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的廁奴2
作者:zhbhodly
唔……嘖嘖……亞美你又在尿尿了對吧?呵呵……小俊,好不好喝呀媽媽吃著雞巴,手指幹著我的屁眼,還一邊淫聲說著好啦,亞美你爽過了,換媽媽爽吧,屄快癢死了……小俊,來舔媽媽的屄……亞美,你去把我買給你的假雞巴戴上,幹小俊的屁眼給我看我擦著被淚水、淫水和尿汁弄糊的臉,開口求饒道媽……饒了我,我沒做壞事呀,為什麼要這樣折磨我媽媽摔了我一耳光,罵道賤種!鬼叫什麼?買你就是要用來爽的!
不想死就乖乖的聽話,快吃媽媽的屄,用力舔!自己把屁眼扒開,讓你亞美姊姊幹只見亞美戴上了一根又黑又長的假雞巴,邪淫的笑著道小俊,姊姊來疼你了,肏屁眼很爽喔我舔著媽媽那肥肥的、流著腥臭騷水的老屄,無奈的扒開屁眼等著被肏,羞恥和害怕的感覺讓我留下淚來.
亞美吐了口水,用手抹在我屁眼上,然後一挺腰,假雞巴就戳了進去,一種從沒經受過的刺痛,肛門裡一陣火辣……哇哇……痛呀……姐,輕一點……痛死我了……嗚嗚……我大叫著.
慘叫聲似乎讓這兩個變態的女人更興奮了——媽媽狠狠按住我的頭,用屄猛磨猛頂而亞美則用她那尖銳的紅指甲瘋狂的抓著我,像要撕裂般的在我背上、屁股上留下無數血痕,假雞巴也一進一出的不停幹插我屁眼,嘴裡尖叫著好爽……好過癮……臭男人就是欠肏……媽媽,用你的屄肏爛小俊的臉!……我用雞巴肏翻他的屁眼!我肏……肏……
媽媽也叫著嗯~~好美……癢死……爽死了……小屄好舒服……好刺激……嗯嗯~~快尿出來了……亞美!用手摸看看……小俊雞巴硬了沒亞美狠抓著我的雞巴,指甲掐了下去,說道還沒耶,媽媽,這賤男孩還不硬……看我掐爛它!……
媽媽連忙說道不能掐爛呀,老孃還沒爽過呢,不行了,亞美……媽媽受不了了,叫京子來……叫你妹妹京子來……
媽咪,我在這裡,有事嗎京子站在樓梯邊,眼睛睜的大大的看著我們,也不曉得她已經在那兒看多久了.
京子!你這小浪貨!還不快滾過來亞美又用指甲狠掐了我雞巴一下,笑著說道京子,快過來吹喇叭,把你小俊哥哥的雞巴吹硬了,媽媽等著進補呢,喔呵呵呵呵……
京子乖巧的走過來,水汪汪的眼睛似乎有著一絲憐憫,她先假裝在我耳邊親了親,趁機悄悄說道小俊哥哥,要忍耐,過去就好了……
死丫頭!還親什麼?!快把小俊的雞巴吹硬,否則晚上有你受的媽媽兇狠的罵著,手還一邊粗暴的捏弄著我的奶頭.
是的,媽咪京子蹲了下來,開始用她那帶著玫瑰色的嘴唇含弄著我,小巧的舌尖不時舔一下龜頭上的馬眼……
(京子的舔法和剛才媽媽的舔法不同耶,好溫柔,好舒服……)或許是對京子有一種莫名的好感吧,我漸漸地忘了背上的抓傷和屁眼的疼痛,一邊吸舔著媽媽的騷屄,雞巴竟然開始有舒服麻癢的感覺,沒有多久,便翹了起來,粗大的雞巴把京子的小嘴漲得鼓鼓的.
硬了耶,媽!雞巴翹起來了耶,京子這小浪貨真有一套亞美淫笑著,用兩手一把抱起我來——這賤貨好大的力氣!然後她仰臥在客廳桌上,假雞巴依然插在我屁眼裡面,叫道媽!上馬!……京子,過來舔
我的屁眼只見媽媽猴急的跨到我們身上噗嗤一聲,我整根雞巴就被媽媽那溼淋淋、黏答答的騷屄吞了進去哇……好粗……爽……嗯嗯……好雞巴……戳得好舒服……喔……喔……媽媽在上面淫聲浪叫,偶爾還把從屄裡溢出來的白色淫水用手指撈一把,硬塞到我嘴裡叫我舔不然就是一邊套弄著雞巴,一邊用指甲掐刺我奶頭,等我張嘴哀叫時,把口水吐到我嘴裡,叫我吃下去.
