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婦的奴隸
作者:472165471
寡婦的奴隸我家隔壁住著一名寡婦。她很淫蕩,每天幾乎都帶不同的男人回家過夜,每每傳來淫聲浪語都讓我慾血沸騰。從隻字片語中,我推斷出她是我最愛的類型──SM女王。寡婦名字叫做李艷蘭,大約四十五歲,但風韻猶存,如同剛滿三十的少婦一般,這足以令無數男人拜倒在其石榴裙之下。
這日,李艷蘭從外面回來,我跟她都是住在三樓,我從樓梯看到她正從二樓走上來,我興奮極了,今天公寓裡一個人都沒有,我終於可以實行我的「拜主計畫」了。她終於走上三樓了,我赤身裸體的跪了下來。我不停地磕著頭,「艷蘭小姐,求您收我作奴隸吧,我想當個為您吃屎、喝尿、舔腳的奴隸!」
李艷蘭輕蔑的看著我,「進來吧,賤貨。」她打開了自家大門。「是。」我跪爬著進去。
門關了起來。「呸。」李艷蘭捉起我的頭髮,掐住我的下顎,讓我的嘴巴不自覺的張開,一大口又臭又濃的痰就這樣「啪」地落入我的口中。
「美味嗎?」李艷蘭饒有興趣的望著我問道。「是的,高貴純潔的主人。」李艷蘭的臉馬上沉了下來,怒喝道:「你在諷刺我!?不要命了!?」
我立刻意識到,「純潔」二字以經冒犯到主人了。「主人,對不起!主人,對不起……」我停磕著頭,極其惶恐的道歉著。
主人什麼都沒有說,只是冷哼一聲。粗暴的抓起我的頭,往那滿是黑垢汙漬的腳趾塞了過去。一靠近我便聞到一股酸臭惡味,極濃、極重,簡直令我快嘔吐了出來,但我的下身卻是愈發昂起激高。李艷蘭見我沒有動靜,直接甩了甩我的頭,意思很明顯:舔!
我二話不說,把乾淨的舌頭貼了上去,用唾液清洗著她那惡臭已極的腳指頭,隨著黑色的汙漬進入我的嘴哩,惡臭卻沒有因此減少,舔來舔去還是有股臭騷味。「操,廢B!」主人直接呼了我一巴掌。「舔另一腳!」
「是!主人。」我又把另一腳抬在嘴上,輕輕用嘴唇咀嚼了起來。惡臭依然難擋,但我已經漸漸習慣了,下身更是興奮。剛剛早已被李艷蘭命令脫下全身衣物,此刻我那根肉棒正穩當的貼著肚皮,青筋暴現。
李艷蘭正巧看到了,直接一腳踢在龜頭上,我大聲痛叫了一聲。「叫個屁!?」她的腳不停地踢在我的龜頭上,我卻是不敢再反抗了。「對不起、對不起……」
我哭叫著。她又用力的踢了一下,才顯得比較解恨。隨後,她把黑黑的腳垢都抹在我的龜頭上端,不知道會不會生病?但我已顧不了這麼多了,她可是我的主人、女王,她就算要我自宮,我也不能不從啊!
「哼,男人們只是我的洩慾機器;你呢……則是賤貨,我的痰盂。呸!」說完,她又吐了口臭痰在我臉上。黏黏滑滑又有一股極臭的腥味的痰就從我臉上緩緩滑下,我連忙將其舔入嘴裡。「哈哈,我的痰是不是很香呀?」
「是的,主人。似乎是草莓口味的。」我恭維著,連我都覺得我自己像隻賤狗。「哈哈哈……!」李艷蘭狂妄的大笑著。
她又將那短得不能再短的短裙內的內褲脫了下來,屁眼和陰道口的位置都是黃黃白白的大片汙漬,尤其是屁眼底下的布料,似乎還有不少的粗糙暗黃顆粒。我剛被踢軟的陰莖又緊繃了
起來,李艷蘭注意到了我的變化,大聲嘲笑著:「看你這賤狗,看到我的白帶和屎渣子居然還會勃起!?真的賤到不能再賤了!」我彷彿聽到最美的讚美,直接撲向那條被丟在地上,散發著巨大惡臭的骯髒內褲。李艷蘭的眼中滿是輕蔑侮辱,我正拿著那條內褲,把白帶一條條的吃進嘴裡。
好臭……就像是食物變成餿水般的騷味,但這是主人體內出來的聖物,我當然不能漏掉一點點。我把屎渣子也吃了進去,脆脆的,又更臭了,現在我嘴裡簡直就是垃圾場,散發著糞便尿液的惡臭。「賤狗,渴不渴啊?」李艷蘭大笑著問我。
我連忙順從她的意思,回答:「渴!」「那就快來舔吧!既然你那麼喜歡舔髒東西,還是熱騰騰的!」她用手張開自己的大陰唇,露出更多的白帶、淫水。我在這裡似乎都可以聞到那股騷味。
「是!主人!」說著我就爬了過去。正要舔下去,她卻用臭腳直接往我臉上踩,把我的臉踩在地上抹到屎跡的地方。「他媽的!賤貨,去刷牙再過來!若是有味道,或舔得我不舒服,我撕了你的狗嘴,廢物賤種,看來你爸媽也都是狗雜種,才生出你這種廢物!」
李艷蘭大聲罵著。「是的,主人。」我跑去刷牙,刷了十餘次,才將味道都洗掉。我屁顛屁顛的跑到李艷蘭身前,跪了下來,把有著白白的牙齒的雙唇湊到她的陰道前,伸出深紅色的舌頭,緩緩將那些白帶吃進嘴裡。
極臭的風味,在我的味覺卻呈現一種慾望的淫穢,我瘋狂的舔食著,就像隻狗。「果然夠賤,連老孃的白帶都吃!」更年期的女人,白帶通常都會極其騷臭,還會有種腐臭,但我卻是美滋滋的吃著,一點也不像吃著一種很臭的東西,反而像是吃著美味的菜餚。「喔……伸進去一點!」
她呻吟了一聲,抓緊我的頭髮,用力將我的臉浸在她的陰道上。我快要不能呼吸了,每次呼吸都會吸入一大片騷味十足的淫水,我只好不斷的舔食著,以維護我的空氣空間。她命令我伸直舌頭,不準彎掉,接著像是用自慰棒一般,抓住我的頭,前前後後的插進插出。我的臉面撞擊在她的陰道外,發出「噗滋噗滋」
的水聲。接著,她洩了。我不停的喝著那淫水,「咕嘟咕嘟……」就像是喝著一瓶不會完的礦泉水一般。
李艷蘭用興奮的眼光看著我,「以後就把他關在我家做家事吧!上班受氣還能拿他出氣,真好玩。」她心裡想著。不經意間,居然在另外一邊的大陰唇內掉出一小塊結晶的白帶,她眼尖,立刻看到了,興奮的叫道:「給我吃下去!我要聽到你嚼的聲音!」「卡……卡……卡……」那是那塊白帶晶體咬碎之聲。這味道我已無法形容,深深的臭,直臭入口腔之中,卻令我深深的著迷著,實在是太美味了,主人的一切穢物,都是我的聖物。
她從陰道旁挖出一堆像剛剛那樣的結晶白帶、淫水,命令我全部吃完,就逕自走開了。我吃了一會兒就吃完了,那臭一開始雖然無法忍受,但我現在已經迷戀上她了,一天吃不到她的汙物,我大概會像要死了一般。李艷蘭拿著一條狗鍊子朝我走來,接著她把我的脖子纏上狗鍊,我的陰莖已經脹成紫色的了,顯是極為興奮。「哈哈,你是一條名符其實的賤狗了。」
「汪…
…汪……」為了配合她,我發出了一聲聲卑賤的狗叫聲。她笑得更開心了。「舔老孃的屁眼!老孃要大便了!」
高傲的聲音,卻說著粗俗的話語,令人興奮。「是的,主人!汪。」我諂媚的回應著。「滋……滋……」
我捲著舌頭,舔著李艷蘭那有著美妙糞臭的屁眼兒,那千褶百皺彷彿有著奇異的魔力,吸引著我努力進入舔動。「真賤啊……當隻狗,對你應該也是最好的歸宿了。」李艷蘭笑呵呵的說道。「噗!」
一聲巨響,李艷蘭放了個臭屁,極響、極臭。點點糞跡噴到我臉上,不由一陣興奮。用舌頭舔掉靠近嘴邊的糞便點點,一陣令人嘔吐的衝動不禁湧了上來。我連忙剋制下來,雖然喜歡,還是會有想吐的感覺,真的太臭了。
但我不敢吐,萬一吐出來,我大概會被打死。臉上裝出一副好吃的樣子,李艷蘭心裡想道:「有個性奴隸真不錯,哈哈,看他那副熊樣,真爽……沒想到我都四十五歲了還有人這麼崇拜我,哈哈哈……」她在心底狂笑著。「噗!噗!」
兩聲巨響,糞便屎塊直接噴了出來,瞬間我的嘴巴就滿了,我躺在地上,糞便在我臉上堆得高高的。還好鼻孔還接觸著空氣,不愁沒有呼吸。但我被那臭味薰得快要暈過去了,這真的是這麼美麗的女人的糞便嗎?臭成這個樣子。
我喉嚨一陣湧動,李艷蘭見狀知道我快要吐了,惡狠狠的朝我的陰莖一腳跺了下去!踩在上面用力拈動!「嗚!嗚!」我大聲悶叫著,口中糞便不知不覺吞了許多下去,「咕……咕……」
我吞嚥著臭不可當的糞便,下身快要爆炸了。雖然臭得想吐,卻總忍不住興奮起來。沉浸在這種被羞辱、複雜的感覺裡,一股濃濃的精液就這樣噴了出來!「啊!」
李艷蘭一聲驚呼,精液全都到她腳上了。我極其恐懼,不知道會有什麼懲罰。我不敢怠慢,仍努力吞嚥著口中臭味四洩的糞便,為了表示我的忠心,我還用模糊不清的聲音重複著:「好吃……好吃……」李艷蘭用毫無感情的語氣說道:「吃乾淨它,要是有一滴糞便留在地上,我殺了你!」
吃完臉上的,我忙不迭舔食著地上的糞便,那股苦臭仍然久聚不去,我忍著吐的衝動,繼續吃著。過了半個小時,我的臉上、地上已經沒有一絲糞便的痕跡了,我跪爬著向李艷蘭而去。「主人,吃完了。」李艷蘭倏地站了起來,直把我嚇得一身冷汗。
她走近我,拉起我的雙腿,使我躺在地上,雙腿卻掌握在她手中。那臭騷至極的腳重重的抬了起來,又重重的從我下身跺了下去。「啊!!!」這次的力道實在太大,又擊中睪丸,我痛得慘叫起來!
她無視於我的慘叫,不停踩動,我感覺我的陰莖似乎快要脹裂了!「主人……對……對、對不……起、起……求求……求、求您,放……過我!」我忍著痛楚,才吐出這斷斷續續的話。「哼,」
她似乎解氣了,停下動作。「你要認清自己的身分!你是什麼?一個奴隸呀!奴隸沒有資格射精!你他媽明白嗎!?下次再有這種情況,你的賤狗睪丸大概會破裂流出。」冷冽的話語,讓我狠狠的打著寒顫。「是……是的!主人!」
我惶恐的回答著。「好,那老孃幫你洗洗臉吧!」李艷蘭又恢復了笑笑的神情,直接將陰道
口對著我的臉,蹲了下來。「謝謝主人!」
我用感動的語氣說著,彷彿即將受洗的信徒。「當然囉!老孃是你的主人嘛!對你好一點是應該的。」她慷慨的說道。「嗤……」
濃色暗黃的尿液從那滿是髒跡的尿道口噴出,直接淋在我的嘴邊,有許多落入我的嘴哩,一股苦澀腥臊之味泛了開來,我下意識閉上了嘴,好死不死,卻被李艷蘭看到了。「張開嘴。」她說道。我張開了嘴,苦澀的尿全都射進了我的嘴裡。
臭味加上侮辱的雙重刺激,我險些又射了出來。「算你識相,你這賤狗如果射出來,應該知道後果吧!?」她笑著。顯然知道我剛剛的情況。
「對、對不起,主人!」李艷蘭大笑著,有個卑躬屈膝的賤男人此刻正躺在自己的身下喝尿,說出去恐怕沒人相信吧?一股高高在上的感覺,讓她很是舒服。尿沫浮在我的嘴巴裡,真是太令人興奮了。
「咕嚕……咕嚕……」尿液被我喝完了,我跪在李艷蘭腿邊,大聲道:「多謝主人賜尿!」語畢,磕了三個響頭。又湊上前去,主動把李艷蘭那尿跡斑斑的尿道口舔了個乾淨。
「哈哈,看到你這樣子,老孃就興奮啊!」她走進房間,拿出一根白色自慰棒。「賤狗,好看嗎?」李艷蘭笑著問我。
我在腦中整了一下認識的辭彙,才脫口說出:「這自慰棒通體雪白,聖潔無比,最適合主人用了,肯定是根神器。」「哈哈哈哈哈哈!通體雪白?神器?」李艷蘭笑得快喘不過氣了,用看畜牲的眼神看我,讓我感到興奮。「是的,主人。」
「那你舔舔看吧。」李艷蘭忍著笑,把那根有些異味的自慰棒遞給我,叫我舔,聲音是笑著的,但卻有不容我拒絕的主人威嚴。「是,主人!」隨即,我賣力的舔了起來,卻發現那根自慰棒是粗糙的,而且還有淫水、白帶和尿液的混合臭味。
比之糞便,尤有過之而無不及,我差點一口吐了出來,卻又不敢。舔了一會兒,卻發現這根自慰棒是粉紅色的,那些白色物質軟化後就被我吞了下去,原來是淫水、白帶的結晶!「好吃嗎?老孃用了十三年的棒子你說是通體雪白,現在看到真面目了嗎?」李艷蘭嘲笑著、輕視著我。
十三年?我快吐了出來,希望不要得病吧!但主人都用了十三年也沒事,我應該也不會有事吧?懷著這樣的念頭,我舔的更加賣力了,彷彿那是人間美味一般,惹得主人連連嬌笑!
我像是餓狗一般,用牙齒把那些臭酸白垢全部颳了下來,津津有味的吃著,一邊說道:「好香呀……」我舔著發酸發騷的自慰棒,愈來愈興奮,陰莖已經把肚皮頂得發痛了,我跪在李艷蘭面前,求道:「求求您了,高貴仁慈的主人,請讓我打一槍吧!」李艷蘭嗤笑一聲,「你沒資格!」我像是被遺棄的野狗,耷拉著腦袋,「是,主人!」
我可不敢違揹她。「看你那副可憐的廢物樣……」我不禁期待起來,李艷蘭要準許我打手槍了嗎?「想打手槍?門都沒有!」
她臉上全是輕視的表情,讓我倍感羞辱。「把棒子舔乾淨之後,刷完牙,來幫老孃舔腋下,不知道治不治得好狐臭呢……?」李艷蘭接著說道。我默默的把自慰棒啃食乾淨,跑去刷了牙。
跪爬到李艷蘭面前之後,舔起了她的腋下,她正高興的看著
電視呢。「操!」她一巴掌打在我臉上,劇痛無比。「舔大力點!老孃會癢!再讓老孃不舒服,讓你去當公廁!男人的公廁!」
我可不喜歡男人,嚇得要命,忙賣力的舔了起來,不敢太大力也不敢太小力,戰戰兢兢的舔著那腥臊無比的腋下。幾根腋毛戳進我的鼻孔裡,一個忍不住,「哈啾!」一個大噴嚏打了出來。李艷蘭大怒!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一個個連環的巴掌,她怒叫著:「我叫你打噴嚏!我叫你打噴嚏!我叫你打噴嚏……」「主人,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斷道著歉,又不敢把臉縮回來,整個臉都被打腫了。
接著李艷蘭把我推倒在地,騎上我的臉,跳上又跳下,用那腥臊陰道不停撞擊我的臉,劇痛之下,我暈了過去。「廢物一個!這樣就暈我家隔壁住著一名寡婦。她很淫蕩,每天幾乎都帶不同的男人回家過夜,每每傳來淫聲浪語都讓我慾血沸騰。
從隻字片語中,我推斷出她是我最愛的類型──SM女王。寡婦名字叫做李艷蘭,大約四十五歲,但風韻猶存,如同剛滿三十的少婦一般,這足以令無數男人拜倒在其石榴裙之下。這日,李艷蘭從外面回來,我跟她都是住在三樓,我從樓梯看到她正從二樓走上來,我興奮極了,今天公寓裡一個人都沒有,我終於可以實行我的「拜主計畫」了。
她終於走上三樓了,我赤身裸體的跪了下來。我不停地磕著頭,「艷蘭小姐,求您收我作奴隸吧,我想當個為您吃屎、喝尿、舔腳的奴隸!」李艷蘭輕蔑的看著我,「進來吧,賤貨。」她打開了自家大門。
「是。」我跪爬著進去。門關了起來。「呸。」
李艷蘭捉起我的頭髮,掐住我的下顎,讓我的嘴巴不自覺的張開,一大口又臭又濃的痰就這樣「啪」地落入我的口中。「美味嗎?」李艷蘭饒有興趣的望著我問道。
「是的,高貴純潔的主人。」李艷蘭的臉馬上沉了下來,怒喝道:「你在諷刺我!?不要命了!?」我立刻意識到,「純潔」二字以經冒犯到主人了。
「主人,對不起!主人,對不起……」我停磕著頭,極其惶恐的道歉著。主人什麼都沒有說,只是冷哼一聲。粗暴的抓起我的頭,往那滿是黑垢汙漬的腳趾塞了過去。
一靠近我便聞到一股酸臭惡味,極濃、極重,簡直令我快嘔吐了出來,但我的下身卻是愈發昂起激高。李艷蘭見我沒有動靜,直接甩了甩我的頭,意思很明顯:舔!我二話不說,把乾淨的舌頭貼了上去,用唾液清洗著她那惡臭已極的腳指頭,隨著黑色的汙漬進入我的嘴哩,惡臭卻沒有因此減少,舔來舔去還是有股臭騷味。「操,廢B!」
主人直接呼了我一巴掌。「舔另一腳!」「是!主人。」我又把另一腳抬在嘴上,輕輕用嘴唇咀嚼了起來。
惡臭依然難擋,但我已經漸漸習慣了,下身更是興奮。剛剛早已被李艷蘭命令脫下全身衣物,此刻我那根肉棒正穩當的貼著肚皮,青筋暴現。
李艷蘭正巧看到了,直接一腳踢在龜頭上,我大聲痛叫了一聲。「叫個屁!?」她的腳不停地踢在我的龜頭上,我卻是不敢再反抗了。「對不起、對不起……」
我哭叫著。她又用力的踢了一下,才顯得比較解恨。隨後,她把黑黑的腳垢都抹在
我的龜頭上端,不知道會不會生病?但我已顧不了這麼多了,她可是我的主人、女王,她就算要我自宮,我也不能不從啊!
