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黛欲含羞忍辱系列)之_含羞忍辱的保潔員{那都去不了只能發這裡,請
作者:d4959
含羞忍辱的保潔員第一節才女應聘保潔員陰霾的天空,灰暗的街道,季梅垂頭喪氣地走著。已經畢業快一年的她,是本市電大中文系的高材生,相貌秀麗,已經發育成熟的青春軀體充滿活力。
胸部惹人地突出,隨著步伐在盪漾,臀部惹人地碩大,隨著步伐在扭擺。
可是這豐滿的身材,漂亮的臉蛋,絲毫沒有起到應有的作用。這一年來的奔波,跑了無數家單位,竟然一份工作也沒找到!家裡父母都是普普通通的小學教師,沒什麼門路。收入不多,還要贍養年邁多病的爺爺。
季梅最疼愛的弟弟只差1分,沒有考上市裡的重點高中,要想做借讀生,必須一次交足兩萬元助學金,這對季梅家是天文數字。每每看到弟弟因拿不出高額學費而失望的臉,再想想自己已經22歲了,還不得不賴在家裡吃飯,連買衣服都得向父母要錢,季梅的內心苦不堪言!
“嗨!是你呀!好久不見了!”
“哎呀!楊鈴!是你?!”季梅迎面遇到大學同學楊鈴,見她還挽著一個男生,便詭秘地看著楊鈴微笑。
“嗨!他呀,是我的小綿羊!”楊鈴自豪地介紹,“在金鼎集團開車。”
“嘻嘻,還沒結婚呀!”季梅有些酸酸的味道。
“快了,到時候你一定來吃喜糖呀!”楊鈴很興奮。
“他好像是數學系的吧?怎麼是司機?……”季梅認出楊鈴對象是同校數學系的體委。
“嗨!管他呢!他的月薪可是4000元呀!還經常有獎金!真要是去當教師,恐怕400元也掙不到呀!”
“啊!……”季梅既驚歎,又疑惑。
“你不知道,這金鼎集團總部在京城,資產數百億呢!喏,那個最高的大廈就是新開業的金鼎商廈,裡面檔次可高了!”
“哦!真羨慕你!能在那麼好的單位找到工作。”季梅遙望著遠處金碧輝煌的金鼎大廈,悵然若失。
“他們現在正在招聘,崗位好多,待遇很好,聽說連掃茅廁的月薪都2000元呢!”楊鈴男友自豪地介紹他的單位。
“啊!真的?”季梅瞪大眼睛看著他。
“嗯!當然真的!怎麼?”
“拜拜!”季梅連忙告辭,風一樣向金鼎大廈跑去!
“咦!怎麼了?怪怪的?”楊鈴和男友驚愕地看著季梅的背影,莫名其妙。
季梅風風火火跑到金鼎大廈跟前,發現一條長長的隊伍從金鼎大廈的一個小門裡蜿蜒出來,排隊的人個個都衣冠楚楚,手裡拿著一個公文袋。
“季梅……”一個女聲在喊自己,季梅尋聲望去,看見高中同學吳茜茜,她是中專學財會的。
“咦?你在幹什麼?”
“唉!我也來碰碰運氣唄!對了,你不是在軋鋼廠當會計麼?”
“別提了,都破產快半年了。”
兩人邊聊邊等待面試。填了幾張表格,主考官問了幾個問題,吳茜茜錄取為財務部出納員,月薪2000元。季梅沒有對口專業,正要失望地離開,主考官也替她惋惜。
“這裡還有一個保潔員的崗位,這是這次招聘的最後一個崗位了,你想要麼?”
“要,嗯……”季梅有些遲疑。
“月薪5000元。”
“是的,5000元,是高級職員專用衛生間的保潔員,工資高,要求也高。”
“那,我幹。”季梅深恐失去這一救命崗位。
“那好吧,看你人不錯,就要你吧。
請仔細填寫這些表格。”說著遞過幾張表格。季梅認真填寫,然後交了上去。
“季小姐,由於這是為高級職員服務,所以要進行身體檢查,你必須是健康無病的。請跟我來。”季梅跟著進了一間衛生室,注射了一針據說是測驗身體有無不良反應的試驗針,然後就出來了。
“季小姐,這裡有一份崗位規章,因為涉及到高級職員的安全,所以是保密的,你回去後只能自己閱讀,一旦公司發現別人瞭解到這份規章的內容,你將立即被開除。明天早8點,如果你決定要這份工作,就來上班,如果你覺得崗位規章太嚴格,你無法做到,你可以不要這份工作,但這份規章必須在明天8點還回來。”
“謝謝!”季梅和吳茜茜興高采烈地離開金鼎大廈,放開胃口大吃一頓肯德雞!
“真香!”她們倆都快一年沒吃到肯德雞了。
含羞忍辱的保潔員第二節賣身的崗位規章季梅高高興興回到家,躲進閨房仔細看起規章來:1、在專用衛生間的工作內容絕對保密,所見所聞不許洩露半點。
2、工作內容是為進入衛生間的人士提供全面服務,無條件服從。
3、月薪保底5000元,並按每天工作量計發獎金。(月獎金約5000元)注:進入衛生間的人士男女都有。如果你身感不適,請儘快到本公司醫務室。
“嗯?就這三條?”季梅反覆唸叨著:“保底5000,獎金5000,但這男女都有?無條件服從是什麼含意呢?這麼大的公司總不會……嗨!管他呢?還能殺了我?月薪1萬吶!傻子才不幹呢?”
一覺醒來,躺在床上又開始琢磨,有些猶豫,“還是跟爸媽商量一下,不,不能,多丟人呢!大學生當保潔員?!唉!……”季梅長長嘆了口氣,“算了,不去了,這恐怕是陷阱?全面服務?無條件服從?在衛生間裡?能是什麼?哼!我終於明白了!”季梅有些憤憤然,她已經懵懵懂懂地感覺那工作不是什麼正經的事,所以決定不去了。
“哎呦,怎麼了?好痛!”季梅想起床,一翻身,突然感覺渾身痠痛,好像還有一種什麼特別感覺,象是強烈需要什麼似的?可是又說不出到底需要什麼?
象是犯了什麼癮!
季梅掙扎著來到金鼎集團人力資源部,“還給你!”
“嗯?不願意幹?”一位接待的男人用異樣的眼光死盯著季梅。
“我幹不了。”季梅感覺那眼光極不舒服,“哎呦!”同時渾身痠痛的感覺更加強烈。
“季小姐,大概不幹也不行了。”
“哼!幹什麼?綁架呀!”季梅不甘示弱。
“明告訴你吧,昨天你已經被注射了毒藥,每24小時,你就必須再注射一針,否則你就會受不了的,這毒藥的毒性可比海洛因強百倍!”男人陰沉沉地看著季梅。
“什麼?你?你們!……”,季梅頓時被驚嚇得渾身發抖,同時一直困擾她的那種莫名的渴求,在她聽到這是毒品的那萬分之一秒後,立即釋放出萬倍的癮力,強烈地驅使她去追逐這藥品,她極力剋制著。
“我……我告你們去,我就不信,法制社會能容忍你們公開放毒!”
“哦!那好,你去告吧,這是我們意料之中的事。不過順便提醒一下,如果警方來我這裡取證,哼哼,沒有!但你家裡人要提防車禍呦!”說著,男人揚了揚昨
天季梅詳細填寫的表格,那上面記載著季梅家庭的詳細資料。
“好啦,你可以走了,當你痛得挺不住時,記得來打針呦,否則會有生命危險!”男人嘿嘿乾笑兩聲,做了個手勢,讓季梅走。
“哼!砰!”季梅怒氣衝衝地甩門而去。”真給我打了毒針?!”季梅還是不敢相信,“哎呦,怎麼越來越痛了?不行,我得去報案,我就不信邪!”
季梅是個倔強的姑娘,真就到警方報了案。
因為竟有人公開給別人注射毒品,當即就驚動了市局緝毒處,一干警員全副武裝直撲金鼎大廈。
“把各出口包圍,一小隊上樓抓人。”主管副局長親自指揮。”不許動!我們是市局緝毒處的。”處長揚了揚證件。
“哦!?有什麼事麼?”醫務室唯一一位男人平靜地看著警員們,他穿著白大褂,象是個大夫。
“有人指控你們公然注射毒品。”
“這不是白日說夢麼?”
“搜。”
“是。”……
“報告處長,沒發現任何可疑藥品。”
“嗯?!把那姑娘帶來。”……
“你認識他麼?”處長回頭問季梅。
“對,就是他給我注射的。”
“你為什麼給她注射毒品?”處長嚴厲地盯著大夫。
“注射的是體檢試劑,喏,就是這個。”大夫從容不迫地遞過來一個小瓶。
緝毒處張仔細審看了藥瓶的標籤,確認是國家批准的正規體檢試劑。
“你再仔細看看,昨天是注射的這種藥麼?”處長疑惑並略帶失望地問季梅。
“嗯……是……好像……不過我也沒看清。”季梅有些慌亂。
“怎麼搞的?”處長責備地瞪著手下接案的警員。
“處長,我……”那警員好不難堪!
“收隊!”
警員們灰溜溜地撤了,季梅也極其尷尬地走了。她還不知道家裡發生了天大的禍事!
原來,父親剛剛被公汽壓斷了腿!起因是父親正騎車,後面超過來一個毛頭小子,車把一晃,把父親拐倒了,偏巧後面公汽攆上來,當時就軋斷了父親的一條腿。
弟弟和母親剛剛把父親送進醫院,東挪西湊的學費只好先墊上住院治療費,後天弟弟學校就要收學費,否則名額不予保留。
“天吶!他們?……他們?……”季梅內心驚懼!她知道這不是巧合,是蓄意謀害!可是……還是沒有證據,那毛頭小子早跑得無影無蹤了。
“媽,你別擔心,爸爸會好的,弟弟,你也彆著急,姐姐找到好工作了,掙大錢了,我們分期付款,不就是多付3000元麼,沒關係,姐姐給你掙。”
季梅強忍內心恐懼和悲傷,安慰媽媽和弟弟。
這一宿季梅沒有閤眼,心潮起伏,渾身痠痛難受!第二天早早就等在金鼎人力資源部。”呦!這不是季小姐麼?”人力部的那個男人一早上班就看到季梅沮喪地候在辦公室門口。
“我……我同意上崗,不過求求您,馬上給我打一針吧,我實在忍受不了了。”季梅的身心在那種針劑的折磨下,實在無法抵抗了!
“那可不行,你必須先通過上崗培訓,合格了,我們才能錄用,那時才能給你打針,如果你不能及格的話……哼哼,等死吧!”男人得意、傲慢、陰森森地恐嚇季梅,“哦,對了,聽說你父親被軋斷了腿?好些了麼?那毛小子真不是東西。”
“卑鄙無恥!”季梅心裡暗罵,“我該去哪裡培訓?”
“
哦,等等,你先給家裡打個電話,說你需要進行封閉式培訓三天。”
“好吧。”季梅無奈,給弟弟打了電話告知,然後一付任憑宰割的神態,看著男人,等待發落。
那男人瞟了一眼季梅,拿起電話:“喂,叫小鄭來領人。”功夫不大,一個漂亮的女職員扣門。”進來。”
“李部長,你好!”
“小劉,這是新來的保潔員季梅小姐,你帶她和那個剛來的孫雅萍一起去培訓。”
“是,部長。”小劉乾脆地回答,同時古怪而輕蔑地瞟了一眼季梅,“季小姐,請跟我來。”
季梅往前挪動身子,雅萍俯下來,抱起季梅,兩個渾身糞湯尿液的漂亮女人象親吻一樣嘴對著嘴,淚水象斷線珠子灑落下來,糞湯從雅萍的屁眼灌進季梅的嘴,又被喂進雅萍的嘴,最後還不得不嚥進雅萍的肚子。這是多麼羞辱!多麼淫靡!多麼殘酷呀!
在這種過程中,季梅和雅萍最後的一點點自尊在消亡,她倆最後的一點點希望在毀滅,她們最後的一點點勇氣在枯竭,就連她們最後的一點點思維都在逐漸遠離她們的肉體,她倆已經開始變成豬狗、牲畜了,隨著她們主人的意願在幹她們自己並不想幹的匪夷所思的事,僅僅這第一天的培訓,就把她們從美麗的青春玉女改造成行屍走肉了。
金鼎集團人力資源部下屬的培訓小組的工作是卓有成效的。因為她們採用的是無法無天的殘酷暴行加極端毒藥,就象季梅、雅萍這樣的姑娘根本就無力抗拒這種暴行,無不很快被強行培訓合格。
已經摺磨快一天了,季梅和雅萍又累又困,又痛又犯癮,已經支持不住了。
看著躺在地上、渾身糞湯、半死的兩個姑娘。小劉命令兩個男人把她倆用鐵鏈子和項圈拴在糞池邊上、牆上的鐵環上。那悽慘景象簡直就是活脫脫的兩條美女賴皮狗,依偎著癱在糞池邊,喘著救命的短促呼吸……
夜很深了,房間裡燈光昏暗,那些暴君都走了,只有自己和雅萍,脖子上戴著生了鏽的鐵項圈,昭示著自己狗的身份,項圈上的鐵鏈拴在牆上鐵環裡。
“哎呦!好痛!”季梅試著動動身子,渾身象是散了架,很痛,毒癮產生一種十分奇怪的難受感覺,逼著她的全部思維就是想要再次注射那神秘針劑。
“呀!好痛!……嗚嗚嗚……”雅萍也醒了,看到自己的樣子,駭怕地哭泣起來。
“別哭了,你是怎麼來的?”季梅關切地問。
“應聘來的。怎麼就這麼稀裡糊塗地陷入魔窟?”雅萍抽抽嗒嗒。
“唉!跟我一樣,他們真是厲害!”季梅感覺這金鼎集團的勢力超乎想像地強大。
“季姐,我們怎麼辦呀?”雅萍也不知季梅大小,只是覺得她比自己堅強,就稱呼姐姐。
“看來我們只能服從,我想也就是每天給他們接尿,好像不想害死我們。”
“那……那多羞呀!”雅萍呆呆地望著季梅,希望她能有主意。
“唉!你也嚐到她們的手段了,我倆又能怎麼樣?能不再被扔進糞池就不錯了。”
“那……他們真能給那麼高工資?”“啊!?……哦……會吧。”季梅驚訝雅萍此時竟然提出工資問題,不過想想她倆不就是被高工資誘惑來的麼?
“唉!聽天由命吧!”季梅認輸的口氣。
“那我聽你的。”雅萍根本沒有主意,只能跟隨季梅。
“真餓呀
!”
“也渴得很。”
看著對面水龍頭裡涓涓的漏流,季梅無奈地搖了搖頭,鐵鏈不夠長,沒辦法喝到那清涼涼的水,“唉!忍著吧!”
“這是給我們吃的麼?”雅萍看著腳下一個臉盆裡稀稀糊糊的東西。那是一盆食堂剩菜飯的泔水,上面露出幾個饅頭的殘塊,還有魚刺、骨頭、番茄等等。
“這好像是……大便!?”季梅看見一段黑褐色、粗粗的人屎,噁心得要嘔吐。
“真是豬食!”雅萍厭惡地說,話一出口,意識到不妥,羞愧地瞟了一眼季梅。
“嗨!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我倆現在還不就是豬?”
“嗯!”雅萍認命似的點點頭。
“既然餓了,我們是豬,怎麼就不能吃豬食?”季梅鼓起勇氣,俯下身子,把頭埋向豬食盆子,先把那段人屎咬出來,丟在一邊,然後就稀里呼嚕地舔食起來。因為她倆的雙臂被緊緊綁在後背,所以只能象豬狗一樣直接用嘴進食。
雅萍在季梅的帶動下,也俯下身子進食。她們倆的頭你來我往,埋進豬食盆起勁地吃起來。看來她們是真的餓極了!昏暗的房間地迴盪著“稀里呼嚕”的嘬食聲。這聲響也表明了她倆徹底的蛻變,至少是默許了自己的豬身份。
“譁愣,啪嘰”,豬食盆子被拱落糞池,她倆還沒吃飽,看著糞池裡的半個白白的饅頭,都露出惋惜的神情。
無事可做,什麼也不想說,兩頭美女豬又昏昏然睡去。再次醒來的時候,屋裡還是那麼昏暗,因為沒有窗戶,所以不知是什麼時候。
“季姐,渴死了!”雅萍看著季梅那乾裂的嘴唇,知道季梅跟自己一樣乾渴難熬。”季姐,你……你有……尿麼?”雅萍羞澀地輕聲問季梅。
“尿?……對呀,我們是幹什麼的?喝尿的呀!竟然會讓自己渴死?”季梅興高采烈地、笨笨磕磕地站起來,“來吧。”
“我……”
“嗨!別害羞了!我們還有資格害羞麼?連豬食都搶著吃!”
“嘻嘻!快別說了!太丟人了!”羞澀的雅萍把嘴蓋住季梅的花巷口,舌尖無意中觸動季梅的陰核。
“啊!嗚……”季梅渾身一震,“好舒服!好妹妹,再舔舔那裡!”季梅忘情地眯起雙眼。
“嘶……、嗯哼……咿呀……對對……就是這兒……”雅萍很快掌握技巧,溫暖的舌尖攻擊、撫慰著季梅敏感的陰蒂,很快就把季梅推到高潮的頂峰。伴隨著陰道深處噴湧出的蜜汁,淡淡騷味的尿液也失禁地流瀉出來。季梅渾身劇烈抽動。雅萍貪婪吸吮汁液。騷尿此時竟甘醇如椰汁。
雅萍喝夠了,也站起來,季梅也如法炮製,在雅萍渾身顫抖的同時,喝足了雅萍的蜜汁尿液混合軟飲料。
兩隻美女豬再次昏昏睡去,不知明天還會有什麼折磨在等著她倆去苦熬!不過已經認命的兩隻美女豬不再那麼恐懼了,“我就是豬,我喜歡喝尿,你們還能怎樣對我?你們對一隻豬又能怎樣?哼!……對了……我想要那針劑,太想了!明天會給我注射麼?快點培訓吧!我一定及格,我要……我要那針劑!”