而美亞則一面繼續幹著我屁眼,一面浪叫著京子!舔我和小俊的屁眼呀!對……就是那裡……嗯……對……吸……舔……喔喔~~用舌頭幹我屁眼呀……京子!屄!屄也要用手插!用三根手指頭……喔喔~~
我只能四腳朝天的任這兩個變態女發洩她們的獸性,幸好我知道京子正握著我的手.(好小的手,惹人憐愛.)而她也會舔幾下我被幹腫的屁眼,讓我減輕了一點痛苦……(還有一點爽?否則雞巴怎還是硬的呢?)就這樣被奸了20分左右,媽媽叫了起來啊……呀……要出來了……小屄要洩了……媽媽淫浪的叫著,指甲刺破我的皮膚,嘴唇湊過來狂吻我,一條黏膩的舌頭硬塞進我嘴裡,口水不斷的流出來.
這時只感到媽媽的屄裡收縮了幾下,一股熱流淋上我的龜頭,然後就像一頭死母豬癱在我身上了.我這才發現,她還真重!
亞美也在下面叫著不行了……洩兩次了……好酸……媽……快下來……壓死我啦!……就這樣把我們推倒在地上.
呼……喔呵呵呵……過癮!小俊,今天先到此為止了……京子,等會兒把這裡收拾一下,我在房間,吃飯時再叫我亞美說完,在我屁眼上吐了口唾沫哈哈……扭著屁股上樓了我艱辛的爬了起來,臉上都是亞美的淫水和媽媽的口水,身體像剛被輪暴過,到處是亞美用指甲抓裂的血痕,屁眼又紅又腫,加上那一口唾沫,紅紅白白的狼狽不堪.
京子過來牽著我的手說道小俊哥哥,你還好吧?我扶你回房間休息好嗎我心有餘悸的看著躺在地上的媽媽,京子又說道別管她,媽媽會睡上一兩個小時才會醒的說完便拉著我的手上樓了.
進了房間,我輕聲問道京子,媽媽和姊姊為什麼要這樣呢京子進浴室默默地放了洗澡水,並幫我把已被扯得稀爛的衣褲脫下,說道別多問了,誰叫我們是沒人要的孤兒呢,快洗澡休息吧,等吃晚飯時候到了,她們又會要……哎!……
你說什麼!她們還要……我嚇得大叫起來.
可憐的小俊哥哥,來吧,先洗澡,別想那麼多……習慣就好了我心不在焉的被京子扶進浴室,心想晚餐時還要受怎樣的折磨呀……哎,看來這個家只有京子最正常了.)正在擔心時,聽見京子問道哥,你雞巴軟了耶,想不想尿尿我一臉茫然……
哥,要不要尿尿啦?嘻……沒力氣了嗎?我幫你尿好了我看著笑得像天使般純潔的京子,不知該如何是好,我還真有尿意了,可是……幫我尿12歲的她點點頭,蹲了下來,左手小指沾了點口水輕刺著我的屁眼,右手拈起我的小雞雞一口含住,就這樣嘶嘶的用力吸了起來,一雙無邪的眼睛眨呀眨,支唔的說……哥……尿呀……
我屁眼一緊天呀帶著哭腔哇……的嘶吼,尿水直洩!
小京子帶著笑意看著我咕嚕……咕嚕的喝下去,尿
水溢出她的嘴角,順著脖子,慢慢流到她的胸前,浸溼了她的恤.
看著那對兒若隱若現的小乳房……這裡是天堂?還是地獄?
(喔呵呵呵……)我從夢中驚醒,(那笑聲……?)看看牆上的鐘八點了呀該起來了,京子說過家裡都是這時候吃晚飯的,可別誤了時間……
(媽媽和美亞姐還會再……?)想起白天的遭遇,身上和屁眼的傷又隱隱作痛.(怎麼辦?又不能逃走,就算逃的掉,也會餓死在街頭的……)從小就嚐遍世間冷暖的我,是不會天真到以為外面的世界有像童話般……王子和公主從此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
(哈哈……算了,京子不是說過了嗎?習慣就好了.是啦,習慣就好,就當是以前剛學劈柴,扛石頭般……當是做苦工,習慣就好!)我搖搖頭,把京子替我預備的衣服換上.(京子這丫頭其實對我蠻好的,只是……哎,也是有點怪怪的……不管了,大概她年紀小,不懂事吧.)換好衣服,把髒內褲丟到洗衣籃裡.(上面還有血跡呢……亞美姊姊真的好狠……)對著鏡子梳梳頭,我準備下樓去面對那頓未知的晚餐哥……你起來了呀,我正想上樓叫你呢京子穿著廚房用的圍裙,站在飯廳門口,一雙大眼睛眨呀眨的……
(仔細看,京子長得還真是討人喜歡,就是身體太單薄了點.)……我也是才剛醒……京子妹妹,你在忙什麼呀?穿成這樣我笑著問.
在準備晚餐嘛……媽媽說晚上要替你接風,叫我多弄幾道菜……連二姨媽和隔壁的志村太太,還有美亞姐的同學婷娜也來了耶不知道為什麼,我打了個冷戰,心中有股不詳的預感……喔,知道了……那我先進飯廳……京子,你一起來嗎好象希望這個12歲的女孩能給我一些安全感,我用近乎祈求的眼神看著她一起來嗎?京子妹妹不行啦……哥……我還有菜沒做好呢……你先進去……自己小心喔~~京子似乎也有點擔心我,眼睛又眨了眨,燈光下微微的有些反光——是淚水嗎?
