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美女主的調教
作者:沉默是精
我很敬業,下午4點的記錄,6點就到了客戶的地方。客戶的辦公室不大,但因為是下班時間,人都走了但門開著,我轉到編號XXX- XX的電腦桌前,準備修理這臺電腦,這時突然傳來一陣高跟鞋聲,我回頭一看,是一個個頭不高的小文員,大概25歲左右,十分小巧,讓我一下想起了徐靜蕾,她衝我笑笑,“修電腦的?”我點點頭,原來她因為電腦壞了,一些重要文件也打不開,準備我修好後加班趕工。我忙打開工具開始幹活,突然發現她整潔的套裝下伴著肉色絲襪是一雙黑色的高跟鞋,跟高高的,我一下身熱,腦熱。不過很幸運的是我發現電腦只是有個病毒導致啟動文件的缺失,我很快就修好了。
這樣我就可以好好欣賞這對玉足了。我對她說電腦暫時應急可以用了,但我還要仔細檢查,所以你可以一起*作,剛好我也可以檢查。她趕快坐到位置上,正巧我就鑽到她的桌下,她可能覺得穿了短裙,所以把腿翹了起來,我隔著隔斷,順勢趴到地上,鼻子湊近她翹起的玉足,假裝檢查起來。
她的高跟鞋大概使得她熱了,她就將鞋子退下一些,用腳尖挑著,我的熱血一下沸騰起來,慢慢地小心地嗅著她的玉足,她好象覺得什麼,一挪椅子,探身下來,我趕緊將測試夾拿在手中,她從桌下看看我,不好意思地說,真是對不起,忘了倒杯水給我,我說一會兒自己倒,她又很關心地問她是否影響我的工作,我說你繼續使用電腦,我才能測試出是否有問題,她很乖地坐好,但這次她採取了淑女特有的姿勢,雙腳一下收到轉椅下去了,我剛被調上的心緒一時沒了著落。我假裝和她聊聊消磨我的檢查時間,來使她好受些。我問,你穿的高跟鞋很合腳。
她聽了很高興,自己也看了一下,說是呀,然後兩腳伸直到我的左後方,說我們的辦公室真是小,讓您這麼不方便,我說哪裡哪裡,然後我向後退了退,輕輕地聞聞她的玉足,真是不同凡響,一股真皮的味道使我鑽雲入霧。一條細細的銀鏈掛在她柔美的腳腕上。
她交*的腳相互錯了錯,讓腳心的潮氣散一散,我低頭一聞,真想就撲在上面,我的女王啊!讓我替你按摩一下腳吧!
我說電腦基本好了,你可以不受任何干擾了。她高興地說我真棒,來給您倒杯水。我搬來一把凳子坐在她側面的桌旁,她給我端來一杯熱水,又回到位子上。
我說辦公室有點熱,她說是因為下班了,中央空調可能停了,我說你的腳是不是熱了,我給她桌下鋪上一張報紙,她說真不好意思,但今天的文件必須明天交,所以還請我等一等,以防電腦再壞了。我說沒問題。她脫下高跟鞋,我順手拿了一隻假裝內行,啊是真皮的,她嗯了一聲,我假裝看看裡面的材質,鼻子已經深深聞著她的鞋裡的芬芳了,她沒回頭,說我才買的,我說看得出高跟鞋很新,這次乾脆拿著它放在離我鼻子很近的距離上,她啊了一聲,說不臭啊?我笑笑,聞著挺乾淨的,所以……她笑了,那有腳不臭的,我說真不臭。
她笑笑,什麼也沒說。我說我帶了清洗禮我蠟,我幫你擦擦高跟鞋上的灰吧,說著我拿起另外一隻就走向衛生間。她沒有阻攔,更加讓我歡心鼓舞。我到
了衛生間,拿著女王的高跟鞋,開始了“清洗工作”,
高跟鞋真新,不過還是有她的足趾的印記,我輕輕舔了舔,沒有味道,鞋裡濃濃的皮子味,幻想著我手捧著她用力踩向我的玉足,我舔遍了高跟鞋的裡裡外外,直至心滿意足。我回來時她已經用電腦存盤了,她看著我為她擦洗的高跟鞋,說了聲謝謝,我乾脆好人做到底,來我幫你把鞋子穿上,她忙說那怎麼好意思,我說客戶就是上帝,她看看我說,你剛才說我的鞋子不臭,你當我面你敢聞聞嗎?我說當然,然後拿著在手裡的鞋子扣在口鼻上深深地聞了一下,接著我半跪著幫她穿好另一隻高跟鞋,接著雙手伏地,低頭聞她另外一隻高跟鞋,她一時不知如何是好,只好躲也不是,給也不是將就著讓我好好崇拜了一下。她說這下我可真有上帝的感覺了。
我說你要想我幫你按摩腳也可以,不過只能在象今天的場合,只有我們兩人,她笑笑,好呀,下次電腦再壞了一定再找我,我說謝謝。說完我們一起離開了這間規模不大,但是確讓我找到女王的辦公室。
林,是一名高中生。居住在一座省城旁的小鎮內。他的父母都是農民,林的學習成績很好,考上大學是沒有問題的,可是農家的孩子需要考慮的不僅僅是這些。土裡刨食是刨不出大學的費用的。他們需要爭的還有另一樣東西,那就是學費。
省城有一傢俬立的大學,專門收一些這樣的學生,為他們免去學費,提供生活的費用。唯一的條件,就是你必須是這個村的第一名。林,作為一個農家的孩子,唯一的希望就是這個了。林夜以繼日的溫習,終於,高考結束了。林的分數很高,可惜他仍然是第二名。僅以五分之差名落地二。有生以來,林沒有這麼沮喪過。父母朋友都開導他,可是他根本就沒有心思聽了。
過了幾天,省城的私立大學校長和他的女兒來到了這裡,隨行的還有一些人。他們是來接這裡的狀元的。老早,村裡的人就已經準備好了農家的飯菜,來迎接他們的貴賓。因為這位校長每年都會來接走一位農家的孩子,圓他的大學夢。村裡人都很感激他。而這次他又帶來了一個生面孔,他的女兒。眾人放在她身上的注意力甚至超過了放在她父親身上的。因為她實在是太漂亮了。她總是露著甜甜的笑容,大大的眼睛在笑的時候眯成了一條縫,十分的可愛。修長的雙腿,豐滿的胸部和臀部,前突後翹,乃為魔鬼的身材。彎彎的柳葉眉,高挺的鼻樑,清亮純真的眼神,帶著甜甜笑意的櫻桃小嘴。給人一付楚楚可憐的樣子,乃為天使的臉龐。
這種美人,連一直以來被高考陰影所籠罩的林都看得目瞪口呆。傻傻的望著她。她的目光在眾人中掠過,不知是發現了林的目光還是其他的原因。她的目光居然停留在了林的身上。良久,才隨她的父親而去。林為此,遭來了不少嫉妒的和羨慕的目光。
下午,林和那個第一名雙雙被錄取了。那位校長說這次破例,因為他們的分數實在是很高,而且相差這麼近。扔下誰都可惜了。這對林一家來說可是天大的喜訊,連夜收拾東西,第二天就和那位校長一起返校了。在學校中,他聽到傳聞,他的錄取是校長的女兒說情才臨時決定的。並不是因為他的分數
高。
林的其他待遇也和其他的學生不一樣。他被分到了統招班裡,而其他的農村孩子都在特招班裡。而且,更加巧合的是,校長的女兒和林同班。她的名字叫做瓊兒。
起初的一個月,林過著正常的生活。直到那一天。
上午的課程結束了,林迎來了又一個午休的時間。”林,過來一下好嗎?”瓊兒坐在椅子上帶著甜甜的笑對林說。林很驚訝,他沒有料到這位千金小姐會主動與自己打招呼。
林來到這裡一個月了,還沒有和她說過一句話。因為這位小姐連看都不看他一眼,加上林本來就是個內向的人,所以儘管聽說自己的錄取和她有關,卻沒有向她道謝,甚至連招呼都沒有打過一次。林走了過去,“有什麼事情嗎?”林問。”
我父親的學校你住的還慣嗎?”瓊兒似乎很關心林。”哦,謝謝你,這裡很好。真感謝你父親。”
林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只感謝我的父親嗎?”瓊兒有些不高興了。林明白了,說“當然還有感謝你啊,我知道是你說情我才可以進來的。”
瓊兒笑了,“那你要怎麼感謝我呢?”“我,我,我也不知道,反正我以後會報答你的。”林回答。”我現在就要你報答,我要你聽從我的吩咐,不得違抗我的命令,明白了?
現在我的鞋帶開了,我要你跪下來為我係上。”瓊兒壞壞的笑著說。林以為她在開玩笑,傻傻的笑著。就是不動。
瓊兒的臉色變了,“你聽到了沒有?!”林這才發現周圍有不少人在看著,似乎瓊兒已經誇下了海口,說可以讓林當眾為她繫鞋帶。林如今的反映讓瓊兒很下不來臺。瓊兒看林還沒有動,對他說:“你怎麼了?不想念了是嗎?你忘了你是怎麼進來的了?!”
這麼多人看著,林又被刺傷了他最痛的疤。林驚訝的望著瓊兒,瓊兒那有些稚氣的臉上散發著一種特殊的威嚴。很難想象這威嚴是發自瓊兒,他總是給人一種楚楚可憐的感覺。可是驚訝之餘,林又發現面對這種尊嚴似乎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那是一種快感。他發現,他居然渴望就這樣繼續下去,繼續置身於這種威嚴之下。有幾個同學聚了過來,八成是聽到風聲來看熱鬧的,看瓊兒的樣子,也並不像是在開玩笑。雖然遇上這種事情很古怪,但林沒有時間多想了,眼下他必須維護自己男人的尊嚴。”
你以為你是誰啊?你爸爸有本事不代表你有本事!沒有你爸爸,你算老幾啊!別以為自己是千金小姐就可以看不起別人!
沒有你爸爸,你沒什麼了不起,我欽佩你父親,並不代表我就瞧得起你!”林說完了,可是瓊兒靜靜的看著他。沒有任何激烈的反應。可是她的目光讓林不寒而慄,林急忙的跑出了教室,避開了。
事後,林覺得自己的話好像有些重了,可是他就是沒有那個勇氣去道歉。
"香嗎?主人的腳指頭好吃嗎?呵……用力舔呀我於的美麗的大腿,小腿吻下去,到達她的美麗的遷足,先從腳背吻起,然後大腳指,逐一細細吻,腳的縫也不放過,然後腳心,後跟,她的腳真是好,每個腳趾恰到好處,長的長,短的短,指甲修理的很好,塗著銀色的寇丹,我吻過很多腳,但是這雙是最美麗的更可以要求公開舔她的腳了,有時要求在她腿上、腳上塗一點蜂蜜,這樣舔吃
起來更刺激。有時跪在女神腳下,讓女神把纖纖秀足的前半部分插進我的嘴裡,女神把涼爽的啤酒順著她的她大腿、小腿、足尖倒進我的口中。
經過多次實踐發現:女神的腳最嫩的部位是腳趾和腳背交界的周圍,我經常含女神腳的時候,舌尖不是抵在腳掌上,也不是老在腳指、指縫中轉動,而是搭在這個交界部位不停的舔。僅僅女神的鞋子就夠性感了,涼鞋裡裡外外都能舔到。我用嘴在絲襪的襠部開始吸允,沿著左腿往下舔,然後把她的腳趾含在嘴裡,一個個允過去。美女腳和絲襪特有的香味直衝我的心腑,她的那雙趿著拖鞋的腳白嫩異常,窄窄的腳板使得她的整隻腳顯得非常的修長秀氣,拖鞋前端露出的腳趾細長細長的,尤其是她的大腳趾直直的從拖鞋裡伸出來——這是一雙非常典型的東方女人的腳丫!
腳踵很窄、腳趾很長、皮白肉嫩。她腳上趿著的拖鞋隨著她那輕移的蓮步輕輕地拍打在她的兩隻窄窄的、肌肉白皙柔嫩的腳底板子。我抓住她的腳脖子,把她的腳底板在我的另一隻手手上跟鼓掌似的摔了摔(拍了拍),把她的腳掌貼近鼻尖聞了聞,一股淡淡的腳臭味混合著別的說不出的味道,我扒掉她的短絲襪,把她的腳底板輕貼在我的臉上,她的被水浸泡良久的腳底板涼冰冰的,稍微有點軟綿綿的感覺,我把她的整個腳掌叉開腳趾捂在我的臉上,深深的呼吸著她腳上的味道,我嗅了很久,然後我開始舔她的整隻腳,先是她的腳底板,接著是她的腳趾!她的腳已經被水浸泡的沒有多大味道,但舔起來還是有點淡淡的鹹味!
她的大腳趾和前腳掌以及腳後跟角質上因走路而磨出的繭子、胼胝有的已經被水泡泛,泛出白色的軟軟的皮肉,我抱著她的腳踝將她的整隻腳摟在懷裡,忘情的舔食著她的生著厚實鬆軟的掌肉的腳前掌、啃著她的同樣生著厚厚角質的略微發硬的平滑的腳後跟,一邊用牙齒輕輕的齧咬著她腳掌上和她的大腳趾上被水浸泡泛胼胝上的白色軟軟死皮!
一邊用手捏住她的五根涼冰冰的細長白嫩腳趾頭,扳開她的緊緊依附在一起的腳趾,露出她的腳趾縫隙裡軟軟的、略微潮溼的趾肉,然後我將舌頭伸進她的腳趾縫裡,她的腳趾縫裡沾有少許細小的塵粒,我用尖都給她舔去,再抓住她的腳趾,把她的生得十分飽滿的腳趾頭挨個含在口裡壓在舌頭底下,用牙齒輕輕的咬著,仔細體會趾頭上厚實的趾肉間的淡淡的鹹味兒。
我感覺這隻腳被我舔的沒有多大味道的時候,我又伸手去抓她的另一隻還穿著高跟鞋子的腳。
我輕輕的脫去她的高跟鞋,一股腳丫子特有的臭烘烘的味道和著淡淡的皮子味道直衝口鼻。
這位小姐今天值班,穿著高跟鞋的腳一點也沒得休息,出了不少的汗,味道自然很濃。我一邊貪婪的吸著她的腳臭味,一邊去舔她的那隻高跟鞋裡被她的腳踩出趾印的高跟鞋底,這是一雙八成新的高跟鞋高跟鞋裡的味道鹹鹹的,皮子和鞋油的味道很濃,舔完她的高跟鞋,我才開始仔細的舔弄她的穿著短絲襪的腳。
她的這隻腳丫上的味道特別足,襪子的趾部和掌部已經被汗浸溼,有些發粘,我先仔細的聞了聞她的絲襪腳,然後脫去她的絲襪團成一團塞進她的高跟鞋
裡。她的這隻走了一天路的腳也是粘粘的,有點溼熱,尤其是腳趾縫裡,還帶著汗津津鹹滋滋的腳汗!我把她的這隻鹹滋滋的腳丫子聞了又聞、舔了又舔、把她的腳趾頭放在嘴裡吮了一遍又一遍!然後我又抓起她的另一隻腳接著舔弄。
她倒是比較聰明,在我舔她的這一隻腳的時候,知道把她的另一隻腳高高抬起來,以免再被水浸泡。她的那隻起先被我舔弄過的腳已經風乾,腳底板貼在臉上有一種腮腮的感覺。在我舔弄她的腳丫的過程中,一開始她有些害怕,不知所措,臉也羞得通紅,慢慢的她就釋然了,並知道配合起來,到最後竟然微閉著眼享受起被人舔足的快感,兩隻支稜著張開的腳板整個兒的裸露在我的眼前,我的心不禁狂跳起來。我蹲在她的腳前,仔細的打量這雙白嫩的尤物:它們是那樣的美、那樣的嫩,走了一天的路後,它們舒展的伸開攤在床上,沒有了高跟鞋、長統襪的束縛。
白嫩嫩的腳背、柔軟的腳底板,長得端端正正的肉嫩的前腳掌和腳跟泛著淺淺的紅潤,跟那種剛走了路後,因血液循環的加快而顯得紅通通的腳掌相比,這雙白皙的腳掌更透出一股清秀,細嫩的腳趾長長的、相互間整整齊齊的依附在一起,精心修剪過的腳趾甲上上著無色的透明趾甲油,腳背上白清清的皮肉如透亮的璞玉一般,使她的整隻腳顯得玲瓏剔透!好美的女人腳!我流了口水我對著她白皙肉嫩的腳丫左看右看,終於忍不住想要舔一舔她的腳丫。
我把臉輕輕的貼在她的足背上,她的足背和她的腳趾涼涼的,滑膩膩的,她的腳趾輕輕的動了動。我又把臉貼在她的腳掌上,她的細嫩柔軟的腳底板透出一股溫熱,腳底心裡的皮肉特別軟、特別嫩。我口乾舌燥,終於忍不住把她的涼涼的腳趾頭塞進我的嘴裡,輕輕的吮吸起來,她的腳趾頭上的肉軟軟的,非常肉嫩,但人的腳丫子特有的那種臭味卻一點也不濃,而且由於她的腳丫剛剛洗過,白天出的腳汗都給洗掉了所以腳趾頭吮吸起來也不鹹,我更加失望,只好抱著她的腳丫子輕輕的舔著她的腳底板、吮吸她的腳趾頭……
她的大腳趾在我的嘴裡輕輕地扭動了一下,我趕緊從嘴裡慢慢抽出她的粘滿口水的腳趾頭,屏住氣蹲在地上。成熟女人特有的體味。我深深地嗅著,比鞋子的味道好太多了!不禁伸出舌頭輕舔了一下她的腳趾。她癢的咯咯笑了。我受到了鼓勵,更加賣力的舔。從大腳趾到小腳趾,五個全部舔遍,腳趾縫裡也細細的清理。還不時將整個腳前端含在嘴裡。然後是腳心,腳背,腳後跟。
她一開始還只是輕笑,到後來,簡直笑的喘不過氣來,使勁往回抽。我死死的抱著。就這樣爭奪了將近半個小時,她的左腳上已經聞不到那令人心醉的味道了了,就伸手捧青的腳,誰知青一下就鬆掉右腳,沒讓我抓住。我剛能大口的出氣,就聽見青的聲音“舔乾淨!”青腳又伸到我的嘴裡來了。我一把叼住青的大足趾,用舌頭細細的舔著,日夜夢想的一刻正在發生。
舔乾淨一個足趾,再舔下一個,舔完足趾,再舔腳窩,腳底,腳面,然後,是右腳。
抓住她的腳脖子,一隻手扒掉她的襪子,一隻鮮活白嫩的腳板露在我眼前,腳背的皮膚細膩白嫩,
粉嫩的腳趾肉如花瓣兒,五跟兒有大到小排列的腳趾嫩滑如蔥,我搬起她的腳開始欣賞腳掌,這是一隻多肉的腳底板,腳底紋路清晰,略顯粉紅色,肥嫩可愛,五根花瓣兒般粉嫩的腳趾由於驚呀使勁向上伸著。我摸了摸她的腳底板,軟綿綿,滑膩膩,當我的手觸及她的腳心時,她那五根兒長長的多肉腳趾上下翻動著,她叫到“啊!你幹什麼?”我不回答,一把把她的腳指頭塞進嘴裡吮吸起來,她先是掙扎,然後閉上眼不再說話,偶爾發出一聲慵懶的舒服的呻吟。
事後她告訴我她的腳在走了一天路後,腳趾被含在口裡吮吸的感覺非常舒服,腳趾就象融化了一般……我瘋狂的舔,先是她的大腳趾,再是她的二腳趾……我吮吸過她的腳趾、舔完她的腳趾縫,又舔她的腳底板,她的腳底板是那樣的柔嫩白皙,平展展的,修長秀氣,腳掌彎曲時,她的白嫩的腳心裡堆滿軟軟的褶皺“用你的嘴!”寶女命令道,順手把塞在我嘴裡的臭襪子抽出來。我只得費勁的用嘴替她除去了鞋襪把我的腳舔乾淨,好幾天沒洗腳了,要仔細的舔。”沒辦法,被她們踩在腳下就只能聽她們的了。
我也不顧腳臭了,抱起寶女的腳就舔了起來。嗯,不錯,仔細舔,連腳趾縫也要舔乾淨。以後不許喊我們的名字,要叫我們為女王。”寶女邊享受著我的舔腳服務邊吩咐著。還沒等到我回答,幾位女王的腳又踹到我的頭上,“聽見了沒有!”我趕緊回答:“是是是,聽見了,女王。”
給女王舔完腳後,我又被迫給其他三位女王脫鞋、舔腳「乖狗!賞你舔幹我腳上的汗水。」美伸出右腳。我興奮地棒著,從腳底開始,仔細慢慢地舔著,先把腳底舔乾淨,然後一下一下地舔腳背和腳肚,最後還把一隻只腳指頭含入嘴中細細地品嚐,不時還把舌頭伸入到腳趾縫中舔。
舔完了右腳,我又趴下身去舔左腳。當我想向上舔去時,美移開了,"好的,給我跪下."她坐在床邊,兩隻腳懸著一蕩一蕩的.我跪在她面前,"現在你把臉伸過來,吻我的腳."我湊過去,吻了她的一個腳趾.她穿著一雙尼龍短襪,襪子裡散發的腳臭混著我內心深深的屈辱使我震顫,同時產生出一個我從未想象的反應."這不是我的腳."她輕聲責罵.我脫下她的襪子,輕吻她大腳趾.我下體膨脹著."接著吻,"看到我停下來,她催促著.我不曉得她是否知道的震顫,我一遍又一遍的吻她的腳趾頭.我發現我下意識的聞她的腳臭.我被徹底喚起了,我發現了我內心深藏的戀足意識或者還有其他.這就對了,"她說,"失敗者就應該跪下吻勝利者的腳."眉抬起腳,用腳趾塞住我的鼻子."聞我的腳,我手下敗將,吻我的腳心."我照做,在木地板上跪了一會兒,我的膝蓋開始疼了.她的腳的確很臭,我想她今天肯定沒洗.我抬頭看看她.四目相對,她笑了,"對不起,我忘了告訴你,我還沒洗腳呢.把腳放在你臉上實在太有趣了."她的腳挪動了一下,摁在我嘴唇上."你知道嗎,"她調侃道,"看到你卑下的請求我允許你舔我的腳趾逢,我將非常高興的."我驚呆了,眼睛睜的大大的.她笑了,"說:`我能舔掉您腳趾逢裡的泥嗎?
