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花山莊
作者:wmkj1119
她悄悄地來了,正如她總是悄悄地走。
蘭色寶馬悄無聲息地滑進山莊的大門,沿著翠綠欲滴的林蔭小道,如同舉止幽雅的紳士在一幢紅色平房前停住。一位面孔黑黑戴一頂草帽的花農放下手中的修枝剪刀,驚喜地跪伏到轎車門外。車門被迅疾趕來的精幹保鏢打開。一位氣質非凡的女人雙腳探出來,靠尖細的跟支著,鞋尖翹起放在車門邊。花農咕噥了一句什麼,貴婦淺笑了一下。花農雙手支在地上,將嘴巴湊近貴婦的腳,分別在兩隻白色高跟鞋的鞋底上親吻了一下,然後匍匐在地。貴婦將雙腳伸出來,落在花農的背上。此時,從轎車另一邊門出來的小姐趕忙過來攙扶。貴婦輕扶著小姐的肩膀,站在了花農的身體上面,往下調皮地稍微用力試了試,隨即露出滿意的笑容。
花農是我,這是我夢寐以求的職業。當然,如果不是在這裡,我可能不屑於做這樣的工作。
但是,我是給她,夢中的她做奴隸花農,意義就完全不一樣了……
貴婦身邊的小姐只是她一個貼身的丫鬟,一個寵愛的女奴。她的學歷是碩士研究生,長的讓人心旌搖盪。貴婦本人,更是風韻絕佳,氣質高貴,一舉手一投足都讓人神往。
我牽來一輛馬車。閃閃發光的金屬結構,兩個坐位,一個高的是正座,一個與腳踏板齊平的是趕車座。馬是貴婦專用的人馬,由於經常閒著,長的驃肥體壯,也悶的發慌。見著貴婦來了,早已興奮難耐,躍躍欲試。
貴婦在小姐的攙扶下踩著我的肩,然後故意又踩著我的頭,坐到了車的正座上面。小姐斜坐在貴婦的腳邊,將韁繩抖了抖,揚鞭抽了人馬一下,喊聲“駕!”,朝著縱深的草坪和別墅輕巧地駛去。
茶花山莊具有濃厚的農場風味。林蔭道兩邊是雙層護林,即使烈日下也讓人感覺清涼。而點點班駁的陽光又可以灑落進來,封而不閉。藥材和花芬地隨處可見。空氣中瀰漫著清新的花香。幾個專門僱傭的農民在藥材地裡勞作。那都是大專文化的農民。是可以拿工資的奴隸。
自願的奴隸。一位風姿卓約的小姐手拿一根類似鞭子的樹枝坐在一個農民的背上,架著二郎腿晃盪著。
馬車輕快地前行著。貴婦心情愉快地向那幾個農民揮手致意。農民紛紛跪倒在地,向貴婦揮手。那位監工樣的小姐佇立揮手。趕車的小姐啪地在空中甩了個響鞭,歡快地喊道:架!
整個農場佔地約200畝。主要有油綠的草坪,草坪四周的林木,車道,藥材花芬地,以及水庫邊的山和建立在山腰處的別墅等。
不一會,馬車來到了草坪邊上。貴婦和小姐下來步行。
她的名字叫思雲。過去是大學教師。搞文學的。後來對證券感興趣,小試牛刀就賺了幾桶金,便開了個經濟諮詢公司。業務倒是不多,可她一點也不著急。她的投資領域在股票和彩票以及保險上。公司門臉設在金融一條街上,可實際運作體系都在茶花山莊。她每週週末到山莊來,又休閒又做重要決策。不忙的時候也邀請朋友來玩。知道這個地址的不超過十個人。
在社會上,她的公開身份仍然是大學老師,做她的研究,上幾節課。身邊沒有人想到她的生活裡還有另外更精彩的一面。
現在,她在身邊姿色絕佳的小姐護
擁下,款步而行。她捏著一把白底綠花的布傘,輕慢地轉動著,一邊與身邊小姐輕聲說笑著,朝著草地中央的一棵大樹走去。那樹如同一把巨大的傘,遮出一大片的陰涼。在火辣的太陽下只要看見那片陰涼,就讓人迫不及待地想過去。樹下那幾把白色的躺椅,款式新穎別緻的茶几,以及早已恭候在那多時的必恭必敬的僕人,都在發出要命的誘惑。
草坪經過春季的蓬勃生長已經十分茂盛,呈出墨綠色。星星點點的小白花黃花紅花讓草坪格外生機勃勃。而在草地上方上下翻飛的蝴蝶又添了幾分生動。思雲和林穎小姐淺笑低語著走來。就像一片白雲緩慢漂移。不知什麼時候,思雲的手裡多了一條精緻的狗鏈,後面有一個男人爬行著。那條人狗爬到一邊去聞什麼東西。思雲停住腳步回頭嬌斥了一句,笑著把狗鏈拽向自己。林穎見女主任拽不動,走向人狗踢了一腳。人狗嚇的趕緊跟上。兩個女人發出吃吃的笑聲。
兩個戴著墨鏡的保鏢遠遠地站在大樹兩邊,面朝四周警惕地巡視著。他們時而走動幾步。
矯健的身體一眼就讓人感覺能打能跑,應急能力特別強。
白色的別墅矗立在草坪緩坡上面的山腰上。在別墅的後圍牆外面,就是風景如畫的狹長水庫了。水庫四周都是青山翠林。繞水庫一週大約需要一整天的時間。據說,其周長有八十華里。這是我提供的地方。因為我下鄉的時候曾經在這呆過,被這裡的風景迷的不醒人事,而且發生過許多的故事。這是我魂牽夢繞的地方。思雲在這的投資也不過500多萬,土地租賃費非常便宜,她用錢主要在房屋和道路等設施以及日常維護上面。
跪爬在思雲身後的是她的奴隸。已經跟了她五年多了,把他稱之為老公也是可以的。他們的感情頗深。虐戀關係根深蒂固。
我在莊園裡雖然地位低下,但是我已經非常滿足了。為了給思雲小姐當奴隸,我付出了很多很多。她是我的精神統治者。是我永遠做不完的夢。我的一切美好幻想都依賴她存在。無論她叫我做什麼我都願意。只要她高興。自從我來到莊園,我感覺彷彿獲得新生。一切都那麼順眼。我心裡充滿了陽光。
剛才被思雲踩了頭,那威嚴而攝人魂魄的尖細高跟把我咯的生疼,那種疼卻使我幸福的渾身顫慄。現在回憶起來都像剛剛發生過一樣。
第二天,良先上班,8點半,良與下屬說聲辦事就走了,他不想讓同事知踩女人腳的事,人事部主任也是好朋友不會說的。他買了早點就直奔賓館,敲了多下,影才開門,影還罵句,娘個的,來這麼晚,想餓死姑奶奶嗎?良看看雜亂的床就知我不來你還不知睡什麼時候呢。
良忙說,你先洗洗臉漱漱口在吃。影厲聲說:還洗臉漱口呀,姑奶奶腳腫了,能走嗎?良驚奇問,你不走過來開門了嗎?你是笨豬呀,我不開,你從窗子爬呀?這又沒狗洞,有了,你還想走門嗎?
