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險員
作者:唐山大兄
保險員那時候我剛從學校畢業,理想與現實相差很遠。我無法找到理想的工作,大約三個月後我終於放下架子,到了一家保險公司上班,做起了保險業務員。
我的工作很枯燥,但是比較自由。每天早上到單位報到,業務主管訓話我的主管是一位年輕的少婦,很有女人味。不過她很嚴厲,說話很刻薄。我經常是她攻擊的對象。我們私下說她在家得不到滿足,所以拿我們發洩。然後我們就各奔東西,挨門逐戶送宣傳資料,推銷各類保險。最後,晚上6點回公司彙報一天的工作情況,有時還須要寫書面材料。
由於我社會關係不多,經驗也不足,頭一個月靠幾個親朋好友的幫忙勉強完成任務,可第二個月快月底了還差很多。我只好更加努力的奔波於每家每戶。這天下午我來到一棟高層公寓,我剛進電梯,電梯門就要關的時候,我聽到大廳裡傳來急促的高根鞋聲,並拌隨喊聲:‘等一等,等一等’我趕緊把電梯門攔住。
緊跟著進來一位少婦,她看了我一眼,微笑著說:‘謝謝’我陪以微笑,稍微打量了她——年紀大約30歲,身高1米6左右,身材很好,胸部微廷,臋部微翹。頭髮燙得有點微卷,五官端正,皮膚白嫩,看得出很會保養,戴著一副耳墜,韻味很足。穿著淡蘭色小開領的襯衣,露出細長白嫩的脖子。
深色的一步裙,黑色的長絲襪,腳穿黑色半高跟的小皮鞋,顯得很性感。我有禮貌的向她微微鞠躬,並遞上我的名片,自我介紹道:‘我是保險公司的業務員,我可以向你介紹幾種好的保險,您有興趣嗎?’她漫不經心的接過名片,瞥了一眼,不置可否。這時她的樓層到了,她走出電梯,我趕緊跟了出去,急促地說:‘我可以介紹幾種適合你的險種,保證您滿意’。
她回過頭,看到我焦急的樣子不由的笑了,她問我:‘你作保險時間不長吧?我現在沒時間,等我有空的時候再跟你聯絡好嗎?小劉’。’哎!
又是這句話。這是人們打發我們最好的一句話’我心想。我悻悻地說道:‘那好,如果您什麼時候有興趣買保險可別忘了呼我。對不起,打攪了’。
我返回電梯,從樓上往下挨門逐戶地敲門,自我介紹,然後被拒絕。最後,當我疲憊地離開大樓時我仍然一無所獲。當我回到公司後,那位美貌而兇惡女主管還刻薄地數落我:‘這麼大個的男人,這點任務都完成不了,羞不羞’。
晚上回到家裡,吃過飯,痛快地衝了個澡,躺在床上痛苦地想著自己的未來,漸漸地睡了。忽然,CALL機響了,一看時間,已經8:30分了。我回了電話。電話裡傳來女人的聲音:‘還記得我嗎?下午在電梯裡。我現在在中山路的黑人酒吧,我想和你談談保險的事。你有空嗎?’
‘有。有’我趕緊回答。
當我趕到酒吧時已經九點了,她看到我進來就站起身,向我揮揮手,並移到了旁邊的卡座。我跟著她坐下,我再一次打量她,她也剛剛洗完澡,頭髮還是溼的,白色的恤,顯得很嫵媚。我拿出資料正準備開口。她先說話了:‘保險不好做吧’
‘是的,我這個月的任務還差很多呢’我一開口就把底給露了。’沒關係,我會給你想辦法,不過現在你得給我做件事’。
’什麼事?’
我問。’我的鞋有點小,所以腳有點痛,你能幫我揉揉嗎?’啊!!
我當時一愣,幾乎呆了,那時候我還比較單純,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如果你不願意就算了,不過……’她後面的話沒說完,我當時想什麼我記不清了,只記得我想起了女主管可惡的面容。
終於我做出了決定,我輕輕地點點頭,她慢悠悠地把一隻腳放到我的大腿上,然後另一隻也放了上來,之後她身體椅靠在座位上,閉著眼輕聲說:‘我叫蔣麗,你叫我麗姐就行了’我緩緩地脫下她的皮鞋,藉著昏暗的燈光,我看見她穿著肉色絲襪,現在想起來非常性感。可當時我很緊張,心砰砰只跳。她的腳不大,摸上去很肉感,我輕輕地搓揉著,絲襪有點粗糙,摸著手感很好。’
天啦!我究竟在幹什麼?’我心想。她很舒服地眯著眼半躺在座位上,一副很陶醉的樣子。
可是我的生理卻發生了變化,我的小弟弟開使興奮起來了,隨著脈搏的跳動我的陰莖一點一點長大長高,她好象也覺察到了,另一隻腳輕輕地伸到了我的襠部,她的腳在我的褲襠輕輕摩嫅著,我的下身變化更大了。她忽然說道:‘把拉鍊拉開。’ ‘啊!’我再一次不敢相信我的耳朵。’
可這是在公共場所,別人會看見的’我說。’不會的,沒人會注意你。’她用一種不容質疑口吻答道。我猶豫了一下,但還是順從的拉下了褲子的拉鍊。
她的那隻腳毫不遲疑地伸進了我的褲襠裡,它很熟練地撥開我的內褲,那一刻我終生難忘,她溫熱的腳和粗糙的絲襪磨擦著我的陰莖,我異常興奮。現在,我和我妻子做愛時,我仍然常常回億起當時的感覺,她拌隨著我達到一次又一次的高潮。我的小弟弟一不留神,從褲子裡滑了出來,它高昂地慫立著,麗姐縮回被我握著的那隻腳,然後用兩隻腳夾著我的小弟弟輕輕地揉搓起來,我當時還是處男,哪經得起這種折騰,不到幾秒鐘,一股股的熱流狂奔而出,濺到她的腳上;我的身上;居然還有桌子上。她快速地收回腳,狠狠地瞥了我一眼,穿上鞋,起身說道:‘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我也趕緊站起身,可我的小弟弟還不識趣地露在外面,我慌亂把它塞了回去,一邊拉拉鍊一邊說:‘那我的保險呢?麗姐。’她看到我慌張的樣子不由地笑了,說:‘忘不了,這裡太暗了,有些資料表格看不清,到我家去談吧。’現在我的心態已經平靜了很多,反正事已至此,去就去吧。
我跟隨她來到她家,還是那棟樓。三居室的房子,裝修很好,擺設簡潔大方,可以看出她很有品位。這時我藉著燈光仔細地觀察她,說實話她長得很美,眼睛很大,鼻子有點翹,嘴巴有點大,顯得很性感,如果不是眼角的皺紋,跟本看不出她有30歲。她坐下後問我:‘你還差多少份保險。’
‘最少20份。’我答道。’好吧,我買10份壽險,10份醫療保險。不過你還得做一些事。’
‘什麼事?’我問。這時我已經豁出去了。她看著我用一種不容辯駁的語氣說:‘把我的襪子脫了,然後舔我的腳,直到我滿意為止。’
我看著她,猶豫了片刻終於做出了我一生最大的決定,我慢慢地蹲下身子,跪在她的腳邊,伸手準備
脫她的長絲襪。’不準用手,用嘴脫。我試著用牙齒咬住襪子尖往下扯,襪子很長沒扯動,她的腳沒什麼臭氣,只有一點點皮革的味道,還有一點點香水味,以及在酒吧裡沾上的我的精液的味道。因為襪子沒扯動,我抬頭看了她一眼。
她說:‘要從上往下脫。’邊說邊把兩腿張開,我只好爬上沙發,把頭伸進了她的裙子裡。她穿著粉色的內褲,裡邊的部位若隱若現,到是一團團的陰毛看得很清楚,還有幾根露在外邊。她的陰處有點點酸汗味,非常地誘人。
我用牙齒輕輕咬住她的襪子,一點一點往下扯,我的臉在她的大腿內側輕輕磨擦著,我發現每磨一下,她的腿就抖一下,漸漸的我的膽子越來越大,也越來越用力,她順著我的節奏發出了輕微的呻呤。她的襪子被我漸漸地脫了下來,終於,她的襪子被我的牙齒扯了下來,那一刻我驚呆了,我從沒想到女人的腳是那麼的迷人。她的腳是那麼的白,上邊有許多青色的血管象一幅美麗的畫,五個腳趾並在一起非常整齊,腳指甲修得很漂亮,塗著紅色的指甲油。從那時起,我變成一個十足的戀足者。
我虔誠的捧起她的腳,狠狠地聞了一下,然後張開嘴,輕輕地含住大腳趾,使勁地吮吸,一邊吸一邊用舌頭使勁舔,舔完趾頭又舔趾頭縫,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這時麗姐非常受用,一邊扭動著身子一邊發出呻嚀,她的另一隻腳也抬起來,輕輕地蹭我的臉。我舔完腳趾頭後,又開始舔她的腳板,先是腳趾與腳掌連接處,然後是腳掌,腳心,腳後跟。舔完後,我意尤未盡,抬頭看看她,她輕輕說:‘著只。’
我立刻迫不及待地鑽進她的裙子裡,這時我的膽子越來越大,在扯弄襪子的同時還不時舔她的腹股溝,輕咬她的大腿,而她也很配合,用她的大腿狠狠地夾住我的頭,把我的臉緊緊地貼在她的下腹部,她下身特有的氣味直撲我的鼻子,我用我的臉隔著她的粉紅色的內褲使勁地磨擦著她的陰部,終於她推開我,迫不及待地扯下她的內褲,對我說:‘舔我的屁眼,’
這時我已忘掉了一切,我豎起她的雙腿,把頭埋進她的胯下,伸出舌頭在她的肛門使勁地舔了起來,她呻呤聲越來越大,身體扭得越來越厲害,她再一次推開我,讓我躺在沙發上,然後扯開我的褲子拉鍊,掏出我的陰莖,用她那隻光腳的兩個腳趾頭夾住我的龜頭,使勁地搓動,這次我的小弟弟沒那麼敏感了,堅持了幾分鐘沒有射。她又做了一件我意想不到的事,她爬在我的身上,跟我成69式,用腿夾住我的頭,然後把我的小弟弟全吞進她的嘴巴里,我也毫不示弱把我的嘴緊緊地貼在她的陰部,把舌頭儘量往她的陰道里伸。我的小弟弟在她的嘴巴里感到溫暖,潮溼,又經過她的吮吸終於招架不住,再一次狂瀉而出,而她的私處也是一股股的水流了出來。
最後我們倆都靜止不動了,過了片刻,她站起身,整了整衣服對我說:‘不早了,你回去吧,保險的表格放在我著裡,明天我填好了你來拿。’我默默的站起來整好衣服,回答道:‘那好,我明天再來拿。’跟著走出了房間。
從那天開始,我的生活發生了徹底改變。我從一個羞澀膽小的男孩變成了一個男人。
惡魔
的禮物1??我現在已經三十歲了,回想起我的一生,我還是覺得,如果在我11歲的那年夏天不要發生那件事情,我的人生可能不是像現在一樣充滿遺憾。
??我還記得那天我剛升上國小六年級,有一天,正在鎮裡的三商百貨裡逛,我們那兒是個小鎮,位於南部的山區裡,人煙不多,三商百貨是唯一算是時髦的地方。
??我還記得那天我只是閒晃,可是卻發現女裝部那裡有人好像在偷衣服,我只是一時沒想到,就高喊有人偷衣服,結果老闆就把一個剛才在偷衣服,看起來像是國中生的女孩抓起來,送到警察局裡去。沒想到那女孩臨走前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光,使我不寒而慄。我沒想到,這樣的禍端居然改變了我的一生。
??幾天後,我放學經過一條必須經過的人煙稀少的小路,結果被幾個太妹圍起來。由於我本身身材非常瘦小,直到要升國小六年級了,我還是全班裡最矮的學生。我跟那些太妹比,根本力氣上討不到便宜。於是,不管我如何掙扎,我還是被她們拉到一個廢棄的工寮,那裡我看是根本幾百年沒有人經過的地方,我預知自己的厄運,嚇得我全身發抖。走到工寮內,才發現那天被我害的太妹正在裡面等我。
??「華姊,就是這個混蛋告我的,害我在警察局裡被颳了一頓。好險,沒去坐牢!」
??那個被稱做華姊的太妹,似乎年紀比較大,短髮,耳朵上穿了大約像是活頁筆記本一樣一排的耳環,手裡叼著一根菸,瞪著我說說∶「就是你?」接著迅速脫下我的褲子,我的睪丸跟陰莖都露了出來。她用留長了洩著指甲油的指甲,用力的捏下去我的睪丸,我痛的幾乎要哭了出來。
??她接著說∶「我要好好整一整這個傢伙。」說罷,就拉了一個被綁在一邊的女孩,她的四肢被綁在小桌子的四個腳上,然後臀部對著我們。她接著拉起她的學生群,應聲把她的內褲扯下來,露出了她的肛門與兩片肉唇。華姊拿起香菸,燙了她的肉唇一下,燙的她哇哇大叫。
??她像是個惡魔一樣,命令我說∶「這個變態,是個同性戀,居然勾引我同學上床,我要處罰她,你去幹她!」
??我那種年紀還搞不清楚什麼是「幹」,正在發楞,她已經硬抓起我的陰莖插入她的肉穴裡,我被拉得痛的要死。她命令說∶「把你的老二來回抽動!」接著拿起皮帶,打了我屁股一鞭。我痛得只好照辦,慢慢的抽動我迅速變硬的陰莖,結果陰莖居然射出了一堆液體,射到她的身體裡。這種液體,我也是一個月前才有的,我還搞不清楚這是怎麼一回事,我居然把我的第一次獻出來,在這個破爛的工寮裡。事情持續了一週後,也就這樣結束了,我之後再也沒有見過他們。
??到了我國小快畢業我家門口居然放了2個男嬰,好像是個雙胞胎。有著一張紙片∶「蘇穎文,還記得那天我在工寮裡被你強暴嗎?這就是那天的結果,這兩個雙胞胎男嬰是你的孩子,你負責養他們吧!」
??我媽看了那張紙片,簡直沒有氣得哭出來,立刻拿竹鞭子打我,那晚我痛哭了很久,也承認這件事情,可是我根本連那天被我強暴的女孩子姓啥名啥都不知道,而她在紙片中也沒說自己名字,我原本以為這件事情就這樣結
束,沒想到這只是事情的開端。
??升上國中後,我因為功課是班上第一名,在導師推薦之下,來到城市裡的一所私立高中。那所學校位於鐵道旁,高中部更是明星學校,有很多人考上臺大醫科。媽媽為了我能夠安心念書,就買了一棟套房,讓我能夠專心念書。那棟套房離學校有一段距離,倒是離火車站蠻近的,因此我有空時,會到火車站附近去逛百貨,也算是藉著人潮的擁擠來解脫我思鄉之愁。
??那天剛升國一的週六,我剛好跟一群同學單挑完快打旋風,就沿著火車站要走回家。火車站附近有一條街,都是賣女生衣服的地方。我正要繞過那裡,才能回到自己的小套房,沒想到居然看見她——當初被我強暴過的女孩,雖然她變的更成熟了,頭髮也留長,可是依然有當年的模樣。她馬上就認出我來了,很熱情的向我招手。
??在那個有髮禁的年代,很多女生都留著西瓜皮,沒想到她居然長髮披肩,那時候已經接近冬天,她穿著緊身的黃色長袖毛衣,看得出玲瓏有致的身材,然後下半身穿著剛好遮住臀部的紅色格子迷你百褶裙,露出修長的穿黑色透明絲襪包裹的圓渾的腿,顯的十分迷人。我的身邊平常的球友阿明立刻說∶「你哪來認識這樣的美女啊?好幸福,介紹給我認識!」可是這時候我才想起來,我根本連她的名字都不知道,於是隻好無奈的傻笑。接下來我們就相約去附近的國中打球,然後我帶著疲憊的身軀回家。
??痛睡了整整一個晚上,隔天早上被門鈴吵醒來,一開大門,居然是她。她笑吟吟的走了進來,原來她是帶早餐來給我吃。我跟她談了一會兒,才發現她是我的鄰居,也買了小套房,而且她住四樓,我住在二樓。我居然沒發現那件事情!
(虧我住在這裡已經三個月啦。)跟她互相自我介紹(很奇怪的感覺,我們是先有性關係),我才發現她的名字叫做黃佩娟。
??也是我們同校,但是已經是高中部2年級啦,原來當時她跟我有關係時,已經讀這裡了(沒想到她被太妹拉這麼遠來囚禁)。
??「那些可惡的太妹呢?他們也是這間學校的嗎?」
??她笑起來如花,說∶「那些人早被退學啦,回去鄉下了,現在下落不明。」
她突然皺起細細的雙眉說,「我們的孩子呢?」
??「唉┅┅佩娟姊,他們還在鄉下,我媽在帶。」
??在她的勸說之下,我居然跟她同居了。奇妙的同居生活,她整整大我五歲。
就這樣,我們一起度過了第一個同床的夜晚。
??那天晚上,她和我先洗了澡,然後我們除去全身的束縛,彼此在床上摸索對方的身體。她的乳頭被我摸的硬得突起,她的乳房也很渾圓,當我摸起她的肉唇時,她居然全身顫抖,要求我的手指插入。可是當我希望要把陰莖放入時,她居然不肯,只肯幫我自慰。我累的全身無力,就這樣睡在她的床上。
的。我翻開棉被一看,居然┅┅我的下半身穿著女性的強力中腰型束褲,褲頭還有一束小花,整個褲子有蕾絲鏤空,下體隱約露出毛來。而她┅┅居然在撫摸我露出的陰毛,顯得很滿足。
??我簡直被這景像嚇暈了,可是發現時間已經遲到了,只好匆匆忙忙下床,穿上制服,飛奔去學校。這一整天
,我的下體都很難受,說不出的難受,而且整天也頭昏眼花。我一放學,就回去同居處,她也回來啦。我一看見她,就氣得破口大罵∶「你這個變態,居然算計我!」我深感中計,心中滿是氣憤。
??沒想到她露出*惡的笑容,彷佛魔鬼,說道∶「你罵啊?你不知道我是同性戀?我不可能愛男人的,可是我發現自己愛上你,身體也被你所侵,只好┅┅把你改造成女人!」
??她臉色一陰,又說∶「你最好以後好好服從我,否則我早就拍了你昨晚穿我束褲的照片,目前底片存放在郵局保險箱中,誰也拿不出來。如果你不聽話,我就把那些照片洗出來,貼到學校到處都是,讓你無法做人!」 ??沒想到從那天開始,我開始過著非人的日子,從此毀滅我的一生。
惡魔的禮物2(02)母犬囚禁室??轉眼間,來到這個大都市已經半年了,這時候正是國一下學期剛開學的3月多。
??雖然還才是春天,可是南臺灣熱帶的天氣很快就熱了起來,人人都是穿著短袖在街上走,街上還有不小的太陽曬著大地。我來到這裡的國中已經適應得很好了,而且很有趣的事情,雖然我長得不高,又一副小孩臉,可是卻受到不少女生的喜愛,在圖書館裡看書常常有女孩說要我教她們功課。
??可是娟姊(這是我對她的稱呼)依然對我要求不合理。我跟她住在一起,只要我肯在家穿女性束褲,她倒也不為難我,而且我也慢慢視為理所當然。可是雖然我已經適應了因此許多不方便(上廁所穿脫的問題)。可是我心裡仍是不甘。
她對我倒是挺照顧的,每天煮飯給我吃,而且教我功課,可是我依然不知道我為什麼要服從她。
??她每晚像個女王似的,要我為她自慰,然後我們就在互相穿著內褲的自慰中睡去。某天下午的打球時刻,我約了阿明跟阿雄。可是忍著全身都被徹底除毛過的疼痛,我幾乎不敢出門,因為我現在沒有普通的體育服可穿了,我被她強迫穿著女性的貼身三分韻律褲出門,由於穿了蕾絲束褲,下半身完全看不出男性的像徵,加上我本來就非常娃娃臉,又永遠曬不黑,蒼白嫩嫩的臉,配上柔軟布料的寬大粉紅色T恤,連我自己都覺得看起來像是個短髮的國中小女孩。
??打完球後,我們去商店買飲料喝,我付了一百元,可是忘了拿找的錢。結果老闆娘追出來說∶「ㄝ┅┅小姐,你錢忘了拿喔!」他們兩個人聽到這句話,臉色立刻鐵青,接著我的心一直蹦蹦跳,就這樣默默的三人走在一起。
??走了一會兒,阿雄開口了∶「阿文,我知道你是我們班上功課最好的,也是形象最好的好學生,可是我實在忍不住要說一些難聽的話。」其實他還沒說,我心裡已經嚇得快要跳出來了。
??「你好像是我們班最矮的,好像差不多150CM吧,你骨架又小,臉看起來很年輕,像是國小三、四年級學生,而且五官非常斯文,所以你穿衣服如果不注意,看起來完全像個女的。你看你今天穿的衣服,貼身得連屁股都翹起來,老二都看不見了。我真想說你為什麼愛穿女生的褲子!看起來真變態!」
??說著說著,他居然破口大罵,我臉都紅透了,只好快步哭著逃回家。
??我早就知道班上好
像天天對我指指點點,然後語氣也很不遜,可是我一直有鴕鳥心態認為他們沒注意,直到那天,我才覺的被人戳破自尊,心中完全崩潰!
沒想到一回到家,那個惡魔已經在等我了。她仍然是那麼有女性魅力,可是卻是個惡魔。
??她看到我回來,就伸出手來撫摸我的下體,我的下體已經平坦一片了,接著又撫摸我的臀部跟大腿。我的身上毛髮向來很少,唯一的幾根腿毛,早已被她拔光,因此她摸起來是一片平滑。這使得她很興奮。
??「晚上我很無聊,陪我出去逛街吧!」她說。她看了看我的細細的腿,說∶「你的腿真細,真好看,今天穿裙子陪我上街吧!」
??我生氣得高喊∶「不可以!」
??她眼光使我不寒而慄,手裡抓起旁邊不知哪來的鞭子,痛打在我屁股上,痛得我眼淚不爭氣流出來,她說∶「你敢?給我試試看!」
??那天晚上,我已經完全失去自我了,戴上她的假髮,被她打扮成一個長髮的小美女。打扮完了後,我仔細端詳著自己∶柔軟披肩長髮、帶著胸罩和墊胸的上身、被緊身的粉藍色T恤包裹出一個渾圓,分不出真假,下半身穿著緊身的中腰束褲,看起來細細的腰很迷人,配上剛好包住臀部的灰色絲質迷你裙,穿上白色腰部以下完全透明的褲襪,及踝的短襪,可愛Kitty圖案的運動鞋,還有一個瓜子臉的白晰柔和臉龐,真像是日本畫報裡的偶像美少女。這下子,連我自己都迷惑了。
??走出戶外時,我的心裡心驚膽跳的。雖然她允許我戴著她的墨鏡,可是我依然怕被認識的人認出來,而且很奇怪的是,第一次穿著裙子的感覺很奇怪,下面好像涼涼的。
??我們去當時最大的百貨公司逛,那裡人潮洶湧。感覺所有的人都在看我。而且很奇怪的是,很多男生不停叮著我們看,讓我覺得很受不了他們的目光。
??我陪她去穿耳洞。其實這已經是她第三個耳洞了。在學校裡,其實還不能穿耳洞,不過因為她頭髮掩飾得很好,所以倒也沒被為難。
??穿好後,她突然問小姐∶「你們能不能為我一些看不見的地方穿洞?」
??小姐聽了之後,臉都紅了起來,說∶「可以!」接著就帶我們去店裡深處的小房間。
??她脫下了全身所有的束縛,要求在乳頭及*穿環。為了要能夠順利穿環,小姐細心的戳揉著她的乳頭跟*,很快的,她居然臉部朝紅,呼吸開始急促,然後乳頭與*都迅速漲大,硬了起來,就在這時,小姐的針迅速穿過她的乳頭與*,她的下體這時候溼成了一片,而被穿孔的地方,也流出不少鮮血。
??她很滿意的站起來,照著鏡子,然後拉起剛穿上去的乳環,鮮血就這樣迸出來,接著,她的眼神就陷入陶醉,兩個臉頰紅成一片。其實她的乳房很大,有C罩杯,乳房是圓球的形狀,在燈光照耀下,有著光芒一樣白晰。
??她瞬時放開乳環,乳房彈了一下,居然形成乳波微微上下襬動,她回頭看了一下為她穿洞的小姐,那小姐看了她的舉動,臉都變成鐵綠。她接著買了10個耳環,還有自行可以穿孔的針帶走,我看了之後,心想那可能是我的遭遇,心中不禁不寒而慄。
??看完電影之後,我們坐過渡輪,越過海,去市郊的小島
。那裡海風很大,吹的我的裙襬飛了起來,我急忙掩住裙襬。娟姊的裙子也飛了起來,這時我才想到她剛才穿環時脫了內褲,沒有穿回去,這時裙子飛起來,露出了她的柔軟陰毛,她連忙用手遮住那神秘部位,還是被幾個路過的人看見,這時她居然露出迷人的微笑┅┅??在回家的路上,我們經過常逛的商店。以往那裡放假時間都是老闆的女兒顧店,她叫楊麗琳,也是我的仰慕者之一,常常在圖書館裡問我問題,但是功課不賴,聽說也是隔壁班優等生。
她的臉長的甜甜的,右頰還有一個小酒窩,笑起來有鄰家女孩式的文靜迷人。平常她很少說話,可是氣質卻很高雅。沒想到娟姊又開口了,說∶「我渴了,去幫我買罐飲料!」
??聽到這句話,我已經有些害怕。我害怕她認出來,認為我是個變態!我一想到被認出來,我從此在她面前完全沒有自尊,我就流下淚來。娟姊惡狠狠的拉起我的迷你裙,痛捏我被擠壓的平坦下體說∶「還不快去!」當我進入店中,聲音早已經顫抖,眼淚不爭氣流下來,發抖著說∶「我要一瓶舒跑!」
??沒想到我才剛說完,娟姊就衝進來,扯下我的墨鏡,然後大聲說∶「你認得這個變態吧!他就是你常常問問題的帥哥!」接著拉起我的裙子。我急忙掩住下體,但是她已經看見。驚訝的目瞪口呆。
??接著,她強迫我沒帶墨鏡在附近街上「遊街」,還好我跟鄰居都沒來往,倒也沒人認出我似的。可是遊街了很久,都怕碰見熟人。還好過了兩小時,都沒遇見半個熟人,接著,天色就變黑了。
??沒想到回到家中。居然屋子裡放了個巨大的狗籠,然後有一個雙手掩面,全身赤裸的少女,脖子上還帶著狗環,嘴中被塞了破布,在裡面做無聲的痛哭。
??她說∶「這隻母狗要我給她『爽』已經很久了,沒想到自己這次倒把狗籠搬來!」娟姊接著打開籠子,從籠子裡把她拉出來,撥開她的掩面的手。
??我看了她的臉嚇了一跳,她居然就是楊麗琳!
