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婦的女奴
作者:xiaolong7861
南方某市的近郊,依山傍水,座落著一座黃牆紅頂的三層別墅。別墅建在山的半坡上,四周的花園約有1000平方公尺,花園別墅雖然不大,由於隱藏在山林之中且地理位置較偏,不熟悉的人是很難發現。就在這如詩似畫的花園別墅裡,卻天天有人在流淚,過著人間地獄般的日子。
“春紅”一聲不大的呼喊傳來,一個看上去有十三、四歲的女孩,急忙放下手中正在擦試的女式歐曼皮鞋,快速來到二摟的主臥房門前跪下,口中輕輕應到“在”,然後慢慢的推開門,爬了進去。陪著笑臉,恭恭敬敬的說.:“主人早安!”床上一位二十多歲的美貌少婦,赤裸著身子,睡眼朦朧,似醒非醒的說:“尿。”只見春紅趕緊爬到床前,輕輕的把少婦的腿掀開,嘴靠了上去“譁!~~”從少婦的尿道里噴出了帶著她的體溫的尿液,衝到春紅的嘴裡,她張大著嘴,努力的嚥著!那股難聞的味道,對春紅來說已經感覺不到了!少婦看著眼前的春紅,興奮的笑出了聲!而後輕聲說“給我清理乾淨!”春紅伸著舌頭舔入她的陰戶。
這時春紅髮現主人的肉縫正流著淫水,毛茸茸的穴對著春紅的臉, 一股騷味衝上鼻子, "春紅……快吃呀……吃淫水呀.."春紅整個臉被壓在主人的穴下面,黏黏的淫水塗得滿臉都是,春紅伸出舌頭乖乖的舔,只希望她能快點放過自己。"喔……嗯嗯……好.舔得好……嗯……再舔……嗯.用力吸的.喔.舔那陰蒂……嗯.往下舔.."主人用力按著春紅的頭,一邊.搖晃著屁股,淫聲浪語的叫著,"嗯……好……喔.快洩出來了……舔快點呀..".就這樣用穴奸春紅的臉將近10分鐘直到洩了,方才鬆手,這是春紅每天上午伺候主人起床的必修課。
主人躺在床上休息,這時的春紅就跪在床邊為主人按摩捶腿,30多分鐘後,隨著主人的一聲起床,春紅趕緊扶起主人,自背後為主人披上一件淡粉色的透明真絲睡衣,雙手替主人把腿移到床下,再次跪下為主人纖美的玉足,穿上一雙精美的鑲嵌著寶石的繡花拖鞋。
此時的主人坐在床邊,她相貌出眾,有一對玲瓏般的大眼,小巧的鼻子,櫻桃小嘴,笑起來得樣子非常甜!長長的手指甲塗得鮮紅,她的腳雪白如玉,腳踝纖細而不失豐滿,腳型纖長,腳弓稍高,曲線優美,柔若無骨,腳指勻稱整齊,如十棵頑皮的白櫻桃,亮晶晶的腳指甲如顆顆珍珠嵌在白嫩的腳指頭上。細膩半透明的腳背皮膚,隱隱可見皮下深處細小的血管。而最出眾的是她那不凡的氣質!
