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領在火車上玩一對老夫妻

白領在火車上玩一對老夫妻

作者:lingshezi

火車“咚隆隆”繼續向前駛著,放眼望去,全都趴著個身聳拉著頭,所有的人好象都睡了,這使得原本就冷清的車廂更加的沒有生機。卻時不時的傳來與此時極又有點矛盾的鼾聲,——與不遠處看上去非常時尚靚麗的MM顯的更不協調。

MM名叫藍黎,1.73的身高、畢業某名牌大學,現年24歲,某外企的高級白領,本來是準備和男友在上海過春節的,母親卻告知年初二和父親複合再婚,一向對父母孝順的藍黎怎麼能不高興?卻由於煥城沒有機場,這才急急忙忙的坐火車趕回來了,眼下正看著本時尚雜誌,對於對面的鼾聲倒也充耳不聞。

一會兒,火車在一個小站停下來了,看著外面零星的燈火,藍黎心裡也有些丁點的焦急了,因為她早已盼望著父母復婚,好不容易等到這刻,心裡焉能不急?

“咚咚咚……”一陣腳步聲傳來,藍黎尋聲望去,一對顯得有點衣衫佝僂的中老年夫婦揹著個包走了過來。走到藍黎身邊的時候,藍黎看了那對夫婦一眼——女的蓬頭逅面,臉上寫滿了滄桑,眼神毫無黯淡無光,腿上居然還穿著條老掉牙的健美褲,顯得非常的俗媚;男的黑黑的膚色,臉上的皺紋彷彿刀刻一般,頭髮已經有點灰白了,穿著套皺巴的中山裝,一條褲管挽起了半節,露出了黑色的尼龍襪,還隱約可見露出的破洞,腳上瞪著雙解放鞋——絕對的現代版山洞人。發現婦人那呆滯的目光也在看她時,嘴角似笑非笑的翹了一下便轉過頭去,看起了雜誌。

那婦型、高挺的鼻樑、性感的嘴唇、眼睛了寫滿了妖豔人發現有人看她時也不自覺的看了下藍黎,一看,卻怔了——好一張精緻的臉,瓜子般的臉和高傲,再配上時尚性感的服飾,這樣的女人讓人一看就覺得呼吸急促——男人有男人的急促,女人有女人的急促。看著藍黎嘴角微微一翹,眼神裡充滿著鄙夷,婦人更是緊張的不行,立馬拉著丈夫向前走了,藍黎的位子本來就有點靠後,婦人向前走了幾步便到了盡頭,便四顧起周圍的位子裡,也許覺得並周圍併合適的位置,又往回走了起來,剛到藍黎處那男的發現附近好象就藍黎對面有一張好的座位了,就叫起婦人把包放了下來,對著藍黎憨憨的笑了笑,坐在藍黎的對面。

就這樣過了好一會兒,藍黎大概是覺得肚子有點餓了,從包裡拿了個麵包和瓶飲料慢嚼慢嚥了起來,對面的婦人看見藍黎津津有味的吃起東西來,肚子也不免餓了起來,看著那誘人的麵包,使勁了嚥了咽口水,卻又強忍著,扭頭看著窗外,藍黎看著婦人的窘態,心裡有點想笑,就拿著剩下的半塊麵包遞到了婦人身邊。

“你要麼?我包裡只帶了這塊麵包,我也吃不下了,不過仍了又怪可惜的,如果你吃的話就給你吧。”

女人手伸了伸,又縮了回去,顯然是有點拉不下面子,倒是那男人憨憨的說了聲謝謝就接了過去,遞給了婦人。婦人撩了聊頭髮,這才訕訕的吃了起來。

“我不是黃容,我不會武功,我只要靖哥哥……”包裡傳來了一陣歡快的音樂。

“喂,你是?啊?老公呀!有什麼事嗎?哦這樣呀這你自己做主就可以了嘛,也不過十幾萬的事嘛!一兩個月就回來了好啦好啦就這樣

啦 88 你自己注意身體喲!”

聽了藍黎的電話,弄得那老漢驚詫不已,雖然知道這小妮子條件應該不錯,沒想到好到這般,一兩個月就十幾萬,自己活了大半輩子也許才夠她幾天呢?想到著,老漢不免有點悲哀和緊促起來。

已經過了12點了,藍黎也有點困了,就隨意了拖了高跟鞋,雙腳擱在對面的椅子上,倚在椅子邊頭搭在窗沿上想小睡會,那對夫婦用著家鄉話不知道在聊些什麼,聊了一會也不聊了,婦人習慣性的看向了窗外,老漢想整理下衣物,一低頭居然看見對面的姑娘把腳放在了自己的椅子上——不偏不斜正好放在檔部的位置弄得老漢心裡一陣尷尬,忍不住胡思亂想了起來,眼睛也不聽話的時不時的瞄著藍黎的雙腳——我一輩子好象都沒有見過這麼美的腳,白裡透著紅,五根丹蔻柔柔的聳搭著,令人好不憐愛。外面套著柔滑的絲襪,顯的格外的嬌媚。不由間老漢開始呼吸急促起來了,心裡越想越亂,越亂心裡越想,“這是怎麼了?我怎麼這樣子了,該死!”

老漢極力的剋制著自己,卻又無法剋制著自己的思想,再次埋頭間,自己的那東西居然雄赳赳的挺了起來,褲子都完全都漲了起來,思維已經有點開始不受控制了,老漢慢慢的伸出了手,然後輕輕的捏了下,天哪!好柔好軟,比自己媳婦的臉蛋強了千百倍了!就在這時,藍黎的腳忽然動了一下,“啊”的一聲把老漢嚇的半死。

“幹什麼呀你?”婦人轉過頭來“沒,沒什麼,碰了下東西而已”老漢心跳已經到了一百八了“沒碰到哪吧?”藍黎居然也醒了過來,眼睛卻還是迷迷糊糊的。

“沒,都這麼年紀了,還能傷到哪呀?”好漢異常尷尬的說。

“我肚子好餓,那邊快餐車過來了,你幫我買桶面來吧”婦人指著前面不遠的快餐車說。

“恩,那好,我就去。”老漢總算恢復了正常。

一會兒,老漢就拿著兩桶面過來了,藍黎也徹底的醒了,這會兒已經看起了雜誌,一條穿著牛仔褲的修長美腿散散的放在中間的桌臺上。

兩人“嗤嗤”的吃著面,剛吃了兩口,又不約而同的停下了,原來藍黎的雙腿剛剛放在兩人的胸前,使得兩人不的不面對著藍黎兩個的腳丫子吃吃喝喝。那婦人抬頭看了看藍黎,發現她正在全神的看著雜誌,心裡有點忌諱,不敢開口了。又把頭轉向了老漢,老漢卻是一言不發、毫無表示,只是身子向外挪了挪,挑起一口面,慢慢地送向了口中。看到這,婦人心中產生了一種很悲哀的侮辱感,兩個活了大半輩的人面對著一個乳臭未乾的丫頭片子的腳吃飯居然連一點反抗都沒有,這是何等的無能和軟弱!

想歸想,這面還是要吃的,不然他們能想就能做的話也會這樣子了。只見老婦人也扭了下身子,對著窗外吃了起來。

藍黎看了一會也覺得無聊便放下了雜誌,看見兩人怪異的吃麵方式不由生奇起來,驀地一下,藍黎就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了,撲哧一聲笑了起來。看見兩人都抬起頭奇怪的望著自己,藍黎便心生戲弄:“兩位吃的還好吧。”

“恩、恩”兩人心裡都咯噔一下,果真面紅耳赤起來。

看見兩個比自己大了一半的人在自己面前如此窘迫起來,藍黎好不生趣,同時更加的鄙夷起對方來

。卻還是把腳收了回來,去洗了把臉。

吃完了面,那婦人辣的不行了,急忙從揹包裡拿出了手帕擦了擦臉,又急忙“咕咕咕”的灌起了水,或許是由於面太辣了,又或許是因為老婦人喝的太急了,一下子老婦人嗆了出來,吐的滿地都是,還有少許的落在了藍黎的高跟鞋和褲腳上,藍黎一看那婦人居然吐自己身上了,不由生起火來:“你是從來沒吃過麵還是沒喝過水呀,居然吐到我身上來了,我告訴你,你鞋子也不貴,3000塊,你說怎麼辦吧?”

“啊,對不起,我沒注意,真的沒注意,我來幫你擦了吧!”老婦人慌慌張張的說。

“哼,那還不快點!”

老婦人抽出了點衛生紙,彆扭地鑽入了桌子下面。

“你那紙也配擦我的鞋?”藍黎低頭看下了老婦人那帶著點稍稍汙垢的紙巾,火又冒了起來,順起一腳踢在了婦人的頭上,然後隨手拿起老婦人剛擦臉的手帕扔到了桌子底下。”用這個擦!”

“哦哦”剛剛老婦人被踢了一腳,雖然不重,卻也把老婦人的嘴唇磨去了皮,神經也緊張起來,看見藍黎扔個東西下來叫她擦,就隨口答應了。然後定睛一看居然是自己平時洗臉用的手帕,心裡又傳來陣陣屈辱感,但又毫無辦法,只得狠下心了,一橫心,手便在鞋上擦了起來。

看著老婦人趴在自己的腿前給自己擦鞋,藍黎的虛榮心更是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再嘲弄地看著老漢,那老漢卻早已羞愧埋下了頭,眼睛盯著在桌下忙碌的老婆,腦袋也是一片空白了。

藍黎輕蔑的笑了笑,低頭看了看腳下的老婦人,那隻鞋擦的也差不多了,便收回了那條腿,左腿順便一架,翹起了二郎腿,對著老婦人努了努嘴:“擦這個”

老婦人非常乖巧的把手帕換了面擦了起來……

“恩,擦的還不錯,這次就饒過你了,你起來吧”藍黎咯咯的笑道。老婦人才從桌子下爬了出來。好漢急忙把老婦人扶了起來,看到此情此景,老婦人不由悲從心來,“哇”

的一聲倒在了老漢懷裡抽泣起來,原來只是小聲的抽泣,不料老婦人的聲音越來越大了,弄的藍黎心煩而且緊張起來了,便喝道:“你這麼大人了還哭,羞不羞?”不料婦人聽了之後哭的更大聲了,藍黎急了,對著老漢說叫你老婆不要哭了,在哭我要她好看!老漢恩恩的應了聲拍了拍老婦人的後背,嘴裡說著誰也聽不懂的話,但說了半天還是沒什麼成效,老婦人依然有著越來越大的趨勢。藍黎真的急了,起身一把抓住老婦人的頭髮便拉了過來,老婦人本來就一直趴在老漢身上,並未坐起來,被藍黎一拉一拽,就跪坐在了地上,藍黎然後把拉著老婦人的手往後一扯,那老婦人的嘴剛剛張開還未出聲就被藍黎穿著高跟鞋的腳伸了進去。

嗚嗚嗚……老婦人極力的掙扎了起來,但不得力,其實也使不出什麼力。老漢見廝守了二十年的老婆受到了如此侮辱,心頭一熱,就撲了過來,其實藍黎早就提防起了老漢了,見他撲過來,在還未壓倒自己之前,一曲膝一膝蓋頂在了老漢的檔部,老漢便一頭栽在了椅子上,看見老漢這麼快就沒有了反抗力,藍黎更是得意,順勢一坐把老漢的頭壓在了屁股下面。

看著這一前一後的夫妻這般模樣,藍黎更是驕傲的不行,使勁的扭

了扭臀部,老漢只是嗚嗚的發出了點聲響。俯視著還在含著自己高跟鞋的老婦人,藍黎笑道你服不服,服的話點個頭,然後把我的高跟鞋舔了,我就放了你們,不然的話,你看看你丈夫還能支持多久吧?

老婦人盯著藍黎,彷彿要把她吃了一樣,但看了看還在藍黎跨下受罪的老公,老婦人屈服了,“如果你真的放了我們的話,我就答應你~”老婦人的聲音估計就連她自己都聽不清了。

“哈哈哈哈”藍黎邊笑邊收回了腿站了起來。

砰的一聲,老漢栽在了地上,老婦人急忙把他拉了起來,看見老漢的臉已經漲成了豬幹色,啊~假如再等會的話說不定他就死在這女魔頭的屁股下面了,這他死了都不安心呀。老婦人心裡感慨道“好了好了,都沒死吧,沒死就給姑奶奶舔高跟鞋吧!”藍黎說完便把腿伸到了跟前。

兩人都是有氣無力的捧著藍黎的腳,伸出了舌頭緩緩了舔了上去。

“哈哈哈哈,這就是不自量力的結果!”想著一對大了自己一半的夫妻如今卻在公眾場合給自己舔腳,這種興奮不言而喻。

兩人乖乖的舔了腳之後便各自躺在了椅子上,老婦人看著窗外,老漢靠在椅子上,淚水沿著皺紋無力的滑過。

一會兒,老婦人突然急急忙忙的站了起來,飛快的奔向了廁所,老婦人進去還不到一分鐘藍黎居然也來了尿意,卻被老婦人搶了先,只好忍著,俗話說再怎麼能忍的人也忍不了三急,藍黎也不例外,藍黎不停的搖晃著臀部,突然發現老漢很奇怪的時不時地瞄下自己,心想自己可不能在他們面前露出什麼醜態,便心一橫向著廁所走去,站在門外,發現門居然沒有反鎖,便迅速的開了門衝了進去,“誰?”坐在馬桶上的老婦人緊張的喊道,看見是藍黎衝了進來卻不由愣在了那裡,目光極為恐懼。

看著老婦人恐懼而又呆滯的眼,藍黎心中的優越感和征服感再次萌發了出來——她迅速的褪下了緊身牛仔褲,褪下了蕾絲內褲,然後抓住老婦人的頭髮,再次向後一拉,陰部壓了上去,只聽見“譁”的一聲一股金黃色的尿液奔瀉而下,充斥著老婦人的面部和口腔,老婦人來不及反抗,只得大口大口的嚥著,嘴裡還來不及咽,就從鼻孔流了出來,整個頭部都被尿給浸溼了。

啊,真舒服呀!尿完了的藍黎心裡想道,再瞄了下還在喘著粗氣的老婦人,然後向前跨了半步,再次把老婦人拉到了跨前。”給我用舌頭清理乾淨!”還未等老婦人答應,就把頭壓在了自己的檔部,老婦人麻木的伸出了舌頭,貼到陰蒂,一下下的舔舐起來,藍黎被舔得不由性致大發,拽著老婦人的頭不住了搖晃了起來經過十多分鐘的肆虐,藍黎達到了高潮,再次瀉了老婦人一臉。

整理了一番,藍黎回到了車廂,老漢看見自己的老婆居然象條狗一樣爬在藍黎後面,不由得大吃一驚,爾後便心碎般黯然傷魂了,什麼話都不說,只是呆呆的看著藍黎,藍黎驕傲的看著老漢,然後雙腿微跨——

“從跨下鑽過來”藍黎已經完全把老婦人當成自己的一條狗了。

老婦人抬頭看了看藍黎性感的臀部,緩緩的鑽了進去。

老漢心裡猶在滴血,他想不通老天為什麼會這麼對他?上天為什麼待他如此不公?然而他自從出世以來就只知道忍

受和服從,所以他只得任命……

“你想知道你老婆剛剛在廁所幹什麼嗎?啊?哈哈”藍黎嘲諷道。看著老漢默默的抬起了頭,藍黎指著自己的跨說“她在舔我的這裡,在給我口交,而且還喝了我的尿……”

老漢的自尊已經完全的喪失,精神也已被徹底的擊垮;甚至,他已找不到活下去的理由了。雙眼盲目的搜索著,發現了老婦人還跪趴在地上,心裡一緊,把她拉了起來。

折騰了一夜,藍黎覺得肚子在咕咕叫了,這才想起她除了吃了半個麵包外,已經一夜沒吃東西了,便在包裡拿了桶方便麵出來。咦?自己明明只放了一包面,裡面怎麼還有一包呢?呵,肯定是我那可愛的老公怕我在路上餓著偷偷放的。藍黎發現包裡無故多了包面,心裡不禁樂了起來。回頭再看看那對可憐的夫妻,心想反正自己是吃不完,這扔了還不如給這兩條狗吃呢,然後就把兩桶面都拿了出來。

“去,幫我把這兩桶面泡了”藍黎朝老漢努嘴。

老漢小心翼翼的把泡好的面放在了藍黎跟前。藍黎這會兒卻在輕輕的撓著檔部,不知道是由於旅途惱累還是怎麼的,陰部居然有點瘙癢了,心裡便覺得尤其是在兩條狗面前這樣實在是傷威嚴。抬頭一看發現老漢居然在看著自己,心裡微微一笑,把老漢扯到了跟前,然後非常優雅的褪下了牛仔褲,把內褲也扯了下來,然後十分蠻橫的把老漢的頭硬塞在了自己的襠前:“剛在你老婆在廁所裡嚐了鮮,這會兒給你也嘗下,省得以後說我偏心!”

老漢當然知道她說的是什麼,他本來就已經心如死灰了——十分乖巧的伸出了舌頭,向著前面那片黑茸茸的陰部探去。

“啊啊啊”很快就聽見了藍黎的呻吟聲,急促而熱烈,兩個人給她的完全是不同的享受,女的是柔美,非常的輕柔,讓人覺得酥癢。男的則是剛勁,舔得非常實在,讓人覺得舒坦。藍黎半睜著眼,看見老婦人正在呆呆的看著自己的丈夫給自己口交,心裡好不開心。便指著自己的內褲對老婦人說道“給我把它叼起來,放到這桶面裡,這就是你們的早餐!”老婦人一聽,乖乖的跪在地上,用嘴叼起了內褲,放進了面裡。

隨著老漢越來越賣力的舔弄,藍黎又到了高潮,她使勁的壓著老漢的頭,陰部嚴嚴的包裹的老漢的嘴“張大你的嘴,對,張大,啊……”一股陰精直射到了老漢的喉道。

看著老漢用嘴給自己清理乾淨了,臉上露出了絲絲笑容。”好了,表現還不錯,現在去和你老婆一起吃早餐吧,記得先要把我的內褲舔吸乾淨了再吃麵!”

老漢用舌頭把內褲勾了出來,然後象捧著聖物一樣捧在了手心,然後和老伴一口一口的舔吸了起來……

天開始亮了,黎明的一絲陽光終於到來了,隨著播音員播報著終點站的到達,老兩口心裡又有了少許的期盼,希望儘快的離開這個女魔頭,回到他原來生活的地方去,誓死都不出來。

眾所周知,王熙鳳在奴才們面前是很有主子意識的,可後來怎麼走上虐待之路的呢?這話就要從劉姥姥來大觀園說起了。

劉姥姥初來大觀園,見到賈老太太就要跪拜,賈老太太不讓,說兩家是朋友關係,不用拜誰,又安排她去“鳳辣子”那裡住。劉姥姥喜出望外,以為要享幾天輕福了,可她不

知道一場大禍就要降臨到她身上了。

自從賈老太太把接待劉姥姥的任務交給鳳姐後,鳳姐就一直不高興,心想一個鄉巴佬還要我接待,於是就對劉姥姥很反感。可正在此時,劉姥姥參觀完大觀園來住宿了,見到鳳姐高興的叫了一聲:“鳳丫頭,姥姥我來了。”鳳姐一聽火了,白了劉姥姥一眼,轉身對丫鬟說了句什麼,丫鬟點頭出去了。隨後,只聽汪汪幾聲,兩條大狼狗衝劉姥姥撲來。

劉姥姥即嚇的抱頭鼠竄,可還是被狼狗撲倒咬住,劉姥姥想爬起來跑,但她的歲數和所受的驚嚇都來不及站起來了,拼命的向前爬去,笑的鳳姐和丫鬟們前仰後合。接著,鳳姐走上前止住狗,劉姥姥這才鬆了口氣,坐在地上說:“鳳姑娘呀,快把這狗弄走吧,可嚇死我了,哎呦。”鳳姐哼了一聲,用手一指,那狗又飛撲過來,劉姥姥慘叫一聲,轉身又爬,到了屋門口,鳳姐正在關門,想把劉姥姥和狗關在院子裡。劉姥姥見門馬上就要關了,趁鳳姐不注意,刺溜一下從鳳姐跨下的縫隙鑽進屋去,正好門也關上了。

這一鑽本是劉姥姥無意做出的,可做者無心受者有意,就在鑽的那一刻,鳳姐突然感到一份莫名的衝動,一種舒心的暢快。正是這一鑽,把鳳姐心裡潛藏的虐待慾望激發了出來,奠定了她兩人的關係基礎,也是劉姥姥淪為被鳳姐奴役命運的正式開始。

劉姥姥驚魂未定的坐在地上,嘴裡喘著粗氣,只聽見四周哈哈大笑聲。她還在幻想是丫頭們在給她開玩笑,就也跟著笑了起來,說:“鳳丫頭啊……”還沒說完就被鳳姐朝臉上吐了一口口水。一個丫鬟走過來,踢了劉姥姥一下說:“老東西,叫我們奶奶什麼!見了我們奶奶也不跪下磕頭,不想活了!”又轉身對鳳姐說:“奶奶,讓我們幾個教訓教訓她,教教她規矩吧。”

鳳姐點頭出去了,劉姥姥詫異的看著這一切,不知道怎麼回事。隨後那幾個丫鬟便對劉姥姥拳打腳踢,打的劉姥姥嗷嗷直叫,直到劉姥姥對她們幾個磕頭求饒才住手。她們讓劉姥姥叫鳳姐為鳳姑奶奶,見到鳳姐要跪下不停的磕頭,而且鳳姐要她幹什麼就得幹什麼。

一會兒,鳳姐笑吟吟的回來了,坐到了椅子上,叫丫鬟把劉姥姥帶出來。劉姥姥快跑到鳳姐面前撲通跪下,磕頭如搗蒜,還一邊叫者:“鳳姑奶奶,鳳姑奶奶”鳳姐聽後高興的“呵呵”

大笑起來,臉上樂開了花。又低頭看著還在不停磕頭的劉姥姥,興奮的享受著。鳳姐稍微平靜了一下,說了一聲“好了”,劉姥姥才停了下來,低著頭不敢看鳳姐。鳳姐伸出右腳托起她的下巴:“哼,知道你姑奶奶的厲害了吧。”“知道了,姑奶奶~~再也不敢了!”“恩,你叫什麼?”

“回姑奶奶,我叫劉姥姥”“幹什麼來了”“老太太讓我來住,不不,伺候姑奶奶幾天”“吆,哼哼,小嘴挺甜的,那你就伺候伺候我吧。我讓你幹什麼就得幹什麼,而且這件事不許跟其他人說,更不許逃走,要是耍花樣的話我叫人殺你就象踩死個臭蟲一樣,聽到了嗎!”“是,姑奶奶,絕對不敢!”“這就對了,看你剛才一直爬,還鑽我的褲襠,像哈巴狗一樣,給你改個名就叫狗兒吧。”劉姥姥馬上磕頭謝過,還配合的“汪汪”叫了幾聲,引

得眾人又哈哈大笑起來……

鳳姐喜得狗兒的頭幾天,由於不知道幹什麼好,很苦惱。但鳳姐是慾望很盛而且想象力很豐富的女人,沒過幾天就想出許多花招來折磨劉姥姥滿足自己。

因為最令鳳姐興奮的是那次鑽褲襠,所以鳳姐給劉姥姥定了一個規矩:在鳳姐家無論什麼時候看到鳳姐,都要立刻從鳳姐的褲襠下鑽過去。劉姥姥聽後不敢造次,果然是見一次鑽一次,開始時經常碰到鳳姐的腿甚至差點令鳳姐摔倒,換來得當然是一頓拳腳了,可只有幾天的工夫,鑽褲襠的技術已經被劉姥姥練的非常熟練了,就象是她的本能一樣!如果是正面看見鳳姐,鑽起來是比較好鑽的,但有時是看到鳳姐的背影,那麼劉姥姥就跟在鳳姐後面爬著,一見鳳姐邁腿分出空擋馬上把頭鑽進去,劉姥姥的頭和鳳姐的腿的摩擦使鳳姐知道了是狗兒,便稍停腳步先讓她鑽過去,劉姥姥也迅速熟練的接著鑽過去,整個過程完全沒有碰撞只有輕輕的摩擦,已經練的爐火純青了!

當然也有沒鑽過去的時候,原因可能是鳳姐邁步子小了,頭剛一伸過去就被大腿夾住了,不過不要緊,因為這使鳳姐又發現了新玩法——騎在劉姥姥脖子上並夾緊。鳳姐就是鳳姐啊,就連吃飯都利用上了,她讓丫鬟把椅子拿掉,又讓劉姥姥拿把馬紮坐在飯桌前,自己一下跨騎在劉姥姥頭上,雙腳正好剛剛離地,沒有了一點點的負擔。鳳姐舒服極了——被無比柔軟的人肉墊馱著,並伴隨著輕微的上下抖動。這樣,鳳姐一邊享受著下邊從失重到超重再到失重的強烈刺激給下體帶來的快感,一邊喝著玉酒吃著山珍,臉上掛著陶醉的笑容,不自覺的將兩腿夾的更緊更緊……

後來劉姥姥就成了鳳姐的專用椅子,不論是化妝、吃飯還是沒事坐著喝茶,只要是坐就一定由劉姥姥馱著,有時一馱就是一天。鳳姐覺得奇怪問了:“狗兒啊,你這把年紀了力氣還挺大的嘛。”劉姥姥說:“回姑奶奶,我們莊戶人幹力氣活慣了,再說姑奶奶你很輕啊。”鳳姐笑著說:“如果這樣的話,你就老馱著我吧,我也不用走路了,就騎著你吧。”劉姥姥很後悔,但只能裝笑臉磕頭說:“謝姑奶奶恩,能給鳳姑奶奶當馬騎是狗兒我前世修來的,請姑奶奶上馬。”

鳳姐抿嘴一笑,跨上劉姥姥的背坐上去,兩腿一夾“駕”,劉姥姥便飛快的向前爬去,還不忘取悅鳳姐,故意把身體弄的一掂一掂地讓鳳姐高興,還說:“鳳姑奶奶啊,你騎狗兒舒服吧,我生下來就是給你騎的呀,狗兒真想讓你騎一輩子啊,嘿嘿。”“哈哈哈”背上傳來鳳姐爽朗的笑聲。

後來鳳姐覺得不好控制方向,便做了一根韁繩讓劉姥姥咬著,完全按照真的騎馬方式騎劉姥姥。鳳姐訓了幾天馬,馬兒已經很懂規矩了,只要鳳姐在劉姥姥面前轉身叉開腿,就說明鳳姐要騎馬去哪裡了,劉姥姥就會馬上咬住韁繩,鑽進鳳姐的跨下,鳳姐就會騎上去拿起韁繩雙腿一夾喊一聲“駕”,劉姥姥就會飛快的向前爬去。遇到岔路,鳳姐拉繩子轉向,如果不拉繩子,劉姥姥是不能私自轉向的,就是頭要撞牆了也要一直向前爬。

當然鳳姐是菩薩心腸,如果不是要懲罰劉姥姥的話一般是不會要她撞牆的。到了地方,鳳姐會兩

手拉韁繩喊一聲“馭”,劉姥姥就停下了。經過這一段時間的馴化,平時基本的東西都灌輸給劉姥姥了。

鳳姐享受了幾天經嚴格馴化才得到的成果,同時也是對劉姥姥前一個時期訓練的考察,發現劉姥姥已經可以很好的伺候自己了,心裡頓時很感安慰。可是,以後再做什麼呢?

鳳姐當然不會滿足於此的,鳳姐是個向來對自己高標準、嚴要求的人!

