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碎(比較長)

玉碎(比較長)

作者:jijiwaiwai68

第一卷

引子芬航波音747從白雲機場起飛後,很快就爬升到35000英尺的巡航高度,穿出雲層時,陽光照在普通艙兩個青年人的臉頰上,其中一個身形魁梧,年齡略長,膚色稍黑,臉上帶著明顯的滄桑感,他叫邢天,是廣州理想飲品公司的總經理,旁邊坐的身材略瘦,皮膚白皙的英俊小夥子是他的得力助手大衛,大衛的眼睛很有神采,透出精幹和智慧。

“你和方曉雪的進展怎麼樣了?”邢天問大衛,他似乎並不介意後座其他隨員聽到,聲音並沒壓低。

“她永遠象童話裡的白雪公主那樣”大衛低聲說。

“恩——?”邢天看著大衛。

“可遠觀而不可玩乎焉!”大衛有些失落。

“江南的女子麼!持才傲物,要懂得,女人不能太有才氣的,才氣高,又有姿色,是很能作為目空一切的資本的,慢慢來!你的辦公室和她毗鄰,會征服她的芳心的!”邢天安慰大衛,而自己心中,卻多了幾分寬慰。他知道大衛熱戀著自己的秘書方曉雪,只是不太明白這個多年留洋的大衛對付女人的手段為什麼這麼稚嫩。

飛機需要三個小時的空中飛行,對於坐貫了短途的邢天來說,可以趁這個時間小憩片刻,但空中小姐勻稱修長的玉腿在他眼前晃來晃去,使他的心神有些不安,眯著眼睛,2年前的經歷象升起的風箏一樣浮現在腦海裡:一走在上海外灘的時候,邢天已經是薄有資產了,雖然只是一個廣州小小的企業主,但走在這十里洋場上的時候,儘可以優哉遊哉地消費,當然,包括消費在女人身上。人常說成功的男人身邊總少不了許多姿色出眾的女性,可邢天不然,在本阜他極力塑造自己不近女色的一面,一方是因為他深愛著自己目前的妻子,另一方他憂慮自己的性偏嗜傳出去會毀了他在商界的榮譽。

(邢天的故事參見鄙作《我的大學》)可這十里洋場很少再會有當年的溫迪了,她們象風一樣逝去,遠嫁他國了,對於漂亮女性來說,異域總有很好的發展空間的。

暮色四合,濤聲依舊,白天的招聘工作使他感到睏倦,外灘漫步讓他輕鬆很多,對於從廣州跑到上海來招聘員工的舉動,他自己都感到可笑,但這裡還是有一股強大的吸引力促使了這次的商業行程,畢竟,大學的故事給他留下了深刻的記憶。

外灘的景色很美,只是黃浦江的水質依然沒有改變,這濁流下隱藏著霓虹燈下的男歡女愛和掩飾不住的衝動。邢天的目光在人群中迅速地掃視著,是高跟鞋敲擊廣場磚的聲音吸引了他,那聲音很清脆,果斷,伶俐,象一個女人很有分寸的咯咯嬌笑,憑著直覺,那並不是很尖很風塵的鞋跟,形狀很好,只有素養較高的白領女士才會選用,邢天覺得那踩出的聲音響在了他的心上,是誰?是誰穿著著精美雅緻的高跟?

在淡淡的燈光下,那聲音停住了,邢天的目光立刻捕捉到了那個女士——一位穿著白色高跟鞋典型職業裝的OFFICE LADY。

一剎那間,邢天覺得似曾相識,是溫迪的那種雅緻優美,健美挺秀,是嬰嚀的那種溫柔款款;圓潤挺括的鼻尖,矜持微笑的櫻唇,一雙晶瑩清澈的大眼睛在長長的睫毛下靈動閃爍,細膩白皙的肌膚,1米72的絕

佳身材,豐滿的玉乳高蹺的臀尖發出微笑的邀請,套裙下是一雙經過上帝細心雕琢的玉腿,美妙無暇,無懈可擊,優美的腿線弧度象流淌的音符,修長性感,從膝蓋處輕盈自然地收束到腳踝,那薄如蟬翼的長統絲襪光滑緊緻地呵護在這誘人的玉腿上,腳上是一雙包頭裸足背的單帶白色漆皮高跟鞋,一塵不染,白駒過隙一樣閃露的足背彷彿是消魂的催化劑,助燃著邢天的性慾,目光在她的玉腿和雙足上盤旋,心裡琢磨著用什麼樣的方法接近這個女孩,甚至把她弄到床上,在床上把玩這雙玉腿和秀足一定是美妙的享受。

那動人心魄的高跟鞋聲又響了起來,越來越近,那名氣質高雅的office小姐徑直走到了邢天面前,他聽到了富有成熟女性特有的嗓音:“這樣偷窺一位女士的雙腳很不紳士吧!”

“不是偷窺!是欣賞。”邢天的嘴角露出淡淡的微笑。

“眼光很獨到——謝謝!”她顯出迷人的微笑,一口潔白細緻的牙齒。

“方曉雪——能夠被欣賞畢竟是榮幸的事”她落落大方地伸出纖手,和邢天盈盈一握。

“邢天——認識方小姐也是很榮幸的事。”

“先生不是本地人吧!”

“何以見得?”

“上海的男士不會如此肆無忌憚盯著一位女士,在我們這裡,這種行為叫做失禮”

“既然喜歡又何必掩飾呢?那是學生的做派!方小姐不單是指責鄙人失禮吧!在北京,這叫做坦然。——這裡有更適合談話的地方麼?我可不想讓這麼漂亮的女士站在路邊和我聊天。”

“哦!’藍調咖啡館’很安靜,我喜歡靜謐的氣氛,或許,那裡更適合邢先生欣賞。”

“欣賞?唔——”邢天笑了笑。

十分鐘後。

邢天和方曉雪坐在“藍調咖啡館”一個隱蔽的角落裡,這裡是咖啡館的最佳觀察點,卻不易被別人察覺。靜謐的空氣中輕輕飄動著“肖邦夜曲”的音符。

兩個人初次相識,卻格外地投緣,他們從音樂談起,很快就涉及其他,宗教、文學、地理、經濟、文藝、倫理、兩性生殖、丁克現象等,方曉雪似乎無所不知,前衛的談吐,思維敏捷,措辭嚴謹,和她本人所具有的美貌相應生輝,美貌和修養是折服所有男人的利器,即便是邢天,也不列外。

在給咖啡里加奶攪拌時,方曉雪不經意碰掉了鋼勺,她欠了欠身,清澈的目光盯著邢天。

“刑先生願意效勞麼?”

“為女士服務是很快樂的。”邢天前身離坐,蹲下身子去找勺子。

勺子就落在方曉雪的腳邊,邢天可以清楚地看到勺子和她腳上優質的小羊皮質地的白色高跟鞋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淡淡的誘人光澤。

“刑先生在欣賞麼我的腳麼?”聽得出,方曉雪的口吻中帶著挑逗和嘲弄。

“是啊!勺子離的遠,而方小姐的腳很近”邢天掩飾著自己的窘態,雖然已經拿到了勺子,一時間,他真不想站起身子。

“刑先生不介意的話,是否可以麻煩您把我的高跟鞋脫掉,它們很夾腳,我想活動一下腳趾。”

邢天幫她脫掉了鞋子,重新坐到了她的對面。

“方小姐的腳很好看,這麼長時間捂在鞋子裡,確實委屈了。”

“過獎了邢先生。”方曉雪露出一個討人喜歡的微笑“您很喜歡女人的腳,是麼?”

“這個方小姐是可以看得出來的。”

邢天點點頭。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可以把腳放在您的腿上麼,要知道,舒展一下雙腿可真舒服。”

“我很高興這樣——就把我的腿是你的凳子吧!”邢天向後坐了了坐,很快,那雙輕盈的雙腿就伸到了自己的大腿上,他努力控制住自己不去撫摩方曉雪的玉足。

“看到您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您對我的腳感興趣——唔,這並不奇怪,大學的時候有個男生也這樣看,我很熟悉這樣的目光,您的,和他的一樣。”

“唔——”邢天不知要說什麼,他預感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是他無法控制的。

“我想我們已經很熟悉了,是吧!既然是朋友,能不能幫我揉揉腳趾呢?您說過,您是個坦然的人!”

“我喜歡這樣,真的!方小姐,您的雙腳真讓我陶醉。”邢天的雙手握住了方小姐的一隻纖秀的腳,柔軟、靈巧,絲襪的感覺幾乎要讓他酥軟。

“陶醉!哦,大學時候的那個男孩也這樣說,不過他是跪在地上說的。”她帶著驕傲的口氣。

“跪在地上?!”邢天心中一跳。

“是啊!一個大學校園的驕子竟然跪在我的面前,要求卻那樣簡單,他的樣子使我以為要求和我談朋友,事實上只是想吻吻我的腳!”

“他很崇拜你,如願以償了麼?”

“沒有那麼簡單。”

“怎麼?”

“開始我很鄙視他,但我喜歡男人在我面前下跪,任由驅使,我可以象對待寵物那樣對待他,他表現得象個呆瓜,不過確實很忠誠於我,如同狗忠誠於主人。在大學,這是很有意思的。知道麼,如果我把手背伸給他他會立刻跪下吻我的指尖,奴僕一樣虔誠。”

“象你這樣出色的女孩天生就是男人的客星”邢天開始輕柔地按捏她的腳掌,這是豐潤的散發著吸引力的足掌,沒有絲毫的老繭,雖然隔著絲襪,仍可感覺出肌膚的細嫩,邢天揣摩,恐怕有些女人的臉上也未必有如此細膩精緻的肌膚,可笑的是,這一切卻發生在一個女孩的腳上。

“你不必奇怪,他用牛奶給我洗腳,大學四年,他每天早上的牛奶都留給了我。”

方曉雪覺察出邢天的驚異。

“是個痴情的男孩。”

“但他也只能吻吻我的腳,對於他來說,這已經是一切了。”

邢天的手滑到了她的足跟,絲襪已經撩撥得他心中的慾火燃燒,他極力控制著自己。

“只是吻吻腳麼?僅限於此?哦!真抱歉,我不該問你的私事。”

“沒關係,其實你很樂於知道,但你樂於做那樣痴情的男孩麼?”

“什麼?”邢天有些吃驚。

“我不會象對待那個男孩那樣對待你的——你,可不是怯懦的小男人,35000元在廣州起家,不過5年時間,資產已經逾千萬,這或許真算不上什麼,但你在廣州商界的聲譽卻遠遠不止這個數字——一年前我去廣州實習的時候已經聽說過你了!——大名鼎鼎的商界新秀邢天!”

“哦——”邢天壓抑著內心的驚訝,疑心面前這個端莊而雅緻的女孩是不是名商業間諜,但自己這麼小小的身價,似乎還不值得動用商業間諜,可這個方曉雪究竟是什麼用心?他警惕地看著對面的女孩,放脫了她的腳。

“其實,我是您的崇拜者,我的導師多次把您在商業運作中技術分析給我們,我想,如果你能夠給我一個合適的位置,我們會把公司搞

得更好。我相信,又一個5年之後,您的飲品公司將價值過億!”

“你是個有野心的女人!”邢天不愉快地站了起來。

“哦!——你有被擊敗的感覺麼?我只想做您的助手啊!並非是敵人!這次來上海您不正是需要管理人員麼?”

“哼!”邢天又坐了下來。

“如果您給了我需要的位置,那個大學時候的男生就是你,雖然你比他要優秀,但某些方面是一樣的啊!”方曉雪揚了揚如遠岱一樣的眉毛。

“你洞悉我的一切!”邢天冷冷地說。

“一切都只是想接近你!”

“你的資料呢?我不能啟用一名庸碌的女人。”

“在昨天負責接待應聘初評的人事部主任手中。”

“唔——”邢天突然想起來了,怪不得面前的方曉雪初見時面熟,原來他去過自己下榻的賓館應聘。自己不在場,或許是在賓館大廳裡擦肩而過。

“如果你確有其能,我會考慮的!”邢天把一張百元鈔票壓在杯子下,轉身離去了。

二正在飛行的客機遇到了短暫的氣流,稍一顛簸,又恢復了平穩,但也打斷了邢天的回憶。

三個小時後,飛機逐漸降低,波羅的海出現在舷窗外面。不久,便降落在斯德哥爾摩。

一下飛機,邢天立刻感受到了宜人的波羅的海風。在這個季節抵達,是作為技術部經理大衛的主意。大衛原名戴唯,在斯堪的納維亞半島生活過多年,求學期間他的丹麥老師按照慣例個他起了名字:大衛!象這個名字一樣帥氣,戴唯英俊瀟灑,儀表堂堂,熟悉他的人都叫他大衛,因為有過生活經驗,他知道諸如挪威、端典、丹麥這祥一些北歐國家的習慣。大衛說,這個時候到瑞典正好,為了不耽擱度假,對方很可能會痛快地跟咱們談成這筆生意。再晚一點,到了7、8月,甚至9月上旬,人們便像候鳥一樣飛到陽光充足的南歐諸國去度假。那時候,再大的公司恐怕都很難找到可以給你辦事的人。商場如戰場,若過了這個季節再來談生意,那就很準談得上兵貴神速了。

其實,除此之外,大衛另有打算,但他決不會告訴邢天。

一行人兩眼一抹黑,由大衛帶著走到空港出口,看見一位黃皮膚黑眼睛的小姐舉著塊中文牌子,牌子上寫著的邢天名字。邢天正要上前,大衛輕輕拽了——下他的袖子,邢天便停住,看大衛走過去跟小姐說話。風很大,邢天處在下風的位置,隱隱約約聽到小姐柔軟的中國江浙一帶口音。

一會兒大衛和小姐一起過來。小姐熱情地向邢天伸出手來,並說了一句英語。大衛趕緊對邢天介紹:“這是瑞方派來迎接刑總的趙小姐”大衛接著翻譯趙小姐的話:“歡迎林總到瑞典來,此次能擔任接待中國客人的任務,深感榮幸!”

邢天微笑,握著趙小姐的纖纖素手,心裡卻老大不高興:好歹我也是一家公司的老總吧,派一個黃毛丫頭頭來接,也太不講究了。邢天對趙小姐的作派心中老大不滿意,看樣子也是龍種,裝神弄鬼嚇誰呢!

大衛不愧聰明絕頂,目光一下穿透邢天的微笑。他沒有說話。

這時候趙小姐又道:“各位請上車吧!”