看到主人兩腿的分開,春紅很快爬到主人的兩腿之間,感覺到一個柔軟而充滿彈性的物體壓在了背上,她知道這一定是主人坐在了她的身上了。主人的兩條腿放子春紅的肩上,兩隻腳貼著春紅的耳朵,主人的腳朝春紅的後腦一蹬,隨著一聲“客廳”春紅就在地上爬了起來,給主人當馬騎,並學著馬的樣子歡快地嘶鳴了起來。背上的主人被為春紅逗得哈哈大笑起來,爬到客廳的沙發前面。
主人命令道:“停”。春紅立刻停止爬行。主人繼續命令道:“頭低下,向後退”
說著用手抓住了春紅的頭髮把頭向地面上按。春紅趕忙
把頭貼向地面並向後退爬。主人下“馬”後坐到了沙發上。
春紅跪伏在主人的面前額頭貼著地面。那雙迷人的纖美的玉足就在春紅的頭前,主人威嚴的聲音從頭上傳來:“洗漱”春紅跪退去端水伺候主人……
主人的名字叫曼莉,年方二十二,是名牌大學的校花。父親在其幼年就因車禍而死,其母無工作靠為別人帶孩子、做老媽子維持餬口,看到自己的母親慣寵別人的孩子,她幼小的心靈在焚燒,她的眼睛在滴血。有一點好吃的母親給了別人的孩子吃,有好玩的要給別人的孩子玩,更為可氣的是小孩子要玩騎馬,母親就讓她爬在地上做馬。年少的她哪裡懂得母親是為了賺錢撫養她長大成人。生活艱難程度可想而知,更為艱辛的是在其大學三年級的時候,母親突然得了尿毒症,她即面臨著母親的突然死亡,又面臨著母親高昂的醫藥費,她就要綴學了,雖然還有不到一年的時間,就能畢業,但她已經無法再念下去了。
這時的她,想到了賣身救母。”無論誰,只要能承擔母親現在的醫療費,如果找到腎源,能夠為母親換腎。哪怕是條狗也毫不猶豫的嫁給他。”她的邀約發出不久,就遇到了承諾。一個私營企業的懂事長,看上了她,立即給她送來20萬現金,讓其自己保管,以備找到腎源,能夠立刻為她母親換腎,現在住院的藥費由單位直接向醫院支付。知道她還有一年就大學畢業,讓她繼續回大學上學,她的母親由懂事長派人看護、伺候。
懂事長今年四十八、九歲。矮小乾瘦,尖嘴猴腮,怎麼形容呢?咳!《水滸傳》想必諸位都看過,對“三寸丁穀皮”武大郎的描畫,用在現今這位懂事長身上,是再恰當不過了。但是這位仁兄,處事哲學比武大郎可高明多了,上述事情的處理,怎能不讓曼莉感動。曼莉爽快的答應了做他的外室。並永遠不要求他給她名份,而懂事長為曼莉提供別墅、花園、汽車、生活費用,僱請保姆伺候她,懂事長來別墅,就由曼莉伺候,懂事長不來,她就被圈在別墅裡,不準外出,更不準打電話找他。
長期的圈養使本已心靈扭曲的她,更加煩躁不安。僱來伺候她的保姆經常被她虐待打傷,辭職不幹,往往由懂事長賠錢堵傷者的嘴。這樣她仍然不能滿足自己的施虐心理。經她的要求,懂事長派人從人販子手裡為她買來一個小姑娘——春紅,專門供她虐待的奴隸。
這時的她已經洗漱完畢,並已經吃過早飯。在起床前她通常要喝奶,她喝奶非常講究,早晨七點左右,兩個年輕健壯的奶媽將乳房洗淨,用消毒紗布裹著,悄悄的進入主人的臥室,跪等在床前,見主人似醒非醒時,把飽漲欲裂的乳房塞進主人口中,手慢慢的替主人捋著奶經,主人似吸沒吸,睡夢中品味著甘甜的母乳,直至兩個奶媽的四隻乳房的乳汁全部被主人吸乾,主人才會再次慢慢睡去,待再次醒來,就由春紅服伺,伺候起床。靠在紫檀木的香妃躺椅上,享受著春紅的捶腿。