第一章
我拿起電話,不知究竟該不該打:性奴隸服務公司,怎麼可能有這種公司,一定是某些黑客做出來的假廣告,但是看著眼前電腦桌面上那個上身穿著空姐服裝,下身卻光溜溜的對著鏡頭張開美腿,掰開陰戶微笑著的美女,我的心又十分的癢癢,心想,算了,還是打一個電話吧,大不了損失點電話費。於是我心懷忐忑的按了電話,過了一會兒,電話那邊傳來一陣甜美的女音:“您好,性奴隸服務公司,請問您有什麼需要嗎?”哇,竟然真的有這種公司,於是我心懷激動的說道:“你……你好,我需要一位‘伴侶’,可以嗎?”
電話那邊的服務員微微一笑,說道:“當然可以,請問您是第一次光顧本公司嗎?”
我連忙說:“啊,是……是的。”
“那需要我介紹一下本公司的業務範圍嗎?”
“啊,好吧,你說吧。”
“好的,本公司是目前世界上最大的性服務團體,有著最豐富的風月業服務經驗和最強大的性服務團隊,我們公司內有世界各地的漂亮女孩任你挑選使用,我們的服範圍也很廣,從普通的性愛到sm都有,隨時……”
“好了,好了,我不想聽這些,快告訴我你們的業務是怎麼進行的。”
我不耐煩的說道,這些話
在電視裡經常聽到,所以我不想再聽。
電話那邊的服務員似乎也發覺了我的不耐煩,於是語氣溫婉的說道:“那好,是這樣,我們這邊的服務是按照時間和服務規格計算收費的,我們會發給您一個用戶名,您用用戶名登錄後就會看見我們公司內部性服務人員的照片,您可以從中挑選您中意的女孩,然後將您想跟她約見的地址和時間按照女孩照片下的郵箱發過去,這個女孩就會在您規定的時間地點內來到您的身邊,為您服務。”
我一聽,還可以,於是說:“好吧,那你就把用戶名報過來吧。”
於是等她報過來用戶名,我就掛上了電話,打開電腦輸入了進去。
一登陸,電腦屏幕上立刻顯現出一片地區名片,德國、法國、日本、中國、美國、顯然是個搜索欄,我還是比較傳統的,於是點選了中國,緊接著又出現了一個選擇欄,是年齡選擇,從十四到四十,我也是比較普通,選了箇中間年齡,二十。
我一點選,頁面上便立刻充滿了各色各樣,美豔絕倫的女孩的照片,她們不但一個比一個美,而且一個比一個放蕩。
只見有的個穿著件敞胸水手服的女孩,捧著自己的乳房,下陰坐在一個機器陽具上巧笑倩兮的望著鏡頭,還有的一個穿著護士服的小姐,跪在地上,一邊舔落在地上的精液,一邊對著鏡頭作出勝利的手勢。還有一個穿護士裝的小姐,竟然坐在地上用手分開了自己雪白的大腿,在自己那粉嫩的陰戶上插了一面小紅旗,上面用金色寫了四個大字:歡迎光臨。
我嚥了口口水,感覺真是越看越熱血沸騰。
於是我輕輕的拿鼠標點了其中一個穿著帶著黑色眼鏡,穿著黑色警服,一邊微笑,一邊對著鏡頭撒尿的女孩的照片。
一點擊,這個女孩的簡歷便立刻顯現出來:紀芳嵐,女,二十歲,出身武警女子特種隊,有過三十次性經驗,其中五次為輪姦經驗,乳頭和陰戶均為粉紅色,皮膚白皙,身體健康,曾在某部隊當過軍妓,擅長各種體位,喜主動,可滿足顧客各種要求,沒有性限制,可以接受任何性遊戲。
高潮狀態:可見少量潮噴。
Sm接受度:輕傷微血。
屈辱忍耐度:極佳。
看到這麼詳細的簡介,我真是慾火焚身,連忙將自己的地址和約定的時間發到了她圖像下的郵箱。過了一會兒,我的站內信箱收到回執,說委託已接受,服務者將準時到達。
聽到這個消息,我真是有種幻夢幻醒的感覺。連忙開始整理屋等待伴侶的到來。
八點整,我家的門鈴果然準時響起,我連忙起身跑去門邊,一開門,我便被眼前的美景迷住了。
只見剛才那個美人戴著個墨鏡,穿著那件警服,在我面前挺拔的站立著,手裡還拿著一個包。充滿魅惑的一邊微笑一邊望著我。
她顯得那樣的冷豔,我的視線向下移動,看見她胸前的雙乳傲然挺立著,似乎要破衣而出,她的下身並沒有穿現在女警那樣的長褲,而是穿了一件黑色的緊身超短裙,將她的雪白修長的腿腿緊緊地裹住,望著這條凝脂般大腿的根部,我忽然想起剛才她在照片上撒尿時的情景,不覺又咽了口口水。
她見到我垂涎三尺的模樣,微微一笑,充滿磁性說道:“先生,請問是您約我為您服務的嗎,如果是的話,請問我能進去嗎?