'因為您是
贏家,我是輸家,舔您的腳丫泥是我無上的光榮."我重複著她教的話,但她的腳趾擋住我的嘴,我說不清楚.眉把腳挪開,問:"最後一段是什麼?""我是徹底的輸家."她笑著又伸腳過來,"是的,你就是."這是我的生活經歷,我是一個出生在農村的人,家庭屬於貧窮狀況。家裡有父母和一個弟弟。我勉強的將大學讀完,我是學習中醫學的,畢業後由於學校不是很出色。所以在長春市找了好長時間的工作都沒有找到。
身上的錢馬上快用光了,一天只能吃一頓晚飯,我很著急,心想這下可怎麼辦,畢業這麼久了還沒找到一份工作。現在連吃飯都已經成了問題。我不想向家裡在要錢了,何況我的家庭比較困難,家裡還有一個即將考大學的弟弟。所以我下定決心一定要找一份工作,與我的專業不對口也可以,起碼可以先找到個地方安身。
就這樣我來到一家商場門口,上面張貼著招賣衣服的服務員,男兩名,女兩名,我一看心想去試試看吧,萬一可以呢,在說賣衣服的男生對學歷要求也不是特別高。於是我走進了這個商場,這裡好大,很繁華,雖然我在長春市讀書這麼久,可我卻是第一次來這樣豪華的商場呢,不由得有點發蒙。我找到了招聘服務員的那家店,是賣運動裝的,門口站了兩個服務員,裡面椅子上座著一位女的,看起來應該就是老闆吧。我走了進去,說了一句,您好,請問是您這裡招聘服務員嗎?
座在裡面的那位女士說恩對呀,你是什麼學歷?有過工作經歷嗎?我說姐。我大學剛剛畢業,我是學中醫學的,可是找不到對口的工作,所以來應聘工作,先解決吃飯的問題,呵呵,說著我笑了。
她座在椅子上,身體略微向後靠著,一隻腿放在令一隻腿上,我這時候才仔細的打量一下,她大約35歲左右的樣子,個子在1.68左右吧,穿著一身黑色衣服,褲腿比較長,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的高根鞋,看上去很有氣質,而且人長的也可以。她拿起了我的畢業證看了一下,問我,你是學中醫的,你應該會按摩什麼的吧,我回答說恩是的姐,這是我們必學的課程。她說好吧,那你先留下吧,現在這個店裡工作幾天,不過是適用期,如果你做的好的話,我把你調到別的店裡去吧,如果表現不好,那我就只能辭退你。我心裡想,我的天哪!
這個女人真不尋常啊,看起來好象還有別的店呢,這得多少錢啊?我心裡暗想,嘴裡說姐您放心吧,我一定儘量做好。她說恩好,然後把身邊的那兩個服務員叫了過來,介紹我們認識一下,然後她說中午有事就走了,她走路的姿勢很特別,昂著頭,身體很直,高根鞋在地上不時發出咔咔的聲音,顯出很高貴。時間過的很快,轉眼一個星期過去了。
我一直沒有見到老闆,而我也基本已經適應了這份工作,乾的說不上出色,但是也很好了。
那是一個星期一的上午,老闆過來了,今天穿的是,一身運動裝,腳上穿了一雙耐克的運動鞋,白色的,穿著一雙白色的運動襪,看起來很休閒很瀟灑的樣子。我們紛紛與老闆打了招呼,老闆叫我出來一下,把我叫到了樓梯口對我說,我聽說了,你這幾天工作表現還可以,所以我準備錄用你了,我聽後很
感謝,連忙謝謝老闆,激動的我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老闆很大方,對我說今天晚上不用去外邊吃了,我請你們幾個吃飯,為你接個風吧,我聽後簡直不敢相信啊,老闆竟然會給服務員接風,我推辭了一下,可是老闆卻很堅決。
晚上下班以後,老闆來接我們3個服務員,老闆開了一輛黑色的奧迪車,拉著我們幾個去了一家飯店,在吃飯的時候老闆鼓勵了我們一下,叫我們好好。吃過飯後,老闆把說把我們送回去,我們連忙說,不用了周姐,老闆姓周。老闆說好吧,那你們順便走走吧,就回去了,不過你不用回去太晚了。令我意想不到的是,老闆把我叫了過來,說有幾句話要說,他們兩個服務員打了招呼就離開了,周姐對我說,你跟我出去一下,我就跟著老闆開著車出去了,走了大約15分鐘的車程吧,車靠邊停住了,停在一個門市面前,也是一家賣服裝的店面。
老闆說這就是我的另一家店,下來吧。我們進去了,店早已關門了,裡面沒人了。只有我和老闆兩人,老闆帶我去了四樓,感情這個店有四層樓那麼高,我上去一看明白了,原來四樓是老闆的家,裝修很豪華很闊氣,房子也很大,客廳裡擺放著高檔的傢俱和真皮沙發,周姐說,這就是我的家,不要客氣隨便做吧。然後對我說,知道我叫你來幹什麼嗎?
我說不知道周姐,我有點緊張不知道為是嗎。老闆說,我把你帶來就是叫你給我按摩的,還記得我當初問你會按摩的事嗎?我說記得,恩對了,正因為你會按摩所以才錄用你的,不然現在找工作的多的是怎麼會論到你呢?老闆說。
你都會什麼按摩,我說一般的都會,保健按摩,足底按摩什麼的。我心裡覺得有些不對勁,這麼晚了老闆把我叫到家裡來,還叫我按摩,於是我對老闆說,老闆,今天太晚了,您還是休息吧,按摩我明天在來給您按吧,今天太晚了,老闆有些不高興了說,怎麼你不願意嗎?給你加班費不行嗎,我錄用你就是為這個不然還用你幹嘛?我看老闆有些不高興,生怕丟了這份餬口的工作,就說好吧,那您打算做什麼按摩周姐,老闆說你給我按摩足底吧。
說著座到了沙發上,打開了電視,我拿起一個小板凳把老闆的小腿墊起,把老闆的拖鞋脫掉,我有些覺得不好意思了,可是周姐卻不以為然,繼續看電視。說真話,老闆保養的真好,腳也很漂亮,腳上穿著白色的襪子,真的很漂亮。我幫老闆脫去襪子,去衛生間打了一盆水,對老闆說,您先洗腳吧,周姐看了我一眼說,你就幫我洗了不行嗎?我真的怕她生氣,就給周姐洗了腳,心裡的滋味真是說不出的滋味,感覺真的一點尊嚴都沒有了。
我把周姐腳洗好以後,就開始給她按摩腳,她不看電視了,閉著眼在躺在那裡享受,說你按的還行噢。不比足療的差啊。我說那當然,我專業學過的。我問周姐說您常去足療了看來,老闆說恩是的,知道我什麼總去嗎?
周姐問我,我說喜歡享受吧呵呵。她說這是一個方面,還一個原因就是我喜歡看著象你們這麼的年齡的男孩子在我腳下給我按摩我的腳,感覺很好,看著你們這麼好的年齡還給我按摩腳,還對我說些好聽的話,我心裡就很舒暢。我的臉一下就紅了。不
知道該說什麼好。
我們還聊了些別的,原來老闆早在兩年前就離婚了,而且她很有錢啊,開服裝店就5個,而且都是品牌的。我幫老闆按摩了將近兩個小時,周姐說困了,我把周姐的腳重新洗好,擦乾,幫她穿好拖鞋,她走進臥室睡去了,進臥室的時候回頭告訴我,你可以回去了。我傻傻的站在那裡,心了想,哎,象個奴隸一樣,給人家服務好了,人家一句話就把我打發了。周姐看我站在那不動,說你怎麼還不走?
看什麼呢。快點走。聲音很嚴厲,我一下醒過神來,就趕緊走了出去,回去休息了。從那以後,老闆時不時的就把我叫去按摩。
有的時候還給我點小錢,我也很快就適應了這樣的生活,畢竟我不會跟錢過不去。何況我需要錢生存,我家裡也等著我賺些錢回去呢。
好景不長,有一天突然接到了媽媽打來的電話,說弟弟考上了大學,是全國排名第五的吉林大學,我聽也很高興,可媽媽說弟弟的學費好多錢,他們借了一部分,但是還差兩萬多塊呢,問我工作這麼久了,手裡有多少錢,給家裡寄點回去。可我手裡也沒有那麼多錢,我一個月才賺1000多一點點,這點錢根本無濟於事,可是聽見媽媽在電話著急的樣子,在想起父母揹著一身的債,肯定是已經借不到錢了,所以才找我要的。我心裡真的很難受。工作也無精打采,這件事被老闆周姐看了出來,晚上她照常把我叫到家裡按摩,剛一進屋周姐就是把我一噸訓斥,你還想不想幹了?
整天無精打采的?你以為給我按摩了我們關係就好了你就可以這樣嗎?我忙說老闆我錯了,確實家裡有點事情,所以影響我。不管你傢什麼事,都不能影響工作,不然你就離開這吧。
我連忙道歉。求老闆原諒了,可是老闆這次真的生氣了。堅決要我離開,我當時急的真的不行了,家裡需要錢,我在失去工作後果不堪設想。於是我禁不住的就給周姐跪了下來,我求她不用辭退我,她看了看我,想了一下說那好吧,你就先留下吧,不過下不為例。
否則你給我馬上滾,我連忙謝謝周姐。不過我還是跪在地上,老闆也沒有讓我起來,她問我,你家發生了什麼事?我就全不和老闆把我的家庭狀況和弟弟上學需要錢的事情和老闆講了一遍。老闆說原來是這麼回事,不就是兩萬快錢嗎,至於這樣嗎,我聽後苦笑了下說周姐,對於您了說兩完塊確實不算什麼,就是二十萬對您來說也是九牛一毛,我的家庭不好,父母供我們兩個上大學,家裡的農田也不多,兩萬塊多我們家來說簡直就是天文數字,周姐聽後點頭說,你說的也有道理。
周姐猛然的從沙發的站起來,在客廳裡轉了兩圈然後說,這樣吧,你弟弟的學費我給你們家出吧,你弟弟考大學也不容易。您出錢?我驚訝的問,周姐說對我出錢,不過我要去你的家裡看一下,萬一你騙我呢,我感激的眼淚都流了出來,說那好,於是我當晚就給家裡打了電話,但是沒告訴周姐出錢的事,怕他們高興過度,只說了明天我和老闆回家一躺,老闆要去農村旅遊一下。
第二天早晨,周姐和我驅車向家裡奔去,從長春到我的家只需要3個多小時路程吧,一路無話,轉眼間到了村子外邊,周姐看見了村子裡的一
個小孩子大概在6-7歲左右,穿著很破,而且身上很多土,然後說,這小孩子怎麼穿成這樣呀?好象狗崽子一樣。哎,農村人啊,這個孩子都沒我養的小狗生活好,我連忙說是啊,農村孩子都這樣子的,他們真的連您家的狗都不如啊,周姐聽後,哼哼的笑了起來,轉眼到了家門口,父母早在門口迎接,我們下車後,向他們互相介紹了一下,周姐從車上下來,首先露出了一雙高貴的腳,一雙黑色皮靴,亮的象鏡子一般,穿了一條七分褲,顯得格外高貴,她下車後先是看了下我家大概樣子,嘴撇了一下,然後想家裡走去,她的腳步很輕,而且還選擇地方下腳,不時看著自己的皮靴,嘴上說,怎麼這麼多土啊,靴子上落了好多土,我的靴子在上海花了5000多買的呢,母親說,農村環境差,對不起您了,周姐看看媽媽沒有說話,我們走進了屋裡,讓周姐做下,周姐座下翹起二狼腿,然後說,你們家的情況我聽說了,孩子上大學又沒錢,家裡人急的團團轉,才兩萬塊不至於吧,媽媽連忙說,老闆啊。
象農村真是拿不出那麼多錢,何況這幾年他們兩個上學也花了好多錢,借了好多外債。周姐很爽快說,好吧,你家的缺的錢我來拿,說著從包裡拿出了三摞錢說,這是三萬塊錢,你們拿去花吧,父母開始都不同意,可是周姐很堅決也很嚴肅,最後父母很感動,拉著我們全家人給周姐跪了下來磕頭,可週姐並沒有起身攙扶,而是座在那裡翹著腿看著我們全家人給她磕頭朝拜,她蔑視的笑了一下,嘴裡輕輕的說,恩。好。我喜歡這種感覺。
她的一翻話,第一次讓我感動了下賤的興奮,不知道為什麼我會產生這種感覺,也許是從小自卑的原因吧。看著全家人跪在周姐腳下,我感覺到了平生第一次的幸福。媽媽跪在最前邊,周姐的腿翹著,媽媽低下頭的時候嘴離周姐皮靴的距離很近,周姐腳尖挑動著說,好了,起來吧。然後說,農村空氣很好,我想出去走走,叫我說,去把我包裡的那雙白色旅遊鞋拿出來,穿靴子走路很累,我開車弄的胳膊痠疼,幫我那鞋拿來,我聽後把周姐的鞋拿了出來,一打開包,周姐那雙白色的運動鞋就顯露出來,還散發出陣陣的香味。
媽媽趕緊接了過來,說老闆您胳膊疼,我幫您換吧,周姐低下頭看了媽媽一眼說,好吧,小心點別把我的鞋弄掉地上弄髒了。媽媽小心翼翼的蹲在周姐的身下,用手拖起她的腳,輕輕的把她的皮靴脫了下來,把周姐的運動鞋換了,繫好鞋帶,周姐說,把我的靴子擦一擦,上面很多土,要拿個乾淨點的布擦啊,媽媽急措之下,竟然把家裡的毛巾拿了起來給老闆擦靴子。周姐滿意的笑著,看著媽媽。我陪周姐出去走了走,走出不遠,一不小心周姐踩到了泥裡了,周姐大怒說到這是什麼地方啊?
你怎麼帶的路,我連忙蹲下去幫她擦,她卻一腳把我踹倒在地說,弄什麼弄啊?越弄越髒。我們回去吧。你揹我吧,我的鞋不能在挨地了,我背起周姐向家裡走去,媽媽早準備好飯菜,媽媽看到這樣的情況後,趕忙把周姐的鞋換了下來,去刷洗了。
周姐穿著襪子做在家裡吃飯。吃過飯後,叫我帶他去廁所,可她去後,卻出來了,說那裡面太髒了,
味道很大。媽媽知道後,就請老闆在家裡上廁所,在一個沒人的房間,媽媽拿了一個盆,用手端起,周姐豪不客氣,蹲在那,方面了起來,媽媽就蹲在老闆的身後手裡拿著盆,呼吸著她的尿與大便的味道,方便完後,她還問媽媽,怎麼,味道大嗎?媽媽笑著說沒有,沒有。
我要準備休息了,去幫我打洗腳水吧,媽媽打來了洗腳水,幫她洗腳,剛洗了一下,由於媽媽常年幹農活,手上很多繭,刮痛了周姐高貴的腳,周姐很不高興說,你的說太粗糙了,叫你兒子給我洗來,媽媽出去了,留下我和周姐在房間,我準備給周姐洗,可她去把腳拿了出來說,我要你用嘴幫我洗腳,你願意嗎?我大腦一片空白覺得特別興奮,我答應了,我用嘴幫周姐洗腳,她的腳很滑,很細嫩。連洗腳的水都是那麼甘甜。那種感覺真是美妙。
第二天清晨,天氣很好,周姐早早的把我們全家叫來,看起來很嚴肅,說,問我媽媽,我的運動刷洗好了嗎?媽媽說好了好了。噢,我不想要了,給你們全家留個紀念吧。媽媽楞了一下,說,哦好好,謝謝您周老闆。
等一下,周姐說,我有個條件,錢我已經給你們家了,以後你們也不用在發愁了,並且以後的費用也由我來出,但是我有條件,你們必須全家把我的運動鞋供奉起來,每天燒香朝拜還要對著我的鞋子磕頭,如果你們答應,什麼都好說,如果不答應呢,也好辦,我把我的錢拿回來,你兒子的工作就沒有了,爸爸一直很老實不說話,媽媽也沉默了很久,最好,我說媽媽,答應了吧,媽媽最好下定決心說好吧。答應了,周姐說我要看著你們這樣做,現在就演示一下吧。媽媽把周姐的鞋拿了出來,放在了一個椅子上,並且買了香,擺上了供品,叫我們全家人跪在周姐的運動鞋下,朝拜磕頭,周姐看好,嘿嘿的笑了起來,說,我就喜歡這樣的感覺,感覺真好啊。
以後你們全家就每天朝拜我的運動鞋吧。哈哈,有了錢什麼都可以做啊,既然能使全家這樣下賤,賤。哼。來你們全家都跪在我腳下給我磕頭吧,來你們全家的賤貨,以後你們全家就是我忠實的奴僕吧,我會隨時來玩你們的哈哈。
還有,周姐對我媽媽說,你兒子我也喜歡,以後就叫他跟著我吧。我們明白她的意思,就是要我做她的情人乃至性奴。我以後就靠她來養,就要伺候好她,否則我會受到懲罰的。我答應了,媽媽沒有表態,也並沒說話。
來你過爬過來,把我靴子上的灰塵舔乾淨,對著媽媽說,媽媽爬了過去,伸出舌頭,周姐說,喂,你的嘴髒不髒啊?去淑口,回來給我舔。媽媽照做了,回來把周姐的皮靴舔的很乾淨,然後她就帶著我驅車回到了長春!來到了周姐的家,她叫我跪在門口,然後對我說,你聽好了,你以後就是我的,我的狗我的奴,我叫你幹什麼你就必須照做。
說著她座在沙發上,叫我爬過去,她脫掉了褲子,內褲也脫掉了,我還是第一次看見女的隱私,眼睛都直了,傻了。下面不斷的膨脹,周姐看我傻在那,啪的一下給我一個嘴巴說,看什麼看,過來給我舔啊,我花錢買你是叫你看的嗎?我說周姐,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女人的私處,所以就……噢??