她們胡思亂想,似夢非夢,等待主人來。
含羞忍辱的保潔員第四節穿上職員制服“吱呀——”門開了,兩個男人進來後,縮手縮腳地把她倆拉扯到空地上,然後水龍就開始沖刷她倆,季梅迷迷糊糊的狀態被冰冷的清水一下子激醒
。”今天給你們看示範教學片,比較輕鬆,起來吧!”男人的口氣好像比較和緩了。
季梅和雅萍顫顫巍巍地站起來,疑惑地看著男人們。”來吧,跟我走。”說完,男人就徑直往門外走去。季梅和雅萍赤身裸體,但卻毫無羞恥感似的,急忙跟了出去,她們急於離開這骯髒腥臭的豬圈。
跟著走進一間辦公室。”哇!真氣派!”季梅和雅萍都感到眼前一亮,辦公室裡陽光明媚,寬敞整潔。跟她倆蝸居一宿的豬圈相比,簡直就是天堂!這裡的空氣都是甜的。
“給,這是你們的工作制服,以後上班來就要換裝。”那個嬌小的姑娘遞給她們每人一套制服。她倆這時才感到自己在眾人面前赤身裸體,而那些衣冠楚楚的男男女女們正看著她們已經洗淨、白白嫩嫩的肉體呢。
“哎呀!”她倆頓感羞辱,紅著臉,忙亂地穿衣服。
“咦!怎麼……怎麼沒有內褲?”
“這乳罩也忒奇怪?只有下半部,托住沉甸甸的乳房,上半部沒有,被托起的乳肉鼓鼓漲漲地擠出誘人的乳溝。”
“呵呵,不要奇怪,沒有內褲,也不許穿內褲,內衣除了那乳罩外,也不許穿別的。”小劉平靜地講解制服的規矩。季梅、雅萍穿好制服後,自己看看,還真是合身,很漂亮得體。
“呦!真是美人胚子!瞧瞧,穿上這制服,多漂亮呀!定會被經理們喜歡!以後你們得寵了,可不要忘了提攜我們這些底層的同事呦!”苗條姑娘酸酸地拉近乎。
“呵呵,不會,不會的!”雅萍擠出怪怪的笑容,傻乎乎地客氣著。
“我們……”季梅也強裝出勉強的微笑,不過心裡卻糊塗:“得寵?什麼意思?我們又不是小妾。”
白色的、質感很好的長袖襯衫,發出絲般的光澤,透過襯衫隱約可以看出乳房的模樣,但還說得過去。只是腰身很緊,不過很合身,季梅雅萍的纖細蠻腰被襯托得恰到好處,而豐滿的臀部則被映襯得更加性感。
青蘭色的西服短裙,在膝蓋以上,很窄緊,把大腿和屁股包裹得曲線畢顯,裙襬剛剛蓋住屁股,但只要一彎腰,哈哈,白白的臀肉就會露出一點點,非常惹人遐想!蘭短裙,白襯衫,再配上紅白條紋的領結花,真是比空姐還靚麗!
“這是你們的工作證IC卡,進門時刷卡登記考勤,工資和獎金都在月底自動存入你們的IC卡戶頭裡,財務部門外有一排ATM提款機,你們可以隨時取款,本大廈共有25層,你們的崗位在20層以上,這是你們的光榮呦!因為20層以上都是本集團高級職員和經理們的辦公區域,普通職員要經過批准才能上去的。25層是總裁辦公區,更是嚴禁閒人,就是經理級的大官,也要預先申請的。”
小劉繼續給兩位新職員講解公司的基本規章,“你們具體的工作就是為那裡的高級職員的大小便事宜提供高質量、全方位的服務,記住:只要是在20層以上,就是掃地的人也可以命令你們做任何事,如果你們膽敢拒絕,或者不能完全服從,那麼地下室的豬圈就是你們的臥室和食堂!”
小劉喝了口礦泉水,繼續告誡她倆,“20層以下你們是人,是我們的同事,將來也許會相處的不錯,但是,上了20層,你們就是豬狗,甚至不如豬狗!記住了麼?”
“嗯!”
“大聲回答
,要說是,記住了。”
“是,記住了。”雅萍,季梅不自主地立正肅立,大聲回答。
“好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李萍,她叫王玉婷,他是劉雲飛,他是張子凱。”小劉一一介紹,每個人都和善地對著她倆微微點頭表示歡迎。
“她是我們的頭,劉晶晶,叫劉姐就行了。”
“劉姐。”雅萍怯生生地小聲叫了一下。
季梅沒有喊劉姐,但也行了注目禮!
“季小姐,孫小姐,昨天的培訓可能嚴厲了一些,不過這是公司的培訓課程所規定的,我們也是按教程執行,你們可不要記恨我們呀!”劉姐溫軟地請求她倆原諒!
“劉姐,看你說到哪裡去了,我們能理解,不會記恨的,以後還請你們多關照呢。”季梅漸漸恢復了常態,看著他們的制服與自己的差不多,也都很得體漂亮,內心默默地接受了這些同事。
嬌小的李萍熱情地說:“接下來你們要仔細觀摩教學錄像片,認真學習服務規範和技巧。”說著話,把她倆帶進裡屋,裡面有舒適的座椅和大屏幕彩電。
李萍把片子放起來,又給她倆送來礦泉水。”你們看吧。”然後就帶上門出去了。
“季姐……”雅萍小聲喊了聲季梅,季梅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看著雅萍,兩人心照不宣,開始看電視。整整一上午,兩人仔細認真地看了保潔員的工作方式、環境、規章、技巧,既感到羞辱震驚,又無可奈何!片子結束時,兩人相視而笑,因為兩人的手都摁在了私處,兩人的臉都泛著潮紅!
門開了,李萍進來,“演完了吧,走,跟我們去吃飯。”
“去哪?”
“當然是食堂了。”
季梅、雅萍跟著劉姐他們去公司食堂吃飯,菜飯很好,而且免費。她們已經很融洽了,劉姐、李萍她們給季梅她倆介紹了很多公司的情況。
季梅還遇見了同學吳茜茜,猛一照面,季梅自感十分難堪!可是看來吳茜茜毫不知情,原來她所在的財務部在18層,根本不知道20層以上的齷齪事。她倆聊了一會兒,分手時,季梅已經很自然了。
“你要請客呦!能賺那麼多!”
“行呀!你說吃什麼吧?”季梅真的有些得意。
“當然是肯德雞啦!”
“一定,一定。拜拜!”季梅走遠了。
看著季梅窈窕利落的制服身影,吳茜茜好不羨慕,因為聽說季梅的崗位月薪能拿到萬元呢!而自己才2000多元。
回到培訓組的辦公室,劉姐說:“你倆現在可以去醫務室注射了。”
“啊!真的?”她倆不約而同地驚呼起來,顧不上再說什麼,轉身跑出去。
“哼哼。”劉姐輕蔑地哼了聲,看著她倆的背影。
“啊!真象是神仙!這藥太神奇了!”兩人一邊議論著,一邊回到培訓組辦公室。
“劉姐,那……”季梅不敢問,但還想知道。
“你一定是問那藥吧?”
“嗯!”季梅點點頭。
“那不是毒品,準確地說那不是國際販毒緝毒界所認識的毒品,因此他們無法干涉我們這種藥品的使用,這也是我敢明確告訴你的原因,因為在這裡沒有一點所謂毒品的影子,什麼鴉片,海洛因,可卡因,冰毒,等等等等,都跟我們這藥不沾邊,但是一旦你注射了這藥,就會立即產生比那些毒品更強的依戀性!我們給你注射的劑量剛好是24小時,如果不能按時繼續注射,你就會
感到痛苦越來越嚴重,直至死於無名原因。”
“啊!……”季梅、雅萍驚懼得大張著嘴。
“不過不要怕!只要你盡職盡責,努力工作,公司保證按時免費給你注射,如果你想辭職,並且獲得批准的話,公司會給你注射解藥,消除你對這藥物的依戀。”
“哦……”季梅、雅萍鬆了一口氣。
“不過,我至今未聽說有哪位保潔員被獲准辭職的。”劉姐這句補充,著實讓季梅和雅萍忐忑不安。
“好了,基本情況都介紹差不多了,玉婷,帶她們去見習。”
“是,頭。”玉婷帶季梅雅萍上到20層,交給那裡的接待小姐,請她們安排見習,然後就下樓了。原來玉婷還不夠級別進入20層以上。
經過令她倆臉紅心跳的半天屈辱見習,季梅雅萍又被送回培訓組,已經到了下班時間,大家都在換便裝,收拾東西。
季梅和雅萍感到難堪,因為她們的衣服已經不知被扔到哪堆東西里去了。
“給,這是玉婷幫你們買的,錢由公司報銷。”
“謝謝劉姐,謝謝玉婷。”季梅雅萍接過為她倆新買的衣裙換了裝。
“你們現在就可以去ATM提款了,已經給你們每人存入了10000元培訓補貼費,補補身子吧。另外,今天你們可以下班走了,不用再封閉你們了,因為你們已經及格了。”劉姐說完就下班了。
季梅和雅萍呆呆地看著劉姐的背影逐漸遠去,然後她倆找到ATM,琢磨了好久,終於看到查詢餘額:10000。00“真的有一萬呀!”雅萍驚呼起來。
“是呀,真不可思議?”季梅也頗驚訝!
“季姐,我先走了,拜拜!”,雅萍高高興興下班走了。
季梅在ATM前呆呆發愣,好一會兒才鄭重地提了7000元,其中5000要給弟弟交學費,1000要給媽媽家用,另外給自己留了1000元的零花錢。”這麼多?我終於有錢了!我有工作了!”季梅真的很開心,其實她不應該這樣的,這錢是怎麼來的?飽含多少辛酸屈辱?她該痛苦、該羞愧!可是她的確感到開心,連她自己也很奇怪自己怎麼就是羞愧不起來?!
大廈門口遇見茜茜,季梅自然是請茜茜去吃肯德雞,兩人聊得非常高興!分手後,季梅獨自一人往家裡走去,哼著正在流行的《瀟灑走一回》。
含羞忍辱的保潔員第五節街心公園的恥辱走過街心公園時,天已經黑了。公園裡一對一對的情侶在繾綣纏綿。
“季梅。”
“嗯?誰?”在公園路邊樹影裡,季梅努力看,才看清原來是培訓組的劉雲飛,“呦,是劉哥呀,怎麼在這裡?”
“別別別,別叫我劉哥,我比你還小呢,叫你季姐吧。”劉雲飛走到季梅跟前,“我在這兒閒遛,沒事,我家就在附近。”
“哦!你多大?”
“才17歲,高中不愛讀了,託我舅舅的門路進了金鼎集團。”
“原來還真是小弟弟呢!”季梅笑呵呵地跟雲飛聊了起來。
“什麼小弟弟呀!不羞!”
“嗯?羞什麼?”
“嘻嘻,季姐真逗!這才叫小弟弟呢!”雲飛指了指自己的小便處。
“哎呀,該死的!誰說那個了。”季梅羞澀地分辨。
“唉,季姐,你看,他們一對一對的真讓人嫉妒!你也陪我進去玩玩吧!”
“瞎說!”季梅有些惱怒。
雲飛此時神神秘秘地湊近季梅耳朵
,小聲說:“你想讓20層以下的職員知道你的工作內容麼?”
“你?……我……”,季梅就如中了魔法,痴痴呆呆地被雲飛牽著手走到公園的深處。這裡很冷清,一片黑暗,看不見有其他人影。
“季姐,就在這兒吧。”雲飛逐漸顯出主人的氣派來,而季梅卻逐漸落入奴隸的心境。季梅實在不敢想象她的工作內容被20層以下的同事,尤其是被茜茜瞭解後,她該怎樣面對?活著?沒臉!吃飯?還是沒臉!
“真要命!他完全掌握了我的致命把柄!我不得不屈服他。”季梅內心明白她無法抗拒劉雲飛,緊張地站在雲飛面前,不知所措。
雲飛一把把季梅擁入懷中,熱烈的深吻起來。開始時,季梅還不肯張嘴,雲飛使勁掐了一下季梅那軟軟的臀肉,季梅痛得一咧嘴!雲飛滾燙的舌頭就侵入季梅那溫暖溼濡的嘴裡。季梅的舌頭違反了季梅的意志,熱烈地與雲飛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啾啾”的熱吻把季梅帶入興奮的狀態,畢竟22歲的青春少女的身體和心智已經發育成熟,無法抗拒男人的攻擊!
就在季梅情緒激動、忘情地沉湎於性愉悅的時候,雲飛抱在季梅後腰的一雙手,開始扒季梅的裙子和內褲。
“嗯……嗚嗚……”季梅意欲阻止,但云飛強力摟著她,同時露出威脅的目光。季梅被緊緊吻著的嘴裡,只是“嗚嗚”地發出抗拒的聲響,但尚可自由活動的雙手,雖然鬆開了雲飛的腰,卻只是在雲飛的手邊胡亂抓撓,任憑雲飛的惡魔之手一點點把裙子扒掉,把內褲扒掉,卻並不敢真的抓住那魔手!
“嗚嗚……這裡會來人的……、不要這樣……為什麼這麼欺負我?……嗚嗚……”季梅的下體已經赤裸,在黑黑的樹叢中泛著微微的白光。雲飛的手在季梅那豐滿肥嫩的屁股上肆意摸弄著,嘴在追索著季梅的香舌。
季梅毫無辦法,只能摟著雲飛的雙肩,羞恥地哭泣。
“我的肉棒都憋得痛了,你不請我進你的花園裡玩玩?”雲飛一邊亢奮地品味著雙手撫摸季梅軟軟的屁股的那種快感,一邊用語言調戲著季梅。
“嗚嗚……什麼……什麼花園?這裡不就是花園麼?……嗚嗚……”季梅抽抽嗒嗒地疑問?
“嘻嘻,就是這裡呀。”雲飛的一隻手捂住了季梅絨乎乎的陰埠。
“啊!”季梅驚叫,儘管聲音壓得很低,“不……不……求求你……讓我幹什麼都依你……可是不要那樣……”,季梅苦苦哀求。
“為什麼?別人進得,我就進不得?”雲飛似乎還有些疼愛季梅,沒有強迫進入的意思。
“因為……因為……人家還是處女呢。”季梅哽咽而羞澀地說出女孩子最感難堪的話題。
“啊!真的?”雲飛倒是很吃驚,這年頭22歲的姑娘還守身如玉,真是難得。
“可是,我憋得很痛呀。”
“那……那……我用嘴給你吸吧。”季梅剛剛學會如何吸吮男人的肉棒,沒想到立刻就派上用場了,自己都感到心跳加速。
“嘴是一定要用的,可是僅僅用嘴還不能令我滿意。”
“那……怎麼辦呀?”
季梅真的很著急地想為眼前侮辱她的色魔雲飛解除痛苦,可她並未意識到自己的思想已經有了很大變化,看來過去兩天的培訓的收效是顯著的。
“你可以用後門為我服務呀。”
“後門?……哎呀…
…太羞了!……那裡多髒啊!?”季梅聽了雲飛的打算,羞得連酥胸都紅了,幸虧暗夜,雲飛看不出來。
“你別傻了,女人的後門其實是可以用的,而且很好用,你自己也會感覺很爽!再說,就是我不用,將來在衛生間裡,也會被別人用。”
“啊!……他們……他們怎能強姦我?”季梅為未來的工作擔憂!
“強姦?哈哈,強姦?你居然還用強姦這個詞?”雲飛嘲諷季梅,“你知道規章規定,你在20層上面工作區內,必須服從任何人的任何要求,懂麼?任何要求,什麼叫強姦?你必須主動奉獻肉體。”
“我……我不。”季梅說得很勉強,自己也明白那無濟於事,看來無法抗拒。
“你不?你決定得了麼?上了20層,你就不是你了,你還想住豬圈?”
“啊!不不不,我再也不要去豬圈。”季梅驚恐萬狀。
“看你人挺好的,我給你指條路吧。”雲飛溫柔地撫摸著季梅的屁股,在她耳邊輕輕地說話,呼出的熱氣撩得季梅有些心猿意馬。
“什麼路?你快說。”季梅摟緊雲飛,有些情人的意思了。
“你要靈活機智,伺候好那些高級人物,如果有人想給你破身,你就把他們吸引到你的後門不就行了?”
“那?真的能行?”季梅懷疑。
“行,這麼做的,你又不是第一個,但你必須為他們服務好,相處融洽,那樣他們就會多給你一點愛惜。”
“哦!”季梅若有所思。
“其實那些高級職員們,人都挺好,都是碩士博士,還得數人家那素質高。平時對我們這些20層以下的職工挺客氣的,沒什麼架子。所以你只要討得他們的好感,平時跟他們處好,他們不會特意為難你的,20層以上,象你這樣的保潔員有30多個,他們幹嘛非要破你的身?另外,不光是你們保潔員,還有很多服務員,小秘書呢,她們都要為那些大官服務,所以你不必太擔心。”
“他們?這金鼎集團到底是幹什麼的?怎麼?……這麼……”季梅無法表達自己驚懼和疑惑。
“我也不太瞭解,反正給工資就幹活唄。這年頭掙這麼高薪的工作上哪兒找去?”雲飛更加摟緊季梅,“其實,你將來比我掙的多,你可要提攜小弟我呦,多請我吃幾頓好飯菜就成了。”
“嗯!你壞!”季梅扭捏地在雲飛懷裡撒嬌。她已經漸漸興奮起來,赤裸的屁股在偷偷地扭擺,花穴裡恐怕早已溼得不成樣子了!
