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景美容院(經典 有虐殺片段)
作者:6464543
這是中國大陸的某城市裡,這裡經濟發展十分迅速,所以來往的內外地人也特別多。經濟一旦發展了,會給一個地方帶來很多外界的東西,有些是優秀雅的,而有些就是糟粕,並不為這個社會所歌頌,但是如今這個社會,地方保護主義佔很大的成分,人們為了一己私利會不惜一切代價,自私,是人類的天分。
芳景街是這個大城市中的一個小區域,是個以街道命名的地方,這個城市在國內很有名,而這個街道在這個城市裡也是很有名的,因為它有個芳景街美容院,相信大家都知道,如今的美容院,大多數都是養小姐的,這裡也不例外,這裡的美容院之所以很出名,主要原因有兩個:一個是這裡的小姐都特別的美麗,你剛看到她們都能相信她們是幹這行的,她們不象其他地方都是些殘花敗柳,這裡的小姐都十分有氣質,你要是沒有錢都休想讓他們正眼瞧你一眼,有時候你只有錢長的要是不怎麼著她們也會對你不屑,你要問為什麼,那就是第二個原因了,就是這裡的後臺非常硬,這裡的後臺也就是這裡的老闆,是個三十出頭的女人,大家都叫她鳳姐。
據說她認識的人,大到國家級有權幹部,中到本市市長,小到地痞流氓頭頭,可說是坐飛機撒尿了——(澆)人廣啊。道上混的沒有不認識她的,有名的大姐大,所以有這麼個大姐罩著,連養的小姐好象也變的尊貴起來了,也就難怪這裡不出名了。
可心從小是個孤兒,童年是在一個陌生的姑姑家長大的,那戶人家對她並不是很好,所以在她剛滿18歲的時候就一個人離開了她們,自己在外面生活。可是生活何其容易啊,生活了才兩年便已經走投無路了,只好把自己賣了,當小姐。經人介紹,可心來到了這個名為芳景街的美容院,剛到這裡可心還以為弄錯了,因為這裡歡樂的象一個聚會,唯一不同的是這個聚會只屬於女人的,可心發現這裡的每個女人都保養的非常好,愉快的笑聲是發自內心的,她真搞不明白為什麼做小姐了還能這麼開心,這是以她高中的知識水平所不能理解的問題,也許她們和自己不一樣,她們不是被迫來的。
可心到了這裡首先被分到一個房間,房間位於地下室,這是個她所見到最溫馨的地下室了,完全沒有*暗的感覺。這裡燈光明亮,溫暖舒適,她發現這裡很大,有很多獨立的房間,原來每個小姐都住這。把她帶到房間的是一個叫小惠的女孩,好象比她還要小,一個房間住了4個人,她的房間據小惠介紹除了她兩外還有兩個非常美麗的女人,一個叫溫麗榮23,一個叫孫美焉24,因為她們兩個歲數比較大,所以通常叫她們榮姐和焉姐就可以了。
可心收拾了會帶來的衣物,稍微休息了一會,傍晚的時候,溫麗榮和孫美焉回來了,溫麗榮一頭烏黑的長髮垂落在肩膀上,穿著一條黑色的連衣裙,下面是一雙光亮的黑色長靴,可心第一眼看到她覺得她給人一種壓力感,大概是穿著的問題,但是她臉上溫柔的微笑又讓可心很舒服,真是個讓人矛盾的女人,可心心裡想。孫美焉穿的很簡單,一個白的微微透明的長衫,下面是條破頭齒爛的牛仔褲,一雙紅黑相間的運動鞋讓她顯得很有活力,她到
不想小姐,到想個大學生。小惠分別給她們做了介紹然後各自坐在自己的床上聊起了家常,可心從她們的談話中發現,其實這些女人和自己一樣,都有非常不愉快的過去,到這裡來都並非本意。
聊了很晚,各自開始脫衣睡覺了,可心突然看見榮姐的靴子頭上有一小片*紅,好象是乾透的血跡,而榮姐也發現了正在擦拭,嘴裡開始習慣性的罵著什麼,可心也沒在意,畢竟要適應的東西還很多,她現在最想看見的是這家美容院的大姐大,那個有名的鳳姐。今後的生活會怎樣呢,想著想著慢慢進入了朦朧之中,隱約聽到有男人痛苦的叫聲,還有攙雜其中的女人尖銳的叱呵,但很快就被屋子裡姐妹的鼻息聲淹沒了,自己也漸漸進入了夢想第二天。
當可心睜開眼睛的時候姐妹們都已經不在了,她穿好衣服,來到一樓的大廳,幾個別的屋子的小姐正在化裝,她看見了小惠,“怎麼起的這麼早啊?我們什麼時候那個啊?”可心有些不好意思的小聲的問小惠,“咯咯,可心姐你先不用著急嘛,我們的工作隨客人在變,他們什麼時候要我們什麼時候開始工作。”看著可心笑了笑又說“不過你不用擔心生意的問題,就算沒人來我們照樣有飯吃,因為我們的鳳姐很厲害喔”可心對這個鳳姐更感神秘和佩服了,以後也要成為鳳姐一樣的人物。
很快,一天就這麼過去了,晚上姐妹們又聚到了一起,原來白天榮姐和焉姐去接客了,聽說是一個非常有錢的少爺,一次就要了兩個小姐,出手也很闊綽,可是兩個姐姐回來卻並不高興,她們都罵這個少爺太狂妄,不把她們放眼裡,還侮辱鳳姐,說要找個機會幹掉他。可心趕緊勸她們不要衝動,說一些關心的話,惹得兩個姐姐哈哈大笑,愛憐得看看可心就出去了。
“你呀,那麼膽小,不過也沒什麼,慢慢你就會適應了,我的傻姐姐”連小惠也這麼說,可心很是擔心,他那麼有錢,兩個姐姐會吃虧的。可心非常惦記她們,但又怕小惠嘲笑她,於是和小惠敷衍了幾句就偷偷的出了房間,想看看榮姐和焉姐去了哪裡,她很喜歡這群姐妹,她不想看到她們受到任何傷害,至於那些狗男人,就讓他們去*吧,可心想。
地下室很大,一條寬寬的大走廊延伸著,可心看見兩個姐姐並沒有去大廳的方向,而是向相反走廊的盡頭走去,雖然這裡很亮堂,但是越往裡走越覺得*森,而且走到裡面很長的路時,兩邊就沒有門了,在盡頭處正對著她的是一扇大門,可心發現只有這扇門是防盜門,其餘包括自己房間的都是松木門。漸漸走進了,門是虛掩著的,她伸手想慢慢打開門,突然一聲悶哼聲讓可心嚇了一跳,“是個男人。怎麼會有男人?”可心好奇的爬在門縫向裡面看去,屋子很大,燈光比外面略顯昏暗。
她吃驚的發現,屋子的四壁綁著四,五個男人,他們赤裸的綁在牆上,手臂穿過牆上閃亮的金屬環,他們每個人都深低著頭,身上都部滿了血跡,一條條血紅的鞭痕清晰可見,還有被菸頭一類東西燒過的痕跡,屋中間一個男人躺在一張椅子上,腿和手被反綁在椅子上,頭被卡在一個凹下去的海面墊子裡,嘴裡含著一個管子樣的東西,外面套著一個寬的塑料,塑料鋪在男人的
臉上,邊緣穿過繩子把男人的頭緊緊的纏著。
一個很大礦泉水瓶插在男人口中的管子裡,裡面泛著泡沫的黃色液體一點一點的灌進他的嘴裡,男人的胸膛起伏著,鼻子喘著粗氣,不時還發出沉重的悶哼聲,氣氛顯得詭異非常。可心看見兩個姐姐正對著一個綁在牆上的男人,榮姐換上了一個黑色的皮短褲,長筒的黑色網襪緊緊裹在她豐滿筆直的美腿上,低胸的皮衣和黑色的短靴讓她看來宛然一個可畏的女王。而焉姐穿著與榮姐一樣但是紅色的衣服,美麗的長腿踏著白色的絲襪,她幽閒的坐在後邊,翹起腿,從側面看她美麗的身體弧線讓可心也心跳不已。
這時榮姐正拿著一條長皮鞭,一下接一下的抽打著那個男人,男人起初是低著頭,但不一會就因為巨大的疼痛而抬起頭,他的頭和身體在左右劇烈的晃動,帶動綁著他身體的鐵環也叮噹做響,榮姐開始狂浪的笑起來,而男人卻不出聲,可心很奇怪,他怎麼會那麼堅強,當可心仔細再看時,原來是男人的嘴已經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不是他不出聲,而是他出不了聲,可心很努力才能聽到他沉重的喘息聲。鞭子抽在男人身上激起巨大的響聲,每一次擊大都給男人留下抹不去的傷痕,血紅液體開始從男人的體內滲出,但是榮姐並沒有停的意思,可心突然感到榮姐豐滿的身體裡蘊藏的能量,女人其實並不脆弱,起碼在這一刻。
可心呆呆得看了大約10分鐘,榮姐終於停手了,可心看見男人身上全是汗水,溼溼的,流過傷口時痛得他不停的發抖。榮姐走到男人跟前,用手托起男人的下巴,嘴裡說著什麼,可心離的遠聽不到,但是隨之反應的是男人豐富的表情,他睜大眼睛看著榮姐,目光中充滿了懇求,淚水也停不住的順著臉頰流出,他臉上的肌肉因為恐懼而劇烈的抖動著。榮姐挑逗著男人的下體,用鞭子摩擦著他傷痕累累的身體,轉而狂笑著向後退去,男人的目光不停的看著榮姐,轉而又用乞求的目光看向坐在一旁微笑的焉姐。這時榮姐轉身走到焉姐身旁,把鞭子放在旁邊的桌子上,然後舒服的坐在焉姐旁邊,拿起桌上擺著的酒杯,將裡面象紅色火焰的烈酒一口喝下。
焉姐慢慢站了起來,拿起那隻沾有男人鮮血的鞭子,向男人的方向走去,在離男人還有五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甩開了手中的皮鞭。男人的眼睛暗淡了,淚水模糊了雙眼,他不在看焉姐,他的目光突然轉到了門口,正好與偷看的可心相對,他的眼睛又燃起了希望,但又迅速退了下去,因為現在的可心,眼裡留露的只是虐待男人的快感和對眼前看到的這些現象的興奮。男人徹底絕望了。
“啪~~啪~~”隨著輕脆的聲音,可心偷偷的離開了這個神秘的房間。當她回到屋子裡的時候發現自己的下面已經溼透了,她體驗著從沒有過的快感,這是她一輩子沒有想到的,而她卻想要這種快感,她要親自體驗。
半夜的時候,她們都回來了,可心裝睡躺在自己的床上。她偷聽著姐妹們的對話。
“心情好多了,那個畜生*不了吧?”榮姐此時溫柔的聲音讓可心顫抖。
“誰管呢,反正我也舒服多了。*了更好,換新的。”這是焉姐清脆的聲音。
“你們別說了,可心姐姐已經睡著了
,別把她吵醒了,她還沒適應呢,我怕嚇壞她的。”好心的小惠輕聲的提醒著兩個姐姐,於是她們一起咯咯的輕笑著,慢慢的,屋子恢復了平過了幾個星期。
每天晚上,可心都偷偷的跑到那間密室,看著裡面發生的事情,每次都能讓她興奮不已,她把這些年所有的愉快都發洩在眼前的想象中,想象有一天她也穿著美麗性感的衣服,手拿皮鞭,好好教訓教訓這些壞男人,相信那一天也不遠了,幾次都想著想著就丟了。她開始愛上這個新家了,她要一輩子留在這裡。
這幾天她通過觀察,開始懂一些這裡的過程,一般新捕獲的男人都要被綁在中間的椅子上,將男人固定好後,在他嘴裡插上可以控制的管子,讓他頭部可以坐人,而這裡的小姐可以任意在他上面大小便,而這個過程大約要持續兩個星期,起初男人會不停的劇烈的掙扎,但是一個星期後就會變成微弱的掙扎,接近兩個星期的時候就會變得很馴服了,因為他們已經對自己產生絕望了,原來人明白一個道理的時間不過就是一兩個星期。
經過這一階段的男人再被綁在屋裡不同的刑具上,這個選擇全看每個小姐自己的喜好,想鞭打就綁在牆上,想讓他為你進行舌服務就綁在固定的椅子上,椅子的種類還不同,有的是可以坐在男人臉上讓他專門為你**和吃大小便的,有的椅子是長椅,男人綁在下面,臉在椅子腿處,面向內,專門服侍小姐的腳,小姐可以在這裡得到她想要的一切服務,她們可以一邊喝茶,喝酒或者一邊看書,看電視,聊天,一邊享受來自這些不幸男人的服務。
一般這些男人的來源都是外地的,或者對這裡的小姐不尊重而被捕獲回來的,一般被捕獲到這裡的男人都沒有翻身的可能了,因為她們已經為他做好了一切後事,比如什麼失蹤,什麼以外傷亡屍體草草被火化了等等,而他們的壽命一般是二,三個月,維持他們生命的主要是葡萄糖,由每個小姐輪流注射,副食就是小姐的大小便了,有時候哪個男人點背,或者遇到哪個小姐在外面不順心,他可能就要吃幾天的大小便而不注射一點葡萄糖,那他的*期也就快到了,對他來說,也快解脫了。這些男人是選擇不了自己的生*的,他們根本自殺不了,他們要*的時候想活也活不了,這裡的小姐沒有人把他們當人看,他們只是發洩的工具,一失足成千古恨,太有哲理的一句話了。
怪只能怪你選擇了這裡。又過了幾個月不知道從什麼時候,可心已經加入到了虐待男人的行列了,每次她們接完客,不開心的時候這些男人就是她們的開心果,而可心更是樂此不疲。她不開心的時候會來,開心的時候還會來,姐妹們開始嘲笑可心,說她好變態喔,遇到她的男人都倒透黴了。可是可心喜歡這樣,她要把以前失去的都在這個時候找回來,不能正常的找回來就要以其他方式找。
這一天一大早,還沒睡醒的姐妹們被一陣敲門聲吵醒了,進來的是今天值班的一個小姐,她說鳳姐要來,讓大家趕緊起來收拾收拾。期盼已久的鳳姐終於要出現了,可心欣喜若狂,那是她的偶像,那是她的理想啊。姐妹們匆忙的起床開始收拾東西,今天的化裝廳人格外的多,大家都擠在一起唧唧喳喳的吵
個不停,象一群快樂的小鳥。看來沒見過鳳姐的人不止她一個,姐妹們都想給鳳姐一個好印象,鳳姐在她們心目中不止是姐姐那麼重要,甚至早已超過了母親的地位。
上午10點的時候,一輛白色的巨型奔馳停在了這棟華麗的美容院門口,美容院的門口兩旁站著兩排雍容華貴的女人,一個打扮入時,年齡稍大的女人跑到車旁打開了車門,一雙美麗修長的玉腿從車中伸了出來,美麗的肉色絲襪緊裹在腿上,柔軟的高根皮鞋顯出女人的高貴氣質,只看這雙美腿就足已讓無數男人垂褳的了。緊接著映入眼簾的是一頭烏黑的秀髮,瀑布一樣直灑在女人的肩膀上,米黃色的職業套裙顯示出她尊貴的身份。一米六八左右的身高加上她美麗的容顏,微笑的時候就象是二十初頭的小姑娘,根本就看不出來她都已經年過三十了。
圍觀的人很多,她的美麗全城介知,看熱鬧的大多都是男性,隨她一起下車的還有一個男人,很胖,據說是市裡一個重要的角色,他在鳳姐的邀請下走進了屋子。屋子裡收拾一新,鳳姐在一張為她準備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她高貴的氣質和平易近人的笑容讓人又怕有敬。可心看著她說不出是什麼感覺。”
大家都在這裡嗎?”鳳姐看著管事的,這裡年紀最長的蘭姐說。鳳姐的聲音令可心陶醉不已,象來自天國的美妙聲音令她愛慕非常,她發現在座的每個女人的眼裡都閃爍著同樣的光芒,鳳姐不禁能降服男人,她同樣有令女人折服的魅力。她的美幾近完美,她的動作和聲音好象是非常自然但又象經過琢磨,那個胖忽忽的男人一直在色咪咪的看著鳳姐,從來就沒有移動過目光,屋裡的女人很多,美女也很多,可是和鳳姐相比簡直就是庸脂俗粉,每個人都被比的黯淡下去。
“都在這裡了鳳姐。”半天蘭姐才答到。鳳姐看著蘭姐笑了笑,然後巡視了大家一番,她的眼睛掃過每個小姐的時候,那個小姐都低下了頭。
“我今天才有時間過來看看大家,聽說又有很多新成員加入了,很好,我歡迎你們的到來。在這裡就當成自己的家吧,忘掉過去所有的不愉快,從新開始,有困難就和蘭姐說,我會通過蘭姐給予你們任何的幫助,因為你們都是我的好姐妹。”鳳姐溫柔的話語讓每個人都倍感親切,可心更是想起了過去而哭出了聲音,被小惠拉回了房間。
鳳姐帶著那個胖男人參觀了整個美容院,除了地下室。因為一到五樓才是服務的場所,地下室是小姐們的住處,所以沒有必要參觀。據說鳳姐是要利用胖子在政府的財政權利做些動作,畢竟養這麼多小姐不容易,小姐在這裡工作按規定美容院只收百分之一的提成,其餘的都歸自己。可以說相當照顧這裡的小姐了。
鳳姐很快就走了,她走的時候蘭姐彙報了一些工作,還有一些小姐提出的請求,鳳姐都答應了,據說有一條請求是要改造小姐的床鋪,因為這裡的奴隸男人是有數量的,密室裡只能關住不超過十個男人,而小姐的人數在三十人以上,而且還在增加,而現在小姐虐待男人的心理越來越顯著,很多時候女人多男人少,一個小姐要排好幾天才能發洩一次,所以許多小姐一起想了個主意,就是把臥室改成一個小的調教室,把床鋪改裝成
刑具,把男人綁在裡面,這樣就能做到人手一個奴隸,很方便。這個建議很快被所有小姐擁護,鳳姐也表示同意,只要不要出太大的亂子就好。於是床鋪改裝計劃就這樣進行了。
一個星期後每個小姐的床鋪都起了很大變化,每個床鋪都象個長箱子,但是經過小姐們細心的裝飾都變得美麗舒適。表面看來床還是那張床,只是床的中間和床角有兩個可打開合上的洞口,這是用來卡住男人腦袋的地方。當小姐躺在床上休息時,男人可以從中間的口伸出腦袋為小姐完成**,喝小姐尿。床角的口是讓男人把頭伸出來為小姐舔腳的,冬天小姐也可以把腳插進男人的嘴裡溫暖腳趾。
床裡面是由很多機械構成的,外面可以通過一系列按鈕控制,男人實際是被躺著綁在一個活動滑輪上,男人的腿跪在滑輪的兩側,手和腳都被固定住,可以隨滑輪一起在床裡面前後滑動,滑輪也能上升和下降,裡面還裝有電棍,是用來懲罰不老實的男人的。萬一發生意外,小姐就可以通過電棍搞定,電流可調,小到象螞蟻啃噬,大到讓人立即*亡。這是完全是安全措施,事實證明還沒有一個男人能掙扎到要讓小姐用電擊處*的呢。男人們的嘴一般都被小姐用襪子或者內褲堵著,控制男人的叫聲這是最好的辦法,聲音汙染在小姐的臥室裡,特別是睡覺的時候是千萬不要的,如果不識趣,很容易讓小姐封殺掉,虐殺的手段可畏是多種多樣了。
半年又很快過去了可心在這樣無憂無濾的生活中越發漂亮了,她時常對著鏡子看著自己裸露的身體,美麗優美的曲線讓她自己很滿意,一米六五的個頭不高也不矮,讓人姐妹們羨慕的長腿結實而修長,她曾經嘗試過用它勒*過一個男人,一個還算強壯的男人。可心坐在床上,一個男人的頭從中間的洞口伸出頭來,男人機械的舔著可心的小穴,他還那麼年輕,才剛剛上大學,可是他的倔強無知卻害了他的今天這步,可心是很喜歡這個男孩的,她給了他身體卻讓他漫罵,他說小姐每一個好人,他強壯,他還打她,可是現在他卻成了她的傀儡,一個永遠也不能翻身的傀儡。大概他沒有想到他會有這一天吧,他會後悔嗎?