(04)惡魔的死亡之舞??佩娟姊在那年春假和我一起參加了救國團的日本之行。我們一剛開始就脫隊了,被她強拉到東京市區的一家SM俱樂部。那傢俱樂部位於彎曲的六本木小巷子內,如果沒有注意,誰也很少發現那個小小的招牌。我們懷著好奇(期待?)的心情,走入那個位於地下室的俱樂部。
??走過長長的走道後,走到底是一個服務檯。服務檯有一位燙卷長髮、帶著髮帶、穿細肩帶迷你連身裙的細眉女孩。那女孩看起來年約25歲,五官很柔和,一點也不像是在這種地方工作的人。
??那個女孩發出柔順的語調∶「兩位小姐,請問您是要參加虐待的服務呢?還是被虐待的服務?」
??我拉了拉自己所穿的迷你裙下襬。春假的東京是還有些冷,所以我穿了厚重的黑色超彈性塑身美體褲襪,裡面還有一件美體褲,還是覺得有些冷的腳發抖。
??由於小時候與死去的父親在東京住過五年,所以我是聽得懂日語的。可是沒想到佩娟姊居然也聽得懂,而且還用流利的日語回答∶「你說錯了,我是一個女的,她則是一個想把自己閹了當母狗的公狗。」說罷,居然拉起了我的迷你百摺裙,褪下我的
褲襪與美體褲,一個因為長年擠壓而萎縮變得很小的陰莖與睪丸就這樣掉出來!——這種狀況下,我幾乎要哭了出來。
??沒想到那位小姐說∶「喔,我知道了,想參加閹割地獄是嗎?不過今年要暑假才辦,所以現在不能做。」說著說著,就抓起我的睪丸,用力一捏,說∶「唉呀,其實我倒想割了這個睪丸呢!」她用很可愛的語調微笑的說著,可是我卻痛得流下淚來。
??沒想到接下來佩娟姐居然選擇被虐待。而我沒有選擇的餘地,也是選擇被虐待。
??其實自從上次跟她一起去穿乳環就知道,其實她的被虐傾向是非常強的。而且與日俱增,沒有想到,這樣的傾向,居然造成她日後為了追求快感,提早結束自己的生命。
??我還依稀記得她在那傢俱樂部裡的囚禁室被捆綁、鞭打、強暴,還有身上穿滿了針的畫面,可是她的愉快叫聲,我卻一輩子也忘不了。她是個惡魔,可是她死後,卻還一直控制我的生命,直到現在,我已經是個三十歲的在臺北街腳開業的女牙醫,我在為病人作根管治療時,病人的哀嚎聲,還是提醒起我那段不愉快的回憶。
??我還記得那年是快要暑假的最後一次朝會吧,她因跳級考上T大而受邀到臺上接受獎狀。其實她的陰道里早就放了根電動按摩棒。我依照她的吩咐,當她上臺時,電動按摩棒把它開到最強。她在臺上致感謝辭時沉重的呼吸聲,彷佛是強忍著最大的快感,連老師們都覺得她那潮紅的臉像是快要進入性高潮。在致詞的最後,她居然發出了一陣呻吟,臺下的人都發出了驚訝聲。最後她說完,衝下臺時,站在*近講臺的人都看見一股液體(愛液)從她的裙子裡流出來,流滿了她那潔白的腿。
??就在那天放學,她臥軌自殺了。滾出火車鐵軌的斷裂頭顱上,居然掛著滿足的微笑,讓我到今天還做著惡夢。
??就因為那件事,我國三就轉學了,離開有些草莽的那個都市,來到南部最大的港都一所私立學校。更驚訝的是,當我考上高中後,楊麗琳也到港都念書。
??她發現我獨自一人在外鄉唸書,頭一天晚上就帶著她的行李來我的房間。那晚就上了我的床。雖然我就這樣過著正常男人該有的性生活,兩人從此後不談可怕的往事。可是┅┅要被閹割的記憶,還是印在我的潛意識裡,直到那年高二暑假┅┅我終於再回到那個地獄,而且,從此之後,我就成了女人。
(05)寂寞的卡布其諾之夢??回憶起往事,還是覺得很痛苦。但是現在我的生活,除了讓我頭疼的女兒,還有至今仍然不讓我進家門的母親和兩個姊姊之外,我的生活還算是愉快。
??1997年的大年初一,家家戶戶都要出門過節拜年。而我們家也不例外。
??「媽,該起床了喔!」小茹一推開門,我最不想讓她看見的場面,就被看見了。
??我扶著牆,阿偉則從我的背後,一手緊緊抓住我的臀部,一手則輕柔著撫摸著我穿著乳環的乳頭。那種痠麻的感覺,可以從乳頭傳送到小腹。加上他用力抽動著他那粗大的陰莖,我┅┅簡直全身的細胞都狂叫著歡愉,感動直衝子宮頸。
阿偉他是我的老病人,常常找我看牙周病,也常找我上床,雖然他有老婆了。可是我們都清
楚,我們不愛彼此,我們只是為了貪圖肉慾而結合。其實除了他,我還有幾個不固定的伴侶,也偶而到酒吧找男人。可是他卻是唯一讓我放心不用逼他戴保險套的男人。
??我空出一手,抹了抹滿是汗水的長髮,側過頭來對她說∶「抱歉,媽在忙,媽會趕快┅┅啊┅┅啊┅┅結束┅┅」這時阿偉他居然一開始猛烈抽動,於是兩大顆汗水就從我那硬而漲大的乳頭滴下。
??小茹看了這場面,滿臉紅暈。
??我們母女和麗琳約在西門町的一家咖啡館見面,說好要去看電影。我和麗琳已經有兩年沒見過面了。她住在加拿大,目前還在攻讀社會學博士。這次是她剛好放假回臺灣省親,因此得以見面。
酒窩,算是很漂亮的女孩。她穿著一件緊身的白毛衣,配上黑色絨布迷你裙,黑色的透明褲襪,高跟鞋,看起來比身高158的我還高。其實我已經穿了三寸高跟鞋啦。很難相信她也是158公分,大概又長高了。
??「唉┅┅好久不見啊,你們父子┅┅」她帶著嘲諷的口氣,但是看到我臉色陰沉,於是改口道∶「是母女┅┅」我想她還依稀記得當初我和她同居兩年,她為我墮胎3次,最後還因為生下兒子休學一年,可是我仍然去動變性手術的事。
??「唉┅┅穎文┅┅不,美娜,你保養的還真好,都快三十歲的人了,看起來居然小十歲,如果沒有注意,還會以為你是小茹的姊姊呢。」
??其實說的也是,這幾年的風霜好像我都不曾老過,至今診所裡新來的客人,把我當作在負責掛號的高中打工小妹的居然不少。連我的阿偉也才24歲,看起來卻像是我的哥哥。
??「對了,小茹,現在狀況怎樣,念哪所學校?祖母還原諒你嗎?」
??小茹聽了,愉快的微笑換成慘綠的顏色。
??我代為回答說∶「她去年動了變性手術,非常成功。沒想到面談幾次精神科就同意了。」去年考上北一女,這孩子挺爭氣的。只是當初國中的老師不高興,因為他們學校一直考取建中的少,不缺北一女,可是期待已久的人卻出乎意料了上了北一女。」
??「還有,我媽也把她趕出家門了。至今我們都是有家回不得!」
??說著說著,我們三個女人居然一直聊到了下午。看了場排隊排了很久的電影後,我開車帶她們上陽明山看夜景。
??晚上的陽明山出奇的冷,我只穿了件緊身低胸短袖露臍T恤加上套裝外套,配上割了故意破洞的超薄直筒牛仔AB褲。冷風就從洞裡鑽來,弄得我發抖。
??麗琳看了,把她的厚重外套加到我的身上,然後撫摸著我的長髮。慢慢的,一手伸入我的牛仔褲在小腹斜切到胯下的小破洞,和臀部上的破洞裡。
??「唉┅┅你還真騷啊,不過身材真的好,所以比我這歐巴桑有資格。不過你還真敢,不穿內褲,這件褲子,如果你蹲坐下來腿張開,陰唇就被人看到一小部份啦。」
??我苦笑一番,其實是今天早上匆忙洗澡後出門,居然忘了穿內褲。其實我的忘性是很驚人的。
??楊麗琳突然望著山下燦爛如星的夜景,一手撫弄著我的乳頭上的乳環,道∶「唉┅┅小茹,要不是你媽堅持要動手術變性,我搞不好就會一輩子成為她的女人。我還記得那天他堅持要去變
性,我┅┅」
??她說罷,居然流下兩行清淚。使我想起當年的那段回憶——閹割地獄。至今我想起那段回憶,心中對她的愧疚依然很深。難怪她至今不肯交男友,孤身一人在海外留學,這都怪我┅┅??望著山下的星空,我開始回憶起那段地獄┅┅06)相同綵衣的天使??【備註】看到這裡,很多人質疑這個故事的真實性。
我老實告訴各位,這個故事大體上是真的,不過誇張的性虐待只是戲劇效果,實際上沒那麼誇張,有些是我的幻想罷了。相關人名,地名都是假的,相關年代也可能有些誤差,不過我是年輕的女醫師沒錯。我也的確是某聯合牙醫診所的開業女牙醫。不過診所在臺北市哪裡就無法告訴各位了。
因為這是要保障我個人的私生活。何況我現處的環境中,沒有人知道我的過去,也沒人相信我是變性人。今天只是剛好看到有情色文學,所以我藉機寫個回憶錄。
??我跟麗琳同居以後,仍然有著穿女性衣物的習慣。到了這個時候,我是穿她的衣物的。她當時跟我一樣高,都是155公分,可是實際上看起來,她好像還比我高些,感覺起來像是我的姊姊似的,可是我不知道她為什麼喜歡上我這個矮冬瓜。
??每天放學,她總是會離開她所念的私立教會學校,來X中面前等我。我在班上的人緣不算好,倒也不是我做人差,而是因為我本身不跟人主動說話,我每當課餘期間,都是一個人安靜地坐在教室裡。剛開始也還有同學跟我攀談,可是久而久之就沒人理我啦。再加上這間學校沒有半個我的國中同學,所以我在此就更加寂寞。可是麗琳每次騎單車到校門口接我時,她總是會跟我的同學們打招呼,我的同學們也都很喜歡她。
??我們同居的狀況是剛開始住在我的住處,後來轉到她的住處去。主要的原因是怕家裡知道我有穿女性衣物的變態習慣。
??她並不禁止我穿她的衣服,她好像認命似的。她的性慾相當強(要不然當初也不會拿狗來┅┅),每天夜深人靜時,身旁的她,就會翻起我的修飾褲,拉出陰莖,慢慢的舔舐,那種滋味我很難忘懷,我的陰莖霎時就硬了起來,一股趐麻的電流由小腹直上。接著她便脫光衣物,坐上我的身體,拉著我的手指去撫弄她的雙乳。她自己會去身體上下襬動,慢慢的我們陷入高潮,我的濃稠精液,就這樣射入她的身體裡。接著,她全身鬆軟,倒在我的身上,我倆就這樣睡去。
??我們的關係其實是非常微妙的,當初我原本以為,她要的是我的殘存男性本能。如果是如此,那麼將來她有了新的男友,就不需要我了。這些話我只在心裡想,也沒有說出口。直到有天我做了個夢,是夢見我跟娟姊去六本木的SM俱樂部,我哭著求女王閹割我,女王卻說沒空,我就這樣醒過來。
??沒想到我醒來時,楊麗琳哭的滿臉是淚,說∶「我都容忍你到這樣了,你還想要做女人,你可知道,我是一輩子屬於你的。你要是去變性了,我這輩子再也沒有其他人可以依*了。」說罷,便倒在我懷中大哭。接著又抬起頭說∶「我要你向我發誓,你是愛我的,你只是喜歡穿女裝而已。你保證這輩子絕對不會去變性!」
??我看她實在是非常傷心,於
是我就答應了。她坐起來穿起圍裙做早餐。由於全身只穿件圍裙,背後看起來都是赤裸的。
??我正要穿上褲襪(這便成每天早上我的習慣)。沒想到她居然這天禁止我穿女裝。翻箱倒櫃的找出了一件中性的長褲和襯衫,叫我穿上,撫摸她的身體┅┅雖然日後她未再禁止我穿女裝,但是記憶還是難以忘懷。
??直到那年的高二暑假,我跟麗琳又參加了一次救國團去日本。我們還是脫隊了,可是,悲劇就此發生┅┅(07)跟過去的幸福臍帶完全閹割??剛到東京市那天晚上,大家自由活動。我們住的飯店就在六本木。天啊!這難道是命運嗎?我跟麗琳再算是不小的六本木街道區域閒逛,無意中逛進一個人煙不多的小巷子,結果熟悉的景像就在眼前。
惡魔的禮物4??「月光之翼」!就是那個SM俱樂部。天啊,這難道是神意嗎?
??進入俱樂部,門口櫃檯仍然是那位看起來很和藹可親的女王Kitty。她的本名叫做——如月香織,是個很美的名字。她一見到我,就彎起她的柳月眉微笑,說∶「好久不見啊,蘇樣。你今年終於能夠如願以償了啊!我們明天就要舉行本俱樂部一年中最大的活動——閹割地獄祭,而且每年名額需要一人,現在無人報名,我還以為今年會取消了呢,若你參加就太好了。」
??「怎樣,要不要參加啊?」她撫弄了一下她的頭髮,露出酒窩與虎牙,那種日本女人特有的微笑。她看起來約三十歲,很有日本女人的成熟魅力。
??麗琳聽不懂我們說些什麼,也沒有體會到這裡是間SM俱樂部,因為外表完全看不出來,到像是間普通的酒吧。她好奇的說∶「那個日本女人說些什麼,你認識她啊?」
??我居然被魔鬼使喚,狠心的騙了她,說∶「這個酒館老闆娘是我小時候在日本的朋友。她邀請我參加明天他們一個有趣的活動。」
??她被我騙住了。接著我倆就被分開了。據說她被帶到一間舒適的房間過夜。
我則被帶去迅速做了些身體檢查,抽血,掃超音波┅┅現在想想,原來那是手術前的評估。
??接著她拿了一張表格,說∶「閹割地獄是這傢俱樂部的噱頭,也是某地下錄影帶公司用以大賺錢的把戲。但是,你就是*他們提供金錢,才得以免費參加。你也知道,這間俱樂部的所有活動都相當昂貴,尤其是閹割地獄原價是天價。所以你被他們拍攝成色情錄影帶是沒辦法的事情。」
??我聽了後,臉色沉重的答應了。
??她繼續說∶「你可能不清楚,我也是如月醫院的副院長。我今年37歲了。這家醫院是我父親的祖產,他曾送我去美國約翰霍普金斯大學醫院學整形外科,我在那裡專攻變性手術,可是回來後卻沒有機會做。因為在日本,性轉換手術至今違法。所以我才會待在俱樂部裡兼差,尋求每年一個試驗的機會。??你看了這些條件,如果同意的話,就簽名吧,這樣法律上你就無法後悔後告我們。」
??那份文件上寫著∶及本人生命),視同本人的意願完全授權,後果均完全由本人負責,俱樂部不負責任何後果。
??2、本人願意接受如月醫院給予本人的男性變女性轉換手術(男變女變性手術),及其他治療過程,並願意無意
見完全配合。如果不能無意見完全配合,或是對於手術獲治療後,發生不滿意或後悔之行為,如月醫院不負責任何後果,後果由本人自行負責。
術後一週的錄影帶後續拍攝活動,並願意無意見完全配合。如果不能無意見完全配合,後果由本人自行負責。
??我看了以後,立刻同意簽字。於是地獄之旅就此開始┅┅(08)浴火而出的閹割天使??我依稀記得那天我是被帶上手鐐、腳鐐,還有穿上狗煉牽進會場的。那天不愧為「閹割地獄祭」,人還真的很多。Kitty女王一手牽著我進會場,一手還拿著皮鞭痛打我的臀部。可是我已經哭的叫不出來了,因為我的嘴巴上還帶著口束縛具,所以無法叫出,只能眼淚與鼻涕直流。
??Kitty女王那天穿的很少,只戴了過手軸的皮手套,還有過膝蓋的皮高跟靴,臉上則戴著只露出眼睛,遮住上半臉的鐵面具。看起來非常冷酷。
??一到會場,臺下萬頭鑽動,少說也有200人吧。她先走到一旁,這時候有不少也和我一樣戴著手鐐、腳鐐,還有穿上狗煉的女孩去舔著她的乳頭與*。
慢慢的,她陷入了高潮,眼神十分陶醉,乳頭也硬突了出來。她的乳頭本來就很大,這時候就更大了。
常細的乳針就這樣穿了四針,然後乳頭就有放射狀很漂亮的光芒,可是流下了不少血。她又抓起*,然後從自己的*刺下一根粗針,往上直穿到微微突起的恥丘,這時候有『母犬』將那些血舔乾淨。
??接著,她走到女王寶座上,那是一箇中央有根類似男性粗大陰莖的鐵座位,她把自己的陰道口對準那條「陰莖」,然後坐下,打開座位旁的把手上的按鈕,讓「陰莖」開手抽動。接著她說∶「今天我要閹一條想當母狗的公狗,大家仔細看!」
??說罷,一旁的『母犬』就站起來,把我牽到她跟前,她抓起皮鞭就開始猛打我,打得我全身皮開肉綻,鮮血直流,說∶「你人好好不當,要當狗,居然還又當最下*的母狗?你是不是犯*?你要不要後悔啊,我給你最後機會!」
??說罷,『母犬』們就拿開我的口束縛具,沒想到我居然有如此大的勇氣,強忍著巨大的痛苦,聲淚涕下的高喊∶「快閹了我┅┅求┅┅求┅┅你!」
??這時候突然有女孩用國語高喊∶「快下來啊,小文,我求你!」回頭一看,原來是麗琳。
??但是群眾的高叫聲很快就淹沒了她的聲音,大家都發了瘋似的高喊∶「快閹啊!」
??於是她起身把我帶到一張位在舞臺旁的像婦產科生產臺那樣的鐵座位前,我的兩腿張開躺在上面,陰莖與睪丸都面對著群眾,她先是把一連串鐵珠塞入我的肛門,然後用力拉出。我這時候肛門出血,痛的無法形容。接著我的四肢與身體都被綁在鐵床上。她拿起很多細針,穿過我的睪丸,瞬間不知刺了多少針,我痛得失去知覺,接著全部拔出。然後拿起銳利的手術刀,沿著我的睪丸底到肛門間劃開一道大縫,接著很快的拉出睪丸,割掉,把睪丸丟在地上。
??這時候不知哪來的狼犬,居然衝上來吃掉我的睪丸,然後全場的觀眾都哈哈大笑!
??我就在此時,痛得昏了過去,腦中突然傳來一陣麗琳的高喊∶「天啊!」那種哭天搶地的聲調
,至今我都難以忘懷。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醒來,躺在一張病床上。這時候下體一陣巨痛,眼淚就不爭氣的直流。眼前出現了哭的兩眼通紅腫了起來的麗琳,還有一個長髮飄逸的女醫師,原來是女王——如月醫生。
??她看了看我,就笑吟吟的說∶「你真是太幸運啦,恭喜你加入我們女人的行列。而且你不是new-half喔(注),你居然原本身上就有完整的卵巢與子宮,未跟外界相通的陰道呢!連骨盆都是女人的喔!這種情況醫學上很稀有呢」,接著又說∶「過幾天我開始打針讓你的卵巢成熟,你慢慢就會有月經啦!你不用一輩子打賀爾蒙針,你可是會自己產生女性賀爾蒙的喔!」
??【注】在日本,nwe-half指的是男扮女裝的人,事實上變性人也是用此辭。
因為變性人只是器官外觀上變成女人,但是身體的詳細構造還是男人的。
(09)雄兔腳撲朔,雌兔腳迷離??我被迫拍了一些在電車上撫摸,在郊外被凌虐,強暴的錄影帶後。如月醫生很好心的在為我整形會漏尿的管(變性手術常見後遺症),我就這樣出院了。
??麗琳因為這件事情,氣得逼我搬出她的房間,從此不再理我。後來她居然轉學到臺北去了。下落不明,直到後來重逢時,我才知道她原來在我被閹割時已經有1個月身孕了,她住在臺北,辛苦的把兒子生下來,那些艱苦的往事恐怕她也不願再提。不過小孩卻因此送給她的不孕表嫂,從此母子變成表親。
??之後,我偽裝的很好,誰也看不出來我已經變性了。因為我的聲音向來就是尚未變聲的童音,身材也差不多。只是我自己知道,我的臀部慢慢變的豐滿些,腰也開始細了,最重要的是,皮膚比以往更細嫩,月經也來了(那天來時我剛好放學,居然褲底開始流血出血跡,之後就偷偷使用衛生棉條)而且胸部慢慢的生長,直到高三時,已經有了B罩杯那麼大,但是我一直用布綁好,所以誰也沒發覺。
??在X中,高三那年過年,我回家看母親。父親生前是個藥劑師,曾在日本留學(當時我跟去陪了,母親與兩個姊姊在鄉下看守藥房)。後來我回臺灣後,父親居然死在日本,原因我也不知道,因為母親不說,也不帶我們去奔喪,人也埋在日本。誇張的是,我至今不知墓碑,只有家中有一個父親的小牌位。
??我的兩個雙胞胎兒子都上幼稚園了,哥哥小華看起來很聰明,弟弟小雄(變性後的小茹)則看起來老實。雖然兄弟是孿生,也是由我母親所養,可是差別還真大。
??過年的氣氛很好,我們家到處拜年。鄉下的年節氣氛非常濃。當然由於親戚很多,有些人是我們很少看過的。有個歐巴桑一見面,她居然指著我,對我母親說∶「哎呀,你女兒好漂亮,好像電影明星!」這時我嚇的一身是汗。
??母親連忙解釋說∶「你看錯了,這是我兒子!他是為人看起來斯文罷了。」
??沒想到那個不知狀況的歐巴桑居然又說∶「啊┅┅那ㄝ怎看都是查某型?我不信是查甫!」
??從此母親看我的眼光很異樣。我也更加小心防範被她看出來。我在高雄套房中的女性衣物都把它丟了,以防被我媽突擊搜出。
??可是,事情依然
是紙包不住火。直到那一天,我考上大學沒多久,收到馬上要去的兵役處體格檢查通知。我才發現事情不妙了。
??現在想起來,那件事是個惡夢,現在我還覺得發抖。這張單子是兵役處不小心提前早寄的沒想到卻拆穿了我多年偽裝的西洋鏡。
(10)身為女人是一種天譴??那天我不知道是叛逆呢,還是故意。我特地去我車站附近長明服飾街,開始採買女性內衣。我挑了件少女內衣,然後穿上。那件內衣是非常淡的粉紅色,然後薄如蟬翼,可是蕾絲花紋卻很漂亮,穿上去之後,支撐我的B照杯胸部強度也夠,形成一股非常漂亮的渾圓,還隱隱約約可以看到粉紅色的乳頭突出。我又挑了件低腰透明內褲,也是非常淡的粉紅色的,在最神秘的小腹部位,還有鏤空蕾絲,下體為數不算多的軟毛就這樣隱約的清晰可見的露了出來。
紅色黑格薄棉布蘇格蘭百摺迷你裙,穿上膚色的褲襪,顯得大腿白皙修長。我又選了到腳踝的短棉少女襪,小巧的咖啡色平底鞋,然後在短髮上綁了個漂亮的髮帶。望著穿衣鏡中瓜子臉,細眉,溫柔的短髮美女,我想,這就是我的叛逆。
??到了會場,滿滿的都是人在換裝排隊。我看到許多人去一間可放置物櫃的房間脫下衣物,只剩下內褲,我也衝上去搶了個位子,脫下褲襪和鞋子,正脫下迷你裙到小腿時,一個高大的教官走過來說∶「小姐!你在這幹嘛!這裡是役男的更衣處,請不要隨便在這脫衣服!」
??我這時被他的兇暴口氣嚇得快說不出話來,勉強擠出字句說∶「我┅┅我也是┅┅役男!」好巧不巧,手裡拿的役男體檢通知書掉落地面,那個男人拿起來一看,臉色立刻發青。他楞了一會兒,說∶「我帶你到另一個房間,我們去那裡處理你的問題。」
??於是我把衣服跟鞋子及雜物放進我的小肩包,跟著他走出去。沿途許多人瞪大眼睛看我們,由於我只有穿一件內褲,更多人盯著我的下體看。我下意識的用雙手遮住下體,只有一陣空蕩的感覺,沒有東西,真的沒有。心裡一陣惆悵,下體一陣清涼風掃,過不知為什麼,就尿急了。
??「教官,我想尿尿!」,那個男人聽了,不耐煩的說∶「快去。」於是我找了間空廁所衝入,熱熱的尿液由我的下體間射出。我拿起衛生紙,撥開大陰唇,慢慢的擦拭乾淨,走回到原本走道門口的小房間。結果,那裡面擠滿了許多兵役處的人,好像看稀奇動物似的圍觀。結果走過來幾個歐巴桑,用瞧不起、羞辱、嘲笑,與憤怒的眼神看我。
??一個瘦高的帶眼鏡,看起來很斯文的中年婦女問我說∶「你怎麼了?」
??我全身發抖,勉強的擠出幾個字來,說∶「我本來是┅┅男的,動過┅┅變性手術變成┅┅」
??那個瘦高的帶眼鏡的中年婦女,很不值又感到同情的說∶「唉,佛祖說,當男人比女人多修五百年,你為什麼自甘墮落呢!當女人比男人命苦啊!」說罷便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其中一個肥胖而矮的歐巴桑則好奇的說∶「哇!那個東西割掉了喔!」她用那種惡劣的嘲笑高亢口氣高叫「割掉」,大概連門外數百公尺都可以聽到。接著伸出手來直摸我的下體,用力一捏,說∶「啊┅┅喔┅┅真
正是割了卵趴跟那一根!」接著瞪我一眼說∶「你喔,刮卵趴,真正是不見笑(臺語,不要臉)!」
??接著好幾個歐巴桑都高笑起來,好像這是世界上最好笑的事。可次我的眼淚卻忍不住,不爭氣地撲數的流了下來。接著還有一個歐巴桑很憤怒的走過來,用力賞了我一巴掌,說∶「你敢割卵趴,怎麼不敢去給我死!你真是臉都丟光了!你不知道多少查某一輩子都痛恨自己不是天生長了一根東西的!你有,卻不知道好┅┅」
??我接著情緒失控,全身顫抖的高哭說∶「我求求你們!饒┅┅饒了我┅┅」
接著眼前一黑,就要跪下來求情。
??在場的許多男人都嘆氣走了。接著,那個瘦高的帶眼鏡,看起來很斯文的中年婦女,走過來握著我的手,把我扶起來,用眼神安慰我說∶「快唸佛,叫阿彌陀佛會消業,讓你心安┅┅」話句中滿是同情與溫柔。那個好心的女人,我今生今世都不會忘記她的恩德。
??沒想到,就在這時,教官回來了,還帶著一個非常年輕的女醫師。教官連忙向我介紹,說∶「蘇小弟┅┅不┅┅小妹,這是我們特別打電話從大醫院找來支援的婦產科醫師曾素華,曾醫師┅┅」
??我抬起頭來看了一下那個女醫生的容貌,她長髮披肩,穿著長到小腹的醫師服,下半身穿著黑色迷你百摺裙,還有黑色全透明褲襪與黑色高跟鞋。那雙戴著金邊眼鏡下的高傲眼神,至今我仍然難以忘懷┅┅雖然今日她已高升某市立醫院婦產科主任,為人也可親許多,我仍然忘不了她當年的模樣┅┅(11)失去樂園的夏娃??曾醫師一進來,就拉起高亢的語調說∶「怎麼有那麼多閒雜人等在這裡?你們看什麼好戲啊?」她這樣一說,現場的惡劣歐巴桑與其他圍觀的人都散去了。
只剩下我們兩個,我立刻對她施以感激的眼神,沒想到她立刻關起房門,粗暴的說∶「脫掉!」
??我愣住了說∶「請問醫師,我要脫掉什麼?」
??曾醫師立刻很憤怒說∶「敢割掉你的東西,還怕人看啊,我叫你脫掉內褲!全部衣服都脫掉!」接著說∶「動作快,我還有別的事要趕回去忙!」
??我慌張的脫掉了全身的衣物,然後躲在角落,用手遮住下體與胸部,然後瑟縮、發抖。
??那女醫師扶了扶她的金邊眼鏡,然後走過來,拉開我的手,就這樣開始用力撫摸我的下體,叫我在椅子坐下,腿張開在兩邊扶手上,然後用各種工具看我的陰道與下體。接著又撫摸我的胸部。最後檢查完畢,用力地捏了我的乳頭一下,說∶「倒是做的蠻真的!」她銳利的眼光一掃,使我怕得目瞪口呆。
??沒想到,此時媒體記者幾人衝進來,她看了居然說∶「我檢查好了,你們去拍吧,然後把我們幾人丟在房內,她大力甩上了門,鎂光燈此時開始此起彼落。外面的空蕩走道,還回響起她的甩門聲,聽起來既是無情,又是憤怒。??這下好了,我恐怕家裡也應該知道。我想也該面對現實了。
於是就穿起那些女性衣物,就這樣失神的坐車回家。沒想到還沒踏進屋內,憤怒而哭紅雙眼的母親,就拿起掃把,開始高聲大喊∶「你沒見笑!滾出去!你還有臉回來!你不是我們蘇家的人!」??我痛哭著,想要進家門
,沒想到母親開始痛打我,打的我抱頭鼠竄,我仍然衝進屋內,可是已經是全身是傷,褲襪都破了!衣服也髒了。
這時候兩個姊姊走過來,冷冷的說∶「你去動手術的事情,剛才兵役科打電話來通知了!」??大姐瞪大眼睛對我說∶「這下好了,你恐怕也上報了,有你這樣的人,我們家還要見人嗎?」接著把我的身份證,以及其他證件,全部丟給我,說∶「滾出去,媽要你滾出去,以後永遠不要回來!媽說要跟你脫離母子關係!你以後是死是活我們都不管你!」??母親接著又痛打我,把掃把都打斷了,我很無奈,只好走出家門,失神的到處街道晃了整晚,直到隔天。
我回到所租的房子門口,居然貼了一張白紙,說∶??『蘇先生,不,應該說你蘇小姐┅┅??昨天的電視新聞想必你也看了┅┅你出名了┅┅雖然沒寫出你的名字,你變性的事情我們知道了,你家裡也知道了,所以你家裡跟我們說,這間房間退租,不要租給你,所以從今以後你也不用再回來這裡了。????????????????????祝你今後人生好運。再見!』??我看了之後,眼神一黑,昏倒在地┅┅??醒來之時,居然在一個陌生的房間,那裡牆上貼的滿滿是佛像,原來是間唸佛室┅┅飛要我當眾舔她的腳早上10點多鐘,房間的電話響了。飛在電話裡有些支吾:“李先生,我想請你,好嗎?”我走進飛的房間,飛一身睡衣,並不請我坐下。
我說:“我願意幫助你”飛說:“我們瘋狂一把好嗎?”。飛接著說:“你可以在大街上舔我的腳嗎?”
說真的,當她說要“瘋狂”時我以為是要我和她做“那個”了。
飛的這個要求讓我一時回不過味來,這太需要膽量了。
飛說:“如果你不同意就算了”
我說:“我同意,我願意為你服務,同時我也覺得很刺激”
我突然想到,是否會被當地警方抓走,這樣她會在全國媒體上丟臉,而我也完了。
這時飛也若有所思。飛說:“我並不擔心我自己,我擔心你”
我問:“你這樣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飛的兩眼流露出堅強的目光,誠懇地說:“我願意,我願意”
多熟悉的名字“我願意”,多堅強的性格——“我願意”。
“我也願意”其實,當我這樣回答的時候,我心裡還在想,事後我只能離開這個賓館了,她一走,我就離開這座城市,到我要採寫的文章的女主人公居住的村子裡去,並且加緊工作,趕快飛回我的單位。
我們決定在轉天上午9點,就在這座小城市的商業街東口舉行現場表演,事情結束以後,就趕快開車離開,到XX市後,飛回北京,汽車送給我,我再開著她的汽車回來完成我的工作。
一大早。我們退了房間,將行李全部裝在她的車上,來到了商業街的東門。人很多。
在這裡需要說明,小城市同咱王府井不一樣,說商業街其實就是大集市,說這家商店有兩層,就是大家了,大致上就象秀水一樣,商品比大柵欄還要糟糕。所以趕集是早上熱鬧,早上人多。而且是思想封閉的老實人多,我們的舉動在這裡進行,可想而知是什麼結果。
我們說好,不息車。如果警方要干預我們就馬上開車逃跑。還得說一下,什麼時候您幾位到
了這樣閉塞的城鎮裡,千萬放心,由於文化“落後”所以民風淳樸,別說不息車,就是不關門都成。
我們站在東門的時候,已經就有許多大人孩子在注意我們。原因是我們是外地人非常惹眼,再者說,飛雖然已經是朝著“樸素”打扮了,但在這個小城市,飛的打扮就象是我們看見了2200年的時髦女郎一樣——愛看和好奇。
飛的手錶指針對準了9點的標刻。飛高興地說開始。我將上衣鋪在地上,飛的右腳踩了上去。我蹲下身子,(這時,我已經就感覺到有幾個小孩子和當地的婦女圍了上來)我抬頭提醒飛要禁得住嘲弄的打擊,我隨時聽她做逃跑的準備。
飛穿的是一雙土黃色的半腰高跟鞋,腳踝和跟處都有人工的褶皺,很性感,但是我暗自埋怨她不穿旅遊鞋,這種鞋迷人,但是逃跑可就不方便了。
我脫去了飛的鞋子,圍上的人更多了。有些小的說話聲音,但說什麼聽不明白。我現在想,我反正是豁出去了,就看飛的了。
我將飛的腳雙手抱起,輕輕的吻了一下,我以為應該全場譁然,結果只有幾個小孩子和大人在招呼別的人來看。
我用舌尖慢慢舔潤一遍後,抬頭看看飛,飛則認真地看著我,沒有表情。
這時人群中傳出口音及濃的聲音,大概是讓我脫飛的襪子,舔光腳。
我脫去了飛的襪子,將她的襪子放在襯衣口袋裡。低下頭,開始舔吸她的光。她的冰涼,是冷還是緊張,大概不是緊張,因為飛不會緊張,緊張的人應該有些哆嗦,我在欣賞別的女人的第一次,都有這樣的體驗。但飛不會。
突然間,我覺得這樣很刺激。我想起,曾經在麥當勞裡想要摸“琳”的鞋,雖然被“琳”制止,但確實一股熱浪直竄到“那裡”的頂部,差點竄出來。
這大概是尋求刺激帶來的刺激吧。
這時,四周有笑聲,但聲很小,有說話的聲音,但不亂,好象不是在嘲笑,我四周看了一眼,大家的表情有驚奇、好笑,絲毫沒有我所預計的鄙視。我看看飛,飛的表情卻很驚奇,她說:“他們真冷靜”
我突然發現,人群中居然還有穿警服的,兩個人居然也象看錶演一樣地認真地看著我們。
我緊緊握著飛的大腳,嘴裡第一次機械地舔吸著女性的玉足。我抬頭對飛說,要不就結束了吧。飛表示同意。我從口袋裡掏出絲襪,給飛穿上,心想,這是我第一次主動提出結束腳行為,我一定將這次的奇遇寫出來,讓同好們研討:戀足也有自己結束的時候。
這時一個個鋼板,紙幣飛落在我的身邊,原來老鄉們以為我們倆是賣藝的了。
飛的鞋被我穿整齊後,蹲下來,揀起賞錢,拉起我上車,她開車時不斷地大笑。
飛讓我數錢,一共十快零五分。最大面值的一元,只有兩張,我估計就是那倆民警撒下的。
“這是你的勞動所得”飛笑得前俯後仰。
我則一臉無奈,今天的我在全國同好中的愛經歷中算是最糟糕的了。
距XX市還有1公里時,在郊外的國道上,我告訴飛,到北京後還她車子。飛停下了車,抱住我,親吻了我。飛用眼睛表達了對我的一種特殊情結。我說:“我希望你不再孤獨,同時我是幸運的。”
飛用手指堵住我的唇,示意我不要說話。飛輕輕地說:“我非常、非常、非常的喜歡你
,只可惜我們瞭解對方太快了,我們走進對方的心靈太深了”。飛鎖上車窗,突然一隻手掏出一箇中號的“安全套”,在我眼前調皮地晃著,嘴裡說:“還要我下請貼嗎?”。
將飛送上飛機後,我驅車直奔目的地,當我到達村子後,村長告訴我,一個叫“飛”的大老闆,給省希望工程捐助了20萬元,給咱們縣捐助了4萬元,給村小學捐助了2萬元,給村裡的女娃捐助學費基金2萬元,給我要採訪的女主人公捐助2萬元。
聽了以後,我的眼睛溼潤了,我覺得飛的歌聲更美了,飛的形象更高大了,飛的更加迷人了。
回家後,我們經常通電話,但大家都進入了塑料式的“現代文明社會”我倆不會再有奇遇了。
我喝了飛的“清水丫湯”
陽光已經透過棉布窗簾,屢屢韻律一般的溫情無限的晨光撒在床上,噴在飛的面頰。讓飛的皮膚無限潤澤。儘管這時的飛已經勞累許久,但絲毫不影響她皮膚的質感。她沒有了裝扮,沒有了衣著整齊的裝整,但在我眼裡同樣美麗。
我般起飛的腳,向著有陽光的地方移,我要在溫馨的光照下賞析這雙不太美麗的大。
“天亮了,你走吧”飛說。
我深深親吻了兩隻腳底後,吻了一下她的額頭。飛無語。我則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下午6點鐘,我一覺醒來,疲乏和飢餓。我打電話叫晚餐。門鈴想了,我打開門,飛手持一支菸,側倚在門口,要我請她進來。
飛走進來以後並沒有關門,徑直走道里間屋,坐在沙發上,蹺著腿,搖晃著腳說:“你打算怎樣抄作昨晚的事?”