「哼,男人們只是我的洩慾機器;你呢……則是賤貨,我的痰盂。呸!」說完,她又吐了口臭痰在我臉上。黏黏滑滑又有一股極臭的腥味的痰就從我臉上緩緩滑下,我連忙將其舔入嘴裡。「哈哈,我的痰是不是很香呀?」
「是的,主人。似乎是草莓口味的。」我恭維著,連我都覺得我自己像隻賤狗。「哈哈哈……!」李艷蘭狂妄的大笑著。
她又將那短得不能再短的短裙內的內褲脫了下來,屁眼和陰道口的位置都是黃黃白白的大片汙漬,尤其是屁眼底下的布料,似乎還有不少的粗糙暗黃顆粒。我剛被踢軟的陰莖又緊繃了起來,李艷蘭注意到了我的變化,大聲嘲笑著:「看你這賤狗,看到我的白帶和屎渣子居然還會勃起!?真的賤到不能再賤了!」我彷彿聽到最美的讚美,直接撲向那條被丟在地上,散發著巨大惡臭的骯髒內褲。李艷蘭的眼中滿是輕蔑侮辱,我正拿著那條內褲,把白帶一條條的吃進嘴裡。
好臭……就像是食物變成餿水般的騷味,但這是主人體內出來的聖物,我當然不能漏掉一點點。我把屎渣子也吃了進去,脆脆的,又更臭了,現在我嘴裡簡直就是垃圾場,散發著糞便尿液的惡臭。「賤狗,渴不渴啊?」李艷蘭大笑著問我。
我連忙順從她的意思,回答:「渴!」「那就快來舔吧!既然你那麼喜歡舔髒東西,還是熱騰騰的!」她用手張開自己的大陰唇,露出更多的白帶、淫水。我在這裡似乎都可以聞到那股騷味。
「是!主人!」說著我就爬了過去。正要舔下去,她卻用臭腳直接往我臉上踩,把我的臉踩在地上抹到屎跡的地方。「他媽的!賤貨,去刷牙再過來!若是有味道,或舔得我不舒服,我撕了你的狗嘴,廢物賤種,看來你爸媽也都是狗雜種,才生出你這種廢物!」
李艷蘭大聲罵著。「是的,主人。」我跑去刷牙,刷了十餘次,才將味道都洗掉。我屁顛屁顛的跑到李艷蘭身前,跪了下來,把有著白白的牙齒的雙唇湊到她的陰道前,伸出深紅色的舌頭,緩緩將那些白帶吃進嘴裡。
極臭的風味,在我的味覺卻呈現一種慾望的淫穢,我瘋狂的舔食著,就像隻狗。「果然夠賤,連老孃的白帶都吃!」更年期的女人,白帶通常都會極其騷臭,還會有種腐臭,但我卻是美滋滋的吃著,一點也不像吃著一種很臭的東西,反而像是吃著美味的菜餚。「喔……伸進去一點!」
她呻吟了一聲,抓緊我的頭髮,用力將我的臉浸在她的陰道上。我快要不能呼吸了,每次呼吸都會吸入一大片騷味十足的淫水,我只好不斷的舔食著,以維護我的空氣空間。她命令我伸直舌頭,不準彎掉,接著像是用自慰棒一般,抓住我的頭,前前後後的插進插出。我的臉面撞擊在她的陰道外,發出「噗滋噗滋」
的水聲。接著,她洩了。我不停的喝著那淫水,「咕嘟咕嘟……」就像是喝著一瓶不會完的礦泉水一般。
李艷蘭用興奮的眼光看著我,「以後就把他關在我家做家事吧!上班受氣還能拿他出氣,真好玩。」她心裡想著。不經意間,居然在另外一邊的大陰唇內掉出一
小塊結晶的白帶,她眼尖,立刻看到了,興奮的叫道:「給我吃下去!我要聽到你嚼的聲音!」「卡……卡……卡……」
那是那塊白帶晶體咬碎之聲。這味道我已無法形容,深深的臭,直臭入口腔之中,卻令我深深的著迷著,實在是太美味了,主人的一切穢物,都是我的聖物。
她從陰道旁挖出一堆像剛剛那樣的結晶白帶、淫水,命令我全部吃完,就逕自走開了。我吃了一會兒就吃完了,那臭一開始雖然無法忍受,但我現在已經迷戀上她了,一天吃不到她的汙物,我大概會像要死了一般。李艷蘭拿著一條狗鍊子朝我走來,接著她把我的脖子纏上狗鍊,我的陰莖已經脹成紫色的了,顯是極為興奮。「哈哈,你是一條名符其實的賤狗了。」
「汪……汪……」為了配合她,我發出了一聲聲卑賤的狗叫聲。她笑得更開心了。「舔老孃的屁眼!老孃要大便了!」
高傲的聲音,卻說著粗俗的話語,令人興奮。「是的,主人!汪。」我諂媚的回應著。「滋……滋……」
我捲著舌頭,舔著李艷蘭那有著美妙糞臭的屁眼兒,那千褶百皺彷彿有著奇異的魔力,吸引著我努力進入舔動。「真賤啊……當隻狗,對你應該也是最好的歸宿了。」李艷蘭笑呵呵的說道。「噗!」
一聲巨響,李艷蘭放了個臭屁,極響、極臭。點點糞跡噴到我臉上,不由一陣興奮。用舌頭舔掉靠近嘴邊的糞便點點,一陣令人嘔吐的衝動不禁湧了上來。我連忙剋制下來,雖然喜歡,還是會有想吐的感覺,真的太臭了。
但我不敢吐,萬一吐出來,我大概會被打死。臉上裝出一副好吃的樣子,李艷蘭心裡想道:「有個性奴隸真不錯,哈哈,看他那副熊樣,真爽……沒想到我都四十五歲了還有人這麼崇拜我,哈哈哈……」她在心底狂笑著。「噗!噗!」
兩聲巨響,糞便屎塊直接噴了出來,瞬間我的嘴巴就滿了,我躺在地上,糞便在我臉上堆得高高的。還好鼻孔還接觸著空氣,不愁沒有呼吸。但我被那臭味薰得快要暈過去了,這真的是這麼美麗的女人的糞便嗎?臭成這個樣子。
我喉嚨一陣湧動,李艷蘭見狀知道我快要吐了,惡狠狠的朝我的陰莖一腳跺了下去!踩在上面用力拈動!「嗚!嗚!」我大聲悶叫著,口中糞便不知不覺吞了許多下去,「咕……咕……」
我吞嚥著臭不可當的糞便,下身快要爆炸了。雖然臭得想吐,卻總忍不住興奮起來。沉浸在這種被羞辱、複雜的感覺裡,一股濃濃的精液就這樣噴了出來!「啊!」
李艷蘭一聲驚呼,精液全都到她腳上了。我極其恐懼,不知道會有什麼懲罰。我不敢怠慢,仍努力吞嚥著口中臭味四洩的糞便,為了表示我的忠心,我還用模糊不清的聲音重複著:「好吃……好吃……」李艷蘭用毫無感情的語氣說道:「吃乾淨它,要是有一滴糞便留在地上,我殺了你!」
吃完臉上的,我忙不迭舔食著地上的糞便,那股苦臭仍然久聚不去,我忍著吐的衝動,繼續吃著。過了半個小時,我的臉上、地上已經沒有一絲糞便的痕跡了,我跪爬著向李艷蘭而去。「主人,吃完了。」李艷蘭倏地站了起來,直把我嚇得一身冷汗。
她走近我,拉起我的雙腿,使我躺在地上,雙腿卻掌握在她手中。
那臭騷至極的腳重重的抬了起來,又重重的從我下身跺了下去。「啊!!!」這次的力道實在太大,又擊中睪丸,我痛得慘叫起來!
她無視於我的慘叫,不停踩動,我感覺我的陰莖似乎快要脹裂了!「主人……對……對、對不……起、起……求求……求、求您,放……過我!」我忍著痛楚,才吐出這斷斷續續的話。「哼,」
她似乎解氣了,停下動作。「你要認清自己的身分!你是什麼?一個奴隸呀!奴隸沒有資格射精!你他媽明白嗎!?下次再有這種情況,你的賤狗睪丸大概會破裂流出。」冷冽的話語,讓我狠狠的打著寒顫。「是……是的!主人!」
我惶恐的回答著。「好,那老孃幫你洗洗臉吧!」李艷蘭又恢復了笑笑的神情,直接將陰道口對著我的臉,蹲了下來。「謝謝主人!」
我用感動的語氣說著,彷彿即將受洗的信徒。「當然囉!老孃是你的主人嘛!對你好一點是應該的。」她慷慨的說道。「嗤……」
濃色暗黃的尿液從那滿是髒跡的尿道口噴出,直接淋在我的嘴邊,有許多落入我的嘴哩,一股苦澀腥臊之味泛了開來,我下意識閉上了嘴,好死不死,卻被李艷蘭看到了。「張開嘴。」她說道。我張開了嘴,苦澀的尿全都射進了我的嘴裡。
臭味加上侮辱的雙重刺激,我險些又射了出來。「算你識相,你這賤狗如果射出來,應該知道後果吧!?」她笑著。顯然知道我剛剛的情況。
「對、對不起,主人!」李艷蘭大笑著,有個卑躬屈膝的賤男人此刻正躺在自己的身下喝尿,說出去恐怕沒人相信吧?一股高高在上的感覺,讓她很是舒服。尿沫浮在我的嘴巴裡,真是太令人興奮了。
「咕嚕……咕嚕……」尿液被我喝完了,我跪在李艷蘭腿邊,大聲道:「多謝主人賜尿!」語畢,磕了三個響頭。又湊上前去,主動把李艷蘭那尿跡斑斑的尿道口舔了個乾淨。
「哈哈,看到你這樣子,老孃就興奮啊!」她走進房間,拿出一根白色自慰棒。「賤狗,好看嗎?」李艷蘭笑著問我。
我在腦中整了一下認識的辭彙,才脫口說出:「這自慰棒通體雪白,聖潔無比,最適合主人用了,肯定是根神器。」「哈哈哈哈哈哈!通體雪白?神器?」李艷蘭笑得快喘不過氣了,用看畜牲的眼神看我,讓我感到興奮。「是的,主人。」
「那你舔舔看吧。」李艷蘭忍著笑,把那根有些異味的自慰棒遞給我,叫我舔,聲音是笑著的,但卻有不容我拒絕的主人威嚴。「是,主人!」隨即,我賣力的舔了起來,卻發現那根自慰棒是粗糙的,而且還有淫水、白帶和尿液的混合臭味。
比之糞便,尤有過之而無不及,我差點一口吐了出來,卻又不敢。舔了一會兒,卻發現這根自慰棒是粉紅色的,那些白色物質軟化後就被我吞了下去,原來是淫水、白帶的結晶!「好吃嗎?老孃用了十三年的棒子你說是通體雪白,現在看到真面目了嗎?」李艷蘭嘲笑著、輕視著我。
十三年?我快吐了出來,希望不要得病吧!但主人都用了十三年也沒事,我應該也不會有事吧?懷著這樣的念頭,我舔的更加賣力了,彷彿那是人間美味一般,惹得主人連連嬌笑!
我像是餓狗一般,用牙齒把那些臭酸白垢全部颳了下來,津津
有味的吃著,一邊說道:「好香呀……」我舔著發酸發騷的自慰棒,愈來愈興奮,陰莖已經把肚皮頂得發痛了,我跪在李艷蘭面前,求道:「求求您了,高貴仁慈的主人,請讓我打一槍吧!」李艷蘭嗤笑一聲,「你沒資格!」我像是被遺棄的野狗,耷拉著腦袋,「是,主人!」
我可不敢違揹她。「看你那副可憐的廢物樣……」我不禁期待起來,李艷蘭要準許我打手槍了嗎?「想打手槍?門都沒有!」
她臉上全是輕視的表情,讓我倍感羞辱。「把棒子舔乾淨之後,刷完牙,來幫老孃舔腋下,不知道治不治得好狐臭呢……?」李艷蘭接著說道。我默默的把自慰棒啃食乾淨,跑去刷了牙。
跪爬到李艷蘭面前之後,舔起了她的腋下,她正高興的看著電視呢。「操!」她一巴掌打在我臉上,劇痛無比。「舔大力點!老孃會癢!再讓老孃不舒服,讓你去當公廁!男人的公廁!」
我可不喜歡男人,嚇得要命,忙賣力的舔了起來,不敢太大力也不敢太小力,戰戰兢兢的舔著那腥臊無比的腋下。幾根腋毛戳進我的鼻孔裡,一個忍不住,「哈啾!」一個大噴嚏打了出來。李艷蘭大怒!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一個個連環的巴掌,她怒叫著:「我叫你打噴嚏!我叫你打噴嚏!我叫你打噴嚏……」「主人,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斷道著歉,又不敢把臉縮回來,整個臉都被打腫了。
接著李艷蘭把我推倒在地,騎上我的臉,跳上又跳下,用那腥臊陰道不停撞擊我的臉,劇痛之下,我暈了過去。「廢物一個!這樣就暈黑醫隨著一陣吱吱的響聲,女王將操作檯推到了我的身前,她用手輕輕將蓋在第一層上面的沙布揭開,從裡面拿出了一塊四四方方的淡蘭色的棉布,明顯看的出這快布已經使用過很多次了,它的邊上已經有些脫線了,在這塊布的正中有一個杯口大的圓洞,它的周圍滿是一些黃褐色的斑跡,也不知女王在我之前已給多少人用過了,看著這塊布就有點反胃。女王將布蓋在我的下半身,那個圓洞正對著我的陰莖。
然後女王用一把鑷子從操作檯上的一個小的不鏽鋼的彎盆中夾出了一根一尺多長只有小手指一半粗細一頭是圓的一頭有兩個分*的淡黃色的橡膠管子來。女王用一隻手夾著這根管子不停的在我的眼前晃動,另一手從鋪在我身上的那塊布中的圓孔中將我的陰莖掏了出來,並輕柔的上下套弄著。我雖然明知她沒安什麼好心,但一個正常的男人怎麼受得了這個,雖然我強忍著想不讓自己興奮,可是我的小弟弟這時已完全不聽我的了,隨著女王手指的運動它變的越來越大,越來越硬。女王顯然也已發現了這一點,她停止了套弄,轉身將手中的橡膠管子在一個廣口瓶子裡蘸了一點類似油的液體(液體石蠟一種醫用潤滑劑)。
接著她用一隻手輕輕的將我的包皮翻開,並稍稍用力將陰莖向我肚皮的方向,壓成了45度角。然後用橡膠管子的圓頭在我的尿道口輕輕的劃弄。隨著我的一聲驚呼,橡膠管已經通過了我的尿道口插進了我的尿道,我被牢牢束縛的雙手無助的抓撓著,帶著哭音的求饒聲現的那麼蒼白。然而這一切都未能阻止住那根橡膠管緩慢而又堅決的向我尿道深
處的挺進。
我明顯的感到那根管子已經抵在了我陰莖的根部,這時女王停止了向裡插動,她將我的陰莖向著大腿的方向扳成了水平。就在我以為痛苦已經過去的時後侯,隨著女王的手猛然的一用勁,一陣劇烈的刺痛後,我感到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那跟管子流出了我的體外,我知道那是我的尿被不受控制的導出了我的體外,嘩嘩的流進了女王放在我翹著的兩腿之間的一個彎盆中。
看著我的尿液已經流的差不多了,女王便用一個夾子,夾住了橡膠管的一頭,接著她又用一個小的注射器從旁邊的一個小瓶子裡抽了大約兩毫升左右的生理鹽水,從橡膠管的分*處注了進去,隨後她用手試著拉拉橡膠管,確認它已牢牢的卡在了我的膀胱裡,她才笑著用手拍了拍我那光禿禿的小弟弟道:“這才聽話嘛”!接著我便聽到了一陣開關玻璃櫃的聲音,女王從玻璃櫃中取出了那個銀光閃閃的巨大金屬注射器。女王用那個金屬注射器的尖順著我的胸口慢慢的一直划向我的陰莖,一股寒氣從胸口一直延續到了我的龜頭。
這時女王取來一瓶生理鹽水足有,只見女王不慌不忙的用金屬注射器吸滿了生理鹽水,她騰出一隻手拿起了那插在我陰莖裡的導尿管的一頭將金屬注射器頭部往導尿管的開口處套去,由於金屬注射器頭部較粗所以女王只有左右旋轉著才插的進,但由於導尿管插進我膀胱的地方有一個膨脹的氣囊緊緊的卡在我的膀胱上,所以沒當女王的手動一下,就讓我疼痛異常。女王終於還是將導尿管套在了金屬注射器頭上,她鬆開了夾在導尿管上的夾子慢慢的推動注射器的推杆,我只感覺一股冰冷的液體順著導尿管一直流進我身體的深處。就這樣經過反覆多次女王終於將的液體全部注入了我的膀胱,然後再次用夾子夾住導尿管的進口抽出注射器。
這時我的小腹已微微隆起,整個腹部象結了一團冰,的液體在我的膀胱內左衝右突尋找著出口,可我唯一的出口卻被女王用夾子死死的夾住了,我的腹內有如針刺一樣的漲痛,我現在恨不得有人拿把刀將我的肚子剖開好減輕我腹內的壓力。我已顧不得什麼尊嚴了大聲的哀求著女王將我腹內的液體抽出,可換來的只是女王的幾聲冷笑和怒罵:“這你就受不了呢?,後面還有你受得了,你即然來了不好好治治你那就是我的罪過。”女王邊說邊從牆角推過來一個一人多高的架子,架子上掛著一個金屬的桶,桶的下面連著一根白色的橡膠管,管子的一頭連著一個半尺長,趕麵杖粗細的一個圓柱形的黑色的頭子。我雖然看不見桶裡裝的是什麼,但聽的出裡面有液體晃動的聲音。
女王用手將垂掛在我會陰部的導尿管和我的陰莖用一塊橡皮膠粘在了我的小腹部。接著她便把那可怕的黑色的頭子旋轉著擰進我的肛門。還沒等我腫脹的肛門適應過來,一股冰涼的水流就強行灌進了直腸的深處。膀胱和直腸裡兩股水流相互衝撞著,相互擠壓著,我就感覺我的整個腹部就要暴炸了,我使勁掙扎著晃動著,但除了我的臀部能稍微動動外,其餘都是徒勞。
我的哀叫充滿了整個小診所,也許是被我的叫聲吵煩了,女醫生使勁的捏了捏一個連著插在我肛門裡那個黑色頭子上的一個充
氣囊,於是那個頭子劇烈的彭漲,將我的肛門堵的嚴嚴實實。隨後女王脫下手套丟進了垃圾簍裡,將門一關走出了診所,任憑我一個人在裡面大呼小叫。我的呼喊絲毫沒給我的痛苦帶來一點點的減輕,我只能聽憑灌腸桶裡的水,一點點的全部流進我的體內。大約十分種左右我感到,已經沒水再流進我的直腸呢,我知道桶裡的水已經全部進入到了我的身體裡。
雖然我漲得象藍球的肚子依然疼痛難忍,但我已沒有力氣喊叫了。
現在整個診所縣得特別的安靜,除了我沉重的呼吸聲,就只有我的肚子在‘咕嚕,咕嚕’的叫著。陰莖和肛門的被堵將我的排瀉的希望全部檔了回來,我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女王快點回來,那怕是帶來更大的災難。時間彷彿象要凝固了,我豎著耳朵,聽著門外的動靜。
終於我聽到了門外熟悉的高根鞋的聲音,不對!警覺得感到還有另一個人,跟著女王一起來了。果然隨著大門的打開一個嬌小的身影隨著女王走進了診所。她的手裡還託著一個不鏽鋼的盤子,盤子上整齊的疊放著深藍色的手術用的袍子。
只聽女王對著那個小女生說到:“小雯啊,這就是我給你說的那個病人,我等會要給他做個小手術,不的不請你來幫個忙。”隨著女王的手指小雯的眼睛定定的注視著我*開雙腿赤裸裸的身體。但現在由於肚內漲滿的液體的作祟,我已沒有任何的羞恥感,我大聲的哀求女王讓我排瀉。女王不肖的訓斥到:“急什麼,我們總得準備準備吧”!