貴夫人的女奴每天的上午,說上午實際上已經十一、二點鐘了,主人十點左右才起床,洗漱完吃飯後基本就是中午了,我拿著修腳、美腳、按足工具來到客廳,站在客廳門口恭恭敬敬的跪下,給主人請安後,爬到主人腳下,
先用嘴親吻一下主人纖美的玉足,然後跪在塌後給主人按摩玉足。主人舒適地閉目養神,突然用另一隻腳踩在我的臉上,冷冷的命令到:“舔!我張開口舔吻主人的還沒做足底按摩玉足,從大趾一直到小趾,仔細地舔著每個腳趾,連腳趾縫也舔的很仔細,主人用腳趾夾住我的舌頭,問跪著為她舔腳的我“香不香”。我趕緊用被她腳趾夾住舌頭的嘴含糊不清地回答:“香……香……”然後將整個玉腳含在口裡允吸,“好了,換右腳吧。”她有一種強烈的征服欲。主人開始呻吟扭曲,“啪”一巴掌打向春紅,“下面”,主人命令到,春紅趕緊埋頭舔向主人的陰戶。主人把做完足底按摩玉足往旁邊移動了一下,讓兩腿分開的大一些,春紅的舌頭可以進的更深入了,舌頭不斷的在主人陰道內壁上來回摩擦,終於找到陰道里的興奮點了,用力的舔舐著,摩擦著,陰道里早已決口了,春紅用力吸吮,然後將愛液大口大口的喝下,如飲瓊漿般的表情叫主人極度興奮。”
啊,啊,啊……”伴著自己興奮的大叫,主人覺得自己的身體如飛入天堂般,她覺得春紅的舌頭不夠有力,便拽著春紅的頭髮,一前一後的搖擺,使春紅的舌頭在她的陰道里來回抽插。終於,主人一用力,把一串濃濃的蜜汁射入春紅的嘴裡。她終於達到高潮了。有些無力的靠在紫檀木的香妃椅上躺下,得意的看著春紅喝下她的蜜汁。
春紅跪在她兩腿之間,珍惜的舔淨她陰唇邊和腿上的蜜汁,然後抬起頭,意猶未盡地看著主人。
我的小弟弟開始興奮。主人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睛對我說:“爬近點”。我向前爬了爬,主人用腳指摩我的小弟弟,“不要了,主人。”
我輕輕地說。”你什么時候學會頂嘴了?”我不語。主人微啟杏眼,把剛吃的柑橘皮摔到我的臉上,“掌嘴二十,狠狠的給我抽,要抽出聲音來。”
我拿起掌嘴專用的竹板,朝自己臉上抽了起來。主人的腳繼續玩弄著我的小弟弟,“褲子脫下”我順從的把褲子脫下,光著下身任她動,她的腳更加方便了,她先是用腳尖在我的龜頭上輕輕的磨了一會,另一隻腳不停的玩弄著我的蛋蛋,接著用腳底緩緩的磨,然後又用腳跟輕輕的按,最後把我的小弟弟放在腳的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的小窩裡不停的捻,然後把它夾在腳趾中間。她的腳趾很長,所以很輕鬆的就做到了這一點。
她夾的力道時緊時鬆,頻率時快時慢,自由自在的玩著,我默默的跪著、忍受著……
我和她是大學同學我比她高一年級,上學的時候我就是她的奴隸。當時我積極的追求她,跪在學校食堂門口的地上,當著許多同學的面向她求愛,大聲說我愛她,願意一輩子做她的奴隸,伺候她,只要她同意我隨時可以為她去死。她笑了,說:“是嗎?好,我就收下你這個奴隸。你起來,現在給我打飯去,晚自習時到我宿舍來。”我興奮的跪著當著那麼多的同學的面吻了她的腳。迅速爬了起來,在同學們嗤笑聲中,飛快的為她打飯去了……
晚自習時,我來到她的宿舍。只有她一個人斜靠在床上正看一本書,穿著一雙皮鞋,裙子向上撩起,露出半截雪白的大腿,那樣子可真是美極了。我愣站在那兒看她,忘了和她打招
呼。忽然聽到曼莉小姐生氣的聲音“嗯?怎么這么不懂禮貌?”