”
我一聽,醒過神來,連忙打開大門,請她進來,於是她微微一笑,挺胸張開玉腿邁進了我家的大門,坐在了沙發上,然後轉著腦袋觀察四周的環境。
我給她倒了杯水,然後在她身邊坐了下來的身邊,她對我說了聲謝謝,然後摘下眼鏡,拿起杯子喝了起來,我這時才發現原來她的眼睛竟然也是靈秀無比,嫵媚異常。
我嚥了口口水,不知該說些什麼,想了想,訥訥的說道:“紀小姐,我……我們該如何開始呢?”
她聽到我說話,嫣然一笑,放下水杯,扭轉蠻腰從包裡拿出一個表格,放到我面前,然後說道:“這是我們的服務價格表,上面列出的服務我都可以做到,您只要把在您想要的服務後面打個勾,我就會按照上面的項目為您進行服務,等完成後在統一計費。”
我接過了表格一看,上面列舉了很多跟性有關的活動項目:舌吻,口交,乳交,肛交,腳交,SM調教,奴隸人形,喝尿……等林林總總有數十樣,基本上是無所不包,而每樣服務的後面都有相應的價格,我看了看,基本上還能接受。
於是我拿著這張表格驚奇的問她:“怎麼,這上面的項目你真的全部都能做嗎?”
紀芳嵐微微一笑,恭謹的說道:“是的,先生,我們公司的服務宗旨就是盡一切努力讓我們的客戶滿意,您只要一簽約,那麼,我的身體就是您的,你可以隨便使用。”
我又向她那身著制服的曼妙身材看了看,嚥了口吐沫,然後急不可耐的拿起筆,開始在表上面打鉤,過了一會,我寫完了,將表遞給她,然後滿心期待的望著她。
她用美目在上面來回的認真的看了看,然後嫣然一笑,對我說:“先生,我看您並沒有選肛交這個項目,我可以自信的告訴您,我的肛門是經過專家特殊調教過的,柔韌度很好,很適合插入,我以前在部隊裡當軍妓的時候,那些軍人們都非常喜歡用我的肛門,他們每天都要在那放一炮,您不選,是您的損失啊。”
我一聽,頓時熱血沸騰,連忙搶過表格在肛交那一欄上打了個鉤,然後又遞給她了。
她又拿過來看了看,然後微微一笑,說道:“先生,你一共選了三個正常性愛項目,三個調教項目,兩個淫辱項目,一共是八個項目,共一萬元,請先付款,然後我才能為您服務。”
我一聽,連忙從兜裡掏出早已準備好的錢遞給了她,她接過錢後,小心的放在包裡,然後扭腰微笑著看著我,說道:“我現在可以開始為您服務了,先生,您想先從哪一項開始呢。”
我想了想,對她說:“先從口交開始吧,我想先興奮起來。”
她聞言嫣然一笑,挺起腰肢,站起身來,先將我面前的茶几輕輕移走,然後伸出一雙玉臂,解開了我的腰帶,然後連著內褲一起將它們退了下去。
因為我早已忍耐不住,在內褲退下去的一瞬間,陽具便直挺挺的蹦到了他的眼前,而且還發出一股惡臭,糟了!收拾完房子還沒來得及洗澡呢。
想到這,我羞愧的低下頭去,她似乎也聞到了,但她好像並不介意,朱唇微微一笑,伸出玉臂,輕輕的將我的大腿打開,然後一合玉腿,身形向下一壓,便跪到了我的胯下,伸出玉手,抓住了我的陰莖輕輕套弄著,然後笑了一下,一邊從兜裡拿出一個溼紙巾擦拭陰
莖上的汙垢,一邊安慰我說:“先生,你不要害羞,男士有點體味是很正常的,我以前在軍隊的時候,經常有士兵從戰場上一回來,便把我按在地溝裡狂插我。他們經常是幾天幾夜不洗澡的,每次被他們輪姦完,我的嘴和陰道里就佈滿了精液和汙垢,對此我已經習慣了,並不介意,而且很開心,但為了您的健康著想,我還是要為您清潔一下。
一聽這話,我的陰莖在她手裡變得更加壯大,她看到了,會心的微微一笑,將手中的溼紙巾扔掉,便張開朱唇,將我的陰莖含了進去,輕擺黔首,來回的套弄。她的口技非常好,口腔的溫度也適中,我甚至能感覺到她的朱舌在裡面來回不停的撥弄我的馬眼,我向下望去,她竟然懂得一邊吸吮我的陽具,一邊媚眼如斯的望著我,給了我極大的滿足感。吸吮了一會而,她將陽具從她嘴裡拿了出來,一絲晶瑩的口水連接在我的陰莖和她的朱唇上,她微微一笑,將這聯繫撥斷,然後用玉手握著我的陰莖來回回套弄,嘴唇則張開含住了我的春袋,仔細舔弄上面的褶皺,這時,我的渾身像過電了一般,充滿了快感。禁不止支起身子,將下體拼命向她的玉臉壓去。