良上前看影的腳,腳面子真腫了,良跪下,低下頭說:對不起了。影到笑了說:學下跪學的很快呀?姑奶奶也沒讓你跪嗎?你不說你是SM女王。影笑了問:我說我是女王,沒說我是SM女王嗎,什麼是sm?良忙說:就是受虐與被虐的英語簡稱。影笑了說:高智商呀,理解的不慢嗎。你還
知什麼?良忙說,不知的,我也是在網上才看的。是嗎,網絡真害人呀,好了,姑奶奶真餓了,來扶我到衛生間。良忙說,不騎我去嗎?影笑了說:騎你?你做奴的時候早呢,姑奶奶怕把我摔了。良扶影到了衛生間,站著看影洗漱。良望著鏡子看影,影真是漂亮,女人洗漱不朝裝的原始樣更美,是原汁原味的美。影見良直勾勾看她就罵到:狗眼,看什麼呢,滾出去,喊你來你在來。
良都覺得不可思意,與叫影的女人才相識兩天,就感到象是認識很久一樣的,連這罵聲都沒引起反感,可在超市聽她說聲大個子都傻都反感的。而影能對相識一天的陌生男人就敢直手劃腳的罵男人打男人,感到不可思議,也許懂SM的女人天生就有時時刻刻控制男人的慾望,時時都有看穿男人骨子裡賤樣的本性。良在想著,就聽影喊一聲:滾進來。良忙進去背影出來,將影放在沙發上。良忙說:你快吃飯吧。影笑笑點點頭。影吃幾口,見良不知聲,順手把口中叼的油條拿出來,用下巴抬抬,良以為不好吃讓他扔丟掉,忙用手接。影輕聲說用嘴。
良疑惑的用手指指自已張開的嘴,問:用嘴丟?影把手中的短油條猛的插到良的嘴中,罵到:傻樣。良忙從嘴中取出說:我吃過了。影厲聲說:吞下,不識抬舉的奴。良楞了一下,把手中油條慢慢放在嘴裡咬吃下去,搖搖頭不語。影問:知道嗎,這是主子給奴最好的禮物之一。
良搖搖頭說:主子?禮物?不明白,何來主子,禮物再哪?影一聽,氣的順手把豆漿倒到良的臉上罵到:你老搖什麼頭,你真傻呀!
良用手抹抹臉,感到影是莫明其妙的發火,可又說:對不起,我真不明白。影也笑了,問:你不是上網看什麼是SM嗎你還不懂嗎?良苦笑到,我也是泛泛看看,沒細看。影一聽,也是這麼回事,他咋天晚上才知什麼是SM,就用手指對良勾勾,良還要遲疑,影順手抓住良的下巴,說:張大嘴。
良張大嘴,影把嘴中的口水吐去他嘴裡。並推他,說:這就是主子給你的禮物,是玉液。良忙低下頭想吐,影厲聲說:不許吐,媽子個,姑奶奶的玉液你敢吐。良遲疑一下,嚥進肚裡,又差點吐出。
忙打開一瓶礦泉水猛喝一口,說:天呀,這是你的口水呀,哪是什麼玉液。影說:對,這就是玉液。良忙說:病從口入,口水都不許往地上吐,吐還要罰款呢。影哭笑不得,媽的,怪不女王們不喜歡新入道的,什麼也不懂,真累。
影不想在費口舌了,說:抱我上床,想知多了以後你上網看。
良抱起影放在床上。良坐在影身旁問:我們算今天才相識兩天,可我覺得你指使我象我們相識多年了呢。影躺在床上,用一支腳勾起良的下巴笑著說:也是,才相識兩天,可我這樣指使你你也沒反感呀。這到是,咋天是怕你到我公司鬧事,是被迫聽你的。
那今天我沒逼你呀,你也受了。良笑笑說:也是。良又問:我還不知你姓什麼,做什麼工的。我叫劉麗影,自已開個攝影器材店。
良笑笑說:是小老闆娘,名字到是俗氣。影有點不高興道:我姑奶奶老闆,名字是老爸起的,俗氣什麼?別別,別誤會,是起名子太多了我才這說的。狗奴,報你字號來。
我嗎,我叫良大志,
內蒙人,是公司企劃部經理。你名子更俗,良了還大什麼志。良笑了,是我爺爺起的。良問,你成家了呢。
你腦子呆呀,不會分析呀,我說是姑奶奶老闆,你說成了嗎?你有老婆嗎?沒有,有女朋友。看你也象三十一二了了,為何沒結婚。
良嘆口氣說:一言難盡,不說這個了。對了,你有男朋友嗎?有,你看我能沒有嗎?有好呀,你打電話讓他來侍候你,正好我忙,他來我負工錢。
影坐起來問:什麼意思?想溜?不不,不是,你有男朋友了,我在這樣照顧你也不妥。不妥什麼?
男朋友多了,要想讓他們來不早就讓他們來嗎?他們?你有多少呀?我不說過了,多了。
良笑了說:天呀,你想踩多少船呀?想踩的船多了,可沒想到讓一個沒禮貌,太傻的人扎到腳了。良的臉一下紅了,不知說什麼好。
怎麼不說話了?沒想到,我還算你踩這麼多船的一支呢,不敢想。是嗎,我想踩了,影移近良,伸出胳膊摟著良的脖子輕輕一點一點的親,她的兩支手伸向他的短袖衫中捏著良的乳頭,手越捏越有勁,又猛的把良摟到翻身騎在良身上,良的下猛豎起來,影麻利的脫光自已的下衣,又象剝光豬一樣剝光良下一褲,良只覺胸口發熱,心跳急劇,片刻,下面象潮水一樣噴發,衝向底岸。
良覺得岸底平靜了,想起身,影確猛的騎上良的上身,雙腿緊壓良的兩手,用嘴猛的咬良的胸口,良痛的雙手想推影,可手被影的腿壓住不能抬,影嘴中的牙咬下良胸口上的一塊肉,連短袖衫上一小塊布也帶下。
良疼的眼淚都出來了。影嘴叼著這塊肉翻身躺在良的旁邊,又側身一支腿壓在良的身上,一身扳良的臉,兩人的臉面對面,影把嘴中的肉塞到良的嘴裡,說,你吃下去,你的肉你還沒吃過呢。良艱難的吞嚥這塊肉,忽的又翻過身猛的壓到影的身上,猛的插進去,影吃了一驚,用手連打良幾個耳光:罵到你敢在上,你敢在上,兩手不停的打,良不停的猛動,影漸漸放下手,又猛的抱著良,兩人在動中平靜了。
一會,影用手拽著影的耳朵,又用手指指自已的下面說:把你狗仔液給我吸乾淨。良爬在影的下面吸乾淨,影用手摸一下,見手上帶血,笑著說,還餘你的血。良苦笑,轉身坐在地下,手抹著嘴,說:影,你可真很。影笑了說:你上來,跪下。
良爬上去,跪下。影說;是嗎,我告訴你,你是我的了,從今天起不准你與任何女人來往。良長嘆一聲:這為什麼嗎,我們才認識兩天呀,還不瞭解的,你也太霸道了。影冷笑一說:是才相識兩天,可夫妻才能做的事做兩次了。
別怕,我高興時還是很溫順的。你知重慶男人怕老婆嗎?良苦笑說:不知,你又不是我老婆。影起身坐在良的身旁,頭搭在頭的肩頭,一手輕輕摸摸良被咬的胸口說:不是你老婆,可做了你老婆的事了。
良笑了說:我沒老婆呢,是女朋友。這不更好嗎,比比,我與你女朋友有什麼不一樣。良苦笑說,才相識兩天不一樣的地方多了。影輕聲說:喜歡我嗎?