接著女王脫下了白色的醫生袍將藍色的手術衣穿在了身上,:“小雯你也把衣服換了吧。”隨著女王的話聲,小雯才象猛然驚醒,將眼光從我大腿的跟部收回。小雯慢慢的將上身穿的一件粉紅的小緊身衣脫掉,一對不大,但很挺拔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也一動一動的極是誘人。
就在小雯脫那條繃得緊緊的牛仔褲時,好象拉練卡住了怎麼也解不開,女王看見了便轉身蹲下,將小雯牛仔褲上的拉練輕輕解開,並順手一把將她的褲子從腰部一直拉到了膝蓋處,她站起身來,輕輕的拍拍小雯平坦的白色的腹部調笑道:“你保養的不錯嘛,等有空了我也給你做個詳細的檢查”。小雯的臉羞得通紅,她快速的將牛仔褲脫掉,拿過一件藍色的手術長袍穿在身上,然後戴上一頂同樣是藍色的手術帽,並把長長的秀髮全部掖進了帽子裡,最後一個藍色的一次性醫用口罩將她一臉的羞澀全部蓋住。同時女王也穿戴整齊,一陣聲響過後,她兩都帶上了醫用乳膠手套,現在她們就象兩個妖豔的魔鬼,四隻露在口罩外的眼睛死死盯著我被燈光照的雪亮的下半身。
一切準備就緒女王將那個扁扁的白色塘瓷便盆,塞在了我屁股下的圓洞上,然後她和小雯一人抓著我的陰莖一人抓著插入我肛門內的那個堵頭,幾乎同時她們拔出了那個肛門塞,鬆開了導尿管的夾子,於是兩股黃色的帶著腥臭的液體急不可耐的奔湧著叮叮咚咚的落進了屁股下面的便盆裡。隨著最後肛門裡“噗,噗,噗”的幾聲屁聲,我的身體一下的輕鬆了,這時羞恥感重又回到我的身上,聞著滿屋子的糞臭味,想起剛才當著兩人排瀉的狼狽情景,我羞得無地自容。
HAOA 09:34:
34小雯這時輕輕的拿起一快醫用沙布輕柔的將我被糞便汙染的肛門擦洗乾淨,這讓我更加羞愧。”好了,小雯對他那麼客氣幹嘛?”隨著女王的叫聲,一隻粗魯的手一把將插在我尿道里的導尿管拔了出來,隨著導尿管的拔出,幾滴尿液和一絲血跡也湧出了我的尿道滴在了我身下白色的床單上。女王和小雯手腳麻利的將我身上的束縛解開。”
下來”隨著女王的一聲斷喝,我被迫挪動著被女王折磨的相當虛弱的身體艱難得來到地面。把這個穿上,女王丟過來一件白色的大褲*,這褲*很舊有一股很難聞的味道,褲*上汙跡斑斑,似乎還有血跡在上面,在褲*的反面有一個巴掌大的圓圓的洞,在洞的邊上也有一些褐色的汙跡,好象是沒洗乾淨的大便和血的混合物。我正在猶豫,女王飛起一腳踢在了我的陰莖上,我兩眼一黑差點摔倒。還是小雯趕過來一把將我扶住,沒辦法我只的將這條不知多少人穿過的骯髒的內褲穿上,“上床躺好”。
隨著女王的呼聲,小雯扶住我的雙腳將我搬上了婦科手術檯。小雯幫助我躺好後,又同樣的將我的雙腳固定在兩邊的支架上。看著她忙碌的將我的頭雙手和腰一一固定,我不知該謝她還是恨她。
在綁好我之後小雯又來到了我*開的兩腳之間,用雙手將我內褲上那個洞的位置調了調,使她正對著我的肛門。看她熟練成度,我知道她決對不只一次的幫女王做過工作。小雯在做著準備工作工作的時侯,女王一直在操作檯前將一些寒光閃閃的手術器械叮噹作響的裝入一個小彎盤內,看到小雯已將我準備的差不多了,女王便回到了我的身後,坐在了我雙腿之間的凳子上,她用手使勁將托起我雙腿的支架向兩邊分開,我的腿這時幾乎被分成了一字形。
然後是同樣的酒精同樣的刺激,女王又將我的肛門裡裡外外的消毒了一遍,消毒完了女王丟掉了酒精棉球,將戴著手套的手指插進了我的肛門,在裡面來來回回的轉動著,先是一指手指,接著兩指,再後來她將另一隻手的兩指也插進了我的肛門,用力向兩邊無情的拉扯著我的肛門,我疼的臉都變了型,正當我忍痛不住想要呼喊的時侯,那個看似溫柔的小雯卻用一快沙布緊緊的捂在我的嘴上。女王看看我原本還有些緊的肛門已被她的雙手擴張的無力閉合了才滿意的抽出手指,隨著一聲金屬的響動,女王從彎盤裡拿出了一個巨大的亮閃閃的肛門窺鏡,冰冷的鏡身隨著女王的用力,無情的插入了我的直腸裡,肛門窺鏡在我的直腸內轉動了一個方向。
隨著女王擰動肛門窺鏡上的螺絲,它的兩個葉片,緊緊的抵著我的直腸壁向兩邊無情的擴張開來,我的直腸被完全打開,紅色的內壁完全暴露在女王的眼前。女王又用一個長柄鑷子夾起一個棉球將我直腸深處,未完全排乾淨的大便擦拭乾淨,女王這時喊來小雯讓她用手抵在肛門鏡的手柄上以免被我肛門的胬動擠出體外,她自己站起身來將穿在身上的那條黑色的網狀連褲襪脫了下來,她將絲襪在我的臉上來回的拂動,一股酸臭的味道直衝我的鼻腔,看我閉著眼一付厭惡的表情,女王生氣呢。
她用帶著手套的手使勁的捏開我的嘴巴,將絲襪強行向我的嘴裡塞去,絲襪塞的很
深幾乎塞進了我的咽喉,我的喂內一陣翻動,幾次差點嘔吐出來,可都被絲襪堵了回去,面對如此的境地我唯一能做的只有求饒,女王好象看懂了我的眼神,這才將絲襪從我的口裡取出。我試著合了合嘴感覺上下鄂就象脫臼了一樣。女王這時拿著那條粘滿我口水的連褲襪又回到了我分開的雙腿之間的凳子上坐好,用那把長柄鑷子夾住連褲襪的一頭,狠狠的從我被肛門鏡打開的直腸裡塞進了我的肚子裡,然後她不停的一點一點將連褲襪幾乎全部塞進我的肚子內,我的肚子被漲的極度難受,看到連褲襪幾乎只剩下一個頭露在我的肛門外時,女王擰鬆了肛門窺鏡的螺絲將這個無情的鐵傢伙,從我的腸子裡抽了出來,這時絲襪卻滿滿的塞在我的腸子裡,由於女王的連褲襪是棉製的,它在我的腸子裡不停的吸收水份,並迅速的膨脹,幾乎佔據了我腸子的每一個角落。
我感覺腸子裡的水份都要被絲襪吸乾了。女王這時抓起了絲襪露在肛門外的一頭,輕輕的搖動著,滿滿的往外抽動,由於絲襪佔據了我整個的腸腔,也緊緊的抵著我的前列腺,所以女王每抽出一點,絲襪便強烈的磨擦著我的前列腺。所以本該很痛苦的我,陰莖卻高高的聳立起來,讓我即興奮又痛苦,突然女王猛然使勁,抽出了在我體內將近一米多長的連褲襪,我的痛恨一下到了極點,感覺自己的腸子彷彿都被全部抽出了體外,可就在這痛苦的頂峰,我的陰莖卻象石油噴發一樣,將我體內的精子全部噴射在了那條開檔的內褲上。
女王將手裡那條粘滿我腸子黏液和血跡的連褲襪丟進了汙物桶內,然後站起身和小雯一起解開了我身上所有的皮帶,她顯得很疲憊和小雯一塊那雙粘滿汙物的乳膠手套,脫下了手術醫,冷冷的丟下一句話:“好了,今天就到這裡了,你記得下次定期來檢查身體,還有今天千萬不要吃飯,免得糞便感染了傷口”。說完看也不看我一眼便和小雯摔上了診所的門,消失在了過道里,我在診療床上躺了整整有十分種,才免強拖著已經虛脫了的身子爬了下來,脫下了那條現在粘著我血和糞便的開口內褲,換上了自己的衣服。
我又從垃圾桶裡將女王丟棄的醫用乳膠手套,和那從我的腸內取出的女王的黑色的連褲襪撿了起來用一塊布包裹著,一瘸一拐的帶著受傷的身體離開了這間診所……(的不錯嘛,等有空了我也給你做個詳細的檢查”。小雯的臉羞得通紅,她快速的將牛仔褲脫掉,拿過一件藍色的手術長袍穿在身上,然後戴上一頂同樣是藍色的手術帽,並把長長的秀髮全部掖進了帽子裡,最後一個藍色的一次性醫用口罩將她一臉的羞澀全部蓋住。同時女王也穿戴整齊,一陣聲響過後,她兩都帶上了醫用乳膠手套,現在她們就象兩個妖豔的魔鬼,四隻露在口罩外的眼睛死死盯著我被燈光照的雪亮的下半身。
一切準備就緒女王將那個扁扁的白色塘瓷便盆,塞在了我屁股下的圓洞上,然後她和小雯一人抓著我的陰莖一人抓著插入我肛門內的那個堵頭,幾乎同時她們拔出了那個肛門塞,鬆開了導尿管的夾子,於是兩股黃色的帶著腥臭的液體急不可耐的奔湧著叮叮咚咚的落進了屁股下面的便盆裡。隨著最後肛門裡“噗,
噗,噗”的幾聲屁聲,我的身體一下的輕鬆了,這時羞恥感重又回到我的身上,聞著滿屋子的糞臭味,想起剛才當著兩人排瀉的狼狽情景,我羞得無地自容。
HAOA 09:34:34小雯這時輕輕的拿起一快醫用沙布輕柔的將我被糞便汙染的肛門擦洗乾淨,這讓我更加羞愧。”好了,小雯對他那麼客氣幹嘛?”隨著女王的叫聲,一隻粗魯的手一把將插在我尿道里的導尿管拔了出來,隨著導尿管的拔出,幾滴尿液和一絲血跡也湧出了我的尿道滴在了我身下白色的床單上。女王和小雯手腳麻利的將我身上的束縛解開。”
下來”隨著女王的一聲斷喝,我被迫挪動著被女王折磨的相當虛弱的身體艱難得來到地面。把這個穿上,女王丟過來一件白色的大褲*,這褲*很舊有一股很難聞的味道,褲*上汙跡斑斑,似乎還有血跡在上面,在褲*的反面有一個巴掌大的圓圓的洞,在洞的邊上也有一些褐色的汙跡,好象是沒洗乾淨的大便和血的混合物。我正在猶豫,女王飛起一腳踢在了我的陰莖上,我兩眼一黑差點摔倒。還是小雯趕過來一把將我扶住,沒辦法我只的將這條不知多少人穿過的骯髒的內褲穿上,“上床躺好”。
隨著女王的呼聲,小雯扶住我的雙腳將我搬上了婦科手術檯。小雯幫助我躺好後,又同樣的將我的雙腳固定在兩邊的支架上。看著她忙碌的將我的頭雙手和腰一一固定,我不知該謝她還是恨她。
在綁好我之後小雯又來到了我*開的兩腳之間,用雙手將我內褲上那個洞的位置調了調,使她正對著我的肛門。看她熟練成度,我知道她決對不只一次的幫女王做過工作。小雯在做著準備工作工作的時侯,女王一直在操作檯前將一些寒光閃閃的手術器械叮噹作響的裝入一個小彎盤內,看到小雯已將我準備的差不多了,女王便回到了我的身後,坐在了我雙腿之間的凳子上,她用手使勁將托起我雙腿的支架向兩邊分開,我的腿這時幾乎被分成了一字形。
然後是同樣的酒精同樣的刺激,女王又將我的肛門裡裡外外的消毒了一遍,消毒完了女王丟掉了酒精棉球,將戴著手套的手指插進了我的肛門,在裡面來來回回的轉動著,先是一指手指,接著兩指,再後來她將另一隻手的兩指也插進了我的肛門,用力向兩邊無情的拉扯著我的肛門,我疼的臉都變了型,正當我忍痛不住想要呼喊的時侯,那個看似溫柔的小雯卻用一快沙布緊緊的捂在我的嘴上。女王看看我原本還有些緊的肛門已被她的雙手擴張的無力閉合了才滿意的抽出手指,隨著一聲金屬的響動,女王從彎盤裡拿出了一個巨大的亮閃閃的肛門窺鏡,冰冷的鏡身隨著女王的用力,無情的插入了我的直腸裡,肛門窺鏡在我的直腸內轉動了一個方向。
隨著女王擰動肛門窺鏡上的螺絲,它的兩個葉片,緊緊的抵著我的直腸壁向兩邊無情的擴張開來,我的直腸被完全打開,紅色的內壁完全暴露在女王的眼前。女王又用一個長柄鑷子夾起一個棉球將我直腸深處,未完全排乾淨的大便擦拭乾淨,女王這時喊來小雯讓她用手抵在肛門鏡的手柄上以免被我肛門的胬動擠出體外,她自己站起身來將穿在身上的那條黑色的網狀連褲襪脫了下來,她將絲襪
在我的臉上來回的拂動,一股酸臭的味道直衝我的鼻腔,看我閉著眼一付厭惡的表情,女王生氣呢。
她用帶著手套的手使勁的捏開我的嘴巴,將絲襪強行向我的嘴裡塞去,絲襪塞的很深幾乎塞進了我的咽喉,我的喂內一陣翻動,幾次差點嘔吐出來,可都被絲襪堵了回去,面對如此的境地我唯一能做的只有求饒,女王好象看懂了我的眼神,這才將絲襪從我的口裡取出。我試著合了合嘴感覺上下鄂就象脫臼了一樣。女王這時拿著那條粘滿我口水的連褲襪又回到了我分開的雙腿之間的凳子上坐好,用那把長柄鑷子夾住連褲襪的一頭,狠狠的從我被肛門鏡打開的直腸裡塞進了我的肚子裡,然後她不停的一點一點將連褲襪幾乎全部塞進我的肚子內,我的肚子被漲的極度難受,看到連褲襪幾乎只剩下一個頭露在我的肛門外時,女王擰鬆了肛門窺鏡的螺絲將這個無情的鐵傢伙,從我的腸子裡抽了出來,這時絲襪卻滿滿的塞在我的腸子裡,由於女王的連褲襪是棉製的,它在我的腸子裡不停的吸收水份,並迅速的膨脹,幾乎佔據了我腸子的每一個角落。
我感覺腸子裡的水份都要被絲襪吸乾了。女王這時抓起了絲襪露在肛門外的一頭,輕輕的搖動著,滿滿的往外抽動,由於絲襪佔據了我整個的腸腔,也緊緊的抵著我的前列腺,所以女王每抽出一點,絲襪便強烈的磨擦著我的前列腺。所以本該很痛苦的我,陰莖卻高高的聳立起來,讓我即興奮又痛苦,突然女王猛然使勁,抽出了在我體內將近一米多長的連褲襪,我的痛恨一下到了極點,感覺自己的腸子彷彿都被全部抽出了體外,可就在這痛苦的頂峰,我的陰莖卻象石油噴發一樣,將我體內的精子全部噴射在了那條開檔的內褲上。
女王將手裡那條粘滿我腸子黏液和血跡的連褲襪丟進了汙物桶內,然後站起身和小雯一起解開了我身上所有的皮帶,她顯得很疲憊和小雯一塊那雙粘滿汙物的乳膠手套,脫下了手術醫,冷冷的丟下一句話:“好了,今天就到這裡了,你記得下次定期來檢查身體,還有今天千萬不要吃飯,免得糞便感染了傷口”。說完看也不看我一眼便和小雯摔上了診所的門,消失在了過道里,我在診療床上躺了整整有十分種,才免強拖著已經虛脫了的身子爬了下來,脫下了那條現在粘著我血和糞便的開口內褲,換上了自己的衣服。
我又從垃圾桶裡將女王丟棄的醫用乳膠手套,和那從我的腸內取出的女王的黑色的連褲襪撿了起來用一塊布包裹著,一瘸一拐的帶著受傷的身體離開了這間診所……(老師我錯了“阿僕,你老師來了,快點下來”
“媽的,什麼年代了,還搞什麼家訪這麼老套的東西,也不知道是哪個老師……”我在房間裡正忙著準備明天的考試,就聽見舅媽在樓下大聲叫喊,只好將功課暫時擱置,下樓去看看。
來到一樓廳堂,舅舅、舅媽正和老師坐在沙發上聊天。
“主……主……朱老師……”來到這‘老師’跟前,我頓時傻了眼,差點破口直呼主人,虧得主人向我使了眼色才慌忙改口。
我呆呆地站在主人跟前,一時也不知如何是好。
“怎麼這麼沒禮貌啊,老師來了也不給介紹一下啊!”舅舅的一句話才讓我回過神來。
“恩……是……這位是朱老師,教我們……語文的……他們是我的舅舅和舅媽……”我簡短地給他們相互作了介紹。
“來……做在老師身邊來……”主人暗暗向我拋了個媚眼,我乖乖照辦,一句話也不敢說。
“真沒想到老師你還專門來家訪,真是有勞老師您了。”
“哪裡的話,阿僕這孩子在學校表現得很好,很有潛力。好好加以培養會是個很好的人才。這不快考試了,想到阿僕功課上還有些薄弱的地方,就過來給他補習一下,應該不會打擾各位吧。”
“怎麼會呢,阿僕在學校就很勞煩您了,您還大老遠過來給他補習,感激還來不及呢!”
