廁奴真實調教

廁奴真實調教

作者:jijiwaiwai68

和一個男約好週三傍晚的時候來我們學校本部面試,他說想做我們的廁奴。晚上睡覺時我和幾個室友就聊起這個話題,我們不知道明天他會不會來,但我們想討論找這樣-一個男的對我們有什麼好處。我們寢室裡4個女孩,除了我是上海的以外,她們都是外地的。我不能透露她們叫什麼,但為了表述的方便,我給她們取了名字。

皮膚很白而-且是我們班最受男生歡迎的小,身材最好的大,還有我們4人裡最漂亮的室長。夜談時我們聊得很高興,我認為我們寢室應該找個廁奴,理由是現在天有點冷了,大家-都有賴床的習慣。早上時間很緊的話,我們四個人要搶一個廁所,老是耽誤上課,如果有一個還要大大的話,另3個就更等不急了。找個廁奴就完全解決這個問題,而且他-在床邊比較好伺候我們,我們也不會著涼。

室長說這樣不太好吧,不就走光了?我說,不會走光的,當然得矇住他的雙眼,連手都要綁緊的。他敢漏在地板上的話,就叫他-舔乾淨。小說這樣不就連手紙也不用浪費了嗎,噓噓後直接讓他把那裡舔乾淨不就好了。

我們都笑了起來,大補充到,連水都不用衝,水費也省了。室長說,我們寢室-的便池被前幾屆的女生用了很久,加上我們又用了3年都沒有洗過,上面都積了厚厚一層黃色的東東。用潔廁靈也洗不乾淨了,索性叫他用舌頭慢慢清洗好了。大家都認為-這是個好辦法,我還和大開玩笑,你不是便秘嗎,讓他經常用嘴給你吸一吸就好了。

大說,這麼噁心的事他肯嗎?小說:他不是說他連大大都想吃嗎?這種事肯定肯-的,上海男人很變態的。我們夜談的結論是找個廁奴不僅可以滿足我們的好奇心,藉以打發我們無聊空虛的時間,而且還有以上那麼多的好處。

但問題是怎麼讓一個男人住-我們這裡呢?我的意思是讓他睡在床底(一定得捆起來),別人一時也發現不了的。還有就是怎麼知道他適合做我們的廁奴呢?小認為他應該能喝掉我們的噓噓才是關鍵-,可一個正常人怎麼能喝的下去呢?

我們討論了明天的面試方案,最後大家都贊同了我的方案。室長最擔心那男的不願意,大說,我們明天是不是偷偷用DV拍下來,然-後他以後不同意做我們的廁奴也不行了。我覺得這主意不錯,我的衣櫃裡就有一個DV。

週三晚7點半,我和小在寢室。那男的早來了半個小時,他的名字我不能透露,網聊時他說自己是交大的大四學生,學什麼電子之類的,身高172。他進來問,女王在-嗎?我讓他進來,你那麼心急啊這麼早來。他說不熟悉路所以早點來的,我讓小S去把她們從隔壁寢室叫回來,寢室裡只有我和他兩人。我不和他說話,只是很輕蔑的看他-。他說,你比照片上的還要好看和成熟。我生氣的說,你是你叫的嗎?他立刻說,對不起,主人。我說,現在還不是呢,我們還沒有決定收留你。這時,她們都來了,反手-就把門關上。我們問他,你來這裡幹嗎?

想做你們的廁奴。

你真的喜歡吃嗎?

服侍你們是奴的榮幸。奴沒想到上戲的女生都那麼正。我們當時4人是清一色的牛仔短裙加高跟長靴。

那你

要通過我們的考試。

考什麼?

你證件帶了嗎?網上說好他要帶身份證和學生證的。他都拿出來,我讓他交給室長。室長說,果然一副狗樣。你飯沒吃吧?網上曾告訴他今天不準吃飯的。

沒呢。

小說,好,晚上讓你吃個飽。她們三在房裡看著他,我出去準備狗食。我們這層樓主要住的都是表演戲的女生,廁所在樓道盡頭,裡面有5個蹲位,每個蹲位裡都有塑料-簍子,裡面是黑色的塑膠袋子,我們這層樓的女生都是來這裡上的,一般都會把擦過的手紙丟在簍子裡,從早上到現在已經有滿滿5桶了。我找了個最滿的,拎出袋子,帶-出了廁所。回到寢室時看到男生已經跪在她們面前了,說,你今晚有口福了。我把這一包東西放在地板上。他說,什麼味道?那麼難聞。我說,賤狗,知道里面是什麼嗎?-都是好東西,美女的體液啊,賤狗可不能浪費了。他十分興奮,這就是考試?

黑色的袋子裡全是白色的東西,堆成山一樣。

我說,對,全吃了才有資格做我們的廁奴,沒吃乾淨就要罰你的。

室長說,你真拿出來了,他不會吃的。

我說,說,賤狗你想嗎?

想,都等不及了。

大問,以前吃過嗎?

沒有,因為沒有辦法去女廁。我說,那你要聽清規則了,從裡面一樣一樣拿,每拿一樣都要先說出是什麼,接著用狗鼻子聞,再用狗舌頭舔,然後求我們允許你吃,最後要-吃下去,按這個步驟把裡面的都吃了,聽懂了嗎?

懂了。

他跪在袋子前,用手撥開袋子,飄出來一股騷臭,我們都捂住了鼻子,他反而很高興的樣子,手伸進去撈了一樣出來。

我說,說,是什麼?

他說,是餐巾紙。

錯了。

我一個耳光打了上去,下手很重,她們都驚住了。

餐巾紙是用來擦嘴的,這是擦下面髒東西的,叫手紙懂嗎?

懂了,是手紙。

問你的是手紙上是什麼。

他把紙翻開說,是女孩子的尿。

哪個女孩子的呢?

不知道。

你大學有女同學嗎?

有的。

那就想象是某個女同學的,快說。

他想了想說,是李穎芳的尿。我們暗笑,原來交大有個叫李穎芳的女生竟然是他的幻想對象。我說,聞你同學的尿。他把紙攤開,中間可以看到還有淡淡的尿跡,可能是早-上的,幹了。他鼻子開始湊到紙上。

我說,賤狗,你要對準那溼的地方,鼻子要完全貼著,用力聞。告訴我什麼味道?他深深吸氣說,好香。我們都大笑。

賤狗,舔啊。

他對準那溼的地方舔,舔完後說,上戲女生用的紙挺香的,所以尿騷味就不明顯了。

賤狗,上戲女生又不都用帶香味的紙,等一下讓你嘗一下無香的紙你就知道美女尿的厲害了。他說,求主人允許賤狗吃掉我同學李穎芳的尿吧。

吃吧賤狗。

他把整張紙塞進嘴裡吃了下去。

你好像只是在吃紙而已啊。

他的反應還真是慢,這時才發現我們小拿個DV在拍,他忽然想站起來,被室長和我按在那裡。

賤狗,難為情了?

不要拍,幹嗎要拍呢?

廢話,不拍下你的賤樣以後怎麼控制你呢?反正都已經拍了,你現在反抗的話自己知道後果。他沒有辦法只能順從我們。小就專門負責全程拍攝,小說,賤狗好好表演-哦。他又從裡面撈了五、六次,都是

比較早上的尿了,溼痕很淺。他每次都幻想是自己女同學的尿,而且都說了真名(在這裡就不透露了)。我們笑他,你們班女生的尿好-喝嗎?

好喝。

他撈了一張比較溼的紙出來。

室長說,哈哈,賤狗,這還是很新鮮的呢。

可是主人,我的女同學都想完了。

室長給了他一個耳光,說,笨狗,想想女明星。

主人,這是許彗星的尿。(名字我故意寫錯)他這次學乖了,把整張都溼了的紙蓋在了鼻子上聞。

室長說,賤狗,這次聞久點。他很聽話,聞了足有5分鐘。

求主人允許賤狗吃掉許彗星的尿吧。室長說,吃吧,這次要嚼久一點懂嗎?那麼溼的紙用嘴嚼尿就會擠出來了。他把紙放嘴裡嚼,把裡面的尿像榨汁一樣榨出來。

味道好嗎?

比一般的水鹹一點。

碰到這種比較新鮮的,一定要像吃甘榨一樣反覆咀嚼,直到把紙裡的尿全喝乾了為止再吞紙,懂了嗎?

懂了,主人。

又撈紙,裡面是張綠紙包著的被女生嚼過的口香糖。

大說,說是誰嚼過的?

黃生衣嚼過的。

那你接著嚼,裡面還有很多口水呢。

他把已經幹了的口香糖塞嘴裡嚼。他說,還有點甜呢。

又撈紙,裡面全是黃黃的鼻涕。主人,這是蔡依琳的鼻涕。

小說,不用聞了,賤狗,直接舔乾淨就好了。

他開始舔了,由於鼻涕粘在紙上了,所以舔了好幾下都舔不下來。

他說,好鹹的鼻涕,很難舔下來,都凝固了。

賤狗,自己想辦法。

他沒辦法,只能用牙齒先把鼻涕從紙上一點一點咬下來,然後再含進嘴準備吞肚子裡去。

賤狗,不許吞。他只能停住。

這麼好的東西,不要那麼快咽,先在嘴裡含著,等鼻涕被你的口水泡成液體了再喝。

他只能聽話,忽然他嘔了一下想吐。

大說,不準吐。

他使勁的把吐出一半的鼻涕又吞回去。大一連兩個耳光,尿都喝了鼻涕有那麼難嗎?

對不起,鼻涕進到喉嚨的時候忽然感到噁心,就想吐。

又撈一張紙,裡面有白色的東西。他說,是鼻涕嗎?大又一個耳光。連這都不知道,告訴你,是女人的白帶,第一次看到吧,吃了。

他舔了舔,然後含嘴裡。

把東西含著然後用舌頭反覆舔,告訴我們什麼味。

他很聽話,這次沒有立刻吞,含了兩分鐘,舌頭在嘴裡舔。

他說,有點像鼻涕,但更結實一點,味道很怪,好像鼻屎。

小說,好吃吧。

好吃。

之後他又找到了兩條長一點的白帶,而且紙上還粘了幾根女生下體的毛,我們讓他一邊含著白帶,一邊把毛也含嘴裡,這好像讓他比之前更興奮。

小說,女人的毛好吃嗎?

好吃。

好吃就一直含著。

我們讓他一邊含著毛一邊用腳跩他肋骨,室長又抽他的臉。之後的一些陰毛也是用我們教他的方法吃掉的。他又撈了張紙上是黃黃的殘留物。看來是大號了,只可惜紙上只-剩下一點點,他聞了聞,看來比較久了沒什麼味,我們都很期待看他怎麼吃。對那些比較淡了的黃黃的糞跡他只是用舌頭舔了幾下,然後把紙拉開,因為大號是被折在紙裡-面的,但由於時間久了,紙和大號已經分不開了,只能把大號連紙一起吞。他的樣子好像很不過癮。後面有的是機會,發現比較新鮮的大號,紙和大號可以分開,但

大號剩-下的不多了,見他先對著那新鮮的大號舔了舔,然後用剛才我們教他的吃鼻涕的方式,用牙把大號從紙上咬下來,含嘴裡。

大用長靴踢了他一腳,說,什麼味道。

他痛苦的咬了幾下就立刻吞了。

為什麼這麼快吞了,怎麼教不會,一定要品嚐出味道才行,這麼快下去你知道什麼味道。

可是太噁心了,好苦,真想吐,我咬了幾下,實在受不了就一下子吞了。

你剛開始吃當然不適應,多練習才行啊。

他後來又試了一些大號,都不敢含著,更不敢咬碎了,都是直接痛苦的吞嚥下去而已。

小說,太沒用了,來之前你不是說很喜歡吃嗎?

真吃的時候才知道這麼難吃。

我們看著他此時痛苦扭曲的臉心理直想笑。後來被他撈了片非常新鮮的大號,這條大號真的很多,滿滿的足有半張紙,估計是女生拉肚子了。(一般剩的較多的都是女生拉-肚子)小說,你有口福了。

他看了一下不敢舔下去。

怎麼回事?

太困難了,比較乾的大號吃起來就像吃泥一樣,這麼溼,好苦的,這麼多的大號吃下去太困難了。

這點點就吃不了,以後怎麼做我們的廁奴,快吃,已經不用讓你嚼了,我們算是很仁慈了。

他沒辦法,吃了好幾次都想吐,眼淚都流出來了。

每次他都是閉上眼睛象吃毒藥一樣的吞進去,如果吞的慢,喉嚨對噁心的東西就會產生不良反應,他就會吐,這樣快速的吞嚥,是連大號的味道都沒嚐到的,按理說這樣的-廁奴只是停留在比較初級的階段,但考慮到他第一次吃,喉嚨需要不斷的練習才能適應,所以我們對他要求不是很嚴格。他在那痛苦的吞,我們在一旁高興的笑。有好幾次-大號比較多,他一口吞不下去,就會有一部分殘留在他舌頭上,他想吐,大就抓他頭髮,把他臉抬的很高,這樣他就只能嚥下去。

撈到一個東西,他卻以為是衛生巾。可是卻沒看到血,只看到上面黃黃的。我們都笑他怎麼連常識都沒有,室長說,這是女人的護墊,女人下面是很潮溼很容易出汗的,護-墊上可都是女生的分泌物啊。

他聽到了非常興奮的樣子,立刻去舔那黃色的部分,還放嘴上反覆的挫。護墊上還有兩根毛,他又像之前一樣把毛含嘴裡,然後用鼻子貪婪的聞那黃色的分泌物。

小說,這麼吃吃到什麼時候去啊。一次吃多點。直到把你狗嘴塞滿為止。

他就把每次舔完後的紙塞嘴裡,但沒有嚥下去,一直就舔一片塞一片,塞了7、8片,差不多把嘴塞滿了,腮幫子都鼓了起來,嘴巴都無法合攏。

賤狗以後肯定滿嘴臭味,哪個女孩會喜歡你呢?

室長捏住他鼻子,讓他無法呼吸(因為嘴巴無法呼吸了)一邊打他耳光。

讓他受虐是我們最大的快樂。

吃了兩小時,只剩了。室長說,加油啊,賤狗。

肚子吃的很脹,吃不下了。

我說,賤狗,關鍵的你還沒吃到呢?

他撈到了衛生巾,我們都很期待的看他吃,他拿著端詳了半天。

小說,沒見過吧,它可是和女人貼身的物品啊,聞聞。

他對準那紅色的部位聞。

什麼味?

很香。

哈哈哈。

怎麼可能,雖說衛生巾上確實有點香味的(設計者為防止經血傳出來的臭味),但這經血肯定是很血腥的,他竟然說香,好變

態啊。

快吃。

沒想到他一把裡面撕開以後就嚇傻了,別說吃,連舔都不敢了。

室長說,怎麼回事?

他說,沒想到經血那麼噁心,紅紅的粘粘的,好恐怖,看著就心發毛,這上面可全是細菌。

他被我們集體毆打的沒辦法,就只能輕輕舔了一下,沒想到一舔完他立刻把舌頭縮了回去,然後很堅決的說,不可能了,到極限了,這東西想象中很好吃,我曾經一直都很-想吃到,沒想到現實中根本是不可能吃的。我們還是強迫他吃,這次是怎麼打他都沒用了。

他說,已經不是難吃了,簡直是超級反胃的東西,而且一片上面流那麼大一灘血,要我吃掉那麼多反胃的是我不可能辦到的。

室長說,你要放棄?

真的沒辦法,我很想做廁奴,但這東西不可能吃的下去。

我們說過,考試通不過要受懲罰。

懲罰什麼都行,只要不讓我吃這個。

那讓我們考慮一下,你先把嘴上的經血洗一下。

他就去洗了。我們幾個互相使了眼色,其實我們昨天就想好他肯定吃不了的,袋子裡還有很多呢,浪費了可惜。等他洗了嘴角的經血出來後,我們繼續讓他跪在地上。

大說,賤奴,你今天有口福啊,能吃到上戲60多個美女的美食啊,可惜還有一樣你沒吃到。

是什麼?

室長說,你看了就知道。

我們從盆子裡把各自內褲拿了出來,都是剛換的沒洗過,我那條是白色的,上面有黃色的痕跡。

我說,張嘴。

我把內褲直接塞他嘴裡。

讓你知道我下面的騷味,用口水幫我洗乾淨。

接著是大把她那條黃色的也塞他嘴裡,這樣他就連話也不能說了。

大說,我可是穿了兩天了,呵呵。

大抓住他的頭髮,由小用腳踢他。

接著室長拿她那條紅色的內褲套在他臉上,分泌處對準他的鼻子。

室長說,晚上讓你聞個夠。

小也拿她粉紅色的小內褲套他頭上,最後只露出他的一隻眼睛。然後逼他把頭鑽進那個袋子裡,我們一起把袋子套他頭上,室長用她的白絲巾將袋子紮緊在他脖子上,然-後讓他站起來,我們把袋子用力一抖,這樣一來,所有排洩物都落在他臉上,一切就緒我們把他趕到床底下。

整個晚上我們都覺得很好笑,他一直在床下嗚嗚的慘叫。

大說,這狗今晚和那麼多美食一起睡覺一定很開心。

對阿,滿嘴都是女人的淫水。

他把臭的當成香的,好變態啊。

賤狗,你今晚一定要把我的內褲舔乾淨哦,明天還有黃的我還要教訓你。

我們是第二天早上10點的時候把他放了的,此時的他已經完全面目全非,慘不忍賭,和女生的臭味相處了14個小時,他的鼻子以後估計就分不清香臭了。

對昨晚2個小時的食物統計:30多張比較完整的手紙,裡面的痕跡較淡。20多張完整手紙,尿跡新鮮,估計兩小時內的。10多張完全溼透的紙(說明還沒尿乾淨就用-紙擦了)2、3個紙團,裡面沒什麼,他光吞紙了。2個鼻涕,1個口香糖,3個白帶,8根毛,10多張大號(紙上剩的不多)5、6張大號(紙上還剩很多),3張衛-生護墊,衛生巾(沒吃,袋子裡還有2、3片)可以說女人的品種還是挺全的,唯獨少了衛生棉條,不過我們學校用這個的確實是很少。

後來我問他情況的

時候,他說自從上次被調教後的兩天都吃不下飯,而且嘴巴里總有異味,吃口香糖也沒用,一直很臭,而且肚子很疼,老拉肚子,估計那天吃了太多有害-的東西所以對身體造成很大傷害。我們總結廁奴還是有分等級的,初級的廁奴就是能喝尿,吞嚥少量的大號但無法咀嚼,無法吃月經。中級的廁奴就是都能吃所有的噁心物-,包括整條的大號,月經,甚至可以咀嚼,但平時還會吃正常的食品。高級的廁奴就是完全不吃任何正常的食品,完全靠排洩物和女生吃飯後的嘔吐物來存活。

他就只能算-成初級的,要成為我們的長期廁奴可能會比較困難。我們計劃是每兩週會招一個男希望大家踴躍報名,看誰能令我們滿意通過測試就可以作我們的貼身狗奴。QQ時要-說明你可以提供給我們的服務,比如說可以幫我們洗腳,洗襪子之類的,(我們並不是只招廁奴的)奴必須提供自己的身份證,我們在調教時會扣押,免得你晚上偷我們的-東西跑了。同意我們DV拍攝,便於後來轉化為文字,否則有很多細節我們都會忘了。