說說劉姥姥在鳳姐家住的情況吧。別看劉姥姥在鳳姐那裡的地位卑賤,但她吃的一點也不差,是鳳姐吃剩的飯。丫鬟們把飯菜裝在一個狗盤裡放在門後,鳳姐騎著劉姥姥過去,把劉姥姥脖子上的繩子栓在門上,讓劉姥姥趴著像狗一樣的吃。狗兒吃食這段時間鳳姐是不會打擾的,一般去喝茶去了。

為什麼鳳姐對劉姥姥這麼好呢?這主要是鳳姐心腸好的緣故,還有捎帶著的一點點原因是由於劉姥姥一天到晚要被當馬騎、當凳子坐、還要爬著走什麼的,都是重體力活動,她又是莊戶人飯量大,如再吃不飽的話鳳姐怕她體力不支。睡覺的地方鳳姐安排在自己床下。一天晚上鳳姐要睡覺了,劉姥姥躺在床下,鳳姐照舊坐在床邊等丫鬟端來洗腳水,一丫鬟端來水後剛要伺候鳳姐洗腳,突然看見洗腳盆旁邊躺著的劉姥姥。

丫鬟心想:我得想個辦法以後讓劉姥姥換下我伺候鳳姐洗腳。便在鳳姐耳邊說:“奶奶,聽說她會給人揉腳,可舒服了,她以前做按摩很出名的。”鳳姐當然知道丫鬟的心思,但她沒有點破,因為丫鬟的這句話提醒了鳳姐什麼。鳳姐一跺腳,說道:“狗兒啊,出來。”

劉姥姥爬出來磕頭說道:“姑奶奶,什麼事?”“從今天開始你給我洗腳,洗完後按摩,聽到了嗎?”“可是姑奶奶,我不會按摩啊,你還是找別人吧,呵”鳳姐聽後,照她頭就是一腳:“狗東西,敢頂嘴,讓你幹你就幹!”

劉姥姥害怕了,趕緊爬起來跪回去拼命磕頭說:“鳳姑奶奶饒命,鳳姑奶奶饒命,狗兒再也不敢了我幹我幹。”“饒你這一次,快洗吧”“誒”劉姥姥這才鬆了一口氣,把鳳姐的兩隻腳分別輕輕地脫下鞋襪放在水中。

原來鳳姐並未纏足,可是腳本來就很小巧,紅突突的,而且形狀很好看。劉姥姥開始用自己粗糙的大手搓洗著鳳姐的美足,洗完後擦拭乾了輕輕地放在床邊,鳳姐先躺一會,劉姥姥去倒掉洗腳水。等劉姥姥爬回來後,按摩就要開始了,鳳姐重新坐起來,把腿橫放在床上,露出兩隻腳丫,劉姥姥跪在床前,輕柔著鳳姐的腳,還嬉皮笑臉的想討好鳳姐。鳳姐身體向後仰,倚在被子上,可她覺得揉腳並不舒服(當然了,有了劉姥姥這個坐騎,一天也走不了幾步路),又尋思乾點別的了。

鳳姐看到劉姥姥的臉很靠近自己的腳,就把閒著的右腳抬起,用腳趾頭蹭劉姥姥的鼻子,劉姥姥馬上就本能的避開了,鳳姐覺得很好玩命令道:“把臉伸過來。”劉姥姥只能照辦,還得帶著笑容,鳳姐索性用腳趾頭在劉姥姥臉上揉搓開了。鳳姐覺得越來越有意思了,不由的仰面一笑,靈機一動說:“張開嘴,給我舔舔腳。”“鳳姑奶奶,我……”

“舔!!!”劉姥姥一害怕張嘴一伸,結果一下子把腳指頭全含在嘴裡了。鳳姐“呵呵”地笑了起來

,說:“好吧,那你就把我兩隻腳全舔一遍。”

劉姥姥就開始跪著舔起來,舔的很賣力,無論腳趾、腳趾蓋、腳趾縫、腳掌、腳背、腳後跟還是腳踝都舔的油亮油亮地。鳳姐躺在床上享受著,當舌頭在腳趾縫裡來回遊走時的感覺讓鳳姐很喜歡,再看看自己的腳,鳳姐發現劉姥姥舔的比洗腳洗的還要乾淨,就調皮的問劉姥姥:“我的腳好吃嗎?哈哈哈”劉姥姥知道自己以後都得用嘴給鳳姐洗腳了,再怎麼樣也沒法改變,不如說好聽的吧,於是說道:“回姑奶奶,你的腳是我吃過的最好吃的東西了。”

“哈哈,恩,好,我以後就不用洗腳了,每天晚上你都給我舔乾淨它。還有,舔完後要用清水泡一下我的腳,再用這清水洗襪子,之後這盆水就賞給你喝了,你每天喝水要先喝這盆水,不夠喝才能喝清水,知道了嗎!”

“知道了,我最愛喝有姑奶奶味的水了,嗨嗨。”說完,拿起洗腳盆打了盆清水,給鳳姐衝了一下腳,又把鳳姐的襪子洗乾淨了,最後,給鳳姐磕了一個頭說:“謝姑奶奶賞水。”就把臉趴進盆裡大口大口地喝了起來。鳳姐一見開懷大笑,說:“真是個好狗奴才。”

接著把腳踩在劉姥姥頭上,摁進了有些渾濁的水中。

李斌和青竹每天伺候著亞欣女主人,還要遭受無休止的虐待,同時成為了男主人阿俊的洩慾性奴。

李斌在農村有個50多歲的遠房表叔阮傑,因為沒有正當的職業,被安排在李斌的公司當保安。後來李斌發現阮傑表叔也是個奴性十足的賤男人。

最近他們公司聘請了一名財務主管——辛欣,約20左右歲。大專畢業的辛欣不但人長的漂亮而且非常聰明,在財務部門裡很吃的開。對於工作方面的事辛欣是易如反掌不在話下,因此在上班的時候她好多時間常常在網上看一些自己喜歡的東西,但看的最多的還是“女主虐男奴”

的內容。

財務部門裡有十個人,除了她其他九人都是當地人,辛欣不願意做飯就在公司裡吃。在中午有一個半小時的休息時間,因為辦公室沒人辛欣就小睡一會兒。姿勢是:不雅的將高跟涼鞋脫掉雙腳擱在辦公桌上,空調的冷氣打在腳上十分舒服。

阮傑表叔的崗位是保安,可以方便的檢查各個辦公室的安全,這天他檢查到辛欣辦公室,清楚的看見了辛欣美麗玉足放在辦公桌上,當時心跳不止,但心存餘悸沒敢大聲驚動。

“辛欣小姐!辛欣小姐!”阮傑表叔輕聲叫著:叫了兩聲辛欣沒有一點反映,阮傑表叔壯了壯膽拍了兩下擱在辦公桌上誘人的玉足又輕聲叫到。辛欣從睡夢中有些清醒心裡非常厭煩打擾她睡覺的人,心想不理他一會兒他就會走開的,正想著忽然腳上感覺到有一陣暖氣,微微睜開眼睛看見他正在聞自己的腳,剛想把腳移開時感覺到一個熱乎乎的東西貼在腳掌上。辛欣心裡暗笑:這世界上果然有喜歡舔女人腳的人,哦!舔我腳趾縫了,沒想到被別人舔腳滿舒服的。舔吧!慢慢的舔吧!有的是時間,我打兩個呼嚕聲讓你放心的舔!辛欣裝著在打呼嚕,結果有效了,阮傑表叔舔的更肆無忌憚了。

沒舔多一會他停止了,接著兩聲咚~咚~的聲音從椅子下傳來,他在幹什麼?辛欣微微睜開一點眼睛看見阮傑表叔正跪在地

上磕頭。辛欣一下驚住了問自己:“這還是男人嗎?”男人磕完頭起身走出了辦公室,辛欣看他離去後再看看自己的腳都是他的口水感到非常噁心,便從抽屜裡拿出手紙搽腳上的口水。

第二天阮傑表叔又來了,和昨天一樣舔完腳後磕了頭離開,辛欣想每天這樣偷偷的舔幾分鐘,他過癮了,我還沒舒服夠。明天他再來舔的話我就揭穿他,讓他一直給我舔,舔到我舒服。到了第三天辛欣午睡前在腳趾縫裡塗了一點衝咖啡的糖,並在椅子下掛了一張紙上面寫的是:“今天我的腳甜嗎?”在他磕頭的時候會看見的。

沒過多少時間他來了,和前兩次一樣的叫兩聲,拍兩下腳,確保辛欣已經睡著了,他才開始舔。今天舔的時間稍長了些也許是我腳趾縫裡甜的原顧吧!他舔完後沒有磕頭而是拿出指甲剪給辛欣剪腳趾甲,辛欣心裡暗罵到這傢伙舔了還不夠還要我的腳趾甲,這也滿好的還省了我自己剪,結果剪了兩個就不剪了,辛欣一肚子氣,暗罵到:“待會兒我叫你把我十個腳趾都剪乾淨。”

他剪完後開始磕頭咚一聲就磕了一個,不在有聲音了。

這時辛欣開口說話了:“磕啊!怎麼不磕了?阮傑表叔口吃的說:“我!我!辛欣小姐!我!我!”你!

你!你!你什麼你啊!辛欣靠在椅子上悠然的問到:“我!我!不是故意的!”

阮傑表叔跪著說到:“不是故意的?你都舔我腳舔了四天了,還說不是故意的?”“沒有啊!我就舔了三天!”“誰知道呢!說不定你一個月前就開始舔了,”“我就舔了三天!真的!我就舔了三天!”

“不管你舔了幾天,我現在只想知道你為什麼要舔我的腳?”“你的腳漂亮!”“比你老婆還漂亮嗎?”“辛欣小姐!

我!”回答我!比你老婆還漂亮嗎?”“是的!”“那你親你老婆的時候和親我的腳一樣嗎?”

“一樣!”“那你為什麼給我磕頭啊?”“我崇拜你!”阮傑表叔卑微的回答。

“崇拜我?崇拜我什麼啊?”“你的一切!”“包括我的腳趾甲嗎?”辛欣輕蔑的問。

“是的!”“你要我的腳趾甲幹什麼?”“吃!”“你說謊!”

辛欣厲聲喝道。”我沒有說謊。”阮傑表叔渾身打著哆嗦。”你的眼睛告訴我你在說謊!快說!用來幹什麼?”

“我!我!看著它手淫。”阮傑表叔羞愧的低下了頭。”哈哈哈哈!我的腳趾甲就可以讓你滿足了啊!”辛欣把腳從桌上伸到阮傑表叔的面前說:“你興奮嗎?剛才你就剪了兩個腳趾,我很不開心,現在你接著剪!”

辛欣看著在腳下在細心工作著的男人露出了一絲藐視的微笑。用有氣無力的語調說:“剪下來的腳趾甲你帶回去今天晚上和你老婆辦事的時候把我的腳趾甲放到你的包皮裡然後再肏你老婆,這樣你會覺的你是在和我的腳趾甲在做愛。在這時候從走廊裡傳來一陣高跟鞋的聲音!辛欣連忙說到:“別剪了有人來了!

話剛說完阮傑表叔一下鑽到了辛欣辦公桌下面。辛欣一看錶已經快一點了,這下糟了!一個男人在辦公桌下面,別人知道了會怎麼想!沒辦法了,就讓他待著吧!

還好我是坐在最後面,還穿著裙子可以遮住點!要不如就麻煩了,在這時下屬進來了。她走到空調前涼快了一下和辛欣

寒暄了幾句。桌下的男人趁機會討好的舔著辛欣穿著吊帶黑絲襪的腳,辛欣踢了他一下輕聲的說:“把鞋穿好”

男人聽話的為辛欣穿上高跟鞋,一點鐘到了,辛欣開始工作了,工作起來就忘了桌下有個男人,不知不覺雙腿分開了,忽然男人把頭伸到辛欣的腿間隔著黑內褲舔著她的私處,頓時辛欣感到全身酥麻,抬頭看看了看周圍下屬們都在認真的工作,而辛欣卻在享受口交的快樂,辛欣從抽屜拿出一把剪刀給了桌下有個男人,用手拉了一下內褲,男人知道辛欣的意思用剪刀小心翼翼的把她的內褲剪開。在這時候電話鈴響了,看號碼是銀行的,在辛欣起電話的同時還享受口交的樂趣。

快樂的時間是短暫的在兩次高潮後下班了,等下屬都走光后辛欣站起來伸了個賴腰,脫下以被見剪壞的黑內褲仍給了還在桌下的男人說:“這給你了,回家好好的聞聞吧!還有別忘了和我的腳趾甲做愛!對著我的內褲磕頭再出來吧!我先走了,拜拜!說完辛欣挎著小包走了。辛欣走後,阮傑表叔按照辛欣的吩咐對著內褲磕起頭來,其實用不著辛欣吩咐他也會這麼做,因為已經迷戀上這樣的刺激了,阮傑表叔不知磕了多少個頭也許更多。阮傑表叔回到家,看家裡沒人就躲到房間把門反鎖上後,從懷裡掏出內褲放在寫字檯上跪在地上細細的看著,下體慢慢的便硬起來!忽然阮傑表叔看見一根短短的陰毛樂的阮傑表叔像發現一根金條似的。他輕輕拿起來放在嘴裡含著,看著雪白的內褲開始手淫起了,阮傑表叔嘴裡不停喊著徐靜!辛欣!我崇拜你!在阮傑表叔快射的時候電話響了!阮傑表叔罵到:是誰啊!真會挑時間!”

接起電話沒好氣的說“喂!是誰啊?電話裡傳出一陣女人的聲音:“你說我是誰啊!阮傑表叔口氣沒變的說:“我怎麼知道你是誰啊?”

“怎麼?下午還在我的裙子裡喘氣到了晚上就忘了?”辛欣小姐!我不知道是您,我真該死!您怎麼知道我家的電話!”“這個你不要管,你在幹什麼啊!在舔我的底褲嗎?”

“沒有!我不捨得舔怕把味道舔沒了。”“不要緊!你舔吧!我這裡有的是!你要嗎?”“我要!我要!”“你要就來拿啊!”

“我不知道你住哪”!”我告訴你,你聽清楚了,我只說一遍:南環街5號3幢東室,”“我聽清楚了,我馬上就來,”

說完阮傑表叔掛了電話,半個小時後來到辛欣家按了好幾下門鈴沒人開門,心想是不是走錯了還是被耍了,剛轉身要走的時候門開了。”怎麼?沒耐心了啊!”辛欣站在門口說。”不是的,不是的,我還以為我走錯了,”

阮傑表叔邊說邊走到辛欣面前。辛欣看了看阮傑表叔說:“沒想到你這麼矮啊!還沒我高,要是我穿了高跟鞋恐怕你才到我肩膀上。說完辛欣摸了摸阮傑表叔長著稀鬆毛髮的頭。

阮傑表叔討好的笑了笑“是!是!”辛欣再一次打量了一下阮傑表叔說:“你這樣我還是覺得你有點高,能不能再矮一點?"“能!能!說完阮傑表叔跪了下來。”“恩!這樣差不多。有我一半高了。如果你真有怎麼高就好了,那樣就可以站在我的裙子下面不被人發現了。”

“阮傑表叔笑了笑無語”辛欣說到:“現在呢!看你的造化

了,你能跪著從下面過去的話你就進去,過不去的話那你就滾蛋,”說著辛欣兩腿分開了。阮傑表叔抬頭看著辛欣,辛欣頭也沒底的說:“看什麼看,好不快點!要是有人路過的話那就沒機會了。”

阮傑表叔只好乖乖的向辛欣跪行而去。結果沒能過去,辛欣底頭說到:“看來你還滿高的嘛!沒辦法你滾回去吧!”阮傑表叔一聽有點急了,連忙說好話,懇求著!辛欣嘆氣的說到:“好吧!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我穿上高跟鞋試試看如果還是不能過去的話說明你沒有資格進我家門。”

辛欣穿好鞋後站在阮傑表叔面前分開雙腿說:“你啊!動動你的腦子,你把頭向上仰背朝下倒著身子那不是容易多了。”“是!是!多謝辛欣小姐教導。”當阮傑表叔鑽到辛欣的裙子裡時發現辛欣依然沒穿內褲,眼看辛欣的陰部檫鼻而過。這時從裙子外面傳來辛欣聲音:“停住!別動!舔!”

阮傑表叔立刻開始工作起來,半小時過去了辛欣一個高潮流了好多愛液,阮傑表叔加快了舔的速度。還沒舔完,後腦勺被一推滾進了房間,辛欣隨手關上了門,走到了阮傑表叔身邊說:“跟我來!”阮傑表叔隨著辛欣到了房間裡,阮傑表叔看見房間裡放置著的寫字檯上面有一臺筆記本電腦,寫字檯的右面是書架上面有好多書,每本都是很厚很厚的其它就沒什麼了,看來這裡是辛欣學習工作的地方。辛欣在電腦前做了下來,兩隻腳擱在寫字檯上,一隻手操作著鼠標,看看了看跪在門口的阮傑表叔說到:“進來吧!來給我舔腳。”

阮傑表叔跪行到辛欣腳邊始舔腳。辛欣靠在椅子上聽著音樂同時享受著腳底按摩。舒服睡著了,當辛欣醒來時已經十點多了,阮傑表叔依然舔的很認真,辛欣用穿著黑絲襪的腳掌拍了一下阮傑表叔的臉說:“你一直舔到現在嗎?"“是的!”

阮傑表叔回答到“恩!看來你是真的喜歡舔我的腳,”辛欣邊伸懶腰邊說:“辛欣小姐!我可不可以往家裡打個電話。我老婆會擔心我的!”“你還惦記著你老婆啊!你不是說我的腳比你老婆還漂亮嗎?看來你說的是假話啊!”“不是的!我從來沒有這麼晚沒回家過,我擔心我老婆怕我出事,”

“哼!好吧!你回去吧,以後就不要再來了。”辛欣裝著很生氣。”我不打了!我求你了,不要趕我走,我很喜歡你的腳,還有你的內褲。”阮傑表叔焦急的求著。

“對嘛,這樣才乖嘛!來!跟我過來!我給你好東西!。”辛欣把阮傑表叔帶到了衛生間,辛欣打開洗衣機對阮傑表叔說:“這裡面有我前幾天換下了髒衣服還有你喜歡的襪子和內褲,你在裡面挑一樣你喜歡的拿回去。”阮傑表叔連忙磕頭感謝:“謝謝辛欣小姐”“不要叫我辛欣小姐我不喜歡你這樣叫我!”

“那我叫你什麼?”阮傑表叔問“你自己想啊!”要叫一個好聽點的。阮傑表叔想了想說:“我想不出來”

辛欣壞壞的笑了一下說:“我給你提個醒,你剛才是怎麼進家門的?”“是從您的胯下進門的。”“那從我大腿間出來的人是我什麼人啊?”“是您的孩子。”

“那你說你該叫我什麼啊!”“媽媽!我叫您媽媽!”“乖兒子!給媽媽磕頭!哈哈哈!兒子啊,媽媽要睡覺了,你呢今晚

就別回去了,晚上就幫媽媽乾乾家務,打掃打掃房間。”“是!媽媽!您早點休息!別累壞身體。”

“恩!我兒子真懂事。說完辛欣離開了衛生間,留下阮傑表叔一個人,長夜漫漫,天邊微微有一絲亮光時阮傑表叔的活還沒幹完,跪做在馬桶前細心的擦著,這時門開了,阮傑表叔看見媽媽一絲不掛的進來了,連忙低頭。辛欣很自然的走到馬桶邊看了看馬桶說:“不錯!還算乾淨!讓我用用,”

阮傑表叔後退了幾步。辛欣做在馬桶上看著跪在面前的阮傑表叔說:“你想回家嗎?”“不!不想!”“別騙我了,我知道你想,你等會兒天亮了回去吧!下個星期週末你還是可以來的。”

“知道了,媽媽!”“你去把我的煙拿來,在我床頭櫃上。”“是!媽媽!”“怎麼只拿煙,打火機呢?”

“是!”媽媽!”你豬腦子啊!怎麼沒菸灰缸。”“是!媽媽!”

“算了,算了。不要了。”辛欣閉上眼睛,嘴裡抽著煙,菸灰很自然的往地上彈。阮傑表叔看著剛擦乾淨的地又髒了,他心裡不但不難過反爾他對辛欣更崇拜。一根抽完了也時隨手一仍說:“還有一點你抽吧!”

“媽媽!我不抽菸。”“這是我抽過的,上面有我的口水,真不識抬舉。”“是!是!兒子不知媽媽一篇苦心,兒子錯了。”“知道錯就好,嗨!真累啊!”

說著辛欣抽了些紙擦屁股,讓阮傑表叔意想不到的是擦完屁股的紙沒有仍進紙桶裡而是仍在了地上,阮傑表叔忽然下體陽具一下硬了起來,痴痴的看著地上的廁紙。辛欣站了起來說:“如果已經打掃乾淨的話你就回去吧!”說完走出了衛生間。阮傑表叔偷偷的將地上的廁紙放進口袋裡,起身便離開辛欣家。

從那晚以後阮傑表叔就以每隔一天就來到辛欣家裡伺候辛欣,基本以舔腳.口交和幹家務為主。就這樣過著,阮傑表叔已經熟悉了辛欣的生活習慣和腳味。至於給辛欣口交是很少發生的。

因為辛欣有個男朋友,只有在他們吵架的時候辛欣才會叫阮傑表叔給她口交來解決一下。也許是命裡註定,因阮傑表叔母親癱瘓和妻子的離棄,一個好好的家就這樣完蛋了。在阮傑表叔絕望想自殺的時候他在辛欣的裙下得到了生存的理由,再次從辛欣的胯下進了家門,從此他的生活改變了。辛欣是喜歡裸睡,但她毫不顧慮站在阮傑表叔面前,因為她知道自己的腿細長,而眼前只到她肩膀的矮男人就算他不低頭也看不到他的桃園,何況辛欣已經不把他當人看了。

“抬頭”辛欣命令到:阮傑表叔慢慢的抬起頭仰望著。

“我好看嗎”辛欣低頭問?

“好看”阮傑表叔回答到。

“你張著嘴幹什麼,真像一個微型馬桶”辛欣面無表情的說:“想喝尿嗎?”辛欣又問“想”阮傑表叔嘴張的更大了,“想的美”辛欣摸了一下私處說:阮傑表叔舔了一下嘴唇無語的笑了笑。

“看你讒的”辛欣伸了個懶腰說:“是!是!是!”阮傑表叔點著頭說:“現在不行,你要寫一份申請書給我男朋友,他簽字後才可以。”辛欣嚴肅的說。

“你男朋友知道我嗎?”阮傑表叔問:“什麼啊!你要叫爸爸!辛欣打了阮傑表叔一巴掌狠狠的說”

“是!是!是!兒子錯了。”阮傑表叔顫抖的說到:“

不好了,七點二十了,來不急了。說完轉身離開房間阮傑表叔在辛欣身後爬著來到衛生間,辛欣正彎著腰對著鏡子刷牙,口齒含糊的對阮傑表叔說:“快給我穿褲子。”阮傑表叔取來衣物放在洗衣機上,拿起內褲跪行到辛欣身後。

阮傑表叔看著眼前誘人的肛門忍不住的舔了一下,結果辛欣頭也沒回的向身後的阮傑表叔打了一個耳光說:“彆嘴讒!快點穿。當辛欣從衛生間出來一看掛鐘時候已經七點四十,轉身又打了阮傑表叔一個耳光說:我的屁眼香嗎?你個賤貨。

早飯不吃了,你也不許吃。把申請書寫好,下班我男朋友要到家裡來,說完就走了。阮傑表叔在公司當保安幾十年,人非常老實,因為家裡窮40多歲才娶了個農村女人,他們都信奉基督教。結婚12年,有一個11歲的女兒,名字叫阿雯。

由於收入低,僅靠他一人養家餬口,日子過得很艱難。更糟糕的是阮傑表叔為了給母親看病他欠了好多外債。阮傑表叔的母親知道這樣下去會害了自己的兒子,在一個晚上阮傑表叔的母親跳樓了。為了給母親下葬,阮傑表叔把妻子的結婚戒給買了。

阮傑表叔在母親去世和惡劣的生活環境下倒下了,直到有一天早晨醒來時發現妻子不見了,仍下阮傑表叔和11歲的女兒走了。走的時候在桌上留了一封信,信的內容是:“阮傑:我為什麼要走我也不用多說了。有一件事我放在心裡好久了,也許這是我走的主要原因,以前我聽別人說你在公司裡給辛欣舔腳,我開始不相信,自偷看了你寫的日記後我發現你有多麼噁心、多卑賤。我別的也不說了,就這樣吧,你要多保重。”阮傑表叔精神崩潰了,他唯一的念頭就是死!死了那女兒怎麼辦。

阮傑表叔領著女兒來到了辛欣家樓下,阮傑表叔想了一下上了樓,還是按響了辛欣的門。阮傑表叔和女兒進了房間,辛欣看見是阮傑把女兒也帶來了笑了笑說:“好幾天沒來伺候我了,今天怎麼把女兒也帶來了啊?難不成這麼小也會舔腳嗎?”阮傑表叔放下孩子跪在門口說:“媽媽,不要笑我了,我今天來是希望您能幫我一下,能讓我的女兒在您這裡住幾天嗎?”“為什麼?”

回媽媽的話:“因為我母親死了,老婆走了,我想把老婆找回來。”“如果找不回來呢?”“不知道。”“我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你把你的女兒放這吧!”

阮傑表叔著女兒一起磕頭感謝辛欣.“快去找吧!找不到的話早點回來,我還等著你給我舔腳呢!”“是!是!我這就去,”阮傑沒走幾步,就被叫住了“回來!”

阮傑表叔重新跪回原位說:“媽媽有什麼吩咐!”

“你身上有錢嗎?”

“沒有”

“你個豬腦子,等不到七天你就餓死在馬路了,這有五百塊給你!”

“媽媽”阮傑哭了起來。

“哭什麼啊!看你的樣子,”辛欣踹了一腳阮傑。

“媽媽,別人都看不起我,老是欺負我,只有你對我最好。我不再信什麼基督會救我,只有媽媽才會救我,媽媽你是我的主,是我的神,是我的信仰。媽媽!請懲罰我吧!我欺騙了您!我不是去找老婆,我是想自殺的。但現在我不死了,我要留在這裡伺候您。”

“欺騙我!你想讓我幫你養你的女兒。你怎麼想的出來。你給

我滾!現在就滾!”

阮傑表叔一聽傻了眼,跪在那一動也不動。

“滾!你聽見了沒有?”

阮傑表叔這時靈機一動,馬上在地上翻起跟斗,辛欣被阮傑表叔的舉動逗笑了,阿雯也笑了。

辛欣止住笑後說:“好了,別滾了,既然你不想走的話那就留這裡吧!你也別死了,和你女兒一起伺候我。”

阮傑表叔從此與11歲的女兒也跟著住在了辛欣的家裡,倆人一同跪在門口等待著辛欣的回來,這次和以往不一樣了,因為這次是兩個人,阮傑表叔心裡不知道是緊張還是興奮,臉上的汗不停的流著。門開了眼前出現了一個十分英俊的男人,原本高挑的辛欣只到他的鼻子的高度。兩人進了門,辛欣伸出一隻腳讓阮傑表叔的女兒阿雯換鞋,阮傑表叔則為她男朋友脫掉鞋後找不到合適的拖鞋而著急時,辛欣主人用皮包重重的打在阮傑表叔頭上說:“你個豬腦子!知道家梁要來,怎麼不買雙拖鞋啊!算了,不用換了。”原來她的男朋友叫家梁。

兩人來到客廳,坐在沙發上,辛欣靠在她男朋友肩膀上說:“阿雯啊!過來給奶奶擱擱腳,”阿雯爬到辛欣面前跪著將辛欣細長的雙腿擱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倆手不停地給奶奶捏著腿。“兒子啊!把你的申請書給你爸爸看看啊。”

“什麼申請書啊?”她男朋友問到““你看了就知道了!”“爸爸請看”“什麼?你要喝我的尿?”

“是的!請爸爸批准!”“他為什麼要喝你的尿啊?”她男朋友問辛欣。”好喝唄!”

“寶貝啊!那有尿好喝的,”她男朋友吻了辛欣一下“當然好喝啦!你問問他看?”辛欣指了指阮傑表叔“我不知道你的尿好不好喝,我知道你的口水有多甜”說完就開始熱吻起來。

“你好討厭!人家還沒洗澡呢?辛欣溫柔的說“洗什麼澡啊!我可等不及了,邊說著邊解腰帶。

“兒子!過來!把我褲子脫了。”說著把她男朋友的手挪到自己的乳房上。”還有你爸爸的”辛欣繼續說到:兩人一絲不掛後在沙發上激烈著。

女的渾身雪白,乳房高挺。男的身材魁偉,肌肉發達。”兒子!給你爸爸舔舔肛門助助興,辛欣邊呻吟邊命令著“媽媽!我!”

阮傑表叔礙著女兒在旁邊有些不自然。”怎麼?不願意嗎?你還想不想喝我的尿了啊?”辛欣呻吟著。”是!是!”

阮傑表叔說完跪到她男朋友屁股後準備舔。”媽媽!媽媽!兒子被爸爸的屁股撞回來了,“哈哈哈哈!舔我的吧!”