“小飛,那後門多髒呀!”
“哦,這你就不懂了,以後上崗你就知道了,每天上崗前首先要洗腸,把那裡洗乾淨,以備那些大官們的使用。”
“哦!”季梅又學到新鮮知識。
“今天我先給你洗一次,以後你就習慣了。”
“用什麼洗呀?”
“來,你坐下。”雲飛把季梅摁在樹下的一塊平整的大石上,然後把她雙臂扭到樹幹後面,用她褲帶把雙腕綁緊。
“你幹嘛麼?”季梅明知不能違背雲飛的意志,不過是說說而已。看見自己上身僅穿一件女式T恤,下體赤裸,坐在涼涼的大石上,既感羞恥又感悲哀!
“嘿嘿,這個樣子真迷人!”雲飛欣賞自己的傑作,“再把她們弄出來就更迷人了!”說著就把季梅T恤領口往下拉,把一對肥肥的、玉兔般的乳房掏了出來,在領口的託箍下,高高聳起,迷人的乳溝深深的,
一對鮮櫻桃似的乳頭,大概在衣服裡面時就已經勃硬了。
“哈哈,真好!季姐,你的乳房最棒!”雲飛左右手分別捻捏著季梅誘人的乳頭。
“嗯哼——”季梅感到從乳尖傳來的麻癢象核爆一樣,以兩粒乳頭為中心,環狀波及開來!”不要嘛——你壞!”嬌滴滴的語氣明裡是阻止雲飛,可這種語氣卻是招惹男人的最強烈意味。
“你等等我,我去取些好東西來。”雲飛說完轉身就走。
“啊!——小飛——不要……我怕……我這個樣子……”季梅又羞又怕。
本來麼,街心公園裡,一個年輕姑娘赤裸下體坐在樹下的大石上,一對碩大的乳房還凸凸地擠出領口,這種淫蕩姿態,哪個姑娘能做得出來?!
“不要怕,只要你不出聲,沒人會發現你的,我很快就回來。”雲飛跑出了花園。
含羞忍辱的保潔員第六節被小學生戲弄季梅孤零零地坐在大石上,赤裸的下體和暴露的乳房感到夜露的涼意。”天吶!這要是有人過來,我……太羞恥了!”季梅悲哀而恐懼地默默待著,象機警的小兔子,集中全部精力仔細諦聽周圍的動靜。
“沙沙、沙沙”,傳來輕輕的腳步聲。”啊!有人來了。”季梅胸腔裡的那顆少女之心狂跳起來,“咚咚”的心聲幾乎要震聾她的耳朵,“天吶,怎麼辦?我可怎麼辦呀?小飛,你快些回來呀!”此時的季梅忘記了正是雲飛這個色魔把她弄成這麼難堪的模樣的,反倒期盼著小飛快些回來。
一對兒戀人真的鑽到這片最隱蔽的樹叢裡來,兩人只顧卿卿我我,竟然沒有發現季梅。季梅嚇得大氣都不敢出,屏住呼吸,瞪大眼睛,盯著就站在距自己約兩米處的兩個人。
看他倆緊緊擁抱在一起,“啾啾”的親吻之聲不絕於耳。女孩背對著季梅。
藉著月光,季梅看見男孩的兩手已經把女孩的裙子摟到了腰上,而白色小內褲卻扒到了大腿上,圓潤的兩片臀肉,在男孩手掌的捏弄下,反映著變幻的月光。
“嗯……嗚……”女孩扭擺著已經豐滿的屁股,不知是躲避還是追逐。
突然,男孩眼睛發直,身體發僵,愣愣地看著季梅!
女孩發現男孩不對勁?轉過頭,“啊!——”女孩一聲尖叫,把季梅和男孩都嚇了一跳。”羞死了!”女孩急忙拉上小內褲,放下裙襬,羞愧的臉使勁低著!”啊!——”女孩又是一聲驚叫,她終於看清季梅赤裸下身,暴露雙乳的淫蕩姿態。
“天吶!”季梅被尖叫聲嚇得魂不附體,緊緊閉著眼睛,不敢看他們,也無法逃避被這對兒男女視奸的窘境!
“不要臉!呸!”女孩氣急敗壞地拉著男孩離開,“你給我轉過來,大色狼,還敢偷看,她是最不要臉的野雞!”男孩被拉走了。季梅眼裡屈辱的淚再也抑制不住,撲簌簌地奔湧而出!
季梅剛剛忍住悲切,又聽到“沙沙、沙沙”的聲響,一顆心立即又緊張地懸了起來。一束細細的電光在漸漸逼近,兩個未脫稚氣的小男孩一路捉蟲子鑽進這片樹叢。
猛一抬頭,看見季梅,兩個小男孩竟然呆住了!不知所措。看個頭,他們大概是小學五年級的孩子,季梅無奈地盯著他倆。
“你……你……阿姨……怎麼……不穿褲子?……要……尿尿麼?”
小男孩還不能理解季梅的境況,只是覺得怪怪的。
“哦
……我……我……”季梅無法回答。
兩個小男孩在耳語,時不時還轉過頭來看著季梅竊笑。季梅此時的難堪心境實在無法描述!兩個小男孩開始慢慢接近季梅。
“不,不要,不許過來。”小男孩遲疑一下,繼續逼近。”不……不要……嗚嗚……”季梅實在無法承受這麼巨大的恥辱,想到就要被兩個陌生的小毛孩子戲弄,傷心地哭了起來。
“阿姨,你怎麼哭了?不要怕!我們不會打你的。”孩子的話幼稚天真。
“阿姨,你這奶奶好大呀!比我媽的大多了!”一個男孩大著膽子,伸出胖乎乎的小手,試著摸了摸季梅的乳房。
“不要,不要摸那裡。”季梅羞辱地扭動身子,躲避孩子的手。兩個小男孩很快就發現了季梅雙手被綁在樹幹後面的秘密,知道了季梅無法躲避,也無法抗拒的形勢,膽子便逐漸大了起來。
“阿姨,這個真好玩!”兩個男孩一邊站一個,每人捧住一隻大大的乳房在擠奶玩,還時不時用嘴使勁吸吮乳頭,研究是否能吸出奶汁。
“嗚嗚……不要……你們……”季梅坐在大石上,眼睜睜看著兩個小男孩在輕薄她的雙乳,卻不能阻止,也不敢喊叫,真是羞憤至極!
小男孩越玩越起勁,開始注意季梅赤裸的下體。”喂,媽媽說這裡可以生出小孩子,是嗎?阿姨。”一個男孩掰開季梅緊夾著的大腿,手指摳弄著花穴。
“我看看,讓我看看。”另一個男孩把頭擠過來,用手電筒照著季梅陰部,仔細觀看。
那裡是少女最隱秘、最羞澀的地方,現在卻在公園裡,給兩個小男孩扒開細看,那種視線象是鋼針一樣,一下一下地刺著季梅的心。可就在這種狀態下,小男孩無意中的捏弄,強烈刺激了季梅的陰蒂,竟在兩個男孩童真的目光裡達到高潮,洩了身子。
一股股淡黃色的蜜汁強勁地從花巷深處噴射出來,打在兩個小男孩的臉上。
隨後小便失禁,從花穴裡流了出來。
“哎呀!阿姨尿尿了,都尿到我臉上了。”小男孩還分辨不清蜜汁與尿液的區別。”快看,尿就是從這裡出來的耶!”兩個小男孩終於發現了女生尿尿的秘密,興奮地使勁扒開季梅的陰唇,電光聚焦在尿道口,盯盯地看著從那個小小的洞洞裡流出涓涓細流。
季梅非常惱怒,偏偏趕上這次尿液特多,好久好久也尿不完,只好任憑兩個男孩觀賞。
一個男孩無意中觸及季梅陰蒂,季梅不由自主地抽搐一下,偏巧這男孩發現了這種奇妙的反射關係,惡作劇地一下一下地掐那個小豆豆,季梅便隨著男孩的掐,而身不由己地一下一下地震顫。
“好玩,讓我掐一下。”另一個男孩試著掐陰蒂。兩個男孩你一會兒,我一會兒,不斷地掐陰蒂,同時也掐乳頭,玩奶奶,看著季梅象玩偶一樣,身體一挺一挺的,高興極了!
而季梅卻更加悲慘了,一方面心內萬分羞憤,另一方面,成熟的肉體卻在升騰著慾火!”我真的完了!”季梅漸漸又被逼到高潮邊緣,此時已經顧不得廉恥了!扭動著屁股,追逐著小手,放縱情慾奔向性福巔峰!
“喀嚓”,眼前亮光一閃。季梅和兩個小男孩都驚呆了!”鬼東西,欺負我女朋友?給我滾!等著捱揍麼?”雲飛回來了,拿著相機,瞪眼嚇唬男孩。
兩個小男孩放開季梅,逃命似
地飛奔而去。”讓你受委屈了!”雲飛摟住季梅的柔弱肩膀,溫柔地撫慰她。
季梅再也抑制不住了,把頭埋在雲飛的小腹上,劇烈地抽泣起來!雲飛疼愛地撫摸著季梅的秀髮,沒有動,任憑季梅發洩著內心的委屈。而此時他的肉棒早已把薄薄的單褲頂起高高的帳篷了,就在季梅的嘴邊,只是季梅沒注意到而已。
含羞忍辱的保潔員第七節灌腸的滋味真奇怪雲飛把季梅解開,“來,趴下。”雲飛拍拍季梅的頭。
“幹嘛?”季梅雖然不情願,可是還是服從了,象狗一樣爬在草地上,撅起白白的屁股,回頭看著雲飛在從包裡掏什麼出來。
“啊!——”還沒有看清是什麼,季梅就感到肛門裡面被插入一截涼涼的小棍。那是金屬管嘴,只是季梅尚不瞭解罷了。
“嗚……什麼東西……”季梅開始感到一股涼涼的液體慢慢注入直腸。
“嘿嘿,是甘油,給你洗腸用的,要是去美容院洗腸,得花好幾百元呢!”
“啊!跟那一樣麼?”季梅只是感到肚裡涼涼的,沒什麼痛苦,所以逐漸放鬆精神。
“一樣的,只是我洗得更徹底。”雲飛高深莫測地答應著季梅。
“哎呀,有些漲,該停了罷?”季梅開始感到不妙!
“別急,還差很多呢。”
雲飛根本不顧季梅的感受,只顧灌注,竟將一大瓶甘油液灌了進去,然後用肛門塞塞住。
“好啦,小母狗,現在開始爬。”雲飛邊說邊給季梅脖子上戴上了一隻狗項圈,扯著韁繩拉季梅走。
“不!,你……你幹什麼!?”季梅羞憤已極,雖然沒有站起來,卻拒絕狗爬。
雲飛彎下腰,湊到季梅耳旁,輕聲說道:“明天你家樓頭的街區告示欄裡會貼出一張兩個小男孩研究一個姑娘的秘密的大幅彩噴照片,你猜那姑娘是誰?”
“啊!……你……”季梅突然想起剛才的閃光燈,“自己的醜態被拍了照?”
雲飛已經開步走,手裡扯著狗韁繩,季梅的脖子被勒得難受,不得不象狗一樣在公園草地上爬了起來。
“嗚嗚……嗚嗚……”季梅在啜泣,自己好好一個閨中秀女,現在竟然在家附近的街心公園裡,被男同事當狗一樣牽著遛,赤裸的下體感到夜裡涼涼的風。更加糟糕的是:這麼一動,滿肚子的甘油開始作怪,便意越來越強烈,簡直逼得她無法思考。
“雲飛,求求你,讓我便出來,肚子好痛!”季梅不得不說出如此令女孩子羞恥的請求。
“不行,還要再爬一會兒。”雲飛繼續王前走。
“嗚嗚……”季梅在狗韁繩的拉扯下,彆彆扭扭,極不情願地跟著往前爬。
前面越來越亮,已經看見路燈了,已是很晚了,公園裡的人大概都回家了。
“雲飛,不要,求求你,不要去那邊,會被人看到。”季梅此時的羞恥感實在讓她無法承受!
“被人看到?沒關係,反正他們也不認識你,可是我要是貼照片呀,就把你名字也寫上。”雲飛心平氣和的語氣卻讓季梅膽戰心驚。既便羞恥得連屁股都發紅,季梅還是無能為力地被狗韁繩扯著爬到了公園的花石板曲徑上來了。幽靜的小路旁一溜古色古香的花燈泛著昏暗的誘人遐想的光。
雲飛好像沒有確定目的地,只是牽著季梅在花石徑上遛著玩。可憐的季梅肚子漲痛的十分難忍!膝蓋磨得火辣辣疼!尤其是赤裸著
的碩大豐滿的屁股,象母狗一樣搖臀蕩乳地爬行,這對於處女的季梅真是太殘忍、太羞恥了!
“哼哼……哎呀……好痛……”季梅低聲呻吟著,驚恐而緊張地左右掃瞄,生怕被路人看見她這副淫蕩的模樣。
可偏偏就發生了!前面一對戀人擁抱著慢慢散步過來,“啊!”女孩首先發現了前方的奇異景觀,“哇噻!美女狗!以前只是在色情小說裡看到,今天竟然真的?!”
“快走!”雲飛得意而殘忍地使勁拉扯季梅,就象狗兒要自由跑,而主人強拉狗韁繩一樣,季梅彆著臉,使勁往後掙,而云飛卻使勁往前拉,畢竟脖子被勒著,季梅最終還是被一步一步地拉著爬向前面,此時的季梅已經沒有思維了,竟然根本沒有想到要站起來掙脫,完完全全按狗的方式在掙扎!
“你……她……”,面對爬到自己腳前的美女狗,對面走過來的女孩吃驚地看著雲飛。
“哦!小姐不要見怪,我這女友有這怪癖,對嗎?”雲飛扯動韁繩,要季梅回答,季梅此時羞得只想找地縫鑽進去,哪裡開得了口?在雲飛的一再逼迫下,不得已點了點頭。
“啊!真的?”那女孩張著大嘴,一時竟然合不上。
“小母狗,對客人要禮貌,吻客人的腳。”
季梅默然,拒絕這種羞辱的禮貌。
“啪!”
“啊!”
“快點,不要讓客人生氣!”
季梅的屁股被狠狠抽了一巴掌,不得不伸過頭,開始舔那女孩的涼鞋和腳趾。
“嘶……嗯哼……、好舒服!”那女孩沒想到給季梅這麼一舔,竟然這麼舒服?!情不自禁地摟著男友熱吻起來。而男友此時卻斜著眼睛,死盯盯地看著季梅那白亮亮的屁股。
季梅流著淚,舔完了左腳,舔右腳。而此時肚裡已經翻江倒海了。劇烈的便意令季梅渾身發抖、冒冷汗,幾次想便,卻沒能頂開肛門塞,再說面前有人,自己一個姑娘家的如何好意思大便?!沒辦法,只憋得屁股不安地扭擺,好像狗對人表示溫順和邀寵一般。
可惡的雲飛看出季梅的窘境,不但沒有把她拉走,反而拉起肛門塞上面的細繩,一扯:“砰!”就象開香檳酒瓶,“嗤——”就象消防水龍,一股黃水劃過夜空,劃出優美的弧線。
“啊!——”季梅冷不防被拔去肛門塞,肚裡的高壓漿汁突然衝破肛門,瞬間的排洩快感立即瓦解了季梅的羞恥防線,季梅呆立在地上,全神貫注地放射肚裡的黃貨,兩眼發直,渾身顫慄,口流粘涎,活脫一隻母狗在拉屎的模樣。
好長時間,季梅渾身抽搐幾下,排洩完畢。”嗚嗚……嗚嗚……”季梅此時才意識到剛才自己多麼羞恥的一幕!
“啊!……她?……”對面的一對戀人看完這千載難逢的美女狗排洩大戲,驚訝得目瞪口呆!
“走了,走了。”雲飛拉扯季梅往路邊的樹叢裡爬。季梅好像連大腦也一同排洩出去一樣,傻傻地跟著爬。那對男女一步一回頭地也走了。
“真是淫賤變態的母狗!”女孩刻薄的話,隨著夜風飄進季梅的耳朵。雲飛把季梅拉進樹叢,便再也剋制不住了,掏出堅硬如鐵,火熱如炭的大肉棒,抵在季梅依然高高蹶著的屁股中間的肉溝裡,穩穩地對準了已經鬆弛的菊花蕾。屁股一緊,腰一挺,“噗嗤”一聲,連根沒入。
“哎呦……”,季梅幸虧由於剛才灌
腸,屁眼已經潤滑並鬆弛,所以初次被侵入,倒也沒有太大痛苦。雲飛一邊往復抽插,一邊享受被美女肛門緊裹著的肉棒傳來的陣陣麻痺快感!
“嘶哈……咿呀……、美女就是美女,真的不一樣,味道好極了!”雲飛的手指也在老道地活動,一手勾到下面摸弄季梅的陰部,一手在上面撫摸季梅的屁股。成熟的季梅如何受得了這番調弄?爬在草地上象發情的母狗一樣,“呼呼”喘著急促的粗氣,下體和後門的麻癢感同樣侵襲著季梅的肉體。季梅早已沒了思維,此時此刻完全墮落於肉慾的深淵,盡情享受和追逐著快感!
“呀、呀、呀!”雲飛在最後衝刺!