奴要將感想寫出來,便於我們整理文字時能瞭解奴當時的心理。這篇文章就有很多內-容是聽了他的感想後才寫成的。

極度虐待彼得平躺在用塑膠布包著的床上,望著牆角的一個安著鐵條的小窗戶,心中麻木得很。他身上只穿了一件骯髒的內褲,陰暗的地下室裡散發著一股發黴屎便的味道。

舊掛鐘上的時針已經指到了五,女主人就要回來了,彼得心想。不自覺地,雞巴在黏黏的內褲裡跳動了幾下。

彼得跳下了床,在床底下拿出了一個盛滿清水的狗食盆。他喝了一點,又跳回了床上。五點十分,女主人馬上就要回來了。

彼得從小就經常幻想被女人虐待——精神上和性方面的虐待。他有正常的童年,正常的家庭,正常的教育,正常的工作。但無論如何他也無法改掉自己的性向。他偶爾約正-常的女孩子外出,做正當的性行為,但生活中總是覺得少了些甚麼。

半年前彼得通過本市一份地下小報上的一則個人廣告,結識了女主人。三個月以前,他決定完全的放棄-了自己的自由,辭去了自己文書的工作,搬到了臨省女主人家的地下室,成為了一個全職的性奴隸。如果你問彼得他後悔嗎,他不知道如何回答你,因為他已經萬萬全全麻-木了,喪失了一個自由人的靈性。當他決定放棄了所有的偽裝來滿足自己的性慾、滿足自己的怪僻那一天開始,他已經決定一筆抹殺所有過去。

現在他只是女主人的性奴隸-,沒有思想,沒有夢。

五點三十五分。

樓上傳來開門關門的聲音,緊接著樓梯上傳來穿著高根鞋的腳步聲音。彼得趕緊從床上跳了下來,像狗一樣跪在了門邊。門外傳來一道道鎖被打開的聲音,緊接著女主人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彼得的女主人是一家大公室的秘書,為了生活,每天在公司裡逆來順受,忍氣吞聲。但和彼得一樣,她從小也經常有BDSM方面的性幻想,不同的是她喜歡虐待男人。她-根本不想正常的戀愛、結婚,他一直幻想能有一個完全屬於自己的奴隸。半年前,她過了自己二十八歲的生日,在鏡子中看見了自己眼邊淺淺的皺紋,她決定不

再被動地過-活,她決定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於是她在臨省大都市的一家地下小報上刊登了一章個人廣告。

廣告刊出的第五天,一個叫彼得的的二十三歲男人來了電話……

女主人身高五尺八左右,一百三十磅。紅色、略微帶彎的長法披肩。綠色的眼睛,長長的睫毛。前胸不是特別大,但倒也均勻得很。下體的陰毛全部刮淨,只在非常靠近陰-唇的地方才有一些紅色的茸毛。彼得個人喜歡下體沒有毛的女人,當然,就算女主人真的有毛他也只能自己想想而已。

女主人走進了地下室,回手關上了門,上了鎖,走到了床邊坐了下來,她始終沒望彼得一眼。女主人用雙手揉著眼睛,看起來她當天的工作甚是勞累。彼得爬到了女主人腳-邊一句話也沒有。沒有女主人的許可,他什麼話也不許說,彼得當然知道規矩。

女主人打開了電視,慢慢地吃著自己在下班路上買的墨西哥捲餅,不去理彼得。偶爾,女主人把吃在嘴裡的食物吐到床上,彼得一聲不支地撿起來吃掉。半個鐘頭左右,女-主人抹了抹嘴,把電視閉掉。

彼得知道侍候女主人的時間到了。

“上床。”女主人冷冷地說。

彼得爬上了床,面對著女主人,跪在了她的面前,雞巴已經開始硬了起來。女主人脫調了自己的外衣,小心的掛在門邊。然後穿著內褲走到了彼得的面前。她看著彼得,然-後毫無徵兆地望彼得臉上吐了一口。黏黏的口水順著彼得的臉流到了用塑膠布包著的床上。

女主人也爬上了床,脫掉了內褲。她趴在了床上,把屁眼抬了起來。

“給我舔乾淨!”女主人命令道。

彼得趕緊轉過身,面對著女主人的屁眼跪了下來。今天女主人的屁眼好像大便以後沒有擦,乾了的大便沾在女主人粉紅色的屁眼周圍。女主人經常故意不去洗澡或是擦屁股-。彼得低下頭,把臉埋在了女主人的屁股溝裡,然後用開始用舌頭清理女主人的屁眼。彼得差不多天天吃女主人的大便,自然熟悉那種稍微發苦的味道。他先用口水稀釋了-女主人已經乾了的大便,然後一點一點,小心翼翼地把大便水舔乾淨、嚥下肚子。女主人趴在床上閉目養神。

當彼得把沒擦乾淨的大便全部舔掉後,他開始用舌頭向女主人屁眼深處探去。女主人的屁眼裡有一點點臭臭、卻無比性感的味道。彼得感覺自己的雞巴越來越硬,終於忍不-住拿自己的龜頭在女主人屁眼邊上輕輕地摩擦。

“渾蛋!”女主人感覺屁眼感覺不對,轉過身罵起了彼得。”誰叫你用你的髒雞巴捅我屁眼兒的?你個吃屎的渾蛋!”

“女主人對不起……對不起……”彼得惶恐地說。

“閉嘴!”女主人大喝道。”給我跪下!”

平日,女主人脾氣不至於這樣暴躁。看起來她今天工作不順利,回家拿奴隸出氣。

“自己打自己嘴巴,我叫你停你再給我停!”女主人命令道。

彼得左右開功,結結實實地給自己打著自己的臉。

差不多兩分鐘以後,女主人命令他停手。

女主人靠著床頭坐下,把雙腿分了開。

“滾過來給我舔屄!”隨後打開了電視,一邊讓彼得為她口叫,一邊看著電視上的節目。

彼得爬到女主人面前開始為舔她的屄。女主人的屄很是緊湊,要用手扳著,才能裂開。

外面的陰唇上沾滿沒有擦乾淨的尿跡,彼得自然沒有爭論,用心地舔著。電視上演著-什麼戲劇,女主人不時格格地笑。有時候笑得急了,甚至有一些尿液從屄裡湧了上來。彼得的YJ已經硬得快暴開了,但沒有女主人的許可,他再也不敢輕舉妄動。

半個小時以後,電視上的戲劇演完了。女主人把電視閉上,用腳把彼得的頭略微踹開。

“過來,我現在要方便一下,你過來給我當馬桶吧!”

彼得自然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女主人很喜歡玩屎和尿的遊戲,彼得差不多天天吃女主人的大便。剛開始時還有點難以下嚥,後來久了,倒也習慣了。甚至,有時自己在地下-室躺著時還有些懷念女主人的大便。

彼得平躺在床上,女主人在他頭上蹲了下來,把屄對準了他的嘴。一會,金黃色的尿液分成兩股從她的穴內傾流而下。彼得舔著尿柱,上鹹澀的尿水流進自己的嘴。然後女-主人稍微往前動了一下,把屁眼對準了自己沾滿尿液的嘴。

“說吧。”女主人命令。

彼得在吃女主人大便之前要懇求、要感謝。

“請女主人賞給我您的香便,我求你了,我求你了。”

女主人用手擺弄著彼得的YJ,同時腹部用力,向外推動憋了半天的大便。

女主人突然放了一個大屁,彼得立刻用嘴把女主人的屁眼完全包上,屁臭散發在彼得臉的周圍。女主人的屁眼在無用嘴裡開始張開,然後一條黃色的大便從頂到了彼得舌頭-上。

“給我用咬斷了!”女主人命令道。

大便一經咬斷,臭味更加強烈。彼得剛咬斷一結更多的大便又進入了嘴中,今天女主人的大便特別多,而且拉得很快,彼得一時間沒辦法跟上。

“你個渾蛋馬桶,一時吃不了不會吐出來嗎?”

彼得把嘴裡的大便吐了出來,抹在女主人的乳房和自己的雞巴上。女主人屁股翹了翹又拉出來一些稍微發細但更柔軟的金黃色大便。苦苦的味道充滿著彼得的嘴。他抬起頭-用舌頭在女主人的屁眼中攪拌著懸掛夂的大便。女主人又開始往彼得嘴裡小便,把所有半乾的便變成半液體狀。

“喝下去!”

彼得大口大口地喝著女主人的屎尿水,一會間已經感覺胃裡發漲。一想到自己肚子裡全部是女主人高貴的大便,頓時沾滿大便的雞巴又挺了幾挺。

“現在把我屁股上的大便全部舔乾淨,別讓我發現你偷工減料。”女主人把屁股略微抬起來一些,好讓彼得有更大的空間工作一些。

彼得雙手握著女主人雪白的腳腕,抬起頭開始細細地清理女主人屁股上的大便。女主人繼續蹲著讓彼得舔了一會,然後乾脆趴在了彼得的肚子上。大便在兩個人的身體之間-摩擦、拉起黏黏的便絲,頓時女主人也被調起了熱情。

女主人開始把彼得的雞巴含進了嘴中,上面掛滿了自己苦苦的大便。地下室的溫度高得很,尿味,大便味和汗味混合、蒸發著。女主人用嘴上下吸著彼得的雞巴,不時還用-舌頭輕輕地舔著沾滿大便的雞巴頭。

女主人很少給自己口交,彼得覺得很興奮。他不敢偷懶,仔細地舔著女主人屁股上的大便然後嚥下肚子。女主人的屄溼潤得很,不時有愛液流下來,滴到彼得下巴上。

一回的工夫,彼得再也忍不住,開始狂射一陣。女主人把精液含在嘴裡

,但沒有嚥下去。然後她張開嘴,用彼得開始發軟的雞巴往自己的嘴裡深處狂捅了幾下。她站起來,-轉過身,然後突然“哇”的一聲批頭蓋臉地向躺在床上的彼得臉上嘔吐。消化了一半的晚餐、彼得自己的精液和大便,像瀑布一樣落在了彼得臉上、身上.

??女主人擦了一下嘴,把右腳踩到了彼得額頭上然後讓小便順著腿流到彼得臉上的汙穢。

女主人下了床,開始用彼得的一個毯子擦拾身體。

“今晚就到這了。你今晚不許清理,就在我的大便中睡。明天我上班前我會看著你把整個床舔乾淨,吃掉。”說完把毯子丟到了彼得的腳邊。

女主人把暖氣開到了三十度,然後上了樓。

彼得在床上的汙穢中翻了個身,深深地呼吸了一下。他雙手在床上摸來摸去,幻想著剛才女主人虐待自己的情形,面露出微笑。

明天……新的一天。

劉洪剛坐在早點部里正在吃早點,走出大學十年了,他很滿意自己的現狀,可以一邊工作,一邊從事他喜歡的攝影。現在是6月,天氣很晴朗,他等一會要去鄰市赴一個商-務約會,他準備從高速走,現在的天氣還不熱,開車時應該很舒服的。

吃完最後一口,他開始上路了。上高速不久他開始轉到國道上,這裡的路況他並不熟悉,他有些迷路了。他大致看看地圖,辨別了一下方向,開進一條小路。現在已經是上-午10點左右了,他有些擔心不能按照預期到達。前面不知道為什麼架起了路障,他減慢速度,這時候他注意到一群建築工人坐在路邊的樹蔭下面,很少見的是,這些人都-是女人,很健美,有典型的川妹的長相,肌膚白皙細膩,但是一點也不象農家女人。

要趕時間,他告訴自己,於是調頭準備回高速公路去。這時候其中一個高大的女人走過來,向他擺手,她穿著牛仔半褲,圓領體恤和沉重的工作靴子。

她走近車子,劉洪剛搖下車窗。

“我們已經完事了,準備休息一會就撤掉路障,我可以先讓你過去。”她的口音裡沒什麼川味。

“謝謝了。”他開車通過讓出的道路,連聲道謝,“瀘縣是這個方向嗎?”

“沒錯。”

“這個不錯。”通過的時候他聽見那個女人說。

不過他沒見她從口袋裡拿出一個步話機,一邊講這些話,一邊對著他的方向笑,一副狡猾的樣子看著他消失在路的遠方。

道路沿著溪流和山壁一直繞過一個小山丘,前面是星羅密佈的田地。他不慌不忙的開著車,打開窗戶,聞著路邊莊稼和泥土的清香。這是典型的盆地景色。

這時候他突然聽到身後傳來警笛聲,從反光鏡裡他看見一輛警用摩托緊跟在他後面。他停下來,心想這樣偏僻的地方怎麼有這麼好裝備,簡直不比北京的差。

他看見一個高大的女警走向他,穿著黑色的皮靴。雖然看起來很沉重,但是她的肩寬,腰細,看起來很勻稱,她胸部尤其豐滿尖挺,她接近車子幾步的地方,傲慢的看著他-。

劉洪剛本身就是個運動員的體形,有很好的肌肉,但是不高只有1.65米。

而這個女警就是不穿靴子也比他高的多,可能有1.80米。但她走路姿態優美,掩蓋了她肌肉的輪廓,劉洪剛沒有想到中國也有這樣高大還不失女人味道的警察。

“怎麼了?……”

“下車!!”她粗暴的打斷他的話,手握腰帶上的警棍。

劉洪剛無奈的聳聳肩,走出車子,伸手去掏駕照。女警猛的扭轉他的胳膊,力氣大的驚人,他瘁不提防,一下就扭翻在車頂上。在他還沒來及抗議之前,雙手已經從背後被-銬上了,然後更令他驚訝的是,女警鬆開了他的腰帶,褲子被一把扯到了腳踝,她及其熟練的把腰帶再次收緊,他的雙腳被結實地綁在了一起。然後他被推到車頭前,感覺-襯衫領口一緊,襯衫整個被剝掉,從他雙手被銬住的手腕,生生扯了下來,現在他幾乎是赤裸了。

隨後他被女警半拖到路邊地草叢,他躺在那裡喘息著還來不及反抗,隨即就被警棍一頓亂打。他掙扎著用膝蓋支撐起來,面對那個女警。他驚奇的看見,面前地女警竟然脫-掉了制服地褲子,她腰以下,除了馬靴和黑色的內褲,什麼都沒穿。甚至她當著他的面,褪下了內褲,用長褲壓住它,放在自己車子的頂部,以免被風吹跑。

上身的制服和白襯衫她依然穿著,她敞開制服,把鬆垮的襯衫在腰部打上一個結,手溫柔的撫摸幾下自己胯下黑色的三角區,再次走下公路的草叢,回到劉洪剛面前,眼睛-裡充滿了邪惡的笑意。

他有些害怕她手裡的警棍,但是他有一種預感,她最厲害的武器,在她雙腿之間,濃密的黑色森林裡。

他本能的試圖想逃跑,可惜被緊緊綁住的雙腳,只是移動了幾下,就被女警伸腿輕易地絆倒了。首先是臀部被警棍猛擊一下,隨後女警抓住他的肩頭,馬靴掃向他的膝蓋,-警棍雨點般落在他身上。她俯身抓起他的頭髮讓他跪起來,他的臉一下被塞進她向前挺起的胯下。

就在這個時候,公路上傳來汽車的聲音,是從劉洪剛要去的方向而來。女警停下來,把他推開,轉頭看去,一輛豪華轎車停在路邊,劉洪剛向後移動了一點。

“好了,你這個女瘋子,”他喘息著喊道,“你有什麼理由對我做這種事?”

車子後窗打開一半,一個女人的眼睛露出來。

“一切順利嗎?”車裡的女人問。

“沒問題,頭,我已經把他制服了,明天一早我就押他出庭。”

“很好,繼續吧。”

車窗升上去,車開走了。

女警再次面對他的時候,他有些膽怯。

“你剛才說什麼?”她冷笑。

劉洪剛再次蹣跚的逃跑,她讓他覺得危險至極。和上次一樣,他又被摔倒,頭撞在草地上。後果是他又得到了一場警棍的聖宴。女警毫不留情,下手如此地重,警棍落在他-的臀部背部,四肢上,巨痛使他短暫的昏迷一下。女警還不滿意,最後還給了他胯下一下。

她退後幾步讓他呻吟了一會,又走上前去。這次,她雙腳分跨在他頭兩側,劉洪剛向上望去,她健壯勻稱的大腿間,粉色花瓣在黑色叢林裡隱約可見。她居高臨下挑逗地看-著他,一時間是如此的高大。隨即蹲了下來,她的陰部離他的臉只有幾釐米,微微張開,可以看見她裡面粉紅色陰唇在晃動,微微張開的陰道口,褐色皺褶的肛門,下體的-氣味在初夏的溫度下異常強烈。

隨著一聲悶哼,她抓起他的的頭髮,猛拉起來,塞進自己溼潤的胯下。

“不想再捱打,就讓我來的快點。”她蠻橫的命令著。

劉洪剛伸出舌頭去嘗她柔軟

下垂的肉,拼命探索她敏感的地方。舌頭在陰唇上飛舞不停,伸進陰道,舔磨陰蒂,試圖找到她的敏感點,平息她的憤怒。

她開始粗暴的緊抓他的頭髮,固定在自己的胯下,隨著陣陣快感,揉搓他的臉,最後引導他的舌頭找到腫脹的陰蒂,現在陰蒂已經腫脹的開始陣陣抽搐,快要高潮了。在他-拼命討好她半分中後,她劇烈的喘息著,頭向後仰,發出野獸般滿足的顫音,高潮的快感行遍她全身。

她身體放鬆,膝蓋不自主的抖動,向前跪下,直接坐在劉洪剛臉上。龐大的軀體整個落下來,陰部包裹住劉洪剛的臉,讓他呼吸極其困難,大約過了一兩分鐘,她才渾身抽-搐幾下,平靜下來。

然後女警站起來,拉他的頭髮讓他跪好,轉過她巨大的屁股對著他,膝蓋彎曲,猛的把屁股挺到他臉上,伸手到臀下摸索,然後抓住他的頭髮,把他的臉拉進自己豐醇的股-間,使他的嘴對準自己的皺褶的褐色肛門,猛拉貼上。

“把你的舌頭放進去,繼續幹活,”她說,“沒我的話,不準停。”

他伸長舌頭,但是本能的又縮了回來,因為她的肛門實在太髒了,充斥著難聞的氣味。警用警棍給了他一下算是警告,他為了不再捱打,強忍著噁心,再次把臉深埋進面前-的肉堆裡。他的舌頭感覺到她隆起的皺褶的肉,舔乾淨上面已經幹掉的一些殘留的糞渣。

女警放鬆自己,讓他的舌頭伸進她的洞口,去舔她柔軟的直腸內部。她快樂的嘆息一聲,用空閒的手開始按摩自己的陰蒂。他慢慢的感覺到她的括約肌開始收縮,不住夾合-著他的舌頭,她另一此高潮也快到了。之前她已經感覺腹部已經漲滿了,有點擔心隨時會來。

所以她深呼幾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轉身面對劉洪剛。這次她向後推他的頭,讓他後仰,直到自己可以跨站在他臉上的高度,然後跨上去。

“渴了嗎?”她帶著嘲弄的口吻,“好,張開嘴。”