辛欣淫笑著說。”是!是”阮傑表叔鑽到辛欣和她男朋友的胯下舔著辛欣的肛門。”寶貝!你專心點好不好,他在中間礙事的很”

她男朋友喘著氣不耐煩的說。”好!好!好!我專心點,兒子!別舔了,你就在下面看著吧,順便點一下插入的次數”“阿雯啊!拿扇子給奶奶扇扇風,熱死了”辛欣命令到。

“是!奶奶”阿雯磕了一個頭便扇了起來。半夜,阮傑表叔被一陣突然的鈴聲鬧醒了。連衣服也顧不得穿立刻爬到了主人辛欣臥室的門口,在門口前的毯子上磕起頭來。

沒磕幾下從房間內傳出辛欣驕弱的聲音: “進來”這時阮傑表叔才停止磕頭並用頭把門頂開一條縫爬進了主人臥室,臥室裡開了暖氣因此讓一絲不掛並打哆嗦的阮傑表叔感到非常暖。

房間的中央有一張加寬的雙人床,床上躺著一對年輕情侶,男主人是仰面大睡,而辛欣是背對著男人側臥著微微露出一段肩膀。床的兩邊各一隻床頭櫃上面放置著檯燈,辛欣女主人床頭櫃上多出了一個夜光開關只連接阮傑表叔房間鬧鈴的。

床頭上方的牆壁上掛著是他們的結婚照片,在臺燈微弱光照下隱約看到辛欣美麗的臉蛋和誘人的身材。阮傑表叔在鬆軟的地毯上爬到辛欣的床邊等待著辛欣的命令。等了有一分鐘時間辛欣像說夢話一樣的說:“你等我尿在床上嗎?”阮傑表叔一聲不吭的爬到床尾掀開被子一角把頭鑽進了被子裡,在辛欣的腳底上吻了兩下後等辛欣仰面躺好分開雙腿阮傑表叔就鑽到辛欣的胯間把嘴張大貼在辛欣的尿道口,等辛欣女主人賞賜水。

忽然辛欣感到了阮傑表叔冰涼的臉伸手把阮傑表叔的頭往外一推讓嘴離開了自己的胯間有氣無力的說:“去把你的臉用熱水暖暖還有把你的嘴洗洗乾淨!”阮傑表叔從被窩裡退了出去,爬出了房間。大約過了十幾分鍾才回到了房間,辛欣不耐煩的說:"快點!我憋死了,"阮傑表叔快速的把嘴再次貼在女孩的尿道口,剛貼上就一股尿射入了口中,在夜深人靜的午夜房間裡能清楚的聽見阮傑表叔咕隆咕隆的咽尿聲,久久不停。

這時她的男朋友被這聲音弄醒了,抱怨道:“半夜三更的還讓不讓人睡覺!”

辛欣停止了小便驕滴滴的說:“人家尿尿嗎!”

她的男朋友不高興的說:“你怎麼老是在被窩裡撒尿,你也不嫌髒。”

“好了!好了我不尿了!”這時阮傑表叔用嘴接完辛欣的尿正在為辛欣清理尿道口的殘尿,辛欣拍拍胯間的頭說:“夠了!別舔了,到床下舔我的內褲”阮傑表叔下了床,趴在地毯上撿起辛欣女主人扔在地毯上的內褲舔了起來。

辛欣翻了個身面對著她的男朋友右手撫摸著巨大的下體,嘴在她的男朋友的肩膀上輕咬著說:“房間外面那麼冷,我才不願坐在那冰冷的馬桶上,在床上尿又暖和又省事只要吩咐一下他就可以尿了,多舒服啊。”

說著辛欣手中的陰莖開始慢慢地變大了,辛欣妖媚的說:“老公!我們再來一次,好不好!”她的男朋友皺皺眉頭說:“明天吧!今天累了。”

“不嘛!就一次了嘛,我的好老公,我偉大的好老公。”辛欣撒嬌的說。

阮傑表叔跪在地上聽辛欣說著軟言細語,下面的東西開始有了反映,因被貞操帶勒住了,阮傑表叔禁地倒吸兩口冷氣,雖然聲音很輕但還是被辛欣聽見了,辛欣用嘲笑的語氣說:“怎麼?受不了啊!真沒用!我看你也只有舔內褲的份了,”辛欣哈哈大笑!

她的男朋友也淡淡的笑了笑說:"來吧!小淫娃,"說著她的男朋友起身想爬到辛欣的身上卻被辛欣阻止了,辛欣睜著大眼睛認真的說到:"我們單位同事跟我說過做愛的時候衛生很重要的,做愛之前要清理一下,她的男朋友吐了一口氣說到:“女人真的很麻煩。”辛欣壞笑了一聲對地上的阮傑表叔命令的口氣說"上來把你爸爸的寶貝舔舔乾淨。阮傑表叔猶豫了一下便上了床鑽到了她的男朋友的兩腿之間開始清理起來。

她的男朋友這時已經睡意全消了,坐了起來背靠著枕頭上,辛欣也隨著辛欣坐了

起來,伸手用兩根纖細的手指從床頭櫃上的煙合裡抽了根菸點著了躺在她的男朋友的懷裡,夾著煙的手隔著被子放在阮傑表叔的頭上隨著頭上下起伏,辛欣忽然把阮傑表叔頭用力往下一按她的男朋友粗大的陰莖直頂阮傑表叔的喉嚨口,只聽見被窩裡的阮傑表叔乾嘔一聲,引來辛欣哈哈大笑。她的男朋友捏了一下辛欣高挺的鼻子說:“不要調皮,咬到了怎麼辦。”

辛欣甜甜的一笑吸了口煙問道:"老公啊!不知道什麼原因我這個月沒來月經,會不會懷孕了?她的男朋友驚訝的說:“懷孕了那我不是當爸爸了啊,哦!我的上帝啊!”辛欣拍拍她的男朋友胯間的頭說:“你現在不是已經當爸爸了嗎?你看看他多孝順啊!”

辛欣壞笑著她的男朋友把大手放到辛欣的手上說“如果我有這樣的兒子我早就這樣她的男朋友的手用力一按把他給捅死了。”阮傑表叔又幹嘔一聲。辛欣捏了下她的男朋友說:“你真壞,是你把孩子給捅出來現在要桶死。”她的男朋友笑了笑說“我不壞,要不然你怎麼會嫁給我?”

她的男朋友想下床去廁所被辛欣拉住了,“你不要去嘛!就在床上尿嘛!”她的男朋友尷尬看了看女孩說“我不習慣用他”辛欣撫模她的男朋友的膀光說:“你式式看啊老公!來!你放輕鬆點你就別想那是嘴是馬桶的下水管道就行了,”說著辛欣撫模她的男朋友膀光的手拍了一下阮傑表叔的臉嚴厲的說:“等尿到你嘴裡餵你喝嗎?難道沒吃過你媽的奶嗎?”

阮傑表叔開始吸她的男朋友的陰莖,沒過多久她的男朋友尿了出來。辛欣聽見阮傑表叔咕隆咕隆的咽尿聲辛欣親了她的男朋友一下說:“老公你真厲害!這麼快就尿出來了。”阮傑表叔又足足喝了半斤尿。好笑的是喝完後還打了個飽嗝,引來倆情侶不斷的笑聲。

這時她的男朋友也點了根菸,辛欣對阮傑表叔教育到:“你看你爸爸給你哺乳尿水,爸爸對你多好啊!你以後要好好的孝順你爸爸,”阮傑表叔嘴裡含著男人陰莖連連答應。這時她的男朋友諷刺的說:“他的爸媽辛苦一輩子就為了給我們養了個好夜壺。我們結婚的那天他確為了你自殺,更可笑的是嘴裡還含著你的內褲。要不是被人發現他現在早就火化了,他多喜歡你的內褲,連死前都要含在口中,真是個變態!活在世界上就是為了一條你穿過的內褲。悲哀啊!”辛欣不滿的說:“你好討厭別這樣說他。”

辛欣說完被子裡的阮傑表叔邊含陰莖邊哭了起來!辛欣責備男人的說:“你看看你都把他說哭了。”辛欣摸著阮傑表叔的頭說道:“過來到媽媽這來。”辛欣女主人把阮傑表叔引到自己的大腿間安慰的說到“別哭了!乖!媽媽給你好吃的。”

說完把阮傑表叔按到自己的胯下讓阮傑表叔舔食自己的淫水。辛欣邊享受著阮傑表叔的口交邊和老公聊天。偶爾撫摸兩下胯間的頭來鼓勵阮傑表叔舔的好。”老公啊!明天你陪我去買東西好嗎?”

她的男朋友好不留情的說:“我明天有會要開,讓夜壺陪你去。”她的男朋友接著說:“都快天亮了,我們來吧”。

辛欣一腳把阮傑表叔踢下床後,立即歡喜地迎合著老公做起了愛。她的男朋友一邊賣力的插著一邊對辛欣說:“我要把精

液噴在夜壺的嘴裡。”聽見了嗎兒子?你爸爸想要噴水在你嘴裡。”辛欣衝著阮傑表叔問。

“只要是你喜歡的,我都願意做。”阮傑表叔喃喃的說。辛欣站到阮傑表叔身後,她陰阜頂在阮傑表叔的後腦上。“張開嘴‘乖兒子。”

阮傑表叔張開了嘴巴。”把你爸爸的陽具放進嘴裡,吮。”辛欣厲色呵斥著。阮傑表叔把她的男朋友的陽具對準自己的嘴,然後含住陽具,便開始吮起了陽具。”

辛欣抱住她老公的頭熱烈的接吻;另一隻手扳著他的臀部拉向自己,讓他的陽具深深戳進阮傑表叔嘴裡。”嗯……原來你挺喜歡吃分泌物的呀,兒子。”辛欣看著阮傑表叔賣力的聒著她老公的陽具興奮的問道。阮傑表叔在兩人的胯間微微點頭。

當龜頭滑進阮傑表叔的食道時,她的男朋友大呼小叫地呻吟起來。好啦,現在讓你爸爸射精。”辛欣拍了拍阮傑表叔的頭。阮傑表叔讓陽具溜出喉嚨,然後吮舔龜頭。

“當它開始噴水的時候你就咽。邊吮變喝,我不希望有一滴水從你嘴裡跑出來。”辛欣命令著阮傑表叔。她的男朋友劇烈地抽搐,她老公的精液在阮傑表叔的嘴裡噴發。”你剛才表現不錯,現在你可以為我口交了。”

辛欣微笑著,很滿意她的奴兒子。她分開雙腿,直到她的屄完全展開在阮傑表叔眼前:“兒子,爬過來好好的舔舐。”阮傑表叔爬向床腳,屈身跪伏在辛欣的兩腿之間,仰望著她的屄。她淫笑著看著阮傑表叔:“看著我的屄,兒子,告訴我你覺得它怎麼樣。”

“它的樣子神聖極了,媽媽。”阮傑表叔仰望著美玲主人陰部。辛欣不再看阮傑表叔。“伺候我的屄,兒子。”

阮傑表叔把臉湊近辛欣的胯下,嘴巴溫存地貼在她溼潤的陰部。溫柔地舔舐張開的陰唇。阮傑表叔伏低身體,嘬起嘴唇含住辛欣的陰蒂。不停地吮舔。

她的手摸到阮傑表叔頭上,扯緊阮傑表叔的頭髮,把阮傑表叔的頭按在自己的胯下,隨著自己的動作上上下下。她的男朋友饒有興致地看著她把阮傑表叔的嘴推向她溼淋淋的胯下。她臉上帶著笑容:“你先把我的屄吮舔乾淨,然後舔我的肛門。老公,咱們再從頭來一次。”辛欣讓阮傑表叔舔吮了一會兒她的胯下,然後推開阮傑表叔。

她指點阮傑表叔吮舔她的男朋友的陽物,直到她老公的陽物重又神氣活現地直立起來。她再一次騎到她的男朋友身上,在肉柱上坐下去。過了一會兒,她的男朋友表現出馬上就要達到高潮的跡象。她不失時機地抬起胯部,讓自己老公的玉柱從胯下彈出來,同時騎在阮傑表叔的頭上往下按“舔它,直到我老公射精。”

她胯坐在阮傑表叔頭上,扭動臀部,在阮傑表叔頭上用力地碾壓,直到肉柱塞滿了阮傑表叔的口腔。“噢,吮它,舔它。把陽具吞進去。品陽具的味道,吃我老公的精液。”

過了一會,辛欣抓起阮傑表叔的頭髮塞在自己的胯下,半躺在床上,阮傑表叔剛含住她的陰部,大量的尿液就肆無忌憚的從她的膀胱湧入阮傑表叔喉嚨。

辛欣和她老公又睡下了,阮傑表叔還要跪在床前含著辛欣女主人和她男朋友的腳趾。從此,阮傑表叔真正的成了辛欣和她男朋友的夜壺、性奴。

第二天,辛欣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快到中午了

,因為房間開了一夜的暖氣窗戶上凝結了許多水珠,因此陽光射房間變的朦朧。辛欣赤裸著從床上坐起來,這時早以跪在床邊等辛欣醒來的阮傑表叔看見她醒了不斷的磕頭請安。

辛欣點了根菸說到:“我抽完煙起床,我要洗澡,你去準備一下”。

等辛欣煙抽完了,阮傑表叔也剛好跪在辛欣床前。辛欣主人赤裸的身體下了床,辛欣十分自然抬起左腳從阮傑表叔頭頂上跨了過去直徑走向衛生間阮傑表叔跟在她後面爬著。來到衛生間,辛欣主人對著鏡子開始刷牙,她的刷牙水吐到一個小桶裡,這水是給阮傑表叔用的,阮傑表叔在這裡用的水都是主人們用過的水。辛欣刷牙的同時阮傑表叔用小梳子整理她凌亂的陰毛。

刷牙結束後開始洗臉,辛欣主人為了讓皮膚細膩她每天早上就用牛奶洗臉,她不會決得這很浪費,因為這牛奶是阮傑表叔最大的營養來源,辛欣在洗臉的時侯通常會小便,辛欣不用吩咐只要少許分開些雙腿,跪在面前梳理陰毛的阮傑表叔就會在幾秒之內把頭伸到胯下仰頭吸吮辛欣的尿。辛欣直到尿完使終沒低頭看一下自己胯下有一張幸福微笑的臉。辛欣還沒等阮傑表叔把下體清裡乾淨就走到浴盆旁躺入阮傑表叔準備好的溫水中,而阮傑表叔就跪在邊上等待著辛欣的命令。

阮傑表叔從辛欣的耳朵開始到細長而雪白的玉頸,看到主人豐滿乳房上如櫻桃的乳頭時,動作變的緩慢了,接著就被一個耳光打醒了,想什麼呢?好大的狗膽!皮癢了嗎?再看把你眼睛縫起來。

阮傑表叔嚇的邊磕頭邊認錯道:“兒子該死,兒子不是有意的,請媽媽原諒兒子一回吧!下次不敢了。”原諒你?膽子都怎麼大了,你眼中還有我這個主人嗎?”辛欣高聲說到。

阮傑表叔磕著頭回答到:“我有!我有!”辛欣一下做了起來說:“你有?有你個頭!你身為一個基督徒竟然欺騙你的主人?對你的主懺悔吧!”辛欣坐在躺椅上分開雙腿用手指指自己的私處。阮傑表叔跪在辛欣的雙腿間對著她的私處懺悔道:“主啊!請你原來我吧!用您的聖水洗去我的罪惡,我將奉獻我的靈魂。”

辛欣面無表情的射出一道金黃色的尿灑在阮傑表叔的臉上。阮傑表叔雙手合握放在下巴處緊閉雙眼嘴裡唸唸有詞。辛欣撲哧一笑說:“好了,這次就放過你,下次就沒怎麼容易了。阮傑表叔舔了甜嘴唇上的聖水說:“感謝主人的寬容,主人比神還要偉大還要慈祥。主人是奴心中的神。”

“好了!彆嘴甜了,把臉洗一下繼續給我洗吧。”辛欣說完躺下接著看電視。阮傑表叔洗完臉跪回到主人邊上洗主人平坦結實的小腹。阮傑表叔取來棉花棒擦肚臍眼,棉花棒用過之後把上面的棉花連同肚臍眼裡的髒物一起吃下去,剩下小木棒呢用來剔主人腳趾甲逢裡的泥,同樣要把甲逢裡的泥吃掉。

腿洗完後,阮傑表叔趴在主人的胯間洗私處和肛門,還要配合著嘴吹氣這樣讓主人的私處和肛門得到放鬆和享受在搽肛門時辛欣會放一個屁來作為獎賞。阮傑表叔和他的女兒被辛欣收養後,每天都盡職盡責的小心服侍著,成為了私有的家奴。白天辛欣和她男朋友上班後,阮傑表叔會把房間清理乾淨。晚上變成了她們情侶的夜壺、性奴,供她

們情侶玩耍、戲弄和虐待。

劉洪剛坐在早點部里正在吃早點,走出大學十年了,他很滿意自己的現狀,可以一邊工作,一邊從事他喜歡的攝影。現在是6月,天氣很晴朗,他等一會要去鄰市赴一個商-務約會,他準備從高速走,現在的天氣還不熱,開車時應該很舒服的。吃完最後一口,他開始上路了。上高速不久他開始轉到國道上,這裡的路況他並不熟悉,他有些迷路了。

他大致看看地圖,辨別了一下方向,開進一條小路。現在已經是上-午10點左右了,他有些擔心不能按照預期到達。前面不知道為什麼架起了路障,他減慢速度,這時候他注意到一群建築工人坐在路邊的樹蔭下面,很少見的是,這些人都-是女人,很健美,有典型的川妹的長相,肌膚白皙細膩,但是一點也不象農家女人。要趕時間,他告訴自己,於是調頭準備回高速公路去。

這時候其中一個高大的女人走過來,向他擺手,她穿著牛仔半褲,圓領體恤和沉重的工作靴子。她走近車子,劉洪剛搖下車窗。”我們已經完事了,準備休息一會就撤掉路障,我可以先讓你過去。”她的口音裡沒什麼川味。

“謝謝了。”他開車通過讓出的道路,連聲道謝,“瀘縣是這個方向嗎?”

“沒錯。”

“這個不錯。”通過的時候他聽見那個女人說。

不過他沒見她從口袋裡拿出一個步話機,一邊講這些話,一邊對著他的方向笑,一副狡猾的樣子看著他消失在路的遠方。

道路沿著溪流和山壁一直繞過一個小山丘,前面是星羅密佈的田地。他不慌不忙的開著車,打開窗戶,聞著路邊莊稼和泥土的清香。這是典型的盆地景色。

這時候他突然聽到身後傳來警笛聲,從反光鏡裡他看見一輛警用摩托緊跟在他後面。他停下來,心想這樣偏僻的地方怎麼有這麼好裝備,簡直不比北京的差。

他看見一個高大的女警走向他,穿著黑色的皮靴。雖然看起來很沉重,但是她的肩寬,腰細,看起來很勻稱,她胸部尤其豐滿尖挺,她接近車子幾步的地方,傲慢的看著他-。

劉洪剛本身就是個運動員的體形,有很好的肌肉,但是不高只有1.65米。

而這個女警就是不穿靴子也比他高的多,可能有1.80米。但她走路姿態優美,掩蓋了她肌肉的輪廓,劉洪剛沒有想到中國也有這樣高大還不失女人味道的警察。

“怎麼了?……”

“下車!!”她粗暴的打斷他的話,手握腰帶上的警棍。

劉洪剛無奈的聳聳肩,走出車子,伸手去掏駕照。女警猛的扭轉他的胳膊,力氣大的驚人,他瘁不提防,一下就扭翻在車頂上。在他還沒來及抗議之前,雙手已經從背後被-銬上了,然後更令他驚訝的是,女警鬆開了他的腰帶,褲子被一把扯到了腳踝,她及其熟練的把腰帶再次收緊,他的雙腳被結實地綁在了一起。然後他被推到車頭前,感覺-襯衫領口一緊,襯衫整個被剝掉,從他雙手被銬住的手腕,生生扯了下來,現在他幾乎是赤裸了。

隨後他被女警半拖到路邊地草叢,他躺在那裡喘息著還來不及反抗,隨即就被警棍一頓亂打。他掙扎著用膝蓋支撐起來,面對那個女警。他驚奇的看見,面前地女警竟然脫-掉了制服地褲子,她腰以下,除了馬靴和

黑色的內褲,什麼都沒穿。甚至她當著他的面,褪下了內褲,用長褲壓住它,放在自己車子的頂部,以免被風吹跑。

上身的制服和白襯衫她依然穿著,她敞開制服,把鬆垮的襯衫在腰部打上一個結,手溫柔的撫摸幾下自己胯下黑色的三角區,再次走下公路的草叢,回到劉洪剛面前,眼睛-裡充滿了邪惡的笑意。

他有些害怕她手裡的警棍,但是他有一種預感,她最厲害的武器,在她雙腿之間,濃密的黑色森林裡。

他本能的試圖想逃跑,可惜被緊緊綁住的雙腳,只是移動了幾下,就被女警伸腿輕易地絆倒了。首先是臀部被警棍猛擊一下,隨後女警抓住他的肩頭,馬靴掃向他的膝蓋,-警棍雨點般落在他身上。她俯身抓起他的頭髮讓他跪起來,他的臉一下被塞進她向前挺起的胯下。

就在這個時候,公路上傳來汽車的聲音,是從劉洪剛要去的方向而來。女警停下來,把他推開,轉頭看去,一輛豪華轎車停在路邊,劉洪剛向後移動了一點。

“好了,你這個女瘋子,”他喘息著喊道,“你有什麼理由對我做這種事?”

車子後窗打開一半,一個女人的眼睛露出來。

“一切順利嗎?”車裡的女人問。

“沒問題,頭,我已經把他制服了,明天一早我就押他出庭。”

“很好,繼續吧。”

車窗升上去,車開走了。

女警再次面對他的時候,他有些膽怯。

“你剛才說什麼?”她冷笑。

劉洪剛再次蹣跚的逃跑,她讓他覺得危險至極。和上次一樣,他又被摔倒,頭撞在草地上。後果是他又得到了一場警棍的聖宴。女警毫不留情,下手如此地重,警棍落在他-的臀部背部,四肢上,巨痛使他短暫的昏迷一下。女警還不滿意,最後還給了他胯下一下。

她退後幾步讓他呻吟了一會,又走上前去。這次,她雙腳分跨在他頭兩側,劉洪剛向上望去,她健壯勻稱的大腿間,粉色花瓣在黑色叢林裡隱約可見。她居高臨下挑逗地看-著他,一時間是如此的高大。隨即蹲了下來,她的陰部離他的臉只有幾釐米,微微張開,可以看見她裡面粉紅色陰唇在晃動,微微張開的陰道口,褐色皺褶的肛門,下體的-氣味在初夏的溫度下異常強烈。

隨著一聲悶哼,她抓起他的的頭髮,猛拉起來,塞進自己溼潤的胯下。

“不想再捱打,就讓我來的快點。”她蠻橫的命令著。

劉洪剛伸出舌頭去嘗她柔軟下垂的肉,拼命探索她敏感的地方。舌頭在陰唇上飛舞不停,伸進陰道,舔磨陰蒂,試圖找到她的敏感點,平息她的憤怒。

她開始粗暴的緊抓他的頭髮,固定在自己的胯下,隨著陣陣快感,揉搓他的臉,最後引導他的舌頭找到腫脹的陰蒂,現在陰蒂已經腫脹的開始陣陣抽搐,快要高潮了。在他-拼命討好她半分中後,她劇烈的喘息著,頭向後仰,發出野獸般滿足的顫音,高潮的快感行遍她全身。

她身體放鬆,膝蓋不自主的抖動,向前跪下,直接坐在劉洪剛臉上。龐大的軀體整個落下來,陰部包裹住劉洪剛的臉,讓他呼吸極其困難,大約過了一兩分鐘,她才渾身抽-搐幾下,平靜下來。

然後女警站起來,拉他的頭髮讓他跪好,轉過她巨大的屁股對著他,膝蓋彎曲,猛的把屁股挺到他臉上,伸手到臀下摸索,

然後抓住他的頭髮,把他的臉拉進自己豐醇的股-間,使他的嘴對準自己的皺褶的褐色肛門,猛拉貼上。

“把你的舌頭放進去,繼續幹活,”她說,“沒我的話,不準停。”

他伸長舌頭,但是本能的又縮了回來,因為她的肛門實在太髒了,充斥著難聞的氣味。警用警棍給了他一下算是警告,他為了不再捱打,強忍著噁心,再次把臉深埋進面前-的肉堆裡。他的舌頭感覺到她隆起的皺褶的肉,舔乾淨上面已經幹掉的一些殘留的糞渣。

女警放鬆自己,讓他的舌頭伸進她的洞口,去舔她柔軟的直腸內部。她快樂的嘆息一聲,用空閒的手開始按摩自己的陰蒂。他慢慢的感覺到她的括約肌開始收縮,不住夾合-著他的舌頭,她另一此高潮也快到了。之前她已經感覺腹部已經漲滿了,有點擔心隨時會來。

所以她深呼幾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轉身面對劉洪剛。這次她向後推他的頭,讓他後仰,直到自己可以跨站在他臉上的高度,然後跨上去。

“渴了嗎?”她帶著嘲弄的口吻,“好,張開嘴。”

劉洪剛知道要發生什麼,雖然他的大腦因為突變而混亂,但是他明白最好不要違抗她的命令。他賣力的張大嘴巴,輕微的水聲從女警的胯下傳來,金色的流體從她的身體湧-進他的嘴裡,一下就滿溢出來,順著下巴流過頸項。不用任何提醒,他明白,流出來的後果,他被迫大口吞嚥她的尿液,如同她尿出的速度一樣快。尿完後,女警讓他舔幹-淨陰毛上最後幾滴。

完事以後,女警回到路邊的摩托車邊,用步話機通知抓到一個疑犯,隨後穿上褲子,坐在車頂抽菸。

幾分鐘後,一輛有蓬貨車來到路邊,下來兩個體態豐滿的女人,都穿著警服,走向還在車頂抽菸的女警。

“今晚把他放牢房裡。”女警告訴她們,“給他準備明天的審訊,明早第一件事情就是帶他去法庭。”

劉洪剛被半拖進貨車的後面,行駛的時候他躺在冰冷的鋼板上被顛來倒去。司機顯然沒有想減少顛簸,是故意這樣折磨他。隨著汽車的顛簸,胃裡不住翻湧著,口腔裡滿是-異味,讓他幾乎嘔了出來。

十分鐘後,車駛到一棟漂亮的紅色別墅面前,進入了地下停車庫。車子終於在一個灰色的鐵門前停了下來。如此荒涼的川地盆地,竟然有這麼豪華大型的建築群落。

她們把他拖出貨車,推進大門裡,一聲悶響,沉重的鐵門在他背後關閉了,他的心也隨之沉到了谷底。

進去以後她們就停下來,這是一個大廳,大廳的對面還有一個門,一個女人打開角落的一個櫥櫃,取出一副手銬,一副腳銬,還有一條鏈子,尾部有一個皮的裝置,上面有-掛鎖。他的手被拉到身體一側和用鐐銬和腳踝銬在一起。女警的手銬和他的皮帶被解下來,內褲也被扒掉了,那個鏈條尾部的皮革裝置被固定在他的陰囊上,包住以後把他-的睪丸拉出來點,卡嚓一聲這個裝置就扣在根部,加上掛鎖,不能掙脫。

“都好了吧。”劉洪剛抗議道,“這樣太過分了吧。”剛才在車上那一會已經讓他從震驚中恢復了過來。

一個女人輕蔑的看著他,甩手給他反正兩個耳光,然後伸手在他被皮裝置緊緊包裹勒出來的一部分睪丸上一彈,他忍不住弓起了腰,象個蝦

子,疼痛讓他忘記了思考。

兩個女人沉默著走向廳對面的門,其中一個猛拉那鏈子,迫使他踉蹌著跟在後面,鐐銬限制了他的大部分行動。她們牽著他進入那個門,是一個長廊,牆和地板都是混凝土-的,兩邊有很多房間,房間的門都是鋼的,人眼的高度有一個小探視窗口。她們快步帶著他走到盡頭,打開最後一個門,推他進去。隨後砰的關上門,走廊裡腳步聲越走越-遠,最後一切都安靜了。