“啊!、啊!、啊!”季梅也達到高潮,痛快淋漓地顫抖著!最後,季梅癱軟在草地上,翻著白眼。雲飛也跪在草地上喘粗氣。
“啊!真是太爽了!季姐,你怎麼樣?”
“嗯!”季梅羞澀地點了點頭,一朵紅霞飛上漂亮的臉蛋,不過雲飛是看不到的。”原來後門也……”季梅偷偷瞟了一眼雲飛,不好意思地又埋下了頭。
雲飛溫柔地幫季梅穿好裙子,挽著她走出花園,一直送到她家門口。
“再見!”雲飛吻了季梅額頭一下,深情地看著她,“我真的很喜歡你!”
“再見!我……”季梅低頭不敢對視雲飛,她內心感覺怪怪的!說不出是懼怕?是厭惡?還是愛?”決不會是愛。”季梅心裡這麼告誡自己,然後轉身進了樓門。
含羞忍辱的保潔員第八節季梅上崗季梅和雅萍又經過第三天的強化培訓,終於可以上崗了。今天兩人都顯得特別精神,乘專用電梯,直接到20層的內勤部保潔組報到。
組長是個胖胖的中年婦女,儘管顯得很兇,嗓門粗大,但看得出年輕時也是個美人。她接過季梅和孫雅萍的報到通知書,粗略看了看,就扔進抽屜,並隨手拿出兩個鑰匙遞給她們:“這是你的屄33,你是屄34。”鑰匙牌上刻著字母B和號碼33,可季梅好象聽組長說的是“屄33”,懷疑自己的耳朵,微微搖了搖頭,接過鑰匙等待下一步指令。
“屄22,正好你來了,帶這兩個新屄去更衣室和消毒室。”
“是,組長。跟我來吧。”被叫做“屄22”的漂亮姑娘親切地招呼季梅她們。季梅雅萍只好緊跟著她去了。
“姐姐,謝謝你,怎麼稱呼?”季梅顯得很親熱。
“我叫周乳燕,今年剛好22歲。”
“哦,那我也剛好是22,你先來的,就是姐姐了,以後請多關照。她叫孫雅萍,也是22歲,更是妹妹了。”季梅把自己和雅萍的情況介紹了一下。
“哦、那個就是B33和B34衣箱,去脫光吧。”乳燕指點季梅雅萍去脫衣服。
“那?……”季梅有些疑惑,但不便細問,便只好過去跟雅萍都脫光,把衣服放進箱裡。看看屋裡其她姑娘們也都脫得光光,也只好跟著她們走了。
出了更衣室,就進了消毒室,培訓時,VCD裡面都教了應該怎樣做,但現在看著那些赤條條的姑娘們熟練而毫無羞恥感地洗刷自己的軀體,季梅和雅萍還是非常驚訝!其實所謂洗刷軀體,不僅是洗外表,還包括是洗內部。
屋裡大約有十多個赤條條的保潔員,都是年輕、漂亮、豐滿的姑娘,她們一邊談論著美容、時裝或花邊新聞,一邊在自己的陰
部塗上剃鬚泡沫,然後拿起剃鬚刀,熟練地颳起陰毛來了,就如男人每天早晨刮鬍子一般。很快,陰部颳得白淨淨,猶如嬰孩嫩蚌。季梅、雅萍羞澀地跟著學,初次刮毛顯得笨手笨腳,但最終還是刮淨了,倆人互相看著對方青白、光滑、細嫩的陰部,不禁紅暈罩臉。
再看,那些姑娘們都紛紛抓起洗漱臺上的一根軟管,先是塞進自己的陰道,然後拔出來扔在一旁,便相繼在原地蹦跳起來,頓時,白花花的乳波臀浪漾滿室內,十幾對形狀各異的乳房上竄下跳,象一群白兔在姑娘們的懷裡蹦跳,而姑娘們的鶯聲燕語也隨著飄逸的秀髮飛揚起來。
蹦了十幾下,姑娘們便原地叉開腿,一條條淡黃色液柱從陰道口湧流出來,洩滿大理石的地板。接著又插入、又蹦跳、又分腿、又傾洩,如此這般三五次,大概洗淨了陰道。姑娘們又都撅起肥大白亮的屁股,把軟管塞進屁眼,然後還是蹦跳,蹦完後,便也是分腿,只不過稍稍撅起了屁股,一股股淡黃色液柱從屁眼裡射出來,也是灌洗三五次,便洗乾淨了。最後,姑娘們把軟管含進嘴裡,漱口三五次。這才最終算是洗畢體內。
季梅和雅萍雖不熟練,但也含羞忍辱地學著洗淨了自己的體內。漱口時,季梅感到軟管裡流出的液體不是自來水,有股特別的滋味。看著其她姑娘們陸續走出消毒室,季梅、雅萍也只好一絲不掛地跟著那些同樣赤條條的姑娘們走。
緊連著消毒室的是一個大水池,姑娘們魚貫而入,季梅、雅萍也只好跟上,沿著斜下的坡道,季梅慢慢沒入池水中,有些心慌,但不得不扶著導引扶杆,屏住呼吸,繼續走,池水淹沒頭頂後,很快就是上坡道,季梅雅萍慢慢又走出了池水,心想:“這大概就是VCD裡看見的那個皮膚消毒池了。”
走過消毒池,來到一間更大的更衣室,季梅很快找到又一個B33衣箱,看著別人從衣箱裡拿出制服往身上穿,自己的衣箱裡卻空空如也,雅萍也發現沒有衣服可穿,看看季梅,不知如何是好?
“周姐,我們?……”季梅向乳燕探問。
“哦,你們剛來,是初級崗位,沒有衣服的,裡面應該有領花和一些裝飾物,你找找。”
“哦,找到了。”季梅和雅萍還真看見箱子裡面有一隻小包,拿出來一看,除了領花、還有兩隻象耳墜似的亮閃閃的飾品,此外再無它物。季梅看看屋裡也有姑娘跟她一樣沒有衣服,已經把黑絲帶紅蝴蝶的領結系在漂亮的脖子上了,正在低頭往乳頭上別那個墜子。季梅也學著繫好領結,捏起耳墜的小夾子,夾在乳頭根部,稍稍有些痛,還不太難受,金燦燦的垂鏈微微搖曳著。
默默跟著前面與自己同樣裝束的兩個姑娘,季梅和雅萍又穿過一個不長的走廊,便出了保潔員準備室的最後一道門。
突然,季梅看見前面的兩個與自己同樣裝束的姑娘趴下了,然後熟練地象狗一樣爬行,她和雅萍正在疑惑時,已經走到了走廊上。”快趴下!要不然就得挨鞭子了。”身後忽然傳來B22的輕聲警示。季梅和雅萍嚇了一驚,就乖乖地學著前面的姑娘,也爬行起來。
走廊很長,還好都鋪著厚厚的地毯。不時有來上班的白領職員走過她們的身邊,互相打著招呼,而對於爬行在她們身邊的赤裸
裸的姑娘們則根本不予理睬。
季梅內心感到萬分羞恥,不過這時才發覺,爬著比站起來走更好些,因為她看不見那些職員們的臉,而職員們也看不見她的臉,否則這麼赤條條迎面遇上衣冠楚楚的她們,自己該如何面對?
好象爬了很長很長的路,季梅感覺自己連屁股都發燒了,這時便到了衛生間的門口,看見胖胖的組長掐腰站在那,手裡攥著一條黑皮鞭子,保潔員們不管是光身子的,還是穿衣服的,這時都趴在走廊裡,排成一排,逐個爬到組長腳下,親吻一下組長的腳,然後爬進衛生間。
輪到季梅了,她爬得稍微慢了些,鞭子便“嗖”的一聲飛了起來,緊接著“啪”的一聲脆響,季梅的屁股上就顯出一條血痕,火辣辣地痛。季梅慌忙爬過去,也親吻組長的腳。”騷狗,去小便池跪著。”組長的惡語從上面落下來,重重地砸在季梅的心頭。
季梅和雅萍爬進寬大氣派的衛生間,看見一溜穿制服的保潔員整齊地跪在一側,而另一側是一排立式陶瓷小便池,與普通便池不同的是,底部有一個較大的臺盆,臺盆裡跪著一位繫著領結,掛著乳墜的漂亮姑娘。
有兩個空著的便池,那一定就是季梅和雅萍的崗位了。她們爬過去,叉開大腿跪好,就算正式上崗了。還好,膝下有軟硬適宜的塑膠墊,膝蓋並不難受。
不過季梅剛剛調整好自己的跪姿,就感覺臺盆底部有一根棍子慢慢升起來,好象長了眼睛,光滑的尖端頂到菊蕾了,“啊呀!”棍子繼續上頂,慢慢撐開菊門,不管季梅的意願如何,一寸一寸地插進直腸。
季梅立即有了一種難受的便意,那棍子足有大號香蕉那麼粗。”不要,不要進來。”季梅不敢打破衛生間裡的肅靜,只是在心裡焦急地叫喊,可機器是聽不懂季梅的心語的,儘管季梅一再抬高屁股,可那棍子仍然不依不饒地頑強挺進,就在季梅兩腿已經完全跪直,屁股無法再抬高,而感覺那棍子已經戳到子宮口的時候,停止了挺進。
儘管難受,可季梅和雅萍依然學著前輩的樣子,把雙臂背後,後面的鎖銬自動扣緊雙臂,扣緊雙腳踝的鎖銬自動抬高,把小腿緊緊貼住大腿,後腰部,被機械強行頂凸,現在季梅、雅萍只有頭是自由的了。
這下季梅可難受了!只要稍稍往下坐一點,就感覺插進屁眼的棍子要戳破直腸,沒辦法,只好直挺挺地跪著。窘困地看看旁邊,只有雅萍跟自己一樣窘困,而另外幾位保潔員似乎都很習慣這種完全禁錮了。
“姐姐,你?……這棍子?……”季梅試探著,小聲問身旁的一位姑娘。
“沒事,長了就習慣了,那棍子既防止排氣排便,又能把身體頂起來,否則不夠高,嘴夠不到客人的雞巴。”身旁的姑娘柔聲給季梅釋疑,看起來很容易親近,“快把兩手伸到後背的皮銬裡,一會兒組長要進來檢查,發現了又得挨鞭子。”
季梅這才發現,別的便池保潔員的雙臂都是銬在後背牆上的一副皮銬裡的,便也只好忐忑不安地把雙腕伸進去,“咔喳”皮銬自動鎖緊,季梅的心也一下子被鎖緊了,不僅如此,扣緊雙腳踝的鎖銬自動抬高,把小腿緊緊貼住大腿,後腰部,被機械強行頂凸,現在季梅、雅萍只有頭是自由的了。
正在心慌,組長進來檢查了,惡狠狠
環視一週,每位保潔員都惶恐不安地垂眉低目。胖女人慢慢踱到季梅跟前,用鞭杆挑起季梅秀氣的臉,死盯著她,“張開嘴。”季梅不知她要怎樣,但不得不張開嘴,“嗯哼……咕嚕……呸。”胖女人吸了一口粘痰,吐進季梅的嘴裡。
“哦……!?”季梅張著嘴,驚愕而屈辱地望著胖女人,眼淚立時湧出眼眶。胖女人不說話,只是死死盯著季梅。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胖女人開始發怒,握著皮鞭的手稍稍動了一下,就在此時,季梅“咕嚕”一下,硬是把那團噁心的痰吞了下去。胖女人這才慢慢和緩下來,一轉身,搖晃著肥碩的屁股,走了。
“幸虧你機靈,嚥了下去,要不然,一頓暴打是免不了的,那個老女人更年期綜合怔,看見漂亮年輕的保潔員就來氣,總要整治一番的,以後你要格外小心她。”身邊的保潔員悄聲告訴季梅這些情況。季梅已經嚇得渾身冷汗了!雅萍更慘,胯下已經淅淅瀝瀝地失禁了。
“我今天居然這麼麻利地就上崗了?!”組長走後,室內一片肅靜,季梅已經被禁錮在小便池——她的新崗位上了,稍稍緩了緩緊張、羞怯的神經,自己反思起來,感覺一進這個大廈,就有一股無形的巨大的壓力,壓迫得她象是被催眠一樣,機械而規範地完成了保潔員的技術動作:“脫光、洗體內、皮膚消毒、狗爬、跪在小便池裡、自銬雙臂”。
“這一系列難以想象的羞辱動作,自己怎麼竟然就那麼……那麼痛快地完成了?竟然沒有產生一點點抗拒?”
“這……這還是原本倔強、剛強的那個季梅麼?”
左右看看屋內的同事們,一共有二十名小便接待保潔員,面對面兩排跪立,而衛生間門口兩旁,跪立著兩排穿白上衣、蘭短裙制服,漂亮脖子上繫著紅領結的保潔服務員。無可奈何的季梅認命似地輕輕舒了一口氣,扭了扭難受的屁股,慢慢調整好情緒,認真準備迎接挑戰,做好本職工作,惴惴不安地等待著她的第一位客人。
含羞忍辱的保潔員第九節被下水抽子開苞正在季梅跪得幾乎麻木的時候,兩男一女三個職員說說笑笑地走進衛生間,門口的保潔服務小姐連忙殷勤地導引職員們就位。
兩個男職員站在季梅兩側的保潔員面前,而那個女職員則站在了季梅面前。
保潔服務小姐麻利地為兩位男職員掏出陰莖。季梅頓時被兩隻赤裸裸的肉棒晃得滿臉緋紅。
正在羞怯,女職員的裙襬被小心地撩開,季梅驚訝地發現,女職員的裡面竟然沒有內褲,而且象男人一樣凸挺小腹,把性器同時也是尿器朝向季梅的粉臉。
女職員很熟練地自己撥開兩片薄薄的陰唇,尿道口就在季梅的雙眸前面。
「呀?!……她?」用這種方式看著與自己幾乎一樣的陰部,季梅比看見男人的性器更加羞愧。
忽然,前面的粉紅尿道口一鼓,一條淡黃色略帶騷味的水柱噴射到季梅的臉上,季梅本能地緊閉雙眼和嘴唇,羞辱地承受著同性的尿侮。
女職員放完尿後,服務小姐連忙用嘴和嫩舌為女職員清舔乾淨陰部,恭恭敬敬理好裙襬,送出衛生間。
「剛才的小便器好像不太好用,應該好好修理一下。」女職員輕描淡寫地批評了季梅。然後瀟灑地一甩長髮,留下一路「咯咯咯」的高跟鞋聲。
聽到這樣的
投訴,保潔服務小姐們都面面相覷。就在季梅還沒有意識到大難臨頭的惶惑期間,保潔組長——那個兇狠的胖女人進來了。
她怒氣衝衝直撲季梅,走到季梅面前,二話不說,揚起手中的竹條,照準季梅一對碩大白嫩的乳房,急風暴雨般的狂抽起來。
「啊!……、」季梅慘叫。
「把她的屄嘴給我塞上。」一個服務小姐哆哆嗦嗦地連忙拾起一塊抹布塞進季梅嘴裡,那是用來擦拭小便池溢出尿液的抹布。
「嗚嗚……嗚嗚……」季梅被牢牢地禁錮,根本無法逃避,現在連聲音也發不出來了。一對嬌嫩的乳房被抽打得突突亂跳。
季梅連求饒也辦不到,驚恐地看著自己的乳房變得愈來愈紅腫,承受著撕心裂肺的疼痛!