我說什麼就省略了。
看起來,飛對我的回答很滿意。(這時服務員已經將晚餐送到房間了)飛毫不客氣,邊同我吃東西,邊講述她的喜悅和苦惱。
“我們到外面走走”飛的口氣是命令式的。我們一起到老街上了。
我們又來到了街的拐角處。飛對這個地方絲毫沒有記憶。這裡很清淨。天氣有些冷了。
我對飛提出要求:我想把外衣鋪在地上,希望她脫去鞋子,將腳踩在外衣上,然後我趴下,親吻她的大。飛不同意,原因是太冷,她答應回賓館在——
在她的房間裡。
飛換下了皮鞋,在黑色的絲襪腳上套上一雙白色的有些象涼鞋的拖鞋。這雙鞋對她的腳起不到絲毫的美化作用,把她的大比稱得很笨重。
飛坐在沙發上沒有說話。我蹲下身子,雙手拖起這雙鞋子:這是一雙從未上過腳的鞋。我開始從鞋的花紋舔起,到腳趾前面的鞋底,到鞋跟,在到她的腳後跟。黑色的絲襪腳,飛的氣味很濃——今天似乎皮質味又欠少了。我心想,有我個機會就已經很不錯了。我的舌頭繼續從飛的後跟,順著面到腳趾,在用嘴含下拖鞋,從腳趾肚順著腳心向後刷舌。
飛哈哈笑了兩聲,腳蜷縮了起來,叫我不要舔她的腳心。
飛問:“你過癮嗎?”。我說:“你的鞋子不好看”。飛說:“這是今早一個住宿的歌迷在臨走前送我的,她一直後悔沒有早發現我,非要把給她妹妹買的鞋送我留個紀念。”
“那你要穿她上臺了?”“不會,這是涼鞋,現在怎樣穿?”她說。
我問:“如果是夏天,你會穿這雙並不好看的涼鞋嗎?”
飛說:“會,因為她是歌迷,即使她不提出來,我也會穿,這樣歌迷
會高興的。”
“你對別的女人的腳,有過嗎?”飛的問法與我遇到的女人截然不同。一般女人包括聖女“琳”問這個問題時都會有些羞澀或語氣遲鈍。但飛是鐵打的性格,非常直率。
“有過”我回答。”幾次”“好幾次”。飛沒有表情。
我已經脫下了飛的絲襪,嘴裡含著一隻腳,手裡擺弄著一隻腳。她的腳上浸著我的手溫,越來越溫暖,月柔軟,我的生理同樣在反映,但我怎樣提出呢?我一邊玩著一邊想。最後我終於鼓起了勇氣告訴了飛。可是飛不同意,但她也沒有不高興。她說:“我後天轉道XX市再飛北京,你今天就盡情享受我吧”
這天,我為飛洗了腳,喝了幾口“清水丫湯”,為她修整了指甲(在她的指導下),我還趴在地上,用她的腳當工具吃了一噸白麵包。飛對我的行為的態度是聽我任我,除了工作以外,她都應允了我,只是隨時有幾句隱含微笑的比如“變態”式的評價。
12點左右,我從她的房間出來,她和我擁抱了一下,親吻了我的左臉說謝謝我,她忘卻了孤獨。
非專業女的第一次現實(一)我不是一個專業的女王,愛好這個很早,但進入圈子很遲,也可以說到現在也沒有正式進入這個圈子。因為我只是單純的個人愛好。
在QQ上加了好多網友。各種傾向的都有,比較喜歡的有一個。平時聊天也很聊得來,在網上,我和他可以不談這個話題,可以單純的談生活,談工作,就象一個很普通的網友。但我知道他非常想做這個。我也想,我從來沒做過現實,真的很想真正的將男人放到腳下去蹂躪一回,看看他在我的腳下呻吟的樣子。
可是,我不是網上常看到的女王樣子,我不漂亮,沒有留那種女王長見的長髮,沒有女王裝,沒有女王專用的工具,年齡也快接近40歲了。唯一讓我驕傲的只有,我愛鍛鍊,身材還不錯,還沒那種中年發福的樣子。
這些,我都跟他說了,我還說,如果你想要一個很漂亮,很專業的女王,那就不要來找我。他說,我不是那種人,我是在追求SM的感覺,不是在找情人。他的這句話打動了我,我不想再猶豫了,我一定要真正的現實一回。而且,就約好了那個星期六,不給自己再猶豫再反悔的機會。
星期六一早,我的搭上凌晨四點的火車,用了四個小時趕到了我所在的這個城市。他找到一家賓館住了下來。然後打電話通知我他已經到了。
我不知道我應該打扮成什麼樣子。我知道雖然我不是專業女王,但為了雙方的感覺,最好還是稍稍變化一下穿著。我化了一點淡妝,換下居家服,穿上一條深藏青色的靴褲,套上一雙高跟皮靴,上衣著粉色掐腰高領毛衣,外面套上一件米色風衣,提著深棕色的手提包。在這個包裡,有一條我自制的皮鞭,四段粗長的布繩,一個乒乓球,一雙連褲襪。僅此而已。
坐出租到了那家賓館的房間。我的一打開門,其實我很緊張,但知道不能表現出來。我便直視他並且毫不隱諱的上下打量他。一般來說,初次見面,這樣直視並且打量別人是很不禮貌的行為。但是,對於我們這種關係來說,沒辦法,我必須表現出我強勢的一面。雙方的瞭解完全是通過網絡進行的,大部分人在實際中的表現和品質與
網絡中的表現都有很大差異。因此,雖然是一個,但畢竟是一個女人,內心深處多多少少存在著一種緊張及尷尬甚至於害怕。一定要通過剛見面的一瞬間消除這種情緒。直視並且無禮的打量他就是一種很重要的方法。果然如此,我原立即收回了對我的好奇目光,垂下了他的視線,並恭恭敬敬地請我進入房間坐到椅子上。
我也讓他坐下來,問了問他的到達時間,隨便閒聊了幾句。可能看我比較和善,神情放鬆了下來。我覺察到他的這種情緒時,一瞬間表情嚴肅起來,告訴他:“初次見面,閒聊的時間已經過去了,現在,是履行你的義務的時候啦。”
呆了一呆,回道:“我知道”
我嚴厲的說:“對主人說話規矩點,有這麼回主人話的奴才嗎?”
嚇了一跳,連忙站起來,答:“是的,主人。”
“現在,大禮參見主人。”我命令。
“是的,主人”。端端正正的在我面前跪下去,磕頭。雖然地面上有一層厚厚的地毯。我還是能聽到他磕頭蹦蹦的聲音。
在他的頭磕到地上的時候,我抬起我的穿著長靴的腳,踩到他的後腦勺上,重重的碾壓。放下我的腳時,有點不知所措,不知是繼續磕頭,還是就那樣將頭放在地上。我用腳尖勾起他的頭:“從那麼遠的地方趕來給主人這樣的踩,你這條賤狗,為什麼會這麼賤呢?”回答,“是的,奴才就是這麼賤,就是想給主人作踐。”
我看到了一個男人象一條狗一樣爬在的腳下任由我踐踏,這讓我的緊張情緒完全消失了,而且,真的有一種高高在上的女主人的感覺升起來。
我說,“現在先將全部的衣服脫光,在主人的面前,你是不需要穿衣服的”
立即將衣服脫光。這個賤奴,下面那條賤東西居然已經站了起來。我看得不爽,隨手就給了他一個大耳光。打得莫名其妙。見我不高興,不用我命令,立即又重新跪在我的腳前。
“從現在開始,到我宣佈遊戲結束時止,你,便是我的一條狗,沒我的命令,你不能站起來。”
“是的主人,奴才就是主人的一條狗”。回答。
這麼賤,我心裡說,男人真的很賤。我從身上解下我的皮帶,在的脖子上繞了兩圈釦好,剛好不緊不松,好象是專門訂製的狗圈一樣。然後,從包裡拿出了一條布繩,系在圈子上。我牽著繩子,命令他:“賤狗,爬幾圈”。開始爬行,我又命令:“叫,學狗叫”。一邊爬一邊汪汪的叫著。一點都沒有尷尬的神情,倒好象他真的將自己當成一條狗了。
房間是一間較窄的雙人標準間,因此,爬起來並不是很方便,尤其是調頭的時候。我跟在後面牽著覺得比較麻煩,在他再次調頭爬行的時候,我站著不動,爬到我的腿前時就被我擋住了去路。我故意什麼都不說,就是微微張開我的雙腿,站在他的面前。用頭蹭了我的腿幾下,見我沒反映,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後,立即明白了他要做什麼。他用頭擠進我的腿間,鑽進我的胯下。我順勢坐到他的背上。他又從狗變成了我的馬啦。不,是驢,是一頭被我倒騎著的毛驢。他馱著我往前爬,我倒騎在他的背上,用牽在手中的長繩抽打著他的屁股。我笑道:“這叫張果老倒騎毛驢,不見蓄牲面”
非專業女的第一次現實(二)順著騎,倒著騎
,有好長一段時間,我不願意從他的背上下來,就在他的背上來回倒騰,讓他來來回回的爬。我一邊騎,一邊哈哈大笑。只顧著自己快樂,忘了他其實還是一個人,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我估計我大概騎了有二十分鐘,開始呼呼喘氣,而且,他的脖子上有了汗水。
我有一點不忍心,從他的背上下來,讓他躺到地上去休息。我分開腿站在他的頭部上方,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問:“很累吧?”他說:“有點,但還行,謝謝主人心疼。”我笑道:“我可不會心疼你,你是什麼,是我的一條賤狗而已。因為我還要用你,可不能一下子將你累趴羅。”“沒關係,請主人盡情的使用賤奴吧”
他的回答很讓我滿意,我抬起一隻腳,踩到他的前額上,用力碾了一碾,然後又踩到他的嘴上。他的臉被我的皮靴踩得有點變形,不過,我還是控制了我的力度的,絕不會將他弄傷,我不喜歡太暴力太血腥的東西。
這隻狗到底在想些什麼啊,我這樣的踩他,又沒有將他的手捆上,他一點也不去掙扎,也沒有試圖用手去掰開我的腳。而且,他的那根東西居然一直是勃起狀態。
我又試圖站到他的身上去,可是看來看去,他的腹部、胸部應該都是不能踩的,便站到他兩腿上,我可不瘦,57公斤,還穿著高跟皮靴,好在我的皮靴不是那種尖跟的,所以他似乎沒感到特別的負擔。然後,又踩到他的兩肩胛窩處。估計這回是踩痛了,他輕聲的吸了口氣。這樣的話,即使痛也還是在他的忍受範圍之內的吧,我便沒去管他,又繼續站了一會,還輕輕的彈了幾下。奴輕聲叫道:“主人,痛。”
“痛啊,就是要你痛”。我說。
他也休息夠了。我要再試試捆綁。在好多圖片和文章中都看過捆綁,據說這種方式是最能體現SM的精神,會讓奴隸有一種極端的無助感,能充分的體現出主人對奴隸的絕對控制權。
我從包裡將布繩全部拿出來,這四根繩子,是我從體育用品商店買來的跳繩,將手柄全部拿掉了,現在有一根還系在他的脖子上,剩下三根應該足夠了吧。
我先將一根繩綁住他的雙腳,再將一根繩從他的胸部繞了一圈,然後從後面反綁住他的雙手,用最後一根將綁住手和腳的地方連接起來,拉緊。恩,不錯,雖然系得完全不象圖片中看到的那麼專業,完美,但還是滿不錯的嘛。
他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裡,非常無助的樣子,確實可以讓我為所欲為。我從包裡拿出了我自制的鞭子。這根鞭子也是我在體育用品店裡買來的跳繩改做成的。那種帶旋開式手柄的比較細的塑料跳繩,我將手柄擰開,將那根塑料細繩裁成三段,再裝進一個手柄裡去,這就變成了一根散鞭啦。
這種鞭子,真要是打在人的身上,比那種專業的皮製散鞭更痛。不用太大的力,一鞭下去,絕對會讓受鞭的人身上帶三道鞭痕。我要是有暴力傾向的話,現在可以盡情的折騰他,打他,只為了滿足自己的需要,不要別的理由。可我不是這種人,不喜歡暴力的。
他什麼錯誤也沒犯,我怎麼可能用這樣的鞭子抽打他?既然不想打他,那我捆起他做什麼?這個捆綁又有什麼意義呢?我蹲在他面前,手裡把玩著鞭子,就那麼看著他沉思。
我的奴蜷著身體側躺在
地上,兩眼含著一絲期待,一絲恐懼。身體不知是困為冷還是因為恐懼在微微的發抖。啊,原來捆綁的意義在這裡呢。那就是,捆起他後,他不知道我會對他做什麼,不用對他做什麼就會讓他對我充滿了畏懼。雖然不想打他,但這樣看著他在我面前發抖就是一種樂趣啊。
就這麼看著他好一會,才將連接他手和腳的那根繩解下來,然後讓他起來,就成了一種反綁著雙手跪坐的姿勢。
我想看看他到底有多大的力量,試圖從後面騎上他的脖子。可是,這回出大問題了。剛騎上去,他便向後面翻倒。我不由自主的從他的後背上滑倒在地。將我的屁股摔得生疼。疼還是小問題,讓我大大的丟面子。我滿臉通紅,是又尷尬又生氣,都快哭出來了。
這口氣可得出掉,不然非得內傷不可,我從地上爬起來,一翻身騎坐到他的身上,左右開弓,闢裡啪啦死勁抽他耳光。他雙手還被捆著,只有任我抽打,我足足打他有十幾下才住了手。他的臉被打得通紅。可能是覺得委曲,他跟我辯解:“主人,這回不是奴的錯啊”。
”那你說是誰的錯,難道是主人錯了嗎”。”不敢說是主人的錯,可是奴雙手雙腳被綁住,用不上力氣,才會這樣的。”他倒是很倔降。
可我更覺得尷尬了。”就是你的錯,賤奴,你還敢跟我辯解?”我從他身上爬起來,看到他的那根東西居然在我打了這麼多耳光之後,還是高高的豎在那,不僅如此,還從前端冒出晶瑩的水。他倒很享受啊,卻讓我受這麼大的委曲。
不行,堅決不行,我拿起丟在一邊的鞭子隨手就抽。奴哇哇亂叫:“主人,痛,受不了,饒命啊”。我不聽他的求饒,又抽了幾下,真的是每下都會出現鞭痕。”
主人,是我錯啦,是我錯啦,我不該摔著主人”。他的求饒聲都帶出了哭腔了。我眼見得從開始就一直處於勃起狀態的那根東西已在我的鞭打之下軟了下去。知道他是真的受不了啦。
我丟下鞭子,蹲下去用手摸摸他的身上的鞭痕,呀,每個鞭痕都突出來了。我的氣消下去了,就有點覺得自己的無理取鬧來了。心裡想:“我可能不是真的因為他的錯誤在懲罰他,可能我就是想找個藉口讓他償到鞭子的滋味吧?也許,在我內心深處也還是存著暴力的因素?”
非專業女的第一次現實(三)房間裡空調溫度比較高,這一陣子的生氣加上出大力氣整人,我感覺到累並且開始出汗。想休息一會。於是,將捆著他的繩子解開,我坐到椅子上,命令他跪在我的腳前。”脫下我的長靴”。
他試圖用他的嘴,可是我這個長靴套得非常之緊,折騰了半天也沒脫下來,我內心暗笑。一隻手抓住他的頭髮,一隻手給了他一個不輕不重的耳光:“賤狗,做這點小事也做不好,要你這隻狗做什麼?”他十分的惶恐,害怕又會受到我的懲罰,連忙磕頭道歉:“對不起,主人。”我沒再為難他,讓他用手將我的皮靴脫下來。
我的腳算是先天條件比較好,不管冬天夏天,不管穿什麼鞋,都不會有特別難聞的濃烈的氣味,在出汗特別多的時候,才會有一股淡淡的微酸的汗味。現在正處於這種出汗狀態下。
將我的皮靴脫下後,他想要將我的腳連同還穿在腳上的絲襪放進嘴裡。我阻止了
,我要他先給我用手按摩。因為高跟鞋穿得時間太長了,腳真的很累,這時候還是用手按摩,才會真正起到放鬆的作用。我一隻腳放在他的肩上,一隻腳被捧在他的手裡,認真細緻的揉捏,在每個穴位按摩。我現在真的體會到作為主人的好處來,確實很享受。我的奴隸一邊按摩,一邊不停的嚥著口水,這種神態,明顯是因為慾望的原因。因為他的跪姿,我看不見他底下的反映。我用腳尖抬起他的頭,將他推向後一點。哈哈,剛被我用鞭打得軟下去的那個東西,現在又活了。這條賤狗。
在他將我的兩隻腳都徹底放鬆之後,我命令他用嘴用舌頭來伺候我的腳。賤狗真的是如獲至寶。這隻狗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添腳的功夫很不錯,他先是一根根的含腳趾,然後用舌頭伸到腳丫裡面舔,再是用舌尖掃過腳背,腳心,又用嘴包住腳跟用牙輕輕的啃,最後將我的腳尖整個包進他的嘴裡。恩,軟軟的,暖暖的,潤潤的,這種感覺真的是太舒服了,我輕聲的吸著氣,覺得特別滿足。
兩隻腳都給他伺候一遍大概花了有二十分鐘吧。然後再將我的絲襪我皮靴重新穿好。我感到口渴,讓他到衛生間將手洗乾淨,然後走回來替我倒水上水,我讓他趴在地上給我當茶几,不過,覺得這個沒什麼意思,看來,並不是每個項目都是適合我的,對這個將他當成茶几的我就沒感覺。算了,不要這個人體茶几。
我將茶杯從他背上拿下來,放到旁邊真正的茶几上,站起身讓他跪到我坐椅前,將頭伸到我腿間,伏在坐椅上,然後,我坐下去,就坐到他的後腦上。將全身的重量都放在他的頭上,還抬起屁股顛顛。啊,好爽。坐了一會,又讓他翻過來,背靠著我的坐椅,將頭仰放在坐椅上,然後我坐到他的臉上去。
太爽了,這個才是我最喜歡的,將男人最看重的面子放在我的屁股底下,當成一張有生命的椅子,這才是我做SM的意義所在。男人是什麼,是最賤的物品,是最舒適的坐椅。是能讓我心理上感到滿足的坐椅。是能用溫暖的呼息讓我感到有生命的坐椅。
做一個這樣的女人是多麼自豪啊,看,這條賤狗,他的臉被我坐在底下,都快不能呼息了,我僅僅用我的屁股就能控制他的生命,他將人體最高貴的頭交給了我,將他的自尊交給了我,將他的生命控制權交給了我,那麼一個強壯的男人,卻在我的屁股底下苟延殘喘,求得一點生命的氣息。卻是那麼心甘情願意,興奮的前端又開始滴出晶瑩的水來了。
我開始感到興奮。不僅僅是心理上的滿足,也有了生理上的興奮。
非專來女的第一次現實(四)因為興奮,我坐在奴隸臉上用力扭動起來。呼息加粗,喘著氣。這時候我想起了我的丈夫,我愛他,他更愛我,我的生活幸福,所以,我從來沒想到在SM中做愛,從來沒打算在SM中獲得性高潮,哪怕不做愛獲得性高潮也不在我的考慮範圍之內。我一直在猶豫,是不是在這種遊戲中獲得了性高潮就意味著對丈夫的背叛呢?只要沒有通過種東西獲得性高潮,就不算背叛了我的丈夫和我的家庭吧。
我不想這樣。我站起來,我想平靜一下我的心情。我的奴隸明顯感覺到了我的變化,他跟著坐起來,“主人,讓我伺候
您,讓我伺候您吧。”說著,他翻身跪在我腿前,將頭伸到我胯下,用他的頭部使勁的頂我的下面。我騎在他的頭頂,真的是又享受,又矛盾。我的丈夫是用他的性器讓我獲得高潮,現在,我腿間的這個奴隸用他的頭會讓我得到高潮,我要不要?
非專業女的第一次現實(五)現在我還沒有說服我自己,還沒有能夠擺脫我的負疚感,那麼,在這之前,我不要。
我一腳踹開他,喘息著坐回到椅上,我看得出來,我的奴隸十分的失望。我理解他的想法,做這個遊戲,作為我的奴隸,他其實從內心深外一定也十分希望通過他的行為讓我獲得最大程度的滿足和快樂。我得到滿足了,作為奴隸的他就取得了最大的成功。
但我那天確實不想這樣,我坐在椅子上,我的奴隸跪在我前面抱著我的雙腳,我們久久沒有說話。
“我想小便。”我無力的開口。”奴馱主人上衛生間”“可我現在不想上衛生間”。
他聽我這樣說,嚇了一跳:“可是,可是…….”
我知道他的意思,我們在QQ上聊天的時候,互相交待了做遊戲的底線。他說除了黃金聖水不做,其餘的都可以。我也答應了他。但現在,我就是不想上衛生間,就是想在他的嘴裡小便。我反悔行不行?
他給我磕頭:“求求主人,奴真的不能做聖水,奴害怕。”
我使勁踢他:“我要你做,你就得做,不準跟我推三阻四的”。
他還是一個勁的磕頭:“求求主人,奴真的是不能接受這個的。”
我一隻手抓住他的頭髮,一隻手扇他耳光,“不做?是不是要我再將你捆起來啊,我不想捆,我就是要你自動當我的馬桶。賤奴,你是什麼東西,主人賞聖水給你喝,你該做的是磕頭謝恩,而不是磕頭推辭。快點給我躺下來”。我一腳將他踢翻在地,然後,重重的坐到他的臉上,“做還是不做?”
他在我下面嗚嗚的叫,但還是不做的意思。
不知怎麼的,我覺得有點受傷,心裡陣陣發堵,眼睛裡也有點發熱,一下子覺得沒意思起來,彷彿渾身的勁突然洩掉了。
我從他臉上起來,坐到椅子上,盯著窗外,一聲不出,感覺好象一出聲就會流眼淚。
地上的奴隸也坐起來,看著我。”主人?主人?”我不想動,不想出聲,我現在什麼都不想做。不能怪他,確實不能怪他,是我自己要求過分了,事先說好不做的,現在突然改變主意,受到拒絕也是在情理之中,是我自己在找沒趣啊。可是,為什麼這麼難受?
我的奴隸也是一個三十多歲的成熟的男人,很快就感受到了我的傷心。他跪在我的面前說:“主人,我,要不我做?”我搖頭:“不勉強”。”主人,我做,奴做!”我再搖頭,真的不想了。”主人,主人,奴才想要主人的聖水喝,請主人賞給奴吧。”“主人,是奴錯啦,主人是至高無尚的,奴無權拒絕主人的任何要求,請主人處罰吧”“主人,請賞給奴吧,主人,難道您不想將奴當成馬桶了嗎?”
我的這個奴隸不是第一次做現實,比我有經驗,而且,也特別能把握人的心理,似乎比我更能掌握狀況呢。
我本來就非常想做這個,再加上他跪在地上求著要當我的馬桶,他不用聖水這個詞,就不停的說當我的人體馬桶,這種非常低賤的自我貶低
取悅了我。好,就試一次人體便器的感受吧。
我讓他躺下來,退下我的衣服,直接蹲在他的臉上,高度正合適,剛好私處直接放在他的嘴上,我能感到他的溫熱的呼吸。我想開始小便了。可是,我竟然一下子尿不出來。再怎麼說,放在我私處的是一個男人的嘴,不是真正的便桶啊。真見鬼。
“賤馬桶,臭馬桶,讓我撤尿也撤得不爽。”我罵道。”是,我就是主人的一隻賤馬桶,請主人放心使用吧。”馬桶在底下這麼說。我又好笑,又好氣。命令他:“你伸出舌頭舔一舔。”馬桶聽話的很,馬上伸出他的舌頭舔了起來。還一邊舔,一邊吸。我也在給自己作心理建設:“他可不是人,是真的馬桶而已。”
終於尿了出來,細細的尿流,不象在真正的馬桶上來得快,我可能潛意識上控制了自己的尿速,馬桶在底下嚥得咕咕直響。居然全部給我喝得乾乾淨淨,一點沒灑出來。尿完了,不用我吩咐,他伸出舌頭替我舔乾淨。
“順便替我舔下肛門”我命令他。這隻馬桶現在是非常聽話,用力的舔我的肛門,甚至試圖用舌頭伸進肛門裡面去舔。爽極了。我心理上得到了極大的滿足。舔了好大一會,我才當他的臉是衛生紙,在他的臉上擦乾了私處和肛門。站在他頭上方穿好我的衣服。我低下俯視著胯下的這隻馬桶問:“怎麼樣,什麼味啊”
“沒想象中難喝,有點鹹,有點澀,還有一股中藥味”。我最近有點上火,今早吃了六片黃連上清片連這都能喝出來啊,我哈哈大笑“便宜你啦,我的聖水可真的成這治病良方啦,你要是有什麼毛病的話,都給你都治好了。”這種極度的侮辱,對於我的奴隸來說可能是他的最愛了吧,他那根東西高高的豎起,前端冒著粘稠的液體。
這次調教差不多就結束了。
到現在為止,時間已過去差不多三個小時了,我想做的也都做過了,我的奴隸看上去是很享受,幾乎都一直處於興奮狀態,但畢竟沒有射。我看過好多相關的文章,我所瞭解的是大都追求最後射精的感受吧,那才表明這一次的調教得到了收穫。可我的這個奴隸卻一直沒有向我提出過讓他射的請求。
如果是收費女,可能更多的關注對方的感受,所謂收人錢財,替人消災,到現在也沒能讓對方射,是不是算是失敗的調教?我不是收費的女,所以,更多的是追求自己的感受了。但不管怎麼說,我一直認為:這個應該是一種互動的遊戲,是為了滿足雙方最私密的愛好,是雙方都將一種內心深處不合常態的慾望通過這種方式發洩出來,並不僅僅是我一個人享受才對。如果做來做去,僅我一個人感到滿足,那麼,我的這次遊戲至少是沒有達到應有的效果吧?但現在,我的奴隸為什麼都不要求發洩呢?難道是對我的調教不滿意?所以,我試圖用腳幫他解決。但我的奴隸躺在地上說:“不要,我不要射出來。”
雖然很奇怪,但他既然自己這樣要求,我也沒必要非要去做那個。
所以,這第一次的調教居然是以沒有射精來結束的。
結束之後,因為奴隸遠道而來,並且是第一次,所以我請他吃了便飯。在吃飯的時候,好幾次我都想問他為什麼不要,但遊戲已結束,這個時候再去問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這種事,
我就怎麼都不好意思開口。所以,這個問題就成了本次調教的一大疑案。
服侍女王的青蛙奴隸黎安叫自己的奴隸“青蛙”,很多女孩子都有一個夢想,拯救一個溫柔漂亮的青蛙王子,他會心存感激,死心塌地的跟你一輩子。
黎安的青蛙22歲,和黎安一般大。黎安和他聊天,講給他這個故事,他伏下身吻黎安的腳,說:“你是我的人魚公主。”
黎安身材嬌小,如果青蛙站起來,黎安只能到他的肩膀。但是在黎安身邊,青蛙總是跪著的。他跪著,笑著求作勢要打他的黎安饒了他。他還跪著,雙手拉著黎安的褲腳,求她不要不理她,求她狠很地懲罰他,他的眼淚流過仰起的面頰。
黎安不在的時候,青蛙是自由的。他可以出去購物,趕在黎安下班前做好飯菜,整理房間。黎安的牛仔褲,要先刷一刷才能放進洗衣機。黎安的內衣,是要先用消毒水浸泡,再用專門的肥皂手洗的。在替黎安擦皮鞋的時候,青蛙會跪下來。黎安的皮鞋全是黑色牛皮,36號。黎安喜歡穿著鞋踩青蛙的臉和手。
青蛙的手長長的,很柔韌,伸平了在地上,黎安怎麼踹都不會斷,連烏青都是淡淡的。
但是有時候,黎安會跳到大理石茶几上,讓青蛙把手鋪平了在茶几上,她一個一個地來踩他的手指頭。青蛙的手指在黎安的鞋下一動也不敢動,黎安用鞋跟踩住一根手指,再用力一擰,手指的血立刻就會流在黑色的大理石上。青蛙把頭埋在黎安的小腿旁,只有在最疼的時候才呻吟。
在一根手指和另一根手指的間隙,他就渾身發抖的等待著,嘴裡喃喃地求著黎安:“求求你,求求你……”有一次青蛙因為破傷風發燒昏迷,在醫院的病床上,昏迷中的青蛙還在反覆重複這句話。黎安問他:“你求我什麼?”他總是笑著不回答,親吻著黎安的腳或剛剛拿過皮帶或鞭子的手。在醫院裡,黎安問臉色蒼白的青蛙:“你求我什麼?”青蛙沒有回答,他用纏著繃帶的手,輕輕地握住了黎安的手,這次他沒有笑,淚水從他懇求的眼睛裡流了出來。
那一夜,黎安沒有走,睡在旁邊的家屬陪床上。半夜,她翻了個身,聽見青蛙輕輕地叫她:“安!安!”黎安打開燈,青蛙光著上身趴在床上,看著她笑。黎安問他:“幹什麼叫我名字?”青蛙低聲說:“對不起,我只是想起來,我這次系來的皮帶是帶銅釦的,很沉呢。”黎安問:“在哪裡?”青蛙說:“在你的枕頭下面。”黎安拿起枕頭,果然看見青蛙的班尼路皮帶。黎安拿起皮帶敲了敲青蛙纏著繃帶的手,說:“你瘋了,這裡是醫院,明天看到新傷,怎麼解釋?”青蛙開玩笑說:“說實話好了,就說我賤,每天不挨你揍就不舒服。”黎安摸了摸他的臉,燒已經退了。
黎安說:“睡吧,我明天還要上班呢。”青蛙把她的手按在臉上,輕輕的摩擦,低聲對她說:“明天我出院回家,把一根鞭子浸在鹽水裡,你拿著使勁抽我,鞭子浸了水,一下就能把肉打爛。”黎安輕輕打了他一個耳光,說:“總有一天打死你。”不由分說關上燈繼續睡覺。青蛙卻輕輕的下了床,跪在鋼絲床旁冰涼的水泥地上。黎安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她開始呻吟起來,兩腿緊緊地夾住了青蛙的頭。
22歲
的黎安,一頭短髮使她看起來只有19歲。她總是穿著一件挽著袖子的白襯衫,牛仔褲,黑皮鞋。
黎安沉默寡言,做事從不喜歡說第二句話。
她的男朋友青蛙,有時來公司門口接她回家,兩個人也不怎麼說話,青蛙服侍她上了出租車,然後一定會坐在司機旁邊。
青蛙長得相當英俊,又一身白衣白褲,袖子挽到肘上,連一隻手錶都不戴,乾淨極了。他的手指尖上總是纏著雪白的膠布,讓人禁不住聯想他彈吉他的樣子。
當黎安下了班,向著等在路對面的青蛙走去時,青蛙總是會微笑起來,幸福染紅了他的臉。
閨房調教之“棋之道”(一)???