劉洪剛疼痛、困惑、而且恐懼。女警粗暴的侵犯讓他害怕,這兩個女人的傲慢,讓他覺得被侮辱。他隱隱覺得這以後將是他這輩子所經歷的最邪惡的時刻。

劉洪剛觀察這個囚間,有一個薄薄的被子在地上,顯然是睡覺的床,遠處有一個鋼的抽水馬桶,除此之外房間裡只有冰冷和空壙。

他跪爬到墊子上,一下癱在上面,沉沉的睡去了,身體的疲勞和精神緊張讓他暫時無法考慮以後將要面對的黑暗和恐怖。

他被囚室門打開的聲音驚醒。那兩個女人走進來。其中一個拉起鏈條讓他站起來,帶他到另一個大廳,在那裡她們讓他洗澡刮鬍子,然後帶他上樓,來到另外一個房間。

木質的門被打開了,他被帶進去。這是一個典型的人民法庭,水泥地板,幾排觀眾席上,坐滿一半的人,全部是女人。

正對面的主席臺上審判長坐在中央,40歲左右的年紀,從她的眼睛很容易辨認出,她就是昨天那個路過的院長,看起來很冷豔的感覺,化著優雅的、無懈可擊的妝。

她的左側坐著年輕的年輕的書記員。其他六個也都是中青年女人,看來是合議庭的人民陪審員。

“你再不聽話,我現在就割掉它們。”

她的手指甲迅速的滑過他的陰囊,他嚇得再她胯下尖叫,當他意識到,並沒有被閹割的時候,開始用舌頭伺候她,蛇女滿意的一聲呻吟。

她的身體微微緊張,慢慢搖搖頭,眼睛也開始眯了起來,享受胯下的快感。

劉洪剛掃視那些觀眾,每一個女人都讓自己的奴隸跪在面前,臉深埋在她們胯下,這就是為什麼椅子的前面邊緣有缺口的原因,可以讓每個女主人坐直看錶演的時候,仍然-可以享受奴隸的口舌服務。有些女人緊緊抓住奴隸的頭髮,死死塞進自己的胯下;有些抓住椅子扶手,興奮的時候,手指關節都抓的發白。

蛇女繼續她的享受,她交替膝蓋,把肛門對著他的嘴,從她的反應可以知道,他在下面很賣力氣,她也很喜歡被舔肛門的快感,然後再換陰蒂區享受,上下抖動臀部漸漸有-了感覺,利用指甲掐他的睪丸,用恐懼指揮他,催促他。

蛇女上下抖動的頻率加強了,下面的犯人也加快了舌頭的速度,突然她的身體一挺,然後是幾次劇烈的抖動,發出幾聲悶悶的呻吟,慢慢放鬆漸漸平靜下來。

幾分鐘過去了,她仍然保持著那個姿勢,單手單膝著地,低著頭,臀部還坐在犯人臉上。她伸手抓住犯人的陰莖,開始把弄,但是陰莖只是從疲軟的狀態變得半硬而已。”-哎,這就是女孩不得不這麼做的苦惱。”她彎下身子,把陰莖含在嘴裡,她嘴上的功夫顯然不比其他差,很快犯人發出痛苦和快樂參半的呻吟聲,陰莖漲到16釐米左右。

蛇女頑皮的邊用舌頭快速掃了幾下陰莖,邊對觀眾

眨眨眼睛,臀部向前,把她迷人的陰部對準陰莖,向下一滑,把他下體吞了下去,犯人的呻吟聲充滿了快樂和絕望。

她蹲坐在犯人上面,把整根含進去,犯人在她胯下快樂的蠕動,顯然她不用移動,就可以用她美妙的陰道蠕動起來,隨意姦淫著他。

蛇女開始垂直運動,在用陰道強健的肌肉,揉捏他的陰莖的同時,用陰道壁去摩擦,很快就把犯人帶到了射精的邊緣,隨時都可以手起刀落。

但她顯然不急於這面做,她只是要證明自己可以完全控制他,而他根本不能誘惑自己。

犯人顯然還在做最後的抵抗,他要緊牙關,挺直腰身,盡力控制已經陷進汪洋中的下體。蛇女毫不留情的玩弄著他,再次把他帶到射精的邊緣。恐懼讓他的身體抗拒睪丸射-精的衝動,但是另一方面又想得到釋放,睪丸已經麻木了。

蛇女也有他其他的目的,她也要在適當的時候感覺自己的高潮,當然是在他射精後的瞬間,她的呼吸漸漸急促,咬著牙感覺快感通遍全身,大家知道時候到了,蛇女抽出了-刀子,繼續盤旋自己的臀部,這時候,犯人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的處境,關於閹割,完全陷入蛇女陰道的海洋,這時候,噴發了。

在犯人噴發到一半的時候,蛇女已經割開了他的麻木的陰囊,這是她計劃嘴關鍵的時刻,把他帶到更深層次的高潮。

在射精一半的同時,蛇女的道人劃開陰囊,睪丸平攤在三角突起上,還在抖動和痙攣。幾乎是同時,蛇女又撤出兩把小叉,反別叉在睪丸上面。

全場發出興奮的尖叫,事實上包括蛇女在內的所有女人,都在同時達到了高潮,那種凌駕於男人之上,宰割玩弄男人的快感,讓她們瘋狂。

犯人也尖叫著,一次次挺身,把液體送進蛇女的身體。每一滴充滿滿足,快樂,摯熱和痛苦的液體,都被射了進去。劉洪剛可以看見犯人的睪丸被叉子定在上面開始萎縮,-但是仍然連著輸精管,連著他痛苦和快樂混合的身體。最後幾下射精後,他虛弱痛苦的哭泣,而女人們也漸漸變為心滿意足的呻吟。

蛇女站起來,大敞雙腿和胳膊,勝利的表情掛在她臉上。白色的精液流出她濃密的叢林,順著她的一條腿流下來。觀眾熱烈的鼓掌聲中,她鞠躬示意。她轉頭看看犯人,他-的睪丸仍然連著身體呈現在那裡。

“我可以把它切下來,解除它的痛苦。”她說。

“求你了。”

“不過你要先把我的逼舔乾淨了。”她說。

她再次蹲在他臉上,讓他舔乾淨陰部,臀部,和腿上每一滴痕跡,然後熟練的手起刀落,割斷了輸精管。她走下臺來,牽起自己的奴隸,融入其他的女人中,接受她們例行-公事的讚美。

兩個女獄警走上桌子,縫合止血好犯人已經空空如也的陰囊,蛇女的技術非常好,很容易縫合,並且拿起串著睪丸的叉子,到一邊的專用小燒烤爐上,燒烤。

女人們開始繼續喝飲料,香檳被砰的打開。大廳的櫃櫥也打開了,女人們拿出各種鞭子,拍子,和佩戴式陰莖,酒精很快讓女人們陷入狂歡的狀態,奴隸們都很高興的接受-虐待,皮鞭拍子下,一聲聲快樂的呻吟,充滿了大廳。審判長和族長,都在穿上佩戴式陰莖在胯下,跪爬的奴隸中的一個擠在她們之間,族長半跪一條腿

在他後面,用胯下-的假陽具刺刀一樣插他的肛門,審判長則站在他前面,把胯下的假陽具插進他的喉嚨,讓他的嘴頂到自己的陰部,兩個人不停的姦淫,直到他射精。

狂歡進行中,一個女獄警拿來一個大杯子,和一些票,每個女人都取一張,撕下存根放進杯子裡。

那個犯人躺在桌子上,沒有女人理會他,偶爾又女人蹲在他臉上,在他嘴裡撒泡尿。

女獄警一絲不苟的燒烤著那兩個睪丸,有時會開一瓶酒給別人,最後她宣佈:“抽獎時間到。”她拿起那個裝滿票根的杯子,抽出一張,宣讀號碼。

一個叫心婕的女孩在人群中興奮的尖叫,顯然她中獎了,她這時候正騎在自己的奴隸背上,和公訴人各騎一個奴隸圍著桌子賽跑,用手裡用馬鞭抽打他們加速,絲毫不管奴-隸的陰囊上墜著拖地的鐵球。

心婕騎在奴隸身上,把票交給蛇女驗票。女獄警把燒烤好的睪丸遞到她手裡,她走上桌子,一隻腳踩著那個犯人,把睪丸貼近他的臉,讓他聞香味。然後她拿起叉子,把睪-丸一個個放在嘴裡細細品嚐,撫摸自己的肚子,嘲笑那犯人,犯人哀號著流下屈辱痛苦的眼淚。

幾小時後,狂歡結束了,女人們交談漫步著走了,那犯人也被解下來,因為他沒有睪丸了,所以只是在脖子上帶上狗圈,牽走了,隨後劉洪剛也被帶回了牢房。

劉洪剛被這些好色的女人折磨了一天,筋疲力盡,倒頭就睡。感覺剛閉上眼睛,兩個女獄警就又進來了,她們強迫他跪好,一個給他屁股上打了一針,應該是興奮劑,或者-是春藥,因為他感覺好多了。

她們給他滿滿的一碗白飯,然後帶他清洗自己,最後帶他到樓上,從法庭的正門出去。這片建築區不大,四周都是山壁,這是一個很小的盆地,而且和外面隔絕的很好,但-是顯然這裡不是與世隔絕的,這些女人的制服和服裝,都是這個時代的,那隻能解釋為,她們知道參與外面的世界,外面卻不知道這裡,從建築上看她們都很有錢,在中國-這樣的富裕女人還真不多,竟然聚集在這裡。法院門口橫著的小路有4、5尺寬,鵝卵石鋪成的,路一邊的盡頭是一片樹林。劉紅剛被帶到這條路上,向著樹林反方向走。-太陽剛從不遠的小山丘間升起來,已經能感覺到溫暖和悶熱,相信很快天就會很熱了。

路上一開始很荒涼,很安靜,只有女獄警金屬高根敲擊鵝卵石的聲音,加上劉洪剛身上鍊子的微弱聲響,他努力的跟上兩個女人,稍有慢的時候,就會被無情的拉扯。路走了一半,前面有了一些零售商店和-其他設施。商店門口站著一個高大的女人,黑色捲髮,雪白的皮膚,眼睛裡流露尖刻的光芒。她穿著寬鬆連衣裙和拖鞋,用好色的眼光打量著劉洪剛的身體。

她們來到路的盡頭,也是一片樹林,樹很高,最粗的直徑有1米。樹下有一個木頭高臺,有兩節臺階,大概有10米見寬,中間固定一條鏈子,鏈子的尾端是掛鎖。左面有-一個大皮椅子,右面是昨晚觀看犯人閹割時候,鎖他的的那種固定脖子和手的木頭刑枷。在鏈子的後面,正對的地方是12見方的木樑兩根躺在那裡,中間有可以躺一個人-的高度,木樑上面有各一段上面鋪著厚厚的墊子。

在臺階上

面的左側,立著一根木樁,上面有一些掛一副的鉤子,右面有一個小桌子,上面放著三個大玻璃杯子,最大的一個是空的,另外兩個小杯子裡面一個放著黑色的小-球,一個放著同等數量的白色小球。

兩個女獄警把劉洪剛帶上高臺,把鏈子和上面的鏈子鎖在一起,讓他跪在那裡,自己跨過他,到木樁旁邊,寬衣解帶,把警褲掛在上面的鉤子上,赤裸著下體,走向劉洪剛-。其中一個,做了一個我先來的手勢給另一個人,把他推向皮椅子的方向,自己坐在椅子上,把腿架高到扶手上,專橫的指指自己的陰部。劉洪剛知道這是什麼意思,爬過-去用嘴伺候她下面。幾分鐘後,在劉洪剛的口舌伺候下,她來了一次強烈的高潮,隨後站起來招呼另一個女獄警去椅子上享受服務。劉洪剛也一樣賣力的伺候她,最後他看-著她們走向那個桌子,都拿起一個黑球放在空瓶子裡面,厭惡的看他一眼,顯然著代表他的服務是不好的,支持閹割他,她們穿上褲子,頭也不回的走了。

劉洪剛被恐懼嚇的發冷,這時候他看見20米遠處,一個少婦正在整理自己的小花圃,她穿著牛仔褲,紅格子寬鬆襯衫,穿著拖鞋。那女人瞟了劉洪剛一眼,繼續給花澆水-,一直到滿意,才放下水壺,漫步向高臺走來。邊走路邊脫自己的牛仔褲,脫下來隨手掛在臺上的衣鉤上,猶豫了一下,把上衣也脫下來掛上了。

她也是很高大的女人,頭髮束在頭頂,她一手打著哈欠,一手輕撓自己胯下。

“我叫高嘉,”她說,“時間太早了,鳥還沒起來呢,現在沒有多少人,我們有的是時間。”

然後她伸手到劉洪剛前額,一推,他站立不穩,砰得一聲仰面倒下,隨即劉洪剛的眼前出現了她豐滿的臀部,她蹲在他臉上有兩寸遠,他可以看見她伸手到陰毛裡,伸出兩-個手指,分開粉色的陰唇,立刻,一股黃色的液體噴向他的臉,他很明白自己要做什麼,但是還是晚了一些,有些尿濺在她腳上,只喝掉了三分之二。

她小便以後,用很嚴厲的目光看著他,隨後把左腳伸到他嘴邊,劉洪剛明白,所以立刻開始舔她的腳,腳上不止是有尿還有一些汙跡。她要求很嚴格,每一點都要舔乾淨,-腳底腳背還有腳縫。然後左腳踏在他胸上,開始讓他舔右腳,直到自己滿意為止。

顯然她沒有想放過他的意思,讓他跪在她面前,手放在他腦後,把他的臉拉進自己的胯下,她站在那裡,強迫他的頭向後,用胯部在他臉上摩擦,把愛液塗他滿臉都是,直-到她來高潮,按著劉洪剛的身體才沒有摔倒。

高嘉長出一口氣,把他推開,看看四周很是沒有人,壞透了一笑,踏步走到刑枷面前,打開它,對著劉洪剛指指刑枷,劉紅剛知趣的爬到刑枷上,高嘉把刑枷扣在他脖子和-手腕上,調節好高度,到自己覺得舒適的地方,走到刑枷前,趴下來把屁股向後,一直移動到劉洪剛面前,拔開自己的屁股,把皺褶的肛門頂在他嘴上,把他的頭頂在刑枷-上。

“張開嘴,把舌頭伸進來。”她命令。

他很順從,由於她的屁股頂著他,他的嘴唇包裹在她肛門上,伸出舌頭舔她的肛門,努力的按摩,直到她肛門放鬆,將舌尖滑進去。高嘉再次把他的舌頭拉出來

,劉洪剛想-起了那個女警,很喜歡自己用舌頭按摩她的肛門的邊,於是按照以往的經驗,轉圈舔她的皺褶肛門,很快她有了感覺,開始呻吟,伸手到自己胯下,揉自己的陰蒂,屁股有-節奏的向後頂他的臉。劉洪剛為了不被閹割,努力的翻騰自己的舌頭在她肛門上,她的肛門一緊,高潮來了。她興奮的身體,向後抬起,騎在他脖子上休息,很久才下來。

恢復平靜以後,高嘉站起來,走到玻璃杯子那裡,挑了一個黑色球對著劉洪剛遺憾的聳聳肩,放進空杯,穿衣走了。劉紅剛的心沉下去,睪丸不知不覺的萎縮進體內。

劉洪剛還有事情做,因為他在伺候高嘉的時候兩輛汽車停在臺下,一輛是黑色寶馬,另一輛是灰色默西迪絲奔馳。一個長腿女人身穿短甲克,黑色迷你裙,高根皮鞋,從寶-馬裡出來,同時,另外一輛車出來一位戴眼鏡的女人,她職業裝,迷你裙。

兩個女人一邊接近高臺,一邊聊著最近的熱天氣。她們走上臺階,脫掉裙子掛好,她們都沒有穿底褲。長腿女人先走向他,把他解下牽到兩個方木樑之間躺下,自己站在梁-上,向下看看他,然後蹲下,把陰部對準他的嘴,自己跪在兩邊的墊子上。她上下抖抖臀部,劉洪剛知道工作的時候到了。

他開始舔,注意到這個女人的陰毛修理過很整齊的三角形,她又抖了抖屁股,劉洪剛剛賣力的舔起來,終於找到她的陰蒂,賣力的討好那塊小肉,準備給她高潮。她屁股又-抖了抖,劉洪剛想她的意思是說“要來了。”於是更加賣力。她溫熱的愛液流進他的嘴裡,仰頭髮出快樂的呻吟。她最後放鬆下來,按著他腦門站起來。

她站起來命令他起來,但是戴眼鏡的女人說讓他繼續躺下。戴眼鏡的女人也蹲再他臉上,不過這一次是肛門對著他鼻尖,根據他這兩天為女人服務的經驗,他很快給了她高-潮。

她站了起來,但是腳踩著他胸,告訴他別動。她掃了一眼,有十幾個穿著職業裝的女人在排隊,有一些已經脫掉了裙子在臺上,有些在下面的路邊聊天。看來她們都是要上-班之前來參加投票的,顯然她們不想弄皺自己的衣服,所以都選擇這個方式被伺候。這麼說,附近就有大的城市存在,路程不超過1個小時。

她們都很挑剔而且趕時間,所以劉洪剛連續不斷的工作,儘快給她們高潮。他用了大概一個小時的時間,把舌頭深埋在這些女人胯下工作,沒時間喘口氣。在他伺候最後幾-個女人的時候,看見有三個人選擇了白球給他,他燃起了希望,雖然更多的黑球在那裡,不過只要時間還早,就有希望。

這片建築區開始甦醒了,大概每十分鐘就有女人步行或開車過來讓他伺候。她們都差不多的年紀身材,有一些很漂亮,有一些一般。都是一種高高再上的氣質。每個女人的-慾望都很強烈,她們的陰部無情姦淫他的嘴,有時,劉洪剛在想,怎麼每在她們的逼裡發現牙齒呢,真是怪了。

太陽生的很高了,劉紅剛想自己至少伺候了50個女人了。但是隻有三個白球在那裡。現在有很多女人圍著臺子,有些準備讓他伺候,有些看熱鬧,嘲笑他。

他很困惑不知道這些女人是根據什麼選擇投票的。他剛伺候了一個很是非的女人,大概3

5歲,身材高挑,臉很刻薄,她穿職業女裝,劉洪剛記得她曾出現在昨晚的狂歡裡-。他偷聽到這個女人是這裡銀行的老闆。她很有條理的脫掉絲襪吊帶和高跟鞋,掛好。坐在椅子上,居高臨下的指指自己的陰部。劉洪剛把臉埋在她褐色的胯下,表現出更-多的尊敬去伺候她,這幾天裡,他學會很多,明白各種無聲的命令,雖然這個女人很冷漠,但是當她動情的時候,也會熱烈的用大腿夾住他的頭,但是當她完事穿好衣服的-時候,她還是選擇黑色的球,頭也不回的走了。

更讓劉洪剛恐懼的是他的下體鋼硬似鐵,幾個小時的工作,已經讓他非常興奮,隨著時間他感覺到伺候女人的快感,更加努力的討好。每當一個溼潤飢渴的逼,湊到他嘴邊-,他立刻會努力的討好,在這些女人滿意的呻吟中,劉洪剛越來越感到快感。那些選擇投票閹割他的女人,他再也不感到驚奇,只是在想怎麼才能更加讓她們爽,讓她們快-樂,自己就快樂。

有馬蹄聲傳來,劉洪剛看見路的遠處有個高個女人騎著黑馬過來了,是族長,長髮被紮成馬尾束的很高,她只穿著黑色皮背心和黑色高靴,高靴上有嶄亮的馬刺,赤裸的下-體在馬鞍上蹭。

她到高臺前下馬,大步走上臺階,手裡握著馬鞭。她走到劉紅剛面前推他躺下,蹲在他臉上,身開兩個手指掰開陰部,劉紅剛立刻意會,但是還是慢了半拍,黃色的尿液淹-沒了他的臉,他濺出了一部分在地板上,最糟糕的是還有一些濺在族長的馬靴上。族長生氣的讓他舔乾淨靴子,用手裡的馬鞭無情的抽他。

她的憤怒很快就轉化成鞭打的興奮,她把劉洪剛踢向皮椅子,自己舒適的坐在上面,不用命令,劉紅剛立刻爬過去把臉埋在她清秀的下體。她的怒氣還沒有平息,只有一個-迅速強烈的高潮才能讓她高興起來,她不耐煩的用馬刺踢他,他加快了舌頭的速度,但是後背仍然被刺,漸漸的,這種刺變成有節奏的打擊,劉洪剛用自己全部的熱情投入-去伺候面前的陰部。她終於到達了高潮,在悶哼聲中又踢了她幾下,最後把馬刺插入他的大腿,休息了一會。

她推開劉洪剛,但是輕輕的,起來選擇了一個白球給他。

考驗還在繼續,已經到了正午時分,天氣變得溼漉漉的,很是悶熱,天上充滿薄霧,空氣裡沒有一絲風。樹林還算陰涼一點,但是女人們似乎喜歡選擇這樣的天氣去折磨劉-洪剛。

洪紅剛跪在那裡向下望去,法院的方向走來一個身影,是那個高大的女人,早晨站在商店門口的,她這麼大的體積,似乎是非要等到天氣如此悶熱才肯來。

“快來啊,劉莎。”下面女人中又一個高喊,大家都回頭看去。大家讓出一條道,大家似乎都希望看見這個叫劉莎的高大女人是怎麼虐待劉洪剛的。

她不慌不忙的走近,但是在劉洪剛看來卻是那麼快,他很緊張,這個女人比自己高一頭,而且很壯。

她走上臺,拉著劉洪剛的耳朵拉到兩條橫樑那裡,讓他躺下,劉洪剛很害怕,他不知道這面高大的女人壓在臉上回怎麼樣。但是他還是順從的躺下了,她站在橫樑上,投下巨大的影子,她舉手對下面的女人們,贏得一陣歡呼。劉洪剛向上看見她巨大-的屁股落下來,露出

她粉色的內部坐在他臉上,一團溼溼柔軟的肉壓在他臉上,他感覺她全部的重量都在他臉上了,甚至看不見光,不能透氣。

她抖抖自己的屁股,做了一個很明顯的暗示:“你最好快點讓我舒服了,否則憋死你。”

他在之前本能的深呼吸,不斷伸出舌頭,去尋找她的興奮點。她的陰蒂誇張的腫大著,劉洪剛拼命去吮吸她那裡。大量的愛液湧出來,順著他的臉一直流到脖子。她又抖動-了一下屁股,劉洪剛更加發狂的舔食,終於有了反應,開始接近高潮的邊緣,但是他眼前依然一片黑暗。

突然,再次看見光了,空氣一下充滿他的肺,看見上面站著的劉莎興奮的高叫,下面的人都看著她。她再次蹲下來,下面離他的嘴有些距離,伸出兩隻撥開陰道。劉洪剛條-件反射的張大嘴巴,接到她洶湧的尿液。她的尿又急又長,但是劉洪剛沒有讓一滴流出來。她讓他舔乾淨陰毛上的殘餘尿液之後走開,給了他一個白球,下面的女人沒有一-個喊倒好。

下午的太陽已經傾斜了山谷的影子,這是劉洪剛第一次看見努力的希望。上午他才後過的那些職業女性都下班了,驅車回到這裡看結果,他聽見又摩托車的聲音,那個女警-出現了。她把車停在臺子邊上,走上臺來,脫光腰部一下,冷漠的表情就象昨天逮捕他的時候一樣。她選擇刑枷來玩他,根據以往的經驗,劉洪剛純屬的伺候她的肛門,最-後她給了他一個白球。

她把他從刑枷解下來的時候,他的面前又出現三個陰部,是審判長,公訴人和律師,她們站在他面前,不用抬頭看,從她們的下體,他就能知道是她們。

她們也選擇湧刑枷的方式,審判長先來,用她豐滿勻稱的臀部對著她,一邊手摸自己的陰蒂,一邊讓他舔肛門。他知道審判長喜歡什麼,他把舌頭深深的插入她的肛門翻轉-,這是他著一天來學到的技術。在猛地一次壓迫之後,她的高潮來了。另外兩個女人喜歡的方式很類似,完事後走向投票桌。

“你覺得這個白痴有沒有進步。”審判長聞她的同事。

“好像是有點改進,”公訴人說,“不過我們也可以把她閹割了,但是換個說法來講,留著他應該能給我們帶來點快樂。”

最後她們還是給了劉洪剛白球。她們混入下面的女人中,劉洪剛注意到她們沒有穿上衣服,事實上由於悶熱,很多女人都脫光了。

汽車的聲音,一輛敞蓬貨車開過來,在臺下猛的剎車。上面是昨天遇見的那些女建築工。

她們的皮膚黝黑,每人拿著一瓶啤酒擠向臺來,她們脫下格子襯衫和牛仔褲,走向劉紅剛,喝的太多,晃晃悠悠的圍著他,都沒有穿衣服,但是穿著工程靴。

看來她們的工作很繁重,所以肌肉十分發達,她們圍著劉洪剛開始踢他,被踢倒後,一個女孩用腳踩他的睪丸,疼得他彎曲了身體保護自己。

一個高個女孩問候他,就是她早晨給他指錯路的,她踩在他肩膀上,強迫他躺好,劉洪剛立刻看見她的陰部出現在他臉上面。劉洪剛立刻張大了嘴,她的肚子裡一定有很多-啤酒。她的尿洶湧而出,劉洪剛盡了最大努力去喝,還是有一些流到他臉上。然後一屁股坐在他臉上,讓他舔,直到她高潮。

這些女孩都用類似的形式姦淫了他,其中

有兩個選擇被舔肛門,完事的時候,劉洪剛感覺自己快被壓扁了,但是六個裡有5個給了他白球。

當所有的女孩滿意以後她們加入了下面的人群。一種狂歡的氣氛出現了,下面大概有100個女人,大多劉洪剛都伺候過。

咔噠咔噠的金屬聲從路上傳來,劉洪剛看見一輛大馬車向這邊走來,代替馬匹的是八個裸體的男人,他們身上覆蓋著馬具,一個女獄警拿著鞭子坐在馬車上驅趕他們,當接-近高臺的時候,劉洪剛看見這些男人面無表情,好像沒了靈魂,十分順從。他們胯下,陰莖軟軟的搭拉著,陰囊癟癟的。昨晚閹割了的那個犯人排在左面第三個,劉洪剛的-脊背感覺到一股寒意,這些被閹割的男人,被這些狠毒的女人當做牲畜使用。他們似乎能承受更多的折磨。

馬車上裝滿了冰塊,啤酒,紅酒和香檳,慶祝又一個男人被馴化的慶祝開始了。

那幾個建築工人的女孩,車沒有停就開始搶上面的啤酒開始喝了。那八個奴隸被解下馬具,開始安置大的篝火堆,看來這個派對要開到深夜。

太陽快落山了,透過山丘的縫隙,把建築物喝樹林的影子拖的很長,倒映在高臺上。還有三個球沒有被投票,兩個黑的一個白的。

一個短髮戴金絲眼鏡的女人走上臺來,她不高,穿著黑色的套裝。她上來開始拖衣服,直到只上下眼鏡和高根鞋。儘管她一絲不掛,但是感覺就像是一個老師一樣莊嚴,她-有種與生俱來的教師氣質。

她坐到皮椅子上,用了一個劉洪剛現在很熟悉的手勢,他便跪爬到他面前,把臉埋在她的胯下,拼命討好她,因為再有一個白球,他就可以被緩刑了。

他的服務現在更加熟練了,表現出自己的崇拜,更加順從的姿態,因為他明白,這些女人都喜歡這些。在這個過程中,這個女人幾次叫他停下,詳細的告訴特怎麼去舔,怎-麼去吮吸,怎麼用自己的嘴唇和鼻子去按摩等等,就好像教育一個孩子。最後,按照她的教導,劉洪剛慢慢讓她又了感覺,開始大聲呻吟,把下部在他臉上拼命摩擦,直到-洪水般的高潮來臨。

結束的時候她推開劉洪剛站起來,把屁股傲慢的轉向他,要他親吻自己的屁股表示感謝和尊敬。她走向投票桌子,壞壞的看著劉紅剛,先把手伸向白色的球,又伸向黑色球-,好幾次這樣,逗弄劉洪剛,最後把一個黑色球放在了裡面。劉紅剛的心沉到了底,這裡沒有仁慈和寬恕,她們在他身上詐取最後的一點快樂後還是要閹割他。

冰冷現實衝擊著他,還有一位女士沒有參加投票,他朦朧的看見一個巨大身影出現在臺上,身高足足比他高出兩頭,雖然很強壯,但是還是顯得很苗條,是她——蛇女。

她光潔的皮膚在落日的餘暉下閃爍著金色的光,在她優美的步伐中,她身上的蛇文身彷彿活了過來,她走向劉洪剛,左手提著一個黑色的袋子。

隨著她的接近,劉紅剛的後背陣陣發涼,大家都向高臺靠近,把野餐桌和椅子移近,可以坐著看錶演。周圍安靜下來,只有蛇女的高根敲擊的聲音在迴盪。蛇女用及其優美-的姿勢踏上臺階,她瞟了一眼投票的瓶子,把袋子放在一邊。

蛇女最後走到投票桌,看著他,拿起一個黑球,突然放下,把白球放進裡面,整個

野餐會場,爆發出歡笑,舉杯慶祝,沒有人反對這個決定,都支持蛇女。她走下臺子,拿-來酒,混入人群。

太陽落下了,篝火再四周燃起,突然轟隆聲從法院方向傳來,五十多個個裸體男人被12個拿鞭子的女獄警趕向這裡,他們都陰囊拖著鐵球在地上,地牢被開放了,所有的-奴隸被提供到晚會上,供大家娛樂。兩個被閹割的男人拉著一輛小馬車,在一個女獄警的駕駛下來到會場,上面裝滿鞭子,拍子,佩戴假陽具和其他的玩具。女人們湧上來-挑選自己喜歡的玩具。她們大多喝醉了,在蛇女的表演下更加的興奮。整個會場沸騰了,女人們抓住那些奴隸,用各種方法玩弄侮辱,高潮的喊叫此起彼伏,沒有人再理會-劉洪剛,只有高嘉走上臺來,她是那個清晨最早使用他的那個女人,她按照自己喜歡的方式感覺快感,然後在他嘴裡撒尿。

然後劉洪剛看見女警帶著粗大的陰莖出現在他面前,對他放肆地笑。

“我們還沒完事。”她說。

高大的女人站在他面前,暴露著她驚人的裸體,在她黑色的叢林裡挺出巨大的假陽具。悶熱的天氣,讓她的汗從豐滿的胸部滑落到臀部。篝火的光照在她身體上,泛出紅光-,她仍然穿著警靴。

“你昨天怎麼稱呼我?”象她預料的那樣,劉洪剛跪在她腳下嚇得發抖。

“女……瘋子……”他結巴著。

“我只是想你舔我的逼,所以打了你幾下,事情就變成了這樣,”她問他,“我只是要你伺候我一個小小的高潮而已,你竟然這樣罵我。”

劉洪剛無言以對。

“我本來只有一點時間用你讓我爽一下,但是現在我們有足夠的時間去玩玩,我不知道今晚會怎麼樣,你要怎麼報答我的恩惠?”