劉洪剛知道要發生什麼,雖然他的大腦因為突變而混亂,但是他明白最好不要違抗她的命令。他賣力的張大嘴巴,輕微的水聲從女警的胯下傳來,金色的流體從她的身體湧-進他的嘴裡,一下就滿溢出來,順著下巴流過頸項。不用任何提醒,他明白,流出來的後果,他被迫大口吞嚥她的尿液,如同她尿出的速度一樣快。尿完後,女警讓他舔幹-淨陰毛上最後幾滴。

完事以後,女警回到路邊的摩托車邊,用步話機通知抓到一個疑犯,隨後穿上褲子,坐在車頂抽菸。

幾分鐘後,一輛有蓬貨車來到路邊,下來兩個體態豐滿的女人,都穿著警服,走向還在車頂抽菸的女警。

“今晚把他放牢房裡。”女警告訴她們,“給他準備明天的審訊,明早第一件事情就是帶他去法庭。”

劉洪剛被半拖進貨車的後面,行駛的時候他躺在冰冷的鋼板上被顛來倒去。司機顯然沒有想減少顛簸,是故意這樣折磨他。隨著汽車的顛簸,胃裡不住翻湧著,口腔裡滿是-異味,讓他幾乎嘔了出來。

十分鐘後,車駛到一棟漂亮的紅色別墅面前,進入了地下停車庫。車子終於在一個灰色的鐵門前停了下來。如此荒涼的川地盆地,竟然有這麼豪華大型的建築群落。

她們把他拖出貨車,推進大門裡,一聲悶響,沉重

的鐵門在他背後關閉了,他的心也隨之沉到了谷底。

進去以後她們就停下來,這是一個大廳,大廳的對面還有一個門,一個女人打開角落的一個櫥櫃,取出一副手銬,一副腳銬,還有一條鏈子,尾部有一個皮的裝置,上面有-掛鎖。他的手被拉到身體一側和用鐐銬和腳踝銬在一起。女警的手銬和他的皮帶被解下來,內褲也被扒掉了,那個鏈條尾部的皮革裝置被固定在他的陰囊上,包住以後把他-的睪丸拉出來點,卡嚓一聲這個裝置就扣在根部,加上掛鎖,不能掙脫。

“都好了吧。”劉洪剛抗議道,“這樣太過分了吧。”剛才在車上那一會已經讓他從震驚中恢復了過來。

一個女人輕蔑的看著他,甩手給他反正兩個耳光,然後伸手在他被皮裝置緊緊包裹勒出來的一部分睪丸上一彈,他忍不住弓起了腰,象個蝦子,疼痛讓他忘記了思考。

兩個女人沉默著走向廳對面的門,其中一個猛拉那鏈子,迫使他踉蹌著跟在後面,鐐銬限制了他的大部分行動。她們牽著他進入那個門,是一個長廊,牆和地板都是混凝土-的,兩邊有很多房間,房間的門都是鋼的,人眼的高度有一個小探視窗口。她們快步帶著他走到盡頭,打開最後一個門,推他進去。隨後砰的關上門,走廊裡腳步聲越走越-遠,最後一切都安靜了。

劉洪剛疼痛、困惑、而且恐懼。女警粗暴的侵犯讓他害怕,這兩個女人的傲慢,讓他覺得被侮辱。他隱隱覺得這以後將是他這輩子所經歷的最邪惡的時刻。

劉洪剛觀察這個囚間,有一個薄薄的被子在地上,顯然是睡覺的床,遠處有一個鋼的抽水馬桶,除此之外房間裡只有冰冷和空壙。

他跪爬到墊子上,一下癱在上面,沉沉的睡去了,身體的疲勞和精神緊張讓他暫時無法考慮以後將要面對的黑暗和恐怖。

他被囚室門打開的聲音驚醒。那兩個女人走進來。其中一個拉起鏈條讓他站起來,帶他到另一個大廳,在那裡她們讓他洗澡刮鬍子,然後帶他上樓,來到另外一個房間。

木質的門被打開了,他被帶進去。這是一個典型的人民法庭,水泥地板,幾排觀眾席上,坐滿一半的人,全部是女人。

正對面的主席臺上審判長坐在中央,40歲左右的年紀,從她的眼睛很容易辨認出,她就是昨天那個路過的院長,看起來很冷豔的感覺,化著優雅的、無懈可擊的妝。

她的左側坐著年輕的年輕的書記員。其他六個也都是中青年女人,看來是合議庭的人民陪審員。

主席臺兩邊站著兩個女庭警,劉洪剛被帶進來時候,她們倆轉向他,她們都20多歲,一個高一點,一個個子一般,都穿著警服,黑色長靴。

這裡沒有一個男人,而且劉洪剛如此赤身裸體牽著生殖器被帶進來,沒有一個人感覺驚奇,好像沒看見一樣,雖然奇怪,但是這多少讓他不那麼尷尬。

劉洪剛被帶到法官對面的一個開放的審判席,兩個女警粗暴的推他對著主席臺跪下,然後站在他兩邊,審判長在向下輕蔑的直視他。

“請公訴人宣讀起訴陳詞。”審判長宣佈。

一個不到三十女人在左面的公訴人席,站起來,她穿著制服,一臉嚴肅。

“中國籍男子劉洪剛於2000年5月6日,於鎮公路危險駕駛,並企圖性侵犯一名執

法女警,並拒捕。”她說。

劉洪剛驚訝更加氣憤,“三八你說什麼,昨天我去談生意,開車走到……”

話還沒來得及說完,他感覺自己的後頸被重擊,頭一下子撞在地板上。旁邊的女庭警一隻皮靴踏在踏後頸上,他被制服後,審判繼續開始。

“嫌疑人不得喧譁。”審判長大聲說。

“公訴人,你有什麼人證嗎?”

“只有執法的女警,審判長。”

那個女警被宣上庭,開始做人證陳述。

“我看見嫌疑人在鎮公路,危險駕駛,於是跟上讓他停下車子,當我靠近他車門的時候,他從車裡跳出來,撕扯我的衣服,甚至抓我的乳房,我不得已的情況下奮力把他制-服,然後通知其他同事把他關進監獄。”

劉洪剛簡直被氣昏了頭,如此的歪曲事實。現在他在一個陌生的地方,被一幫很不友好的女人起訴,他知道更大的麻煩還在後面。

“辯護律師有什麼要說的?”審判長問。

劉紅剛感覺到一絲希望,至少法庭給他指派了辯護律師。

“沒有,審判長。”右面的辯護席有個女人回答。

他的心一下在沉下去。

“法庭休息,人民陪審員合議。”審判長宣佈。

劉洪剛無助的被踩在靴子下面趴在冰涼的水泥地上,被這種不公審判氣的大喘粗氣。

十分鐘的休息結束。

“嫌疑人抬起頭來。”他聽見法官命令。

踩在脖子的靴子移開了,一隻手猛抓住他的頭髮,拉他跪好。

“公訴人結案陳詞。”審判長繼續。

公訴人立即開始宣讀:“這是一宗典型的,有象徵性的雄性睪丸激素紊亂的案件。審判長,閹割和終生勞動改造,是可行的懲罰。”

劉洪剛感覺恐懼覆蓋了全身,一身的冷汗,那裡有這樣的判決?他開始懷疑這一切的真實性,但是法庭如此正規,一點不象假的。難道他的命運就這樣被決定了?

這時候他的辯護人起立說話,她也是一個不到30的女人,一身職業女裝,高高瘦瘦,帶著金絲眼鏡,很斯文。

“雖然很渺茫,我還是希望法庭給犯人一個改過的機會。我相信他會努力挽回自己的錯誤,明白自己作為低級的性別,在女性這種高級性別面前應該具有的姿態,努力的用-自己的服務,證明自己的價值。我建議暫時休庭,在院長辦公室舉行一個商議,給犯人一個寬大的處理。”

“很好,”審判長說,“帶他到我的辦公室。”

審判長走下主席臺,從側門出去了,公訴人和律師跟著她進去。劉洪剛被兩個女庭警帶院長辦公室,他被迫對著院長桌子跪下,兩邊的扶手椅上分別坐著公訴人和律師,然-後女庭警關門離開。

院長向下看著他的眼睛,眼光裡有一種妖嬈但帶著嘲弄的笑,象是貓在盯著獵物一樣,完全不同於在路邊第一次見他時候的威嚴。

“轉到我桌子這面來。”院長命令。

劉洪剛跪行著,從桌子左面繞過去,轉過來就看見審判長旋轉椅子面向他,她的制服裙子被拉到了腰間,下面什麼也沒穿,只有吊帶絲襪和高跟鞋還穿著。這令他有些猶豫-不前。

“過來。”她命令,他有些畏縮,顫抖的接近。

當他接近審判長有半米左右時,她伸手抓過他的頭髮,拉向自己的胯部,讓他的臉離自己鬱鬱蔥蔥的恥骨不到一寸遠。

“我們在這裡決定你的睪丸是否能留

下來的問題,你現在讓在座的每個人都爽一下。我提醒你,最好把我們每一個人都當作女皇去對待,我們都可以隨時把你下面的東西割-下來餵狗,你應該知道我們是幹什麼的,如果你讓我們滿意,你那小玩意還能在你那裡多保留一會。”

隨即,她把他拉進胯下。他的伸出舌頭,努力為她服務。當他舔到她鹹鹹而味弄的陰唇,她舒服的輕哼出來,發出好聽的鼻音。她的下體已經極度溼潤,她拉起他的頭把他-的嘴對準已經飽漲的陰蒂。他努力的舔吻,把所有的熱情都傾注出去,為了儘快讓她得到快樂,這可能是他救自己的唯一希望。

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她快要來了,她豐滿的大腿夾住他的頭,在他繼續賣力的服侍下,她抽搐著感受到強烈的高潮,高潮之後,審判長用高根鞋踢在他胸口上一腳把他踹開-。

“還等什麼,滾到這邊來。”他聽見公訴人在說。

他轉頭看見公訴人向後仰做在椅子上,裙子也拉到了腰部,沒有穿內褲,雙腿大開放在兩個椅子扶手上。她的胯下陰毛呈規則的三角形,顯然她修整過,粉紅色的陰唇邊緣-是黑色的,露在外面,包裹著她的陰蒂,她的在完全劈開雙臀上,肛門象黑色的漩渦。

劉洪剛的唇舌已經有些麻木了,他絕望的爬向她,不想絲毫惹怒她。他把臉埋進她的胯下,她抓起他頭髮向下按,讓他的臉離開自己的臀部,只讓舌頭舔到自己的肛門,她-的意圖很明顯。他舔到她皺褶屁眼,感覺她的肛門放鬆突出來,他的舌頭滑了進去,他努力在裡面翻動舌頭,他的努力終於換來她的一聲呻吟,她的肛門吸住他的舌頭。好-像是永無盡頭一般,她一直讓他舔著那裡,終於她向前移動臀部,引導他去舔她的陰蒂,這是她高潮要來的信號。她的陰蒂已經硬硬的挺出來。

“好。”她咬牙說,這時候他正賣力的舔陰蒂,她的身體抽搐著一陣痙攣,她的高潮來了,她的身體顫抖著感覺快感的來臨,她發出動物般快樂的呻吟聲,一聲深深的嘆息-,推開了他。

劉洪剛沒有時間休息,立刻轉向他的律師,看見她已經等得不耐煩了,她反跪在椅子上,赤裸的屁股對著他的臉。她的樣子很文靜,但是下面的毛髮卻很發達,連肛門的周-圍也有毛。他知道她的意思,把舌頭伸進她的肛門,她也用力把臀部撞向他的臉。

她一隻手伸到後面抓住他的頭髮,把他的臉牢牢塞進自己的股縫裡,另一隻手在自己的陰蒂上揉搓。她的肛門猛的一縮,身體也劇烈顫抖了一下,她的高潮也來了,她一下-反身坐回椅子,尖叫著,“好好。”最後,高潮的快感讓她渾身痠軟從椅子滑到地上。

她站起來,拉劉洪剛在桌子前跪好,自己回到椅子上坐好,整理自己的頭髮衣服。

三個女人都恢復了冷漠和平靜,一副政府官員的架子。審判長詢問兩位對劉洪剛的評價,她們都說不太肯定,包括審判長在內。她們決定通過一個公民投票來決定。公訴人-牽著他陰囊上的鏈子返回法庭,審判長宣佈了這個決定。

“我們選擇用公眾投票決定最終的判決,明天太陽昇起的時候,犯人會從法院帶到鎮中心的廣場,鎖在那裡,任何市民都有權投票,利用空閒時間,讓犯人提供快樂給自己-,然後

作出自己的選擇。”

公訴人說:“審判長,有一個犯人已經改造失敗了,今晚要執行閹割,教會他什麼是正確的思想。”

“就這樣決定。”審判長宣佈休庭。

劉洪剛被帶回他的牢房,他躺在黑暗裡,感受著恐懼和疼痛。至少現在他被緩刑了,明天他要為整個鎮的女人服務,來爭取不被變成太監,這簡直是一個瘋狂的世界,他的-頭腦現在已經變得麻木了。

牢房的門又開了,他被帶出來。這次他被帶上左邊的樓梯,走到這個建築更深的地方,進入一個圓形大廳。大廳中間是一個半米多高的大木桌,上面有皮帶套索的固定帶子-,桌子中央有突起的等邊三角木頭塊,15釐米高,底部三角面高30釐米長,底邊10釐米寬。底部有一個孔,皮帶從裡面穿過。

在大廳的左面是環形環繞著兩排皮椅子,大概有20個。可以清楚的看見大廳中央的這個桌子。每個椅子前面的邊緣都有一個u形的缺口。

大廳正對的一面有一個木頭刑枷固定在和桌子一樣高的高臺上,劉洪剛被帶到那裡,跪著把手和頭固定在上面,他面前不遠就是那個大木桌。

兩個女獄卒出去一會,每人推著一輛餐車進來,裡面是香檳,紅酒和其他一些餐具,她們分別站在進來的路兩側,等待提供服務,把門打開了。

劉紅剛聽見走廊裡有腳步聲,審判長出現在門口,和她一起的是另外一個模特一樣高挑的漂亮女人,以前沒有見過。

審判長脫掉了制服,只穿著一個黑色的皮束腰,豐滿的乳房完全暴露出來,用鯨骨束窯的胸託托起,完美的聳立著,下身完全赤裸,露出平滑整齊的黑色毛髮,修長的腿上-穿著過膝的黑色尖靴。

旁邊的高個女人穿著黑色緊身套裝,但是胸部和臀部都暴露著。每個女人身邊都有一個裸體的男人象狗一樣爬在腳邊,脖子上被戴著狗項圈,陰囊上也被和劉洪剛一樣束縛-著,唯一不同的是上面還連著一個看起來十分沉重的圓球,雖然會導致行動不便,但是這樣就絕對不能站起來。

她們走到餐車前,每個人都選了不同的酒之後,又回到椅子那裡坐下。她們的奴隸跪在她們腳下,一個個低頭屏息。她們開始親切的攀談起來,劉紅剛聽見審判長稱呼她的-同伴叫做——族長。

更多的女人三三兩兩的到達,她們每一個人都穿著野性的衣服,也都牽著一個象狗一樣的裸體男人在腳下,脖子上帶著狗圈,陰囊墜著球。她們或坐或站品著酒,偶爾攀談-兩句。

公訴人和律師都來了,那個高大的女警也來了,她們根本不理會自己腳下的奴隸,但是隨著酒越喝越多,劉洪剛看見族長推倒自己的奴隸,從椅子上站起來,蹲在他臉上,-開始在他嘴裡小便,根本就不向下看一眼,甚至仍然在和別人聊天。當她坐回到座位的時候,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這已經成為一種司空見慣的現象,女人把自己的奴隸-作為移動馬桶使用,而奴隸也被訓練的服務周到。

牆上有一個大表,時間已經是快到午夜,女人門開始落座。

所有的座位都坐滿了,牆上的鐘敲響了12點,大廳安靜下來,20雙眼睛都望向門口。

一個女獄卒帶進一個可憐的傢伙,帶著和劉洪剛一樣的刑具,他哀鳴著求大家的憐憫,但是沒有

人搭理他。他被牽引這爬到中央的的桌子上,仰面躺下,腳對著20個女人-的方向,手和腿被用皮帶固定在桌子上,那個三角的突起木樁正好卡在他胯下,原來的陰囊套子被去掉,三角形木塊底部孔裡的皮帶扎住陰囊和陰莖的根部,拉緊固定好,-陰囊和陰莖於是無助的躺在三角突起的木頭上。

一個身影出現在門口,一個可怕的女人走進大廳。她比那個女警還要高,足有兩米,這樣的高度作為女籃隊員還差不多。但是她很苗條,橄欖色的皮膚,全身赤裸,但是穿-著黑色皮靴。她也牽著一個奴隸在腳邊爬。

她烏黑的長髮,束城馬尾,高高束在頭頂,長髮垂下到她後背的中央。從她濃密的胯下開始,一條綠色的蛇紋身蜿蜒過她平攤肌肉的腹部,結實挺拔的乳房,一直紋到她的-左臉。她左臉上的蛇頭,邪惡的淫笑。她一身的肌肉都很健美,但是走路很有女人味道,婀娜多姿,配上她美豔絕倫的臉,簡直讓人眩暈。

她的眼睛掃過劉洪剛,似乎皺了一下眉,劉洪剛心砰的一跳,陰莖一下硬起來,這個女人具有一種天然的野性,不可抗拒的誘惑和殘忍。

她走向劉洪剛,用她長長的指甲托起他的下巴,說:“她們叫我蛇女,也許明晚我們還會在這裡見面,你會留下一點東西,我想來想去,沒有什麼比閹割更讓我興奮了。”

她轉身面向觀眾招手致意,然後轉身上到桌子上,雙腿分跨在那個犯人的頭兩邊,輕蔑的低頭看他。

“怎麼樣啊,你最後還是沒有逃過被閹割的命運,不過我是一個心軟的女人,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今天,我讓你那無用的小雞巴進我逼裡,如果你能堅持到我高潮,還不-射出來,我就放過你。”

“不過你要是先射了,你的蛋子就保不住了。”

她伸手在靴子邊上抽出15釐米的彎刀,冒著寒光。

“我想我一定可以贏,你射的時候,我就用這刀劃開你的卵泡,你高潮還沒完的時候,我就可以把你的兩個蛋子晾在這個板子上。那種痛苦可是很強烈啊。”她淫邪的笑著-,眼睛也閃閃發光。

她收起刀子,蹲在他臉上,下面離他的嘴只有一寸遠近,繼續侮辱他。

“看著我的逼,你這個沒用的小雞巴等會才能進,你想你能滿足我這裡嗎?我看沒門,但是如果你現在舔我的逼,我會讓你的蛋子多留一會。”

她站起來,轉身對著他的腳再次蹲下來,單手和膝蓋支撐著自己,坐在他臉上,前後移動她的屁股,鼓勵他,努力的伺候自己。但是他很不合作,她抓住他的陰囊撕扯。

“你再不聽話,我現在就割掉它們。”