可心用腿緊緊夾著男孩的腦袋,胸脯壓在男孩的頭上,抱著她的小腳丫,傻傻的看,笑了,這樣美麗嬌小的小腳丫也能折磨一個男人,而且讓他怕得不得了。她看著自己的腳,皮膚白的透明,小小的。她突然抓緊男孩的頭髮,痴痴的看著他幼稚的臉,男孩恐懼的看著可心的眼睛,他已經被可心折磨怕了,深深的恐懼。他從來沒想到這樣弱不禁風的女孩竟能這麼狠,這麼毒。
“後悔嗎?”可心問他。
“……”男孩沉默,他在沒有經過可心允許的時候是不敢說話的。
“你可以說話了,回答我!後悔嗎?”
“後,後悔。能,能,……”男孩想乞求可心放他走可是沒敢說出口。
“啪,啪,啪……”可心用力的打著男孩的臉,男孩嘴角很快便益處了鮮血,可是他卻一聲也不敢出。
“你打過我,還記得嗎?想過我會還過來嗎?還會加倍奉還。啪……”可心開心的報復著,開始用手打男孩的嘴巴,過後開始用腳抽打他的臉頰。男孩努力忍耐著,有幾次忍不住發出來了
聲音。
“你出聲了。”可心說並停止了抽打,把腳踩在男孩的臉上。
“嗚……”男孩開始小聲的哭著,他知道他還是逃不過的,只要她想他就逃不過。
“把嘴長開吧,你知道怎麼做的。”可心說的很慢很輕,可是男孩聽了卻不住顫抖。
男孩張開嘴,張得很大。可心把做腳踢開,舒服的放在床上,美麗充滿彈性的腿靠在男孩的頭,右腳蜷起腳尖塞進男孩嘴裡,一點一點越來越深。可心的腳很小,腳的一小半塞進男孩的嘴裡的時候就有些進不去了。可心腳背上有很多細細的線,這時候男孩的嘴唇碰到是倒數第三個線。
“還有兩個,昨天就剩一個了,你今天的狀態好象不是很好啊寶貝”
男孩的頭開始晃動了,他努力的向前移動,並且更加努力的張大嘴巴,可是可心的腳隨著男孩的頭一起動,所以男孩努力了半天也沒有絲毫進展,男孩乞求的看向可心,眼中快要急出淚來了。
“咯咯,寶貝好笨啊,用我幫你嗎?”
男孩拼命的點頭,可心稍稍用力伸了下腳,男孩跟著用力將頭向前頂,可心美麗的小腳終於緩緩的插進了一些,剛好讓男孩的嘴唇碰到第二根線。
“我們昨天說什麼了?如果你不能碰到第一條線你就要接受懲罰,你知道的,我的懲罰是什麼,對你會有怎樣的傷害。”可心幽幽的看著男孩,臉上帶著無限的憐憫。男孩清楚的知道她的手段,可心的電擊曾讓他想到*,那種一會象螞蟻啃噬的癢痛,一會又如遭雷擊般的巨痛換誰也無法承受,而且可心可以讓他持續通電一個晚上,甚至更多,而電擊的力度不會讓他*,但足以折磨得讓他叫娘。
男孩拼命的向前探頭,可心卻沒有幫助他的意思了,那條細細的紅線忽然變得好遠好遠,男孩的嘴角益處了鮮血。最後一條紅線的位置正好在可心的腳心處,那可是腳的一半啊,雖然她的腳很小,可是人的嘴能有多大呢?
可心拿出一顆煙點著,抽了一口吐向男孩,男孩鼻子吸進了一口嗆得劇烈的抖動,鼻子發出嗚嗚的聲音,可心咯咯的嬌笑著,她左手拿著煙,右手捏住男孩的鼻子,過了一會男孩就憋紅了臉,晃動腦袋也甩不掉可心的手。過了一分多鐘可心才送開手,男孩劇烈的起伏著,沉重的呼吸透過鼻子傳了出來。
“行不行呀?還能不能完成任務了?”可心看著手裡的半截煙,輕輕吐出一口眼圈,飄渺的雲煙冉冉爬升,越來越淡,最後消失,只留下淡淡的菸草味。
“嗚……嗚”男孩拼命的點頭,並繼續努力讓可心的腳多一分含在嘴裡,他現在恨不得自己沒有牙齒,因為那東西現在簡直太礙事了。又經過一番努力,男孩的嘴唇就差一點碰到可心腳背上紅線,可心把即將要熄滅的菸頭按在男孩的腦門上,突然的疼痛讓他發出了嗚嗚的聲音,可心順勢用力伸腳,男孩的聲音一下子消失了,可心腳背上細細的紅線淹沒在男孩的嘴裡,疼痛讓男孩再一次流下了眼淚,但是同時也救了他,起碼今天晚上他不會受到地獄般的痛苦了,這一刻是幸福的。可心倚在床頭,右腳的一半深深的插在男孩的嘴裡,左腳踩在男孩的頭上,不斷的摩擦著,好象一位母親用手撫摩兒子的腦袋,在誇獎他要聽話似的。
男孩已經脫鉤的嘴大張著,雖然
承受著巨大的疼痛但是他的眼神卻是那麼安詳,彷彿一切厄運都不會再發生了,他靜靜的享受著這短暫的幸福。
靈山雪梅天下奇,怎勝飛雪6月天。
雪花漫漫掩天下,化作冰雨透心田。
第二回
大城市的天氣多數都是豔*高照,夏季顯得非常長,南方的城市嘛,四季如春。可是對於對於從北方來的人們,這裡的溫度卻有些讓人接受不了,和受罪沒什麼分別了。
劉年是出生在北方的小夥子,剛上班不久,處到這個城市覺得這裡環境很美,大街上到處都是穿著入時的美麗女子,一種青春的衝動湧上心頭。24了,也該找個對象了,自己一米八的個頭也不是蓋的,冷俊的面容是很多女生夢寐以求的理想伴侶。但是劉年的要求很高,至盡還沒有初過象樣的對象,每次都是在幻想中草草結束。要找個理想的情人談何容易啊,他相信人生不是兒戲,所以並不草率,他要找個最好的女人。
鳳姐認識劉年也是個偶然。劉年的公司效益非常好,主管是個很有能力的中年人,和鳳姐也交往甚密,鳳姐偶爾跑些事情到公司找中年人的時候就經常能看到劉年,對於鳳姐來說,那是個有活力的大男孩,是能給她帶來活力的男人,她已經很多年沒有這樣的感覺了,心裡有個聲音在吶喊著,“我要得到他,無論用什麼手段。”女人的慾望其實是很可怕的,她想買衣服時可以在商場逛一天也不覺疲憊,她想坐摩天輪的時候可以在上面坐到睡著也不想下來,她想要人滿足的時候甚至希望男人的寶貝放在她的裡面一輩子也不要出來,這就是女人的慾望,也是鳳姐的慾望,甚至鳳姐要更貪婪。
劉年第一次到鳳姐家,那純屬人的安排,鳳姐和中年人共同演的戲。一個小職員當然要聽老闆的話,到一個客戶家送文件不是什麼難辦的事吧,而且又是主管親自要他去辦,對他這個身在異地的打工仔來說,受到主管的青睞是求之不得的事啊。可是他沒想到他進了鳳姐的家就再也出不來了。同事們瞭解到的也只是一個年輕人工作時,想跳槽就跳槽,如今都是這樣嘛,哪給得待遇好當然就會選擇那了。從此在這家電子公司就再也看不見劉年這個人了。
鳳姐家在城市郊外的一個別墅裡,很古典莊嚴的歐式建築,遠遠看象個古堡,來到近處仰視它卻給人無窮的壓力感,有些震撼的感覺。”有錢人消遣嘛,不會住在這裡超過半年的。”劉年心裡想。也的確,有錢了不換幾次房子好象不過癮似的,趕時髦了。
高達十幾米的古堡裡面有地下室,一到三樓四曾結構。從外面看是沒有地下室這個概念的,但是古代人為了逃避未知的災難通常都會為自己和家人想得很周全。劉年被一個四十多歲的管家模樣的女人帶進古堡,在二樓的一個很大的客廳裡看見了鳳姐,那個高貴美麗的‘客戶’。
“請坐!”鳳姐一揮手,管家走了出去並帶上門。
房間大極了,高高的天棚有好幾米,明亮龐大的掉燈照得屋子如同白晝,客廳中間一個很巨大的飯桌安靜的躺在地毯上,一圈幾個世紀的寬軟椅整齊的排列著,桌子上滿滿的各式各樣的菜餚象一個大型會餐,可是坐在桌子旁就餐的就只有主人位的鳳姐,她喝著奶茶,吃著叫不出名字的糕點,動作
幽雅的象個處女。可是劉年早就對她有了些瞭解,一個年過三十的貴婦對他沒什麼吸引力,雖然劉年在鳳姐身上找不出一點不得體的地方,但是乾淨挑剔的他是絕對在乎年齡這個問題的,他要的是一個能讓他照顧,能整天依偎在他身邊跟他撒嬌的小女人,而不是眼前這個能呼風喚雨的女強人,可以說劉年其實是典型的大男子主義,但是這的確也是很多男人的通病。
劉年在鳳姐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他們離的很遠,因為桌子真的是太大了,劉年覺得很可笑,為什麼有錢人都這麼喜歡排場呢?有錢就開始不現實了,不怕麻煩了,錢真的是讓人又愛又恨的東西。不一會進來一個女傭人,在劉年身前放好了餐具。”正好,我還沒吃早餐呢,不吃糟蹋了。”
劉年出生牛犢不怕虎的性格讓他這些年找工作,幹工作都很順利,他是個真正有魄力的男人,難怪很多女人會看上他,其中也包括鳳姐。用完餐劉年被鳳姐邀請進了另一個客廳,這個屋子稍微小點,看格局應該是用來接待客人的地方。這次他們坐得進了點,鳳姐微微透明的睡衣下面豐滿裸體讓劉年不敢直視她,可是鳳姐就坐在劉年的對面,不看不看也都看到了,他更討厭這個女人的放蕩了。劉年把文件交給鳳姐,準備馬上離開,“怎麼?剛來就要走嗎?”
鳳姐晃動了一下翹起的美腿,豐滿白皙的小腿沒有一點多餘的脂肪,乳白色塑料拖鞋包著她嬌小的腳趾,潔白的腳跟完全裸露在外面,拖鞋掛在腳趾上晃來晃去,好象隨時能掉下來。
“哦,不了,公司還有很多事要我去辦,我告辭了。”劉年起身要走。鳳姐腳上的拖鞋掉在了地上,她潔白小腳完全展露在劉年面前。”你們主管好象說今天給你放假來著。”鳳姐明亮好看的大眼看進劉年的眼裡。”哦,這個,恩,是。我一會還有個私事要辦。”劉年尷尬的解釋著,他開始覺得有點不對了,但是也不知道不對在哪。
“你家是哪裡人啊?怎麼想到我們這個城市來工作呢?”鳳姐開始簡單的問劉年,她溫柔的聲音讓劉年覺得她就象個久違的老朋友在和他閒聊一樣,可是他提醒自己得儘早離開,離開這個女人也許對他是安全的,無論工作還是生活上。他們這樣聊了有幾分鐘的時候,一個女傭人又端來兩杯冷飲,分別放在他們的旁邊,他們的中間隔著一個長約一米的桌子,可是劉年覺得這桌子實在是太短了,他開始覺得自己還是對有些女人的挑逗抗拒不夠,例如眼前的鳳姐,他覺得屋子悶的很,拿起旁邊的冷飲一口喝下,鳳姐看著他的眼睛更加明亮了,好象一頭母豹發現她的獵物一樣,那種必勝的眼神讓劉年很不舒服。
“我看我還是先告辭了,以後小弟再到貴地拜訪,我要趕緊辦我的事去了,打擾了。”劉年起身象門外走去,鳳姐一動也沒有動,也沒有說話,她拿起杯子喝下里面的飲料,嘴角露出滿意的微笑。
五分鐘後,暈倒在接近大門的劉年被傭人抬進了三樓鳳姐的臥室,鳳姐坐在床邊,看著自己床上熟睡的劉年,嘴角的笑意更濃了。她貪婪的撫摩劉年身上每一寸肌膚,他強壯的身體讓她心潮澎湃,她用手指搓揉著自己的私處,那裡早就溼成了一片。她清楚得知道自己一手創辦
的美容院裡,那些小姐的所作所為,她給她們任何自由,因為她瞭解女人,她更瞭解男人,她知道怎樣去得到男人,她也知道‘正常’不能得到的男人要怎樣用‘不正常’
的方式得到。她要好好享用這個漂亮的男孩,他還是個孩子,對她來說。所以她要好好幫助他,讓他最大限度的發揮他的能力,來服侍自己。這樣的快感快一年沒有得到了,今天又讓她得到了,這是她應有的,她認為她要得到的就是她應有的。
女人自私嗎?自私。其實男人也同樣自私,只是表現的不同而已。
刺眼的光線讓劉年不能馬上睜開眼睛,他努力讓自己看清眼前的東西,這是人在甦醒後統一的意識。他看見自己在一個屋子裡,棚很高,光線是正上方一個大掉燈發出的,很熟悉的掉燈。意識漸漸回來了,他發覺頭疼得要裂開一樣,他要用手按住頭來減少疼痛,可是他發現他的雙手並沒有碰到他的頭,而是與身體緊緊貼在一起,還有他的雙腳,他赤裸著身體透過緊緊纏在身上的透明塑料顯露無疑。他並沒有躺在地上冰冷的感覺,那是因為他躺在厚厚的地毯上。
他的第一反應告訴他,他遭到了綁架,值錢的東西是不想要了,至少先保住性命吧。他環視著四周,前面是個很寬的空間,有椅子,桌子,鏡子,他看不到鏡子裡反射另一面的情況,因為他的位置實在是太低了。他初步估計這應該是一個臥室,那麼床應該就在他看不見的身後,他努力想要轉過來,可是一動就覺得頭昏腦脹。所以他選擇了安靜。
這時候他聽見一個很熟悉的聲音從後面傳進他的耳朵“醒了嗎?劉年。”
“鳳姐!!”他幾乎喊出來的,“你這是幹什麼?趕快放了我,你到底想幹什麼?莫名其妙。”“咯咯……”鳳姐的衣服摩擦床的聲音漸漸清晰,劉年仰頭就看見一雙小腳從床上伸了下來,腿是那麼的直,那麼勻稱,他在心裡都忍不住要稱讚幾句,在這個位置欣賞女人真的是不錯,不過他不想這樣一輩子。緊接著他看到了鳳姐的頭,美麗熟悉的臉孔,一頭長髮柔順的從肩膀上滑下來。
“我說讓你多留一會嘛,你偏要走,看!暈倒了不是,咯咯”鳳姐一邊說一邊捂著嘴笑,劉年知道都是她搞的鬼,但是自己現在赤裸的躺在一個女人面前,好丟臉。“你先給我穿上衣服,然後我們再好好談談,這樣多……咳……多不好。”劉年看見鳳姐並沒有穿內褲,私處一覽無疑,害羞的臉一下紅了起來。
鳳姐並沒有在意他的變化“不行了,優惠時間已經過了,和你心平氣和談的時候你不幹,現在到了這個地步都是你一個人造成的。”鳳姐說著慢慢滑下了床,她的腳並沒有著地,而是踩在劉年的臉上,她的腳不大,但是也整個罩住了劉年的臉,只留出鼻子在外面不聽的喘著粗氣,也不知道是因為呼吸困難還是因為激動。他想說話卻出不了聲,晃動身體卻不能讓鳳姐的腳離開他的臉。鳳姐手支在身後的床上,雙腳牢牢踩著劉年的頭,還不聽的晃動她的小腳,令腳下的劉年痛苦不堪。
過了十幾分鍾她才從劉年的臉上蹦下來。劉年呼哧呼哧的喘個不停,“你,你,別這樣……”
“咯咯……”他難過的表情逗得鳳姐一陣嬌笑,“不什麼不?我偏這樣
,因為從我看見你的那天起,你就是我的了,無論你願意與否。”鳳姐的話讓劉年不寒而慄。”還有更好玩的呢。”
鳳姐說完後一下蹦上劉年的胸脯,劉年痛得差點喘不上氣來,劇烈的晃動著,鳳姐在他身上站立不穩,一會踩到到他肚子上一會又踩到脖子上,幾次又都掉在地上,但是她卻從來沒有摔倒過,看得出她靈活得很。”你這麼不老實啊,看來得加點分量了。”鳳姐拉著劉年的頭髮把他拉到臥室的另一頭,劉年疼得直罵娘,在到達牆角時又被地上什麼東西擱得好疼。鳳姐把他擺好了位置,劉年才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人型區域,四邊是很多鐵環,上面有皮帶,這些皮帶可以兩邊連接上,固定住他的身體,讓他不能隨意亂動。
這些東西在角落裡,那裡光線又不明亮,所以很難發現還有這麼多機關。鳳姐左右穿梭,將寬寬的皮帶都結實的捆在劉年的身上,劉年動了幾次發現那簡直是不可能的事,他的頭旁邊也有個皮帶,但是鳳姐好象是忘了這個皮帶的存在,劉年暗自慶幸自己的頭還可以動。
“你快放了我,你這是幹什麼?你個變態的老女人……”劉年做最後的抵抗,想用漫罵叫醒這個‘失去’理性的女人。鳳姐拍了拍手叉著腰站在他面前,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恩,這回應該沒什麼問題了,你做好準備了嗎寶貝?”