你還沒見過?那麼說你還是
個處男啊?哈哈,我賺了,老孃這把年齡還玩了一個處男哈哈。
快先給我舔,舔的老孃舒服了,叫你伺候我,把你的處男奪走哈哈。我伸出了舌頭去舔,周姐的性慾很強,我剛舔了幾下,她下面就溼的很,流出了好多淫液,弄的我嘴巴粘粘的。她開始不斷的呻吟,用手攥起我的陽具,噢還很硬嘛,她淫笑著說。來伺候老孃,快,插近來,她躺在了沙發之上,我也真的很興奮了,準備把處男交給周姐,可是我弄了好久,卻怎麼也插不進去,周姐、急了,又給了我一個嘴巴,然後狠狠的用說抓住我的JJ。
往裡面插,我的第一感覺就是裡面很熱,很滑,由於是第一次,我不會動,而且一動就感覺到她夾的我很疼,只是身體扭動了幾下,就射了,周姐憤怒的說,你他媽的廢物,這麼幾下就完了?連動都不會動。
你把我抱進臥室,用嘴給我繼續舔,直到老孃睡過去才停,快點,你她媽的。我趕緊把周姐抱進臥室,幫她口交。可是不一會,我發現我的下邊又硬了起來,我經過周姐同意後,就又插了進去,這次要好的多,感覺也好很多,而且我也嘗試著動,發現越動越舒服,而且周姐也叫聲連連,我開始猛烈的向她身體攻擊,把我的憤怒和她侮辱我家人的憤怒都放在她身上,我用裡的做著,她也爽的啊啊大叫。她嘴裡罵著想不到我花這麼點錢竟然買回了一個處男,用力快用力,伺候不好我,有你的好看。
她話音未落,我覺得腰中一酸,便射了出去。周姐的性慾很強,我每天都要伺候她,做她性奴,有時甚至白天就要做兩三次,我知道她這是在折磨我,想毀掉我的身體,可是我畢竟是她的了,不敢不滿足她的慾望。從那以後,我就很少出去過這棟房子裡,她買來了栓狗的狗鏈,白天不在的時候將我栓在門口的櫃子上,每當她回來我都要做出下賤的樣子,象狗一天沒有見到主人,見到主人時的那種興奮,漸漸的我習慣了這樣的生活,主人回來的時候,我用嘴先將主人的鞋子舔乾淨,幫主人把鞋換掉,然後周姐就馬上脫下褲子,將她的陰部對準我的嘴巴,讓我口交,興奮之處,就將她的尿液全部尿向我的嘴裡,我不能漏出一滴。然後她就要我伺候她做愛。
現在我們已經在一起快兩年了,我對她也有了感情,更重要的是,我從心裡上完全的對周姐臣服了。我甘心情願做她的奴,甘心情願全家崇拜著她。現在全家人仍然每都要對周姐的運動鞋朝拜磕頭。現在,我知道了,這種生活方式叫SM。
而周姐就是至高無上的女王。其實我覺得她才是真正的女神呢。有氣質,物質。適想一想,一個很貧窮的女人也可以當女王,作為她的奴我們會從心裡上臣服嗎?
真正的奴是心裡上的,叫做心奴,而不是單純身體上的。
我完全愛上了女主人gloria。她是我見過的最美麗的生命體。美麗的黑長髮,精緻的乳房,鬱鬱蔥蔥的三角地,香甜的生命之源,美味的肛門,修長的雙腿,優美的小腿曲線,好看的雙腳……她是地道的女人,地道的女神。她身體的每一寸都值得崇拜。她的肉體,思想和靈魂,沒有一絲不想被我納入體內。這個故事是關於我如何成為她的奴隸的。
最開始我只是女主人gl
oria的電話調教奴隸。經過很長時間的低下的電話服務,女主人提供了一個機會,讓我加入她的私人奴隸群。如果我願意,我要馬上遷入芝加哥開始受訓。或許我沒適當的考慮,但這是容易決定的。
一個月後,我搬入芝加哥,打的來到女主人在郊區的公寓。就像先前被告知的,我跪在門外像狗一樣用爪劃門。”脫光,你就可以進來了。”我偷眼向周圍看了看,希望無人在這時出現。
我脫下了牛仔褲,體恤衫,內褲並鞋襪。我跪在她門外,赤身裸體。”爬進來,門沒鎖。”我爬進門,眼睛下垂,等待下個命令。
女主人就在我面前,高跟鞋,黑短裙,嫩綠的套頭衫。女主人驚人的美麗,我有些目瞪口呆。她狠狠地扇了我一個耳光,說道:“我沒讓你抬頭看,賤狗。再看的話,我會讓你的屁股嚐嚐鞭子的滋味。你可以開始舔鞋了!”立刻我把目光轉移到她的鞋上,並開始舔。”
好好舔乾淨,奴隸!”她吃吃笑著說。我剛舔完一隻,另一隻馬上伸到我嘴前。過了五分鐘,她把我輕輕地踢到在地,然後站到我胸上。
我的皮膚上立刻出現了傷痕。她一隻鞋的鞋跟直接踩在乳頭上,另一隻則放在我的嘴上,並命令我舔鞋底。”好好舔!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一個好的鞋奴了。
鞋底太髒了。”我不停的舔,同時聽她宣佈規則:“我的奴隸主要是為我的快樂而活著,但這不表明他不能有一點樂趣。我相信對正確的鼓勵比對錯誤的懲罰更會帶來滿意的結果。因此,你會因為做好了而受到獎勵,而不是因為做錯了受到懲罰。最終,你的靈魂會到一個新的高度,別人認為你的快樂其實是一種懲罰。那時,你的訓練就成功了。”她檢查了下鞋底,顯得很滿意。
“祝賀你,奴隸。”她說,“你做得很好。”她伸手到一個小袋裡,抓出一個葡萄給我:“在強化訓練階段,你的獎勵以食物為主。你只能吃我給你的,不能有任何別的。如果我捉到你偷吃,你的訓練馬上結束。你聽明白了嗎?”我回答到,“是,女主人。我完全服從。”“好。”
她說,“未來幾個星期,你要學很多.”
接下來的一週,我漸漸習慣於女主人的奴隸生活。女主人的一個朋友給我上蠟,我的腿和臀部變得光滑細嫩。在白天,我被要求穿上裙子,絲襪和高跟鞋做各種各樣家務事。這其實並不太差,除了一次需要修電話的時候。當我穿著奴隸的裝束開門時,來修電話的女修理員驚的後退了一步。幸運的是,女主人恰好在那,幫我解了圍:“別怕。他不會傷人。他就是愛穿女人的衣服。”女修理員緊張的笑了笑,顯然很不舒服,匆匆處理完就走了。臨走時,她謝絕了女主人讓我舔她鞋底的提議。星期的後半段,我開始了身體崇拜的課程。這包括在正式洗浴前用舌洗浴。我從舔她的腳趾開始,一寸不落,直到大腿上部,然後重複另外一條腿。
然後舔腹部,乳房,腋下,脖頸,臉和眼皮。我尤其喜歡舔她的眼皮,這短暫的接觸讓我覺的我與她的思想相連。舔完臉後,她會展開大腿讓我舔她美麗的外陰。有時,她把我的頭摁在陰部,享受一個高潮。另些時候,她會趴著,下面墊著枕頭,崛起屁股讓我舔,並讓我用手刺激她。
在進行這個儀式時,她偶爾准許我手淫。每回我都非常興奮,噴很多。在高潮之後,她命令我舔乾淨灑在地板上的精液。像平常一樣,如果她滿意了,她餵我吃新鮮的葡萄。
第二週的開始,更有意思,也更刺激。每當女主人要上廁所時,我要負責準備好。這包括放好坐便墊,保證手紙夠用,有足夠的讀物放在邊上。在她如廁時,我必須跪在她腳下,臉放在她倆腿間的坐便墊上。
她尿完,我要擦乾淨她的陰部,並沖廁所。”幹得好,”她說,“準備好吃你的美味嗎?”“是的,女主人。我好了,但水果袋子在哪呢?”我問。”
你再用不著那個袋子了,你要從我這裡直接吃。”說完,她轉過身,屁股正對著我,彎腰撐著馬桶,命令道,“吃我屁眼裡的,奴隸。”我及其恐懼,覺得我還沒準備好。我正猶豫著,她轉過身,反手給我一巴掌,她的戒指留下在我臉上留下了小劃痕,“我不記得我說等一會兒吃,我說吃意思是現在就吃。”
她轉過身,把屁股向後貼上我的臉。我把臉埋進兩片屁股蛋之間,開始舔她的屁眼。
第三週接著第二週。早餐後,女主人命我為她的大腸運動準備馬桶。像平常一樣,我檢查了衛生間,在馬桶前習慣的位置跪好。這時我注意到捲筒上手紙不夠了,我有些緊張。但是女主人告訴我,“不用緊張,今天早上我們不需要手紙。”她開始用力,把大腸裡的廢物排洩到馬桶裡。當她都排完了,她轉過身,彎下腰,抓著馬桶蓋。”你可以把我舔乾淨了,”說著,給了我一粒葡萄。我把葡萄放入嘴裡,開始舔吸她的屁股。我不知道是葡萄,她的屁眼,還是她的屎,總之很好吃,讓我垂涎欲滴。我熱切地舔了幾分鐘,舔乾淨了她的屁股,還使勁地把舌頭伸進肥美的肛門。這次,我得到了更多的表揚和更多的葡萄。
第四周開始,女主人宣佈我做的非常好,她決定加速我的訓練。那天早上,當我準備馬桶時,她帶著一碗水果走了進來。她把碗遞給我,倒坐在馬桶上,屁股露在座位外面。”我現在就要大便,你要用碗接住。”說完,她開始哼哼著用力,排出一長條又黑又粗的屎塊。我用水果碗接著,不得不像接冰激凌一樣把碗轉幾次。半分鐘後,她轉過頭對我說,“今天我給你特別恩典,嚐嚐本樓特色菜。”她吃吃地笑著,“屎調果盤!”我注意到浴缸邊有一把勺,就把它撿起來。同時,我發現我有兩個下意識的變化:1.我的雞巴像鐵一樣硬;2我嘴裡都是口水。
我用勺挑出一粒沾屎的葡萄放進嘴裡,混合的味道產生一股奇妙的感覺。當我咀嚼嚥下的時候,我的雞巴顫動了起來。這時,女主人轉過身仔細地觀察我的賤像。我又拿起一大勺沾著她的屎的哈密瓜,放進嘴裡。
我的雞巴又顫動了,我同時高興得哼哼起來。女主人開始揉搓我的雞巴,低聲說,“就該這樣,約翰。吃掉從你的女神的大腸裡直接出來的食物,慢慢地品嚐它的溫暖和潮溼。想象它不是大便,是水果,是從你女主人體內最深處培育出來的。”我的哼哼聲越來越大,慢慢接近高潮。當我把碗裡最後一點放進嘴裡,女主人使勁地擠壓我的雞巴,“來吧,馬桶。消化我的東西,把你的也獻出來。”
我大聲地哼著,噴出一股又一股滾燙的白色精液,撒地滿地都是。當然,女主人命我舔乾淨,我愉快地服從了。
第五週是我的訓練的最後階段。像平常一樣,我在衛生間跪好,等待著女主人的到來。女主人只穿著高跟鞋走了進來,身上一絲不掛。她沒有坐在馬桶上,反而兩腿叉開跨在上面,身子微微前傾,屁股翹出與我的臉在一個高度。”
今天你要從源地直接品嚐食物。這是我最樂意的肛門崇拜和馬桶服務方式。這樣奴隸可以一直與主人有接觸。告訴我如果你準備好了。”
我輕輕的挪了挪,讓我的嘴更容易接觸到主人的屁眼。我抓住她的大腿,湊了上去。這樣,當她排洩的時候可以往下坐,我也會更穩定。我的舌頭深深的伸進她的屁眼裡,說道,“我準備好了。”
聲音被她的屁股壓住了。她向後伸出手死死地抓住我的頭,屁股往後坐了坐,開始在我嘴裡拉屎。起初,當屎頂住屁眼裡的舌尖時,我一點味道也沒感覺到。接著我的舌頭被頂了出來。
一大塊又粗又粘的屎擠過我的嘴唇,進入嘴裡。它很快就佔滿了全嘴。我有點窒息,下意識地向後躲。但我抓住了她的大腿,同時她的手死死摁住了我的頭,讓我無法逃脫。
我無法咀嚼,只好使勁吮吸她的屎。她的屎源源不絕地擠進我嘴裡,我不得不時時大口吞下。
她大量的屎很快就佔滿了我的胃,但我迫使自己保持注意力,不浪費一點珍貴的禮物。在我吃她的屎的時候,我腦海中反映出的不是被羞辱,而是在吃幾分鐘前還藏在美麗女主人身體內的黑色的珍饈。每當一條屎進入嘴裡時,我就越來越覺得驕傲女主人只選擇了我來分享在她體內深處準備好的佳餚。當她把最後一大條屎用力擠進我嘴裡後,女主人轉過身看著我咀嚼著她的恩惠。”你現在可以射了,”她說。沒有碰我自己,我激射出了一大灘,落在我前面的地板上。口裡咀嚼著她的最後一塊屎,體味著它的味道和氣味,我意識到,經過女主人的親手羞辱訓練,我第一次找到了真愛.
人物簡介:橫山秀幸男主角,一家電腦公司的老闆,二十九歲,獨身而有錢.
緒芳靜香女主角,橫山的女僕,二十一歲,雖然放浪卻不失天真.
夏奈子靜香的閨中密友,二十一歲。
原田智子橫山的鄰居,已婚,三十二歲。
林原麻美橫山的女秘書,二十四歲。
真璃繪職業女王,三十五歲。
第一章 橫山的隱私
緒方靜香躲在橫山的餐具櫃裡強忍著不笑出聲來,透過門縫看到他跪在計算機前親吻屏幕上美女的下體,當他的唇接觸到陰部裂縫中間時竟低聲哭泣得象個孩子。她一直驚訝是什麼使他整小時的把自己鎖在房間裡,一下班回家,便一邊嘮叨工作一邊吃她準備的飯菜然後消失在他的房間裡。她興奮地看到他緩慢地脫掉衣服疊好放置在衣架上。這也是她欣賞他的地方,他的清潔,事實上她一直困惑為什麼兩個月前他會廣告招聘一個女傭,不過這給了她離開父母家的機會。
他的臀部看起來象坐了一天,屁股有些發紅大腿上有紫色摺痕。看到他的樣子她幾乎大聲笑出來,他的腿半曲著劈開,當他一邊親吻屏幕一邊搞自己時,緊繃的蛋子兒也在搖擺。兩小時後當他最後關掉計
算機去洗澡時她偷偷地潛出去到樓下假裝剛從商店回來。
"是我,橫山先生,"她向樓上喊。"我剛回來,"她幾乎笑出來。
"今天你休息,靜香. "聲音低沉。"我整夜工作。"
她在廚房裡一個顯眼的地方脫掉工作服, 然後拿起她的車鑰匙偷笑著打開門, 她要去告訴佐伯夏奈子, 她已迫不及待的想要告訴她關於自己老闆的變態。
"你真的看到了嗎?"夏奈子幾乎把手中的飲料噴了出來。"一邊吻計算機一邊做那種事?"
"兩次。"靜香傻笑著"用紙把下面擦乾淨。"
"我想,象他這樣好看,獨身,而且富有的男人,只是有些古怪罷了,沒什麼的。"
"我操,我可不會喜歡他在我脫衣服時偷窺。"
靜香輕輕搖頭,把黑色的長髮俏皮的披在肩頭,告訴香柰子關於自己發現橫山在她浴室牆上打孔偷窺的事,夏柰子都快昏倒了。
驅車回到橫山秀幸的別墅,她抬頭看橫山寢室的窗戶燈還亮著,她知道只要一回去燈就會滅掉,然後他就會等著她洗澡時偷窺,想起這些,靜香就想笑,她今晚要好好逗逗他,她會主動愛撫自己甚至自己的屁股,沒準還會用自己最喜歡的假陽具自慰,這樣會把他刺激的暈過去。
"我回來了,橫山先生。"她大聲喊到。
沒有人回應,她出門又去看他的窗戶,燈還亮著。"您在嗎?橫山先生。"
有些失望這次沒有整到他,當她走進客廳脫下外套要放下時,發現橫山的外套仍放在那裡,他每次外出都會穿那件外套的。"有人在嗎?橫山先生。"她又喊了一次。
靜香站在他寢室門口,凝視著門縫中透出的光線。為了偷窺,他每次都要關燈的,否則光會從那個小孔裡射出來。她輕敲房門,沒有人應聲,她聳聳肩無耐的走進旁邊自己的臥室。
這時,靜香隱約聽到旁邊房間傳來嗚咽聲,就象有人在痛苦呻吟,從牆上的縫隙中,她看到橫山正光溜溜的躺在地板上。
"上帝啊!"她衝進他的房間想要幫住他,"橫山先生。"
橫山躺在地板上看著她,樣子非常古怪,左手被一隻手套牢牢固定住,靜香可以清楚的看見他的雞巴和蛋子兒,還有肛門,他羞愧的閉上雙眼,身體蜷縮著,那模樣讓靜香想起曾經養過的一隻溫順的小公狗。橫山輕撞地面的動作使靜香將注意力重新轉移到他身上。
"這是誰幹的?"她走進他,她想她可能被強盜襲擊了。
橫山尷尬的舔著自己的嘴唇,低聲說道:"是我自己。"
靜香看著他順從的樣子不覺得有些興奮,她走到他面前跪下來。"你這個樣子有多久?"她問,同時她注意到在橫山的身旁有一根羽毛和一堆衛生紙。
"自從你出去以後,"他說話有些結巴。"鑰匙折在了裡面,我沒辦法移動。"
靜香彎腰查看他的手銬,低垂的長髮不經意的掃過橫山的陰莖,那裡再次復甦直挺挺的觸著靜香的手臂。靜香一笑,將地上的那堆手紙輕拿起來。
"別,別碰那個……"
靜香縮回了手,她感到衛生紙有些溼,她想那大概是他的精液,她看了看那根長羽毛又看了看那堆手紙,立刻明白了。"用這個瘙癢是不是?"她壞笑著將長羽毛撿起來在他面前晃動。
"不要這樣,靜香,不要……"
"不要什麼?"她嗤
嗤的笑著。"不要碰你,不要放開你,還是不要讓你難堪。"她戲弄道。她無法想象他現在的感受,在一個年輕富有活力的女孩面前,裸體被綁捆起來。不過一種要主宰地上這個男人的想法使她下面開始發熱。"還有其它手銬嗎?"
橫山有一些迷惑,但隨即明白過來。"在那個抽屜裡,是一個黑色的盒子。"他鬆了口氣,"幸好所有鑰匙都是一樣的。"
她打開抽屜,發現那裡面放著皮鞭,拍子,還有一些女人性虐待男人的書。"就在黑盒子裡。"他大叫。
"安靜些。"她笑著將拍子拿在手裡在空中輕輕抽動。"放鬆。"
"放鬆,我怎麼放鬆,我已經被綁了一個晚上了。"
靜香把拍子放了回去,在黑色的盒子裡有一模一樣的手銬。"很快就好了。"橫山還沒明白怎麼回事時,她把他的另一隻手也用手銬固定住了。"現在你看起來順眼多了。"
"放開我,緒方靜香,我命令你!"