她的手指甲迅速的滑過他的陰囊,他嚇得再她胯下尖叫,當他意識到,並沒有被閹割的時候,開始用舌頭伺候她,蛇女滿意的一聲呻吟。

她的身體微微緊張,慢慢搖搖頭,眼睛也開始眯了起來,享受胯下的快感。

劉洪剛掃視那些觀眾,每一個女人都讓自己的奴隸跪在面前,臉深埋在她們胯下,這就是為什麼椅子的前面邊緣有缺口的原因,可以讓每個女主人坐直看錶演的時候,仍然-可以享受奴隸的口舌服務。有些女人緊緊抓住奴隸的頭髮,死死塞進自己的胯下;有些抓住椅子扶手,興奮的時候,手指關節都抓的發白。

蛇女繼續她的享受,她

交替膝蓋,把肛門對著他的嘴,從她的反應可以知道,他在下面很賣力氣,她也很喜歡被舔肛門的快感,然後再換陰蒂區享受,上下抖動臀部漸漸有-了感覺,利用指甲掐他的睪丸,用恐懼指揮他,催促他。

蛇女上下抖動的頻率加強了,下面的犯人也加快了舌頭的速度,突然她的身體一挺,然後是幾次劇烈的抖動,發出幾聲悶悶的呻吟,慢慢放鬆漸漸平靜下來。

幾分鐘過去了,她仍然保持著那個姿勢,單手單膝著地,低著頭,臀部還坐在犯人臉上。她伸手抓住犯人的陰莖,開始把弄,但是陰莖只是從疲軟的狀態變得半硬而已。”-哎,這就是女孩不得不這麼做的苦惱。”她彎下身子,把陰莖含在嘴裡,她嘴上的功夫顯然不比其他差,很快犯人發出痛苦和快樂參半的呻吟聲,陰莖漲到16釐米左右。

蛇女頑皮的邊用舌頭快速掃了幾下陰莖,邊對觀眾眨眨眼睛,臀部向前,把她迷人的陰部對準陰莖,向下一滑,把他下體吞了下去,犯人的呻吟聲充滿了快樂和絕望。

她蹲坐在犯人上面,把整根含進去,犯人在她胯下快樂的蠕動,顯然她不用移動,就可以用她美妙的陰道蠕動起來,隨意姦淫著他。

蛇女開始垂直運動,在用陰道強健的肌肉,揉捏他的陰莖的同時,用陰道壁去摩擦,很快就把犯人帶到了射精的邊緣,隨時都可以手起刀落。

但她顯然不急於這面做,她只是要證明自己可以完全控制他,而他根本不能誘惑自己。

犯人顯然還在做最後的抵抗,他要緊牙關,挺直腰身,盡力控制已經陷進汪洋中的下體。蛇女毫不留情的玩弄著他,再次把他帶到射精的邊緣。恐懼讓他的身體抗拒睪丸射-精的衝動,但是另一方面又想得到釋放,睪丸已經麻木了。

蛇女也有他其他的目的,她也要在適當的時候感覺自己的高潮,當然是在他射精後的瞬間,她的呼吸漸漸急促,咬著牙感覺快感通遍全身,大家知道時候到了,蛇女抽出了-刀子,繼續盤旋自己的臀部,這時候,犯人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的處境,關於閹割,完全陷入蛇女陰道的海洋,這時候,噴發了。

在犯人噴發到一半的時候,蛇女已經割開了他的麻木的陰囊,這是她計劃嘴關鍵的時刻,把他帶到更深層次的高潮。

在射精一半的同時,蛇女的道人劃開陰囊,睪丸平攤在三角突起上,還在抖動和痙攣。幾乎是同時,蛇女又撤出兩把小叉,反別叉在睪丸上面。

全場發出興奮的尖叫,事實上包括蛇女在內的所有女人,都在同時達到了高潮,那種凌駕於男人之上,宰割玩弄男人的快感,讓她們瘋狂。

犯人也尖叫著,一次次挺身,把液體送進蛇女的身體。每一滴充滿滿足,快樂,摯熱和痛苦的液體,都被射了進去。劉洪剛可以看見犯人的睪丸被叉子定在上面開始萎縮,-但是仍然連著輸精管,連著他痛苦和快樂混合的身體。最後幾下射精後,他虛弱痛苦的哭泣,而女人們也漸漸變為心滿意足的呻吟。

蛇女站起來,大敞雙腿和胳膊,勝利的表情掛在她臉上。白色的精液流出她濃密的叢林,順著她的一條腿流下來。觀眾熱烈的鼓掌聲中,她鞠躬示意。她轉頭看看犯人,他-的睪丸仍然連著身體呈現在那裡。

“我可以把它切下來

,解除它的痛苦。”她說。

“求你了。”

“不過你要先把我的逼舔乾淨了。”她說。

她再次蹲在他臉上,讓他舔乾淨陰部,臀部,和腿上每一滴痕跡,然後熟練的手起刀落,割斷了輸精管。她走下臺來,牽起自己的奴隸,融入其他的女人中,接受她們例行-公事的讚美。

兩個女獄警走上桌子,縫合止血好犯人已經空空如也的陰囊,蛇女的技術非常好,很容易縫合,並且拿起串著睪丸的叉子,到一邊的專用小燒烤爐上,燒烤。

女人們開始繼續喝飲料,香檳被砰的打開。大廳的櫃櫥也打開了,女人們拿出各種鞭子,拍子,和佩戴式陰莖,酒精很快讓女人們陷入狂歡的狀態,奴隸們都很高興的接受-虐待,皮鞭拍子下,一聲聲快樂的呻吟,充滿了大廳。審判長和族長,都在穿上佩戴式陰莖在胯下,跪爬的奴隸中的一個擠在她們之間,族長半跪一條腿在他後面,用胯下-的假陽具刺刀一樣插他的肛門,審判長則站在他前面,把胯下的假陽具插進他的喉嚨,讓他的嘴頂到自己的陰部,兩個人不停的姦淫,直到他射精。

狂歡進行中,一個女獄警拿來一個大杯子,和一些票,每個女人都取一張,撕下存根放進杯子裡。

那個犯人躺在桌子上,沒有女人理會他,偶爾又女人蹲在他臉上,在他嘴裡撒泡尿。

女獄警一絲不苟的燒烤著那兩個睪丸,有時會開一瓶酒給別人,最後她宣佈:“抽獎時間到。”她拿起那個裝滿票根的杯子,抽出一張,宣讀號碼。

一個叫心婕的女孩在人群中興奮的尖叫,顯然她中獎了,她這時候正騎在自己的奴隸背上,和公訴人各騎一個奴隸圍著桌子賽跑,用手裡用馬鞭抽打他們加速,絲毫不管奴-隸的陰囊上墜著拖地的鐵球。

心婕騎在奴隸身上,把票交給蛇女驗票。女獄警把燒烤好的睪丸遞到她手裡,她走上桌子,一隻腳踩著那個犯人,把睪丸貼近他的臉,讓他聞香味。然後她拿起叉子,把睪-丸一個個放在嘴裡細細品嚐,撫摸自己的肚子,嘲笑那犯人,犯人哀號著流下屈辱痛苦的眼淚。

幾小時後,狂歡結束了,女人們交談漫步著走了,那犯人也被解下來,因為他沒有睪丸了,所以只是在脖子上帶上狗圈,牽走了,隨後劉洪剛也被帶回了牢房。

劉洪剛被這些好色的女人折磨了一天,筋疲力盡,倒頭就睡。感覺剛閉上眼睛,兩個女獄警就又進來了,她們強迫他跪好,一個給他屁股上打了一針,應該是興奮劑,或者-是春藥,因為他感覺好多了。

她們給他滿滿的一碗白飯,然後帶他清洗自己,最後帶他到樓上,從法庭的正門出去。這片建築區不大,四周都是山壁,這是一個很小的盆地,而且和外面隔絕的很好,但-是顯然這裡不是與世隔絕的,這些女人的制服和服裝,都是這個時代的,那隻能解釋為,她們知道參與外面的世界,外面卻不知道這裡,從建築上看她們都很有錢,在中國-這樣的富裕女人還真不多,竟然聚集在這裡。法院門口橫著的小路有4、5尺寬,鵝卵石鋪成的,路一邊的盡頭是一片樹林。劉紅剛被帶到這條路上,向著樹林反方向走。-太陽剛從不遠的小山丘間升起來,已經能感覺到溫暖和悶熱,相信很快天就會很熱了。

路上一開

始很荒涼,很安靜,只有女獄警金屬高根敲擊鵝卵石的聲音,加上劉洪剛身上鍊子的微弱聲響,他努力的跟上兩個女人,稍有慢的時候,就會被無情的拉扯。路走了一半,前面有了一些零售商店和-其他設施。商店門口站著一個高大的女人,黑色捲髮,雪白的皮膚,眼睛裡流露尖刻的光芒。她穿著寬鬆連衣裙和拖鞋,用好色的眼光打量著劉洪剛的身體。

她們來到路的盡頭,也是一片樹林,樹很高,最粗的直徑有1米。樹下有一個木頭高臺,有兩節臺階,大概有10米見寬,中間固定一條鏈子,鏈子的尾端是掛鎖。左面有-一個大皮椅子,右面是昨晚觀看犯人閹割時候,鎖他的的那種固定脖子和手的木頭刑枷。在鏈子的後面,正對的地方是12見方的木樑兩根躺在那裡,中間有可以躺一個人-的高度,木樑上面有各一段上面鋪著厚厚的墊子。

在臺階上面的左側,立著一根木樁,上面有一些掛一副的鉤子,右面有一個小桌子,上面放著三個大玻璃杯子,最大的一個是空的,另外兩個小杯子裡面一個放著黑色的小-球,一個放著同等數量的白色小球。

兩個女獄警把劉洪剛帶上高臺,把鏈子和上面的鏈子鎖在一起,讓他跪在那裡,自己跨過他,到木樁旁邊,寬衣解帶,把警褲掛在上面的鉤子上,赤裸著下體,走向劉洪剛-。其中一個,做了一個我先來的手勢給另一個人,把他推向皮椅子的方向,自己坐在椅子上,把腿架高到扶手上,專橫的指指自己的陰部。劉洪剛知道這是什麼意思,爬過-去用嘴伺候她下面。幾分鐘後,在劉洪剛的口舌伺候下,她來了一次強烈的高潮,隨後站起來招呼另一個女獄警去椅子上享受服務。劉洪剛也一樣賣力的伺候她,最後他看-著她們走向那個桌子,都拿起一個黑球放在空瓶子裡面,厭惡的看他一眼,顯然著代表他的服務是不好的,支持閹割他,她們穿上褲子,頭也不回的走了。

劉洪剛被恐懼嚇的發冷,這時候他看見20米遠處,一個少婦正在整理自己的小花圃,她穿著牛仔褲,紅格子寬鬆襯衫,穿著拖鞋。那女人瞟了劉洪剛一眼,繼續給花澆水-,一直到滿意,才放下水壺,漫步向高臺走來。邊走路邊脫自己的牛仔褲,脫下來隨手掛在臺上的衣鉤上,猶豫了一下,把上衣也脫下來掛上了。

她也是很高大的女人,頭髮束在頭頂,她一手打著哈欠,一手輕撓自己胯下。

“我叫高嘉,”她說,“時間太早了,鳥還沒起來呢,現在沒有多少人,我們有的是時間。”

然後她伸手到劉洪剛前額,一推,他站立不穩,砰得一聲仰面倒下,隨即劉洪剛的眼前出現了她豐滿的臀部,她蹲在他臉上有兩寸遠,他可以看見她伸手到陰毛裡,伸出兩-個手指,分開粉色的陰唇,立刻,一股黃色的液體噴向他的臉,他很明白自己要做什麼,但是還是晚了一些,有些尿濺在她腳上,只喝掉了三分之二。

她小便以後,用很嚴厲的目光看著他,隨後把左腳伸到他嘴邊,劉洪剛明白,所以立刻開始舔她的腳,腳上不止是有尿還有一些汙跡。她要求很嚴格,每一點都要舔乾淨,-腳底腳背還有腳縫。然後左腳踏在他胸上,開始讓他舔右腳,直到自己滿意為止。

顯然她沒

有想放過他的意思,讓他跪在她面前,手放在他腦後,把他的臉拉進自己的胯下,她站在那裡,強迫他的頭向後,用胯部在他臉上摩擦,把愛液塗他滿臉都是,直-到她來高潮,按著劉洪剛的身體才沒有摔倒。

高嘉長出一口氣,把他推開,看看四周很是沒有人,壞透了一笑,踏步走到刑枷面前,打開它,對著劉洪剛指指刑枷,劉紅剛知趣的爬到刑枷上,高嘉把刑枷扣在他脖子和-手腕上,調節好高度,到自己覺得舒適的地方,走到刑枷前,趴下來把屁股向後,一直移動到劉洪剛面前,拔開自己的屁股,把皺褶的肛門頂在他嘴上,把他的頭頂在刑枷-上。

“張開嘴,把舌頭伸進來。”她命令。

他很順從,由於她的屁股頂著他,他的嘴唇包裹在她肛門上,伸出舌頭舔她的肛門,努力的按摩,直到她肛門放鬆,將舌尖滑進去。高嘉再次把他的舌頭拉出來,劉洪剛想-起了那個女警,很喜歡自己用舌頭按摩她的肛門的邊,於是按照以往的經驗,轉圈舔她的皺褶肛門,很快她有了感覺,開始呻吟,伸手到自己胯下,揉自己的陰蒂,屁股有-節奏的向後頂他的臉。劉洪剛為了不被閹割,努力的翻騰自己的舌頭在她肛門上,她的肛門一緊,高潮來了。她興奮的身體,向後抬起,騎在他脖子上休息,很久才下來。

恢復平靜以後,高嘉站起來,走到玻璃杯子那裡,挑了一個黑色球對著劉洪剛遺憾的聳聳肩,放進空杯,穿衣走了。劉紅剛的心沉下去,睪丸不知不覺的萎縮進體內。

劉洪剛還有事情做,因為他在伺候高嘉的時候兩輛汽車停在臺下,一輛是黑色寶馬,另一輛是灰色默西迪絲奔馳。一個長腿女人身穿短甲克,黑色迷你裙,高根皮鞋,從寶-馬裡出來,同時,另外一輛車出來一位戴眼鏡的女人,她職業裝,迷你裙。

兩個女人一邊接近高臺,一邊聊著最近的熱天氣。她們走上臺階,脫掉裙子掛好,她們都沒有穿底褲。長腿女人先走向他,把他解下牽到兩個方木樑之間躺下,自己站在梁-上,向下看看他,然後蹲下,把陰部對準他的嘴,自己跪在兩邊的墊子上。她上下抖抖臀部,劉洪剛知道工作的時候到了。

他開始舔,注意到這個女人的陰毛修理過很整齊的三角形,她又抖了抖屁股,劉洪剛剛賣力的舔起來,終於找到她的陰蒂,賣力的討好那塊小肉,準備給她高潮。她屁股又-抖了抖,劉洪剛想她的意思是說“要來了。”於是更加賣力。她溫熱的愛液流進他的嘴裡,仰頭髮出快樂的呻吟。她最後放鬆下來,按著他腦門站起來。

她站起來命令他起來,但是戴眼鏡的女人說讓他繼續躺下。戴眼鏡的女人也蹲再他臉上,不過這一次是肛門對著他鼻尖,根據他這兩天為女人服務的經驗,他很快給了她高-潮。

她站了起來,但是腳踩著他胸,告訴他別動。她掃了一眼,有十幾個穿著職業裝的女人在排隊,有一些已經脫掉了裙子在臺上,有些在下面的路邊聊天。看來她們都是要上-班之前來參加投票的,顯然她們不想弄皺自己的衣服,所以都選擇這個方式被伺候。這麼說,附近就有大的城市存在,路程不超過1個小時。

她們都很挑剔而且趕時間,所以劉洪剛連續不斷的工作,儘快給她

們高潮。他用了大概一個小時的時間,把舌頭深埋在這些女人胯下工作,沒時間喘口氣。在他伺候最後幾-個女人的時候,看見有三個人選擇了白球給他,他燃起了希望,雖然更多的黑球在那裡,不過只要時間還早,就有希望。

這片建築區開始甦醒了,大概每十分鐘就有女人步行或開車過來讓他伺候。她們都差不多的年紀身材,有一些很漂亮,有一些一般。都是一種高高再上的氣質。每個女人的-慾望都很強烈,她們的陰部無情姦淫他的嘴,有時,劉洪剛在想,怎麼每在她們的逼裡發現牙齒呢,真是怪了。

太陽生的很高了,劉紅剛想自己至少伺候了50個女人了。但是隻有三個白球在那裡。現在有很多女人圍著臺子,有些準備讓他伺候,有些看熱鬧,嘲笑他。

他很困惑不知道這些女人是根據什麼選擇投票的。他剛伺候了一個很是非的女人,大概35歲,身材高挑,臉很刻薄,她穿職業女裝,劉洪剛記得她曾出現在昨晚的狂歡裡-。他偷聽到這個女人是這裡銀行的老闆。她很有條理的脫掉絲襪吊帶和高跟鞋,掛好。坐在椅子上,居高臨下的指指自己的陰部。劉洪剛把臉埋在她褐色的胯下,表現出更-多的尊敬去伺候她,這幾天裡,他學會很多,明白各種無聲的命令,雖然這個女人很冷漠,但是當她動情的時候,也會熱烈的用大腿夾住他的頭,但是當她完事穿好衣服的-時候,她還是選擇黑色的球,頭也不回的走了。

更讓劉洪剛恐懼的是他的下體鋼硬似鐵,幾個小時的工作,已經讓他非常興奮,隨著時間他感覺到伺候女人的快感,更加努力的討好。每當一個溼潤飢渴的逼,湊到他嘴邊-,他立刻會努力的討好,在這些女人滿意的呻吟中,劉洪剛越來越感到快感。那些選擇投票閹割他的女人,他再也不感到驚奇,只是在想怎麼才能更加讓她們爽,讓她們快-樂,自己就快樂。

有馬蹄聲傳來,劉洪剛看見路的遠處有個高個女人騎著黑馬過來了,是族長,長髮被紮成馬尾束的很高,她只穿著黑色皮背心和黑色高靴,高靴上有嶄亮的馬刺,赤裸的下-體在馬鞍上蹭。

她到高臺前下馬,大步走上臺階,手裡握著馬鞭。她走到劉紅剛面前推他躺下,蹲在他臉上,身開兩個手指掰開陰部,劉紅剛立刻意會,但是還是慢了半拍,黃色的尿液淹-沒了他的臉,他濺出了一部分在地板上,最糟糕的是還有一些濺在族長的馬靴上。族長生氣的讓他舔乾淨靴子,用手裡的馬鞭無情的抽他。

她的憤怒很快就轉化成鞭打的興奮,她把劉洪剛踢向皮椅子,自己舒適的坐在上面,不用命令,劉紅剛立刻爬過去把臉埋在她清秀的下體。她的怒氣還沒有平息,只有一個-迅速強烈的高潮才能讓她高興起來,她不耐煩的用馬刺踢他,他加快了舌頭的速度,但是後背仍然被刺,漸漸的,這種刺變成有節奏的打擊,劉洪剛用自己全部的熱情投入-去伺候面前的陰部。她終於到達了高潮,在悶哼聲中又踢了她幾下,最後把馬刺插入他的大腿,休息了一會。

