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女人的另類生活】61~~~70
作者:hw61
第六十一章 主人的洋情人
半個小時後,邁克醒來,他到衛生間去漱了一下口,就回到床上摟住媛春,把她修長勻稱的胴體拉入懷中,顯然他非常喜歡媛春豐腴而又骨感的身體。她那細膩象牙般的肌膚加上乳峰翹臀更是讓他産生了原始的慾望。媛春將頭伏下去,含住他漸漸硬起的DD,為他口交。
幾分鐘後,邁克摟著一絲不掛的媛春,他把嘴湊了上來,吻在媛春白皙的脖頸。然後,他把身體壓在她身上,右手提著他那勃起的大雞巴,把那個碩大無比的肉棒插進她的花心……「啊……啊」邁克大聲喊叫起來,陰莖在媛春的下腔猛烈地抽送起來。
兩人一絲不掛地在床上做愛,地下跪著陸凱。
「啊……啊……媛春雙手臂緊緊摟住邁克的脖子,腰部下邊的身體在有節奏地扭動著,積極配合著邁克上下蠕動的性器。「啊……啊……嗯嗯」二十分鐘過去了,媛春就象進入了夢幻般似的,不停地扭動著臀部,邁克摟住了她的細腰,低沈地呻吟著,沒過二十幾分鍾,媛春似乎就達到了性高潮,她的身體不停、地有節奏地抽動著,她的陰道上的肌肉緊緊地裹住邁克的陰莖,這似乎也使得他非常受用時間在一分一分得消失,在媛春的叫床聲中,突然,邁克猛然把頭一抬,悶哼道:「Iamcoming,darling,……coming……我……要射了……」
隨之重重的把腰一挺,緊緊的抱住了她的身體,他達到了性高潮,就這樣,在她奴隸面前把一泡滾燙的精液射在了媛春的生殖器裡,澆灌著她成熟的花芯中……邁克的龜頭整個沈浸在淫水裡,發射出大量的精液從媛春的陰道口溢出,在此同時,媛春的四肢被強烈的痙攣貫穿。「啊……啊……喔……」在無意識中。媛春的體內像吸管一般緊吸住洋人的陰莖,她發出類似咆哮的呻吟,全身融化在無可言喻的絕頂高潮當中。
倆人似乎是同時進入了高潮。邁克噴射得非常多,精液開始從媛春的陰道外洩,顯然,他和媛春都非常爽。幾分鐘後,兩人的喘息才漸漸平靜下來,臥室裡頓時非常安靜。媛春緊緊的抱著她的洋情人,看起來還在回味著高潮的快感,邁克緩緩的把自己那條已經開始變軟的陰莖從她的陰道里抽了出來,帶出了大量白白濃濃腥騷的液體,側身躺在媛春身邊,再看她的陰戶,陰核依然高傲的挺立著,陰道口微張,隨著陰莖的抽離,雖然陰戶是向上方微翹的但還是有少許白色的液體緩緩的流出,延著股溝,流過肛門,最後流淌在床單上。
邁克射精後,陸凱開始用嘴為她倆清潔下體。對跪在床邊服侍這位女富豪的年輕人,邁克也早已習以為常。陸凱發現洋人身上有股香水混雜的味道。幾分鐘後,懶洋洋的邁克一絲不掛的走進衛生間小便,陸凱能聽著洋人的尿水落在馬桶裡的響聲。
「darling,你的衛生間裡沒有手紙了」邁克向媛春喊道「讓我的奴給你舔乾淨」媛春在臥室大床上雍懶地說道陸凱聽話地爬進衛生間,他看見洋人那條龐大鬆軟的陰莖上仍有尿滴。
邁克向陸凱聳了一下肩,做了個鬼臉……陸凱立即將頭湊上去,將邁克鬆軟的大陰莖含在嘴巴里,為他舔淨尿痕。
陸凱不僅負責家務、打
掃衛生和服侍媛春用廁所,偶爾也服侍主人的情人。
雖然陸凱睡在主人家的地下室,而且只配在衛生間內伺候媛春大小便,但他感到很滿足。作為一個相貌英俊,本科畢業的未婚青年,現在卻只配給一個比他大17歲的中年女人當廁奴,只配跪在馬桶旁伺候女主人和她的丈夫大小便,用自己的舌頭做她們清洗下身的「手紙」,用自己的胃是盛接女主人的屎尿,而他還求之不得,生怕自己的主人會隨時像扔用過的衛生紙一樣拋棄他。
「親愛的,能讓你的slave送我一下嗎,我學校上午有事。」「可以,陸凱,你開車送一下邁克。」媛春閉上眼睛,她又感到了睡意。
羅媛春再次醒來時,已經是中午了。她按一下叫人鈴,陸凱立刻出現在門口。他快速地跪在她的床前。
「我要洗澡,給我放水。」「是,主人。」他剛要起身,但被主人舉起的手指停在那裡。
羅媛春雍懶地用食指向自己的下身指了一下,陸凱立刻知道主人的旨意,他飛快地把頭伏在主人側翻到一邊的臀瓣中,用嘴唇緊緊地包裹住主人的肛門,羅媛春鬆開肛門,向他的嘴巴里放了一個沒有聲音的屁。
主奴之間的這種默契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每當羅媛春要放屁,只要陸凱在身邊,她都會讓他用嘴來接住。而陸凱早已習慣了主人的這種怪癖。
水霧蒸騰起來,浴室裡的空氣熱撲撲的,羅媛春從浴缸裡站起來,走到鏡子前面,她用手擦了一下玻璃上的水蒸氣,立刻一張紅潤的臉和一個潔白的身體和她對面而立。望著鏡子中那張保養的很好的臉和依然苗條緊繃的身材,她自豪的笑了。這副美人相貌不知為她贏得了多少人的愛慕,給多少人帶來愛情。是啊,愛情,這是一個多麼美妙的辭彙呀,不知道是不是每個人在她的一生中都會擁有屬於自己的愛情,但是羅媛春相信這是每一個青年人的渴望。
她不知道她這一生得到過多少次的愛情,她過去和現在的丈夫以及她的情人們是否給予過她真正的愛情,但她有過愛嗎,這件人生的奢侈品她真的曾經得到過嗎?想到這個疑問,她又回到浴缸裡,自己的家奴陸凱跪在浴缸的旁邊。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間,陸凱已經服侍她兩年多了。羅媛春對陸凱的新鮮感已經逐漸退卻,陸凱對她越來越是一個簡單的工具和純粹的傭人,在她心中越來越只剩下使用價值,其使用價值也越來越僅侷限在廁所裡。她對他笑的時候都越來越少。而陸凱卻恰恰相反,已經伺候她兩年多了,對她的虐戀反而更加強烈,為她服侍的更加無可挑剔。只要媛春一坐到馬桶上,陸凱就會立刻乖乖地跪在她的腳下,等待她排洩後用自己的舌頭為她清潔尿道和肛門。
自從身邊有了陸凱這個奴隸,生活簡直就是變了一個樣子。他成為她的全職傭人,全心全意地伺候她和丈夫的生活。不僅打掃房間,洗衣做飯,而且承擔所有的家務,根本不用她們做任何事,有了他,生活頓時變了一個樣子,真是適意極了。過去,單是打掃她這300多平米的別墅了,每週就要花掉鐘點工20-25個小時。
現在陸凱每天擦灰塵,拖地板,清掃廚房和衛生間更是他關注的重點,真正做到並保持了整個別墅的窗明几淨,一塵不染。幾
個衛生間內不僅沒有一點氣味,而且總有飄著淡淡的香皂和洗頭膏的輕香,不要說浴缸和洗手盆沒有一丁點的汙跡,淋浴簾都是乾乾淨淨的,就是馬桶都乾淨的像新買來從未用過的一樣,簡直就像是在5星級的豪華賓館中一樣,每月他還要擦洗一遍窗戶玻璃。
可以說,像她這樣愛清潔又很挑剔的女人都很滿意。她的床單過去是一週一換,現在基本上是兩天一換。自從她在廣州的五星級賓館發現那無比舒適的400織紗的床單和枕套後,她已經從香港買了6套,現在每隔兩天,陸凱就是按照五星級賓館的標準為她更換床單床罩和枕套。每次同她的情人做愛後是一定要換床單的,當然她也知道,自己同男人上床的頻率是高了點。而且她的所有內衣外服都是陸凱來洗滌燙熨,連雨軒的衣服都是他包了。當然她的許多時裝是要送出去乾洗的。
房間裡佈滿花草,花香飄移,到處都收拾的整潔明亮,讓她心情很好。當然,這也是她最近兩年多不斷調教的結果,為了能讓他成為一個出色的家務僕人,他不知捱了她多少的鞭打。
羅媛春卻對這個已經被自己閹割掉的男人有種複雜的感覺,她對他的奴忠早已不以為然,有時甚至有些厭煩,她甚至想甩掉他。的確,即使是最好的男人,長時間的使用他,也會使她心煩,更何況陸凱只是一個侍候她大小便的廁奴。當然這也與另外兩個奴性男人的出現有關。媛春覺得這個世界上有奴性的男人不少,她可以很容易得再找到幾個願意為她舔屁股做她奴隸的男人。
第六十二章 雨軒的新煩惱
週四晚上8點多。
羅媛春和謝雨軒一起回到家裡,夫妻倆已經在一家湖北餐館吃過晚飯。媛春將手袋扔在沙發上,競直走進一樓的一間衛生間。陸凱渾身一絲不掛地跪在馬桶旁邊,脖子上的一根鐵鏈將他拴在馬桶旁。他已經跪在那裡整整一天了,盼望著女主人的歸來,盼望著媛春回來使用他。
媛春已經結婚一年多了,陸凱也早已習慣了伺候女主人和她丈夫的生活。媛春和雨軒每天早晨離開家時,陸凱都必須跪在門口迎送,而每天下午6點多鍾時,他總是跪在門口迎接,雖然有時女主人要深夜才會回來。最近,羅媛春偶爾仍讓陸凱為她開車,但經常把他留在家裡,讓他在家打掃衛生。
每天下班一進家門,陸凱總是一絲不掛、渾身乾乾淨淨地跪在門口的地毯上迎接她,殷勤的為她換鞋,她喜歡讓他跪著迎接她,因為這充分體現她與他之間的關係。她換下辦公室的衣服,他會立刻為她掛好。她坐在沙發上,他會立刻為她端裡飲料,然後迅速地重新跪在地上,問她要不要洗澡,要不要按摩。通常她會讓他為她的後頸和雙肩按摩一會,在她面前他必須永遠跪著,只有為她服務需要他站著時,他才可以站起來,然後他會跪在她的腳邊為她按摩雙腳。的確,穿了一天的高跟鞋,腳有些累,陸凱有力的雙手會很快解除她腳上的疲勞。
但今天不同,因為昨天他在服侍媛春時犯了一個錯誤,今天被罰鎖在衛生間內。媛春早晨走時,將陸凱這樣鎖在馬桶旁,渴了他可以喝馬桶裡的水,餓了,可以吃媛春丟在馬桶裡的兩個麵包。
今天在辦公室裡有些不愉快的事,說好的一筆生意
,發生了意外。
媛春脫掉裙子,一邊脫內褲,一邊簡潔地命令道:「躺下。」陸凱立刻順從地仰面躺在瓷磚地上。
媛春將赤裸的屁股坐在陸凱臉上。他的陰莖立刻高高隆起。沒用她命令,陸凱兩手託著她的豐臀,開始用舌頭狂熱地吻舔著媛春的屁眼。媛春閉上眼睛,享受著屁股下面陸凱通過舌頭在她肛門裡傾注的愛。這已經是她近兩年半來的習慣了,回家後,先要享用一下自己年輕性奴對她的痴愛。心裡的不愉快多少有所緩解。
陸凱已經成為媛春專職的奴隸三年多了。他從心底裡依賴這個魅力十足且富有的成熟女人。他的心理甚至生理都早已被完全奴化,他不僅心甘情願地做媛春的廁奴,服侍媛春的私生活,而且已經到了沒有主人的虐待他的下身已經不會隆起的地步。
在陸凱的舌頭刺激下,媛春的直腸開始放鬆,她又想在他嘴裡拉點大便。她知道陸凱早已習慣這樣吃她的大便。近幾個月,她有時心情好時,會直接排洩些糞便在他嘴裡來「喂」他。但她最近一段時間一直沒有在他的嘴裡拉屎;不用小曼說她也知道,糞便是有毒的,而且對人體的傷害可能是致命的。但她心底裡有時又非常想撒野,她感覺到,一個這樣願意舔她屁眼的人,一定在暗戀她的糞便。
她知道世界上有喜歡女人糞便的男人,姐姐的那個嚴川和琳丹的小樑子就是個很好的例子。她知道姐姐喜歡拉大便給嚴川吃,而小樑子每個週末都去給琳丹做活馬桶。可她只喜歡在心理和精神上控制陸凱這個大男孩的那種權力感,能把一個男人掌控到這種程度,她也的確很偉大。她越來越相信,女人一定要有兩樣東西:容貌和金錢。女人一旦漂亮,不僅能讓男人跪在裙下,而且甚至可以把男人控制到讓他吃你大便的地步。而今天這個世道,有錢什麼做不到。
今天心情不好,可她覺得直腸裡好象有點東西。她在他臉上蹲坐了一會,終於向他的嘴裡擠出一條大便,她希望能緩解一下自己的壞心情。
陸凱溫順地將她這條雖然不長,但味道很大的大便全部吞嚥了下去,並開始伸出舌頭,舔她滿是糞便的肛門。他努力用口腔裡分泌的唾液去清潔主人不乾淨的肛門。他有時也不敢相信,自己對她的崇拜會達到這種程度,以至會甘心情願地吃她的屎。
雨軒正放鬆地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他問她週末要不要去上海看國際車展。
「這個週末不行,邁克會來。」媛春漫不經心地告訴她的丈夫,「你自己一個人去吧。」謝雨軒雖然知道妻子的洋情人經常揹著他同妻子胡搞,可妻子這麼直截了當的表示,還是讓他有些受不了。雨軒是一位英俊瀟灑的男子,在與媛春相好之前,可謂是情場王子。
可惜的是他的所有優點,似乎只表現在他的外表長相上,在經濟方面他有一技之長,但周圍的能人太多,他很難出頭。但媛春在事業上卻出類拔萃,錢途很好,也不乏浪漫。兩人結婚之初尚覺美滿,時間一長,媛春對雨軒的能力頗有微辭。雨軒原本也試圖振作起來,但總達不到媛春的要求,而且是不進反退,令媛春失望透頂。
於是這對情人的生活便充滿了火藥味,媛春開始對雨軒步步緊逼,想方設法要喚醒雨軒的上進心。而雨軒則是
步步後退,委曲求全。
雨軒對媛春的事業有一種非常奇怪的期待:他不期望媛春的事業所向披靡,因為媛春事業的過度成功,會使得媛春對他的態度變得過度飛揚跋扈;他也不期望媛春的事業失敗,因為媛春事業的失敗,會使得他好不容易才找到的財富避風港消失,所以他最期望的狀態是,媛春的事業磕磕碰碰地保持運轉。如此,媛春的態度不至於過分趾高氣揚,而他也願意成為媛春的適度出氣筒,忍受媛春在他身上宣洩在事業上的小挫折「我的婚姻真是痛苦透頂啊。」有一次雨軒向他的一個男友抱怨。
「既然如此痛苦,何不就此分手。」對方直截了當地指出問題的終極解答。
「像羅媛春這樣有錢有才幹的女人到哪裡去找?」「你是真正欣賞她的才幹,還是不願放棄和她在一起享有的物質生活的富足。」「我過去交往的女人都想在經濟上榨乾我,和羅媛春在一起我才真正感到有錢的快感,所以這個女人,我是無論如何也不能放跑的。」雨軒倒也直爽。
「所以你願意忍受她對你自尊心的折磨?」「忍,你明白嗎,這是我最大的特點。一個男人若不能忍,怎麼能成就大業呢?」雨軒對他的忍功表現出一種自豪感,頗有韓信忍胯下之辱的氣概。「你不也是一樣,寧可給她做奴,也懶著不走。「你既然有這樣的忍功,那何不開放自己,勵精圖治,共創夫妻美好事業?」「說來容易,做來難。我也明白這輩子我永遠都無法變成媛春所希望的那個人,所以我只有忍!」雨軒是寧願忍,也不願意與媛春分手的那種人。雨軒和媛春的關係在物質和肉體上是相互滋潤的關係,但在心靈追求上卻是施虐——受虐關係,這樣的關係很明顯是一種分裂的關係。當物質或肉體的關係出現障礙,兩人間整體的關係便會立即出現危機。
第六十三章 公司發展越來越難
早晨,媛春睜開眼睛,已經8點多了。她起身下床,披上陸凱遞給她的睡衣,睡眼朦朧地走進衛生間,坐在馬桶上。陸凱很快爬進來,跪在她的腳下,習慣性地問到,「主人,用奴的嘴嗎?」「不用了」媛春迷迷糊糊地喃喃道,她開始在馬桶裡小便,當膀胱裡的尿都排清後,她睜開眼睛,瞟了一眼跪在腳下的青年人。
「主人,奴為您清潔好嗎?」媛春睡意未退地點了一下頭。
陸凱立刻仰躺在她的腳下,媛春將身子移出馬桶邊,習慣性地蹲下身子,屁股正好坐在陸凱的臉上。陸凱立刻伸出雙手,用力托住主人沈重的大屁股,伸出舌頭,快速而認真地舔起來主人的下體。
媛春突然意識到,她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用廁所的手紙了,每次大小便後,都是陸凱這樣為她舔乾淨的。怪不得邁克會發現沒有手紙。她好象已經沒有了用衛生紙的習慣。她奇怪雨軒怎麼辦,難道他不用這個衛生間?