良微笑說:說不清,不過有點喜歡上了。.喜歡我什麼?良側頭看影一會說:喜歡你霸氣。
是喜歡我虐待你吧。不知道,也許是,說不清。
短暫的二天侍侯影,讓良
對影有了依戀。是愛影的漂亮、潑辣,還是影略帶虐的性,讓良說不清。也許都有一點。這是第三天了,影的腳傷本來也不嚴重,良不可能全天陪她來,影在賓館裡也點寂寞,影想不住了,就對良說:明天我不住了。良忙問:為什麼,腳傷沒好呀。
你說為什麼?為你省錢。良忙說:不用,我掏的起。說一你真呀,好好我陪一宿,明天我走,在說,我也要管理店。
良笑了,說:管店是真,為我省錢是不實。影一聽,兩眼眉直豎罵到:賤樣,好心當驢肺,好,我住它三個月。良忙說,別,別介。影冷笑說:最後一宿了,你要怎樣侍候我。
良一臉茫然的樣問:怎樣侍侯你……還不是那樣侍候你了嗎,難道侍侯你還有別的花樣?影也笑了說:晚上把姐妹找來,在這吃飯,看你侍侯我的表現。良環顧一下房間,笑說:這房間太小,何不到酒店吃。影笑了說:好呀,你不怕跪下侍侯我讓人看見。
良一聽,忙揮雙手說:別,別,沒想到吃飯你還讓我跪下侍侯你,就在這了。良又說:你的兩姐妹也來,我就不跪下了。跪,就是讓她們看的。良說:這又何必,你總要給我個臺階下嗎。
不給,就是讓你跪下侍候,連她倆也侍侯。良見影這麼堅絕,也笑了說:兩個人床上的事也讓我侍侯?影笑罵道:DOG樣吧,也不怕洩死你,哼,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晚上6點,影的兩個姐妹也到了,坐在擺好的桌旁,良從衛生間出來,把洗好水果放在桌上,說:滾到衛生間,爬到這跪下彙報你是如何侍侯我的。良口吃著涗:這這……快去,還囉嗦什麼。良看影的兩個姐妹倆,見兩個抽著煙,並不看他,他只好走到衛生間,從衛生間爬出來,跪在影的腳下。影笑了,一姐妹也笑了說:影呀,你真行,三天你就降服了一頭大驢呀。
另一姐妹也笑說:什麼降服,是騎上的喲,好好,快向姐姐彙報你是如何侍侯我們小妹的。
良低頭支吾著,涗不出話。一姐妹伸手抬起良的下巴說:別不好意思,都跪下了,有什麼不好意思說呢,順口把口中的煙噴向良的臉。良還還是沒言語。一姐妹笑了說,喲,驢勁上來了,不說話了。
影沒說話,她理解良,這個大子有點掘,不是兩三天就徹底服的,能在姐妹們面前跪下就不錯了,就說:先倒是酒吧。一姐妹笑了說:影也變了,有人慈味了。另一姐妹也笑了說:這個大個是不是你的白馬王子的侯選人呀。影冷笑,伸腳拍良臉面說:姐說什麼呢,你看這驢性,我能看上他。
一姐妹笑說:姐沒看錯的,小野妮子,你的眼神蠻不過姐,又對良說,起來吧,我買個人情,給姐姐倒酒。良忙起身,影確罵到:DOG奴,我讓你起來了嗎?一姐妹笑說:得得,起來吧,DOG奴不DOG奴的我們姐倆走了,你們在爭,姐我可想吃飯了。良見影不說話,忙為她們倒上酒,也坐下,舉起杯說:感謝姐姐為我說話,又對影舉杯說,感謝你的腳,讓我相識一個漂亮、野蠻的女人,來乾杯。
一張口瞬間把杯中啤酒全喝乾了。一姐妹驚呀說:真是屬驢的呀,沒見你動嘴,一杯酒進肚了。影卻說:姐,別驢驢的,叫他大個吧。姐妹高興說:影真變了,講文明瞭,好好,就叫大個吧,來,為妹
找個白馬王子乾杯。
這影是變了,是在這一刻變的,她為良跪下也不向姐妹說如何侍候她的堀勁所感染,想起兩次床上性的激情,尤其是第二次良的反擊,她覺得良是個硬漢,能屈能伸,也許是她的白馬王子。Sm是遊戲,是一種喧洩,並不是生活的全部。想想,猛的把杯中的酒也喝乾。她想讓姐妹早點走了。姐妹也看出影的變化,連吃連喝快快就退了,只省下影與良了。
影坐著,自喝酒,良見了,忙跪下為她倒上啤酒。影伸手抬起良的下巴,把口中的酒吐在良的嘴裡,又把杯中酒喝乾。良又倒上酒,影又伸手抬起良的下巴,把口中的酒吐在良的嘴裡,反覆幾次,良不等影用手抬他下巴就仰頭接,連喝6杯,兩人誰也沒說一句話,良忍不住說:別喝了,在喝就喝多了。是嗎,不喝了,讓我幹什麼?
良茫然搖搖頭說:不知。影揮打良一耳光:跪到一邊,想。良跪到一邊看著影,不說話。影又喝一杯,翻身躺在床上,一會眼中流淚了。
良慌了,忙起身坐在床上想說什麼,被影用腳推下床,說:跪下,想。良又跪下,嘴說:想什麼呢?影笑了,支起一支腿,說:想想,想以後怎麼辦。良也笑了,說:以後怎麼辦,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嗎。
影一聽,呼的起身下床,拎起良的耳朵上了床,讓良跪下,問:你勾走了一個女人心,你說該怎麼辦?良笑了問:勾走女人心,勾你的嗎?不會吧,不會吧,難道讓我娶你不成?不想嗎?