"從現在起你要稱呼我女主人,"她打量著他,在他身邊踱步,"你最好給我放尊重些,你這個偷窺狂,是的,我早知道你偷窺我洗澡的事。"她看到他臉色發白,"我還知道你如何一邊手淫一邊親電腦。"
他的聲音變得嚴厲起來,瞪著靜香一字一句的說:"現在放開我。"
靜香緩緩搖頭:"從現在起一切都不同了,我是這裡的主人,我說什麼你做什麼,該是你還債的時候了,我要你服從我告訴你的每件小事,事實上我要你預先知道並滿足我的每個願望。"
"你瘋了……"
"你現在被捆著,"靜香抬腳踩在他陰莖上,輕巧揉搓,"明白嗎?"
"你想要什麼?讓我加工資使你保持沉默嗎?"
"沒那麼簡單,"她笑道,"我要你做我的奴隸。"
"你做夢!"
"我明白了,你寧願象這樣待著,我會把你獨自留在著兒,在電話上留言說你外出一個月。"
橫山無奈的低下頭,他知道靜香在看著他,最後他緊閉雙眼做出決定:"好,你贏了。"
"我想我會贏的。"她嗤笑著,"現在為了你明智的決定,給你一些獎賞。"
靜香站在他面前開始慢慢脫衣服,他的陰莖變硬,最後她一絲不掛,"你的相機在哪裡?"
橫山驚恐的睜大雙眼,"你不是要……"
"是的,我就是要把你可笑的樣子拍下來作為證據,相機在哪?"他一言不發。
"沒關係,我會找到的。"她開始在房間內四處尋找,赤露的臀部左右搖顫,橫山看呆了。
靜香從各個角度拍攝他困窘的裸體,閃光燈在房間裡閃爍,她甚至把自己的內褲套在他頭上,分叉處蓋在他嘴上。
"喜歡我內褲的味道嗎?"靜香騎跨在他胸上俯視著他,他點點頭,他的雙眼被慾火焚燒著,他已不在憤怒,現在他可以清楚的看到和聞到她肉體的香味,"現在讓我看看你有多喜歡它,舔我的內褲。"
橫山從內褲的一邊伸出舌頭,從上面吮舔,他的雙眼緊盯著她近在眼前的臀部,"看來你很喜歡我的屁股,是吧,舔乾淨它!"靜香從他頭上扯下了內褲。
當他的舌頭舔到她的肛門時,她渾身一抖,雙股一陣收縮,但橫山仍想把舌頭插入她的肛門,靜香使勁擰他的乳頭,如果不是被捆著,橫山早已痛的跳起來。"我沒有允許你這樣做,我只要你
舔,現在照我說的做,否則,我會把這些照片多複製一些發給你的鄰居。"
"你不能……"橫山嗚咽著,靜香打斷他,一屁股坐在他臉上,"我可以。"
她微笑著在他臉上蠕動,幾乎使他窒息,"我可以對我的奴隸做任何喜歡的事。"邊說邊拿起一邊的長羽毛撩撥他的陰莖,得意的看著在自己身下顫抖的肉體,"我甚至可以折磨你,讓你整夜興奮而不能發洩,從現在起我能對你做任何事,因為你是我的。"
第二章 折磨
橫山無法控制自己肉體強烈的反應,靜香在他臉上揉搓著臀部,同時手中的羽毛也沒放過他的陰莖,他的每一根神經都在戰抖,身軀如蛆蟲般在她跨下扭曲。在以往的每個晚上,他都會把自己鎖起來,用唯一自由的手拿起羽毛刺激自己,想象在被女人玩弄,但這次完全不同,他完全被靜香控制,這是從未有過的經歷。自從靜香來到這裡,他便開始偷窺她穿著緊身仔褲和透明乳罩在臥室裡溜達,開始時,她只是淋浴後睡覺,後來,邊淋浴邊自慰,每當這個時候他就會偷窺她手淫。為了得到她下體的裸照,他還在馬桶裡放置了攝像頭,他對她的臀部簡直著了迷,現在終於有機會聞到,嚐到她動人的下體。
"從現在起,奴隸,沒有我的允許不準碰自己的雞巴。"靜香說著住手不在玩弄他的陰莖,橫山不禁弓起下身,試圖再去感受那種被瘙癢的快感。"你知道,它是屬於我的!"
"是,女主人。"橫山回答,希望她不要停下來。
忽然,靜香俯身凝視他的肛門。"你的屁眼從未被幹過嗎?"她說著捻動手中的羽毛。
"是的,從未,女主人。"他很奇怪她為何這樣問。
"很好,我一直都想操男人的屁眼,你的屁股還未開封,那再好不過了。"
她只是在嚇唬我,她不會這樣做的,橫山想,她還太年青。
但不可另人置信的是靜香開始用羽毛瞄準他的肛門,她的眼睛都泛出笑意。
只是輕輕一觸,他的臀部立刻離開了地,靜香吃笑著用羽毛追逐著他緊縮的肛門,他試圖移開臀部,但卻被她拉回來,一會在股間瘙癢,一會輕刺肛門,那感覺就象在觸電,整個下體在那隻舞蹈的羽毛的控制下,當她玩弄他時,他能感到肛門在顫搐。
"請不要,別,靜香。"他呻吟。
"你那麼健忘嗎?正確的稱呼是女主人!"
"求求您,女主人。"他悲鳴。
"這樣就好多了。"她在他的臀部輕吹了一口氣。
"我的天那!"
"天幫不了你。"她笑起來,用舌頭輕舔在他睪丸上,他的陰莖一抖。
"是不是想射了?"她邊說邊輕吻陰莖。
"喔。是的,女主人。"他試著提起臀部,想把陰莖刺入她溫潤的紅唇間。
"今天你已射的夠多了,從現在起你要被節制!"
靜香站起來,橫山無力的將頭到在一邊,陰莖也蔫了。
"喜歡我的乳房嗎?奴隸。"
橫山看見靜香正用手愛撫自己的乳房,乳頭已變的堅挺。"是的,女主人。"他舔著雙唇,"美極了!"
"我想它們太小了。"她彷彿沒聽到他的回答,手拿羽毛蹲下來,"你的乳頭怎麼了?奴隸你不想讓它們變的象我一樣大嗎?"
橫山吃驚的看著她用羽毛撩撥自己的胸部,輕拂在左乳頭上。
"回答我!奴隸!"靜香
大喝一聲,他被嚇了一跳。
"是,是,是,小姐。"
羽毛不停掠過雙乳,他的身體不停蠕動,陣陣快感湧遍全身,興奮的不能自已。一個羽毛在這個女人手裡竟會讓他如此瘋狂。
"還是不夠大。"她抱怨的摑他的胸,"你敢不聽話。"
"看那,"靜香驚叫,"變大了。"
他簡直不敢相信她俯身用紅唇叼住了左乳頭。
在她輕咬的瞬間,他感到自己的胸部要漲開了,快感直到小腹,陰囊彷彿被排空了精液一下子噴向空中,濺到靜香的秀髮上你太沒規矩了。"靜香說,"我沒允許你射,你違抗我的命令要受到懲罰。"懲罰我?天知道她要幹什麼。靜香走開,從抽屜裡取出一本性虐待雜誌,隨手翻閱,她皺著眉說:"
你以前試過這些嗎?"橫山搖搖頭,當她回頭瞪著他時連忙回答:"沒有,女主人。我一直沒有勇氣。""
我有勇氣。"她笑著說。橫山伸直脖子想看她究竟在看什麼,不安的說:"那只是夢想,沒有人會真正去那樣做的。""沒有什麼事是不可能的。"她把雜誌丟在床上,"你每天在自己的世界裡幻想被虐待,我現在要把幻想變為現實,我要你一天二十四小時,一週七天生活在這種現實中。明白嗎?""那樣就太過分了。"他尖叫,"你已經得到了你的快樂,放開我吧。""你又來了,想命令我,我想現在是該給你上一課的時候了。"靜香抓著橫山的頭髮把他拉起來,因為捆綁,他只能弓著背,為保持身體平衡雙手握住腳腕,他想反抗,但無濟於事。"
開始向前走!"她大吼著拉他走向屋門。他只能弓著背讓她拉著頭髮向外拖,當出門走到樓梯前時,他害怕起來:"你把我推下樓,我會被摔傷的。""坐下去,用你的屁股坐在每級臺階上移動,用雙腳在下一階上。
你不這樣做,我就推你下去。
"她回答。橫山一點點向樓下蠕動,靜香一直牽著他的頭髮,使他沒跌下去,到了一樓後,她把他推向大門口。"你不能這樣做。""不,我能。"她嘲笑著他,拉著他的手銬向大門口拖。"
不,請不要……"他悲號著,大門越來越近了,他躺在地板上被拖著前行。"這又是一個我不要聽到的詞。"她邊拉邊說,"我再也不要聽到你說不。"在他以往的經歷中,他從未想過一個男人會哭,但現在他卻象孩子一般在這個裸體女人面前哭起來,他越來越接近大門,就如同那是地獄的入口。"大聲哭吧,你會驚醒你的鄰居,他們會叫來警察,到時候,這裡就會擠滿看熱鬧的人。""請別這樣,別,女主人!"他低聲嗚咽,看著她穿上外套,並打開了門,"
所有人都會看到我的。""他們當然會看到,笨蛋,這就是我這樣做的原因。"寒冷的夜風侵蝕著他的裸體,他可以看到車輛在前面的街道上穿行,他家的園子是完全敞開式的,根本沒有圍牆的阻隔,這使他很難在長時間內不被人發現。"我會為你做任何事。"他允諾。"你當然會。"靜香冷笑著,俯身在他耳邊說,"不過這等到你在外面過夜以後。"她用腳踏在他背後,把他蹬出了門外。
第三章 屈服
緒方靜香一直以為夜裡會發生些騷動或者有電話來說有人在院子裡裸體爬行,但一切都很平靜,甚至沒有
警車。她站在浴室裡打開窗戶,邊乾燥長髮邊四處觀望,但那裡也看不到橫山的影子。她一整夜都在看他的性虐待雜誌,一邊做筆記如何把他訓練成自己的奴隸。大部分文章都是關於一些男人的性幻想,但其中一本雜誌全是教女人訓練自己奴隸的言談,關於羞辱男人的方面她覺得很容易掌握,她喜歡嘲弄和折磨人,但她還需要找到一位職業女王教自己更多的東西,橫山在其中的一本雜誌上圈上了一些內容,是關於真璃繪女王的,她是最合適的人選她住的最近。
靜香知道橫山的鄰居在早晨七點鐘都會去上班,所有那是最好的時機。她微笑著掃視著院子,穿上黃色的罩袍和拖鞋下樓吃早點,七點五分的時候,她打開了門"門只打開五分鐘!"她喊,"你最好及時進來。"
面對這種全新的生活,靜香忍不住暗笑,她坐在桌旁,一份她寫的單子在上面,一旁放著幾張紙,在第一張紙上寫著"奴隸契約"。這時,她聽到橫山輕輕抽動鼻子的聲音,在門口,他正艱難的移動進來。
"過來。"她說,"關上門。"她很高興的聽到他說:"是,女主人。"
他的樣子比昨晚更狼狽,腳都變黑了,身上滿是晨露。"你躲到哪去了?"她不經意的問。橫山蹣跚的靠近她:"垃圾箱後面。"他用力的吸著鼻子。
"今天把垃圾箱鎖到車庫裡去,如果我想起它們在院裡,昨晚我就會讓你鎖進去。"
她把單子放到他面前,"這是你今天要做的工作。"橫山用眼一掃,點了點頭,這種態度與昨晚完全不同,"我能洗個澡嗎?女主人。"
"你可真髒!"她丟給她一把鑰匙,"腳鐐不要打開。"她警告,"直到我確認你已接受做奴隸的事實,認清過去的生活已不復存在,從現在起不再有偷窺和手淫,你生活唯一的目標就是取悅我,讓我高興,如果你做的不好,或者拒絕服從,我的意思是任何事,我想你知道後果,知道我如何懲罰你,我已讀過你所有的雜誌。"她把奴隸契約書放在他面前,並給他一隻筆,"簽上名字。"橫山看了看那幾張紙只猶豫了片刻就簽了字。
"好,我要休息一下。現在你可以吻我的腳了。"
她微笑著看橫山伸出舌頭吻自己的腳面,擁有私人奴隸的感覺使她有種飄飄之感,"洗完澡後把你所有的照片,錄象和雜誌都拿到這裡來。"
"是,女主人。"他嘆息著爬向樓梯。
靜香看了看錶,她還有足夠的時間給她的朋友夏奈子去電話。
"你知道現在才幾點!"夏奈子在電話那頭抱怨,"我可不象你有份好工作。"她從未在午飯前起過床。
"閉嘴,聽我說。"靜香把昨晚發生的一切告訴了她。
"我十五分鐘後到,如果你騙我……"靜香掛上了電話。
十分鐘後,夏奈子來了。"你的奴隸在哪?"她在客廳裡東張西望。
"他正在洗澡。"靜香說。
佐伯夏奈子穿著露臍裝和牛仔褲,她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他最好象你所說。"她用手梳理自己的短髮。
"奴隸!"靜香向摟上大喊,"你已經讓我等煩了,立刻到著來!"她吃驚的看見他出現在樓梯口,一身上班的服裝,白襯衫和銀蘭色領帶,但他沒穿褲子,"我戴著腳鐐沒法穿上它,女主人。"
"誰允許你穿衣服了!給我
滾下來,立即。"夏奈子興奮的看到靜香從廚房裡拿出一把剪刀,當橫山發現夏奈子時,臉變的通紅,連忙轉身想爬上樓梯,但腳鐐卻使他跌了下來。
"好雞巴!"夏奈子低語。
"安靜。"靜香喊著走向他,"站起來,奴隸。"
當他站起來時,用手蓋在自己的下面。"手背後。"靜香命令他。
"他的雞巴象石頭一樣硬!"夏奈子坐在沙發上尖叫。
"你喜歡兩位女士看你,是不是奴隸?"靜香用剪刀在他眼前晃。
"是的,女主人。"他結巴的回答,她能看到夏奈子飢渴的眼神。
"你喜歡佐伯小姐嗦羅你的雞巴嗎?你喜歡,是不是,佐伯小姐?"夏奈子點點頭,她小跑著到他面前,蹲下來撩開他的襯衫,"他的毛不多。"
靜香開始剪他的襯衫,"你又違揹我的命令,所有我要慢慢剪碎你心愛的襯衣。如果你敢射精,我會把你釘在院子裡的草坪上。"橫山不禁一聲呻吟,他看到夏奈子正用手握住他的陰莖放入自己溫暖溼潤的嘴裡,他開始在兩位年輕女郎面前渾身顫抖。
"你可以盡情享用,佐伯小姐,可不要客氣呦。"靜香說著繼續剪著,"奴隸,不準流出一滴在她的嘴裡。"橫山緊閉雙眼不敢去看。
"睜開眼。"靜香說,"你不是喜歡偷窺嗎,佐伯小姐嗦羅你雞巴時我要你看著。"
靜香把他的襯衫剪的一條條的,橫山和夏奈子都開始發出呻吟聲,靜香知道他已完全迷失了。
夏奈子在這方面是很在行的,如果她願意可以讓他一直堅挺,也可以使他在幾秒內射出來。
這時,橫山前後蠕動去操夏奈子的嘴。
"親愛的,他弄疼我了。"
"停止,奴隸。"靜香說,"不準冒犯她高貴的嘴。"
夏奈子鬆開了叼著陰莖的嘴,"你把他都嚇軟了。"她抱怨。
"那就當他是處女吧。"
"我是,女主人。"他說的很輕,幾乎被忽略了。
"可是,你都三十歲了。"靜香嚴肅的看著他,"你從未和女人做過愛?"他窘迫的點點頭看到夏奈子用同樣驚奇的眼神,"真是奇蹟!"夏奈子突然大叫,"準備迎接你人生的第一次吧,奴隸,讓阿姨來給你。"她抓起陰莖用舌尖抽打龜頭。
靜香注意到他臉上一閃而過的寂寞,現在她知道他是處子之身,也明白了他的苦悶,一切的偷窺,一切的自我捆綁和折磨的原因。"和女人在一起時,是不是很害羞?你是不是很害怕她們嘲笑你?"橫山看著她,自卑的表情已回答了她。
"看著我。"夏奈子咯咯笑著,"我要你仔細看我如何享用你。"橫山很順從,同時舉起雙手讓靜香剪襯衣袖子。
夏奈子不斷的舔著,吮吸著橫山的陰莖,甚至用牙齒在龜頭上輕刮,她的眼神始終不離橫山的臉,當她把陰莖深深吞入自己的喉嚨時,連睪丸也不放過,也吸入嘴裡玩弄。橫山的臉上現出嬰兒般稚氣的表情,呻吟著睜大雙眼瞅著陰莖的根部,那唯一從她口中的部分已被唾液所覆蓋。
"是不是快了?"靜香用手捏在他已緊繃的臀部,輕聲在他耳邊說,"我打賭你會射在她的喉嚨裡。"
靜香在他有感覺之前抓住了陰莖,他本能的射在夏奈子臉上。夏奈子嚥下了嘴邊的精液,甚至抱住他的臀部不放,不讓陰莖離開,把剩下的也舔乾淨。橫山哭了,
不知是因為興奮,還是因為恥辱。
"你還敢違抗我!"靜香在他耳邊蜜語。這時的橫山沉浸在高潮後的輕鬆裡,聽到這些,他震驚的睜開雙眼,驚恐浮現在他臉上,他撲通跪在靜香腳下,吻她的雙腳,乞求她的寬恕。
夏奈子坐在一旁的地板上,洋洋自得的舔著嘴唇,"我一般稱這叫小吃。"
"求求你,女主人。"橫山五體投地,"請不要趕我出去,我無法自控,佐伯小姐實在太厲害了。"夏奈子聽到恭維,笑著拍拍他的臀部,"謝謝,奴隸。"
"如果你想讓我收回成命。"靜香說著踢開他,"你最好去求求佐伯小姐,求她想出一個我滿意的處罰辦法。"
橫山趴在夏奈子腳下,雙手抱住她的雙腳,將嘴唇湊上去,苦苦哀求。夏奈子吃笑著將鞋底踩在他嘴上,面對一個男人的乞求,眼中現出性慾的衝動。
靜香撕開他的襯衣,問道:"你想給他什麼處罰?"
夏奈子不斷笑著,"打屁股!就象我媽媽對我那樣,我幾乎整天不能走動。"
"聽到了嗎?奴隸,她想要我打你屁股,你願意接受嗎?"
"是的,女主人,我願意做任何事,只要不把我趕出去。"
"我想最好打你五十下。"靜香走到沙發前坐下,"請帶奴隸過來,佐伯小姐。"夏奈子抓起他的頭髮,讓他趴到沙發前。
"扒在我腿上,兩手撐地,把屁股翹高。"靜香命令。
橫山停止嗚咽,忠實服從她的命令。靜香挽起袖子,把手放在他臀上,"每打你一下,你都要感謝我,求我繼續懲罰你,最好老天保佑你別再射出來。"
"是,女主人。"
夏奈子坐在靜香腿前,用手捂住嘴,不笑出來。
第一個巴掌打下來,橫山痛的蹺起腳。
"哎喲~~謝謝你,女主人。請再抽打你的奴隸。"
第四章 聖水洗禮
橫山昨晚被迫裸體躲在垃圾箱間的時候,有了充裕的時間去思考。在思考的過程中他回想自己的一生,他總是把自己關在臥室裡自虐,看那些女人虐待男人的書。緒方靜香的出現使他非常震驚,她控制他的速度太快了,這使他害怕。過去,他總在幻想的自虐中得到高潮,但真實的情況完全不同,他的夢想和生活一下全掌握在靜香手中。他之所以發怒是因為他的恐懼,當他被靜香拖著越來越接近大門時,他深深的感到了這一點,害怕被發現的感覺,使他認清了自己崇拜女人而又懼怕女人的大男孩。
他滿腦子都是緒方靜香,想她如何讓自己達到從未有過的興奮與高潮,甚至他又有了新的幻想,而幻想中統治他的女人都成了緒方靜香,她是他的女王。
當太陽昇起的時候,他感到一縷溫暖的陽光照在他冰涼的皮膚上,他做出了一個決定,他要她,他要她做他的女主人,她意外的走進了他的夢想,他決定再也不回到過去那種優柔寡斷的生活中了,不再去嘗試那種無奈的漫漫長夜。她是他夢想的全部,自己為什麼現在才想通,讓自己在外面受一夜的罪,不,不是這樣,她是女主人,她有權懲罰自己,就如同她現在懲罰自己一樣。
"五十下了。"夏奈子說,"該換我了。"
橫山以為打完了,但夏奈子又叫起來,她又開始拍打他已刺痛的臀部。
"求求你,佐伯小姐,請別……"
"閉嘴。"靜香大叫,"不然我
會再打你兩百下,快請求佐伯小姐打你的屁股。"
"哎喲,謝謝你,佐伯小姐,請打你的奴隸。"
"很好。"
他的眼淚滴下來,撐在地上的雙手如撕裂般疼痛,雨點般的拍打又一次落在臀上,他想他能忍受,屁股象著火一般,象被蜜蜂蟄過。
"喜歡你那東西被我夾住嗎?"