“做個*……噢……”鳳姐一下跳上劉年的肚子上,一口酸水從劉年口中湧出,隨即失去了說話的能力。鳳姐踩在劉年的肚子上,一會點起腳尖,一會又只用腳跟踏著。鳳姐線條非常美麗,東方女人美麗的體形在她身上完美的體現出來,豐滿的乳房,圓滑結實的臀部,充滿彈性的小腿,還有那白皙晶瑩的小腳,鳳姐在劉年的肚子,胸膛上跳來跳去,快樂的象個十來歲的小女孩。
劉年痛苦的叫聲響徹整個臥室,他一邊罵著這個變態女人一邊又在心裡由衷讚歎她美麗的外表,遺憾的是他不能享受她,而她卻在盡情的折磨著自己。二十多分鐘的踩踏讓劉年徹底經歷了一遍地獄般的折磨,鳳姐從他身上跳了下來,徑直向大床走去,劉年喘著粗氣,嘴裡還在罵個不停,他只能靠這個報復這個女人,也靠這個發洩自己難以忍受的痛楚。鳳姐很快就又走了回來,她的手裡多了一雙連褲襪和一個內褲。”你的聲音真的是太吵了,我很喜歡聽你說話,聽你的聲音,但是不要太大,但是今天你似乎不能控制你自己,那我就只好幫幫你了。”
鳳姐蹲在劉年的腦袋旁邊,用腿抵住劉年的腦袋,左手掐住他的下巴,把右手裡的內褲塞進劉年的嘴裡,塞的很深,劉年想用舌頭把它捅出來但是用不上力,鳳姐又把絲襪綁在劉年的嘴上,勒得很緊,絲襪在劉年的嘴角纏了好幾圈,然後系在腦後。在劉年看見鳳姐手裡的東西時就明白她要做什麼了,可是他幾乎所有的反抗都是無用的,他的嘴被用力的捏開,他用舌頭去頂內褲可是卻被全部頂了回來,他晃動他的頭可是被鳳姐結實的美腿抵得一點動彈不得,他第一次深深體會到力不從心這個詞的意思。
第二次瘋狂的踩踏又開始了,起初劉年還在嗚嗚說著什麼,到後來就變成有氣無力的哼哼聲了。鳳姐美麗的小腳在劉年的身上任意肆虐,
踩遍了他每一寸肌膚,鳳姐覺得不過癮時又穿上了高跟鞋,白色明亮的鞋子,又尖又細的高根踩在劉年的肚子上,鞋跟象針一樣扎進他脆弱的肌膚裡,鳳姐九十多斤的體重讓劉年痛苦的嘶叫,透過嘴角的絲襪依然清晰可聞,巨大的痛苦讓劉年的臉上溢出大顆的汗珠。當鳳姐的高根踩在他胸膛的時候,他的聲音才會平息一些,畢竟肚子上都是較柔軟的組織。當劉年的喘息變得緩和一些的時候鳳姐又踩上他的肚子,他的肚子幾乎每一塊可容下高根的地方都是血紅的一片,有些著力大的地方甚至都有了淤血。
鳳姐站在劉年的肚子上看著他痛苦的,無力的掙扎,顫動,嘴角露出殘忍的笑意,“這才是剛剛開始啊,你就這麼承受不住了?”劉年顫抖得抬起頭,眼睛幾乎都要睜不開了。他努力看向鳳姐的眼睛,他的眼睛裡充滿了乞求和屈服,畢竟他還不是個久經考驗的***員,所以他是真的承受到了極限。他的臉上都是水,分不清是哪個汗水哪個是淚水了。
他的頭慢慢地躺回了地面,呼吸也變的更粗重了。鳳姐終於咯咯的笑出聲了,她要的眼神終於在劉年的眼睛裡看到了,她從劉年的肚子上走到胸膛,蹲下來用手探了一下他的鼻息,確定他沒有生命危險只是暫時的昏迷後,鳳姐從他身上走了下來,甩掉腳上的高跟鞋,解開劉年嘴上的襪子,把裡面的內褲拽了出來,這樣也許會讓他快點醒過來,因為她的遊戲還沒有結束,還有很多事情要發生在這個可愛男孩的身上,所以今天就只是個開始而已。對於鳳姐是快樂的開始,對於劉年則是個痛苦的開始。
芳景美容院裡小姐們的生活還是那麼豐富多采,她們每天做著自己份內工作,招待每一個到這裡享樂的人,而沒有生意的小姐則靠自己的私人奴隸來打發無聊的時光。因為前些日子的改革,小姐們幾乎都有自己的私奴,往往自己的東西人們都會好好照顧,所以奴隸的*亡率就降低了很多。現在這裡私奴都在自己的房間裡,而後來的沒有被挑選的奴隸則還在密室裡過著更痛苦的生活,她們幾乎成了小姐們的公共廁所,很多小姐都喜歡拿剛來的奴隸當廁所,因為剛被俘獲的男人一般都有劇烈掙扎和不屈的意志,他們不接受已成的事實,所以拼命的做著無謂的反抗,他們的反抗卻成了小姐們的樂趣,小姐們經常坐在男人的身上,下體對著他們的口,用手緊緊摟著男人的頭,讓他們聞夠她們下體的味道,然後用手捏住男人的鼻子,在男人嘴裡隨意大小便。
她們有時集體虐待一個男人,十幾個人輪流在男人的嘴裡大小便,她們固定好男人的頭,讓他不能掙扎,口卻只能大張著,但是卻放開男人的腿,讓他在空中或者地上拼命的踢來踢去,而口中卻不斷流進小姐們的大小便,每次這個男人的肚子都會漲得高高的,有時候排在後面的小姐都沒有機會上場男人就已經昏*過去了。他們有時還會集體用腳虐待男人的嘴,比試誰的腳插進裡面的身,男人被倒著綁在牆上,小姐輪流講腳塞進男人的嘴裡,時間為一分鐘一換。塞好後在男人嘴唇到達的腳背上滑上線,往往這個遊戲的獲勝者都是腳很嬌小的小姐。
後來竟然有個腳很大的小姐也得了第一,據說她的
腳跟當時都踩在男人的下嘴唇上了,那個男人當場休克,據說嘴再也沒合上過,但是也因此淪落到終身廁所的地步,據說他現在還‘舒舒服服’躺在地下室的一角呢,等待哪個小姐的觀顧……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芳景街的名氣越來越大,慕名而來的遊人也越來越多,芳景美容院的生意也越來越好了,而美容院的老闆鳳姐更是越發漂亮了,據說都是因為‘後勤’搞的好。具體什麼是後勤誰也不知道。
另一面。鳳姐每次回到家都是開開心心的,她忽然發現自己開始喜歡回家了,雖然她不想承認,但是的確是和劉年有關係,她在劉年身上找會了生活的樂趣,她虐待他,他使她快樂。劉年的在鳳姐家的位置是不定的,高興時他會出現在床上,她把他綁起來,用很細的繩子,她讓他吸允她的乳頭,吸允她的小穴,她的腳趾,她全身每一寸肌膚。她讓他在睡前滿足她,當她要入睡時便讓他橫在床上,用腿夾住他的腦袋,讓他服侍她的下體一晚上,那樣的鳳姐會覺得睡得很香。
他還要在她吃飯的桌子下面,接受她的腳趾喂進他嘴裡的每一粒米。他還要出現在她的沙發上,她坐在他的臉上一邊享受著電視的情節一邊享受著高潮。她不開心時他就可能出現在廁所,永遠張大著嘴,等著世上最難以下嚥的東西流過他的食道,他還有可能出現在刑室,身上接受高跟鞋殘酷的洗禮,每次都讓他遍體鱗傷。往往她不開心的日子,時間過得都好漫長.
東京公主的奴隸(重口味)麗花香子:18歲,東京香奈女子中學女子高生,為日本超級女富姐麗花質子的千金小姐。
身材妖媚,貌若天仙,高貴、美麗,對奴隸的虐待極端殘忍。喜歡虐殺跪在她嬌美屁股下的男奴。
杉本彩子:18歲,東京香奈女子中學女子高生,麗麗花香子的女同學,出身日本貴族,生活極度富裕奢華,年輕貌美的女子高生,嬌橫、殘忍,喜歡對男童奴隸殘酷虐待。
山崎優子:17歲,東京香奈女子中學女子高生,麗麗花香子的女同學,出身日本貴族,生活極度富裕奢華,年輕貌美的女子高生,高貴、殘暴,對奴隸的虐待從不手下留情,經常從中亞和非洲購買貧困男童供她盡情殘虐,被她殘忍虐待至死的男童不計其數。
麗花質子,日本東京超級女富姐,年僅三十五歲,嗜好虐殺黑人奴隸,為麗麗花香子之母,身為億萬富姐,且貌美如花,身材豐滿妖媚,氣質高貴,使無數男人甘願跪在她裙下任她肆意殘虐,其虐待男奴的手段可謂殘忍極度,達到令人髮指的地步。
“爬過來,臭奴隸。”
恍惚之中我聽到女主人的命令,急忙用戴著手銬的手揉揉眼睛,只見麗麗花香子小姐正坐在血紅色的天鵝絨沙發上,翹起一隻穿著黑色高跟鞋的小腳,嘴裡叼著一根高貴的女士香菸。原來女主人已經睡完午覺了,我這個豬一樣的賤奴隸怎麼沒有及時伺候,真是該死。
“爬過來呀,是不是想捱打了,臭奴隸。”小主人提高了嗓音。
“是,我爬……我爬……高貴的公主,求您不要打我。”
我急忙從鐵籠裡爬向女主人高貴的高跟鞋下,我已經在鐵籠裡跪了幾個小時了,手銬的鏈子比較長,敲擊地面叮噹作響,但並不妨礙爬行。爬到公主腳
下,我低頭跪趴在地上,等待著美麗高貴的女主人命令。
“臭奴隸,竟敢在小姐我休息的時候偷懶打盹,我看你這隻賤豬是不想活了。”
“奴隸該死,賤奴該死,望主人饒恕我。”
我嚇得渾身顫抖,一邊磕頭一邊懇求著。
麗花香子公主用高跟鞋的鞋尖托起我醜陋的下巴,“要我饒了你,哼,今天小姐我要盡情地虐待你這個下賤的奴隸,要讓你牢牢地記住應該怎樣伺候你高貴的女主人。”
我發瘋似的在冰冷的地板上磕著響頭,“感謝女主人收留我這個骯髒的下賤狗奴,我卑賤的嘴臉願意接受您任意的虐待、踐踏和羞辱……只要高貴的公主您開心……”
“好了好了,抬起頭來。”
麗花香子公主有點很不耐煩,“張開嘴!”
我急忙抬起頭張開嘴,公主把長長煙灰彈在我的嘴裡。
“嚥下去,一點也不許剩。”
發紅的菸灰燙燒著我的舌頭,可我不敢哼聲,麗花香子公主優雅地吸了一口香菸,又將仍然冒著煙火的菸頭毫不留情地扔進了我的嘴裡。
天哪,燃燒的菸頭灼燒著我脆弱的舌頭,發出“茲、茲”的聲音,疼痛使我幾乎要流出眼淚,我忍不住劇烈的燒痛,“啊……啊……”象狗一樣顫抖地呻吟,我悲慘的呻吟令高貴的女主人非常興奮,開始了對我這個卑賤奴隸極度殘忍和瘋狂的虐待。
看著我跪在美麗女孩的腳下,嘴裡含著灼燒的菸頭,女主人嬌美高貴的粉臉露出輕蔑的冷笑,公主緩緩站了起來,粉嫩的玉手輕輕地褪下了質地柔軟的高級絲質睡衣,此刻,我美麗的女主人曲線玲瓏的高貴身體半遮半掩地就在我不敢抬起的頭前,雖然看不見,但我知道,高貴的女主人穿著華貴性感的黑色透明吊帶內衣,在我的眼前,我能清楚地看到女主人穿在腳上的高跟皮鞋,天哪,那足足有20公分高又尖又細的鞋跟令我不寒而慄,跪在麗花香子公主的腳下,我開始感到害怕,但我是下賤的奴隸,是可以被麗花香子小姐任意虐待的狗奴隸,對美女的崇拜令我下賤瘋狂,我的生命是屬於麗花香子公主的,雖然害怕卻又更渴求被公主狠狠地虐待,為了仰慕我高貴美麗的少女公主,我不由自主地跪爬在地抬起我骯髒的頭顱……
天哪,多麼高貴的美麗仙子啊!那如鮮花一般嬌嫩漂亮的臉蛋,如瀑布一般秀美的披肩長髮,如柳枝一般柔嫩的嬌俏腰肢,當然更有那兩條修長的粉嫩玉腿,微微輕聳而嬌嫩無比地裹在半透明小內衣裡的高貴酥乳……,作為一個奴隸,一個極度下賤的專供美麗少女肆意虐待的奴隸,我為麗花香子公主的美麗而瘋狂……
“啊……!”
沒有任何徵兆,麗花香子公主高貴的高跟鞋尖毫不留情地踢在了我的眼睛上,劇烈的疼痛使我發出痛苦的慘叫,女主人狠狠的一腳使我的左眼破裂,伴隨著我殷紅的髒血流在我的臉上,“你這個賤奴隸,竟敢窺視公主我高貴的身體,臭奴隸,我踢死你……”
“公主,我高貴的小公主,賤奴再也不敢了,求小姐您……”
我哀求的話尚未說完,小主人卻又抬起粉腿,狠狠地踢在我已經出血的左眼上,鮮血從被小主人踢裂的眼皮裡濺了出來,也許我的左眼已被女主人踢瞎了,但我的手腳都被小主人用鐵鏈牢牢地緊鎖著,只能跪在女主
人的腳下痛苦地接受,啊,美麗的麗花香子公主,高貴而殘忍的女孩啊……
“哼!想求我饒了你,是嗎?”小主人甜美而又殘忍地冷笑著。
“啊……,奴隸不敢苛求公主同情,但求公主可憐奴隸,饒奴隸一條狗命……”
“哼,你的賤命一文不值,你這條喜歡被女孩虐待的臭狗……臭奴隸。”
小主人彎下美麗的腰肢,拾起地上長長的鐵鏈,鐵鏈的另一端,牢牢地鎖緊在套在我脖子上的狗項圈,小主人嫩白的玉手牽引著鐵鏈,然後,美麗的女主人高傲地抬起粉腿,騎跨在我跪爬在地的身上,小姐尖細的高跟鞋跟踩踏在我的手背上,另一隻玉手狠狠地拉扯著我零亂的頭髮,嬌橫地命令我:“臭奴隸,現在,本小姐要騎著你去你夢想的地方,哈哈哈……哈哈哈……”
小主人嬌滴滴地詭密地笑著,玉手牽動著鐵鏈,我急忙在地上開始跪爬著挪動著身體,順著小主人指揮的方向,我馱著美麗的女主人爬到小主人平時休息的臥室裡。
小主人平時是從不允許我這個奴隸進入她的臥室的,不知今天為何會騎著我來到這神秘的香閨?
只見小主人按了按手上的白金鑽戒,然後,豪華的睡床竟緩緩挪開,原來在床下藏著一條密道,但不知它通向何處,小主人就這樣騎著我命令我馱著她爬進了迷道,原來是一個窄小的樓梯,我緩慢而艱難地順著樓梯爬行,好不容易拐了幾次彎,才爬到一扇緊閉著的鐵門前,小主人又輕輕按動了玉手上的鑽戒,鐵門自動打開,同時,我聽到頭頂上睡床挪動的聲音,睡床自動挪回了原位,小主人騎著我爬進了鐵門裡,身後的鐵門自動閉和,發出厚重的金屬撞擊聲,看來,這是地下兩層了,小主人的睡床下竟藏有如此神秘的地下室,我又激動又興奮,更有些害怕,在這冰冷的地下室裡,即使我發出再大的慘叫聲,也不會有任何人能聽得到,也許這正是小主人帶我到這裡的原因。
冰冷的地下室裡,一盞昏暗的燈光微弱地照亮了房間,我得以看清楚地下室裡的情景,窄小的地下室裡,粗糙的混凝土毛地面,陰冷的灰色牆壁上掛著一條黑色的很粗的皮鞭,角處似乎是一個大便用的蹲坑,還有一個形狀很怪的馬桶,蹲坑邊上有幾張皺摺的廁紙,地面的中央有一個剛好能伸出頭的黑乎乎的窟窿……
“看什麼,賤奴隸,今天小姐我要盡情地虐待你,狠狠地濫用你的嘴臉!”
小主人優雅地從我身上跨了下來,命令我跪在粗糙的地面上,然後,小主人踏著高跟皮鞋取下掛在牆壁上的黑亮的皮鞭,又高傲地站在我面前,我不敢抬頭,怕又被小主人踢打,這時,主人發出了命令“抬起你的狗頭!”
我立刻討好地抬起骯髒的頭來,我高貴的女主人將右腳的高跟鞋踩在我仰起的臉上,尖細的金屬鞋跟踩踏在我脆弱的嘴唇上,“奴隸,你這個下賤得跟豬一樣的臭奴隸,看見那個窟窿嗎?哼,給我滾過去!”
我急忙連滾帶爬地爬到那個黑乎乎的洞前,小主人冷笑著用高跟鞋撥開了窟窿旁的鐵皮蓋子,原來,窟窿的下面還有一個狹窄凹槽,我想,這也許就是女主人專門留出讓我下跪的地方了,果然,小主人又命令我:“給我跪下去!”
我不敢怠慢,立刻讓自己的身體滾下槽裡,天
哪,槽底尖銳的混凝土稜角幾乎折碎了我的膝蓋,忍著疼痛我只能跪在裡面,小主人又用高跟鞋將厚厚的蓋子封上,哦,此刻,除了我的頭從那黑暗的窟窿裡露出地面外,我的整個身體都被緊緊地卡在那狹小的凹槽內,我愈發感到害怕,不知道高貴的小公主將帶給我多麼殘忍的虐待。
小主人扭著高貴的小屁股走到我仰起的頭前,兩條粉嫩的玉腿跨立在我頭部的上方,那條黑亮的皮鞭在昏暗的燈光下令人不寒而慄,“臭奴隸,在我虐待你這條賤狗之前,先來調動一下氣氛如何。”
小主人就這樣跨立在我臉的上方,按下遙控,我看見正面的牆上有一個大的超薄壁掛彩電,原來小主人已放好了牒片,彩色的熒屏上出現巨幅的子樣—— 女子高生て男屎奴の虐待,接著,熒屏上出現了一幕幕令我顫慄的極度虐待的畫面:美麗高貴的日本少女穿著漂亮的學生制服,在女生廁所裡用最極端的方式殘虐著她們的奴隸,有奴隸跪在女孩們拉屎撒尿的大便坑前,奴隸的頭被女孩用高跟鞋踩進大便坑裡毫不留情地踐踏,有的被女孩用鐵鏈捆綁跪在女孩的屁股下,男奴隸張著大嘴,懇求女孩往他嘴裡拉屎,還有女孩把屎拉在蹲坑裡,強迫奴隸用嘴將蹲坑裡的屎叼起來,然後女孩用皮鞭狠狠地亂抽奴隸含著屎的嘴,更殘忍的是,一位極漂亮的日本女孩命令奴隸仰躺在大便坑上,奴隸的頭恰好擱進窄小的大便坑裡,女孩將穿在腳上的高跟鞋對著奴隸的嘴亂踩亂踏,奴隸的聲聲慘叫似乎更令日本女孩興奮,直到奴隸的嘴已被踐踏得血肉模糊,然後,日本女孩才嬌滴滴地褪下小內褲,蹲在奴隸的嘴上扭著小屁股往奴隸嘴裡拉屎,那奴隸張大著下賤的嘴,追逐著日本女孩拉著屎的屁股為女孩接屎,女孩拉的屎並不多,但都拉在了那奴隸的嘴裡,女孩拉完屎後,就跨立在奴隸的頭上,命令奴隸吃她剛剛拉進奴隸嘴裡的屎,看著奴隸象飢不擇食的豬一樣瘋狂地咽吃日本女孩的大便,美麗高貴的日本少女嬌滴滴地露出了甜美的笑容,還有一位看樣子只有十五六歲的日本少女,她留著一頭美麗的披肩秀髮,嬌美的臉蛋如同天使一般粉嫩,她身著美麗的日本學生裙,粉色的小內褲褪在那美麗的粉腿上,在她嬌美、高貴的屁股下,跪著一個被鐵絲死死捆綁著的黑人男童,男孩的眼裡流露著無比的驚恐和害怕,黑人特有的厚厚的嘴唇在微微地顫抖,……
正當我看得出神時,高貴的小主人突然從將那尖細的高跟鞋跟踩在我的嘴上,嬌淫地對我說:“臭奴隸,看到了嗎?你的下場將會比這些屎奴更慘,哈哈哈哈……”
話音未落,小主人的高跟鞋已無情地開始踐踏我的嘴,天哪,那尖細的高跟鞋跟狠狠地踐踏在我脆弱的嘴唇上,“砰!砰!……”
我的嘴唇和嘴角立刻濺出殷紅的鮮血,我痛苦地慘叫著,混濁不清地哀求我高貴的公主,然而,小姐看到我滿嘴的血,卻更加興奮地亂踩亂踏,一邊扭著小屁股踐踏我的嘴,一邊嬌媚地發出甜美的嬌喘“賤豬,我要踩爛你的髒嘴,我要把你的臭嘴踐踏得看不出來那是一張嘴,哈哈哈……,狗奴隸,把嘴張大……讓小姐我狠狠地踩!”