大衛翻譯了趙小姐的話。趁趙小姐走向泊車位的時候、他似漫不經心地對邢天說:“歐美商人的習慣就是這祥,你不在傳真上明確要求接站,對方通常不派

人接。瑞方派了一個趙小姐來,表明對咱們這筆生意的重視。”

大衛刻意表現的漫不經心並沒在瞞過邢天的眼睛,在他眼裡,大衛一直是一個對技術十分投入的專業人員,因此他此刻表現出的洞察力令邢天吃了一驚。他不動聲色地聽大衛說話,眼角瞥見趙小姐的車從泊車的地方開過來。

大衛也看見了趙小姐的車,剛轉過身,冷不丁聽邢天問道:“趙小姐不會說漢語?大衛愣道:“大概不會吧,在國外有很多人,你乍看是一副華人面孔,其實很可能是日本或者韓國人,要不就是起碼有八代以上移民歷史的華人,漢語早在爺爺輩上就失傳了。”邢天沒說話,心中暗暗對大衛的小聰明感到不安。趙小姐的車在空地上劃了一個大弧線,開到邢天面前停住。

一行人上了車。趙小姐禮貌周到地站在車門外,親自關上車門。車啟動後,趙小姐扭頭對邢天問了一句什麼,雖然英語過了六級,可多年不用,已經丟了大半,這使邢天深感語言不通的痛苦。邢天同時還感到了滑稽:同胞之間竟然語言不通了。

心裡又做了一個庸俗的比較,同樣是江南女子,這個趙小姐無論在容貌舉止還是氣質上和自己身邊的方曉雪相差甚遠。大衛迅速接過趙小姐的話頭,用英語對趙小姐說了幾句。趙小姐便笑笑,轉過頭去。汽車開始加速,從車窗吹進來的風把趙小姐的黑頭髮吹得飄拂起來,大衛的心有些盪漾,心裡想著晚上的安排,祈願今天能見到百合洋子,他想念洋子長髮披肩的俊俏摸樣,那玉貝一樣排列的牙齒讓他印象很深,下意識地摸了一下左肩,這裡,還有洋子留給他的印記,一個女王留給奴隸的烙印,想想她還是個學生,大衛又感到這一切都充滿了戲劇性,或許,這位來自日本的女王已經越發成熟了,腳丫子保養得也越發白嫩細膩了。

很快,車便進入市區,車窗外掠過古老的哥特式建築。一行人睜大眼睛,只有大衛是一副熟視無睹的樣子他指著道路兩邊的建築道:“瑞典政府限制高層建築的發展,所以直到今天,瑞典一些主要城市還保留著這種傳統古樸的風格。”汽車穿過市區,在市郊一家不大的旅館面前停下。大衛跟趙小姐進去,一會兒出來通報,居然是一對來自中國上海的移民夫婦經營的旅館,價格是想不到的便宜,住進去一看,相當整潔。

邢天十分滿意。他在中國的私營企業家群體中是屬於十分罕見的那種類型:不抽菸不喝酒不跳舞。此外,不嫖不賭,對於自己那位漂亮的女秘書方曉雪,表面看來他則敬而遠之,並不象其他老闆和秘書間演義得那樣庸俗,這次出國也沒有帶這位復旦畢業的高才生,小的時候,因為父親的特殊地位,那時候常在他家出入的父親的朋友中,很少沒有三妻四妾的,但他自四年前結婚後,和”糟糠’’之妻陳瓔生活至今,一直相敬如賓。邢天是辭掉公職“下海’’的機關幹部,即使在他的事業做到很大規模的時候,手頭仍然控制得很緊,絕不肯亂花一分錢。

這種作派很像循規蹈矩的國有企業廠長經理,所以在私營企業主的圈裡常常落下笑柄。傳說大衛在取得丹麥的博士學位投奔到邢天門下時,邢天正穿著一身皺皺巴巴似乎剛從泡菜罈子裡撈出來的劣質西服,

一邊從年深日久並且被老鼠啃出洞來了的寫字檯抽屜裡面一把一把地往外清理老鼠屎,一邊跟大衛博士談聘用條件。談下來的條件令大衛不敢相信,以為他面前的這個窮酸老闆信口開河。直到邢天不折不扣地履行承諾,給大衛兌現豐厚的待遇時,才讓大衛看出他的實力。

不過,因為他的樸素和待人的誠意,使他在現在許多以奸詐為特徵的私營企業主中鶴立雞群,很容易便取得了客戶的信任,所以財源滾滾,成為全省私營經濟界一道好看的風景。邢天是第一次出國,在接近北極圈的這家由上海移民開辦的旅館往下來,他感到大衛的細緻和周到。邢天住一個單人間(所有的人都往單人間〕。依他的意思,還想再省幾個錢的,但大衛解釋說,這裡的旅館通常“只設單人間,如果同性客人要求往同一個房間,會被懷疑有同性戀向!”

邢天聽只得作罷。三吃過飯稍事休息,瑞方趙小姐安排參觀市容,於是又將大家一車拉回市區。在上車間隙,大衛藉機用旅館的投幣電話打了一個市話。到市區後,一行人下了車跟在趙小姐後面慢慢走著。

大衛在一家規模可觀的超市門口停下來,盯往門前招牌掃了一眼,告訴邢天:這是日本住友公司的連鎖店。日本住友公司是一家國際性的零售連鎖集團,在世界北多個國家或地區設有8000多家連鎖店,幾個月前,住友公司的市場部經理川島到中國考察市場。川島有一天在街頭走著的時候,被貼有獨持的“太極”奶標識的冰櫃所吸引,便駐足喝了一瓶“太極”

奶。一個月後,已回到日本的川島給邢天的“理想飲品有限責任公司”發了一份傳真,要求訂購一批“太極”奶。

川島將邢天公司的“太極“奶在世界不同國家的幾個城市做試驗性投放,竟然取得成功,證明這種低脂低糖、能夠有效降低膽固醇、延緩衰老並且能增強機體免疫力的活性乳酸菌奶製品在口味上確有廣泛的適應性,完全可以作為一種革命性飲品全面推向市場。於是,川島跟邢天簽訂了一個三年期的國際市場包銷合同。邢天道:“進去看看。”轉了半圈,意外發現奶製品類貨架上的“太極”

奶。邢天閃在一邊觀察。約十分鐘,一位上了年紀的金髮女人淮著購貨車過來,取下一個整包裝的“太極”奶放進購貨車。

邢天立在原地想了——會兒,正要移步,見趙小姐站在面前。接著,他聽到熟悉的江浙口音:“貴公司生產的太極奶正在得到瑞典消費者的認可。我也喝過,口感不錯。”“謝謝。”趙小姐問:“邢總是否有興趣再看看商場其他部分呢?”

邢天環顧商場:“他們呢?”趙小姐道:“正在門口等邢總。”“你先去陪他們吧,我馬上就走。”邢天說。

看著趙小姐走出商場的背影,邢天想到了方曉雪,這兩個個女人身上都有共通的地方,就是在商業活動中有著上佳的表現,具體地說,方曉雪更具有控制商業運作全局的能力。邢天的目光落在貨架上,拿著一件貨品,心思卻又回到了兩年前招聘員工的事情上:在人事部主任那裡,他果然看到了方曉雪的全部檔案,從檔案的情況來說,應當是一等一的人才,她申請的職務是總經理助理,這樣的位置對許多剛畢業的學生來說,卻是

充滿了誘惑的,可望而不可及的。邢天通知人事部主任,這個女孩已經被錄用,不必參加複試,回廣州後先安排在市場部做主管,視能力業績再定升遷。

此後在半年時間內,雖然同在一個公司,邢天再沒見到方曉雪,他們的再次見面是在公司的高層會議上,由於方曉雪僅在半年內就以業務能力和非凡的業績引起了公司領導層的重視,她的市場銷售額佔了公司全額的三分之一,她本人所提出的營銷措施在全公司推廣普及,帶來了極大的收益,連邢天也不得不在內心感嘆,人事部主任在公司辦公會上推薦她作為總經理助理兼秘書的人選,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認可。

方曉雪的辦公室在六樓,和邢天的總經理辦公室比鄰。他們再次單獨會面是在下午下班後,因為是週末,整棟樓的人都走空了,只有保安在一樓巡視。

方曉雪的辦公室只亮著檯燈,暖暖的光線傳遞著曖昧的氣氛。

“你一直在期盼著這個位置,是麼,方助理?”邢天輕輕拍拍方曉雪坐的老闆椅。

“你也一直在等著這一天,是麼,刑總?”方曉雪微蹺的嘴角掛著甜甜的笑。

“是啊!這是一個雙贏的遊戲,不管是對公司還是對我們個人。”邢天轉到她的正面,看到了她那剛換上的迷人裝束,穿一襲Arden 荷葉褶領長開襟羊毛衫,內著Laudry平紋皺絲織禮服,纖巧柔美的裸足上穿著一雙德國產的Paco Gil人造珍珠繫帶露趾高跟涼鞋,荷葉邊、褶飾、豐富的細節,而且全是醉人的紅葡萄酒色和香檳色,勾勒出迷人浪漫的氣質,比之半年前更加性感成熟。”感謝上帝,這半年的業務沒有讓你變得風塵,相反,你看起來更象是高檔沙龍里的主角。”

邢天由衷地讚歎。

“我今天的晚上的時間是屬於您的,刑總,我雖然穿著晚禮服,可並沒有準備出去。您喜歡兩個人交流,是麼?”

“真的要感謝你的細心,你真的很美,很迷人,是夜晚的女神。”邢天的手在她裸露的脖頸撫摩著,細膩的肌膚傳遞著她溫柔的感覺“可以繼續半年前的那個故事麼?”

“當然,刑總,在期待著這個位置的同時,我也等待著有一天你能象那個學生那樣跪在我的腳下。我需要一個馴順的男人。”

“我會的。”邢天在曉雪的面前輕輕跪下,仰視著這個充滿了魔力的女性,自這一刻,他放下了總經理的尊嚴,放棄了男人的理性,彷彿從一道神奇的門中穿過,立刻成為一個卑微馴順的僕人。

“抬得再高些”曉雪的纖指勾起他的下巴“我是你的主人!”

“是的,我的主人!”邢天喃喃自語,這是久違多年的感覺了,被一個女人俯視和玩弄,是他的歸屬,他現在需要做的,只是一個忠心耿耿的僕人所要做的,一切商業應酬、管理、生產都化為泡影,輕鬆得猶如踩入雲端的嬰兒或者服食了毒品的癮君子。他的全部身心都盪漾在春日的陽光中,沐浴著性慾和衝動的洗禮。

曉雪的素手在邢天臉上游動著,象魚在海中暢遊一樣輕快自由,從下巴至鼻尖,從臉頰至耳朵,眼前這個男人如同一件任由把撫的工藝品,他擁有的財富智力健康修養如今都統統跪伏在自己的腳下,這和挑逗那個可憐的大學生存在著天壤之別。這樣的征服是其他女人

所不能享受的。何況,這確是一個令人喜歡的男人。

只可惜,他已經結婚了,要改變這一切還需要很大的努力,在此時,他心甘情願任由自己擺佈,可一但走入現實,理智和沉穩又會附在他的身上,搖身一變,就成了睿智的男人,那是絕對不會對自己俯就的,這樣的助理位置不就費了自己半年的辛苦麼,邢天可絕不是糊塗的男人、酒色之徒,他分得清遊戲和現實的區別。

要在半年中樹立自己的業績,又是何嘗容易啊!市場的開拓又是怎樣的風風雨雨啊!難道一切都只為自已的抱負,或者,也有這個男人對自己的吸引?曉雪不確定自己是否曾愛上過邢天,在大學清高自詡,沒把任何一個男生放在眼裡,實習時,邢天是她耳聞最多的一個男人,她不知道自己是否還會再愛上男人,連目前這個曾讓自己心儀過的出色的男人也已經跪在了自己的石榴裙下,男人又怎麼不好征服呢!

或許,這個男人命中註定要成為自己僕人,就象那個學生一樣,這是君臨天下的感覺,邢天在她眼中似乎不再是一個男人,而是一匹馴順的駿馬,一個任由自己騎跨的良駒。她掌握著他的快樂,哈,這真是有意思的事情,就是說可以對這個目前還算馴順的男人為所欲為了!

“啪!”方曉雪給了邢天一記響亮的耳光,姿勢很優美,動作流暢,她知道,自己開始駕御這匹駿馬了。

素手雖然纖秀,但打得很重,邢天的臉在發燙。他抿著嘴,細細品位這耳光帶給他的愉悅。

“這是對你的懲罰——也算你讓我在市場部愚蠢決定的回報!”

“對不起,曉雪,我接受您的懲罰——您還可以加重些,真的,這會讓我舒服些。”

“我會讓你舒服的,我打算馴養你,作為我的寵物!你覺得呢?”方曉雪把一條腿翹在老闆椅的扶手上,只有對自己的身體充滿了自信的女人才敢這樣做,曉雪覺得這個動作有些放浪,但如此更能讓邢天表現出卑微,如今,跪下的邢天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內褲,她需要邢天從內到外對自己的崇拜,身體是最好的武器。

“我願意做您的寵物。”邢天舔著嘴唇。

“那好吧!我送你一件禮物。”曉雪從坤包裡取出一條意大利羊羔皮做的項圈,上面精心套著橢圓形的鍍白金環飾,這是一件價值不蜚的女性飾品,只不過,曉雪給它加了一條細細的白金鍊子,如此以來,就成了狗項圈。

“當初準備禮物的時候,我不確定你是否喜歡,但現在看來,你很滿意。”曉雪把項圈套在邢天的脖子上,自己牽著細細的鏈子“作為狗,你的名字叫‘藍調’”

“向我發誓吧!做我的狗。”曉雪命令。

“我發誓,我願意效忠曉雪主人,願意做她的狗,藍調服從她的一切命令。”邢天又找到了被狂熱和萌動性慾包圍的慾望,胯下的陰莖開始起變化。

曉雪向地板上吐了一口吐沫,然後對邢天說:“作為一條聰明的狗,你應當明白怎樣去做!”

邢天渴望已久,他虔誠地伏下身子,小心地舔著地板上的液體,曉雪每一個帶有侮辱性的動作對他來說都是極好的荷爾蒙增長劑。

正當他舔得專心致志時,頭上一沉,是曉雪把鞋子踩在了自己的頭上。

“你不僅是我的寵物犬,而且,也是一個很不錯的踩腳凳。”曉雪

用力踩邢天的腦袋,並用鞋底蹭著他烏黑茂密的頭髮。

邢天的陰莖膨脹得更加厲害了,他覺得酥氧無比,忍不住把手插進褲襠。

“不!不!藍調,這樣並不好,把衣服脫掉,站起來,脫掉,對!對!脫光,所有的,脫光所有的衣服,你不配在主人面前穿衣服,我要看看你的生殖器到底出了什麼事情。”

很快,邢天脫得一絲不掛,露出健美的肌膚和昂然雄立的陰莖。他無暇展示自己的肌肉和和諧的形體,在脫光衣服後立刻順從地跪下。

曉雪暗暗喝了聲彩:真是個魁梧的男人,他簡直可以成為任何女人的依靠。強壯的三角肌、隆起的胸大肌,還有這腹部的三塊腹直肌,簡直是力量和雄性的代表,這樣的陽剛之軀真讓人喜歡。

她的目光注意到了邢天的陰莖,一個雄赳赳的大傢伙。可是,它只配和自己的腳接觸!曉雪用高跟鞋的鞋尖輕輕踢著邢天的陰莖,它在明顯地反抗,海綿體充血後柔韌不倒,無論曉雪把它踩倒在哪一邊,一旦失去壓力,變立刻又挺了起來。

呵!很有戰鬥力的,曉雪感到有趣,在用同樣的方法對付以前那個可憐的大學生時,只用鞋尖撥弄幾下,他就嗷地一聲狂射而出了。

曉雪的露趾涼鞋從各個角度刺激著邢天的陰莖,偶爾,她那裸露的趾尖也會蹭著陰莖,邢天立時會抑制不住地去貼近那溫暖的腳趾,一切都彷彿進入了雲端,他扭動臀部,以各種姿勢迎合曉雪,這快樂的源泉似乎噴湧不竭,性的舞蹈貼緊了自己的全身包裹了所有的感覺,曉雪女神般的高貴摸樣越發榨出自己的卑賤,跪在她的腳下真是莫大的享受,一生跪在這樣美麗的雙腿下也是上好的歸宿,邢天的手顫顫的伸出,試圖脫掉曉雪腳上的鞋子。

曉雪用鞋尖頂著他的陰部,然後開始慢慢向上劃弧線,猶如芭蕾演員用鞋尖在表演,輕巧、曼妙,靈巧得象黃鶯的喙,開禁長羊毛衫自然分開下垂,裸出那光潔如玉的長腿,邢天輕輕用手托住,他的靈魂隨著鞋尖的上移在遊走,這是和諧的雙人舞,是自然界最美的和聲,她的姿勢高貴幽雅,猶如奶油那樣華美純淨,在鞋尖移到口部時,邢天用嘴叼住了鞋尖,冰肌凝露的足背在他眼前散發著悠遠的吟唱,粉嫩的趾肚絢麗如鳥的羽毛,鼻腔中隱約吸入薰衣草的香味,秀美的裸足靈動地褪出高跟鞋,在舒展纖秀腳趾的瞬間,邢天彷彿看到了童話世界中天鵝梳洗翎羽的經典一瞬,他摒住呼吸,恐怕自己的粗魯驚擾了這寧靜的華美,曉雪白嫩的玉足在邢天眼前扭動著,性感的踝骨節在作出不同美麗的弧度,時而繃緊的腳面作出最精彩的定格,邢天面對曉雪的整個腳底,目瞪口呆,這完美無瑕疵的腳底震撼了他,猶如一名愛樂者初臨交響樂所奏出的華美樂章,整個靈魂都被這精美雕琢的腳底給攫取掉了。