他感到靜香挪動雙腿把他的陰莖放在大腿之間。靜香抓起他的頭髮向後猛拽。
"不要,女主人。"
夏奈子不斷拍打他的臀部。
"可我很喜歡,我要你服從我。"當靜香放開他的頭髮的時候,他的陰莖已牢牢夾在她的雙腿間,橫山四肢用力,想拔出來。
"不許動,奴隸。否則我會打碎你的蛋子兒。"
"但是,女主人,哎喲~~"
"沒那麼痛,現在繼續乞求。"靜香並不放過他。
"謝謝,佐伯小姐,請再打你的奴隸。"
橫山已記不清夏奈子打了多少下,他整個腦海裡都是靜香的大腿和如果射精將受到的懲罰,疼痛也不能讓他冷靜,他知道自己越來越不能控制自己的那個東西,他已到了高潮的邊緣。
當夏奈子宣佈最後一下抽打時,他以為自己能控制住,但那下是那麼的有力,隨著她的巴掌落在他臀上,他一弓腰便射了出來。
"你……我告訴你什麼!"靜香把他推下自己的腿。
橫山看著自己的精液在她的裙子上,他被嚇呆了他又一次違背了她的命令。
橫山連滾帶爬的躲進了牆角,他向夏奈子望去,但夏奈子只向他搖搖頭,他不知如何是好,"請原諒,求求您,女主人。"
靜香站起來走向窗戶,打開波浪般的簾子,把窗大敞開,橫山能看見院子。
"求求您,女主人。"他悲號著看她走向他,"那實在太疼了,我忍不住。"
靜香俯下身看著他,"你是告訴我疼痛使你射精?"
"還有您的大腿,它死死夾住我的陰莖。"他呻吟著望向外面的草坪,身體不住顫抖,想到被綁在草坪上讓每個路過的人看,他嚇的哭起來。
"停止哭鬧!"靜香說著看向夏奈子,"我想他不是故意要這樣做的。"
"他看起來很誠懇,不是想手淫。"夏奈子也有同感。
他看著站在自己上方的靜香,有種想親吻她下體的衝動。現在,必須要做些事情來證明自己的忠誠,他記起她曾說過要他心領神會她的願望,他看到院子了有一些鬱金香,靜香正凝視著它們,他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了!深呼吸,他迅速向她請求後,竄出了窗口,用他一生中從未有過的速度跑了出去。當他穿越草坪時,臀部隨著跳躍而疼痛,他的眼中只有鬱金香,拔出一朵,直覺告訴他周圍空無一人在聽到有汽車駛近的聲音時,猛向回跑去。
他衝進窗戶,跪在他女主人的腳下,雙手捧上鬱金香,而頭則深埋在她腳邊。等待的時間就象一個世紀,當他有意識的時候,聽到了她們的笑聲。
"太有意思了。"夏奈子大笑,"你看到他的雞巴了嗎?拍打的象一隻大象鼻子。"
"那麼,我們該把花插在那裡呢?"靜香笑著接受了花。
他傻笑著向上望著靜香,很明顯她已想好了插在哪裡,但,是哪裡呢?他看了看廳裡,沒有一個花瓶,這時,他看到鏡子裡自己紅紅的臀部,他爬到牆角,趴在地上,高高翹起屁股。
"紅屁股配紅鬱金香。"靜
香笑起來,"你開始變聰明瞭,奴隸,我很喜歡。"
橫山感到靜香推一些東西在他的臀間,他忍不住收縮肛門。
"放鬆你的屁股,否則我把它放在草坪上。"靜香警告,"和一隻鬱金香。"
靜香扒開他雙股,當她手離開時,橫山感到肛門的括約肌緊緊夾住了兩朵花。
"現在搖動你的屁股,奴隸,讓我們看到花左右拍打。"
橫山照辦,想取悅靜香,使她怒火平息,在他心裡沒有什麼比綁在草坪上更嚴重的了,但這種羞辱使他臉紅。
"打中一個!"夏奈子大叫,"繼續,奴隸,搖你的屁股。"
橫山屈辱的哭泣,他不停搖動著屁股,以躲避她們投過來的花生,但仍有一些打中了,使本已紅腫的臀部陣陣刺痛。
"誰贏了?奴隸。"靜香問。
"是您,女主人。十比七。"
"他學的可真快。"夏奈子笑著說,"你們昨晚一定爽呆了。"
"我讓你很爽嗎?"靜香抓起一把花生擲向他。
"不,不,女主人,我只是性工具而已。"她們雨點般向他投花生。
"爬過來,我的性工具。"靜香命令。
橫山爬動時,他肛門上的裝飾左右拍打,引起她們陣陣笑聲,他遵命爬到靜香穿著淺棕色涼鞋的腳邊。
"你現在和昨晚的態度完全不同,昨晚你威脅我,還用長工資賄賂我。"靜香邊說邊用腳抬起他的下顎。
"從那以後我從新想過了,女主人。"
"繼續說。"
"您能考慮讓我做您的奴隸,這是我的榮幸,女主人。"他邊說邊吻她露出的腳趾。
"哇!"夏奈子驚訝。
"安靜。這很嚴肅。"
"可是,他要做你……"
"我知道他要做什麼。"靜香抬腳露出鞋底讓他舔,"你忘了給我拿那些我需要的東西了。"
"在樓上,女主人,您叫我時我正要拿下來。"
"去拿,所有的。"
橫山站在二樓樓梯前,有些發愁,他不可能帶著那些東西爬下二樓而不讓它們灑落。
"女主人。"
"什麼事?"
"我沒辦法帶著箱子爬下樓梯。"他結結巴巴。
夏奈子走上樓梯,她壞笑著看他夾著鬱金香的臀部,"我希望你別弄掉了花瓣。"她為自己的笑話大笑,拿著箱子走下樓。
橫山隨後爬下樓,看到他的女主人把箱子裡的東西傾倒在桌上。
"爬到牆角去。"靜香連看都沒看他一眼,"你的東西可真多。"
當靜香拿起她自己臀部的照片時,他一下子變的慘白,他沒法解釋,射像頭還在馬桶裡。
"這是誰的屁股?"靜香問,"你怎麼拍的?"
橫山無言以對。
"這張是你的。"夏奈子驚呼,"他在你上廁所時偷拍的。"
靜香站起來走向他,他嚇的渾身發抖。
"她說的是真的羅?奴隸,你在我方便時偷拍。"
他看到靜香的雙眼怒火中燒,手緊握著照片,他彷彿能想象自己裸體被綁在草坪上,周圍一群女人在嘲笑他。他被嚇的又哭起來。
"求求您,女主人。"他哀號。
"我想你是承認了,奴隸。"
他不停磕頭,當他絕望了,慢慢爬向窗口時,靜香擋住了他的去路,俯視著他。她的雙腿微微叉開,裙邊掠過他的頭頂。他多想抬頭看她裙下迷人的臀部和陰戶,但他知道那意味著懲罰。她俯身在他背上,把鬱金香從他肛門裡猛拔出來。
"去廚房給我拿一個塑料漏斗
來,夏奈子。"
他抬頭看著靜香輕搖著鬱金香,那是他冒險為她採來的。他知道無論再怎樣向她表示忠實都不會使她息怒的,他不知道漏斗用來作什麼,但可以肯定那一定比讓他躺在院子裡更加恥辱"跪好了!"她從夏奈子手裡接過漏斗,聲音雖然很平靜,卻充滿了威脅。
"張大嘴。"他雖不住顫抖著牙齒,但還是順從的張開了嘴。
"你這個變態。"靜香說,"你侵犯了我的隱私,你要為此付出代價。"
當她把漏斗塞入他口中時,他幾乎被噎著,漏斗直插入喉嚨。
"這是我一個從未想過能實現的幻想。"靜香盯著他的眼,"你這下賤的奴隸,我現在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是去院子,還是滿足我的幻想。"
無法說話,橫山只能伸出兩個手指示意。如果她要他實現夢想,也只能如此,誰叫他是她的奴隸呢!
"過來,夏奈子,把他的頭向後拉住,固定好漏斗。"
"你想怎麼做?"夏奈子笑著把橫山的頭向後拉。漏斗差點深深插入喉嚨裡,橫山連忙用牙齒咬住。
"他偷看我小便,那只是視覺上的刺激,我要讓他更深切的感受我的小便,我要在他臉上撒尿!"
橫山看不到靜香在做什麼,漏斗擋住了他的視線,但他能感到她的大腿架在他肩上,靜香跨坐在他臉上。
"一滴不許剩,奴隸。"靜香殘忍的說,從漏斗的邊緣盯著他。
橫山只能眨眼表示同意,漏斗在靜香臀部的壓迫下,幾乎把他的鼻子壓扁。當靜香的尿液從胯下噴射而出時,橫山努力的吞嚥,使漏斗不至溢出,他本能的伸手到她的臀後,把她的下體移向嘴邊。
"就這樣,奴隸,喝下你女主人的每滴尿,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私人便器。"靜香大聲宣佈。
"我簡直不敢相信他肯這樣做。"夏奈子嗤笑。
橫山也不敢相信自己會這樣做,甚至從未幻想過這樣,但從現在起靜香的小便就只會尿在他嘴裡——因為他是她永遠的人間便器。
第5章 女秘書
靜香讓橫山清洗廁所,而唯一允許他使用的工具是他的舌頭。夏奈子走了,她要去看演唱會,靜香則專心的看他眾多收藏中的錄象帶。
靜香要做的第一件事打電話給真璃繪女王,訂好約會,希望她能幫自己成為完美的女主人,另外,她還要去買些性虐待的工具,或讓橫山去買,她微笑看一旁沙發上的錢夾,橫山甚至給了她許多現金買衣服,他稱這是一點小禮物。
一旁的電話突然響起來,把她從沉思中驚醒,她一掃牆上的掛錶,天啊!十點鐘了,"您好!橫山秀幸家。"
她聽到他的女秘書喋喋不休的詢問橫山為什麼沒上班,抱怨有許多工作,和安排好的約會。
"我想他至少一個星期上不了班,他得了流感。"靜香撒謊,"他讓我把他得文件帶回家做,還有讓你重新安排約會。"
她聽的出他秘書的聲音很惱火,嘮叨靜香沒照顧好橫山讓他病了,還說這使自己很被動。
"這個賤婦。"靜香放下電話,走到樓梯口,"奴隸!"她大喊,"你的車鑰匙在哪裡?"
"在我臥室,女主人。"從遠處傳來橫山的聲音。
靜香很高興他沒有問自己為什麼需要車,"我出去一會,你不準踏出大門一步,否則我剝了你的皮。"
"我不會出去的,女主人。"
"還有
,不要手淫。"
在路上,她沒忘記去買了些必需的東西,去裝飾地下室,那是訓練橫山所必不可少的。
靜香可以感到女秘書所表現出來的強烈的嫉妒,她的那種笑容,一看便知。
"他說你很年輕,不過我沒想到你這麼年輕。"
"我要帶走資料,請快點。"靜香不耐。
"沒問題,"她說笑著輕捋自己烏黑的長法,"他很帥,而且獨身。"她又補充。
"對不起,我要趕著回去。"靜香說。
她邊整理文件,邊打量靜香,"你的裙子有些髒了。"
靜香記起橫山的精液射在自己裙子上,忘了清洗,"哦,我做早餐時不小心濺了一些牛奶在上面,沒來及洗。"她脫口而出,但她能感到她並不相信——一定要懲罰他,這讓自己太沒面子了。
靜香發瘋的開著他的菱志,滿腦子都是他秘書尖刻的話語,推開門她楞住了。
"回來了,靜香。"橫山一身西服筆挺,"資料拿到了。"
靜香幾乎驚叫起來,她看到她的父母坐在沙發上喝茶。
"他們沒看到什麼吧。"靜香在他身邊輕問。
"他們什麼也不知道,女主人。"橫山小聲在她耳邊說。
"爸爸,媽媽。"她的父母迎過來。
"我們來看看你工作的怎麼樣。"她的父親說,"還不錯,大房子,還有優厚的工資。"
"那是我工作所得。"靜香反駁,心理已做好聽她父親嘮叨的準備。
"別理你爸爸,"她母親說,"橫山先生一直在誇你工作很好,希望你能繼續幫他,不過,坦白的說,我是不贊成你做女傭。"
"她不是女傭,"橫山笑著說,"她是我很好的助手,在工作上幫了我很大的忙。"
她父親很驚訝:"我的靜香可以在工作上幫你?"
"當然,有時侯女人的感覺很正確,是不是,靜香。"
靜香從酒櫃裡給自己來了一杯金湯力。
"是的非常對。"她母親很贊同橫山的說法。
"你們怎麼會來這裡。"靜香一口喝下金湯力,不悅的說。
"我們是擔心你嘛,我們已經一個多月沒見到你了。"
"那現在你們看完了,我們還有生意要研究。"她衝橫山嫣然一笑。
"哦,不過,還有……"她父親說。
橫山輕攬他的肩頭,"您放心,我會給你寄去的,不過不要對別人說哦。"
"那你一星期掙多少錢?"她父親還沒完。
"很多,橫山先生很大方。"
她父親詭笑的就象橫山的秘書,"哦,我明白了,幸運的女孩。"他說,"很高興見到您橫山先生。"
"記得打電話給我哦,橫山先生。"他父親又說。
靜香向父母說過再見,關上門,橫山立刻跪在她腳下。
"我可以伺候您嗎?女主人?"
靜香揪住他的頭髮,面對自己:"你辦公室裡的浪貨是誰?"
"是哪個?女主人?"他脫口而出。
"大咪咪,有一頭長髮。"
"是麻美,林原麻美。"
靜香提起裙子,讓他看那些讓她尷尬的汙跡。"看你乾的好事!"她怒目而視,"還不給我弄乾淨!!!"
看著橫山穿著筆挺的衣服,跪在自己腳下,認真的舔乾淨自己的裙子,她的火氣也消了不少。
想起了什麼,"你的手銬到哪裡去了?"
"當時,我從你臥室窗戶看見你父母,所以趕緊摘下來,穿上衣服。"他說。
靜香重新拷上了他,本來他是可以逃開的
,畢竟現在靜香並沒有什麼力量可以制服他,但他表現的非常順從。"好了。我們現在說說這些。"她走開。
她以為橫山會站起來,但他卻跟在她腳下,爬行,還邊爬邊舔她的腳。
她看著他仔細的看著自己昨晚寫的訓練筆記。
"怎麼樣?"當他看完後,她問。
"我同意。"他表態。
"那還不夠,告訴我你為什麼要伺候我?你不是有那個浪貨嗎?她的年紀更適合你。"
"自從我錄用她之後,她就一直暗示我,但我很怕她的笑容。"
"那我呢?"
"你還沒有被世俗所汙染,女主人。而且我可以感覺到你眼神中所表達的東西,當你看見我那樣的時候,我看出來,你喜歡順從的男人。"
靜香咯咯的笑了:"當時,我是有些驚訝。"
"可我當時羞愧死了,"他承認,"我以為你會嘲笑我或者叫警察來。"
"那麼關於性呢?"
"那是您的權利,女主人。"
"當然是!哦,這樣來說,雖然我知道你還是處男,但那不意味著你有藉口不服從我,你要控制自己的慾望,如果你做不到,我會的!"
"是,女主人。"
"做任何事都不可以觸犯我的法律!"她警告他,"那麼關於痛苦呢?"她突然問。
"我過去和自己做的時候感覺到了痛苦,但當您用那根羽毛的時候,我感覺到了十倍的痛苦,我想您更能帶給我痛苦。"
"如果,我告訴你我開始喜歡侮辱你,而且開始沉迷於此。"
他伏身輕吻她的腳,是那樣的溫柔,使她感動。"我可以嗎?"
"當然,這是毋庸置疑的,女主人。"
"好,去把車上的東西卸下來,你要花一下午的時間,用這些東西把地下室裝飾好,那會是你的新家,當然,這要在你作完家務之後。"
靜香給自己又調了杯金湯力,看他幹著她昨天所做的家務擦地板,上光,擦拭傢俱。惟一不同的是他赤身裸體!她打開他的公文包,裡面都是文件,在靜香眼裡那不過是一堆無用的數字。"這些都有什麼用?"
橫山看見她坐在桌子上。"可能是統計表,女主人。有人想搞跨我的公司。有些機密的備忘錄不見了。我想從這些數字中發現是誰。"
"那麼如果他們成功了,會怎麼樣?"
"我會失去一切的。"他嘆聲道"那為什麼是數字?不是些文字呢?"
"我可以在數字中發現些東西的。"
"我更喜歡文字的東西。給我從你的電腦裡調出你員工的資料,我打賭我會發現誰是內奸的。"
"內奸?女主人?"
"我知道,要是有人想搞挎你,一定會在你身邊安插眼線的。"
靜香懶散的躺在後院游泳池邊的太陽椅上,邊喝金湯力邊看橫山打印出的員工資料。上身沒有穿衣服,只是下身穿著蘭色的比基尼,她知道鄰居出外公幹了,不過,橫山不知道這個情況。
"喂,奴隸!拿些冰來。"
她看見他站在廚房窗前,恐懼的看著她。
"快滾出來!"
還是在門口徘徊,他身上只有女傭的帽子和高筒襪,這是靜香惟一讓他穿的,在伺候自己時侯,從門口到游泳池有二十米的距離,她知道他根本不可能穿著高跟鞋跑那麼遠!
"那是外面呀,女主人。"
"我可以看見原田智子夫人在擦玻璃呢。"靜香說著,還假裝揮手打招呼。
"哦,天呢!"他向
前,托盤在他手上顫抖。
"這就對了,奴隸,出來,來,你那白嫩的雞巴也需要曬曬太陽了!"
"求你了,女主人。別那樣大聲!"他四處看。
她看著他把托盤舉到自己面前,他的臉通紅。"別抖,天不冷!"
"我忍不住,女主人。"
她挑了一塊三明治。"切的好嗎?"
"是的,女主人。"他回答,"是等邊三角形,每個邊都是一寸。"
他微笑的看著她吃下去。"放下托盤。"她邊吃邊說,"作為獎勵,你可以按摩我的胸部。"
"在這裡?!"
"你敢再次不聽話!!"
她從他的眼中可以看見痛苦的折磨,他慢慢跪下來,顫抖的將手伸向她的乳房。
"很棒的一雙腿呀,橫山先生。"傳來一個聲音。
靜香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橫山更是尖叫著,丟下高跟鞋,跑進了廚房,托盤裡的東西撒了一地。她看見了在圍牆另一邊的高原智子。"我這……"
"別解釋了,靜香。給我也來杯金湯力。"
靜香微點頭,從一旁的桌上倒了一杯。過去,她們就總在這裡喝酒聊天,不過,靜香以為她去了京都開會。
"橫山先生哪去了?"