“呵呵!過獎了。阿僕的父母呢,他怎麼會和你們住在一起啊?”
“他們常年在國外工作,不放心這寶貝兒子,就託付給我們了。這孩子阿,挺內向的,平時也很少到處跑,除了家裡就是學校了。”
“是啊,他經常一個人躲在學校裡用功,是個好孩子啊!”主人斜著眼看著我,我知道她的話是什麼意思,只能點頭應和著……
“那,這樣的話,我們就溫習功課去了。”主人和舅舅、舅媽寒暄了一會兒。
“那謝謝老師了。阿僕,你就帶老師去你書房,好好跟老師學習啊!”
“哦……知道了……”
“老師,有什麼事叫阿僕喊一聲就可以了,我們就住在二樓。”
“好的,麻煩你們了啊。”
我帶著主人上樓去了。我是和舅舅舅媽住在一棟四層樓房,舅舅舅媽只有一個女兒,也就是我的表姐,在外地年大學,所以家裡平常也只有我們三人。一樓作為會客廳和廚房,二樓主要是舅舅舅媽和表姐的房間,三樓客房,四樓基本上用來放置雜物和工具。本來我的房間是安排在二樓,但是我從小內向怕生,又不喜歡二樓人來人往很嘈雜,所以就讓家人把我的房間安排在四樓。住在這裡更關鍵的一點在於我可以做自己喜歡的事而沒有人打擾我。在這裡,有我的寢室。一間個人書房,是我平時學習的地方,我的書房是不容許別人進入的,就連舅舅舅媽也沒有書房的鑰匙。
我很小的時候,父母就把我扔給舅舅舅媽去了國外,只是每月寄給我兩千多元作為生活費。雖然舅舅舅媽對我很好,但畢竟不是自己的親生父母,沒有父母的照顧造成我孤獨內向的性格,也造成我很嚴重的戀母情結。很小的時候,我就喜歡在來家裡玩的那些阿姨的腳下爬來爬去,喜歡趴在她們大腿上吮吸那令我傾心的香味。隨著年齡的增大,這種情結變得更為嚴重。我對那些那些與我同齡的女孩沒有絲毫興趣,相反,是那些35歲左右的風騷女人對我的吸引卻是致命的,每次看到那些那些著妝妖豔,打扮入時,渾身散發濃濃香水味的美麗女人,我心裡都會湧起一種衝上前去的衝動……我也曾試著與同齡女孩交往,但是,那種感覺甚至讓我感到噁心……
主人的出現似乎是上帝的刻意的安排。主人比我大18歲,是一個妓女。她美豔、風騷、淫蕩。曾經的痛苦回憶使她對男人有著別於常人的痛恨,男人對她來說僅僅只是她虐待的對象,是比牲畜還要低賤的生物。她戀童,喜歡玩弄像我這種涉世未深的小男孩,據說她玩過的男孩子不計其數。她殘暴,是一個女暴君。作為妓女她
已經不再走紅,但是長期以來積累的經驗手段仍能讓她牢牢抓住男人的心。對我來說她卻比世界上任何人都要美麗、都要高貴、都要偉大……她就是女神,她就是上帝,她就是這個世界的主宰……
她就是我的信仰!
第一次認識她的那天晚上,我跪在了她的腳下……
“怎麼一個人住這麼高的地方啊?”
“這……我不喜歡太吵……”
“是嗎?我看是喜歡做事不被人打擾吧?”主人邊走邊問,我不敢大聲回答,只能點頭答應。
我們一進書房,關上門反鎖住,我兩腿一軟,跪在主人腳下,狠狠得磕了幾個響頭。
“奴兒阿僕扣見主人,主人萬歲,萬歲,萬萬歲。”
“主人贖罪,奴兒罪該萬死。主人大駕臨幸未曾遠迎,奴兒該死……奴兒該死……主人贖罪……”我把頭抵在地上,不停地乞求……
“你也知道有罪?你還知道有我這個主人?”主人重重地把腳踩在我的頭上,將我的頭壓在地上,“你說你有幾天沒去服侍我了,打電話給你居然不接還不回。狗膽包天了你。你還記得我怎麼規定的?”
“是……奴兒記得……未經主人同意,必須每天都要接受主人的調教……但是……”我嘴貼在地面上,艱難地說。
“你還敢但是……”主人狠狠在我頭上蹬了兩下,“要不是我來找你我看你馬上就要飛了是吧?”
“主人息怒,您就是給奴兒一萬個膽奴兒也不敢啊!”
“抬起頭來吧!”
主人將腳一開,我慢慢爬起來,抬頭,仰望著主人。
主人什麼話也沒說,只是藐視地看著我。突然,主人側踢起一腳,重重地踢在我的臉上,我被踢得後退幾步,躺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
主人走過來,站在我身邊,高高在上地俯看著躺在她腳下的我。吐了一口痰,正好落在我的臉上,溫溫的痰順著我的臉頰往下滑,癢癢地像毛蟲在臉上爬動。但就是這小小一口痰,帶著的是主人無比的威嚴,它像千斤巨石將我壓著,不僅壓著我的肉體,更壓著我的心靈……
“梆~~梆~~梆~~~”突然響起了敲門聲,難道我們……我頓時嚇出一身冷汗。主人頓了一下,給我使了個眼色。我明白她的意思,爬起來,整了整衣服,察去臉上的聖痰,將門打開。
站在門外的是舅媽,端著一杯水。
“朱老師啊,我給您送被水來,辛苦您了。”
“太客氣了您,謝謝啊!”主人很客氣地接過水。
“阿僕啊,跟老師好好學啊!”
“恩。”我低著頭,小聲回應。
“朱老師,有什麼事您叫我們就是了。”
“好的。不過呢,阿僕明天就要考試了,今晚時間也不長,所以我希望您們能否……”
“我明白,你們忙,我們不會再打擾你們的。”舅媽笑呵呵地說完,下樓去了。
看舅媽下了樓,我順手過去關門。
“不用了,門開著吧。”主人吩咐道“但是……我怕……”
“我說話你敢插嘴?”主人狠狠瞪了我一眼。
“奴兒不敢……奴兒不敢……”我連忙跪下謝罪。
“開著門好,這樣玩更刺激不是。你們家人還真好客啊,怕我玩你玩累了,還專門給我送水。哈哈……現在我讓你說,為什麼這幾天都不去拜見我。”
“是……回稟主人……這幾天我都在考試,家裡人管得緊,不讓出去。您給我打的電話都是我
家人接的,我都不知道啊!”
“考試!考什麼狗屁試啊。是考試重要還是我主人重要啊?”
“主人重要……”
“虧你還懂得說。這次就饒了你。下次再有什麼考試要先得到我的同意,我不讓你去考你就不準去,知道嗎?”
“是……奴兒遵命。”
“我問你,前幾天我在街上看見你和一個女孩子走得很近,還聊得很開心啊,你們是什麼關係?”
“沒……沒有啊……”
“還敢說沒有,我都看見了還敢狡辯。”主人又是一腳踢了過來。
“她……”我仔細想了一會兒,“她只是我的一個同學而已,碰巧在街上遇到聊了幾句,沒有其他任何關係啊!”
“是嗎?諒你也不敢說謊。我告訴你,我不許你這樣做。今後未經我允許,不准你和任何女孩子獨自交往。更不允許你擅自交女朋友。你告訴我為什麼。”
“是……奴兒是您的奴隸,是您的狗,是您的私人財產。主人的命令就是奴兒的使命,遵循主人的旨意是奴兒唯一能做的事。奴兒不是人,奴兒只是您的財產,是您的一件物品,作為一件物品是沒有資格交女朋友的。”
“媽的,還算你明白。我要知道你敢違抗命令,我就毀了你這一輩子。現在,做你該做的事吧!”
主人找了張椅子坐下,我在她面前,脫去了我所有衣褲,然後跪在主人面前,讓她給我戴上狗項圈並給我除去雞吧上的皮套子。那個皮套子是主人特地為我設計的。套子兩邊空心,套著我的機吧,只露出半個龜頭,使我能夠小便。套子另一頭連著兩條鐵鏈子,一條用來圈住我的腰,另一條從跨下連過去接上那一條鐵鏈子,然後用小鐵鎖鎖上。這樣除非鎖開了,否則皮套子便固定在雞吧上無法拿下。在主人家時,主人變會為我取下,離開主人家,主人就會給我戴上它,為的是禁止我和其他女人有性接觸。
按照慣例,我先給主人清潔高跟鞋,然後用嘴為她脫鞋,再用嘴給她做腳部按摩。今天主人腳上的汙垢比平常要多,腳氣也更濃,看來主人這次是故意好幾天不洗腳不換鞋。我小心翼翼地為她吮舔每個腳趾,每道腳趾縫。將那些已經發硬的腳垢舔進嘴裡。做完腳部清理,接著就要替主人啃去長的腳指甲。腳指甲必須一點一點啃,那樣才能保持指甲的光整,指甲縫裡的汙垢也必須清理乾淨。整理完腳指甲,我會躺在地上,主人會將腳踩在我的面門,讓我為她啃去腳後跟的硬皮。在主人家裡的時候,這幾道工序結束後,我會接著打水給主人洗腳,灑上香水再塗上漂亮的指甲油。但今天由於條件所限,主人只叫我給她穿上鞋,就讓我起來了。
“告訴我,今天的教導內容是什麼?”
“稟主人,今天是聖鞭。”
一週七天,主人每天會換一種方式來調教我,讓我時時感受主人對我不同的關懷。週一,滴蠟;週二,灌腸;週三,鞭打;週四,針刺;週五,坐臉、重力踩踏、彈跳肉墊;週六,電椅;週日,懸吊、肉體鞦韆。
今天週三。
我乖乖跪在地上,背對著主人。主人從包裡取出皮鞭。先輕輕在我背上摩擦,讓我做好心理準備。突然間,狠狠地一鞭下去,瞬間我的背上被劃出一道血痕。”啪!”又是一鞭,紅色的血液開始源源溢出,順著背部流動,一滴一滴,落
在地上。我咬緊牙,不能發出任何聲音。主人在調教的時候最忌諱我發出聲音,就算是我要被折磨死,也只能懷著對主人的景仰和崇拜將自己這條低賤的生命奉獻給主人,決不能喊出聲來。否則,主人不但不會對我有絲毫的同情,反而會出手更加狠毒,更加殘酷。
從服侍主人的第一天起,我就已經報著死的信念。所以,當主人的聖鞭抽打在我身上的時候。我肉體感受到的是疼痛,而我心靈卻是無比的愉悅。因為,此刻,這個世界上最高貴的人正用她神聖的光芒沐浴著我。這是一次心靈的洗禮……這是一次靈魂的昇華……
為了防止家人聽見鞭打聲,主人特地帶了一條細的鞭子並加快抽鞭速度,打在身上便迅速帶過,整個過程簡潔、伶俐,短短几分鐘,我背後以是鮮血淋漓,血痕縱橫交錯……
主人呼了口氣,似乎比較滿意,找了條布擦去我背上的血,拭去鞭子上的血跡,將鞭子收進一個套子裡。
“轉過來!”主人吩咐我面對著她,“舒服嗎?”
“舒服!奴兒感謝主人聖鞭調教。”
“恩!你這幾天考試累不累?”
“不累,有主人的關心,做任何事都不累。”
“主人知道你念書辛苦,怕你吃得不好,來給你增加營養。”
“謝……謝主人的恩賜……”
“求我吧!”
“奴兒求主人恩賜聖便。奴兒求主人……”我不停磕頭,乞求。
“行了,帶我去吧!”
“謝主人……謝主人……”
我伏跪在主人面前,主人站起來,優雅地坐在我的背上,兩手抓住我脖子上的項圈,讓我馱著她去廁所。
主人身材本身就很豐滿,加上剛才背上被抽地血肉模糊,當主人坐上來的時候,疼痛瞬間蔓延了我的全身。但我不能有半句怨言,這是主人給我的恩賜,即使付出任何代價也是無法輕易得到的,我又怎能有怨言。並且,我是奴,是主人的狗,我根本沒有怨尤的資格。我只能馱著主人,穩穩當當艱難地向廁所爬去……
我躺在浴缸裡,主人跨蹲在我上方,肛門正對著我的嘴。主人的聖便有著美麗的金黃色,細長、均勻、柔軟、帶著一股淡淡的‘清香’,從肛門裡慢慢滑出,像一條黃金聖帶,準確地落入我的嘴裡。鹹味、苦味、澀味,品味著主人高貴的聖便,就像品味一道豐盛的大餐,那是人間的極品……是極樂的美味……
享受過了主人的聖便和聖水,我還陶醉在那美妙的滋味中,主人腳狠狠踢在我的頭上才把我拉回了現實。我替主人舔乾淨屁股上的聖便,怕被家人發現,我洗去臉上的聖便,馱著主人,回到了書房。
“賤奴,吃得開心吧!”
“開心,謝主人恩賜!”
“吃了主人的東西,你的回報呢?這個月的進貢呢?”
“是……”我跑回房間,取了一疊線,回到書房,雙手獻給主人,“主人,這是這個月奴兒家人剛給奴兒寄來的,奴兒本想過幾天獻給主人的……”
主人取過錢,數了數:“一千?我可是剛聽說你父母都在國外工作啊。他們每月只給你這寶貝兒子一千元?”
“這……”
“他們到底每月給你寄多少?”
“兩……兩千……”
“好啊,你這下賤的東西,還不快去給我拿來。”
“是……是……”我將剩下一千如數取出,獻給主人,“但是主人,我舅舅舅媽
管得嚴,用得太快我怕……”
“你是聽他們的還是聽我的?”
“聽主人的。”
“你竟敢瞞我這麼久啊!反了你了。今後你所有的錢都由我來給你保管,有什麼必要用錢你再來找我。”主人抽了兩張一百的扔在我面前,“過去你沒上繳的那些,我就不追究具體數目了,限你一個月內把一萬元交到我手上,否則後果自負……”
“是……是……”我不敢再說什麼,我知道主人所說的後果自負的含義。
主人氣還未消,把我推倒在地上,用力地踹了幾腳。
“主人息怒……奴兒再也不敢了……”
“息怒,你還知道我生氣了啊!看來不嚴加管教你還有更多東西瞞著我是不是?”
“奴兒再也不敢了……求主人饒恕啊!這是奴兒家人每月給奴兒匯錢的銀行卡和密碼,裡面還有六千多,奴兒將現在就獻給主人,請主人笑納,饒恕奴兒,另外那一萬元奴兒一定會在一個月內為主人籌到,奴兒以生命擔保……”
“去你媽的,你這條賤命值個多少錢,要不是看在這兩年你把我侍侯得還算盡心,我早就不要你了。算我寬宏大量,這我就將就收下了,下不為例。”
“謝主人寬恕之恩……”我連磕幾個響頭,“主人難得來奴兒賤窩一趟,奴兒想請主人看些東西,以表奴兒對主人的忠心……求主人答應。”
“好吧,有什麼東西拿出來吧!”
“謝主人……”
我忙爬到內書房的角落,移開一個小書架,書架後面是一扇小木門,為了保險,我特地在木門上加了兩道鎖。我打開門,將主人跪迎進裡邊的小隔屋。隔屋很小,比電梯間稍大,這地方我稱之為‘聖地’。隔屋正對門的牆上,貼的是一張主人的放大照片。照片下放著一張我自制的貢臺,供奉物就是主人平時恩賜給我的內褲、絲襪、鞋墊、衛生巾、衛生棉之類,貢臺前的小木桌上擺放些簡單的供品和電子香燭。在我心裡,主人就是我的神,我的信仰。這裡,就是我回家後繼續參拜主人這位偉大女神的地方,每天,我都要在這裡跪拜半個小時,默唸我對主人的忠誠、崇敬之情。
“很好,算你有心啊!”主人饒有興趣地參觀了聖地,滿臉微笑。
“謝主人誇獎……主人萬歲,萬歲,萬萬歲。”
“恩,時間也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對了,主人。奴兒記得再幾天就是主人您的生日,奴兒特地為主人準備了一件禮物”我回房間,取了一個盒子回到書房,雙手捧著跪在主人面前,“奴兒沒什麼錢,只能買這件禮物,本想生日那天再獻上,請主人笑納。”
主人接過盒子,打開,裡面是一雙高根涼鞋。是我花四百元為主人買的。
主人將鞋扔在我面前,提起腳。我小心地脫去主人腳上的些,拾起涼鞋,輕輕地替主人穿上。主人將腳踩在我的頭上,試了試鞋:“還算合腳,你怎麼知道我的腳碼的?”
“回稟主人,奴兒的最可不僅僅是用來吃飯和說話的……”
“很好,雖然不是什麼好東西,我屈尊收下了。明天去我那裡,我好好賞你。”
“謝主人……其實只要主人您高興就是歲奴兒最大的賞賜,奴兒豈敢再要求什麼呢!”
“什麼時候嘴變得這麼甜啊!行了,我要回去了。送我下去吧!”
我穿好衣服,帶著主人來到樓下,舅舅舅媽看見
主人要走,也都出來送,“老師這要回去了啊,真是辛苦您了啊!”
“不辛苦,像阿僕這麼乖的孩子怎麼會辛苦呢!”
“那老師慢走啊,有空多來坐坐啊!”
“會的,一定還會來了,兩位不要送了啊!”
舅舅舅媽將主人送到門口,便進屋去了。
“你明天什麼時候考完試?”
“十一點半。”
“我要看到你明天十二點跪在我面前,知道了嗎?”
