只有三十萬,能不能……”

張海波怒道:“何老闆,又想讓姑奶奶服侍你進浴池洗冷水澡嗎?”

何大田急切地道:“我說的都是真話啊,海波,你饒了我吧。”

張海波考慮了半天,她點了點頭,道:“這次就三十萬吧,萬一我查出來你在扯謊,當心姑奶奶讓你不得好死!”何大田連說不敢。

這時已經是下午時分,張海波打算出去吃飯。她將何大田拖到了牆角處,讓他頭枕著牆,坐到那裡。張海波又仔細檢查了捆綁何大田的繩索是否結實,她威脅何大田道:“姑奶奶現在出去吃飯,你給我在這兒乖乖待著,敢不老實,看我回來怎麼收拾你。”

何大田連連點頭,由於適才堵在他嘴裡的襪子已經溼了,張海波又惟恐何大田叫喊,她隨即從自己的包裡取出一條新買的連褲襪,勒在了何大田的口中。連褲襪的一頭綁在他的嘴上,另一頭緊緊繫在他的腦後,這樣一來,何大田便不能出聲了。(待續)碎屍女魔案(4)眼睜睜看著張海波穿上外衣,離開了房

間。何大田縮在牆角,便使勁想要掙脫繩索,但是他渾身上下都被張海波用尼龍繩緊緊捆住,尤其是手腳被綁得更加結實,絲毫無法掙脫。於是何大田用盡全身力氣,滾到門口,打算在張海波回來一進門時,他就奪門衝出去呼救。

何大田在門邊守侯了半天,終於聽到外面傳來開門聲,於是他立時滾倒在門口。張海波一進門,不料想何大田就在腳下,她立時被何大田的身體絆了一跤,當即跌倒。何大田見狀,便迅疾將身子向門外一滾,便出了房間。

與此同時,隔壁房間傳出了腳步聲,似乎是有人出來。何大田大喜,只要有人發現他被捆在這裡,就一定會報警抓了張海波,自己也就得救了。但是就在隔壁房間的門打開的一剎那,何大田忽地感覺自己被人抱住了雙腿,他又被張海波拖回了屋中。緊接著,張海波迅速將房門關閉,牢牢鎖上。

這時,何大田也聽到了隔壁房間的開門聲,腳步聲。他懊悔不迭,只差一步,他便錯過了逃生的絕好時機啊。此時再看張海波,它已然怒不可遏,好似一頭母狼,她猛撲上去,抬腳狠狠踢打在何大田的身上。

由於張海波穿了一雙高跟的長筒皮靴,踢在身上確實很疼,何大田被她踢得滿地翻滾,痛苦不堪。一陣瘋狂的踢打過後,張海波還不罷休,她又將何大田拖到床上,讓他仰面躺著。張海波躍身騎到何大田的胸口上,操起床上的枕頭,便蓋到了何大田的臉上,並且死死壓住。

何大田的口鼻被悶在枕頭下面,不消片刻,他已是憋得滿面通紅,喘不得氣。他死命地扭動著頭,試圖從枕頭下面掙脫出來。張海波見狀,她索性撲上前去,一屁股坐到了枕頭上。這樣一來,何大田再也無法將頭掙脫出來了。他被張海波騎坐在頭上,被枕頭悶住口鼻,不久便已奄奄一息了。

張海波當然不會就此要了何大田的性命,她在何大田頭上用力壓坐了一會兒,發現何大田停止了掙扎,她便立即起身,掀開枕頭,卻見何大田面色青紫,大口地喘氣。

張海波狠狠地抽了何大田幾個耳光,迫使他清醒過來,而後她繼續騎在何大田身上,手裡玩弄著那個枕頭,嬌笑地問:“這個滋味又如何呀?何大老闆,你不想被活活悶死在枕頭下吧?”

何大田的眼中終於流露出了哀求的目光,張海波冷笑:“還想從姑奶奶的手裡逃走?想得美,現在就給你老婆打電話,讓她把三十萬存進這個帳戶。”

說著,她亮出一個存摺,將帳號告訴了何大田。

原來,剛才張海波離開招待所後,便到附近的建行,用何大田的身份證開了一個賬號。她讓何大田給家人打電話,往新開的賬號上存入30萬元現金。何大田可不願再被悶在枕頭下面,或者再被溺在浴池中,隨即點頭同意了張海波的要求。

張海波當即鬆開了勒在何大田嘴上的褲襪,然後取出他的手機,警告道:“敢對你老婆胡說八道,當心你的小命!”說罷,她用手機撥通了何大田家裡的電話。

接下來,就呈現了本篇開始的那一幕,何大田對著電話,急促地要求妻子王桂花將三十萬划進他指定的帳戶中。結果王桂花起了疑心,一定要對那三十萬的用處問個明白。可是何大田也不解釋,只是要求妻子將錢劃帳。他們夫妻倆前後通了

好幾個電話,王桂花最終還是沒有劃出那三十萬。

整個通話過程,張海波都是坐在何大田身上,將手機遞在他的耳邊,監視著他與妻子的每一句對話。但是直到最後,何大田的妻子也沒有鬆口,拒絕劃出那三十萬。張海波有些失望了,她氣憤地將手機拋在床上,自己下了床,打開電視,仍是把聲音開得很大。