她看著這個比自己年長的女人脫光了,躺在一旁的太陽椅子上,悠閒的喝著。
"你聽我解釋,智子。"靜香說:"我們是……"
"咳,別說了,親愛的。"她邊笑邊用手指靜香比基尼的帶子,"我們之間不用害羞吧。"
靜香看著她傾斜的身體,想起第一次她們一起在這裡日光浴的時候,就很自然的都脫光了"我是不允許他看見我的身體。"她笑。"我控制他的慾望。"
智子停住了酒杯,看著她,"你是說,他穿著那些東西不是有目的的?"
"可以這麼說,你要答應我不告訴其他任何人。"
"我會告訴許多人,如果你不都告訴我的話。"她嗤笑。
靜香告訴了她,他們之間的交易,但沒有說細節。
"你太走運了,我簡直不敢相信。三個小時前我還在開那個枯燥的會,可現在,我卻發現我鄰居的女傭把她的東家變成了自己的奴隸!"
彷彿當自己不存在,靜香看見她用手指輕撫自己的跨下,她的乳頭尖挺起來,就象在白盤子裡有一塊小巧克力。
"你是不是也想試一試?智子"
"他才不會呢。"她嘆息,"他只喜歡象你這樣年輕的,才不會對我這樣的老古董,感興趣呢。"
"誰說的,你的身材還很動人呢。"
"你怎麼不對我老公原田說呢,我們甚至都不在一個臥室睡,我還能指望什麼?"她邊說邊揮手,大聲叫到:"出來呀,奴隸,原田智子要給你件禮物。"
她們一起回頭看廚房,但沒有動靜。
"我說什麼來著,他才不感興趣呢。"智子抱怨著拿起自己的內褲要穿上。
"先別穿,"靜香說著站起來,"他只是不習慣。一會我就會讓他來這的。"我不想讓這個可憐的男人不好過,算了。""我來,你等著瞧吧。"
靜香向廚房方向走去。況。"喂,奴隸!拿些冰來。"她看見他站在廚房窗前,恐懼的看著她。"
快滾出來!"還是在門口徘徊,他身上只有女傭的帽子和高筒襪,這是靜香惟一讓他穿的,在伺候自己時侯,從門口到游泳池有二十米的距離,她知道他根本不可能穿著高跟鞋跑那麼遠!"那是外
面呀,女主人。""我可以看見原田智子夫人在擦玻璃呢。"
靜香說著,還假裝揮手打招呼。"哦,天呢!"他向前,托盤在他手上顫抖。"這就對了,奴隸,出來,來,你那白嫩的雞巴也需要曬曬太陽了!""
求你了,女主人。別那樣大聲!"他四處看。她看著他把托盤舉到自己面前,他的臉通紅。"別抖,天不冷!""
我忍不住,女主人。"她挑了一塊三明治。"切的好嗎?""是的,女主人。"
他回答,"是等邊三角形,每個邊都是一寸。"他微笑的看著她吃下去。"放下托盤。"
她邊吃邊說,"作為獎勵,你可以按摩我的胸部。""在這裡?!""
你敢再次不聽話!!"她從他的眼中可以看見痛苦的折磨,他慢慢跪下來,顫抖的將手伸向她的乳房。"很棒的一雙腿呀,橫山先生。"
傳來一個聲音。靜香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橫山更是尖叫著,丟下高跟鞋,跑進了廚房,托盤裡的東西撒了一地。她看見了在圍牆另一邊的高原智子。"我這……""別解釋了,靜香。給我也來杯金湯力。"
靜香微點頭,從一旁的桌上倒了一杯。過去,她們就總在這裡喝酒聊天,不過,靜香以為她去了京都開會。"橫山先生哪去了?"她看著這個比自己年長的女人脫光了,躺在一旁的太陽椅子上,悠閒的喝著。"你聽我解釋,智子。"
靜香說:"我們是……""咳,別說了,親愛的。"她邊笑邊用手指靜香比基尼的帶子,"
我們之間不用害羞吧。"靜香看著她傾斜的身體,想起第一次她們一起在這裡日光浴的時候,就很自然的都脫光了"我是不允許他看見我的身體。"她笑。"
我控制他的慾望。"智子停住了酒杯,看著她,"你是說,他穿著那些東西不是有目的的?""可以這麼說,你要答應我不告訴其他任何人。""
我會告訴許多人,如果你不都告訴我的話。"她嗤笑。靜香告訴了她,他們之間的交易,但沒有說細節。"你太走運了,我簡直不敢相信。三個小時前我還在開那個枯燥的會,可現在,我卻發現我鄰居的女傭把她的東家變成了自己的奴隸!"
彷彿當自己不存在,靜香看見她用手指輕撫自己的跨下,她的乳頭尖挺起來,就象在白盤子裡有一塊小巧克力。"你是不是也想試一試?智子""他才不會呢。"
她嘆息,"他只喜歡象你這樣年輕的,才不會對我這樣的老古董,感興趣呢。""誰說的,你的身材還很動人呢。""你怎麼不對我老公原田說呢,我們甚至都不在一個臥室睡,我還能指望什麼?"
她邊說邊揮手,大聲叫到:"出來呀,奴隸,原田智子要給你件禮物。"她們一起回頭看廚房,但沒有動靜。"我說什麼來著,他才不感興趣呢。"
智子抱怨著拿起自己的內褲要穿上。"先別穿,"靜香說著站起來,"他只是不習慣。一會我就會讓他來這的。"
我不想讓這個可憐的男人不好過,算了。""我來,你等著瞧吧。"靜香向廚房方向走去。
第六章 女鄰居
靜香發現他在廳的角落裡,團做一團。"你聾了嗎?"她說著把他剛才穿的高跟鞋丟在他身上。
"快滾出來,我可不想每次只是你覺得害臊,我就要在後面追你。"
"我以
為這種關係只是存在於我們之間,女主人。"他躲閃著擲來的鞋,哭訴。
"我們?!!"她大叫,"這沒什麼我們,你是屬於我的!!!我告訴你做什麼,你就要象聽見聖旨一般,熱心的去做!!!"
"但是,女主人,我……"
"這麼說,你是要違抗我的命令?"她看著跨下趴伏著的橫山,"這麼說你想要成為我的奴隸,這些話都是廢話了?"
"不,女主人,句句當真。"他哭著吻她的腳面。
她一腳踢開他,蹲下來,抓起他的頭髮面對自己,"這就是為什麼你躲在角落裡不聽我命令的原因。"她說:"你只是要做你想做的事,而不在意我讓你做什麼!!!"
橫山低頭看著自己的樣子,"我不能這樣出去,原田夫人會笑我!"
"嘲笑?!你她媽還在乎她笑你?我正想告訴她,你整個是個假娘們!告訴別人,你是多喜歡在別人方便的時候偷拍照片,告訴別人,你是怎樣把自己鎖起來虐待自己!!!"
她能看見他在落淚,她還從未這樣粗暴的對他,但他已經宣誓做她的奴隸,所以,這也不算過分。"你看著辦吧,如果你不遵守我們之間的協議,我就永遠的離開這裡,你自己選擇吧。"
他象蛇一般抱住靜香的腿,眼淚都滴在她腿上,"請不要,不要離開我,女主人,失去你我不知道怎麼生活下去。我會做任何你讓我做的事,任何事!"
他狂吻她的腿,令她有些吃驚,只是想嚇唬他一下,沒想到他如此激動的反應。"好了,站起來,穿好鞋。"她嘆息,伸手輕拍他的頭,安慰他,就向對一個孩子。
他連忙爬起來,整理自己,卻劃破了絲襪。
"你這個笨蛋。"她嘲笑,"什麼事都做不好。"
"我會的,女主人,只要您給我機會。"他笨拙的站起來,把女傭的帽子戴好。"您會為我驕傲的,女主人。我保證!"
"快點出來,不要讓原田夫人等太久,再帶些冰出來,那些冰都被你弄掉在地上了。"她轉身走出去,順手抄起桌上的馬鞭。"希望你真的從心裡改變了!"她揮舞著鞭鞘警告他。" 順便說一句,以後當你穿著女傭服裝的時候,你的名字要改稱做莉莉,喜歡這個名字嗎?"
"是的,女主人。"
當她回到後院的時候,智子正在戴乳罩。"停下來,智子。他馬上就出來,他正在準備一些冰塊,他會聽從你的的,任何話,相信我。"
智子向廚房的窗戶望去,笑到:"他剛才象屁股著了火一樣的跑進去,你可真要好好訓練一下他了。"她重新坐下。"你不用太介意……"
"我說了,他會聽你的任何命令的,也會滿足你的任何希望。"
"天吶,這多虛幻,可也很美好。"她加上一句,手又愛撫自己的乳房,直到變硬。"只是想想,我就溼了!"
她們看著橫山出現在門口,當他看見智子完全赤露的時候,臉變的通紅,但他什麼話也沒說,只是把托盤放在桌上,添滿了飲料,便開始收拾地上的混亂。
"咳,橫山。"智子說,"你的屁股又小又紅,你一定是個淘氣的男孩。"
"我叫莉莉,智子小姐,是的,我是個淘氣的女孩。"
他強調,"我在這裡會滿足您的任何心願。"
"至少你還會做點事,"她細聲說,"不過你要想過好,就別忘了你說的話
,否則,我會用你的球打板球的。"她說著威脅似的用手肘輕推他的睪丸。
"這隻有一件事情他不可以做,智子。"靜香懶散的躺在椅子上擺弄著自己手中的杯,"他不可以射精!我現在一直在想又什麼辦法可以控制好他兩腿之間那個東西。"
智子笑著看他跪在自己一邊,用手輕撥他已經發硬的陰莖,用拇指輕按龜頭。"不用太煩心,我玩過許多不同的雞巴,我知道怎麼辦,你只要在他過分興奮的時候,用你手裡的鞭子給他一下,就行了。"
"那不行的。"靜香嗤之以鼻,"那樣會讓你射的,是不是,莉莉。"
"是,女主人。"他的眼神被智子的下體所吸引。
"哦,多漂亮的名字,"智子微笑著握住他的睪丸,"我會告訴你我美容師的名字,她會剃光你這些討厭的毛髮,那時候,莉莉看起來一定更可愛。"現在翹起腿,莉莉,我要嗦羅你的雞巴。"靜香看著智子把他的陰莖放入嘴裡,感覺自己的陰蒂在充血,橫山興奮的看著智子的嘴在自己的陰莖上滑動,她提醒他:"
不要試圖去操她的嘴。"她注意到他的臀部在收縮。"要不我會打爆你的蛋子兒。"智子鬆開口讓靜香看他的陰莖在變軟,"
我想你會讓他害怕的。"她說著用兩個指頭捏他的睪丸,"看親愛的,他變軟了。我說什麼來著,疼痛會使他變軟的。"靜香用鞭子輕敲他的臀部,"是這樣嗎?莉莉。""哎呀!"他尖叫著,低頭看見智子把他的睪丸握在手裡。"是,女主人。"他咬緊牙關說。"嗷,又一個被忽略的問題,你要為使我誤會付出代價的,莉莉!"智子笑著拔弄著在自己臉上方的陰莖,"你交了好運了,親愛的,現在,我做夢都想有個男人供我呼來喚去。""如果,你喜歡你可以借用他,不過,要在我不用的時候。我敢肯定莉莉很喜歡和你一起,是不是,莉莉?""
是的,女主人。"他呻吟著,他的陰莖被溫暖的嘴完全含住,他更大的劈開腿,將臀部靠在智子胸上。"恩……"智子呻吟著把胸部在他下面揉,乳頭直刺他的肛門。"天哪!""
想想這些吧!"靜香再次提醒他,"你在這裡不是享受的,你只是作為性工具,讓女人玩的!
僅此而已!明白嗎?""是,女主人。"他哭了,他看著這個女人用手和嘴折磨著自己的下身。"
這就是你雜誌上所提到的下體折磨嗎?""我想是……""那好,享受吧,那不是你很狂熱喜歡的一種嗎?現在,懇求她這樣做。""
這是對你撒謊的懲罰!""求您,智子小姐,請您再折磨……"他嗚咽,"哎呀。""多麼動聽的音樂。"靜香繼續看那些員工資料。智子把頭伸入橫山的跨下,不斷髮出呻吟聲,而橫山痛的哭出了聲。在這之前,靜香從未看過這樣的景象,橫山的眼睛緊盯著智子的跨下,就象相機一般在拍照。"下來吧,莉莉,是該舔盤子的時候了。"智子分開雙腿,用雙手架住,"給我舔盤子。""
舔盤子?智子小姐,你是說愛撫?""他還是處男,"靜香說:"你是他的第一個品嚐的陰戶。""
是嗎?太離奇了。"智子笑得他臉紅,"舔盤子的意思就是說,當你舔女人的陰戶的時候,她的愛液會不斷流出來,你把它舔乾淨就象是在舔
盤子一樣。""
你要趕快學會了這個。"靜香說,"今天晚上我會用你給我舔盤子。""今晚,女主人?"橫山趴在智子跨下問。"不要太興奮,你不知道我的計劃。""你看,親愛的,他又硬了。"智子笑了。靜香嘆了口氣,把資料放在一邊,拿起了皮鞭。"
立刻變軟,莉莉,要不我拿你的球打板球。"他的整個身體都一顫,鞭鞘輕拍在他睪丸上。"它軟了,女主人。"他咬緊牙關。靜香伸手到他跨下,拉起他的陰莖和睪丸。"
誰允許它變成這樣,我看的出來你已經很興奮了。""他的確很興奮。"智子又在笑,"他的口水比我下面還要多。"
靜香看看四周,看見一邊的冰桶,會心的笑了,拿出了幾塊冰,坐在橫山身後,用冰在他睪丸上摩擦,笑著聽見他呻吟."這會讓你冷靜下來,莉莉,這樣你就可以一心一意的取悅智子了。""第一課,"智子嘟噥,"按摩我的腳,哦,對,吻它,吮吸我的腳趾,把你的熱舌頭伸到腳趾縫裡,哦,天吶,太舒服了。"
靜香看著橫山順從的滿足著智子的每一個願望,忍不住大口的吞嚥唾沫,這真是太刺激了。慢慢的他沿著智子的腳移動,他的舌頭讓智子的腳趾拳在一起,尤其當舔到她腳心的時候,她的整個身體都在抽搐。現在,他正用舌尖輕舔她的小腿肚,手指還在她的膝蓋下揉捏。智子變換著各種命令,引導著他的行動,自己也興奮的閉著眼躺在椅子上左右不停晃動頭部。每一次她興奮的高聲叫的時候,總命令他暫停,這使靜香迷惑不解,智子露出飽經風霜的神情,向她解釋,她是要讓橫山一直保持她的興奮在最高點,她喜歡慢慢的享受.這時靜香感覺他的陰莖抽搐了一下,冰化完了,融化的冰水滴在自己的下體,也讓她的慾火退卻了不少,她又拿了幾塊新冰放在他睪丸上,她甚至能看見他的肛門在寒冷的刺激下收縮.他的嘴已經移向智子的大腿,同時一隻手撫摩她的臀部,一隻手輕輕滑入了她的陰戶.當然,這都是在智子的命令引導下,她試著把雙腿分的更大,好讓他可以更近的吻她的下體,粉紅色的陰唇溼透了,在陽光下閃著光,仍不斷涔出.她興奮的弓起背,抓住他的頭,擠向自己下體,她已經到了高潮的邊緣,靜香及時的抽打他的屁股,讓他停下來.智子感激的向她點點頭,指示橫山去她的另一條腿,從腳趾開始吮吸.靜香隔著內褲用脂尖輕揉自己的陰蒂,繼續觀賞橫山面對著屋子的方向,交替親吻智子的雙腿……"
來,快來."智子呻吟著把臀部高翹起來,她呼吸急促的看著他盤旋在她跨下的臉,能感到他呼吸的氣流衝擊著她的陰蒂.靜香看著他舔智子的肛門,繼續揉捏著他的睪丸.智子是想要更大的滿足,她把臀部使勁壓向他的臉."伸進去,你這個舔屁眼的傢伙,"智子尖叫,"在裡面轉你的舌頭,哦,好。"
靜香很吃驚她的髒話,在這之前,從未聽她這樣侮辱橫山。智子開始用手愛撫自己的胸部,靜香走到她身後,把她的手放在椅子扶手上。"讓我來,智子。"她衝智子眨眨眼,"你會感覺更好。"
靜香用手指抓住她的乳房,揉捏拉動,智子興奮的渾身戰抖,她現在惟一可以表示的也只能是點點頭
,忽然尖叫起來,靜香向下看見橫山的鼻子消失在智子的陰道里。"高點,你這傻瓜,"靜香斥責,"不是要你進入。"橫山眼睛發亮他發現了智子的興奮點,智子被刺激的一抖,他牢牢抱住她的臀部。"
含住那裡,用你的舌頭來回舔。"靜香催促他。橫山遵命,智子呼的一把抓住他的頭髮,用他的臉在自己跨下摩擦。"吃我,小賤貨。"她尖叫。"
嘬呀,我要聽你嘬出聲音。"靜香用手掌大力揉捏著她的乳房,橫山則在智子的跨下滋滋有聲的吮吸,他的下巴,鼻子,和嘴滿是智子的愛液。靜香知道智子已經在高潮的邊緣,看著她顫抖的身體,她更加用力捏她的乳頭。"啊哈。"智子尖叫著,她的身體幾乎從椅子上跳起來,她達到了高潮,所有的愛液都噴在被自己牢牢按在跨下的橫山的臉上。靜香看著她的慢慢放鬆的身體,"
好嗎?感覺好多了吧。"她溫柔的撫摸智子的臉。"我希望莉莉能都記住。"
她說著,放開橫山那被溼透了的臉。當他站起來,靜香一眼便看見了他那軟綿綿的陰莖。"那他*的就不能控制自己一下。"靜香怒吼,她揪起他耳朵。"我剛剛鬆手兩分鐘,你就射了,你看看你,給我過來。"
智子低頭看見椅子上橫山的精液,用手指蘸著放入口中,"可不要浪費了!"接著她笑起來,她看見靜香一腳把橫山踹進了游泳池。
第七章 晚餐
橫山艱難的走進飯廳,極力保持草莓果盤的平衡,但他的睪丸和陰莖被系在餐車上,這使他很困難,更別說有多痛了。這是智子出的主意在他被踢進游泳池之後,每次他試圖爬上來,靜香就一耳光打回去。之後,智子便用絲襪系在他下體上,另一端系在餐車上,讓他拖動.
用下體拖拽著餐車在後院裡轉了四圈,橫山痛的哭出聲來,但這絲毫也不能打動他的女主人,靜香繼續看這資料,一旦他放鬆的時候,她才會停下來催促他繼續轉.
晚餐很不錯,橫山拖著餐車在飯廳的中央,好為長桌上的兩位女士服務.
"哦,太棒了。我喜歡草莓。"智子說。"還有什麼比在舔過盤子後,吃些新鮮的草莓,更讓人滿意的呢。"她衝橫山笑笑,他羞紅了臉。
"這是我的女主人最喜歡的食物。"他說著望了望桌子另一端,靜香嚴肅的臉。"她總是……"
突然,餐車絆在桌子和智子的椅子之間,劇烈的疼痛使他手中的草莓飛起來,飛濺了一點在靜香的酒杯中。
靜香站起來,這時,橫山跪在地上正試圖檢起來一些,放會盤裡。"放下。"靜香的聲音很溫柔。
他從她的聲音中可以明白,她真的生氣了,忙用頭撞地,咚咚的磕頭謝罪。
"告訴我,智子,怎麼一個擁有一家大電腦公司的成功男人,會這樣她媽的笨手笨腳!!"
他被嚇的想逃進角落裡,但他的下體還被連在餐車上。"這是個意外,女主人,這……"
"你才是個意外。"她諷刺。"你的嘴遠遠比你的大腦出色,你失去了你今晚上取悅我的機會。我要把你取悅的特權換做折磨!告訴我,你地下室的家佈置的怎麼樣?"
"快完成了。"他忍不住深吸一口氣,因為,靜香的雙腿在他頭頂劈開著,"我已經在桌上和腳架上包上了皮革。"
"有腳架就足夠了,我會一
晚上把你掛在上面!"