她則再接再厲,見我挺起下身,便順勢向下吻去,然後猛地一扣,便吻上了我的肛門,她一邊不嫌骯臭的伸出舌頭仔細舔弄我的肛門,一邊用左手拖住我的屁股,右手則快速的套弄我已經青筋暴露的陽具。我忽然感覺一股熱氣上升,感覺快要射了,連忙抓住她的頭髮向外推,想緩一緩。她也看出了我的慾望,於是託著我的屁股輕輕的放在了沙發上,然後鬆開手坐直身子,巧笑倩兮的望著我。我喘了口氣,將想要射精的慾望壓了下去,然後望著眼前的紀芳嵐,只見她也是氣喘吁吁的,春色滿面的望著我,朱唇邊有很多骯髒的黃色汙垢,顯然是舔我的肛門造成的。
這些汙垢與她潔白的面孔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形成了一個無比淫蕩的畫面。她發現了我的表情,於是微微一笑,拿出紙巾將嘴上的汙垢擦乾淨了,又拿起水杯漱了漱口,然後跪著對我微微一笑,恭敬的說:“先生,您想把第一泡精液射在我身上哪裡?”我嚥了口口水,說道:“能……不能射在你的臉上啊。”
她聞言,微微一笑,說道:“當然可以,先生,我身上任何地方都可以做精液容器,這我早就說過了,那麼,現在您想不想試試深喉?”
我一聽,愣了,訥訥的說道:“深喉?什麼意思?”
她聽到,微微一笑,解釋道:“就是我把頭平靠在沙發上,您可以把我的嘴當成沒有知覺的性愛玩具,用您的陰莖在裡面以任何速度,任何力量抽插,而不必顧忌我的感受。”
我一聽,頓時十分感興趣,於是點了點頭。
她見我同意了,便嫣然一笑,站起嬌軀,伸手將我拉了起來,然後她自己平躺到了地上,然後將黔首緊貼在沙發的邊沿,然後微笑道:“先生,您可以過來了,記得要將大腿跪在沙發上,然後再將陰莖放到我的嘴裡,這樣一來,您在抽插時不但輕鬆,而且還可以用的上力。”
我一聽,連忙走到她跟前,然後照著她的話,一條腿跪在沙發上,然後用左手握住她的黑髮,固定住她的腦袋,右手握緊陽具,對準她的櫻唇,說道:
“我要來了。”
她微微一笑,張開嘴唇,準備迎接我的征伐。
我一看,頭腦一熱,猛地一挺下肢,將陰莖再次送入這個桃源仙境。
而她呢,見到我已經插入她的嘴裡,一邊儘量張開嘴吧迎接我的入侵,一邊伸手穿過胯下,拍著我的屁股鼓勵我。
剛開始我不敢抽插的太用力,怕她難以忍受,但她似乎一點都不在乎,還拍了我的屁股鼓勵我用更快更猛的速度抽插。
我向下看了看我胯下的這張玉臉,然後小心的說道:“我真的用全力了,你真能忍受嗎?”
她嘴裡含著眼睛,嫵媚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還眨了一下眼,示意我讓我儘管用力吧,她沒關係。
得到她的默許,我深吸了一口氣,左手狠狠的抓住她的頭髮,臀部用力向下猛的一挺,登時整根粗大的陽具便立刻全部插進了她的嘴裡,這一下插的太深了,我甚至感覺陰莖碰到了一個細小的管道,我相信那是她的食管。
被我這麼一下猛插,她那雙美目立刻在這次衝擊下翻白了,放在我屁股傷上的手也抓緊了我的臀肉,但她卻還在儘量張著嘴,準備迎接我的下一次衝擊。
我暗讚一聲專業,於是更加用力的用陰莖在她的嘴裡穿插。每次都深入喉管,就像她說的,把她的嘴當成了沒有生命的性愛玩具。
隨著我抽插的越來越劇烈,她躺在地上的美妙玉體便也跟著不停的痙攣抖動,眼淚鼻涕橫流到了玉面上,把臉上的裝都掛花了,我甚至能看到她的嘴裡湧出一股一股的帶著硬塊的液體,每次等我抽離的時候,都會被帶出口外,灑在她的臉頰上,我相信,這是她噁心時是泛出的胃液。
抽插了幾百下,我終於到了要爆發的時候,但我這時不想射在她臉上了,於是在射精的一瞬間,抓住她的頭髮,猛地用陰莖向她的嘴裡一挺,緊接著一股粘稠的精液便猛地射進了她喉管的深處。
她被我這麼一射,白眼一翻,精液竟然從她那秀氣的鼻孔裡噴了出來,跟灑在了她的臉上,跟其他汙垢混合在了一起。
我呼了一口氣,從她嘴裡拔出了陰莖,上面還掛了很多的汙垢,有我的精液,有她的胃液。