她推開劉洪剛,但是輕輕的,起來選擇了一個白球給他。

考驗還在繼續,已經到了正午時分,天氣變得溼漉漉的,很是悶熱,天上充滿薄霧,空氣裡沒有一

絲風。樹林還算陰涼一點,但是女人們似乎喜歡選擇這樣的天氣去折磨劉-洪剛。

她不慌不忙的走近,但是在劉洪剛看來卻是那麼快,他很緊張,這個女人比自己高一頭,而且很壯。

她走上臺,拉著劉洪剛的耳朵拉到兩條橫樑那裡,讓他躺下,劉洪剛很害怕,他不知道這面高大的女人壓在臉上回怎麼樣。但是他還是順從的躺下了,她站在橫樑上,投下巨大的影子,她舉手對下面的女人們,贏得一陣歡呼。劉洪剛向上看見她巨大-的屁股落下來,露出她粉色的內部坐在他臉上,一團溼溼柔軟的肉壓在他臉上,他感覺她全部的重量都在他臉上了,甚至看不見光,不能透氣。

她抖抖自己的屁股,做了一個很明顯的暗示:“你最好快點讓我舒服了,否則憋死你。”

他在之前本能的深呼吸,不斷伸出舌頭,去尋找她的興奮點。她的陰蒂誇張的腫大著,劉洪剛拼命去吮吸她那裡。大量的愛液湧出來,順著他的臉一直流到脖子。她又抖動-了一下屁股,劉洪剛更加發狂的舔食,終於有了反應,開始接近高潮的邊緣,但是他眼前依然一片黑暗。

突然,再次看見光了,空氣一下充滿他的肺,看見上面站著的劉莎興奮的高叫,下面的人都看著她。她再次蹲下來,下面離他的嘴有些距離,伸出兩隻撥開陰道。劉洪剛條-件反射的張大嘴巴,接到她洶湧的尿液。她的尿又急又長,但是劉洪剛沒有讓一滴流出來。她讓他舔乾淨陰毛上的殘餘尿液之後走開,給了他一個白球,下面的女人沒有一-個喊倒好。

下午的太陽已經傾斜了山谷的影子,這是劉洪剛第一次看見努力的希望。上午他才後過的那些職業女性都下班了,驅車回到這裡看結果,他聽見又摩托車的聲音,那個女警-出現了。她把車停在臺子邊上,走上臺來,脫光腰部一下,冷漠的表情就象昨天逮捕他的時候一樣。她選擇刑枷來玩他,根據以往的經驗,劉洪剛純屬的伺候她的肛門,最-後她給了他一個白球。

她把他從刑枷解下來的時候,他的面前又出現三個陰部,是審判長,公訴人和律師,她們站在他面前,不用抬頭看,從她們的下體,他就能知道是她們。

她們也選擇湧刑枷的方式,審判長先來,用她豐滿勻稱的臀部對著她,一邊手摸自己的陰蒂,一邊讓他舔肛門。他知道審判長喜歡什麼,他把舌頭深深的插入她的肛門翻轉-,這是他著一天來學到的技術。在猛地一次壓迫之後,她的高潮來了。另外兩個女人喜歡的方式很類似,完事後走向投票桌。

“你覺得這個白痴有沒有進步。”審判長聞她的同事。

“好像是有點改進,”公訴人說,“不過我們也可以把她閹割了,但是換個說法來講,留著他應該能給我們帶來點快樂。”

最後她們還是給了劉洪剛白球。她們混入下面的女人中,劉洪剛注意到她們沒有穿上衣服,事實上由於悶熱,很多女人都脫光了。

汽車的聲音,一輛敞蓬貨車開過來,在臺下猛的剎車。上面是昨天遇見的那些女建築工。

她們的皮膚黝黑,每人拿著一瓶啤酒擠向臺來,她們脫下格子襯衫和牛仔褲,走向劉紅剛,喝的太多,晃晃悠悠的圍著他,都沒有穿衣服,但是穿著工程靴。

看來她們的工作很繁重,所

以肌肉十分發達,她們圍著劉洪剛開始踢他,被踢倒後,一個女孩用腳踩他的睪丸,疼得他彎曲了身體保護自己。

一個高個女孩問候他,就是她早晨給他指錯路的,她踩在他肩膀上,強迫他躺好,劉洪剛立刻看見她的陰部出現在他臉上面。劉洪剛立刻張大了嘴,她的肚子裡一定有很多-啤酒。她的尿洶湧而出,劉洪剛盡了最大努力去喝,還是有一些流到他臉上。然後一屁股坐在他臉上,讓他舔,直到她高潮。

這些女孩都用類似的形式姦淫了他,其中有兩個選擇被舔肛門,完事的時候,劉洪剛感覺自己快被壓扁了,但是六個裡有5個給了他白球。

當所有的女孩滿意以後她們加入了下面的人群。一種狂歡的氣氛出現了,下面大概有100個女人,大多劉洪剛都伺候過。

咔噠咔噠的金屬聲從路上傳來,劉洪剛看見一輛大馬車向這邊走來,代替馬匹的是八個裸體的男人,他們身上覆蓋著馬具,一個女獄警拿著鞭子坐在馬車上驅趕他們,當接-近高臺的時候,劉洪剛看見這些男人面無表情,好像沒了靈魂,十分順從。他們胯下,陰莖軟軟的搭拉著,陰囊癟癟的。昨晚閹割了的那個犯人排在左面第三個,劉洪剛的-脊背感覺到一股寒意,這些被閹割的男人,被這些狠毒的女人當做牲畜使用。他們似乎能承受更多的折磨。

馬車上裝滿了冰塊,啤酒,紅酒和香檳,慶祝又一個男人被馴化的慶祝開始了。

那幾個建築工人的女孩,車沒有停就開始搶上面的啤酒開始喝了。那八個奴隸被解下馬具,開始安置大的篝火堆,看來這個派對要開到深夜。

太陽快落山了,透過山丘的縫隙,把建築物喝樹林的影子拖的很長,倒映在高臺上。還有三個球沒有被投票,兩個黑的一個白的。

一個短髮戴金絲眼鏡的女人走上臺來,她不高,穿著黑色的套裝。她上來開始拖衣服,直到只上下眼鏡和高根鞋。儘管她一絲不掛,但是感覺就像是一個老師一樣莊嚴,她-有種與生俱來的教師氣質。

她坐到皮椅子上,用了一個劉洪剛現在很熟悉的手勢,他便跪爬到他面前,把臉埋在她的胯下,拼命討好她,因為再有一個白球,他就可以被緩刑了。

他的服務現在更加熟練了,表現出自己的崇拜,更加順從的姿態,因為他明白,這些女人都喜歡這些。在這個過程中,這個女人幾次叫他停下,詳細的告訴特怎麼去舔,怎-麼去吮吸,怎麼用自己的嘴唇和鼻子去按摩等等,就好像教育一個孩子。最後,按照她的教導,劉洪剛慢慢讓她又了感覺,開始大聲呻吟,把下部在他臉上拼命摩擦,直到-洪水般的高潮來臨。

結束的時候她推開劉洪剛站起來,把屁股傲慢的轉向他,要他親吻自己的屁股表示感謝和尊敬。她走向投票桌子,壞壞的看著劉紅剛,先把手伸向白色的球,又伸向黑色球-,好幾次這樣,逗弄劉洪剛,最後把一個黑色球放在了裡面。劉紅剛的心沉到了底,這裡沒有仁慈和寬恕,她們在他身上詐取最後的一點快樂後還是要閹割他。

冰冷現實衝擊著他,還有一位女士沒有參加投票,他朦朧的看見一個巨大身影出現在臺上,身高足足比他高出兩頭,雖然很強壯,但是還是顯得很苗條,是她——蛇女。

她光潔

的皮膚在落日的餘暉下閃爍著金色的光,在她優美的步伐中,她身上的蛇文身彷彿活了過來,她走向劉洪剛,左手提著一個黑色的袋子。

隨著她的接近,劉紅剛的後背陣陣發涼,大家都向高臺靠近,把野餐桌和椅子移近,可以坐著看錶演。周圍安靜下來,只有蛇女的高根敲擊的聲音在迴盪。蛇女用及其優美-的姿勢踏上臺階,她瞟了一眼投票的瓶子,把袋子放在一邊。

轉頭對劉洪剛說:“很抱歉來晚了,有個地牢的訓練耽誤了,現在看來要由我做關鍵的投票了。”

說完,她疾步走向劉洪剛,一把把他推倒。等他反映過來的時候,蛇女已經坐在他胸上,雙腿夾著他的頭,恥骨的陰毛頂著他的下巴。

一股奇怪的香味充滿了他的鼻孔,她的下體發出動物般性感危險的氣息。他意識到,從第一次見到她的一瞬,自己就無可避免要面對她,面對自己最大的恐懼,他不過是她-的一個獵物,把他的一部分當小點心吃掉以後就會轉身離開。

“你很倒黴,因為我來晚了,”她說,“如果我早來一點,你還可以努力從別人那裡得到白球。但是現在我怎麼選擇,就會決定你的命運。你可能感覺到了,我很喜歡閹割-,你的性別對我並不重要,沒有什麼比這個能帶給我快感的。不過我建議你現在好好討好我的逼,它是我最喜歡的身體一部分,因為它可以給我高潮,它會決定你的判決和-命運。”

輕輕一擺腰肢,她的臀部就滑到了劉洪剛臉上,用雙臂把自己的腿撐得很寬。

“看著它。”她命令。

劉洪剛抬頭看著她完全粉紅的陰唇從她魅力的陰毛裡露出來,陰蒂很大,突出在那裡。陰道的內部關閉著,有節奏的伸縮。就好像能把他吞下去讓他恐懼,她皺褶的肛門也-在一動一動的。今天劉洪剛至少看過近百個陰部,但是當他看見她的下體,那種恐懼和不能抑制的興奮油然而生,心砰砰的亂跳,陰莖象鋼鐵一樣硬,他第一次感覺自己的-渺小,和這個如此柔媚但是高大的女人相比,和這面豐滿美好勻稱的臀部相比。

突然她伸出兩個手指撐開陰部,劉洪剛立刻張大嘴巴,開始捕捉她每一滴尿液,尿液裡有種高級葡萄酒的味道。尿裡有一種野性的味道,讓他感覺自己能喝下更多。蛇女尿-完了愉快的笑了。

“看來今天的課沒白上,”她說,“看看我們的市民是否教育好了你,讓你感覺到自己的天性。”

她站起來面對劉洪剛的腳的方向,又蹲下來。混合著恐懼和渴望,讓劉洪剛主動的抬起臉去迎合她的臀部。他用今天學到的技術,舔食愛撫,傾注自己卑微的崇敬,和滿腔-的愛意,彷彿在親吻愛人的嘴唇。她似乎無動於衷,隨手扯弄劉洪剛被鎖住的陰囊,使勁的拉到極限。

“我一會就可以切掉它,我不相信一個你這樣的女用馬桶能有什麼大腦可以伺候好我的逼。”他聽見她說。

她說著把一隻手的長指甲在陰囊的根部一劃,讓劉洪剛感覺到危險。

“我用自己的指甲曾經取出過更多的蛋子,”她用臀部更加有力的坐他的臉,“我今天已經有過幾次高潮了,要是你不能給我一個更強烈的快感,我在這裡就把你的蛋子掏-出來。”

“舔我屁眼。”在她命令下,劉洪剛用舌頭愛撫她的肛門

。

女警繼續讓他這樣伺候,偶爾讓他伸舌頭到裡面。

劉洪剛熟練的技術,讓她滿意的哼出聲音。突然劉紅剛感到她的肛門裡有個物體在頂他的舌頭,一種苦苦的味道,他本能的縮回舌頭,但是女警抓著他頭,冷漠的看著他。

“就是這個,”她說,“你張大嘴巴,我拉出來你就吃進去,你要是反抗,我打死你,我的大便憋不了多久,趕快。”

她升起一點屁股,他能看見她的肛門裡已經露出大便的尖端。

“張嘴。”她怒吼,劉洪剛聽話的張開嘴適應大便的粗度。

她哼了一聲,肛門擴張,一條粗粗的大便拉出來,它的一頭伸進他的嘴裡,向著他的喉嚨推進,大便很硬,還冒著熱氣,幾乎把劉洪剛燻暈過去。他噁心頭暈不知道怎麼吃-下去,他開始收縮自己的肚子,讓腸子縮小,把她的大便用喉嚨一點點吸進去。一個如此高大的女人的胃口當然很好,她的大便可想而知有多大,它的一頭已經進入了劉洪-剛的食道,但是另一頭還在她的直腸裡,似乎沒有個完,突然一個收縮,大便掉進了他的嘴巴,女警心滿意足的把肛門貼在他嘴上,他知道要舔乾淨。

她站起來,找女獄警要了一個冰桶,放他面前。

“你現在肚子裡裝滿我的大便,就跪在這裡,我感覺滿意的時候,我就讓你吐出來。”

說著她轉身走進狂歡的人群喝酒去了,彷彿他不存在,劉洪剛跪在那裡發抖,極力壓抑自己不吐出來,大約一個小時,女警才回來,讓他吐在冰桶裡。

強烈的味道還在他的喉嚨裡作怪,女警算是同情他,把剛才喝的啤酒都尿到他嘴裡,沖洗一下。

她站開低頭看著他;“這對你有好處,讓你知道自己是什麼玩意,在我們這個鎮,你還不比不上我的屎。”

她離開又加入了人群。

篝火晚會一直到黎明,每個女人都心滿意足,每個奴隸都被玩的半死。清晨的曙光出現的時候,最後一個奴隸被趕進地牢。女人門解散了。

劉洪剛最後被帶回牢房,躺在墊子上,渾身都疼,剛翻了兩個身,就看見一個女獄警進來了,拿著一個針頭。

“這為了你的健康。”她說,“奴隸生病就沒用了。”

之後,給了他一大碗飯,碗被劉紅剛舔的乾乾淨淨,他太餓了。沒有想,直接趴在馬桶裡喝水,然後沉沉的睡去。

門一響,他立刻醒了,感覺體力很充沛,知趣的對著門跪好。

兩個女獄警走進來,她們拿著黑色項圈,鏈子,還有陰囊的套子上連著鐵球,就像其他奴隸戴的一樣。給他一些吃的,然後摘掉過去的鐐銬,給他換上這些新裝備,劉洪剛-有足夠的時間去考慮逃跑或者反抗,但是他一點念頭都沒有,他已經接受了他新的生活。

他首先被帶到盥洗室清洗自己,然後帶他進法院地下很深的地方,那是一個圓形的大廳,地面和牆壁都是用附近的山石砌的。

正對門的一張類似王坐的大皮椅子上,蛇女坐在那裡,還是赤身裸體只穿著靴子。她一旁坐著一個和她一樣高的年輕女孩,看著不到20歲,她也是和蛇女一樣的裝扮,年-輕柔媚,但是健壯的身材,豐滿的胸部,還有修長的大腿。

蛇女冷漠的眼光掃過劉洪剛,他的陰莖立刻硬起來,他知道又要伺候她,心裡充滿恐懼和渴望。

她和那個年輕的女孩

都又天使一樣魅力的臉龐,渾身散發出一種力量,不能抗拒。

“這是你新生的開始,”蛇女說,“讓你來這裡,是要用一個星期加強馴你,然後你就可以作為一個合格的奴隸,放進地牢。”

“我很高興你昨天沒有被閹了。我們馴養你的目的是為了從你身上找我們自己的快樂,過去的兩天對你是一種考驗,閹割的考驗是每個新抓來的奴隸都要經歷的,你看到了-,昨晚因為你我們的晚會很棒,當然閹割的表演也一樣不錯。”

“這是小雅,”她繼續,順便介紹她身邊的女孩,“她是我的學生,是我選中繼承我的職位的人。”

“你看我又多大歲數了?”蛇女問劉洪剛。

“20多歲,女主人。”劉洪剛回答,她看起來很成熟,但是柔媚的線條和無暇的皮膚讓人感覺很年輕。

“你很會說話,不過差遠了。”蛇女回答,“事實上我已經45了,但是你這麼說,一點不奇怪。我是一個性生活很豐富的女人,高潮是好東西,它能讓我保持年輕。我本-來還可以在這個職位上做很久,但是我現在想試試其他的興趣。所以我選擇小雅做我的繼承人,做鎮上執行刑法的人,不知道我們倆,誰會閹割你,這要看你的表現,好了-開始。”

蛇女劈開腿,架在椅子扶手上。

“來,伺候我。”她說,“我要看看你這兩天的訓練結果,好決定從哪裡訓練你。”

劉洪剛爬過去,埋他的臉在她的下體,立刻聞到她下面迷人的味道,他伸出舌頭去崇拜那裡。

但是蛇女抓住他的頭髮拉起來,說;“盡力讓我儘快的高潮,我不想教你怎麼舔,我回放鬆自己投入進去,高潮後你立刻去伺候小雅,有什麼做的不好,我們會教訓你。”

她再次把頭按下起,身體仰躺在椅子背上,慢慢享受。

劉洪剛開始了他崇拜的工作,她的味道讓他著迷,他傾注自己所有熱情。不到5分鐘她就瀉了,她用腿盤在他脖子上,又瀉了幾次,傾瀉出大量的愛液到劉洪剛的嘴裡。

蛇女用靴子把他踢到一邊的小雅那裡,小雅揪著他的頭髮劈開大腿,把他的臉塞進胯下,她的陰唇已經氾濫了,用力抓住他的頭髮控制著他,享受自己的快感,她的高潮來-的也很快。

“你覺得怎麼樣。”蛇女問小雅。

“很不錯了,雖然還沒有完美。”小雅回答,“我希望自己能有你那樣的高潮。昨天早晨他伺候我的時候,我覺得把他閹割算了,但是經過昨天高臺上的經歷,就把他改變-一個像樣的奴隸了。”

“我也這麼想,”蛇女說,“現在我們讓他嚐嚐鞭子。”

蛇女到一邊的牆上合上一個閘,房頂上緩緩降下一個吊杆,一邊懸掛一個手銬。她踢了劉洪剛一腳,讓她跪在那個下面,他知趣地舉高雙臂,讓小雅給他帶上手銬,然後被-吊起來。雙腳離地大約有30釐米,之前,蛇女把他陰囊上的鐵球去掉了。地上也有兩個腳鐐,蛇女給他固定好,胳膊和大腿被扯到極限的分開。

兩個女人到一邊的牆壁,上面掛滿各種鞭子,她們各自拿了一個厚重的散鞭,然後返回站在劉洪剛的兩邊,小雅的皮鞭首先有規律的抽打,每次尖銳的疼痛到讓他尖叫,然-後蛇女也開始打擊他的身體,她們打的很有條理,劉洪剛從脖子到腳踝都被抽成紅色,他無助的

哀求,這讓兩個女人更加興奮,打了又打。

最後她們停下來,劉洪剛的渾身彷彿火燒,他被蛇女解下來,這時候小雅已經坐在王座上,指指自己的胯下,劉洪剛連忙爬過去,唯恐被再次懲罰,把自己的臉深深埋進她-的草叢裡,討好她。他下賤的樣子,讓小雅十分興奮。劉洪剛知道她現在特別需要一個高潮,他埋頭用自己知道的所有方法去刺激她的陰部,這次小雅沒有很快到達高潮,-不斷的再椅子上翻騰,很久才雙腿加緊他的頭伸直壓再他背後,挺直了身體,洩了。她完事後推開他,推倒蛇女的方向,蛇女已經被喚起了,劉洪剛伺候她直到高潮。