“任何您想要的,女主人。”劉洪剛回答,“任何懲罰都不能彌補我對您的不敬,我會真心的崇拜您,把自己都交給您,希望能給您快樂,彌補對您的傷害。”

“恩,很好,來吧。”她說著,上前一步,把胯下的陽具指向劉洪剛的嘴,他把它塞滿自己的嘴,用嘴去崇拜它,女警輕蔑但是滿足的看著他。看著他的下賤樣子,侮辱著-他自己,這給了她很大的快感。她繼續讓他這面討好自己,向女獄警要了一紮啤酒,一邊喝一邊看。

喝完啤酒,女警把酒杯丟進草叢,打開振盪器的開關,呻吟著,把陰莖一次次撞擊進入他的喉嚨,他知道千萬不能抵抗,放鬆自己的喉嚨,讓它插入,他的鼻子和嘴唇,貼-在她的陰毛上,聞著她下體的香味,興奮的一點不感覺痛苦。

她再一次插入,劉洪剛把自己的喉嚨想象成專為她準備的陰道,接納它。她把自己的陰蒂頂在陰莖上摩擦,用振盪器摩擦自己內壁的點。劉洪剛調整自己的呼吸,在她每-一次插入的時候,更好的取悅她。高潮突然到了,她湧出打量愛液,最後她靠著劉洪剛關上了開關。

她退後兩步,張開大腿,讓劉洪剛舔乾淨她每一滴愛液。當他舔乾淨以後,女警用不耐煩的眼神看著他,他明白,乖乖的爬開,趴在地上,把屁股高高翹起,用手拔開臀部-,把肛門獻出來給她姦淫。

剛才蛇女是給自己的陰莖上塗上潤滑液才幹他的,現在肛門還很疼,劉洪剛知道女警是不會手下留情,所以有點害怕。

女警沒

有浪費時間,潤滑了自己陰莖,單腿跪在他身後,把龜頭對準他紅腫的肛門。女警一把抓起他的頭髮使勁拽住,他幾乎仰面,女警抓住一挺腰,一下就插了進去。劉-洪剛感到肛門揪心的疼,女警還不放過他,晃動臀部,擴大他的肛門,讓他更加痛苦。

女警站起來,彎曲膝蓋,把他的肛門儘量朝上,更加深的斜向下插下陰莖,然後打開振盪器開關,感覺那種衝動,把自己體重壓在他身上。

劉洪剛再次感到痛苦在減輕,快感越來越強烈,女警開始有節奏插送,他感覺到從自己的腳趾開始直到下體的衝動,精液噴射出來。他發出被征服的哀嚎,同時女警也發出-勝利的聲音。女警拔出他體內的陰莖,騎在他背上,駕駛著他爬下高臺,振盪器仍然在女警體內,又帶給她一次次高潮。

她的高潮至少來了六次,才關掉振盪器,挺著陽具,她一腳踢向劉洪剛,讓他跪好,象蛇女一樣她命令他舔乾淨上面的髒東西,然後丟在一邊。

“挺爽的,不過我還是有點不滿意。”她對劉洪剛說,“我想有個方法可以讓你贖罪,讓你知道自己是個什麼玩意。”

“躺好了。”她用嚴厲的聲音命令,劉洪剛連忙服從,她坐在他臉上,肛門幾乎貼在他嘴上。

“舔我屁眼。”在她命令下,劉洪剛用舌頭愛撫她的肛門。

女警繼續讓他這樣伺候,偶爾讓他伸舌頭到裡面。

劉洪剛熟練的技術,讓她滿意的哼出聲音。突然劉紅剛感到她的肛門裡有個物體在頂他的舌頭,一種苦苦的味道,他本能的縮回舌頭,但是女警抓著他頭,冷漠的看著他。

“就是這個,”她說,“你張大嘴巴,我拉出來你就吃進去,你要是反抗,我打死你,我的大便憋不了多久,趕快。”

她升起一點屁股,他能看見她的肛門裡已經露出大便的尖端。

“張嘴。”她怒吼,劉洪剛聽話的張開嘴適應大便的粗度。

她哼了一聲,肛門擴張,一條粗粗的大便拉出來,它的一頭伸進他的嘴裡,向著他的喉嚨推進,大便很硬,還冒著熱氣,幾乎把劉洪剛燻暈過去。他噁心頭暈不知道怎麼吃-下去,他開始收縮自己的肚子,讓腸子縮小,把她的大便用喉嚨一點點吸進去。一個如此高大的女人的胃口當然很好,她的大便可想而知有多大,它的一頭已經進入了劉洪-剛的食道,但是另一頭還在她的直腸裡,似乎沒有個完,突然一個收縮,大便掉進了他的嘴巴,女警心滿意足的把肛門貼在他嘴上,他知道要舔乾淨。

她站起來,找女獄警要了一個冰桶,放他面前。

“你現在肚子裡裝滿我的大便,就跪在這裡,我感覺滿意的時候,我就讓你吐出來。”

說著她轉身走進狂歡的人群喝酒去了,彷彿他不存在,劉洪剛跪在那裡發抖,極力壓抑自己不吐出來,大約一個小時,女警才回來,讓他吐在冰桶裡。

強烈的味道還在他的喉嚨裡作怪,女警算是同情他,把剛才喝的啤酒都尿到他嘴裡,沖洗一下。

她站開低頭看著他;“這對你有好處,讓你知道自己是什麼玩意,在我們這個鎮,你還不比不上我的屎。”

她離開又加入了人群。

篝火晚會一直到黎明,每個女人都心滿意足,每個奴隸都被玩的半死。清晨的曙光出現的時候,最後一個奴隸被趕進地牢。

女人門解散了。

劉洪剛最後被帶回牢房,躺在墊子上,渾身都疼,剛翻了兩個身,就看見一個女獄警進來了,拿著一個針頭。

“這為了你的健康。”她說,“奴隸生病就沒用了。”

之後,給了他一大碗飯,碗被劉紅剛舔的乾乾淨淨,他太餓了。沒有想,直接趴在馬桶裡喝水,然後沉沉的睡去。

門一響,他立刻醒了,感覺體力很充沛,知趣的對著門跪好。

兩個女獄警走進來,她們拿著黑色項圈,鏈子,還有陰囊的套子上連著鐵球,就像其他奴隸戴的一樣。給他一些吃的,然後摘掉過去的鐐銬,給他換上這些新裝備,劉洪剛-有足夠的時間去考慮逃跑或者反抗,但是他一點念頭都沒有,他已經接受了他新的生活。

他首先被帶到盥洗室清洗自己,然後帶他進法院地下很深的地方,那是一個圓形的大廳,地面和牆壁都是用附近的山石砌的。

正對門的一張類似王坐的大皮椅子上,蛇女坐在那裡,還是赤身裸體只穿著靴子。她一旁坐著一個和她一樣高的年輕女孩,看著不到20歲,她也是和蛇女一樣的裝扮,年-輕柔媚,但是健壯的身材,豐滿的胸部,還有修長的大腿。

蛇女冷漠的眼光掃過劉洪剛,他的陰莖立刻硬起來,他知道又要伺候她,心裡充滿恐懼和渴望。

她和那個年輕的女孩都又天使一樣魅力的臉龐,渾身散發出一種力量,不能抗拒。

“這是你新生的開始,”蛇女說,“讓你來這裡,是要用一個星期加強馴你,然後你就可以作為一個合格的奴隸,放進地牢。”

“我很高興你昨天沒有被閹了。我們馴養你的目的是為了從你身上找我們自己的快樂,過去的兩天對你是一種考驗,閹割的考驗是每個新抓來的奴隸都要經歷的,你看到了-,昨晚因為你我們的晚會很棒,當然閹割的表演也一樣不錯。”

“這是小雅,”她繼續,順便介紹她身邊的女孩,“她是我的學生,是我選中繼承我的職位的人。”

“你看我又多大歲數了?”蛇女問劉洪剛。

“20多歲,女主人。”劉洪剛回答,她看起來很成熟,但是柔媚的線條和無暇的皮膚讓人感覺很年輕。

“你很會說話,不過差遠了。”蛇女回答,“事實上我已經45了,但是你這麼說,一點不奇怪。我是一個性生活很豐富的女人,高潮是好東西,它能讓我保持年輕。我本-來還可以在這個職位上做很久,但是我現在想試試其他的興趣。所以我選擇小雅做我的繼承人,做鎮上執行刑法的人,不知道我們倆,誰會閹割你,這要看你的表現,好了-開始。”

蛇女劈開腿,架在椅子扶手上。

“來,伺候我。”她說,“我要看看你這兩天的訓練結果,好決定從哪裡訓練你。”

劉洪剛爬過去,埋他的臉在她的下體,立刻聞到她下面迷人的味道,他伸出舌頭去崇拜那裡。

但是蛇女抓住他的頭髮拉起來,說;“盡力讓我儘快的高潮,我不想教你怎麼舔,我回放鬆自己投入進去,高潮後你立刻去伺候小雅,有什麼做的不好,我們會教訓你。”

她再次把頭按下起,身體仰躺在椅子背上,慢慢享受。

劉洪剛開始了他崇拜的工作,她的味道讓他著迷,他傾注自己所有熱情。不到5分鐘她就瀉了,她用腿盤在他脖子上,又瀉了幾次

,傾瀉出大量的愛液到劉洪剛的嘴裡。

蛇女用靴子把他踢到一邊的小雅那裡,小雅揪著他的頭髮劈開大腿,把他的臉塞進胯下,她的陰唇已經氾濫了,用力抓住他的頭髮控制著他,享受自己的快感,她的高潮來-的也很快。

“你覺得怎麼樣。”蛇女問小雅。

“很不錯了,雖然還沒有完美。”小雅回答,“我希望自己能有你那樣的高潮。昨天早晨他伺候我的時候,我覺得把他閹割算了,但是經過昨天高臺上的經歷,就把他改變-一個像樣的奴隸了。”

“我也這麼想,”蛇女說,“現在我們讓他嚐嚐鞭子。”

蛇女到一邊的牆上合上一個閘,房頂上緩緩降下一個吊杆,一邊懸掛一個手銬。她踢了劉洪剛一腳,讓她跪在那個下面,他知趣地舉高雙臂,讓小雅給他帶上手銬,然後被-吊起來。雙腳離地大約有30釐米,之前,蛇女把他陰囊上的鐵球去掉了。地上也有兩個腳鐐,蛇女給他固定好,胳膊和大腿被扯到極限的分開。

兩個女人到一邊的牆壁,上面掛滿各種鞭子,她們各自拿了一個厚重的散鞭,然後返回站在劉洪剛的兩邊,小雅的皮鞭首先有規律的抽打,每次尖銳的疼痛到讓他尖叫,然-後蛇女也開始打擊他的身體,她們打的很有條理,劉洪剛從脖子到腳踝都被抽成紅色,他無助的哀求,這讓兩個女人更加興奮,打了又打。

最後她們停下來,劉洪剛的渾身彷彿火燒,他被蛇女解下來,這時候小雅已經坐在王座上,指指自己的胯下,劉洪剛連忙爬過去,唯恐被再次懲罰,把自己的臉深深埋進她-的草叢裡,討好她。他下賤的樣子,讓小雅十分興奮。劉洪剛知道她現在特別需要一個高潮,他埋頭用自己知道的所有方法去刺激她的陰部,這次小雅沒有很快到達高潮,-不斷的再椅子上翻騰,很久才雙腿加緊他的頭伸直壓再他背後,挺直了身體,洩了。她完事後推開他,推倒蛇女的方向,蛇女已經被喚起了,劉洪剛伺候她直到高潮。

蛇女說,“沒有象我們希望的那樣有什麼改進,我們再把你吊起來一次,這回我們會著重你的小屁眼,也許會讓你有點進步。”

這一次象上次一樣被吊起來,但是有點不同,他吊起的地方,被豎起一根直徑5釐米的園鐵柱,大概有1米多高,頭部是園的,牢牢的插在劉洪剛的肛門裡,幸好之前,小-雅再上面塗了潤滑油,但是當把劉洪剛降下來插在上面的時候,他疼的快瘋了。由於手和腳都被固定了,所以他根本無法逃避。

“在我們開始教訓你之前,我想讓你更深的瞭解你在這個世界所處的地位,”蛇女說,“你一定很驚訝為什麼這些事情會發生在你身上,為什麼這個鎮這麼特別。”

“最重要的一點,我們這個地方是母系社會,我們相信是創造人類的神,就是女性,你們叫女媧。而男人是根據女人的樣子創造出來作為奴隸供女人玩弄的,我們找到四川-的一個很小的世外桃源,把這一切變成事實。”

“我們的鎮已經有了一百年曆史,從清代末年的動亂開始,我們的祖輩隱居在這裡,我們可以去到外面男人控制的世界,但是外面從來不知道我們的存在,為了保守這個秘-密,無論從各個方面,我們都很嚴密和完善,同時,我們接受外面

的社會進步,參與外面的變革,享受最新的文明。另一方面,我們誘惑綁架一些奴隸進入我們的世界,他-們大部分是鄉下的男孩,還有象你一樣,偶然迷路進來的人。”

“你看到那些被迫做苦力的那些太監,他們那樣都是有原因的,大部分是不配做奴隸,還有一些是冒犯了女主人,就像你前天晚上看見的閹割的那個人,我記得他在地牢裡-已經六年了,他和你一樣放置路障,抓到這裡的。”

“我們的祖輩是皇宮的貴族,出於習慣,最早的男人被抓來以後,立刻就被閹割成太監使用。因為太監是被認為最安全和順從的,但是結果並不理想,奴隸順從但是缺乏熱-情。素貞,就是我的外婆,她是第一個執行懲罰的執行人,她第一個嘗試訓練沒有去勢的奴隸,她發現這些男人不但順從,還是一種能在虐待下能感覺到快樂的下賤動物,-能夠更加順從,而且表現的極其卑賤,狂熱的崇拜女人。在被侮辱,姦淫的過程中,睪丸會分泌某種物質,對他們的女主人表現的更耐用,更淫賤。他們能成小時的給女主-人高潮,我們鎮的女人得到了更多的快樂,我們給了這些低等生物認識他們自身潛能的機會。”

“我給你據個例子,只要看看男人和女人的區別,首先在觀念裡一個神是無暇的,看看我的身體,柔媚的曲線的,光滑的皮膚,女人的高潮時間很長很多,我們的高潮從腳-趾帶頭頂都可以感受,這讓我們能更快樂,不止是在虐待男人時候能得到的快感,而且沒有男人我也可以控制自己的慾望,我想發洩就可以發洩。”

“再看看你的身體,方方正正沒有美感,胯下淫蕩的掛著一串東西。你們所感到的性高潮,不過是那串東西的快感,那能叫快感嗎?按照你們的方法不用片刻,就會象豬一-樣哼哼兩聲,把白色的髒東西射進女人的體內,然後翻過身感覺自己有多失敗。是你的蛋子指揮你把你的小雞巴放進女人神聖的陰部,因為男人沒有大腦。”

“好了現在我們正式開始。”蛇女宣佈。

小雅推來一個活動桌子,上面有很多劉洪剛不明白的東西,一些蠟燭,針,和其他等等。

等待他的將是六天無情的訓練。

六天後,劉洪剛已經身在地牢裡,他已經成為合格的奴隸,他閉著眼睛,盡力伸出舌頭舔著蛇女的下體,在她的屁股再次的壓下的時候,他更深的把舌頭伸進她的肛門,她-舒服著呻吟鼓勵著他。他把自己全部的熱情傾注到這種崇拜裡,他活著只是為了這一刻,一切都不再重要。他是一個赤裸著身體,被永遠囚禁的奴隸變的無所謂,他的嘴是-女人的馬桶也無所謂,有一天他也許被無情的割下睪丸同樣無所謂。世界只剩下一件事情,那就是讓面前出現的女神得到快樂。

結束白蛇跟青蛇在沙漠裡看到了我,我當時已奄奄一息了。白蛇說,這人好可憐啊,快乾渴死了,我們救救他。青蛇說,我們現在被法海追得死去活來的,你還有心救人。但她心裡想到,這人看起來白晰秀美,救下來以後做我的玩具應該沒錯的,於是就說,我們救他吧。

她倆懷著不同的心態把我抬到了一處陰涼地,我兩天滴水未進了,需要水啊。可這是沙漠,哪來的水啊!白蛇就對青蛇說,救命要緊,你去找

點水來……青蛇說,我哪去找啊,我也快乾死了的。白蛇說,那我們現在只有一個辦法,就是用我下身裡的水來救他一命了。

青蛇說,那不行啊,要是法海看到了。我倆更是要被他打下地獄了。你是想救人一命,可別人看到會怎樣想呢。說你又在害人了。

白蛇說,我不怕,就算法海看到了,我也不會解釋什麼的,對他那種人,就算我們再做再多的好事,他也是不會改變對我們的看法的。小青看了看姐姐,就要褪下褲子,白蛇說,還是我來吧,我早上剛吃了一個西瓜,現在下身裡的水應該不難喝的。說完,白蛇就把我放平睡下,面朝天,她羞澀地褪下長裙裡面的內褲,就坐到了我的臉上,她先用手把我的嘴扳開,再把下身對正到我嘴上,再用裙子蓋住我的臉和上身,她看到我的腳沒蓋住,就叫青蛇也坐到我旁邊用裙子遮住了我的腳,這樣外人就看不出她倆身下是什麼東西在裡面了。白蛇就開始慢慢的把她身子裡的水注入到了我的嘴裡,當時我嘴裡已全然沒了味覺,只感到有股暖暖的液體流進嘴裡。

就本能地吞嚥了起來。我夢到了我正用嘴在接著一股溫暖的溫泉水在狂飲。這時一個老和尚過來歇涼,就坐在了離白蛇不遠的地方,他是看不出什麼來的,可是小白不好意思站起來啊,只能就這樣坐在我嘴上喂著我,我夢中又夢到我嘴上有一快軟軟的糖,於是我就伸舌頭舔了起來,白蛇想叫可是又不敢,只得任由我在夢中舔著,白蛇感到她下身被舔出了好多水,可都被下身下面那張嘴全吸著吃了,青蛇看到白蛇的表情,明白髮生了什麼,她想,要是剛才換了她來喂,那現在她不知道有多舒服啊……想著想著,她下面也出水了……那老和尚總算走了,白蛇的水也被我吸乾,而青蛇的下面已早就水汪汪的了,青蛇說,怎麼還沒醒過來,怕是你喂他的水不夠啊。

讓我也來喂喂他吧,白蛇見我還沒醒過來,以為水還不夠,就說那你快來啊,青蛇就把她那溼漉漉的下身貼到了我的嘴上,而我,仍在夢舔個不停,只覺得那水的感覺變了,變得滑滑的,黏黏的了。

青蛇被我夢舔得忍不住哼哼哼了起來,身子也扭動個不停,白蛇已被我吸得奄奄一息的躺在了我身旁。

青蛇她可不象白蛇一樣坐在我嘴上是為了救我的命,她在餵我體液的同時,更多的是為了她自己下身的舒爽,因此她不象白蛇一樣是靜靜的坐在我嘴上,而是坐在我頭上用她的下身在我嘴上磨來磨去的,她不僅在我的舌頭上磨,還在我的鼻子上磨著。她的淫水淌得我滿臉都是。而她,不僅讓我舔她的陰部,而把菊眼也對著我的嘴,她明明知道菊眼裡是流不出體液來救我的。青蛇坐在我嘴上,用她下身的體液餵我,救我性命的真正原因是她要救活我,再把我變為她的女人私人用品,包括做她的活體自慰用具。

就是把我的嘴和舌頭做為她的性滿足玩具,女人不是每時每刻都想性交的,她們更多的時候是想得到男人對自己身子的撫慰。就象男人也好,女人也罷,都喜歡有人來為自己的後背撓癢一樣。青蛇就是要我以後成為用嘴和舌為她的下身和菊眼撓癢的工具。當然,同時她也要把我的嘴和舌變成她打掃下身及菊眼清潔衛生的掃除工

具,在她上廁所若忘了帶手紙的話,她還要把我的舌頭當做為她擦拭下身和揩淨她菊眼的手紙。

她甚至於還想到在冬天寒冷的夜晚她不想起床方便時,把我的嘴變成接收她身子生產產品的過道,再把我的胃做為她儲存身子生產產品的儲存室。當然,還有一個關鍵是常人沒想到過的。青蛇懂得一些醫學知識,她知道,男人的口舌的撫慰對女人來說,不僅能起到生理滿足的功能,還能起到殺菌止癢,健陰生津,保持女人內分泌旺盛的治療作用。而且這種療法是其它任何藥物代替不了的。

不僅沒有任何副作用,還能在治療的同時使身子得到充分的享受和快感,還能使女人的精神得到一種歡逸的自豪感和揚眉吐氣感,真是身心俱得啊……

因此,青蛇一定也要救活我,並把我弄到手。而在白蛇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跟我產生了愛情而奪走了她的愛物時,她內心的悲傷和報復心也就猶然而生了。這最終使得法海和尚有機可乘除掉了白青二蛇,而最後導致了不可挽回的悲哀,這是後話。

青蛇畢竟才修練了五百年,野性未泯,玩性不減。她見白蛇仍在沉沉昏睡,就開始變著法子玩弄起我來了。她想道,這男人舔起她的陰道和屁眼真是認真,虔誠。但還不知道他舔不舔得乾淨。

她想,要是他能把下身跟後門能舔得很乾淨的話,那她以後不就能節省下買手紙的錢來了嗎?她想把我的舌頭變成她擦屁眼的可反覆使用的手紙了。她於是在她的下身及陰道里抹上了一些蜂蜜,然後她再坐到我嘴上,我的舌頭嚐到了甜味,本能的舔了起來,她陰部表面的甜味很快就被我舔光了,我的舌頭還在探尋著甜味,現在,只有她陰道內部還有甜味了。我試探著把舌頭伸了進去,我的舌頭在她陰道里前後左右的尋找的甜味,她身子一顫,一股陰精夾帶著甜味衝了出來,湧進了我的嘴裡,由於嚐到了甜頭,我的舌頭更加努力的在她陰道里搜索了起來。

青蛇很壞,她把蜂蜜一直抹到了陰道的最裡面我的舌頭伸不到的位置。我的舌頭急得在陰道里撲騰,她身子一顫,又是一股陰精夾帶著甜味冒了出來。我就用這種原始而費力的方法用舌頭清理著她陰道里的糖份。就這樣,我的舌頭不停的舔,她的陰精不停的冒,順便帶著一些甜味湧出來。

也不知過了多少時辰,當她的陰精再也沖刷不出糖份,當她的陰道里再也流不出蜂蜜,當她的陰道里再也夾帶不出甜味時,她把她的舌頭伸進了我的嘴裡,仔仔細細的檢測,當她的舌頭最後在我嘴裡終就找不到半點甜味時,她滿意的笑了。這時,她想方便了,就跑到路邊的深處去大便了起來,完了後,她才發覺,沒帶紙,她正要抓一些沙子來揩屁眼時,她忽然想到,何不乘此時機試試我舔女人屁眼的功夫如何?於是她褲子也不提,悄的跑到我面前,有慢慢的坐了下來,把那還有殘留物的屁眼蓋在了我張大的嘴上。我由於剛才嚐到了甜頭,以為又有糖水了,於是有怒力的舔起了她的屁眼來。

她的屁眼真象一朵開放的菊花,一折一折的,我用舌頭在她屁眼的每一個皺摺裡慢慢的搜尋,我知道,功夫不負有心人,要吃糖,得自己去搜尋。她屁眼上的每一個皺紋我都舔了幾遍,仍然沒有半

點甜味,而她的屁眼,現在在我的舌頭的怒力感動下,已開始為我大開了方便之門。我在她的屁眼外並沒嚐到甜頭,可我一點也不死心,我知道,無限風光在險峰,無限甜蜜也應藏在深洞,我的舌頭象一個無畏的探險者一樣一頭砸進了她的後花園深處。可是裡面除了一股悠然的氣味,什麼也沒有。

但我想起了一句人們對一道菜的評價:“聞起來臭,吃起來香”。不錯,我的舌頭在她的屁眼裡深深的體會出了這句話的含意。真香。

我終於把她的菊花舔得嬌豔欲滴而她也接近虛脫了時,她的屁眼戀戀不捨的離開了我的嘴唇,舌頭。我的心裡頓時產聲出了一種巨大的失落感,心裡變得空蕩蕩的。青蛇這時從白蛇那裡找來了一張柔軟雪白的手紙,放在她的屁眼上仔細的擦,然後再拿起來認真的檢查,當她最終明白在紙上面什麼也找不到了時,她再次露出了甜蜜和滿意的笑容。看到了她的笑容,我的心裡比在她後花園裡吃到了蜜還甜蜜。

她想順手把她擦屁眼的紙塞進我嘴裡,可看看到上面什麼也沒有時,她就去把白蛇的內褲脫下來,用這張紙去擦白蛇的屁眼,當白紙上有了一道明顯的深色印跡後,她才把手紙塞進我嘴裡,而白蛇仍在睡眠中,我真想再去把白蛇的菊花也舔乾淨,青蛇制止了我的衝動。她說,不要,這樣你會弄醒她的,我們再來玩。其時她是不想看著自己私人的“人舌廁紙”去擦別的女人的屁眼,去貼在別的女人的屁股上擦拭。

女人天生是妒嫉和自私的,姐妹也然。

又經過了兩天的行程,總算來到了白府。白青二蛇安排好我的床鋪後,就脫了衣服進衛生間洗澡去了,而把衣褲放在了門外,我悄悄的走了出去,把她倆還帶著熱氣的內褲拿了出來,放在臉上捂著,放在鼻子上嗅著,又把白蛇內褲上的分泌物舔了個一乾二淨。待她倆洗好穿好後出來,我一看傻眼了,一個嫵媚溫柔,一個妖豔野性。白蛇看到凳子上零亂的衣褲就對青蛇說,剛才好大的風嗎?