胖女人終於抽累了,惡狠狠地環視保潔服務小姐,「剛才是誰在這個便池服務?」
「是我。」一個服務小姐嚇得一路狗爬,爬到胖女人腳前,不停地親吻胖女人的胖腳,「組……組長……我……我叫尹豔華……是我不好……沒……沒有……糾正她……她她……的……錯誤。」
「沒用的東西,看看你的狗尿,都把地板弄髒了。」胖女人一腳踩住小尹的頭,用竹條指著小尹身後的一路尿跡。原來小尹早被嚇得小便失禁了。
「啊?……我……我馬上舔乾淨……求求組長饒了我。」
胖女人鬆開腳,小尹連忙狗吃屎一樣,沿著自己的尿跡,一路舔過去。眾人都忐忑不安地默默看著。
舔完之後,小尹又乖乖地爬到胖女人腳前,等待發落。「哼,你還算識相,去給那個新來的賤貨做個榜樣,讓她在你旁邊學習。」
小尹磕頭謝恩,爬到季梅面前,怒怨地瞪了季梅一眼,把季梅的鎖銬打開,然後揪住季梅的秀髮,一把扯出便池,季梅撲倒在地。
小尹自己跪上便池,熟練地讓鎖銬銬緊自己,她要做個便器的榜樣。
季梅的屄被胖女人狠狠踹了一腳,「母狗,跪到旁邊去,學著,以後再出錯我活扒了你的皮。」季梅滿臉淚水地默默跪到小尹旁邊,自己把塞口的騷抹布取下來。
胖女人走了。保潔服務小姐們都圍攏在小尹面前,一邊安慰小尹,一邊斥罵季梅,有幾個跟小尹特別要好的姐妹還替小尹狠狠抽了季梅的耳光。
季梅屈辱地連連認錯賠禮,尤其看見小尹因為自己的過錯而遭受懲罰,確實感到對不起小尹,一再道歉!小尹冷冷地怒視著季梅,也看不出是否原諒了季梅。季梅最終只好默默跪在小尹旁邊,認真觀摩她如何侍候放尿的職員。
整整跪了一天,季梅連午飯都沒吃上,臨下班時胖女人來了,「母狗,你學會了麼?」
「是,組長。」季梅匍匐在胖女人腳前。
「上崗,我看看你能不能過關。」
季梅忍著膝蓋的痠痛,再次禁錮在便池裡。胖女人命令所有保潔員向季梅放尿。保潔員們排著隊,一個一個在季梅面前撥開陰唇,把尿液向季梅臉上灑射。
季梅緊張地大張著嘴,追逐著尿柱,生怕漏出一滴。
有些跟小尹要好的保潔員,故意搖晃著尿柱,噴灑得季梅滿臉、滿身,卻不讓她的嘴接住。
待到全部保潔員尿液放完之後,季梅的肚子已經明顯鼓漲了,紅腫的乳房被尿液浸嘖得如百萬螞蟻在啃噬。
「你看看你身上,溼淋淋的,說明你還沒有能力完全勝任小便
器的工作,你看來還需要再回培訓部訓練。」胖女人一邊說,一邊用竹條戳點著季梅的乳頭。
「啊!……不……求求您……組長……你怎麼懲罰我都行,求求您不要再讓我回培訓部了,求求你。」季梅淚流滿面,驚懼地哀求胖女人。
「哼,賤貨!不想回去?」季梅使勁點頭,「那你連累小尹受苦,你該怎樣贖罪?」
「我……尹姐姐……你……你懲罰我吧……」季梅誠心誠意地懇求小尹原諒。
小尹尚未決定,小尹的最好的姐妹小夏搶先發話了,「尹姐,不能輕饒她,應該讓她長長記性。」
「嗯,對,小母狗,你的看法很正確。」胖女人露出冷酷的微笑,用竹條輕輕抽打著小夏的屁股。「來,用這根竹條抽她的騷屄。」
「是。」小夏得意地接過竹條,逼近季梅。
「母狗,你難道連基本的受罰姿勢都不會麼?」胖女人踢了季梅一腳。季梅無奈,仰躺於地,高分兩腿,雙手扳住,把稚嫩的陰部完全露出。
小夏跨在季梅上方,揚起竹條,狠毒地抽打起來。季梅緊緊咬住嘴唇,全力承受著陰部的劇痛。
小夏抽了數十下,有些累了,小尹的另外幾個好姐妹就接過竹條輪番抽打,最後,季梅的陰部已經腫得像個饅頭,表皮泛著紫紅的光澤,兩片陰唇象紫紅色的雞冠花一樣綻放。
「好啦。」胖女人一聲喝,保潔員們連忙嚇得停手。胖女人抓過竹條,戳著季梅那可憐的陰部,「嘿嘿」了兩聲,「母狗,記住了麼。」
「是,記住了。」
「你是不是處女?」
「是。」
「呦呵?!還是個處女?」胖女人的臉抽動了幾下,四下巡視。
「去,把那個拿來。」小夏順著胖女人的視線,看見衛生間的角落裡擺著一根下水抽子,那是用來疏通大便池下水道的。
小夏把水抽子取來,胖女人毫不憐惜地把手柄狠狠插進季梅紅腫的陰道。
「啊!……」季梅一聲淒厲的慘叫,把所有保潔員都嚇得一激凌。季梅的貞節就這樣被一根大便器的下水抽子給奪取了。
含羞忍辱的保潔員第十節尷尬的相逢時光飛逝,不論季梅是否喜歡她的工作,反正她已經離不開每天上班後的一針興奮劑了。在同事的影響下,她也開始努力鑽研工作技巧了,畢竟是大學生,天資聰穎,季梅很快就成為崗位能手、業務標兵,被提升為保潔部領班,不僅不再被禁錮於小便池、甚至大便池,而且工資漲了好多,月薪已經8000多了。
也不必再看那胖女人的臉色了。
季梅也已經習慣了這個工作,所以不再煩惱,每月發薪水是最開心的了,現在她可以從容地買回喜歡的各式服飾了。
季梅除了不敢說出職業真相,不敢談戀愛之外,一切都很滿意,她現在已是同學圈子裡最耀眼的白領麗人,女同學暗地嫉妒她,男同學公開追求她,茜茜和她形影不離,處處討好她,在同學面前也毫不掩飾地充當季梅的「秘書」。
茜茜由於謹慎縝密,被調到機要財務部,雖說仍是一個小會計,工資不過4000多塊,但卻進入公司大廈機密樓層工作,享受公司高級職員的待遇。
季梅為了買得內心的平衡,時常慷慨地送茜茜一些高檔服飾。這不,今天兩人又結伴逛街。
「啊呀!這套衣服多漂亮!人家意大利真不愧是時裝之都!」茜茜
看好一套職業女裝,愛不釋手。
「那就買了吧。」季梅輕鬆地說。
「呦,我的大經理,我哪能跟你比?我才掙3000多,還不到你工資的一半呢!這套衣服可是2888呀!」
「哎呀,你可真能攢錢!得得得,我給你買,誰讓我是你乾姐姐呢。」
「啊不不,我的好姐姐,你都給我買那麼多衣服了,你看,我現在這身還是你上個月給我買的呢。」茜茜真是不好意思再讓季梅花錢。
「行了行了,看你喜歡的樣子我就知道,你要是穿不上這套衣服呀,覺都睡不好,沒關係,姐姐掙的多。」季梅堅決地買下了這套衣服。看著茜茜換上這套新衣服那歡天喜地、感激涕零的樣子,季梅感到非常滿足!
逛累了,兩人去高級酒店吃了晚餐,照例是季梅買單,然後兩人分手回家。
第二天一早,季梅穿著潔白的襯衫、湖蘭色的制服短裙、湖蘭色的蝴蝶領結,精神抖擻地侍立在衛生間門口。
「嚴經理,您好!」季梅看見一個部門經理進來,連忙恭敬地迎候上去,把他引領到裡面。
「呦,季小姐越來越漂亮豐滿了!」嚴經理是個30剛出頭的小夥子,一邊放肆地隔著襯衫撫弄季梅豐碩的乳房,一邊誇讚她。
季梅紅著臉,卻不敢躲避那淫邪的手,「嚴經理,您是要賜給奴婢飲料呢還是八寶粥?」
「呵呵,看你這小嘴兒都幹了,給你喝點飲料吧。」
「謝謝嚴經理恩賜,請您坐這兒。」季梅把嚴經理領到一個高凳上坐好,麻利地跪在檔前,掏出陰莖,含進嘴裡,舌尖開始挑弄尿道口。另外有保潔服務員立即送來雜誌和飲料供嚴經理享用。
「哎,你別走。」嚴經理看上端飲料的保潔員。她跟季梅一樣裝束,只是領結是紅色的,表明她還僅是一般的保潔員。
嚴經理輕輕撥開她的胸襟,保潔員的白襯衫是緊腰貼身式的,但胸襟無扣,平時左右襟搭在一起,所以很方便撥開,裡面帶著特製乳罩把豐滿的乳房從根部束托起來,高聳挺實。
那保潔員面帶羞澀的微笑,靜靜站立,任由嚴經理掏出一對乳房把玩起來,這是她的職責。
身為領班的季梅,現在通常只為經理級職員服務,普通職員她只是安排那些低級保潔員上前服務。
在季梅熟練的舔吸和小腹擠壓按摩下,嚴經理的臊尿終於一滴不漏地灌進季梅肚裡。見嚴經理沒有起身的意思,季梅只好繼續舔弄陰莖、龜頭,並變換著手法,開始輕柔地按摩嚴經理的肉袋。很快,肉棒火熱堅挺起來。
「小季呀,好久沒嚐嚐你後門的滋味了。」嚴經理一邊玩弄保潔員的乳頭,一邊說著。
「那就請嚴經理品嚐吧。」季梅一招手,兩個保潔員立即推來一部奇怪的架子,季梅熟練地趴跪上去,高蹶肥臀。短裙原本就僅僅遮住大半個屁股,現在一蹶,自然褪到腰部,整個屁股完全展露,裡面按規定不穿內褲,所以兩個肉洞活鮮鮮地敞露出來。
兩個保潔員熟練地調整架子高度,嚴經理站在季梅屁股後面,龜頭剛好對準菊門。一個保潔員扒開季梅的兩丬肥臀,裂開菊門供嚴經理審視,菊門每次用過後,季梅都會仔細地清洗乾淨,而且還要灌腸清洗,供下一個人使用。
另一個保潔員熟練地把中指在自己嘴裡吮一下,然後插進季梅屁眼,季梅不由得輕抖
了一下,臀浪立即盪漾起來。中指在直腸裡攪動一下,然後拔出來,送到嚴經理鼻下,一股清香鑽進嚴經理鼻子裡。這表明季梅的菊門和直腸是乾淨的,而且按規定塗抹了春藥潤滑膏。保潔員把中指放進嘴裡吮淨。
嚴經理滿意地點點頭,保潔員立即熟練地把龜頭抵住季梅的菊門,然後在嚴經理身後輕推腰臀,「撲哧」一下,嚴經理的肉棒沒入季梅的屁股裡。
季梅習慣性地輕搖美臀,配合著嚴經理的動作。一個保潔員在嚴經理身後助力,兩個保潔員侍立嚴經理左右,四隻乳房供他玩弄。
「嘶哈——舒服——不過,小季呀,你的夾力還不夠,來點電刺激吧!」
「啊!嚴經理——」,季梅有些恐懼,無奈地悲嘆:「您可真會享受啊!」
兩個保潔員,暫時離開嚴經理,裂著胸襟,搖盪著碩乳,麻利地從架子車下層拿出電極針,兩根刺入乳頭,一根刺入陰蒂,再兩根刺入肛門括約肌,一根刺入會陰肌,最後又把一根約10公分長,卻粗得賽過汽水瓶子的電動棒塞進季梅陰道。然後給季梅手腕、腰部、小腿、頸部的鎖釦扣緊,並塞上口枷。最後把控制器交給嚴經理,兩個保潔員重又侍立嚴經理身旁。
「哈哈,這回感覺不錯。」嚴經理開動開關,幾股電流立刻襲擊季梅的肉體,不僅乳房搖顫起來,尤其陰道、會陰、肛肌和直腸,都強力抽搐起來,季梅被緊緊鎖住,但劇烈的臀浪乳波和肌膚上滲出的細汗,表明了季梅肉體的痛苦,口枷使她的嘶鳴變成含混不清的哽咽,但垂流出來的口涎和淚水,說明季梅正在忍受著地獄般的羞辱和折磨。
「啊……啊……好爽!」嚴經理盡情享受著美女肉體的絕妙滋味,根本不憐惜季梅這個保潔員的身體,因為這是季梅的本職工作。他把電門開到最強檔,連侍立身旁的幾個保潔員都感到渾身緊張,可只能眼巴巴看著季梅那雪白的肉體劇烈顫抖,漸漸充血變紅,而且仍然要挺起豐滿的胸乳供嚴經理玩弄。
「哎喲,嚴經理,讓我好找。」隨著一陣清脆的女聲,嚴經理的秘書小張拿著文件找到這裡。
「什麼事?」嚴經理一邊繼續享用著幾位保潔員的肉體,一邊問秘書。
女秘書絲毫沒有羞澀的意思,就像在辦公室跟經理彙報一樣,把文件情況向他簡要說明。
「啊……啊……」幾聲咆哮後,嚴經理終於把濃濃的精液灌進季梅的屁股裡。秘書連忙乖巧地蹲下身子,為頂頭上司舔淨肉棒。然後攙扶嚴經理走了。
這裡的季梅已經渾身溼透了,幾個保潔員幫她脫光衣服,把她攙扶到清洗槽裡,季梅就像瘟豬一樣癱軟在槽內,幾個保潔員忙不迭地用溫暖的消毒清洗液沖洗季梅,並灌腸、灌陰道、灌嘴,清洗體內,她們必須及時清理好自己的肉體,以供高級職員們隨時使用她們。
重新粉飾一新的季梅,剛剛休息一下,嚴經理的秘書小張就來了,「誰叫季梅?」
「是我,張秘書。」
「哦……、原來是你呀!跟我走吧,嚴經理看上你了,要你去做專職保潔員。」
「啊!?……哦……好好……謝謝!」突如其來的驚喜一時間把季梅搞得有些慌亂。
原來,能做經理的專職保潔員,不僅意味著工資更高,而且所受的磨難也更少,因為不再呆在衛生間了,所以
不會再有那麼多人需要她侍候了。
「季姐,恭喜你,終於脫離苦海,可要努力呦,不要再回這裡來。」姐妹們又道喜,又鼓勵。
「謝謝各位姐妹,我會常來看望你們的。」季梅充滿興奮地跟張秘書走了。
躡手躡腳走進嚴經理的機要財務部,張秘書帶著季梅走進經理室。季梅立即跪下,「謝謝嚴經理關照,奴婢一定好好侍候嚴經理。」
「哦,帶來了?跟其她幾個痰桶放在一起吧,把那個不懂規矩的痰桶給我遣送回去。」嚴經理根本沒看季梅,只是向秘書交待了一下,就又埋頭工作了。
張秘書轉身走,季梅連忙跟上。「你沒資格在這裡走,給我爬。」張秘書冷冷地斥責季梅。季梅連忙象狗一樣爬了起來。這種姿勢對她來說,已經習慣了。
爬到一處咖啡間,看這裡已經跪著兩位保潔員了,季梅默默地爬過去,與她們並排跪立。互相看看,都默默無語,她們沒有資格說話,那樣會影響職員們辦公的。
季梅心情漸漸平靜下來,畢竟她就是個保潔員而已,就是幹這種屈辱的工作的,所以也不必過於羞澀。
「嗒嗒嗒嗒」,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聲響,一雙漂亮的腿從季梅眼前走過,一位職員來喝咖啡。「這雙鞋好漂亮,還很眼熟。」季梅正在欣賞這雙高跟鞋,忽然,高跟鞋回到季梅眼前。
「你是新來的?」好熟悉的聲音。
季梅卑微地低首含眉,輕聲回答:「是的,請多關照。」
「把臉抬起來。」女職員的語音充滿高傲。
季梅聽話地揚起漂亮的臉,目光投向女職員的臉。「啊!……」季梅頓時感覺天旋地轉,險些暈倒。
原來,站在她面前的女職員竟是同學吳茜茜。「哼,原來是個痰桶。」原本對季梅非常討好的茜茜,一瞬間就變得冷漠無情,充滿蔑視。
茜茜的右手伸了出來,拇指和食指捏住季梅的下巴,故意咳出一口痰,季梅兩眼滿含著屈辱的淚水,慢慢張開性感紅潤的雙唇。
「噗」一口唾沫吐進季梅大張的嘴裡。然後是一個輕蔑、高傲的冷笑。茜茜扭著豐滿的臀部,得意地走了。季梅默默嚥下茜茜的唾沫,眼淚再也無法抑制,撲簌簌滾落兩腮。
含羞忍辱的保潔員第十一節辦公室裡的淫亂風波「嘟、嘟、嘟」警示燈閃亮,季梅看看身旁的兩位資深保潔員,她們只是向她努努嘴,季梅只好動身,爬向招呼保潔員的職員的辦公包廂。
「天啊!又是她!」季梅看見一雙熟悉的鞋,那是茜茜。
「嗯,哼!」茜茜故意咳嗽一下,弄出一些唾沫痰。季梅屈辱地揚起羞愧的臉,張開櫻唇。迎接茜茜的痰。然後又默默嚥下肚。
「我的鞋髒了,給我擦擦。」
「是,我……我回去取擦鞋紙……」
「真是蠢豬,你不會想著帶來?快去取來。」
「是。」
季梅急忙爬回咖啡間,取了擦鞋紙,又急忙爬回茜茜腳旁。茜茜在忙著整理賬簿,季梅小心奕奕地鑽進桌下,開始認真擦鞋。
「啊!……」茜茜忽然站了起來,季梅的左手被踩在腳下,痛得鑽心,可又不敢叫出聲響。
「經理。」茜茜畢恭畢敬,又嬌柔嫵媚。
「上月的賬目核查完了麼?」
「完了,在這。」
「送到我辦公室去。」嚴經理說完,回身走了。
茜茜連忙收拾好賬簿,往經理室走去。季梅揉著疼痛的手,望
著茜茜的背影,心酸的淚再次灑落香腮。
「蠢貨?跟我走啊。」茜茜忽然回頭,喝令季梅跟上。
爬進經理室,茜茜恭敬地站在門旁,那裡已經有另一位職員站著了。「去,到牆角跪著,眼睛閉上。」季梅乖乖地服從。
「小吳,你也來送月報?」
「哦,佟姐,我來送上月賬簿。」兩個女職員悄聲聊著。
門開了,張秘書跟著嚴經理一同進來。嚴經理坐進老闆椅,張秘書連忙侍立身後開始給嚴經理按摩肩頸。
「小佟過來。」佟薇薇連忙走到班臺前,向經理彙報上月賬目。