“是……”
有所表示。只好閉著氣將她的腳含到嘴裡。用舌頭儘可能的舔舐她的趾縫處。因為我知道那兒的腳垢最多。只要舔乾淨了,下面接著舔就容易些了。
“還是小付知道我喜歡什麼。”冰姐居然坐了起來,並用手拍拍我的頭。極像是在拍她養的一條狗。
一陣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哦。是阿鳳啊。你過來吧。正好姐讓你看看新鮮玩藝。”
我卻不敢因為冰姐接電話而停止舔舐的動作。
“小付啊。一會我的一個小姐妹要過來。你替我好好招待一下。”讓我好好招待,看來又要違心的去侍候另一個女人了。
以前這種情況也有過。一個四十多歲的老女人就曾讓我給她舔過肛門。想到那痔瘡外突的屁眼。我就恨不能去死。簡直就是不堪回首。
“啪。”冰姐扇了阿保一個耳光。
“看見了嗎?就要像小付這樣舔我的腳。把姑奶奶服侍好了才能保住你的小命。”冰姐囂張地說。
阿保的年齡可能快四十了吧。唉。落在這個魔女手裡可能真是生不如死了。我心裡想。但就在我為阿保幸災樂禍的時候。眼前出現的這位冰姐的小姐妹差點讓我找個地縫鑽下去。
原來她居然是我以前的同學羅雪鳳。記得她好象是考上了財經學院。後來就不怎麼聯繫了。聽說她結婚了並生了個女孩。
但現在這樣的場景下看到她。我的臉臊得象塊紅布。
“這就是我同你說的小姐妹阿鳳。現在可是我的財務顧問。小付過來好好的替她捏捏腳。”冰姐大聲的叫我。使得我想躲都沒地方。
“哦。小付是吧。叫我阿鳳就行了。”羅雪鳳笑嘻嘻地對我說。”他們就是冰姐向我說的新鮮玩藝嗎?”
從她的表情上看已經認出了我。可卻並沒有說破。她到底想怎麼樣呢。我心裡七上八下的。
“怎麼阿鳳。以前你也見過男奴隸嗎?小付可是一直侍候我和王哥的小奴隸。怎麼樣不錯吧。像個女孩子一樣。我一見到他就想欺侮他。你也試試。”
羅雪鳳在學校的時候就欺侮過我。不過那也只是在語言上,說我長得像她妹妹之類。因為我學習成績一直很好。倒也沒怎麼把她太當回事。但現在在冰姐這個魔女的淫威下,我居然要去服侍她。
“好啊。冰姐你們以前都怎麼玩的。”羅雪鳳裝出一副天真的模樣。
“哦。那就要看你喜歡什麼了。他可以替你舔腳、口交。或者用皮鞭抽他。反正你把他當成一條狗來看就行了。甚至尿急了都可以用他的嘴來方便。保證一滴都不會漏出來。”
“哈……”羅雪鳳的笑聲象刀一樣直插我內心。
“真想不到男人還可以這麼玩。”她笑得花枝招展的。”好吧。小付是嗎?你先舔舔我的腳吧。可能會有點臭哦。”
我跪在了她的腳邊,替她脫下了腳上的高跟鞋。
其實她的腳一點都不臭。但作為同學這樣服侍她。我還是羞愧不已
的。好在她還沒有說破。要不然我更沒臉見人了。
羅雪鳳穿著肉色絲襪的腳伸到了嘴邊,並直接的蹬到了我臉上。
“哇。原來踩在男人臉上這麼舒服啊。”
羅雪鳳的腳在我臉上肆虐著。雖說她腳上味不大,可這麼折騰還是讓我有點夠嗆。鼻子、眼睛和嘴。她玩得不易樂乎。而我卻只能從她的腳底處透過絲襪來呼吸。
玩了一會兒。她突然坐直了身體。
“冰姐。你剛才說這小子可以喝我的尿來著,是不是真的?”
“當然了。只要你高興就算讓他吃屎我都沒意見。”冰姐正跨坐了那個阿保的臉上說。”不過你要是不好意思,也可以尿在杯子裡讓他喝。”
“聽到了嗎?”羅雪鳳得意的對我說。”跟我到洗手間來吧。”
這個臭女人我本來以為看在同學的面子上,她會放過自已。沒想到她竟惡毒地要我喝她的尿。
洗手間裡。
“付偉。我的老同學還認識我嗎?”她坐在了抽水馬桶上。
“想不到以前那個高高在上的優等生也會落到喝我小便的時候哦。”看得出她一臉的興奮。
我沒有吱聲,只是把頭埋得更低了。
“怎麼不說話呀?”羅雪鳳殘忍地用手捏住了我的下巴。”喲。你還會害臊啦。哈……”
“說吧。想怎麼喝我的尿。看在老同學的份上我給你挑選的機會。”
“小鳳。我求求你看在同學的份上你就高抬貴手放過我吧。”趁冰姐不在這裡我也只好放下面子苦求她了。剛才她沒當著冰姐的面說破這事,我從內心裡還是感激她的。
“同學的面子。哈……你以為你是誰啊?惹得我不高興或許我還會象冰姐說的,讓你吃屎呢?”
聽到她這樣的話,我一下子彷彿掉進了冰窟窿。這難道就是她本來的嘴臉嗎?我不敢往下想了。
幸好事情的發展並沒有我想象的那麼糟。她解開褲子,坐到馬桶上方便起來。我正在慶幸的時候。她又說了句讓我屈辱難當的話。
“喏。把我用過的手紙吃下去。”
丫的。看來她並不比冰姐那魔女好多少。吃她擦過小便的便紙,虧她想的出來。
看我猶豫的樣子。她又說:“怎麼不想吃。如果我告訴冰姐你猜她會不會讓你把廁簍裡的便紙全吃掉。”
廁紙簍裡的便紙還真不少。都是冰姐用過的吧。按羅雪鳳的說法,冰姐還極有可能會逼我這麼做。
我只好把她的便紙放到了嘴裡。拼命地往下嚥。
“嗯。真聽話。看來冰姐說的沒錯。有個男奴隸的感覺真好。”她雙手抱在前胸低頭看著我說。
“好了。現在該讓你喝尿了。去到馬桶裡喝吧。還真想看看你喝我小便的賤樣呢。嘻嘻。”
我真是無語了。對待以前的同學她怎麼就這麼狠毒呢。可不喝會怎麼樣我不用想也知道。
抽水馬桶裡的尿臊味極濃。金黃色的小便襯著雪白的便器迷漫著刺鼻地腥臭。我用嘴努力地吸裡面的尿水。又鹹又臊。真是難以下嚥。
“哈……”笑聲又一次從頭頂上傳來。份外的刺耳。
客廳。
“冰姐。玩這小子差點把正事忘了。”羅雪鳳從手提包裡取出一份帳簿來。
“這是這個月掙得270多萬,冰姐你過過目。”
“哎。小鳳我還不相信你嗎?告訴我個數就行了。怎麼樣這次想要多少?”她們之間事先有個約定的。按百分之五提成。有時冰姐還會多給點。
“冰姐看著給就成了。不過要是冰姐能把這個小付讓給我就更好了。”羅雪鳳笑著對她說。
“哦。怎麼我們阿鳳看上這小子了。嗯。你還是按老規矩提。這小子送給你就算是吃紅吧。不過我想玩他的時候他還是要過來哦。”冰姐一句話就把我像扔臭襪子一樣扔給了羅雪鳳。
我在後面聽了不知道是高興還是難過。
同羅雪鳳一起走出冰姐的別墅。我感到外面的風好象特別的冷。
“上車吧。我帶你認認門。省得以為去我那做奴隸還要接你。”她居然有了自已的小車。而我呢?為了生計竟被那對狗男女糟踏。
對車我不是很熟悉。看著車內的陳設上路應該不會低於二十萬吧。
羅雪鳳的家在濱海小區。裡面我記得住的大都是白領之類的。
在路上她告訴我現在她和五歲的女兒住。有時女兒送到她外婆哪。言語中隻字未提她的丈夫。因為我現在的身份也不敢多問。
“到了。這兩天我女兒不在,正好今天晚上你陪陪我。”
羅雪鳳的家裝璜的很豪華。真不知道這些年她從那掙得這麼多錢。
她換下鞋之後徑直坐到了沙發上。看我站在一邊發愣。
“怎麼?我請你來做客的嗎。別忘了你現在只是我的男奴隸。爬過來給我捏腳。”她大聲的對我說。
看著這個半點同學情份不顧的女人。我只能默默的照做。象狗一樣爬到了她腳邊。
“這還差不多。”羅雪鳳放肆的把腳擱到了我頭上。”剛才穿著襪子不舒服,替我脫了襪子用你的嘴好好替我舔舔。”
可能她也看見了阿保替冰姐舔腳趾的模樣。現在又讓我這麼做。
我嘴裡含著同學的臭腳。心裡卻在流淚。
“付偉你想不到有一天會給我當奴隸吧。嘻嘻。在學校的時候你成績那麼好。怎麼會混著這樣呢?”羅雪鳳故拿話諷刺我。
“我。我也不知道。”我含著她的腳趾說。
“是嗎?那讓我來告訴你。因為你長得太像女孩子了。以前我就叫你妹妹,可你偏不認。這不反到成了我的奴隸。你知道嗎?當你跪在地上聞我腳的時候我開心極了。以前那個高高在上的男孩子淪為了我的奴隸。奴隸你知道嗎。哈……”她越說越興奮。可我卻越聽越越悲傷。含在口中的腳趾也越發的變臭變噁心了。
“好了。小付妹妹跟我來刷個牙,一會姐姐還要你的嘴用呢。”
羅雪鳳把一把牙刷塞到我手裡。可我明明看到牙刷上有很多毛髮。這牙刷是幹什麼的呀?
“我去洗個臉。一會我想試試你的嘴是不是同冰姐說的那麼能幹。”她笑得很曖昧。而我已經知道她要我做什麼了。
鏡子裡的我臉色蒼白。以前那個清秀的如同女孩一樣的我,現在卻出奇的瘦。淪為以前女同學的奴隸對我來說決對是個極大的諷刺。而我卻還要在這條路上走多遠呢?
羅雪鳳的下陰暴露在我了面前。而我要做的就是用嘴去滿足她的性慾。同她的腳相比這裡不但難看,且氣味燻人。
我閉上眼睛把嘴唇觸了上去。一股刺鼻地尿臊味令人作嘔。她就不能洗一下再讓我舔嗎?可當我略抬起頭看到她滿臉不屑的神情時便什麼都明白了。可能她就是要我舔她骯髒的私處吧。
說實在的羅雪鳳的下陰難看極了。陰唇外翻著不說,陰毛也雜亂地生長著。同冰姐經常打理的私處不同。甚至還有白帶
的腥臭味。這就是我要侍奉女同學的下陰嗎?
“你到是快舔啊。把姐姐侍候好了少不了你的好處。”
難道她會放過自已嗎?內心的希望又升騰起來。難聞就難聞吧。反正連她的尿都喝過了。我盡心的舔舐起來。不多會羅雪鳳就發出了淫靡的聲音。看來她有好久沒享受到快感了。不但叫聲越來越大,還直起身來抓住我的頭髮死命地把我的臉往她裡面按。弄得我滿頭滿面都沾上了她的淫液。
“好妹妹。快。快上來把你的小弟弟塞進去。”
她要我搞她?我幾乎不相信我的耳朵。要知道在替冰姐服務的時候是決對不允許男奴有性衝動的。按冰姐的話快樂只配主人享受,而男奴隸天生就是被壓制的。看著她的放蕩樣,我決定試試。
我慌慌張張地脫下褲子。企圖插進去的時候,卻發現自已身體根本不配合。軟軟地趴在褲襠裡,象條死蛇。
“好妹妹。快點啊。人家等著呢。”羅雪鳳淫靡的聲音又在我耳邊響起。
“小鳳。對不起我好象不行。”我結巴著說。
“什麼?”她激動的一下子坐了起來。
當看到我胯間那條軟蛇後,竟掄圓了給了我一個重重的耳光。
“臭小子。我給你臉卻不要。好啊。那你接著給我舔。”她說著翻了個身,把屁股對著我。
“用你的舌頭舔我這兒。”她居然用手指著她的肛門。”下午拉屎好象沒擦拭乾淨,用你的嘴替我舔乾淨了。”
我硬著頭皮把舌頭伸到了她的股間。黃色的屎跡散發著陣陣惡臭。讓我又想起了那個四十多歲的老女人。
我努力的舔著,試圖用嘴去感化我頭上的同學。也就在這時,我的下面卻有了反應。唉。難道我喜歡這樣被女人侮辱嗎?可惜我的反應羅雪鳳卻不知道。而且為了加重對我的懲罰,她甚至慢慢坐到了我的臉上。將私處幾乎覆蓋了我整個的面孔。
嘴和鼻子完全的被壓在了她的屁股下面。我能呼吸到了只是她肛門處那難聞的惡臭。
“舌頭再往裡伸點。舔的不乾淨小心讓你吃屎。”羅雪鳳在上面近乎瘋狂的大叫著。看來她是死活不會放過我了。
直到最後可能連她都覺得乏味了,才從我臉上下來。我已經快要被她壓得窒息了。
到這時她才注意到我高漲的下體。
“看來冰姐說得沒錯,你天生就是個做奴隸的料。”她嘴裡罵著。
“我去衝一下。你跟著在後面爬進來。”連我走路的權力都不給我了。
衛生間。
她當著我的面站到了浴缸裡,擰開了淋浴器。
看著她在水流中嬌豔的身體。我越發的覺得自已的悲哀。雖然是同學,可同學不同命。她可以擁有汽車、豪宅。而我卻為了生計變成了她的奴隸。
“想什麼呢?你這個臭奴隸。過來替我這洗洗。”她指著她的下陰說。
我鑽進浴缸,蹲在了她的雙腿之間。任憑那私處流下的水流不斷地傾瀉到我臉上、口中。
“用你的髒嘴再給我舔舔。”她張開了雙腿。
我把嘴又觸了上去。可等著我的卻是一股溫熱液體。從那私處噴射出來。是她的尿。
頭髮被她抓住了。小便無情的射到眼睛、鼻子及嘴裡。嗆得我咳嗽起來。而她的手卻絲毫不肯放鬆。
“咕嘟、咕嘟。”她第一次把尿直接排進了我的嘴。
完事後她沒有半點內疚。而在吩咐我把她家衛生間的衛生打掃乾淨。
特別是坐便器。還說明天她會檢查的。如果達不到她的要求讓我小心。
晚上。在我吃力地將她家的衛生間清理完。她已經去睡了。
我想離開。卻又不敢。只好蜷在沙發上睡。
可還沒睡下去多一會。羅雪鳳就從臥室裡跑了出來。
“誰允許你睡沙發的。給我滾到鞋櫃那去睡。要不然就睡在衛生間裡。”真是他媽的太侮辱人了。
見我乖乖地沒敢吱聲。她又說:“喏。如果你睡不著的話就先把我明天要穿的鞋清理乾淨。對了記得是用你的舌頭。”
在她的威逼下,我把她脫下的高跟鞋拿到了手裡。
鞋裡的氣味並不太大。可要命的是她鞋面上不知沾了一塊什麼灰色的汙跡。
“對。鞋面還有鞋底都用舌頭舔乾淨。”真是魔鬼般的命令。冰姐都沒讓我舔過鞋底。而我的同學卻逼我這麼做。
我甚至有了想撲上去,想掐死她的衝動。可一想到冰姐她們駭人的手段。我曾親眼看王哥他們處死過一個小弟。用刀活生生地把人的手指一根根的切下來。當時我吐得一塌糊塗。還被冰姐說我膽太小了。
我孱弱地伸出舌頭。細心的舔舐起羅雪鳳的高跟鞋來。鞋面、鞋底……大量的泥沙被舐進嘴裡。而只換來羅雪鳳淺淺地一笑……
第二天.羅雪鳳去上班才算放過我。可她說讓我晚上八點還是要過來等她。不來的話後果自付。
我都不知道自已是怎麼失魂落魄地回家的。倒在床上就睡著了。可腦海裡卻都是羅雪鳳那兇暴地嘴臉。還不知道她晚上會怎麼折騰自已呢?
我七點半就坐到了她家的石階上。她還沒回來。我腦子裡亂蓬蓬地。難道我就不能擺脫做奴隸的命運嗎?一想到成為同學的奴隸,我的心臟一陣鑽心的痛。
等到羅雪鳳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我下意識的打了個冷戰。我這麼怕她嗎?
“嗯。還是蠻準時的。”她對我說。我聞到了她口中的酒氣。
“我和以前的一個朋友一起喝了點酒。所以回來了晚了。”她笑嘻嘻地對我說。”進來吧。”
等到她坐到沙發上。又開始命令我了。
“過來替我舔舔腳。你不知道我今天跑了多少路。呃。”她犯著飽咯說。
羅雪鳳今天腳上的味道極大,都快趕上冰姐了。又酸又臭。腳趾處也是粘乎乎的腳垢。舐在嘴裡極不舒服。
“付偉你知道我今天碰到誰了?你可能不知道是杜思思啊。”
杜思思也是和我一起上到初中的同學。家庭條件很好,記得她還對自已表示過那麼點意思。要不是她太胖了。說不定我還真會和她走到一起。後來好象和老公去了新加坡。難道她回來了嗎。我邊舔羅雪鳳的腳邊想。
“她還向我打聽你呢。嘻嘻。你猜我怎麼說的?我說你現在就在我家裡。她要來你一定很高興吧。”
她要來。我嚇了一跳。要是讓她看現我在這個樣子。我還不如一頭撞死呢。可聽羅雪鳳的意思,十有八九會叫她過來的。她一定是要看我更大的笑話吧。這個狠毒的女人。
“怎麼不說話呀?她來看你不是很好嗎?哈……”
“不。不要叫她來。”我的聲調都快哭了。”我求求你千萬別讓她知道我現在的事啊。”
“哦。是你求我嗎?”她故作驚訝地說:“是不是隻要我不告訴他讓你做什麼都行啊?”
“是。只要你不說讓我幹什麼都可以。”我咬咬
牙也霍出去了。
“這可是你說的。那你跟我來吧。”
羅雪鳳站起身徑直向衛生間走去。難道她要讓我吃屎嗎?我的腦中閃現出這個不好的念頭。
她坐到了抽水馬桶上。並讓我跪在她面前。芳草萋萋地私處一根白色的線引起了我的注意。難道她來那個了。就在我胡思亂想的當口。只見她已經把那根沾滿血汙的衛生棉取了出來。
“把它含到嘴裡。”
噢。不。我甚至都想好了要吃她大便的準備。可沒曾想她會這麼對我。雖說屎也難以下嚥。但畢竟在冰姐那也吃過。而要我吃這東西就太窮兇極惡了。不管怎麼說我也是男人啊。天生的對女人血汙之物就極度的反感。如果吃到嘴裡會不會立即吐出來?