是啊,有這樣一個極度順從的廁奴,幹嗎還需要茅紙?
「怎麼還沒有做好那把椅子,我的腿痠死了」她幾周前讓陸凱照著琳丹給的圖紙去做一把專門放在馬桶旁的廁椅,就是那種把坐面換成馬桶坐圈,讓男奴躺在椅子下面給女主舔屁股的那種。
「已經催了幾次了,可還是沒有做好,奴今天再去催。」陸凱低聲下氣地說道。
媛春脫掉睡衣,一絲不掛
地走進淋浴房,水溫已經被調好。陸凱跪在旁邊伺候她洗澡。衝好後,打開淋浴間的玻璃門,看到陸凱已經將乾淨而工整的浴巾捧在手上,她擦乾上身體,陸凱用另一條浴巾為她擦乾下身和腳,她瞪上奴隸為她準備的新套鞋,開始刷牙,然後走回臥房,臥榻上是她每天要換的乾淨內褲和文胸。她穿上內褲,坐在梳粧臺前用護膚品,上妝,每次看到鏡子裡自己眼角上的隱隱出現的魚尾紋,她都會有些傷感。十分鐘後,她梳洗的乾淨漂亮,噴上香水後,身上一股淡淡的幽香。然後她到另一間房間環繞整個房間的櫃櫥前穿衣服。
這些壁櫥裡有她上百件高檔服裝,陸凱已經將寬敞的櫃櫥通通打開,裡面整齊的掛著各式各樣的女裝,下邊是幾十雙各種顔色,各種款式的高跟鞋,靴子低跟鞋和便鞋,都被陸凱擦得乾淨明亮。一個小椅子上放著幾十雙高檔絲襪子,等她挑選。她順手指了一雙低跟鞋和一雙顔色搭配合適的襪子。陸凱立刻伏在她腳下幫她穿上。
陸凱雖然喜歡把玩主人的高跟鞋,但他更願意看主人穿低跟鞋。因為羅媛春有著修長的大腿和性感的腰臀,即使她穿平跟鞋,都比那些需要高跟鞋來協調身體與腿比例的女人們顯得勻稱。這也許就是她美麗動人之處。
她穿好衣服,走下樓來,來到餐廳。整潔明亮的餐廳,令人心情舒暢,空氣中瀰漫著花的芳香。她坐在每天固定坐的位置上,陸凱照例跪在她的腳旁。桌上已經擺放好了她的早餐:一杯橙汁,一小杯牛奶,一個高級講究的銀色盤子中,放著他剛剛蒸好的蓮蓉包上面還在冒著熱氣,一小碗新鮮水果,和她的咖啡。杯子和食具是那樣的乾淨,玻璃杯子上連一個汙點或手紋都沒有。使她感到遠比國內五星級的酒店還好。陸凱對她的服侍真是無可挑剔,而且非常精細。料理她的生活和家務遠比任何保姆要好很多倍,又專業又投入,而且充滿對她的感情。這也看出一個大學生和普通女傭的巨大區別。
她一邊吃飯,一邊翻開今天的報紙,陸凱像往常一樣,一聲不響地跪在她的腳下,他忍不住將臉貼在她的鞋面上。吃完飯,她伏下身,將他的臉托起來,看著他羞卻的眼睛。她想起昨天晚上,喝多了酒,回來後嘔吐了,是家奴陸凱精心照料自己。這個男孩有許多她沒有發覺的可愛之處。雖然她的性趣早已不在他的身上了,可她知道他愛她,這使得她感到很受用。他的絕對順從似乎也有一種媚力。眼下,他的價值僅在於伺候自己的生活,他僅僅是自己一個滿意的貼身傭人和可以隨時任意使用的工具。
作為省工商聯的委員,羅媛春今天參加省工商聯的一個會議。回到公司時,副總老陳正根據她的指示,組織幾個部門的主管開會。見她回來了,老陳連忙迎上來,說:「董事長,你回來了。」錢總也靠過來,像一個會議主持人的樣子說:「大家坐下來,先讓董事長說幾句!」
羅媛春看到黑板上寫著「臺階在哪裡」的議題,心裡很高興,「你們繼續討論這個議題吧,我認為這個議題很好,最近幾個月,我們正在對公司的經營進行全面梳理,在尋找新的辦法,使我們的公司再上一個臺階。這個提法確實很好,這才有一個明確的目標。你們繼續發
言,讓我先聽一聽大家的。」這幾年,春達公司發展異常迅速,基本達到年增長率30。媛春和幾個骨幹當然知道箇中秘密,這幾年公司迅速增長的主要原因,是媛春越來越大的關係網和她高明的資本運作手法。
從1996年12月起,春達與南京市簡仲年掌管的那家工行分行建立了信貸關係。春達真正發家是在1997年至1999年間。1999年4月,工商銀行南京某分行同它簽訂了《銀企合作協定》,承諾給予2000萬元授信額度,並將其列為該行重點支援企業。
此後,春達在南京市工行貸款額急劇增加,2001年為3000萬元,2002年達到4000萬元。春達共欠境內4家金融機構貸款6800萬元,其中南京工行貸款4200萬元,佔該行總貸款餘額的0。26%。
春達留存在銀行的資料顯示,2002年末,春達總資産8700萬元,淨資産4708萬元,當年銷售收入3307萬億元,當年利潤1212萬元,當年已繳納增值稅466。6萬元。春達從註冊資本130萬元發展為淨資産近4700萬元,年均增長率接近60%。
其實,春達集團的手法雖然高明,但並不完全合法,許多是焦達偉和簡仲年教的,讓媛春的幾個助手都頗長見識。
手法之一:提供虛假購銷合同,虛構進出口貿易額。2000年春達以從美國華森公司購進醫療耗材為由,向南京工行申請新增貸款3000萬元。但根據南京市外匯管理局提供的進口付匯資料,春達2000年進口付匯235萬美元,摺合人民幣只有1880萬元,春達從中虛構1120萬元的貿易額。手法之二:當地國土部門與企業聯手造假向銀行提供虛假抵押物。
春達在南京市工行的284。3畝土地抵押物,只有96畝具有真實合法手續。其餘138畝土地是在沒有土地使用證的情況下,由當地國土局出具國土證明文件,並由當地房地産管理局負責辦理了房地産權證;另有50畝雖有土地使用證,但土地地址與房屋坐落位址不符,而通過關係和賄賂,當地房地産管理局卻張冠李戴辦理了房地産他項權證,並擅自將土地面積虛增至145。7畝。
春達在各家金融機構的貸款,表面上看都有抵押,但絕大部分是虛假的,一座房産,經當地房地産管理局「合法批准」,可以出具多個房地産他項權證。手法之三:抵押物嚴重高估。春達在南京工行的土地抵押物普遍高估4倍左右。
例如2000年春達向南京市土地資源開發總公司鼓樓分公司購入位於雞鳴山一處87畝土地,轉讓單價每畝40。65萬元,總價3536。55萬元。而原南京市正平房地産評估所出具的評估報告,土地評估單價高達每畝109萬元,是購入價的2。
66倍。
7個月後,春達將其中43畝土地以110萬單價賣給另一家開發公司,從中獲得4730萬元。春達公司自己開發其餘的44畝土地,一年半後最終再次獲利2100萬元。單是這塊土地,春達就賺了近6830萬。
春達實業內部財務管理嚴格,但對外另有一套:賬證不全,部分關聯企業甚至未設任何賬簿。現實中的情況是,任何一家企業,如果真按國
家規定的納稅額度納稅,全都要賠錢關門。各種名目的雜稅加在一起,總計是將近30%甚至40%的高稅率,再加上10%貸款年息,這就意味著,一個企業全部收入的接近一半要用來納稅付息。現在哪個企業投資一百塊錢,可以掙回這麼多錢?目前最好的情況,實業投資的利潤回報率約10%,也就是投100元能掙到10塊錢(這是極好的、極少的情況)。而按那個複雜的稅率納稅,每收入100元,稅要交340元,再加上銀行的利率,企業不賠錢關門才怪。
全中國幾乎所有的私企都有逃稅。不逃稅它沒法生存啊!春達公司的組織架構很簡單。「春達國際」其實並不是一個法律意義上的主體,它是對羅媛春成立的三家關聯企業的統稱。對於銀行,「春達國際」指的是其中三個貸款主體:1995年成立的春達國際醫療器械有限公司、1997年成立的春達醫藥有限公司,2000年成立的春達房地産開發公司。春達成立三家關聯企業,主要目的實際是為了貸款和洗錢。一方面,通過虛假關聯交易任意虛構現金流、虛構銷售收入,達到隨意編造財務報表以騙取貸款的目的。另一方面,通過三家關聯企業在各家金融機構開設賬戶大量提現和公款私存,為將貸款資金非法轉移境外提供便利。
2002年以來春達公司從工行和另兩家金融機構取得的1。27億元人民幣、2500萬美元新增貸款資金,其中轉入個人儲蓄賬戶或提取現金的資金達2000萬元,直接轉入羅媛春個人名下的有1249萬元。部分資金通過秘密渠道流向境外,分別存在羅媛春,焦達偉,簡仲年和XX的名下。
媛春被南京市評為「2002年優秀民營企業家。」當選為省工商聯委員。其實,擁有「民營企業」之名的春達並非嚴格意義上的民企,它的發展與當地政府密切相關。1993年成立時僅是一個皮包公司,1995年創建春達醫藥公司,實際上當時只有一家藥店。1997年兼併了一家的集體企業,成立為中外合資企業——春達醫療器械國際有限公司,羅媛春出任總經理,而法人代表、董事長卻是焦達偉。1998年公司更名為春達實業公司,法人代表、董事長才變成羅媛春。
這或許可以解釋為何省XX公司等有關部門為春達提供包括出具虛假國土證明、出具虛假房地産他項權證等「便利」,但真正說明問題的不僅僅是羅媛春與南京市政府及所屬財政局投資公司往來如此密切,而是同省市一些關鍵部門的領導關係複雜。原省財政廳的前任副廳長XX既是「春達國際」董事會的董事,省衛生廳副廳長也是董事;省工商行副行長也是董事,原南京市財政局的副局長霍XX任春達財務顧問。
公司的幾個骨幹力量知道,羅總與南京市政府攀上關係,取得一大堆令人眩目的頭銜,源於其與省市領導關係密切。公司的幾個部門每天要花大量時間和精力來幫助羅總打點這些關係。同時,羅媛春也花大量的金錢去賄賂國家食品和醫藥監督管理局原醫療器械司司長郝和平等人。因為郝掌握著醫療産品的審判權。
媛春不擔心能否還的上銀行的貸款,但她一直擔心將來會在審計上出問題。
下個月她計
劃去美國一次。她要去核對自己在美國的存款。到9月底為止,她在美國花旗銀行以自己和兒子的名義共有存款270萬美元。兩年前她已經半好了去美國移民的綠卡,所以,她現在每年都要去美國兩次,以便保持住綠卡,還要在美國交稅。她要以防萬一。最近一年來她一直在學英語。
藥品的暴利大家是知道的。在一般人的眼睛裡,藥品的利潤應該是最高的。
但事實卻不是如此。比較以上行業,藥品的設備、廠房及研發成本都要高出許多,而進口藥品的配方研發一般是在國外進行,導致其研發成本更高。雖然其有效成分不值幾個錢,但廠家的時常出新卻是實實在在的。當金六福賣不動的時候,五糧液可以註冊一個金七福的品牌繼續賣以前的酒,而藥品也在這麼做。舊藥賣不動,就換個新名字,麥迪黴素淘汰,以後改個名字繼續賣。
媛春在考慮保健品市場。這東西是咱中國人民的老朋友了,從太陽神到腦白金,就從來沒有一個保健品能真正起到其宣傳效果。這裡排行的保健品是指真正意義上的由正規廠家通過正規配方生産的産品,並非假冒偽劣産品。由於行業競爭激烈,保健品在前兩年的暴利狀況已經改觀了很多,尤其是異軍突起的腦白金,雖說是購買美國的淘汰配方,但其不到200的售價比起其每單位十多元的成本(包括包裝成本、配料成本、廣告成本)來說,比例顯然低了很多。與藥品不同的是,保健品的研發及設備成本相對較低,吃不死人就成,不過,最好也別吃出事來。
媛春輕按桌上的一個電鈕。不一會兒房門輕啟,段丹青悄然閃進來。他快步上前,在她面前跪倒,雙肘支地,匍匐在羅總腳下。他已經被調到董事長辦公室,每次聽到羅總召喚,他必須第一時間馬上趕到,不然將受到嚴厲懲罰。
媛春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活兒都幹完了?」丹青顫聲道:「回羅總的話,剛剛做完。」媛春把腳輕放在他頭上,丹青知道這是命他按摩的意思。他為媛春脫去鞋襪,雙手輕輕揉捏。
媛春很喜歡這樣讓人揉腳,尤其是丹青,有情有力。她伸出腳尖點了一下他的嘴唇,這是知會他對她的腳輕吻百遍。不多不少100遍,而且不能弄癢她,更不可以舔她。當然媛春很清楚他做不到的,一般在吻過70遍後丹青就會忍不住舔她的腳的。
通常她不會立刻阻止他,心裡會有點興奮,又有藉口虐待這個不長進的奴兒了。
她會在丹青舔得忘情而發出輕微呻吟時,一腳把他踢開。丹青這時也知道大事不好,不住磕頭求饒,「主人,饒了奴兒吧,奴兒知錯了!」媛春故意板起面孔,冷傲的說:「讒嘴的奴才,看我不掌爛你的嘴!把臉伸過來。」丹青只得規規矩矩跪好,任由羅總的手在臉上用力揉搓。揉搓可使血脈通暢,掌痕就會更加清晰可見,這是琳妲告訴她的,媛春一向喜歡欣賞自己的傑作。他還得舔吻主子的雙手,用舌頭把她們洗淨,然後準備捱打。
最近一段時間,媛春心情不好,公司資金短缺,兒子在學校的學習也總出問題,這使得她特別喜歡拿自己的「奴」出氣。
陸凱當然最倒楣。在家裡經常莫名其妙地捱打,媛春讓陸凱替她不好好學習的兒子受過。
媛春一手按住
丹青的頭,一手狠狠的扇過去,接著再換手。她不緊不慢,一掌又一掌,每次他都得大聲報數說謝主子賞打!打到二十幾下,丹青開始求饒了,他眼中滿是淚水,俯下身吻她的鞋。媛春把腳放在他頭上,用力踩下去,任由他的淚水落在自己鞋面上。她喜歡這樣一種絕對的權威!