我不由得抬頭一看,只見曼莉小姐高貴冷傲的臉上滿是怒容,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就聽曼莉小姐命令道:“跪下,你這個狗奴才!”我聽後非但絲毫沒有覺得不高興反而有一種說不出的快感,反而覺得被這樣高貴的女人打罵真是人生一大幸事,甚至覺得她越用難聽的詞句辱罵我我越高興。看著曼莉小姐那因為充滿怒容而更顯得高貴和威嚴的臉我忽然明白了:曼莉小姐真的就是我朝思暮想的那類女人。我心甘情願給當她的奴隸。
我願意為她作任何事情,服從她的任何命令,她就是我的女主人、她就是我的一切、她就是我至高無上的女神。我徹底地向面前的這個高貴的女人投降了,我知道從這一刻起我的一切都已經徹底屬於她了。我急忙跪下,把我的見到她後,對她的暗戀一五一十地都告訴了她,她靜靜地聽著,待我全部說完後,她沉吟了一下說道:“好了,既然你是天生的奴隸,從今天起我就是你的女主人,不過我話說在前面,做我的奴隸要無條件地服從我,否則立刻關係終結。”
看到我表示同意後她又道:“我把規矩說一下:一,在我面前你永遠是跪著的,除非我有指示;二,你稱我為‘主人’,我叫你奴才;三,我命令一發,你必須無條件執行,不許自作主張;四,主人的生活費由你負責。聽話有獎,犯錯要罰。你聽明白了沒有?”我爬在地上磕個響頭說:“是,主人,奴才明白了。”曼莉小姐嫣然一笑:“好,算你識趣,今天就讓你好好替我洗洗腳。先把我的短襪脫下來,記住,不能用牙,只能用舌頭。”我抬起頭,用舌頭一點一點地把她的白短襪從她腳上慢慢地挪下來,把她的雙腳用舌頭全部添乾淨。
後來我在校外租了一室一廳的房子,我們共同居住。在這兩年中,我真真切切的把她供了起來。各位仁兄,不要誤會,兩年中我始終沒有破她的身,不是不想而是不敢,在她和懂事長之前,她還是少女。說實話,我也不是非要上她的身才舒服,只要能伺候她,看到她享受的樣子,我就自慰了。有時她高興也會用腳給我洩了,或是讓我跪在她旁邊自己玩弄給她看,經她同意,也可以洩了。
每天放學,我用摩托車帶著她,回到我們租的房子樓下,揹她上四樓,開門後給她放在沙發上,跪著為她換鞋,請示她晚上吃什么後,為她端上水果,泡上茶送到她手邊,然後下樓買菜做飯,飯菜做好端到她面前,跪在她旁邊伺候她吃飯,她有時把腳放在我小弟弟上,有時把腳放在我臉上,有時把腳放在我肩上,讓我給她捶腿,全憑她的高興,她要是不高興,或不願意動彈,就由我跪著喂她,伺候她吃完飯後,我會利用她休息一會兒的時間,吃完她剩下的殘羹菜底。然後要全力以赴地照料她寫作業、收拾第二天的用具、忙完後,她也有些睏倦了,我又該伺候她安寢了。她睡前慣常是要洗個澡的。
她淋浴的時候,就躺在一把木製躺椅上,我跪在浴室的地上,為她洗頭、沖洗全身,洗完後為她擦乾身體,攙扶她到臥室的床上躺好,我用護膚奶塗抹雙手,跪在床旁,為她做全身按摩。揉肩、捶背、捏腿、推拿、修腳。穿了
一天鞋的腳難免要有些痛,對她的腳,我總要精心地多揉一會兒,每個腳趾都細細按摩。她的腳細嫩而光滑,如同白皙的綢緞。
我總是忍不住把嘴湊上去,輕嗅那芬芳的腳香。她若是高興,會要我為她吮舔陰部,直到她興奮得洩了,流得我滿嘴都是她的蜜汁,這才舒服地睡去。
如果功課很晚才做完,洗澡就免了。洗腳、洗屁股的活,就只好由我替她做。當然,她是一定要我用舌頭來舔的。光是把兩隻腳舔乾淨就得半個鐘頭,她則一邊享受著我溫暖的舌頭在她的腳趾縫中吸吮、遊動,一邊倚在床上看電視。直到她睡著後,我才能為她洗襪子、內褲、內衣、換鞋墊、刷鞋或擦皮鞋。準備好明天的早餐後,睡在她的床下。
第二天清晨,我早早把早點做好,小心翼翼的端進臥室的餐桌上擺好,然後是漫長的喚醒她起床過程。我跪在床邊,兩手輕輕的捶著她的腿,口中喊著:“女王請起。”如果時間已經快來不及了,她還沒起來,我就為她洗好毛巾,替她擦洗臉,直至她醒了起來為止,在她漱口、吃早餐的時候,我快速的疊被、整理房間。然後,跪在她腳下,為她穿襪穿鞋,待她吃完飯,化裝的時候,我快速消滅掉她剩下的早餐,把碗筷洗好,收拾停當後,拿起上課用的手袋,跪等在門口,她化好裝就會說:“好了,走吧!”