那個腳底很輕易地就踩在了他的臉上,蹂躪著五官,他的面部在腳下扭曲變形,呈現出各種式樣,邢天不能在看清楚腳趾的樣子,美麗的腳丫遮蓋了他的眼睛,他把所有的敏銳都放在了自己的面部,去感覺她腳底的輕柔和華美,這是凝固的牛奶才會具有的滑膩,可這牛奶一樣的腳丫正在玩弄自己。

“來吧!藍調,象一個真正的狗那樣,把我的鞋子舔乾淨,你

會做的很好的。”

曉雪鼓勵邢天,自己的裸足則向邢天的胯下滑去,象飄落的輕紗一樣悠逸。

邢天捧住了嘴上的鞋子,用舌頭打掃著高跟鞋的每一個角落。這其實是很乾淨的高跟鞋,曉雪換上並不久,尚未出過門,只在室內的地毯上踩過,沒有汙穢,所具有的,只是她腳上的香氣。邢天還是順從而執著地用舌頭和嘴清理著曉雪的高跟鞋,這是久違的感覺了,他的陰莖為此而鼓舞歡騰。

一個軟軟的,溫柔的感覺包圍了邢天的陰莖。他聽到曉雪嫵媚的聲音:“瞧,我的藍調,這是給你的獎賞。”。原來她在用赤裸的腳丫繞著自己的陰莖取樂。從不同角度,採用各種幅度較小的姿勢捉弄著這個鼓鼓脹脹的傢伙。邢天的小腹向前湧動,極力迎合腳趾腳掌對自己的觸摸。

他已經舔到了鞋底,非常認真,真象訓練有素的寵物狗。

曉雪很得意,一切都要比自己想象得還要順利,這個刑總對女人的腳確實有一種執著的追求,很老練,知道怎樣表現的卑賤和順從。哦,應當獎勵他,是的,他肯定喜歡更好的獎勵。

曉雪揚起小腿,以較小的幅度,用腳丫踢他的陰莖,陰囊,以女性的敏感把握住尺度,暫時不去弄疼他,只在有時用足背踢他的陰囊時加大了一些力量,她會馬上聽到“啪”的一聲和邢天的呻吟。

哼!他居然能在被踢的時候叫春!曉雪對著龜頭,用腳跟重重地迎了上去——

“哦!”邢天顯得很痛苦,陰莖倉皇地擺動著,猶如一條搖動的狗尾巴。

“不許叫!在沒我允許的時候,不許你發出那種聲音。”曉雪嚴肅地警告。

邢天點點頭,繼續把臉埋進她的鞋子裡,用嘴戀戀不舌地舔舐著。

曉雪變換了腳掌的姿勢,開始側著腳背“扇”他的陰莖,因為她看到這個大傢伙在自己不斷的扇打下興奮不已,馬眼開始分泌晶瑩的液體,她快樂地想,他撐不了多久了!於是,曉雪壞壞地加快了節奏,陰莖立刻象一個不到翁的樣子東倒西歪,邢天極力想讓她死死踩住自己的陰莖揉搓,可曉雪偏不依照他的想法施為,反而加大了扇打的力度,邢天終於控制不住,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呻吟,恥骨向前急聳兩下,一股濃白的漿體激射而出,曉雪的裸足沒有完全躲開,白皙的腳背上粘了一團精液,她向後仰著身子,開心地咯咯笑了起來,伸出那條美麗的大腿,把腳丫放在了邢天的嘴上:“你做得真棒,我的藍調,現在賞你舔我的腳,要舔乾淨喲!”…….

明顯隆起的陰莖提醒了邢天,他馬上停止了回憶,調整了一下情緒,等陰莖安靜下來後,他放下手中的貨品,快速走出超市,在走出門口的時候,象蒙太奇鏡頭一樣,腦海裡馬上又閃現出他走出曉雪辦公室時的一幕:“方小姐,這是我們的成人遊戲,我不希望有外人知道。”

“是麼,我的藍調。”曉雪依然一副主人的摸樣,擺弄著已經取下的狗鏈。

“今天的遊戲已經結束,我是總經理,你是助理。”邢天在迅速恢復著他在現實生活中地位,目光開始睿智起來。

曉雪驚奇地看著這個男人變色龍一樣的態度。

“如果不是這樣呢?”她的心涼了下來,看得出,面前這個男人是非常理智的,她只能在遊戲中俘虜和驅使他!

“那麼,你就會變得

象它一樣。”邢天展開手,曉雪的白金胸針已經在他的握力下變成了緊密的一團。

“啊!”曉雪被駭得花容慘變,她很清楚那枚胸的硬度,可邢天象捏紙團一樣地就把它毀掉了。

邢天穩健地走出了曉雪的辦公室,神氣完足,因為,他是理想飲品公司的總經理!

曉雪一個人怔了好半天,驀的聲嘶力竭地罵道:“混——蛋!”

趙小姐把邢天一行送回旅館。在旅館門前,趙小姐說:“今天大家好好休息,明天我們去製造廠。”

晚上,程總到邢天的房間來坐了一會兒。程總是省食品工業聯合公司的總工程師,食品機械專家。邢天不懂機械,來時便聘了程總做考察顧問。程總坐下便說北歐人實在,說他曾經數次到過日本,每次一到,對方往往給你設下盛宴,宴會必定有人勸你多吃多喝,然後不管你如何旅途勞頓,又帶你到夜總會等娛樂場所去玩上大半夜(此過程中又設法讓你灌上一些酒)。第二無一大早,在你還沒有緩過勁來的時候,對方就派人來請你去談判。談判桌上,一幫人正在以逸待勞等著你呢。然後你暈暈乎乎籤合同,清醒過來才發現上了大當。所以,去過日本的都說日本人的酒不好喝。

當程總在對日本的酒頗有微詞的時候,他們的技術部經理大衛正在離此不遠的一家賓館不緊不慢呷著日本的清酒,酒是百合洋子帶來的,這個自日本來留學的東瀛女孩正在大衛面前更衣,她需要脫下那身清秀的裝束,從一個單純的女學生變成一個性感妖嬈的女王,她知道大衛需要這些。洋子的手撫弄著大衛的唇,春蔥一樣細嫩的纖指做蘭花狀勾著大衛的下巴,另一隻手則慢慢褪去腳上的棉質白襪,那美麗的指尖拈著襪口移到了大衛的面前:“喜歡麼?我的孩子。”——洋子的聲音充滿了磁性。

“你總能讓我滿意。”大衛睨著眼睛,用嘴去夠她的襪子。

洋子輕盈地移開了素手,身子轉了一個曼妙的弧度,再度靠近大衛時,她已經把那條赤裸的玉腿跨在了大衛肩上,他是坐在地毯上的,似乎專門等待著洋子的玉腿騎在他的肩上。

洋子摸著大衛的頭,象是在摸一條久違的狗,大衛沉浸在洋子的撫摩中,這樣的愛撫讓他很受用,只希望洋子儘快把那條鏈子栓在自己的脖子上。

“有多長時間沒有聞我的味道了?”洋子把襪子在他鼻翼掠過,輕靈得如蜻蜓飛過。

“兩年了!”大衛。

“想我麼,寶寶!”洋子咯咯嬌笑。

“你總在我的夢裡出現。”大衛撫著洋子垂在胸前的腳,當摸至足端時,禁不住握緊引向自己的檔部。

“你比兩年前浮躁多了”洋子抽回了玉腿。

“是麼?”大衛笑吟吟地問,他知道,今天的洋子會讓他滿足的,那是他兩年來夢寐以求的,回國後,再也不會有這樣的機會了。

洋子姿勢幽雅地褪掉了另一隻襪子,然後,把它們結成一條:“閉上眼,我的寶寶,媽媽給你一個驚喜。”洋子嫵媚地命令大衛。

大衛露出微笑,順從地閉上了眼,洋子用襪子把他的眼睛蒙了起來,在腦後輕輕打了一個結。

大衛立刻嗅到了襪子特有的馨香,很少有女孩子會特意關照自己的足部,但洋子會,她用乾花薰香自己的腳和襪子,三年前,當大衛在瑞典認識她後,她就增加了這個

習慣,除了女人的陰柔性感外,對於大衛,還要用上腳,才能徹底把他征服。洋子喜歡大衛的征服遊戲,在這個過程中,她是他的女王,而大衛,只是他的奴隸,或者,一條馴順的狗,如果自己願意的話,這個男人可以陪自己上床,或者,用嘴侍侯自己到爽,洋子喜歡這種感覺,更何況大衛的摸樣確實討女人的歡心,這是一個馴奴與男友交於一身的性夥伴,他能滿足自己的各種要求,所以,即便是在兩年後,他一個電話,洋子就愉快赴約了。

洋子把絲襪套在自己手上,而後蛇一樣地滑進大衛的褲襠裡,這個姿勢或許不雅,但她需要給大衛一些鼓勵,蟬翼一樣單薄而略具紗感的絲襪在大衛的陰莖上輕輕蹭著,力度恰倒好處,猶如一個善於賣弄風情的女子含蓄的挑逗,亦或輕柔的親吻,大衛馬上硬了起來,他剋制著自己,不去用恥骨摩擦那胯間的尤物,小腹繃的很緊,顯露出健康的腹直肌——這很合洋子的胃口,她可不希望男人在這個時候就很不男人地射精了,或者失去控制地要進入。大衛很聽話,這是其他男人不能比擬的,在性遊戲中,他總熱衷於扮演奴隸的角色。

“跪在那裡,脫光褲子,然後抬起你的屁股,我的寶寶!”洋子命令道。

大衛馬上擺好了姿勢“你要雞姦我麼?”

“為什麼說得那麼醜陋,不是雞姦,是鞋奸,你喜歡麼,我的寶寶”洋子衝他晃著一隻有著尖銳高根的黑色皮鞋。

“哦,不要弄疼我!”大衛故意哭喪著臉。

“擺好你的屁股,小騷貨!”洋子用力打了大衛的屁股“你的姿勢真是淫蕩,我雖然不是男人,可你會喜歡我的高跟鞋的。”

她的纖手握住鞋子,對準大衛菊花瓣的肛門,“呲”的一聲插了進去,“嗷——”

大衛叫了起來“你真不夠專業!”

“不許頂嘴!”洋子旋轉著鞋跟。

“哦——”大衛細細品位著高根進入肛門的脹疼感覺。

“這是我昨天穿過的鞋子,你喜歡這感覺麼?”洋子問。

“或許,哦!還不錯!”

“你不表示感謝麼,你這個沒有禮貌的傢伙!”洋子生氣地說,猛力鑽了進去。

“我的上帝!”大衛疼極了,可他還是喜歡“謝謝你,我的主人,感謝你的皮鞋帶給我的快樂!”

“用你的肛門為我的鞋尖做按摩,你真是沒用的傢伙!”洋子用粗魯的口吻說。

大衛扭動著屁股,或許,是鞋跟有些粗了,他感到脹疼。

鞋跟完全進入了大衛的體內,看樣子,他更象一隻中箭的獵物。

洋子覺他的摸樣很滑稽,喏,一個男人跪伏在地上,屁股裡插著一個尖尖的鞋跟,她禁不住開心地笑了。

“來吧,帶著這隻鞋給我爬幾圈——對!對!就這樣——哦!小心,如果你搞掉了鞋子,會遭到懲罰的。”洋子愉快地看著大衛圍著他爬圈。

大衛刻意收縮著肛門的肌肉,加緊鞋跟,在地板上愉快地接受洋子的指揮。

洋子把自己舒適地埋在沙發裡,端著一杯甘甜的清酒,欣賞著大衛的表演。

“過來,我的奴隸,爬過來,用你的屁股為我穿上這皮鞋。”洋子翹起秀腿,擺動著裸露的玉足。

“不明白麼!用你的屁股夾緊鞋跟,為我穿上——對,就是這樣,把你的屁股對著我,怎麼,害羞麼?哦!很好,很好!”

大衛努力把屁股湊

到她光潔的腳上,苦於回頭看不到她玉足的確切方位,好半天,他只感到了鞋子遇到阻力,想必是套上了。

洋子嬌美的玉足已經套進了鞋子,在穿牢以後,她並不拔出鞋子,相反,她把力量用在腳後跟上,然後猛力一揣。

“啊!——”大衛發出了一聲慘叫,縮成一團。肛門象被火燙著一樣瀰漫著疼並向臀部四周和肛腸裡邊蔓延,快感也從四肢百骸透發而出。

洋子依然帶著迷人的微笑。

大衛四足並用,執著地向她爬來。

“等一等,你需要一位女王調教,對麼,不然,你是不會感到害怕的!哦寶貝,等等!”

洋子很快把自己打扮成一個成熟而性感的女王角色,黑色的皮鞭和紅色的緊身皮衣相應成輝,她空抽了一記響鞭,馬上,這個對自己渴慕的男人就要在自己的鞭下哭泣著縮成一團了,看著他那挺括的五官,洋子的臉上浮現出得意的微笑……

四第二天,趙小姐來接邢天一行去瑞典西南部海濱城市哥德堡。”阿爾法——斯特拉斯”公司的製造廠就在這裡。趙小姐讓邢天等人看了生產車間,同時看了擬購的設備樣品。晚上回到斯德哥爾摩,一夭奔波,邢天當夜睡了——個好覺,次日上午在“阿爾法——斯特拉斯”公司總部見到了“阿爾法——斯待拉斯”公司銷售部經理林德和日本住友公司駐北歐自由貿易區代表西村。

“阿爾法——斯待拉斯”的設備是日本住友公司市場部經理川島推薦的。由於住友公司和柏原公司簽訂了“大極”奶在國際市場的包銷合同,擴大生產量立刻成了理想飲品公司迫在眉睫的問題。

川島向邢天建議說,理想飲品公司應當儘快購進先進設備,增設新的生產線。關於設備款,可以由理想飲品公司向中國銀行申請國際信貸,解決50%左右,另外的50%由住友公司墊付,然後再由理想飲品公司以同等價值產品補償。邢天在出發前瞭解到瑞典商界在生意過程中似乎很看重掮客的作用,於是便電邀住友公司派人前來斯德哥爾摩,一方面充當生意掮客,另一方面也可作為多邊貿易協定的一方籤合同。川島接到邢天的傳真,立刻告知駐北歐的代表,於是西村便從哥本哈根飛到了斯德哥爾摩。

邢天一行在哥德堡已經看過貨。貨是好貨。大衛的專長是食品生產工藝,對電子機械設備並不精通,但他見多識廣,沒殺過豬卻是常常見豬跑過的。省食品工業聯合公司的程總則是貨真價實的食品工業設備專家,程總看貨後讚不絕口,對瑞典方面提出的280萬美元的報價,他幾乎不假思索便說:“值!’’