「鈴……鈴」辦公桌上的電話鈴聲響起來,「滾出去。」她命令道,丹青捂著臉退了出去。
第六十五章 深入偵察
與陳珊珊的約會時間尚早,海寧抑制不住興奮的心情,早早便出發了。
雖然有意在姚蕾那裡閒聊了差不多半個鐘頭,但離約會時間仍是太早,他悠閒的把著方向盤,緩慢的開著乳白色的捷達在市中區兜著圈子,拖延著時間。
夜間的街道熱鬧繁華,勞累工作了一天的人們吃完飯後紛紛到商店購物,打折大減價的招牌在每個店口都份外醒目。
海寧不時的看看錶,漫不經心的瀏覽著車窗外,忽然他看見一對看起來很親密的男女正走出一家高檔時裝店。
詩今天換了一個髮型,穿著與平時截然不同的呢子大衣,淡藍色的圍巾襯托出她嬌豔的臉龐,使她在夜色中更加美麗動人。
然而,看到她身旁的男人,任何人都會聯想到鮮花插到牛糞上的感覺。
男人個子和穿了中跟鞋的詩差不多高,大概五十歲的樣子,卻穿著年青人般的休閒夾克,臉很大,眼睛卻很小,重疊的雙下巴讓人想起腐敗的官賈模樣。
兩人轉身走向另一邊,並沒有看見向左轉過去的捷達車。
和陳珊珊在金陵廣場喝了一個鐘頭咖啡後,兩人駕車直奔陳珊珊的住所。
車裡兩人並沒有說話,但激動的心情卻是一樣的。
女人的腳確實是個奇怪的産物,它有時在男人眼中的地位甚至超過了女人本身,就算把一個六十歲的老太太的絲襪放到一個不知情的男人面前,他肯定也會興奮不已的。
海甯的舌頭在陳珊珊的腳趾間遊走著,他要舔乾淨上面所有的汗漬和汙穢,女神的腳是不應該有任何瑕疵的,簡陋而陌生的環境更讓他亢奮,在他眼中,美麗高貴的詩是無法和眼前這個年青頑皮的女孩相比的。
陳珊珊看著跪在面前的大男生,心中有一種異樣的感覺,它完全不同於往常和那些醜惡男人間的交易,這更像是一種純情的遊戲,在兩個年青的心中沒有一絲汙穢。
海寧從腳慢慢開始向上舔,到腳腕,然後是小腿,他有些不確定,但心中確實有一種想繼續向上的衝動,我的女王,我神聖的女王,他開始猶豫起來。
海寧的舌頭已經舔到了陳珊珊大腿的內側,酥癢痠麻的感覺使她全身無力,她的臉有些羞澀,少女的紅暈顯現在她臉夾上,是啊,雖然以肉體接觸過許多男人,但他們對她本人是沒有興趣的,他們只關注於他們感興趣的部分,對他們來說,年青女人的腳都是一樣的。
然而海寧不同,他喜歡她,他喜歡她身體的每一部分,也許還有……她的心。
他才踏入sm的殿堂,在他內心深處仍然有性的渴望,過份的肉體上的傷害,仍然會激起他的反抗,他的內心仍然是潔白的。
陳珊珊感覺有些無法控制自己,她兩手抓住海寧的頭,緊緊按在自己的雙腿之間,激情的火焰已經在她心中燃燒起來了。
「你不是一個m吧?」姚蕾看著腳下
的男人問道,他的胯間並沒有立起來,臉上居然還出現了很痛苦的表情。
姚蕾還沒有踩在他身上,只用穿著高跟鞋的一隻腳在男人胸部試探著,男人沒有應該有的興奮感,反而胸部的肌肉緊張地縮起來。
她還從來沒有遇見過肌肉如此強壯的男人,他大概二十五、六歲,長得濃眉大眼,樣子有些憨厚,個子雖然不高,但胸腹部肌肉卻異常結實,是那種在成都不太多見的一種體型。
從身體上看,他能夠承受更大的壓力和折磨,踩踏可以持續更長的時間,如果是這樣的話,不正好滿足了自己長時間踩踏的慾望了嗎?即使免費也要試試,這是當她第一眼看到他的肌肉時,心裡産生的想法。
「我……是第一次啊」,男人想避開她的眼神。
「哦,那你可要小心喔,我可是出了名的s」,姚蕾猜想,憑他的身體應該能夠承受自己的重量。
姚蕾一下子站到了男人的胸部,她搖晃了一下,馬上找到了身體的平衡,高跟鞋的後跟深深紮在男人胸肋處,她往前踮踮腳,把重心向前傾斜,在她鞋尖下面的肌肉處,馬上出現了擴散的淤紅色。
男人居然咬著牙沒有呻吟,倒是出呼姚蕾的預料,自己沒有使用吊杆,體重全部集中在不到十平方釐米的鞋底面積上,男人的胸骨有些微微陷了下去。姚蕾不禁聯想到那個被詩收養的瘦弱的小s,那個家夥遲早會被她弄死的,詩的有些豐滿的身體隱約出現在姚蕾的腦海中。
張琳丹放下電話後,又有些猶豫起來,她不知道是否該遵從那個人的說法,畢竟這不是自己想做的事,她感覺自己已經越陷越深,不能自拔了。
為了躲開照過來的光亮,自己不得不繼續向更黑暗處移動,而伴隨而來的會是什麼呢?她自己也不知道。
她想了半天,終於下定了決心,拿起身邊的電話,她熟練地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是我啊,……討厭,……好了,好了,……我是說那就這個月二十四號吧,平安夜呀」。她嬌滴滴的聲音通過電話線傳了出去。
通過和自己身上的淤痕的比較,劉劍波認為隊長的推斷完全正確,遊國倉肯定是一個sm愛好者,他身上雖然留有傷痕,但都不至於傷及內臟,和他搭檔的異性絕對是熟手,至少和那個被叫做蕾姐的人物相仿,而那個和他同行的女人肯定是久於sm圈的人物。
是為了那一百二十萬現金嗎?如果繼續和他交往,也能掙很多錢,為什麼要冒這個險呢?不過象這種紅蜘蛛似的人物,也不少見。
要尋找這個女人的蹤跡,只有從那個蕾姐入手了,會不會就是她呢?劉劍波馬上打消了這個想法,在調查中如果有先入為主的思想是不利的。
邢警隊長馬鳴的支援更加增強了劉劍波繼續下去的信心。
「對,打入他們的圈子,是要吃些苦頭,不過年青人還是要能吃苦才行呀!」隊長以堅定的語氣指示道。
劉劍波決定義無返顧地投入到sm的愛好者中,他慢慢和姚蕾熟識起來,姚蕾是四川人,家境貧寒,沒上高中就到南京來打工,她二十四歲,身材修長,有踩踏的癖好。
但很快劉劍波就發現,姚蕾接觸的人中並沒有象遊國倉一般地位和素質的人,她接觸的大多是官僚、爆發戶,並沒有類似遊國倉的人。
姚蕾很快也發現劉劍波並不是一
個m,他雖然頻頻接觸自己,但他顯然絲毫沒有興趣,反倒是自己因為長時間對他的踩踏折磨,常常讓自己興奮不已。
他為什麼要接近自己呢?姚蕾想不出來,難道是他喜歡自己嗎,所以忍受疼痛也要前來?他是城裡人,會喜歡一個幹這種職業象自己一樣的女孩嗎?姚蕾獨自一人時,常常被自己這樣的胡思亂想弄的面夾緋紅。
他不是m!自己也不會把他**到sm圈子中,他是屬於自己一個人的秘密!