良笑了,說:想想,沒想踩了一次腳就能娶個漂亮女人呀。哼,美的你,你想踩第二次嗎,不不,可太快了吧。什麼太快了?娶你呀。
呸,想的美,姑奶奶是金枝玉葉,那麼容易娶的嗎?金枝玉葉?你是皇帝女兒呀,現在沒皇帝了。還敢貧嘴,哼。
良笑了說:好了,好了,你是我姑奶奶成了吧。伸手為影按摩腿。影伸出一腿,壓住良的脖子,良一下撲在影的身上。這一次做了許久,又做了許久,兩人沉睡到第二天上午DOG0點才起身。分手時,影的雙手勾起良的脖子說:想我時打電話。好好。
一晃,過了一週,影並沒有給良打電話,良有點沉不氣了,給影打個電話,是姐妹接的:是大白馬王子呀,找影,影到上海了,幹什麼去了,去相白馬王子,有事嗎,想她了,好吧,給你手機號,你要追的緊點,否則你就當不了白馬王子了只能當一馬後炮了。良心裡不是滋味,當什麼馬後炮嗎,想想還是給影打電話。影一聽,說:是你呀,想你主子了。想。如何想?就是想。我在上海呢。到上海做什麼?哼,做什麼還向你這DOG奴報告嗎?這這……想主子了,就來接主子來。影把電話掛了。
想主子了,就接她,影還是想他的,否則不會讓他接。良的心有點激動,還好,週末休2天,對晚上走,良訂了晚上機票直飛上海。
進了影住的賓館,場面讓良大吃一驚:只見影與一女人翹腿坐在沙發上,沙發下跪著兩個赤身男人,赤身的男人都在脖子扣著DOG鏈。良遲疑不敢在往前走,影揮揮手,進來。良遲疑慢慢走近,影用手揮一下,跪下。良忙跪下。一女人放下嘴下的煙問影:這就是踩你腳的人?
是。滿帥的,個也大。影笑,還可,才入道。才入道?可跪的
很熟練呀。才練三天。是呀,到這來接你?是。女人抬腳踢一下腳下男人,罵到:舔呀,聽什麼?男人忙說:是是。影說:這兩個DOG奴你調教吧,我也累了。女人說:好吧,不讓這才入道看看。影說:看一會。只見這女人讓跪下的男為她穿上鞋,隨手拎一單辮皮鞭,拎著DOG鏈遷著男人,走到房中間,對著男人一連抽DOG0鞭,男人疼的口子喊:主子饒命。良看後身上有點哆嗦,影起身,用手指一下,走進裡間,良也跟進去。影躺在床上,良忙跪下。影問:喜歡嗎?良忙說:不喜歡。
影笑了:不喜歡你哆嗦什麼?怕的。怕的?是。外間又傳來一陣求饒聲。只聽女人說:滾吧。
這男人走了。良問:這男人就到這受打了來了?對呀。是受虐狂了。影笑了:你不是受虐狂嗎?良說:我不是。不是你到上海來幹什麼?你不是讓我接你嗎?你找我幹什麼?外間又傳出另一男人的哭喊求饒聲。影說:關上門,給我按摩,我累了。良忙關上門,上床為她按摩。
良說:打別人打累了吧?影笑了,是呀。這是何苦,你從中得到樂趣了嗎?沒有。可你沒有你圖什麼呢?打你我有樂趣。影笑了又問:鞭打你你讓嗎?不讓,我又不是受虐狂。我看你是呀,不是你為何要跪。是討你高興。是嗎,我看你也是個受虐狂。不是。好,看發展吧。
發展什麼嗎?成為受虐狂。我不會成為這樣受虐狂的。哈哈,還是承認了,你以為受虐狂就是鞭打呀,舔腳,喝女人的尿,屎,聞女人的襪子,這也是受虐狂。不是吧,這也許叫個人的嗜好,不一定是受虐狂。影翻身笑問:你懂呀,你嗜好什麼?不知。我看你是下跪狂,舔腳狂。良笑了,說:我是做愛狂。影抬手給良一耳光,罵倒,DOG賤奴,想美,哼。良剛想回話,門開了,女人進來說:影姐,我們吃夜宵去。影說好。良與影進了外間,見被打的男人已穿的西裝格履了。
良與影坐在男人開的寶馬車到了一豪華夜宵館,吃完後,男人又開車送良與影回賓館。女人與男開車離去。良問躺在床上的影:這男人可不是一般人吧。對,是個老總。老總也喜歡這個?喜歡哪個?就是這個,受虐呀。影厲聲說:你以他是什麼人,是地流氓嗎,滾,跪到一邊想。良忙跪下,一會,說:我只是好奇問一問嗎,有什麼不對嗎?影忽的站起來,罵叫:DOG奴才,瞧你的口氣,你裝什麼不知,網上你不看過了嗎,你裝什麼清高呀聖潔。抬手連抽良四個耳光,又罵到:DOG奴樣吧,媽的,骨子裡就是奴才像。我不是。不是,不是你找我幹什麼嗎?影伸手抬起良的下巴,順口向良的臉吐一口口水,問:說呀,為什麼還找我?
我我……我你媽蛋,DOG奴樣,我最煩你這種假裝聖潔的DOG男人,聽著:要不就當我的DOG奴,要不就滾出去,還想當我的白馬王子,你做夢吧,哼。影轉身脫光衣服上床了。良呆呆的跪在哪裡,腦子一片空白。足有5分鐘,他才想起影的話,他跪爬兩步,說:願做你的奴。
怎麼做呀?這這……這什麼,DOG奴,快說。奴說不好。你找抽呀,說不好也說。
奴要聽主子話,主子話就是聖旨。完了?是。DOG奴,連怎麼做都說清,你做什
麼奴嗎?
聽主子話,不就是什麼都能做嗎?放你格個屁,快滾上床,主子賴得跟你囉嗦,慢慢體會吧。是是,良脫光衣服,象狠一樣猛撲上床,不等影說話,猛虎下山一樣猛插入影的下體。影疼的嗷一聲,雙手猛打良的耳光,罵到:DOG奴你還敢……,良不等影說完就猛烈衝撞,把心底中說不出的感受一拼發出。
影也緊緊抱著良,良洩了,翻滾在床上。影停了一會喘息,猛的起身,從外間拎起皮鞭,朝躺在床上的良猛抽。影狂叫:給我跪下,跪下。良忙爬下床跪下,影猛抽良,猛抽邊罵,DOG奴,DOG奴,敢這樣,敢這樣。
良跪著,一聲不吭,背部被抽出鞭血,影才放下鞭子,撫摸著良的後背,又抱著良的脖子,親吻良的臉。良笑了。影問:為何不喊求饒,不疼嗎?不疼,因是我的主子打的。
影長嘆一聲,回身躺在床上,看看良,說:上來跪。良忙上床跪下,影用腳抬起良的下吧說:有你這樣做奴的嗎?良說:有,我就是。你是什麼奴呢?