橫山知道自己又犯了錯誤,他不該抬頭,在他眼前是靜香粉紅色內褲包裹下的私處。
"你還敢看,是不是,你不能剋制自己的慾望,偷窺我?"她轉身對桌子另一端的智子笑笑說。
"希望不會讓你尷尬,但我必需教他一課!"
"哦,不用管我,親愛的,這會比任何電視節目都精彩,前進."
"跪好,莉莉,張開嘴。"
他看著靜香彎曲膝蓋,並且分開腿,猛的拉起裙子,把內褲分叉處撥在一旁,蹭了幾步,半蹲在橫山臉上,陰戶離他的嘴只有幾釐米。
"把它分開。"靜香命令他,"我要你看清楚尿是從什麼地方出來的,你要是弄痛我,我會坐在餐車上,讓你拽著繞著後院轉圈!"
橫山不敢看他。對於靜香而言是懲罰,但對橫山來說,他迫不及待的希望品嚐她的玉液。沉默的伸出他戰抖的手指分開她迷人的陰戶,陶醉在她的氣味裡。這是他第一次這樣近的觀看她的下體,可以清楚的看見她深埋在裡面,通紅的肉牙,她的陰蒂在他眼前漲大。這使她很興奮。
"如果你嘴唇或舌頭碰到我的陰毛,你不會相信我會對你做什麼的!"
在橫山能回答之前,在他眼前的尿孔打開了,熱辣辣的尿液已經有力衝擊在他的喉嚨,幾乎使他噎著。他儘自己的全力吞嚥著,但這一次沒有漏斗,尿液開始從他的下巴溢出,滴在他的胸口,每一次大口的吞嚥,都使尿液更多的溢出。
"漱口,莉莉,我要聽到你,看見你用我的尿漱口。"
橫山照做,他大聲漱口,靜香繼續尿在他臉上。他聽見背後有人在嗤笑,緊接著有絲綢劃過後背,隨即,一股熱流澆在他背上,那是智子開始在他後面尿尿。
"你的確知道如何讓晚餐精彩,靜香。"她說,"你完事了,讓我來,我都憋壞了。"
"你來吧,"靜香說著用他的頭髮擦拭自己的下體,"我一會回來。"
橫山感覺自己的頭髮被拉起,他順從的轉身,用嘴去接智子的熱尿。
"哦,莉莉,這太性感了,都喝下去。"
橫山彷彿在天堂,一道強光閃過,他知道自己的女主人在拍照,他試圖離開,但智子掌握著他的頭,在女人的笑聲中,他彷彿從天堂墜入了地獄……
靜香看著被改裝過的地窖,腳架看起來綁住一個孩子都困難,更別說是大人了,"可悲,"她對橫山怒目而視,"我做的都比你強。"她拉了拉牆上的鐵銬,這還算結實,橫山鑽孔的技術還可以,比他的木工活好多了。在地窖的一角是一堆稻草,那是他的床。
橫山被固定在牆上,用那個還算結實的鐵銬,嘴上是紅球塞口。
靜香看看桌子,把它拉到橫山面前。坐在上面,看著他。"我本來是要你來取悅我的,象你希望的那樣,莉莉,但你失去了!看來只有靠我自己滿足自己了。"她說著從長袍口袋裡拿出一個紅色的假陽具,"在我自慰的時候,我要你站在那裡認真看著,記住每一個細節,那樣,下一次我用你的時候,你就不會手忙腳亂。明白嗎?"
橫山連忙背靠著牆壁點點頭。
他激動的看著她脫掉長袍,完全赤裸!"但首先,我要玩弄你讓自己興奮,尤其,哦,你那明感的乳頭。"
他身上的鐵鏈,亂響,她的每一句話都是他興奮。她蹲在他腳下,用
一種中間是鐵棒的腳烤,他的雙腿完全分開。用一些繩索系在他睪丸的根部,這樣很小的觸摸都可以刺激他的下體。
她伸出了中指,橫山知道她要做什麼,恐懼的搖晃,"我要訓練你處男的肛門。"她說著伸了進去,"我會讓它大到你不相信的地步。"
他的陰莖在她眼前抽動了一下,她抬頭看見橫山凝視著她,她輕輕的含起了他的龜頭。他的臀部被牢牢固定在牆上,使他無法實現把陰莖刺向她嘴的意圖,靜香露出牙齒,在他陰莖上刮弄,中指扭曲著,伸進他的肛門,直末到底。
他的陰莖直挺著,可以看見上面的血管,她用舌尖輕舔,猛的把手指拔出來。"很疼嗎?我的奴隸?"她看著他含淚的眼,伸出中指。橫山點點頭,她笑著將剛從他肛門拔出的中指伸在他嘴唇和塞口之間,直到她覺得乾淨了,才拿起自己的一小撮頭髮,輕輕瘙癢他的左乳頭,笑著看橫山在束縛裡扭曲,搖晃。"我說了要折磨你,奴隸,我的頭髮是不是比你的羽毛更柔軟?是嗎?"
"恩……"戴著口塞,他的聲音含糊不清。
她笑著看著他的眼:"猜猜,還有什麼比它更軟。"
她將身體壓向他,用陰毛蹭他的陰莖,雙乳頂在他胸上,繼續用頭髮逗弄他的乳頭。感覺到他的陰莖頂向她的下體,於是,伸手使勁一抓睪丸。"幹什麼?奴隸,低頭。"他的陰莖一下變軟了,"我要保持它一晚上。"她低頭含住已經變硬的乳頭,用舌尖無情的鞭打它,試他身體陣陣抽動。
"我們現在有個問題。"她看著他一邊堅硬一邊畏縮的乳頭,"我喜歡對稱。"她說著用頭髮挑逗他的右乳頭,"哦,看。"她刺激的大叫,"這個更明感,幾乎要扎到我了。"
"恩……恩……"
"怎麼?奴隸?你要我吃你的奶嗎?沒問題。"
他無用的扭動,當她叼住他的乳頭,用舌尖無情的鞭打他的時候,不顧他的痛苦。
"又變大了。"她再次用力捏他的睪丸。她退後幾步,滿意的觀看自己的傑作,對著他伸出中指,"我要你看清楚,奴隸。"
他看著她的手指觸摸她自己,每一個乳頭,向下,直至末入她黑森林。"哦,我已經溼了,"
她用另一隻手愛撫自己的翹臀。"不信?"她說,"來,我讓你看看。"
她呻吟著仔細端詳自己沾滿愛液的手指,"看,你讓我做了什麼,你讓我把這些怎麼辦。你又不能舔乾淨,不過,你可以聞聞。"
她說著,把愛液塗在他上唇和鼻子之間。"這個,我叫它鼻菸,從現在起,無論以後什麼時間,只要我說給你些鼻菸,你就必須立刻收下,而且,不許舔乾淨。"她說著,欣賞著自己的愛液在他的鼻孔上閃光。橫山大聲喘息,"慢點呼吸,我的奴隸,仔細聞我的味道,只要你不再違抗我的命令,我會經常讓你聞的。"
他的呼吸平穩了,她可以看見他臉上的微笑。"現在是最後的節目。"她在他耳邊私語,輕舔他的耳垂。
後退,她再次捏了他睪丸一把。坐上桌子,臀部左右摩擦。看橫山激動的搖晃鐵鏈。"我可憐的奴隸喜歡我的屁股,還喜歡給它拍照。"她逗他,"他還喜歡看我自慰。"橫山身上鐵鏈的響聲更大了。"哦,我看看你做什麼了。"她用雙手扒開雙臀,"看起來是不是比你
的照片還好?"她繃著臉。
"恩……恩……"
拿起假陽具,慢慢推進自己的陰戶,一邊推拉,一邊搖晃。橫山的眼彷彿定在那裡。把滿是愛液的陽具對著自己的肛門,緩慢的推進。"好好欣賞,我的奴隸。"
第八章 真璃繪
房子看起來很普通,但這是真璃繪女王通過電話給她的地址,她反覆核實了一遍,她不想搞錯.
開門的女人看起來三十多歲,一頭栗色的長髮,梳在背後直到她腰.靜香以為她只會穿這黑色的皮裝她上身是件白色寬鬆上衣,下面是前面都是紐扣的淺黃色長裙.
"你有什麼事?"她面帶微笑。
"我打過電話來。"靜香有點結巴,"我們約好了。"
那女人豎起眉毛仔細端詳她,"要成為女王,你的年紀太小了,回家讓你媽媽打你屁股去吧。"說著就要關門。
"你不明白,真璃繪小姐。"靜香一腳別住門,"不是為我。"
"那是為誰?"
"我的奴隸。"靜香驕傲的說。
女人走出來,看看四周,"別那麼大聲,親愛的。小心附近有人,你為什麼不進來慢慢說。"
說完,靜香坐在椅子上等待真璃繪的回答。"你覺得?"
"站起來,撩起裙子脫下內褲。"她隨即補充,"轉過身。"
"你說什麼?"
"你不是要我幫你嗎?"
靜香很不情願的照做,看她微笑著看自己兩腿之間。
"之前,有多少女孩和你爭這個工作?"
"十二個,我想是,怎麼了?"
"因為我知道他為什麼選中你,他喜歡你的屁股,是不是?"
"說是崇拜更貼切。"靜香裂嘴笑了。
"我一點也不驚訝。這是我所見的最可愛的臀部了,那麼勻稱,豐滿,而且平滑。"
靜香羞紅了臉,她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真璃繪笑她的窘迫。"別在意,我只是嫉妒,象其他任何女人一樣,你會讓我的任何一個奴隸在你腳下流口水。"
靜香回來坐在椅子上,"那麼,你會教我了?"
"訓練他聖水拜受了嗎?"
"當然,我把他當馬桶……"
"我的意思是說你尿在他嘴裡,讓他喝。"
靜香的臉再次變燙,她看著地板。
"那感覺好嗎?"真璃繪嗤笑。
"簡直帥呆了。"靜香脫口而出,她看見真璃繪的大眼睛在對她笑,"他都喝了,"她也開始笑,"我做夢也沒想過會這樣。"
"他樂不得呢。"真璃繪從椅子上站起來。
"你是說他希望我這樣做。"
"他們要一個女人完全掌握他們的生活,從靈魂到肉體。他們崇拜我們,為了取悅我們願意做任何事,他大概一直幻想能喝一個女人的排洩物呢。之後,他的陰莖是不是很硬。"她說著轉過身。
"簡直象個旗杆。"靜香隨她走出房間。"每次他看我,我侮辱他的時候,他都那樣,異常興奮。"
"來我的地牢。我有一些東西,你可以用來使他屈服。"
靜香嚥了口吐沫,真璃繪笑了:"害怕?"
"緊張。你的鄰居不會抱怨你這裡總有尖叫聲嗎?"隨真璃繪走下臺階。
"你看外國電影嗎?"
"是呀,怎麼了?"
"沒有人可以聽見空曠地裡的喊叫,也沒人可以聽見我地牢裡奴隸的聲音。"她說著打開鐵門。
"電梯,你有自己的電梯!"
真璃繪轉頭說:"你看見的任何東西都不要告訴別人。"她強調。"向我保證
。"
"我保證。"她對天發誓,孩子氣的動作讓真璃繪發笑。
靜香以為電梯會上升,但它卻突然下降。電梯顯示下到了第三層。"真璃繪,我們要下地獄嗎?"
真璃繪笑了,"對於我的奴隸,它是地獄。"笑容讓靜香一楞,這時電梯門開了。"歡迎來我的地牢。"
巨大的山洞象老式的監獄,周圍黑色的大磚讓她戰慄,周圍都是刑具。
"我是意外發現的這裡。"真璃繪說,"我擴建我的地窖時發現了電梯。上面有我父親的名字。"她嘆息,"我知道我父親在二戰中是負責管理秘密文件的,但我從來不知道我就住在它上面。"
"那麼那些文件呢?"
"都被政府部門運回東京了。"她說著帶靜香走出電梯。
"第一次到這裡,我很納悶,這裡的一切東西都在運轉,照明,水暖任何東西,天知道誰在為它付錢。"
靜香停下腳步,她看見頂上吊著個鐵籠,一個裸體男人蜷縮在裡面,頭上帶著眼罩,手被鎖在後面。"他怎麼了?"
"沒什麼。"真璃繪笑,"他在度假。那是他睡覺的地方,象其他奴隸一樣。"她說著隨手打開了燈。
靜香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六個籠子裡都有奴隸。"怎麼還有女人?"
"為什麼不呢?並不是只有男人喜歡這個呀。"
真璃繪搬動牆上的把柄,傳來齒輪轉動的聲音,一個鐵籠緩緩落下。靜香看見鐵籠中的男人不安的轉動頭。
"我們就用這個讓你練習。"真璃繪笑著說,"他已經被訓練的可以忍耐輕微的疼痛了。"
"那我用什麼工具?"
"用短漿,對了你的奴隸有些什麼?"
"三個都不一樣。一個是平的,一個有窟窿,一個上面都是鑲嵌釘子的。"
鐵籠落在地面上停下來,靜香注意到他的脖子上戴著鑲釘的項圈。真璃繪走過去,打開籠門,把狗鏈掛在他項圈上,牽他出來,跪在一邊,由始直終,他們之間沒有說一個字。
"你可以帶他去接受訓練,靜香女王。"她大聲宣佈。
這樣的稱謂讓靜香覺得很驕傲,她接過狗鏈一拽,"爬,蛆。"
地面是由擦的很光潔的石板組成的,她看著他在自己身旁爬行,頭始終在她的陰戶之下。"我們去什麼地方?"她小聲詢問一邊的真璃繪,真璃繪笑著一指不遠處的一個黑色十字架靜香從橫山的雜誌上看過這種裝置它的名字叫安德魯十字。
"你知道該怎麼做。"真璃繪解開奴隸的手銬,"自己綁上。"
"是,女主人。真璃繪遞給她一柄一尺長的短漿,"開始用這個。"靜香舔舔嘴唇,把短漿舉過頭,要給他重重的一擊,真璃繪阻止了她,"我知道你很渴望,但不要太用力。
給他一個熱身的時間,看我給你演示。"靜香興奮的觀看她拍打奴隸的臀部,不時觀望頭頂上鐵籠裡的女奴,想象著林原麻美順從的跪在一旁。橫山仔細打掃著女主人的衛生間,他的手腕因為昨天一晚上被鎖在牆上而隱隱做痛,回想當時的情景,看著自己的陰莖,握在手裡,"她媽的都是你的錯,要不我昨天已經可以嚐到我的女主人了。"走進她的臥室,還鋪上了原本為自己準備的絲綢床單,布料涼爽的質感是那麼棒。他開始撿起她換下的衣服,去洗。但四處也找不到她的內褲,"
去哪裡了?!"他抱怨,"找
不到,我可怎麼洗呀。"不久在床下他發現了一個白塑料代,"為什麼要放這裡呢?"他笑了。找過她的床頭櫃和梳妝檯,沒有發現她的經期棉條,甚至用過的也沒有。連紙簍也找過,包裝紙都沒有。他知道一個女人在不方便的時候是如何易怒,如果她要用的時候找不到,一定會對他大發雷霆的。"我要準備一些,"他說,"
希望她喜歡。"整理她的梳妝檯的時候,發現了幾張他的計劃書,她在上面亂塗一氣。坐在那裡,他戰慄的翻看,這是他過去幾周的心血,為了在競爭中立於不敗,新開發出的計算機程序的計劃,但他的女主人在不到一天之內就給搞成了這樣。他把文件放回梳妝檯,不住皺眉。他投了所有的錢在這個項目上,一旦失敗公司就會倒閉,他將一無所有。站起來,他決定要阻止她再這樣,當然要在他從商店回來之後。橫山站在貨架前猶豫不絕。"是小,大還是中號的呢?"他對自己嘀咕,"
不知道她用的是哪一種。""又有什麼讓你煩惱?"橫山回頭,臉變紅了,"夏奈子小姐。"他結巴。"小點聲,"夏奈子看看不遠處的收銀員,"你怎麼了?"橫山連忙解釋他的困惑。"
你們男人。"她挑了兩盒給他,"去那裡結帳吧。""這夠嗎?"他看著這樣小的包裝。"問工作人員去。"她笑,"你問她這是夠你兩個小時還是兩個星期。""
求你,別開玩笑。""玩笑?"她推他去,"你會學到很多的。"他很緊張的在夏奈子的催促下排隊,收銀員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他忽然轉身又從貨架上拿了兩盒回來。"我懷疑不夠。"他對夏奈子傻笑。"你很快就知道夠不夠了。"她推他向前。收銀員看看他買的,豎起眼睛問:"你夠嗎?"夏奈子笑著捅他後背,他連忙又貨架拿,直到他拿不了為止。"你過去從沒買過這個嗎?"收銀員跟著夏奈子一起笑了。橫山感覺店裡所有的人都在看他。"恩?說話呀!"收銀員說,夏奈子已經笑的趴在收銀機上。"
沒有。"他結巴。"難怪了。"她笑著指那些經期棉條,"
這足夠一個女校用了。"橫山不好意思的想有條地縫鑽進去。靜香翻遍了圖書館所有的書,直到找到一本叫叛國者的書。"就是你了。"她高興的合上它。這裡也許有她要的東西,可以記在她那本筆記上。帶著所有的書,去結帳。"
找到你想要的書了嗎?"一個青年從後面擁抱她。"是的。"她笑著卡他的手背,直到他鬆開。"
一個黑寡婦!"回到家,她跑上樓,想去她的臥室,她要看看真璃繪給她的禮物,還有這些書,另外,還想給朋友們回信。推開門,她楞在那裡,在她床上堆滿了整盒的經期棉條。"莉莉!!
"她聽見橫山跑上樓。"是,女主人。"他氣喘吁吁的跪在她腳下。"
這些是什麼?!"她揪起他頭髮,"別告訴我是經期棉條!
"橫山看著他買的東西,"我看您房間裡沒有,就去買了一些。"她走到床邊,拿起一盒,"
這是誰給你出的注意。"他不由自主的看看她的跨下,"我找到了您的內褲,上面……""這大約夠我一輩子用的了。"
她打斷他,把盒子丟在他臉上。"我藏起來,是不願意你拿來聞。""可上面有血,女主人
。"他悲號。"
那不是血,蠢貨,是你乾的好事,你忘了昨天的飯後甜點了?"橫山聳聳肩,"草莓?可我沒滴在您身上。""
可濺在我椅子上了。"她尖叫。橫山的臉變白,用手用力擊地面。"哦,我明白了,我坐在了上面,告訴我是什麼顏色的?""紅,女主人。"
他低著頭,"但我找不到任何經期棉條,女主人。""你就沒想想去看看我衛生間的抽屜?!"
她指著廁所。橫山嘆息。"你沒有,你光顧找我的底褲了,是不是?""是,女主人。""那你讓我拿這些怎麼辦?""
留著慢慢用吧。女主人。"他畏縮,看見她走向他。"別那麼貧!"
她拍他的頭。"我讓你用。下樓去給我拿冰桶,我要給你上一課,嚐嚐做女人的
第九章 經期棉條
靜香把浴巾放在床上等橫山回來,不一會傳來冰塊敲擊的聲音,抬頭看見他進來。"我希望你想不到我用冰塊幹什麼。"她的話讓橫山臉上的微笑不見了。
"不,女主人。我已經儘量去猜您的需要。現在是您和金原夫人日光浴的時間了。"他給她倒好一杯。
"別想混過去。你還要接受處罰,現在,幹完了趴在我腿上,象以往我打你屁股時候一樣。"
她坐在床邊,拍拍大腿。他忠實把冰桶放在她身邊的床上,在她腿上趴好。"一共買了多少盒?"她伸手到冰桶裡。
"大約是二十盒。"他瞥見她把冰放在嘴裡。
"準確的講是二十四。"她喃喃而語,用手扒開他的臀部,這樣就可以看見他的肛門。"放鬆。"她煽他的屁股。
"哎呦。"
"閉嘴!我還沒用力呢,現在,如果你不放鬆,我就真打你了,保持安靜!"