雖然恐懼和痛苦但又不敢不聽女主人的命令,
我顫抖著張開自己的嘴,小姐冷蔑地看著我的嘴,扭動著美妙高貴的身體,將高跟鞋跟狠狠地踩進我張大的嘴裡,開始殘忍地踐踏我骯髒的口腔,小姐狂亂的踐踏著我的嘴,我的嘴唇,我的嘴角,我的牙齒,我嘴裡的一切,甚至那高貴的尖細鞋跟毫不留情地亂踏在我的咽喉深處,我瘋狂地慘叫,我的嘴角被小姐的鞋跟狠狠地踩裂,長長的裂痕冒著鮮紅的血漬,我的嘴裡被小姐踐踏得鮮血淋漓,染紅了女主人高貴的鞋跟……,聽著我的慘叫,欣賞著我被她狠狠踐踏的悲慘景象,小主人越發興奮,一下比一下更狠,那高貴的鞋跟沾染著我的鮮血無情地在我嘴裡亂踩亂踏,“奴隸,你的臭嘴竟然還有牙齒,我要把你的牙全踩下來,這樣才不會碰疼我高貴的屁股,一個沒有牙齒的奴隸的嘴才是女主人最好的大便坑……”
也許過了很長時間,高貴的小姐終於結束了對我嘴臉的踐踏,而此時的我,卻已被殘忍的虐待踐踏得奄奄一息,我試圖企求女主人的饒恕,卻發現我已說不出話來,我的舌頭已被小姐踐踏得血肉模糊,而我的左眼則已被女主人徹底踩爛,只能勉強睜著朦朧的右眼,我嘴裡的牙齒已經被女主人踐踏得一乾二淨,唯有滿嘴被踐踏的血痕。
“臭奴隸,從現在起,你的嘴就是我的廁所,我的痰盂,我要隨心所欲地使用你的髒嘴,我高貴的身體裡所有的排洩物都要排進你嘴裡,你這個臭奴隸,是不是想吃漂亮女孩子的屎都想瘋了,哈哈哈……,”
女主人高傲地嬌笑著,將我從凹槽裡放了出來,但我只能跪在女主人的腳下,女主人狠狠地對著我已被她踐踏得血肉模糊的嘴踢了一腳,冷冷地命令我:“聽著,臭奴隸,看見那個大便坑了嗎?給我爬過去!”
我立刻跪爬著爬到角落處的大便坑前,坑裡有一皰黃色的粘粘的屎,雖然不多隻是小小的一堆,女主人嬌淫而高傲地命令我:“臭奴隸,這是小姐我昨天拉的屎,你是不是很想吃?……跪在我的大便前,用你的嘴把我的屎含在嘴裡……聽著女主人的命令,面對著我瘋狂渴望的美麗女孩的屎,我顫抖著嘴唇將我裂開的嘴張大到不能再大,謹慎地伸向大便坑裡那條軟軟的屎,當我的嘴唇碰到冷冰冰的大便坑底時,我知道小姐高貴的屎已完全含在了我下賤的嘴裡,我幾乎激動地要瘋狂了,天哪,我終於成為高貴美麗的日本女孩的屎奴啊,從小我就極度渴望能被一位漂亮高貴的日本少女把我當作她的奴隸一樣虐待,尤其渴望能有一位高高在上的高貴小姐把我的嘴當作她專用的廁所,往我嘴裡拉屎、撒尿、吐痰、冼鼻涕,而現在,在我的嘴裡,正被我緊緊地含著美麗女主人的大便,我顫抖,我瘋狂,我讓自己的嘴唇張大緊緊地貼在大便坑底,慢慢地合攏我流血的嘴唇,終於,我將女主人拉的屎完全含進了嘴裡,那軟軟的、粘粘的屎充滿了我的口腔……”奴隸,哈哈哈……,你這個吃屎的賤奴隸,現在,用你的髒嘴咀嚼我的屎,我不說停就不準停!”
小姐高貴地命令著我,那漂亮的一雙美目閃爍著殘忍和興奮。我急忙開始將已噙在嘴裡的屎瘋狂地舔咬,雖然已沒有牙齒,但小姐拉的屎是那麼柔軟, 我在極度的興奮和昏眩中細細地品味著
美女的大便,略微有些發苦,一股屎臭充斥了我的嘴,啊,我終於跪在美麗女孩的腳下吃女孩子拉的屎啊,我神聖的公主,高貴的公主,您的屎就是奴隸最豐盛的飯食……突然,小姐抬起粉嫩的玉手,那黑色的皮鞭狠狠地抽打在我正在吃屎的嘴上,美麗的女主人,扭動著嬌美的高貴身體,豐滿的一對嫩乳伴隨著女孩嬌體的扭動而輕輕晃動,小姐一邊狠狠地抽打著我下賤的嘴,一邊嬌聲辱罵著我:“你這條喜歡吃女孩大便的臭狗……,你這骯髒的豬嘴……,你只配吃我們高貴女孩的屎,小姐我要狠狠地虐待你,吃屎的奴隸,說,說你喜歡吃我的屎……,我抽死你這個下賤的屎奴……”
我一邊瘋狂地咀嚼吞嚥著美麗女主人的屎,一邊含糊不清地哀求著高貴的小姐:“高貴的……女主人,奴隸真……真的喜歡……吃……吃您的大便,奴隸願……願永遠生存在您……美麗……高貴的屁股下,吃您的屎……喝您的尿,奴隸的賤嘴……生來就是您……拉屎撒尿的便坑,高貴的小姐……美麗的公主,請您更殘忍地虐待奴隸吧!”
美麗的公主聽著我下賤的呻吟,嬌媚的臉蛋上露出滿意的冷笑,那已粘滿我的髒血和女孩子的屎的皮鞭更狠狠地抽打在我吃屎的嘴上……,女主人興奮的嬌喘聲,皮鞭抽打奴隸嘴的“叭、叭”聲,奴隸痛苦的慘叫聲,奴隸吃屎的呻吟聲,哦,多麼高貴的女孩,而又多麼下賤的奴隸。
在被小姐盡情地抽打了幾乎半個小時後,此時我的嘴臉早已無法辨認那竟是一個人的嘴和臉,我的嘴和嘴角附近遍佈著被抽打的血痕混合著女主人的大便,我已被這高貴美麗的女孩子虐待得奄奄一息,我試圖說出求饒的話來,卻已無法發出聲音,因為我的咽喉深處已被女主人的高跟鞋踐踏得血肉模糊,我的嘴臉充滿了劇烈的被虐待的傷痛,我不知道我所謂的“嘴”
還能不能稱之為一張嘴,因為我的嘴角在被小姐的高跟鞋殘忍地踐踏和皮鞭的無情抽打後早已左右撕裂開很大的血痕,嘴裡的牙齒被小姐的鞋跟狠狠地踐踏得一乾二淨,我的嘴裡還殘留著尚未完全嚥下的女孩的屎粘在我滲血的口腔和咽喉,由於呼吸困難,我不得不張大我的嘴渴望著空氣的吸入,天哪,嘴角的裂痕又被重新撕開,暈眩的疼痛使我昏死過去……
目前網上能搜到的版本里普遍都是缺失第五第六章的,不幸大家可以去試一下,當然發了這個貼子之後就不保證被轉載了
第一章
我進來的時候,溫蒂就那樣坐著,夕陽昏黃的光線灑在她的身上,看起來很失意的樣子剛和初戀男友分手的滋味令人悵惘,更何況我們那時的年齡還不過剛剛大學畢業。
我不敢去看她那兩條漂亮的大腿,她儘管那樣毫無顧忌隨意地翹在那裡,一個電話把我召到她的家裡很讓我意外,在諸多追求她的男生中,我大概是最不具有優勢的,真不敢相信在畢業後的暑假她還能找我。
“請坐!肖曉。”她淡淡的口氣,依然保持著慵懶的樣子。
“我記的你給我謝過很多信,是麼?”她以一種玩味的口吻對我說。
“是的,很多,幾乎每個禮拜一封!”我沮喪地說“你好象從來都不看。”
“我對只說不做的男生並不太注意!”她翹起好看的嘴角“要
知道,在我們班上你很少說話,除了文章寫得好,我已經看不出你有什麼於眾不同的地方。”
“我不太善於和人接觸”我承認她說的是實情。
“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你也很靦腆,為什麼不大膽些呢?”溫蒂微笑著“你的信可大膽的很,熾熱得讓我都受不了啦!”
她的明眸微笑和言語讓我眼前一亮:“你看了我寫給你的信?”
“是啊!”她把面前的一杯水推給我“喝水吧!不要介意,我不善於招待客人暑假沒事,我就翻出來看看,一共96封,你寫了兩個學年,有的我以前看過,有的隨手收了起來,這兩天我全看了一遍,挺讓我感動的,即便是我和陸君談朋友的時候你也沒間斷過給我寫信。”
“陸君挺適合您的,你們很般配的”這是我由衷的話,陸君很帥氣俊郎,這讓我自慚形穢。
“不要提他!”溫蒂嫌惡地說。
“能看到你真讓我高興。”我低聲說。
溫蒂輕輕笑了一聲:“你不要以為我會喜歡上你”
我的心驀地一沉,雖然知道溫蒂不會愛上我,但這種明確的拒絕讓我心中酸楚,猶如椎擊,以往只是把寫完的信交給她就匆忙走開,怕地就是拒絕!以她的善良她是不會當面讓我難堪的,這次告訴我是不是要我不再給她寫信啊!考慮到以後關心的進一步疏遠,我的心又往下沉了一沉。
“我感興趣的是你在信中說要做我忠實的奴僕!”
我的臉一紅,是啊!在信中我什麼沒寫啊!在提筆的一刻我就把她當作我的女友,我的信也從單純的求愛到深入地徹底把自己徹底地剝析給她看,自己是一個多麼痴愛她而又可憐無助的男人,現實中我們雖然距離很遠,在信中我卻愛她愛得發狂,一個單相思的男生形象淋漓盡致地演繹著,我還有什麼表白沒有寫給她!我還有什麼虔誠不能奉獻給她呢!
點了點頭,我尷尬而又激動地望著她,希望她被我的認真所感動。
溫蒂抿嘴笑笑,直盯盯地看著我。
我很緊張,大口地吞嚥著她遞給我那那杯水。
“這水是我喝過的,剛才告訴你了,我不善於招待客人。”她把腿從茶几上收了回來,纖秀的雙足斜放在沙發上,離我很近。
我的心猛跳了一下,急忙說“沒關係,沒關係。”
“你很緊張麼?”溫蒂問我。
“不!不!哦有的!”
“我感興趣的是你做我的奴僕而不是男朋友,你明白麼?”溫蒂睨視著我。我的汗水漬漬而下。
“你願意麼?在信裡你可是無數次地提到過的呦!難道你的信是虛情假意麼?”溫蒂有些調皮的樣子。
“哦!不!不!”我急急地說。
“那你願意麼?”溫蒂玩弄著粉白的裙子。
沉寂……
“如果你不願意的話,門是開著的,你走的時候也不必鎖上,掩著就行。”
我的臉色肯定漲得紫紅,溫蒂不會不明白我在信中的表白是做她愛情的奴僕,象奴隸忠實於主人那樣忠實於我們的愛情,可她根本不愛我,她說過的啊,不準備把我當作男朋友看的,而是作她生活中的奴僕這是什麼?這又算什麼呢?遊戲?青春男女間的遊戲?就象班上的男女生互結乾親,認乾哥乾姐。如果不同意,那麼我將永遠失去和她在一起的機會,寫在紙上固然容易,可要親口說出來,我真沒勇氣,否則的話我以前又何必只通過寫信這種隱
晦和落後的方式追求她呢?在內心深處,做她的奴僕又有什麼大驚小怪呢?又有什麼不好呢?她的款款美麗和青春又有幾個都市女孩能及得上呢?
話到嘴邊,我卻實在沒有膽量去說。
我看著她張口結舌,不知所措。
溫蒂噗嗤笑了,她伸展開兩條美麗的雙腿,那裸露的白皙的小腿讓我一陣目眩,她把兩隻腳放在了我的腿上,白色的短襪象天使飄起的裙據一樣純潔,我的心砰碰直跳。
“你真是個膽小的傢伙,連這點勇氣都沒有這樣吧,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同意做我的奴僕,就把手放在我的腳上,好麼?!”聽得出,她的話裡充滿了鼓勵。
我顫顫地抬起手,慢慢地落向她那好看的腳,不由自主地,我手變得飛快,飛快地放在了她的腳上,不!與其說是放上,不如說是牢牢地抓住!
溫蒂衝我快樂的微笑起來,非常燦爛隱隱約約地,我感覺她知道我會這樣做,一定會這樣做她既然看過我的信,對我的性格會非常清楚。
溫蒂嗔怪著抽回了她的腳:“你都把我的腳抓疼了有人看見的!”
我一驚:“有人?”
“呶!”她向臥室一指,一隻渾身雪白的京叭狗搖搖擺擺從裡面出來,瞪著明亮的小圓眼珠瞅著我,我如釋重負。
“過來!歡歡”溫蒂柔聲叫著向那小狗伸出雙臂,剎那間,我竟有些妒忌,真希望她在叫我時也能這麼溫情款款。
“只有狗才不會撒謊!我對你們男生並不相信。”溫蒂抱著京叭狗自言自語。
“可狗畢竟是畜生,男生做事的,它就做不的!”我辯解。
“就是說,你會比我的歡歡做的好嘍!”溫蒂打趣。
我的臉緋紅:“狗怎麼能和人比?”
“我覺得可以麼!它做的,你們不見的會做的!”溫蒂的纖纖玉手輕柔地梳理著歡歡長長的絨毛,歡歡明亮的小眼珠裡充滿著對我的敵視。
“有什麼不可以做的,只會比它做的更好,人畢竟是萬物之靈”我回敬著,似乎爭論的已經不是人、狗的智商,而是我和歡歡在她心目中的地位。
“瞧你,急個什麼勁,比比不就知道了麼?去!歡歡”溫蒂的雙手一撒,京叭狗從她懷裡跳了出來“呶!”溫蒂指指腳下地毯毛絨絨的真皮拖鞋,又指了指屋角四立升的立式空調歡歡搖頭晃腦地叼起鞋子,晃著肥嘟嘟的屁股跑到了空調下,然後立起上身,恭起前爪向溫蒂鞠躬。”過來吧!”溫蒂笑容可掬。
“怎麼樣?你這樣行麼?恩哼?”溫蒂笑吟吟地看著我。
“我……我…….這”我窘迫極了。
“我知道你不會這樣做的,你寫給我的信都是欺騙!剛才的承諾也是虛偽的,什麼做我的奴僕,騙人!”溫蒂噘起了嘴。
“我,我是真的!”我真的很愛她,儘管她並不愛我,但我應該讓她知道我是多麼痴情,雖然,我不奢望得到她。
“真的真的就做給我看!”
我不再出聲,一欠身,在溫蒂腳下跪了下來,四肢著地。
“好啊!繼續”
我用嘴叼起了一隻皮拖鞋,那隻京叭狗歪著腦袋,瞪著好奇的眼睛看我。媽的!都是這隻賴狗惹的禍!
我自動地向那臺空調爬去。
已經是8月中旬了,浦東的氣溫在37度,但在這個格調不俗的兩層小別墅裡,卻涼快的很,連溫蒂的拖鞋還是冬用的,皮底皮面,鞋口是一圈毛絨絨的羊剪
絨,非常溫暖的感覺,我可以聞到一股淡淡的皮子的氣息和一中異樣的香氣,似乎,似乎是溫蒂腳上的味道。
我蹲在空調下,正猶豫著是向溫蒂鞠躬還是用其他方式禮敬。
溫蒂和歡歡象觀眾一樣地看著我,看到我跪在那裡不知所措的樣子,溫蒂笑嘻嘻地說:“小傻瓜,你可不能象歡歡一樣做,鞠躬誰不會啊!恩我要你向我磕頭!”
在夕陽照進窗中的餘輝下,我看到了溫蒂的明眸皓齒,她一臉的興奮和愉悅,垂在沙發沿邊的雙腿快樂地上下襬動,如快活戲水的美麗天使。我沒有做更多的憂鬱,只要她能快樂,哪怕,哪怕她並不愛我,也不算什麼,只要我能讓她快樂。我恭恭敬敬地跪在那裡,向我心中的情人膜拜,一絲不苟地向她磕頭。
當我爬到她身邊的時候,她的玉指垂在我的頭頂,撫摩了一下,柔聲道:“肖曉,沒想到你這麼聽我的話。”
這是我和她接觸以來所聽到的最醉人的話,這和情人間的呢喃又有什麼不同呢?我驚喜地說:“只要你願意,我什麼都會為你去做!”
她用手勾起我的下巴,我仰視著我的女神,現在我們處得多親密啊,雖然我是跪在她的面前,溫蒂凝視了我一會,說:“不過,你畢竟是個男人,歡歡做的事,你還是做不了。”
我有些發急:“什麼事啊!”
溫蒂褪下左腳的白襪,用赤裸的腳尖撥弄了一下歡歡:“歡歡!舔姐姐的腳!”
京叭狗立刻調整了以下姿勢,低頭舔舐溫蒂的腳丫,嘴裡併發出響聲。
我遲疑了一下,立刻爬到溫蒂的另一隻腳邊,褪下她足上的襪子,不顧一切地把嘴貼了上去,賣力地舔著溫蒂的腳趾,象討好自己的情人那樣小心翼翼。
我聽到了溫蒂驚異的聲音,柔軟的舌頭努力輕柔在她的足背上游走,她的腳溫潤如玉,光潔整齊,腳後跟豐腴光滑,有著美麗的弧度,而腳趾卻纖纖秀秀,趾甲上沒有塗油,但每一個趾甲都熒光發亮,整個腳美麗的無懈可擊,我被驚呆了,還沒發現有哪個女孩子有這樣美麗的腳丫,跪倒在自己心儀的女孩腳下,舔舐她那巧奪天工,豔麗無方的腳趾難道不是生活的一種滿足麼?溫蒂在我最初吻到她的腳趾時,輕輕地縮了一下,隨即就適應了,明顯感覺到她在舒展著每一個腳趾,使我能舔舐到趾縫。
舔著舔著,跪在地上的我流下了兩行清淚……
溫蒂大概覺察到了,她慢慢收回了腳,歡歡也自顧自跑到了一邊。
注視著我很久後,她的樣子象一個做錯事的小女孩:“……對不起!肖曉,我不是有意的侮辱你,我,我的心煩得很,你知道我和陸君的事……”
“不!不!”我的心很亂。
“我真不知道你這樣愛我!願意為我做一切,我剛才其實是在開玩笑。我暑假很無聊,看了你痴情的信,只想戲弄一下,我以為你做我口頭的奴僕就足夠了,沒想到你來真的,我、我、我相信你是真的——可,可是!”溫蒂努力使自己的語氣堅強起來,我看到她淚光瑩然“我,我真的不愛你,即便是你這樣做。”
“謝謝你舔我的腳,雖然你不願意,我還是很喜歡你舔我的腳趾。”溫蒂一臉歉然,頭髮從後面垂下,遮了她半邊臉,腳丫被她坐在了臀下。
“不!不!我願意舔你的腳。”我說。
“那你為什麼
流淚!”她有些異樣。
“我高興,真的,我高興,雖然你不愛我,但能舔到你的腳,我真的很高興,從來沒有奢想過能和你肌膚相親——即便是跪在你的腳下舔你的腳,在親到你腳趾的那一刻,就象是…….”
“象是什麼?”
“就象是和你接吻一樣”我真怕她生氣“對不起,我不該那樣想。”
溫蒂破涕為笑:“你怎麼這麼傻啊!——這麼說,你不感到屈辱?”
“不感到的,只要和你在一起,怎麼樣都行,何況,你的腳,很美!”
溫蒂嘆了口氣:“你真的很痴情,肖曉,可是,可是,我真的不愛你的,你不是我喜歡的那種類型。”
“我不在乎你愛不愛我,在寫信的時候我就意識到了你不愛我,可這並沒妨礙我寫信給你。”
“那麼,你還願意做我的奴僕?”溫蒂問。
“願意!”