中國人開始習慣過洋節了,平安夜裡年青的人紛紛走出家門,歡度這個屬於他們自己的節日,到處張燈節彩,燈火輝煌,穿著聖誕老人服飾的人隨處可見,歡蹦亂跳的小孩向他們嗦要著禮物,人們都在盼望著耶誕節的到來。
夫子廟廣場上集聚了上千的年青人,他們互相用氣球錘對打著,沒有惡意,只有震天的歡笑聲。
劉劍波和姚蕾也在其中,他們笑著,鬧著,和四周的青年人打成一片。
在離他們大約兩百米的另一端,還有一對男女在嬉鬧著,女孩畫著時髦的韓妝,男孩有些瘦弱,運動得出汗的臉上泛起陣陣的紅暈。
和市中區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中華門的XX區,a區軟體園漆黑一片,沒有一個窗戶亮著燈,大門緊閉,年輕的保安也沒了蹤影,大概都到市區慶祝平安夜了吧。
軟體園對面的豪華別墅卻顯得安靜祥和,高收入階層都以平靜的方式進行著節日的慶祝。
在其中一棟住宅的二樓的一個房間中,一顆聖誕樹發著微弱的亮光。
一個男人被很仔細的捆綁在一張長條凳上,除了頭和手指以外,他全身絲毫動彈不得。
他為今天的調教花了很大價錢,希望得到額外的服務,他口中塞著女人的薄棉襪,大概五天沒有洗過,這是他特別要求的。
襪子散發著很濃的酸臭味,口中的部分因為和自己的口水混合著,有一種苦澀的味道。
張琳丹穿了一件緊身的女王服裝,皮革映在微弱的燈光下顯得閃閃發光,她身邊站著另一個30多的漂亮女人,手裡拿著長皮鞭。
「奴隸,為了懲罰你的過錯,我們將實施殘酷的刑罰!」張琳丹高傲的念著每次必需的開幕詞。
羅媛春的皮鞭狠狠的抽了起來。
啪啪,鞭聲輕脆而響亮,每一鞭下去,都在男人赤裸的胸腹部留下道道血痕,新老傷痕混在一起,使他身上到處都是黑紫的顔色。
鞭打非常專業,落點準,但都沒有傷到要害處。鞭打持續了兩分鐘,鮮血已經把鞭梢染紅了。
張琳丹示意媛春停了下來,她把早以準備好的食鹽慢慢撒在男人滲血的傷口上。
「嗚~~」男人的身體象丟到油鍋裡的活魚,劇烈的震顫起來,張琳丹並沒有理會,這是他的喜好,並不是她的。
張琳丹仔細的在每一個傷口都撒滿食鹽後,走到男人頭的位置。
她點上一隻香菸,然後跨過腿,坐在男人的肚子上,疼痛的傷口受到外力的壓迫向外翻卷出來,男人痛的頭上的汗水都流了下來,羅媛春毫不理會,還在上面搖了搖屁股,男人被堵著嘴,只能發出唔嗚的聲音。
張琳丹身子向前緩慢的坐在男人的頭上,她動了動腰部,以使男人的頭在下面固定住。
男人真是奇怪的動物,象這種痛苦的姿勢他們居然樂此不疲,張琳丹能夠體會到男人的鼻息被她臀部的皮膚
擋住的感覺。
她就這樣坐著,一動不動,她覺得男人的鼻尖就要刺破自己的皮褲,紮進她的臀肉裡。琳丹把手中的菸頭忽然戳在男人的肚臍眼上,明亮的火花一閃一閃,象在為自己即將熄滅而哭泣,一股清煙冒出來,夾雜著皮膚燒焦的臭氣上升著,男人痛的不停紐動,但被兩個女人壓住,身上又綁著繩索,掙扎只使得羅媛春微微有些晃動。
羅媛春改變了姿勢,她面向男人的腿部,緊靠張琳丹跨坐到男人的胸部上方。
兩個人的身體完全抑制住了男人的呼吸,肺部的空氣被擠壓在氣管中間,無法流動。
不到十秒鐘,男人開始掙扎,他翹起手指,用預先商量好的手勢示意已經不行了。
羅媛春抬起身子,她擔心男人會出事,因為臀下男人的脖子象要爆炸似的紅的嚇人。
第六十六章 一次邂逅
為那份批件忙了一整天,羅媛春累的半死,早就想趕緊回家洗個熱水澡,然後舒舒服服睡一覺。真是太累了,在國土局那個該死的處長還總是挑這挑那,真是煩死人了,真應該讓他們的X局長修理一下這個年輕而狂妄的處長。以後你可別犯在我手裡,要不有你受的,媛春狠狠地想著。
還是家裡好啊,有溫暖的大床,還有雨軒和陸凱。現在生活是很充實。丈夫和家奴可以排擠她的寂寞。她喜歡看著雨軒摟著自己性交時喘粗氣的樣子,張大眼睛,那種企求的目光真讓她又愛又憐惜。她有時也喜歡把腳放在他的臉上,讓腳心罩住他的鼻子,感受腳底沈重的呼吸,丈夫讓她不孤單,不寂寞。雨軒不在時,還有陸凱陪伴,她不知不覺的睡著了。有家的感覺真好。
這個週末的晚上,雨軒到北京出差了。媛春和琳妲去「HardRock」蹦迪,結識了一個美國小夥子,他長得帥極了,體型又好,肌肉結實,舞跳得棒極了。憑著她高挑的個頭、漂亮的容貌、豐滿的身材、出眾的氣質,雖然只會幾句不很標準的英語,但還是很輕易地和他熟絡起來。她們互通了名字──她得知他叫NickRossini──談話就沒有過多涉及各自的情況。他告訴媛春,他二十八歲,剛到南京是來工作的,不是上學──因為她說他看起來長得有些babyface;她告訴他,她可不是大學生──而且自己成熟的身體和暴露的穿著也的確會讓他知道她結過婚。
她們就開始海闊天空地聊起來,聊美國,聊南京,聊disco……然後,她們一起蹦迪。由於有邁克的經歷,媛春與外國男人交往十分得心應手。他誇她的舞姿好看,節奏感強;而她也被他英俊的外表和大部分外露的結實身體刺激得心動不已,他極具煽情意味、動感十足的動作令她情慾衝動。他的褲襠裡異乎尋常地鼓鼓囊囊的,以她和眾多男友交往的經驗,簡直就像塞了一雙長筒球襪,她看著就溼了。
當他站在她身後緊貼著她扭動時,她明顯感到了那壯熱的一大團,媛春興奮得差點伸手去摸,但她還是一忍再忍,費了好大力把自己剋制住了。從開始搭訕到散場,她們共度了整整五個鐘頭。她被他挑逗得幾乎失控──他摟著她扭動時,因為太吵,交談時不得不湊近,他把臉貼到她的臉側,說話時鼻子和嘴唇挨著她的耳朵,呼出來的熱氣噓到她的臉上、脖
頸上、耳朵裡,癢癢的挺舒服;有時為了聽清楚她扭過頭,他就藉機輕輕吻她,她也沒拒絕,可也沒回應;他的手撫摩她的小腹、肋側,還好多次碰到、擦過她的乳房;他的下身隔著褲子把她屁股和後腰蹭得熱乎乎的;她分明覺出他越來越硬,她下身都溼透了。幸好她穿的是牛仔裙,要是褲子非出醜不可。
就這樣,她去了四次洗手間,因為剛好是月經最後幾天,她隨身還帶有衛生巾,全用上了,總共換了四次,其中有一次她實在受不了,還快快地手淫了幾下。分手時,不知出於什麼原因──可能不想讓他覺得她太隨便了、太容易被「釣到」,也可能出於維護中國女人的自尊,也可能為了真正發展和他的關係而不願這麼快就……還有些她自己都說不清的東西──她沒等他有任何表示就直截了當地說出她必須馬上回家。她倆約好下個週末再來見面─,她還給他留下她的電話。
當晚到了家,媛春抑制不住狂熱的情慾和喜悅的心情,讓陸凱趕快給她口交。
她告訴跪在她大腿中間拼命舔吻她陰部的陸凱,今天晚上她的感受,「我碰到一個美國人,他太性感了。我同他跳了一個晚上。啊,他走進舞廳我就迷上他了。他的頭髮梳理得像個大男孩,使得他本來看上去就babyface的外表更顯得青春洋溢。
他上身穿著一件半長的短袖無領T-shirt,樣子很好看。因為質地是透明的,可以清楚地看見裡面他雄健的胸肌和光滑的皮膚。他輕輕一抬手,就能暴露出他平坦結實的小腹和一孔圓大而深的肚臍眼。他下身穿的是靠近大腿根剪掉褲腿的牛仔褲,已經成了一條褲衩,又短又緊,使得他豐隆鼓翹的好看的屁股呈現出性感的輪廓。
而褲襠裡那男人的東西由於褲衩的腰胯部分繃得太緊的緣故,更是驚人地凸出,鼓鼓囊囊一大團。他的大腿上沒有太多的毛,挺光滑的,而且曬得呈健美的古銅色。因此我在琢磨他剛剛從哪兒來的?地中海……夏威夷……還是東南亞……他簡直就是半裸著,看上去那麼充滿活力,那麼英俊標緻,那麼健美陽壯。
我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看起來就像是掛曆或雜誌上那些出色的男模一樣。他再脫下衣服就是個健美運動員;再脫光了就能讓所有女性起性。他很像我在一個關於大雞巴的網站見過的一個美國男子,但他的相貌和外型比那張照片更俊健,更性感,更有魅力。我渴望知道他的下身是什麼樣子──是不是也和網上那名全裸的男子一樣有著一條直挺挺又粗又壯,目測長度超過20公分的大號雞巴。
我坐在那兒,幻想著他脫了短褲,雞巴勃起像歐美頂級色情片中的男星一樣,粗大超長,一把攥不過來,捅進陰道深處外面還露著一大節……想著,我的下陰一片潮熱……「陸凱的舌頭很快使她達到高潮。一週後,媛春迫不及待地到hardrock去等他,他一進來就立即發現了她,馬上很好看、很迷人地笑了。她真是無法抗拒他的誘惑──下身又潮了。今天他仍穿著牛仔短褲,可兩腿間還是鼓凸出來。
頭腦中幻想著他緊身褲包裹的一大兜的性感樣子,她覺得嗓子眼發乾、發緊,心頭砰砰亂跳。Nick立刻喚醒了她一直壓抑到週末的情感,他
漂亮的樣子使得她抵抗不住他的吸引力,也可能她天生就淫蕩成性──不管怎麼說,當天晚上,媛春把他帶回自己在城裡的一處公寓。琳妲同許多洋人性交過,但她曾同媛春說過她的一段與外國人性交的不理想的經驗:那是個北歐的金髮男子,人高馬大,長著一根又粗又長的陰莖,大約二十公分應該有吧!一隻手勉強握住,但不是特別堅硬。
他把雞巴一點點塞進去,琳妲覺得前所未有地飽脹,她誇張地浪叫。老外興奮地把大雞巴在她體內亂撞,琳妲幾乎要昏厥過去。但只不過百十來抽,老外就射出來了。琳妲只是被他弄得挺疼,而性慾還沒有真正釋放出來。
陰道里緩過來點,想讓他再慢慢來一回,享受享受大雞巴的真正樂趣,可他的東西軟塌塌的,憑琳妲怎麼揉搓、怎麼舔吮,就是起不來。大概忙活了一刻多鍾,老外才又掙挺起來,可因為硬度不夠,放不進去。又吐唾津又拿手幫著塞,才弄進去,可不敢動,一抽出來就打彎,再進不去了。磨蹭半天,琳妲急得直自己手淫,終於他又硬了,可頭兒上還是軟的。
勉強抽拉,一會兒一突魯,將就了十幾下,琳妲性子剛上來,老外又不行了。結果,兩個人對面各自手淫,老外看著琳妲摳,他自己興奮地捋著軟雞巴,知道又淌出稀不溜丟的幾滴來。這個故事對媛春印象很深,她暗自祈禱Nick可別……剛走進她的公寓,他便猛地摟住她──她們倆深吻在一起。他的手在她身上亂摸著;她也把手放在他又圓又鼓的屁股上捏著……Nick把手伸進她的上衣,拉開胸罩使勁肉她的乳房。
她強烈地回應他──解開他的褲子就往褲襠裡掏。到手沈甸甸的必須雙手才捧得住的一大團超乎她的想象,她不禁打了一個寒噤……她們都脫光了。看見他的陰莖勃起的樣子,媛春嚇壞了。他的家夥極度的大,既長得唬人又粗壯不堪,簡直就不像人身上的東西!
揑一下,哇!「你的這個有多長?」「ten-inch。」調笑著。
「10英寸!我的天啊!那就是30公分呀!那不成了驢雞巴了嗎?」媛春經過的男人中以邁克的雞巴為最大,她量過,足有21公分長,曾經把她幹昏過去一回。可跟眼前這個外國俊男的大家夥相比,還差一大截呢!媛春差點因為倒抽冷氣把自己噎著。他用手抓著伸出來給她看!
問她是不是很想要。媛春神智不清地竟然點點頭。他就把她按倒在床上,插了進來。要不是這些年性慾增長,隔三差五地和達偉、小光、雨軒、簡仲年、李剛和邁克那幾個種馬級的男人性交,就憑Nick這麼一捅,換個一般女人絕對受不了!可媛春沒嘗試過那麼大的!太爽了。
花心脹滿的感覺。她重重哼了幾下,衝動得竟然當即就達到了高潮。他等她的淫水湧出後,才開始動起來。先磨了幾下,又用力的來回插。
實在是因為他的雞巴太大了,沒過5分鐘,她就第二次迎來了高潮。他還在插,每次都很深,都像杵在她的心口上!她終於叫床了。他更來勁了,插入後加了花樣,用力的向上挺!
媛春只好求他停下,他不理她。他技巧很好,扭著屁股迴旋磨研,讓大雞巴頭頂壓花心的每個微小角落。其實憑他雞巴的巨大尺寸,他輕輕一挺就
幾乎拱進她的子宮裡了!他大力提縱,她不住地呻吟,快感漸漸濃厚,陰道控制不住地再度猛烈收縮,箍緊壓迫著他的大雞巴。
他驟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動作猛烈就像打夯機。媛春只覺得又麻又酸又疼又熱又痛快,頭暈腦漲,兩眼發黑,渾身癱軟,大腿被他撇得都不聽使喚了,想合攏都並不上。Nick越喘氣越粗、越急、越熱。她感覺出他在她體內急動著的雞巴剎時粗漲得厲害。
他開始用力的猛插狂送……她受不了了。
「脹死我了……啊……好粗!……你這是……喔……」突然,她的子宮口受到了一股熾熱的液體的撞擊,她舒服極了,大喊一聲,幾乎昏死過去。Nick強悍地足足射了有一分鐘那麼長時間,才慢慢往外抽出來。
他趴在她身上,手還不停的撫摸她的肉體。她躺了一會兒,覺得很渴,就起來到桌上找杯水喝。Nick走到她的背後抱住她,把手扣在她的胸前,調逗著乳頭,問她還想嗎?媛春回頭摸了一下他的仍然半硬的大雞巴,心有餘悸地說不要了。可他把手放在她的背上,叫她趴在寫字檯上。她怕他要肛交,就對他說不!
他力氣很大,把她的屁股抬高,在臀縫上來回摸,挺舒服的!媛春以前的男朋友也同她肛交過,但那要準備好久。她也不知道怎麼了,竟然叫他快點,用手摸他的大腿和屁股。他一邊叫她的名字一邊插了進來,還好,還是插進她的陰道里,不是屁眼兒。她趴在臺子上不停地晃!他很色地說她的陰道很性感,很溫暖。一邊「噗嗤噗嗤」地大抽著。
他身上的味道很濃,也很野,很像邁克身上的味道,是中國男人所沒有的,媛春腦子裡只剩下配合著他的動作,把屁股抬得更高了,把手伸到後面掐著他結實的大腿和臀部,大聲叫他快點。他用手拔拉捏弄著她的奶頭,肆意用大雞巴蹂躪她已經酸透了的陰戶、陰道和子宮。每隔三四分鐘她便會感到一波高潮──好舒服!可她也確實吃不消!可他還沒有射的意思,仍在淩厲地進攻著。媛春害怕地發現他著實太厲害了,再這麼下去,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兒,她明天恐怕都要上不了班了!而公司還有許多事情等著她呢。
媛春大聲說,她要給他口交,他才從她身上下來。他坐在沙發上,媛春跪在地上給他口交,舔他的大棒子──好大呀!嘴根本沒可能含得下。他用手摸著她的臉和脖頸,叫她舔他的兩個鵝蛋一樣大的卵子,她興奮地順著他的意思,張大嘴巴把睪丸含在嘴裡來回吮著,他也哼了起來。她故意嗍啦得滋滋響,他說他愛她,抓住她的頭髮,叫她快一點,然後就射了。媛春沒防備,喝了一點,剩下的都灑在了胸前。
他站起來把她抱到沙發上,她興奮地伸手去攥他那漲得像個茶杯似的大粗雞巴。這一摸可不要緊,他的家夥又發起硬來,接著又猛地插了進去,二話不說又狠狠操開了。他亢奮地一下比一下深地往裡狠杵,捅得她覺得大雞巴頭子似乎都穿進子宮了。強烈的被撐裂一般的感覺使得她又快意又痛苦,死去活來……突然他用那粗大異常的大雞巴在裡面猛攪──太舒服了,媛春再一次高潮了!!……又是讓她快感強烈得幾乎暈過去的一番鏖戰,突然她感到陰道里漲得厲害,又是一大
股熱乎乎的精液注入那已裝滿了的子宮中,有些發燙似的。
他滿意地笑著,叫她劈開腿坐在他的腿上,把雙乳貼在他的臉上,他的手扣在她的腰上,把嘴埋在她的乳溝中狂熱的吻著,把她的乳頭含在嘴裡,用牙齒咬住向後拉。疼痛使她情慾升騰了,她用陰部坐著、壓著、蹭著他的軟雞巴,漸漸的他又勃起了。她把腰挺直,坐了下去,感覺那棒子刺破她的陰唇,一直頂在她的子宮口。她佔據了主動,不停地扭動著腰,一次比一次深入,嘴裡喊叫著。
他也動著不斷把大雞巴變換著方向,配合她的每次吞吐。15分鐘後,她的花心一鬆,陰精噴了出來澆在他的龜頭上。他大叫了一聲,也射了,燙得她快暈了,幸好他及時抱住了她,她迷迷呼呼地被他抱上床。他坐在床邊欣賞著她的身體,高潮過後的她無力地仰面躺著。
黃昏的光撒落在他的背上,他英俊的相貌更加激起她的愛意,她漸漸睡著了。
從夢中被他弄醒,睜眼看外面天已經有點亮了。原來是他正用大龜頭頂她的陰戶。媛春發出快意的呻吟。他更來勁了,又插進來。
她興奮地聳動著,他抽插得一次快似一次,每次都頂到花心裡。她終於忍不住了,感到一陣的痠麻,一股熱流,從花心裡激射而出。他絲毫沒有射的意思,還在不停的抽插,每次出去的時候都向上挺,她的花心滿滿地鼓起,龜頭摩擦著陰壁,颳得她一陣陣的酥麻。他把舌尖伸進她的嘴裡,挑逗著她的舌頭,吮吸著。
她自己揉搓著雙乳,享受著性愛帶來的樂趣。Nick的抽插速度越來越快,又加了許多花樣,房間裡傳出嗶吱!嗶吱!的響聲。
媛春終於忍不住大叫了起來,只覺得他腰間一陣抽搐,她就覺得人像懸在半空中一樣,一擺一搖的,心也被他頂了出來一樣。一口氣忍不住,心頭一麻,花心一酥,全身都在發抖,人好象由空中往下跌下來一樣。忽然,充足的熱乎乎的精液強有力地對著花心射了進來。這種舒服的滋味比什麼都美,也是平生嚐到最爽的滋味。
她們終於一起到達了高潮。他的大驢雞巴也終於軟萎下來,可耷拉著仍有8寸長短(大約20公分)──真嚇人!!!