????????????? 閨房調教之“棋之道”(一)??? 經過整整一年,紫菁在虹兒姐姐的調教下在學識修養方面都有了很大的進步,也對傳統的琴棋書畫有了一個初步的基礎。紫菁從虹姐姐看自己的眼神中也知道,姐姐對自己的進步還是很滿意的。當然,開始時菁兒的屁股也沒少受苦。想起這些,菁兒的臉總是情不自禁的緋紅。不過隨著她的進步捱打的次數近來已經少了許多。???
??? 終於這一天中午,虹兒把紫菁叫到了自己的房間,說:“菁丫頭,從明天起姐姐開始傳授你一項專門的技藝,琴棋書畫你想先學什麼?”???
??? “琴棋書畫,我不是都學會了嗎?姐姐。”菁兒嘟著小嘴問。
??? “菁兒,你不過才剛剛學了一點兒入門就敢說自己學會了,差得遠呢?這四門技藝你最拿手的是什麼?”?
??? 看著紫菁自得的神態,虹兒不禁想好好地教訓一下這個有點兒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才幾天不打屁股,就想翹尾巴。”好啊!姐姐就和你下一盤,並且讓你四個子,要是你贏了,姐姐就把這副自小把玩的棋具送給你,還放你十天的假。菁兒要是輸了呢?”虹兒頓了頓:“每輸一個子打十下屁股。”
??? 菁兒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下來,一副精美的棋具被等在一旁的碧竹和淡菊捧了上來。堅實的榧木棋盤,黑子是墨玉、白子更是深海的貝殼化石精心打磨而成,拍在棋盤上發出深邃的聲音,動人心魄。看得菁兒好不歡喜。
這盤棋直下到日沉西山,菁兒的秀眉緊緊地顰了起來,菁兒終於知道了自己棋藝的淺薄,虹姐姐在棋盤上的造詣可能達到了妙若天成的入神之境。開始還在全力爭勝的菁兒到後來只能冥思苦想地為自己的屁股少挨幾下而苦苦支撐,最後被姐姐在邊上妙手一點,又死了一小塊棋。查了查子,竟然輸了四十三子之多。???
??? “看來菁兒的屁股要被姐姐打爛了。”虹兒挪揄著。
??? “這樣吧!明天姐姐先個打二百下,然後讓你碧竹姐教你下棋。剩下的讓你養養小屁股再打,不過姐姐我可是要收利息的。”
??? 到了第二天,紫菁忐忑地沐浴完畢,低著頭走進訓責室。虹兒和碧竹早就等在那裡了。
??? “今天受了訓,明天就由你碧竹姐教你棋藝。”虹兒又轉向碧竹:“三個月後,我要考試,若是菁兒被授四子還是贏不了我,師徒兩個的屁股我一起打。”
??? 虹兒坐在椅子上揮了揮手,示意菁兒趴到自己膝蓋上來。菁兒紅著臉俯在姐姐的身
上,緩緩地褪去自己的下衣。虹兒揚起玉手,纖細的玉指在菁兒嬌嫩的屁股上一陣脆響,菁兒緊緊地咬著貝齒,屁股上熱辣辣地浮起一朵紅雲。她知道這只不過是熱身打罷了,真正的一百下屁股還沒開始呢。
??? 熱身打之後,碧竹已經把春藤凳搬來,虹兒讓紫菁俯在長凳上。先用冰蠶絲將紫菁的雙手分開捆在凳腿上,小腹處墊上一個圓圓的墊子,又在菁兒的纖腰,膝蓋,和腳踝上加了三道冰蠶絲,使她除了呼吸,身體的任何一部分想動一下都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最後用密實的黑布將她的一對俏目蒙的嚴嚴實實,並且堵上了小嘴。
??? 所以,當虹兒將紫檀杖壓在菁兒的屁股上時,菁兒的心底是那樣的無助……
“嗖……”隨著紫檀杖劃破空氣的聲音,菁兒屁股的苦難正式開始,一道道紅痕在菁兒白嫩的屁股上浮現。看不到姐姐的動作,不能求饒,甚至連輕微地扭動一下自己的身體表示一下痛苦都不能。只能任一條條鑽心的疼痛在自己屁股上不同的地方出現,時快時慢,時而在同一處連續捱上好幾下……
終於,在菁兒捱了整整一百下的時候,她感到姐姐停手了。眼前一亮,小嘴中的手帕也被取出來了。但虹兒並沒有將她從長凳上解下來,只是看著她在上面張著小嘴急速地嬌喘著,過了好大一會兒,菁兒終於嚶嚶地哭出了聲來,虹兒輕輕地拍著她的粉背,使菁兒的情緒受到了極大地安撫,哭聲漸漸地低了下來,只剩下模糊地嬌吟。
??? “剩下的一百下,是不是該開始了?”
??? (未完待續,說兩句題外話,不知道大家知不知道《臥房調教之傲鳳低頭》、《臥房調教之青絲馴凰》、《閨房調整之入門》和《閨房調整之百日》是本人的作品、前兩篇首發就是在痛快天空,後兩篇是在不打不相識,用的就是這個用戶名。可笑在暗夜那裡居然有人說是什麼夜之林寫的,是不是因為我的這個用戶名不引人注目呀?對了,不知道寫了作品會不會給我點天空元,好像這裡有許多地方沒有天空元是去不了的。如果可以,我將繼續用心寫下去,保證下週二之前更新一次。)閨房調教之“棋之道”二?
??? “剩下的一百下,是不是該開始了?”虹兒笑著問。
??? “姐姐且慢,菁兒妹妹入門日子還淺,當不得姐姐如此教訓,碧竹替妹子的屁股向姐姐討個情,容她歇歇再教訓不遲。”心疼自己剛收的小徒弟,碧竹忍不住出言相救。???
??? “喲!才收了徒兒就心疼了,好吧!看菁兒哭得也怪可憐見的,暫且就先饒了她。”虹兒轉向碧竹:“不過竹兒,當師父的心疼徒兒是應該的,但菁兒這個小調皮鬼可不能嬌縱了她,‘嚴師出高徒’,你要是教不好她,到時候師徒兩個屁股我是都要狠狠打的。”
??? “菁兒,看在你師父替你求情的份兒上,剩下的一百下就等用了午飯再打,還不謝謝你師父。”
??? “好了,待會兒你先給她屁股擦點藥,再喂她點兒水喝,哭了大半天,也該累了。趁中午師徒兩對從今兒起以後怎麼教、怎麼學好好聊聊。”
??? 虹兒說著,輕盈的身姿向門外飄然而去。到了門外,一轉頭,美麗的丹鳳眼俏目生寒地橫了正準備
給菁兒鬆綁的碧竹一眼,扔下一句:“不準放菁兒下來,到我回來之前就那麼綁著,否則下午捱打的就是兩個。”
??? 於是,可憐的菁兒就只好在藤凳上一直趴著,碧竹在給她飽受責打的小屁股上藥的時候,仔細地查看了一下傷痕,發現菁兒從屁股到大腿的根部,雖然都十分細密地隆起一條條細痕,但是,每一條傷痕都是平行分佈的。沒有任何的交叉,每間隔幾條就有一條特別重的,在周圍條條的紅痕中泛起絳紫色,是紫藤杖完全重複地幾次打在同一個地方留下來的。不禁在心中佩服虹兒姐姐在幾年來給自己四姐妹傳授技藝的同時,打屁股的水平也越來越高了。她想起了姐姐說過:“打屁股就要讓捱打的人一想到要捱打,屁股上的肉就發顫,同時留下的傷既要疼,又要不影響活動,還能恢復的快,方便下次犯錯再打,看誰以後還敢不用功。”
想著想著,碧竹的思緒不禁飄到自己開始學棋時被姐姐打屁股的時候去了,臉也不禁紅了……
??? “姐姐想什麼呢?”菁兒屁股上的疼剛剛輕了一點兒,就好奇的關心起別人來了。
??? “小鬼丫頭,你該叫我師父,還叫姐姐,當心我也打你屁股。”碧竹假裝嗔怪地瞪了紫菁一眼。
??? “我才不信呢?虹兒姐姐剛才要接著打我的時候,姐姐不是心疼我,還替我求了情呢。我知道,姐姐是捨不得打菁兒的,對不對。”
看著屁股才好一點就眉飛色舞的小丫頭,碧竹不禁為之氣結,真不知自己是不是應該剛才就慫恿姐姐把她的屁股打爛,“小鬼頭,別太得意,以後和我學棋要是不用心看我怎麼收拾你。”
??? “姐姐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學的,不過也請姐姐答應菁兒,平時就讓菁兒還叫姐姐是姐姐好嗎?入門以來,虹姐姐和竹姐姐對菁兒都那麼好,但是菁兒一直和虹姐姐學習入門的基礎,一有錯就會被虹姐姐狠狠地打上一頓屁股,菁兒好怕虹姐姐,今後竹姐姐又成了師父的話,是不是也要打菁兒呢?所以,菁兒還是叫竹姐姐是姐姐吧,希望以後菁兒再犯錯,只要虹姐姐不知道,我的師父姐姐就會放過菁兒。”
??? “小丫頭,心眼倒不少,不怪姐姐說,只有‘嚴師才能出高徒’,自己心腸太軟,到底能不能教好這個古靈精怪的小丫頭。”碧竹微笑地想著。
??? “姐姐,你能不能給菁兒求個情,下午就別打菁兒了,實在不行少打幾下也是好的,菁兒的屁股實在是太疼了,一想到過一會兒還要捱打,菁兒的屁股都在可憐的發顫呢。”偷看碧竹的臉色,菁兒又打開了免刑的鬼主意。
“小鬼頭,讓虹姐姐改口,我才沒這麼大面子,就是有也不替你求。你才捱了幾下打,姐姐學棋的時候吃的苦頭比你多多了。”
??? “姐姐學棋時也常常讓虹姐姐打嗎?虹姐姐打你打的狠嗎?也是打的屁股嗎?”菁兒問了一連串的問題。
??? “小鬼頭,問那麼多幹什麼?”碧竹的臉也不禁紅了。
閨房調教之“棋之道”(三)???
??? “那時,那時自己幾乎每天都要捱打呢,那像你挨幾下就哭的唏哩嘩啦的。”碧竹對紫菁說。
十下,輸超過十個子翻一倍,每贏一盤升一個子(就是下次下棋少讓一個子),
每二十八天必須漲一個子的棋,要是做不到就從那天起每天加打三十下。常常是屁股上新傷疊舊傷,記得最長的那次是因為到了三子升二子時到了二十八天的期限還沒升子,結果被連著打了七天的屁股。每天晚上就寢時都要自己在床上趴好,等著姐姐來打,其餘的三個姐妹都住在隔壁,自己怕丟臉又不敢大聲哭,只好拼命地咬枕巾。到了最後兩天,屁股腫得沾不了床,就是有一片樹葉放在屁股上也像用針扎一樣的疼,姐姐卻一點兒也不留情,每天該怎麼打還怎麼打,一下也不少,一下也不輕……
??? 正午時分,用過了午膳的虹兒在自己的臥虹軒輕輕地撫著幻虹琴,虹兒的琴是月白色的,之所以取名為“幻虹”是因為月白色的琴身上映襯著獨特的七色琴絃,彷彿雨過天晴的晴空之中映著一道彩虹,制此琴者曰:“虹有七彩、弦分七色,此琴一動,虹在我心,我伴虹側”。
整個臥虹軒裡頓時流光溢彩,折射出七色虹光,當得起一個幻字,只是比起伯牙當年多了幾絲嫵媚,幾縷思念。
??? “誰說高山流水只是同性知音,怎比我與青蓮即是知音又是愛侶。”虹兒心中暗想:“快三年了,青蓮北去已經快三年了,雖然在我虹族近乎永恆的生命裡,三年時間不過是短短一瞬,但為什麼如此憂心如焚,‘閨中少婦不知愁,悔教夫婿覓封侯’……”虹兒颳了刮自己的臉頰,“沒羞,自己嫁給了蓮哥哥了麼?她口中流轉而出:“面對面坐著喲……還想著你。”
??? 一滴清淚落在琴上,七彩消散,“是啊!面對面坐還想著你,何況久別離。”???“不想了,還是想想紫菁這丫頭吧!這個小妹妹靈秀剔透,是個可造之才,雖然活潑好動,不愛受約束但嚴加管教前途必佳,在“梅蘭竹菊”四姐妹中,棋道天分最好的碧竹開始學棋時也是被自己授七子的水平,而菁兒這小丫頭只授兩子就能支撐許久,看來已經達到自己授五子的水平了。而竹兒外和內剛,心思細膩,應該能教得好菁兒……哼哼!要是教不好,就兩個一起收拾。菁兒這個小丫頭最近進步快,弄得有點兒不知天高地厚,要是不狠狠地打一頓就要翹尾巴了,上午雖然打的挺厲害,但自己決不能心軟,該怎麼打一下也不能輕了,要不這小丫頭以後非心存僥倖不可,竹兒就是再求情也不行。只要她明天能爬起來學棋就行。”
??? 幸福的時光總是飛快,當虹兒再一次來到訓誡室的時候,菁兒屁股的苦難又開始了。??? 虹兒一進門就把俏臉繃了起來,鳳目生寒,把碧竹想替菁兒求情的話生生的給嚇回去了。當碧竹看清虹兒姐姐手中的刑具時,“鳳尾紫藤杖!”,不禁吸了一口冷氣為菁兒即將飽受苦難的屁股擔心了。
??? 虹兒手中拿的正是鳳尾紫藤杖,這紫藤杖長約三尺,握在手中最粗的部位也不過食指粗細,而用來打屁股的杖頭要比自己的小指還細上三分,極是堅韌無比,雖然是藤杖,在用力拗扭杖頭可以碰到杖尾而不折斷,僅憑在空氣中劃過的聲音就可以讓捱打的人感到屁股在隱隱作痛。鳳尾古樸的造型和飄然有若仙子的虹兒姐姐站在菁兒面前構成了一幅美麗如畫的靜態。??? “堵嘴。”???時間彷彿
靜止了,訓誡室裡一點兒聲音也沒有,只有菁兒已經被打成絳紫的小屁股在緊張的微微發抖,好像一朵紫色的花在風中輕輕地搖盪。
閨房調教——棋之道(四)???? “堵嘴。”???時間彷彿靜止了,訓誡室裡一點兒聲音也沒有,只有菁兒已經被打成絳紫的小屁股在緊張的微微發抖,好像一朵紫色的花在風中輕輕地搖盪。???
??? “嗖!”紫藤杖扯破空氣,打在菁兒的左屁股上,菁兒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捱打,剛剛從上午的責罰中稍稍恢復的屁股嚐到了不能承受的痛苦。尖叫的聲音被堵在喉嚨裡,全身被綁得結結實實。
??? 從旁邊看著的碧竹看到虹兒姐姐的這一下與上午平行排布在菁兒屁股上的傷痕有很小的夾角,夾角雖然小,但是因為菁兒屁股上傷痕十分細密,這一下,剛好打到兩條平行傷痕中的的四、五道傷痕,所以疼痛可想而知。菁兒全身雖然不能稍動,但是從她屁股上痙攣的程度也可以知道她是痛到了極點。碧竹的心不由得一緊,好像自己的屁股捱了這一下。
??? “啪、啪、啪”每一下藤杖都是如此準確地的落下,菁兒屁股上的傷痕也在不斷的增加。形成了一條條細緻的菱形,真是新傷加舊傷。
當打到四十多下的時候,碧竹抱住了虹兒姐姐的手。
??? “姐姐,菁兒捱打的也夠了,徒兒受苦,妹妹這個剛做師父的也不好受,就當姐姐疼竹兒這個剛做師父的了。”
??? “竹兒這個傻丫頭終於想起來求情了,還真是遲鈍。”虹兒心裡說,其時這個時候虹兒心中也早就有些不忍心了,苦於沒有臺階,只好一直咬著牙板著臉打下去。這時,當然藉機會停了手。卻故意俏臉一寒。
??? “竹兒,誰讓你求情的?剩下的五十下你替她捱了麼?”
??? “好!竹兒的五十下我先記著,你先把菁丫頭放下來吧。”
碧竹把紫菁從藤凳上解開,這時菁兒的全身都被疼出來的香汗弄得溼淋淋的,身上只有一件白色的肚兜,像一朵帶雨的白百合,當然屁股是紫色的。
??? “菁兒,剛才你師父的話你也聽到了,究竟你和你師父姐姐的屁股挨不捱打,就看你學的好不好了,還不趕緊端茶拜師父。”
??? “姐姐,就讓菁兒歇一歇,明天再拜也不遲呀!”碧竹真是心疼徒弟的好師父。
??? “好吧,就再聽你這個剛當的小師父一次,明早行拜師禮。”
??? 當天傍晚,紫菁就從虹兒姐姐臥虹軒的外屋搬到了碧竹的住處。和虹兒的臥虹軒比起來,碧竹的聽雨竹音閣顯得素雅了許多,一爐淡淡的香,幾盞竹製茶具,一切以淡淡的綠色為基調,配上窗外微風下輕搖的翠竹使人感到心曠神怡,不禁讓人想起“寶鼎茶閒煙尚綠,幽窗棋罷指猶涼”的詩句來。???
??? 到了晚上,紫菁就趴在碧竹的床上,她的師父姐姐一邊給她的屁股搽藥,一邊講自己當時同虹兒姐姐學棋時的故事。
??? “竹姐姐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和虹兒姐姐學棋的呢?”紫菁好奇的問到。
??? “大概是三年前,虹兒姐姐領著我們四姐妹去遊覽黃山,那時虹兒姐姐棋藝初臻大成,入世挑戰天下高手,百餘盤未嘗一敗,聞說天都峰的天都老人棋藝不凡
,特去一會。不過天都老人言道,自己並非黃山第一棋客,第一棋客乃是蓮花峰下一個名叫青蓮的年輕人。姐姐與那個年輕人只下了一盤。棋諺有云:“名局是兩個人下的。”之前從未逢對手的姐姐與那位青蓮公子在黃山上留下了一盤名局,也使我從那時感到了對圍棋的興趣,從黃山回來後,我就決定和姐姐學習圍棋。”
??? “後來姐姐和那位公子呢?虹姐姐是不是喜歡他呢?他們好了嗎?我怎麼沒看到過他呢?”菁兒拉著碧竹刨根問底。
??? “小丫頭,問那麼多,讓虹姐姐知道了還不打爛你的屁股。”碧竹嗔愛的用手指在菁兒額頭上戳了一下。
??? “姐姐我想聽嘛,他們後來怎麼了?”
??? “後來,青蓮和姐姐一起在黃山留連了好多天,再後來,青蓮就走了,不過臨走時送給了姐姐一把琴,說自己會回來找姐姐的,我想啊,我們這位虹族的第一大才女……”碧竹附在菁兒的耳邊說。”是喜歡上人家青蓮公子了。”???
??? “吱呀”一聲門開了。
??? “竹兒,你好大的膽子”伴隨著仙樂般的輕嗔,虹兒走了進來。
??? 碧竹見事不妙,嬌軀一閃,就想從窗子跳出去,可是,身子剛穿出窗口,就感到一陣清風拂身而來,跟著腳踝一緊,身子就被丟到了床上。
??? “膽子不小,敢在背後嚼我的舌頭,好久沒打,是不是屁股上的肉又癢癢了。”虹兒嬌叱到。不由分說,坐在床上就把碧竹摁到了自己的膝蓋上。並捉住碧竹不住踢動的小腳,從上面除下了一隻繡鞋。
閨房調教——“棋之道”(五)?
??? “吱呀”一聲門開了。
??? “竹兒,你好大的膽子”伴隨著仙樂般的輕嗔,虹兒走了進來。
??? 碧竹見事不妙,嬌軀一閃,就想從窗子跳出去,可是,身子剛穿出窗口,就感到一陣清風拂身而來,跟著腳踝一緊,身子就被丟到了床上。
??? “膽子不小,敢在背後嚼我的舌頭,好久沒打,是不是屁股上的肉又癢癢了。”虹兒嬌叱到。不由分說,坐在床上就把碧竹摁到了自己的膝蓋上。並捉住碧竹不住踢動的小腳,從上面除下了一隻繡鞋。
??? “啪、啪、啪”,虹兒姐姐除去了碧竹貼身的小衣,繡鞋直接打在了碧竹嬌嫩的屁股上,發出清脆的響聲。雖然只是開玩笑,可是打的力度也著實不輕。碧竹的屁股上立刻泛起了幾朵紅色的雲。
??? “哎喲,姐姐饒了竹兒吧!竹兒再也不敢了。”好漢不吃眼前虧,嘴甜屁股少捱打。碧竹立刻連連求饒。
??? “姐姐一定累了吧,竹兒給姐姐倒茶去。”見虹兒姐姐住了手,碧竹趁機說著就要站起來。
??? “啪!”一聲清脆的響聲伴隨著嬌叱,“誰讓你起來了,趴好。”碧竹屁股上漸漸泛起了一個纖細的手印,五指山下一片紅。
??? 於是倒黴的碧竹只好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小模樣老老實實地趴在姐姐懷裡,心想這回可在自己的徒兒妹妹面前現眼了。
??? “我問你,這麼晚了你們倆還不睡覺還在聊什麼,明天還有拜師儀式呢。”
??? “姐姐不是也沒睡嗎?”
??? “啪!”又是一聲脆響聲,虹兒假嗔道。”是我問你還是你問我?
”
??? “我在告訴菁兒以後要努力學習,別辜負了姐姐的苦心,否則以後屁股要遭殃的,就像竹兒一樣。”
碧竹說得可憐兮兮的。
??? “好了,看你可憐兮兮的,饒了你吧,下次再敢背後亂嚼舌頭,仔細你的屁股,”虹兒拾起放在床邊的繡鞋,又輕打了一下,然後套在碧竹的小腳,說:“起來吧,給我沏杯茶去。”
??? “謝謝姐姐”。竹兒站起來,輕輕地揉了揉屁股,兩個纖細的巴掌印還在上面纖毫畢現,碧竹一邊整理衣服,一邊小聲嘀咕:“老天呀!快讓人家青蓮公子回來吧,要不竹兒的屁股早晚會被虹兒姐姐打爛的呀,老天呀!可憐可憐……”
??? “菁兒,屁股還疼嗎?讓姐姐看看”虹兒輕輕地掀開蓋在紫菁身上的薄被。圓潤的俏臀腫脹了少許,一條條細密的杖痕整齊地隆起,傷痕上面已經塗了傷藥。雖然只是些皮外傷,不過打得不輕,傷痕交差的地方皮膚就在將破未破之間。
??? “當然不會打破皮,“梅蘭竹菊”姐妹四個,我打得多狠也沒有把她們屁股打出血過,打屁股要有技巧,要儘可能用最小的傷害製造最大的痛苦。打不是目的,再加上我自制的傷藥,加快恢復,讓她最遲第二天就能忍著疼下床,以便學習和下次再打。要不打一頓就趴兩個月,豈不耽誤時間。讓她們因為害怕捱打而努力進步才是目的。這幾個小丫頭,沒個怕的是不行的。”虹兒心中得意的想著。
??? “捱打的時候疼得狠,剛才師父姐姐給我上完藥就好多了”。菁兒害羞地把臉埋在床裡。
??? “你這個小丫頭,捱了打臉就藏起來了,下棋前的驕傲勁呢?”
??? “虹姐姐,我再不驕傲了,一定和師父姐姐好好學習。”菁兒頓了頓,扭過頭:“虹姐姐,當年師父姐姐和你學棋的時候是不是也常被虹姐姐打屁股呀?聽她說,那時幾乎師父姐姐每天都要捱打”
??? “那當然,我打她可比打你狠多了,就是他開始學棋那天,我還先打了她一頓狠的呢!”虹兒颳著紫菁的小鼻子說。
??? “那為什麼呀?師父姐姐又沒犯錯。”菁兒不解的問。
??? “這是我定的規矩,拜師學藝前先打一頓,以警告以後要好好學習。”
??? “是不是像殺威棒呀?”菁兒好奇的問。
??? “差不多吧?”
??? 菁兒忽然嚇變了臉,說:“天呀!明天拜師,師父姐姐會不會也打先我一頓呀!”
??? “那就要看你的師父姐姐怎麼想了?”虹兒故意的把臉一板,說:“要是我嘛,多了不說,二三十板子總還是要打的。也讓你這個小調皮鬼知道知道師父的厲害。”
??? 說完,虹兒看著紫菁被嚇得花容失色的小臉,扭過頭去,偷偷地笑了。
??? 碧竹倒回了茶,和虹兒姐姐就在窗下襬了一局棋。當夜,窗外清風慢慢搖著翠竹、微雨點點滴滴、窗下兩位佳人手捧著香茗、緩緩地下著圍棋。一幅“寶鼎茶閒、幽窗圍棋”的詩情畫意,只有紫菁可憐奚兮地在床上撅著傷痕累累的小屁股,還要擔心明天會不會在拜師儀式上再嘗一頓殺威棒的厲害。
??? “唉!我已經不驕傲了,屁股也早就被虹姐姐打得威風掃地了,殺威棒就免了不行嗎?”菁
兒想著想著、迷迷糊糊地睡著了閨房調教——“棋之道”(六)??? 碧竹倒回了茶,和虹兒姐姐就在窗下襬了一局棋。當夜,窗外清風慢慢搖著翠竹、微雨點點滴滴、窗下兩位佳人手捧著香茗、緩緩地下著圍棋。一幅“寶鼎茶閒、幽窗圍棋”的詩情畫意,只有紫菁可憐奚兮地在床上撅著傷痕累累的小屁股,還要擔心明天會不會在拜師儀式上再嘗一頓殺威棒的厲害。
??? “唉!我已經不驕傲了,屁股也早就被虹姐姐打得威風掃地了,殺威棒就免了不行嗎?”菁兒想著想著、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 清晨雨歇,天氣微涼。在聽雨竹音閣舉辦了紫菁學棋的拜師儀式。
了几上。
??? “自今日使,妹子可要認真學習,雖是姐妹,更是師徒,若有怠惰,姐姐板子無情。”板著臉說完這幾句場面話,碧竹一把把菁兒拉了起來。
??? “姐姐……姐姐不打我殺威棒嗎?”菁兒這小丫頭居然主動提醒。逗得虹兒和其她姐妹都笑了起來。淡菊笑著說“喲!菁兒還真誠實,竹姐,你這個剛當師父的捨得打嗎?”碧竹也掌不住笑了,忽地把臉一收。
??? “看你昨天剛捱打的份上,今兒這頓殺威棒先記下,等傷好了再打。”
??? 送走了眾位姐妹,碧竹與落在後面的淡菊輕輕地咬了咬耳朵。
??? “菊兒,別光笑話小菁兒了。你的箭到底練得怎麼樣了,後天虹姐姐就要考你了,你能做到飛鳳還巢嗎?都三個月了,再考不好可要擔心你的屁股了。”
??? “啊!都三個月了,看虹姐姐一直訓練菁兒沒空理我,我還沒怎麼練呢!竹姐,救救我,我可怎麼辦?”淡菊被這個消息震得花容失色。在屋子裡團團轉了起來。
??? “姐姐會不會忘了呢?”
??? “可能嗎?你自己信嗎?除非奇蹟出現”碧竹沒好氣的說。
??? “是啊!我也不太信。”淡菊都快要哭出來了。
??? 雖然淡菊抓緊早間臨陣磨槍,並暗暗地希望出現奇蹟讓虹兒姐姐忘了這件事情。可是,到了考試那天,奇蹟並沒有出現,淡菊只好忐忑不安地來到了考場。表演自己那爛的可以的“飛鳳還巢”。所謂的“飛鳳還巢”就是用箭穿過百步之外的銅錢,然後將銅錢墜下,落在下面的小盒子裡。
??? “菊兒,練得怎麼樣了,要是偷懶了可小心自己的屁股了。”看著淡菊心神不定的樣子,虹兒心中的氣就上來的三分。”準備好就開始吧!”
淡菊緊張的拉開弓,“嗖!”第一箭就射偏了,箭尖把銅錢射飛了出去。虹兒面色更加不善了。
??? “嗖、嗖、嗖”一連幾箭,不是把銅錢射飛了,就是雖然穿過了銅錢,勁使大了,銅錢沒落在盒子裡,最後一箭甚至連銅錢邊都沒碰著。十箭射完了只有四箭完全合乎要求。
“跟我來!”虹兒面沉似水。
??? “啪”的一聲,一記清脆的耳光甩在淡菊的臉,打得淡菊一個趔斜,五個纖細的指印在她白晰的臉上漸漸地浮了上來。
??? “菊兒,你自己說,這三個月你都幹什麼了。”
??? “姐姐,你別生氣了,菊兒以後努力就是了。”淡菊囁囁地說。
??? “以後,還有以後,我不聽你解釋,你馬上到訓誡室給我準備好
。幾個月不打,屁股上又癢癢了。”
虹兒看淡菊還敢狡辯聲音都氣變了。”現在就去!!!”
??? 淡菊退出門後,虹兒一下子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的手兀自在氣得微微發抖。
??? 喝了一杯茶,虹兒叫上了碧竹、幽蘭、紅梅三姐妹一起來到了訓誡室。看見淡菊已經脫去了外衣,只穿著一個淡黃色的小肚兜跪在地上瑟瑟地發抖。
緊地綁在柱子上。
??? 碧竹、幽蘭、紅梅三姐妹緊張地跪在旁邊的地上,看虹姐姐已經氣得粉臉帶怒,杏目含嗔。誰都不敢上前替淡菊求情。她們都清楚,平日裡,一般的小錯虹兒姐姐在打屁股的時候都給捱打的妹妹留點兒體面,都是關起門來打,只有一些具有特殊意義的體罰和所犯的錯誤真惹得姐姐很生氣的時候才會把大家都叫來觀責。很明顯,淡菊這一次是屬於後面的情況,虹姐姐真生氣了。所以大家也只好在心目默默地替菊兒的屁股祈福了。
??? “啪!”鳳尾紫藤杖帶著風聲狠狠地抽在菊兒的屁股上,一道紅痕立刻浮現起來。淡菊禁不住叫了一聲。
??? “還有臉叫,不許出聲,再叫我打爛你的屁股”伴隨著虹兒姐姐的喝斥又是“啪、啪、啪”一連的三下。
??? 和前幾天打紫菁不同,打紫菁時雖然虹兒下手也是很重,但必竟是屬於在紫菁學棋前的給予的警誡,雖然也有懲罰紫菁不知天高地厚的意思,但還是紀念和警誡的意思居多,在打時虹兒也沒有生氣。而這次菊兒偷懶的行為已經使虹兒發脾氣了,所以每一記落在屁股上的藤杖也帶著幾分氣,就讓淡菊更難捱了幾分。
閨房調教——“棋之道”(七)(菊之篇)???
??? 和前幾天打紫菁不同,打紫菁時雖然虹兒下手也是很重,但必竟是屬於在紫菁學棋前的給予的警誡,雖然也有懲罰紫菁不知天高地厚的意思,但還是紀念和警誡的意思居多,在打時虹兒也沒有生氣。而這次菊兒偷懶的行為已經使虹兒發脾氣了,所以每一記落在屁股上的藤杖也帶著幾分氣,就讓淡菊更難捱了幾分。???
??? 剛讓姐姐喝斥,淡菊不敢再叫,屁股在小範圍內徒勞地扭動,妄圖躲避杖頭的親吻,可是隨著藤杖如同雨打芭蕉一般的抽打,屁股上還是漸漸地遍佈滿了細密的傷痕。而且接下來每一下都開始交叉地打在幾道舊傷上。
??? “姐姐饒了菊兒吧!菊兒再也不敢偷懶了”淡菊止不住開始求饒。但求饒的結果只是屁股狠狠地疼了幾下。???