“我只是開玩笑啊!”溫蒂看著我。
“我是認真的,我願意做你的奴僕!”
“嘻嘻!”溫蒂這才第一次用一種很有興趣的眼光看著我:“做我的奴僕!——我會隨時要你舔我的腳呦!”
我咬著嘴唇:“我願意!”
溫蒂笑了,她笑的時候同憂鬱的時候一樣美,我很少見到有女孩笑得象她這樣美。
我突然再次跪在她的面前,把臉伏在她的拖鞋上,發自內心地說:“我是您的奴僕!”
溫蒂停止了笑,空氣有些凝固,一切都很安靜……
大概過了5分鐘,我聽到溫蒂說:“如果你真的願意和我繼續這個遊戲,那麼,從今天就開始了,不過,你不要指望我會愛上你,另外,必要的時候,我的好朋友林琳和鄭樂也會參與到這個遊戲中,我曾告訴過她們以後我不再談朋友了,和你在一起,不想她們有什麼誤會。此外,如果有人知道了我們的遊戲,你就再也不要見我了。”
溫蒂的口吻冷冷的,但這畢竟給了我和她在一起的機會。
(肖曉走後,溫蒂靜靜坐在沙發上,象他剛才進來時那樣,又把兩條腿伸在茶几上,她不能斷定今天她是不是做錯了,本來今天是想借戲弄打擊肖曉的機會發洩陸君帶給她的失望,沒想到的是肖曉竟是這樣死心踏地地愛著自己,甘願跪在自己的腳下,當初的遊戲竟然成真了,她真的有了一個“奴僕”,想想肖曉膽怯馴順的樣子,溫蒂想笑,想想他跪在自己腳下的樣子,她又忍不住得意,可想想陸君,那桀驁不馴,虎勢鷹揚的神情,又如此讓她痴迷,她是那樣的愛他,甘願把自己的處子之身都獻給他,林琳和鄭樂當初不是說過她傻麼,她執著地維護陸君,現在看來,她覺得自己確實傻,不該把什麼都交付給了這麼一個男人,她還能做什麼呢?報復!報復?
溫蒂想象著肖曉辦裝扮成陸君的樣子從自己腿下爬過;想象著他辦成陸君的樣子向自己討饒——轉念間她自忖,我怎能這個樣子呢?這不是個壞女孩才做的麼?她衝著遠處的歡歡喊:“我是個壞女孩麼?”歡歡衝她厲害地汪汪兩聲,這讓溫蒂很煩,她抓起坐墊子扔向歡歡:“死狗,滾!”)
第二章
對我來說,這是一個快樂的夏天,我還從來沒有這麼長時間地和溫蒂在一起,每個禮拜我們都要見幾次面,雖然只是逛街、溜冰、打電子遊戲或者去螢螢廳蹦螢螢、酒吧我都無比的幸福,能看到她如花的笑魘,還有什
麼不滿足的!這期間,和她的死黨林琳、鄭樂也混得很熟,她們是體育系和外語系漂亮的女孩,以前並沒和她們交往過,但她們被稱做同濟的三大校花,也有人叫她們“三劍客”
的,我想這很滑稽,後來才知道這麼叫並不簡單,她們都有顯赫的家世,雖然是女孩子,在學校也是沒人敢輕易招惹的,她們的學習雖然都只居中等,但就業的大門卻已經朝著她們敞開,如果不是我的父母和她們的父母有同樣有相當的背景,恐怕是沒有心思在外面瞎混的,多半忙著東奔西跑準備日後的生活。
還不到8月底,她們的錄用通知書就下了,溫蒂和林琳去一家外資銀行,鄭樂則是到一個健身中心任教練,月薪3000元,同時還兼一家馬場的教練,雖然不比溫蒂和林琳,收入也算不菲。我的工作雖然沒定,但父母已經告訴我可能也是銀行,同那些十年寒窗苦讀的學生相比,我們是幸福的,社會就是這樣,強權和弱勢的兩極分化會影響的下一代。
鄭樂是個充滿了朝氣和青春的女孩,時常一身運動裝打扮,就連夏天也是白色短襪和厚厚的運動鞋,1米67的嬌人身材,豐腴的胸脯顯得發育的很好,俏麗而現代的感覺,我敢說青春美少女組合應該有她才合適。
林琳看起來嫻靜得多些,文化氣息很濃,穿著很脫俗,典型的江南女孩的清秀與柔美這也和她那在文化界顯赫的父母不無關係。
象我這樣的個性,以往在學校也只是偷偷地瞄她們幾眼,現在,我們卻可以很要好地在一起,生活待我不薄。鄭樂和林琳有時會以曖昧的眼光看我和溫蒂,顯然她們已經知道我和溫蒂那種遊戲的關係,這時,我往往會羞澀地笑笑。
星期四的下午,我遵照溫蒂的安排,買了一大兜“雀巢”冰淇淋去找她。
別墅區裡很安靜,保安衝我點點頭算是打招呼,在溫蒂家的迴廊下,我意外地發現多了兩雙鞋,一雙是37碼的白色乃克運動鞋,一雙是36碼的咔嘰色的磨沙短腰蹬山靴,長長的鞋帶散在地上,看得出來,這一定是鄭樂和林琳的。
果其不然,我走進去的時候她們三個正擠在沙發上打鬧,電視正放這綜藝節目。
看到我,她們笑吟吟地安靜下來,我把冰淇淋發給她們,一起看電視。
電視上上演著主持人的惡作劇,她把溶有白醋、白酒、鹽的白水和一杯普通的白水混放在一起,讓作秀的人在遠處遙遙一指,選定杯子喝掉裡邊的東西,結果三組下來全都中招,一個演員喝掉白醋後,酸得呲牙咧嘴,叫苦不迭。
三個女孩看得哈哈大笑,鄭樂說,那個演員要是長了個狗鼻子就容易多了,離老遠就能分得清,林琳忍俊不禁,人怎麼可能有狗鼻子那麼靈呢?怎麼也會失誤的。
這時,溫蒂突然蹙眉看著我,對另外兩個女孩說:“我們試試就知道了。”
“怎麼試?”她們問。
溫蒂臉上帶著古怪的笑:“讓肖曉來證實麼!”她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這樣吧!我們讓肖曉聞聞我們的襪子,然後把我們的襪子混在一起,蒙上他的眼睛,讓他一隻一隻地挑給我們,怎麼樣?我的主意不錯吧!”
“什麼?!”林琳和鄭樂有些吃驚。
“你幹麼?”鄭樂皺著眉頭問我。
我望望溫蒂,她信任地看著我——沒有選擇的!我點了點
頭。
“真的!——哇!你好棒啊!溫蒂”鄭樂抱住溫蒂誇張地吻了一下“你真有個聽話的”奴僕,我以為是玩笑呢?”
“當然是從我呀!”鄭樂快活地翹起兩隻腳丫,她們穿的都是白色的棉短襪,只不過長短略有不同。鄭樂穿的是李寧牌運動襪,兩條修長的腿裹在牛仔褲裡,我蹲在她的腳邊,把嘴慢慢地湊了上去,用鼻子努力嗅著她白襪的氣息。
鄭樂饒有興趣地看著我的舉動,林琳則顯得很驚奇,溫蒂不緊不慢吮著冰淇淋。
鄭樂的腳形其實很美,只是那穿著白襪的腳在運動鞋裡悶了一天,氣味很濃郁,但畢竟是女生,酸汗味雖然濃,並不難聞,隱隱地還有一股極淡的的女孩子身上特有的氣息。
我認真作嗅的樣子把鄭樂逗樂了“喂,肖曉,我的腳是不是很難聞?”她笑眯眯,露出潔白而整齊的牙齒。”不!我習慣得了的!”我紅著臉。鄭樂忽然想到了什麼:“溫蒂,如果他分辨不出來怎麼辦啊?”
溫蒂說:“那就可以懲罰他啊!挑錯了誰的,誰就懲罰他!”
聽到還有懲罰,我嚇了一跳,趕緊努力用鼻翼去嗅取鄭樂襪子上的每一點氣息。在嗅她第二隻腳的時候,我的身體起了奇妙的變化,陰莖竟然蠢蠢欲動,我的心砰碰作跳,我這是怎麼了?聞聞女孩的襪子就會勃起。
溫蒂看不到我體下的變化,她補充道:“肖曉,你最好是舔一舔我們的襪子,否則挑不出的時候有你好看的。”她的聲音很柔和,但我卻沒有那樣做。
嗅林琳的襪子時,她輕輕躲了一下,隨後才大膽地把腳伸到我鼻子邊,輕聲說:“你聞吧!肖曉。”
林琳的腳非常秀氣,就象她的人一樣,當我嗅到她的白襪時,我的陰莖漲的更劇烈了。她的襪子一塵不染,帶著淡淡的皮草味,看來是今天才換的襪子,她的襪子較長,穿在短腰的蹬山靴裡能露出一小截,休閒而不失質樸,貼腳還套著玻璃絲襪,修飾出她美麗絕倫的小腿。
溫蒂今天沒有出門,腳上的白襪散發著香皂的氣味,我想對她們的襪子並不難分辨出,溫蒂依然提醒我要舔她們的襪子,我有所保留地拒絕了,我的陰莖已經漲的厲害,不知道舔了她們的白襪後,會成什麼樣子,我也強制挽留自己的面子突然滑坡。
事實證明我是錯誤的,在被她們蒙上眼罩後,在用鼻子分辨她們那一堆白襪時,我竟一片惘然,襪子上除了香水味,幾乎什麼特別的味道都聞不出,聽到她們吃吃的笑聲,立刻明白她們在脫掉的襪子上噴了香水。我的分辨成績一塌糊塗,如果事先舔過襪子,憑著厚度的感受,還不至於如此慘敗——我竟然全挑錯了。
拉下眼罩,我擔心她們用什麼手段來懲罰我。
“你先站起來!”溫蒂看著伏在地上的我。
“哦!”我沮喪地站了起來,突然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更大的錯誤,夏天的短褲被我的陰莖毫不留情地頂了起來,還沒來得及捂住的時候,三個女孩發出了一聲驚呼。
“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忙不迭地道歉。
三個女孩面面相覷,神色古怪,即而又交頭接耳嘀咕了一陣,才又重新看著我,我發現鄭樂顯得興奮,林琳有些羞澀,溫蒂則神情自若。
“你全挑錯了!我想你應該接受懲罰!”溫蒂道。
“什麼……什麼懲罰”我真
怕她們出些古靈精怪的題目。
“恩——在我們面前脫光你的褲子,然後,哦!對了跪在我們面前。”溫蒂道。
“我……我……”腦海裡千迴百轉,思索了一下,我想只有照溫蒂的說法去做了,只要她高興,我又有什麼不能為她做的呢?
我慢慢脫下了短褲,裡面是白色的棉製三角褲。
溫蒂她們正襟危坐在沙發上。
“還要麼?”我小心翼翼地問。
“當然!脫光!”溫蒂瞪了我一眼。
我終於脫下了三角內褲,陰莖耀武揚威地挺立出來。
鄭樂和林琳都“哇”地輕輕叫了出聲。
溫蒂一臉的不屑。
我不由自主地就跪在了她們的面前,這樣會讓我的陰莖不那麼張揚。
溫蒂對林琳和鄭樂說:“這就是男孩子的命根子,多難看”說著,她伸出一隻白白淨淨的腳丫踩在了我的陰莖上。
象觸電一般,我的身子一顫,一股暖流從大腿直竄至發稍。
溫蒂明顯感覺到了我的變化,她略感興趣地動了動腳趾,我的身子立刻迎合著扭動,這是一種本能的反射。當她停下腳的時候,我才能稍得喘息,控制住身體不再亂動。
鄭樂看得有趣,也試探著把一隻腳伸了過來,先用柔軟的腳趾尖觸了觸我的小腹——天哪,這更要命,我的小腹立刻緊張起來,變得硬實,由於健身的緣故,腹直肌凸現出來。”哦!”鄭樂來了興趣,繼續用腳尖撩撥著我的腹部。鄭樂的腳豐裕光滑,不過在我的胸膛上滑動數下,就酥軟難耐,不禁低聲呻吟。
溫蒂的腳趾肚在我的龜頭馬眼上打著轉轉,柔潤酥滑,曼妙無比,在此之前我從未和女孩子發生過性關係,至於那些幼稚的手淫活動也缺乏必要的想象對象,溫蒂的腳給了我奇異的感覺,陰莖前所未有地膨脹,馬眼分泌出晶瑩的水液,和我手淫時的不一樣,我知道這是我強制控制不射精的結果,她的腳若有若無地在我的陰莖及四周遊走,只輕輕的點觸就讓我激動不已,我劇烈地喘息著,下體波浪一樣地湧動不可扼制,是快要謝了,林琳在一旁睜著一雙妙目看著這一切,赤裸的玉足交織在一起搓動,卻不伸到我的面前。
我突然沉鬱的叫了一聲,猛地雙手握住溫蒂的腳在陰莖上一陣蹂躪,一股濃白的精液射出,噴到了鄭樂和溫蒂的腳上。兩個女孩忙不迭地收回了腳,溫蒂一臉怒色,甩手給了我一耳光,抬腳又把我踹得躺倒:“混蛋!”
鄭樂看著自己腳上的精液“呵”了一聲。
溫蒂用她的白襪把腳上的精液擦拭乾淨,一把便將兩隻襪子扔到了我的臉上:“混蛋!把襪子給我舔乾淨!”說完就捂著臉跑進臥室,聽得出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我正自莫名其妙,鄭樂笑吟吟地看著我:“傻瓜,你讓她傷心了!”
我傻著臉:“我?”
鄭樂漫不經心地把腳在我身上擦拭著,試圖把腳上的精液擦掉,只擦了幾下,見我剛才軟綿綿的陰莖又要硬起來,不禁笑道:“你真是個傻蛋,不知道為什麼嗎?”
林琳接口道:“她又想陸君了!”
鄭樂很吃驚:“呵!小丫頭,你倒猜得出!”
林琳紅著臉:“我是瞎猜的!”
鄭樂白了她一眼:“你瞎猜得都很準!——”吐了吐舌頭“假扮純情!”
林琳羞澀著臉撲上去作樣要打鄭樂:“你壞死了!壞死了!”鄭樂一笑躲開,
看看錶,誇張地說:“我可不陪你們玩了,今天我男朋友約我到他家玩,再不去就遲到了。你勸勸她吧!我可要走了”
林琳颳著臉:“重色輕友的傢伙,就知道和他約會。”
鄭樂搶白道:“就是重色輕友,那又怎麼樣?豈止是約會,我們還要那個呢?”
林琳把一個靠墊扔到她身上:“去你的吧!臭美!”
鄭樂道:“嫉妒吧?小姑娘,你還沒有和你的那位那個吧!嘖嘖!好丟人啊——哈!哈!”
轉身來了個很美妙的舞蹈動作就蹦跳著走了。
林琳皺著眉頭看了我一會,說:“你不該射的,只有她男朋友才……才……”我慌著套上內褲一邊分辨:“我沒想到的,這是我第一次,我,我。”
林琳說:“我們也沒想到,瞧我們辦的蠢事。”我咬著牙說:‘其實沒什麼,我喜歡這樣”看著林琳不解的樣子,又說:“我喜歡你們的腳,真的,它們很漂亮,我從未見過象你們這樣漂亮的腳。”“你是說,我的腳很漂亮!”林琳看著自己潔白的腳丫。
“是啊!你為什麼不象她們那樣呢?”我看著這個美麗而安靜的女孩。”恩——我還不太習慣這樣,我的腳只在我男朋友身上放過,不過他好象不太喜歡。”林琳說。
“我喜歡的!”我破口而出。”真的嗎?”林琳認真地看著我。
我虔誠地點點頭。林琳莞爾一笑:“謝謝你啦!”看到我盯著她的赤足,道:“今天不可以的,阿螢螢不開心,我先走了,你還是陪她多說說話,或許會好些。”她拿起自己的襪子和揹包也走了,只把我一個人留在了客廳,手裡,握著溫蒂的襪子。
(溫蒂確實想陸君,在她的生活中,只有一個男人才能在她面前赤身露體,那就是陸君,因為她愛他,所以喜歡他精赤身子的樣子。而現在,她想報復這個負心的男人,企圖藉助對肖曉的戲弄來達到,但肖曉的射精使她想起她和陸君第一次作愛,那時,陸君也是象肖曉這樣激動的,也是射在了體外,弄得她兩腿都是,她無法忘掉那個生性風流的男孩,他畢竟帶走了她初戀的一切。對於肖曉,溫蒂微感歉然,當她從臥室出來準備撫慰一下這個可憐的小男孩時,發現他正痴迷地舔著她的白襪,於是她馬上打消了念頭,既然他喜歡被戲弄,又為什麼不能把他當做陸君來發洩心中的鬱悶呢?
想及此,她轉身從鞋櫃裡取出了一雙露趾淺蘭色高跟涼鞋,儘量保持一種從容的姿態走到肖曉面前,冷靜地說,把這雙鞋舔乾淨!我明天要穿。從肖曉放光的眸子裡,溫蒂看到了燃燒的慾望和沉湎的服從。可以肯定,只要她高興,隨時可以令這個男人象狗一樣的射精,而且她只需要用一雙腳或者鞋子,她甚至可以叫這個男人在她面前手淫,她能輕易滿足他,更能輕易控制住他,“這或許真是一個不錯的小奴僕呢!”
溫蒂高高仰起漂亮的下巴。)
第三章
下班後,溫蒂婉言謝絕了分行行長的宴請,不管他是出於對自己父母的尊敬還是對自己的好感,她都沒興趣和這個文質彬彬的領導打交道。上班的第一天就受到行長的重視,這很讓同事們嫉妒,更讓他們感到不平的是這個初出校門的女孩子就被委以辦公室副主任的職務,這當然和她的漂亮沒有關係,辦公室的打字員吳穎也很漂亮
,而且是名牌大學,上班已經兩年了,她的運氣顯然不如溫蒂,但她一點不嫉妒溫蒂,因為她知道自己並沒有溫蒂那樣顯赫的父母,相反,她對溫蒂還表示出了相當的好感。
溫蒂照例在麥當勞吃了便餐,晚上父母有應酬,她總是這樣解決的。
獨自在家,溫蒂想著陸君的樣子,是的,那個初戀情人的樣子,總讓自己又恨又難以忘卻的人。
“陸君……”
一陣激動無法抑制。強忍著那感覺,把自己屋子的窗簾拉下,遮住光線。
慢慢地開始脫工作制服。蘭色的女士職業西裝,除了胸襟上的銀行的標誌刺繡以外,是一件地地道道的沒有個性的衣服。但是,卻還有些變態的人就喜歡這個。
衣服落下來,只剩乳罩和短褲。
“啊啊……”
溫蒂呻吟著躺在床上。隔著乳罩輕揉胸部。另一隻手放到短褲上面,慢慢地撫摸秘處。
“嗯……”
溫蒂的壞習慣開始了,無法抑制的手淫。而且每次都想象著陸君,那高大的身體彎曲著,溫柔地親吻自己,撫摸自己的全身,柔軟的唇從下顎吻向下身。
“啊……”
撩起型的乳罩,手指搓動嬌嫩的乳頭。
“啊……”
敏感的奶頭受到刺激,開始變的堅硬勃起。溫蒂一邊摸奶頭,一邊把手伸進自己的短褲。
“不行了……”
想象著陸君一邊吮吸奶頭,一邊撫弄兩腿間的嫩肉。感受了一會兒剛發育良好的毛髮後,開始進攻陰部。已經有點溼的秘處,由於手指的玩弄,流出了更多愛液。
“啊……”
玩弄乳頭的手指,終於也向下半身更需要的地方移動。乾脆脫掉短褲,大膽地張開兩腿。
“繼續……繼續……”
溫蒂的妄想更加痴迷了,陸君伏在自己開成字的兩腿間,忘情地舔著花心,舌頭沿著小陰唇侵入,柔軟地包住勃起的陰蒂。
“啊!”