啊媛春覺得陰道里脹鼓鼓、熱辣辣、黏糊糊的,還隱隱做痛,真沒想到會碰上這麼個厲害家夥,自己的陰道至少要痛上幾天,今後幾天陸凱可有的舔了。
第六十七章 邂遇之後
每天回來,羅媛春都已經很累了,可是陸凱卻總是以最快的速度爬到她的腳下。雖然她有時騎著他回臥房,但是要知道,他的脊樑骨真的咯的她難受。當她感到不高興的時候,還要用力的來踢他,雖然他做好了受懲罰的姿勢,但是他知道,羅媛春是為了讓他成為合格的奴隸才這樣不辭辛苦的調教他的。
吃著他做的晚飯,心裡剛剛感覺好點,雖然經常在外邊吃飯,可她仍喜歡在家吃飯的感覺。在她吃飯時,他爬到了她的腳下,極力的討好她。看到他餓的樣子,她真的有點不忍心,因為她知道,到現在為止,除了昨天晚上他吃了點她的剩飯以外,再也沒有吃什麼東西了。可是知道嗎?看到他吃她吐出的東西,羅媛春的心裡真的感到反胃,可是有什麼辦法呢?難道要琳妲說她,只知道養「狗」不知道喂「狗
」嗎?
他吃東西的時候發出極其難聽的聲音,看來她的責任又來了,不過這次不想做,沒有辦法,只好讓他自己懲罰自己了。看到他用她的高跟鞋用力的抽著自己的臉,她才有點滿足。
真的沒有辦法,她洗澡的時候,他又像一條純粹的狗,趴在門口,等著馱她到客廳。她在浴室裡磨蹭了一個多小時,陰道還是很疼痛,那個NICK真是太厲害啊,她在想要不要把他帶回家來。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她看到了一個讓她生氣的場景,「他竟然睡著了!」幸好她的手了拿著梳子,用力的砸在他的臉上,雖然他看起來很內疚,她也知道,這幾個晚上她把他捆的太難受了,以至於讓他睡不著。但是知道嗎?想成為合格的奴隸就必須要這樣,他應該明白她的良苦用心!
羅媛春真的不明白,為什麼每次她看電視的時候,他總是想來舔她的腳。她已經說過多少次了,舔她的腳只是對他的獎勵,不過這次他還算識趣。她看到他爬到門口,拿起她今天穿的鞋子用心的舔了起來。這雙鞋子還是他自己抽自己時用過的。
天黑了,羅媛春喜歡的電視也看完了。她突然想起了她和姐姐的約會,明天她要把嚴川帶到這裡來,說要舉行比賽,看誰的奴隸能憋氣憋的時間長。看來她又要受累了。沒有辦法,誰讓她不想輸給姐姐呢?
看來,她的調教真的很管用,他也許不知道,他剛來的時候,讓她坐臉一分鍾就昏迷了,一年多的時間她把這個時間延長了五倍,她想這點他是不會輸給別人的,但是她還是想讓他儘量的延長時間,沒有辦法,她只好坐到他底賤臉上,開始很平靜,可是到了兩分鐘的時候,他開始不老實了,知道嗎?她也是從這時開始用力穩住自己的身體,這樣真的很累,可是他還是不知道好歹。今天他突破五分鐘的大關。雖然他還是昏迷了,但是她知道,他感覺很幸福,她卻感覺很累!
看著他憋的發紫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羅媛春真的不知道要說什麼好?
他馱著她爬行的時候其實她很難受,不過今天他很聰明,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拿來一套馬鞍和韁繩,當嚼子帶到他的嘴裡,韁繩拿到她的手上的時候,她才感覺舒服點。有馬鞍子她的感覺還好點,可是她還是要用力的抽他的屁股,他才會快點。今天她耐著性子,讓他馱著她爬完10圈。
羅媛春的胳臂真的好累,他快樂的爬著,她卻要用力,他明白她的苦心嗎?
每次看到他幸福的臉,她就想到辛苦。真的是寵壞了他,累壞了她!!
第六十八章 白小月的新標誌
一個下午,焦在XX賓館就金融系統黨建工作舉行座談。焦要求下屬各部門,要緊緊抓住黨的執政能力建設的關鍵,進一步強化班子、深化改革、優化人才;著眼於夯實黨的執政能力建設的基礎,進一步抓基層、抓教育、抓發展。指出,要深入學習貫徹黨的十六屆四中全會精神,進一步加強領導班子和幹部隊伍建設,強化班子,要按照「政治堅定、求真務實、開拓創新、勤政廉政、團結協調」的要求,以提高素質、優化結構、改進作風、增強團結為重點,把各級領導班子建設成為堅強的領導集體。
他指出,一定要堅持以「三個代表」重要思想為指導,全面貫徹落實科學的發展觀和正
確的政績觀,繼續發揚艱苦奮鬥、百折不撓的太行精神,發揚勤儉節約、開拓進取的精神。他在唸秘書給他起草的稿子,心裡卻想著無錫那個私企老總的小情人虞小雯,那是今年江蘇模特大賽的亞軍,他一見就動了心。他在想著怎麼把那個絕色美人搞到手。每晚能在床上摟著那麼個美人,可是件極爽的事。
今年,組織部要他掛職到江蘇省XX市做市委副書記,時間是一年。
回到家裡,看到小月跪在門口等他。
時間很快到了深秋季節,小月和焦達偉的姘居生活快兩年了,她住在焦的別墅裡,給他做僕人,做性奴,服侍他的生活。但焦並不常在家裡住,顯然,他在外邊還有住宅。
「我要給你打下私奴的烙印,你願意嗎?」焦達偉坐在沙發上,問道,「奴兒服從主人的安排,願意接受主人的一切懲罰和愛虐,只要主人高興,奴就會很開心啊。」「過來,給我舔舔屁股。」焦命令道。
小月立刻撲過去,為焦達偉解開皮帶,幫他退下褲子,她伏身下去,動情地為他舔肛。焦每次回來,總喜歡讓她口交或舔肛,每次她都感到興奮。
「你真是一條騷母狗,起來。」幾分鐘後,焦讓她起來,她順從地站起來。
小月還在期待主人讓她親近,她渴望能繼續舔主人的肛門,可是焦達偉沒有讓她繼續舔他。他上樓拿了一些東西,就走了。她有一種失落和空虛感襲上心頭,眼淚奪眶而出嘴裡發出痛苦的嗚嗚聲。又是一個星期不會回來。她只有拼命地去打掃各個房間,派遣自己的孤獨和寂寞。
有一天早上,焦回來了。顯然他的心情挺好。他讓小月到衛生間沐浴,然後他給她的下體脫毛,隨後給她帶上口塞領她來到別墅廚房旁的一個房間。她裸體站著看見長方形的茶几擺放在中央,主人把她拉到茶几旁邊,叫她豎著爬在上面四肢分別綁在前後四條腿上,她的小腹下墊了一塊枕頭,兩隻腿大大的分開,屁股高高的崛起來,陰部和肛門完全整體的暴露在主人的眼前。這時候主人拿來了一隻注射器有滿滿的一管藥液分別注射在兩半屁股上。
焦說:「小月,這是麻藥,我要給你打上私奴的烙印,一會麻藥起效就不會痛了,你喜歡烙印嗎?馬上就要烙到你肛門兩側的屁股勾上,你站起來是看不到的,只有你爬下象狗一樣的行走或崛起你的屁股,就會顯露出來狗奴倆字」。
主人說完話走了出去,在廚房打開了爐灶,一會拿來了一個燒的彤紅的烙鐵使勁的壓在了小月的屁股的一邊,馬上滿屋子瀰漫了一股濃烈的肉皮燒焦的熗人味道,接著又拿來一隻同樣的壓在屁股的另一邊。
雖然不是很疼,小月還是出了一身汗,主人在她屁股的烙印上不知抹了一種什麼東西,有種涼涼的清爽感。接下來,焦從一個鋁製的盒子裡取出了比戒指稍大一點的四個銀色的環,開始在她的大陰唇上打了四個孔一邊兩個分別帶上了這四個環。這環是汰鋼材料硬度很高,主人封死了環口,用手是無法打開的。
完畢後,焦把她解下來,取掉她的口塞,她手背後跪在旁邊,心裡升起一種快慰和滿足感,從陰部混合流下的淫水和血水滴落在大理石地面上,匯成一片水澤。主人命令她把地下的水舔乾淨,她遵照主人的命令認真的舔乾淨
了滴水的所有地方。
過後,她的屁股和陰唇疼了兩,三個星期,她的下身已經恢復好了,她的狗奴烙印深深的烙在她的屁股勾裡,同時也永遠烙在她的心裡。每當她崛起屁股時,她都會聯想到她是狗奴,是主人下賤的母狗,渴望主人的懲罰和愛的撫慰來滿足她的慾望。想到這裡,她的淫水就會不由自主的在她的下身氾濫。
由於天開始涼爽了,可是她已經習慣不蓋東西了,每天把毯子抱在懷裡睡覺,還緊緊的夾在兩腿之間,像是要填滿她下體的空虛來得以尉籍。
一天,主人又回來了,顯然主人有些醉意。她和主人在臥室裡開始了雲雨大戰,每一次和主人做愛,小月就像是久旱逢甘露喜不勝狂,然而這一次更使她如落九霄雲海,如墜千層底浪;她的手綁在項圈下,鐵鏈高高吊起她的頭,跪在床上,高高的崛起屁股,此刻她想屁股勾裡肛門兩側的狗奴字樣已明顯的露出,主人興奮的陰莖堅硬如鐵的從後面紮入了她的肛門裡了,她愉快的啊啊呻吟著,焦命令她,他每插一下,她就必須說一句她是狗奴。
就這樣,在她的下面兩個洞裡,焦來回交換著抽插,她就不停的說她是狗奴,她在高潮中不停的淫蕩的狂叫著,重複著她是狗奴,焦這次只交不瀉,令她欲活不成欲死不能。她的渾身有種被電打麻的感覺,四肢不斷抽蓄,陰道里流出稠白的漿汁,最後小便失禁她癱軟在床上,主人才罷休。
主人讓她沖洗乾淨回到客廳,他坐在沙發上,她跪在前面。主人說,「小月,主人要把你訓練成主人喜歡的狗奴和廁所奴隸。」主人起身取來一個盒子和一個像是尾巴的東西。這是一臺電療儀有可變電壓調節器。
這個尾巴是給她安裝的,塞子很是怪異,有她手腕粗細約10公分長橢元型帶底座,和底座連接的是黑色的一束有彈性的條狀物,很柔軟每一根有織毛衣扡那麼粗細,尾部都有一個小元球,如果不動就象一束挺立的花枝,稍微搖晃頂端的小球就會分散垂落來回搖擺,其中從底座下面還引出一根導線連接著一個跳蛋。主人叫她爬下,把她的手又鎖在項圈下,她的手託著兩腮用肘支地,跪下屁股朝向主人,兩條小腿的腳腕還是用鐵鏈被鎖在束腰帶上,她的屁股又是高高崛起,主人把尾巴插入她的肛門裡,然後將跳蛋塞入陰道里,命令她繞著客廳爬行,她艱難的前進著,身體一晃動屁股上的尾巴就會上下左右擺動,尾巴尾部的小球來回閃動著輕輕的打在屁股兩側和陰部上,這種搔弄不停的觸及身體的敏感部位,癢的她慾火攻心,她的性慾再次被掀起,忽然間陰道里的跳蛋也開始猛烈震動起來,打在屁股上的小球也開始放電了,她身體開始不停的顫抖,每爬一下身體就有一種強烈的刺激,淫水又開始流出來了,點點滴滴的灑落在她爬過的地面上。
原來這個尾巴里是電池還有遙控裝置,怪不得那麼大啊。主人可以隨時控制攻擊她。
主人叫她爬到他的身邊來,她已經習慣了主動把滴落在地下的淫水舔乾淨,然後遵照主人的命令把屁股又高高崛起朝向主人,跳蛋還在體內跳動著不停,她滿足的低吟著,主人取出兩根針灸用的銀針,有三寸長深深的刺進她兩邊的大陰唇根部。這沒有一點痛苦,反而
增加了幾分快感。主人將治療儀上的兩根連線的電夾,分別夾在陰唇兩邊的針柄上。電流慢慢開啟,此刻她的大陰唇以每秒一下的頻率開始跳動來回開啟閉合,閉合開啟。