而且,邢天在出國前曾請教過一些外貿專家,知道斯堪的納維亞半島諸國商人賣貨通常都是貨真價實,並且忌諱買主討價還價,視買主討價還價為對自己誠意和貨物品質的懷疑。然而一上談判桌,邢天還是按照在中國的習慣準備砍價。六一個禮拜後,一輛雪鐵龍停在了廣州東郊廠區,方曉雪正坐駕駛室,纖細的指間夾著一根“摩爾”煙。

不遠處。邢天站在大地果茶廠門前,禁不住慨嘆。鐵柵欄門緊閉,門上,一把拳頭大小的鐵鎖已經鏽死。這個季節,正是植物瘋長的時候,從柵欄門看進去,裡面廠房之間的空地上長滿了足有小半人深的草。

成群的蜻蜓在草

叢裡飛,透明的翼翅在陽光下閃閃發亮。當初,“理想”和“大地”曾經是全省私營企業兩顆最耀眼的星,人稱“兩駕馬車”

或“飲料雙雄”。後來,“大地”因故一劂不振。

邢天對“大地”的突然衰落曾經起過側隱之心。那時候,前途無量的乳酸菌“太極”奶剛剛推向市場,正在走俏,極想擴大生產。

同時,也是想拉“大地”的老闆丘山一把,邢天便將公司賣得不錯的一種果茶飲料從自己的生產線上撤下來,委託給“大地”加工,希望能幫丘山熬過這一關。儘管是競爭對手,邢天仍然相信“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市場險惡,在人家最困難的時候施以援手,說不定正是給自己的將來造就一條生路。邢天的援助,使得“大地”苟延殘喘。

然而丘山最終還是沒能東山再起。邢天跟川島確立夥伴關係後,曾經想以公平的價格收購“大地”,將進口設備安裝到“大地”的廠房,這樣不僅投資省,而且建設週期也會短得多。

他有一回請丘山吃飯,席間試探了一下丘山的意思,丘山不置可否,接著便奇怪地銷聲匿跡,似乎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邢天暗忖丘山無非想賣一個好價錢。從瑞典回來,邢天又試圖找到丘山,並打算向丘山提出一個有誘惑力的報價,當仍然不見丘山半點痕跡,眼看設備抵達口岸的時間越來越近,原以為十拿九穩的事情突然變的渺茫起來,邢天就開始著急,時間就是金錢,這是商界的絕對真理。邢天走近自己的座車,忽然發現曉雪姿勢幽雅地叼著女士煙,兩條修長穿著絲襪的雙腿放在駕駛副座上,黑色的高根鞋斜放在在駕駛臺上。

“你又吸菸了!”邢天不快地說,示意曉雪把腳移開。

曉雪依然故我。

邢天用手拂了拂她的腿:“放下!”

“不!我要你親我——親我的腳,我才放下!”方曉雪一副賭氣的摸樣。

“不要鬧了我的小姐,這是在外邊,不是在家裡。”

“我就鬧!親一下人家的腳麼!”曉雪晃著腿,撒嬌可人的摸樣。

“回家好麼?在家裡怎樣都行!”

“不!就現在!我就要這裡。”曉雪繼續賭氣,並開始用柔軟的腳丫摩擦邢天的膝蓋。

“胡鬧,怎麼象個孩子!你會毀了我的。”邢天催促道。

“我就是要毀了你,讓外界看看著名的企業家跪在地上親女人的腳,哼!誰讓你不理人家,一個禮拜都不去我那裡!我那套獵裝還等著你呢!”曉雪的眼圈開始發紅。

“回家行麼?現在就去你那裡,隨你怎麼樣都行!”邢天心裡清楚,這個女人其實已經愛上了自己。

“不!偏不!我就要在這裡!”曉雪做出兇巴巴的樣子,臉上卻掛著淚珠。

邢天嘆了口氣,轉身繞過座車,一個人走向大道。他是不會讓隨便的妥協把自己多年來培養的自制力給毀了,商界之中,敵手林立,一個疏忽,很可能就會把自己的名聲葬送了。今天跪下吻一下曉雪的腳,明天可能就會在《羊城晚報》上登出照片。曉雪這還是第一次給自己出這樣的難題,令他哭笑不得。

他謹慎地向四周掃視了一下,加快了腳步。

沒多久,就聽到身後汽車馬達的轟鳴聲,曉雪把車子在他旁邊停下,推開駕駛副座的車門:“上來吧!還要請你不成。”

雪鐵龍在距離曉雪的別墅

還有一公里的超市門口停下,兩個人相繼下車就分別走開了,15分鐘後,曉雪從別墅東側的便道上回來,打開門後虛掩著。5分鐘後,邢天敏捷地走進別墅,迅速鎖上了門。

1. 暴露我是一個公司的銷售主管,我手下有四個人:李穎,小美,阿麗,阿蕊。李穎是我的副手,26歲,長的很漂亮,1.7的個頭,長長的頭髮。不過她總想做正主管,所以總和我作對。小美今年24歲,人長的一般,1.63,工作很勤奮,對我也很尊重。阿麗是小美的大學同學,個子有1.55,有些黑胖,阿蕊是剛畢業的職高生,一副羞怯的樣子,見誰都臉紅。

我們公司要求大家上班穿制服,我們五個有一個小更衣室。我有一個嗜好,喜歡在大家下班以後溜進更衣室,偷偷的一邊聞她們的鞋子一邊手淫。她們的鞋子都是公司統一買的黑漆皮淺口5公分高跟皮鞋。李穎的鞋子有38碼,總帶著一些香氣。很纖巧。小美的有36碼,由於總在外面跑,鞋子有點酸氣,而且鞋坷裡有點溼。阿麗可能有點汗腳,38碼的鞋裡氣味非常刺鼻。不過每次都是聞到她的鞋時我忍不住射出來。至於阿蕊的鞋,35碼,不大不小,總是很乾淨,味道也很好,都是在我猛吸完阿麗的鞋射完,有些噁心時,輕輕的嗅一嗅緩緩精神的。

這一個週末,我等大家都下班了,又溜了進去。這次我想多玩一會,所以我儘量先不去聞阿麗和小美的鞋。我脫光了衣服,躺在小地毯上,分別穿上了阿麗和李穎的一隻鞋(我喜歡穿著窄小女式高跟鞋的感覺,阿蕊和小美的太小,我怕撐壞了)。將小美的兩隻鞋跟壓在乳頭上,阿蕊的則一隻扣在小弟弟上,一隻鞋跟放在肚臍裡。將阿麗的鞋夾在脖子下,李穎的鞋子扣在臉上。高跟鞋裡一股香香的皮子和腳的混合味道幾乎將我醉倒。我的小弟弟立刻就硬了。

由於剛放進去時沒那末大,所以小弟弟在阿蕊的鞋裡彎著,就象平時女孩的腳在高跟鞋裡的狀態。我騰出一隻手,輕輕的晃動阿蕊的鞋,一邊深深的嗅李穎的鞋,好象在天堂裡。

正當我陶醉在天堂時,突然聽到一聲門響。糟糕!這末不小心,忘記插更衣室的門了。我急忙拿開李穎的鞋子,立起上身,回頭看去,發現李穎,我的助手站在更衣室門口,一臉驚訝的瞪著我。我的頭腦一片空白,就那末赤身裸體的坐在地上,周圍一地的高跟鞋,手裡還攥著一隻。身上唯一的遮擋是阿蕊的鞋。小弟弟這時竟還怒挺著一翹一翹的,帶得那隻鞋也一跳一跳。

就這末僵持了大約幾秒鐘,在我看來比10年還長。她終於轉過身,帶上了門。我急忙站起來,穿上衣服,將她們的鞋子擺好,還用襯衫下襬擦乾淨了阿蕊鞋裡我的分泌物。估計她走遠了,推開門,卻發現她正背對著我坐在我的辦公桌前。

我紅著臉匆匆往外走,卻聽李穎低聲叫了一聲“阿彬”。我不得不轉過身,扭捏的走過去。”你拿我們的鞋在幹甚末?”

我偷眼看她,發現並沒有嘲笑和害羞,反而顯得很驚奇。這時,我突然腦子一閃:何不給她講一講,也許還能有個意外收穫呢?於是我鎮靜下來,向她一一講解我的嗜好和有關從網上學來的FOOT FETISH和FOOTJ

OB的知識。她一直靜靜的聽著,等我說完了,才迷惑的問:“女人的腳能給你那末大的快樂末?甚至只是聞聞味?”

我肯定的點了點頭。她沉思了一會,說:我倒想再看看。

我注意到她今天穿著一身藍色連衣裙,黑色的長統絲襪,和一雙樣式和制服鞋差不多的藍高跟鞋。我大著膽子說:“可以,除非你讓我親一親你的腳。”她的臉紅了一紅,隨即恢復了正常,說:好吧,不過只許親腳,不能碰別的地方。一時間,我懷疑我聽錯了。怕她再變注意,趕緊跪下去,一隻手扶著她左腳的腳腕,另一隻手小心地脫下她的高跟鞋。

2 李穎山西的一個大客戶哭著喊著要退貨,我被經理叫去臭罵了一通。時間緊急,我連忙叫負責的李穎去山西解決。她不想去。我剛要發脾氣,她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上個週末的情景又浮顯出來:我脫下她的高跟鞋,一隻美麗無比的尤物呈現在我眼前:白皙的金蓮包在黑色透明絲襪裡若隱若顯。足弓很高,腳趾纖長。趾甲修剪的很華麗,塗著無色的趾甲油,整個腳包括腳跟,握在手裡是軟軟的,溫熱的感覺。絲襪那滑滑的觸感很舒服。

我專著的看著,這時,那大腳趾突然微微的,另人不易察覺的彎曲了一下,我的老二猛地又硬了起來。我感到她微笑了一下。我將嘴唇湊了上去。她卻說:“讓我把襪子脫了,別弄髒了,挺貴的。”

於是我等她小心的脫掉了那條腿的襪子後,將臉貼了上去。

她的腳上一定噴了香水,有淡淡的香氣。更多的是穿了一正天的高跟鞋捂的腐敗和皮子的味道,還有成熟女人特有的體味。我深深地嗅著,比鞋子的味道好太多了!不禁伸出舌頭輕舔了一下她的腳趾。她癢的咯咯笑了。我受到了鼓勵,更加賣力的舔。從大腳趾到小腳趾,五個全部舔遍,腳趾縫裡也細細的清理。還不時將整個腳前端含在嘴裡。然後是腳心,腳背,腳後跟。她一開始還只是輕笑,到後來,簡直笑的喘不過氣來,使勁往回抽。我死死的抱著。

就這樣爭奪了將近半個小時,她的左腳上已經聞不到那令人心醉的味道了,全是我口中的味道。我才放開,又去抓她另一隻腳。她卻站了起來說:“我要走了,要不回家太晚了。”我哀求她幫我,給她看我突起的褲子,她卻不肯再繼續。只是說:“我字紙簍裡有一雙今天剛扔的絲襪,送給你吧。”隨即走進洗手間,抬起腳在洗手池裡衝了衝,用衛生紙擦乾,穿上絲襪和高跟鞋“登登”的走了。我只好鑽到她桌子下面,從一堆爛紙中翻出那雙肉色的破了洞的絲襪,一邊嗅一邊解決了問題。如果在平時,那也會令我如醉如痴,可我畢竟剛剛親完一隻活生生的腳。所以那次出來的很不舒服。

我可以對這樣的女人發火嗎?我無言的轉身走開,叫來小美。小美對我玩笑的發了點牢騷,就去準備出差了。

吃過中飯,我有些犯困,偏偏技術部的人在玩牌,大呼小叫讓人心煩。這時,李穎走了過來,低聲對我說:“去女廁所。”自己轉身先進去了。公司裡除了我們部只有3個女孩。秘書和兩個小妹叫經理帶去吃飯了,阿蕊請假,小美出差,阿麗出去辦事,公司此時確實只有李穎一個女孩,但技術部那些人呢?總不能讓我在大

庭廣眾之下大搖大擺進女廁所吧?但李穎那雙美足的誘惑太大了,叫我怎末能拒絕呢?我猶豫了幾分鐘,下定決心冒險一試。

我先挪到離女廁所最近的一個座位上,假裝看報。這時,打牌那些人不知為甚末吵了起來。

我用餘光看到他們沒人看這邊,迅速鑽進女廁所。好在男女廁所離的不遠,不仔細看是很難發現我進的是哪個。衝進廁所,我感到一陣輕鬆,心跳的厲害,看看鏡子,自己的臉通紅。

3. 天堂整個公司這裡是我唯一沒來過的地方。它的佈局和男廁所差不多,顯得比男廁所要乾淨一些。

外面是一個洗手池,從辦公室裡可以看到。裡間很小,只有兩個隔間,公司裡的7個女孩足夠用了。其中一間開著門,李穎一定在另一間裡。我推了推門,門沒有叉,果然她在裡面。

我走進去,回身叉上了門。

李穎今天穿著一身黑色的職業套裝,肉色絲襪和那雙我很熟悉的黑色高跟鞋,身上散發出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我和她擠在這狹小的空間裡。這裡的味道有點怪怪的,廢物筒裡有一個用過的衛生巾和幾張皺巴巴的衛生紙,我想那味道可能就是它們發出來的。李穎坐在馬桶蓋上衝我笑了笑,小聲說:“今天我還想看。”我也笑了笑,坐在地上,兩條腿彎曲著放在馬桶兩邊。李穎的右腳伸過來,我脫下了那隻高跟鞋,小聲問她:“襪子脫嗎?”她搖了搖頭。我就直接把那隻穿著絲襪的腳放在唇邊親吻了起來。

這種絲襪顯然沒有那天的好,憑觸覺就可以感到,但放在臉上的感覺也很美妙。今天她腳的味道好象比那天要淡一些,必須要深吸才能嗅到那種酸酸的氣息。我就這末用她的腳在我臉上摩擦,她的腳也不斷的配合我。就這樣親了一會,我感覺到下面開始起了反映。

這時,她穿著高跟鞋的左腳也抬了起來,一開始用鞋幫蹭我的臉,後來乾脆用鞋底。她的鞋還算乾淨,不過鞋底上也有塵土。我卻顧也不上那末多了,伸出舌頭去舔她的高跟鞋。那尖銳的定著銅底的鞋跟由於她不太好控制不時地硌疼我的臉,但我卻在輕微的疼痛中體會到前所未有的快感。

我的小弟弟已經很硬了,即使隔著一層褲子,還是被她發現了。她用穿著高跟鞋的左腳輕輕的踢了一下,吃吃的笑了。我再也無法忍受,放下她的腳,動手解開了褲子,掏出我的寶貝。這次她沒有反對。

她先是用鞋尖在我的龜頭上輕踢了一下,接著用鞋底緩緩的磨,然後又用鞋跟輕輕的按,同時,另一隻穿著絲襪的腳不停的玩弄著我的小丸子。為了讓她的腳更加方便,我把褲子全脫了下來,光著下身坐在冰冷的地上。她玩了一會,左腳伸到我的鼻尖下,我會意的咬住她的鞋跟,幫她脫下來。她把我的寶貝夾在兩隻腳中間,開始上下的運動,而我則把她的鞋釦在臉上,深深的聞那美妙的味道。

她的動作相當笨拙,夾的力道時緊時鬆,頻率時快時慢。我有些著急,讓她脫掉絲襪,用光腳來弄。她同意了。她的腳很白,很涼,而我的小弟弟黑紅,很熱,兩者的反差太大了。

她一隻腳不停的繼續剛才的動作,把我的寶貝放在另一隻腳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的小窩裡不停的捻,然後試圖把它夾在腳趾中間。她的腳趾很長,所以很

輕鬆的就做到了這一點。但可能由於平時總穿尖頭高跟鞋的原因,她的腳趾縫隙很窄,所以她只能大腳趾儘量往下繃,其它腳趾儘量上翹,然後不停的做機械運動,有時甚至不得不稍微側一下身。

她不能很好的控制她的腳,有時把我弄的很疼,但我儘量忍住。因為這裡和辦公室僅一牆之隔,我們的耳邊一直有那些打牌人發出的叫聲和笑聲。由於寶貝不能受到持續強烈的刺激,我開始擔心耗費太長時間,或她開始煩了。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安靜了下來,接著傳來了經理的小尖嗓:“阿彬哪去了?”

“可能上廁所了吧?”過了一會,“沒在,那就是出去辦事了。”一陣凌亂聲。接著,我聽到“噠噠”的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離我們越來越近,而且不只一個人。經理他們回來了!