“怎麼不想吃嗎?那就別怪我讓思思過來看看囉。我想她一定會大吃一驚的。哈……”
聽她這麼逼我。強烈的自尊心在這一刻崩潰了。我生平第一次將女人的經血吃進嘴裡。真腥啊!胃裡也陣陣的收縮。
看到我屈辱地用嘴含住她用過的衛生棉。羅雪鳳笑了。好在她沒有進一步的逼我。只是將她換下的內褲套在了我的頭上。並交待我不允許把嘴裡的東西吐出來,然後就出去了。
就這樣我嘴裡含著她的衛生棉,鼻端聞著她襠部的尿臊味。直挺挺地跪在地磚上。欲哭無淚。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聽到了有人說話的聲音。好象是兩個女人的交談聲。其中的一個是羅雪鳳,另一個難道是杜思思?羅雪鳳這麼的逼我不是說不叫她過來了嗎?看來我又上了這個女人的惡當。就我現在這個樣子讓杜思思看到她會不會?我不敢想下去了。
其實前面來的正是杜思思。她正和羅雪鳳談論著男奴隸的話題。原來她在新加坡也有過一個男奴隸。只是她沒想到現在大陸也這麼開放了。聽羅雪鳳說會偉怎麼怎麼好,連她都產生了想試試同學這個奴隸的想法。
“我一會把他牽出來讓你玩玩。”羅雪鳳笑嘻嘻地說。
“好啊。我都有點迫不急待了。”
羅雪鳳手裡提了個小包向我走來。原來她已經準備好了一個黑色的頭套。把我的頭整個都套了進去。只露出眼睛和嘴。又將一根類似狗鏈之類的東西系在了我脖子上。她原來早就有準備了。衛生棉被允許吐了出來,上面的血汙也快被我咽得差不多了。
“我的同學來了,替我好好的服侍一下。”羅雪鳳裝著一副女主人的樣子。她內心應該比我還知道我所遭受的侮辱吧。幸好杜思思看不見我的臉。
杜思思比以前漂亮多了。記憶中那個胖嘟嘟的女孩已經長得豐滿而圓潤。除了形體上還略胖以外。整個臉卻已修飾的楚楚動人了。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小奴隸嗎?我看他的年齡應該和我們差不多呀?”杜思思的眼力到挺準。”嗯。戴個頭套到挺有意思的。”
“來吧。我來試試你調教的怎麼樣。”她說著毫不遲疑的脫掉了鞋襪。並將腳伸到了我嘴邊。現在的女人都這樣嗎?雖然她沒有認出我,可也用不著這麼放蕩啊。
杜思思的腳上肉極多。一顆顆腳趾都肉乎乎地,含在嘴裡有股酸酸地味道。為了不讓她認出自已只好極力地低著頭吮舔她的腳趾。
“嗨。回來一個多月了,想不到你這兒也有這樣的服務。真不錯。”杜思思還是蠻會享受的。居然邊享受著我的舔舐,
邊閉上了眼睛。
“怎麼樣思思我這個奴隸還行吧。”羅雪鳳在一旁不無得意的說。好象我是她一手調教的一樣。
“還行。不過我想試試深喉。他行不行啊。”我知道女人為男人服務有深喉,難道女人對男人也行嗎?
“你想怎麼玩都行。”羅雪鳳的目的就是要讓思思對我這個好同學下毒手吧。
“要是弄殘了你可別怨我。”看來她的名目還真不少。聽得我有點害怕。
“切。弄殘了就換一個。像他們這樣的男人還不如我們一雙絲襪值錢呢?”羅雪鳳為了能讓杜思思進一步的虐待我什麼也不管了。
“聽到了嗎?你的主人可發話了。現在把我的腳整個吃進去吧。”
原來她玩這個。我的嘴怎麼可能容納得下她整個的腳掌呢?就算張得再大能把她的五根腳趾全吃進去就不錯了。但杜思思的作風明顯要雷厲得多。還沒等我來得及反應。她的腳已經捅了進來。
“唔。”我被她突如其來的舉動差點噎死。肥厚的腳掌幾乎要把我的嘴撕裂了,幾個不安份的腳趾還用力的往我喉嚨裡捅。
我一下子就把她的腳給出吐了出來。彎下腰大聲的嘔著。這也太讓人難受了。
“哈……”兩個女人看著我的賤樣卻大笑起來。
“真沒用。”杜思思罵著。”對了雪鳳,他喝聖水還行嗎?”
“應該還可以。基本上不會浪費了。嘻嘻。”她內心把不得思思讓我喝尿哩。
“那我到要試試,過來的時候湯喝多了。”
思思說著站起身來。
“臭小子。自已鑽進來喝吧。不過如果你撒出來的話,可別怨我不客氣。”看出她也是深黯此道。現在的女人有了錢都這樣對付男人嗎?
對著她的尿道口我張開了嘴。
先是有少量的尿滴滴在我舌尖,又鹹又澀。我的頭髮又一下子被她抓住了,並強行摁到了她胯間。洶湧地小便無情地灌進我嘴裡。
“哈……”羅雪鳳看思思這樣玩我,拍著手的大笑。
等羅雪鳳送思思離開的時候,杜思思說過一陣子再來。
“你洗一下滾吧。這兩天我女兒要回來住,先不用過來了,等我電話。”她吩咐完便不在理我。
回家後我倒在床上整整睡了兩天。感覺額頭很燙,一量居然40度。正當我準備去醫院看看的時候,門鈴響了。
一個非常漂亮的女警站在我面前。
“你好。我叫王躍,是市刑警隊的。能同你瞭解一些情況嗎?”她笑起來很靚。
“哦。請進吧。不過家裡有點亂。”我不好意思的摸摸頭。
警察來找我能有什麼事呢?還是刑警隊的,難道是為了王哥的事?他不是已經死了快半年了嗎?
“付偉同志是這樣的。有人反應你和王維軍生前認識,而且關係還不錯,所以我想了解一下他的情況。”女警用眼睛注視著我。
“王。王警官是吧。我和他只不過是一般認識而已,再說了你要想了解情況去問趙冰不是更好嗎?”冰姐是他老婆當然瞭解的比我多。至於他們乾的那些破事我還真不太清楚。
“趙冰那我已經問過了,就是她說你會知道一些情況的。”
丫的,這個臭女人。你們乾的好事居然往我身上推。黃、賭、毒你們那樣不沾啊。現在又是趙冰這個婊子控制一切。還說我瞭解情況,我被你們玩的還不夠嗎?
看我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王躍是乎有點不耐煩了。
“怎麼
你不願配合我的工作嗎?”她的語調有點冷。
“哪到不是。可我也知道情況才能說嗎。”我擺出一副很無辜的樣子。
“難怪冰姐和我說你不用點手段是不會幹口的。”什麼她也叫趙冰作冰姐。我的頭一下子大了。不會是她們故意設個套想害自已吧。
我想躲開她伸過來的一隻手,可頭卻暈暈糊糊地。手臂還是被她抓住了,並往我身後一扭。女警幾乎把我壓在了沙發上。這還不夠她還她把一條腿也壓了上來。
“如果你老老實實的告訴我一些事,現在我還可以放開你。要不然姑奶奶這兩天手癢得很,到不介意好好的修理你一頓。”她邊說手底下還邊加勁,疼得我汗都下來了。
“我。唔。我什麼也不知道你讓我說什麼呀?”儘管我很痛,可我的確不知道情況,又能說什麼呢?
“是嗎?那我給你提個醒。三腳虎你總該認識吧。”
三腳虎。我一下子想了起來。他是王哥的一個手下。因為家離我開的店不遠,所以我認識。可後來聽說他不知何故得罪了王哥,人便失蹤了。在失蹤前他還找過我,留了包東西在我那兒。裡面是二十多包白粉和十七萬人民幣。但東西我已經交給王哥了呀。難道是趙冰拿手這事來坑我。
“你把我放開我告訴你。”我便把事情的經過源源本本的說了。
“是嗎。真像你說的這樣嗎?可我怎麼聽說是你把白粉藏起來了呢?”
什麼。我藏白粉?我不想活了嗎?再說了如果我真藏了白粉,警察們還只會派她一個人上門嗎?她這是試探還是另有目的。
“王警官,你可不能冤枉我啊。再說了我一個小百姓那敢啦。你們查也應該去查王哥家啊。”我又試圖把自已撇清。
“他家我們自然會查,我現在說的是你的問題。要麼老實的把東西交出來,要麼讓我好好修理你一頓。再把你送到警局去交待問題。”
“我真的沒拿啊。”我都快要哭了。這什麼年頭啊,一個個的都來逼我。
我偷眼看了看她,從她嘴角處浮現出一種貓戲老鼠的神情。難道她也想對我那個。
“你說吧。到底要我怎麼樣。反正白粉我肯定沒拿,實在不行就把我關起來吧。”我把心一橫也豁出去了。
“你真的沒拿嗎?”王躍裝出一副驚訝地樣子。
“是。”我是光棍到底了。反正我連女人的屎都吃過,這個女警還能把我怎麼樣?
“好吧。我就相信你一次。不過呢?”她說著停頓了一下。”如果你可以為我做點事情,那這件事可能警局永遠都不會來查你。”
果然匕首現了。警局來查我,哼。你騙鬼吧。不過她現在這麼強勢,我也只能聽天由命了。
“說吧。要我做什麼?”
原來這個王躍,其實也是冰姐的朋友。幾天前她答應別人了一個聚會。可後來一打聽才知道是SM的那種。而且都是以女王男奴的形式出現。沒辦法她找到了冰姐。可冰姐那沒有合適的,就想到了我。問過羅雪鳳後才知道我在家,她便找上門了。
又是做奴隸。我胃裡突然泛起一陣苦水。差點吐出來。
“到那都要做什麼?”那種聚會雖然沒參加過,可聽冰姐提起了幾次。
“我也不太清楚,不過只要你不讓我丟臉就行。”是啊不讓她丟臉,可我的臉面呢?
“好吧。我答應你。不過那天我要戴上頭套。”在羅雪鳳家的
那晚雖說被杜思思虐的不輕,可頭套卻能擋住他的臉,總算也是他的一層遮羞布。
“頭套?嗯。好吧。要知道你這麼爽快地答應我也不用兜圈子。”她還是承認了騙我的事。
“聽冰姐說你的服務不錯,要不讓我試試?”看得出她對此很期待。可我還在發燒啊,但拒絕她我又不敢。
“我最多舔舔你的腳。其它的因為我今天不舒服改日好嗎?”
“舔腳也行啊。你不知道我還是第一次呢。嘻嘻。你難道不知道腳不但髒,而且還很臭嗎?”是啊。難道我真不知道嗎?可誰讓我是個“奴隸”呢。不僅要舔而且還要違心的說它有多香。這就是賤吧。
王躍脫掉了高跟鞋。一股濃濃的汗腳臭味直撲我的鼻子。她這是幾天沒換絲襪了。肉色絲襪的襪尖處已經有了五個黑黑地趾印。可能她也知道她腳上的氣味難聞吧。
“不好意思,這兩天忘了換了。”
我要用手脫她的襪子,可她不讓。並叫我先聞聞她的腳。這腳上臭烘烘有什麼好聞的。可不配合她們還不知道她會怎麼樣。唉。聞就聞吧。總比吃屎強啊。
將臉靠了上去。雖然她的腳形比冰姐她們都好,但這味道應該算是最衝的一個了。不僅酸臭無比還散發出一股廉價皮匠的膠皮味。
“嘻嘻。好聞嗎?”王躍嬉皮笑臉地問我。
“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當然是真話囉。”她居高臨下地看破著我說。
“真的非常臭。”
“哈……”我的話把她逗笑了。
“同我說說,你都會些什麼?要不然冰姐幹嗎嗎推薦你呢。”
看她一臉真誠的樣子。我還是說了我的心酸史。沒想到小姑娘同情心還不錯。
“哇。想不到冰姐她們兩口子這樣對你。難道你不恨他們嗎?”
聽了這句話我沒吱聲。
“唉。算了吧。今天你還是先去看病吧。”說著她居然從兜裡拿出幾千塊錢來。”這是給你看病的錢。只要週五你不要丟我的臉就行了。我也不會讓你難堪的。”
“我。我不能要你的錢。”可她笑笑。沒說話便走了。
我不禁對週五的聚會有種期待了。也算是報答這個女警吧。
幾天之後,當我又見到王躍時。她已經換了一套運動裝。雪白的運動服,配上名牌運動鞋。一根馬尾辮在她身上跳躍。說不出的嫵媚。
“走吧。我同學開了車等我們呢。”
一輛奔馳600的銀灰色轎車停在我樓下。她的同學正笑嘻嘻地著我們。
“喲。看不出來小躍喜歡這麼秀氣的奴隸啊。”
“她叫郭玲。是我的同學。你可不要給我丟臉哦。”王躍沒搭郭玲的腔。
上車后王躍將一隻黑色頭套塞到我手上。你認為需要戴的時候用。
“喂。我說小躍。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藏了個這麼秀氣的寶貝怎麼不先打個招呼呢。”
“別瞎說。我可不常玩。他也算是我的一朋友。不過今天客串一下。”她能當著她同學的面這麼替我辯解,我心裡到還有點感觸。
“好啦。好啦。不和你搶。不過我的那位你要是想用的話,我可以雙手奉上。哈……”郭玲邊開車邊和王躍開玩笑。
可當王躍真看到郭玲的“奴隸”時還是吃了一驚。居然是她的同事。警局預審科的錢科長。
“你。你怎麼找他?”驚得王躍張大了嘴。
“怎麼就許你找朋友,我就不行嗎?”
可能錢科長看到王躍也渾
身不自在吧。
“賤東西。”郭玲嘴裡罵著:“你們是同事怎麼了。現在她是我的同學,你是我的奴隸。也就是她的奴隸。趴在地上舔我的鞋。”
郭玲的性格到是潑辣。那個錢科長沒辦法。只好趴在地上舔了舔她的高跟鞋。可臉上卻紅彤彤地。
“怎麼樣。現在我拿老錢跟你換。你願意嗎?”郭玲進一步地逼王躍。
王躍咬咬牙。”換就換。誰讓他在局裡對我那麼兇來著。今天我要讓他好看。”
可能王躍對虐待老錢要比虐待我感興趣吧。再說了她也沒對我承諾什麼。反正都是作戲,她也不信郭玲能把我怎麼樣。
上車後。郭玲還沒對我怎麼著。可我從反光鏡裡看見老錢已經趴在了王躍腳下。正聞她的臭腳呢。臉上苦嘰嘰地。這個傢伙怎麼樣我也管不著。現在我唯一所求的就是這個郭玲不要太難為自已就萬幸了。
她們聚會的地點在白湖山莊。這裡可是市裡少數的幾個高級會員制俱樂部之一。一個高貴的女人從裡面迎了出來。
“郭玲來啦。這就是你的朋友吧。唉呀。長得真漂亮。”滿臉的恭維。這不禁讓我懷疑起郭玲的身份來。
我所在的市是地級市。市裡的幾位主要領導沒有姓郭的。可省委的領導……我一下子想起了我們的省長郭梓民。難道和這個郭玲有關係?
“走吧。叫我們進去呢。”郭玲大放的招呼著王躍。
我想到這裡這麼豪華。所以頭套就沒戴,應該沒什麼人會認識我吧。可我還是想錯了。我見到了最不願意見的人:杜思思。
她正和那個招呼我們進去的高貴女人說笑著。好在沒注意到我。我同郭玲打了個招呼想去衛生間戴上頭套。沒想到被她一口回絕了。
“你現在是我的奴隸。戴不戴頭套自然是我說了算。我不允許。”這下我又見識了她的霸道。沒辦法。只好儘量避著杜思思吧。
我轉過頭想找王躍說說。可想不到她和那個錢科長已經玩上了。此時的王躍正騎在錢科長的脖子上。腳上的襪子也脫了,正逼著錢科長給她舔腳呢。唉。她那雙臭腳也真夠那男人受的。
滿眼看去。大廳裡好幾對男女也都正上演著“女王男奴”的把戲。
“你跟我進來。”郭玲對我說。
原來。她受約和那個高貴女人介紹的幾個女人打麻將牌。杜思思也一下子就看見了我。先是吃了一驚。隨即臉上便恢復了正常。不巧地是和郭玲打牌的女人中,杜思思也是其中的一個。而我以為她沒認出我。心裡到還踏實些。
女人們打牌。像我們這些男奴則蹲在自已主人的腳邊。郭玲和另一位黃太太有奴隸。而杜思思則同另一位美豔異常的女人沒有。
“老規矩。就讓他們墊在桌子下面吧。”高貴女人說著。
我和另一個年青的男孩一起趴在了桌子下面,供打牌的四個女人墊腳。可能郭玲到沒在意。可杜思思卻要讓我睡在她腳邊。
高貴女人像郭玲介紹著杜思思。說她是新加坡富偉集團藍總的夫人。郭玲好象知道一樣。說富偉可有好幾十億的投資在我們省呢。對於杜思思要讓我墊腳當然不會在意。
杜思思肥肥的肉腳又踩到了我臉上。這次對著我的嘴地是她黑乎乎地高跟鞋底。可能是她把我當成一般奴隸吧,我心裡自已安慰自已。
牌桌上的牌打的怎麼樣我到不太清楚。可我知道除了杜思思
,包括郭玲在類的三個女人還是對那個男孩感興趣。她們的腳不但踩在他臉上,還有輕踩他腿襠部位的。那個美豔女幾乎就是在用腳挑逗男孩的性器。弄得男孩想叫又不敢。
“郭小姐,你這個奴隸真不錯。長的像個女孩子。不如今天讓給我吧。”
“行啊。不過他是我一個同學帶來的。先借給我玩來著。藍太太要是感興趣就先玩著。”郭玲也知道富偉集團的影響。不就是和她要個男人嗎,給她就是了。
“那就謝謝郭小姐了。我想用他方便一下。各位不介意吧。”到這時候我知道思思肯定認出我了。
沒辦法只好咬咬牙跟在她後面進了一邊的小屋。
想不到在小屋裡居然見到了王躍和那個錢科長。看到錢科長正跪在王躍的胯間舔舐著,臉上也溼潞潞地。小姑娘沒少折騰他這位同事。
見到裡面有人。思思也解開了褲子。看來她是真想解手的。
王躍也看見我了。見往我嘴裡解手的不是郭玲先有點詫異。可想到自已也是這樣對老錢,也就沒說什麼。只是笑笑便和那位錢科長出去了。只留下我和思思。
杜思思可能也沒想往我嘴裡尿。可已經把那裡對著我的嘴了,反到有了尿意。因為也不是第一次往我嘴裡小便吧。
“付偉。張開你的嘴把我的尿喝下去。”對我是直呼其名。
是啊。我雖然是她以前的同學。可現在我的身份也只是個供女人們玩弄的男奴隸。喝就喝吧。我張開了嘴。腥臊的小便淋在我的臉上、頭上。屈辱的淚水在我眼眶裡打轉。
在我用嘴為她舔舐下體的尿滴時,我聽到了她的詢問。
“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你怎麼會變成這樣?”