主人又慢慢的加大電流,她的大陰唇帶動小陰唇張開的更大來回不停的扇動,大陰唇上的4個環也來回碰撞,不斷的發出金屬的響聲,主人說他現在可以看到陰道里的跳蛋了。此刻她一波波快感湧上大腦,身體就象爆炸般在不斷粉碎,陰道里的淫水帶著稠白的濃漿汩汩湧出,被跳躍著的陰唇甩滿了大腿,下身一片狼籍。
這天夜裡,小月在睡夢中突然被一陣激烈的刺激驚醒,她一下子翹起了屁股。
主人什麼時候進來的她一點都不知道,主人打開了電源陰道里的跳蛋瘋狂的震動著,她的尾巴又開始放電,她跪在床上不敢動一下,主人站到她的身邊命令她爬下來。
她趴在主人面前,向主人請安。她深情的望著主人,主人愛憐的摸了摸她的臉,那天夜裡她和主人睡在一起,她在主人的懷裡感到非常的幸福,她從心底裡深深的愛主人,主人不但瞭解她身體的所有,還知道她心裡所想的一切,她在想世界上還會有誰對她這樣透徹的瞭解呢?恐怕沒有第二個人了。
主人每次把她的陰唇鎖上還要把鑰匙鎖在我束腰帶前面的環上,主人不在給她戴腳鐐了,身上的裝束僅僅是項圈,束腰帶和陰唇鎖,這樣她自由多了,她可以很舒服的睡覺,精力也很充沛,但是她閒的無聊啊,在別墅裡想入非非,看見鑰匙就想開鎖自慰,可是又不敢打開鎖,也不想滿足她的慾望,只有經常的把手指插入肛門,肛門的功能在不斷的加強,可是慾望卻無法滿足,越是這樣就越是想主人,心裡每時沒刻都充滿了性的幻想和渴望。
後來,焦每次回來,都要同小月肛交。焦有時用腳踩著她的頭,從她身後猛插她的肛門,她不僅肛門劇烈疼痛,而且頭顱也讓主人踩得疼痛難熬。但為了她主人的快樂,她忍受著……她的肛門由於太緊,每次主人想拔出深插在裡面的陽具都不得不用雙手用力扒開她的屁股瓣,才能從她的屁眼中抽出身體。
羅媛春打電話給達偉,說想見見他。他突然有種衝動,想帶著小月去與媛春約會。
「小月,你能服侍主人的情人嗎?」「能,我一切聽主人的安排。」「明天,主人帶你去一個地方,你要服侍主人和主人的情人,你可不要給主人丟臉。」「放心吧,主人,小奴絕不會給主人丟臉的。」「如果你做的好,主人以後會經常帶你出去的。」第二天早晨,他讓司機小剛把小月送到漢中門的公寓,讓她把房間都打掃乾淨,晚上,他要與媛春約會。
那天晚上,羅媛春感到很刺激,她生平頭一次讓一個女人給她舔陰舔肛。她覺得小月的舌頭比陸凱的還要輕柔,讓她非常受用。她決然險些就在小月的舌頭上來了高潮。
小月也是頭一次用舌頭去服侍另一個女人,她也興奮異常。她更是頭一次看著自己心愛的主人同另一個女人赤裸裸,火辣辣地做愛交歡。她親眼看到主人情人的魅力,看著她怎樣享受到緩慢增長的性刺激,以及那最後近乎爆炸般的性高潮。
「我是不是有同性戀的傾向?」事後,羅媛春立刻給女友琳丹打電話,告訴她
自己的經歷。
「不會呀,這正常的很,我也喜歡偶爾找個女人玩一下,絕大多數的女人都有這種兩性傾向的,你就別擔心了。你要是同性戀了,那要有多少男人要跳樓哇。」此次經歷之後,羅媛春決定要把陸凱也帶進來,加入她和達偉主奴的性遊戲。
一週後,小月在漢中門的公寓見到陸凱,兩個拘謹地年輕人跪在臥房的大床邊一起服侍他們各自的主人。
這種刺激的另類性生活讓羅媛春和焦達偉都感到新鮮和有趣,兩人見面的次數突然多了起來。
第六十九章 漢中門的一次幽會
2003年5月,江北那塊地皮到手後的一個週四,羅媛春又約焦達偉來漢中門幽會。
媛春打電話給陸凱,讓他開車到省政府接她,然後兩人一起去漢中門。
媛春和陸凱到時已是下午4點半了。陸凱正要用鑰匙開門,門卻突然從裡面被打開了。渾身一絲不掛,頸上繫著黑色皮頸圈的白小月跪在門口迎接她們。
「你主人到了嗎?」媛春問道,「回女主人的話,男主人已經到了一陣了。」白小月低頭回話。
焦早到了二十多分鐘。
陸凱已經是第五次到這裡來了,幾乎每次來都能見到白小月。他很喜歡小月,知道她是重慶女孩,讓焦達偉調教成了一個喜歡受男人虐待的M。在內心深處,他對小月有著某種奇怪的感覺。他們倆一起服侍媛春和達偉好幾次了。兩人都熟悉自己主人奇怪的性癖好,也都願意為主人的癖好承受磨難。
小月開始服侍媛春脫鞋更衣,當媛春同焦達偉摟抱在一起接吻時,陸凱也已經一聲不響地脫光衣服,將他自己專用的那個「狗套」熟練地系在自己脖子上,然後跪在一邊。像往常一樣,一戴上頸圈,他就找到了做奴的感覺。
「這是給你的。」焦鬆開懷裡的媛春,將旁邊櫃子上的一大束新鮮的玫瑰花遞給她。焦感覺到媛春豐滿的胸乳和她整個的身體,在他的懷抱裡,媛春似乎找到了那種安全感。陸凱雖然認為焦是個比較出色的男人,但他一直不明白,為什麼女主人會這麼迷戀焦達偉。他原以為,也許是因為焦有權有勢,又同主人一起經商,主人一定是有求於他,對他的依附是出於現實的考慮。
其實,陸凱不知道,羅媛春對焦達偉的感情是有基礎的,焦是她早年的情人,在她一個人單槍匹馬下海辦公司特別需要幫助時,焦真心地幫助過她;也正因如此,達偉才以實際行動贏得了媛春的心。陸凱不能明白,女人最大的心願就是被人愛。而達偉正巧能給媛春她所要的愛。這種愛雖然也包括性,但其內涵遠遠超出性關係。
媛春對性愛要的是整體感受。她愛達偉是因為她覺得達偉也愛她。結果,達偉平時對待她的行為、態度,她在達偉心目中的位置等,都是整個感受中不可分割一部分。所以在她倆交往中,男友有意無意的冷漠、疏遠,以及傷感情的言行,都會極大地影響到媛春與達偉的關係,也會影響她在性交過程中的反應,像許多女性一樣,媛春往往把生活中每一件事情都相互聯繫在一起,這是她性愛的整體感。
作為女性,媛春也常常擔心在自己心儀的男人面前失去魅力,從而失去愛。
因此,男友的關懷體貼是最好的安慰,她可以從男友的關懷體貼中品味到愛情的溫馨,
證明自己的魅力還未消失。所以,每次見面,達偉都不忘給媛春獻上一束鮮花,以表示對她的重視和愛;遇到媛春苦惱失利時,他會適時地送上一席安慰;快樂時,他會與她同享;憂愁時,他也與她共分,正因為如此,媛春才將自己的感情留給達偉,作為一種回報,而期待著與他共度性生活中那震憾人心的時刻。
「要洗一下嗎?」倆人長時間接吻後媛春問焦達偉,「我不用了,中午洗過了」焦中午在XX大酒店的桑拿中心消費了三個小時。
「我要洗一下。」媛春回身將陸凱頸上的鎖鏈拿在手上,牽著自己的奴隸去了衛生間。
焦則牽著自己的女奴走進了主臥室。15分鐘後,媛春披著厚厚的浴衣走出來,身上還散發找溫熱的潮氣,她沒穿內褲,換上個一件名貴而性感的絲襪,稍微上了一點妝,不僅塗了唇膏,還做了一下眉毛。在達偉面前,她更想是一個女人。她沒有忘記在秀髮上滴上幾滴香水,她知道這對達偉很有用。她脫掉浴帽,順手遞給身後跪爬著的凱奴,一邊理著秀髮,一邊走進主臥。
焦早已脫光了衣服,赤裸裸地躺在床上,正在看一份文件,同樣一絲不掛的小月跪在床上他的腳邊,低著頭,用塗著杏仁油的雙手,虔誠而急切地為達偉按摩大腿,並不停地舔吻達偉的雙腳,等待著服侍她已有近三週沒有見到的主人和他的情婦。
媛春幽雅地將浴衣扔在地上,順手打開牆角的音響,放出悠揚的音樂,她躺到床上,摟抱住焦,把臉頰貼在他臉前,達偉正好可以聞到秀髮香。她知道這對達偉的刺激非常有效。
媛春喜歡做愛時聽背景音樂。心情舒暢的愛撫加上優美的旋律伴奏,更能提高性慾。具有挑逗性的音樂與好比燃起熊熊烈火的喜聲節奏,再加上在男人耳邊嗡嗡細語等等,這一切比起僅由愛撫得來的快感,在效果上要好多了。
媛春把嘴唇輕輕吻在達偉的唇上。
一絲不掛的小月和陸凱則一個跪在床邊,一個跪在床尾,兩個同時將頭伏在達偉的大腿深處,小月將焦達偉鬆軟的陰莖含進嘴巴里,陸凱則去舔吻焦達偉肥壯的睪丸和陰囊。達偉的嘴吻著媛春,兩隻手放在兩個性奴頭上的,隨著兩個年輕人舔咶自己下體的起伏而輕輕動著。
陸凱並不願意為焦達偉口交,但自從他第二次來漢中門,羅媛春就命令他去那麼做。結果,他幾乎每次都為達偉口,現在早已熟悉焦達偉雞巴上的味道了。
一分鐘後,媛春鬆開嘴唇,「啊……想我嗎?」「還用說嗎,你哪?」「想你」兩人的嘴又緊緊地吻在一起。
「你越來越漂亮了。」「真的,你不要哄我,我知道現在是年輕女孩的天下,我已經老了。」「誰說的,你現在才是最有韻味的時候。」「……」
「小俊好嗎?」一分鐘後,達偉鬆開媛春的雙唇,「還是老樣子。整天不務正業,不好好讀書……」「……那筆錢,我已經轉到你在新街口中行的帳號上。」「轉了多少?」
「40萬,照你說的,我又給你帶來10萬現金。」「好,我剛好有用。」「你什麼時候去XX市掛職?」「下個月就走。」
「哼,這回看你還老實不老實。」「如果想不老實,哪裡沒有漂亮女人呢!」「昨天有人看到你同XXX。在一起。」「啊,我同
他在」
大富豪「吃飯,怎麼你還監視我?」「沒有了。知道嗎,那裡的三樓有個桑拿,裡面兩個不錯的小姐。」媛春嘟起紅豔的嘴唇說:「你最壞了,就知道這些事。」「哎,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嗎。你也知道我不是居家型的男人。」
達偉早就知道女人是一種矛盾的動物,既要男人只專情地對她好,但不夠壞又對她們沒有吸引力,他只好繼續壞下去,讓女人為他瘋狂地著迷,這世間如果沒有他這樣的男人,不就太單調了。
媛春嬌聲地說:「達偉,你知道我受不了你這樣,可你還要這麼折磨我。」「我知道,你也知道你是我的最愛呀。」「你可千萬不能給我染上病。」「你放心,我比誰都更在乎健康,不僅是為了你,也是為了我自己。」倆人各自的奴隸早已虔誠地用嘴為各自的主人舔弄溼潤了性器,為她們即將開始的性愛熱身在當前這個惟官是尊、惟錢是榮的社會里,床上摟抱著的中年男女正代表著這個社會的尊榮和權勢。
焦達偉摟著媛春豐腴的身體,一隻手開始撫摸媛春的乳房。媛春身上的香水味道非常誘人,那時名貴的法國VITUEN媛春伸手將焦達偉隆起的陰莖抓住手中撫摸著,上面還沾有小月和陸凱的口水,她用力撫摸了幾下,焦達偉的陰莖更加堅挺起來。
「插進來,親愛的,我好想要你呀。」焦達偉翻身將媛春壓在身下,女奴小月立刻用手牽引著自己主人的陰莖,插向媛春大腿間溼潤的穴中,「啊」伴隨著媛春的一聲呻吟,焦達偉粗大的陰莖插入了媛春成熟的身體裡。