??? 終於,看到淡菊可憐的小屁股上已經佈滿了細密的傷痕,俏臉上晶瑩的淚水混合著汗水順著美麗的下頦點點滴滴的劃落,虹兒覺得淡菊所受的懲罰也夠了,於是停下手來示意碧竹將淡菊放下來,自己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
??? 淡菊被放下來趕忙粉頸低垂地乖巧地跪在姐姐的面前,偷偷地抬起眼角看了看虹兒姐姐,心頭一跳,只見虹兒姐姐蛾眉輕顰、杏目含嗔,分明是餘怒未消的樣子,嚇得淡菊頭彎的更低了。???
???? 訓誡室內的空氣靜極了,大約過了半盞茶的時間。虹兒說話了。???
??? “菊兒,抬起頭來。”虹兒輕啟珠唇,“告訴姐姐,屁股這次打得疼嗎?話音中已經沒有了怒氣,
只剩下了淡淡的倦意和深藏的憐惜。??? “……疼……”淡菊小聲地囁囁。??? “嗯!”虹兒故意把蛾眉一挑,嚇得淡菊連忙又低下頭去,一迭聲的不疼、不疼。??? 虹兒掌不住噗哧一笑,說:“不疼就再打一頓,省得記不住。”淡菊看到虹兒姐姐被自己逗笑了,趁機抱住姐姐的雙腿,撒嬌說:“姐姐,菊兒知道錯了,以後一定努力練習,再也不敢偷懶惹姐姐生氣了,姐姐就饒了菊兒這次吧!”???虹兒用纖細的食指輕輕地托起淡菊的俏臉,說:“菊兒,三個月的時間都被你白白浪費了,只是輕輕地打一頓屁股就完事了是不是太輕了?是不是還應該加點兒處罰讓你這個小懶丫頭記得牢些呀?”兒的小屁股吧,再打重了只怕明天練不了箭了呢。”
??? 虹兒用手輕輕地撫摸了幾下淡菊露在外面的粉頸,用手一推,“小鬼丫頭,跪好了。”???
前,每天早晨起床後和晚上睡覺前,到我房裡晨訓和晚省,也就是早晚各打十記屁股。讓你在考試之前屁股一直得腫著點兒,省得到時候好了屁股就忘了疼,到時候要是再考不好就再加一倍。”說著,虹兒姐姐一抬頭,環視了一下旁邊跪著的碧竹、幽蘭、紅梅三姐妹,說道:“你們三個也是一樣,要偷懶的時候先摸摸自己的屁股,有要捱打的只管來。”
??? 當天晚上,虹兒在到聽雨竹音閣簡單地檢查了一下碧竹和紫菁圍棋的教學,就帶著藥來到了淡菊的房間。比起臥虹軒和聽雨竹音閣,淡菊的落霞閒菊軒線條柔和大方、處處顯示出居室主人的閒適和懶散,真是與菊兒這個懶丫頭相配呢。???
??? 淡菊正趴在嫩黃色的床墊上可憐地撅著小屁股,一看到虹兒姐姐進來,眼淚立刻不爭氣地流了出來,嗚嗚地哭了起來。
??? “菊兒,姐姐這次打疼你了,姐姐心裡也疼,不過菊兒怎麼就那麼不爭氣呢,老是長不大,老是要被姐姐打著屁股才能進步呢?”虹兒一邊輕輕地數落著淡菊,一邊細心地為她上著藥,當虹兒細細的玉指輕輕地挑起藥膏劃過淡菊屁股上的傷痕時,淡菊頓時感到屁股上火辣辣的感覺輕了許多。???
??? “姐姐,菊兒知道自己惹姐姐生氣了,菊兒以後一定努力練習,姐姐明天能不能就別打菊兒了,要是姐姐氣實在沒消,那少打幾下行不行?就當姐姐疼菊兒了,好姐姐。”
??? 虹兒將淡菊抱在懷裡說:“姐姐早就不生氣了,但是呢?姐姐發現菊兒是個好了屁股忘了疼的小丫頭,所以呢?姐姐決定,菊兒的屁股,姐姐必須天天打,一下也不饒,不過呢?要是菊兒練習表現的好呢?姐姐就只用手來打,要是表現的不好,就用鞭子和藤杖。”
??? “那明天呢?菊兒屁股今天剛挨完打,姐姐就可憐可憐她吧。”淡菊可憐兮兮地說。
??? “好吧!看你這麼乖,明天換個輕點兒的,但明天是第一次晨訓,也不能太輕,就用板子打十記屁股吧,要是明天表現得好,晚省姐姐可以考慮用手打。”
??? 當夜,淡菊輕輕地撫摸著屁股上的傷痕,在為第二天早晨的十記板子的擔心中迷迷糊糊地睡去了。
閨房調教——“棋之道”(八)(菊之篇)??? 清晨,淡菊從睡夢之中醒
來,輕輕一動,屁股上傳來的刺痛提醒她從今天開始一定要好好地練習射箭了。但是,練箭之前還有一頓屁股板子要挨,簡單的沐浴更衣後,淡菊不敢怠慢,趕忙趕往臥虹軒。要是遲到惹虹姐姐生氣屁股又該遭殃了。
??? 到了臥虹軒,穿過客廳,淡菊看到虹兒姐姐臥房的門虛掩著,姐姐已經起來了,正坐在窗前悠閒的梳妝著。
??? 淡菊輕輕地推開門走了進去,乖巧地走到姐姐身後悄然無聲地跪了下去。偷偷地抬起眼角,心頭像有小鹿一樣亂跳,看見桌子上安靜地放著板子,板子是用湘妃竹打磨成的,一尺有餘,寬約一寸,只有半分厚,其中一端用淡黃的麻線細細的纏出手柄。
??? 虹兒已經梳好了頭,正在用炭筆一點兒一點兒繡著自己淡淡的蛾眉。天邊的霞光給窗子抹上一筆七彩的亮色,如鉤的殘月依舊在西邊的雲裡若隱若現,虹兒輕抬螓首,望向在窗外湖邊隨風搖擺的垂柳,輕輕一嘆,“楊柳岸,曉風殘月”,春已沒,湖裡的碧荷已經漸漸地露出了水面,我的蓮哥哥不知道什麼時候會來呢?是“小荷才露尖尖角”,是“接天蓮葉無窮碧” ……還是,又一年“留得枯荷聽雨聲”,雨聲還是我的……哭聲。
不想了,先管教菊兒這個丫頭吧?虹兒用一個無比慵懶的手勢在頭上簪上了玉簪,拿起桌上的竹板,轉過身來。
??? 清晨的一縷陽光透過窗子,映射得虹兒明豔無比,從它上折射光芒的玉簪到不著鞋襪的玉足,渾身上下顯露出動人的光輝,真不愧是與太陽共生的虹族仙子,仙樂般的聲音充滿了威嚴:“菊兒,到我的床上趴好。”
虹兒輕輕地解開淡菊腰間的淡黃鸞帶,褪去貼身的褻衣,檢查了一下昨天的成果,發現昨天清晰細密的條狀傷痕邊緣已經有些模糊。經過一夜的休息,菊兒的屁股因而腫脹變得格外的圓潤。
??? 虹兒知道,捱過打的屁股經過一夜的休息神經會變得格外的敏感,此時再打一頓板子是特別難捱的,所以虹兒在幾個妹妹犯錯較為嚴重時,往往是先打一頓狠的,然後在一段時間內對犯錯的人每天按時打屁股,這時往往只需輕輕的幾下就會使捱打的人受到事半功倍的懲罰,尤其是在督促受罰的人短時間內在某一方面取得快速的進步具有非常好的效果。
??? 虹兒還按用刑時間的不同而分別起了名字——早晨起床後打屁股叫晨訓,用來提醒新的一天要努力上進;晚上睡覺前叫晚省,用來警惕一天裡有沒有偷懶。若是惹得姐姐不高興還會被照餐三遍打,就是早、中、晚各打一頓,那可真是苦不可言。
??? 這種懲罰往往會使捱打的人屁股在很長一段時間裡一直腫著,每當想偷懶的時候就會被屁股上的傷痕提醒,希望快點兒完成姐姐的要求以早日結束每天像吃飯一樣按時的打屁股。所以“梅蘭竹菊”四姐妹寧可被虹兒姐姐打一頓狠的,也不願被姐姐翻開來天天打,“不怕姐姐一頓打的狠,就怕姐姐天天打的穩。”
??? “啪”,竹板揮上菊兒腫脹的屁股,發出清脆的響聲。淡菊頓時感到屁股表面像被火燒了一樣疼。其時虹兒出手已經比昨天輕多了,畢竟只是早晨的晨訓,只是一個提醒,虹兒也不想下手太重影響淡菊白天
練箭。但是竹板打在受傷的屁股上效果可與平時大不一樣。就連四姐妹中最堅強的碧竹在被虹兒姐姐進行連續七天的夜省時也吃不消,何況平時就是姐妹中最懶散的淡菊丫頭。???
??? “啪、啪、啪”連續幾下,淡菊的眼淚立刻流了下來,屁股上紫色的傷痕綻放出鮮紅的點點,比起藤杖尖銳而細長的疼痛,板子帶來的是整個屁股的火燒火燎。淡菊在心裡只有一個念頭:“以後一定好好練,再也不偷懶了。”
??? 只有短短的十下,晨訓很快就結束了,不過給淡菊帶來的印象卻足夠強烈,至少讓這個懶惰的小丫頭一天之內絕對忘不了。
虹兒拉起淡菊,輕輕地為淡菊擦了擦眼角的淚痕,理了理鬢角飛亂的秀髮。柔聲說:“吃過早飯就去練箭吧,下午姐姐會去檢查菊兒,要是練得好,晚上的晚省姐姐就讓菊兒趴在膝蓋上,只用手打屁股。”說著,虹兒又頓了頓,把俏臉故意一繃。
??? “要是練得不好,晚上就綁起來抽鞭子。”
??? 而在聽雨竹音閣,吃過早飯碧竹給紫菁講了一會,然後留下了十道邊角的死活題,吩咐紫菁自己下午回來檢查,就往虹兒姐姐的臥虹軒來了。
一進門,看到姐姐居然也在一個人擺棋譜。
閨房調教——“棋之道”(九)(碧竹之外篇一)??????
??? “竹兒,怎麼做師父的撇下徒弟,有空到我這兒來?”虹兒看到碧竹妹妹走進來,放下手中的棋譜笑著問。
??? “姐姐放心,菁兒這兩天很用心,我剛給她講完題,還留了十道死活題讓她做,下午我會回去檢查的。”碧竹搬了把椅子,坐到虹兒的對面。
??? “交給你,我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反正到時候達不到要求,我呀!只管開打就是嘍。”虹兒說著,用手做了一個做勢要打的手勢,摸了摸碧竹的嫩臉。
??? 碧竹扮了個鬼臉,頑皮的吐了吐香舌,說:“姐姐的《發陽論可以借碧竹看看嗎?菁兒這兩天進步的很快呢,我這個做師父的也要提高提高,否則都沒法給小丫頭出題了。”
??? “好啊?”虹兒剛要把手裡的書遞過去,鳳眸一轉,手又縮了回來,道:“不過,書不能白借,得憑本事來取,下一局,贏了這本《發陽論》就算是彩頭,姐姐就送給你。”????
??? 碧竹點點頭,心想好久沒和姐姐下棋了,正好趁這個機會試試自己有沒有進步。
??? “不過,竹兒想拿什麼來當彩頭呢?白下姐姐可不陪你磨手指頭喲?”虹兒拉長了聲音,促狹的表情哪有沒有一點兒大家閨秀的風範,此時相信她的青蓮哥哥看了也會苦笑地搖頭吧!
碧竹被難住了,心想自己有什麼東西姐姐能看上眼,不會是姐姐又想趁機打自己屁股吧。
??? “窗外柳條晃來晃去實在是有些討厭,但是白白剪去又有些可惜,不如這樣,竹兒要是輸了,姐姐就請竹兒嘗一頓柳枝怎麼樣?”???
??? “果然如此!什麼柳條討厭,姐姐還不是在找藉口。隔三岔五,自己就是不犯錯誤,姐姐也總是要找點兒藉口不輕不重地打上自己一頓。唉!都怨自己主動的送上門來。”碧竹在心裡嘆了口氣。???
??? “竹妹性子柔和堅韌,天資在四姐妹中雖然不是最高,
卻最努力,不管是學武還是各種技藝,雖然不是最快,但總是學得最紮實、最好。讓我心中不得不有幾分偏愛,當然,竹妹吃我的屁股板子也吃得最多,愛之深、責之切嘛。最近竹妹一直都做得不錯,好像很久沒有捱打了。自己是應該找個藉口打一頓提醒提醒了,不知道她棋藝進步的怎麼樣,能不能逃過自己這頓打。”
??? 想到這裡,虹兒喊了一聲:“蘭兒,沒看到有客人來了嗎?怎麼還不倒茶?”
??? “梅蘭竹菊”四姐妹每個月輪流在臥虹軒裡當值,平時是姐妹,在當值的時候她們和虹兒的身份就是小姐和丫環了。這是虹兒訂下的規矩,做姐妹時只要完成姐姐交待的學業就行了,而做丫環時規矩可就多了,隨隨便便就能被虹兒姐姐找到藉口打一頓屁股,一個月丫環當下來一頓打不挨的好像從來沒有過。不過當丫環時基本學業會少一些,姐姐也只不過是吩咐一些什麼倒茶之類的小事,這時候打屁股的理由也大多是隨便找一些藉口,所以不會打得很重的,更像是姐妹之間在閨房內開的親暱玩笑,要不幽蘭怎麼敢自得地在外間看書。
??? “來了來了。”銀鈴般清脆的笑聲從外間傳來,珠簾一陣清響,幽蘭捧著茶盤走了進來。
??? 幽蘭放好了茶杯,靜靜地侍立在姐姐身後,心想還是先裝一會兒乖巧吧,免得姐姐一高興再找個碴打自己一頓,其實,昨晚睡覺前蘭兒已經被姐姐小小地打了一回了,理由不過是姐姐從被子裡找到了一根頭髮,雖然不過是用手在屁股上輕輕地扇了幾巴掌,但是蘭兒也不想在竹姊的面前再重演這一幕而被取笑。
所以,蘭兒雙手如蘭花般交錯放在身前,粉頸低垂,一身淺藍色的裝束彷彿真的是一朵靜靜開放的空谷幽蘭,一付標準的乖巧小丫環表情,乖得很。
??? “蘭兒,去院子裡折枝柳條回來,要結實點兒的。”虹兒看著碧竹,臉上似笑非笑地說:“一會兒請你竹姐姐嘗一嘗小炒肉。”
??? “姐姐,誰輸誰贏還沒定呢?竹兒還不餓呢。”碧竹雖然有些緊張,但面對姐姐的戲弄,居然也敢大放豪言。
??? “好啊!那就輸一個子抽一鞭,為了《發陽論》和自己的皮肉,竹兒好好地努力吧。”???
??? 幽蘭一看今天有人送上門來,心裡暗暗高興,忙轉身出去折柳條了。
??? 其實碧竹的棋藝已經很高明瞭,和虹兒姐姐下棋也只是被授兩子差距,而最近在教紫菁下棋的時候,因為教學相長,棋藝也在不知不覺間提高,所以這盤棋下到中盤虹兒的棋已經很艱難了。
??? “竹兒這丫頭真是不錯。短短的時間裡又成長了不少,讓兩子已經讓不動了,看來今天這丫頭的屁股是打不成了。”虹兒心裡暗暗讚賞。
??? 走著走著,局面漸漸已經進入了小官子階段,虹兒還是沒有追回因為讓兩子而落後的局面,忽然,當虹兒的眼角落到了棋盤的左上角。
閨房調教——“棋之道”(十)(碧竹之外篇二)??? “咦!三年前和蓮哥哥的那盤棋自己最後不就是輸在那裡,竹兒這個鬼丫頭也一定記得,今天居然想讓我重蹈覆轍,不過,蓮哥哥後來已經和我研究過那裡,其實那盤棋我是可以贏的。”想到這裡,虹兒
眼角不禁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竹兒,這頓小炒肉怕是吃定了,看在蓮哥哥的份上,姐姐一定會把這頓小炒肉給你做得細細的。”???。???
??? 棋局在最後時刻逆轉,到手的《發陽論》飛了碧竹不禁有些沮喪。
??? “竹兒,棋藝進步的很快嘛,要不是最後的這一招,姐姐幾乎真的輸給你了,以後再和姐姐下棋就讓先吧。”虹兒將手中的棋譜遞給碧竹,道:“棋譜姐姐就送給你了,好好學吧。”
還沒等碧竹高興,虹兒又說道:“不過書不能白給,竹兒還是輸了五個子,應該抽五鞭的可一下也不能少了,姐姐會細細地讓竹兒品味一下的,待會兒可不許哭鼻子喲。”
??? “蘭兒,柳條兒準備好了嗎?”
??? “姐姐你看可以嗎?”
??? 幽蘭小心地遞上自己精心選擇的柳條,二尺多長,根部粗的地方也要比虹兒纖細的小指細上一圈,而梢頭比根部的一半兒還細一些,側枝都已經被細心地除去,根部手握出還被幽蘭細心地纏了一圈紅麻線。
??? 虹兒滿意地接過手來,在空中揮了揮,發出清嘯的破空聲聽得碧竹心驚肉跳。
??? “很好!蘭兒先去準備午飯,一會兒端過來。至於竹兒,在吃飯前就先慢慢地嚐嚐姐姐給你準備的加餐。”???
??? 幽蘭退了出去,屋子裡就只剩下虹兒姐姐和碧竹兩人。
??? “好了。竹兒先在床上跪好,把後背露出來,姐姐第一鞭先打竹兒的後背。”虹兒雙手輕輕地拗了一下手裡的柳條兒。
??? 碧竹依言跪在床上,緩緩地除去外衣,上身只留下一件淡綠色的肚兜兒,粉嫩的後背則完全露了出來。
??? 虹兒並不急著下手,而是用手輕輕地撫摸著碧竹粉背上嬌嫩的皮膚,嚇得碧竹心裡砰砰直跳。
右肩頭到左背上與小臂相同的位置,一道鮮紅的印記清晰地浮了上來。碧竹一聲嬌呼,雙手不由自主地向後想撫摸一下受傷的地方。
??? “好了,先穿好衣服站起來。”虹兒坐在椅子上端起了茶杯。
碧竹好不容易穿上衣服,雖然只是一鞭,不過姐姐下手可一點兒也沒有留情,恐怕三五天都不會褪去。
??? “第二鞭姐姐讓竹兒看著來,打竹兒的腿,現在竹兒脫掉裙子在姐姐面前站好。”
碧竹脫掉裙子,任命地站好。姐姐一抬手,碧竹就緊張地一閉眼睛。
??? “不許閉眼睛,否則這一鞭就白打了,姐姐還要加罰。”看起來虹兒真是要好好地折磨一下碧竹的神經。
??? “啪!”眼睜睜地看著柳條兒抽在自己的腿上,碧竹几乎要跳了起來,她倒在床上來回蹂搓了好一會兒,一條纖細的長痕暴起在她粉妝玉琢的兩條腿上,從右邊的大腿下部貫穿到左邊的小腿上。
??? “很好!現在穿上裙子,脫去絲襪到床上趴好,姐姐的第三鞭要抽竹兒的小腳心。”
??? 碧竹一面照做一面心裡暗想:“姐姐哪裡是在打人,分明是在戲弄我,第一鞭打後背,第二鞭抽雙腿,第三鞭又要打腳心,每個地方都打一下,傷痕都不知道怎麼遮掩,存心是要出我的醜讓菁兒看笑話。”
??? 第三鞭準確地落在碧竹的右腳心上,打得碧竹几乎都要捧著腳打滾了,和打別的地方不同,
抽腳心不只是疼還有鑽心的癢。所以過了好一會兒,碧竹才平靜下來,穿好絲襪一瘸一拐地走到姐姐面前,畢竟抽打腳心不是好挨的。
??? 虹兒拉起碧竹的水蔥般的右手,把她小臂上的衣袖捲了起來。
??? “嗖”的一聲脆響,柳條在碧竹白嫩的近乎半透明的小臂上留下了一條十分明顯的鞭痕。
??? “竹兒,回去後在你的徒弟妹妹面前可要好好遮掩呀,不小心讓菁兒看到手臂上有這麼好看的印跡可就丟臉嘍。”虹兒一臉壞笑更顯得別樣的動人。
??? “那麼,最後的第五鞭打哪裡呢?打過的地方就不打了,因為竹兒今天只是輸給了姐姐一個彩頭,又沒有犯錯誤。但是最後一下打哪兒呢,姐姐還沒想好,竹兒自己選吧?”虹兒將碧竹拉在懷裡,輕輕地問。
??? “再不決定的話姐姐就抽竹兒的手背了,手背上有傷痕在徒弟面前可不好遮掩喲。”???
??? “屁股……”碧竹小聲的喃喃,心想:“真是的,說是打過的地方不打了,不讓姐姐打手和胳膊,就只能是屁股了,總不能讓姐姐用柳條抽自己的臉吧,姐姐要打屁股就直說好了。”
閨房調教——“棋之道”(十一)(碧竹之外篇三)??????
??? 中午的臥虹軒又是一番溫馨的景象,在虹兒姐姐收拾碧竹這短短時間裡,蘭兒已經烹製了四道小菜,一一地端了上來,前三道分別是紅燒筍尖、清炒蓮藕、銀耳羹,虹兒和碧竹一嘗之下便讚不絕口。
??? “看看第四道菜,蘭兒會給我們怎樣的驚喜呢?”虹兒姐姐期待的說。
??? 幽蘭微微一笑,說:“第四道菜可是蘭兒特別為竹姊準備的喲,一會兒竹姊可要好好傳嘗呀!”
??? 碧竹一看,嫩顫顫的水豆腐裡夾著一片片翠綠的東西,綠白相間的倒是很好看,只是不知是什麼東西。
??? 碧竹用舉箸夾起一片,定睛一看,詫異的說到:“蘭丫頭,這不會是柳樹葉吧?”
??? “竹姊眼力真好,就是柳樹葉。”幽蘭嫣然一笑,說:“柳葉可以清熱,敗火,解毒,竹姊剛剛嘗完姐姐的柳條炒肉,一定是對窗外的那顆柳樹喜歡的牙根癢癢,妹妹準備了半天柳條兒,剩下了一大把柳葉沒有用,又看摘下來的柳葉嫩嫩的,沒捨得扔,就做了這道柳葉拌豆腐請竹姊吃,想來一定是又敗火、又解恨,竹姊一定會感謝我吧。”???
??? “好蘭兒,竟敢取笑我,我真是感謝你感謝的不行呀!”碧竹一邊說著一邊站起身來。幽蘭見事不妙轉身就逃。兩人在屋子裡就追逐起來了。
??? “虹兒姐姐,你剛才打的還是輕啊,竹姊一點兒事都沒有,一會兒再給她補一頓吧。”幽蘭一邊跑還一邊氣著碧竹???“死丫頭,還敢說嘴,別讓我捉住你。”碧竹一邊追一邊恐嚇著。
??? “好了、好了,中午吃個飯也沒個老實氣,蘭兒別跑了,竹兒也別追了,再不住手姐姐可要打了。”
虹兒姐姐發出了警告。
幽蘭趕忙趁機藏到了虹兒姐姐的懷裡,碧竹撒嬌不依道:“姐姐就偏心自己的丫頭。”
??? “那又怎麼樣?”虹兒輕輕地替幽蘭整理剛才弄亂的秀髮,又替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對著蘭兒的小臉說:“有本事你也做兩樣比
蘭兒還好吃的小菜,是不是呀?蘭兒,姐姐就是喜歡你。古人總說空谷幽蘭,姐姐的幽蘭是開在廚房裡的,是灶神幽蘭”
??? 虹兒放開幽蘭,又把碧竹拉在懷裡,說:“好了、好了,姐姐也疼你,不如這樣,下次你當丫環的時候姐姐教你學廚藝吧,到時候姐姐好好調教調教竹兒,讓你也做一手好菜,現在就先嚐嘗蘭兒特意給你做的這道菜吧,要是好吃咱們就饒了她。”
??? 虹兒姐姐舉箸夾起一點兒就那麼放在碧竹的小嘴裡,問:“怎麼樣,好吃嗎?”
??? “嗯,酸酸的、鹹鹹的,很爽口,細細地嚼一嚼還有一點點兒青澀。”碧竹趁機賴在姐姐懷裡,閉上眼睛細細地品嚐,說:“好吧!蘭兒告訴我是怎麼做的,我就饒了蘭兒這一次。”
??? “先用開水氽一下,氽時放油,這樣可以柳葉就始終是翠綠翠綠的了。然後,用冰水泡好幾次,再換好幾次水,柳葉才能一點兒苦味也沒有,最後撈出來,放點鹽,醋,香油和豆腐在一起拌。”幽蘭說:“其實人家很辛苦的,費了好長時間,才替竹姊做好這道菜,竹姊非但不領情,還要打人家,唉!真是,……對了,姐姐,是什麼咬呂洞賓來著?”
??? 一聽這句,碧竹又蹦起來了,新的一輪追逐又開始了,直到清脆的兩記巴掌印在二人的屁股上,臥虹軒的午飯才算是正式開始。???
??? 吃過午飯,碧竹一瘸一拐地往回走,心裡還在回味:“蘭兒的小菜越做越好了,真不愧是姐姐說的灶神幽蘭;不過虹兒姐姐的手藝也不差,就打了區區五下,現在我渾身都在疼,待會兒還不能在小菁兒面前上藥,要是不小心被她看到了,自己這個做師父的可就糗大了。”
??? 回到聽雨竹音閣,碧竹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菁兒支出去,隨手遞給了菁兒一個竹籃子,讓她去臥虹軒的向姐姐要些熟蓮子回來。
??? “姐姐不是剛剛從虹兒姐姐那裡回來,怎麼不自己帶回來。”菁兒剛做完死活題,正在沉浸在自己擺棋譜的樂趣裡。碧竹氣結,心想,自己找的理由實在是夠爛,也只得把臉一板。
??? “我忘了不行嗎?快去。”
??? 一看菁兒走了,碧竹趕忙拉上窗簾,褪下羅裳,對著鏡子檢查虹兒剛才留在自己屁股上的最後一鞭。
??? “噝”,碧竹的手剛一碰上屁股上的傷痕,不由得疼的吸了一口氣,只見一道細細的鞭痕清晰地凸起在自己粉嫩嬌光的屁股上,從右邊貫穿到左邊。紅白相間,煞是嬌豔,“姐姐說過,打屁股也是一門藝術,既要打得疼,傷痕也要留的美,沒辦法,誰讓姐姐的以完美和藝術著稱的虹族第一仙子呢,就連打屁股也打得這麼富有美感。”
閨房調教——“棋之道”(十二)(淡菊晚省)??? 碧竹忍著疼,兩排細密的貝齒輕咬著嘴唇,給自己的傷痕上塗好了藥。趁菁兒沒有回來的時候找出了一套淡綠的布料套裝,高聳的領口遮住了背上的傷痕,窄窄的袖口上一排精緻的翡翠紐扣被碧竹扣的牢牢的,生怕小臂上的傷痕有一點點兒的春光乍洩;屁股和腿上的傷痕遮擋起來倒是不費什麼力氣,原來的淡綠色絲襪是透明的,只要躺在床上一抬腳,腳心腫起的紅印就會暴露出來,心細的碧竹
拈起繡花針在絲襪上用粉紅色的線繡了一道盤旋的花蔓貫穿到足底,也就馬馬虎虎地看不出來了。???
??? 忙完了自己的工作,碧竹舒了一口氣,倒在床上拿起了紫菁做完的死活題檢查了起來。
??? 碧竹一邊看心裡一邊想道,“自己為了教這個小丫頭學好棋,特意跑去向姐姐借書,平白無故的被姐姐調教了一頓,菁兒這小丫頭要是學不好看我怎麼收拾她,至少不能比姐姐打我打得輕了,待會要是發現有一道錯的也要好好地揍上一頓,我也要像姐姐一樣細細地調教,用什麼工具呢?也用柳條好了。”
??? 碧竹一篇接一篇地細心檢查著,不過心裡越看越高興,暗暗點頭:“菁兒這個小丫頭還是學的很用心的,每一道題都做得很仔細嘛!看來沒有辜負自己的期望,進步比想像的還要快。”碧竹想著想著,身上的傷痕也沒那麼疼了。
??? 到了傍晚,大家都聚到虹兒姐姐的臥虹軒一起用了晚飯,圍在客廳品茗聊天,虹兒姐姐表揚了菁兒幾句,也肯定了菊兒一天的射箭練習成果。碧竹和紫菁兩人一夥同幽蘭和紅梅下起了聯棋。虹兒姐姐在觀戰了一會兒就把淡菊叫進了裡屋。
??? 聽到姐姐叫自己,淡菊的俏臉一下暗了下來,因為今天的晚省又要開始了。淡菊低著頭一步一挨地蹭進了屋關好了門。看到虹兒姐姐已經坐在了床上。
??? “菊兒,今天練習的不錯,看來勤打一打屁股還是很有效果的。”虹兒拍了拍自己的膝蓋,說:“姐姐說過如果練習的好,今天的晚省姐姐就只用手打屁股。好了,過來趴好。”
??? “姐姐,菊兒已經很努力,不敢再偷懶了,姐姐就別再打菊兒。”淡菊開始發動撒嬌攻勢,企圖逃避。
??? “菊兒,姐姐倒是覺得每天打打屁股對你很有用,要不然三個月的時間怎麼會白白的浪費掉,要想不捱打就好好練,半個月以後考試合格了姐姐就把晨訓和晚省都免了,現在還是讓菊兒的屁股天天腫著些好,免得到時候好了屁股忘了疼。”
??? “姐姐,菊兒一定會用心練的,到時候肯定能考好,要是考不好姐姐再狠狠地罰菊兒也不遲呀。”淡菊苦苦地哀求著。
??? “菊兒,現在的每天兩頓屁股是你以前偷懶造成的,今天表現好姐姐只是說光用手打,不動板子,至於以後考得如何是以後的事,這半個月的每天兩頓屁股是一頓也不會少、一下也不會少的,每天練習的好就只用手,練得不好就打板子,再不好就吃鞭子和藤條。”虹兒已經拉下了臉,臉上的微笑已經不見了,“好了!現在趴好,否則姐姐這頓晚省就動板子打了。”
??? 看到姐姐已經生氣了,淡菊不敢再撒嬌,低著頭老老實實地趴到姐姐的腿上。???
??? 虹兒輕輕地解開淡菊腰上淡黃色的鸞帶,將淡菊的雙手背到她纖細的不盈一握的腰後,用鸞帶綁了個攢花結,使淡菊的雙手像一朵半開的菊花在腰間綻放。然後褪去了她的內衣。???
??? 淡菊的屁股比起晨訓時又腫脹了少許,但是昨天留下的杖痕已經更加模糊了,現在看起來更像是兩個富有彈性的紫色玉球,有些發亮,充盈的感性彷彿隨時吹彈可破。
??? “菊兒,一會捱打時最
好不要大哭大叫,外面的姐妹聽到了會笑你的。”虹兒用手指尖在淡菊腫脹的臀上輕輕地划著。
??? “啪!”一聲脆響,一個嬌小美麗的手印綻放在淡菊腫脹的屁股上,用力不是很大,但虹兒揮手的技巧就是讓五根手指抽在淡菊的屁股上,就像抽了一記鞭子一樣。淡菊的嬌軀在姐姐身上一陣扭動,虹兒並沒有急著下手,而是等淡菊完全停止了掙扎才揮下第二記巴掌。
??? 第二下的力量不增不減,淡菊雙手緊緊地反綁在身後動彈不了,又不敢哭叫,只得用兩排細碎的貝齒緊緊地咬數下唇,默默地忍受。
(作者的話,雖然是小說,但是感覺情節性已經越來越強了,再寫下去恐怕沒有那麼多的SP情節,不知道要是整整一章沒有SP情節,大家會接受嗎?還有大家最近回帖的熱情好像降了許多,是大家不喜歡看了嗎?希望多提寶貴意見,尤其是關於懲罰技巧和一些富有詩意的刑具方面有什麼好建議。)閨房調教——“棋之道”(十三)(淡菊晚省二)???