我雖然不想哭,可淚珠還是從眼眶裡流了下來。我大致的把我的經歷向她說了。
“是這樣。羅雪鳳這個臭婊子。我要她的好看。”思思說裡罵著。我眼裡那個可愛而害羞的思思不見了。我說不出是什麼感覺。
“一會你跟我走,應該沒問題吧。”
“好吧。我聽你的。”我默默地擦去臉上的尿滴。
在思思家裡,我見到了她的女兒。一個可愛的洋娃娃。
“我老公不在。他還在新加坡要處理一些事情。”思思對我說。
“囡囡。快叫叔叔。”思思讓她女兒叫我。
一聲奶聲奶氣的叔叔彷彿又讓我回到了從前。我的淚水禁不住又落了下來。
“好啦。一個大男人老哭算怎麼回事啊。”思思將一罐打開的飲料遞給我。”說吧。想我怎麼幫你。如果只是對付一個羅雪鳳,明天我就可以讓她的事務所關門。不過你說的什麼冰姐,我只能通過我老公的關係來抓她了。”
是啊。我又有了報仇的機會。可即便把她們都關進大牢。我就能把失去的尊嚴補回來嗎?算了吧。我思慮再三。還是說出了自已的想法。我還是離開這座城市吧。用我滿含艱辛換來的幾十萬。去開個小公司。甚至找個女朋友結婚。
最終。我還是謝絕了思思的好意。坐上了去北國的火車。看著眼前飛逝的景物,我的視線模糊了。
突然。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我眼前。居然是王躍……(全文完被姐姐虐待我叫阿明,原本是一名孤兒,當我12歲那年,我被一對好心的夫婦收養,他們還有一個比我大兩歲的女兒~阿晴,阿晴對我不大好,因她覺得養父母收養了我分薄了父母
對她的愛,每當養父母不在家時,阿晴也會虐待我。
還記得第一次是這樣開始的,當天我放學回到家中並做家課,跟著阿晴亦放學回到家中,她穿著運動鞋和拿著網球拍,應該是剛打完球,她坐在沙發似乎很疲累,她睜了在書桌上做家課的我一眼。
阿睛:阿明,替我拿拖鞋來!
雖然這是無理的要求,但可能我是養子的關係,我知道他們對我是有恩的,所以我仍拿拖鞋給阿晴。
阿晴:替我除鞋。
我猶豫了片刻,跟著開始為阿晴脫球鞋,一脫掉其中一隻鞋,一股腳汗味湧出,可能因阿晴剛才打網球出了很多腳汗,我只有儘量忍著呼吸為阿晴脫掉另一隻鞋子,阿晴看見我忍著呼吸,故意把一隻腳放到我的鼻前,我下意識用手擋著她的腳。
阿晴:你做什麼?縮開手!
不知何故,她的說話我不敢不從,我把手縮回,阿晴把腳尖貼著我的鼻孔,臭氣立即湧進我的嗅覺神經。
阿晴:嫌我的腳鼻?我偏要你吸,大力點啊!
我要呼吸,就要不斷嗅著阿晴的腳,嗅了五分鐘阿晴換過另一隻腳,同樣是臭氣沖天,再過了五分鐘,阿晴把腳縮回,我起初還以為阿晴已滿意,跟著阿晴脫去一雙綿襪子。
阿晴:張開口,啊……
連我自己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張開口,口一張,阿晴便把一雙汗襪塞進我的口中,除了臭味外,我的舌頭感到很鹹,原來腳汗是這麼鹹的。
阿晴:等我一會。
跟著阿晴竟拿來一個即影即有相機,拍下我口中塞著襪子的照片,當照片衝好後,阿晴看得哈哈大笑,這是我在這個家第一次看見阿晴這樣開心,跟著阿晴把我口中的綿襪子取出來。
阿晴:你,現在為我舔腳趾吧!
我已經到了容忍的極限,我不願意做出舔腳趾這種事情。
阿晴:你可以不舔,但我會把你咬著襪子的照片給你的同學和老師看,還有,我會告訴父親你偷看我洗澡,你說那時會怎麼樣?
我:不,不要,求求你。
阿晴:那趕快舔我的腳啊!
我:好,我舔。
我用舌頭輕輕的舔了阿晴的腳趾一下。
阿晴:真蠢,舔腳也不懂,象舔雪糕般舔啊!先舔遍我的腳底吧。
我知我不好好舔阿晴的腳她是不會放過我的,我只好用心地一下一下舔她的腳底,腳底的味道亦是鹹鹹的,我安慰自己就當是報答養父母收養之恩吧,我舔遍她的一隻腳底後,她把另一隻腳伸給我舔腳底,這一隻腳也舔完後。
阿晴:現在替我逐根逐根腳趾吸啜!
我猶豫了一秒,跟著先吸啜阿晴的腳母趾,然後再把阿晴的腳趾逐根逐根吸啜,吸完左腳再吸右腳。
阿晴:現在替我舔腳趾縫吧!
我伸出舌頭舔阿晴的每根腳趾縫,阿晴的腳趾縫內有很多溼溼的灰灰的腳垢,我舔了很多進口內,又不敢吐在地上,只能硬生生吞進肚內,當我把阿晴一雙腳每條腳趾縫也舔遍後。
阿晴:哈哈……,我看見你吞下我全部的腳垢啊!原來你這麼喜歡吃我的腳垢的,那以後每天我也會給你吃的,哈哈……
我:不……不。
阿晴:不什麼?不要忘記若不是我的父母收養你,你仍在孤兒院,所以無論我說什麼你也要聽,明白嗎?
我一時也不知道阿晴這句話是否正確。
阿晴:做好家課了嗎?
我:還差一點點。
阿晴:真慢,以後在
我回到前一定要做好家課,否則要受到懲罰,現在快點做家課。
當我正以為脫離苦境時。
阿晴:慢著,張開口!
阿晴再把今天穿著那雙汗襪塞回我的口中。
阿晴:這有助你集中精神,做家課吧!
我只好一邊含著阿晴的臭襪,一邊做家課,阿晴則在談電話,看電視等,她一向成績也很好,家課常常在在學校已做完。
晚上父母回家前,她把我口中的臭襪取出,還警告我不可把這些事告訴任何人,否則吃虧的一定是我,在父母前,我不敢顯得不開心,而阿晴則顯出從未有過的燦爛笑容。
到了第二天,在阿晴回家前,我已儘快做完家課。阿晴一回到家,坐下沙發。
阿晴:不記得我昨天的吩咐嗎?還不爬過來服侍我的腳?
我只好拿著拖鞋往阿晴腳邊,為她脫去黑色皮鞋,可能今天阿晴沒有打球,雙腳的汗臭沒有昨天那般濃烈,但當然要近距離聞別人的腳是絕不好受的事,跟著我為阿晴脫去襪子和為她穿上拖鞋。
阿晴:蠢才,你忘記要為我舔腳嗎?
我沒有作聲,只是服從地如昨天一樣為阿晴舔腳底,啜腳趾和舔腳趾縫。
阿晴:明天要自動自覺這樣做,唔,有沒有做完家課?
我:做完了。
阿晴:那好,因你以後每天也會有很多的工作,今天先為我擦皮鞋吧!
我只好往雜物箱拿取鞋油和毛巾為阿晴擦鞋,擦得阿晴的鞋光潔如新。
阿晴:不錯,擦得很乾淨,你知還我為什麼要你擦鞋嗎?
我搖頭表示不知道。
阿晴:你讀書成績這麼差,學懂擦鞋,將來至少有一技之長呀,哈哈……
我當然不相信阿晴是全心教我一技之長,這只是一個叫我當她奴隸的籍口。
阿晴:現在用手為我洗襪子,跟著用熨斗為我熨平襪子,這可訓練你將來洗衣這一行呢。
我只好把阿晴的襪子放進一盤水裡,用手把襪子搓洗,洗完便用熨斗為可晴熨襪子,襪子熨好後,已接近黃昏,父母也差不多要下班回來,我才脫離當奴隸的苦境。
到了第三天,阿晴回到家中,我主動為她脫皮鞋和脫襪子,更主動用舌頭為她舔腳,雖然我仍是感到很屈辱,但當我看見阿晴流露出笑容時,我便覺得忍受屈辱是值得的,不知何故,我很希望看見阿晴開心。
漸漸地我已習慣服從阿晴的命令,今天阿晴訓練我為她修剪腳趾甲,我先用指甲鉗剪好初型,跟著用指甲銼把腳甲邊修出,最後為她塗上銀色指甲油,她似乎很滿意我今天的表現,還請我吃東西,從這時開始,我便好象是自願成為她的奴隸,我很想討好她獲得她的獎賞。
如是者我每天服侍阿晴,一天,阿晴帶了幾個女同學回到家中,我主動倒茶給阿晴和她的同學,更拿拖鞋為阿晴更換,我為阿晴脫皮鞋和脫襪子,穿上拖鞋,但當然不會在她的同學面前舔腳這樣,她的同學全都稱讚我乖,而阿晴則有心在她的同學前耀武揚威。
她們在談天,阿晴其中一位女同學阿慧說很羨慕阿晴有一個乖弟弟,她的弟弟很頑皮劣,成績又差,又完全不聽她的話,阿晴對她說一定是她不夠惡,阿晴叫她看著示範。
阿晴:阿明,昨天測驗什麼成績。
我:七十分。
其實七十分已算不錯,但阿晴卻突然很惡地責罵我。
阿晴:什麼?只得七十分,你有沒有溫習?一定
是隻懂看電視,今天我一定要教訓你一下,立即脫掉褲子,爬在書桌兀高屁股。
這突如其來的喝令,她的同學和我均呆了一呆,阿晴再喝令。
阿晴:快點,我要打你屁股!
我無奈地脫掉褲子爬在書桌兀高屁股,阿晴拿起皮帶一鞭便抽在我的屁股上,我痛得慘叫了一聲,阿晴抽上一鞭,我痛得用手搓著自己的屁股,阿晴很不滿意。
阿晴:你做什麼?縮開手,兀高屁股!
我再次爬好兀高屁股,阿晴又一皮帶抽下來,實在太痛,我痛得用手搓著並轉身希望阿晴停止抽打,阿晴對於我的不服從完全不滿意,她取出麻繩將我雙手綁在書桌前面的兩隻腳,雙腳則綁在書桌後面的兩隻腳,我不敢反抗不被她綁。
阿晴:看你還怎樣擋著?
阿晴再拿起皮帶連抽了我的屁股三鞭,除了叫痛和流淚我什麼也做不到,阿慧看見我流淚,由於事情由她而起。
阿慧:阿晴,算了七十分已算不錯,不要打他了。
阿晴:好,本來要析你二十鞭,念在阿慧替你求情,打十鞭算了吧!尚餘四鞭。
阿晴抽打餘下四鞭。
阿晴:你在這裡好好反省一下。
她們繼續談天沒有與日理會我,直至阿晴的同學走後阿晴才解開我,我覺得從這天起阿晴的心理起了變化,她除了喜歡屈辱我外,她還很喜歡虐打我,可能她覺得虐打我可以報回我分薄了她父母的愛之仇,只要父母不在家,我一有小小過錯,她便會虐打我,用皮帶抽打,用手打耳光等。
她甚至不怕在同學面前表露自己的行為,那天,她的幾個同學又來到我的家,我如常為阿晴脫皮鞋和脫襪子,為阿晴穿上拖鞋。
阿晴:你們雙腳也累啦,阿明,去拿拖鞋給她們穿著吧!
我於是拿了拖鞋放到阿晴的同學的腳前。
阿晴:蠢才,不懂為她們脫鞋脫襪嗎?
這突如其來的侮辱,我立即一呆。
她的一個同學阿穎:不用了,我們自己穿行了。
阿晴:不,這是基本的禮貌,阿文,快逐一為她們換鞋。
我只好逐一為她們換鞋,先為阿穎脫皮鞋,脫襪子,穿插上拖鞋,跟著為阿慧,最後為敏,跟著我回去自己的房間,她們則繼續談天。
阿敏:阿晴你對你的弟弟真是嚴厲。
阿穎:是啊,我的弟弟不要說為我脫鞋脫襪和換拖鞋,我叫他拿一點東西給我他也不肯。
阿晴:不嚴厲他怎會這般聽我的說話,他聽我說話的程度你們不可能相信的。
阿慧:不是吧?為你除鞋除襪換拖鞋還不止?難道他肯為你啜腳趾嗎?
阿晴衝口而出:無錯,我叫他,替我啜腳趾,他也要照做。
她們三人同聲:唔信,吹牛,無可能。
阿晴需知自己說錯了話,但話已說了,如現在退縮顏面何存,她決定錯下去。
阿晴:那,不信我們打賭吧。
阿慧:好,我跟你賭五十元。
阿穎和阿敏:我們每人也賭五十元。
阿晴:好,就跟你們賭這一百五十元,阿明,出來。
我行到阿晴和好的同學面前。
我:姊姊,什麼事呢?
阿晴:跪低,替我舔腳!
我一聽頓感待著,而她的同學由於和阿晴打賭,所以對阿晴對我的說話完全不奇怪,只在等候我的反應。
阿晴再喝令:你耳嚨了嗎?還是想作反,我叫你跪低替我舔腳啊!
阿晴的語氣很惡,我雙腳一軟便跪了下來,阿晴把一雙腳
伸到我的面前,我知沒有其他辦法,只好伸出舌頭舔阿晴的腳,她的同學一見我舔阿晴的腳,知道打賭已輸了。
阿慧:譁,舔臭腳都肯,真的比狗更話。
阿穎:我懷疑他不是神經病便一定是心理。
我一聽頓感無比屈辱,停著了替阿晴舔腳。
阿晴:不要理別人說什麼,專心做你的工作。
我只好繼續為阿晴舔腳底,腳趾,腳趾縫等。
阿敏:我不服氣,你敢不敢跟我打賭五十元,你試試叫你的弟弟為我舔腳,我真不信他如此聽你說話。
阿晴:好!阿明,為她舔腳,好象為我舔一樣。
可能我真的有了被虐待狂,又或已完全成了阿晴的奴隸,阿晴的任何命令我也不敢反對,我爬到阿敏腳前,阿敏知道這次打賭她可能再輸,故意說了一些很侮辱的說話為難我。
阿敏:你是不是有問題啊?你是狗來的嗎?如你是人怎麼會替人舔腳?我的腳已兩天沒洗,我自己也聞到臭味呢?你看看我的腳趾縫,很多腳垢呢,你還要舔嗎?
阿晴:什麼事也不要管,舔!
我真的伸出舌頭舔阿敏的腳,阿敏這次批賭也輸了。
阿晴:哈哈,服輸了吧?
阿敏:服了,你啊,好好的替我舔腳,我出了五十元要你舔的,你要替我把全部腳垢舔走。
阿敏有點生氣,我舔阿敏的腳象替阿晴舔腳般認真,腳趾,腳底,腳趾縫等,每一個地方我也舔遍。
阿敏:唔,真舒服,原來被舔腳這麼舒服的,我想你這個變姊姊一定是一直強迫弟弟為自己舔腳,否則他怎麼會這麼懂舔腳。
阿晴只以笑代答,當我舔完阿敏的腳,阿慧和阿穎亦要我舔一下她們的腳,她們亦說很舒服,跟著她們亦要回家了,在臨走前,她們說以後一定要常常來要我舔腳,她們走後,阿晴得意洋洋地坐下沙發。
阿晴:阿明過來。
我行到阿晴的跟前。
阿晴:剛才你還沒有認真的舔我的腳,現在好好的為我舔腳吧!
我開始認真地舔阿晴的腳。
阿晴:你今天的表現我很滿意,以後也要象今天一樣般聽我的說話,明白嗎?其實我也不敢肯定你會否聽我說話當眾舔我和阿敏的腳,你不覺得侮辱的嗎?
我:……我也不知道,我只知我很想看見姊姊開心,姊姊的命令我也不會反對。
阿晴:哈哈……,我告訴你為什麼吧,因你已經成了一個可憐的被虐待狂,我留意了很久,你每次被我羞辱和虐待時也很興奮,真*,還有,你很迷戀女性的腳,我想一天我不給你舔我的腳,你反而會唔開心,對嗎?
我:……對,對。
阿晴:好,我今天很開心,獎賞你一點東西吧。
跟著阿晴取來一條麻繩把我雙手雙腳五花大綁在背後。
阿晴:哈哈……,現在真象一隻狗,繼續替我舔腳,不許停。
我繼續為阿晴舔腳,只是雙手雙腳被反綁舔起來更辛苦,亦更屈辱,阿晴雙腳只是平放地上便已對著我的口,阿晴將一隻腳尖塞著我的口,讓我的舌頭舔著,另一隻腳則踏著我的頭。她一邊看電視一邊喝汽水,似乎真的很享受。
若過了個多小時,我舔至舌頭也發麻了,阿晴突然站了起來並且脫掉內褲。
阿晴:是時候了,張開口吧!