蛇女說,“沒有象我們希望的那樣有什麼改進,我們再把你吊起來一次,這回我們會著重你的小屁眼,也許會讓你有點進步。”

這一次象上次一樣被吊起來,但是有點不同,他吊起的地方,被豎起一根直徑5釐米的園鐵柱,大概有1米多高,頭部是園的,牢牢的插在劉洪剛的肛門裡,幸好之前,小-雅再上面塗了潤滑油,但是當把劉洪剛降下來插在上面的時候,他疼的快瘋了。由於手和腳都被固定了,所以他根本無法逃避。

“在我們開始教訓你之前,我想讓你更深的瞭解你在這個世界所處的地位,”蛇女說,“你一定很驚訝為什麼這些事情會發生在你身上,為什麼這個鎮這麼特別。”

“最重要的一點,我們這個地方是母系社會,我們相信是創造人類的神,就是女性,你們叫女媧。而男人是根據女人的樣子創造出來作為奴隸供女人玩弄的,我們找到四川-的一個很小的世外桃源,把這一切變成事實。”

“我們的鎮已經有了一百年曆史,從清代末年的動亂開始,我們的祖輩隱居在這裡,我們可以去到外面男人控制的世界,但是外面從來不知道我們的存在,為了保守這個秘-密,無論從各個方面,我們都很嚴密和完善,同時,我們接受外面的社會進步,參與外面的變革,享受最新的文明。另一方面,我們誘惑綁架一些奴隸進入我們的世界,他-們大部分是鄉下的男孩,還有象你一樣,偶然迷路進來的人。”

“你看到那些被迫做苦力的那些太監,他們那樣都是有原因的,大部分是不配做奴隸,還有一些是冒犯了女主人,就像你前天晚上看見的閹割的那個人,我記得他在地牢裡-已經六年了,他和你一樣放置路障,抓到這裡的。”

“我們的祖輩是皇宮的貴族,出於習慣,最早的男人被抓來以後,立刻就被閹割成太監使用。因為太監是被認為最安全和順從的,但是結果並不理想,奴隸順從但是缺乏熱-情。素貞,就是我的外婆,她是第一個執行懲罰的執行人,她第一個嘗試訓練沒有去勢的奴隸,她發現這些男人不但順從,還是一種能在虐待下能感覺到快樂的下賤動物,-能夠更加順從,而且表現的極其卑賤,狂熱的崇拜女人。在被侮辱,姦淫的過程中,睪丸會分泌某種物質,對他們的女主人表現的更耐用,更淫賤。他們能成小時的給女主-人高潮,我們鎮的女人得到了更多的快樂,我們給了這些低等生物認識他們自身潛能的機會。”

“我給你據個例子,只要看看男人和女人的區別,首先在觀念裡一個神是無暇的,看看我的身

體,柔媚的曲線的,光滑的皮膚,女人的高潮時間很長很多,我們的高潮從腳-趾帶頭頂都可以感受,這讓我們能更快樂,不止是在虐待男人時候能得到的快感,而且沒有男人我也可以控制自己的慾望,我想發洩就可以發洩。”

“再看看你的身體,方方正正沒有美感,胯下淫蕩的掛著一串東西。你們所感到的性高潮,不過是那串東西的快感,那能叫快感嗎?按照你們的方法不用片刻,就會象豬一-樣哼哼兩聲,把白色的髒東西射進女人的體內,然後翻過身感覺自己有多失敗。是你的蛋子指揮你把你的小雞巴放進女人神聖的陰部,因為男人沒有大腦。”

“好了現在我們正式開始。”蛇女宣佈。

小雅推來一個活動桌子,上面有很多劉洪剛不明白的東西,一些蠟燭,針,和其他等等。

下班以後,我顧不得滿身的疲憊不堪,急匆匆的從菜市場買好晚餐所需,回家開始烹飪。從住進這間房子至今已有兩年廚齡的我也算是藝有所成,滿滿一桌子飯菜也算是色-香味俱全。當客廳的大鐘指向7點30分時,我將最後的一盤糖醋小排端上桌,樓下準時響起寶馬跑車“嘀”的一聲鎖車聲,我再一次提醒自己這輛曾經屬於我的座架-已經易主了。我嘆了一口氣,脫光身上的衣服,手裡捧著一條狗鏈,跑下樓跪在門前。

我畢業於位於海外知名大學(鑑於現下的情況,真不好意思報出校名),三碩的學位曾令我榮歸故里。電腦工程碩士,生物工程碩士,兩門世界頂尖的科技盡攬囊中;學位更讓我如虎添翼。豐厚的家產和海外的學識給了我一步登天的良機,當我25歲從父親手中接過那500萬美元創業金的支票時,我知道自己成為了我這個年齡段裡-為數不多的富豪。我帶著豪情壯志和充裕的資金回到了家鄉,不到26歲,我就成為兩家高科技大公司的聯合董事長,事業順利發展,公司利潤成倍上升。

我開最眩的跑車-,穿最貴的衣服,用最尖端的科技產品,穿梭在社會名流的宴會上,我在西方貴族中學所養成的紳士禮儀,使我廣受名流太太和小姐們青睞,我講著流利的國語,粵語,英-語,在臺商,港商和外商間遊刃有餘。年少多金,事業有成的我穿梭於各種女人之中,有名門淑女,有大家閨秀,也不乏明星,模特,但我卻無法從她們中找到我想要的生-活。我的一生太順利了,太成功了,從15歲告別家鄉到25歲出人頭地,一直是一帆風順,但卻沒人知道我所受的壓力,不敢說高處不勝寒,卻也有些相似的感受。我一-直渴望一種被奴役的生活,一種像我在Internet上看到的SM的生活,但這些名門淑女,模特明星中卻根本沒有我要的這種生活。

我的絢麗生活也許會一直延續下-去,直到我又遇上了悅兒。

我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悅兒了,她是我小學的校花,用明媚照人來形容她再確切不過了,她是那種走在馬路上就讓人眼前一亮的女孩子。她可以說是我的初戀,但卻只是-暗戀而已。那天我正和一位美商和一位美國教授在XX大酒店的咖啡廳對一項380萬美元的人體耳膜植片技術儀器的亞太地區總代理權進行最後的協商,我想把金額降到-300 萬美元左右,

但那個美商咬死在380萬不放,結果沒有談成。買單時,當小姐退我零錢時,我突然驚覺那位小姐竟然很象悅兒。

我順口問小姐是否是XX街第小-學畢業的,是否是XX屆的畢業生,回答居然相符,和悅兒相遇的詳情就不多提了,成為她的奴隸卻是非常神速。當天晚上我請她在消費最貴的凱飯店吃飯時,知道悅兒-現在和一個叫阿瞬的男模同居。由於阿瞬並不時什麼當紅模特,賺錢也得不到保證,除了有表演是有幾百塊的出場費,平時也就是一個月270塊的基本工資。由於兩人要-租房同居,而兩人的基本工資本來就不是很富裕,所以悅兒託了一個朋友,讓她在XX大酒店的咖啡廳作臨時侍應,補充點家用。

那天晚上我們都喝高了,談到很晚,最後-連個人隱私都吐露出來了。悅兒告訴我她在工作上常常受人欺負,常常受委屈而無處發洩,就上Internet去找SM的網站,幻想自己就是女王,去虐待人,去發洩-。我問他為什麼不用阿瞬發洩,她告訴我阿瞬也是有虐待傾向,兩個人溝通了幾次卻無法達成互相的目的。我聽到這裡,再也忍不住了,藉著酒勁兒,一下子跪在悅兒腳下-說:“請讓我成為你的奴隸吧,請任意虐待我吧。”……

我把悅兒安排在一家外企,老闆是我的好友,也是我中學和大學的同學,讓她當文秘。我和老闆講好,不要給悅兒太多事兒做,任其自然,每月的1000塊美元的工資我-給她出,她就是不想在家閒著。我的好友滿口答應了,我又給悅兒買了價值110萬的寶藍色的寶馬跑車當座騎,在市中心附近買了豪華別墅,兩層樓,六室三廳,私-家後花園,私家的游泳池和網球場。我開開心心的開始對未來的幻想,彷彿回到了小學時代,難以置信,我的平生第一次戀愛就這樣開始了。

從此以後,當我出席上流社會-的宴會時,再也不是行單影孤了,幾萬元一件,甚至幾十萬一件的名貴衣物擺滿了悅兒的兩個儲藏室,我還讓下屬去國外出差時買來了各地的明牌,法國的香水,意大利的-皮鞋,皮包,南非的鑽戒,只要她開口,我都會想法為她弄來。在外,我們成雙入對,在家裡,她是主人,而我是她的奴隸,她的狗,在她的要求下,我在家裡唯一的一件-衣服就是脖子上的那條狗鏈,我在家要為她洗衣做飯,而在她吃飯是我只可以跪在地上當她的椅子。我的食物是她的剩飯菜和她的大便,飲料就只有她的小便。

她看電視時-,我要用舌頭為她按摩雙腳;她要上班前和下班回家後,我要用舌頭把她當天穿的鞋舔乾淨;有時夜裡,悅兒會牽著我在後花園散散步。我們的生活一天一天愉快的飛轉著-。從悅兒搬到我們的別墅開始,我們就都沒有提過阿瞬,彷彿他已經在空氣中蒸發了。

轉眼半年過去了,1月27號是她的生日,我又送她一輛明黃色的奔馳SLK跑車,我對她並不在乎錢,反正對於我這樣的大公司來說,這些也都只算是些小錢。我們甜蜜-的過完了她的生日後的第三天,我飛往加拿大,和三個企業談有關人工心臟和人工腎臟的製作和引進國內的可能性,如果成功的話,利潤將不下千萬美元。和悅兒在一起後-,我都不

親自出國了,怕少了陪她的時間,但這次的合同實在太大了,只好自己走一趟。臨行時,我答應悅兒儘快回來,也就差不多20天左右。

在機場,悅兒親吻我,並-把一條掛著玉佛的銀鏈系在我的脖子上,說這是保平安的。我帶著一身的甜蜜踏上了赴加之路從加國提前5天順利的回國,帶著簽好的合同,我開始在國內忙碌的準備起來。剛回到公司的第一天,我的秘書就悄悄告訴我她在我不在的其間去我家送檔案複印件時看見-悅兒和一個男的成雙入對的出入,很是親密。我當初臨走時把家裡的鑰匙給秘書留一套是老習慣了,是為了檔案在家便於我晚上辦公,沒想到卻發現了這個秘密,我詳細打-聽了那個男人的面貌,一個名字浮現在我頭腦裡 - 阿瞬。

但我太愛悅兒了,我對此事絕口不提,依然如舊的寵她,愛她,但我卻發現悅兒對我明顯的冷淡了。終於,在2月的最後一天,悅兒向我攤牌了。那天窗外不知下的-是小雨還是小雪,昏暗的燈下只有悅兒冷冷的臉,擺在我面前的是兩條路,接受她和阿瞬在一起,他們兩個都將是我的主人,而我將是他們兩個的奴隸;另一條路就是我從-這個家搬出去,永遠也不要回來,悅兒知道我不會讓她搬走的。我苦苦哀求都只是換來無濟於事,當指針指向零點時,我終於被迫選擇了第一條路……

3月號,我的生日。我給自己放了一天假,在家忙碌了一天做了一桌飯菜,興沖沖的等著悅兒回來。當我赤裸裸的捧著狗鏈跪在門前時,門開了,走進來的卻是兩個人。-我的頭腦“嗡”

的一聲,這簡直是我最大的恥辱。悅兒在前面,對我說:“伺候我脫鞋,”我躺在地上,悅兒用我的臉蹭乾淨鞋底,我用嘴輕輕含住她的鞋跟,為她把鞋脫-下來。”這就是我跟你說的小狗,你可以讓他象伺候我一樣伺候你。”

悅兒對後面的男人說,又對我說:“這是你的新主人 - 阿瞬,你應該知道他的,伺候你的阿瞬主人脫鞋吧。”我茫然的又躺下,讓阿瞬在我的臉上蹭乾淨鞋底,又用嘴解開他的鞋帶,但阿瞬的鞋沒有跟,怎麼幫他脫啊?阿瞬抬-起腳,示意我咬住他鞋後腳跟和鞋底連接的突出的部分,然後把鞋脫了下來。

悅兒和阿瞬有說有笑的入席了,桌旁只有兩張椅子,本來我是準備和悅兒最後浪漫一下的,現在我不知所措的站在桌邊。他們好象無視我的存在一樣的吃飯和說笑,過了一-會兒,阿瞬起身要上洗手間,悅兒卻示意阿瞬坐下。”狗兒,跪到桌子下面來。”悅兒對我說。

我知道等待我的將要是什麼了,我開始遲疑要不要這樣做。”你現在立刻跪-過來,要不然就滾出去。”悅兒提高了聲調。我來不及遲疑了,立刻跪下,爬到桌下。

我看到悅兒白嫩的手熟練的拉下阿瞬的拉鍊,掏出了他的那話兒:“含到嘴裡,阿瞬-主人要放尿,你要一點一滴都不漏的喝下去,就像以前喝我的小便一樣。”當阿瞬涼涼的話兒放進我溫暖的嘴時,我感到一股腥騷的液體順著我的食道流了下去,直到阿瞬-打了個機靈,尿完了,我趕忙把他的那話兒吐出來。阿瞬對我說:“別急,給我舔乾淨。”我只好伸出舌頭,把他那話兒周圍的尿液舔乾淨。”

你家的馬桶真舒服。”阿瞬-笑著對悅兒說。”你覺得舒服的話,你可以不停的使用。”悅兒說著,用手把阿瞬的那話兒的外皮剝下,露出整個王冠,對我說:“含好,輕輕吸吮。”

我萬般無奈的含住-他的那話兒,輕輕的吸吮著,直到它蓬漲的塞滿我的嘴巴。”好了,別吸了,用舌頭舔。”阿瞬命令我……

從此以後,阿瞬成了這個家的常客,但他卻從不在我家裡住。不要以為著是悅兒和他對我的照顧,而是阿瞬的母親身體一直不好,需要人照顧,而他父親前幾年去世後,他-又是家裡的獨子,所以離不開家。我見過他媽媽兩次,老太太總嫌阿瞬大小夥子做模特沒出息,常惦記著讓他找份象樣的正經工作,而不是吃青春飯,於是,我冒充阿瞬的-領導,去他家說阿瞬現在在我公司工作。阿瞬的母親還反對他和悅兒在一起,認為悅兒對生活沒什麼嚮往和追求,總是安於現狀,她認為她兒子的沒上進心倒和悅兒有關係-。

我心裡說,老人家,你兒子要是真能聽你的有多好。第二次去阿瞬家是她媽媽有一次昏倒了,我又冒充領導去表示關心,在醫院看到她病床前有一個漂亮的女孩子在喂她-吃藥。經阿瞬介紹才知道是和他青梅竹馬的女伴,苗靜蘭。看老人對靜蘭的疼愛的眼神,我知道她巴不得他們成為一對,我又何嘗不想啊,那樣我就可以又和我的悅兒在一-起了。

我正想的出神,聽見靜蘭卻帶著輕蔑的口氣對我說:“原來你就是阿瞬常常提起的XX啊。”“她是我從小就無話不說的玩伴,她知道我們的關係。”阿瞬輕輕的對-我說。我的臉一下子紅到耳根子,訕訕的說:“很榮幸認識你。”

少了老人的嘮叨,阿瞬和悅兒更加可以肆無忌憚的在一起。為了方便阿瞬來我家,悅兒把BMW給阿瞬開,我也從最初的尷尬變成了習慣。他們也對我從不在意,從最初的-日常奴隸,慢慢的演變成包括性在內的萬能奴隸了。我不知道阿瞬的生理上是否正常,他對你發的內容是非法內容的熱衷甚至超過真正的做愛,只要他在我家,無論是吃飯-,看電視,看報紙,打電話,還是和悅兒聊天,都要讓我含著他那話兒。我不得不佩服他的造精能力,一天射好幾次都不累,但可苦了我,他射一次我就要喝一次,悅兒有-時也為他你發的內容是非法內容,但從來不喝,都是又吐到我嘴裡。

日子就這樣過著,我生意上的工作也不能馬虎,現在我等於養三個人,雖然我在金錢上不會有問題,但心裡還是不好受的。有一天回家,悅兒突然對我說她要去上海一趟,-她有一位姑媽讓她去玩玩:“為了防止你孤獨,家裡也需要有個人跟你有個照應,明天起,阿瞬的表妹靜蘭來這住到我回來為止,阿瞬也會不定期的來看看你,我大概一個-月左右回來。”我連聲答應,但心裡卻奇怪:靜蘭怎麼又變成阿瞬的表妹了?”還跪在這幹嘛?

還不趕快為我收拾行李去?”悅兒的叫聲讓我來不及多想,連忙爬到儲藏室-為她打包,“別帶太多衣服,我反正在上海還要買新的。”我給她在手拉箱裡裝了兩套衣服,拿了張20萬的提款卡放進她的錢包裡,在她的挎包裡放了一萬圓現金和50-00美金。悅兒對我

的打點還滿意,我告訴她那張提款卡是和我的銀行帳號連網的,用光後自動可以補充,不用擔心錢的問題,如果美金不夠,願意換就自己換些,不願意-自己換就給我打個電話,保證24小時內讓你的卡上有一萬美金可用。

悅兒滿意的點點頭,賞我晚上為她你發的內容是非法內容,我含著她的腳趾甜蜜的睡了一晚。

一.浪漫夕陽西下,一縷柔和的光芒映照在碧綠的湖水中,隨著碧波微微盪漾。岸邊的垂柳在微風中,輕輕搖擺,溫柔撫摩著水面。小魚兒,耐不住寂寞,偷偷浮出水面,吐幾個泡-泡兒,又潛了下去。偶爾傳來幾聲清脆的鳥鳴,在空中迴盪著,甚是動聽!

暗邊一對情侶緊緊的依偎在一起,彷彿世間只有他們兩個人。女孩微微側過頭,清澈透明的大眼睛望向湖水,讚道“這兒好美啊!”

男的柔聲道“沒有你美!”女孩嬌羞一笑,道“你就會騙人!”男的笑道“我什麼時候騙人了?”

女孩嬌道“你就是騙人!”男的微微一笑,輕輕在女孩額頭上吻了一下,心中滿是甜蜜。男的叫曉峰,他在一個英語課上認識了霜兒。第一次見到霜兒時,她穿了一身白色的休閒裝,披著一頭烏黑,飄逸的長髮,美麗的大眼睛象水晶一樣清澈透明。

一眼看見她,曉峰就覺得心跳的厲害,彷彿覺得她就是自己的夢中情人!曉峰不時的注視霜兒,覺得她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是那麼動人。偶爾霜兒側過頭,發現曉峰-正在注視著自己,也深情的望曉峰一眼,就慌忙別過頭,躲開曉峰的目光。

有時,曉峰側頭看她的時候,發現霜兒的一雙大眼睛正深情的注視著自己。看見曉峰側過頭,她不禁臉一紅,眼神一閃假裝看別處。閃躲的樣子是那麼迷人,那麼可愛。讓-曉峰心神盪漾,心裡覺得甜甜的。

曉峰總是找機會和她接近,霜兒很害羞,和曉峰說話的時候總是時不時低下頭,但從不拒絕曉峰。後來,他們成了戀人。想起那段浪漫的相識,曉峰忍不住深情的親吻霜兒。動情道“寶貝兒,我真想永遠這麼抱著你!一刻也不放開!”