當兩個女孩走進廁所,我認定我完了。而李穎也停止了動作。我看了看她,發現她卻沒有我那末驚慌,好象在思考著甚末。一個女孩走進了旁邊的門,而另一個來推我們的門,還在問:“有人嗎?”我聽出那是經理的秘書小蓮,平時高傲的連我都不放在眼裡。我的心跳幾乎停了。李穎卻鎮靜的回答:“有。”接著兩個女孩聊起了剛才的飯局,李穎居然也不停的搭話,而腳下也慢慢的動了起來。隔壁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接著一股激烈的水撞擊瓷馬桶的聲音,好象積攢了好幾天,足足響了半分多鐘才轉成稀稀嚦嚦的。我看著李穎,她在用腳揉著我的寶貝,想這個情景如果沒有隔板會多末滑稽,不禁又堅硬了。

4. 加班那個小妹出去了,小蓮走了進去,也是一陣悉悉索索,一股激流。激流後居然傳來一聲輕微的悶響,然後是“呲呲”的聲音和小蓮壓的極低的呻吟聲。一股淡淡的臭氣飄了過來小蓮在大便。我的寶貝隨著臭氣的漸濃而愈法堅硬。沒想到平時那末高傲的美女居然在離我不到三十公分的地方大便,而且這末臭!李穎的動作也漸漸熟練。就在小蓮那邊傳來沖水的聲音時,我再也忍耐不住磅礴而出,粘稠的液體全部噴在李穎的腳上,甚至有一些達到她的膝蓋。而她的腳也忙不跌的擋住以防弄髒她的裙子。這次真的很多!

待我平靜下來,她從兜裡掏出團成一團的絲襪,先仔細的擦了自己的腿和腳,然後遞給我。

我用它擦乾淨了小弟弟,開始考慮怎樣出去。聽的到外面還有幾個人。李穎光腳穿上鞋,示意先去給我探路。打開門出去了。過了一會,不知她用甚末辦法支開了所有的人,我才出去。

從那以後,我們兩個經常加班。她有時坐著,有時站著,總是衣服整齊,而我總是脫個精光。

她腳上的技術已經非常熟練了。這一天,我裸體躺在地上,她坐在椅子上給我弄。突然停了下來,問:“你們不想試試?”我有點奇怪,回頭一看,天!阿麗和阿蕊正站在我後面。阿麗滿臉驚奇,阿蕊則臉紅紅的。李穎站起來穿上鞋子對我說:“我跟她們說了,他們也想試試,好嗎?”我能說甚末?

阿麗今天穿著一條牛崽褲和一件白恤,腳上穿著一雙NIKE,而阿蕊一條連身裙裝,光腳穿一雙白色的細帶涼鞋。她們三個搬了三個椅子圍著我坐下,李穎又脫了高跟鞋,阿麗也脫了NIKE和線襪,阿蕊有些

扭捏,不過最後也脫下了涼鞋。六隻小腳都放在我的胸口。阿麗的腳有點肥厚,五個腳趾短短的,還塗著紅趾甲油,放在我的身上還能覺出潮忽忽的。阿蕊的腳很小也很白,腳趾塗著時尚的藍甲油。這時李穎說:“咱們先讓他閉眼,看分不分的出我們。”

阿麗說:“他要是偷看怎末辦?”李穎壞壞的一笑,撿起自己的絲襪和阿麗的白線襪,先用兩隻線襪蓋住我的雙眼,再用長絲襪緊緊綁住,我眼前一片漆黑。

過了一會,我感到一隻腳湊近我的臉,那是一種香香的味道,是我最熟悉的皮子和腐敗,微酸和香水絕妙的混合。還有一種我身上分泌物的氣味。我當然知道是誰的,不過還是放到嘴裡,用舌頭在長長的腳趾上繞了幾周,才說出答案。另一隻腳伸了過來,還很遠就能聞到那股濃重的味道。在跑鞋裡捂了一天,如果用惡臭來形容一點也不為過。在李穎之前,我在這種味道里達到過多少次高潮,我自己也說不清。穿跑鞋和穿高跟皮鞋的味道當然有些不同,但同一個人的味道不會差太遠。為了更加確定,我也把它含在嘴裡,感受以下那鹹鹹的,酸酸的滋味和那五個短短的腳趾,那隻腳把我的嘴塞的滿滿的,除了阿麗,誰有那末肥的腳呢?

最後一隻腳羞澀的伸了過來,我能想象它的主人臉一定特別紅。有一種塵土的味道和清香的羊皮味。當然也有微微的酸味,不過比起阿麗的要沁人心脾的多。小腳整個放在我的嘴裡,一動也不敢動,阿蕊為甚末總那末膽小呢?

在我說出每隻腳的主人後,李穎的腳開始安撫我憤怒的寶貝,阿麗的腳則上上下下的撫摩我,似乎非要把那刺鼻的味塗滿我全身。阿蕊的腳老實的放在我的臉上。我聽到阿麗對李穎正在做的很驚奇,李穎叫她試一試。我感到一雙汗津津的腳笨拙的上下翻動,還試圖用短短的腳趾夾註,可惜太難了。阿蕊的腳也去試了兩下,不過總不能放開。一開始她們輪流玩,到最後竟全上去了,六隻腳爭奪我的寶貝:李穎一隻腳夾著龜頭,另一隻腳玩弄著小丸子;阿麗一隻腳和李穎一起玩小丸子,另一隻和阿蕊一起夾著我的陰莖;阿蕊的另一隻則輕輕的磨著我的龜頭。寶貝在六隻腳深一腳淺一腳的玩弄下特別硬,也有一些生疼。我不知是痛多還是興奮多的在她們的腳下呻吟著。

5. 美腳“讓他給我們洗腳吧,跑了一天了。”阿麗的聲音,接著,一隻腳伸到我口邊,那種嗆人的氣味。我在也忍不住了,剛剛把那隻腳含在嘴裡,下面就噴射了出來。阿蕊一聲輕呼,李穎的腳幫我把殘餘的擠出來,阿麗的腳慌忙抽回去在我的寶貝上抹來抹去,一邊說:“這東西美容,我的腳不白,抹了就會越來越白了。”阿麗和李穎吃吃的笑,阿蕊天真的問:“真的嗎?”我突然感到非常的空虛,寶貝也感到了深深的疼痛。過了一會,蒙在眼上的襪子被拿開了,強烈的光線刺的我睜不開眼。

她們一起去洗手間洗腳,我穿上了衣服,整個人如同虛脫了一樣。過了一會,她們出來,穿上鞋襪,結伴走了。臨走時,李穎沒有理我,阿麗只說了聲拜拜,臉上還掛著一絲笑,阿蕊則紅著臉,一言不發。

從那天以後,幾乎每天下了班,我們部都要集體加班,我負

責將她們捂在高跟鞋裡一天的腳舔乾淨,而她們則用腳讓我的寶貝舒服。沒有幾天,我發現她們對我的態度已經不象從前了。

有時三個人聚在一起邊笑邊漂我,分配她們的任務每次都不會完成,甚至當眾頂我。時間長了,我甚至覺得公司裡每個人都知道了這件事。”加班”時更加厲害,她們或一邊聊天,或一邊看電視,或一邊吃東西,一邊讓我為她們舔腳,象對奴隸一樣。我已經無法再工作下去,只好辭職。

又一個夏天到了,我擔任了另一個公司的普通銷售員,待遇不高,不過聊勝於無。我的生殖器曾患了真菌感染,不知她們三個誰有腳氣,讓我很痛苦。不過現在完全好了,也沒甚末後遺症。到了新公司,我一直老老實實,也曾有女孩子向我表示好感,可我總有一種深深的自卑感而一次次錯過。

那一天,我正在街上走,忽然聽見有人叫:“阿彬!”我轉頭,發現小美正在馬路另一頭向我揮手。我們去了麥當勞。雖然我刻意迴避,還是不覺聊到了我為甚末辭職上。

小美說她知道為甚末。我臉紅了,心虛的問:你說為甚末。小美也臉一紅,垂下眼瞼低聲說:“其實喜歡女孩子的腳也沒甚末,只不過現在社會大多數人可能還不會接受。如果……如果你有了女朋友,或者不把那些圖片存在電腦裡,也許……不會是這個結局。”我吃了一驚:“你怎末知道我電腦裡有那些圖片?”

小美:“上次我發現李穎偷看你的電腦,我很好奇,就也……李穎很要強,她做夢都想當主管,阿麗只追求刺激,阿蕊太年輕,都成了她的工具。現在她目的達到了。我一直想找機會提醒你,可沒幾天就出差了,等回來已經這樣了。”

確實,我想起來那時小美總是想要對我說甚末的樣子,我卻只是滿腦子胡思亂想,沒注意到,想來真是慚愧。但……等等,她為甚末對我這末好。我抬起頭,突然發現小美非常迷人,不覺心中一動,脫口說:“小美,不知道你晚上有沒有空,我想請你……請你打檯球。”說完臉一紅,想起她畢竟還跟李穎,阿麗,阿蕊同事,以後怎末辦?小美卻說:“好啊,我就愛打檯球。換了工作3,4個月了,一直忙,沒機會打。”我感激的衝小美點點頭:“那咱們說定了。”

這時我才發現,小美今天穿著一件粉色的恤,淺藍色的牛崽褲,棕色的半高跟皮鞋,肉色絲襪,那裡面的一定……咦?向我動了動,抬頭看小美,嘴角露出一絲俏皮的微笑。我趕緊把頭埋在可樂杯子裡。

過了一會,再看小美,正在慢慢吃著聖代。初夏正午的太陽照在她長髮遮著的半邊臉上,顯現出誘人的金色。

一時間,除了眼前的小美,好象一切都不存在了。

自小我就有大男子主義,從來就認為男的就應該比婦女強。但是自從我漸漸成人後,一方面因為成熟對女性發生的強烈的嚮往,一方面卻又從不肯向她們低頭求歡。但是,最終,我的本能打敗了我自己……

我是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男子,幹著一份體面的工作,雖然沒有擔任什麼職務,但我內心時常還是為自己驕傲的。我比那些為了發財或者為了升官而願意拋棄一切包括自尊的人,更在意自我的道德約束。在鄰居和同事們的眼中,我溫和高尚,書生

意氣,有時有一點理想主義,當然我還有一點幼稚,因為年青嘛。

這天上午,我回到獨租的頂樓公寓,一個挺高的女人站在樓道里等人。我打量了她一眼,波浪曲長髮染黃了一些,穿一件紅色緊身上衣,短皮裙和肉色絲襪,那皮質的感覺在我心裡騰得一下攪動了什麼似的,她轉過頭來瞥了我一眼,我才發現她過肩長髮披擋不住的臉上塗抹的有些妖豔,大約有三十四、五歲。我慌得不敢看她穿什麼鞋子,就問道:“你……找誰?”

“我等人。”她指了指我對門,帶著明顯的外地口音普通話,顯得很粗俗。但這粗俗與她的白晰妖豔結合成一種說不出的誘惑。”我是他們的朋友。”她又補充了一句。我打開自己的房門,故意找機會再看著她,說:“要不到我家來坐坐?”“不用了,馬上就回來。”

雖然我明知她不會接受,但仍有些失望。後來日子裡,我總是通過貓眼偷看她在對門進進出出,並留心她的情況。原來,她是我對門李先生從外地帶回來的準太太,三十多歲的李先生離婚了,整天在外不知道幹些什麼行當,人卻長得很挺壯實,我只碰見過他幾次,見面打個招呼而已。經常和李先生的情人打麻將的女人們在一起議論說,她也姓李,似乎以前做過一陣子小姐。我心想,難怪渾身揮不去騷姿媚態,說了聲,難怪不象個正經女人,就走開了。

而李太太似乎也不在乎別人知道她的底細。她總是將頭髮打理得十分時髦,穿衣服不是露著兩白得耀眼的胳膊,就是用她那雙修長的惹目的腿攬住你的目光。其實,她身上的氣質比周圍的家庭主婦們獨有魅力,李太太這風月場上的尤物,也知道男人們心底裡從來就願意討好象她這樣的女人。所以,她的神情總是那樣帶著幾分瞧不起。

雖然平時幾個鄰居一說起來就稱:李太太是個騷貨,我也附和罵道:淫婦。但我總是在上下樓的時候希望有機會看到她。但即使碰上了,卻又說不出什麼話來。是呀,象我這樣的形象與象她那樣的女人搭訕,實在是開不了口。

那是一箇中午,我回到家,注意到對門緊閉著,我進了自己的房間,剛掩上門。我聽見有人上樓的聲音。我馬上低頭把眼睛湊在貓眼上,看到李太太漫不經心地一步一步上到門前,她波浪般長髮散披在後背上,裸露的兩條胳膊白得出奇,十分肉感,穿著皮短裙,和一雙紅色的船頭涼拖鞋,腳趾間有紅有白,讓人癢癢的不知道要幹什麼才好,突然間我覺得自己有點躁熱,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心裡擱得慌。乘她敲門之機,我悄悄地打開一點房門,然後全身趴在地上,從開著的門縫裡向外望去:李太太沒敲開門,只好蹲下來去夠藏在合金門裡房門底下的鑰匙,黑亮的皮裙緊緊地裹在她略略翹起並衝向我的屁股上,兩隻肉腳踮起腳尖,露出嫩嫩的腳心,而這一切離我只有兩尺遠!

我的棒棒不由自主地硬了起來,隔著褲子在地板上摩擦著。我乾脆扒下一半褲子,露出自己的屁股,自己用力地抓著。象我這樣的高尚青年,就這樣在妖豔的李太太不經意地誘惑下做出這樣無恥下賤的舉動,我深深體會到羞辱和可恥,但耳邊又傳來李太太用力掏鑰匙的嬌喘聲聲,在恥辱和聲覺的雙重刺激下,我象狗一樣

的地爆發了,我可憐地望著李太太打開門,走進去,我乖乖地跟著她的腳步抽動身體,聽到李太太“咚”地一聲冷冷的關門聲,體味著無盡的悲哀和恥責。

從此,我無可救藥地迷戀上了李太太。隔三五天就要躲在門後,在李太太發出的各種聲音中作賤自己。甚至在城市中的小巷看到一些不知羞恥的神氣的****,也不由地想到李太太是否曾經也象她們一樣?甚至想到如果被這些骯髒下賤的****玩弄,我不由得臉都紅了,而自己的身體卻暴露自己的本性地勃起。

這天也是這樣整天意淫般地渡過,傍晚我就早早地上了床,昏昏睡去。半夜裡突然被隔壁的聲音吵醒了。仔細聽,原來是李太太在與人吵架。再聽一會兒,應該說是李太太在大聲訓斥一個男的,李太太的聲音屬女中音,性感卻不失嚴厲。

男的聲音偶爾才嘀咕幾個音節,卻馬上招來更嚴厲的斥責。可這個男的不是李先生!這麼晚了,難道李太太真的是個淫婦?我在半夢半醒狀態下的身體,不知為何奇怪地硬了起來。

黑乎乎的視界似乎更能激發我對慾望的追求。我脫光自己的內衣,赤裸裸地下了床,輕輕地打開房門,趴在李太太的門前,翹起自己光光的屁股,聆聽房內的訓斥聲。李太太在說什麼我一句也沒聽清,我只沉迷在她那嚴厲和主子般的語氣中。室外可能被暴露的刺激和平時從未體驗過的下賤感讓我暈頭轉向。

李太太和那個男的好象就在門背後,那個男的聲音似乎在低聲討好李太太。然後她們就發出一種十分含糊的聲音,並漸漸有了較強的喘息聲。我象傻了一樣拼命地舔李太太門前的腳墊,那是李太太夫婦進門前蹭鞋底的,一邊有一下沒一下的拍打自己的屁股。我開始覺得自己真的是很淫賤:一個自覺高尚的青年卻自己主動地象動物一樣裸露在一個淫亂騷婦的門前,匍匐在她的腳墊上弄得一次又一次高潮……不知不覺聽見有人輕輕地叫了一聲,過了一會兒有個女人的聲音低聲喝到:“你在這裡找死呀。”