我下意識想到阿晴可能要我喝她的尿,但仍是張開口,果然,阿晴對著我的面小便起來,尿花四濺,一些射在我的面上,一
些射進我的口中,尿液的味道很鹹,我吞下了不小,被人對著自己的面和口拉尿絕對是最屈辱的事情,但我卻出奇的興奮,我真的相信自己成了一個被虐待狂。從此,只要每當我和阿晴單獨的時候,我便是阿晴的奴隸,阿晴便是我的主人,一直至今天我們已長大成人,今年我23歲,阿晴25歲,養父母已過世。
阿晴成績優異,更修完醫科,當起了醫生來,有自己的診所,我則成績麻麻,只能在阿晴的診所當一個打雜的職位,但在診所她不許我叫她姊姊,其他護士亦不知我們義姊弟的關係。雖然大家已長大成人,但我們仍是主人和奴隸的關係,所不同的,是現在我乞求阿晴虐待我多於她喜歡虐待我。每天一早起床,我便弄早餐給阿晴吃,阿晴吃的時候,我在桌底為她穿皮鞋和擦皮鞋,她吃完才輪到我吃。
跟著我們便回診所,如正常有工作她不會在診所虐待我,但如果很清閒的話,她亦會在診所和我玩一些虐待的遊戲以打發時間,最常用便是要我鑽進桌底為她按摩雙腳,阿晴的腳真的很美,腳型均勻,腳趾修長,皮膚夠滑,腳趾甲又有我這個奴隸為她修剪,腳的氣味亦很溫和,腳趾在絲襪裡若隱若現很性感,最要我的命。
另外她亦很懂用一些醫療用具來虐待我,例如她喜歡用一個強制張開口部的鉗子強制我的口張開,跟著在盤子小便,再用針筒把尿液抽取,最後把尿液射進我的口讓我喝下。
另外一招是浣腸,先用針筒在我肛門灌木,清理我的大腸,跟著在我的肛門插進水喉,由肛門不斷把水灌進,當水的份量足夠時,甚至會從我的口嘔回出來,但這是很難受的如同洗胃一樣。回至家裡我當然又要服侍她的腳,為她脫鞋子和脫絲襪,當然小不了為她舔腳底,舔和綴腳趾,舔腳趾縫,修腳甲等,還要為她擦皮鞋,用手為她洗絲襪,弄飯給她吃,吃完晚飯用我的頭做她的腳墊,她一邊看電視談電話,我一邊為她舔腳等。
阿晴不是每次小便也給我喝,只在看電視看得太緊張時,又或在談電話不方便時,她才會要我做她的廁所。
夜總會女主人的性虐為了有口飯吃,豆豆屈辱的在紅姐她們四個主人的虐待下苟且偷生。
幾個月下來,豆豆逐漸習慣了這裡的生活,每天為她們做飯、洗內褲和髒襪子,還要無休止的滿足她們的要求,甜食她們的陰部和肛門已是家常便飯,難以容忍的是紅姐她們在別的男人身上滿足不了時,會在豆豆的身上補償和洩慾,每次都被搞得精疲力盡。
直到有一天紅姐從外面回來,還帶來兩個身材高佻、漂亮性感的辣妹。在她們的談話中,知道了栗色長髮的是林萍,;另一個滿頭金黃色短髮的是王豔。豆豆斷斷續續聽到她們講什麼夜總會、琳姐、貴婦、小性奴和談價格的話。
過了一會兒,紅姐面部帶著神秘的表情把豆豆叫了過去。紅姐笑著對豆豆說:“奴兒,給你找個漂亮富有的新媽媽,這兩個阿姨就是帶你走的。此時,豆豆才明白了她們剛才的談話,她們把豆豆賣給了要帶豆豆走的阿姨。這時,穿著牛仔褲、披著栗色長髮的林萍過來用雙手拍打著豆豆的臉“乖,今年幾歲了”。”今年14歲了”豆豆膽怯的回答林萍的話。穿著黑色的薄紗半透明襯衫、
留著滿頭金黃色短髮的王豔走進了豆豆“我們要驗驗貨,”邊說邊拽著豆豆的頭髮把豆豆拉進了歌廳的裡間。林萍也跟了進來笑道:“咱們俱樂部就缺年歲小的性奴!”說完用一隻手摸著自己的股間:“乖兒子,想用你媽這兒來去火嗎。”王豔輕蔑的用露著腳趾頭的黑高涼鞋點了下豆豆的面額:這種貨色,那些有錢的貴婦一定喜歡,你看他的嘴多大,還有那舌頭……舔起屁眼一定舒服的很!”
說完雙手揪住他的頭髮,把豆豆的臉提起來按在自己的股間摩擦。
豆豆隔著黑內褲就可以聞到王豔下體的氣味,雖然受到王豔如此的侮辱,可是小雞雞還是不受控制的脹大起來。
林萍蹲下身來拉下豆豆的褲衩,只見他的雞巴豎了起來,林萍用手一拍,小雞雞晃了幾晃,林萍譏笑道:“王豔,這孩子,聞到你下面的氣味,雞巴豎得這麼高。”說完又用手拍打豆豆的雞巴,痛得豆豆大叫起來,連忙求饒:“饒了豆豆吧!”
林萍停止了拍打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俯視王豔胯下的林萍淫笑道“乖乖聽話,先爬到老孃這兒來!”說完走到沙發邊坐下,叉開雙腿點了根菸抽了起來。豆豆無奈,翻身爬了起來,四腳著地朝林萍坐的沙發爬去。被王豔脫到膝蓋的褲衩使豆豆只能一小步一小步地爬。這時林萍雙手叉腰,兩腿叉開,威風凜凜的擋在豆豆的前面。如果想過去豆豆只能從她的胯下爬過。只好硬著頭皮,從林萍叉開的兩腿間爬了過去。
林萍和王豔都發出了一陣淫笑,豆豆的臉不由得漲得通紅。
豆豆爬到林萍叉開的兩腿間,低著頭不敢正視她們。林萍伸手托起豆豆的下巴,笑道:“乖兒子,從老孃胯下爬過的滋味怎麼樣?乖乖地從我們胯下爬過!”林萍又道:“老孃的腳累得很,你給我按摩一下!”
豆豆伸手脫下林萍的厚底皮靴和白色短襪,一股皮革和腳汗混合的氣味鑽進豆豆的鼻子裡,豆豆伸出手按摩著林萍白嫩的腳。林萍用另一隻腳的腳尖挑起豆豆的下巴,道:“用你的舌頭來按摩!快用你的舌頭給你媽豆豆舔腳趾頭,明白了嗎?”豆豆不敢不從,捧起她的腳,用舌頭舔了起來。林萍腳上的汗垢都隨著唾液進了豆豆的嘴裡。如此把林萍的雙腳都舔乾淨後,她又命令豆豆給她穿好鞋襪。林萍和王豔把四沓百元鈔票交給了紅姐。
林萍和王豔把豆豆帶去見紅琳。紅琳靠著在香港擁有百億資產的乾爹李嘉信做靠山,在本市開了一家最大的專供貴婦消遣的俱樂部,調教了很多男奴為貴婦們提供性虐服務,最近不少貴婦提出需要一些年幼的男性奴要求,所以紅琳指派林萍和王豔辦理此事。
豆豆被帶進一座效外花園式的別墅裡,林萍把豆豆推進客廳,喝道:“跪下!”豆豆無言的跪下,只見客廳的大沙發上坐著一個漂亮的女孩。那女孩年齡比林萍她們小,大概二十八、九歲,一頭慄黃色的長髮,上身穿著一件乳罩,胳膊上刺得刺青非常顯眼,下身是白色皮超短裙,兩腿絲無忌憚的叉開著,露出裡面的黑色絲綢內褲,那窄小內褲勒住的股間令人想入非非,在她的腳下正跪趴著一個全身赤裸的男奴。在那個男奴正舔她的皮靴。在沙發邊上還有一個全身赤裸的小男孩跪趴在那兒。那女孩抽著香菸,
俯視著腳下給她舔皮靴的男奴。林萍對那紅琳道:“琳姐,豆豆們買來把他帶來了。”
豆豆這才知道那個女孩就是紅琳。
紅琳道:“怎麼樣?還順利吧”“按你的價格簽了契約,手續齊全!”
紅琳這時俯身揪住那個男奴的頭髮,另一隻手把內褲拉到一邊露出毛茸茸的陰部,把他的頭揪到她敞開的兩腿間,按在她的陰部,命令道:“快舔!”那個男奴不敢怠慢,連忙在她胯間發出‘嗍嗍’的吸吮聲。
紅琳這時對豆豆道:“你,爬過來!”豆豆看見紅琳強迫一個全身赤裸的男當眾為她‘口交’,還在震驚中沒有回過神來,對紅琳的命令自然沒有聽到。
旁邊的林萍一把揪住豆豆的頭髮令豆豆抑起頭來,另一隻手左右開弓就是兩耳光,喝道:“豆豆們大姐讓你爬過去,聽到沒有!”
“是,是!”豆豆連忙手腳並用,跪爬到紅琳腳下,不敢抬起頭,只見那個男奴還在紅琳的胯下拼命的為她‘口交’。紅琳一手把他的頭揪離她的陰部,站了起來從那個男奴跪趴的身體上跨過去站在豆豆麵前,用手托起豆豆的下巴:“這孩子長得還可以嗎!把舌頭伸出!”
豆豆伸長了舌頭,紅琳看了一下,回頭對那個男奴命令道:“把我的內褲脫下來!”那個男奴連忙為紅琳脫下內褲,紅琳把內褲翻過來扔到地上,冷冷的對那個男奴道:“去把那內褲給我舔乾淨!”只見紅琳的黑色絲綢內褲裡面對準她陰部的地方沾滿了她的分泌物,讓人噁心。可是那個男奴毫不猶豫地從紅琳的胯下爬到她的前面,象狗一樣趴下就舔紅琳的髒內褲,把內褲上的汙物和著口水吞下肚子。
紅琳面無表情的看著那個男奴舔洗她的內褲。
豆豆從被林萍和王豔帶來到現在,已經知道這個地方根本不把男性當人看待,從那個男奴就可以看出,他已經被這些女流氓們玩弄得喪失了男奴的自尊心,甘當她們胯下的一條狗。
紅琳這時對那個一直跪趴在沙發邊上的小男孩命令道:“你爬過來,給老孃舔屁眼!”那個小男孩馬上跪爬到紅琳的屁股後面,豆豆一看,那不是和豆豆一起在孤兒院的小俊嗎?想不到他也被帶到了這裡。小俊把頭靠到紅琳的胯下,賣力的為她舔屁眼。紅琳冷冷地對豆豆道:“你爬到豆豆前面來!”豆豆不敢怠慢連忙爬到紅琳前面,紅琳一把揪住豆豆的頭髮,把豆豆的臉按到自己的陰部:“快舔!”
豆豆立即聞到了一股酸酸地、混合尿味的貴婦那兒的味道,豆豆伸出舌頭舔了起來,陰道里不斷有分泌物排出,豆豆都吞進了肚裡。”怎麼樣?老孃這兒的味道不錯吧!”紅琳興奮的淫笑道。只見兩個小男孩跪趴在她的胯下,拼命的用舌頭取悅她的前後兩個洞豆豆舔著紅琳的陰部,下巴不時的會碰到正在為紅琳舔屁眼的小俊的下巴,小俊也發現了豆豆。過了一會兒,紅琳把豆豆的頭揪離她的陰部,轉身揪住小俊的頭髮,使他仰起頭,命令道:“把嘴張開!”豆豆從紅琳的胯下望向上望過去,只見從紅琳的陰部射出一股黃水,注入小俊的嘴裡,紅琳強迫小俊喝下她的尿!小俊拼命吞嚥著她的尿水,溢出的尿水流到他赤裸的身體上。
紅琳撒完尿,放開小俊的頭髮,轉身命令豆豆:“把這兒舔乾淨!”說完一隻手
叉腰,一隻手按在豆豆的頭上,豆豆已經完全被紅琳的淫威給震住了,不敢反抗,順從地為她舔洗排洩過後的陰部。紅琳就像在摸她養的一隻寵物的毛一樣撫摸著豆豆的頭髮,嘴角露出一絲譏笑。舔洗完紅琳的陰部,豆豆的頭髮被紅琳揪離她的陰部。
紅琳對林萍和王豔道:“這孩子不錯,你倆帶去好好調教,今晚小俊留下伺候我!”
夜裡,她們倆把豆豆帶進了地下室的一間牢房,牆上掛滿鞭子、手銬等刑具,旁邊跪著一個小男孩,豆豆第一次感覺到了恐怖,。
林萍身上換了一件短袖黑絲小衫、黑段短裙和黑色細跟皮靴,進來後就亟不可待的劈開腿,架在椅子扶手上招呼那個男孩:“你過來,伺候豆豆。”她說:“你在邊上看著,我要你知道什麼是性奴。”
那個男孩趴近了,豆豆才看清是孤兒院的另一個同伴強強。
強強爬過去,把臉埋在她的下體,立刻聞到她下面迷人的味道,強強伸出舌頭去甜食那裡。
“不想教你怎麼舔,我會放鬆自己投入進去,高潮後你立刻去伺候王豔主人,有什麼做的不好,我們會教訓你。”
她再次把強強的頭按在胯下,身體仰躺在椅子背上,慢慢享受。
林萍的味道讓強強著迷,強強傾注自己所有熱情。不到5分鐘她就瀉了,她用腿盤在強強脖子上,又瀉了幾次,傾瀉出大量的愛液到強強的嘴裡。
林萍用靴子把強強踢到一邊的王豔那裡。王豔換了一身黑色職業套裙、吊帶的黑絲襪,腳上瞪著細高跟的黑色尖頭皮鞋,她揪著強強的頭髮劈開大腿,把強強的臉塞進胯下,她的陰唇已經氾濫了,用力抓住強強的頭髮控制著強強,享受自己的快感,她的高潮來的也很快。
林萍說,“現在我們讓他嚐嚐鞭子。”
林萍拿來一付手銬。她踢了強強一腳讓豆豆跪在那個下面,強強知趣地舉高雙臂,讓王豔給強強帶上手銬,然後被吊起來。雙腳離地大約有30釐米,地上也有兩個腳鐐,林萍給他固定好,胳膊和大腿被扯到極限的分開。
她們兩個到一邊的牆壁,上面掛滿各種鞭子,她們各自拿了一個厚重的散鞭,然後返回站在豆豆的兩邊,王豔的皮鞭首先有規律的抽打,每次尖銳的疼痛到讓強強尖叫,然後林萍也開始打擊強強的身體,她們打的很有條理,豆豆從脖子到腳踝都被抽成紅色,強強無助的哀求,這讓兩個女主更加興奮,打了又打。
最後她們停下來,強強的渾身彷彿火燒,被林萍解下來後,這時候王豔已經坐在椅子上,指指自己的胯下,強強連忙爬過去,唯恐被再次懲罰,把自己的臉深深埋進她的草叢裡,討好她。強強下賤的樣子,讓王豔十分興奮。強強知道她現在特別需要一個高潮,強強埋頭用自己知道的所有方法去刺激她的陰部,這次王豔沒有很快到達高潮,不斷的再椅子上翻騰,很久才雙腿加緊強強的頭伸直壓再豆豆背後,挺直了身體,洩了。她完事後推開強強,推到林萍的方向,林萍已經被喚起了,強強伺候她直到高潮。
小俊在紅琳臥室的床邊跪著。
紅琳一身女王裝,黑色的皮衣皮裙和絲襪,細跟細帶黑涼皮拖,威嚴的注視著豆豆。小俊被驚呆了,紅琳見小俊傻站在那,高聲喝道:“小性奴,跪著爬過來,躺在這”。
小俊
嘴裡輕聲喊著:“媽媽……”立即跪下爬了過去,躺在猩紅的地毯上。
“看著它。”她命令。
小俊抬頭看著她完全粉紅的陰唇從她魅力的陰毛裡露出來,陰蒂很大,突出在那裡。陰道的內部關閉著,有節奏的伸縮。就好像能把小俊吞下去讓小俊恐懼,她皺褶的肛門也在一動一動的。當豆豆看見她的下體,那種恐懼和不能抑制的興奮油然而生,心砰砰的亂跳,小陰莖象鋼鐵一樣硬,突然紅琳伸出兩個手指撐開陰部,小俊立刻張大嘴巴,開始捕捉她每一滴尿液,尿液裡有種高級葡萄酒的味道。尿裡有一種野性的味道,感覺自己能喝下更多。紅琳尿完了愉快的笑了。
“好孩子,看來你很有天性,”她站起來面對小俊小雞雞的方向,又蹲下來。混合著恐懼和渴望,讓小俊主動的抬起臉去迎合她的臀部。用自己吃飯的嘴和舌頭舔食陰蒂和肛門。她似乎無動於衷,隨手扯弄小俊被鎖住的陰囊,使勁的拉到極限。
“我一會就可以切掉它,我不相信一個你這樣小的性奴能有什麼大腦可以伺候好我的屄。”紅琳輕蔑的說。
“她用臀部更加有力的坐小俊的臉,“小俊今天享受了很多性奴的供奉,已經有過幾次高潮了,要是你不能給我一個更強烈的快感,我在這裡就把你的蛋子掏出來。”小俊的世界只剩下嘴上這性感的陰唇、陰道,小俊要給它快樂,把自己完全投入進去,向它奉獻出自己的靈魂和肉體。紅琳立刻感覺到小俊的改變,感到了快感。她放開豆豆的陰囊,放鬆自己的身體去感受,沉浸在她的享受裡。
紅琳感受到了自己的高潮的來臨。她繼續把小俊夾在胯下,讓小俊的舌頭舔著她的陰唇,更深的舔著她的陰道,品嚐自己的味道,然後才把自己腫脹的陰蒂送到豆豆嘴裡,抖了兩下,小俊極力的甜食眼前的陰蒂。紅琳大腿夾緊了小俊的頭,輕微的抬起落下,在上面摩擦,悶熱的空氣讓她滿身是汗。突然一股熱流從腰部湧向下體,女性的愛液洶湧的噴出,充滿了小俊在下面甜食陰道的嘴裡,她發出了最高亢的尖叫。
小俊停了下來,但是她又抖了抖屁股,小俊順從的繼續舔食,更加強烈的高潮又來了。最後她呻吟著把頭靠在自己胳膊上,休息了片刻,等她平息下來。但是她遠遠沒有結束,又把肛門對準豆豆的嘴,讓豆豆的手停留在她的陰道里面,自己用手又給了自己一次高潮。完事後她站起來,抓起小俊的頭髮讓豆豆跪好,自己走到床頭桌抽屜裡面掏出一瓶藥,命令豆豆服了5片。
紅琳此時躺在寬大的床上,牽著豆豆的脖子讓豆豆趴在她身上,豆豆服藥後陰莖迅速勃起並已經頂著她的陰部,但不敢進去,她讓小俊就這樣撅著屁股,另一隻手從床頭櫃中拿出根馬鞭抽打了一下小俊毫無防備的屁股,小俊啊地叫了一聲,“插進來,用你的性具服侍豆豆吧,性奴兒子!”“是,媽媽!”因為手被緊綁,脖子又被她牽著,能做的就只有用力挺動屁股,整個人好象就只是一個性工具,用來服侍主人。紅琳又一次開始呻吟起來,抬頭看著小俊被她綁著的手臂和挺動著的屁股,揮動著皮鞭,在屁股每撅到最高點時皮鞭就正好落在屁股上,因為在興奮之中,也不知道控制輕重,完全肆意而為,每挨
一下豆豆就忍不住“啊”
地叫一聲,也已經分不清是快樂還是痛苦。”快點,用力!”紅琳皮鞭更重地抽下來,命令著小俊,小俊更加用力地挺動著屁股……
“啊……性奴兒子!”紅琳又達到了高潮,一隻手更加用力地牽著小俊的脖子,另一隻手乾脆拋掉皮鞭,用手摟緊小俊的屁股讓小俊的陰莖深深地頂入她裡面,“射精,性奴兒子!我命令你射精!”
“啊,媽媽……是……媽媽”小俊也達到了高潮,陰莖在她的體內不可遏制地抽射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