霜兒嬌聲道“我不讓你抱!”

曉峰柔聲道“幹嗎不讓我抱啊?”

霜兒嬌道“誰讓你老欺負我的!”

曉峰撫摩著霜兒的秀髮深情道“我那捨得欺負你呀!我疼你還疼不過來呢!”

霜兒嬌羞一笑,心中甚是甜蜜。柔聲道“你明天陪我去逛街好不好,我想買身衣服。”

曉峰道“我明天得上課。”

霜兒嗔道“哼!還說疼我呢,讓你陪人家逛街都不行!”

曉峰柔道“上課你也不讓我去呀?”

霜兒撒嬌道“我不管,我就是要你陪我!”

曉峰笑道“小賴包兒!別討厭了,我明天晚上陪你吃飯還不行?”霜兒嬌哼了一聲,道“誰要你陪呀!我明天晚上有約會!才不和你吃飯呢!”看著霜兒的嬌態,曉峰忍不住親吻她,柔聲求道“我求你還不行?!”霜兒不語,緊緊的依偎-在曉峰懷裡!二.隱私婷婷在曉峰家裡等了快一個小時了,她覺得曉峰似乎已經忘記了今天晚上要和自己商量那個合同的事。這讓她很生氣。她和曉峰在一個公司工作,關係一直很好,可自從霜-兒的出現,曉峰對她逐漸疏遠了。兩人在一起的時候,也沒有以前的那種感覺!

婷婷是

公司裡的大美女,追她的人很多,連總經理都對她甚是垂青。可她的心裡卻只有那個深沉,英俊的曉峰。她一直也覺得曉峰很喜歡她,直到霜兒的出現,她才知道自-己錯了。可她不甘心就這麼放棄。

婷婷是個好勝的女孩,她想要的東西就一定要得到。而一直以來,她確實每件事都很成功,從沒有嘗過失敗的滋味。因為她很聰明,更重要的是她的美麗,她算得上是千萬-裡挑一的美女!曉峰的母親拿了罐飲料給她,道“婷婷等急了吧?喝點水吧。用不用給曉峰打個電話?”

“不用了,阿姨,我跟他說好了,他馬上就會回來了!”婷婷接過飲料說。

“這孩子,不知道跑到哪去了。要不你去他屋裡上會兒網,跟我們老頭,老太太一起也沒意思。”曉峰的母親笑著說。

婷婷一笑“瞧您說的,我覺得您最風趣了!”又道“也好,我先到網上查點資料。”說著進了曉峰的屋子。

她經常來曉峰家,曉峰的父母很喜歡她,已經把她當作自己未來的兒媳婦,所以婷婷在曉峰家裡也不見外。

婷婷其實心裡很彆扭,但不願在曉峰的父母面前表現出來,所以藉機躲到曉峰的屋裡。

她滿無目的的打開電腦,也不知道想看什麼,隨手點了一下inter收藏夾,想看看曉峰平時都上什麼網。

她驚奇的發現,裡面竟是“戀足網,高跟鞋網,虐戀網”一類的網站。她記得上大學的時候,曾有個男生跪在自己腳下,求自己允許他吻腳。還說隨便怎麼虐待他都行。

當時,婷婷覺得這個男生很變態,後來她知道了一些SM的事。

‘難道曉峰喜歡這個!’她簡直不敢相信。她打開版面控制,在曉峰的電腦裡查找了一會,果然發現很多SM的電影,圖片和文學。

婷婷驚呆了,她簡直不能相信,平時那個深沉,冷靜,對女孩不屑一顧的男人會喜歡這個。

她儘量讓自己冷靜,慢慢的整理著思緒。逐漸她平靜下來,‘這也許並不是壞事,’婷婷想‘我正好用他這個弱點征服他,到時候那個什麼霜兒,哼哼!’她心下盤算著。

三.演練婷婷從曉峰家出來,立刻給那個曾經要吻她腳的同學打電話。這幾年那個男的一直追求婷婷,儘管婷婷對他始終那麼冷漠。

“馬鍵,你現在有空嗎?我找你有事!”婷婷問。

一聽是婷婷,馬鍵很興奮的道“有空,有空!您要我做什麼?”“那你到我家來找我!”說完,婷婷掛了電話。她對馬鍵從來是這樣,招之即來,揮之即去!

婷婷到家的時候,馬鍵已經在門外等了一會了。看見婷婷,馬鍵趕緊迎了上來,“您找我有什麼事啊?”

“跟我進來!”婷婷看都沒看他一眼,語氣很冷。

馬鍵跟婷婷進了屋,看見婷婷坐在沙發上,冷冷的看著自己,不禁渾身起雞皮疙瘩。他傻傻的站在那,不知該怎麼好。

“你很想舔我的腳是嗎?”亭亭冷冷的問。

馬鍵不知道婷婷為什麼突然問這個,可他不敢問,婷婷的話,讓他的下體一下子興奮起來,他老老實實的答道“是!我一直都渴望為您舔腳,舔鞋!一直都渴望做您的奴隸-!”

“那還不給我跪下!”婷婷命令到。

馬鍵為了這個夢想,苦苦求了婷婷好幾年,他沒想到今天婷婷居然同意了!他撲通跪了下去,爬到婷婷腳

下,下體已經興奮到極點!”謝女王收下賤奴,謝婷婷女王!”他-卑微的說。

婷婷輕蔑的‘哼!’了一聲,“誰說我收你了?我只是今晚無聊,想玩玩你!”婷婷冷冷的俯視的馬鍵,看他有什麼反映。她發現越是侮辱他,他就越興奮。

馬鍵“是!是!奴才渴望被您玩弄!奴才被您玩死都願意!”

婷婷又是冷‘哼’了一聲。她突然想到曉峰,‘難道他也這麼下賤嗎?’曉峰在婷婷心目中幾乎是完美的,她不敢相信曉峰也會象馬鍵一樣這麼下賤!

她忽然對馬鍵有了一些憐憫,婷婷抬起腿柔聲道“先給我揉揉腳!”婷婷今天穿了一雙黑色的高跟涼鞋,襯托著肉色的透明絲襪,讓她的腳顯得甚是迷人。

馬鍵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他小心翼翼的為婷婷脫下高跟涼鞋,雙手輕輕的捧著婷婷的玉足。渾身象觸了電一樣,不住的抖動著。看著婷婷秀美的足踝,他忍不住深情的吻-了一下!

婷婷本來有些可憐這個下賤的男人,可是一看到他的嘴臉,不禁又厭惡起來。她狠狠的踹了馬鍵一腳,冷冷道“我讓你吻了嗎?恩?!賤東西!”

馬鍵嚇的不住的磕頭,求道“奴才錯了!奴才錯了!求您饒了奴才吧!求您!”他真的怕婷婷一生氣把他趕走,眼看要到手的幸福就沒了。所以,磕頭很賣力,砸的地板‘-咚咚’直響。不一會,腦門上就腫起一個大包兒!

婷婷看著他惶恐,狼狽的樣子,不禁一笑。把腳往前一伸,道“給我好好的揉,揉的好,本小姐有賞!”

馬鍵接住婷婷的玉足,如獲至寶,卑微道“是!是!奴才謝女王恩賜!”他小心翼翼的揉捏著婷婷的足底,足心,腳掌,生怕一不小心惹惱了婷婷。

婷婷的腳上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幽香,讓馬鍵一陣陣眩暈。他幾次忍不住想去親吻婷婷的足底,可他不敢,他怕婷婷生氣,怕失去眼前這一切。

雖然他明白婷婷根本看不起他,只不過把他當作身邊的一條狗,可他不在乎,他心甘情願作婷婷的狗。他知道這樣的機會對他來說,也已經是來之不易了!他強忍著內心的-渴望,使勁把唾液往下嚥,下面已溼了一片。

四.策劃婷婷一直觀察著馬鍵的表情,她發現,當她不經意的扭動自己的腳的時候,馬鍵的喘息聲會突然加重,眼裡幾乎要噴出火來!那種感覺象是條餓瘋了的野狗,看到玻璃瓶裡-的肉,想吃卻吃不著!

她故意優美的扭動著她的腳,一邊命令道“告訴我你現在心裡的感受,賤貨!”

“奴才……呵.呵.奴才想吻您的腳!求求您!”馬鍵喘著粗氣說。“還有呢?”婷婷冷冷的問。

“奴才……奴才渴望被您踩,被您虐待!”馬鍵道。

婷婷冷‘哼!’了一聲,“你是不是很渴望,我把你當條狗一樣侮辱?!”

馬鍵“是!奴才渴望被您侮辱。當您不屑一顧的把奴才踩在腳下的時候,當您冷冷的發佈命令,罵奴才‘賤貨!’的時候,奴才都會極度的亢奮!”

說話的時候,馬鍵一直貪婪的盯著婷婷扭動著的玉足,‘呵哧……呵哧’直喘!說話都說不清了。

“我扭腳的樣子是不是很美?恩?!”婷婷故意問。

“是!您扭動玉足的樣子讓男人瘋狂!”馬鍵喘著粗氣說。

“有多瘋狂?”婷婷傲然問道,“現在我要讓你死

,你會去嗎?”婷婷冷漠的說。

“是的!女神!您無論要奴才做什麼,奴才都會毫不猶豫的去做!”馬鍵並不是隨便說說,從上大學的時候,他就深深的迷戀著婷婷,已經到了瘋狂的地步。為了婷婷,他-真的可以犧牲自己的性命!

婷婷根本不在乎馬鍵是否真的能為自己去死,因為在她眼裡,馬鍵的生死跟她毫無關係,她只是想看看這種戀足的男人能瘋狂到什麼地步。

“說!你明天讓車撞死!”婷婷冷冷的命令道:“一邊掌嘴,一邊說!”

“奴才明天讓車撞死!”馬鍵說著,一邊使勁抽自己的臉。

“說!你父母不得好死!”婷婷冷漠的說。

“這……恩……”馬鍵有些猶豫。婷婷狠狠的踹了馬鍵一腳,命令“快說!你這條賤狗!”語聲很嚴厲。

“是……是!奴才……奴才的父母……不.不得好死!”馬鍵猶豫著,還是按婷婷的命令說了出來。

“哈哈哈..!”婷婷殘忍的笑著。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她今天為什麼這麼殘忍的對待這個可憐的男人。也許是因為馬鍵的下賤激起了她的虐待欲?也許是曉峰的無情讓她-很惱怒?!

‘鈴……’手機響了起來,是曉峰。”婷婷,對不起啊,我把今天的事給忘了!”

“忘了就忘了,反正這個文件也不重要。”婷婷沒好氣兒的說。

“你生氣了?別生氣啊!我錯了還不行,改天我請你吃鮑魚,給你賠罪,啊!”曉峰軟語道。

一聽曉峰軟語賠罪,婷婷的氣兒消了一大半。道“那明天下午你過來把這個文件做完,晚上請我吃飯!”婷婷道。

“明天晚上不行,我得陪霜兒。”曉峰道“明天我下午下課去你那再說吧!”

一聽‘霜兒!’婷婷氣兒就不打兒一處來,她狠狠踹了跪在地上的馬鍵一腳,生氣道“隨你便吧!”說著把電話掛了。

她希望曉峰能再打過來,向她道歉,可電話一直沒有來。婷婷一眼看見馬鍵跪在地上,正痴痴的盯著自己的腳。那副德行兒讓她很是厭惡。

她狠狠的踹了馬鍵幾腳,厲聲道“賤貨!給我磕頭!使勁的磕!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停!”她把滿腔的怒氣全撒在這個可憐的男人身上。

馬鍵的頭都流血了,還在不停的磕著。看著腳下這個可憐的男人,婷婷不禁心軟了下來。她想‘曉峰要是有他十分之一聽自己的話,該有多好!’

“行了!去衛生間把血洗乾淨!”婷婷對馬鍵說,“不許碰我的東西,知道嗎?”她補充到。

婷婷慢慢讓自己冷靜下來,仔細籌劃著明天的計劃,她要報復那個從她身邊搶走曉峰的女人。她要征服曉峰,要讓她永遠做自己的愛情俘虜!

馬鍵洗乾淨頭上的血跡,重又爬回到婷婷的腳下,乖乖的匍匐在那,一聲也不敢吭。他知道婷婷現在心情不好。

婷婷把腳往前伸了伸,道“舔我的腳!只許舔腳底!”她知道,自己只要給這個可憐的男人一點好處,他就會奮不顧身的為自己做任何事。

馬鍵興奮的捧著婷婷的玉足,千恩萬謝,象是得到了大赦!他痴情的親吻著,吸吮著婷婷的足底,足跟,腳掌!能吻到婷婷的腳底,就已經讓他興奮的不得了!

“我要你給我做件事!”婷婷道。

“是!是!您吩咐!”馬鍵獻媚的說。

“給我弄一部最好的數碼攝象機。明天我要調教一個

人,我要你躲在陽臺上,把全過程都給我拍下來,必須清清楚楚!明白嗎?”婷婷命令道。

“是!是!奴才一定辦好!”馬鍵回答。

婷婷用腳勾起馬鍵的下巴,柔聲道“這件事你要是辦好了,我會好好的賞你!”說著,玉足在馬鍵的嘴上輕輕蹭了蹭。語氣一轉,冷冷道“要是沒辦好,哼!..”

婷婷沒有往下說,馬鍵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趕緊答道“奴才一定辦好!一定辦好!”

“恩!去準備吧!”婷婷在馬鍵臉上輕踹了一腳。

第一次舔到婷婷的玉足,馬鍵真有點不捨得離去,他乞求道“讓奴才再舔一會兒行嗎,奴才明天一定會把事辦好的!”

婷婷冷冷‘恩……’了一聲,美目瞪了一下馬鍵。

“是!是!”馬鍵慌忙退爬了出去。對他來說婷婷的命令就是一切!

五.獵魚行動第二天中午,馬鍵來到婷婷的家,帶了一部非常高級的數碼攝象機。

今天,婷婷穿了一身粉色的紗裙,黑色的蕾絲花邊內衣若隱若現,甚是勾人!淡粉色的透明絲襪,配著一雙銀色的高跟涼鞋,讓婷婷的玉足更顯性感,消魂!

馬鍵撲通跪了下去,痴痴的盯著婷婷的玉足,下體興奮難當!”女神!奴才渴望死在您腳下!”馬鍵心裡想著,情不自禁的脫口而出。婷婷冷傲的一笑,她知道自己這身打扮會把這個可憐的男人魂都勾沒了!可她現在沒工夫理他,她要精心策劃一下,呆會兒怎麼讓曉峰就範!

“去到陽臺準備好了!準備好了,你可以舔我放在陽臺上的鞋!”婷婷命令。

“是!是!”馬鍵不捨的爬去陽臺。他掛好窗簾,架好攝象機。迫不及待的捧起一支黑色的高跟鞋,舔吮起來。聽婷婷在屋裡道“一會不許出聲!壞了我的事,以後就再也-別想見我。明白嗎?”

馬鍵慌忙答道“是!是!奴才不敢!”三點多,曉峰才來,一進門,看見婷婷的這身裝扮,不禁也有點眼睛發直。婷婷本來就是個大美人,再穿上這麼性感的衣服,那個男人看了眼睛都得直!

曉峰也並不是不喜歡婷婷,他只是更喜歡霜兒那種柔美的女孩。婷婷嬌‘哼’了一聲,坐在沙發上不說話。悠悠的晃動著玉腿,動作很是撩人!

曉峰賠笑道“還生氣呢?我都認錯了還不行,別生氣了啊!”

婷婷冷冷道“我那敢生氣啊!你是大忙人,忘了我的約會有什麼好希奇的!”

曉峰賠罪道“我錯了,我錯了,啊。我給你賠罪還不行,求你大人有大量,別生我的氣了!”

婷婷撒嬌道“我不是大人,我沒大量!”

曉峰調笑道“你是大人,大美人!”婷婷‘哼’了一聲,不說話,心裡很是高興!說話的時候,曉峰不經意的時不時看一眼婷婷的玉足。儘管做的很隱蔽,但還是沒逃過婷婷的眼睛。

她故意把腳翹的離曉峰很近,優美的扭動著。果然覺得曉峰有些不自然,儘管曉峰刻意忍著不去看,目光還是不時的被她的腳吸引著。婷婷從他的目光中依稀看到了馬鍵的-影子!“文件呢?”曉峰故意轉開注意力。不知為什麼,他今天面對婷婷有些緊張。而且他發現婷婷好象在觀察他,彷彿要看穿他的心事。

“在寫字檯上。”婷婷伸手指了指。

曉峰拿過文件,坐回到婷婷身邊,道“這個合同你看了嗎?”

婷婷一把,把文件都推

到地上。蠻道“我現在不想看文件!”

婷婷平常蠻狠慣了,曉峰也沒介意。賠笑道“別鬧了,明天還得交呢。”說著彎腰去撿。

撿文件的時候,他的臉幾乎要碰到婷婷扭動著的玉足。他能清楚的看到淡粉色絲襪裡秀美的足踝,俏麗的腳趾。一股醉人的幽香飄入鼻中,儘管他強忍著,下體還是一陣陣-衝動,硬了起來。他努力讓自己的眼睛看別處,可他做不到。婷婷的玉足太勾人了!曉峰好不容易才把灑落一地的文件拾起來,臉上已經有點發燒。曉峰的異樣更讓婷婷更-確定他內心的齷齪。

婷婷斜倚在沙發上,一腳踩上沙發,一腳輕輕一挑,又把文件弄到地上,媚聲道“我就是不要看文件!”

曉峰被婷婷弄的很是尷尬,他勉力讓語聲平穩,道“那你想幹什麼?”

婷婷注視著曉峰的表情,眉眼如絲。她把右腳伸到曉峰面前,用一種極其勾人的語氣問“好多男人都說我的腳很美,你說是嗎?”玉足勾著銀色的高跟涼鞋在曉峰的眼前優-美的扭動著。曉峰的呼吸已經有些沉重,他強自剋制,道“是,是很美!”

“那你想不想吻我的腳?”說著玉足在曉峰的嘴上輕輕蹭了一下,又移開了。

曉峰的呼吸聲越來越響,下面已經有些溼了。但為了尊嚴,他還是強忍著,假正經道“別鬧了!”可他不敢正視婷婷。

“你真的不想?恩?”婷婷媚聲道,她把腳從曉峰的面前移開,放到他的‘那個’上,輕輕踩著。直到她覺得曉峰已經完全興奮起來的時候,才把腳移開,靜靜的觀察著曉-峰。曉峰已經被她弄的神魂顛倒,婷婷性感的玉足讓他感覺著從未有過的興奮!若非如此,他也不會讓一個女人的腳,在自己的命根子上踩!