「小吳。」茜茜也連忙走到班臺前,與佟微微並立,把賬簿雙手送上。嚴經理開始認真看賬。小吳、小佟都不敢出聲,默默等候。
看著看著,嚴經理皺起了眉頭,小吳、小佟也驚慌起來。「你們倆的數據怎麼對不上?」
「啊!我……、」茜茜立時嚇得渾身篩糠,因為她比薇薇是晚輩,通常前輩都會把錯誤推卸給晚輩。茜茜俯身仔細核對賬目,反覆查看,好像不是自己出錯。她忐忑地回望薇薇。
薇薇剛才自認為肯定是茜茜出錯,現在看茜茜的眼色,不禁惶恐起來,也俯下身子查看自己的報表。
「啊!……」薇薇一聲驚叫,表明她發現了自己的錯誤,「我……我……嗚嗚……經理……」小佟頓時嚇得抽泣起來,哀婉的哽咽似乎在哀求經理的寬恕。
可嚴經理看都沒看她一眼,繼續審閱報表和賬簿。小佟無助地看看張秘書、看看小吳,可她倆都愛莫能助。薇薇無奈,自己默默走到牆邊,慢慢褪下制服短裙和蕾絲內褲,然後迭好,放在腳邊。隨即,兩腿並直,上身俯下,雙手握住兩邊腳踝,白嫩嫩的屁股高高蹶起。從誘人的臀溝裡,可以隱約窺見鮑魚的唇肉和柔密的恥毛。
「張秘書,請你懲罰我吧,我以後不會再犯錯誤了。」
「你沒看我正在給經理按摩嗎?等會兒。」
「是。」佟薇薇保持著撅臀的姿勢,默默等待著。
「嗯,小吳,你的賬簿工整準確,很好!」
「謝謝經理!」茜茜受寵若驚,連聲道謝,「經理審閱賬表,一定很勞乏,讓我為您解解乏吧?」原本就勢利眼的吳茜茜,現在學得更加伶俐了。
「呵呵,你那幾下子,我早就膩味了!」嚴經理已經玩過茜茜多次了,茜茜雖然極力想討得經理歡心,可畢竟淫技不高,無法讓嚴經理對她特別喜愛。
「我……我颳了……」茜茜羞澀地說。
「就是……就是……」茜茜羞得滿面通紅,難於啟齒。
「哎呀,你能不能痛快點?我們經理什麼女人沒玩過?你還裝什麼淑女。」
張秘書有些不耐煩,呵斥小吳。
小吳被搶白得發急了,一狠心,脫口而出:「我把陰毛颳了。」說完雙手掩面,羞得不敢看人。
「為什麼?」嚴經理還是不得要領。
「我……我那天聽經理閒聊,說喜歡沒毛的,我……我就颳了。」
「哦……哈哈哈,你還真有心,好吧,也別枉費你一番苦心,過來,給我看看。」
「是。」茜茜羞羞答答地蹭到嚴經理面前,自己撩起短裙,裡面沒有內褲,光滑細嫩的陰埠泛著清白的光澤,一條粉紅的肉縫,淫靡地蠕動著,吐出晶瑩的津汁。
「呵呵,沒毛就是比有毛好看,你說是不是?」嚴經理一邊摸弄著,一邊跟張秘書品評。
「嗯,當然,顯得稚嫩嘛!」張秘書也伸手摸弄。
「嘀呤呤……」
「喂,這裡是嚴經理辦公室。」張秘書嫻熟地接聽電話。
「哦、好好,你稍候,我馬上下去接你。」張秘書放下電話,對經理嬌聲稟告:「是你鐵哥們,曾校長。」說完就去迎接了。
當張秘書挽著曾校長的胳膊,說說笑笑地再次進入經理辦公室時,吳茜茜已經坐到嚴經理面前的大班臺上,雙腿極力分開,蹬著桌沿,雙手在身後撐著。女人最私秘的禁地正完全敞開著,供嚴經理玩弄。
「哎呦呦,大彬子,你也特受用了,這麼漂亮的妞隨便玩,真是羨慕死我了。」曾校長不繫外,探過頭來,貪婪地瞪著茜茜的私處,如炬的目光象火一樣炙得茜茜私處一熱。陰唇不自覺的騷動起來。可茜茜除了別過羞愧的臉之外,什麼也不敢做。
「哎呦呦,這個屄好漂亮,光光沒毛呀!」曾校長一邊說,一邊就上手摸弄茜茜私處。茜茜噁心地感覺好像五條毛毛蟲爬在上面一樣。
「我說你能不能文明點?開口屄閉口屌的,多難聽?這屋裡可都是高級白領美妹,虧你還是個校長呢?你校那些學生還不都得讓你教壞了?」
「咯咯咯」,張秘書痴笑起來,她跟經理的哥們們都很熟的。
「咦?這兒怎麼還撅著一個漂亮的屁股?」曾校長忽然發現牆邊的白屁股。
感興趣地上前撫摸,「哎呀,這手感可真美妙!」
撅著的佟薇薇也噁心地顫慄著,可不敢躲避,因為這個討厭的曾校長是經理的鐵哥們。
「咯咯咯,曾哥,你怎麼打涼棚啦?!」張秘書嘲笑曾校長高聳的前襠。
「呵呵,這屋裡這麼多漂亮妞,我能抗得住麼?我可不比你們嚴經理,他手下那麼多美妹可以玩,我手下都是老孃們,而且一個比一個醜。」
「咯咯咯……」張秘書笑彎了纖纖小腰。
「別光傻笑,還不快過來幫哥哥洩火?」
張秘書看看經理玩弄茜茜正在興頭上,便走到曾校長跟前,幫他褪下褲子,看著半軟的傢伙,調皮地撥弄起來,還戲嘲地說:「曾哥的傢伙不中用啊!咯咯咯。」
曾校長難堪地訕笑起來,「呵呵,老了,還不快點幫哥哥吹吹?」
張秘書心裡一陣噁心,心想:「哼!就憑你?也想讓老孃為你吹簫?」不過表面上,張秘書可是圓滑有餘,「你別在牆根傻跪著,該你幹活了。」
季梅剛剛聽到他們的淫蕩齷齪,正自害臊,卻猛然聽到張秘書喝令她工作,這才回過神來,急忙爬到曾校長襠前,嫻熟地吞吸起那根半軟的肉棒來。
「好騷!好腥!」季梅噁心得真想吐,可她不能,也不敢。心想:「這傢伙怎麼好像一個月沒洗澡了?龜溝裡積澱這麼多的尿鹼!這是我吸過的最髒的屌了。」
畢竟季梅口技高超,功夫不大,就把曾校長的一根肉槍吸吮得光光亮亮,硬挺起來。
季梅把龜頭抵住薇薇的花巷入口,張秘書雙手托住曾校長的屁股,一用力,「撲哧」一聲,整根肉棒侵入花巷。
季梅默不作聲,靈巧地鑽到曾校長檔下,用舌頭撩撥著兩顆動盪的肉蛋。按工作規章,季梅應該包括舔弄男人的屁眼,輔助男人姦淫女人時增加快感,可曾校長的屁眼實在太骯髒,不僅惡臭,而且粘了好多糞渣。季梅實在噁心去舔。心想:「嚴經理居然會有這樣
不體面的哥們?!」
「啊!……」季梅陰部被尖尖的皮鞋狠狠踢了一下,鞋尖似乎已經踢進陰道了。張秘書沒說什麼,但季梅明白,這是她工作不到位,被張秘書發現了。於是一狠心,嬌嫩的舌尖舔向曾校長骯髒的屁眼。
「啊!……經理……」撅臀的薇薇發出一聲慘叫,乞求嚴經理的保護。
原來曾校長已經把肉棒刺入薇薇的屁眼。可憐的薇薇,前天被男同事把一顆檯球強行塞進屁眼,已經撕裂的肛門,現在剛剛癒合,又被曾校長的肉棒再次粗暴地撕裂。
「強子,你也太過分了吧?讓你操她就已經是我的死罪了,你還弄後門!」
嚴經理一邊把一隻帕克鋼筆在茜茜淫穴裡進進出出地插弄,一邊埋怨曾校長。
「幫人幫到底嘛,只操屄,太不過癮了。」曾校長兩手掐著薇薇兩半肥臀,正幹得起勁。哪肯放過薇薇?
「小佟啊!你就讓你曾哥爽一回吧,免你鞭責了。」
「謝……啊……謝謝……經……啊……理。」薇薇痛苦地忍受著。
「啊!……啊!……」曾校長終於開始強力射精,頂得薇薇雙腳離地,生生地擠在牆壁上,纖纖細腰幾乎要折斷。
「哇!……真爽!」曾校長心滿意足,頹坐進沙發,季梅連忙爬過去為曾校長清舔肉棒上的黃白粘稠穢物。
曾校長招招手,示意張秘書來跟前,「小馨,來幫你曾哥穿褲子。」張秘書無奈,只好臉上堆滿媚笑,過來幫曾校長穿內褲。
季梅見曾校長這邊無事可做了,便又連忙爬到薇薇檔下,為薇薇清舔狼藉的陰部和滲出血絲的屁眼。
薇薇被外人胡亂奸弄一通,心中正憋氣,剛好衝季梅發洩,照著季梅的陰部狠踢狠踹,「蠢豬,賤貨!不知道要怎樣清理屁眼麼?趕緊把精液吸出來呀!母狗!」
「啊……啊……求求您……別踢了,我馬上就吸!」季梅跪在地上,叉著腿,不敢躲避,承受著陰部襲來的陣陣劇痛。
薇薇消了消氣,轉過身子,屁股稍撅,季梅連忙輕柔地掰開兩丬臀肉,小嘴緊緊貼住薇薇屁眼,用力吸啜起來。薇薇屁眼裡的精液混合著稀屎,被季梅一點點吸出來,嚥下肚。
就在嚴經理辦公室內一派淫亂時,一位英姿颯爽的女人忽然進來。
「該死,怎麼不通報就闖進來?張秘書,把她給我剝了,重責50鋼鞭。」
嚴經理懷抱茜茜,肉棒已經深入茜茜屁眼。
原本用力搖擺肥臀的茜茜,因為面向門口,看見進來的人,因此立時驚恐萬狀!死死摟住嚴經理的脖子,身體僵硬不動了。
而正在為曾校長穿褲子的張秘書扭頭一看,也嚇得屁滾尿流,連忙撇開曾校長,朝向門口,跪地默聲。
佟薇薇也顧不上穿短裙,赤裸著下體也跪地默聲。季梅更是誠惶誠恐地跪地俯身,雙手扶地,臉緊貼手背,不敢抬頭。
唯有曾校長,不認識進來的女人,只覺得這女人冰清玉潔,氣質非凡,肉棒竟不由得再次勃起。而且不知深淺地竟然調戲道:「呦!這個妹子是新來的,絕頂漂亮,過來過來,幫曾哥吹吹簫,曾哥培訓培訓你的口技。」曾校長以為這個女人不過是嚴經理的新來下屬而已。
此時,嚴經理也掙脫了茜茜的雙臂,費力地轉過頭。這一看不要緊,嚇得嚴經理昏飛魄散。一把推翻茜茜,連滾帶爬,爬到這女人面前,俯臉親吻
秀氣的皮鞋。
「楊總,楊總,求求你,饒我一死!」
女人沒理嚴經理,而是逼視著曾校長,威嚴地審問:「你是什麼人?怎麼敢私闖禁地?還這麼放肆?」
「我……我反正不是你的部下,你管不著我。」曾校長自己起身,繫上褲帶。奇怪地看著跪地求饒的嚴經理。在他的印象中,都是一些漂亮女職員跪在地上討嚴經理的歡心,今天這個女人怎麼倒讓嚴經理害怕起來!?
曾校長也不知深淺,心想你歸她管,怕她,我不歸她管,我才不怕呢!鬼使神差,竟然壯起色膽,湊到這個女人面前,伸手就要抓弄這女人高高聳起的雙峰。
「你……給我掌嘴!」女人羞憤至極,紅著臉躲避過曾校長的淫手。
張秘書聽到吩咐,立即撲向曾校長,左右開弓,「啪啪」兩記狠狠的耳光。
「你……小母狗,竟敢打我?看我怎麼整治你!」曾校長沒想到這個平日裡對他畏懼有加的小妞竟然敢抽他。他真的發怒了,像個野男人,瘋狂地扭住張秘書,撕扯著她的衣裙。
正在此時,又進來四名英武的女人,她們是金鼎的保安,身手不凡,衝到曾校長跟前,很快就制服了他。
此時,高傲的女人才端坐老闆椅,慢條斯理地審問嚴經理:「這個野男人是什麼人?」
「是……是……我的同學。」
「是金鼎高級員工麼?」
「不……不是。」
「是金鼎VIP會員麼?」
「不……不是。」
「是金鼎VIP會員麼?」
「不……不是。」
女人又轉問薇薇:「你剛才被誰搞了?」
「被……他……」薇薇囁嚅地指指曾校長。
「你為什麼不反抗?」
「我……規章中說我必須絕對服從經理。」薇薇不敢抬頭,低聲回答。
「張秘書,你為何不提醒你的上司?」
「我……我……提醒過……可是……可是……規章說我必須絕對服從上司……還……還要盡心為上司解悶。」
「那你為何不上報?」
「我……我……」張秘書無言以對。
「嚴經理,看來這一切都是你縱容的了。把金鼎財產私自讓外人享用,你應該知道是什麼罪過?」
「我……我……知道……、求……求求楊總開恩……」嚴經理的聲音越來越弱,因為他知道乞求是沒用的。
「你這婊子胡說八道,我從來沒拿你們一分錢,怎麼冤枉嚴經理把你們的破財產讓我享用了?」曾校長被按在地上跪著,嘴裡還不服氣,頂撞被尊稱為「楊總」的女人。
「金鼎的員工都是金鼎的財產,尤其女職員更是金鼎的絕對私產,你說你享用過沒有?」
「放你媽的屁,她們有人身自由,我跟她們談戀愛,上床,你管得著嘛?」
「我們是金鼎的私有財產,絕對服從金鼎,我們沒跟你談戀愛。」張秘書、薇薇、茜茜竟然異口同聲地表白。
楊總嘴角一笑,也不多說廢話,只是一揮手,輕聲說出「蒸發」兩字。嚴經理頓時嚇昏過去,曾校長還不知具體含意,就被保安架出去了。從此世界上再也沒有嚴經理和曾校長的一絲痕跡了。
薇薇和茜茜已經嚇得小便失禁了,匍匐在地,渾身顫慄。而張秘書更是驚恐絕望,像條將死的狗一樣,哀絕地望著楊總,嘴已經說不出話了,眼神在最後乞求。
「你知情不報,雖不該死,可也罪過不小,去保潔部報道吧。」
「啊
!……謝謝總裁、謝謝總裁!」張馨從高高在上的經理秘書,一下子淪為卑賤的保潔員,不但沒有怨言,而且感激涕零地給楊總磕頭,額頭已經紅腫了,依然搗蒜一般磕個沒完。
含羞忍辱的保潔員第十二節美女茜茜強姦純情女助手茜茜現在已經是金鼎機要財務部的資深職員了,在本部門裡很有威望。薪水已經很高了。季梅也已經在茜茜的部門服務快半年了,已經習慣了茜茜的呼來喝去。
今天大概是什麼特別的日子,茜茜看起來很高興,就連對季梅的稱呼也顯得親切很多,「小梅,今天下班後,跟我去我的新家吧。」
跪在茜茜辦公桌下的季梅,認真地舔淨茜茜尿道口的最後一滴尿液,又使勁吸了吸,確認茜茜膀胱裡的尿液已全部排空後,小心地為茜茜穿好內褲、放好裙襬,這才有些驚訝地仰起臉,但由於桌沿的遮擋,她看不到茜茜的表情,只能看到茜茜被得體的職業西服上裝包裹著的豐滿的胸部。
「嗯。」季梅有些疑惑,但習慣性地服從茜茜的命令。
下班後,季梅拎著茜茜的精美坤包,一路碎步跟在茜茜後面。就快到茜茜那輛POLO車時,季梅疾走幾步,超前為茜茜拉開車門。茜茜優雅地坐進駕駛位,季梅又趕緊跑到車的另一邊,拉開車門想要坐進去。
「該死的,別弄髒我的車!」茜茜瞪著季梅呵斥,季梅嚇得一激靈,連忙輕輕把茜茜的坤包放在副駕駛的位置上,疑惑地看著茜茜。
「你去後面,痰桶。」茜茜輕蔑地指明季梅位置。
「後面?我……」聰明的季梅終於搞清楚她應該呆在什麼地方。默默走到POLO車後,拉開後門,在眾多金鼎職員的目光裡,難堪地爬進後備箱。季梅不得不努力捲曲自己的身體,以適應狹窄的後備箱。
「好了,主人,可以走了。」後備箱裡傳出沉悶的話聲。茜茜從後視鏡裡看看後面,微微一笑,啟動了車子。
「喂,茜茜,等等我。」三個女孩快步跑到茜茜車旁。原來是同事,一個是本部門新來的金麗紅小姐,做茜茜的助手,另外兩個是金鼎基層財物部門的出納員小蒲和小徐,由於業務關係,茜茜跟她倆也熟識。
「吳姐,她們倆都是我的財校同學,公司剛剛分了「太空水」,能不能捎帶她倆一段路,同路的。」小金平時很會巴結茜茜,這會兒正期待著在同學面前炫耀一下自己的能力。
茜茜是個和藹可親的前輩大姐,尤其很喜歡小金這個新來的助手,「好呀,沒關係上來吧。」
「謝謝吳姐,你們倆把水送到後備箱去。」小金很熟套地帶領兩個小姐妹走到車後,拉開後備箱。季梅羞愧的目光剛好與小金的目光遭遇,被三個後輩小妹看到自己這副狼狽相,季梅倍感屈辱,羞愧地埋下臉,更加努力地向裡面捲曲,以便騰出地方擺放那兩箱太空水。
小金對季梅並不陌生,小徐和小蒲卻驚詫萬分!「啊!有賊!」
「不是,不是,她是痰桶。來,放這兒。」
「啊!?……她?……就是你說過的痰桶員?」
「嗯!快點放啊!」
三個小女孩把兩箱太空水強行擠進已經滿當當的後備箱,一個箱角死死抵住季梅私處,另一個箱沿又恰恰頂住季梅的喉嚨,而季梅碩大的雙乳已被箱子擠壓的扁扁的。
「哐當」一聲,後門被重重關死,
季梅也被緊緊擠壓住,不能動彈分毫。
車子開動了,季梅能夠聽到車子裡的上層女職員們在興高采烈地談論各種新鮮事,包括談論她這個下層的女職員的卑賤工作情況。
不停震動的箱子帶給季梅莫大的刺激和痛苦,而她卻無力掙扎一絲一毫,尤為可惡的箱角,一下一下有節奏地撞擊她的陰蒂,竟然迫使她在這種難受和屈辱的環境裡,身不由己地逐漸陷入肉慾的深淵。而偶爾的強烈顛簸,又刺痛她的陰蒂,把她從亢奮的高處擊落到疼痛的低谷,新一輪的刺激再次開始,卻始終難以到達季梅肉體所期待的高潮。季梅不禁流下卑辱的眼淚,無奈地承受著箱角的折磨!