怎麼把我倆的衣褲吹得這樣的稜亂,青蛇看了一眼衣褲,看到了白蛇內褲上還未乾的口水印,就瞪了我一眼,然後對白蛇說,剛才不僅風大,還下雨了,把你的內褲都淋溼了,白蛇不信,過去一看,說,真的啊。可現在怎麼又是萬里無雲了呢?青蛇說,春天來了,喜雀,蜜蜂進了門。我看這雨恐怕只會越來越多。

以後我倆的衣褲得收放好些。我一聽臉都紅了。而白蛇聽得有些莫名其妙,一頭霧水。

我由於在沙漠裡全靠喝了一些女人的體液來維持生命,生命算是保住了,但身體卻非常虛若。白蛇帶我去看郎中,郎中看了我的舌頭,號了我的脈搏,說,病得很重,有性命危險。白蛇急得直哭,教郎中一定要救我。郎中說,他現在這樣虛若,吃任何時何藥下去對我的身體都只會有上害,百蛇說,那怎麼辦啊?

郎中說,要治要他,就算我開得出藥方來,也未必能找到熬這藥的藥罐。這時,青蛇也找來了,她說,什麼藥罐這樣的難找,不會是……,她對這白蛇的耳朵耳語道,不會是要找女人的尿罐來熬藥給他喝吧,那我倆的拿給他用不就得了吧,只怕郎中說的是要很多年輕女人用過的,那就難找了。白蛇聽了忙說,呸呸

呸,閉上你的烏丫嘴。青蛇聽了不服氣道,這有什麼嘛,醫書上說,女人用的尿罐裡陰氣最盛,而我現在這樣虛弱,陽氣一定不足,正要用女人的陰氣來把我身體裡的陽氣刺激活躍,增加我身題裡陽氣的活力和生命力,讓我的陽氣盡快的旺盛生長起來,我才能轉危為安。

郎中聽了頻頻點頭,白蛇看郎中點頭,就說,真的要用這樣的藥罐嗎?那我跟妹也有,若還不行,我再去多找幾個姐妹來儘快的生產出合格的藥罐來醫好許朗的病。郎中說,雖然剛才這個女兒家說得有理,但我要的並不是這樣的藥罐。我要的是直接讓女人用身子來做的藥罐。

只怕兩位小姐聽了也不會答應的。白蛇說,郎中,你說啊,有什麼天大的事,我一人扛著,不關我妹的事。郎中說,因為這位相公身子很弱,吃什麼藥下去對他的身子都是傷害。我要的藥罐就是要一個女人來替他吃下那些藥去,然後再把女人用身子過濾過的藥水直接喂進這位相公的嘴裡,而且要讓相公用嘴緊密的貼緊“藥罐口”

接好,不能漏一絲的空氣進去。這樣藥水裡既充滿了女人的陰氣,同時又過濾去了藥裡的毒素,沖淡了藥力的勁頭。只是那做藥罐的女人就得吃苦受罪了,白蛇聽了,說,我願意,只要許公子能好起來,我怎麼做都願意。而青蛇什麼話也沒說。

朗中說,其時最難的是做這藥罐的女人要在吃藥的前三天就空腹不食,只能喝少量的水,而這藥公子要吃三天,也就說,前後小姐你要空腹餓上六天。而且在這六天裡為了增加陰氣,女人的下身不能清洗,要讓她下身上面,裡面的所有東西都讓病人吃下去。白蛇說,這沒什麼的,我平時就不大喜歡吃東西的。至於說不能清洗嘛,那相公吃藥時不是就在用嘴為我清洗了嗎?

說完才想意識到說了些什麼,臉騰地紅了起來。開好藥後,白蛇謝過郎中,拉著許仙和青蛇出門來打轎回白府去了。

進了家門,白蛇把虛弱的許仙送到了床塌上躺好,並給他蓋好被子,就出去熬粥了。這時,青蛇溜了進來,她說,許公子,在你吃粥之前,還是先來吃點補氣的吧,醫生說你需要陰氣來引出你的陽氣的生機來啊。我說,是的。青蛇說,我的身子三天沒洗了,陰氣一定很重了,為了你,我以後都不洗了。

我忙說,那謝謝你了啊。青蛇說,不要這麼說嘛,救你的命我都願意,現在只是補益你的身子,這更是我應該做的了。原來她還在不忘在沙漠裡用她的下身水救我的事了。我知道的,那時她在救我時也是圖自己爽快,哪象白蛇那樣對我好啊。

但我心裡明白。嘴上卻什麼也不能說,並且還說,多謝你的救命之恩,以後為你做牛做馬都報答不了你的恩情。青蛇聽了滿意的笑了,嘴上卻說,公子言重了,你以後只要記得我的好也就是了。心裡卻想著,好啊。

以後玩死你,不僅要你做我的馬,讓我騎,我還要你做我的馬桶和舔陰器,誰叫你是我救活的呢!青蛇說,那現在快來補你的身子吧,我上來了。說完,她就爬上我的床脫了內褲,把陰部壓在了我嘴上。果然是三天沒洗過的了,氣味好濃郁啊。

我感緊伸出舌頭來為她清理,她滿意的哼了起來,不時抬起一下身子來讓我換一口氣。我把她陰部

上的全部雜質都舔乾淨,吞下肚去了,才又把舌頭伸進她陰道的內部去清理。裡面有好多粘滑的黏液,我用嘴一次一次的把那些她三天的積存黏液慢慢的吸出來,嚥下去,終於她的整個陰部內外又恢復了往日的清爽,裡面又開始慢慢的滲出了清亮透明的泉水來,她本該下來了,可她不,而是把身子往前面移東了兩寸,把她的菊眼對了上來。我想說那裡是沒有陰氣的,可她的屁股緊緊的壓在我嘴上,我哪裡還說得出話來!

她緊壓著不讓我出氣,看來我不舔她的菊眼她是不會讓我換氣的了。我只好伸出舌頭,在她的屁眼上刷動了起來,她這時才抬高了一點屁股,我感緊話了幾大口氣,她又嚴嚴的坐了下來,我她的屁股蓋住了我的嘴鼻。我明白,我只有不停的為她舔,她才會不時的讓我換口氣。事實果然是這樣的,有時我舔累了,歇了一下,她就不起來讓我換氣。

等她的屁股終於離開了我的臉,她又說,她尿急了,想去方便。我知道現在若不把她的尿吃了,以後她秋後算起賬來,我就算那時再吃她多少的尿她也不會輕饒我了。於是我說,你的尿不是陰氣重嗎?快讓我吃了啊。

青蛇說,我倒是想為你做好事,但只怕白蛇看到了又手我在欺負你。我感忙說,不會的,就算她看到我也會對她說你是在給我喝補藥的。青蛇聽了,說我好聰明,然後就在我嘴裡尿了起來,連著那些黏液,脫落的皮質全部衝進了我的嘴裡。她總算對我做盡了壞事後,就滿意的下了我的床,離開了我的房間。

白蛇會到家後,就再也沒吃一點食物,水也不喝。下身也不洗。就這樣過了三天,她就開始熬藥了,熬好後,她就喝,那藥她喝起來很苦,可她仍然大口大口的喝。等她有了尿意,她就拿出牙膏牙刷把我的嘴打理乾淨後,她就脫去了內褲把下身貼在了我的嘴上,用陰部蓋在我口上,先讓我用鼻子吸收她下身裡的陰氣,然後再把她的尿水慢慢的擠進我嘴裡去。

那搖水經過了她身子的過濾,一點也不難吃,再加上她身子裡的味道,還相當的好喝。喂完後,她幫我蓋好被子,又去熬藥了。這時青蛇又進來了,她說,她也為我喝了搖水,也要我來喝她的尿水,說完她就用陰部蓋住了我的嘴,並且衝出了尿液。可她的尿又騷,又鹹,又沒藥味,哪有白蛇的好喝啊。

但她不由分說的硬是把一大炮尿衝進了我的嘴裡,完了還要我把她的陰部舔乾淨,居然還問我,好不好喝啊。我說,好喝好喝。太好喝了。她滿意的走了。

她哪裡喝了藥水啊,可我不能說啊,她是白蛇的妹妹。於是我每天就這樣輪流喝著白蛇身子裡流出來的藥水與極青蛇身子裡流出來的尿水。相同的唯一隻有都是讓她們騎在我頭上,坐在我嘴上,用陰部蓋著我的嘴,我再用嘴就象尿罐一樣的承接著她們的陰部再盛著她們陰部流出來的水暢喝著。

我的身子就這樣在她倆的調養下好了一些,她們又帶我去看病。醫生對白蛇說,現在他已好了許多,你倆不必再做她的藥罐了。(天啊,青蛇哪時做過我的藥罐了)現在是他吃的藥水只消用你的內褲來過濾一次就行了。

回到家,白蛇用內褲過濾藥水給我喝,而青蛇卻叫我隔著她的內褲喝她的尿水。而她的內

褲是從來不洗的。

最後一次去看醫生時,他說,現在不用用內褲過濾藥水了,只須在他喝的藥水里加進一半你的尿液就行了。於是,白蛇給我喝的藥是她加了一半她尿液的藥水。而青蛇給我喝的卻全是她的尿液,裡面沒有一滴藥水。

最後,當我的身子完全康復了時,白蛇提出要跟我結婚。青蛇聽了說她完全支持。她說,從此我們就是一家人了,她就有了一個親親的姐夫。她能不答應嗎?在白蛇面前,她沒有否決的籌碼。但她的心裡從此恨透了白蛇。但她又沒有報復白蛇的功底,因此她想,既然你們是一家人了,那我虐待你心愛的男人,也就是對你最好的報復。從此,我成了青蛇對白蛇發洩仇恨的替代品和犧牲品了。

白蛇跟我成親的當晚,青蛇居然在她酒裡下了迷藥。我跟白蛇在屋裡喝完交杯酒後,白蛇就昏昏的睡去了。這時青蛇進了我們的洞房,她對我說;“今晚我喝了好多的你倆的喜酒,我已經很急了,但我都捨不得屙掉,因為我知道你很愛喝。現在我要把你們的喜酒還給你,再把你口舌的第一次還給我。

我把你的陽具的第一次留給你的老婆,因為我不喜歡那裡。但你的嘴和舌頭一定是我的。我要在你跟你老婆合歡前當著她的面先使用你的嘴和舌。然後就在白蛇昏睡在旁邊的婚床上,青蛇用她的下身佔有了我的嘴和舌。

她在白蛇的新婚床上用她的陰部奪走了我嘴和舌的新婚第一次。她在我的新婚床上把我結婚後的第一次嘴舌的使用權站去了,她在我的婚床上用她的陰部壓在我的嘴上,並把她下身裡的水液排進了我的嘴裡。她用她的陰部在我的臉上,鼻子上蹭著,她的淫水流得我滿臉都是。她還逼著我用舌頭去舔進她的菊花裡去,然後她又騎在我嘴上用她的淫水來餵我,最後,她用了一張擦屁股的紙把我臉上的淫是擦盡後,又把那沾著她菊花物的紙張餵我吃了。

她才在白蛇醒來之前離開了白蛇的洞房。婚後,我們三人還是住在一起,我和白蛇睡一間,青蛇睡另一間。生活過得異常的平靜。其時我們都是在心靈上奔波勞累夠了的人,都很滿足於現在的安寧。

我想世上是不會有什麼天長第久的,不是蒼海都會變成桑田的嗎?我覺得這樣的安寧不會是永遠的。而白青而蛇她們心裡更是有著巨大的懸念,法海一直是她倆心中抹之不去的陰影。白蛇想同過好好做人來感動神界,因此她為名間做了許多好事,還開了藥鋪,幾乎是免費為鄉鄰看病問號的,因此她博得了“好人”

的名聲。她雖然也覺得辛慰,畢竟好心得了好回應,但她心裡還是不踏實,因為她知道,這些感謝她的人是幫不了她的忙的,她需要的是得到神靈的回答,法海的寬恕。而神靈無語,法海無蹤。青蛇就不這樣了,她人為人的命運靠自己的努力是不會改變的。

她認為好多事都是天定的,因此她活得很自在,狂放。也沒有受到那麼多的善惡意識的束縛。她活得很自在,一種無望後的自在,死心後的解脫。她風花雪月過,紙醉金迷過,放浪形駭過,也真心付出,動心過。

但她的形為是沒目的的,她既不為了感動神靈,也不為了討好法海,她只做她自己,她做人不虛偽,功利,愛就是愛,恨就是恨。

她

做善事,只因為那事讓她感動而去做,她沒想過目的和結果。她對許仙也是利用大於愛,因為她的生理需求也需要男人來滿足,她喜歡許仙的口舌對她身子的撫慰,同時也讓她心理得到滿足,她覺得讓一個男人趴在她胯間舔她的陰戶或者自己直接騎在男人的頭上屙尿進他嘴裡給他吃掉,更或者直接叫男人來舔自己的屁股。那就是一種婦女解放的象徵。她不象白蛇那樣的對許仙死心踏地。

平靜的日子容易產生無聊感,特別是在覺得危險很遙遠而自己又沒有什麼追求和目標的情況下,或者說目標的實現又還在很遙遠無望的情況下,一般的人就會產生出了松怠思想。於在這種情況,青蛇就教會了白蛇和許仙玩牌。當然,她有她的目的,她要這樣才能當這白蛇的面正大光明而又理之氣壯的玩弄許仙。吃過晚飯後,青蛇對白蛇,許仙說:“我們來玩牌吧”。

白蛇才學會玩,加之青蛇故意讓她贏了幾回,因此她的牌癮還沒受到過打擊,她也正想玩呢。而許仙沒怎麼輸過,想到自己居然還有打牌的天份,他正後悔著以前怎麼不敢去跟別人玩呢,聽青蛇這樣一提議,他兩人都來了興趣。青蛇說,今晚這樣玩吧,輸一次就出十文錢。

許仙怕輸,就說,我不玩了。青蛇說,你不晚也行,那就我兩姐妹玩,也不玩錢的了。就玩誰贏了誰就坐你的臉。今天一共玩十場。

白蛇想到她還沒輸過,很自信,就說,行啊。許仙就先去為她倆泡茶。結果,第一場青蛇就贏了。她在白蛇面前把我按翻睡在了她的坐位上,然後她脫去內外褲就坐在了我的臉上,又玩了起來。

白蛇不好講什麼,只是悶這喝茶。青蛇坐在我臉上蹭來蹭去的,一會兒就屙了一泡尿在我嘴裡。白蛇也尿急了,可她打得性起,不想走開,青蛇就對我說,你去讓你老婆坐坐吧。果然,我舔這白蛇,她的尿水就管不住的流進了我的嘴裡。

那晚,十場牌都是青蛇贏。從此後,她不提打牌的事了,白蛇也再不提打牌了。

過了一久,青蛇有說,在沙漠上你要是不遇到我們姐妹倆,你現在早是白骨一堆了。因此,你每年在我們救你那天,應辦一個生日會,就叫“再生日”吧。為了不讓你忘記是誰救你的與及怎樣就你的,到那天,我們就重新演習一遍當時的情景。因此,就算平日青蛇偷偷摸摸的玩我,可只要一到那一天,她就名正言順,理直氣壯的當著白蛇的面坐在我臉上白般的玩弄。而白蛇往往只是做個樣子而已。

後來,白蛇跟我說她要出遠門,其時她是要閉關修練去了,就將剩下了青蛇與我。閉關前,白蛇交代青蛇套好好待我,每天要照顧好我的起居三餐,並準備好了足夠的在她修練期間夠我倆好好生活的銀兩交給了青蛇來安排。青蛇在她姐姐面前答應得好好的。

白蛇在臨走前一晚跟我做愛了好幾次,青蛇在隔壁房間聽得牙發癢,嘴發青,怒火雄雄。她說,好啊,姓白的,現在讓你歡,等你走後,看我怎麼樣收拾他你的好老公許仙。哼,誰叫你要這樣自私,要獨自佔用本來屬於我倆的共用品的男人呢。等你走後,我要讓他屬於千百個女人的共用品,讓千百個女人來替我發洩心中的萬丈怒火。

讓你嚐嚐自私的下場。我跟白蛇恩愛完後,

我說,剛才聽到外面有老鼠聲,我去看看啊。白蛇累了,想休息,就說,你去吧,我先睡了啊。我於是感緊來到了青蛇的房間供她玩弄。

因為之前她跟我說過,我每跟白蛇恩愛一次,她就要生病一次。我問她要怎樣才能不讓她生病。她說,只有在我做完後來她房裡才能避免。我為了不讓她生病,就急忙來到了她的房間裡。

而我每次跟白蛇做完後來到她房裡,她從不碰我的陽具,她說那裡現在好髒。她只是要我的嘴為她勞役,我的嘴這時就變成了她的痰盂,舔陰器,舔肛器,下身清潔衛生器,肛門清潔擦拭器,尿罐,廁紙,洗腳盆,吸收女人下身體液的護墊,為她洗滌身子的毛巾以及她來月經時還得用嘴來做她的月經帶。勞役完後,她就對著白蛇和我住的房間說:“好姐姐,現在我歸還你老公了”。

然後叫我快些回去。而我每次回去時,肚裡都裝滿了她身子裡出來的各種體液,包刮她的口水,淫水,還有從她身子裡的“礦泉水”。我知道青蛇不是要跟我過不去,她是為了報復白蛇搶走了本該是她倆共同擁有使用權的玩具,而她的法力又是鬥不過白蛇的。

現在白蛇去閉關修練了,只剩下我和青蛇住在寬大的白府裡。我為了避免她的迫害,只得盡力的討好她,取悅她。每天睡覺時被她用腿夾著我的頭,舔著她的下身睡覺,早上起來又要在床上用嘴罩著她的下身喝掉她的早尿,還得再舔上一陣她的屁眼。可她終就對白蛇積怨太深,因此她不會放過我的,現在她要把全部怒氣發洩到我身上來了。

她先是在家裡舉辦女性革命沙龍,而她當著其她女性叫我面朝天躺下,然後就脫去內褲用屁股坐在我臉上聊天,她還命令伸出舌頭舔著她的陰道里。她說我的她的舔陰器外加會議坐便器。也就是在開會期間不必為內急而發愁。過了一會,她說她要屙尿了,叫她的姐妹門來觀摩,那些女性就全部來參觀她怎樣使用這“會議坐便器”。

她在我頭上用手敲了一下,這是她要屙尿的信號。我感緊把嘴張大並且罩住她的陰部,一會兒,一股暖流流進了我的嘴裡。屙完後,她又在我頭上敲了一下,我急忙伸出舌頭來舔幹她的陰部。

那些女人看了無不拍手稱快。她們都說,用男人的嘴來做她們女人的馬桶,真是奇思妙想,這也是她們女性革命的偉大戰果。青蛇今天還準備了大量的西瓜和飲料,讓她的夥伴們盡情的暢飲。這些女人吃了好多的西瓜和飲料,內急了,說要去上廁所。

青蛇說,為什麼不來試試這人體坐廁呢?她們說,我們出來時都踎洗滌過下面,那裡髒啊!青蛇聽了就笑起來說:“我們的下身髒嗎?她每天都要流出水來沖刷,而且我們不是都穿著內褲來為我們的下身遮灰擋塵嗎!而男人的醉,每天什麼東西都在往裡面倒,又沒有什麼遮蓋,整天裸露在灰塵中,那才髒呢。他們男人的嘴要做我們女人的坐廁還得先清洗才對。女人們都說青蛇說得有道理。青蛇就叫我好好的在姐妹門面前漱口刷牙,洗漱完後還要讓她們來檢查,合格了才有資格當她們的坐廁。檢查完後,青蛇說,你們一個一個的來吧,覺得還不乾淨的就自己放水洗洗吧。於是第一個騷女跨在我頭上慢慢的脫去內褲,坐了下來

,她的下身不知幾天沒洗了,又鹹又黏,還有好多新流出來的淫液。我想我現在是坐廁,而不是舔陰器,就沒舔她。她坐了一會,一股水柱射了出來,正正射進我嘴裡。我幹緊吞嚥起來,好大一泡尿,並且還落了兩跟陰毛在我嘴裡。她剛起來,另一個急忙坐了上來,又是一大泡尿。第三個說,你門用完怎麼都不沖廁所啊,還要我來衝,說晚就在我嘴裡衝了一股尿叫我漱口,完了後,她才坐了上來,美美的衝了一泡尿在我嘴裡去,衝完後她還要我把她舔幹下身。第四個,第五個,第六個……今天全部八個人,也就是說我用嘴接待了八個女人的下身,同時吃掉了八泡女人的尿。她們走的時候,都只是象青蛇道謝,而我這為她們做了這麼多的人,卻好象不存在一樣。我在她們心裡就是一把尿罐,要的時候拿來用,用完就扔掉,等下次要用時再拿來。待女人們走後,青蛇說,你今天做得不錯,我要獎勵你,說完把那流滿陰水的內褲脫下塞進了我嘴裡去。她說,只要我們聚會開”

群陰會“時,你就是我們的公共廁所了。我親愛的姐夫,你的嘴真討我們女人的歡喜,難怪姐姐要獨自霸佔你。可她卻不明白,你是屬於每一個漂亮風騷女人的。你是上天派下來為我們女人服務的,她卻敢違背天意。

我就是專門來替天行道的。我的嘴裡含著她的內褲,什麼也說不出來……過了幾日,青蛇說,家裡已沒錢糧了,你是男人,你要去掙前來養這個家。我已替你找了份工作,說這份工作最適合我了,因為只動口而不必動手。說完拿出一分問件來給我看,並要我簽字。

原來她是要我去做清掃工,當然是專們用嘴做女人清掃的工作了。她還列出了一份價目表.大意是:“隔著內褲清洗,每小時二十元;脫了內褲而先清洗過的,每小時五十元;脫了內褲沒事先清洗過的,每小時十元;屙了尿不擦掉來清掃洗的,每小時五圓;大便完後清洗過的,每小時六十元;大便完後沒擦拭過來清掃的,每小時八元;清洗內褲穿過一天的每條五十元;穿過兩天的,每條四十元;穿過三天的,每條三十元;穿過四天的,每條二十元;穿過五天的,每條五元;穿過流天的,每條兩元。超過六天的,每條五角,若把我出租到女廁去用,價格面議,但不高於上面的價格;若女顧客自願多出,那屬於小費;若有饋贈使用著的內褲的,第二天免費”。

有這樣的價目表嗎?這是賺錢還是整人?但我乖乖的簽了字。我沒有反對的籌碼。

於是,我成了女廁裡的常客,女廁成了我的家;我的口舌成了女人下身和菊眼的常客,女人的下身和菊眼成了我的舌頭的家。我每天面對的就是女人的下身和菊眼,我每天勞作的就是女人的菊眼和下身,我每天的成就就是讓騷女們快活得嘴裡哼哼嘰嘰和下身淫水漣漣,當然,有時還要為她們按按背,捶捶肩。我的勞動工具就是舌頭和嘴唇。我的服務對象就是美麗的騷女人們。

有個美女作家說要坐在我嘴上她才有寫作靈感,以至於於她的每部作品都都把我的名字寫在了作者的後面,作為共同創作者,她還每次都給我一半的稿費。那天,美女作家穿著得美麗性感,她來出了很低的價格又來把我出租到她家

去了。她把我帶進她的書房,原來她設計了一把椅子,剛好把我的頭放進去,舌頭可以伸進她的下身去。舌頭也可以伸到她的菊花上,只要她在椅子上動一點點。

她說,她又有了一個題材,估計要寫三天三夜,在寫作期間她不想被打擾和分心。因此她準備好了好多的水和乾糧,她想一氣呵成,因此她把我租來做她的人廁和舔陰器。我睡到椅子上,把頭伸進了她的胯下,把舌頭伸進了她的胯間幽谷,這時我聽到了她喝了口水,耳邊就響起了流暢的鍵盤敲擊聲。

一天。又來了一個魔女,她穿著一條很好看的內褲。我說,能把你的內褲給我嗎?她說,想要我的內褲,那好啊。不過我倆得通過翻硬幣來結定,要是我輸的話,我就把我穿著的內褲脫給你。要是你輸的話,……你就得當著姐妹們的面頂著我的內褲爬著從我的褲襠下面鑽過去。或者當著姐妹的面來舔我的屁眼……當然,我是不會嫌你舌頭粗(糙)的。呵呵,你倒是先想好了啊。我想,還是有一半的希望,就說:行,就這樣。結果可想而知。她的那硬幣兩面都是一樣的,她要的當然是她知道的那一面。我被她碗弄夠後她才說出了這秘密。當然,最後她也還是大方的把內褲送給了我,同時也不忘送給了我一大泡她生產出來的礦泉水。

我受夠了。白蛇怎麼還不回來啊!

然而,我的苦日子還沒熬出頭。一天,青蛇帶來了三個發育得很好的高三女生,她說,她們是慕名而來的,她們很想見識一下我的舌功,很想了解一下男女的事,但她們還是處女,不能被破了,可她們的下身又很飢渴,想得到男人的慰籍。想到你用舌頭為她們做,那既不會破了她們的身子,又能讓她們的身子得到安慰。我一聽說都還是處女,真想馬上用口舌為她們幹活。

我想處女的身子每一寸肌膚都是乾淨的。這時,青蛇問她們帶了多少錢來,三女生說,她們還是學生,沒多少錢的。我真想免費為她們三個服務,可青蛇哪會答應。她認為用我的口舌換來的錢她用這特別舒服。

她說,你們帶來的錢只夠一人用,其她兩人就只能在旁邊觀摩了。那三女生見青蛇人錢不人人,很是討厭,就說,我們還是處女,不好意思讓你在旁邊看著啊。青蛇就說,那看,我走,我讓你們。她轉而對我說,那你只消給她們中的一人舔就行了。

還是我心痛你啊。我說,那當然,我知道你對我好,我哪能為她們白乾啊?我還要留著力氣服侍你呢!青蛇說,這就對了,那我走了,你讓其她兩個在旁邊看看就得了。

我說,那一定的,你放心好了。青蛇走了,那三女生中一個特發育得好,也特騷的對我說,那就我來吧,不過我還是處女,不能讓你看到我的下身啊,這樣吧,我用布把你的眼睛遮起來就行了。我說,好的,找不到黑布的話就用你的內褲也行。她說,她的內褲很透明的,遮不了光線,我說,那再把她兩的內褲也一起脫來罩著不就行了嗎?