她已經翻著白眼靠在沙發上失神了,我也疲憊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這時我忽然聞到一股騷味,於是定睛一看,地上竟然有灘尿液,而且尿液是從她的裙子裡流出來的,她竟然被我幹失禁了!我望著那股順著她大腿的緩緩流出的尿液,我笑了,因為我知道,等她醒了,遊戲還要繼續。
(未完待續)
第二章
等紀芳嵐從浴室裡清理回來時,我正靠著沙發玩弄自己的陰莖,此時的紀芳嵐已經回覆了剛來時的乾淨漂亮,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看來化妝的力量真是不小。
紀芳嵐見我正在自慰,於是微微一笑,蹲坐在我的身邊,接過我的陰莖幫我輕輕的套弄著。我伸手過去摟住她的肩膀,在她耳邊清說道:“對不起啊,剛才我太粗魯了。”
她微笑著搖搖頭,一邊按摩我的陰莖,一邊說:“這沒什麼,我的嘴以前曾被一個陰莖長七寸的黑人無限制的抽插了一個晚上,所以這點痛苦對我來說沒什麼,反而有點開心。”
我一聽,驚訝道:“原來你還有這種經歷,怪不得業務能力這麼強。”
她微笑了一下,說道:“謝謝您的誇獎。”
然後轉頭看見地
上那攤自己的尿液,小臉一紅,微笑道:“對不起,先生,將你的屋子弄髒了。”
我哈哈一笑,說道:“沒關係,反正也是因為我你才失禁的。”
但她搖了搖頭,放開手中的陰莖,站起身來,將手深入裙子,慢慢地脫下了自己的內褲,那是一條黑色蕾絲內褲,然後將它捲成一團,跪了下來,慢慢擦拭著地上的尿液。
我一看,大驚道:“小姐,你怎麼能用自己的內褲擦呢,我這裡有衛生紙。”
她回頭對我嫣然一笑說:“沒關係,反正這條內褲上已經沾上了尿液,再多一些也沒什麼。”
於是繼續按著內褲在地上仔細的擦拭,在她跪著轉身的時候,我分明看到了她裙內兩條雪腿間的那個粉紅色的裂縫掛著一絲晶瑩的液體。
過了一會兒,她擦拭乾淨了,便將那條吸滿尿液的內褲揣回了上衣的兜裡,去到衛生間洗了一下手,便又回到我身邊坐了下來,重新握著我的陽具溫柔的說“先生,下面您想玩什麼項目?”
我看了一下疲軟的陰莖,苦笑道:“咱們還是先聊一下天吧,看來小兄弟還要在等一會兒呢。”
聞言她也笑了一下,理解的說道:“好吧,先生,那您想先聊些什麼。”
我想了想,說道,“那就聊聊你吧,我看到介紹,說你有三十多次性經驗,那就聊聊你的性經歷吧。”
她聞言努著嘴嗔怪的望了我一眼,彷彿在怪我變態,但轉面便嫣然一笑,輕啟朱唇道:“好吧,您想知道我就告訴你吧,不過三十次也蠻多的,不可能都說,只能說一個,您想聽那一次。”
我想了想,說道:“聽說你當過軍妓,那就說說你當軍妓時候的事吧。”
她想了想,說道:“軍妓?噢,那就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那時我剛從警校畢業,被分配到一個武警部隊實習散打,但到那我才知道,我的實習位置已經被一個有後臺的小姑娘佔了,於是部隊讓我放棄實習,回家就業,我不願意,說什麼也要留在部隊,那個組織部的人被我纏的沒辦法,就告訴我說,要想留在部隊,只能編入軍妓營,白天操練實習,晚上當士兵們的性奴隸,解決他們的生理問題,我一聽就毫不猶豫的同意了,因為打仗和做愛是我同樣喜歡的兩件事,何樂而不為呢?”
我一聽,連忙問道:“白天要操練,晚上要當性奴隸,那你不是很辛苦嗎?”
她嫣然一笑,說道:“剛開始是很辛苦,我們這些軍妓營的女人經常是晚上被一個士兵操暈,等到了第二天早上又被另一個士兵操醒,帶著滿身的精液出操也是常有的事情,甚至在操練時陰道內的精液凝固,將我們的整個子宮頸都糊住了,沒辦法,退了操,我們只好拿著勺子脫了褲子坐在地上,然後分開大腿,掰開陰道用勺子一點點的將陰道內的精塊舀出來,但這只是暫時的,到了晚上,又是一肚子精液。”
我聞言一驚,說道:“那你們不是很辛苦?”