不知,只知是你的奴。影放下腳說:爬下吧,DOG奴,什麼也不是的DOG奴,她撫摸良的後背睡著了。
陽光斜斜地照在昏暗的樓梯上,外面其實還是陽光燦爛,但這座老樓,缺少窗戶,又兼之樓向不正,早早便進入了睡眠狀態。據說,這是剛解放時建的,曾經作為市委家屬住宅,唐山大地震之後,經過修補,現在住在裡面的多是平頭百姓,不少是出租給了外地做小生意的人。
晶就出生在這裡,所以他沒覺得有什麼不適應,時間可以讓人適應一切。
高中二年級的他,個子不高,身體很勻稱,頭髮中長,圓圓的孩子臉很稚氣,但沉默寡語,有著同齡人少有的老成,正因為他內向的性格,他的父母才放心讓他一個人生活,不至於出什麼亂子,事實上,他的父母都在美國,本來是她母親在那裡打工賺錢,一年前,她給自己的兒子和丈夫辦好了簽證,但晶說什麼也不去,至於為什麼,他也沒有明確的理由,只是覺得去另一個國家去做二等公民沒什麼意思,他寧可守在這個又髒又亂的破房子,於是他藉口要上完高中,要留下來,他的父母拗不過他,只好答應。別看他年紀不大,但從小不和父母生活,所以很獨立,決定的事情,誰也改變不了。他母親總說他和他父親是一個模子刻的,又蔫又倔。
本來這個家自從他母親出國後,就不象個家了,母親給他和他父親辦簽證,也是出於義務,他可以明顯的感到自己父母已經不會再在一起了。
很多時候,他感覺自己是個孤獨的人,註定沒有人關心愛護,小的時候住在外地的姥姥家,直到九歲,姥姥說他不聽話,不服管教送回了父母的身邊,從小淘氣的他在飽受父母的身體管教後,變了一個人,每日生活在自己的世界裡,他母親說他是天生的冷血動物。
所以在很大程度上,他下意識的想躲開他的父母,躲開人群,這破舊昏暗的破房子,是他的避難所。
把兩提袋剛買的菜放在地上,把手伸進口袋裡摸索著鑰匙,自從兩個星期前學校放暑假以後,隔四五天去自由市場買菜是他主要的戶外活動,其餘的時間,他寧可看看書,累了就收拾屋子,洗洗衣服。
根本不用看,憑手的感覺,他很
容易就找到大門的鑰匙,打開鎖,裡面過道很黑,也很窄,除了廚房的門以外,沒有任何地方可以透進光來。因為這是夥單,三家人和住,所以,個自在過道里按燈,開關在個自的房間裡。
其實,晶根本不用開燈,他對這裡太熟悉了,熟悉到閉上眼都可以的程度,他住在左面的屋子,右面還有有兩個房間,靠大門的這個已經三年沒有人住了,這樣的空房子在這裡很常見,他也沒看見過有人來過這裡。裡面的那個房間和他是對門,半年前,搬來一個女醫生,25歲,叫齊眉,一米七二的樣子,很豐滿,長圓的臉,皮膚很白,眼睛很美,但眼角有些上吊,嘴唇很薄,所以無論什麼時候,都是一副很嚴肅,很嚴厲的樣子。
事實上,晶對這個女鄰居瞭解的更多,知道她醫科大學畢業,學藥學,在桃園醫院做醫生,甚至知道她AB血型,精確體重52.05公斤,最近正失戀,前男友叫何墨。
但他和她沒有說過一句話!他之所以知道這麼多,是因為,他經常看她的日記,是偷看!
對一個十七歲的少年來說,性早已不是什麼很陌生的事情,在上初中的時候,他就有了自己的初戀,雖然結果是無奈,但從那個時候開始,他早已知道,男女之間的那些事,只是當時害羞,沒有付出於行動,只是拉拉手,擁抱擁抱而已,甚至連吻都沒有。
初戀的失敗,讓他更加封閉自己,但性的慾望越抑制便越強烈,自從這個女鄰居來以後,他就開始在思想裡把慾望釋放在這個女人身上,開始的時候他找任何與這個女人有關的東西去手淫,她放在門口的鞋,丟棄的絲襪,甚至她剛用過的手紙,都可以。
晶明白自己有戀物癖,就象大多數男人手淫一樣,這也是男人很普遍的現象,只是自己要嚴重些,所以,他也不太擔心。
可是後來漸漸的,他不滿足於只是站在她門前幻想,一次偶然的機會,她把鑰匙落在門上沒有拔,晶用了一個晚上的時間配了一把,他的手很巧,小學的時候,家裡很窮,他父親就教會他給家裡配鑰匙了,這對他一點都不困難。
利用自己四點放學,到這個女醫生六點下班的時間差。他開始頻繁的進入她的屋子,他就象發現新大陸一樣,撫摩她的真絲內衣,絲襪,甚至發現她的枕頭下放著一個用避孕套套住的雙匯火腿,顯然是齊眉用來手淫用的,晶經常品嚐上面的味道,他還翻看她的日記,以及一切可以瞭解她的東西,以便在腦子裡形成一個完整的形象去意淫。
在三個月前,他意外的發現了錄象帶,不僅僅是黃色而已,而且全是性虐待,青一色都是女人虐待男人,而且不斷增加,美國,日本的都有。對晶,這是不小的刺激,他簡直是一下子就迷上了這個,在他的性幻想裡,被女人虐待的想象佔的比重,越來越多。這讓他想起小的時候,自己母親打自己不象父親那樣,只要不聽話就是一頓,而要等到年底,一起和他算,讓他痛苦的不是被母親打在自己赤裸的屁股上的疼痛,而是被迫脫褲子時的侮辱,還有那種無原無故被毆打的感覺,因為一般被打的時候,自己並沒有犯什麼錯,只是母親年底的例行公事!