吐出已經沒有稜角的冰塊,放在他肛門上,慢慢推進去。他被冰的一抖。"還有二十三塊呢。"她說著又拿起一塊,"對了,你知道有首歌'十個綠瓶子'?"
"是的,女主人。"
"好,你就把瓶子換成冰塊.現在唱!我要聽見你用心唱."她說著又塞進一塊冰。
"二十四塊冰塊伴著我流浪(在這裡是屁股的意思,譯者注)……"
"大點聲,投入點感情。"她笑著放冰在嘴裡。
靜香檢察他的浴巾尿布,他的臉通紅。
當靜香放入第十六塊的時候,他已經難受的呻吟了,但靜香才不管呢,都塞進去之後,用經期棉條堵在他肛門上,棉條的拉線從他臀部搭拉出來十分滑稽,靜香還不過癮,用浴巾包在他下面做尿布。
"感覺如何?"靜香拍拍他的跨下。
"感覺肚子要炸開了。"他很難受。
"肚子絞痛?"
橫山捂著肚子點點頭,"是,女主人。很難過。"
"現在,你知道做女人很不容易了吧。"她對他搖晃著經期棉條,"當冰都化了以後,它就會膨脹的。"
"會變多大?女主人。"他有點擔心。
靜香把棉條丟進金湯力裡,微笑的看著它迅速膨脹,"就這麼大。"
"哦,天吶。"
靜香把所有的棉條都抱起來,忽然大笑。
"有什麼可笑的?女主人。"
"你還買了一個大號的!"
"什麼意思?女主人?"
靜香把一個棉條放進金湯力,橫山發現它膨脹的更快。
靜香很快解釋這讓她聯想到誰是公司的內奸。
在他的地牢裡。橫山不相信自己是這樣麻木,如果不是女主人告訴他……
他凝視著屏幕,肚子在絞痛,他用手扶助桌子。
"屁股很難受?"靜香站在地牢的臺階上。
"是的,我忍不住了。女主人。"
"這就是我給你包上尿布的原因。"
橫山捂著臀部發出大聲的呻吟,那感覺就象什麼東西要從自己身體裡衝出來。
"現在去把自己弄乾淨。"她看著他的難受樣,"你會很高興的看見我給你準備了洗澡水,你看,只要我願意,我可以變的很友善。"
他對她微笑,他必須表示自己對她的感謝,但怎麼做呢?想去吻她的腳有欄杆擋著,很困難,她搖搖頭轉過身提起新裙子露出赤露的屁股,他把臉依偎在她美好的屁股裡,輕吻。
"這樣可以讓你翹起腳尖。"靜香站在樓梯上比他高很多,"當你吻不到我的腳的時候,你可以吻我漂亮的屁股。"
"哦,是,女主人。"他貪婪的吸吮她豐滿的底部。
"可以了,"她說著走上臺階,"再好的事情做多了也沒意思了。"
"謝謝,女主人。"他四腳著地爬上樓梯,象一隻靈活的猴子現在他已經很習慣爬行了。
爬進浴室,馬上解掉尿布,讓自己釋放,用腳探探浴盆裡的水,很快收回來。"好涼呀!"他嘀咕。
他可以聽見後院女主人和原田夫人微弱的聊天聲,她不會知道的,他想,廢水管在房子的另一面。他拔開塞子放出一部分水,加好熱水舒服的躺在裡面。不禁想起昨晚,他閉著眼,回想起她的乳房,陰戶,臀部,還有她的呻吟。"哦,我漂亮的女主人。"他喃喃自語,"我自己的女主人。"
熱水形成了許多蒸汽,我一會得打開窗戶,讓它散出去,他想,他不能讓她發現。一邊塗香皂,一邊吹著口哨。然後,他發抖,因為他看見佈滿水蒸氣的鏡子上現出幾個字"你又再違抗我,是不是!!"
"你想他會怎樣做?"智子吃一塊三明治。
赤露的靜香在太陽椅上伸了個懶腰,笑著,"他一定想騙我,我在浴盆裡放了很多冰。"
"你可真壞。"
靜香坐起來,"你這麼想?"她認真的看著她的朋友,"我只是要訓練他。"
"我沒有別的意思。"智子撫摩著手臂,"我只是很驚訝你的幽默感,你在幾天之內坐了許多女人一生想做的事,我簡直嫉妒死了。"
靜香嘆息著躺下來,"我還以為你想說服我呢。"
"我知道有許多女人想把丈夫變成自己的奴隸,你能把莉莉象狗一樣使喚,你可以教教她們。"
靜香聽見朋友的這個主意,"我去打個電話,等我。"
"用我的。"智子遞給她自己的手機。
撥號碼,她向智子眨眨眼,"我有更好的主意,喂,你好,真璃繪嗎?我是緒芳靜香,聽我說,我有個建議……"
橫山低頭爬出浴室,他不知道她發現後,怎麼向她解釋自己的又一次的不服從,他肯定好受不了。他掃過床上靜香給他準備的穿戴莉莉的用具,一雙新絲襪,拿起帽子看見下面有一個銀色手鐲式的鎖環,看看自己洗過熱水澡後萎縮的陰莖,他知道,如何把這個東西戴在自己陰莖上,將保持這種萎縮狀態,否則鎖環內側的齒牙會是他的下體很疼痛.他現在知道了冷水浴是女主人對他測試,他做的很失敗!
他坐下,打開絲襪的包裝穿上,戴好女傭的帽子,登上高跟鞋.拿起莖縛(銀色手鐲式
鎖環的名字)用鑰匙打開,這個用具在他的雜誌裡曾見過.用手試試裡面的齒牙並不太鋒利,才仔細戴在自己陰莖上."對不起,老朋友。"他咕噥。
他沒有顧及是否會被人看見,徑直走進後院。他的女主人靜香和智子正在游泳。"小吃。"靜靜等她們上岸。
"你又沒聽我的命令是吧。"靜香邊擦拭自的長髮邊走向他。
"是的,女主人。"
站在他面前,她的乳頭高聳,濃密的陰毛滴著水。低頭看看他新的裝飾,"鑰匙?"
"在桌子上的小吃旁邊,女主人。"
她沒看,只是點點頭,抓起他的陰莖。"現在我們要看看到底是誰能控制這微不足道的小雞巴,你還是我。"
橫山想哭,不是因為她的話,而是他的龜頭正在被她擰在手指間,他努力去想其他一些事情,轉移自己的注意,不讓陰莖充血,但他漸漸控制不住了,"求您,女主人。"
"求什麼?"她高傲的將頭轉向一邊,"求我繼續,還是不要再碰你?"
在他能夠回答之前,低頭看見自己的陰莖正在她手裡漲大。莖縛的齒牙開始刺入他的包皮,疼痛使他彎曲張開他的雙腿。他的尖叫使他的女主人嚇了一跳,隨即他三步並作兩步,跳進游泳池。
"怎麼了。莉莉?"智子穿上衣服。
靜香轉過來,看著他呻吟。"沒什麼,"她笑著帶智子走向游泳池。"他的莖縛在吻他呢,沒什麼,爬上來莉莉,讓原田夫人看看你的新裝飾。"
橫山還在痛苦的戰抖,那感覺就象有幾百支針紮在陰莖上,他緩慢的爬上來,站在她們面前,當智子伸手想摸摸他下體的時候,嚇的後退了幾步。
"很疼?"他的女主人笑問,他所能作的只是點點頭。"這個效果我很滿意,以後你就不能隨便和你自己玩了。"
"那是肯定的,女主人。"他牢騷。
"好。"靜香拍拍他的屁股,"從現在起,我讓它硬它才可以硬,不許你私自做!"
當她伸手要觸摸他下體,他下意識的用手護住,但當看見靜香眼中的怒火,他猶豫的將手放在兩側,閉上雙眼著疼痛的來臨。靜香一邊擺弄一邊向智子說明莖縛的用途……
在橫山的地牢。
"從現在起,有兩件事要改變。"靜香現在穿著黑色的緊身褲,紅色的寬鬆上衣和馬甲。
他點點頭,靜香圍著他轉,檢察他赤露的身體。
"第一,讓老的浴室裡一直有涼水準備,不夠涼就從製冰機裡取冰冷卻,要還不夠涼,我會把裡面的暖氣關閉。"她又補充,"第二,每天早晨你要在規定的時間叫醒我,把準備好的早點放在一邊,然後,給我洗澡。"
"給您洗澡?"
"是的,洗乾淨我身上的每個角落,然後,給我擦乾,梳頭,還有,"她笑,"必要的時候,給我換經期棉條。但我警告你。"她突然怒罵,極力控制自己不笑出來,"如果有絲毫的意外觸摸,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是,女主人。"他脫口而出。
"現在去拿冰來,還有你的手機和錢夾。"
當他走開,靜香騎在他剛作好的捆綁馬上,隨即她聽見橫山慌忙中摔在地上,"想想。"她說,"他可真夠笨的。"
當他回來的時候,靜香在坐在那,甩著雙腿,她的皮靴互相敲擊。"我拿來了,女主人。"
跳下來,從口袋裡裡拿出一個經期棉條,"猜
猜是什麼?"她笑著對他搖晃著它。
"我的例假時間。"橫山呻吟。
"回答正確,現在,當我把你添滿的時候,你要打兩個電話,一個是這個號碼,"她打開一本他的雜誌,翻開廣告,"訂購每件東西,我要讓這裡變成紅色的。"
"是,女主人。"
"然後,給那個浪貨打,告訴她你明天去公司,我想你知道她的號碼。"
"是,女主人。"
吐出一塊冰,用腳把橫山的腿踢劈開。"劈開腿,開始打電話。晚上我要出去,這可以讓你在我不在的時候也可以保持狀態。"
"出去?女主人。"他一抖,靜香塞進了第一塊冰。
"哦,是呀,沒準我會帶回個漂亮小夥,一起玩你!"
第十章 喝醉的靜香
出租車在真璃繪不遠處停下,靜香打開車門,"你看起來很漂亮,很性感,靜香,你要提醒我已經老了嗎?"
"別那麼明感。"她笑,"你穿的這樣的拖地長裙,想掃地嗎?"
"我從不幹任何家務。"
真璃繪關上門,走向出租車。"這就是為什麼我登報找兼職奴隸的原因,他們會為我做一切的。你以為我這身衣服是誰給的?"
靜香摸著她金色和黑色相間的外套,"絲綢的?!"
"這是一個法官的禮物。"她說著旋轉,外套成波浪狀飄起。
" 你惹官司了?"
"沒那麼倒黴,親愛的,還記得上次你打他屁股的那個嗎?"
"他是法官?在你地牢度假的那個?"
"他和我預約了整整兩個星期呢。我們要去什麼地方見那些女士?"
"是一個偏遠的酒吧,我想她們不想讓熟人看見。"
酒吧實在太遠了,靜香開始擔心自己是否有足夠的錢坐車回去,要三千塊呢!靜香看見記費器跳到三千一百塊的時候,忍不住做了個鬼臉。
"我會付的。"真璃繪打開皮包,"你一直盯著記價器。我有很多錢。"
"噎,謝了。我的錢只夠付我們回去的錢了。"
"你的奴隸不給你錢嗎?"她們走在通向入口的小路上。
"我拒絕了他加我工作,他得到他的幻想,我得到我的。"
"聽起來,就象你們是夫妻。"真璃繪推開酒吧門,智子看見她們進來,迎過來。"靜香,可來了,這位是真璃繪女王,或者說真璃繪?"
"叫我真璃繪好了。你們喝什麼呢?"
"乾白葡萄酒。"智子嗤嗤笑,"她們已經喝了一瓶了,看來有點緊張。"
靜香看過去,有三個女人在向她們招手。
"不如給我們也來一些葡萄酒。"靜香暗示,"外面很暖和,不如我們坐在外面好了。"
"好注意。"智子贊同,轉身去叫那幾個人。
她們看起來和你在街上遇見的家庭主婦沒什麼兩樣,但喝過酒以後,真璃繪隨便幾句話就可以讓他們發笑,很快,話題轉到了她們來這裡的原因。
"那麼,從誰開始?"真璃繪又叫了一瓶。
"我來。"小原理子說,這女人看起來最多三十歲,一頭捲曲的長髮。"我那個討厭的老公,總是讓我做這做那,我膩歪死了。"
"那你怎麼不和他離婚?"真璃繪說的很唐突。
"哦,我還愛他。"理子無奈說,"我不是訴苦,只是壓抑的太久,我一直幻想可以改變。"她笑了,讓大家都和她一起笑起來,"你是怎麼得到你這個不可思議的奴隸的?"她轉頭問靜香。
靜香笑了
,雖然這些女人都比她大,但可以看出她們對自己的羨慕,"我只是幸運。"她說,"我捉到他的把柄。"說著她展示給她們,給橫山拍的那些照片。
"這也是我想做的。"一旁的一個皮膚較黑的女人說,她是一所小學的老師。"我丈夫以為他是老天給女人的恩賜,成天把雞巴都要頂到頭頂了,如果,女人對他不感興趣,他就認為那個女人有毛病!"
"你呢?"真璃繪轉頭問其中一個最年輕,也是最沉默的一個。
"說說吧。"真璃繪握著她的手,"你也是我們中的一員。"
"我的丈夫沒什麼。"
"什麼意思?"靜香很感興趣。
"告訴我,我該怎樣做我所喜歡的事。"她羞紅了臉,"我買了所有的東西。但我害怕他以為我變態,一般的性已經使我討厭了。"
鬨堂大笑,她又繼續:"我會抓起他的雞巴,告訴他該怎麼做,看他在我腳下乞求。"
"最好是能象靜香一樣,抓住你丈夫的短處,讓他乖乖聽話。"真璃繪笑出了眼淚,"我們只要布個局,挑個合適的時間和地點給他。"
"怎麼樣?靜香。"智子提議,"你那裡比我們幾個的地方都大。"
"我沒問題,我的奴隸也不敢說什麼的。"靜香說,"如果大家都沒問題,星期四怎麼樣?我生日,可以用這個理由讓你們丈夫來,算計他們。"她的笑壞壞的。
橫山在地牢裡騎著腳踏車,腦子裡滿是他的女主人和其他年輕小夥做愛.已經洗了三次冷水澡,這樣才可以使自己的的下體免於疼痛,因為莖縛在折磨他,用女主人的話講,它在吻他.試圖去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又在讀員工資料.現在他一點也不懷疑了,麻美是內奸,或者說是自己競爭對手中的一個,她的資料非常完美,沒有任何過失,就因為這個她的嫌疑最大.象他女主人所指出的,從她畢業後,她所經歷的公司,不是被吞併,就是被分裂.那就意味著她在向自己的競爭對手,出賣資料,要知道一個新的程序一旦被別人領先,損失就要十億左右!他恨不得掐四她,不過,女主人說有自己得辦法對付這個黑寡婦.他不住笑了.
他聽見有汽車的聲音,踮起腳尖,從地窖的小窗望去.他可以看見他女主人的腿從出租車伸出來,他的心砰砰的跳,看到沒有其他人陪她一起,心裡的痛苦才有所減輕.
他已經為她準備了咖啡,跑上去,到廚房,為她倒出一杯,當她告訴自己要去找別的男人的時候,他不知道他有多嫉妒,他會崩潰的,但他不能告訴她自己的感受,因為他不想破壞現有的關係.
"莉莉!不管你藏在哪,都快滾出來,你的女主人回家了。"
她喝醉了!
他連忙取了些冰,和咖啡一起放在餐車上。"我就來,女主人。"
"我討厭等待。"他聽見她大笑,"我一脫下這該死的靴子,就去把你的把你的腦袋操爆。"
他嚇的連忙到廳裡,沙發翻倒了,他給扶起來。靜香在地板上使勁拽自己的皮靴。"你好嗎?女主人。"
"我,我沒事,就是這該死的靴子。"她又去拉還沒有拉開拉鎖的皮靴。"你來。莉莉。"她倒在地板上。
當還是給她脫皮靴的時候,她開始脫自己的上衣,露出白色的乳罩。"幫我把褲子脫下來,我夠不到。"
橫山猶豫,他的下體
已感到莖縛的疼痛,告訴自己她喝醉了,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快點,莉莉,你發什麼楞呀。"
抓住她的彈力褲,拉下來,看見靜香壞壞的笑著抬起臀部,內褲也一起脫了。
"都脫了。"靜香傻笑著搖著手指。她的壞笑讓還是感到她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
靜香一把揪住他頭髮,拉倒在地上,在他還沒有反映過來的時候,騎跨在他臉上,看著自己屁股下的橫山,她大膽的壞笑。"你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你喝醉了,女主人。"
"哦,我知道,我可愛的莉莉,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我已經憋了一晚上了。"
"不過。女主人……"
"安靜。"她捏著他鼻子,"你不想取悅我嗎?"她打了個酒嗝。
"我當然願意,女主人。"
"那就照我說的做。你得到你的滿足,我也得到我的幻想。"
喝了太多的酒,讓她無法保持身體的平衡,她左右搖晃,尿得到處都是。
"別動,"她反而抱怨橫山,"我對不準了。"
冒著觸犯她的危險,抱住她的臀部,將她的屁股移向自己的臉,用嘴包住她的陰戶,他一邊喝她的尿,一邊想,味道有些不同,尿裡有很大的酒味。
標題錯了應該是“職業女王命運的改變10下”
"哦,太舒服了。"她嘀咕,"漱口,我可愛的莉莉,我喜歡聽見那聲音。"
橫山大聲的用她的尿漱口,她的熱尿淋溼了他的胸口。
"哦,都流出來了。"她呻吟,"沒關係。"她坐在他臉上,"給我舔盤子。"她繼續傻笑,她的臉色突然變的煞白,"哎呦,她媽的。"
橫山費勁的從她身體下爬出來,靜香已經倒在她身上,張開雙臂很難受的樣子,他連忙抱起她頭,看見她還有呼吸,"感謝上帝。"抱起她上樓。
走倒樓梯的一半,靜香甦醒過來,"我們去哪?莉莉"
"先洗個冷水澡,再給您來杯咖啡。女主人。"
"你要給我洗澡?我的丈夫。"
"是的,女主人。"橫山被她這樣的稱呼嚇了一跳。
"哦,好。"
浴室很滑,橫山費勁的把靜香送進冷水裡,噴頭射出的冷水讓靜香很難過,"你她媽的混蛋。"她大叫,"快讓我離開。"
"就一會,女主人。"
"就一會!我要活扒了你的皮。"
"您對我做什麼都可以,但現在您要清醒。"
放開她,橫山後退幾步,看著她戰抖。"浴巾!"她要。遞給她一條粉色的大浴巾。
"還好嗎?女主人。"
她生氣的瞪著他,把自己嚴實的裹在浴巾裡,"過來!"她一個耳光打在他臉上,"你她媽進來,沒我允許,不準出來。你幾乎殺了我。"
橫山站在冷水噴頭下,大聲喘氣,"我不得不那麼做,您控制不了自己!"
靜香坐在馬桶上看他在冷水裡哆嗦。"什麼意思?"
橫山哆嗦著告訴她剛才發生的事,但沒說她曾叫自己事丈夫的事。
靜香坐在床邊,仍然裹著浴巾,感覺糟糕透了,在自己奴隸面前失控了,看來做女主人也不事一件容易事。橫山進來,把咖啡喝一些雞肉放在她一旁,什麼也沒說,轉身要離開。"你去哪?"
"我去打掃……"
"我剛才的混亂?"她打斷他。
"不是,我在您回來之前,撒了一些冰在地上。"
撒謊,她想。她可以感覺出來。
冷水澡的確管用,她可以很平穩的
走幾步,拿著咖啡,咬一口雞肉,她向樓下望去,想看看自己是否吐了。
"我明天早晨幾點叫醒您,女主人。"橫山已經收拾好,推著餐車向廚房。
"六點半。"她又環視大廳,"我是不是吐了?"
"沒有,女主人。"橫山微笑的進了廚房。
"那就好。"她嘆息著回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