她微微一笑,說道:“後來我們想了一個辦法,每天早上等最後一個男人從我們身上離開之後,往陰道里插一個空心管,這樣在操練的時候,我們肚子裡的精液就會順著空心管流出去,而不會淤積在陰道內。”
我一聽,又是一驚,說道:“那在你們操練時精液不會浸溼褲子嗎?”
紀芳嵐聞言微微一笑,說道:“剛開始是這
樣,當時的軍妓營女兵才操練時,胯下的軍褲總是溼漉漉的,所以當時有人稱我們為聖水部隊,不過後來好了,軍區允許我們這些軍妓穿開襠褲,也就不會打溼褲子,但這樣一來,精液就會隨著我們的操練直接撒在軍區的草坪上,於是我們又有了一個外號:澆花部隊”
我聞言哈哈大笑,說道:“你們軍區的人還滿有文化的,那你們軍妓收費嗎?”
紀芳嵐搖了搖頭,說道:“不收費,不但不收費,而且要隨時接受軍區裡的人,在任何時候,任何地點的交配要求,所以說,我們軍妓營的浴室和廁所是沒有門和窗戶的,為的就是方便士兵隨時可以進來凌辱我們。”
我一聽,好奇道:“那你有在浴室或廁所被凌虐的經歷嗎?”
紀芳嵐點了點頭,說道:“有的,浴室裡兩次,廁所裡兩次,都是被突然襲擊的。”
我想了想,說道:“那你就說說在浴室裡那一次吧。”
紀芳嵐想了想,微笑道:“好吧,我記得那次我正跟幾個同事在洗澡,我的眼睛被肥皂沫迷了,於是我閉著眼睛伸手向後去拿毛巾,沒想到,我摸了半天,竟然摸到了一個挺拔的陽具,在我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忽然就被一雙粗糙的用力的按在了牆上,然後那隻粗糙的手用力的在我的肛門摳幾下,就握著那個陽具,在沒有任何潤滑的情況下猛的插入了我的肛門,我一皺眉。
立刻感覺從肛門那傳出一陣劇痛,顯然我的菊花已經在他那一擊之下,已經裂了幾個口子,但他似乎不懂的憐香惜玉,不顧我的痛苦,按住我的背部,拼命向我的肛門猛插,我眼睛睜不開,便只好任由他施暴他大概操了我半個個小時,最後將陰莖拔出,將精液噴灑在了我的後背上,我以為這樣就完了,沒想到,他竟然將我的身子扳過來,按到了地上,然後掐著我的鼻孔,強迫我張開嘴,插入了他的陰莖,讓我給他清理汙垢。
我感覺到嘴裡的肉棒很鹹很臭,而且帶有血腥味,我知道,那是我肛門裡的血,沒辦法我只好替他清理,等他滿意的走了,我洗了洗眼睛,我才發現,原來我周圍其他的同事也是同一命運,不知被誰操攤地上,下體裡流出不知是精液還是尿液的水漬……”我一聽,說道:“那你們不是很痛苦,居然還會受傷?”紀芳嵐小臉一紅,微笑道:“可不是嗎,那次我的肛門被他乾裂了三個口子,血流了一個星期,不過我不怪他,因為他們這些野戰軍訓練壓力比較大,只好那我們的身體來發洩了。”聽到他這麼說,我的陽具忽然又傲然勃起了,這當然瞞不過她的眼睛,於是她嫣然一笑,說道:“先生,我看您已經回覆雄風了,要不要繼續遊戲呢。”
我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好,你把那個項目單拿來,我按項目來。”她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後一手繼續握著我的陰莖,一邊轉身從茶几上拿起項目單遞給了我,我仔細看了看,然後問道:“小姐,這個調教項目裡的虐陰是什麼意思?”紀芳嵐聞言,微微一笑,溫婉的給我解釋道;“虐陰就是用道具虐待女性的下體,選擇這個項目的客人可以用性服務員帶的道具任意蹂躪摧殘性服務員陰道和肛門,直到她潮吹或者噴尿為止,屬於視覺系列的性遊戲,怎麼,先生您想先試試這個?”我聽到後很感
興趣,於是說道:“可以嗎?我還真想先試試這個,不過你能接受嗎?”
紀芳嵐嫣然一笑,說道:“當然可以,我的陰道和肛門從你簽字起就是屬於您的了,您可以隨便使用它們。”說完站起嬌軀,拿起放在沙發上的文具包,從裡面拿出很多性工具放在了茶几上,裡面有些甚至是我從沒看見的。等她都拿出來後,我數了數,一共有十件,它們形狀各異,色彩斑斕,很是扎眼。紀芳嵐將這些東西排列整齊,於是來到我身邊,說道:“先生,請問您家有臉盆嗎?”