在幻想中被女人統治讓他面對自己最不願面對的一段往事,和性混合在一起,
簡直讓他沉迷。
就象Freud所說,當人遭受不可抗拒的痛苦時,就會愛上這種痛苦,把它作為快樂。
匆匆進了自己屋,把菜放好,他便去齊眉的屋,本來有段錄象已經看了一半,但因為菜市場要關了,所以匆匆去了。
不過,他很謹慎,開門之前又敲敲門,才開門進去。
屋裡很黑,但他不敢開燈,隨手剛要關門,突然感覺一閃,人便沒了知覺。
彷彿從睡眠裡醒來,但沒有夢,晶可以感到這是不短的時間,眼前一片漆黑,周圍一片寂靜,被抓到派出所?不對,味道不對,仍是齊眉屋裡的那股空氣清新劑的味道,那種茉莉香型。
怎麼?眼睛被蒙著?嘴也被堵住?他試著用舌頭去頂嘴裡的東西,什麼也頂不到,感覺到那是個中空的管狀物,直徑很大,撐得他嘴很痛,舌頭在管子裡,自然使不上勁!
他試著搖頭,擺脫那東西,紋絲不動,那管子插在嘴裡,讓頭都轉動不得!只能向上?手也固定在身體兩旁?他想用手幫忙的時候,發現了這一點,很快他發現,腳也是,腰也是,甚至是頸部?他只能這樣一動不動地躺著!
他沒出聲,他知道如果呼氣,他應該可以通過那管子發出很大的呼嚕聲,但他同樣知道這樣做很傻,明智的做法是沉默!
他身側的手可以接觸到自己的身體,他又明白一件事情,他是裸體的!
這讓他想起他在這裡看的一個錄象,講一個女人綁架了一個她中意的男演員,把他關在自己的地下室,訓練成奴隸,作為性工具,滿足自己的性慾。
想到這裡,他興奮了,他能感覺到自己在博起,很硬,隨之他可以感覺到陰莖上似乎連著東西,沒什麼重量,更讓他吃驚的是,他感覺到肛門被不知道什麼東西堵住了!
時間就在他胡思亂想中慢慢度過。
頭頂有些聲響,好象是有什麼東西在滾動,吱吱啞啞的響,聲音很大,似乎很接近。
響聲之後,一個哈氣的聲音,是個女人的聲音。是齊眉?他不敢肯定,他很少聽她的聲音,更別說是打哈氣的聲音了。
頭髮一緊,一隻手抓住了他的頭髮,隨後他感覺自己的整個生體被向後拖出,似乎自己被固定在一輛軲轆車上,滑行的感覺很奇怪。
他只被拖後一點就停住了,隨後是一些混亂的聲音,有布料摩擦的聲音,有拖鞋擦地的聲音,“***!”聲音很小,這個女人在罵街,是齊眉!我可以聽出來是她的聲音!
一陣水聲,管子裡立刻充滿了溫水,聞到淡淡的臊味,是尿?!不對,沒有任何味道。他沒猶豫,開始嚥下去,很解渴。
再次,被推回去……
他又陷入混亂……
也許,齊眉可以解釋這一切,她當然可以!
齊眉這一輩子很簡單,用六個字概括,上學,上班,戀愛。上學她很聰明,所以很順利就完成了大學,上班她很漂亮,所以也很受寵,可戀愛就沒那麼幸運了,她有過很多男友,憑她的樣貌,追求她的人很多,但長久的很少,為什麼?那些男孩子都異口同聲說,她很漂亮,但這姑奶奶,我伺候不起呀!
從小在家裡,齊眉就是父母的寶貝,無論她要什麼,從來沒被拒絕過。
但這一次,她被拒絕的很慘,她的未婚夫何墨,就在他們計劃要結婚的一個月前,他提出分手,看著已經佈置好的新房,她大哭
一場,摔門而去。
如果在以前,她可以倒在爸爸懷裡痛苦,但現在呢?自從來這個城市上大學,父母已經不可能再在她身邊照顧她,她把希望都寄託在這個男人身上,說實話,沒有他的照顧,她簡直不知道,怎麼生活。剛開始搬到這老樓的時候,她簡直不知道怎麼生活,但她挺下來了,她的驕傲支持著她,沒有男人一樣可以活,她在心裡這樣告訴自己。
但是男人卻不放過她!甚至還不是男人!那個小傢伙還在上高中!
其實三個月以前,她就發現這小傢伙偷偷進她的房間,她不動聲色,在家裡偷偷放上攝像機,把他的一舉一動都拍下來,準備交給派出所治治這個小流氓。
她通過錄象帶看到這傢伙在自己屋裡做什麼,他摸自己的內衣,絲襪,翻看日記,這都讓她氣惱,他甚至去聞自己尿盆裡沒倒掉的尿!看著錄象,她快氣瘋,但同時她發現自己竟然溼了!
於是,一切有點不正常起來,晶在她的屋裡窺視她的生活,她在錄象帶裡窺視晶的生活!這樣,直到她錄下了七盤錄象帶!
一個想法在她心裡形成,她回憶起自己大學畢業時候曾選的一個論文題目,關於愛情降頭,這是個很古怪的傳說,說在雲南的鄉間有這樣一種藥,女孩給自己喜歡的男人吃了這種東西以後,那男人就會一生一世愛自己。這就是降頭!
在齊眉看來這既神秘又浪漫,所以不顧老師給的題目,甚至親自到雲南偏遠山村,但結果讓她感到尷尬,藥倒是真實存在,也得到了配方,配置也不是太困難,只是過程很……
原來,過程非常離奇,首先,需要女孩吃掉這種藥,然後找到一個愛自己,並且完全服從自己的男人,讓他吃掉自己的分泌物,包括大小便等等,所有排除體外的東西,吸收裡面的藥物成分。然後再讓這個男人射精,得到的精液讓人服用才有效,準確的說這是一種控制神智的藥,無論男女吃了都會無條件服從,而且,神智清醒,只是遇見施這藥物的人才會唯命是從,很是神奇,也很不實際!又有哪個清醒的男人會吃別人的大小便,唾液,汗水,甚至經血呢?所以,齊眉最後放棄了這個論文題目,她實在不好意思把這些寫入論文,導師一定會以為她是變態色情狂。
當然,她知道這樣的男人存在,她讀過很多心理學的書,其中有關於femdom,講女人凌駕一切的控制男人,這樣的男人就會成為這女人的性玩具,別說吃大小便,就是去死都可以,當然這樣的男人很少,多數都只是把這當性遊戲,只有很罕見的才會真為女人付出一切。
在晶的身上,齊眉看到了希望,從他身上可以現出所有這種男人的傾向,只要好好訓練,一定可以征服他的肉體,和靈魂,他還是孩子,所以更加容易。
於是,她開始悄悄誘導他進入性奴隸的角色,首先就是從國外的朋友那裡搞到許多femdom的錄象……
終於到了開始行動的時候,她這天比平常回來的早,其實也是湊巧,正好晶出去買菜,似乎一切都是天意。
躲在黑暗的屋裡,她出其不意的用電棍把晶擊倒,然後用手術用的麻醉氣體麻醉。
這足可以讓他昏迷十幾個小時,雖然昏迷這麼久會對智力有些傷害,但她才不在乎,對她而言,晶只是自己要利用
的工具而已。
拔光了晶所有的衣服,看著他健美的身體,稚嫩的娃娃臉,齊眉楞了,晶從初中就開始練健美,有著同齡人沒有的肌肉。
整整四天,從星期二早晨開始,齊眉每天這樣在晶的嘴裡撒尿讓他喝下,另外也給他一些清水補充水分,甚至給他輸液,因為整整四天他都被綁住,沒有給他任何吃的!