達偉開始有節奏地插送,不久他們便大口地喘息起來,她胸口起伏著,雙乳不停地上下波動誘惑著他,他爬向前,雙掌握住左乳,低頭使勁吮住乳尖,輕咬著,或伸出舌頭,用舌尖舔著。他張大口,想把整座乳峰吞入。他將右膝向前,抵住她的陰阜。
接著便是兩具肉體交歡時肉體摩擦時發出的「撲哧」「撲哧」聲,伴隨著達偉的喘息以及媛春低沈的叫床聲。
「咕唧……咕唧……」由於媛春的下身淫水很多,焦達偉一開始抽插就發出水滋滋的聲音。雖然生過小孩,但媛春是刨腹産,陰道的彈性還是很好,兩片肥厚的陰唇緊緊圍箍著焦達偉的大陰莖。
玩遍了南京幾家娛樂場所小姐的達偉,更喜歡有素質有品位的漂亮女人。媛春可以說是他的最愛。雖然身經百戰,但沒有哪個女人比羅媛春更讓焦達偉神魂顛倒。最讓他迷戀的,是抱著她的那種感覺,很輕很輕,似乎她是用絨毛編織的玩具。當然,這只是他的感覺,媛春事實上並不輕。她身高一米六九,體重五十六公斤,屬於標準身材。在達偉的感覺中,羅媛春香氣四溢、光彩奪目,既聰敏又有俠氣。如果說別的女人只是粗陶,那麼她堪稱細瓷精品。說良心話,她對他的感情、包容和理解,是深入每一個毛孔的。跟她相比,任何一個女人都是粗糙的、未經雕琢的村姑。她是他難得的紅粉知己。
在眾多的男人中,焦達偉也是羅媛春的最愛。她喜歡他的能力和見識,喜歡他的容貌和體態。喜歡同他做愛。半年前,她甚至還同意同他玩一次SM,讓他把自己綁起來玩。之後,她也曾說服焦達偉讓她把他也綁在床上,在他毫無還手能力的狀態,盡
情挑逗他,讓他情慾高漲;她身穿絲襪和性感火辣睡衣,用手、胸部、光滑的肌膚以及性感的雙唇,用手撫摸、用胸部與肌膚磨蹭他全身上下,用嘴親吻他所有想被親吻的部位,在他實在受不了的時刻,再以騎馬的姿勢采女上男下的跨坐方式,善用她的腰勁,極盡狐媚之能事,享受性愛過程中的主導權,她發現這個姿勢很適合她這類大女人主義的狐狸精型女性。
焦達偉不愧為性交高手,他粗長的陰莖每一下幾乎都插到了媛春陰道最深處,每插一下,媛春都禁不住渾身一顫,紅唇微啟,嬌呼一聲。
一絲不掛的陸凱跪在床的左邊,同樣赤裸的小月跪在床的右邊。兩人都伸長脖子,默默然後也是騷動不安地看著床上一對成熟的精英男女在瘋狂地做愛,他倆都將嘴湊近各自主人的陰部試圖舔吻自己主人的肛門和性器,為自己的主人增加性慾快感。小月幾次舔弄到達偉猛烈甩動的睪丸。
接下去的二十幾分鍾裡,媛春和達偉倆人在兩個性奴的臉上和嘴巴上做愛。
「達偉……達偉……達偉……」媛春在亢奮時總願意輕輕地喊著情人的名字。
四十分鐘後伴隨著媛春的亢叫聲,焦達偉在媛春的體內噴射,兩人癱在床上,在彼此熱汗淋漓的懷抱裡喘息著,倆人各自的奴隸則開始忙碌起來,爭搶著舔食著男主人的精液和女主人的淫汁。
不到兩分鐘,兩人的下體就被兩個奴隸殷勤的舌頭清洗的乾乾淨淨,兩個情人擁著對方,小睡了半個多小時。兩個奴隸則靜靜地跪在床邊等待著主人們醒來。
大約三刻鍾後,達偉先醒過來,過了一會兒,他翻轉身來,對著跪在床前的小月說道:「把嘴拿上來」,小月立刻撲上去,將主人的雞巴含進嘴巴里。達偉開始小便。陸凱看著心裡怪怪地,說不出是什麼感覺。這個世界真是不公平!有錢有勢的男人什麼美好的東西都能得到。
一會兒,焦達偉排淨了膀胱裡的尿,翻側過身,讓小月把頭探進他的屁股下面,小月開始舔他的肛門。又過了一會兒,他推開臀下女奴的頭,起身下地,去衛生間。他很快地衝了一個淋浴,小月一直跪在浴缸旁,她服侍他擦乾身體。他拿起女奴為他準備好的襯衣,小月立刻幫他穿上襪子和拖鞋。走出衛生間,他發現媛春也已醒來,她探起赤裸的上身向達偉伸出圓潤的手臂,達偉立刻俯身摟住她,吻在她的唇上。達偉一邊穿衣服,一邊對媛春說:今晚還有事要先走一步。
「是不是回小倩那裡?」「是啊,爰爰發燒,可能是感冒了。」爰爰是達偉和他的二奶小倩生的女兒,今年已經7歲了。羅媛春也很喜歡那個小女孩,經常給她買些禮物。
「客廳沙發上的那個黑皮包,你帶走,裡面是10萬元現金。」「好的,公司沒有什麼事吧?」「沒有,江北那塊地雖然到手了,可新區的那塊還少一個章,你要給國土局的董局長再打個招呼,過兩天他們就要拍板了,我明天會給你打電話的。」媛春說道「好吧,你自己要當心,我愛你。」「我也愛你」媛春懶懶地又躺倒在床上。
達偉邊說著邊離開臥房,小月跪爬著跟著達偉屁股後面出去了。達偉覺得自己的屁眼被身後跟隨的溫順女奴舔的格外舒服。他拿出手機,打電話讓小剛立刻把車開到門
前。
在沙發上,他打開那個黑皮包,看了一眼裡面成捆的百元鈔票,他拿出一紮,順手遞給跪在身後的小月。那是一萬元,估計夠小月花上幾個月了。
「明天小剛接你回去,這是這個月的生活費。在門廊處,小月跪著為達偉穿上皮鞋,又伏下頭,在他的皮鞋上動情的吻他的鞋面。達偉在她的頭髮上撫摸了兩下,這個女孩讓他花了半年多的時間調教,現在終於功成正果,可以長期安心使用了。他堅信,只有把一個女孩訓成女奴,才能真正長期霸佔她。
他提著皮包,走了出去。媛春此刻正四肢放鬆,呈大字躺在床上。「小凱,上來給我舔。」兩分鐘後,送走自己主人的小月把錢放好後回來,重新溫順地跪在床邊,媛春翻身對身邊的小月說:「你也上來,我要撒尿。」
小月立刻撲上去,溫順地將嘴封在媛春的尿道口上。媛春很喜歡在達偉的女奴嘴巴里撒尿,因為達偉好象同她說過,小月喜歡喝他的尿。媛春覺得這個女孩的嘴巴和舌頭都比陸凱的溫柔。在小月嘴裡排洩出膀胱了所有的體液之後,媛春懶懶地命令道:「你倆再讓我來一次。」
兩個奴隸的舌頭立刻忙碌起來,一個舔她的肛門,一個吸咶她的陰部。媛春漸漸有了感覺,一會兒,她雙手按在K奴的頭上,用力地把他的頭在自己兩腿中間蹂躪。讓他的鼻子磨擦她的陰蒂三十分鐘後,媛春在兩個年輕男女的舌頭上又來了一次小小的高潮。當媛春躺在床上又昏昏睡去時,兩個年青人悄悄離開房間。
他們在廚房裡小聲的交談著。「你跟你的主人多久了。」小月問他。「有三年了。你呢?」
「兩年多了。」「你的主人常打你嗎?」「不常打,如果我一切都按照守則去做,主人就不打我。」「什麼守則?」
「你要看嗎?」「要看。」「下次我帶來給你看。」小月說道。
白小月的順從,加速了焦達偉施虐心理的發展,他開始喜歡鞭打虐待女孩。小月自然成為他發洩的物件,但作為一個有身份的省級官員,他並不過分,也不特別變態,他不喜歡血腥,只是在增加自己的情慾刺激。很快,他又撲捉到一個叫陳肖的女孩供他蹂躪和虐待。其實這是一個民營老闆的私奴,由於他有求於焦達偉,把陳肖當禮物送給了喬治。
這個女孩比小月還有味道,不僅容貌嬌好,身材誘人,而且皮膚細嫩,肉香襲人,她是蘇州大學音樂系的學生,小提琴專業,被一個黑道老大看中,弄到手後養在家中,一直是處女,沒有被開苞。
陳肖的出現給達偉帶來新的施虐衝動。他把她放在一處4室2廳的高檔公寓中,他幾乎每天下班回來都要肆意姦淫和虐待她一番。這個女孩雖不像小月一樣情願,但也十分馴服。她的音樂氣質增加了焦虐待異性的情趣。
第七十章(1)招聘會上
認識梁麗娜是在1996年秋季在上海的一次人才招聘會上,當時,我在一個國營企業幹了三年,收入很低,每月只有800元。想有發展只有跳槽。
在一個公司的展臺前人非常多。我拿著簡歷準備向招聘人詢問,這時一個女孩擠到我前面,肩膀撞了我一下,我完全可以把她擠到一邊,但一看是個女孩心想算了,誰知她在擠我的同時狠狠踩了我的腳一下。她穿著黃色短裙,套
著一雙加厚的肉色絲襪(也許是連褲襪,因為我看不到襪筒的最上端)足登一雙黑色高跟鞋,鞋跟至少有5釐米,雖然鞋一看便知很抵擋的,是外地打工妹才會穿的鞋,但她的身材很好,腿很長,腿部曲線很美,雖然身高最多一米六六,可是在絲襪,高跟鞋的包裹下顯得十分性感和高貴。並且此時的身高肯定已經超過了只有一米七一的我。
她似乎並不在意腳下正踩著什麼人,不把周圍準備應聘的人放在眼裡,只有她是最優秀的。在她的高跟鞋的踩塌下,同時在被她的美腿吸引下,我瞬間産生了一種快感,我忍受著她的踩塌,沒有責備她為什麼明知踩了別人的腳卻連聲道歉都不說。我呆呆地站在那裡,甚至連說這句話的勇氣都沒有,好象被她踩一下是應該的。
此時那個女孩已經擠到我前面並和招聘人對話,聽她的口音與她的打扮就知道她不是上海人,她的模樣還算漂亮,大大的眼睛透著一絲聰慧和自信,(倒不如說是狡黠和高傲),她在回答招聘者的問題時很流利,看的出招聘者對她已經漸漸表示出讚賞和滿意,她22歲(比我小5歲),職高畢業後學了一個什麼自學考試的專科,而她此時應聘的職務,竟是辦公室經理,這使我感到很可笑,以這樣的學歷也想找到一個白領的工作,更不用說是中層管理的職位,真實太自不量力了。然而結果似乎出乎我的意料,她談完後很高興的轉過身來滿意地離去,在這一瞬間她的穿者高跟鞋腳再次踩了我一下,她發覺後抬頭瞪了我一眼職責到:「你幹嗎呢,看這點兒。」
我有些生氣,明明踩了別人的腳,不說對不起還要罵人家,氣得我不知該說什麼好,然而卻說了一句另我後來自責的話:「對不起」,我感到很窩火,被她戲弄了,而且是不經意的,隨隨便便的戲弄了,一個外地,沒什麼正經學歷的女孩。
還好,我被那家公司聘用了,雖然公司在崑山,但職位是製圖設計,我在大學是學機械的,這個工作很合適,而且因為我性格內向,不擅交際,喜歡一個人不聲不響地做事,當然這個職位不會掙很多錢,但比國營企業應該是強了一些,還算滿足。
我辦完繁瑣的辭職手續到新公司報道是在兩週後,來籤合同。在公司的門外我輕輕地敲了兩下門,裡面有一個女人的很生硬的聲音「進來」,我推門進去原來叫我進去的女人正是在招聘會上踩我腳並訓斥我的那個女孩,她已經早於我上班了,她坐在寫字檯後,靠著一把高背的轉椅,價格不會低於500RMB的淡藍色職業女裝,翹著二郎腿,薄如蟬翼的帶亮光的肉色絲襪,黑色高跟鞋,鞋跟又尖有高,不低於5釐米,而且檔次很高,她的一身裝束只有外企白領才穿得起。
「請問梁經理在麼。」「我就是,有事嗎?」「我叫嚴川……」「喔,你就是新來的嚴川,進來吧。」難道她真的當了辦公室經理,怎麼可能,就憑她?我被叫到她的桌前她把已經準備好的合同拿給我向我說道:試用期三個月,具體作什麼你應該都知道了,那就談談你的工資吧,你在原單位工資是多少?