有充分的時間來吸收掉疼痛。從第一下到最後一下,力度十分平均,因為今後半個月的每一天都要打至少兩頓,所以必須要仔細地考慮好淡菊屁股的恢復能力,用最小的傷害製造最大的疼痛,在這方面虹兒已經有十分豐富的經驗了。
??? 所以,這十記巴掌給菊兒屁股帶來的傷害雖然不大,但疼痛程度卻不亞於昨天在訓誡室的那頓好打。
十下打完,菊兒已經疼得香汗淋漓,眼淚也不爭氣地流了出來。
??? 虹兒把淡菊解開抱在懷裡,輕輕地排著她的後背安慰著。淡菊的雙手像蛇一樣纏繞在虹兒姐姐的粉頸上,把頭埋在姐姐的懷裡,嚶嚶地哭著。
??? “十分疼吧,菊兒?”虹兒姐姐問。
??? “怕疼就好好練,半個月後考好了就沒事了,如果明天也像今天這麼用心,晚上姐姐就還用手打屁股,要是退步了,姐姐就要用鞭子了,到時,菊兒的屁股就別想要了。”虹兒在淡菊的耳珠邊低低地說著,像是鼓勵,又像是威脅。
??? “好了,今天晚上就和姐姐一個床睡吧。”虹兒把淡菊放在床上,替她蓋好了被,又用手拍了拍淡菊因為怕疼而蹶著的屁股,說:“早點兒睡吧,明天早晨還有晨訓呢,還是十巴掌,姐姐還是要細細的打菊兒的屁股的,好像只有屁股腫著時菊兒學習的效率才最高呢!”
??? 淡菊輕輕地睡著了,虹兒姐姐切好了半個西瓜給外面客廳的四個姐妹端了出來。這盤棋已近尾聲,碧竹和紫菁已經佔據了微弱的上風,但是棋盤上可供爭奪的地方已經很小了,幽蘭和紅梅想了想,就互相對視一眼,十分有風度地認輸了。虹兒姐姐看了看棋盤,說:“盤面的差距還很小,後面的變化還很複雜,你們就料定菁兒的每一步都能走對嗎?”
??? “姐姐,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菁兒這幾天在師父姐姐的調教下水平提高的好快呢,姐姐千萬可別小瞧菁兒喲!”紫菁的小臉上寫滿了自信。
??? “小丫頭,口氣倒不小呀!”虹兒捏了捏菁兒的嫩臉,扭頭對碧竹道:“竹兒,你這個小徒弟口氣不小呀,你也覺得菁兒一定會贏下這盤棋嗎?”
碧竹笑著點了點頭,把菁兒攬在懷裡,說:
“當然啦,我對我的徒弟妹妹可有信心了,是不是啊,乖菁兒。”
??? “喲!師徒倆膩在一起法螺倒是吹得嗚嘟嘟地響。”虹兒故意笑容一斂道:“那好,姐姐就和菁兒把剩下的棋走完,這也算是一次考試吧,要是發現師徒兩個在厚著臉皮吹牛的話姐姐就當著大家的面,把你們的衣服脫光了好好地打一頓屁股,看你們羞不羞。”虹兒伸出玉指在碧竹的臉上輕輕地颳了刮。
??? “那菁兒要是贏了呢?姐姐怎麼獎勵我們呀?”碧竹反過來將了虹兒姐姐一軍。
??? “那就放你們幾天假,讓你帶著菁兒出去玩一玩。”
已經終止的棋局又重燃戰火,看著虹兒姐姐在棋盤上鬼驚神妒的迴天妙手,頓時使菁兒通往勝利的形勢變得像走鋼絲一樣,一步也走錯不得,剛才反過來將了虹兒姐姐一軍的碧竹,心裡止不住地打鼓。就連紅梅和幽蘭也暗暗地替菁兒捏了一把冷汗。
??? “噝,下一步該怎麼走呢?本來看得很清楚的局勢像是被虹兒姐姐施了魔法一樣,變得混沌不清……”
??? 苦苦地思索著的紫菁拈著棋子的手停在空中,原本就如白玉般的食指和中指因為緊張用力,使拈著棋子的指尖變得更加蒼白。
??? “菁兒這步棋正是取勝的唯一正解,小丫頭果真不簡單,這兩天用功進步的很快嘛。靈秀而不失穩健,棋風和竹兒很像,讓我再試試最後收官的手法是不是和竹兒一樣紮實。”虹兒心中暗暗讚許,眼角不禁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欣慰笑意。
??? 當一盤西瓜只剩下幾彎“月牙”,虹兒姐姐一推棋盤,微笑著說:“不錯不錯,看來師父是個優秀的好師父,徒弟也是個勤奮聰明的好徒弟。姐姐就放你們幾天假,不過可不能放鬆學習呀。否則回來姐姐一樣會打屁股的。”
閨房調教——“棋之道”(十四)(菁兒出遊)??? 當夜,菁兒興奮得嘰嘰呱呱地說個不停,吵得碧竹也睡不好覺,只好提前收拾好行李陪菁兒說話說到了天明。
??? 到了第二天,碧竹和紫菁來到臥虹軒和虹兒姐姐一起吃過了早飯,就要上路了。
??? “竹兒,你是姐姐要照顧好菁兒,在外面別由著她的性子來。”虹兒伸出兩根手指在菁兒屁股上用力擰了一下,說:“菁兒要是在外邊瘋玩瘋跑不聽話,就給我狠狠地打,玉不琢不成器,你性子柔和,怕是會慣壞了菁兒。”
??? “菁兒,別欺負你師父姐姐心腸軟,喜歡你,要是在外面敢不聽話,回來姐姐打爛你的屁股,記住了嗎。”虹兒姐姐點著菁兒的小鼻子警告她。
??? 陽光明媚的上午,菁兒快樂地拉著她的師父姐姐——碧竹上路了。而虹兒和留在家中的姐妹依舊每天過著充實而寧靜的生活,只是可憐的淡菊依舊每天被虹兒姐姐按時地狠狠地打上兩頓屁股,而時常哭得珠淚漣漣的,不過箭術的進步卻是實實在在有目共睹的,不怪虹兒姐姐說,屁股腫著的菊兒進步速度總是最快的。
??? 半個月的時間很快過去了,菊兒也勝利地通過了考試。然而打屁股的噩運並沒有立即結束,因為晨訓和晚省在結束前照例要有一次總結,也就是按照晨訓和晚省的天數加起來最後打一次屁股,以警示將來。
所以,淡菊已經
被打了半個月的屁股還有一頓好打要挨。
??? 捱打的當天早晨,淡菊照例要進行沐浴,做為當值丫環的幽蘭已經為要捱打的姐妹準備好了香湯,美麗的玫瑰花瓣加上清雅的香料給淡菊的身上留下了淡淡的清香。一條寬大的白浴巾將淡菊裹得如同出水芙蓉一般。
??? 最後的懲罰不像普通的晨訓和晚省是在虹兒姐姐的臥房進行。而是十分正式地設在了訓誡室,淡菊穿好衣服後在幽蘭的陪同下忐忑不安地走進了訓誡室。在用來打屁股的刑凳上趴好。褪下褲子,靜靜地等待著虹兒姐姐到來。
??? 雖然捱了半個月的打,但是姐姐大多是用手打的,最多隻另外打過一次板子,而虹兒姐姐打屁股的力道控制的極有分寸,這些天淡菊的屁股在虹兒姐姐極有分寸的調教下變得格外的圓潤而腫脹,屁股上光滑的表面紫的發亮,已經達到碧竹曾經說過的就算有一片樹葉放在上面也會疼得受不了的地步。這時再捱上一頓藤條心裡的恐懼恐怕幾年都忘不了,淡菊想一想都屁股都會疼起來。而虹兒姐姐遲遲沒有來,要得就是讓淡菊在害怕中慢慢地等待,這時,淡菊就更後悔當初為什麼不好好練箭了。
??? 大約一柱香的時間,虹兒姐姐走了進來,沒有拿鳳尾紫藤杖,而是取出了一根柔韌性極強的樺樹枝,用樺樹枝打屁股是從遙遠的西方學來的技巧,其實做為虹族少女時的虹兒自己也領教過它的厲害,嚐了它的虹兒感覺這種東西尤其是經虹族的特殊神水泡過後打人像魔鬼一樣痛,但是給人的傷害卻很小,所以十分適合今天打菊兒已經傷痕累累的屁股,否則再用鳳尾紫藤杖的話菊兒的屁股非被打破不可。
??? 虹兒走上前將淡菊的粉背、纖腰和腳踝都用冰蠶絲緊緊地和刑凳綁在了一起,小腹下墊了一個枕頭,然後將淡菊的雙手反過來綁在腰後,這樣,淡菊就是被牢牢地綁在了刑凳上,可憐的屁股無奈地蹶了起來,形成了被打的良好目標。
??? “菊兒,半個月來箭練得很好,姐姐很高興,看來打屁股還是很有效的,所以今天姐姐最後打菊兒一頓狠的,希望讓菊兒記牢,在以後的日子不再偷懶,一會兒姐姐一定會打的菊兒一點兒也受不了,所以姐姐要堵上菊兒的嘴免得菊兒嗓子哭啞了。”說著,虹兒用自己的手絹放在了淡菊的櫻桃小嘴中。
??? “啪!”一道深紫色的傷痕在淡菊已經是紫色的屁股上清晰地浮了上來,其實虹兒雖然嘴上說的狠巴巴的,但是下手的力量拿捏的很準,饒是如此,淡菊還是渾身一顫,兩道不爭氣的淚水從美麗的眼睛裡流了出來。
(作者的話:終於又拼命般地趕出了兩章,不知道大家看後會不會感到滿意。呼,我要去睡覺了,希望明天一覺醒來會收到版主大人的天空元,我就可以去到夢寐以求的VIP版塊去看一看了。不過請大家放心,這篇小說我還是會一如既往的寫下去的,希望大家支持。呼!從3月18日至今,一共十四篇,兩萬多字,也是本人的一項記錄了,天空元真是逼死人呀!我要去睡了,看貼的朋友晚安了。)閨房調教第十五章——紫菁的西湖遭遇?
“啪!”一道深紫色的傷痕在淡菊已經是紫色的屁股上清晰地浮了上來,其實虹兒
雖然嘴上說的狠巴巴的,但是下手十分有分寸,饒是如此,淡菊還是渾身一顫,兩道不爭氣的淚水從美麗的眼睛裡流了出來。
“治大國如烹小鮮”,意思是說處理複雜的國家大事要像烹飪鮮嫩的小魚一樣耐心細緻,否則會把國家大事弄得像笨拙的廚師做出來到小魚一樣一團糟。而打屁股也是一樣,尤其是像打現在淡菊這種已經傷痕累累的屁股,怎樣才能既不把她的屁股打破而又儘可能打得疼也是一門極為精細的學問,而虹兒做為虹族第一才女,不但在文才和和武學方面出類拔萃,在教導姐妹學習方面也具有極高的水平,“梅蘭竹菊”四姐妹和後來的紫菁無一不在日後名揚天下,除了自己過人的天資和不懈努力,與虹兒姐姐嚴厲至極的閨房調教也是分不開的。
虹兒坐在椅子上,把樺樹條放在腿上並沒有立刻打第二下,而是靜靜地等淡菊顫動的嬌軀平靜下來。而當淡菊的掙扎剛剛平緩,“啪!”第二下又抽了上去。一連幾下,虹兒都打得很慢,讓菊兒已經傷痕累累的屁股在細細地品味了每一下帶來的疼痛,但每當菊兒剛剛平緩下來,樺樹條就準時地打了上去。
八下過後,淡菊就有些吃不消了,大滴大滴的汗水混著淚水把她嬌嫩的臉弄得闌干交錯。
“蘭兒,拿冰來。”虹兒停下手,吩咐了一聲,自己則坐在椅子上悠然地端起了茶杯。
當晶瑩的冰塊輕輕地劃過淡菊火熱的嬌臀,一陣清涼的感覺使淡菊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減輕了下來。八條絳紫色的傷痕清晰的在紫色的屁股上高高的隆起,身上的冰蠶絲被解開,淡菊依然沒有起來,而是伏在刑凳在輕輕地啜泣。
“菊兒,屁股疼嗎?”虹兒輕啟朱唇,淡淡的語調掩不住關心,又透著嚴厲。
“疼。”淡菊低低地回答。???
“這半個月菊兒進步有目共睹,看來督促菊兒進步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打屁股了。”虹兒輕輕一笑。
“姐姐,菊姐已經知錯了,這半個月的苦頭也吃夠了,相信菊姐以後再也不敢了,姐姐就饒了她吧。”幽蘭忍不住替淡菊求情。
“知道錯了就不打了嗎?以後不錯以後不打,這次錯了就必須接受懲罰,是不是,菊兒?”
“菊兒知錯了,請姐姐狠狠地給菊兒屁股一個教訓,讓菊兒以後再也不敢偷懶了。”說著菊兒乖乖地在伏下嬌軀,幽幽地道:“請姐姐責罰。”
“看菊兒這麼乖的樣子,姐姐這最後六下就用手來打吧,來,趴到姐姐腿上來。”
知道姐姐已經網開一面,淡菊連忙乖乖地趴到虹兒姐姐的腿上,雙手主動的背到後面,並且努力地把飽經風霜的小屁股蹶起來,等著姐姐賞下巴掌。
雖說只是六下巴掌,還是讓淡菊疼出了一身汗。終於打完了,淡菊輕輕地吁了一口氣,雙手緊緊地摟著姐姐的脖子,賴在虹姐姐的懷裡不肯起來。
“好了、好了。菊兒這一段練箭也很辛苦了。姐姐就帶你們出去玩玩吧,順便看看能不能遇到碧竹她們”
虹兒安慰著淡菊,想也該出去走走了。
第二天,虹兒帶著紅梅、幽蘭和還有些一瘸一拐的淡菊也踏上了遊玩的路。?
而此時的碧竹和紫菁已經來到了杭州,美麗的西子湖畔正是“水光漣豔晴方好”的風光。卻不想惹出了一場麻煩。
那天黃昏,碧竹和紫菁住在西湖
邊的小店。藉著碧竹洗浴的時候。紫菁一個人溜到了西湖邊,突然聽到一個很大的莊院裡隱隱地傳來了琴聲。便仗著自己有些輕功,翻過院牆偷偷地溜了進去。
她躡手躡腳地來到窗子旁,向內一看,在一個寬敞的大廳裡四個和自己年齡差不多大的女孩兒跪在地上,每人面前擺著一架古琴,其中左邊數第三個穿粉紅衣服的女孩兒正在彈奏著。而她們面前坐著一個和虹兒姐姐差不多年齡的人,居然樣子也有幾分相似。她坐在椅子上,左手捧著一杯香茗,旁邊的几上燃在一爐淡淡的香。一雙俏目微微的合著,纖巧的右手隨著琴音在几上淡淡地敲著。
一曲終了,她輕輕地睜開眼睛,說:“化雨,該你了。”
話音剛落,一曲琴音如春風化雨般響起,看來,這個被叫著化雨的姑娘琴如其人,這一曲琴音直得春風化雨的精髓……
琴音終了,坐在椅子上的女子輕輕地鼓了幾下掌,說:“好,化雨這一曲《春風化雨》出神入化,今天這四支曲子以化雨彈得最好,看來在我離開這一個月是化雨最為用功。”她又頓了頓,道:“那今天應該受罰的是那兩個呢?”
只見剛才那個穿粉紅衣服的女孩兒和第二個著淺綠色衣服的女孩兒戰戰兢兢地跪了出來。
“很好,水柔彈得最差,照老規矩抽四十鞭子,紅鳳其次,抽二十鞭子。”她頓了頓,好看的眉毛輕輕地向上一揚,道:“不過在這之前,先要接待一下客人。”
說著,她嬌軀一扭,騰空而起,直向窗外的紫菁抓來。紫菁見事不妙,轉身一記蜻蜓三點水,在空中連點三下,向牆頭躍去。只見一個美麗如鳳凰的身影先她一步在牆頭落下,笑吟吟地站定。等著紫菁撞上來,玉手一翻,扣住了紫菁的手腕,輕輕一揮,將紫菁順著窗口擲了回去,紫菁雖然不能反抗,卻感覺好像被人抱著,輕輕地放到了地上。
“大膽的丫頭,你可知擅闖我鳳棲閣該當何罪。”美麗的女子站在紫菁面前輕叱。
“姐姐恕罪,丫頭只是聽到美妙的琴聲好奇不小心走到這裡來的,請姐姐原諒。”紫菁低眉垂首,畢竟自己有錯在先,又是在別人的地頭上。
“擅闖我鳳棲閣還想說走就走,至少也要在你的臉蛋上留下點兒什麼,否則豈不是墮了我鳳棲閣的名頭。看著對方步步逼進,紫菁被嚇得花容失色,心想人家武功那麼高,自己是打又打不過,跑又跑不了。美麗女子伸出一根玉指輕輕地托起紫菁的下頦,忽然噗哧一笑。”菁丫頭,你的虹兒姐姐可好?”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紫菁心裡一鬆,心想看來是遇到姐姐的故人了。”我是鳳兮。”“菁兒見過鳳姐姐。”
紫菁連忙雙膝落地。原來,她就是虹兒的結拜姐姐,凰族的鳳兮公主。”好了,好了,快起來吧。”鳳兮一把將紫菁拉了起來。
“看虹兒的信裡說,菁兒是在和碧竹學棋吧,不知道水平怎麼樣呢?”“還可以吧!”紫菁又犯了不謙虛的毛病。”噢,還可以是嗎?那姐姐就代你的虹姐姐考考你,要是真得還可以,姐姐就不追究你擅闖我鳳棲閣的事情。”
說著,鳳兮公主轉向一旁跪著的水柔“水柔,姐姐給你一個機會,待會兒你和紫菁下上一盤,要是贏了,今天這頓打就免了。”鳳兮說到這裡頓了一頓,道:“
不過要是敢輸了給我丟臉,就抽八十鞭子。”“菁兒要是輸了,水柔的四十鞭子就要你替她捱了,然後就住在姐姐這裡,等你的虹兒姐姐來接你吧,正好我們姐妹也好久沒見了呢。”屋子的一角,忐忑不安的紫菁和同樣忐忑不安的水柔為自己的屁股展開了寸土不讓的手談。
而紅鳳則已經被綁在刑架上等著接受責罰了。那是一個由三根呈品字形斜靠在一起的立柱和一根連接兩根立柱的橫樑組成的刑架,紅鳳的雙手被疊在一起捆起來綁在對面的立柱上,而雙腿則被分開綁在兩根立柱的根部,一雙玉足只有纖細的大腳趾輕輕地接觸著地面,一根中間墊著軟墊的橫樑使紅鳳的俏臀被無助地突出來。別說捱打,就是保持這種姿勢也使受刑的人十分難受了。”紅鳳,姐姐就讓你在這上面多受會子罪,好好想想今後該怎麼彈琴,等那盤棋結束了再來打鳳兒的屁股,鳳兒就先在好好反省一下吧。”
說著,鳳兮她們都去看紫菁和水柔的那盤棋。只留下紅鳳一個人在刑架上無助地撅著屁股,隨著時間的一點點流逝,汗水漸漸地在紅鳳光滑的粉背上流成了小溪。在她心中甚至盼望著棋局早點兒結束,姐姐快點兒來打自己的屁股。
終於,棋局結束了,這一盤旗鼓相當的棋,紫菁輸了。局面非常細微。
看到自己教的妹妹贏了棋,鳳兮公主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很好,水柔贏了棋,姐姐今天就饒了水柔的屁股。至於菁兒,鳳姐姐今天就代你的虹兒姐姐好好的調教調教你了,不過你先在一旁看看,鳳姐姐是怎麼調教不聽話的妹妹的。”說著,鳳兮拿起鞭子走到刑架前。
“嗖!”皮鞭劃破空氣抽在紅鳳的俏臀上,打得紅鳳一聲嬌呼。
“不許出聲,在菁兒妹妹面前捱打還不怕丟臉,還敢喊出聲。”鳳兮對紅鳳怒嗔道。說著皮鞭又一次狠狠地抽了下去。
隨著皮鞭的不斷落下,一條條鞭痕在紅鳳的臀上,腿上不斷地隆起。但紅鳳再不敢大聲地叫出來,而只能把一聲聲呼痛聲壓在喉嚨裡,化做一陣陣含糊的嬌吟。二十皮鞭打完,紅鳳幾乎癱軟在刑架上,她嬌嫩的臀上和腿上都變動得紅紅的,上面佈滿了一道道紫色的傷痕,彷彿紅霞託著紫雲。在一些較重的傷痕根部,甚至要漸漸地洇出血來。
“碧兒,把鳳兒扶到我房裡,給她鋪好床。”
一直站在旁邊那個身穿翠綠色衣服的女孩兒答應了一聲,走了上去,將紅鳳輕輕地從刑架上解下來。一脫離刑架的支撐,紅鳳立刻軟軟地靠在了她的身上。
“菁兒,下面該你了。”鳳兮公主轉向紫菁,皮鞭一點,道:“化雨、水柔服侍你們的菁兒妹子脫衣裳。”
“我就要捱打了嗎?不會吧,雖然鳳兮公主是虹兒姐姐的結拜姐姐,但從未見過面就被打一頓屁股實在是太丟人了……”看著慢慢向自己走來的兩姐妹,紫菁突然趁她們擋住鳳兮視線的時候,嬌軀一扭,化做一道長虹向窗子躍去。
“輸了棋還向跑!”說著,鳳兮手中的皮鞭一抖,鞭梢就向紫菁的腳踝上纏去,鳳兮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在紫菁穿窗而出前把她丟在地上。
就在這時,迎著鞭梢出現了一道碧綠的劍光。鞭劍相交一錯而過。
閨房調教之“棋之道”之十七???
“好了!好了!雨兒,只是一年,
好好學棋,姐姐到時候就去接你。,那二十鞭子就算上拜師禮,讓你的碧竹姐姐來打吧。”鳳兮把淚一收,對碧竹道:“竹兒,我就把化雨交給你了以後雨兒要是不用心學,竹兒一定要替我狠狠的打。”
??? 化雨含淚別過了鳳兮公主,不題水柔和碧兒會不會捱打,碧竹三人回到了客棧。臨走時碧竹同鳳兮公主耳語了幾句,鳳兮便給了碧竹一個包裹,裡面裝了幾樣東西。
?????? 閨房調教之“棋之道”之十七?
一路上紫菁還嘰嘰咯咯地讚揚著碧竹的棋術,卻全然沒有看到師父姐姐的臉色已經沉了下來。
一回到客房,碧竹先把門“譁”地一聲閂了起來,對化雨說:“雨兒妹子剛來,拜師禮就免了,不過今天讓你先看看姐姐是怎麼教訓妹妹的,今後若是偷懶心裡也好有個數。”說著坐到床上,把紫菁一把拉了過來。
“出來時,我是怎麼吩咐你的,趁我洗澡就偷偷溜出去,膽子可真不小。”一邊說,一邊把紫菁按在床上,褪下了紫菁的褲子,並脫下了紫菁的一隻繡鞋。
“這是碰到了鳳兮姐姐,要是遇到壞人可怎麼辦。”說著繡鞋底就“啪!啪!”地抽到了紫菁的屁股上。
“哎喲!哎喲!姐姐我再也不敢了,姐姐饒了我吧!”別看只是繡鞋底,但紫菁的繡鞋底是用細密的麻線和著韌性十足的細牛筋編織而成的,極為堅韌密,抽在赤裸的屁股上,感覺像一點點火從外向內慢慢地滲透的燒灼。
聽到紫菁求饒,碧竹更是生氣,小丫頭分明是欺負自己平時心軟,所以故意叫得哀哀動聽。她不由分說將手帕疊了幾疊塞到紫菁的嘴裡。狠狠地說到:“平時姐姐寵得你得了意,從來不捨得打,今天就打你一個狠的看看。”?
說著,抽在紫菁屁股上的繡鞋底變得又快又狠。當時,碧竹就想:“一口氣將這個小丫頭打服算了。”
紫菁感到屁股像是被火燒著了一樣,知道姐姐是真的生氣了,只好緊緊地咬著手帕,嬌軀像一條魚一樣做著小範圍的扭動,眼淚順著臉龐劈里啪啦地淌著,嘴裡發出模糊的嗚嗚聲。一旁看著的化雨看著碧竹生氣的樣子,也不敢勸,只好不知所措的站著。
這頓屁股足足地抽了七、八十下,紫菁原本嬌嫩白皙的屁股變得紅彤彤的,最紅的地方還綜出了紫色。
碧竹丟開手,把手帕從紫菁的口中取了出來,紫菁趴在床上已經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像淚人一樣。
碧竹坐在椅子上,等紫菁哭得好了些,說道:“穿好衣服,過來。”?
紫菁乖巧地走了過去,跪了下來。一個小臉兒哭得梨花帶雨。
“菁兒,知道今天錯在哪裡了嗎”碧竹問到。
“知……知道……因為菁兒不聽姐姐的話,偷偷跑出去。”紫菁小聲地啜泣道。
“還有呢?”?
“菁兒不知。”?
“嗯!”碧竹從鼻子裡哼了一聲。
“還有下棋下輸了。”紫菁努力的回想著自己的錯誤。
“下棋輸了不是大錯,關鍵是輸了還想賴賬,是不是啊?”?
“菁兒知錯了。”紫菁紅著臉低下了頭。
“菁兒!”碧竹嘆了一口氣說道:“是不是因為姐姐從來也沒有打過你,你就不怕姐姐,敢不聽姐姐的話。”?
“不是的,菁兒知道姐姐疼菁兒,怎麼會不聽姐姐的話”紫菁紅著臉小聲解釋著。
“不管
是不是,姐姐決定了,今天要好好的打菁兒屁股一頓,也好讓你和化雨妹子有個警惕。”碧竹頓了頓,道:“剛才打過的不算,菁兒私自出門該打二十記屁股,下棋輸了再打二十記屁股,最重要的是輸了棋想賴賬,應該重罰,打八十記屁股。加起來一共是一百二十記屁股,捆著打。”?
“不要啊!姐姐,菁兒知錯了。”紫菁抱著碧竹的腿搖晃著。
“嗯!”碧竹輕輕地哼了一聲。
“菁兒……菁兒……但憑姐姐責罰。”看到姐姐沉下了臉,菁兒知機地低垂了頭,雙手放在了兩側閨房調教“棋之道”之十八?
??? “不管是不是,姐姐決定了,今天要好好的打菁兒屁股一頓,也好讓你和化雨妹子有個警惕。”碧竹頓了頓,道:“剛才打過的不算,菁兒私自出門該打二十記屁股,下棋輸了再打二十記屁股,最重要的是輸了棋想賴賬,應該重罰,打八十記屁股。加起來一共是一百二十記屁股,捆著打。”
??? “不要啊!姐姐,菁兒知錯了。”紫菁抱著碧竹的腿搖晃著。
??? “嗯!”碧竹輕輕地哼了一聲。
??? “菁兒……菁兒……但憑姐姐責罰。”看到姐姐沉下了臉,菁兒知機地低垂了頭,雙手放在了兩側。
??? 閨房調教“棋之道”之十八“自己到床上趴好,把褲子脫下來。”
??? 紫菁依言趴到了床邊,害羞地把臉埋到了被子裡,只把要捱打的屁股露了出來。
??? 碧竹用紫菁的鸞帶將她的雙手反過來捆在了腰後。左手按著紫菁的腰,右手的板子高高地舉了起來。
??? 紫菁不知道剛剛的一頓屁股比起接下來的是多麼輕的一頓打了???“啪!”首先打在紫菁屁股上的是金絲楠木打磨成的板子。板子的做工很考究,長約一尺,寬不到一寸,比起竹板子厚實了許多,把手處用絲線纏得密密實實得,便於抓握。這就是臨走時碧竹向鳳兮公主要的包裹裡的第一件東西。從離開鳳棲閣的時候,碧竹就打算好好地教訓紫菁一頓了。
??? 比起竹板子打在的屁股上清脆的響聲,金絲楠木製成的板子打起來便低沉了許多,那種疼痛更是滲到了肉裡。疼得紫菁咬著櫻唇在被子裡發出一連串的呻吟。四十下板子打完,紫菁原來就被打得通紅的屁股便紫脹了起來,像一朵盛開的紫色鮮花。可以用得上一句成語叫“吹彈得破”了。
??? 碧竹把紫菁反綁在背後的雙手解開,等紫菁喘息了一會兒,說道:“接下來是二十藤條,自己把屁股露出來,到柱子旁站好。”
??? 碧竹指了指屋子一角的一個粗粗的柱子,看了這個客棧建的不是很合理,支撐房子的立柱竟然建在了客房裡,不過此時正好派上了用場。
??? 紫菁乖乖地走過去,脫掉褲子,雙手抱著立柱。碧竹用紫菁的鸞帶將她的纖腰和柱子緊緊地捆著了一起,因為只有一條帶子,所以紫菁的雙手沒有綁起來。
??? “待會兒捱打時手不許從柱子上拿開,否則不算數,還要加罰。”說著碧竹又用手帕將紫菁的小嘴兒堵了起來。鳳棲閣出產的藤條柔韌性極佳,又有良好的強度,只有碧竹纖細的食指那麼細,單是破空的聲音就讓紫菁飽受責打的臀肉在微微地顫抖,畢竟是夜深人靜,不堵起嘴
來藤條抽在屁股上捱打時的叫聲會影響到別人的休息。
??? “嗖!啪!”第一下就狠狠地抽在了紫菁屁股和大腿的結合處。疼得紫菁雙手立刻按到了屁股上。
??? 比起剛才怒氣匆匆的時候,碧竹的氣已經消了許多,所以接下來的藤條更多地是為了讓紫菁好好地記住這次教訓,讓她知道真惹自己生氣了一樣會被好好地揍上一頓屁股,從而以後不敢不聽話。所以接下來,碧竹故意打得很慢,而力度非但沒有減輕反而有所增加。
??? “啪……啪……啪……”沉寂的夜空裡迴盪的只有藤條不時地抽打在屁股上發出的響聲和紫菁模模糊糊的嬌吟聲。藤條在紫菁屁股上的每一處落點都極為講究,雖然落鞭很重,卻沒有一條重合。
??? 碧竹打得極為耐心,好像在完成一件藝術品一樣,一條條紫色的深痕在紫菁已經是紫色的屁股上漸漸隆起。雖然碧竹給了紫菁充分消化疼痛的時間,可是紫菁還是疼得不時地用手去揉,所以在這頓藤條足足打了二十多下,紫菁的小屁股已經被一道道平行的傷痕完全覆蓋後,還有十下屁股該挨。碧竹看到紫菁的屁股已經不能再打了,便上前解開了她。一脫開鸞帶的支撐,紫菁立刻軟軟地靠在了姐姐的懷裡。
??? 碧竹抱著紫菁坐在床上,用手輕輕地梳理著紫菁被汗水打溼而貼在俏臉上的亂髮,溫存了好一會兒,漸漸地,紫菁的情緒穩定了下來,啜泣聲也低了下去。這時碧竹開口了。
??? “還有十下藤條沒打,再加上二十下皮鞭,總共還有三十下屁股要打,姐姐就讓菁兒嚐嚐皮鞭的滋味吧!這最後的三十下,姐姐就把菁兒吊在房樑上好好地抽上一頓皮鞭吧。”碧竹在紫菁的耳邊輕輕地吐出了這句讓紫菁大驚失色的話。
??? “姐姐,菁兒知錯了,饒了菁兒吧,菁兒再也不敢了。”一聽還要打,紫菁顧不上屁股上的疼痛,連忙摟著碧竹姐姐的粉頸撒起了嬌。
??? “那可不行!因為姐姐一直太寵著菁兒了,所以菁兒都敢不聽姐姐的話了,所以姐姐決定了,今天一定要好好地打一打菁兒的屁股,讓菁兒以後一再有不聽姐姐話的念頭,屁股就感到疼,以後再也不敢不聽姐姐的話,姐姐以後才好放心的疼菁兒,而不會寵壞了菁兒。”碧竹姐姐的聲音雖然溫柔好聽,但好像沒有什麼轉圜的餘地。
回憶錄1童年1。在我三歲那年由於父母雙雙入獄,不久又都死於獄中!可憐我寄養人家兩年,五歲就被送棄,被人領養走了。到了新家我稱男的賢吉叫爸爸,女的冬梅就叫媽媽!他倆當時還沒有兒女就要了我,我也算是有了家!