另外,每天還給他微量注射那種銷炎藥,一方面鞏固,讓他失去味覺,一方面防止他尿中毒。
這是個炎熱的夏天,陽光早早就爬上了屋頂,齊梅的房間很小卻有兩個窗子,一個朝南,一個朝西,所以,上午十點了陽光才強烈起來,透過窗簾,一道明亮的陽光照在她豐滿欲漲的臀部,她習慣所謂一級睡眠,就是裸睡,在夏天裡更是如此,薄被單被甩在一旁,她是如此的性感。很快,摯熱的陽光把她從沉睡中喚醒,她幾乎是被燙醒的,天氣實在是太熱了,她輕輕撫摩自己熱熱的臀部,揉揉眼,從窗上爬起來,赤裸著下地,把窗簾打開,她喜歡陽光,但夏天的陽光實在不太可愛,於是,又打開了空調。***,這個月電費一定又不少,她心想。
和往常一樣,齊梅把床下的晶拉出來,不過這一次不只是他的頭部,而是整個身體。
他健美的身體呈現在她面前,尤其是他誘人的下體。這幾天,齊梅一直剋制自己不去看他,提醒自己他只是自己的工具,可越是這麼想,就越讓她興奮,一想到自己有了這樣一個漂亮的小玩具,下面就溼得一塌糊塗,今天終於到了可以開始的時候了。
從他佈滿汗水的身體,可以知道被悶在床下這麼久,很是難過,齊梅伸手拉掉他的眼罩,已經這麼久在黑暗中,晶很難適應這樣強的光線,隨即,溫水象往常一樣又開始湧進喉嚨,他開始自然的吞嚥,眼前的一切開始漸漸清晰,上方是一個女人的臉,是齊梅,和自己預料的一樣,她仍是那嚴肅的表情,彷彿隨時都會開口罵自己的樣子,但她什麼也沒說,她的長髮垂下,透過半透明的塑料漏斗,他隱約看見她下體,有液體正從裡面流出來,顯然,她在小便,在自己的嘴裡小便,而自己正在不停的喝下去,晶並不十分吃驚,這些天,他總能猜測出一些,而且,他看過了太多femdom錄象帶,知道這一點都不希奇,甚至,在潛意識裡他希望如此,因為那些錄象告訴他,如果,一個女人這樣讓自己喝她的小便,就是拿他當做自己的性奴隸,不會把自己送去派出所了,實際上,他被這樣綁住了好幾天,已經有些明白,齊眉並沒有要把他法辦的意思,否則自己現在已經蹲在局子裡了,最大的可能是……他心裡希望有百分之五十希望真是這樣,百分之五十希望自己在做夢,希望一切沒有發生。
漏斗從晶已經麻木的嘴裡移開,經過了這麼久他終於有機會可以讓嘴合上,但他沒有,一來是已經麻木,二來他為眼前看見的東西驚呆了,齊梅赤裸的站在自己上方,劈開著大腿,她的陰部清晰可見,陰毛卷曲,兩片淡褐色褶皺的肉分左右裂開,裡面粉色的嫩肉隱約可見。
在此之前,晶從沒見過女人的性器官,就連看那些femdom錄象的時候也沒有,裡面根本沒有那地方的特寫鏡頭。
齊眉又向下移動,陰部離他的嘴只
有一線之遙,他幾乎可以感覺到她的陰毛觸到自己的鼻尖,有癢癢的感覺。又是幾滴尿液滴下,如此的清晰在眼前,粉紅色的嫩肉溼淋淋的皺摺著,略有腫脹的感覺,從兩片嫩肉的頂端涔出一滴滴透明的液體,突然,水滴變做一股,急射在他的喉嚨,只是一瞬便結束了,但他在那一剎那看見粉肉分開,裡面的一塊突起是如何噴射出尿液的,上帝呀,我竟然看見了她的尿口。
過了好久,晶才可以合上麻木的嘴,齊眉已經鬆開了他,經過這麼久的束縛,全身都沒了知覺,齊眉把他拖到地上,讓他躺下,用手銬把他的手向後銬在床腿上,自己坐在靠窗的沙發上,看電視。
電視上的主角不是別人,正是晶本人,裡面都是他翻動屋裡齊眉的各種私人物品,甚至內衣,襪子,高根鞋,還湊在鼻子上聞,當看到自己趴在齊眉尿盆邊上,邊手淫,邊舔尿盆邊緣的時候,晶漲紅了臉,腦子裡嗡嗡的亂做一團。
“你父母在美國是吧,年紀不大還挺有錢,存摺上有兩萬多,還有三千多的美金放在櫃子裡。”
齊眉突然開口說話了。
晶聽見,渾身一抖,一時做聲不得。
“問你了,聾子你?”隨著齊眉一聲怒罵,她一腳踩在他後腦,幸好拖鞋底很軟,不是很痛。
“是……我爸媽是在美國……”幾天不說話,他的聲音含糊,聲音裡有恐懼的顫音。
“不用害怕,只要你乖乖聽話,我會給你一條明路,醜話說在前面,這些錄象交出去關不了你幾天,不過這要是讓你學校老師知道了……”
“別……別……”晶嚇得更加不會說話了,他不但害怕這些被老師和同學知道,自己沒辦法做人,也害怕進局子,之前,他一直是很老實的的孩子,從來沒想過自己會進去,這次真是色膽包天,幹了傻事。
“不讓別人知道當然可以,這件事只要我不說,誰也不會知道,當然了,你知道要怎麼做了。”
“是……是……我知道……女主人……”晶低聲說,尤其是最後三個字。
“看你有點蔫,還很聰明,不過,我不喜歡什麼女主人的,主人就是主人,還要分性別幹什麼。”
“是,主人。”叫了第一次,似乎感覺沒那麼害臊了,聲音明顯大點了。
“我拿了你所有的錢,不是貪你的,你那點錢我還看不上呢,我光買這破房就花了三萬多。”
原來,這房子是她買的,不是租房住,晶心想。
齊眉繼續說:“話說遠了,我這樣做,是讓你死心聽話,另外,你所有的證件,我也都拿走了,你屋裡所有的電器,除了冰箱,我都賣了廢品,一個奴隸是不需要這些的。”
晶越聽心越涼,看來這女人是要完全控制自己,雖然,自己在幻想裡一直把她當作完全的主宰者伺候,以達到前所未有的性的滿足,但那只是想象而已,雖然,性的刺激仍然存在,但同樣的恐懼是以前所未感到過的。
“那……我……還可以上學嗎?”晶壯著膽子問。
“可以,不過每天放學都要立刻回來伺候我。”齊眉沒有生氣。