昏昏沉沉開了好長的路,車子終於停下了。後門拉開,強烈的光線刺得季梅不敢睜眼。「快點滾出來,把這箱水送上6樓。」小金具有茜茜同樣的威力,季梅不得不艱難地爬出來,抱起一箱沉重的太空水,跟著小徐上樓。
終於上到6樓,小徐站在家門口,讓季梅放下箱子。季梅剛想轉身下樓,卻被小徐叫住,「喂,等等。」小徐上上下下打量著季梅,「你真是痰桶員?」金鼎裡的職員經常這樣稱呼保潔員的,季梅頓時紅了臉,在晚輩小妹面前,竟像個做錯了事的小孩子,默默點了點頭。
「那你張嘴,我要吐痰。」小徐想嘗試一下,因為她現在還只是低級職員,沒有資格在金鼎大廈上層區域工作,因此只是聽說有痰桶員,但還從未真正享受過那種令人神往的待遇。
「你……按規定,我不能為你提供這種服務。」季梅知道面前的小妹還沒有資格。
「那……我打個電話給麗紅,問問她我有沒有這個資格?」小徐拿出手機,盯著季梅窘迫的臉。
季梅感到一絲恐慌,擔心小金日後找她麻煩,只好立刻陪出笑臉,「啊!別別,不用打電話,你吐吧!」說完,就張開嘴,露出職業性的微笑,等待小徐的痰。
「噗」,小徐故意弄出一口痰,吐進季梅嘴裡,然後看著季梅把它嚥下肚,心裡頓時產生了一股莫名的興奮!「你回去吧,總有一天我要奮鬥到大廈高層區的。」
「謝謝。」季梅恭敬地給小徐鞠躬後,下樓了。在小金的呵罵聲中,再次爬進後備箱。
到了小蒲家,如出一轍,季梅依然是送水上樓,然後吞下小蒲的一口痰。
車子終於開進郊區一片新住宅小區,茜茜在這裡新買了房子,剛剛裝修好。
茜茜跟小金一邊談論著,一邊進了屋子,季梅為她倆換了拖鞋後,知趣地跪在玄關。
「哇!吳姐,好大好漂亮的房子呦!」小金興奮又羨慕地四處觀賞茜茜的新房,三居室,120平,房間裝修很高雅。
「去準備洗澡水。」聽到茜茜的吩咐,季梅連忙去準備。
「來,小金,洗個澡吧。」
「哦,不了,我回家再洗吧。」
「來吧,就算陪我洗。」
「好吧。」小金也沒多想,在季梅的伺候下,兩人都脫得精光,手拉手,嘻嘻哈哈地泡進浴盆。
「小金,你身材蠻好呀!細皮嫩肉的。」
「吳姐,你的身材才叫好呢,豐滿勻稱,我有些瘦。」小金很會拍茜茜的馬屁。
「我都24了,等你到我這年齡也會豐滿起來的,真羨慕你年輕呀。」
「哎呀,看你說的,好像你老了似的,人家說女人二十幾歲時是最有女人味的
,我才18,我媽老說我還是個黃毛丫頭。」
「18多好呀,俗話說女人18一朵花。」
「現在時代變了,男人都喜歡你這樣的成熟的女人,不喜歡我這樣的小丫頭。」
「那正好呀,姐姐我喜歡你呀!」
「咯咯咯」,小金只把這話當做玩笑。
「真的,小金,從你第一天來給我當助手,我就喜歡上你了,來,讓姐姐抱抱。」
「啊!?不會吧?吳姐……」小金有些吃驚了。茜茜此時雙頰緋紅,伸手強拉小金,擁入懷中。小金雖內心慌亂,可表面上並不敢違拗頂頭上司。被同性攬在懷裡,撫摸肌膚,令小金既難堪又難受。
「嗚嗚……別別……吳姐……嗚嗚……」小金的小嘴兒被茜茜的小嘴兒強行吻住,茜茜靈巧的舌頭探進小金的嘴裡,追逐著小金慌張躲避的舌頭。茜茜的雙手在小金柔滑的後背和綿軟的嫩臀上撫摸著。
漸漸地,小金的肉體像是被抽掉了骨頭和筋絡,在溫熱的洗澡水的浸泡下和茜茜的強力攻擊下,小金的肉體發熱變紅,軟如麵糰,不知不覺地與茜茜緊緊擁抱在一起,貪婪地吞嚥著茜茜的香唾。
兩具嬌媚的肉體在溫水裡纏綿悱惻,久久不願分離。即便在季梅為她倆擦拭軀體時,兩個紅潤的小嘴兒也沒分開過。
茜茜擁抱著小金在柔軟的席夢思大床上翻滾,兩人互相舔弄乳頭、陰蒂、屁眼、以致全身每一寸肌膚,直至深夜,伴隨著兩人嬌媚的吟叫,兩股淡黃色的陰精划著美妙的弧線,灑落在對方的肉體上。之後,是寂靜,兩具美肉完全癱瘓地躺在床上,享受著女人給予女人的別樣風味的高潮餘韻。
強打精神,困頓不堪的季梅為茜茜和小金備好了夜宵,輕聲呼喚她倆起來吃。
「你去洗洗你那一身賤肉,都酸臭了,真是骯髒的母狗。」赤裸的茜茜摟著懷裡的小金,一遞一口地餵食著季梅熬製的銀耳八寶粥,頭也沒抬地呵斥季梅去洗。
小金看見季梅,到底是有些難為情,紅著臉,閃開目光。
「以後,只許姐姐疼你,愛你,不許別人碰你。」
小金知道違拗頂頭上司是什麼後果,所以不得不答應:「嗯!吳姐,我知道了!」
「以後不許再這樣叫我,在公司叫我姐姐,在沒人的時候叫我老公。」
「嘻嘻,嗯,老公!」
「哎!我的好寶貝兒!」茜茜心花怒放,熱情地吻了小金一下。
「寶貝兒!以後你就住在我這兒算了!我也好每天疼你愛你呀!」
「我……我媽不會讓我在外面住的。」小金拿出有力的理由推脫。
「那好吧,但你要保證經常回家,這是你的新家,行麼?」
「嗯!」小金點點頭。
「我們睡吧。」茜茜拉著小金上床,溫柔地摟在懷裡,她倆的確很疲倦了,很快就進入甜美的夢鄉。
可憐的季梅,默默收拾好桌子和廚房,就在玄關和衣而臥,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幸虧收破爛的叫喊聲催醒了季梅,睜眼一看,已經6點多了,急忙爬起來,揉揉眼睛,跑到廚房尋找可以做早餐的東西。
準備好粥、三明治、煎蛋後,季梅這才敢去臥室喊醒茜茜,「主人,該起床了。」
「主人,該起床了。」
「哎呦,該死的,人家睡得正香呢!」茜茜睡眼尚未睜開,就狠狠踹了季梅一腳。
季梅連忙爬起來,「主人,已經7點了。」
「啊!」茜茜
頓時清醒了,「哎呦,還好,該死的,怎麼不準備早餐?讓我餓肚子去上班呀!」
「早餐已經準備好了!」季梅低聲回覆道。
「嗯,這還象樣!」茜茜下床,分腿站立,「過來。」
季梅明白,連忙跪地鑽襠,張嘴緊緊摀住茜茜的洞口,舌尖撩撥著尿道口。
很快,一股臊尿噴湧而出,季梅一滴不漏地全部灌進肚,然後舔淨吸淨茜茜的尿液,這是季梅拿手的本職工作。
小金也照樣把尿灌進季梅嘴裡。在季梅的侍候下,茜茜和小金很快穿好得體的職業裝,很快吃完精美的早餐。
季梅呆立桌旁,貪婪地看著她倆吃得津津有味,自己肚裡卻發出「咕嚕嚕」
的怪叫聲。她從昨晚就一點東西也沒吃到。
看著可憐的季梅,茜茜好像剛剛意識到她飢餓難耐了,便撕了一塊麵包,丟在地上,「母狗,吃吧。」
季梅含羞忍辱,蹲下去撿起來就往嘴裡塞。「母狗,你給我吐出來。」茜茜一聲嬌斥,嚇得季梅連忙吐出麵包渣。驚恐地仰望茜茜,不知所措。
「母狗,你沒見過母狗是怎樣吃東西麼?」茜茜又扔了一塊麵包在地上。季梅的眼淚再也抑制不住,不得不像狗一樣趴在地上,俯下臉,直接用嘴在地上舔食麵包。
小金驚訝地看著這一幕,心想:「按公司規章,這個痰桶員在下班時間不必做這些屈辱的事呀?!她怎麼這麼怕茜茜呢?」
茜茜看出小金的疑惑,得意地說:「她呀,以前曾經是我的同學,我要是把她的工作告訴別的同學,她就得自己爬上金鼎大廈的樓頂,然後跳下來,她要是不跳,那我就讓她再去當最低級的痰桶,比死還不如。哈哈哈!」茜茜說著,又扔了一塊麵包,而且還用拖鞋把它踩碎。趾高氣揚地故意問季梅:「母狗,你說是不是。」
季梅爬過來,舔食被踩碎的麵包,屈辱地回答「是」。而此時,茜茜的腳更是囂張地踩住季梅的頭,「母狗,以後你就住在我家,要做好該做的工作,重要的是要絕對服從我,聽到沒有?」
「嗯嗯。」季梅被踩著頭,艱難地回答。
「你說你心甘情願做我的奴隸。」
「嗯嗯,我、我心甘情願做茜茜主人的奴隸。」
「哈哈,你今天的早餐做得不夠好,你要乞求我懲罰你。」
「哦……我……哪裡做得不好?」
「啊……」茜茜用力踩,季梅痛苦的慘叫。
「你沒有資格問問題,我說你不好,你就是不好。」
「啊!是是,是我不好,請主人懲罰。」
「該死的,你沒有資格稱自己為我。以後你要稱自己為奴婢,母狗。」
「是是,奴婢請求主人的懲罰。」
季梅沒有選擇的餘地,她無可奈何地被茜茜徹底制服,自殺?季梅不會甘心就這麼消滅自己,何況家裡老小還指望她的工資來生活。活著?她已經離不開金鼎了,成癮的無名藥物和高薪的雙重誘惑使季梅不得不繼續在金鼎從事屈辱的工作。而只要在金鼎,卑微的季梅就無法逃脫資深職員茜茜的控制。
「該上班了,晚上再懲罰你吧。」
含羞忍辱的保潔員第十三節主人飯後的消遣季梅第二次乘茜茜的後備箱來到茜茜家,並帶來了自己的生活用品。
侍候茜茜換了拖鞋後,茜茜用腳踢了一下玄關的鞋櫃說:「以後,你就住這裡吧,記住,回家後要把身體洗乾淨,除了廚房裡
的那件圍裙,別的什麼也不許穿,該做的活不要等我吩咐,每天晚飯後,主動跪在我面前,檢討當天做得不夠好的工作,請求我懲罰你。」
「是,主人,奴婢記住了。」
茜茜輕鬆地進屋了。季梅一邊抹著眼淚,一邊收拾狹小的鞋櫃:把主人的鞋整齊地擺放在上層隔架上,下層約有一米高,1。5米長,半米多深,打掃乾淨後,把自己的褥子鋪展在裡面,頭一側長出來的部分迭起來剛好當做枕頭,一包自己的換洗衣物和生活用品擺放在上層隔架的一角、主人的鞋旁,還好,不顯眼也不妨礙擺放主人眾多的鞋。
自己小心地爬進鞋櫃,試著躺下,還不算糟,平躺時,兩腿屈膝就可以全部縮進櫃子,輕輕拉上櫃門,感覺這是自己的私有空間。慢慢翻身,側臥屈膝也可以,季梅臉上露出難得的一絲笑意,唯一不太滿意的地方是主人的鞋臭味溢滿櫃內。不過季梅也沒有資格挑三揀四的,這裡總比狗籠子要強些。
就這樣,季梅安頓好了自己的「窩」,從此以後,上班時,季梅是茜茜的痰桶,下班後,季梅是茜茜奴婢。
季梅脫光衣服,整齊地迭放在窩裡,然後爬出來,悄然無聲地去衛生間洗淨自己,再到廚房找出那件粉紅色碎花圍裙,系在前面。照著鏡子打量自己:真的好性感!
原來自己的身材很豐滿,圍裙上沿剛剛護住一對巨乳,下襬剛剛掩住光潔的恥丘,細繩攔腰紮緊,轉身照照,鏡子裡映出肥碩白皙的臀,一雙修長豐腴的腿和纖巧的腰肢。
季梅莞爾一笑,心情逐漸放鬆,開始為主人準備晚餐。由於長期的卑微職業的磨練,季梅已經很能適應卑微的角色,也學會了如何在這種環境下求得儘量好的生存空間。
精製的晚餐準備好後,季梅得意地看看自己的手藝,然後充滿自信地悄聲走進客廳。茜茜已經洗了澡,身穿質地不錯的浴袍,坐在沙發裡看《時尚女人》。
「主人,」季梅輕聲呼喚,茜茜抬眼看看她,「感謝主人賜予奴婢一間很好的小房間,感謝主人收留奴婢為主人效力,奴婢從此會盡心盡力真心實意地侍候主人,如有做得不夠好的地方,請主人教導並責罰,奴婢保證用心學習,讓主人滿意。」
茜茜真的驚訝了!微啟朱唇,奇怪地盯著季梅,腳尖挑起季梅的下頜,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季梅雙手捧住茜茜纖巧的小腳,逐趾吻吮,弄得茜茜舒服極了!「主人,奴婢是真心的,因為奴婢是這麼卑微,而主人是那麼高貴,奴婢還仰仗主人在公司裡照顧奴婢,所以奴婢懇求主人,永遠都不要拋棄奴婢,奴婢做得不好,主人可以教導責罰,但求主人千萬不要拋棄奴婢。」說到這裡,季梅竟然真的流出了熱淚,情真意切!不由得茜茜不動情。
茜茜摟過季梅,輕輕擦拭著她的淚水,用少有的溫柔語調說:「季梅,你放心,畢竟我們曾經是同學,我會關照你的。」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季梅掙脫出來,匍匐在茜茜腳前,感激地磕頭,「主人,奴婢現在向您發重誓,從今往後,奴婢絕對服從主人,如有反悔,遭雷劈!」
「好了好了,季梅,起來吧!」茜茜被季梅的真誠所打動,還真收斂了強盛的霸氣,「季梅,以後只要你聽話,不惹我生氣,我不會責罰你的。」
「謝謝主
人,晚飯準備好了,您請用膳吧。」
季梅挽著茜茜到餐廳入座,自己跪在茜茜旁邊,主動為茜茜輕輕捶腿。茜茜非常滿意季梅的表現,品嚐著季梅的手藝,不斷誇獎!季梅臉上露出了放心的笑意。
吃過晚飯,茜茜在客廳看電視。季梅收拾好廚房,然後悄悄跪到茜茜腳旁,輕聲說:「主人,奴婢今天做得不夠好,請主人責罰!」
茜茜稍稍一楞,忽然想起自己的吩咐,便很自然地顯露出主人的威儀,「你自己說說,今天哪裡表現不好?」
「嗯?……」季梅一時還真想不出來,因為她的確盡心想把工作做好。
「首先,你想不出自己的缺點,這本身就是最大的缺點,這樣你就不能天天有進步。」
「啊!」季梅有些驚慌,後悔自己疏忽,竟然沒有預先想好自己的缺點。
「這個缺點比較嚴重,該打10鞭,你再想想還有什麼錯誤?」
「我……」季梅額頭已經滲出冷汗,身體有些止不住地顫慄,絞盡腦汁地快速回憶今天從進門到現在的不足之處。「嗯……哦對了……炒蛋時,有一個小蛋皮混在雞蛋裡,我……我用手直接撿出來了。」
「嗯,能夠坦白這很好,該打5鞭,記住,以後要是你沒坦白,讓我發現毛病,就要打20鞭。」
「是是,」季梅有些慌張,繼續回憶,「嗯……嗯……」
「怎麼?沒有毛病了、看不到自己的毛病就會再次犯毛病,你每天至少要找出自己的5個毛病,否則缺一條毛病該打5鞭。」
季梅嚇得哭了,每天至少25鞭是無論如何也免不了了。
「今天該打多少鞭?」
季梅被茜茜的問話驚醒過來,吞吞吐吐地說:「應該……應該……30鞭。」
「哦……那去把鞭子取來。」
「是。」季梅雖然駭怕,可也不得不去取鞭子。
不久,季梅哭著回來了,「主人,奴婢不知道鞭子放在哪裡呀!」季梅恐懼這會增加鞭責的數量。
「哦?……」茜茜此時才想起來,自己家並沒有鞭子,「這?……」茜茜想了想,「去把那個雞毛撣子拿來吧。」
季梅連忙跑到窗臺旁邊,把青磁花瓶裡的雞毛撣子取來,恭恭敬敬地遞給茜茜,然後跪立著等待鞭責。
茜茜開始興奮起來,握著撣子,圍著季梅轉圈,琢磨著應該打哪?季梅被轉得愈來愈恐懼,緊張的心幾乎要蹦出來。
「你躺下。」茜茜命季梅躺在地毯上,「把兩腿扳起來。」
季梅明白了茜茜的企圖,驚恐地哀求:「主人,奴婢保證會全心全意侍候主人,求主人不要抽那裡呀!」
一邊哭喊著乞求,一邊慢慢扳起雙腿。
茜茜根本不理季梅的乞求,內心沸騰著虐待的興奮,跨在季梅上方,撩起浴袍,對準季梅的嘴坐了下去。而季梅的雙腳被壓迫在季梅雙肩兩側,屁股和陰部不僅完全敞開而且高高挺起。
「母狗,舔我。」茜茜好像變成了噬血的魔鬼,被性虐的亢奮刺激得頭腦發狂。
季梅不得不努力舔著茜茜的屁眼,已經洗過澡,那裡並不臭,散發著淡淡的酸香味道。
茜茜伸手撥開季梅的陰唇,找到那顆敏感的紅豆,用手指輕捻起來。
「啊……不要……不要啊!……」季梅被刺激的受不了,肉體被茜茜騎坐著,根本掙扎不開,兩手胡亂抓撓著。可憐的陰蒂被茜茜肆意捏弄,痛苦和興奮一齊襲擊季梅,
令她淚與汗一齊滲出。
在茜茜粗暴的捏弄下,季梅竟也在充滿痛苦的興奮之路上,坎坎坷柯爬上高峰,眼看就要抵達性高潮的巔峰,那顆紅豆也驚人地高聳,充血的陰蒂呈半透明狀態。兩片陰唇不安地蠕動,陰道口已經張開小嘴,急切地期盼著有什麼東西能插進來,淫汁已經湧出蜜穴,順著臀溝流過屁眼,滴在地毯上。
不僅是季梅淫汁外溢,茜茜的淫汁更加洶湧,已經糊滿季梅的粉頸和粉臉,粘粘的滑滑的。
茜茜興奮的滿臉通紅,盯著紅豆的變化,看看到時候了,高高仰起撣子,照準嬌嫩的紅豆,「嗖……、啪……、啊!……、」狠狠抽在處於亢奮高潮的紅豆,一下子把季梅打入劇痛的深淵,即便是茜茜的肥臀壓在季梅的嘴上,客廳裡依然傳出悽慘的哀嚎。
茜茜像似中了魔,瘋狂地抽打著季梅嬌嫩的陰部,哪裡還記得應該打幾下?