看來張海波的計劃沒有得逞,她已是懊喪極了。何大田心中大喜,他忽地靈機一動,悄悄挪動著身體,向床上的那部手機靠近。他打算趁機打出電話,向妻子求救。當時張海波全神貫注地盯著電視,絲毫沒有留意到何大田的舉動。何大田扭動著身體,將手機壓在身下,他用被捆的雙手抓住手機,憑著記憶,手指觸動了手機上的重撥鍵。

終於,電話通了。何大田立即轉過身去,俯臥在床,對著手機話筒,打算向妻子大喊救命。不料他剛一張嘴,還沒有發出聲音,便被張海波從後面死死捂住了嘴。張海波撲到何大田背上,一手捂緊他的嘴,一手搶過手機,掛斷了電話,然後關機。

張海波挺身騎在何大田的背上,將他的手機狠狠拋到一邊,厲聲喝道:“你還敢報警嗎?”何大田用力掙脫開張海波的手,也惡狠狠地對她說:“我是社會上混的人,黑道、白道都有人,你就是拿了我的錢,你也好不了,我不會讓你過消停的!”

張海波想,就是自己現在放了他,何大田也不會放過自己。當下她心裡起了殺機,她立時騎住何大田,將他死死壓到床上,讓他面朝下臥著,張海波則騎在他的背上,雙手用力,使勁掐何大田的脖子,10多分鐘過去了,她的手都麻了,何大田也沒有被掐死。

張海波掐得累了,便鬆了手。何大田緩過氣來,大聲吼道:“婊子,想掐死老子啊?老子讓你掐,看你那小勁兒,給老子按摩還差不多!”

說著,何大田猛一扭身,就把筋疲力盡的張海波掀了下去。何大田費力地坐起身來,一頭撞到張海波的懷裡。張海波被他撞得倒退了好幾步,重重地跌坐地上。

何大田大笑不止,隨即開始大喊起來。張海波大驚失色,她迅速起身,再次撲到何大田身上,用雙手死死捂住他的嘴。張海波又順手搶過床上的枕巾,將枕巾胡亂一團,便塞進了何大田口中。枕巾很厚,無法全部塞進何大田的嘴裡,即便這樣,也完全堵住了他的口,何大田再也無法出聲。

張海波又將他拖到床邊,迫使他頭朝著電視,俯臥在床上。張海波低沉地喝了一聲:“我得不到那三十萬,你也別想活命了!”

說罷,她將那條連褲襪伸開,纏繞在何大田的脖子上,她把褲襪在何大田的後頸處打個活結,而後死命向後勒緊!

何大田蜷縮在張海波的身下,奮力地掙扎著。他心裡明白,張海波這次可是來真的,他遲早要被這個丫頭活活勒死。他想掙脫,卻全身被捆,無法動彈;他想求饒,但口被堵著,不能說話。他只能用盡氣力掙扎,但是感覺纏在自己脖子上的褲襪越勒越緊,這種滋味比溺在浴池裡,比被枕頭悶住還要難受一百倍。

情急之下,何大田扭過臉來,用苦苦哀求的目光瞪著張海波,希望她能手下留情,饒他性命。他剛與張海波的目光相對,張海波便立即停手,終於使得何大田贏得了片

刻喘息時機。不料,張海波起身奔向另一張床,取了一條枕巾過來。緊接著,她俯身蹲在何大田面前,不由分說,便把枕巾矇住了何大田的雙眼。

其實,張海波是害怕自己一看到他的眼睛,心就軟了,下不去手勒死他。矇住了何大田的眼睛後,張海波繼續騎在他的背上,雙手拽著褲襪,再次勒緊了何大田的脖子,這回她更加用力了。

讓人難以理解的是,張海波在勒死何大田時,一邊雙手用力,一邊全神貫注地看著電視,她居然能把電視劇的情節敘述出來。

大約半個小時以後,何大田終於停止了掙扎。但是張海波還不罷手,仍然用力勒著。直到她感覺何大田的皮膚已經冰冷,身體已經僵硬了,方才確定其徹底斷氣。

如何處理何大田的屍體呢?張海波愣了一會,去北行附近的日雜店買回斧子、菜刀及3個大編織袋。回到招待所,殘忍地將何大田碎屍。

當晚9時,張海波下樓打了一輛出租車,對司機稱送點貨去鐵嶺。到達鐵嶺後,為了麻痺司機,她拿出手機假裝打電話,煞有介事地說:“貨我放在樓口,你快下來取吧。”當晚,她又返回了招待所,在殺人碎屍現場住了一夜。

她在給警察講述殺人經過時,異常地平靜。她能把每一個細節記得非常清楚。當她講到返回姐姐家,姐姐的孩子拽著她的衣襟說“老姨,你可回來了,我都想你了”時,她抑制不住地流下了眼淚。那一剎那,她彷彿意識到了什麼。問她對自己所為後悔嗎?她不言後悔,只覺得愧對自己的家人及死者的家人。對於殺死何大田,她“精闢”地說道:“一個男人既好色又吝嗇,他就該死。”

結束別人的生命是一種不可饒恕的犯罪,何況是用這種殘忍的手段,等待張海波的將是法律的嚴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