我背起她,鎖門、下樓,把她放在車上帶她去上課。天天如此,直到我大學畢業後,仍然給她付了一年的房租,並子勞務市場僱了一個保姆專門伺候她。誰知天有不測風雲,發生了一系列的事……等我知道已經晚矣,好在我現在已經辭職,又回到她的身邊,又可以做她的奴隸,伺候她了……
她繼續用腳玩弄著我的小弟弟。終於,我再也忍不住了,白色的液體一洩而出。她看著我,笑了笑,說到:“怎么樣,舒服嗎?”我連忙點頭,口中說到:“謝謝主人的恩賜。”
春紅是從人販子手中買來的。問她叫什麼?家住那裡?一概不知。只知道家住在山裡的一個十幾戶人家的小村莊,且沒有大路,離鎮子老遠了。曼莉主人聽到給她買來個奴隸,供她蹂躪虐待淫樂,開心極了,她最大的快樂就是征服,將一個普通人改造成奴隸,想著她以後會在自己腳下討饒告罪,低賤地跪著舔砥自己的腳……,曼莉主人心裡蕩起了層層漣漪,桃花源也有些溼潤了,一陣陣的發熱、收合。
“叫她進來。”曼莉說。
這時,春紅渾身一絲不掛的被人推進來。她睜大雙眼,迷惑的向四下裡觀望,她猛地驚呆了!主人身上只穿了一件薄紗,斜躺在前面的一張貴妃榻上,貴妃榻四周或站或跪的九名少女,正用著不同的方式伺侯曼莉主人,有的為主人打扇,有的往主人口中喂著鮮果,有的雙手將主人的水杯端捧到齊眉處,有的為主人端著吐痰用的玉盂,還有更多的在為主人按摩著身體的各個部位,揉肩的、捏臂的、捶腿的,主人的腳下還跪著兩名少女正在舔砥著主人腳趾頭,春紅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主人究竟是什麼人呢?!
“跪下!”春紅後面的女人命令她,並且在她膝窩處狠狠地踢了一腳。跪得春紅膝蓋生疼,緊接著頭髮被人向後抓住,臉向上揚起。
“模樣不錯,做個
性奴隸還行。多大了?”十一。”“願意伺候我嗎?”“唔,願意。”說著話,曼莉主人有了尿意“賜水。”舔腳的兩個少女口中含著曼莉主人的腳丫子向兩邊一分,露出來主人的私密,一個少女迅速捧起了便盂。你們都下去吧,讓她服伺我。這些服伺她的少女是董事長為曼莉主人創辦的模特藝校學員,曼莉主人是校長兼藝術指導,學員們能不能上場表演,是曼莉主人一句話的事。春紅剛要捧起便盂,“你用嘴給我接,要喝下去,一滴也不許漏出來。”曼莉主人頭也沒抬地命令著。”是!啊?……主……人……什麼……”春紅懷疑自己耳朵聽錯了,驚慌地看著曼莉主人。”我……是。”春紅儘管十分吃驚主人竟能下這樣的命令,感到萬分屈辱,可還是不得不服從主人的命令。春紅小心翼翼地跪爬到主人的兩腿間,輕輕把薄紗睡袍的下襬掀起。看到主人的私密非常溼潤,那年輕細嫩的肌膚所散發出來的淡淡肉香伴著那地方特有的性騷氣味,隨著口鼻的靠近,也越來越濃了。”
怎麼辦?要用嘴蓋上去嗎?這太侮辱人了!還要喝尿?