剛開始的一年我的生活還算好,但隨著時間的延長,他們對我的耐心漸漸冷落,退而換之的是對我的發洩和對自己親生兒女的渴望,也就不讓我再叫他們爸爸媽媽代之叫主人了。賢更是以玩兒我為樂趣,常常把腳放到我的嘴裡讓我允吸舔舐,梅看了笑笑也感覺好玩就讓我也允她的腳趾供她樂呵!這樣我就成了他們豢養的寵物狗了。到了晚上,他們把我也放到被裡,賢把他的大陰莖塞到我的嘴裡讓我允著,梅也把陰戶帖到我嘴上讓我舔吸刺激他們的性慾,然後就大大的雲雨歡歡一番。
我則被拋在一旁呆呆得看著
這一切,待他們盡興夠了就再讓我給他們清理淫液,先給梅的陰部舔乾淨,再把賢的陰莖含在嘴裡一邊舔舐一邊清理!一會兒賢就呼呼睡去,梅就把我的頭埋在她的襠下繼續讓我舔吸她的陰唇陰道並慢慢摩擦,等她玩兒夠了就轉過身去把我的頭擺在她的屁股後面讓我給她舔著屁眼兒,就這樣慢慢睡去!我則被她們踢踹到腳下給他們墊腳做腳墊。
早晨,往往都是梅先醒來,於是梅就用腳把我踢醒,我趕緊爬下床給梅端來尿盆並跪在床下,頭頂著尿盆等著,這時梅才懶懶的起來蹲在我頭頂的尿盆上解便,等她尿完後就讓我端著尿盆喝掉它,她則笑吟吟的看著我喝她的尿,很是愜意。賴了一會床,梅便起床了。然後便準備飯菜,我則在梅腳下爬來爬去打下手,閒了她便坐在我身上歇一會兒。待飯菜做好梅就叫賢起床,賢則懶懶起來,先叼只煙醒醒神,還不斷的咳痰,每咳都吐到地上,然後叫我,一指地上的粘痰示意我舔了,我就趕緊爬過去低下頭伸出舌頭把地上的痰給舔食乾淨,賢就拍拍我的頭一副很高興的樣子,我也趕緊媚笑討好賢。
我很怕他們,有一次由於我的頑劣,加之賢和梅剛剛經歷吵架,已不是對我像平時抽我幾計耳光而已了,梅當時怒火中燒先過來給了我十幾個大耳光,還不覺解氣便順手抄起拖鞋雨點般向我砸下來!我疼得哭爹喊娘殺豬般叫了起來,這一下更惹得他們心煩氣躁,賢就解下自己的腰帶狠命的抽打起我來,我的哭喊聲也就越來越大,賢索性扒光我的衣褲,再把皮帶浸上水沒命的抽起來,打得我好像脫了一成皮!我苦苦哀求饒了我,但還是被結結實實的歷煉了一次暴打!這時梅看我還停不住哭叫就抓著我的頭髮硬生生的拖進衛生間,然後把我的頭按進馬桶裡嗆我,我雖然因實在憋不住咕咕喝著馬桶裡的水但還是被憋嗆得差點死過去!
此後我每見到賢和梅就感到皮肉發緊,頭皮麻酥緊張得不得了!這也讓我徹底長了記性,從此我倍加小心伺候他們並時時賣乖,以後雖然免不了個幾個耳光,再賞幾腳踢踹外還真很少經歷酷打了!
待賢把煙抽完便起得床來,我趕緊跪爬幾步抬起頭用嘴叼著尿盆邊緣,並用雙手託著給賢接尿,主人便把一夜的積尿統統排洩乾淨。我則趕緊用嘴把主人留存在龜頭的殘尿允舔乾淨再趁熱把尿盆裡主人的尿喝下,然後再感恩戴德地磕頭謝恩!這時賢便去了衛生間,我也爬著隨後跟進去。賢把漱口水吐到我嘴裡然後就蹲在馬桶上準備大便,而我則跪伏在主人腳前舔著賢的腳侯著,並不時接食他咳出的痰。
他每天早上都要咳出好多的痰,有含黑塊髒粘的痰,也有黃黃的及粘稠的痰。每次接舔到嘴裡都無法順順的嚥下去,就只好含在嘴裡稀釋後才能嚥下,賢也樂得看我細嘗後咽食他的髒粘痰。等到他便完後就將剛剛擦拭肛門的沾滿大便的便紙塞進我嘴裡,每次都至少塞上三、四團便紙撐得我嘴鼓鼓的直到他擦完,才讓我叼含著放進便紙簍。然後我趕緊漱口接著仔細的將賢的屁眼舔舐乾淨,他這才滿意的離開廁所,而我還要留下來清理馬桶裡的大便,待我沖刷乾淨再仔細舔一遍後,才涑好口爬出了廁所。
吃飯了,我跪伏在桌下伺候著
他們,並供他們消遣取樂。吃完飯賢就上班去了,梅悠閒的坐在沙發上把腳架在我身上邊喝著咖啡邊看著電視。我跪伏著做主人的腳墊一動也不敢動,累得我腿腳發麻眼前昏黑。好容易盼到主人起來了,梅也去了廁所。
我像狗一樣跟爬著等待主人的吩咐,梅在大便。便完我照例舔含主人擦大便的紙,再舔淨梅的屁眼後剛要衝洗馬桶,主人狠狠地給了我幾個耳光,並笑著罵我肚子太飽不餓是不!我馬上領會主人的意思就地把頭埋進馬桶裡先細細的聞舔梅剛屙的屎,梅看了滿意的出了廁所,我則趕緊狼吞虎嚥的把大便吃光並仔細舔淨馬桶再漱口後爬出了廁所。這時梅命令我擦地她則躺在沙發上聽著音樂,我呢用舌頭一點一點舔擦地板,滿嘴被灰塵灌的口乾舌燥,也不敢喝水只能等主人的尿。
一陣急促的叫門聲讓我趕緊爬去開門,是梅的媽媽來了!她進屋鞋也不脫就急急的奔了廁所。我也趕緊爬著跟進,原來梅的媽媽胡趕上跑肚才匆匆來此。她看我可憐巴巴的伸著幹舌頭就笑著說:今天怎麼連尿都沒混上喝!
來,先潤潤舌頭!說著就將一口粘痰吐進我的嘴裡,人在乾渴的時候能接收一口痰竟也是很幸福的事啊!隨著嘩嘩象水一樣稀便聲胡已屙完,她順勢蹲在我的頭上讓我給舔屁眼,我馬上火燎火燎的伸出舌頭舔舐,舔得她癢癢的直笑誇我乖巧!待我舔淨胡便起來說,看你渴得就把馬桶裡的喝了吧!
於是我就趴在馬桶上把胡剛剛屙的稀便喝個精光,然後漱口趕緊出廁所侯著。胡示意我過去伺候,我就爬到他的腳邊先把她的鞋底舔乾淨,然後給她脫了鞋再把他踩的鞋印舔乾淨。這時她脫下襪子塞到我的嘴裡讓我含著便和梅聊天去了。我剛要叼含著胡的襪子到一旁休息梅的妹妹曉青和堂妹李豔又來了,我趕緊爬過去給他們脫鞋,結果因給曉青脫得慢了點引起她極大的不滿,進屋就開始打我,這耳光打得我都找不到北了!
這是李豔過來一把扯過我的頭髮說,行了饒了他吧!正好趕上李豔咳痰我就討好的張大嘴等著,她就把痰全吐到我嘴裡還誇我說好乖!四個人一聚自然就打起了麻將我則在旁伺候著舔腳,食痰,接菸灰好不忙活。直到賢回來他們就一起出去吃飯去了,順便去健身房活動活動等到賢和梅回來在沙發上邊休息邊看電視,我就趴伏在他們腳下一口一口的舔剛剛出過大汗的腳,真是好鹹好鹹啊!
舔完我再端來溫水給他們泡腳並仔細搓洗,待到洗完兩個人的腳,那洗腳水已是渾渾的並漂浮厚厚一層腳垢和死皮,但我還是照例喝掉了他們的洗腳水。洗完腳賢便去洗澡,我也忙跟進衛生間幫他搓洗並不時把搓掉的垢一一舔到嘴裡再吃掉,梅洗時也是一樣。真是忙忙得一天,到了夜晚我照舊在床下床上的伺候賢和梅供他們取樂開心交淫……(待續)回憶錄2 2。今天梅的朋友玉子來她家裡玩,一進屋就大喊:你家那個小狗呢,快讓我玩玩兒!梅笑嘻嘻的看著我說:快去吧!我馬上爬到玉子的腳下聞她的腳還不時地伸出舌頭舔舐撥弄玉的腳趾弄得她癢癢的咯咯直笑並對梅說,我也有這麼一個狗崽子就好了!
梅說,你家不養了條狗嗎?玉忙說,別提那條狗了,我他媽還得伺候它
又洗又騮又抱又喂的!哪象這小崽子省心,還會伺候人的!她倆說著笑著聊著,我則伏地一刻不停的舔允著玉的腳,那滲著腳汗的絲襪已被我允的就剩我的唾液味了!
過了好一會兒玉說,把這小崽子給我玩幾天唄,這幾天家裡沒人怪沒意思的。梅笑笑說,那就拿去玩幾天吧!別忘了還就行。玉趕緊說,就幾天就幾天,完了馬上還!
接著玉又說,梅梅,幫我再找雙襪子吧,這狗崽子舔得我襪子溼唧唧的怎麼穿鞋啊!梅笑著說,你把他牽走還賺我雙襪子,你強盜啊!便給玉拿了一雙襪子。於是玉脫下那雙溼唧唧襪子並塞到我嘴裡讓我含著,再換上新的絲襪就牽著我出來了。
到了玉的家就開始給她清掃房屋,屋裡屋外廁所廚房我滿地趴著一一仔細的擦拭乾淨,然後再清刷浴盆馬桶直到光亮照人連垃圾桶也沖洗得乾乾淨淨。玉則抱著她的愛犬躺在沙發上樂津津地看著電視,並不時地吩咐我端水送果左右伺候著,高興了就拍拍我的頭或吐地一口痰讓我舔食了,稍稍怠慢了馬上就幾個大耳光打過來再狠狠地踹上一腳,把我踹出老遠去。我嚇得趕緊爬到她跟前磕頭如搗蒜般求饒,有時還好打過一次便放過我,可是趕上她興致來了五遍十遍的這樣重複著打踹我,弄得我哆哆擻擻不敢靠前還得硬著頭皮爬過去看得她越發來興致。待我收拾完屋還要洗衣服,內衣內褲都需要手洗的!
我跪在盆前一點一點用手搓洗乾淨並透洗乾淨晾上,然後開始把她穿過脫下的一堆髒襪拿來一隻一隻的放到嘴裡允洗直允到再無異味才再允第二隻,等我將這堆髒襪全部允舔完兩腮已經發木,舌頭也感覺抽筋了一般!我再將舔允過後的襪子用水漂洗乾淨才算完事。沒等我稍歇一刻玉又命我把門口鞋櫃裡的鞋全部清理乾淨,於是我又爬到門口將鞋子一一拿出再次用我的舌頭開始了清鞋工作。先把鞋面的浮灰舔乾淨還算容易待清理鞋底時那硬硬的乾土和沙粒必須不斷的用舌頭浴化再一點一點的舔下來還得嚥下去,我的舌頭早已沒了感覺麻麻木木的,而且象被砂紙打過一樣火燎燎的刺痛!
舔完鞋子我還要各個打上鞋油並擦拭的油亮可鑑才算合格。本以為一天的家務告捷,不想玉又把各季的鞋子都翻出,命我一宿內清乾淨而且包括冬鞋裡的鞋墊也要舔允後再清洗乾淨。看著眼前大大小小几十雙鞋我一陣陣犯暈,特別是玉的老公天宇穿過的大鞋和鞋墊更是難清理。我把鞋裡的鞋墊抽出再仔細的允舔允吸,然後再泡在水裡浸泡。
玉和她的愛犬早已睡了,而我則還在不折不扣的舔擦著髒鞋子以完成玉下達的命令…… ……
我趴在玉的床角下剛剛睡一會兒就被玉用拖鞋砸到頭上驚醒,玉睡眼惺忪的命我仰躺下然後把她的愛犬豆豆從床上放到我頭上並讓我張開嘴給豆豆接尿,我不敢違抗只好用手托住豆豆的一條腿再把嘴對到它的陰莖上等待那條斑點狗豆豆放尿。不一會兒那股股的熱狗尿便灌進我的嘴裡,我抓緊吞嚥以免尿液溢出再受折罰,等它尿完後我就將豆豆的陰莖含在嘴裡允舔乾淨,這一允不要緊它竟用陰莖在我的嘴裡抽送起來。玉看到哈哈大笑並笑罵我,你這個狗崽子不光給你狗爸爸當尿壺還能伺候它爽一爽!我還沒
真想到這功能!
你就好好伺候它讓它爽個夠吧!聽到玉這麼說我就只好迎合著豆豆用力允含住陰莖供它發洩,就這樣抽送了好一陣突然感覺一股熱精噴射到我的嘴裡。我張著嘴含著豆豆的精液正不知怎麼辦,玉罵道,狗崽子在那兒想什麼還不喝了它!我嚇得趕緊吞了進去,並把沾在唇邊的也舔進嘴裡吃掉了。
玉高興的拍拍豆豆的頭說,你就趴你兒子身上把他當床墊睡吧!那狗也聽話,真的趴在我身上還把屁股對著我的嘴準備睡了,無奈我也只好認了,玉也轉身又睡了。
早晨我剛醒來就被叫到衛生間,玉命我把馬桶裡她剛剛排的尿喝了,我就把頭埋在馬桶裡急急的將尿飲光。待我剛漱完口玉就說,最近我總是便秘,過來給我想想辦法!我沒得選擇,就仰伏在玉的屁股下面並把嘴對到她肛門上,然後拼命的往裡探著舌頭以軟化乾硬的大便。費了好大勁才有一塊兒幹屎掉進我的嘴裡,我趕緊粗粗嚼兩下便囫圇吞下接著用舌頭軟化下段幹屎。
就這樣一小段一小段的把玉淤積的乾硬大便全部排出並吃掉,緊跟著就是軟軟的黃黃的大便接踵而來,長的短的來不及我的嚥下早已灌滿我的嘴。我嗚嗚的呻吟著拼命往肚子裡咽,等我好容易吞吃完那坨大便已是眼淚掛滿!玉看到我的慘相後哈哈大笑著問我,吃飽了嗎?養你好處還真不少呢!
我都不想把你還回去了!一會兒我也不用到外邊騮狗了,你就接著把狗屎也吃了吧!說著就把豆豆也叫到廁所裡來,笑嘻嘻的對我說,來先給你爹磕幾個頭!我雖然不願意,但還是跪在豆豆麵前規規矩矩的叫著爹並磕了幾個頭!
這下玉笑的更歡了還對我說,別光給你爹當尿壺連屎也幫它解決了吧!我只好又爬到狗下面並轉身讓狗騎坐在我的頭上,屁眼對著我的嘴再伸出舌頭給它舔屁眼以刺激它的肛門,好一條狗,不一會兒就便了我一嘴,我趕緊吃下以後再舔淨狗的屁眼才算完事。然後我再給豆豆洗澡,我也洗涑完畢就爬進客廳接著準備伺候玉新的一天。
玉吃完飯就躺在沙發上,我爬過去舔舐著玉的腳。過了一會兒玉讓我允含她的腳趾而且每個腳趾都輪番允含,這時玉拿出指甲刀把我剛剛允含過的腳趾讓我用舌頭墊著剪起了腳趾甲,剛剪完一個我就把蹦到嘴裡的趾甲細細嚼過並吃下,然後再含另一個腳趾再剪剛剛含允軟的腳趾。每剪完一個我都將剪掉蹦到嘴裡的趾甲嚼後吃下去,等到全部剪完又將掉在地上的趾甲屑舔到嘴裡吃了。然後接著給玉細細的舔著腳等待下一個分付…… ……
回憶錄3 3。隨著門外一陣嘈鬧,玉的老公天宇和他們八歲的兒子高雲外出旅遊回來了。一進門正看見我跪伏在地嘴裡叼著玉的拖鞋,玉則把兩腳翹在我的頭上和背上津津有味的看著電視呢。看見他們回來玉趕緊起來迎過去抱著雲是又親又抱,我也忙叼著拖鞋跟過去並把拖鞋放在玉的腳旁。
玉順勢穿上拖鞋又和天宇親密的親了幾下,我則趕緊給小主人脫下旅遊鞋。雲看到我非常興奮,脫了鞋就騎到我的身上抓著我的頭髮趕馬似的騎著在客廳裡一圈一圈的騎著玩了起來。天宇問:你什麼時候把梅梅家這狗崽子給牽來了?玉笑笑看著我說,你們都不在我就借來解解悶
唄!
沒想到有個這玩藝真挺好,狗都不用去騮了連狗屎他都吃!我便秘也能解決!哈哈哈……隨後又對雲說,把揹包脫下在玩累不累啊!雲聽了把揹包一脫竟掛到了我的脖子上,害得我頭都抬不起來,可雲還死命的拽著我的頭髮不讓我低頭,痛得我一個勁的求饒,越求饒雲玩得越開心竟騎在我身上,上下顛了起來。
我只好強忍著一邊學著馬叫一邊馱著他到處爬一圈一圈轉了起來。
這時玉叫雲趕緊洗個澡再換衣服,雲把我騎到沙發邊然後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說,先讓他伺候完了再洗。說著就把腳伸到我面前,我托起雲的腳先給他嗅聞還不時地用舌頭舔舐著襪底,他興奮的一會兒踹我臉一會兒踢我鼻蹬我眼。玩兒夠了就讓我用嘴把襪子脫下,開始給他舔腳了。我順著他的腳底到腳跟,再從腳跟到腳掌腳趾舔著允著讓他感到酥麻軟癢讓他滿意。
天宇在旁也說,差不多了去洗澡吧!洗完了在玩他!雲這才騎著我進了衛生間,並騎坐在我身上衝洗,待洗完頭就起身讓我給他搓洗。我於是跪在他面前給他搓前胸後背,等我搓完剛要用水衝,雲卻不同意,非要讓我把剛搓下的垢汙舔著吃了!
我哪敢違抗又把他身上舔乾淨,再把掉到浴盆裡的也舔到嘴裡吃掉後他才滿意的又騎坐在我的身上衝洗起來,直到玩夠了洗夠了雲才騎著我出來。
也許是雲出去玩太累了,加上剛洗過澡沒一會兒便睡了。天宇則坐在沙發上懶洋洋的把腳翹在茶几上一邊喝著啤酒一邊看著電視和玉聊天,看見我伺候雲睡了就讓我爬過去跪伏在前。只見玉說,老公你也該洗洗了,腳都有味兒了!天宇伸伸懶腰便說,我也累了不願動!
玉無奈就說,那就讓這小狗崽子給你舔舔吧!天宇笑著說,也行!我聽了馬上把嘴湊過去輕輕的把天宇的襪子給脫下來,開始給他舔起腳來。天宇那大腳一個腳趾已把我的嘴撐得滿滿,加上又很鹹澀累得我舌根直轉筋口感的也咽不下一口。
剛好天宇要起身去廁所小便,玉對他說,行了,放著現成的尿壺不用還去廁所幹嘛!你看他給你舔腳渴得那樣,也該賞賞這狗崽子了!天宇聽了哈哈大笑說,也是!我他媽喝啤酒本來就尿頻,有這麼個尿壺還他媽省事兒了!
於是他一把抓住我的頭髮拉到他的襠前掏出那個碩大的陰莖就插進我的嘴裡,隨著一股股熱流,那尿猛灌我嘴裡直進我胃腸!也不知怎麼尿的那麼多,一泡尿就把我灌了個全飽!好在我平時被賢經常這樣直灌尿已成習慣,不然肯定受不了,憋也憋沒氣兒了!但這還是開始,隨著天宇一瓶瓶啤酒下肚尿也不但頻了起來還絲毫不見少,而且他還索性把我的嘴套在他的陰莖上,來尿了就直接灌我嘴裡,尿完了就接著允舔套弄供他爽樂。
到了勃漲起來還和玉做愛高潮一下,然後把那精液射的滿地都是,我還得趴著把地上的精液舔食乾淨,弄得我的肚子象充足了氣的氣球,差點沒把我撐死!
早晨雲剛起來就又開始騎著我滿屋的跑戲耍起來,看見玉也起床了就嚷嚷著耍賴說,媽媽,我馬上就上學了,你跟梅梅阿姨商量商量唄!讓這狗崽子也跟我上學給我玩,還有麗波阿姨家優優姐玩!要不我不上學了就在家玩他!玉見雲鬧得不行就對天宇說
,老公,梅梅反正也懷孩子了,你面子大求求阿賢得了!天宇無奈就說,好,就這樣吧!反正上學了校長,班主任還有好多老師都是你們死黨,而且都知道這個狗崽子,那幫孩子們也都願意爭著玩他,梅梅還能不給面子!我跟阿賢說,你跟你們那幫死黨通氣兒鼓動她們行吧?玉也正合此意!…… ……
經歷早聽朋友說過,日本風俗店營業分得很細,對絲襪美腳愛好者,在女王館可得到滿足。於是一個人來到位於大阪京橋一家頗有名的店。店員拿出一本照片簿,讓我選。一位高高的豐滿的,看起來腿長長的但很兇悍的女人讓我覺得挺好,再看看她的擅長,有點讓我害怕,“喜好和擅長打人耳光”。
原先聽到過,因日本分得細,在這兒做事的女人,當然也是為了錢,她們多是有專長愛好,如果她在自我介紹中說喜歡做什麼,都是真的。看著她誘人的美腿,我還是進入了她的房間。女王已坐在沙發上翹著腿等待我。
她示意我到她面前,我看未有我坐的凳椅,便蹲在她的腳前。女人穿一雙亮晶晶的黑色高筒皮靴,有點發亮的肉色絲襪。她問我有啥要求。我說是第一次,不懂。
她看著我,把靴尖壓在我的襠部,開始和我說話,問我哪兒來的,誇我日語不錯。胯部被她的靴尖蹂躪著,臊熱得很。她說開始程序,讓我跪在她面前,第一次跪在一個女人面前,開始很不自在,熱得慌,女王很老手,看她有點殺氣,我有點怵。她翹起二郎腿,把一隻腳插入我的襠部,讓我夾緊,說這樣我會感覺好點。
果然涼涼的靴子被我夾在胯下,感覺安靜點,和她開始有點親進感。令我發怵的事開始了,她開始抽我的耳光,一下一下的慢悠悠地抽,還和我聊著。她說愛女人腳的男人,大都有愛被女人虐待的傾向,只是要被開發出來。天哪,她這是要開發我。
被她抽了十幾下後,恐懼心理開始沒有了,我也主動和她說話,問她為何愛打人耳光,有否培訓過。她說象你這樣第一次的人,打耳光是必須的入門課。她已開發了很多男孩。有些人會定期來她這兒“受洗”。
她說她曾是業餘摔角手,打人耳光很兇猛的。不過幹上現在這行後,一開始還得跟師姐學,因為我們是客人,不好把我們打壞。她感覺我開始習慣了,開始有力地左右開弓地抽,我的下部漲得很,勃起來,頂著她的靴面,她肯定是感觸到了我的勃起,更有力地抽我,豐滿的胸部抖動著。
我或然想起曾讀過的,根據原型,楊沫寫的小說,女主角梅村津子是日本軍住天津的某部特務頭,總是喜愛搧部下的嘴巴,她的部下,也是她的小白臉,不論在辦公室,還是她的臥室,總是被她左右開弓地搧大嘴巴,每次都抽得嘴裡流出的血染紅白襯衫的胸部。楊沫說她在日本受過專門訓練,打人嘴巴時,手腕特別厲害。小白臉被她打得見到她就抖。日本女人是很厲害,我是客人,她不會打得我嘴巴出血,她受得是特別訓練,打得我疼痛的很,卻很興奮,這樣被抽了有上百下吧,她停了下來,把腳抽出,讓我歇一會。
然後她一腳將我踏翻在地,脫去了靴子,把穿著絲襪的腳踩在我的臉上,來回地蹭著,當踩著我地鼻子和嘴巴時我異常興奮,一會兒又踩在
了肚子上。她騎在我身上左右開弓又打起了我耳光,我的感覺爽極了!這一輪她又打了我一百來個。緊接著她又脫去絲襪光著腳用腳抽起了我耳光!
她用腳抽了我二十個耳光,然後命令我為她舔腳,我用了三十分鐘把她的腳舔了個遍,其間很多時候我伺候她伺候得不舒服,間或她就左右抽我幾個耳光。舔完腳了,她用腳鉤起我得下巴,說:“接受我的賞賜吧”說完又時一番耳光,大概又三十來個吧。她拿來一雙新絲襪命令我為她穿上:“那雙舊的就賞給你了”
我為她穿好了絲襪,她收回腳,穿上黑亮的深筒皮靴,靠在沙發上,點起了香菸。
糾纏我一直很猶豫是不是應該繼續,往下寫。但是我認為作為一個,應當毫無保留的把自己的想法與一些心事(無論好與不好)與大家分享,聽取民聲那樣才能更好的做個“明君”。
2月9日從北京回來已經一週了,處理了身邊的一些瑣事。也沒什麼新鮮的事情發生,除了媽媽的生日還歷歷在目。
2月16日馬上就要過年了,對於我來說沒有特別的,還是一樣的吃飯,睡覺。彷彿別人家的熱鬧永遠都進不了我的家門,不知道從何時起一個人坐在窗前看著別人開心的過節好象已經成為了我的一種習慣,好比,坐在臺下的觀眾在看一場非常真實卻事不關己的紀錄片!
2月19日我記得很清楚是初一,原本我每去一個城市總要寫一篇去那裡的感受表達離開那兒的相思之情,但唯獨北京。一直沒有心中的感覺,我從來不會為了寫文章而去寫文章那是敷衍,是寫給別人看的。每當心中有一種按耐不住的衝動,我才會提起筆把它記錄下來,因為我相信只有用心去寫的文章才會讓真正看的人產生共鳴。大年三十的煙花放了一夜,初一早上的街道步滿了“紅地毯”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火藥味,突然,腦海中出現了隱隱約約地一段文字。這樣便有了《魔鬼與天使》憤世嫉俗的第一段,如此的開頭使我很難再續下文,就此擱筆繼續尋找心靈中的那份感覺。
2月26日一年中也許就這幾天是最熱鬧的吧。年一過完,除了遍地的狼籍就是聚中人散後的冷清。好久沒有上網了,不知道我的狗狗們還好嗎?
3月2日回來差不多一個月了,心裡還是空空的彷彿平靜的湖面沒有一絲漣漪,不知道我要的感覺還要等多久。記得2月14日那天,QQ的頭像不停地在跳動,一個發了一個網址給我讓我去看看(那是心靈的網址),打開網址,自己的名清晰的出現在眼前,看完內容後,付之一笑沒有任何評論也無意去看以下的回帖,退了出來。那個問我看了嗎?我回答看了,之後,他也沒說什麼。
對於這樣的帖子出現,我個人認為很正常一個人要生存在這個世界上是不可能十全十美的,有人說好自然也會有人說不好這是很正常的事情,作為一個也是如此。從那之後,就有蜂擁而來的抱著幸災樂禍,忠心護主,湊熱鬧等各種目的與心態,來把帖子的內容或是網址複製給我看。起初我還會耐心的來滿足他們一些似真似假的好奇心,很快,我的耐心被磨光了,使我不得不在美好的北京之旅裡如實的記載下這不愉快的一筆。
文章一氣呵成苦於沒有合適的題目,題目是整
篇文章的精髓左思右想……人性貪婪的魔鬼與人心忠良的天使從而產生了《魔鬼與天使》,可能與瀋陽的一位名字相仿但我所表達的卻是不同的寓意·3月10日我把文章刻意的第一個貼在本站不歡迎任何形式的推廣連接希望這篇文章能讓大家知道真正的事實與誠信的重要性。在文中引用了一段QQ對話,為了突出其真實性並非捏造。文章嘲諷的開頭與A的誠意形成對比,與又形成了強烈的反差,可惜的是沒人注意到了,而是形成了很多的誤會,產生了更多的矛盾。
我疑惑了,不知道到底做的對不對。身邊瀰漫著虛偽充滿著謊言,不知道該相信誰。常常把自己關在不開燈的室裡,坐在虎紋地毯上;靠著冰涼的大鐵籠;抱著雙膝禁閉雙目,也許此刻才是我最平靜的時候或許只能這樣才能讓我稍稍撫平一下緊皺的眉頭。還記得當初踏進這個圈子的第一天起,就有種渙然新生的感覺。
那時在國企工作4年的我,發現自己快變成臭水溝裡的死魚浮浮沉沉逐漸地開始腐爛,看看身邊的朋友早已肚子向上奄奄一息了。理智告訴自己,我不要像他們一樣,毅然逃離那裡,如今彷彿自己游到了一個“世外桃源” ,當我正慶幸自己重獲自由的時候,向前遊,慢慢遊,游到快近湖心的地方驚奇的發現,這條湖也被逐漸的汙染了。我是一條魚,我不知道,是不是應該繼續往前遊再次逃離這裡還是放棄留在這裡和這條湖同流合汙!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我辯不清方向,不知道到底該怎麼做……作為一個,我是一個人,高高在上,不知道腳下遍地的想法也無法真正的知道只因現在的網絡太發達,分佈太廣泛吸納了各式各樣的人濫竽充數使我矇住了雙眼;刺傷了心靈;也熄滅了當初的熱情,我猶豫了,迷茫了,開始懷疑自己踏進這個圈子到底是對還是錯,是去還是留。留下來,只會把自己傷的更深;離開,我又捨不得腳下我愛的群臣們。誰,有誰能告訴我到底該怎麼做?