稍微有點流了,幾乎來不及空想,手指的動作越來越快速激烈,咕嘰咕嘰地發出淫靡的聲音,愛夜的分泌量越來越多,像洪水一樣流出來。
停了一下,一根手指插進秘道。
“啊……”
溫蒂的陰道只能插進一根手指。再多的話讓自己感到恐懼。自己太喜歡手淫了,連自己都有點害怕這樣。陸君細長的手指似乎插在自己身體裡面,輕輕抽插著。另一支手愛撫著陰蒂,輕柔的揪著。
“啊!~~~~~~”
本來不能插入太深的溫蒂,今天冒險突破極限,也因此提前達到高潮,全身一下子虛脫無力,肌肉鬆弛下來。
“啊……”
想象著陸君溫柔的懷抱中。
“陸君……”
一瞬間溫蒂被空虛無力所困擾,竟然淚流滿面。
“陸君,回來吧!……我愛你……”
手指在私處靜靜地停了好久,溫蒂突然聲嘶力竭地喊了一聲:“混蛋!”,把身邊的靠枕遠遠地扔了出去,整個別墅裡,只有她低低的啜泣聲。
第“沒關係,溫主任,我很快就幫您打出來!”吳穎柔聲對溫蒂說。
溫蒂衝她點點頭,她很喜歡吳穎做事的勤謹,對自己又很尊敬,絲毫沒有瞧不起自己的意思,和王德莘主任不同,那個半老頭子的眼神裡明顯帶著敵意,而吳穎總是很溫和,即便是自己在例假到來心情不暢亂髮脾氣時,她都很柔順地望著自己,小心地為她做事。辦公室四個人,正副主任,一箇中年婦女是文員,總是稱病不來,溫蒂
又不喜歡做事,王德莘是不屑做事,所以大部分工作都落在吳穎身上,想到這些,溫蒂歉意望著吳穎在電腦前打字的背影,王主任單獨一個辦公室,她們三個合用一個,因為那個文員不來的緣故,其實屋裡只有她們兩個人,溫蒂在飲水機邊打了一杯白水,遞到吳穎手邊:“謝謝你這幾天幫我做事。”
吳穎微微一笑:“不用客氣。”溫蒂發現,她的牙齒很整齊很潔白。
拿杯子時,吳穎的指尖在她的手背上有意無意地掠了一下,這讓她的心裡有一絲新奇而激動的感覺。
晚上兩個人是在一個很有情調料理店吃日式料理,溫蒂的胃口顯得很好,初了吃罷鮮嫩的海鮮料理外,她還為自己要了一份“天婦羅”,另外她們還點了一瓶清酒,吳穎的胃口很淺,但兩個女孩子竟然把整整一瓶酒喝完了,雖然那是一種度數很低的助飯酒。
吳穎緋紅著臉:“你很漂亮,溫主任”
溫蒂嗔怪道:“才不要叫我什麼主任,難聽死了,叫我小螢螢好了。”
“我叫你小螢螢姐姐好麼?”
“我比你還要小兩歲呢,怎麼好叫人家姐姐呢?”
“你是主任麼,要尊敬你的呀!”
“那好吧!小妹妹”溫蒂嘻笑著握住吳穎的柔夷,她很久沒這樣開心了。
“小螢螢姐姐,小螢螢姐姐!”吳穎膩聲叫著,勾魂的嗓音中透著江南水鄉女子的嫵媚。
溫蒂驀地一震,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湧上心頭,她怔怔地看著吳穎。
吳穎已經有四分醉意,她不再把持自己的理智,托起溫蒂的一隻手,輕輕地吻了起來。
溫蒂沒有拒絕,從吳穎的舉動明顯中流露出依賴與愛慕的感覺,讓她很受用,一個比自己年長兩歲的女孩子在面前表現出的孱弱很讓她有一種自信的感覺,因為是雙人卡座,幽暗的燈光下沒人注意,溫蒂伸出另一隻手撫摩著吳穎的發稍,在指尖撫在她細膩光潔的脖頸時,可以感覺出吳穎的激動和顫抖。”恩……”吳穎貓一樣地呻吟著,把身子伏在溫蒂的腿上,臉頰戀戀地貼在溫蒂穿著絲襪的大腿上……
當兩個人挽著手,踏著月光走出料理店時,一對新的戀人關係確立了,招手上了一輛出租車,吳穎又乖順地依在了溫蒂的懷裡。
三、週末,分行的科室早早下了班,每個人都迫不及待地趕回去安排晚上的聚會,溫蒂、吳穎謝絕了幾個年青男士的邀請,當確定樓道沒人時,吳穎的鼻息開始粗重而紛亂了。溫蒂的舌頭撬開吳穎的嘴唇,捕獲到她膽小鬼一般縮回的舌頭。吳穎的舌頭敏感地感覺著溫蒂舌頭的味道,那是一股淡淡的女性特有的味覺,背後隱藏著一種莫名的甜味。
“啊……”
兩人分開嘴唇,拉出一條閃亮的唾液絲。
“螢螢姐姐,我……”
“把門關上去”
“好,好的”
一陣激烈的衝動。吳穎拉上窗簾,教室裡沒有了光線,馬上陰暗了下來。黑暗中,兩人情不自禁地擁抱在一起。
吳穎偎依在溫蒂懷裡,任她撫摸自己的頭髮,聞著溫蒂稍稍帶有甜潤的體味,感覺很受用。
“阿穎”
溫蒂摘下優子的領帶,解開她胸前的扣子。
“啊……”
吳穎雖然期盼已久,還是羞愧地小聲叫出來。
“挺可愛的乳罩嘛”溫蒂故做老練。
淡玫瑰色的胸罩上面,她的手在撫摸著吳穎豐滿的胸脯。
“嗯……”
“坐這裡”
溫蒂抱起吳穎,放在桌子上。
“哎呀”
一隻手冷不防伸進了裙子裡,撫摸著溫暖的大腿,慢慢向深處侵犯著。
“皮膚好美啊……”
吳穎的臉燒的通紅,雖然有同性戀傾向很久,當著愛人的面第一次身體受到讚美,半分喜悅半分慚愧。
溫蒂撩起吳穎的乳罩,把嘴唇貼向左邊那個可愛的紅櫻桃,一種類似熟悉的感覺侵擾著她,那是和陸君在床上翻滾作愛,可那又算什麼呢?溫蒂半憂傷半喜悅地想著,她極力地吮吸著那美麗的乳尖,試圖通過這種快感來沖淡對往事的回憶。
“啊~~~~~~~~~”
吳穎的夢想現在變成了現實。溫蒂用唇愛撫著自己。這樣的事只要想起來就會心動過速,情慾昂昂。她大腿間的神秘花園裡,流出了甜美的蜜汁。
“呵呵呵,有感覺了嘛”溫蒂作出粗魯的樣子。
“不是的……”
吳穎的臉紅得可愛。隔著一層內褲,秘處溼潤的地方清晰可見。這麼溼,她很少流這麼多水出來的。
“讓我來嚐嚐味道”溫蒂回憶著陸君對她的每一個細節,並把她實施在吳穎的身上。
她把頭埋進裙中,貪婪地嗅著吳穎的體味,那是一種帶有官能刺激的甜香味道。她伸手向吳穎的內褲,吳穎兩手撐起腰,讓內褲順利脫下來,成一小團掛在腳脖子上。
“啊~~~!”
第一次嚐到舌頭舔在小陰唇上的感覺,比想象中受用百倍,一下子達到快感曲線的高峰。吳穎雖然曾談過男友,可沒讓他對待自己這樣。
“啊,啊,啊……”
溫蒂的舌頭毫不停頓地攻擊著,繞過陰蒂的包皮,直接舔到陰蒂,還輕輕地咬著。
“呀~~~~~~~!”
愛液流的越來越多了,柔軟的舌頭把流出來的愛液都舔了起來,跟著立即又有愛液溢了出來,就像河堤決口一樣。
“啊,啊,啊!……”
溫蒂的舌頭伸進吳穎體內少許,感到入口很窄,於是馬上拔出舌頭,再次舔著秘肉,手指按住花心,輕輕地揉著。
“啊……!”
吳穎的身體顫抖了一下,癱軟了下來。溫蒂從西裝裙子裡出來,抱住全身酥軟,氣喘吁吁的吳穎。
“啊~~小螢螢姐姐……”
“什麼?”
“我喜歡你”
“我也一樣”
吳穎攢起力量在溫蒂臉頰上吻了一下,兩個人擁抱在一起。
“啊……下面讓我來弄你吧”
“不,我不要”
“為什麼?”
“哈,沒什麼”
“別這樣,你不接受我嗎?你討厭我?”
“我來那個啦,傻妹妹!”溫蒂用手指尖點著吳穎的額頭。
“那我也要麼!”吳穎撒著嬌。
“很髒的——”溫蒂故意沉下了臉,吳穎微微噘著嘴。
溫蒂嘆了口氣:“真的很髒的,今天是第二天。”
“人家不怕髒的,想讓你爽麼!”
溫蒂心中一動:“不怕髒,那你舔我的腳好了——”
“你好壞麼!要人家舔你的腳,直接說好了麼,何必拐彎抹角的。”
“我真的來了——你不願意算了!”
“你莫要生氣啊小螢螢姐姐,你的腳很好看的,一定要我舔個夠!”吳穎馴順地伏下身子,跪在了溫蒂的腳下,輕輕脫下溫蒂的皮鞋,用柔軟的嘴唇含住了溫蒂的整個趾端。
“襪子很髒的,脫了再舔。”溫蒂連忙說。
“不麼——人家就是要舔你的襪子——姐姐喜歡人家舔你的腳麼?”吳穎
蹙起好看的眉毛。
“有一個暗戀我的大學同學舔過我的腳,感覺還不錯。”溫蒂撫摩著跪在地上的吳穎。
“男的女的?”
“一個痴情的男孩子,他簡直都要發誓做我的狗——真可憐!”
“他不算是你的男朋友吧!”
“當然。”
“哦——”吳穎繼續舔著溫蒂的襪子“他很聽你的話?”
“是啊!象我的狗一樣聽話。”
“能做姐姐的狗可真是幸運!”
“你也要做麼?”溫蒂用腳尖挑起吳穎的下巴。
“你收我麼?”吳穎打趣地問。
“姐姐我收啊!你先給姐姐我學狗狗叫一個。”溫蒂笑吟吟地低頭看著吳穎。
吳穎汪汪叫了兩聲,隨即自己忍不住笑了,溫蒂從椅子上下來,兩個女孩子在地毯上摟作一團。
“你才不捨得我給你做小狗狗呢?”吳穎幸福地鑽進溫蒂的懷裡“你那個同學會舔我的腳麼?”
溫蒂用手指颳著吳穎潤潔的鼻翼:“如果我命令他的話,他會給你舔一個晚上的。”
“好啊!好啊!你快讓他給我舔腳丫子——嘖嘖,讓一個男孩子舔腳丫一定很威風!”吳穎興奮地把臉貼在了溫蒂豐滿的胸膛上。
第四章
九月份,大家陸續開始工作,我們的聯繫明顯減少了,溫蒂去的一家國有大銀行,因為她有著顯赫的家庭背景,所以工作安排得很到位,林琳去的是一家外國發展銀行,薪金很高。比較起來,只有鄭樂的工作休閒一些,只每天下午6點在“新東方健身房”帶一個小時的操,每禮拜的休息日則去浦東的一家英國人開的騎乘俱樂部做兼職教練。我在稅務局上班沒多久,就接到了鄭樂的邀請。
“肖曉,這個禮拜來我們的馬場吧!”
“有什麼好玩的麼?”
“當然,新來了一匹來自愛爾蘭一歲半的公馬,要不要試試?”
“你們那裡消費高得很!”我有些猶豫。
但鄭樂下面的話很快打消了我的猶豫“如果感興趣的話,你還可以做我的小馬啊——我可是個優秀的騎師”鄭樂在電話那端咯咯笑著。
我的心嘭然做動,想起她俏麗快樂的樣子,有一種昂揚的美。
“小氣鬼,你來好了,6點鐘,客人都走了,朋友可以免費的麼!”
在電話這端,我笑著答應了……
殘陽如血,層林盡染,我和鄭樂並轡騎馬在鋪著橡膠粒的跑道上,眼前是一望無邊的大草地,聽鄭樂介紹,這裡每天要供2000多匹馬訓練,這個馬場在國內是一流的,國家馬術隊在參賽前常來這裡借用場地集訓。她指著自己騎的叫做玫瑰蕾的母馬,說她在軟硬地的賽場都發揮的很出色。
晚餐就是在這個俱樂部的西餐廳用的,人已經不多了,寥寥的幾個人多在小口啜著白酒,靜靜欣賞雅尼的音樂。
一米六七的鄭樂很注意她的體型,她只要了一份有很少沙拉醬的蔬菜沙拉和一杯蘇打水,我要了一份蘇格蘭風味的烤鵝肝,仍然是鄭樂請客。
或許是她的落落大方讓我受寵若驚,或許是在微弱光線下的鄭樂美不可言,令我走了神,沒有叉好鵝肝,有一塊掉落到了桌下,我很尷尬,考慮是不是要拾起來。
鄭樂笑著問我:“怎麼了?”
“不習慣叉子,筷子的話,會夾緊的!”
“真的麼?那麼——你能夾緊這個麼?”
胯間一沉,她把穿著馬靴的腿從桌下伸了過來,用靴底抵在我的兩腿之間
。
我又驚又喜,不由自主收緊了兩腿。
她輕輕一抽,鋥亮的皮靴就從我的兩腿間滑了出來。
“這個你也夾不緊——真沒用!”鄭樂以手支腮,戲謔地看著我。
我訕笑著,摩挲著自己的手背。
“再給你一次機會嘍——再夾不住,我就真的罰你做我的馬來騎了!”她笑得更好看了。
我再度夾緊了她的一隻皮靴,感覺到了她的腿在向回收,我的大腿和小腿曲成90度,小腿正好彆著她的靴跟,角度很準,即便是個男性,也很難從兩腿間把腳收回去。
鄭樂顯然在用力,她好看而潔白的牙齒咬著下唇,雙手按著餐桌借力。
看來是無濟於事。
她的小嘴微微噘了起來——她真美,細膩的皮膚光滑而潔白,和溫蒂都有著各自獨特的美。趴在她的腳下又是什麼感覺呢?
我的腿輕微地分開了,她的皮靴再度溜了回去。
她嫵媚地一笑:“我就知道你會故意輸給我的——真想被我當馬騎嘛?”
我羞澀地點了點頭。
“今天你來赴我的約,也就是為了這個吧!”鄭樂盯著我,又把靴底睬在了我的兩腿之間,這次,我迎合著她,把腿分得很開,希望她能踩遍我兩腿間的所有位置。
“你很美……”我吞吞吐吐。
“嘻嘻,在我騎在那匹種馬身上的時候,就看到你的眼神很異樣,是嫉妒它麼?”
我點點頭。
“你還算誠實,隨我來吧!”鄭樂推開了面前的餐具…….我忐忑地跟在她的身後,下意識地用公文包擋著胯間凸起的部位。鄭樂顯然注意到了一點,嘲笑我道:“不必遮掩了,這麼黑,誰看得見?”
我們進了一間面積很小的木屋,那是供馴馬師休息的地方,這個房間屬於鄭樂,其中放有她專用的鞍具,我看到她用鑰匙打開一個兩開門的衣櫃,取出了一條柔軟的馬鞭和很小的鞍具。
她微仰著臉,示意我趴在一個木箱子上“撅起你的屁股!”——她的聲音有些冷.。
“嗖——”我聽到了鞭子的嘯叫——臀部火燙著一樣疼。”嗷!——”苦不堪言。
“你叫得真難聽!”鄭樂很不高興。
“對不起,我不擅長於此!”我苦喪著臉。
“很疼麼?”她突然柔聲問。
我委屈地點點頭。
“那就再疼一下吧!”“嗖——”
“嗷!——”我再度嚎叫“討厭死人啦!疼得話你不會躲開麼?”鄭樂瞪著悄麗的眼睛。
“我不敢!”
“為什麼?”怕你生氣!”“恩——沒出息,那麼你來抽我!”鄭樂古怪地看著我。
我吃了一驚:“不!不!”“怎麼——”鄭樂用鞭子輕輕敲我的屁股。”我不敢。”
我幾乎呻吟著說。”你真不是個男人!”鄭樂猛力敲了我一下,我再度叫了一聲。她失望地搖了搖頭:“真不知你還能做些什麼?”
我很害怕她對我的失望,這樣的話可能會失去和她在一起的機會,我雖然不愛她,但對於一個出色的美女,每一個正常的男人都是很仰慕的。我慢慢滑下身子,趴在了她的腳下:“對不起,我可以給你當馬騎!”鄭樂很都市地“嘁!”了一聲,那是北京人的一種表示藐視的習慣,我的頭更低了。
她不屑一顧地抬腿把馬靴踩在我的背上:“除了做馬,你還能做什麼呢?”“我…….我…….”我慌亂地支吾著,是啊!我還能做什麼?
“我會給你磕頭——
還有——還有——”我很緊張。”噗嗤”鄭樂笑了起來“你真是個弱智,磕頭有什麼好?你以為沒人給我磕頭麼?外語系的陳方明你知道吧!——求我和他交朋友的時候不曉得給我跪了幾次,哼!好稀罕麼?”
“我,我,”我有些發急“我可以給你做一切事情!”“那麼我就抽你兩鞭子!”鄭樂看著我“不過,不許你叫,你叫得真難聽!”
我的背上正炭火灼燒一樣疼,但還是咬著牙點了點頭。鄭樂手起鞭落,那一鞭又狠狠地抽在了我的背上,我痛苦地聳著身子。鄭樂嬌叱著又揮落一鞭,她下手可真狠啊!”你真是個沒趣味的男人!既不會躲,也不會求饒!哼——”
我立刻感覺到了她話裡的意思,馬上在又一鞭落下的時候爬開,並雙手抱住她那雙柔軟的小牛皮質的馬靴,把臉緊緊地貼了上去:“饒了我吧!饒了我吧!我是你忠實的奴僕,饒了我吧!”鄭樂用鞭稍勾起我的下巴,使我正好看到她有著美麗弧度的下顎:“我喜歡你求饒的樣子,恩,再做一個給我看看!”我向後跪爬半步,在她腳下端端正正地跪好,虔誠地衝她重重磕了幾個響頭:“求您饒了我吧!我聽從您的一切安排,我是您死心踏地奴才。”“好啊!”
鄭樂矜持地微笑,身子依在木箱上,伸出一條修美的大腿蹬在我的肩膀上“我的小奴才,你怎樣讓姐姐開心呢?”
“我給你舔腳,好麼?”我巴望著她。
“想舔女孩子的腳啊!哼!有那麼容易麼?”她側著半邊臉俏皮地看我。
“我會把您添得很舒服的!”我討好地說。
“就象伺候溫蒂那樣麼?”
“是的!”
“告訴我,在第一次看到我的腳的時候,你是不是就想跪下來舔!”鄭樂認真地問“是的!”我羞愧地點點頭“你的腳真的很美!”
“溫蒂都叫你作些什麼呢?”鄭樂沉吟了一下“比如去舔舐她的那個……”她指了指自己的陰部。
“沒有!她只是用腳趾戲弄我。”
“是的,我喜歡!她每次都要用腳使我射精。”
“她不再因為你射精而哭泣了麼?——告訴我具體些,你們之間的事!”鄭樂好象對溫蒂的事情很感興趣。
“她不再生氣,好象有一種發洩的感覺,有時候她還想使我第二次、第三次射精,可這麼短的時間內我怎麼馬上能夠,於是她就用腳踢我的那個!很疼!直至用腳挑逗到我第二次,第三次射精她才作罷!”