只顧打得淋漓痛快,竟一連抽了上百下,最終抽累了胳膊,才放過季梅,跌進沙發喘息。
可憐的季梅捲曲在地上,渾身抽搐,兩腿不敢併攏,陰唇已經紅腫起來,像是充氣的厚厚肉墊,緊緊夾著一顆紅腫如小蘑菇頭似的陰蒂。季梅已經哭不出聲了,處於半死的狀態。
茜茜終於清醒了,回過神來,憐惜地呼喚季梅:「季梅,季梅,怎麼樣了?打疼了吧?來,過來,我給你揉揉。」
季梅哀怨地、艱難地爬到茜茜面前,茜茜仔細看著被打成嚇人怪樣的陰部,嘆息道:「哎呦!真的打得這麼兇?我原本沒想這樣,大概下手重了些。」說著就去揉摩紅腫的陰部。
「啊!……」季梅一聲慘叫,跌倒一旁,痛得渾身顫抖。
「哎呦,碰疼了?來來來,我不摸了。」茜茜再次把季梅摟在懷裡,慈愛地撫摸著季梅的秀髮和臉龐,「季梅,以後你要聽話,那樣我就不會這麼重地責罰你了。」
「嗚嗚……嗯……奴婢記住了,以後不惹主人生氣了。」季梅心裡充滿委屈,今天根本不是因為惹茜茜生氣呀?只是……只是她喜歡打我而已。想到這,季梅不禁打了個寒顫,忽然意識到這個貌似溫柔的主人竟然有虐待的嗜好。
以後的苦日子怎麼捱呀?季梅悲哀得慟哭起來,茜茜倒是非常溫柔地安撫季梅。
「好了好了,不要再耍小孩子脾氣了,來給我舔舔。」茜茜終於有些不耐煩了。
推開季梅。季梅忍著劇痛,俯臉湊近茜茜的陰部,開始細心地舔起來,舌尖靈巧地撥弄著茜茜的陰蒂。
茜茜漸漸穩定了情緒,一邊享受季梅的舌俸,一邊看電視。當季梅累得舌頭幾乎僵硬時,茜茜的蠻腰強力挺動幾下後,噴出一股陰精,伴隨著失禁的小便,沉醉進幸福的高潮。季梅當然不會讓尿液和陰精弄髒主人的肌膚和沙發。嫻熟地舔淨整個陰部後。侍候主人上床入睡。然後,自己鑽進那個狗窩,叉著腿,昏睡過去。
含羞忍辱的保潔員第十四節被主人灌腸強姦季梅慢慢學會避免挨茜茜的折磨了,那就是極力地討好茜茜,不讓茜茜對自己產生一點點厭惡,不給她製造抽打自己的理由,最為重要的,一旦發現茜茜有興奮的跡象,就要想方設法讓茜茜允許自己進行舌俸,把茜茜推上高潮,讓她洩火。洩了火的茜茜要溫柔多了。
但即便如此,隔一段日子,茜茜總要狠打季梅一頓,
以發洩心中積聚的性虐慾望。
季梅也知道,這是不可絕對避免的,所以每當這個時候,季梅總是儘量裝出歇斯底里的痛苦,讓茜茜得到心理滿足,而自己卻巧妙地把屁股、後背這些抗得住抽打的部位放在茜茜的撣子下面。
今天是休息日,季梅正在廚房洗菜,茜茜踱了進來。
「主人。」季梅禮貌地打招呼。
茜茜站在季梅身後,撫摸著她豐滿高翹的屁股,「你的屁股長得很漂亮,很有女人味。」
季梅羞澀地抿嘴一笑,「哎呦,主人,奴婢受不了啦!」茜茜的中指已經插進季梅的屁眼,季梅難受地扭動屁股,但手裡卻沒停止洗菜。
「你看這是什麼?」茜茜撩起浴袍。
「啊!……主人……你……」季梅驚訝地發現主人的胯間挺立著一根比男人粗壯得多的橡膠陰莖。嚇人的青筋佈滿陰莖表面,跟真的一模一樣。
「這是我新買的,一頭插在我這裡,這頭留著強姦你用的,哈哈哈。」
「啊!主人,這太大了,奴婢的那裡要給捅漏了。」
「嘿嘿嘿,沒關係,你繼續做飯,不要管我。」茜茜站到季梅身後,命季梅繼續忙活。拍了拍季梅屁股,季梅不得不稍稍撅起來以配合主人的姦淫。
「哦……」茜茜一用力,足有一根黃瓜那樣尺寸的橡膠陰莖就深深插進季梅的陰道。
季梅感覺已經插進子宮了,痛苦不堪,根本沒有快感。可茜茜感覺非常的刺激,自顧自地在季梅屁股後面鼓搗。
為了配合茜茜,季梅不得不撅著屁股,踮著腳尖,艱難地忍受著,還要忙著做飯做菜,茜茜就一直尾隨著季梅,不停地姦淫,毫無顧忌地發出淫蕩的呻吟。
「咦,母狗,把那個漏斗給我。」
季梅把碗廚裡用來灌油的長脖漏斗遞給身後的茜茜。可隨即就感到屁眼被涼涼的管嘴刺入,「哎呦,主人,你要幹嘛呀!」
「嘿嘿嘿,一邊操你,一邊給你灌腸,蠻好的主意,是不是,母狗,啪!」
茜茜使勁拍打一下季梅的肥臀。
「哎呦……主人……你……」季梅沒奈何,只得任由茜茜玩弄。
「哎呦,差點糊了。」季梅費力地連忙走到鍋旁,翻炒鍋裡的菜。而屁眼裡已經被漏斗深深侵入了。
「灌點什麼呢?」茜茜正在尋找適合灌腸的液體。「就它,母狗,把那瓶黃酒遞給我。」季梅只好伸手從爐臺裡面拿過黃酒瓶遞給茜茜。
「咕嘟咕嘟」大半瓶黃酒很快就灌進去了。灌腸對於季梅並不陌生,可像現在這樣被一個男人婆一邊操一邊灌還真是第一次。陰道被粗大的橡膠陰莖搞得很不舒服,屁眼又被灌進酒,肚裡咕嚕咕嚕開始鬧騰,更加難受。更令季梅吃力的是,她還不能耽誤準備午餐,更不能把菜飯做糟了,那樣就會得到一頓暴打。
酒被腸道吸收,季梅開始有些醉意,尤其肛肌有些鬆弛,漏斗拔掉了,屁眼裡時常會溢出一些酒。這酒倒是不髒,因為季梅每天回家後首先是洗淨自己,包括自己的口腔、陰道和屁眼,自己給自己灌腸對季梅來說不過是本職工作的一部分。
「母狗,把水管接上。」季梅不知茜茜要幹什麼,把細細的塑料軟管接上水龍頭,然後遞給身後的茜茜。「啊!」季梅屁股一緊,屁眼再次被強行刺入,茜茜竟把軟管深深插進季梅屁股裡。
「放水,啪!」茜茜拍打季梅屁股,命令
她打開水龍頭,往自己屁股裡灌涼水。
「主人……我……」季梅實在無法抗拒主人的命令,只好打開水龍頭,頓時感覺一股冷冷的水注入自己的肚子裡。
「母狗,開大點。」季梅只好再開大點,感覺非常難受,肚子可以明顯地看出在慢慢鼓漲。
「哎呦,飯該閉火了。」季梅撅著屁股,踮著腳尖,負擔著沉重的水肚子,艱難地挪動到飯鍋邊,閉了火。
茜茜不停地在後面姦淫,季梅的肚子越來越大,額頭已經冒出冷汗,便意開始令季梅有些昏頭昏腦。
季梅努力挪到水龍頭處,想閉了水龍頭,可茜茜卻命她再開大一些,「我真該死,幹嘛要來關水龍頭?反倒要開大。」季梅暗罵自己,不得不把水龍頭再開大一些。
「哎呦……主人……奴婢的肚子要爆炸了……求求主人……」季梅的肚子已經被灌得嚇人地鼓漲起來,好像懷了雙胞胎已經臨產一般。雙手不得不捧著肚子。
便意和痛苦雙重摺磨著季梅,她幾乎要崩潰了!心中堅持著唯一的信念:「一定要守住後門,要是噴瀉了,主人肯定會打死我的。」
屁眼使勁禁閉,陰道也跟著夾緊,這種力量通過橡膠陰莖的另一半傳遞給茜茜,茜茜的陰道感到更加舒服。
「啊……啊……幹得好,小母狗,用力,再用力。」
「啊呀……主人……求求你,給我塞上吧……我快憋不住了。」
「好吧,給我個塞子。」季梅慌亂之中抓起一個茄子,遞給茜茜。「母狗,憋住呦,我要拔管子了。」季梅聽說,連忙閉上水龍頭,肛肌用力收住。
「砰」水管拔出去了,季梅真要感謝茜茜動作的迅速,就在水管拔出的一瞬間,屁眼裡的水跟著就要噴出肛口,就在這危急時刻,茜茜把茄子的大頭一下子塞進季梅的屁眼,僅僅露出一個小頭,連著一根短短的彎彎的茄秧,井噴被及時制止了。季梅大大鬆了一口氣,可漲肚的痛苦感覺開始侵襲季梅的神志。
季梅把最後一道菜盛到盤子裡後,頓時雙腿一軟,跪在地上,雙臂自然撐地,艱難地撅著屁股吊著巨大的水肚,承受著茜茜沒完沒了的姦淫。
「啊……啊……、」當茜茜終於高潮洩身時,季梅已經口吐白沫,神志不清了。
「好過癮!以後應該經常這樣操你!」茜茜回味著甜美的餘韻,慢慢站起來。
「咦?怎麼裝死狗?趕緊起來幫我收拾呀!」茜茜忽然看見季梅大字形躺在廚房的瓷磚地上,高高隆起的肚子已經可以看見毛細血管。她踩了一腳。
「啊!……」季梅被痛醒過來,艱難地跪起來,給主人解開橡膠陰莖的皮帶,小心地拔出來,然後舔淨陰部。自己再顫顫巍巍地站起來,搖搖晃晃佈置好午餐。
待茜茜入座,季梅便向衛生間走去。
「回來,你要幹什麼去?」
「我……我要大便……」
「該死的母狗、我正吃飯,你竟說出這話來?」
「啊!……」季梅頓時驚恐不已,這的確是自己的錯,顧不上便意痛苦,連忙跪在地上,乞求主人的饒恕。
「去把撣子拿來。」茜茜邊吃邊說。季梅只好趕緊去取來撣子,哆哆嗦嗦遞給茜茜。心裡萬般懊悔自己竟然失口講出那麼不合適的話來。
「今天抽屄。」茜茜咂了一口紅酒,有些興奮。季梅最怕茜茜這種興奮的表情了。自己就地躺下,扳起雙腿,
暴露出陰部,恐懼地等待鞭罰。
「啪」「啊」「啪」「啊」……、茜茜隨著興致,一連抽了幾十下,這才滿意地重新開始吃飯。
「去洗洗你那一身賤肉,不許放。」
「是。」季梅滿含眼淚,艱難地爬到衛生間。
她已經無力站起來了。爬行時,巨大的肚子幾乎觸到地板。
看著季梅扭擺的屁股中間露出的紅腫陰部,茜茜心裡感到極大的滿足。
洗淨身子的季梅,重新爬回茜茜桌旁。此時強烈的便意已經逼得季梅意識混沌,行動遲緩,真似一條笨狗了。
吃飽喝足的茜茜踱到花臺上欣賞自己養的花草。她家住頂樓,因此有大大的花臺,那是下層的屋頂。對面花臺上有人招呼茜茜,「喂,茜茜,休息呀?」
「哦……是呀,你也休息?」
「嗯。」
「我新買了一套衣服,也很適合你,你要不要去買來?」
「那你先穿上給我看看嘛。」
「好呀,你等一會兒。」對面女人進屋去了。
茜茜忽然冒出一個主意,她退回客廳,喊道:「母狗。」
「主人,奴婢在這。」
「母狗,肚子難受麼?」
「難受。」
「想放出來麼?」
「想。」
「那,你看見花臺上那些花了麼?」
「看見了。」
「去用你屁股裡的肥料水給它們灌溉去吧。」
「啊!……那……會被人看見的!」季梅實在羞愧那樣做。
「母狗,你本來就是條母狗,還怕人看麼?你要是現在不放,那你就憋死吧!」
「我……我放……」季梅透過窗戶看對面沒人,便鼓起勇氣,慢慢爬出陽臺的門,爬到花臺上。
由於羞愧,季梅渾身都呈現出粉紅色,可是為了儘快解脫,她也顧不得羞恥了。撅起屁股,抓住屁眼裡露出的茄子柄,慢慢往外撥,同時肛肌放鬆,用力排擠。
「茜茜……咦?……季梅?……季梅……你……你怎麼?……」
對面的女人換了新買的衣服重新出現在陽臺上,向對面望過來,卻發現不是茜茜,而是一個赤條條的女人,在撅著屁股摳什麼東西?她驚訝地看著,忽然發現這裸女很像同學季梅,因為她是茜茜和季梅的同班同學崔溪嫣。
「啊!……」季梅一聲驚叫,可是已經來不及了,茄子剛好被拔出來,肚子裡的酒水強力噴灑出來,無論如何也收不住了,季梅心一橫,也不顧暴露的羞恥了,搖擺著屁股,澆灑著花圃,盡情放洩著。在如此羞辱的情景下,季梅竟然意外地高潮了,渾身顫抖,陰精噴湧,屁股放水,口涎滴流,整個一個淫靡的母狗。
酣暢地放洩完畢後,羞恥心重又回到季梅的意識裡,她顧不上擦拭狼狽不堪的屁股,像狗一樣疾速爬回客廳,一溜小跑,爬向衛生間。
茜茜這才款款走到陽臺上,「溪嫣,真的很漂亮,一會兒陪我去買吧。」
「茜茜,剛才……剛才那裸體女人……是……好像是季梅吧?」溪嫣尚未從剛才看到的淫靡景象裡清醒過來。
「沒有的事,哪有什麼裸女?你眼花了,做白日夢吧。哈哈哈。」
「我……好像不是夢呀……」溪嫣也不敢確定自己剛才到底看見沒有。
「叮咚」,傳來門鈴聲,季梅透過門鏡一看,竟是剛才對面的溪嫣,嚇得連忙乞求茜茜:「主人,主人,求求你,讓我躲起來吧,我一定感激您的大恩大德你讓我幹什麼都行。」
看著赤條條的季
梅那一副可憐相,茜茜高傲地笑了,「小母狗,回窩裡去吧。」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季梅急速親吻了茜茜的腳以後,急急忙忙鑽進鞋櫃裡她的狗窩,拉上門,不敢出聲。
門開了,傳來溪嫣和茜茜的熱鬧交談,而當年的同學季梅,此時卻只能像一條可憐的狗一樣,捲曲在同學家的鞋櫃裡,呼吸著同學的腳臭氣息。直到茜茜和溪嫣出門逛街了,季梅才敢爬出狗窩,長長舒了一口氣。
可憐的季梅已經墮入高薪奴隸的怪誕世界。她自己也搞不清她到底該不該感到羞恥了?!她已經變得遲鈍了。
夜深人靜時,她躺在自己的小窩裡,偶爾也會幻想自己總有一天會遇到一個奇蹟,使自己能夠擺脫興奮劑和主人的控制。然後……、然後她就進入狗的夢鄉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