有誰又能揭開我的困惑……
酒店風雲錫揚,一個小小的小城市,錫揚大酒店,是這個城裡唯一的星級酒店。
而今天,這個小城裡的酒店卻熱鬧的不行,因為來自臺灣的首席名模林智靈將來這個城市做宣傳,酒店已經渙然一新,各類關於林的海報遍處都是,酒店僅有的三間總統套房也騰空出來,用來招待這位絕美的貴賓。而這邊,服務員小桂呆呆的看著牆上林智靈的海報發愣,而她的心裡卻已經激動得不行了,多少次在夢中,她都希望能夠象林一樣的牽動億萬男人的心,能夠為她的一眸一笑而發狂。然而她知道這也只能在夢中而已,現實中,她能成為林智靈的100分之1也許都是不可能的。但今天,她卻有幸成為了林的全職侍傭,在林做宣傳的三天中,都將由她和另外一名女孩子小周來全天候的服務。
下午三點,在數十人的擁簇下,林智靈款款的走進了酒店。一旁的總經理手捧著一束牡丹花迎了上去,頓時,全場掌聲雷動。待林走到了酒店的中央,一幅絕美的畫面便印在了小桂的眼中,高挑的身材,修長的雙腿被緊身的牛仔褲緊緊的包裹著,上身穿著一件短袖黑色的恤,一雙銀灰色的高根鞋鋥發亮,其實衣著並不是特別
華麗,然而穿在她身上卻那麼的合身,但讓人感覺最深的卻是她那身上散發出來的氣質。嬌貴也好,嫵媚也罷,反正讓人見了就邁不開步子。
在持續了一個多小時的記者招待會之後,總經理吩咐小桂在林退場之後再送一束鮮花給林,以示酒店對她的尊敬。許久之後,林終於在一幫人的擁簇下走出了招待席,待在一旁緊張的厲害的小桂便急忙迎上去,不料在離林兩步之遙的距離的時候腳下一絆,竟然栽倒了下去,“啪”的一聲,小桂整個人都磕趴在了地上,周圍頓時一頓鬨笑,幸虧記者都已走了,不然小桂明天絕對上頭版新聞。小桂吃力的撐了起來,頭剛剛仰起,卻遇上了林智靈的目光,四目相對,小桂眼裡盡是恐慌和尷尬,林智靈淺含著笑意,目光卻非常的鄙夷。
一旁的總經理便急忙上來打圓場,拉起了小桂,滿臉歉意的對林說“非常的不好意思,她是剛來不久的,沒什麼經驗,更別說招待象你這樣的大牌明星了”;又把小桂拉到了跟前,“這幾天她將全程的為您服務,小桂,你一定要服務到位,要是林小姐有一點的不快,我想你也知道後果的。”
“對不起林小姐,剛才讓你受驚嚇了,但這幾天裡我保證竭盡全力為您服務!”小桂訕訕的說道。
“呵呵,沒什麼的,我現在想要去休息,麻煩你帶個路好麼?林笑道。”好的,請跟我來。”進了房間,林倚在了沙發上,閉目養起神來,小周卻急忙拿了本書過來,“林小姐,麻煩籤個名好不?”
“對不起,現在我有點累。”林智靈回絕了她。”可是,可是我真的很喜歡很崇拜你耶,幫下忙啦!”小周由於心裡有點緊張,又有點急,不小心吐了幾點唾沫星子在林的臉上。
林智靈便一下子火上來了,順勢一巴掌扇了過去,“啪”的一聲,小周在地上打了兩個圈,左臉紅得快發紫了,人都快打楞了。”你他媽的有病呀,沒看見老孃不爽麼,簡直找死!”林智靈居然粗口起來。
“可是你就可以打人麼?”小周小聲的反駁道。林智靈怔了一下,也就一下,她左手抓起了小周的盤發,右手又是一個反手抽了過去,又抽回來,“啪啪啪”個個又脆又亮。
打了幾個耳光以後,小周也想開始反抗了,她的右手也掄了出去,打在了林的胸脯上,這下林的火氣徹底上來了,她右腳對著小周的小肚一踹,小周“哎”的一聲便趴在了地上,這下,林的腳便如暴風雨般的襲了過來,胸膛上,肚子上,大腿上,腦袋上,林智靈有一腳沒一腳的踹著,踏著,彷彿她腳下不是一個人,是一頭牲畜一樣。這樣足足的揣了幾分鐘,小周被踹的連叫的力氣都沒有了,林智靈踢的也有點累了,便一腳踏在小周的臉上,一碾,小周整個臉就變了形。”你還裝不裝了,啊,裝不裝了,跟老孃幹,你死十次都不夠!”
林狠狠的道。小周已經力氣全無,只得眨了眨眼睛,表示已經屈服了。林智靈便把她拉了一下,使她跪坐在地上,然後右腿一伸,騎坐在小周的背上。這邊小桂在那裡幫林整理些東西,聽到了些聲響,便跑出來看看,剛到門口,就看見了剛才那一幕,嚇的心驚膽戰,滿臉的驚悚,整個人都蜷在了一角,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你,給老孃倒杯水過來,老
娘有點渴了。”林智靈已經忘記了自己的形象。小桂連滾帶爬的跑了過去,打了水之後,驚驚慄慄的走了過來,但當她走的越近的時候手越抖的越厲害,到了跟前,小桂驚慌的把水舉到了林的跟前,林頭也不抬的伸出了手,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沒想到在林智靈手還沒接穩的時候小桂卻撤了手,於是整杯水都倒在了林旨靈的褲腳和高根鞋上面,林智靈火又竄了起來,伸手便扯著小桂的盤發,往後一絆,小周便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林智靈又走向前去,捏起了小桂的臉蛋,狠狠的說道,“你們都活膩了對吧,一群廢物!”
“對不起,林小姐,我不是有意的”小桂帶著哭腔了。
“對不起,對不起就可以了嗎?給我跪下,老老實實的磕三個響頭!”林智靈恨恨的道。
小桂一聽卻楞在了那裡,俗話說“上跪天地,下跪父母”那有給一個女人下跪磕頭的呀,於是她只有傻傻的站在那裡,林智靈見她沒有動靜,便不由分說的一腳踹了過去,小桂瞬時倒地,林智靈又跨坐在她的肚子上,“啪啪啪啪”左右開弓的扇了起來。這時,一個意想不到的動作出現了,小周居然又站了起來,她猛的衝刺跑向前去,一把便向林智靈撞去。”
哎喲”林智靈被撞上了一邊,但她卻敏捷的爬了起來,趁小周倒在地上還沒起來,她又跑過去對著她的的肚子又是一腳,小周被踢的打了個滾,林智靈跑向前去又是一頓狂踩。小桂這時候也來了點火氣,然而她平生都沒有跟什麼人鬧過架,更別說打架了,所以她跑了過去就抱住了林智靈的腿,而林智靈發現後面有人扯她的腿,發現是小周在死死的抱著她的腿,她便轉過身來對著小桂踹了起來,而小周卻又掙扎的爬了起來,她猛的一下居然咬到了林智靈的小腿,林智靈“啊”
的一聲,轉過來就一巴掌甩了過去,隨即又是一腳踹了過去,把她踹到了牆邊,而這時,小周全身都是疼痛難忍,已經沒有什麼反抗的力氣了,林智靈跑了過去又狠狠的扇了幾個嘴巴子,“媽的臭嘴一張,居然敢咬老孃,叫你咬,叫你咬。”林智靈一邊扇一邊道。林智靈心裡卻一動,想了一個狠點子,她把小周的頭緊靠著牆壁,然後轉過身去,俏臀一翹,股縫狠狠的壓在了小周的口鼻上,小周開始拼命的掙扎,頭不停的晃動著,雙手不停的敲打的林智靈的臀部,然而這一切都是無補於事的,小桂看小周受到如此的侮辱,便踉蹌的奔來,卻被林智靈的玉足一絆,右手順勢一扯,一下便把小桂的臉壓在了檔部。
小桂想把頭扯出來,卻根本使不出什麼力氣,只得任由林智靈把自己的頭貼在檔部,口鼻對著林智靈的陰部。兩人都開始拼命的掙扎,後面的扶屁股,前面的抓大腿,惹的林智靈不住的“咯咯”的笑,她不斷的扭動著臀部,享受著她們口鼻摩擦帶來的刺激,享受著征服她們帶來的快感。
“哈哈哈哈,你們也就是這麼點出息,也就是這個命,只配聞我屁股和陰部的命,怎麼樣,假如你們也認為是對的的話就吱個聲,我放了你們,不過這幾天,你們得老老實實的服侍我!”林智靈笑道。於是前前後後都發出了吱——的一聲。
林智靈鬆開了臀部,兩人都不約而同的啊了一聲之後到在了地上。
許久“你們知道錯了麼?”兩人都點了點頭。
“那你們願意接受懲罰麼?”還是毫無力氣的點頭。
“那好,給你們一個小小的懲罰,從我的胯下鑽過去!!!”
這次兩人又不由自主了顫了一下,身體彷彿僵了一樣。
“要鑽就快點,不然你們又有的受了。”林智靈喝道小桂和小周都抬了下頭,四目相對,兩人都已面無表情了,眼睛裡盡是絕望。
於是小桂小周兩人一前以後兩手著地,爬了起來,到了林智靈的跨前,小桂抬了下頭,看見林智靈微微跨開的雙腿,兩手叉著腰和滿是得意和鄙夷的眼神,頭埋了下去,朝著林智靈跨下鑽了過去。
“哈哈,這才乖嘛,早這樣你們就不會受這麼多苦了嘛。來,再把姑奶奶的高跟鞋舔了。”林智靈坐在沙發上,翹著個二郎腿。
兩人便齊刷刷的跪在了林智靈的跟前,每人捧著個腳,木然而又細心的舔起了高跟鞋。
一會,高跟鞋連同鞋底都舔的鋥光發亮,林智靈站了起來,說道“恩,做的很不錯,現在我要去吃飯了,你們也去做其他的吧,不過假如你們敢把這事說出去,小心你們全家!”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晚上8點過後,林智靈又回到了房間,小桂和小周早已回到了房間,正在幫她整理房間,看見林智靈回來了,便急忙迎了上去,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得對著林智靈傻笑,嘴上擠出一個似笑似哭的笑容,林倒也不在意,直徑走進了房間,四處瞧了下,好像感覺還不錯,又坐在了沙發上,伸出了一根手指朝她們揚了揚,兩人便會意的來到了跟前;“我有點累了,幫我捶下腿”林智靈懶懶的說道。兩人聽罷都各自的跪下一條腿,然後捧起林智靈的玉足放在了自己的腿上,輕輕的揉了起來。
“呵呵,沒想到你們兩個悟性挺高的嘛,這麼快就進入角色了,好了,我要看電視了,你們給我舔舔腳,誰舔的好呢就有獎賞,舔的差呢就有個小小的懲罰。”兩人無助的對視了一眼便只給林智靈脫鞋脫襪,待到脫完之後,兩人都不暗由吃了一驚,沒想到林智靈的腳生的這麼好,1.7多的身高,腳卻在37的樣子,腳背白白的,而腳掌卻是紅嘟嘟的,腳指則白裡透著紅,腳看不到一丁點厚皮,都是白嫩的嫩的,兩人都不由生出了點愛憐之心,小桂已經彎下了頭,張開了嘴,慢慢的將腳指含在嘴裡,輕輕的嘬起來了,兩人開始都是舔得不錯的,忽然一下,小週一個重心不穩向前倒了一下,差不多把這個腳掌都含了,使林智靈的腿沾了不少的口水,林智靈鳳眼一瞪,彎了下腳掌,就抽了過去,把小周抽在了地上,“給我起來”
林智靈喝道,小周只得爬起,然後被林智靈一個腳抽了過去,這樣來來回回抽了十來個,抽的小周嘴巴都流血了林智靈才收了腳。
“好了都別舔了,都去漱下口,馬上過來。”
兩人急急忙忙的漱了口,立馬跑了出來,“你們也過來看看這影片吧”林智靈裝作不經意的說這不看還好,一看兩人的心都砰砰的亂跳了起來,臉刷的一下子便紅了,原來這不知是林智靈從哪弄來的SM影片,裡面奴隸正在給主人舔陰呢。小週迴頭看了看林智靈,林智靈斜臥在沙發上,右手卻在不停的摩擦著檔部,臉也開始潮紅了,“你給姑奶
奶爬過來”林智靈嬌喘道。小周剛爬到跟前,林智靈一個魚躍翻身,便把她的頭摁在了沙發上,騎跨在了她的頭上,然後便解開了牛仔褲頭,露出了黑色的丁字褲,一下,小周就明白要發生什麼了,便使勁的搖晃著頭,期盼著此刻的時間停止住,但一切都是徒勞,林智靈狠狠的匐了上來,陰部貼在了小周的嘴上。
“舔,舔我的內褲!”林智靈已經無法控制自己了,她使勁的按著小周的腦袋,使她的頭緊貼自己的陰部。
小周在掙扎了少許之後只有認命,麻木伸出了舌頭,機械般的一下一下地舔著林智靈的內褲。林智靈也在不住的扭動著跨,彷彿她在強姦小周的嘴一樣。
“小桂,快過來,給姑奶奶爬過來。”
一旁的小桂此時已經嚇的麻木了,只得爬了過來,林智靈見小桂過來了,就起了下身,扯下了內褲,“你去一旁給我老老實實的把內褲舔乾淨了,呆會假如我聞到什麼氣味的話小心你的舌頭!”說罷便提起陰部朝著小周的嘴巴坐了下去,嗚嗚嗚嗚……小周的嘴巴被捂了個嚴嚴實實,林智靈陰部流下的淫液被小週一滴不漏的嚥下肚去了。一旁的小桂則在一下一下的舔著林智靈的內褲,舔完之後她居然還放進了口裡又含又嚼的,所有的異味異液也都嚥下了肚。
終於,“啊”的一聲,林智靈到了高潮了,她緩緩的站了起來,看見滿臉淫液的小周,心裡開心極了,卻又躺在了沙發上,又把小周的頭提到了檔部,“現在給我清理乾淨,”小周只得又伸出舌頭,給林智靈清理陰部。
“恩,好了,你們都乾的不錯,現在我要洗澡睡覺了,你們也走吧,對了,明天早上6.30來健身房陪我健身。”
兩人攙扶著走下了樓去。
第二天一大早起來,發現鐘錶已經到了7.00了,兩人便急忙奔了過去,然而林智靈運動得差不多了,看見她們進來,不由喝到“你們幹什麼去了,怎麼這個時候才來,把我的話當成耳邊風對吧?”兩人一下便嚇的跪了下來,苦苦哀求道“林小姐,我們不是有意的,原諒我們吧!”
“原諒你們?小周你先給我繞著健身房爬30圈先,小桂你伏著我爬10圈。”於是小周老老實實的先爬了起來,而小桂則鑽到了林智靈的跨下,伏著她爬了起來。
爬了近半個一個小時,兩人都爬完了,都累的氣喘吁吁了,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了,“這就不行啦?這只是你們今天早上的鍛鍊任務,我還沒懲罰你們呢?”林智靈笑道。
於是兩人又只得跪好在林智靈面前了,只見林智靈褪下了黑色健身褲,露出了白色的真絲內褲,“你們先給我舔內褲吧,小周你在前面舔,小桂你去後面舔。”如今的兩人早已經神經麻木了,她們已經沒有反抗的勇氣了,便只得一前一後的舔弄起來,不一會兒就舔起林智靈來性致了,又扯下內褲,把小周摁在了陰部上,又撅起屁股“小桂,舌頭用力點,來舔我的屁股。雖然她們麻木了神經,但一陣陣的屈辱感不斷的襲來。一會兒,林智靈的臉上又泛起了紅潮,“小桂,快過來,到前面來,你們一起舔。”
小桂變爬到了前面來,兩人一齊舔著林智靈的陰部。當兩條舌頭時不時的纏繞在一起的時候,她們兩個便感到格外的屈辱。”啊……”林智靈到了
高潮,她瘋狂的摁著兩個人的頭,“不能掉一滴,不然叫你們好看!”
兩個嘴巴只得使勁的張著,嚥著,嘬著。一個上午,林智靈都有活動,這也使得小周她們兩個過了點正常人的生活,她們也想過逃,但她們知道象林這等人的手段,如果逃了,那一定是會被滅口的。下午6點,林智靈回到了酒店,小周兩人急忙忙的跑到了房間等候,“嘟嘟嘟……”一陣敲門聲響,小桂兩人急忙迎去開門,今天的林智靈性感得讓人窒息,淺灰色的上衣,衣領鑲著狐毛,高貴的氣質一覽無餘,下身卻是牛仔超短裙,一雙棕色的及膝上部的皮靴,身上清淡的香味讓人醉心不已。
“我今天漂亮不?”林智靈笑著說“漂亮極了,簡直就是女神!”小周小桂異口同聲的說道。今天林智靈的的心情似乎很好,到了8點鐘還和他們有說有笑的。
正在小周她們以為一切都已經好轉的時候,厄運又開始了。”你們兩個給我跪下!”“撲通”兩人應聲下跪,林智靈坐在了沙發上,叉開著雙腿,“小周,你過來給我口交,小桂,給我削個蘋果。”
於是小周便鑽進了林智靈的超短裙,賣力的舔弄起來。小桂則跪在地上削蘋果,不一會,蘋果就吃完了,林智靈打了個飽嗝,邪笑著看著小周在自己的跨下賣力的給自己口交,忽然,林智靈大腿一下子夾緊了小周的頭,然後在轉過身來,坐在了小周的頭上,自言自語“姐姐今天高興,給你點好吃的。”一會兒,從林智靈的跨間奔瀉出了一股金黃色的液體,直衝小周的嘴裡,小周的嘴裡一下充斥著尿騷的味道,卻不敢吐,只得大口大口的嚥著,生怕落了一滴,遭到林的責打。一會,林智靈尿完了,便命令小周給她舔乾淨跨間殘餘的尿液。
林智靈反過頭來,卻看見小桂在直咽口水,便站了起來,“小桂,你別急,我也準備了點東西給你的呢,你去拿個盤子來。”小桂沒反應過來,很快的就拿了一個盤子過來,林智靈命令小桂跪趴在地上,雙手舉著盤子,自己便跨在了中間,一會兒,屋子便充斥了大便的臭味,令人作嘔,小桂卻不敢有半點怠慢,老老實實的端著盤子,一會兒林智靈變撅起了自己的屁股,左手拉著小桂的頭髮,“來,給我把屁眼舔乾淨了,這是我特意給你準備的呢!”小桂聽罷立馬覺得有點頭眩,她用手捏著自己的脖子,一邊伸長了舌頭,一下一下的舔軾著林智靈的屁眼。
“好了,至於這盤子裡的聖物嘛,嘿嘿,就是你們兩個的晚飯了,如果不吃的乾淨的話我會讓你們生不如死的!”林智靈笑嘻嘻的道……
就是玩你留在我身邊只會是地獄的深淵直到你承受不了的離開這個是一個意外我沒有想到的在哈爾濱遇到這個已經約了時間這個是我在家就遇到的是個和我朋友一個學校的大學生呵呵所以好奇有趣的感覺我同意玩這個當天我來到江北但他卻告訴我他在江南他不想回來了他問我為什麼我不能瘦點我的身材他實在接受不了這個遊戲在選擇同樣的也是選擇所以我還是笑著和他說你不用回來了祝你找合適的主但我不否認一點在我的心裡他插了一把刀不過我不會讓這麼一個不在乎自己的東西而影響我自己的心情將近兩個月後的昨天晚上他出現在我的QQ裡企求
我的原諒他解釋說:他是臨陣退縮了害怕瞭如果可以我是希望能回到過去給我重新選擇的雪是能包裹大地的我是帶著贖罪的心等待機會的降臨……
本來已經讓我遺忘的記憶甦醒了連畜生都不如的東西我就一種想法剁他氣憤生氣火大涌了上來接受不了我不是那還來求我賤到底了啊一種很強烈的想要撕碎他的感覺我很明確的告訴他:跟著我你只會活在地獄直到你承受不了的離開……對你我不會有任何的疼惜完全的視你如畜生畜生一詞用在你身上對畜生的侮辱你連求饒的權利都沒有是最低賤的生物我不玩的不接受的遊戲都會用來蹂躪你施*你因為對你留有的是一口氣……
希望這能成為你再次我的理由就像畜生一樣對待我好嗎?
呵呵對今天晚上我所有的命令有一向你沒有完成的你就失去資格絕對不可以欺騙我掐你的狗大腿裡子掐紫它現在做在這裡我比較心平氣和了早上充滿的是火藥的味道呵呵我命令他把他的狗腿掐紫了他的皮膚有點黑就算那刀割估計也不會紫然後命他拿來牙膏跪趴下把他的手指插進去由一跟到兩跟到三跟第三跟進不去了呵呵前面硬了我命它那拖鞋抽抽軟它越弄他就有感覺呵呵讓他跪在四隻小碗上很強烈的憤怒的感覺命他用夾子這個是鐵的夾他的乳頭“疼主人”!
呵呵命他不許猶豫的把夾子拉下來呵呵以為自己不會在意這快爛肉的完全的*死他呵呵很憤怒的想撕裂他最後讓他夾了三隻筆前面憋著不許出來的睡覺早上跟我報告是一夜沒睡呵呵還是允許叫我主人了……
沒有之前的憤怒有的是對這個畜生的疼惜呵呵我的遊戲和疼惜是成正比的留在我身邊對你只會是地獄的深淵直到你承受不了的離開為止……
劇院聽差與女演員的褻衣君是個知名男演員的兒子,長得像女孩子一樣清秀,而且非常羞澀。但有一天,卻鬧出了一件大丑聞,而使他父親顏面無光。
君的父親風流成性,很早就跟君的母親離婚,隨後他接連又結了幾次婚,但幾個“繼母”對君都少有溫馨關懷之情。從小,君就經常被單獨留在家裡,他渴望溫情,但卻少有人理他,加上他生性害羞,說話又結結巴巴的,更交不到什麼朋友。
在寂寞無聊中,君就常常拿出自己母親留下來的衣服,攤在床上,撫摸摟抱,想像母親就在他身邊。在進入青春期後,他開始以手*來排遣寂寞無聊的日子,而且想辦法去弄到女性的內褲、睡衣、絲襪等,一邊賞玩,一邊自慰。
15歲左右,他在一家劇院找到一份聽差的工作(他父親是這家劇院的臺柱演員),並在這裡結識了一位年老的舞臺魔術師,魔術師教他如何以萬能鑰匙開鎖的秘訣。
劇院裡有很多迷人的女演員進進出出,她們讓情竇初開而又性慾旺盛的君意亂情迷,但大家只把他當作一個少不更事的小孩,沒有人理他。在飽受刺激而又不得發洩的情況下,也終於興起了潛入這些女演員住所偷取內衣的衝動。
有一天,他無意中獲知某位女演員當晚不在她所住的單身公寓,於是他利用剛學得的開鎖技術潛入這位女演員的公寓,偷了兩件內褲、絲襪和一件睡衣,回到自己的房中,將它們攤開來放在床上,然後忘情地以之自慰。但在發洩過後,羞愧與驚恐的念頭即浮上
心頭,於是他又將那些內褲、絲襪、睡衣等統統丟入爐中焚化。
幾天後,機會再度來臨。
君的心裡天人交點著,但在短暫的彷徨後,他終於又重施故伎,手腳顫抖、全身冒冷汗地潛進另一位女演員的住處,偷取褻衣褲,然後回到自己房中,在興奮、羞愧與害怕的複雜情緒中,以自慰達到性高潮。
君越陷越深,終至不能自拔。但他犯了一個致使的錯誤,因為他所光顧的都是同一劇院裡住在同一棟大廈裡的單身女演員,不久就引進懷疑,而終於在某天晚上被跟蹤他的警察逮獲。警察從他的運動衫裡取出剛得手的女性內衣褲,人贓俱獲,結果君被送上青少年法庭。
青少年法庭給他一個奇怪的判決:如果他入伍從軍的話,就不送他入獄。君選擇了入伍一途,但在入伍後幾個禮拜,他卻不幸因罹患急症而過世。
解析:這是一個“戀物癖”(fetishism)的病例。戀物癖是常見於社會新聞中的一種性變態,通常是一名猥瑣男子潛入人家的庭院、陽臺或內室,偷取曬衣架或衣櫃裡的女性內衣褲,當場被逮個正著,扭送警辦,而成為社會新聞的。這些“不雅之賊”偷這些東西,當然不是為了拿去“變賣”,而是想“留為已用”,滿足自己獨特的“性趣”。
所謂“戀物癖”是指一個人的“性趣”集中在無生命的物品或身體的某一部位(陰部除外)上,這些物品或部位通常屬於異性所有。絕大多數的戀物症患者都是男性,他們迷戀之物包括女性的內衣、內褲、絲襪、胸罩、鞋子、手套、絲巾、香水等,他們借撫玩、聞嗅、吻吮、穿戴這些東西,以激起自己的性興奮,達到性滿足,在這樣做時,常伴有自慰行為。另有些戀物癖者則將“性趣”集中在女性生殖器以外的部位,如頭髮、耳朵、手、腳、乳房、膝蓋、臀部等,他們撫玩這些部位並非真正性行為的“前戲”,而是以此來作為性滿足的主要方式。
關於戀物癖的成因,精神分析學派認為,患者所迷戀之物乃是女性的“性象徵”或“替代物”,譬如女鞋是**的象徵,而三角褲則是女陰的替代物等。患者之所以會將“性趣”從活生生的女人身上轉移到這些無生命的東西身上,通常是對自己男性氣慨和性能力感到懷疑所致,他們害怕受到異性的拒絕及侮辱,或在現實生活裡,真的受到了這種拒絕和侮辱,而以對無生命物品的掌握象徵他所渴望的異性,來免除自己的焦慮,並彌補自己的自卑感。這個個案中的君,似乎就有這種心態。
戀物癖患者所迷戀之物,譬如女性的內衣褲等,其實在市面上均有公開展售,但通常必須是女性穿戴過的(留有氣味者更佳),才能讓戀物癖者感到興奮。而且“買不如偷”,在偷竊過程中的緊張亦是他們性興奮的主要來源之一,有少數戀物癖患者,“偷”本身反而比“物品”來得重要。
就歷史來看,被迷戀之“物”似乎有“時尚”的問題,譬如我國宋明兩代,迷戀三寸金蓮繡鞋成癖的男性所在多有;而在19世紀末20世紀初,“緊腰褡戀物癖”在西方也頗為流行,因為那是當時西方婦女的衣著時尚。但近三四十年來,不管東西方,迷戀三角褲及乳罩則成為戀物癖的“主流”。
不過就個人來
說,每一個戀物癖患者通常有他固定的迷戀之物,譬如迷戀胸罩的就固定迷戀胸罩,不會忽然“換口味”變成迷戀女長靴。但對自己迷戀之物,他們會不厭其煩地收集保存,有些還會記下它的來源及獲得的日期。
一般正常人在自慰裡,偶而也會以其渴望之性對象的照片或相關物品來增加性刺激,但這通常不會被視為病態。有時戀物癖和自慰的助興行為難以劃出一條明顯的界限,一般而言,所用之“物”是以偷或搶的方式獲得,而且以此物來自慰是他獲得性滿足的基本方式而非替代方式時,才會被視為戀物癖者。
絕唱性是一種手段,表達激情的手段,但虐戀者體驗的是精神。虐之深,愛之切,虐愛交融。
性是表達手段,它最適合表達極致的原始的激情,它和跪一樣是手段,而要表達的是核心——虐與愛。愛沒有形式可表達了,只能在虐中舞蹈。性這種原始的激情又是極好的手段。
性本身不是愛,是衝動。肉體交媾還無法表達的東西,只能用虐愛來表達——精神的交媾.。sm 不是衝動,是精神高貴者的境界,無論是奴還是主。
如果單純表達平常的愛,可以用正常的性愛方式表達.。傳統性愛行為中的強烈的動作就是不滿足,就是精神的呼喚,它要尋找新的表達方式,來提升性的體驗,來超越性,那種極致的方式就是虐愛。
有時候作了一次極致的虐愛,就象是登上了人性的高峰,體驗到了精神的大悲大喜。但是,很痛苦,甚至不想再來了。因為這不是精神快餐。
sm的所要達到的是精神的自由的舞蹈,在奴役中表達.。沒有單純的快樂。簡單的歡笑不是快樂,內心深處大喜是伴隨著淚水的。大喜在大悲中表達。
體驗過作愛中女人的淚水嗎?那種喜悅用呻吟用歡笑聲都無法表達。
極限不迴避痛苦,極限不迴避眼淚,只有這樣才能表達極限歡樂,但是太傷神。太動真氣。.太極致。太優美了。最終的表達也許只有死了。這也許是sm的終極體驗。
sm是人類死亡衝動的表達。常規的性愛,為生育的性愛,原始的沒有精神的性愛,是人類求生慾望的表達.。死亡的意義在於絕唱。就象是悲劇。
femdom 是生活也是娛樂娛樂應該是屬於精神領域的,因此,對私奴的精神控制,讓他接受精神上的“疼痛”也應該比肉體的控制和疼痛更為重要。記得白嚴松寫過一本叫《痛並快樂著》的書,我想享受femdom帶來的樂趣其實也是一樣的道理。
事實上,每個人對待femdom的觀點都是不一樣的,由此採取的調教方式也各不相同。
比如,有人把femdom當成是自己生活和娛樂的一部分,有人則當做一種偶爾使用的遊戲方法,還有人當成是一種賺錢的職業。不管怎樣,在我看來脫離了生活現實,將femdom遊離於每天的生活以外,甚至為了達到其他目的而不是出於刻骨銘心的渴望都是不可取的。
Femdom也不僅僅表現在具體方法上,不是非要使用那些殘酷的工具才是完整的調教過程。Femdom的實質我認為是出於主人對奴奴的精神控制和行為支配。
也許我是從小就有femdom的潛意識吧,所以我喜歡也習慣了在生活中不自覺地
表現出femdom的精神,當然不是對周圍所有人,僅僅是在我和自己的私奴之間。
比如,電話、短信息是每天必做的“調教”。我喜歡時刻享受私奴的崇拜,這樣讓我覺得自己是最高貴的女生。
至於系統的調教方法,我從來也沒想的很多,實際也沒有一次完整地運用過,我只喜歡從自己的心理需要來決定什麼時候用什麼方法才能讓私奴不斷地馴從、不斷地反省他的過錯、不斷地變成真正屬於我而放棄了他自己的肉體和靈魂的“傢俱”。
我很喜歡把私奴當“傢俱”來使用。所以我習慣而且也喜歡享受私奴的語言和肢體崇拜,因此,我經常採用的以下方法,其實都是為了達到我上面說的目的:舔腳:我記得有這麼一句話,叫“男人的頭,女人的腳,只能看不能冒”,我所以經常採用這個辦法,目的就是讓奴奴感覺他腦袋的位置只能處於我的腳下,在我和他私下一起的時候,徹底放棄他的自尊。他能夠接觸我的部位,只能是我的下體,我知道我的胸部和臉是他非常渴望接觸的,但我就不給他這個機會,因為他是奴,他沒有這個資格~!
坐臉:也是對男人的頭部的侮辱,自古以來不都說女人的下面這樣那樣的不乾淨嗎?那麼好,我就偏偏把大家認為不乾淨的地方貼在他臉上,甚至讓他用舌頭為我清理肛門(說的太露骨不好意思啦~),時間長了他的臉就真的會乖乖地成為我休息的椅子。這可能就屬於肢體支配吧。
聖水:我有一個觀點不知道對不對——既然是私奴,那他必須要與我有一定的身體內部的聯繫。我的尿是從我體內循環代謝出來的,所以就應該再次進入他的體內,讓我尿裡面的每個分子都融入在他的身體裡,成為帶有我氣息的另外的一個活體。甚至我來例假最多的那幾天,個別時候也讓奴奴躺在我胯下,讓他體驗突然的那一股熱流,把那個讓奴奴喝上一口,讓他徹底我知道我是高貴的女生,是她的女王,而他則是我最卑*的奴隸~!我知道這個用心確實比較險惡,但是要真正使femdom融入生活裡,成為生活裡快樂的遊戲,那就得帶有一定的強制性——我必須主動去支配他,而他只能隨時成為我需要時的工具~!
至於其他方法,就不一一說了。關鍵在於什麼時候、在什麼情況下用什麼方式,當然這個也不是一成不變的,而且我還喜歡發明一些獨特的小方法,調節我和奴奴之間的氣氛。
Femdom是生活也是遊戲,而遊戲的真諦則在於在生活中時刻享受femdom帶來的刺激和樂趣,讓她不僅覺得他的主人是有創意的,而且也可以培養他對我的持久的崇拜。
我在femdom中始終有一個觀點:既然他是我的私奴,那他就是天生為了我而生的,他命中註定是為了伺候我讓我快樂才來到這個世界上的。離開了我,他就會像一隻喪失了靈魂的野狗,惶惶不可終日。所以,我怎麼使用他都不過分,都是他求之不得的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