就憑她,一個外地人,學歷比我低(而且她的那種文憑假的很多,二百塊錢就能買一個),年齡比我小的女孩,竟敢以公
司領導的身份跟我談工資,我感覺又在被她捉弄,我來不及多加考慮說了實話「一個月八百」,「那我就給你試用期工資一千吧。」「我在應聘時是要求二千元啊!」
「這是試用期嗎,試用期後我根據你的表現再定,你瞧現在做設計的行業工資也就一千五左右啊,再說你這工作又穩定,我們這的業務員底薪才六百呀,你這就算高了,你雖然是大學本科,但既不是名牌大學,又不是熱門專業,現在社會上學機械學制圖的一大堆,給你這個數也就可以了,怎麼樣,我看就這樣吧,在下面籤個字吧。」
她一面玩弄著手裡的筆一面在桌下晃動著翹起的腳,腳尖肆無忌憚地轉動著,後腳跟已經從鞋子裡脫出,露出包著絲襪的粉紅色的腳跟。輕浮,淫蕩,高跟鞋上的一片金屬飾物反射出眩目的光芒,晃到了我的眼睛,她腳上的絲襪也同樣閃著光,咄咄逼人,似乎在說就你這樣的還想跟我討價還價,還是老老實實地服從吧。
我被她這幾句話說得無話可說、本身由於自己的身高在這個女孩面前毫無自信可言,而在她的高跟鞋,絲襪,一雙傲慢的玉腳面前更是思維混亂,甚至有些喘不過氣來,無言以對,而且她那頗有幾分姿色的容貌也讓我在心裡願意巴結她。
「怎麼樣,要沒什麼問題就簽字吧。」她得意地微笑著。
我的自信心開始動搖了,很窩囊地伸出手作出要筆的動作。然而她並沒有按我預想的那樣把她手中的筆交給我,「你用桌子上的那支筆吧。」我在桌子上找了找沒有找到。
「唉,剛才還在呢,嗷對了,剛才掉到桌子底下了我忘了撿了,這不,就在我腳底下呢,你撿起來吧。」她一邊說著一邊用翹起來的那隻腳指點著她腳下的靠近她椅子的那支筆。
我清楚地意識到從現在開始我將又被她戲弄,她沒有一句話是在明顯地命令我,而我卻鬼使神差地乖乖地服從,更讓我莫名其妙的是我的陰莖此時竟然勃起了,我彎下腰朝向她單腿跪地伸出手去撿那支在她腳下離我很遠的筆,而她此時低下頭俯視著跪在她腳下的一個來自上海本地長她5歲有大學文憑的工程師。
「對,就在這呢!」她用腳點著地指示著我,其實她只需彎下腰伸手就可以夠到。
我努力伸手夠著,但是距離有些遠,夠不到。
「你這樣不行,得雙腿都跪著上身趴著才能夠到,對,就這樣。」我屈辱地雙膝跪下向條狗一樣趴到她的腳下,我的臉幾乎貼在了她的高跟鞋的鞋幫上,當夠到筆的瞬間她的鞋子已經確確實實地蹭到了我的臉頰,而她竟然故意沒有意識到,看著我蠢笨的動作禁不住笑了起來。在她的腳下我一個上海人的尊嚴已經完全失去了,我的內褲有些溼潤,她的高跟鞋散發出一股皮革味兒和香水味兒,應該說是很好聞,但在被她戲謔的同時我的內心已經扭曲了。
我按她的要求老老實實地簽了字把合同交給她。
接下來她向我**公司的規章制度。面孔一下子嚴肅起來,高聲說道:「先安排你在我的辦公室裡試用,我是辦公室經理,你是我的下屬,所以你的一切行動必須向我報告,上班打卡,遲到早退一次扣發100元,每天提前半小時上班打掃衛生,特別是王總的辦公室和我的辦公區域,即使下班時間到
了也必須先向我請示能否回家,公司來了客人你要負責接待,端茶倒水,你聽懂了嗎?」「您的意思就是說我還要承擔搞衛生的阿姨的工作?」我已經簽了字,已經完全被她控制,要想不被解僱只能乖乖地順從,我竟然對她說了「您」。
「沒錯,你真聰明,我已經向王總說了,我的屬下應該一人多能,所以僱傭你就不用在找搞衛生的阿姨了,王總同意了。」「那……」我的話到了嘴邊可是已經沒有勇氣說出來,我知道即使說了也是白說她早已開透了我的心思,「你的工資還是那麼多,而且我有權利隨時命令你加班,試用期內沒有加班費,你都聽明白了嗎?」「明白了。」
「你應該叫我梁經理,回答我的話時應該把話說完整,要說「是」,要象剛才那樣說「您」,雖然你年齡比我大,學歷比我高,但在公司工作靠的是能力,我是你的上級,是領導,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得幹什麼,你是最底層的員工,只有服從命令的份兒、說白了我是主,你是僕。」
她說道這停頓了一下,把翹著的二郎腿交換了一下,雙腿接觸時發出沙沙的聲音,這是她雙腿的絲襪相互摩擦時發出的聲音。「你把剛才我說的話再重複一遍?」在她刺耳,囂張的訓斥下,我的精神有些崩潰了,不敢看她的眼睛,只能低著頭視線不敢超過她的腳,應該怎麼回答呢,想了想我回答到:「是,梁經理,我明白了,以後我一定服從您的命令。」
「哈哈哈,大學生就是不一樣,那好吧,從現在起你就算正式上班了,你把你的座位收拾一下吧,快到中午了,收拾完去樓下給我打飯,對了咱們午餐的標準是不一樣的,我是20元,你是5元。」
說完她開始修剪她的手指甲。
從那天開始,我就不單單是梁麗娜的屬下,同時也是她隨意驅使的僕人,我搞不清楚她為什麼沒有動用任何武力或藉助外力就使我如此的順從,屈服,早已超出了上下級的正常關係。
(2)開始工作我的座位被安排在她辦公室的一個角落裡,桌子和椅子比她的小很多,而且很矮,我的一切活動都可被梁麗娜監視,我可以感覺到梁麗娜經常高高蹺著二郎腿從背後監視著我的一舉一動,有幾次我回頭時竟然臉碰到了她的腳,有幾次是碰到套著絲襪的腳面,有幾次是碰到了她的穿著高跟鞋的腳尖,還有一次更讓人無法忍受的是她的腿翹得太高了,我站起來時頭居然頂到了她的翹起的腳的高跟鞋的鞋跟,我被羞辱得滿臉通紅,還要向它道歉。
她並不生氣,反而回得意地笑起來,還問我,「我的鞋跟硬不硬」,我說硬,她問「尖不尖」,我說尖,她問「高不高啊」,我說高,「那有多高啊!」一邊說一邊在我頭上晃動著她的纖細,柔軟白嫩,略帶香氣的腳,繼續說:「你估計個數,誤差不準超過0-5釐米,你要是說對了我準你提前10分鐘下班,要是說錯了,哼,你就地乖乖跪到我的腳底下給我擦鞋,怎麼樣,敢不敢?」這個條件簡直太苛刻了,我猶豫不決,心裡對她又有氣,又有些無奈。
「這麼點勇氣都沒有,這樣吧,你要是說對了我給你加工資,每月加一百,但是如果說不對,你就得每天跪著為我擦鞋?」能夠加工資對我來說當然有誘惑力了,我答
應了。我把臉湊近梁麗娜的在我頭頂晃動的腳。梁麗娜看到我的臉貼近並象奴才一樣仰視著她的腳,她顯出了一種滿足感,可隨後似乎是怕我看得太清楚,她狡黠地把我頭頂上的腳拿下來放到地上,這樣我只得雙膝跪到她的腳下臉幾乎貼著地去仔細看她的鞋跟,只兩三秒種:「行了,說吧,我的鞋跟有多高?只有一次機會。」我的答案是8。5釐米。她命令我拿來繪圖尺測量,測量結果是7。2釐米,顯然我只得為她擦鞋了,而且她並沒有強迫我,只能怪我自己太笨。
梁麗娜興奮了起來,但還假裝同情道:「哎呀,差得太多了,還是畫圖的呢,沒辦法,只能按咱們的規矩辦了,你就跪著別起來了。」她用腳尖指了指她的桌子的最下面的抽屜:「鞋刷和鞋油在裡面,拿出來。」我按照她的指示拿出了鞋刷和鞋油,開始跪著為她擦鞋。
「先別急,你會不會擦鞋啊,先得拿快布把鞋上的灰塵擦掉,然後再打上鞋油,你有手帕麼?」她俯視著我問到。
「有。」我把手帕拿了出來。
「就先用手帕給我擦吧。」她一邊說一邊因為自己的過分戲謔的話而笑起來。
我被她的話刺激得已經陰莖勃起,臉頰熱得發燙,開始用自己的手絹為梁麗娜擦鞋,其實她的高跟鞋並不髒,我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只得必恭必敬地為梁麗娜效勞,為能博得梁麗娜的賞識我擦得很買力,臉幾乎帖到了她的腳上,一會工夫我的臉上已經滲出了汗水。
「不錯,你擦鞋的功夫還真不錯」梁麗娜看到我出汗了說道,「先停一停,把你頭上的汗擦一擦,就用這手絹吧,要不一會兒汗該掉到我的鞋子上了。」我別無選擇,只好用剛剛擦過樑麗娜高跟鞋的手帕去擦我臉上的汗。
梁麗娜的陰險和狠毒讓我狠之入骨而又使我無可奈何,面對這樣的女人我只好跪在她的腳下任她驅使,抗爭是毫無意義的,我也不能逃走,能找到這樣一份工作很不容易,而且我確實沒什麼大本事,又老實懦弱,到哪都會被人欺負,還不如被這個外地女孩欺負、只要我不以上海人,大學生自居,好好侍奉她,她也不會對我狠到哪裡去。
其實,讓我這麼快就屈服於她的一個深層原因是我深藏在心底裡的一個秘密。
在我內心深處有一股根深蒂固而又十分強烈的自卑感,特別是在女人面前。從小我就懼怕女人,加之不停的心理自我暗示,已經發展出比較強烈的屈從傾向和受虐意識,現在我一見女人就緊張,甚至會渾身發軟。心中不由自主地想為她們服務,甚至想成為她們胯下的奴隸。直到大學畢業前,我才從網上知道SM,知道這個世界上有許多男人同我一樣,喜歡屈從於女人。
真的,我完完全全發自內心地認為風騷而俊美的女人就應該征服世界,淫蕩又強悍的娘們兒就應該充滿豪氣象女王一般主宰天地。這大概就是為什麼我至今沒有女朋友。我怕女人,有時有一種近乎於病態的自卑和自虐。這也就是為什麼我在梁麗娜面前這樣快就屈服了。
我一邊想著一邊認認真真地為她擦鞋,鞋面,鞋尖,鞋幫,鞋跟,擦完一隻再擦另一隻,而且特別小心防止鞋油蹭到她的絲襪,我把把她的鞋當作一對藝術品擦得增光瓦亮。
「好吧,就擦到這吧。」梁麗娜
重新翹起二郎腿轉動著翹起的腳從各個角度檢查是否擦得乾淨,認為可以後又交換了一下雙腿翹起另一隻腳開始檢查,終於另一隻也通過了。「好,幹得不錯,從今天起每天上下班時都要這樣為我擦鞋,而且平時如果我出去辦事在出門前和回來後,你都要主動地跪到我的腳下為我擦鞋,擦不乾淨就要受罰,懂了嗎,從現在起,我既是你的主管,也是你的主,你是我的下屬,也是我的僕人,誰讓你自己不爭氣呢。」說著梁麗娜把穿著高跟鞋的右腳踩到了我的左肩上。
「是,梁經理,我一定會把工作做好……我是說一定作好您的僕人,從第一次見到您,我就知道我……我……我只配為服務,做您的僕人!」最後一句話我說的相當吃力,因為這太有損我一個男人的自尊。
梁麗娜對我的回答感到意外的滿足,笑了笑「你真那樣想?那好,給我鞠個躬吧。」她的腳在我的左肩上用力登了一下,鞋跟踩得我很疼,就是這個鞋跟使我在上班一個月後淪為了梁麗娜的僕人。我接連給梁麗娜鞠了三個躬。她笑著說,「乾脆給我磕個頭吧,就像電影裡奴才給主子磕頭一樣。」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我的腿已經不聽使喚,慢慢地跪了下去。
在她的笑聲中,我真的給她磕了一個頭。我頭一次感到這有多麼的羞辱,臉漲得通紅。但同時又感到很刺激,只是擔心被別人看見。
在我磕完後剛要抬頭,頭卻被梁麗娜用迅速地從我的左肩上拿下來的右腳踩住,我不敢發出任何響動,這樣持續了約有十秒鐘。
面對這樣一個漂亮而且惡毒的女孩當我的領導,抗爭是毫無意義的,除非我不想要這份工作。更重要的是,我心裡也的確喜歡跪在她的腳下的那種感覺,我心靈深處渴望受異性虐待的潛意識似乎被她啟動了,不光是因為她狂傲,有施虐的傾向,也因為我在一段時間的中覺察到她確實很聰明。她反應機敏,老實說她的智商和處事能力在我之上,被她踩在腳下是理所當然的,這是我不得不承認的,與其這樣還不如全身心地,心甘情願地對她唯命侍從,暗暗滿足自己心底深處那不可告人的受虐欲。我甚至認為給這樣一個漂亮而又有心計的女人作奴隸也許是我的運氣。
同時,我也知道了梁麗娜和王總的闇昧關係,有時我能聽到他們在王總辦公室裡的嬉笑打鬧聲和梁麗娜的呻吟聲,親吻的聲音,脫鞋脫襪的聲音。有一次梁麗娜忘記了親熱後穿上連褲襪,光著兩條腿登著高跟鞋就從王總的屋裡出來。還有一次肯定是他們在我下班後親熱過一番,梁麗娜把連褲襪和內褲拉在了王總屋內,我第二天早晨為王總打掃房間時在王總的椅子上發現了,我不知如何是好,如果保持原樣之後被王總髮現也肯定知道被我看到了,如果收起來的話那又把東西叫給誰呢,最後我還是把絲襪和內褲那起來裝在了一個信封裡,我此時真想好好摸一摸,聞一聞,舔一舔,把連褲襪含在嘴裡或套住陰莖,可是一想到梁麗娜我就渾身發抖,我真的很怕她,我已經在心理上屈從與她了,我沒有這樣做。
待梁麗娜上班後我馬上從座位上跪到地上爬到了梁麗娜的腳下,那天梁麗娜沒有穿高跟鞋而是穿了一雙過膝的黑色高跟牛皮靴,靴跟足有
10釐米,這是王總從意大利尅?梁麗娜帶回來的,價錢相當與我一年的收入。上著黑色皮裙,加厚肉色褲襪,外加一雙黑色過膝棉襪,我可以看到露出靴筒的一截。梁麗娜早已不在上班時穿職業女裝了。
我幾乎是用近乎於顫抖地聲音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向她報告,雙手高舉過頭將裝有梁麗娜連褲襪和內褲的信封遞到梁麗娜面前,企求她的原諒。梁麗娜被我的舉動逗笑了,顯然她對我的虔誠和順從所滿意和放心,所以也就對她和王總之間的事不以為然了。
「很好,你作得很對,不過你真的沒對我的絲襪和內褲胡作非為嗎?」「千真萬確,奴才不敢說半句假話」,「但你是不是想了?」在梁麗娜的淫威下我喪失了說謊的能力「是,想了,我想捧起您的絲襪聞一聞,因為我……」「因為什麼?」「因為我崇拜您,也很怕您,您是我的領導,是我的心目中的……偶像,我的女神,女皇……能這樣做已經是對我最高的賞賜了。」「哈哈哈……哈哈哈!!」梁麗娜笑得快要喘不過氣了,要不是兩手叉著腰會險些跌倒。
「那好,以後你就這麼叫,我是你的女皇了」她停了停接著說「就只是聞嗎!」「還,還想,還想舔!」「哼,這還差不多,看你今天這麼聽話我就讓你滿足滿足吧,但不許用手!」「謝謝您!」說著我竟然給梁麗娜嗑了一個頭看到我的這副卑賤樣,梁麗娜雙手插著要又哈哈哈笑個不停。
我按照梁麗娜的吩咐找來一張白紙,把絲襪和內褲從信封裡倒出來,雙手按地,雙膝跪下把鼻子和嘴湊了上去,先聞,香氣,皮革味兒,尿騷味兒,汗味兒,我陶醉了,這些氣味只要在貴婦人的身上才能聞到,而梁麗娜在一個多月前還是個打工妹的打扮。梁麗娜似乎猜到了我在想什麼。
「你知道嗎,我這一雙連褲襪和內褲就相當於你一個月的工資,我一個月的底薪就是你的十倍,在來公司上班前王總就已經給了我十萬,還為我買了套房子,我現在已經開著公司的桑塔納上下班了,但王總答應給買一輛本田雅哥。梁麗娜的收入比我高很多我已經預料到,但聽完她說的這些話我還是驚呆了,我為自己的無能感到自慚形穢。而足登高跟皮靴雙手插腰叉著腿站在我面前的梁麗娜身材顯得是那樣修長,僅腿的長度就能佔到身高的一半以上,(而我的比例正好相反)身高以達到了一米七十二,簡直就是女神,公主和女皇。向我這樣矮小的男人又老實巴交只會搞技術,只配給這個聰明妖豔的女孩當奴隸,也許我命中註定就該這樣。
「發什麼楞啊,快舔!」「是,梁經理。」五分鐘後,梁麗娜命令我跪到牆角,把被我舔過的連褲襪和內褲揉成了一團:「把嘴張開。」我意識到了她要作什麼,但既然已經到了這個份上,就只得服從,我乖乖地張開了嘴。
梁麗娜用細長白嫩的手指把連褲襪和內褲一點一點地全部塞進我的嘴裡,儘量地把我的嘴撐到最大限度,在梁麗娜的淩辱下那種受虐的快感再次傳便了我的全身,她欣賞這她的傑作和正在陶醉之中的我。她用高跟鞋踢了一下我窿起的陰部。「你還真的挺興奮。」梁麗娜確實不是一般的女人,不光風騷,討王總喜歡,而且確實工作能力很強,思維
敏捷,果斷,作風潑辣,而且陰險狡猾。
我雖然唸的書比她多,但在工作上,待人出事上自愧遠不如她,確實另人佩服,這樣的女人當然應該高高在上,奴役別人。既然如此還不如乖乖給人家作奴隸,被她踩在腳下任由她驅使,我甚至認為給這樣的女人做僕人是我光榮的職責。正在想著,眼前閃起一道道白光,梁麗娜竟然給我的醜態拍了照,我的雙腿麻木了竟依然老老實實地跪在原地一動不動,意識到我完了。突然,門外走廊裡有腳步聲,接著有人敲門。
「你起來吧。」梁經理命令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