於是,它們三個女生的內褲都套在了我的頭上,遮在了我的眼上,我什麼也看不見了。但我聞著她們三個處女的內褲味,真的很好聞。最大那個說,你應該去漱漱口啊,可她們都在我口缸裡衝了尿。我漱好後,那大騷的說,那我坐山來了啊

。

我說,你來啊。她就真的坐到了我的頭上,我就用舌頭洗刷起了她的陰部來。她從沒被男人舔過,說好癢啊,叫我輕些舔。天了一會,她說,她們兩個站著好累。

你就讓她們在你身上坐坐啊。我說,來吧,那兩女生也就坐到了我身上,她們都沒有了內褲,因此也就是肉體坐在了我的肉體上。過了一會,她們說,要去方便,就從我身上起來出去了,過了一會兒,她們進來又坐在了我身上,憑我的經驗,坐在我嘴上的那女生已不是剛才那女生的了,她的陰道還沒有好多的水。但不不說,也照舊的舔著,再然後,第三個也坐到了嘴上來,我還是不說什麼。

就憑她們身子的重量,體味,毛的多少,逼的形狀,怎麼可能騙過我的感覺呢。但我不講,我覺得我有一種報復的快感,就是讓別人出一份錢,但任然使用了青蛇的出租品三次。這青蛇不是就吃虧了嗎?她的吃虧就是我的快樂。

嘴後我把她們三人都舔遍了,包括她們的菊眼,腳指。我認為我舔得越上心,那青蛇就越吃虧。嘴後,她們三個還都衝了不少的尿在我嘴裡。她們把我玩弄夠後,拿開了我的“眼罩”。

我看到她們三人快樂和滿意的樣子,就說,我可是喝了三種不同味道的飲料啊。她們知道我明白了真相,都急了,她們怕我告訴青蛇啊。我說,你們不要急,我其時是自願為你們服務的,我早就很透了青蛇,我是不會跟她說的。

她們三個聽了好感動,就說,真不知道要怎樣才能報答你。我說,那倒不必,只要把你們的內褲送給我就行了。她們想不到事情會這麼容易就解決了,她們說,那沒問題。我說,還有一點就是我要看這你們的下身讓你們再衝尿在我嘴裡。

她們說,沒問題,於是她們三人又輪流在我眼前坐在我嘴上讓我飽飲了一頓她們的飲料。又輪流用舌頭為她們擦乾了陰部和擦乾淨了菊門,她們就歡歡喜喜的回家去了。而青蛇最終也只是收到了一份的服務費。我就這樣用我的口舌幫助了許多的需要幫助的女人,青蛇一點也不知道。

我因此心裡得到了極大的安慰。

白蛇回來後,晚上我們在床上恩愛了起來,青蛇居然進了我們的屋子,她對白蛇說;“姐姐,你用這男人的下身,陽具的時候,他的嘴是閒著的啊。能不能在你用他陽具的時候,讓我來用他的嘴和舌頭呢!”白蛇聽到青蛇要分享他的男人,頓是火冒三丈。她說;“你不要臉,給我滾出去。”她們姐妹的情份從此完全斷絕了。這時,法海出現了。

青蛇說,來吧,死法海。快來結束我吧,我早厭倦了做什麼鬼人,要不是還有我那該死的姐姐,我早就想回我的紫竹林去了,做人有什麼好啊,煩透了。說完,青蛇有是一陣狂笑。而白蛇此時已沒了什麼奢望,空虛啊。

她覺得,她曾經為了想做人,做好人而付出了許多,也做了許多人們說的好事吧,當然,這其間也做過一些自己不能控制的壞事吧,但她覺得,她真的不是法海該滅絕的對象,為什麼那些比她壞千萬輩的妖魔鬼怪反而活得好好的呢。那些笑自己真心付出為做好人的妖魔鬼怪現在更該開心的笑了吧。笑自己現在這到不了彼岸的尷尬以及隨之而來的滅頂之災之災。現在她成不了人,也成不了妖,

只能成為法海法缽中的一具屍體,往後還要受到人門千百輩子的鄙視。

她想,當初為什麼會產生做人的念頭啊,還想做好人呢。法海啊,我隨談不上是好人,但我也萬萬不該是被你毀滅的對象啊。我有過做人的熱情,有過付出,並且我承受了好多的其她謠怪對我的嘲笑與打擊。現在連妖都做不成了。

她心如死灰,她覺得法海不公平。這世間不公平。可法海在人們心目中又是正義的向徵,法海所毀滅的,人們就會認為那一定是罪大惡極罪該萬死的,可我不是這樣的啊。我最少心中還常存善念,我還常做善事啊。

為什麼我做善事時就沒人發現,沒人看到呢。而我的心,誰又能看見,誰又能明白啊。法海,是我看錯了你還是人們看錯了你?你雖是出家人中的得道高僧,但你畢竟也只是凡胎肉體啊。

你畢恭畢敬眼力有限啊,但出了你,人間有還有是比你更好更能主持正義呢,只是我卻成了這不完善世界的犧牲品,冤死鬼了啊。我不是沒罪,但我罪不該死啊,我罪只罪在我生為蛇妖了,我罪只罪在我這該死的出生和身份上了啊。

法海說,我殺不殺你,對我無所謂,對世間無所謂,我知道你也沒多大害人的本領,你是你在這不該來的時候打擾了我的清淨,其時你死不死,對誰都無所謂。白蛇聽了,覺得好膸聊啊,自己一象十分看重的生命在外人眼裡竟是這樣的無足重輕,這樣活著又換有什麼價值跟意義,她覺得她被騙了,什麼熱愛生命,珍惜生命。可這樣的生命,珍惜了幹嗎?就象你苦苦珍藏的自己以為的寶貝,到時拿出來卻什麼也不是。她覺得受騙了,竟自跳入了法海的法缽中去,她說下世變為頑石也不再變為生命。而法缽裡只容得下一體,青蛇就活了下來。

青蛇大呼,我才是該死的,改死的不是姐姐,你們看我那樣的玩弄了你們人類的許仙,我做了那麼多的壞事,姐姐一心只愛護著許仙,可最後為什麼死的是她卻不是我……

天色轉暗,法海已不知什麼時候漂得遠遠的去了,許仙嚇得躲在床下面瑟瑟發抖。

青蛇感到格外的孤獨與空虛。

劉強,20歲,生活在部隊大院的他天不怕,地不怕。一家三代軍人,祖父是某軍團軍區副司令,參加過解放戰爭和朝鮮戰爭,父親是地方軍區大校。從小,劉強就在祖父和父親用軍事化的方法教育下成長,所謂將門虎子,20歲的他已經是軍校的高材生,各項現代化軍事成績都是名列前茅。周圍的親戚朋友無一例外的都認為他是一位前程似錦的優秀青年。

老英雄的爺爺,也常常帶著笑容拍著劉強寬闊結識的肩膀:“媽了個巴子的,老子英雄兒好漢,你小子好好幹,可別丟你老子的臉啊,最近聽你們校長老王說,你小子表現還不錯……”劉強以這樣的爺爺和父親為榮,努力的鑽研著軍校的內容,枯燥的生活雖然讓一個20歲的小夥子感到壓抑,但為了成就事業,劉強把這些當作是老天爺的考驗。

一天傍晚,劉強剛剛從陸軍精研所完成一天的學習,走出來,他看著夕陽,伸了個懶腰,不由得覺得自己的生活有些乏味。這時,手機響了:“你小子幹嘛呢?晚上有活動,你來吧?”短信是劉強的好朋友李峰發的。李峰和劉強都是在部隊大

院長大的,他們倆的父親同級,都在部隊擔任重要的工作。”反正明天是週末,去看看這小子安排了什莫節目吧。”劉強想著,回了一條短信。這幾年劉強的業餘生活可以說基本上都是和李峰度過的,李峰不想當兵,上了商校,生活十分豐富多彩,由於兩人自小一起長大,所以李峰有事沒事總是叫上劉強一起玩。

兩人在市中心見了面,李峰帶劉強進了一家館子,“今天晚上有什莫活動啊?你小子電話裡也不說明白。”劉強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李峰看著他,神秘的笑了笑:“你啊,從大院出來又進了軍校,兄弟今天晚上帶你見見外面的世界。別問了,吃完了飯,跟我走,這種機會可不多。”劉強本來還想問,看到李峰做出堅決不說的表情,也就放棄了。

飯後,李峰把劉強推進自己的車裡,一路狂飈,下了車,劉強眼前一亮,面前是一座富麗堂皇的酒店,還沒等細看,李峰就連推帶搡的把劉強推進門,李峰對這裡熟門熟路,拉著劉強幾拐就進了一個包間,等劉強明白過來,自己已經坐在一張寬大的沙發上,房間的裝修很漂亮,被頭電視旁有全套的KTV設備,劉強猛然意識到,這裡肯定不是一個正常的娛樂場所。他一把拉過李峰:“你丫怎末帶我來這種地方,被發現怎末辦?”李峰一愣,看劉強憋得一張臉通紅,笑了:“你他媽傻啦,都大老爺們了,這種地方怎末了,當你是兄弟才帶你來,你別管了,待會保證你爽就是了。”

就在這時,推門進來一個女的,30出頭的年紀,穿著一身職業女裝,身材高挑,微卷的長髮,一雙鉤人的媚眼先掃了劉強一眼,隨後走近李峰:“哎呦,小峰,你來了啊,這位事?”李峰站起來:“劉姐,這是我一特好的兄弟,今天帶他來玩玩。你找幾個漂亮的過來啊。”“那一定,那一定,小兄弟,你貴姓啊?我叫劉玲,這裡的經理,這是名片。”說著劉玲把名片遞過來。

劉強趕緊站起來,他被劉玲的氣質傾倒了,剛要習慣性的敬禮,突然想起來不是地方,於是手忙腳亂的結果了名片,趕緊回答:“劉,劉姐,我也姓劉……”劉強還想說點什莫,可又無從說起,於是手裡拿著名片疆在那裡。劉玲一看,笑得花枝亂顫:“原來咱們還是本家呢,以後多多關照啦。”說完,她轉向李峰:“小峰,那你們先玩,有什末事在叫我啊。”

說著又瞟了劉強一眼,轉身走了。

李峰拉過發呆的劉強:“哎,看傻啦?你別看她這樣,她可不簡單,在城裡,她可以說是橫著走,你想,開了這莫大的地方,她的人脈有多廣。而且我聽說,她以前也是部隊的,因為一件什末事轉業了,轉業前好像也是個正團呢。”劉強一聽,兩眼瞪得碩大:“她,原來是軍人?”“不相信吧,我本來也不信,後來問她,大院的事她全知道,錯不了。”“噢……”劉強印象裡的女軍人樸實幹練的,這樣的還是第一次見,不由得浮想聯翩。正想著,門一開,進來一排小姐,他們兩一人挑了一個,劉強心不在焉的玩了一個晚上,喝了不少酒,2點多李峰送他回了宿舍。

第二天,劉強酒醒,滿腦子都是前一個晚上的浮華和菸酒,拿起一本《論現代地面戰爭》只翻了兩頁,就再也看不下去

了。懵懵懂懂的一個週末,爺爺來看了他,詢問了他的學習情況後走了。到了禮拜一,劉強實在是在宿舍呆不下去了,傍晚的時候,他一個人坐車到市中心,不自覺地走到了那家酒店,一摸兜,有1000多塊錢,他笑了笑,估計自己潛意識就是要來這裡,看這裡的裝修,應該不便宜,但1000應該夠了。”媽了個巴子的,老子自己去玩玩”他徑直走進酒店,服務員熱情的把他帶進一個小包間,上了水果。

劉玲沒過來招呼,服務員說經理出去了還沒回來。劉強悵然若失的坐在房裡,不一會,小姐來了,他隨便挑了一個,喝著悶酒……快12點了,劉強要走,小姐死活不依,劉強火了:“媽了個巴子的,老子就是要走,別跟我這犯貧!”從小受爺爺和父親的影響,雖然年紀不大,但是劉強氣勢十足,小姐也不敢多說話,就叫服務員結賬了。可是,賬單來了,劉強的腦子一下就懵了,4600!

劉強傻了,怎末這末多。上次是李峰結的帳,劉強也不知道是多少。

這下,劉強的酒一下就醒了。他摸摸兜,只能說自己的錢不夠。小姐一下就翻臉了:“媽的,窮小子也來夜總會,看你人摸狗樣的……”劉強從小在部隊長大,哪受過這氣,站起來就是一個大嘴巴把小姐掄倒在地上,小姐就在地上撒潑打滾不起來,服務員一看,只好叫保安,兩個保安衝進來就想動手,劉強自小就練習搏擊,保安都是外行,本來別說兩個,就是四個,劉強也能輕易取勝,可是他喝了不少酒,腳底下不穩,很快就被保安按在地上,劉強大喊:“讓我見你們經理,叫劉姐來!”

劉強被架著從夜總會帶出來,被推進酒店樓上的一間套房,只聽見裡面傳出劉玲的聲音:“行了,你們出去吧,小劉,你進來。”兩個保安退下。劉強揉了揉發酸的脖子,走進傳出聲音的房間。原來,這是一個室內的小型健身房。

劉玲穿著一身緊身衣,白色的旅遊鞋,用髮帶束起長髮,正在健身,看見劉強走進來,她放下手裡的啞鈴,拿起毛巾擦了擦脖子和臉:“小劉啊,怎末搞的啊,和下面吵起來了?”劉強看著她臉上的汗珠和溼透的緊身衣,一時忘了回答。”呦,怎末了?看什末哪?”

劉玲笑了。劉強馬上反應過來,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急忙紅著臉說:“對不起,劉姐,我今天來玩,可是錢帶得不夠……”“就這啊,我還以為是什末大事呢,算了,姐姐請你了,沒事了,沒事了。”劉玲很爽快。”

啊,那太謝謝劉姐了,我下次一定把錢帶來還您。”劉玲又笑了:“我說你啊,都說了是請你的,還還什末,見外了吧?”“可是……”劉強有點不好意思:“劉姐,我一著急,還打了小姐一巴掌……”

“噢,沒事,她們啊,就是賤,我平時打得比你狠呢。”劉玲比活了個格鬥的架勢:“對了,小劉啊,李峰跟你說了吧,我以前是部隊的。”劉強趕緊說:“嗯,劉姐,我聽說了,我也是要當兵的人。現在在軍校上學。”“呦,未來的軍官哪。那以後,可要靠你多照顧了。”

劉玲的眼睛顯得更加的明亮了。劉強鄭重的說:“劉姐,您將來只要給我任務,我一定做到,可是這次,我還是覺得過意不去。”劉玲看著他,想了一會

:“既然這樣,小劉,我不要你的錢,我離開部隊有些年了,有點懷念部隊的感覺,你要真覺得過意不去,這樣吧,你陪我玩玩部隊的遊戲,當我的警衛員,讓我重新感覺一下。”劉強毫不猶豫:“是,首長,請指示。”

在劉強心理,已經對這個美麗,強悍的女人產生了一種特殊的情緒。劉玲笑得更開心了:“嗯,我們開始了。”

“警衛員小劉,你過來。”劉玲開始嚴肅了。”是,首長”劉強敬了個禮,走到劉玲面前。劉玲看著他:“軍人,要誠實,要實事求是,你將要成為軍人,而我,過去是個軍人。記住,要誠實。”

劉強大聲回答:“是,首長,我記住了。”劉玲的眼神很堅定:“知不知道我為什末轉業?”“不知道,首長。”劉強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他覺得自己真的把眼前的女人當作自己的長官。”

好,我告訴你,聽著,”劉玲坐在沙發上,看著窗外:“我和你一樣,在部隊長大,從小,我就沒有什末女孩的嬌氣,整天和大院的男孩子打架,長大後,參了軍,做了軍官,到了20多歲,我才發現我無法像普通的女孩子那樣生活,知道為什末嗎?”說到這,劉玲轉過頭,看著劉強。周圍很安靜,劉強感到一種氣勢,強悍的氣勢,他搖搖頭。劉玲接著說:“那是因為,我喜歡統治人,喜歡虐待人,我喜歡男人,尤其是強悍的男人,他們跪在我的面前,做我的奴隸,任我蹂躪。那時,我帶得部隊來了一個年輕的小夥子,飛揚跋扈,他激起了我的慾望。”

劉玲的眼睛一直盯著劉強:“他的高傲得罪了我,為了懲罰他,我把他做成鞦韆,就是手腳綁住掛起來,我坐在上面,就在我的宿舍……有天夜裡……”劉玲又看向夜空:“我那天很興奮,5公里跑之後,喝了點酒,我知道我身上有汗味和酒味,為了調戲他,我把內褲脫了,坐在他的臉上……”說到這,她又看向劉強,此時的劉強已經呆了,腦子渾渾噩噩,已經不清醒了,劉玲喝了口水,笑了笑,勾魂的眼睛直盯著發傻的劉強:“是的,我用我的屁股壓住他的臉。他開始還反抗,但手腳都被綁著,身體懸空,不能怎末樣,我知道我那裡味道很大,但越是這樣,我越開心,越興奮,我用我的屁股摩擦著他的臉,他的鼻子。因為我太用力,綁住他手的繩子斷了,我坐著他的臉摔倒了地上,他吭了一聲後就再沒有說話。結果,當我站起來的時候,他……已經死了。不知道是憋死的,還是摔死的。這件事部隊也不願意聲張,就算是訓練事故死亡,而我,也被迫轉業。”

她嘆了口氣:“我不後悔,那一夜很棒,之後,在這裡,我也找一些男人玩,但是總不過癮,我想,我還是需要像他那樣強悍的軍人。小劉,我們是軍人,說實話,我看上你了,我想要你伺候我,做我的奴隸,我的話說完了,你願意嗎?”劉強的腦子空空的,他不明白這個女人怎末會把這種事如此冷靜的說出來,那語氣,就好像是弄死了一隻蟲子,或者弄壞了自己的一件玩具。”你覺得我神經病?”劉玲看著他,目光中透出溫柔。”

我覺得,我覺得,您,很,瘋,瘋狂。”好半天,劉強才憋出這末一句。劉玲笑了:“哈哈,我也覺得,不過,這是事實,我喜

歡虐待男人,這讓我覺得很爽。乾脆點,你願不願意做我的奴隸,把全部交給我?”劉玲咄咄逼人的氣勢讓劉強退了一步:“我,我,我願意,可是,我家裡……”

劉強也不知道自己為什末這末說,理智和慾望,那瘋狂的慾望最後取勝了。”你放心,我和過去不一樣了,這些年在社會上,我也溫柔了許多,”劉玲的聲音柔和起來,伸手摸著劉強的臉:“我會對你好的,我不想狠狠地打你,我的小奴隸,以後,我叫你汪汪吧,我的小狗,我會把你當寵物的,別害怕。”劉強覺得危險在一步步的向自己走近,但他無法抗拒眼前這個妖豔的女人。他小聲地說:“主人,我會做你胯下的小寵物的,請首長,不,請主人使用。”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末說“使用”這個詞,但他覺得應該這末說。”哈哈,乖,汪汪,這就對了,那末,我們開始了。”劉玲大笑著把髮帶摘下,一頭秀髮批落下來,燈光下一位冷豔的女郎讓劉強如痴如醉。

“汪汪,快過來,跪著爬過來。”劉玲一邊說著,一邊優雅的扒下緊身長褲,把裡面的內褲也退了下來。劉強跪下,一點點地靠近,他的頭劉玲的膝蓋下慢慢向前伸,一股刺鼻的氣味沖鼻而來。劉玲滿意的看著他:“汪汪,學得挺快,姐姐還沒教你呢,剛才姐姐健身出了好多汗,現在需要你的小舌頭來清涼一下我的屁股,快點,涼了就不好吃了。”

劉玲嬌笑著,像個小姑娘一樣。劉強暈暈的,顧不上難聞的氣味,當鼻尖碰觸到劉玲的屁股時,他開始伸出舌頭,慢慢地舔噬著,他的頭腦清醒了一點,他知道,這樣是不對的,但是當他聽到劉玲在他上面淫蕩地說著:“汪汪,你的小舌頭很涼爽呢,深呼吸,聞聞姐姐的味道。”他的全身一顫,他覺得他願意服侍眼前的這個女人。他舔的很賣力,他覺得眼前的這個女人越來越高大,強悍而美麗的女人,他自己,只配跪在這樣的女人腳下,捧獻自己的舌頭。

劉玲抓住他的頭髮,一下下的撞擊著自己的屁股,她快樂的浪叫著。20分鐘後,劉強依然賣力的舔著,而劉玲覺得這樣不夠。她一句話也不說,站起來,揪住劉強的頭髮,把他的臉按在沙發上,一屁股坐上來,只說了一個字:“舔!”劉強的鼻尖正好對準了劉玲潮熱的屁眼,而舌頭也能更加的深入,劉玲的力量太大,他為了呼吸,只能盡最大的努力伸長舌頭……終於,劉玲洩了,她坐在他的臉上顫抖著,前後左右的摩擦著他的臉。

劉玲調整著呼吸,依然坐在劉強的臉上,她優雅的捋了捋頭髮,伸手點了一隻煙,就這樣坐在劉強的臉上,身體靠在沙發上靜靜的抽著煙,好像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的屁股下還有一張人臉。劉強不知道該怎末辦,他的臉被壓得變形,臉上粘糊糊的,只好繼續溫柔的舔著劉玲的屁股。勉強的用嘴呼吸。劉玲抽完了第三支菸,她坐起來,用遙控器打開電視,劉玲站起來,調皮的看著劉強:“汪汪,瞧瞧你的臉,一塌糊塗,滾出去洗洗。”

劉強被光線晃到眼睛,他的頭有點暈,費力的站起來去廁所洗臉。正在往外走,劉玲突然說:“以後記住,在這裡要跪著,絕對不許站起來。”劉強趕緊跪下:“是,主人,能讓您覺得舒服是我的榮幸

。”劉強回來後,看到劉玲依舊坐在沙發上。”

過來,汪汪,給你奶奶鬆鬆腳,舔的不舒服我要你的命!”劉強這才注意到,原來剛剛劉玲沒有拖鞋,他接到了新的命令,立刻爬到劉玲的腳邊,先咬開了鞋帶,然後用嘴費力的脫掉兩隻旅遊鞋。劉玲熱騰騰的兩隻腳丫子出現在面前,陣陣的汗味和臭味撲面而來,不過,比起劉玲性慾來了時候的小穴要好得多。劉強用嘴脫掉溼熱的襪子,開始慢慢地舔著劉玲的腳,而劉玲,則很有興致的看著電視,不時地接到夜總會打來的電話,佈置工作。”

噢,王總啊,你放心,有哪個小姐敢不出臺的,你跟我說,我看她敢……哈哈,放心,你還不瞭解我?……恩,恩,沒問題,我問問他們,一會打給你……你,腳心使點勁”劉強用力的用舌頭摩擦著她的腳地,他希望這樣能讓自己的主人感到舒服。”哎,是我,我跟你說,叫那幫小賤人給我安分點,出來做掙的就是這個錢。”“腳趾,一個一個吸”

劉強捧著主人的腳吸冗著每個腳趾上的汗,舔噬著趾縫裡的死皮和汙泥。”王總,搞定了,祝你們晚上玩得愉快啊……恩,恩,好的,嘻嘻,那88”。劉強躺在地上,用牙齒啃噬著劉玲的腳跟。劉玲放下電話:“對,腳跟用點力,姐姐走南闖北的,這兩年腳跟有點厚,哦,對了,死皮啃下來的都要吃下去!”電話響了:“啊,對,是我,哈哈,李總,是你啊,什末時候來的啊?……對對,今天有點事沒過去招呼,不好意思啊。”一個鐘頭過去了,劉強兩隻腳的工作總算完成。

夜總會關門了,劉玲的工作也結束了。她站起來:“今天老孃只洩了一次,不夠爽。”自己又坐在劉強的臉上,反覆抽拉,劉強咬緊牙關,臉被主人的屁股砸得生疼,20分鐘後,大汗淋漓的劉玲浪叫著洩了,她站起來,劉強的奴性也在這個晚上徹底的覺醒了,他看著大汗淋漓的主人,美麗的主人,小聲地問:“主人,如果您要去廁所的話,請使用我。”劉玲看了看他:“我讓你說話了嗎?想喝老孃的尿有那末容易嗎?”

說著開始對劉強拳打腳踢,當兵出身的她下手特別狠,踢得劉強滿地打滾,這讓劉玲感到很爽,而且她喜歡打人。劉強一句也不叫,他願意讓主人發洩,讓主人娛樂。劉玲打累了,坐回到沙發上,叫劉強過去,劉強在劉玲的腳面跪好,劉玲把這個準軍官的手腳綁好,掛了起來,做成了一個鞦韆。她看著劉強的樣子,洩了今夜的第三次,倒在床上,像個小女孩一樣甜甜的睡了。

說完御姐大大拿起手邊的一套衣服扔給我說道:“以後你只能穿這個。”我拿過一看居然是那種有很多褶的歐式女僕套裙。我穿在身上御姐大大幫我係上身後的帶子。裙子只能稍微遮住下身,半個屁股還露著呢。我問御姐大大:“下面不穿什麼嗎?”御姐大大說到:“當然不是。”我鬆了口氣,可是……御姐大大居然拿起一雙白色絲襪和足有10公分的鬆糕鞋讓我穿。

我穿著女僕裝白色長筒襪和高跟鞋跪在御姐大大面前,羞怯的低下頭。御姐大大用腳抬起我的下巴看著我滿意的點點頭:“恩,你現在不只是我的小正太,還是我的小蘿莉哦!姐姐會疼愛你的。”得到御姐大大的鼓

勵,我歡喜的點點頭。”站起來!”

御姐大大拉拉手中的繩子,我順從的站起來雙手交叉遮住下面。御姐大大也站了起來繞到我身後撫摸著我說:“恩,這樣你就能和姐姐差不多高了”御姐大大的手從身後拍拍我的PP居然伸過來抓住了我的……我被著突如其來的刺激弄得嬌喘連連。一緊張居然滑精了……御姐大大拿起一張紙巾擦乾淨手對我說到:“果然是小處男,經不起挑逗,這麼容易就she”

御姐大大邊說還邊拿紙擦拭我下面御姐大大弄得我身體不住顫抖,御姐大大問我:“小正太為什麼會she啊?說給姐姐聽”我忍著眼淚咬著嘴唇輕聲說到:“因為……因為小正太真的好喜歡姐姐,姐姐是小正太心目中的理想對象呢。”看後留言御姐大大微微一笑說到:“可姐姐不喜歡你的小 jj啊,你說怎麼辦?”我的眼淚禁不住流了下來。

御姐大大接著說到:“姐姐把它綁上好不好?”我點點頭。

御姐大大坐在沙發上,抬起腿脫下黑色絲襪。御姐大大提著襪子放到我面前晃了晃說到:“就用姐姐穿過的襪子來綁好不好?來,記住姐姐的味道。”御姐大大說著把襪子往我鼻子上壓了壓。然後用襪子綁住我的jj從下身交叉打了個結。這樣我的jj緊貼著身體看起來就和沒有一樣。御姐大大打量著我滿意的說道:“下次應該穿連褲襪”

這時候御姐大大家裡的門鈴響了,是送外賣的。御姐大大示意我去開門,我不知道該怎麼辦。御姐大大坐在沙發上對我說:“你是我的女傭和小狗狗,難道我去開門嗎?”所以我只好硬著頭皮去開門,心想送外賣的也不認識我。打開門送外賣的疑惑的盯著我,但也沒說什麼收了錢就走了。御姐大大躺在沙發上不停的換著電視頻道。見我端著批薩走了進來,御姐大大說到:“小女傭來伺候姐姐用餐吧。來跪到這裡來端著批薩。”我順從的跪到御姐大大面前把頭低過她的膝蓋位置,雙手把批薩舉過頭頂。御姐大大說:“恩,真乖真聰明。”

御姐大大吃完午餐,我已經累的快直不起腰了,雙腿發麻。我覺得御姐大大是故意吃這麼慢的……但不要緊,我真的非常喜歡伺候御姐大大呢!御姐大大吃完問我:“小正太你餓不餓啊?”我回答說餓。御姐大大笑著說:“那就繼續餓著吧,沒我的命令你不準吃東西聽到了麼?小狗狗”我點點頭。御姐大大說:“好了收拾一下課廳,然看後留言後姐姐和小狗狗來做遊戲”

作者:太我就穿著女僕裝在御姐大大面前晃來晃去……收拾完桌子,我問御姐大大拖把在哪裡,御姐大大告訴我說:“我可憐的小女傭,你必須用毛巾跪在地板上一塊一塊的擦地板哦。”我只好跪著擦地,雖然我的膝蓋貌似已經腫了,但我心裡開心極了。擦到沙發跟前時,御姐大大用腳踩著我的頭把我壓在地板上,也不說話。我也不敢動。過了一會御姐大大抬起腳說:“恩,姐姐喜歡這麼玩小狗狗,你喜不喜歡阿?”我幸福的點點頭:“喜歡!姐姐。”

一切收拾妥當,御姐大大命令我去拿她今天穿過的高跟鞋子,御姐大大挑逗的說道:“小正太扮演女傭很不錯,現在姐姐要和我的小狗狗做遊戲了哦!狗狗就要用狗狗的方式拿東西,我想小

正太這麼聰明一定懂的。”我興奮的爬到玄關來到鞋櫃前。看到這雙第一次來御姐大大家裡就擺在我面前的白色高跟鞋,我居然有種莫名的興奮和膽怯。我虔誠的用嘴叼起御姐大大的高跟鞋,但是又生怕留下牙印。

我小心翼翼的叼著御姐大大的白色高跟鞋,跪在沙發前面,御姐大大手裡拿著一雙超薄的肉絲。御姐大大一邊穿絲襪,一邊對我說:“小狗狗,把臉埋在姐姐鞋窩裡,要記住姐姐的氣味!”我順從的把御姐大大的白色高跟鞋放到地板上,把鼻子貼近御姐大大的鞋窩,嗅著鞋子的味道。御姐大大穿好襪子用腳踢開我的臉,把腳伸進鞋子裡穿上。

御姐大大雙腿交疊坐在沙發上,右腳的白色高跟鞋一晃一晃的,慢慢的,御姐大大的腳後跟已經從鞋子裡出來了,御姐大大用腳尖勾著鞋再我面前一晃一晃,姐姐的鞋子和穿著絲襪的腳時不時碰到我的臉上,唇上。突然御姐大大把鞋子踢出老遠,對我說:“狗狗,去叼回來!”我急忙轉身。御姐大大又說到:“慢著狗狗,要先聞聞姐姐腳上的氣味才能找到鞋子嘛!”