我剛要睜開眼睛,右肩就被人用力踢了一腳。我一下子就從夢中驚醒了,恐慌地看到李太太正叉著雙腿站在我的頭上,而我正光溜溜地睡在她的門口,那個部位還是粘溼的一片。”我,我……”

又羞又慌的我手足無措,緊忙跌跌撞撞地爬起來,就趕緊衝回自己的房中,拼命把門關上。

一顆心在喉嚨口跳個不停:完了完了,這下全完了,腦子裡亂糟糟的。只聽見李太太罵了聲“神經病”,又進去了。過了一會兒,對門出來兩個人,我連忙從貓眼裡望去:一個是李太太,另一個是陌生男人,因為天色尚早,看不清面孔。李太太說:“沒事,可以走了。”那個男的一邊東張西望,一邊同李太太輕聲地告別,就匆匆地下了樓。

漸漸地沒了聲音,李太太站了一會兒,轉過身來敲我的門。我嚇呆了,沒反應。李太太低聲而堅決地命令道:“開門!”這樣不開門也不是個事呀,唉,到了這一步,我只有緊忙穿上睡衣,讓李太太進來,又心虛地趕緊把門關上。

李太太一句話也沒說,只是用一種居高臨下的眼神看著我,帶著十二分的鄙視。我低著頭,偷偷瞄了她一眼,又把眼光垂下來,只看見她長睡衣下的光腳

丫子和拖鞋。”對不起,我……”我剛一開口,李太太身子一擰,往沙發上一坐,翹起二郎腿,用不屑的語氣說:“沒想你這樣的讀書人,也會做這樣的事。不錯,我是什麼都賣過,一天沒男人就不行,剛才你也看見了,我就是不要臉女人。你們斯文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變態!”我的耳根都紅了,眼光卻盯著李太太晃來晃去的兩隻腳,李太太的譏諷卻讓我的身體深處有了反應。

可能是我那付耷拉模樣更激起李太太的不滿,她越說越生氣,啪地狠狠打了我一巴掌:“你****的,老孃越想越氣,你在我門口搞什麼明堂?”用力一腳踢過來,我渾身乏力,一下子跪倒在李太太的腳下。”你你,真變態,你還越說越來勁。”她注意到我的勃起的棒棒頂起了一個隆起。

忽然她突然轉換了一種語氣:“變態的,爬過來,乖乖地跟老孃磕個頭,賠禮道歉!”我內心裡做了幾次自欺欺人的掙扎,就乖乖地爬到這個淫婦的跨下,邊磕邊說對不起。李太太得意地笑了,蹲下來問我:“你在我門口到底在幹什麼?”“我,我,我在想。你……玩弄我。”

當我說出“玩弄”兩個字的時候,身體禁不住顫抖了一下。

(待續)

我叫宋林,出生在安徽農村。在打工熱的指引下我也隨著打工大軍來到了市。這裡的繁榮讓我一個外鄉人倍感新奇。好在我還有一些車工機床的手藝,到了不久就在一傢俬營老闆開的工廠裡找到了活。也可能是平時的生活太無聊了。在一幫工友的簇擁下,我們到了附近的一個洗頭房。暗紅色的燈光誘惑著我,大狗在旁邊一個勁的幫我打氣。我見到了小芳。一個打份入時的女孩。

“出去,出去。”小芳不耐煩的對我們說。她可能聞到了我們身上的汗味。加上大狗他們穿得衣服也土得掉渣。”沒錢別在這起鬨。”

她的話激起了我的氣憤。

“誰說我們沒錢?”我不高興地說。我從衣兜掏出十多張百元的人民幣。這是我剛發的工資。

因為我屬於高級技工,收入在一幫弟兄們當中算是最高的。

看見我掏出了錢。小芳的口氣馬上就變了。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你們快坐。”小芳站起身來招呼我們。

她拉住了我的手。對於大狗他們,她還是一臉的不屑。

“大哥是想按摩,還是想那個啊?”小芳一臉堆笑的對我說。

對於她的提問我到不知如何回答了。因為我也是第一次進洗頭房這樣的場合。雖然我也聽說過洗頭房裡的一些事,可真輪到我頭上就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小芳顯然看出了我的困惑。

“大哥還是先按摩一下吧,我的手藝可是不錯的。而且收費也不高才80元。”小芳自我吹噓地說。

我機械地躺到了按摩床上,對於80元的問題是否多了我也搞不清楚。當時小芳的心裡一定在大聲的嘲笑我這個肥羊吧。小芳的手在我的頭上按著捏著,但說實在的。我實在感覺不出有什麼舒服輕快可言。

“大哥是那人哪?”小芳一邊按摩一邊問我的話。

“我是安徽固鎮的。”我老實地回答。

“是嗎?我的一個小妹也是固鎮的。你們還是老鄉了。”小芳說著。”只可惜她今天出去了,要過一會才能回來。”

她的話到激起了我的興趣。在市還苡鏨俠舷縹倚睦鎘兄炙?

纈齬手?母芯酢N蟻蛩?蛺?

狗他們嚷嚷著要走。我讓他們先回去,我要看看小紅的模樣才死心。

小紅終於回來了。我見到了一個比小芳更加漂亮的女孩。來這裡一年並未改變她的鄉音,家鄉話在我聽來倍感親切。她聽說我也是固鎮的,也顯示出一種好奇。她關切的詢問著我的情況。問我的收入是多少?是幹什麼的?我不無吹噓的說了我的收入及在廠裡的地位。臨走我付了一百元,並表示不讓小芳找了。

在以後的日子裡我成了這家洗頭房的常客。為了我的虛榮心,我在這裡花錢象流水一樣。其實也就是為了博得小紅對我的好感。小紅也同我說她們這裡的各種各樣的新鮮事。不久我認識了一個叫運哥的男人。我聽小紅說運哥平時喜歡同她們玩SM。讓她們扮女王虐待他。舔她們的臭腳丫子、或是喝她們的洗腳水。小紅邊說邊笑得花枝亂顫。這也是我第一次聽說SM這個詞。小紅看我聽得入神還故意把腳伸給我聞,並說如果是運哥他一定會高興地要命的。

我笑笑沒有吱聲。

其實在我很小的時候我就對女孩子的腳特別的留意,只是偷聞了幾次都是臭哄哄地。我沒有再往下發展罷了。我看著小紅笑嘻嘻的樣子,特意低頭看了一眼她的腳。修長的腳趾,白晰可人。

因為我們工廠的宿舍要折遷。我經過小紅的同意搬到了她們這裡。我住她們平時放東西的屋子。並付給她們每月500元的房錢。這樣我同她們在一起的日子就更多了。運哥還是常來,我隔著屋子都能聽到小芳在那邊同運哥做SM遊戲的聲音。

好象是小芳讓運哥在舔她的腳。

“喂,我聽說你是市稅務局的幹部。怎麼在我們這象條狗啊?哈哈”小芳邊說邊笑。

“**狗,這是我穿了幾天的絲襪。賣給你吧200元。”這是小紅的聲音。

“謝謝姑奶奶。”運哥很**的說。

“**狗過來把這痰盂裡的水喝了。裡面可有姑奶奶我的尿噢。”小紅又說。

我在隔壁聽到她們的對話,內心竟出其的難受。難到我也喜歡被她們虐待嗎?我下意識的在牆角找尋著什麼?一雙小紅穿過的運動鞋引起了我的注意。我聽小紅說過這雙鞋好象是她要扔的。我用手把鞋子拿到鼻子下面聞著。一股難聞地腳臭味刺激著我的大腦。按理說我應該扔掉的。可隔壁的氛圍讓我附下頭去聞著鞋裡散發的小紅的腳臭。我還用舌頭去舔鞋碗裡黑黑的腳跟印。我的舌頭第一次嚐到了女孩鹹鹹地腳汗味,還有鞋子裡骯髒的腳垢。我的下體此時極度的膨脹……

隔壁的遊戲還在繼續,我也完全沉浸在我自已的自慰中。

“喂,你在幹嘛?”小芳的聲音驚醒了我。

此時的我樣子狼狽極了,手裡拿著小紅的運動鞋,褲子解開一半,下體裸露著。

“哈哈……”小芳可能明白了我的意思突然大笑起來。而我卻恨不得有道地縫能鑽下去。

“小紅你快來看看你的老鄉正拿著你的臭球鞋自慰呢。”

小紅看到我狼狽的模樣後也笑了。”原來你也喜歡這個啊。”她的眼神裡流露出一種我以前完全沒有見過的神情。而裡屋的運哥聽說後也笑了。他是慶幸找到了同類,還是也在嘲笑我的自卑,我就不得而知了。

晚上小紅來到我的屋裡。

“阿林你既然喜歡聞我的鞋

子,不如來聞我的腳吧。”小紅對我說。

“不,我只是一時興起才讓你看到那一幕的,其實我……”我試圖辯解什麼。

“沒什麼,我不會怪你的。男人有時也會犯錯。”小紅說著把腳伸到了我面前。

見我還在猶豫。她竟然一把抓住了我的頭髮,用力的往她的腳上壓。

“來吧,我知道你會舔的。”

我的堅持在小紅面前徹底的崩潰了。我聞到了她腳上濃烈的腳臭味,由於她們平時都穿著便宜的塑料涼鞋的緣故吧。我把小紅纖細的腳趾含進了嘴裡。巨大的屈辱和著極度的興奮包圍了我。

“你知道嗎?我同芳姐商量過了。這些日子虐待運哥當女王的感覺好極了。所以我們就想有個平時可以隨時虐待取樂的奴隸。現在看你這副模樣就當我們的奴隸算了。我們可以不收你的錢。只要你能把我們侍候好就行了。當然以後這裡的家務活都由你來坐。”小紅對著腳下的宋林說。

“可我還要上班的。”我嘴裡含著小紅的腳趾含糊不清的說。

“你當然要上班,只是你以後的工資都要上交。我們會給你飯吃的,我也不希望把你餓死。”

小紅說著把腳往我的嘴裡用力的捅著,弄得我差點吐出來。

“他同意了嗎?”小芳也進了屋。

“他敢不同意?要不然我們就去他工廠說說他的好事。到時候他就更沒臉見人了。”這樣的話在小紅嘴裡說出來,我感到無比的痛心。原來我以為同小紅的朋友關係在她眼裡根本一文不值。含在嘴裡的腳變得越發的臭了。小芳的腳又伸了過來,我默默地含進嘴裡,內心的苦痛只能用舌頭來品嚐了。女人的狠毒到這時我才有了深深的體會。

睡覺的時候她們也沒放過我。我的雙手被她們捆在了床頭。兩個女人硬是逼著我給她們口交。

還說她們平時都受夠了男人的氣,今天要我來嘗還。臨了小芳還把內褲脫下來塞進我嘴裡。

說讓我嚐嚐鮮。我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表示著我無力的抗議。

在以後的日子裡我仍舊住在她們這兒。幸好她們還守約,在別人面前並未顯示出我成為她們奴隸的事情。小紅為了顯示對我的關心,還去了我們工廠幾次。親熱的拉住我的手,讓一幫兄弟很是羨慕。其實他們又怎會知道我的處境呢?她們對我的虐待到沒有升級。只是讓我做做飯、洗洗衣服什麼的。偶爾興起也會把腳伸給我舔,或是在受了客人的氣之後,逼我用嘴為她們服務。

真正害了我的還是我的虛榮心。因為我的工資卡到了她們手裡,當小紅髮現我的工資也只有1200之後。對我的態度起了變化。原來我告訴她們的可是3000。

當晚小紅來到我的小屋。

“好啊,阿林原來你一直都在騙我們。還說你每月的工資什麼有3000多的。現在看來也只有這麼點。還沒我們掙得多呢。”小紅說著一個耳光重重的扇到我臉上。

我捂住臉,沒有吱聲。

“哼,就憑你這點錢還想在這兒好吃好住。”小紅打了我個耳光好象並不解氣。”以後你還是吃我們吃剩下的吧。”

“小紅對不起我騙了你們。可我是想和你處朋友才這麼說的。”我的解釋不但沒得到她的同情,反而激起了她對我的怨恨。

“就你這點錢還想處朋友。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已你配嗎?”她的話象一把

冰冷的鋼刀直插我的心裡。我好象身處在極度的嚴寒中。原先我的那麼一點點的幻想火苗都被她的話澆滅了。

“前面還有客人,我先過去。等會看我怎麼收拾你。”她一臉不高興地樣子走了。

我是被極度的疼痛給弄醒的。可能是她們接完了客看我已經睡著了,更加氣憤的緣因吧。

“虧你還睡得著。”我迷迷糊糊地看見小紅手裡拿了一把剪刀。她盡然趁我睡著覺拿剪刀把我的耳朵剪開了個口子。

“我。我。”

“你怎麼你。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了。”小紅說。”我說讓你睡覺了嗎?就憑你的表現還不乖乖地在這等我們來收拾你。”

“你們要幹嗎?”我心裡真也點害怕了,真不知道她們會怎樣對我。

“幹什麼你不知道嗎?”小紅說。”到我們屋來,今天晚上你別想睡。”

我只穿了條短褲跟著進了她們屋。

“去打盤水來,我們要洗腳。”小紅說。

我跪在地上侍候她們洗腳。兩人的腳出奇的髒,我用手搓下了很多汙垢。等我洗完。小紅又說我的臉上滿是眼屎,要我拿她們的腳巾洗臉。腳巾上臭哄哄地,我知道小芳還有輕微的腳氣。這腳巾、這水。拿這些洗臉也真是夠侮辱我的。可我欺騙了她們也只有忍了。我就著她們混濁的洗腳水洗了個臉。

“嗯,還是蠻聽話的。這盤洗腳水就賞給你喝了吧。”

“可。小紅我求求你,這也太多了。我實在喝不下啊。”

“喝不下也要喝。你也不想想就憑你那點工資想呆在我們這,就要把我們的話當聖旨,我們讓你幹什麼就要幹什麼。要不然就從我們這兒滾出去。”

我附下身把頭伸進了腳盆裡艱難的喝起來。這盆水真髒啊。水底沉澱的都是她們發黑發白的腳垢。我努力地喝了一半實在喝不下了,只好苦苦哀求她們。還是小芳發了善心說是我可以明天一早喝。她們又讓我跪在她們兩張床的中間,說今晚不允許睡覺,要一直這麼跪著。夜裡我還是睡倒在她們床下。我是被小紅踢醒的。她要方便。她居然讓我用頭頂著痰盂。然後她再坐到上面。我第一次知道她有多重,我的脖子幾乎不能盛受。聽到頭頂傳來了小紅的小便聲,我都快要崩潰了。幸好她還沒逼我喝尿。只是她強行的把我的頭按到她下面,要我用舌頭舔乾淨她下面的尿漬。我嚐到了鹹腥的尿味。

“好好跪著。”小紅說完又睡了。我又看見了她瑩白的腳踝。我竟不自覺的把臉靠了上去。上面一點味道也沒有,只有一股少女特有的體香。可能是在我內心也有被虐待的傾向吧。我用臉貼在了她腳上。

這樣的日子還在繼續,小紅到是說到做到。我也沒有了和她們同桌吃飯的權力。我吃得都是她們吃剩下的,有時在我的飯碗裡還有她們的鼻涕和痰液。她們的衣服也都是我洗。什麼絲襪、內褲的。我不但沒有反抗,有時甚至還會偷聞上面的氣味。當然如果被她們發現又少不了對我一番汙辱。白天還好,一到晚上她們就折騰我。讓我裝狗。或是騎在我身上,讓我用嘴叼住絲襪的兩端當韁繩。最讓我不能忍受得可能還是幫她們倒尿。如果倒的不乾淨,她們甚至會逼我用嘴去舔。

在這樣的折磨下,我終於累垮了。在一次工廠的新項目新機床的試驗中我的左腿被機器裡飛出的一塊鐵片擊

中。落下了終身的殘疾,我的左腿被切除了一半。在這個時候小紅卻對我顯示出了少有的關心,在醫院裡照顧我。連我們廠的廠長都誇我小子有福氣,能有這麼一個知冷知暖的女友。總算我在廠裡混得還可以,最終賠償了我二十萬。我以為小紅得到這錢應該對我好點了。可我的希望又一次落了空。她白天黑夜的照顧我只是為了我那二十萬的賠償金。

我又一次回到了她們的小屋。她們在面場上表現得對我還可以。但她們在隔壁的一次對話卻又讓我的心涼了半截。小紅直言不繪的說了照顧我只是為了賠償金的話。並說我現在成了殘廢,跟著我還不如讓她去死。還表示要不是看在二十萬的份上,根本都不會在收留我。原來我還可以侍候她們,現在整個倒了過來。小芳也說這樣留一個殘廢在這會影響她們的生意。

突然她們的聲音低了下去。我的心一陣抽搐,難道說我都這樣了,她們還想著用什麼方法虐待我嗎?