“嘻嘻!到是個虐待狂的料子——她打過你耳光麼?”
“沒有,只向我臉上吐過口水。”我訕訕地說,不明白鄭樂為什麼要問這麼細。
“那倒是很妙的的事,吐口水——嘿嘿!”鄭樂的臉色很古怪。
我想她肯定也想向我臉上吐口水,於是討好道:“你也可以對我這樣做的!”
鄭樂的臉色更加古怪:“待會你就知道我會比她更厲害!”
不知為什麼,聽她這樣說,我的陰莖竟然漲了起來,她也發現了這一點,“哼!”了一聲。
“繼續!你們還作些什麼——你們,你們接過吻麼?”
我苦笑著:“這怎麼可能!她對我好象很仇恨,現在對異性更不感興趣,好象同性戀似的,我只是她的一個出氣筒!”
“她才不仇恨你呢?同性戀?恩——奇怪,我倒沒發現!溫蒂大概還不至於,她只是恨陸君罷了!”鄭樂抬腳踩在
了我的肩上:“我注意到,你剛才一直在盯著我的靴子看——是想舔麼?”
我吞嚥了一下口水:“可以麼?”
“你會體會到舔靴子的了樂趣的,如果你願意的話,你可以舔很長時間”鄭樂晃動著踩在我肩上的腳“不過,你不會那麼容易再舔到我的腳,我知道你喜歡這個,但作為主人,我是不會輕易讓你得到恩寵的,知道麼,對於你這樣的人來說,能舔我的腳是件幸運的事情,不是每個男孩都有這個運氣的——你相信麼,在上海的街頭,我隨便找上一個男孩就可以讓他跪在這裡,而且讓他呆在我腳下多長時間就呆上多長時間!”
我跪在鄭樂的腳下,不住地點頭,不知道她要玩什麼遊戲。我相信,絕對不會象溫蒂對我那麼簡單,因為到現在我才發現,鄭樂不是一個簡單的女孩。
“我想知道你的忠誠度有多高,我指對本小姐的忠誠,如果你還妄想在我面前保持男人的尊嚴,那麼你就立刻在我面前消失。”
我跪爬半步,抱住鄭樂的另一條腿,把臉虔誠地貼在她的馬褲上,以示忠誠。
鄭樂繼續道:“在我面前丟掉尊嚴很容易,在溫蒂、林琳放棄你的尊嚴也很容易,因為你巴不得那樣,但這並不徹底,我想知道你到底能為我犧牲多少?”
“一切,真的,一切!”我急急地說。
“那麼,你就在我的男朋友面前表現表現吧!”鄭樂咯咯地笑了。
“什麼?”我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第五章
夜已經很深了,雖然我的居所處在城市的繁華地帶,我仍然感到無比的寂靜和內心的空虛,昨天晚上在鄭樂家裡,她所讓我做的一切都令我無法入眠,手把撫著自己的陰莖,仔細地回憶著每一個細節,那每一個細節都帶給我無邊的快樂……鄭樂和她的男友依偎在床上,按照她的吩咐,我跪在他們的床邊,趴在地上舔舐鄭樂扔在運動鞋上的白色棉襪。
從進到她的臥室,她嬌喝道令我跪下,我就看到她的男友流露出吃驚的神情。
“看到了麼?這只是我的一個追求者,他很聽話,一點也不像你!”鄭樂攬著朋友的脖子,愉快地看著我趴在地上的樣子。
她的男友,一個看起來頗為俊郎的男人兀自發呆。
“你很驚訝!是吧!”鄭樂用手指尖撩撥著他的下巴“這樣能夠什麼都為你做的男人有什麼不好麼?你能為我做一切事情麼?”
“你,你怎麼了?”男友結結巴巴地問。
“我只想告訴你,如果你再不收回你的花心,在外面和其他女孩子曖昧──他很可能就會替代你!”鄭樂用腳尖指著我,我很想立刻含住她那穿著白色棉襪的纖足,她跳操回來不久,腳上散發著迷人的氣息。
“我是愛你的”男友擁住了鄭樂。
“看看人家是怎麼愛我的吧!”她用腳尖把白色的運動鞋撥到我的嘴邊:“舔吧!我的小夥子,這可是你表現的時候。”
我馴順地把臉貼了上去,深深地吸著鞋口裡傳出的氣息,我需要這些,真的,因為從這個時候起,我的陰莖就開始硬起。這在9月份的上海,一條單褲子顯然遮擋不住我的衝動,鄭樂很得意:“你看,人家只要聞聞我的鞋就很興奮了,他勃起的很好!”我感覺到,鄭樂的手伸到了男友的胯間“你卻是很難打發的!”
“我表現的很好啊!”男友辯解道。
“可
你就不會做些我需要的事情!”鄭樂的手臂在動。
“你打得我很痛的!我可是你的男朋友!”
“那麼舔我的小便呢?哼!你也不會做的──可他,就會做的很好!”
“不要──小樂!我很愛你的!”
“鬼話!”
“小便髒的很!”
“我會讓他做的!”鄭樂撅著嘴巴。
“做其他的,好麼?”男友幾乎是哀求,我隱約看到,鄭樂的手離開了他的檔部,而他在執著她的手在向那個部位拉。男人的性慾一旦被挑逗起來就很難遏止,看得出,鄭樂在逗他,雖然是她的男友,我覺得一樣可憐,他已經被這個女孩玩弄於掌股之間了。
“那──”鄭樂想了一下“你來舔我的腳好了!”
“這個──”男友在遲疑。
“現在不舔,以後就永遠不要舔啦!”鄭樂虎著俏臉。
“我舔!我舔!”男友忙不迭地回應。他的陰莖正被鄭樂玩得舒服。
“哼!”鄭樂把一隻腳伸到男友嘴邊“把襪子脫了!”
男友伸手去脫她的襪子,被鄭樂止住:“不!我要你用嘴脫!”
男友無可奈何,用嘴叼住了鄭樂的白襪,一點一點往下扒。我豔羨地看著他的動作。
“人家很羨慕你的──快點呀!”鄭樂用腳踝蹭著男友的嘴唇。
襪子被扒下來後,鄭樂就把它扔到了自己的運動鞋上,並告戒我:“如果沒有我的命令,不許你碰我的襪子!”
我跪在那裡,無比尷尬。
“來,我的小乖乖!舔我的腳趾,就象你塬來舔我的乳尖那樣。”鄭樂輕輕拍著男友的頭。
他對她又愛又無奈,看得出,鄭樂在他面前跋扈慣了,怪不的在外面勾搭別的女孩,而他又無論如何離不開鄭樂那美豔絕倫的肉體。
男友含住了鄭樂的腳趾,“我的小乖乖,這可是你第一次含人家的腳趾頭!怎麼樣,感覺好麼?”鄭樂淺笑著,欣賞的目光看著男友吸她的腳趾,每當他的舌尖表現得賣力而討好時,她纖纖的玉指就非常技巧地套動他的陰莖,以示獎勵。男友分明意識到了這一點,他扭動著身子,雙手捧住鄭樂的一隻裸足,用嘴去俯就她。
他把鄭樂的五個腳趾一枚枚地含在了嘴裡,仔細地吮吸。鄭樂另一隻穿著白色運動短襪的腳從床上垂了下來,很優美的小腿裸著,我爬近過去,輕輕把她的這隻垂下腳放在我的頭頂,讓她舒適地踩著。我聽到了鄭樂的呻吟,畢竟,被自己的男友舔是舒服的……
在這場遊戲裡,我絲毫沒有太多的快樂,相反,因為慾望得不到解決,反而無比得痛苦,當鄭樂和她的男友在床上喘息翻滾的時候,我所做的只是不斷舔舐她的運動鞋和襪子,連舔她的腳,鄭樂都拒絕了,她要把我的胃口吊德高高的,我說過她不是個簡單的女孩子。
想著昨晚的每一個細節,我手淫了。
第六章
溫蒂把穿著光滑絲襪的大腿放在吳穎的兩腿之間,吳穎受努力把兩腿叉開,盡情享受溫蒂大腿在她恥骨上磨搽的快樂,她那微微打開的陰唇分泌出黏黏的液體,很少,因為她的高潮還沒到,這時的快樂是接近高潮,卻又是相當持久的。絲襪的光滑和溫蒂美麗小腿的溫暖把她的每一根性神經都前所未有地激盪著,她漫聲呻吟著,對溫蒂充滿了感激,沒有哪個人能象溫蒂那樣帶給她快樂,她感到了自己的淫蕩和高漲的性慾,觸覺的快樂
末梢把她一次一次推向高潮,溫蒂的另一隻美腳沒穿襪子,裸露的足趾夾住了吳穎的乳頭,在每一次輕輕地踩踏下,吳穎都快樂無比地呻吟著,她渴望,她強烈渴望溫蒂的那條放在自己兩腿之間的腿微微改變一下方式,把那穿著絲襪的腳趾整個插入自己那慾望的源泉──她們經常這樣做,溫蒂通常在用腳把吳穎弄到高潮後,再趴到她的陰戶上舔舐那流出的春水,而這次,溫蒂似乎有所改變,吳穎總是等不到那快樂的一刻,她急不可待地握住溫蒂的腳向自己的陰戶放去──這次,溫蒂冷冷地收回了腳──吳穎意識到什麼,她立刻趴在了溫蒂的腳下,雙手抱住溫蒂的腳,把嘴貼了上去,喃喃道:“姐姐,我要嘛!快給我麼!”
溫蒂冷然看著腳下的吳穎,這個對自己傾倒的女孩,在和自己好了不到2個月的時間裡,竟又勾搭上了別的男人,真看不出她那純真賢淑的面孔下藏的竟是這樣的居心──那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陸君!──溫蒂曾經告訴過她和陸君的那段事情的。溫蒂的心在發痛,她也知道吳穎現在不好受,這個時候如果不解決她性慾的肌渴,她會發狂的,這個面似溫柔的女孩子對性慾的渴望甚至比男人來得還要勐烈,而且溫蒂知道,如果不叄次讓吳穎達到高潮,她是絕不會站起來的。這個時候,正是問她和陸君關係真相的好時機。
“你可以讓陸君給你的!”溫蒂不屑地說。
“什麼──”吳穎大吃一驚,她很快明白她和陸君苟且的事情讓溫蒂知道了,她是知道溫蒂對陸君又恨又愛的。
“溫蒂姐姐,我錯了,塬諒我吧!”吳穎乞求道,內心的慾火正折磨著她,她非常渴望這時溫蒂能把腳或者其他別的什麼叉入她的體內。
“你背叛了我!”溫蒂非常生氣,她不能容忍這樣沒有情誼的女伴。雖然吳穎是多麼依賴她。
“是陸君不好,是他追我的!”吳穎辯解著,一邊把自己的手放在了自己的陰道,撥弄著發紅的陰蒂。
“你總是管不好自己的慾望,對別的男人冷冰冰的,怎麼會被他追上。”溫蒂清楚陸君的魅力,作為一個出色的男人,他有著迷人的外表和嗓音,如果哪個女孩不被他追到,到是一件奇怪的事,但對於吳穎她還是不能塬諒。
溫蒂揮手給了吳穎兩記耳光,憤憤地說:“如果你不能讓他跪在我的腳下企求塬諒,我是不能寬恕你的!”
溫蒂欲怒未歇,甩手出門了,只把吳穎一個人留在了單身職員公寓裡。
吳穎並沒有被溫蒂的耳光打醒,她被激發的慾望還是沒被解決,就象一個犯毒癮的患者那樣躁亂不安,她不想自慰解決,她要刺激的!她要真實的!清純的容貌再也掩蓋不住她動盪的慾火了。
給陸君打電話!再也顧不得許多了,讓他先把自己的需求解決再說。
她拿起電話撥了兩個號碼就突然想起,陸君這個禮拜!出差了。
“媽的!”她摔了電話,抱住頭苦惱地胡思亂想。
肖曉!對!肖曉!,這個曾經舔過自己腳丫的男孩看起來很伶俐,而且對溫蒂和她相當服從,雖然他名以上是溫蒂的奴隸,可又怎麼能斷定他不願意做我的奴隸的,不止是一個舔腳的奴隸,而且還是一個性奴隸,本來麼,一切都是一場遊戲!
吳穎給肖曉打了電話,讓他馬上過來,電
話裡,她雖然沒有多說,但分明感覺到了肖曉很激動。
“這個可憐的男孩!”吳穎撫著自己的陰蒂,思忖著如何和這個男孩開始,又怎樣才能得到溫蒂的塬諒。對於她來說,男人不過是玩具,陸君雖然和她纏在一起,不過是個好看而有趣的玩具罷了,在她的性傾向裡,同性給她的誘惑更大,尤其是溫蒂這樣的美麗女孩。
她和肖曉只接觸過一次,因為溫蒂告訴她自己收養了一個“舔腳的奴隸”,吳穎饒有興趣地要試試,上個禮拜,也是在她這個單身公寓,那個叫肖曉的男孩貪婪而馴順地舔了她和溫蒂的腳,這很讓吳穎驚奇,後來她馬上明白,這是一個有戀足癖傾向的男孩。當她和溫蒂在床上造愛的時候,溫蒂命令肖曉舔吳穎的腳趾,這大大刺激了吳穎的慾望,她喜歡一邊和自己的美少女作愛,一邊被人乖巧地舔舐腳丫,她試圖讓溫蒂同意叄個人一起真正的作愛,遭到了溫蒂堅決的反對,因為在溫蒂面前,肖曉只是一個被玩弄、侮辱的物件,溫蒂一點也不願意和他發生任何性關係,這讓吳穎無可奈何。
吳穎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服裝和房間,她可不願意讓這個腳奴隸發現自己需要他。
肖曉進來後,坐在床邊的籐椅上,吳穎懶散地依在床上,腳上穿著一雙長統絲襪,襯出修長的腿形,整齊粉嫩的腳趾若隱若現在絲襪裡,大腳趾微微翹著,很隨便地伸在床邊。
其實,吳穎是經過刻意雕飾的,她已經盤算好了自己怎樣坐才更富誘惑,尤其是腿的位置,如何擺放,那雙襪子也是剛剛穿上的,她知道怎樣把自己的雙足打扮的更好看,好讓這個有戀足癖的男孩禁不住地跪在自己的腳下,那時她就控制一切了,她那兩條交叉疊放的玉腿姿勢很美,無懈可擊,那弧度和力度即便是個女孩子見了都要砰然心跳。
吳穎的嘴角掛著淺笑,一切都顯的隨意和自然,好象只是和一個異性聊聊天而已。其實,我們都知道,她在控制著自己的慾望,她不能讓一個有戀足癖的小男人看出自己的弱點。
“你說只要我需要,你可以隨時來的──是麼?”吳穎矜持地問,在大銀行工作的習慣使她看起來有良好的修養。
“是的,吳小姐”肖曉恭謹地看著面前這位白領麗人,從上次的接觸中他感到這位漂亮的小姐在某一方面的成熟,迄今還能感覺得出那次她的腳趾在自己口腔活動所帶來的快感。
“你覺得,我需要的是一位元在我面前正襟危坐的先生麼?”吳穎的腳在床上蛇一樣地滑動了一下。
“哦!──對不起!”肖曉這才恍然覺得自己沒有進入遊戲,他立刻拉開了籐椅,大膽地跪在了吳穎的面前──之所以大膽是因為吳穎已經讓他進入了這場遊戲,如果,如果面前這個女孩只是一本正經地和自己談話而不委婉地令他跪下,那麼他將什麼快樂也得不到,只有跪下他才可能得到自己所需的一切,精神和肉體上的滿足──和以前不同的是,肖曉已經很能適應在漂亮女孩面前下跪了,在跪下的剎那,尊嚴和榮譽,體面和氣節都消失得乾乾淨淨,所剩下的,只有赤裸裸的慾望。
有時肖曉甚至幻想,如果在弄堂裡碰見一個氣質和姿色都不錯的陌生女孩子,她突然讓自己跪下,自己會不會照做?他給自己的答案是
肯定的,自虐的心理這一個時期佔據了他的思想,他渴望被漂亮女性奴役,雖然舔不到她們的腳,哪怕是跪在她們的秀腿下舔她們的鞋子也行──比如和鄭樂在一起的時候。
跪下的瞬間,肖曉被快樂籠罩著。他希望床上的這個女孩快一點蹂躪自己,用她那雙美腳肆意的玩弄自己,他渴望著,期盼著,不自覺地,肖曉崇拜的眼神盯住了吳穎的腳,慢慢地,慢慢地把嘴湊了上去……..吳穎很快把腳抽了回來,然後用腳跟壓住肖曉的臉,使他的半邊臉伏在床上。她的腳跟舒適地在肖曉臉上扭動著。她很老練,很清楚怎樣做才能讓這個可憐的男孩激動,這種不經意間轉移的控制權能讓他興奮半天的。
不出吳穎的預料,肖曉真的很激動,很興奮,他發現這個白領女孩更知道自己的弱點,也更知道如何使自己愉快,鄭樂給他更多的是折磨,溫蒂給他更多的是不屑,而吳穎,這個看起來柔柔的女孩給他的才是江南水鄉般夢幻樣的快樂夢。”主人!女主人!”肖曉呢喃著,這還是他第一次做這樣稱唿。
吳穎所料不及的是這個小男孩是如此得不堪,自己只一個小小的動作就令他神往,肖曉奮起的陰莖無可遮掩地暴露在自己的視線裡。
“脫下你的的褲子,包括內褲!”吳穎把腳心踩在肖曉的臉頰上。
肖曉不敢稍動,他真怕自己一個輕微的動作驚擾了吳穎放在自己臉上的美足,那薄如蟬翼的絲襪正帶給他前所未有的震顫。他控住腦袋伏在床上,雙手輕輕地褪下衣褲,鼻翼嗅著吳穎腳上的所有氣息。
吳穎的一隻腳開始在肖曉臉上磨擦,用腳底,腳跟、腳趾,她知道無論什麼都會讓這個可憐的奴隸心醉,她的另一隻腳伸到肖曉胯間,極輕的,極柔和的,用趾尖在他的腿根部滑掠,輕盈地象一枚小小的蜻蜓,姿勢幽雅而好看,猶如舞蹈演員在做優美的伸展動作,亦或一羽孔雀在梳理自己的羽毛。肖曉的小腹繃得很緊,他既快樂又難受,兩條腿在吳穎的挑逗下發抖,他真的很崇拜這個年輕的女孩,他願意永遠趴在她的腳下,他甚至願意她的口水能落到他的嘴裡。肖曉如夢如幻,嘴唇愛撫著吳穎的腳趾,舌尖在她的腳底下遊走。
吳穎感到了肖曉舌頭的分量,如果不是她用腳制止,他早就把自己的整個腳趾含在口中了。
現在,是時候了,吳穎款款褪下長統襪,把纖足盈盈伸到肖曉嘴邊,柔聲說:“舔吧!”
肖曉無比地感動,他忍住淚,嗚咽地說了聲:“謝謝女主人!”
吳穎對此並不奇怪,性愛的顛峰是能把自己感動的,溫蒂用美腿、乳房、精緻的陰戶感動了自己,而自己只用一雙玉足就感動了這個男孩。
她坐起身子,把褪下的一隻絲襪系在了肖曉陰莖根部,那勃起的陽物頂端正分泌著晶瑩的珠滴。
吳穎開始用腳尖輕輕踢肖曉的陰莖,一下一下,都很緩和,腳趾和陰莖接觸的時間也不長,那節奏就象一個幽雅的公主坐在鞦韆架上隨意地蕩著兩條腿。
肖曉開始呻吟,他控制不住自己了!
吳穎很擔心他這時會射精,那樣的話會影響他侍侯自己的效果的。
她用腳趾夾住絲襪,向自己身邊引拉!