這……這難道也是我的職責?!”春紅屈辱、憤恨,但也駭怕。”
我能抗拒主人的命令嗎?能嗎?”春紅內心十分矛盾。最後還是不得不橫下一條心,張開朱唇,慢慢壓在主人的秘穴上。
“哦……”主人的腰部微微一震,兩腿略微分開一些。曼莉這是第一次嚐到另一個女孩的嘴對她秘穴的刺激。
“呀!這種感覺好新奇,好舒服!”曼莉無意之中體驗到從未有過的快感!
“春紅,我有些尿不出來了,你給我舔一舔。”主人繼續命令著春紅。
春紅不敢怠慢,已經到這步,只好聽天由命了,春紅也只好認真地做。儘管此前從未做過這事,但在曼莉主人的指揮下,也知道應該刺激什麼地方。春紅挺起軟綿綿的嫩舌,在主人的肉縫裡上下撩撥,主人的陰唇逐漸開始蠕動,跟春紅的嫩舌纏綿起來。春紅竟然也漸入狀態,貪婪地吮吸起來,時不時地把主人那兩片嫩嫩的陰唇吸進嘴裡使勁啜。
“哦……啊……好舒服……”主人開始有反應,腰部在扭擺著追逐著春紅的火熱嫩舌。
春紅開始用舌尖攻擊主人已經凸起的肉芽,“哇……啊……哦……”
迷濛中漸漸逼近高潮,感到渾身充滿一種莫名的快感和騷動。”哦……啊……”
春紅的舌頭已經侵入曼莉的花巷了,蜜壺中無法抑制地湧出大量淫汁,“吱嚕、吱嚕”春紅飢渴地啜吸著主人的蜜液。
“啊……啊……啊……我……洩了……要洩了……”曼莉主人激烈地喊了出來。隨著的主人叫喊,曼莉主人達到高潮,同時憋急了的尿也一同排了出來。
“嗚嗚……”春紅急忙張開嘴巴,可是尿排得太急太多,嗆得春紅眼淚都出來了,連續喝了好一陣子,曼莉主人這才放完。
“哇……哦……好爽,真舒服!”主人長長舒了一口氣,感覺通體暢快,骨頭猶如散架一般,癱軟在貴妃榻上。
“咦?!該死的,怎麼漏在榻上了?”
“啊!我……我我……”春紅自知犯了彌天大罪,頓時嚇得小臉煞白、渾身顫慄,結結巴巴地說:“主人,我……我錯了……請主人懲罰我。”
曼莉主人說:“去,把麻辣燙1號箱提過
來。”
春紅跪爬著用嘴把1號箱提過來,放在主人的手邊。主人打開箱子,命令到“跪過來。”先在春紅的頭頂點上一支蠟燭,然後,又拿起一支不帶針頭的注射器插入到春紅的下身,將注射器裡的蜂蜜推了進去,拿起另一個小瓶子打開蓋也插入到春紅的下身,原來瓶子裡裝著四隻大螞蟻,飢餓的螞蟻聞到了蜂蜜的香甜迅速爬出瓶子,進入到春紅的體內,最後曼莉主人拔出瓶子,又拿起了一個大辣椒塞到春紅的下身中。想出來的螞蟻咬開辣椒,發現辣轉身向他處尋出路,辣味卻隨著螞蟻咬開的地方漸漸地擴散開來。那滋味真是比死還難受。這就是曼莉主人發明的麻辣燙懲罰法。待蠟燭燃盡,頭皮燙出水皰,懲罰才算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