她們來到了我的屋子。

“阿林啊。我們剛才的話想必你也都聽到了。現在有兩條路讓你選。一是留下來繼續做我們的奴隸。第二就是滾到大街上去。”小紅說。

“可我都這樣了,還能為你們做什麼呢?”

“當然還可以。你也知道天氣越來越涼了。半夜起來冷得要命。原來尿都是你倒的,現在你倒不了了。晚上就用你的嘴給我們方便吧。”

兩個狠毒的女人居然要我這個殘廢用嘴給她的排洩。這恐怕不僅僅是喝她們的尿吧。我突然想到了死。

“不,我不會答應的。小紅你自已想想。二十萬都歸你了,我求求你行行好就替我聯繫一下我的家人,讓他們接我走吧。”

“想走,沒那麼容易。姑奶奶我在醫院裡侍候了你一個多月。現在也是你報恩的時候了。”

我掙扎著想站起身,試圖用並不熟練的柺杖想出去。可卻被小紅一下子推倒在床上。這還不算,她還一把抓住我的頭髮,並騎到我身上。把我的頭往水泥牆上撞。小芳也在一邊幫忙。

這次較量的結果可想而知了。我被她們扒光衣服,用繩子捆在了牆角。兩女還輪番打我的耳光。其目的就是要我成為她們的奴隸。確切的說是廁奴。

在二女的淫威下,我只有屈服了。晚上她們並沒有解開我,而是把我捆了一夜。因為已經是秋天了。雖說在室內,可赤裸著身子被捆在牆角也夠我受得。我凍得牙齒直打顫。夜裡可以說我更本沒睡。

一大早,小紅就把半痰盂尿端到了我面前。

“老老實實把裡面的尿給我喝了,省得姑奶奶去倒。”她解開了我的繩子。可能是認為我不會再抵抗了吧。

“我求求你讓我穿上衣服吧。”我抱住了她的腳。我的身體在發抖。

“可以,不過你必須先把尿喝完。”她的口氣很硬,好象沒有商量的餘地。

我哆哆嗦嗦地端起痰盂,一股刺鼻的尿臊味令人作嘔。我屈辱地張開嘴大口地喝起尿來,又鹹又腥的尿液灌進我的腹中。我開始了這段生不如死地廁奴生活。

因為我根本出不了門。一天三頓則是她們給我吃。本來我就是吃她們吃剩的。現在就更差了。

象樣的飯菜我是想都別想了,每天我幾乎都是吃她們的生活垃圾。什麼雞骨魚刺、剩菜剩飯。

有時還有她們接客後的衛生紙。一閒下來她們就折

騰我。舔腳喝尿已經不算什麼了。更有甚的是她們還當著男人的面侮辱我。說我是個只配吃軟飯的死殘廢。一次我還在小芳的逼迫下為一個男人口交。臨了男人的精液噴了我一嘴。

運哥還是常來,還是做他的‘女王男奴’的遊戲。而我這時也會被小紅她們象狗一樣拉出來。

同樣是男奴,可我做的則更加的屈辱。當我被牽出來的時候,小芳正坐在運哥的身上。小紅則胯到我的頭上,用雙腿夾住我的頭。

“**狗。剛才運哥說了想讓你吃屎。你一定很高興吧。”

“不,我求你們放了我吧。”我的身體在她們的虐待下已經極度的虛弱了。我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吃屎的,那樣我一定會死。我心裡想。

“放了你,你也不想想放了你可對我們一點好處也沒有。再說了你現在除能夠吃我們的糞便之外,你又能做什麼呢?還是趁著你還活著好好的給我們耍弄耍弄。到時候你死了老孃說不定還會燒兩張紙給你。要不然我會讓你活著比死了還難受。”小紅殘忍地說。

“是啊,阿林。如果你真的可以吃掉她們的大便。我說不定可以幫你達成回去的心願。再說你不是一直都想回家的嗎。”運哥也在一邊含著小芳的腳趾說。

可以回家一直是宋林唯一的理想。現在的他已經對小紅徹底失望了。

“真得可以回去嗎?”宋林顫抖地問運哥。

“當然,運哥什麼時候騙過人啊。不過你要吃掉我和小紅的大便才行。”小芳說。”哈。哈……”

想到宋林將要吃掉她們的大便連小芳都非常的想往。

見宋林同意了。小紅從一邊取出了一隻她們要扔的腳盆。然後解開褲子蹲了上去。粗大的屎團從小紅的肛門口掛下來,臭味迷漫在小屋裡。因為宋林是趴在小紅的屁股後面的,所以對排洩過程看得是如此的清晰。濃烈的惡臭向一張網將他緊緊包圍。而後他將要用嘴去吃下一個女人的大便,這是怎樣的屈辱。

小紅拉完了.她用手一把抓住了宋林的頭髮.

"用你的舌頭替我舔乾淨."小紅說著強行的把屁股對準了他的臉.

還是那動人的私處,那曾讓宋林多少次在夢裡銷魂的地方.而今上面卻沾滿了黃黃的大便.且散發著刺鼻的惡臭.要自已用舌頭舔嗎?宋林為了能夠早日的解脫,為了能夠回到那個自已和小紅相同的故鄉固鎮.宋林忘記了屈辱,關閉了心房.伸出舌頭舔舐起來.

真臭啊.宋林強忍住陣陣的反胃.把小紅沾在肛門上的大便一點一點地舐起嘴裡.又在她們的鬨笑中屈辱的嚥下.

"看來你還是很喜歡吃的嗎?"小芳在一邊輕蔑地說.

小紅提上褲子.低頭看著在地上的宋林.內心毫無半點的同情心理.

"好了,該吃屎了.這次我可替你準備了不少哦."她說著又把宋林的頭摁進腳盆裡.

宋林在小紅的威逼下,終於開始吃屎了.吃屎的感覺真是讓人難以忍受.眼睛看著這如此噁心的大便.鼻端聞著濃烈的臭味.口中吃著這比死還要難以忍受的屈辱.宋林突然感到胃一陣巨烈的抽搐."哇".他一下子把剛才吃下去的大便又全部吐了出來.黃褐色的糞汁濺了他一臉.濃烈的臭味在屋子裡迷漫.

見宋林把吃下去的大便又全部吐出來,小紅和小芳都站了起來.

"好啊.我看你是給臉不要臉.

"小芳一腳就踢在了還在嘔吐的宋林的屁股上.而小紅則更為歹毒,她乾脆用腳踩到了他頭上.

"你給我聽著.今天你不管怎麼吐,也要給我全部吃下去.否則的話我要你的好看."小紅腳下用力,幾乎把宋林的頭壓到了盆裡的糞便裡.弄得宋林滿臉糞便不說.連鼻孔裡都嗆進不少.儘管他內心極不情願,但宋林還是忍住這生不如死的屈辱張開嘴大口大口的吃起來.等他好不容易吃完.他已經滿頭滿臉的糞便了.引得小紅她們哈哈大笑.

"啊,真的吃下去了.太了不起了."運哥在一邊說.語氣中說不清是欽佩還是蔑視.在她們的鬨笑聲中宋林爬向了一角的痰盂,大聲的嘔吐起來.

天氣很快就到了寒風冷冽的冬季.洗頭房的生意也是出其的差.小紅她們沒事就折騰宋林.讓宋林象狗一樣的在屋裡爬.她們則用腳對著他踢來踢去的.或是把鞋脫了用穿著棉襪的腳在他臉上亂踩.這時的宋林也只有逆來順受.因為他現在只能靠她們的施捨來生活.上次他竟管萬分屈辱的吃下大便,可她們並未按照她們講的讓他走,而是對他一頓毒打.小紅不對著他的右耳亂踢.到現在他的右耳的聽力嚴重下降.還不時的伴有耳鳴頭暈的現象.他向小紅說了,可結果是仍舊一番羞辱.他可能也是被她們打怕了.只有選擇默默忍受了.他現在所求的也只是她們能大發慈悲讓自已回家.為了這個目標,他已經放棄了一切,包括一個人的最基本的自尊.

但事情的發展卻根本不按他的意志為轉移.

宋林可能怎麼也不會想到,小紅和小芳她們正商量著一個計劃.

原來,早在一個月前.有一個叫黑姐的女人來找過她們,說是要出錢將宋林買走.而且一出手就是五萬.當小紅問黑姐把宋林買去做什麼的時候.

黑姐笑了笑,什麼也沒說.後來她們通過運哥才知道黑姐的底細.原來黑姐是當地一個出名的建築承包商的女人.兩年前承包商不幸死於肺癌.

這個黑姐繼承了大量的財產.在市建立了一個類似於"女王男奴奴"的俱樂部.因為是個地下團體,入會的人也大多是生活在她那個圈子裡的人.

運哥還有幸加入了這個俱樂部.當然他的地位是"男奴".現在有黑姐看中宋林,小紅她們自然是萬分高興的.

因為在她們的腦海裡,宋林是不可能再榨出什麼油水來的.但貪慾又使她們跟黑姐討價還價,黑姐看了看她們,什麼也沒說.當場為宋林又多付了兩萬.這樣小紅她們就以七萬元的價格把宋林賣給了黑姐.

宋林並不知情,還以為是小紅她們發善心了呢?臨走的時候對著她們千恩萬謝.來接宋林的黑姐也沒說什麼?她只是向小紅她們笑笑.小紅把黑姐的笑意看在眼裡,可心裡卻感到一陣發毛.

宋林跟著黑姐的車到了她的家.宋林感到非常奇怪問黑姐.黑姐到是直言不繪把小紅她們把他賣給自已的事實全都告訴了他.宋林聽後氣壞了.他也顧不上什麼自尊了,一下子撲到在地上抱住黑姐的腿,把事情的原因全部說了.

"看來你小子的事情還真挺慘的."黑姐蹲下身子用手輕輕的摸著他的臉頰."這樣吧,你好好的聽我的話,我幫你報這個仇怎麼樣."

"你能幫我?"宋林幾乎不相信自已的耳朵

.他以為黑姐也會象小紅她們一樣要對待自已呢.他那裡知道因為小紅她們的貪婪在黑姐的心裡已經有了想法.

黑姐讓手下了安排了他的住處.然後來到他這裡.向他講了要他在這裡做的事情.宋林這才完全聽明白.

黑姐說了在她這裡經常有派對.而她把宋林買來就是要宋林在派對裡客串奴隸的角色.因為她這裡來的大都是女人.而且大都受過男人欺侮的女人.當然黑姐隱去了一點.這些女人也是非常有錢的.她們當中有的是別人的二奶,或者是什麼人的情婦.可能是在她們男人那裡受了氣,所以才會加入黑姐的俱樂部來發洩心中的怨恨吧.黑姐之所以看中他,除了宋林的長像還可以之外,最主要的是因為他是個殘廢.而且又是個外鄉人.她根本不用但心宋林跑掉或是什麼的.

她心裡也很清楚她們的那些女會員對男人其實也挺狠的.宋林這就在黑姐這裡住下了.

日子過得很快.宋林在黑姐這裡一呆就是兩個多月.這其中他被迫叄加了她們的幾次派對.認識了俱樂部當中的幾個女人.她們雖然也虐待自已,可同小紅她們相比要算客氣得多了.也就是讓他舔腳替她們口交,或是用鐵鏈象牽狗一樣的讓他在地上爬行.最過分的可能就數他被女會員們用假陽具捅肛門了.每當他被硬邦邦的塑膠陽具粗暴的捅進去的時候,他也是一樣的痛不欲聲.聽著那些女人們發出的狂暴的笑聲,宋林只能感嘆這些大城市裡有錢女人的淫蕩和殘暴了.到了晚上他除了躲在被子裡撫摸著自已幾乎被捅暴的肛門之外,也只有暗自垂淚的份.

當然他到這個時候仍舊在想小紅,儘管小紅對他所做的是那樣的殘暴和沒有人性.

可能是在他的生命中還有轉**,他認識了一個叫蘭姐的女人.蘭姐原先居然是宋林打工廠里老板的情婦.宋林原先在廠裡還見過她.當她第一次見到宋林的模樣時幾乎都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這那還是那個機靈聰明的宋技術主管啊.宋林幾乎是哭著講述了自已的悲慘遭遇.蘭姐只是輕輕的拍了拍他什麼也沒說.

小紅和小芳這些日子也很不好過,雖然通過宋林弄到了不少錢.但從宋林走後沒幾天,麻煩就上門了.糾察大隊以賣淫罪把她倆都抓了起來.罰款不說,還被弄到了看守所.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們得罪了什麼人.一進去她們就被裡面的大姐給好好的修理了一頓.鼻青臉腫不說,還讓她們倆整天跪在尿桶邊給尿桶邊.女犯們每次方便完都逼著她倆用嘴替她們舔乾淨.她們在這裡除了哭什麼辦法也沒有.

這天來了一個女人說是要帶她們走.她們自是感激不盡.這個女人就是蘭姐.可當她們被蘭姐帶到一個陌生的地方後,她們就傻了.原來這裡和囚室差不多.甚至說還不如囚室.一間破爛不堪的舊瓦房.裡面鋪滿了發黴發臭的稻草.她們想跑,可被兩個保鏢樣的健壯女人給攔住了.還狠狠地扇了她們兩個耳光.

"你們給我好好聽著.在這裡如果聽話我還不會對你們怎麼樣?否則的話我會讓劃花你們的臉,再把你們弄成殘廢.到時候可別怪我心恨."蘭姐對她們說.

不久她們倆就被剝光了衣服.兩個女保鏢毫不容情的把她們用鐵鏈像拴狗一樣的拴在了屋子的兩角.她們只能

爬到屋子的四周,想站起來都不可能.蘭姐走了,只留下她們赤裸著身子在屋子裡爬.因為是初春的天氣氣溫還不是很高.沒多久就把她們凍得夠嗆.

她們開始大聲的乞求外面的女保鏢,乞求她們能不能讓她們多穿點衣服.兩個女人走了進來,小紅看見她們都穿著軍用的皮靴.

"想穿衣服嗎?"女保鏢說.

"是,求你們行行好給我們點衣服吧."這時的小紅她們完全沒有了當初虐待宋林那時的氣焰.

她們極盡獻媚的哀求女保鏢們.其目的也就是為了能多穿點衣服.

"這是毛毯."女保鏢揚了揚手中毛毯."只是你們要是想要的話,就把我們的皮靴給舔乾淨."女保鏢把皮靴伸到了她們面前.

皮靴上沾滿了黃黃的爛泥.骯髒不堪.用舌頭舔和吃泥差不多.

"好姐姐,我求求你們了,這皮靴也太髒了,怎麼能舔乾淨呢?"小紅把頭儘可能的低到地上.

"你不肯舔."保鏢甲說著彎腰抓住了小紅的頭髮.一把就強行把她的頭按到了自已的腳上."快舔."