我一愣,奇怪的問道:“您要臉盆做什麼?”紀芳嵐微微一笑,解釋道:“是這樣,等一下您用這些東西調教我的時候,我可能會潮噴或再次失禁,所以想借個臉盆放在臀部下接著,免得弄髒您的地方。”我一聽,哈哈一笑說:“沒關係,你噴就噴吧,反正我也不是什麼乾淨人。弄髒了再洗就好了”紀芳嵐一聽,嫣然一笑,也不再堅持了,於是伸出玉手放在腰間,輕輕的拉開了裙子的拉鍊,將它脫了下去,一瞬間,紀芳嵐那無限美好的下半身便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她脫下裙子後,完美的轉了一個身,便深深的坐到了我對面的沙發裡,然後雪白的臀部用力前伸,然後舉高修長的美腿,向我盡力的分開,最後伸出玉臂穿過自己的腿彎,撥開自己的花瓣般粉紅的陰唇,讓我看個清楚,然後對我說道:“先生,我準備好了,您可以開始用了。”
我很激動,急忙跑到她的身邊跪下,然後左手扶著她雪白的大腿,右手輕伸出食指,插進了她粉色的陰道來回輕輕的抽插著。
感到我的進入,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鼓勵我說:“先生,您可以粗暴點,沒關係,那邊的工具你可以隨便取用,否則光用手指凌虐我的陰道,您怎麼會產生視覺快感呢?”
經他一提醒,我忽然想起來了,於是轉身看了看茶几上的工具。
桌上有好幾種假陽具,但我對它們沒興趣,因為太平常了,這時我注意道一箇中間帶小鏡子的鐵環,於是拿了起來,轉身問紀芳嵐:“小姐,這是什麼?”
紀芳嵐一看我挑了那個,臉上忽然閃過一絲興奮,然後說道:“那、那是子宮窺鏡,用來看女人的子宮頸的。”
我想了想,還真不知道女人子宮是什麼樣,於是跪倒她身邊,搖了搖手中的那個東西說:“我想看看你的子宮什麼樣,可以嗎?”
紀芳嵐聞言微微一笑,說:“當然可以,你只要將這個鐵環縮小,深插入我的陰道,然後在慢慢撐開,你就可以通過中間的放大鏡看到我的子宮頸了。”
聽到這,我按住她的大腿,然後按她說的將手中的東西緩緩的插入到了她的陰道,而她也非常配合的挺著小腹,讓我能更加深入。
我緩緩的將這個機器向她的陰道推進了一半,就想將她的陰道撐開,這時,她卻伸手阻止了我,滿面紅霞的說道:“先生,還沒到呢,要全插進去才行,子宮頸深的很啊。”
我聞言,便立刻繼續往陰道里插入,而她也因為這個東西的越來越深入腹腔,不自覺的皺起眉頭挺起了小腹。
終於,我將這個東西除了把手全部都塞進了紀芳嵐的陰道內,而她也已經是激動的渾身香汗淋漓了。
我抬頭看了看她,然後說道:“小姐,我要開始撐了,你確定你
能行嗎?”
她聞言,用伸出玉臂勾住自己左右分開的大腿,然後深吸一口氣,說道:“先生,來吧,記住,要將陰道撐到最大,否則你是看不到的。”
我聞言便緩緩的撐開她的陰道。
她的陰道被我越撐越大,而她的表情也越來越痛苦,終於,當她的陰道被撐成十釐米大小的肉洞時,我看見她的臉色已經青了,握住自己大腿的玉手已經抓到自己雪白的腿肉裡去了,顯然已經到了忍耐的極限,於是我對她說:“小姐,要不我們別玩這個遊戲了,換一個吧。”
紀芳嵐確咬著牙,搖了搖頭,固執的說道:“我們公司的性服務員從來沒有隻提供一半服務的,我不能破這個例,您儘管來吧,我忍得住。”
看到她這樣執著,於是我先想了想,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一下將你的陰道撐到最大,這樣你還能少受點苦,怎麼樣?”
她聞言臉色變了變,但轉瞬便對我點了點頭。
我得到她的首肯,對她說:“好,那我數一二三,便用力撐開、到底了。”
她聞言,緊咬嘴唇,點了點頭,然後更加用力的分開自己的大腿,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終極痛苦。
我於是握緊把手,然後開始數數:“開始了啊,一、二……”
我沒有數三,便一用力,那個東西便瞬間將她的陰道撐大了一倍!
“啊……!!!”
只聽紀芳嵐一聲淒厲的叫聲,整個身體頓時彈射起來,然後又重重的摔倒了沙發上,兩條分開的雪腿不停的痙攣抖動,忽然,她一翻白眼,便沒了知覺。
我一看嚇壞了,這是要出人命啊,連忙伸手去摸她的鼻子,還好,還有呼吸,只是暈過去罷了。
知道她沒事,我呼了一口氣,然後看到她的陰道已經被撐成了一個粉紅色的大洞,於是我湊上前去拿小鏡子向裡,看了看,然後恍然大悟,原來子宮頸是白色的啊……
第三章
我從我是櫃子裡拿出幾瓶治療外傷的藥水,然後走到了客廳,遞給了正坐在沙發上,分著白腿,正在按摩自己陰道的紀芳嵐,她接過來微微一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