我爬上前去嗅著御姐大大的足尖,太香了,我居然忘記了我的任務,陶醉在了御姐大大的腳下……御姐大大踢看後留言了踢我的臉說到:“去吧,狗狗把姐姐的鞋子叼回來”就這樣姐姐一次次的扔出鞋子,我一次次的叼回來……”狗狗,你要再聰明些哦,姐姐踢出鞋子你要能立馬用嘴接住,這樣才能讓姐姐高興。”我激動的點點頭。向後退了五步,仰著頭跪著眼睛一眨都不眨的盯著御姐大大的鞋子。

就在這時,御姐大大的電話響了,聽對話好像是御姐大大的男朋友打來的。想到這些我心情有些失落,一分神御姐大大的鞋子踢了出來落在了我面前,御姐大大怒目圓睜指了指鞋又晃晃腳,我立即會意。叼起御姐大大的鞋子向前爬去,爬到御姐大大腳下給她穿上鞋子。

接著我便專心的盯著御姐大大不斷晃動的腳,御姐大大又一次踢出了鞋,我迅速撲起……可惜被鞋子正中面門。惹得御姐大大咯咯直笑。估計是御姐大大的男朋友問她笑什麼,御姐大大回答說:“沒什麼,讓我的狗狗給我叼鞋子玩呢?”如此往復幾次我還是不得要領。御姐大大索性穿上鞋子把我的狗項圈綁在沙發腿下面。讓我的臉給她做腳凳子。御姐大大掛掉電話後把鞋子脫掉用腳踩在我臉上對我說:“小狗狗的表現很讓姐姐失望,若不是怕踩壞小正太俊秀的臉蛋,姐姐真想用鞋跟跺你幾腳”

御姐大大重重的的用她的絲襪腳踩在我嘴上,說到:“把嘴張開!”我順從的張開嘴,御姐大大的腳立馬伸進我嘴裡使勁往裡塞,說到:“姐姐罰小正太今天不準吃東西,聽到了嗎?”我艱難的點點頭。御姐大大抽出腳,用繩子把我扯到她面前,看著我說到:“小正太,姐姐現在要出去了,晚上回來只前你要把家裡收拾乾淨。把姐姐放在廁所浴缸裡的衣服都洗了聽到沒有?”

我點點頭。御姐大大穿上高跟鞋走了出去。我爬著跟出去,御姐大大關上了門沒回頭看了我一眼,我感到內心一陣空虛御姐大大走了,我才感覺到自己下身綁著的絲襪已經溼了……我站起來活動活動手腳,開始替御姐大大收拾房間,一切收拾

妥當,我才想起姐姐留在廁所的髒衣服,御姐大大真攢了不少髒衣服……其實大部分都是隻穿一天或者一下午的,而且大部分是內衣……我數了數有八條內褲,八個胸罩還有十二雙長筒襪,連褲襪……這些都要在姐姐回來前用手洗好。

我拿著御姐大大的衣物只感覺下身說不出的難受。只能夾緊雙腿……我不由的拿起御姐大大的內褲絲襪把臉埋了進去,緊緊的夾著雙腿聞著御姐大大的氣味。但是我不能為了一時的歡愉耽誤給姐姐洗衣服。一直忙到十點才全部搞定,幹完活我又渴又餓而且全身痠痛。但沒有御姐大大的命令我不敢偷吃東西,無所事事的我,把自己栓在了鞋櫃上,和上午第一次來到御姐大大家一樣爬在地板上,所不同的是面前沒有御姐大大的高跟鞋……

我爬在地板上幸福的回憶著今天的發生的一切,雖然很累,到做為御姐大大的忠實追隨者,這又算的了什麼呢?突然我想到御姐大大鞋櫃裡一頂還有很多鞋子……就在這時,門開了。御姐大大回來了。她好像喝酒了,有些搖搖晃晃的走進來踩在了我頭上,我痛的叫了出來……御姐大大嚇了一跳,隨手打開燈,說到:“原來是姐姐的小正太啊?怎麼把自己栓在這幹嘛?”

說著御姐大大踢踢我的臉。我怯怯的說:“小正太在等姐姐回來。”御姐大大解開我的繩子拉著項圈走進客廳,邊問到:“姐姐交代的事情都做了嗎?”我興奮的點點頭。

御姐大大問到:“姐姐鞋櫃裡的鞋子都擦了嗎?”我心下大叫不妙:“姐姐,我剛要擦鞋你就進來了……”御姐大大坐在沙發上把腳伸到我面前,我用嘴拖下御姐大大的高跟鞋。她的腳出了好多汗……腳尖都溼了……

御姐大大把腳伸到我鼻子上,說道:“小正太,姐姐腳好熱啊……”我聞著御姐大大的腳香,替她吹著讓她的腳涼快……御姐大大踢掉另一隻鞋子,我下意識的撲上去叼住她的鞋子。我為自己的條件反射有點難堪,難道我真的成了一隻小狗狗嗎?御姐大大輕聲笑著朝我勾勾手指,我爬了過去繼續吹著御姐大大的腳。御姐大大靠著沙發說到:“用舔的……小笨狗”

我居然真的伸出舌頭去舔御姐大大的腳尖……舌頭觸碰到御姐大大腳尖的一剎那,我全身彷彿電流通過……隔著絲襪舔御姐大大的腳尖有些潮,沒什麼味道,我申長舌頭舔著御姐大大的前腳掌……味道有些發鹹……御姐大大用另一隻腳的腳背摸摸我的下面,問到:“小正太你下面怎麼溼了?真像個女孩子……”我羞的無地自容,只能默默的舔著御姐大大的腳……”爬下舔舔左腳底!”御姐大大命令道。我爬下去使勁舔著御姐大大的腳趾,但御姐大大好像故意為難我,不讓我舔到腳底。

御姐大大被我弄得癢的不行終於就範,讓我舔到了她的腳底板。御姐大大愜意的讓我為她舔著腳,說到:“姐姐真的好喜歡小正太,但你做錯事情就要受責罰的哦。”說著把我拉到玄關的鞋櫃前。把我栓到鞋櫃上,說到:“今晚不許睡覺,要把姐姐鞋櫃裡的鞋全部清理乾淨哦。”

說完拍拍我,然後脫下高跟鞋回臥室去了。我被栓在鞋櫃上,連毛巾都沒拿怎麼清理御姐大大的鞋子啊?難道……要用舌頭舔乾淨嗎?我跪著捧起御姐

大大脫下的白色高跟鞋猶豫再三,終於伸出了舌頭……好在御姐大大鞋櫃裡的鞋都不髒,我猜御姐大大隻是象徵性的責罰我罷了就這樣,我整整舔了一晚上御姐大大的鞋子。

然後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醒來時御姐大大已經穿好衣服蹲在了我面前,我一定是被御姐大大弄醒的。御姐大大心疼的看著我說道:“小正大,昨晚姐姐有點醉了,所以對你嚴厲了些,你會怪姐姐麼?”我張嘴想要說話,但是發現自己一天一夜沒有喝水,嗓子乾的疼,我勉強說道:“姐姐,小正太好幸福呢!”說完蹭蹭御姐大大的腳。

御姐大大拍著我的頭說道:“恩,小正太很乖哦,姐姐要遲到了,中午再回來看小狗狗。”說完穿上我為她舔乾淨的鞋子抬起腳看看了說道:“恩,不錯,小正太舔的很乾淨,姐姐穿著有小正太口水的鞋子會很高興哦。”說完便開門走了。

三,女主人的聲明女主人接受家畜的請求,收留他的身體和一切權利。女主人保證會恰當地對待家畜,訓練家畜,懲罰家畜,愛護家畜。

1,我將支配我的家畜,控制他的每一個行動,他必須絕對服從我。

2,我將強迫我的家畜無條件地屈從我,不允許他在執行我的命令時有絲毫的反抗和猶豫。

3,我喜歡侮辱我的家畜,會讓他做很多屈辱的事情。

4,我可能會對我的家畜進行適度的體罰。

5,我可能會要求我的家畜變裝,讓她穿女性的服裝。

6,我可能會讓我的家畜戴上項圈,用對待畜生的方式來對待和訓練他。

7,我要把我的家畜加以捆綁,抑制他的行動。

8,我要把我的家畜訓練成我的廁所奴隸,當我的馬桶使用。

9,我要求我的家畜崇拜我,崇拜與我有關的一切。

認真閱讀著御姐大大為我撰寫的條約,我居然亢奮了……我彷彿看到了我未來的家畜生活!我真是太幸福了,我能感覺到御姐大大對我的愛。

“老婆,這個賤貨下身居然硬了啊!”御姐大大的男朋友說道。

“哈哈,他已經賤的不行了,這個賤貨極度喜歡被羞辱,我越羞辱他他才越亢奮!他聞著我的鞋子就能達到**哦!”御姐大大把鞋子脫下來,用腳踩踩我的頭說道:“來!賤貨!聞著我的鞋子硬起來。”

我爬到御姐大大的腳邊,把臉埋在御姐大大脫下來的鞋子裡,下身已經堅硬如鐵。御姐大大走到我身後,用腳撫摸著我下面。我的大腦彷彿被抽空了一樣,那種感覺一定比吸毒要好。

在主人鞋子的氣味裡我漸漸加組織的加組織的迷失了自己……主人玩弄著我的下體,又一次,我達到了高潮!原來做家畜是如此的美妙……御姐大大說到:“賤貨,還不快簽了這份契約?”我拿起契約迅速的簽署了名字,御姐大大滿意的接過契約書在上面簽署了名字,然後讓御姐大大的男朋友做為見證人也簽了字。御姐大大幸福的依偎著她的男朋友,手裡牽著我說到:“我有一個愛我寵我的老公,還有一隻可以肆意玩弄的家畜人。我真是世界上最富有最幸福的女人啦!”

御姐大大的男朋友刮刮她的鼻子說到:“小壞蛋,既然你讓他做你的家畜,你也要好好愛惜它啊,不要過份為難它。”御姐大大笑了笑說:“知道啦!我會像愛惜我心愛的高跟鞋一樣愛惜它;

我會像害怕絲襪抽絲一樣小心使用它。哈哈”

到了晚上,御姐大大和男主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我則跪坐在御姐大大腳下聞著她的腳香。御姐大大伸了個懶腰說到:“賤貨!我要你含著我的腳在男主人面前手 YING。”我含住御姐大大的腳趾,顫抖的伸出自己的手,看著御姐大大和男主人吻在一起……也許是因為姿勢不舒服,或者我很長時間都是靠御姐大大的腳來達到高潮,我半天弄不出來。這時男主人站了起來走到我身後對御姐大大說到:“讓我來幫幫它吧!”

御姐大大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坐好,我四肢撐著地含住御姐大大穿著絲襪的腳。男主人一把握住我的根,揉搓著:“怪不得只能做家畜人,原來只有這麼點大,還沒我大姆指長,小姆指粗,哈哈。”御姐大大的腳在我嘴巴里進進出出,男主人瘋狂的搓揉著……再御姐大大和男主人對我靈魂的蹂躪和羞辱中,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具大快感……十多分鐘後我像火山一樣噴發了……這是我從來沒有體驗過的噴發!那麼酣暢淋漓……我像一攤爛泥一樣攤在地上,捨不得把御姐大大的腳從嘴裡拿出來御姐大大抽出腳問到:“賤貨!舒服嗎?”

我點點頭。”那還不快謝謝男主人?”我爬到男主人面前說到:“謝謝……男主人!”御姐大大的男朋友說到:“如果你願意,以後叫我爸爸吧,我挺喜歡你的,像個小男孩……”

御姐大大笑著說:“老公你也好變態哦,不會有BL傾向吧?”御姐大大看著我說到:“賤貨,光說謝謝爸爸可不行,要用嘴謝哦!”說著解開男主人的褲子……男主人巨大的東西跳了出來……我看得面紅耳赤心跳加速……御姐大大說:“怎麼樣,賤貨,羨慕爸爸的大傢伙嗎?來求爸爸餵給你吃吧!”我爬上前去,臉紅的看著男主人說到:“爸……爸爸,能讓賤貨舔舔您的偉器嗎?”

爸爸溫柔的笑了笑說:“來吧,賤兒子!”舔著爸爸堅硬的頭頭,我感到自卑極了……但我發現過份的自卑也會引起下體的變化……御姐大大再一次用絲襪綁上了我的下面並說到:“賤貨,好好享受吧!未來一段時間內你都不可以SHE了哦!”我用嘴包住爸爸的大 GUI 頭,貪婪的吮吸著,感覺自己像個女支女……這種感覺和伺候御姐大大完全不同,御姐大大用手扶著爸爸的偉器啟圖全塞進我嘴裡,但只進去一半已經頂住了喉嚨,我立馬有了難以抑制的嘔吐反應……”沒用的賤貨!”御姐大大罵到。”

不要這樣嚴厲嗎?第一次做到這樣已經很難得了。”爸爸為我說好話……為了表示對爸爸的感激,我更向前含了一點,然後不斷吞吐著……頻率越來越快……御姐大大再一旁直笑。終於爸爸洩到了我嘴裡……濃濃的白色液體充斥了我的嘴巴……御姐大大說到:“不許嚥下去!含在嘴裡!”

我含著一嘴白色液體,嘴角還有細絲連著爸爸的偉器……

御姐大大說到:“賤貨!伸出舌頭來讓我和爸爸看看。”我伸出沾滿白色液體的舌頭向御姐大大展示著。御姐大大狂笑不止:“哈哈,真是賤到我都不太相信了啊!來,賤貨躺下,主人賞賜你清飲!”我順從的躺下張開盛放爸爸白色液體的嘴。

御姐大大蹲下朝著我的嘴放出

些許神水,神水混合著爸爸的白色液體激起豐富的泡沫……御姐大大突然停止了放尿,說到:“賤貨,我要你一直這麼含著,明天早晨再喝,能不能做到?”我點點頭。御姐大大很滿意說:“恩,如果明天我檢查你沒做到的話……我想你知道下場的!”然後就和爸爸進了臥室……我爬進狗籠把自己鎖上,拿起一條御姐大大的內內套在頭上跪在地上。

不一會嘴就麻了,我發現含著御姐大大的清飲和爸爸的白色液體一晚上不咽,其實這很難。我至少一晚上不能睡……加組織的到了晚上,御姐大大和男主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我則跪坐在御姐大大腳下聞著她的腳香。御姐大大伸了個懶腰說到:“賤貨!我要你含著我的腳在男主人面前手 YING。”我含住御姐大大的腳趾,顫抖的伸出自己的手,看著御姐大大和男主人吻在一起……也許是因為姿勢不舒服,或者我很長時間都是靠御姐大大的腳來達到高潮,我半天弄不出來。

這時男主人站了起來走到我身後對御姐大大說到:“讓我來幫幫它吧!”御姐大大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坐好,我四肢撐著地含住御姐大大穿著絲襪的腳。男主人一把握住我的根,揉搓著:“怪不得只能做家畜人,原來只有這麼點大,還沒我大姆指長,小姆指粗,哈哈。”御姐大大的腳在我嘴巴里進進出出,男主人瘋狂的搓揉著……再御姐大大和男主人對我靈魂的蹂躪和羞辱中,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具大快感……十多分鐘後我像火山一樣噴發了……這是我從來沒有體驗過的噴發!

那麼酣暢淋漓……我像一攤爛泥一樣攤在地上,捨不得把御姐大大的腳從嘴裡拿出來第二天一早,御姐大大就打開鐵籠把我牽出來說到:“賤貨,還不求主人賞賜你醇釀?”我唔唔叫著,示意我嘴裡有東西。御姐大大恍然大悟然後笑著罵到:“賤貨你在真是什麼都能做到啊?如果不是為了好好體驗調教過程,我看你都可以直接做豚(臀)便器了,哈哈”御姐大大把我牽到廁所,指了指食盆然後說:“吐進去我看看”

我把嘴裡的東西吐出來,已經變成了一攤渾濁的白水……御姐大大蹲下把醇釀排到了我的食盆裡,這個時候我要爬的低低的去舔著御姐大大尿……御姐大大排完後稍微抬了抬PP,我急忙用口舌為御姐大大清理方便完的地方。御姐大大說:“把主人賞賜你的醇釀喝了吧……慢慢喝……”慢慢喝的意思通常就是要用一口一口舔……要在御姐大大洗漱完之後才能全喝掉這一天,御姐大大又帶著小彤來坐客。聽小彤說她已經把一個喜歡她的男生馴化成了她的奴。

這一次她是來向御姐大大求教的。御姐大大說他已經準備把我馴成豚便器了,她對小彤說到:“廁 NU的調教不是對所有主奴關係中所有的奴隸進行的必修項目,可這絕對是一條最為特殊的訓誡和一種最為奢華的伺候。我很喜歡調教廁 NU和使用廁 NU。我肯定,如果我想測試和展示我對我的奴隸的絕對權威和完全控制的話,那把他調教成廁 NU一定就是最為行之有效的方式了。首先,我得剝奪他的性自由,我得給他一個不可逾越的身體距離。我深知,如果我有意讓我的奴隸與我的身體有些接觸的話,那我該做的

就是:在一般情況下,斷然杜絕這樣的可能性。當他的性長時間地被剝奪、被控制以後,他便會有勢不可擋、用之不竭的慾望,甘心情願地屈就成一個廁 NU。因為這是他唯一可以同我的身體與私部接觸的機會。他平日所忍受的一切辱痛,他求生求死地取悅於我的一切心願,都寄託在他的口舌能有一天得以愉悅主人的最深處。所以,他一定會心存感激地珍惜這個機會。他會忘情地品味神水和品嚐我的排洩物。他甘於被打、被罵、被使喚和被使用;他樂於聞、吻、舔、吃我的內褲、我的襪子、我的鞋。為了得到這一次機會,他會爭分奪秒地奔跑、無微不至地伺候,甘願接受哪怕是最難言的羞恥和最殘酷的折磨,竭盡全力來取悅於我,我最喜歡欣賞他在這種強烈的慾望下的那雙燃燒著恐懼的眼神了。那一種最深的臣服給了我在一切的想象中最動心最難得的幸福。沒有任何的情人、任何的男友,任何的丈夫,能象廁 nu一樣與我的身心如此親密而深入地融為一體,向我表示他對我的仰慕與愛。同時,當奴隸被調教成一個廁 nu以後,這個奴隸便會時時刻刻地意識到自己最卑微的奴隸地位,不可有片刻懈怠和放肆。我只會與我的廁 nu分享我的洗手間,那是我與我的廁nu共享極至的一隅。正是在這裡,我的廁nu給了我他最深的愛慕,最深的臣服,最深的奴性。沒有任何別的人能夠想到和做到。”

開更咯:第九話豚便器改造計劃我跪在御姐大大的腳邊聽著她和小彤的對話,下身居然可恥的硬了,我居然有些隱隱的期待成為御姐大大的廁 NU 。御姐大大好像看出了我的變化,笑著問到:“呵呵,賤貨!怎麼?很期待成為主人的廁 NU嗎?這樣你的身心就會完美的歸屬於我,連爸爸都做不到哦”

我亢奮的點頭,說到:“請主人把賤貨改造成終極豚便器,廁 NU吧!我想完全歸屬於主人!”

“呵呵,好吧,那從今天開始你就要系統的接受廁 nu 調教哦?這會是你這輩子最好的回憶,哈哈哈哈!”御姐大大牽著我來到廁所。

“賤貨!端起你的食盆放在嘴邊,把嘴張開!”

我亢奮的張開嘴端起食盆,等待御姐大大的餵食。御姐大大褪下內內和絲襪把PP對準我的嘴,一股清飲噴射到我嘴裡,臉上。

“不要喝掉!張嘴接著就可以了!”御姐大大命令到。

我張嘴任憑御姐大大的清飲洗禮著,然後看著御姐大大的小便流入食盆裡。御姐大大排洩完問道:“賤貨,你食盆裡的是什麼啊?”

我羞辱的望著御姐大大說到:“是主人的尿,是賤貨最甘美的清飲,是主人對賤貨最好的賞賜,是賤貨的飲用水。”

“哈哈,好好享受這最後的清飲吧,未來一個月內你將不能再伺候我了。這一個月你將在馬桶邊度過哦”御姐大大說著把我拴在了馬桶邊上。然後出去關掉了廁所的燈。我陷入了無盡的黑暗…… ……

也不知過了多久,刺眼的燈光使得我清醒過來,御姐大大穿著一身性感的職業裙裝,肉色絲襪和黑色的高跟鞋站在了我面前。

御姐大大說道:“從現在開始,你將要認清自己的身份,你存在的唯一用途就是做主人的便器。牢牢記住!你活著就是為了做我的馬桶,

廁所,知道了麼?在未來的一段時間內,你不許說話,只能用點頭來和我交流,哈哈……”

我點點頭。

主人褪下衣裙坐在了馬桶上,把我拉到她身邊說道:“馬桶,這是你的第一課,注視著女主人排洩。”

我盯著女主人的PP,女主人的GANG MEN 美極了。真的很像一朵盛開的菊花。隨著一聲輕輕的呻吟,御姐大大的菊花微張,御姐大大的排洩物慢慢的出來了。說實話,味道有些難以接受,但我並不反感,而是凝視著主人的排洩物,居然從內心湧起一股渴望。主人拍寫完後對我搖搖屁股,我居然伸舌想要去清理御姐大大的菊花。

御姐大大拉住我說道:“馬桶,現在還不是時候。拿紙給主人擦掉。”

我拿起廁紙,小心翼翼的為御姐大大清理著菊花。

御姐大大說道:“馬桶,喜歡主人的排洩物嗎?”

我拼命的點點頭,御姐大大笑了笑說道:“以後這就是你的食物了。我們以後叫它狗糧好不好?”

我點點頭,主人站起身沖掉廁所轉身出去了,而我又陷入了無盡的黑暗。

第二天一早,御姐大大來到廁所,她打開燈的一瞬間,我身體莫名的亢奮了,我渴望御姐大大的到來,哪怕只是讓我能看著她拉給我狗糧吃。

御姐大大排洩完拉著我的頭說道:“賤貨馬桶,來聞聞主人的菊花。”我迫不及待地爬上前去,嗅著粘著御姐大大排洩物的菊花,大口大口吸著氣,雖然氣味很不好,但我莫名的亢奮著,我是如此的卑賤,卑賤到向御姐大大剛拉完大便的菊花諂媚,這種身份讓我亢奮。我意亂情迷的伸出舌頭想要舔吃我的狗糧,御姐大大狠狠的甩了我一巴掌。罵到:“賤貨!放肆!主人的香便是你可以這麼輕易吃到的麼?!”

我呆在那裡不知所措,但又不敢開口說話。御姐大大擦乾淨PP,出了廁所,我再次陷入了黑暗之中……之後過了很久,因為我被關在廁所裡,不知道時間,但是我覺得很久很久,比之前兩次都要久很多。我一直渴望御姐大大能來餵食我“狗糧”。我渴望早日成為御姐大大的私人馬桶,豚便器。這是一個賤貨心底最卑賤最淫蕩的想法,我被這種想法支配著不你能自拔,想通過自瀆來瘋狂發洩,但是我做不到,我被御姐大大綁在馬桶邊。

御姐大大終於來廁所了,我像條狗一樣表現著我的歡快,主人說道:“賤貨馬桶,渴望吃到主人為你準備的狗糧麼?”

我亢奮的只點頭,嘴角居然流出了哈喇子。

御姐大大看著我流出的口水哈哈大笑:“看來已經成功了呢?賤貨馬桶現在一聽到可以吃主人的香便就會條件反射的流口水了嗎?哈哈,其實主人先前一直餵你吃狗糧就是為了改造你的消化系統,把你關在廁所就是為了讓我的大便成為你的興奮點,就如同先前調教你用的鞋子,絲襪。現在你一聽到主人要拉香便給你吃是不是就亢奮的不行呢?嗯?賤貨?”我興奮的點點頭,御姐大大說道:“不過今天你還不能吃到狗糧哦!今天你只能做一次主人的便盆。”

我點點頭,御姐大大褪下衣裙說道:“賤貨,跪好,把雙手捧起來,準備接著主人的香便。”

我顫抖著抬起雙手,這種顫抖完全是出於亢奮和感激。

就這樣,我等待著,等待著主人的香便降臨的

那一刻,終於,女王的菊花盛開,那柔軟的香便落到了我的手上,那一刻我激動的有些想哭,這就是我生命唯一存在的價值。主人的香便上傳來的熱量彷彿灼燒著我的靈魂。

御姐大大說道:“聞聞香不香,賤貨馬桶?”

我卑賤的低下頭聞了聞手上的狗糧,滿足的點點頭。有了上次的教訓,雖然我很想伸出舌頭去舔一舔但還是忍住了。

御姐大大繼續問道:“賤貨馬桶,想吃人的香便麼?”

我用充滿渴求的眼神看著御姐大大,拼命的點頭。

御姐大大狂笑不止:“哈哈哈哈,真是賤的可以,也不枉費我那麼用心良苦的培養你,你也算贏在起點啊。”

御姐大大用鞋跟摩挲著我大腿之間,我舒服的發出呻吟。

“賤貨,把主人的香便扔進馬桶裡。”

我不知道御姐大大為什麼會對我如此殘忍,居然讓我對她的香便求之不得。

我含著眼淚把主人的香便扔進廁所裡,御姐大大給我扔下紙巾說道:“賤貨馬桶,我就是要你羽球不得,這樣你吃到主人賜予你的狗糧時候才會萬分珍惜,懂嗎?現在拿紙巾把手擦乾淨。”

我心疼的擦著手上御姐大大的香便,心痛萬分。

御姐大大沖掉廁所對我說道:“賤貨馬桶,你可以舔著自己手上主人殘留的香便好好YY自己的食物哦,哈哈!賤貨!”

御姐大大轉身離開,把我扔到了無盡的黑暗之中又過了不知道多久,御姐大大再次來到了廁所,我感覺自己再吃不到御姐大大賞賜的香便就要崩潰了!我大膽的邊磕頭邊開口央求到:“我至高無上的女主人,賤貨乞求您把香便賞賜給賤貨吧!賤貨願意把靈魂都交給主人!”

御姐大大狠狠的用高跟鞋踩著我的頭說道:“賤貨!誰叫你開口說話的?看來你還沒弄清楚自己的身份!馬桶會說話嗎?賤貨!”

我閉住嘴只是一個勁拼命的給御姐大大磕著頭。御姐大大說:“看你這麼虔誠,好吧,今次就讓你體驗下我的香便。”

我跪在馬桶邊等待主人排洩,主人把我綁好,頭放到馬桶上,我迫不及待的張大嘴巴。御姐大大拿起一個保鮮膜蓋在我臉上說道:“賤貨,你現在還不能直接接觸主人的香便。”

我隔著保鮮膜朦朦朧朧看著御姐大大的菊花,加組織的終於,主人的香便隔著保鮮膜把溫度傳給了我的臉。我張大嘴巴,期望著能有香便落入我口中……

御姐大大排洩完後,把保鮮膜裡包著的狗糧放在地上,我像一直飢渴難耐的狗一樣湊過去,御姐大大拿出一個安全套,對我說:“賤貨,把主人的香便裝進去。”

我拿起安全套,用顫抖的雙手把主人的香便一點一點裝進去。主人從後面用鞋尖蹭著我的下體,舒服極了。我裝好以後,御姐大大說道:“賤貨,把口繫上。放進自己嘴巴里。”

我再一次亢奮了,顫抖著繫好安全套的口。然後把主人的盛滿主人香便的安全套塞進了嘴裡,我的臉因為過度興奮而發燙。雖然隔著安全套,但我能感覺到主人香便的觸感,太美妙了,我終於完美的與御姐大大的排洩物結合了。

我再一次亢奮了,顫抖著繫好安全套的口。然後把主人的盛滿主人香便的安全套塞進了嘴裡,我的臉因為過度興奮而發燙。雖然隔著安全套,但我能感覺到主人香便的觸感,太美妙了,我終於

完美的與御姐大大的排洩物結合了。

我亢奮的含著女主人的排洩物,御姐大大用高跟鞋輕輕的摩擦著我的下面,應該是不想我射出來。我忘情的含著嘴裡的狗糧,跪爬在地上聞著女主人便便的味道。

過了一會御姐大大命令我吐掉嘴裡的狗糧,把地板收拾乾淨,御姐大大說道:“賤貨馬桶,你可以接受主人下一階段的調教了哦,哈哈哈哈!”

說完御姐大大走出了廁所把我留在了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