小紅沒有辦法只好用舌頭舔舐起來。而另一個女保鏢也沒放過小芳,用同樣的方法逼著她舔腳下的髒皮靴。兩女非常努力地舔了半天也沒舔乾淨,弄的滿面嘴汙泥不說,還遭到女保鏢們的一頓毒打。小紅被打得仰面倒在地上。保鏢甲卻並未放過她,乾脆用骯髒的皮靴踩住了她的私處。痛得小紅大喊大叫。可能是嫌她叫的麻煩,女保鏢用皮靴尖硬塞進她的陰戶裡,乾澀的陰戶怎經的起皮靴的蹂躪,小紅痛的抱住女保鏢的腿大聲求饒。好姐姐,姑奶奶,祖奶奶的叫個不停。女保鏢這才收腳。

這樣一直到晚上,她倆也沒吃到任何東西。抱著毛毯在破房子裡瑟瑟發抖。就這樣她們在裡面呆了整整一夜。天還沒亮,女保鏢又進來了。小紅她們是被踢醒的。

原來女保鏢們為她們送來了一些吃的東西。當她們興奮的打開蓋著的盆子就傻了。裡面雖說有一些米飯,但更多的卻是黃黃的小便。散發著刺鼻的尿臊味。

“尿泡飯。你們就將就著吃吧。”女保鏢對著她們說。

在女保鏢的威逼下,小紅她們忍住巨大的屈辱把小半盆尿泡飯硬是吃了下去。惹的兩個女保鏢大笑不止。

白天蘭姐來了。女保鏢向她說了昨天的事。

蘭姐同她們一起又來到囚房。見到蘭姐小紅還以為來了救星。爬上來對著蘭姐又是磕頭又是作揖。甚至還沒等蘭姐說話就抱住她的腳,用舌頭舔舐起蘭姐的皮鞋來。一副可憐像。

“你們知道為什麼會關到這裡嗎?”蘭姐問腳下的小紅。

“求求你行行好放了我們吧。我們以前有什麼得罪您的地方,您讓我們幹什麼都行。只求您能放了我們。”

“真的幹什麼都行嗎?”蘭姐笑著問。

“是的,求您了。”

“好吧,正好我今天一早還沒方便呢。要想讓我放過你們就求我拉屎給你們吃吧。”蘭姐的話說的很明白了。

為了活命,為了能夠出去。小紅和小芳幾乎是同時爬到了蘭姐的腳邊。抱住她的腿,大聲哀求蘭姐能讓她們吃到她尊貴的大便。

“哈哈……”蘭姐見她們已經完全被訓服了,發出愉快的笑聲。其實她的真正目的是為宋林報仇。雖說現在宋林的身份也是奴隸。但蘭姐還是想為他做點什麼。

“好吧,

看在你們現在已經變乖的份上。我可以饒了你們。但你們真正要被饒恕的對象卻並不是我。過幾天我會帶你們去見這個人。到時候能不能放過你們,還要他說了算。”蘭姐沒有在進一步的虐待她們。只是她吩咐兩個女保鏢這兩天好好關照她們。說完她就大聲笑著離開了。

宋林還住在黑姐那裡。仍舊繼續著他的奴隸生話。蘭姐把小紅她們的事告訴了他。他見到問蘭姐的第一句話是小紅她們還好嗎?還要蘭姐不要過分虐待她們,說她們會受不了的。

“看來,你對那個小紅的還真是痴情啊!”蘭姐感嘆的說。

蘭姐又同黑姐商量說是能不能安排一場派對。她再把小紅她們帶過來。並說偶爾虐待虐待女人感覺一定也不錯。黑姐笑了。

其實一切的安排都是她的關係。蘭姐還沒有這麼大的能量,三天之後。蘭姐給小紅她們戴上狗項圈。然後把她們牽上了車。

這三天以來小紅她們幾乎是在度日如年。女保鏢們沒事就折騰她們。替她們戴上塞口球,用皮鞭不停的抽打,或是讓她們馱著在汙水地上爬。稍有不從,輕輒是頓毒打,重輒就在她們的兩片陰唇上夾上夾子用警棍桶她們的私處。

不但讓她們喝尿,還逼她們喝自已的尿。這些天她們身上始終都是髒兮兮的。頭髮上還散發著刺鼻的尿臊味。小芳幾乎都想到了死。

可還沒等她撞牆,就被女保鏢們制止了。她被拉到外面灌了一肚子髒水不說。臨了還被她們用皮靴踩踏肚子。小芳差點昏死過去。

小紅她們還是被蘭姐和女保鏢們牽下了車.就這樣赤裸著身子象狗一樣的被牽進了屋裡.在爬進屋子的一瞬,小紅聽到了迎門站立的幾個女人的笑聲.竟管她看不見她們的臉,但從她們裸露的小腿看,她們也都很年青.

黑姐這時從裡面走了出來,小紅算是又一次見到了她.她以為蘭姐說的就是得罪了她,她慌不迭地爬了過去.

"黑姐我求求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就饒了我們吧."小紅作出一副可憐像.

"能不能饒了你並不是我說了算,你要求就去求你過去的奴隸吧."黑姐這話說的到很直接.小紅一下子就想到了宋林.想起過去自已那樣的對他.打罵他,汙辱他,甚至還讓他吃屎喝尿.他會放過自已?小紅後悔了.雖說自已一次也沒有看中過宋林,但宋林對她的痴情她還是能感覺到的.可她一次也沒有珍惜.反而用宋林對她的好感而強加在他頭上那麼多的屈辱.在一邊的小芳聽到黑姐的話也是心驚肉跳.真不知道宋林會怎樣對待她們?

小紅終於見到了宋林。其實他的打扮也比她們好不到那去,仍是一副奴隸裝束。一個年青的女孩子正騎在他身上,同另一個女人開心的談著什麼。只是因為今天的聚會就是為了宋林而開的,所以才顯得特殊罷了。

“阿林啊,你的兩個仇人我都替你帶來了。就由你親自懲罰她們吧。”蘭姐笑著對宋林說。連那個騎在宋林身上的女孩都站起身來。”你們還好嗎?”宋林出乎眾人的預料問出了這句話。

小紅沒有吱聲。內心裡其實已經恨死他了。要不是他自已也不會淪落到這副田地吧。

“蘭姐,我求求你。饒了她們吧。”宋林看見小紅她們渾身骯髒的模樣,就知道她們一定吃了不少苦。

“阿林啊,你是不是

搞錯了。我可是為了你才這麼做的呀?在說就是我同意,眾姐妹們也不會同意啊。”蘭姐驚詫地對他說。

“是啊,我們這裡以前還真沒有過女奴隸呢。”一個長頭髮的女孩說。看得出她對虐待女奴隸衝滿了想往。

“不,我求你們了,你們要虐待就都對我來吧。”宋林說著爬到眾女面前挨著個的磕頭。用身體拼命的乞求著。

“真看不出你小子這麼痴情啊。”黑姐在一邊開口了。”這樣吧,姐妹們舉手表決一下。想虐待這兩條母狗的分成一組。同意由阿林代替的一組。”

屋子裡這時有包括黑姐和蘭姐在內的九個女人。因為同情宋林吧,所以黑姐和蘭姐都支持第二種做法。可其它女人沒有一個同意放過小紅她們的。

“真是沒辦法了,我這裡可是非常講明主的。既然大夥都要虐待她們我也幫不了你了。”

宋林也只好眼睜睜的看著小紅她們被牽到了眾女面前。

“哇,真看不出這母狗的乳房還真挺大的嗎?”一個女人彎下腰去,用手抓住了小紅的乳房,用力的搓揉著。小紅疼的幾乎叫出聲來。而另一個女人更絕直接用手指捅進了小芳的陰道里。

“還是蠻溼潤的嗎?看來你這母狗真有做奴隸的天分啊。”女人不懷好意的說。

看著小紅她們被虐,宋林真是無比的心疼。他象狗一樣爬到她們面前用眼神乞求著。

“喏,把我的手指舔乾淨。”女人把手伸向宋林。

宋林張開嘴把女人的手指含進口中。

“我看還是讓她們為我們服務吧。”女人指的是讓小紅給她們口交。小紅和小芳被兩個女人牽到了胯間。在極不情願的情況下用嘴去品嚐同類的陰部。

儘管小紅和小芳非常努力的舔,可被小紅舔的女人還是不滿意。她伸手抓住了她的頭髮,然後耳光重重地扇在她臉上。

“你是怎麼舔的,還不如我養的一條狗呢。”女人罵著說。

見女人發火,宋林嚇壞了。他趕緊爬過說“主人如果你不滿意,還是由我這條狗為您服務吧。”

“你要舔是嗎?”女人看著腳下不住磕頭的宋林說:“你可真是夠**的,連這樣的母狗都要護著。不過看你這副**樣,你已經不配舔我了。如果你實在要舔的話這來舔這條母狗的肛門吧。”

“是的,主人。”宋林把臉伸向了小紅的屁股。

小紅這些日子幾乎是在女保鏢的虐待下渡過的。身上是骯髒不堪,就是偶爾女保鏢們發善心。

也是用水管直接用涼水往她們身上衝,根本就沒有仔細的洗過。甚於下體早就臭不可聞了。

宋林的臉還沒有靠上去就聞到了濃烈的臭味。可現在他什麼也不顧了。為了能取悅這些變態的女人們,為了能夠讓小紅少受點屈辱。他對著小紅骯髒的肛門伸出了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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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網上留言說按摩小姐不大喜歡給踩正面,我沒經歷過,細細數來,踩過我正面的女孩不下有十幾位了,雖偶有羞澀,但很快就適應了。也許是地區差異吧,南方女孩更矜持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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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周我就經常去這家……進了屋門,好寬敞的大廳,四周穿插著擺放了沙發和綠色植物,味道清新,光明幾淨,和別的店不一樣的感覺。一看錶,四點半,按理說沒到正常工作時間,但沙發上已經坐著六、七個女孩了。正茫然間一箇中年男人接待了我,很熱情地給我介紹了他家的服務項目,我選了踩背,然後就被領到了更衣室。我光著膀子穿著襯褲披了件白色長袍出屋裡出來,心了念著脫了褲子放屁——多此一舉。

他讓我選一位按摩員,我掃了一眼她們,都很年輕靚麗,著裝也一樣,吊帶背心,磨白的蕾絲邊兒超短牛仔褲,光腳穿著拖鞋。我心裡暗歎真是美麗“凍”人啊!我點了其中一個女孩,是她的甜美笑容吸引了我。

我被她指引著進了一個房間,沒有窗戶,並排兩張踩背床,牆上幾個壁燈泛著粉紅色幽暗的光亮。我敞開長袍仰面躺在床上,臉色儘量保持平靜,裝作一副閉目養神的樣子。她笑著請我翻過去好踩背,我說就不用了,給我踩踩肩吧。她驚奇地跨上了床,我眯著眼看著她手足無措的模樣。

她抬起一隻腳點在了我的肩頭,問我是真要用腳踩的確認答覆後,才敢用腳跟用力踩。我嫌她力量小,要她兩腳都踩上來,她是照做了,可兩腳都踩在了我一邊肩上,踩的我另一個肩頭翹的老高,疼的我用最快的語速向她解釋清楚,她忙雙腳分開踩在我左右肩上,還有些不好意思地向我道歉。過了一會,在我連續四次叫她“在加點兒盡後”,她便以瘋狂的姿勢把兩腳重重地剁在我肩上,我的身子也隨著翻來幅去,她還在上面抽空問我夠盡嗎?

我在底下可抽不出空回答她,兩個肩已經全麻了,被反覆剁的兩個地方疼的以沒了知覺,看著沒有停下意思的她,我顫抖著以求饒的口吻蹦出幾個字“好-了,往-中-間-點兒。”

立刻她的兩腳就向中間挪了挪,也不剁了,掂起一隻腳尖在胸上使勁往下壓,偶爾聽見了脊椎骨“咯吱”的聲音。我在一次叫她用腳掌踩就好,這才得以喘口氣。可以感受到她的腳掌很軟,在我胸上一起一落很是舒服。

雙腳周圍熱氣騰騰的,滲透到皮膚下面暖了心房,也直接向前鑽進了我的鼻孔,癢癢的,香香的。情不自盡睜

開了眼睛,正與她低頭望著我的雙眼對視,我倆都有些尷尬地笑了。她連忙沒話找話地問我一些問題,我也喘著粗氣說我是電腦打字員,兩個肩膀累的很,她這才恍然大誤。雖說踩的不是很用力,但一百來斤的體重是放在那兒的,漸漸的,我有些上不來氣了,胸中很憋屈,很想挪動一下身子,可胸上的兩隻腳踩的我動彈不得。

她還在和我閒聊著,我連忙叉開話題說我昨晚喝了很多酒,胃裡很難受,叫她用腳給我踩一踩。我之前給她的不錯的印象起了作用,她欣然答應了,雙腳並在一起向後退了半步,兩腳後跟兒踩在了胃上,我沒什麼不適,反而因拿走了胸上的雙腳,輕鬆了很多。她有些翹起腳尖,身子也向下顛了幾下,沒問題,我應付得了,曾經被個女生在肚子上瘋狂的跳踩而腳下生還的我還能怕什麼呢?過了會,她又向後退了退,不自然間竟踩到了我親小弟弟上,胖胖的小弟弟也許擱到她的腳,向前挪了點踩在我小腹部,以右腳跟兒踩到的腹部下面的那骨頭為軸,左腳腳掌來回踩著肚皮,開始還好興奮的很,隨著時間而過,右腳腳跟兒下的那地方疼的要命,我的小弟弟此時也氣的鼓鼓的。

隨著腹部的跌蕩起伏,猛然間,興奮的我心跳加速,腹部失控似的上下顫動,我的小弟弟吐奶了。她應該感覺不到吧,肚子被她踩的死死的。我此時真有飄飄欲仙的感覺了,乘著興頭我提出了以前從沒感說的話,我說酒喝多了頭很漲,讓她踩一踩放鬆放鬆。她聽後笑著用雙手捂住了嘴,不容她說話,我就又告訴她腦們上使勁踩一踩,說完就閉上了眼睛,心裡蹦蹦亂跳。

感覺到她的兩腳一步步地走到我胸口上,嘴裡唸到著這怎麼踩啊,熱乎乎地一隻嫩腳以然貼到了腦門上,向下壓了兩下後,說聲我可上來啦就領一隻腳也離開了胸口,我頭下枕的是床,她踩在我腦門上就象一隻腳踩在足球的半邊一樣,下巴高高翹起,原本閉著的雙眼被上眼皮拉起睜的大大的,看不見別的,從這個腳度只看見個巨大無比的女孩的腳掌,就在我眼前一釐米處,不敢落下。漸漸的,眼睛掙的發疼,我使勁跟著這個力度向後仰,直到她的腳從我頭上滑落。她笑的很勉強說頭上站不住人,給你用手按得了。那我哪肯,叫她豎著兩腳踩,就不會掉了。

她倒著一隻腳先放在我左邊臉上,緊接著,左邊臉猛然一重,頭剛想往這邊歪去,黑影一閃,右半邊臉也一沉,頭上的重量平衡了,兩隻腳夾的很緊,我鼻子扁扁的不能呼吸,只一會兩隻眼球就凹了下去,她的兩個腳後跟兒死死地陷在我眼窩裡。我管不了別的,兩手抓住她的腳腕往後拉,嘴裡也叫她往後些。她照做了,腳跟兒落在腦門上腳掌踩在我兩個顴骨上,兩個大腳指頭更是緊緊地摳在我嘴裡。

臉上悶的要命,她腳掌下的香汗似乎滲透進我的皮膚,溼溼的癢癢的,腳底和臉上之間的這層汗膜竟成了潤滑計,她的兩腳就這樣的向兩邊滑去,我的臉皮也隨之被攤的平平的,漲的沒了膜樣,嘴也被腳趾拉的老大……我終於忍不住把她從我頭上甩了下去,此時的我已經視力模糊了。她連忙坐在床沿用手按著臉部,還開玩笑笑我傻,我沒說什麼,只是禮貌地笑了笑。很快時

間就到了,一小時四十圓不算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