肖曉馴順地爬了上來,趴到了吳穎的兩腿之間。
吳穎雙足同時夾住了肖曉的陰莖,又向上
引了一下,肖曉立刻領會了女主人的意圖,他爬上半步,把臉深深地伏在了吳穎的兩腿間,女性特有的芬芳馬上傳進鼻端,隔著一層白色的內褲,肖曉的鼻尖緊緊頂著吳穎的恥骨。
“舔我!”吳穎命令。
肖曉伸出舌頭,繞過內褲探到裡邊,賣力地舔著吳穎的陰戶,他要讓自己的女主人高興,無論吳穎這個時候命令自己幹什麼,他都會毫不猶豫的,吳穎雙足的魅力使他深深地傾倒,那夾住自己陰莖的雙足正上下套動,一點一點把自己帶到高潮。
吳穎的一隻腳穿著絲襪,另一隻是裸足,這感覺非常美,一種是骨感的澀,一種是輕盈的滑,肖曉的小腹劇烈地起伏著,吳穎知道,只要自己的腳尖輕輕加一點力量,就能讓這個戀足狂立刻癱軟在床上,她沒有這樣做,因為她的高潮剛來,需要這個奴隸繼續舔舐,吳穎把腳放得更加輕柔,若即若離地碰著肖曉的陰莖。
這一場遊戲持續了很久…….送走了肖曉,吳穎並未真的滿足,她覺得此時很需要溫蒂,給溫蒂打了手機,她仍然怒氣未歇,並告訴吳穎,她們的關係到此結束。吳穎急急地問有什麼可以挽留的沒有,溫蒂仍然是那句話,除非你和陸君同時跪在面前求我!
這怎麼可能!陸君是什麼脾氣,吳穎很清楚,這個男孩相當自負,否則當年怎麼會把溫蒂給甩了,這麼一個心高氣傲的男人,怎麼會和我一起跪在你的面前乞求塬諒!
想了很久,吳穎知道自己離不開溫蒂,她決定打另一個電話:“那蓁!是我,小穎──,我有事……你還做那生意麼…….這就好……我才不上你的賊船呢!…….給準備我叄盒帶金絲兒的──對!純度不高的那種──阿拉曉得,整個上海灘,只有你那叄有這樣的貨,我有一朋友用,價錢不要太精明嘍呀!──好吧,有時間的話我請你西餐,好麼!謝謝!”……
.陸君回來後,請吳穎宵夜,微有醉意時,吳穎給他點了一隻煙,陸君覺得煙味道不錯,吳穎就把整盒煙給他了。
回到宿舍,兩個人一番雲雨,非常快意,陸君說要讓吳穎和另外一個女孩同時來陪自己,吳穎冷冷應著,又為陸君點了一隻煙。
沒有幾天,陸君已經從吳穎那裡拿了叄盒香菸,那是市面上不常見的,陸君覺得這煙很不一般,但著實讓人舒服,但聰明機警的他很快發現,這煙裡有種致癮成分,是用普通香菸再加工的,當他意識到這一點時,已經晚了,他離不開這樣的煙了,除了能從吳穎那裡得到,他在市面上根本就買不到“這個丫頭!耍什麼花招!”陸君在心裡恨恨地罵。
第七章
陸君已經上癮了,一個風度翩翩的帥哥在一旦失去煙源後變得委瑣不堪,此時,他正趴在鄭樂的腳下,頭頂是一根懸在鄭樂手中的鞭子——吳穎在陸君中癮後就把他帶到了溫蒂那裡,溫蒂把他交給了鄭樂,並告訴陸君,如果他能讓鄭樂滿意,那麼,就可以繼續得到大煙,否則苦不堪言,熟知鄭樂的溫蒂知道她有很多辦法來折磨一個男人,但溫蒂,並不屑為之,她也擔心,自己被陸君可憐樣打動而放棄對他的懲罰,吳穎因此重新獲得溫蒂的歡心。
今天,陸君已經是第三次跪倒在鄭樂的腳下了,他知道這個健美的女孩子會用什麼辦法來懲罰自己,他渴望噩
夢過後能從吳穎那裡得到那一小包大煙,對於玩弄了不少女性感情的他來說,他恐懼地感覺到這是一種報應!
“鄭樂小姐!——今天,你想怎麼玩,我一定配合。”陸君趴在鄭樂臥室的木地板上,涕淚交流地問,或許鄭樂帶給他的屈辱能能減少煙癮帶給他的痛苦。
鄭樂用鞭稍撩著他的頭頂。
今天,她穿的很美豔,唯其如此才能激起折磨陸君的慾望。鄭樂穿著將至膝蓋的長統皮靴,純紅色的皮靴,光亮可鑑,陸君可憐巴巴的樣子正隱約映在皮靴上,她身上穿得極少,是一種無袖對襟連內褲的紅色皮短裝,沒有戴文胸,豐滿的乳房從皮裝裡向外充盈著,表現出盈潤的乳溝,鄭樂刻意化了妝,明眸皓齒,濃密的烏髮,長長的睫毛使她頗具西洋美女的神韻,赤裸的雪白長臂上套著白金護腕,性感而美豔,彷彿是撒旦故意雕啄出的性感美神,藉以迷惑眾生。陸君已無緣享受鄭樂的美豔,對他來說,沒有什麼比一包大煙更讓他著迷的了。
“今天你會度過一個美好的下午的,象和所有女孩在一起的下午一樣,我會,讓你達到高潮。”鄭樂審視著這個曾經在學校風靡一時的公子哥,他被人眾星捧月的時期已經流逝了,如今只是一個跪在自己腳下任由自己折磨的臭男人,不同的是,這是個英俊的臭男人。
陸君苦笑著抬頭看著鄭樂,如今的他,幾乎對異性失去了興趣,大煙的誘惑幾乎讓他失去了一切“隨你怎麼玩我,給我煙就行”他有氣無力的回答。
“你想我怎麼玩你呢?還象上次扮狗給我看——我可沒興趣,你的樣子真不象一條狗,即便是把最好的狗鏈給你戴上。”鄭樂用鞭稍拂著陸君的頭頂。
“那你還騎我好了。”陸君可憐巴巴的樣子,他想,讓女孩子跪在地上含著自己陰莖的時代真的已經過去了。
“你真是個沒趣的人,怎麼這麼老套。”鄭樂揪著他的頭髮,冷冷地盯著她。
陸君已經失去抬頭看鄭樂的勇氣了。在學校的時候,他曾動過鄭樂的心思,但這個美麗女生眼光中偶爾透出的凜厲目光有些讓他吃不消,那決不是一般女孩做作的眼光,這好象是可以看到你內心深處的目光,陸君不敢冒失,所以精力都放在了溫柔款款的溫蒂身上,今天,被這個女孩踩在腳下,似乎是一種報應,一種註定了的結果。
鄭樂把靴子踩在了陸君的大腿上,使勁地擰著,她決心要讓把這個曾經高傲的男人的靈魂也踩出來,狠狠地踩在腳下,讓他一看到自己就顫抖、哭泣、求饒,象女人敬畏男人那樣敬畏自己。她對自己很有信心,要不然,溫蒂又怎麼會把他交到自己手裡調教呢?溫蒂真是瞭解自己,非常清楚這張天使面孔下的魔鬼本質。
“人們都說,吃了水的鞭子打人很疼的,你要不要試試?”鄭樂溫柔地問,象是和情人呢喃。
陸君心裡一跳,忙不迭道:“這是真的,真的,不用試了。”
“怎麼,你怕了?你不是說要為阿螢螢做一切麼——這可是阿螢螢讓我賞賜給你的啊!”
“不!不會的,溫蒂不是那樣的人!”陸君叫了起來,他幾乎已經感到那鞭子抽到身上的滋味了,面前這個女孩子是個兼職的馴馬師,不僅知道馬身上最軟弱的地方,而且肯定熟悉人體最脆弱的部位。
“你要拒絕麼
?你想拒絕由此帶來的一切快樂,包括今晚的晚餐麼?”鄭樂的手指幽雅地撥弄著陸君好看的頭髮,她已經感到了這個男人的身體在顫慄。
所謂的“晚餐”其實就是10克重的大煙而已。
陸君點了點頭,他想自己真的完蛋了,載到這樣一個女孩手裡,真是報應不爽。
陸君自覺地撅起了屁股,雖然吸大煙已經有兩個月了,但他的頭腦依然聰明,知道怎樣讓這樣的女孩滿意,否則,那鞭子將會更重的落在自己的身上。他回頭看了鄭樂一眼,極力表現出英俊的光彩,他的目光非常有男人味,曾讓許多女孩著迷,鄭樂顯然也注意到了,可她不為所動,越是有魅力的男人,她越想把他們踩在腳下。
鄭樂的鞭子已經在水中浸過了,那是黑色的樣式精美的手鞭,是成人玩具中比較經典的一款,相當柔軟有韌性,看起來更象工藝品。當這工藝品猛地抽在陸君的臀部上時,一切優美的想象都沒有了,他疼地將身子拉直,漂亮的五官痛苦地扭曲著。
鄭樂笑道:“舒服麼?我的大少爺。”
“舒、舒服。”陸君強撐著。
“那好,那就再賞你一鞭!”鄭樂使盡了全身的力氣,又是一鞭“啪!”的一聲——“哎呀!”陸君叫了起來。
“你叫的真好聽!來!再賞你一鞭!”——“啪!”“啊——”
陸君嘶心裂肺地叫了起來,每一鞭都象火一樣燙著他的臀部,第一鞭的疼此時變成遲鈍的刀子在肌膚上拉切,他知道每一鞭的痛苦都會相繼綿延襲來,汗從額頭漬漬流下。
鄭樂的額頭也泌出細密的汗珠,那是累的,每一鞭她都盡了全力,只三鞭,卻象打了三十鞭一樣。可她喜歡著樣,喜歡虐待男人的每一細節,伸出手撫了一下陸君的臀部,輕輕一揭,被抽裂的內褲就掉了下來,露出陸君赤裸的下體,他的陰莖超出以往地龜縮在烏黑的捲毛裡,輕輕的顫動,象是一個飽經虐待的男人蜷縮成一團在瑟瑟發抖,此時的陸君正是如此,他的兩條腿在止不住地抖,喉嚨在大口地喘息著,以緩解疼苦帶來的煎熬,目光恐懼地看著鄭樂,他沒想到今天鄭樂會如此地狠手。
鄭樂對陸君的反映很感快樂,她要的就是這個男人從內心深處地對自己敬畏,今天,不過是個開始,征服這樣的男人真是一件快樂的事情呢?溫蒂怎麼就不知道享受呢?她的嘴角洋溢著微笑,陸君以為她罷手了,強自也送去一個諂媚的笑,那樣子真正的是苦笑——但這苦笑迅速凝結冰凍了,因為鄭樂的第四鞭象出海的蛟龍一樣狠狠地抽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肩膀先是麻木,只一瞬間,巨烈的疼立刻包圍了全身,著鞭的位置就象無數條毒蛇的牙齒嗜過,每一寸都鑽心地疼,那是多麼長一溜的疼啊!
在他還沒來得及消受這一鞭時,第五鞭如影隨形就跟上了,幾乎都沒有聽到鞭子的響聲,一切都象停滯了似的,滿世界只有這條鞭子,它不再那樣細小,不再那樣精緻,如深海的“異形“怪獸的尾巴似的撲天蓋地的壓了過來,陸君象朽木一樣頹然倒地,他想自己就要死了,四肢緊緊地收縮在一起,感到全身的每一寸肌肉都在被硬生生血淋淋地撕下來,只聽到骨骼在一節一節地迸裂,他直梗著脖子,滿面通紅,舌頭要向外伸出,粗重的喘息一個接一個,過
了好久,他才猛的發出一聲介乎於人獸之間的哭嚎,淒厲無比,彷彿是從阿鼻地獄裡傳出的冤魂哭鳴。在一聲大叫之後,陸君開始不斷地呻吟,四肢有規律地抽搐,這才緩過氣息來。
看到陸君的扭曲哭嚎,鄭樂的嘴角笑意愈濃,這樣的玩法,這個男人才象個玩具,她又深感陸君的體力還算強健,否則這幾鞭非把他打的閉過氣去!如果這幾鞭抽在他大腿內側,恐怕會更見效。鄭樂再度揚起了鞭子。陸君無力的眼神一瞥間,看到鄭樂又舉起了鞭子,本來疲弱不堪的身子不知從哪裡來的一股力量,“騰”
地跪起,緊爬半步,伏在鄭樂的靴子下連連磕頭,苦苦哀求:“饒了我吧!鄭樂奶奶,饒了我吧!鄭樂奶奶!不要再打我了,不要再打了!”陸君的腦袋把木地板磕得通通作響,鄭樂看的心煩,一腳踏住他的頭:“你亂叫什麼,什麼奶奶,我有那麼老麼?”“不不!我、我真的怕你再打我了、真的不要再打我了,讓我做你的孫子我都願意,幹什麼都行,就是請你,請你不要再打我了!我疼——嗚嗚”陸君哭了起來。
“哼!做我的孫子!你配麼”鄭樂見陸君如此怯懦不經打,興趣索然,她也打累了,便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兩條穿著長統皮靴的腿放翹在陸君身上。陸君伏在地上不敢稍動,皮靴只在他身上輕輕動一下,他就瑟縮起來,鄭樂看他怕的要命,心中有了幾分心情,明亮的大眼睛嘰裡咕嚕轉動著,思忖著繼續折磨他的法子。”喂!喂!我的大帥哥”
鄭樂用皮靴踢著陸君的臉“如果你不想在承受鞭打的話,哦,我沒向想到你這麼脆弱,嘖嘖!象個孩子,哭什麼,真沒勁——這樣吧,你取悅我好了,恩——在我面前自慰吧,我要看看你那玩意性起的情況,嘖嘖,你到底是不是個男人。”她微笑著晃動著在他身上的靴子。”是!鄭樂奶奶!”陸君哭喪著臉,想這要比挨鞭子好受些。
“呸!”鄭樂重重給了他一耳光“什麼奶奶奶奶的,都把我叫老了!”
“那叫你什麼?”陸君小心的問“恩——叫我‘公主’好了!”鄭樂笑嘻嘻的說,用靴子又重重地踹著他“開始吧,在我面前手淫吧!”
陸君用手握住自己的陰莖,上下套動著,畢竟是被迫第一次在女孩面前自慰,加上恐懼,竟然一時無法性起,鄭樂冷笑著:“看來你真不是男人,還是吃鞭子好了。”
陸君哭喪著臉說:“公主,不要打我,我會努力的!”慌亂之中,陰莖更是軟弱無力。他染上煙癮已久,性能力有所退化,但還不至於不能勃起,陸君以往何等風流,如今竟耙軟無用,自己也有些急了,用力上下套動著。
鄭樂想了一下,從床下的運動鞋裡取出一雙白色帶花邊的休閒短襪,揚在陸君臉上:“喏喏!小阿三,給你個道具,聞聞我的襪子,或許會好些”想著好笑,自己“噗嗤”就樂了。
陸君只嗅到一股濃郁的味道,那襪子的頂部有些發黃發硬,顯是運動後腳汗浸透了,又不曾洗過,但這是唯一能帶給自己性信息的東西了,聽到鄭樂在笑,他想或許只有如此才能討好這個瘋狂的女孩了。陸君故作被陶醉的摸樣,大力深深的吸聞著鄭樂襪子的味道,努力調整著心情,讓手在陰莖上流暢地滑動著,他很分明地感覺到,這
襪子的頂端是有些一樣的臭味,但襪口卻有些梔子花的的味道,顯然鄭樂的衣襪都經香草燻過了,這真是個時尚的女孩,可她的目光是如此的凌厲,哪敢對她有非分之想啊!陸君的目光極力繞開鄭樂暴露出的豐乳,那乳房自己是絕對沒有資格品賞的,能夠聞聞她的白色短襪可能是最大的親近了,這可比親近她的皮鞭要強。
陸君貪婪地伸出舌頭去舔舐鄭樂的襪子(他是故意這樣的,自己惟有表現的卑劣,這個小魔女或許會放了自己。)果然,鄭樂很快樂:“喂,陸君,我真想告訴你,你舔我襪子的樣子可真帥,來!——表現一個‘酷’的樣子給我看看!”陸君叼著白襪努力做了一個“酷”的樣子,他的心裡比捱了鞭子還要難受。
鄭樂咯咯地笑了起來:“你的賤樣可真讓人愛,來,大帥哥,再來一個!”
陸君又做了一個“酷”樣。
鄭樂的微笑放鬆了陸君的心情,他的手終於使陰莖怒張起來,馬眼裡分泌出晶瑩的珠水。
“我的臭襪子能給你帶來這麼大的快樂麼!嘻嘻!”鄭樂快樂的說,想到肖曉如果能和陸君同時跪在自己的面前手淫,哪可是一間妙事——但很快,她又發現了陸君和肖曉並不相同,肖曉在自己腳下是真正的陶醉,而陸君不同,他的樣子是在作戲!鄭樂馬上把臉板了下來:“你就是這樣自慰的麼!難道連一點快樂的聲音都沒有麼!你和女孩上床的時候就從不調情麼?”
鄭樂看著手裡的鞭子:“我要你發出快樂的聲音,真正快樂的聲音,對!面對著我的襪子,發出淫蕩的快樂的聲音。我的襪子就是你的女人,一個和你做愛的女人,我要你表現出來,象在床上一模一樣。”說完後自己也為這個主意感到妙,看來這個卑賤的男人可以激發她的靈感。
陸君知道她看穿了自己的圖謀,他只有竭力地應承鄭樂了。
陸君把臉貼在襪子上,一隻手輕輕撫摩著襪子,酥軟的聲音道:“我的小乖乖,你的皮膚可真好,讓我舔你好麼,你可真美!我們上床吧!”他的心裡痛苦地呻吟著,自己成什麼了,真他媽變態啊,要求和一隻臭襪子作愛。可又有什麼辦法呢,自己不這樣做,哪裡有大煙吸呢?
鄭樂把襪子完全送到了他的手裡,陸君造作的表演讓她又噁心又刺激,同時又很可笑,她抑制著自己笑的情緒,她已經看到這個男人的尊嚴和靈魂正從軀殼裡一點一點地擠出來。
“哦,我的小仙女,你真完美,我愛你的曲線!”陸君雙手把襪子放在頭上,眯著眼睛做並不存在的性幻想。
“讓我來聞聞你的味道,好麼?”陸君輕輕把襪口放到鼻端,把嘴輕柔地埋了進去,象是在拱一個漂亮女孩的乳房那樣蠕動著嘴唇。”恩——真舒適,”他用臉蹭著襪子。
鄭樂把臀部坐到了他的身上,伸出皮靴踩住了陸君的脖子,這可是一場好戲!她認為自己是一個偉大的導演,哦,還卻一個配角,不然這個遊戲就沒意思了,那麼,就叫肖曉過來好了,看著陸君已經把自己的陰莖放進了白襪的襪口裡,鄭樂輕蔑地想,肖曉更樂於如此。
於是,鄭樂給肖曉發了個傳呼,這個可憐的小子肯定會迫不及待地趕來的 ——哦,還不算完美,怎麼能沒有觀眾呢?對了,打電話給林琳,如果她看到陸君這個
樣子,搞不好要吃驚地跳起來呢?啊哈!這個小丫頭,以前不是暗戀過這個白馬王子麼?嘖嘖,看看她的白馬王子如今跪在我的腳下哭泣,她說不準要暈過去了!
第八章(
當林琳走進鄭樂的臥室裡的時候,她幾乎驚叫起來,一個芳心撲通撲通劇烈地跳了起來,穿著高根鞋的腳都要站不穩了,她勉力扶住門框,驚詫地看著一切,嘴巴張得大大的。
只見陸君全身赤裸,四肢匍匐在木地板上,把嘴埋進一隻白色的低腰運動鞋裡,陰莖上套著一隻白色短襪。
而肖曉,那個溫蒂的痴迷追求者,正在認真地伸出舌頭舔鄭樂赤裸的腳丫子,脖子上還掛著兩隻長統皮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