當他快要射出來的時候,婷婷卻把腳移開了。曉峰覺得下體腫脹難當,麻癢的厲害,這種感覺讓他比死還難受!他想求婷婷繼續踩他,可是怎麼也說不出口!

看著曉峰的表情,婷婷得意的一笑。她知道曉峰已經是落入自己陷阱的獵物了,已經掙扎的筋疲力盡,只有默默的等待著‘死亡!’“你要是後悔了,現在求我還來得及!”說著,婷婷又把腳伸到曉峰的面前。

曉峰再也受不了,一把抱住婷婷的玉足瘋狂的親吻!一邊道“我求你!求你!……!”

婷婷使勁把腳抽了回來,嬌笑道“這麼求不行!”曉峰手裡抱著婷婷的一支鞋,忍不住使勁的舔吮,深深的吸著上面留下的玉足的香氣!他已經完全忘記了尊嚴!

婷婷笑道“原來你只喜歡我的鞋,不想舔我的腳是嗎?”說著把穿著絲襪的腳在曉峰的下體上踩了一下。這次沒有鞋底的阻隔,曉峰的下體直接感覺到了婷婷柔嫩的足底。-這感覺更讓他瘋狂!曉峰放下鞋子,伸手握住婷婷柔嫩的玉足。求道“求你!求你!讓我吻一下吧!”他低頭想去親吻,被婷婷一腳踹開。

“我允許了你吻了嗎?”婷婷故意刁難曉峰。

曉峰急切道“我求求你!婷婷,求你了!”

“叫我女神!”婷婷命令道。

“女神!女神!我求您了!讓我吻您的腳吧!”曉峰被她弄的魂都沒了,不知不覺中把‘你’改成了‘您!’

看著曉峰瘋狂的樣子,婷婷得意極了。她繼續戲弄曉峰,道“給我把鞋穿好!”

穿上鞋,婷婷把腳放回到地

上,道“我要你跪下求我!”

曉峰應聲跪了下去,繼續求道“求您!我的女神!求您!”六.徹底沉淪對一個女人來說,沒有什麼能比征服一個高傲不羈的男人更讓她興奮。婷婷很得意,她已經讓曉峰拜服在她腳下。

曉峰匍匐在地上,卑賤的親吻著婷婷的玉足。婷婷不時的扭動著玉足勾引著他,但不允許他揉捏下體。

她要讓曉峰一直感覺到極度的興奮,但始終不能發洩出來。她知道這更會讓曉峰為她瘋狂!

‘鈴……’曉峰的電話響起,他突然想起來,跟霜兒約好了晚上吃飯。一想到霜兒,他的神志清醒了一些。他拿出電話要接,被婷婷一腳踹在地上。

“不許接!”婷婷冷冷道。

電話摔在地上,依然響著,可憐的霜兒還不知道這邊發生了什麼。曉峰看了看地上的電話,又看了看婷婷,眼中充滿著乞求!

“你還要跟那個賤貨去吃飯嗎?”婷婷厲聲問,一想起霜兒,婷婷氣就不打一處來。她要徹底摧毀他們。

“霜兒她是個好女孩,你別中傷她!”曉峰用盡了僅有的一絲理智辯駁道。

這讓婷婷更加憤怒,她抬腳把曉峰踹在的地上,使勁的踩他的臉。冷冷道“你還敢跟我頂嘴!”玉足在曉峰的臉上用力攆著。她本來不想這麼對待曉峰,可她不能允許曉峰-護著霜兒。曉峰被婷婷踩的幾乎透不過氣來,他感受著那種極度侮辱的快感!最後的一絲理智也被婷婷踩的無影無蹤,他徹底屈服了!徹底臣服在婷婷腳下!!

婷婷的腳移到曉峰的脖子上,冷冷命令道“給我說!霜兒是賤人!”又補充道“說!她給我提鞋都不配!快說!”

從下面仰視著婷婷,曉峰更覺到她的冷豔、嬌媚,覺得她美豔的不可方物!她高高在上的踐踏著自己,頤指氣使的命令著自己。這種感覺是曉峰多年來夢寐以求的!

曉峰痴痴的仰視著婷婷冷傲的面容,心裡有種渴望被她踩死的衝動!他按婷婷的命令重複著“霜兒是個賤貨,她連給您提鞋都不配;霜兒是個賤貨,她連給您提鞋都不配.-……”直到婷婷露出滿意的笑容!

七.傷痕霜兒收到了一張婷婷寄給她的光盤,當她看到光盤裡的內容的時候,她驚呆了!她簡直不能相信自己心中的白馬王子竟會是如此下賤。更讓她不能忍受的是,曉峰居然在那-個女人腳下罵自己是賤貨!

她哭了,哭的十分的傷心,她希望這只是一場噩夢。等她從夢中驚醒的時候,曉峰在她身邊愛撫著她,柔聲問她‘怎麼哭了,寶貝兒,是不是做噩夢了?’她會把頭依偎在-曉峰的懷裡撒嬌道‘你討厭!都是你不好!’……

可不幸的是,這確實的真的,殘忍的現實!霜兒偎在床上,眼淚想泉水一樣流淌著,‘我做錯了什麼,老天為什麼這麼折磨我?’她心裡在吶喊!……曉峰深深的懊-悔著,他恨自己為什麼這麼下賤?為什麼會有這種癖好!為什麼?!他使勁的抽打著自己……

他無顏再面對霜兒,他也沒法在公司裡面對婷婷,他只有選擇逃避……八.不堪回首湖水依然那麼碧綠,鳥兒依然高興的鳴叫著,柳兒隨著風輕輕搖擺,在湖水中划著美麗的旋律!秋日的什剎海總是那麼迷人!可再也沒有了那種浪漫的感覺!

曉峰想起一年前在這個美麗的地方,和霜兒的第一次

約會,忍不住黯然淚下!他忘不了那個美麗,溫柔的女孩。忘不了她可愛的笑容,忘不了她嬌嗔的樣子,忘不了擁抱著-她時的幸福感覺!他知道自己一輩子也忘不了她!……背後穿來輕微的‘嗚咽’聲!是誰在哭泣?曉峰覺得這個聲音好熟悉。他的心在突突的跳動,慢慢的忐忑不安的轉過了身。

霜兒美麗的淚眼,幽怨的看著曉峰,嬌怯的身形在微風中顫抖著,兩個曾經深愛著對方的情侶默默的相視著……良久無語!!……

他們還能和好如出嗎??……

眼罩戴上以後,透過蒙眼布上的眾多空洞,我不是完全失去視覺,但是整個世界開始朦朧,尤其是在賓館幽暗的過道里,面前的小媚只有一個輪廓,她今天穿著高根的靴子,所以比我高很多,我看不清楚她的表情,她低頭在包裡尋找,很快一個漂亮得項圈被拿出來,套在我得脖子上,又使勁拉拉連在上面得皮帶,我被她拉的點點頭,確認結實了,才拍拍我的臉,說:狗狗,很漂亮,我們進去。她按響了房間的門鈴。

很快,門開了一條縫,小媚閃身進入,她牽著皮帶,我隨後也進去了,眼前光線更暗,我只看見白白的一個人影在小媚面前,顯然她是裸體的,要不不會讓我感覺這麼肉感,一個好聽的中年女聲:小媚妹妹來了。

“姐姐好,快叫阿姨,這是我的狗狗。”小媚一拉我的項圈,我自然的跪下,對著這個裸體的影子跪下,磕頭說阿姨好。

我感覺頭上被輕拍兩下:“好乖的狗狗,妹妹真厲害,還自己飼養狗狗,姐姐就沒有你這個能力,天生只有做奴隸的命,好了,不說了,主人要等急了,我趕緊去伺候了。”

我面前的白影說著轉過身子,不知道是否無意,她趴到地上的時候,豐滿的臀部,從我臉上劃過,甚至我的鼻尖一溼,顯然她下面潮溼一片,我還沒反映過來,她已經向屋子裡爬去了,一邊爬一邊還對裡面說:主人,賤貨回來伺候您了,小媚妹妹來了。”我聽到裡面一個男人的悶哼。

小媚這時候也趴了下來,跟著前面的女人向屋裡爬去,當然小媚還拉著我的項圈皮帶,所以我們三個練成一串向裡爬去,還好賓館的都是地毯,所以膝蓋不是太疼,這是一個很大的房間,除了放了一個大沙發以外,還有一個樓梯,說明上面還有一個小閣樓。沙發在落地窗旁邊,窗簾落地拉的很嚴實,一個高大的裸體男人大馬金刀地坐在那裡,我看得很模糊,看不清楚他得年紀,甚至看不清楚前面得女人爬到他胯下以後,到底是直接含住他得陰莖還是睪丸,模糊一片,只看見那女人象狗一樣,搖擺著大屁股,腦袋在他胯下蠕動。

小媚也象她一樣搖擺著自己得屁股,把頭壓得很低,磕著頭,嘴裡說:“主人好,騷逼帶著我的狗兒子,來伺候您了。”

象事先小媚規定得一樣,我翹高屁股,把雙手前伸鋪再地上,更加謙卑得對他行禮,表示我得地位,比小媚還要低下,他似乎看了看我但是沒有說什麼。

一聲清脆得耳光,顯然在舔他下體得那個女人捱了一耳光。

“賤貨,太貪心了,現在我的小騷逼來了,你還要獨佔我的兩個蛋蛋,左面這個是你的,繼續含著,來,騷逼,我左面的蛋給你舔。”那個男人的語氣出奇的緩慢平和,似乎

是父親在教導孩子般慈祥,但是所說的話是那麼侮辱,彷彿在說賞賜,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那個女女人一聲不坑繼續舔,小媚又磕頭:“謝謝主人賞賜。”在爬到他胯下之前,不忘拍拍我的頭說:“媽媽的主人賞賜媽媽舔他的蛋蛋,還不謝謝媽媽的主人。”

在我磕頭感謝的同時,媽媽已經鑽進她主人的胯下,和另一個女人嘴碰著嘴,貪婪的一左一右吮吸她們主人的睪丸去了,我眼前只有兩個女人搖尾乞憐的屁股在搖擺著。

那男人在接受我感激的跪拜的同時,雙手撫摸胯下兩個女人的頭,滿意的呻吟,不時拍拍兩個女人搖擺的屁股取樂……

“兒子,把我褲子脫了,恩,不要,恩,磨了主人的手。”小媚一邊含著她主人的睪丸,一邊含糊的命令我,命令的時候,還捨不得鬆口。

那男人伸手,從背後把食指插入兩個女人的陰道,說:“小騷逼,就你這樣的爛逼也有自己的狗兒子,就崇拜你下面這個小騷逼嗎?你這麼騷的逼,給我當尿盆還湊活,現在撅起來,我要在裡面撒尿。”

小媚轉過身,把屁股抬的高高的,另一個女人虔誠的把他的陰莖含住,用舌頭扶著,那男人把龜頭向下插進裡面,很快黃橙橙的尿液便從小媚的逼裡開始溢出來,她連忙叫我:“快來喝啊,主人的尿我盛不住了,不要浪費主人的恩賜。”

我連忙爬過去,將嘴湊在她的逼上,從陰莖和陰道的夾縫,吮吸出裡面的尿液,很快,那男人尿完了,坐回沙發上,自有另一個女人給他舔乾淨陰莖上的尿液。小媚也換了姿勢,對著他跪起來,坐在我臉上,把陰道里的尿液,都傾倒在我嘴裡,讓我用舌頭徹底舔乾淨裡面。

那男人一邊享受中年女人的口舌服務,一邊抽跪在面前小媚的耳光,不停罵:"你這個騷逼,不要以為自己也養了狗,就是貴婦了,在我面前,我叫你爬就爬,叫你做狗就是狗,再怎麼有人崇拜,你也是一隻欠操的母狗,我胯下騷逼而已。”那個中年女人被主人綁上,吊了起來,用鞭子一次次抽打,那女人發出痛苦但是快樂的呻吟,嘴裡不時感謝主人.小媚請示了主人,牽我進了浴室,開始給我灌腸,我趴在浴缸裡,足足灌了5次,把我裡面弄的乾乾淨淨,這期間,臥室裡的鞭打和呻吟,還有主人辱罵的聲音不時傳進來,當我剛灌好的時候,主人騎著中年女人出現在浴室門口,小媚坐在馬桶上,我的肛門上插著擴張器,她正檢查我的肛門是不是真正乾淨了,看見主人,跪了下來迎接.原來主人在那中年女人的嘴裡射精後,來撒尿的,於是小媚懇求她的主人用尿給我灌最後一次腸,於是那個男人站著,小媚和中年女人各跪一邊,從兩遍用嘴扶助陰莖,對準我拿擴張器撐開的肛門,洶湧的尿液直接射進去,那男人來了興致,尿了一半,於是手持陰莖開始在兩個女人臉上尿,兩個女人張嘴,爭搶他的尿液.我的灌腸在混亂中結束了.男人坐回了屋子裡,兩個女人跪在他胯下,一手撫摸一個女人的頭,好像摸狗一樣,我跪在小媚的屁股後面."

我們來一次競賽,"那個男人說,"我在這裡看錶,誰能讓小媚帶來的這條狗先射出來,我就把她帶到閣樓裡強姦,好了開始.""姐姐,你先來吧.

"小媚對那個中年女人說,轉頭又對我說,"

兒子,要聽阿姨的話,阿姨說的,就是媽媽說的,知道嗎?"那女人把我橫躺抱在懷裡,"大兒子,阿姨疼你,來.阿姨給你餵奶,."她說著,把乳頭塞進我嘴裡.一手抱著我,一手握住我的陰莖,上下揉搓.足足十分中,我還是半軟的,於是小媚出馬了,她在腰上佩戴了假陽具,"

姐姐啊,這樣不成的,我的賤兒子的小雞巴是擺設啊,你不能拿他當男人的,賤貨就是要操的."小媚讓我趴在那裡,先是用手指捅我肛門,潤滑後,開始騎在我屁股上,用胯下的假陽具,抽插我,"媽媽要操死你,你這個賤貨,媽媽插死你,趕緊射出來,給我主人,你這個賤貨."她一邊操我後面一邊用手拍打我的屁股.小媚把我翻過身,抬高我雙腿,一手抓住我的陰莖,粗暴的摞,把陰莖對準我的臉."

張大嘴,媽命令你射,快射!射到你的賤嘴裡."在小媚一聲吶喊下,我射了,射了自己一嘴一臉."哈哈,賤逼也又發威的時候,看看我怎麼收拾你."

男人大笑的站起來,一把抓住小媚的頭髮,向閣樓拖上去.小媚雖然很痛苦,還不忘吩咐我,讓我在樓下聽阿姨話.小媚被拖上了閣樓,從手掌擊打的聲音,男人的辱罵裡,小媚高叫主人的聲音裡,可以知道那個男人在粗暴的強姦她.那個中年女人坐在那個男人的位置上,聽著上面的聲音,有些興奮的撫摸自己的乳房,"跪過來,賤貨."我知道是叫我,小媚吩咐我要聽她的,於是跪爬到她腳下."我還不知道男人有你這麼下賤的."

那女人說."媽媽,告訴我,我不是男人,我是女人的附屬品."我回答."你媽媽,呵呵,小媚是吧,聽你媽媽多下賤,在上面被主人操的象狗一樣."

那女人嘲笑."媽媽是我的媽媽,但是在她愛的主人,愛的男人面前,她是女人,她所有喜歡的東西,我都喜歡,她喜歡做主人的狗,只會讓我更尊重她,因為她做了她喜歡的,只要媽媽喜歡,我就覺得幸福."我回答."呵呵,你還真不是男人,真是賤貨,主人才是男人,主人一玩我,我真是興奮.

你連他的雞巴毛都比不上."那女人諷刺我."媽媽告訴我了,我和她主人是不能相比的.""真是賤種,本來我也是主人的賤貨,但是看見你這麼賤的,我真還真覺得自己比你高貴多了.""

是,你是媽媽的姐姐,我的阿姨,您在我面前是高貴的.""哈哈,被主人這麼玩,也是高貴?你真他媽的賤,你都會怎麼賤啊,除了剛才被操屁眼,你還會什麼,我這有一泡尿,想賞給你,這可是高貴阿姨的尿啊,哈哈"女人笑了.那女人一下拉倒我,壓在地上,把她豐滿的屁股壓在我臉上,我張大了嘴,她的尿瘋狂的灌進我的嘴裡,和她剛才表現的奴隸的樣子完全不同,人就是有兩面性,或者因為我輸掉了比賽,所以嫉恨在心.果然,她變的很粗暴,給我灌了尿以後,又綁上我鞭打我,踩我,和樓上閣樓裡的聲音呼應,我想上面的聲音也刺激了她,最後她才解開我,讓我跪在她胯下給我口交,我幾乎忘記了時間.突然,那女人起來跪在了地上,原來那男人回來了,他坐回了坐位,繼續享受那女人給他舔乾淨下

面,拿起一根菸開始抽.小媚也回來了,她走到我面前,蹲下來,一手抓住我的頭髮,猛的和我接吻,我一下有點懵了,媽媽是從來不和我接吻的,很快我明白了,她把自己嘴裡的精液哺到我嘴裡."

快給我主人磕頭道謝,主人的精液媽媽賞你了."隨後先是小媚,然後那男人我都去磕頭,那男人看也不看我,抖抖手,繼續抽菸."對不起,主人,剛才給主人舔肛門,沒有讓主人滿意,我的這個狗兒子很在行舔的,讓他試試,可以嗎,主人."小媚跪在男人面前懇求.於是,那個中年女人繼續用嘴伺候男人的陰莖,小媚負責清理他的睪丸,而我趴在最下面,舔他的肛門."

恩,舒服死了,我的兩條小母狗舔的舒服,連母狗的兒子舌頭也不錯,沒白養你們."男人撫摸著胯下的三個腦袋,得意的笑著."我的賤逼,你這兒子,能吃屎嗎?""當然了主人,不會吃屎怎麼能做狗呢,他就是我的吃屎狗."

小媚在他胯下回答."好的,今天你們表現的不錯,今天賞給你們吃的."男人劈著雙腿站在那裡,很快他的大便就充滿了我的嘴,我的食管,我的胃,前面含著陰莖的女人更早的吞下了他的尿,小媚沒有得到,只得用手牢牢把我的臉推進男人的屁股蛋子,不停在耳邊命令我吃下大便,告訴我,她都羨慕我有機會吃她主人大便."小賤逼是不是覺得沒有賞賜啊,來,賞你做廁紙啊."

男人便後抓住了小媚的頭髮,塞進胯下,最後用我們三個人的頭髮擦乾淨陰莖和肛門……這是去年暑假髮生的事,女主角是我的學伴,文中我以假名指涉她.上個星期四去找思蘋,由於不小心弄壞了她的調制解調器,心理很過意不去,連忙向她賠不是,也說要賠她一個新的.但是思蘋卻說如果有可以不要賠調制解調器的方-式,你要不要我不疑有它,便爽快地說好ㄚ,我答應那麼我來當主人,你來當畜生,伺候我一下午,可以嗎好ㄚ好ㄚ,女主人我聽到她要對我性虐-待,心情簡直是爽到暴,當然毫不猶豫地答應啦.接下來整個下午,我成了她的性奴隸,被她所支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