“現在,回去休息,做點東西吃,明天早上十點叫我起床。”齊眉解開他的手銬,不過又給他銬在前面了。
“是,主人。”晶拖著已經有了知覺的身體,想站起來。
“誰讓你站了?”齊眉的聲音不大,但充滿威脅。
晶嚇
的撲倒在地上,大氣不敢出,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這麼害怕,無論任何齊眉的聲音都讓他渾身發抖,腦子裡嗡嗡的。
“在地上爬,我要再睡一會,今天起的太早了。”齊眉打著哈氣走向床,有意無意的從晶的頭上跨過,晶也赤身裸體的爬出門口,由於手上還帶著手銬,爬的踉踉蹌蹌。
回到自己的屋子,晶一下子倒在床上,回想著這兩天的遭遇,想想自己的以後更加不知道如何是好,不知不覺小聲哭起來,畢竟他還只有16歲,雖然,內向的性格讓他早熟,但也同樣讓他脆弱,面對自己無法解決的問題,晶一貫採取的態度是逃避,於是哭著哭著就睡著了,希望在夢裡忘記這一切。
當他再次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如果不是餓醒了,可能要睡到轉天呢。
從床上掙扎的爬起來,只覺得渾身痠痛,開了燈,才想起自己光著身子,於是到櫃子裡找衣服,才發現自己的內衣褲都不見了,還好,外衣一件不少,看來內褲都讓齊眉丟掉了,用意很明顯,以後就不讓他穿內褲,方便……一想起,做奴隸的一個主要責任就是要滿足主人的性慾,想象齊眉會經常伸手到自己跨下玩弄自己的情景,不知覺,下面已經硬起來,對他這樣一個還是處男的小孩子來說,沒有什麼比性更另他刺激了,更別說,一上來就接觸這種最刺激的一種方式了。
忽然,事情好象沒有感覺那麼糟了。
找了一條仔褲穿上,卻發覺根本沒辦法穿上衣,還戴著手銬呢。也好,反正是夏天,本來他也經常赤膊。
過道里漆黑一片,對門就是齊眉的房間,沒有任何燈光透出來,朦朧間可以看見門口是她的那雙拖鞋,立刻記起早上齊眉曾用這鞋底踩自己的頭,剛才被激起的慾望還在,他情不自禁的跪在地上,忘情的開始舔起來,直到拖鞋都變得溼淋淋得,才依依不捨的走進廚房作飯,剛進廚房,便聽見大門一響,隨後高跟鞋清脆的聲音,顯然,齊眉回來了。晶一時僵在那裡,說實話,他真不知道怎麼面對這個自己新認的主人,既刺激又恐懼。
幸好,齊眉直接進了房間,免去了尷尬,晶開始著手作飯,很久以來,孤獨的生活讓他把作飯當做了一種消遣,說實話他作飯的手藝正經不錯的。
“好象很香的樣子。”齊眉的聲音從背後響起,他作飯太過精神集中了,絲毫也沒發覺她進了廚房。
晶嚇的一下子跪在地上,也不管廚房的地上有多骯髒。
“我是來提醒你一下,以後給我舔鞋的時候不要把裡面也舔溼了,穿起來不舒服。”她聲音很平靜,彷彿在說很正常的事情。
“是,主人。”跪在地上的晶羞紅了臉。
“你手藝還不錯,一會給我做個菜,送我屋子裡來,我喜歡清淡點的。”齊眉的口氣象在教訓僕人一般,其實,晶在她眼裡遠沒有僕人的地位,最多是會說話的工具而已。
“是,主人。”晶不敢抬頭,直到聽見她的腳步聲移向自己房間,才敢爬起來繼續作飯。
半個小時後,晶跪在她的房門前,一手拿著一盤西紅柿雞蛋,一手拿著一碗飯和筷子,卻分不出手去敲門,地上又太髒,沒辦法放下手裡的東西,只好用頭去磕門,過了半天,才聽見裡面齊眉叫進來的聲音,端著東西,跪行進去,還好,齊眉的屋子裡鋪著地毯
,所以膝蓋不是很疼。看見齊眉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於是一直跪行進去,把飯菜放在沙發之間的茶几上,正準備出去,齊眉忽然叫住他,於是只能趴在地上,等她要做點什麼。
“去把剪刀拿來。”對這屋裡的東西,晶都清楚放在哪裡,所以,很快取來爬回齊眉腳下,卻不敢抬頭看。
齊眉隨手揀起旁邊沙發上自己剛脫下的一隻絲襪,在襪根部剪開一半,“把褲子脫了,在屋裡你不用穿這玩意。”
雖然,不是第一次在這女人面前脫光,晶還是感覺很害羞,畢竟前幾天都是蒙著眼睛的,他脫的很快,但幾乎是閉著眼的,連齊眉的腳都不敢看。
“害什麼臊呀你,我的尿你不都喝的勁勁的,是不是很奇怪為什麼我的尿,沒有味道,味道當然有,只是你嘗不出來,我給你吃了點藥,以後你吃什麼都沒有味道了。”
“啊!”晶嚇了一跳。
“怎麼,不滿意?”齊眉聲音有些怒意。
“不,不敢……”晶嚇的立刻趴在地上,本來一瞬間惱怒這女人狠毒的情緒就消失了,深深的恐懼取代了一切,現在只希望她不要真的生氣。
“好了,跪直了。”
晶跪好,卻一直低頭不敢看她,齊眉伸手抓住他的陰莖,讓他的屁股離開了腳後跟,在她嬌好的手指觸摸到的一瞬間,他的陰莖一下子就硬起來,她要幹什麼?現在就要?晶緊張起來,畢竟他還是未經人事的大孩子而已。
齊眉除了捏了兩把以外,並沒有真的怎麼樣,把剛才剪好的絲襪,把他的陰莖從破口套進去,然後,把剩餘的部分圍系在他腰上。
“以後在家裡不要穿衣服,做奴隸要對主人毫無保留,對主人隱藏身體就是不敬,明白嗎”
“是,明白,主人。”
“不過,你那小東西總搖來搖去也很礙事,以後,我用舊的絲襪就給你穿。”
“是,謝謝……主人。”其實這樣一來更是色情,陰莖在肉色的絲襪若隱若現。
“把這隻也拿走,有個換洗。”齊眉隨手把另一隻絲襪丟在他臉上。
教室裡很熱,班主任溫老師站在講臺上,根本不知道她在講什麼,好象是古文一類,又好象是化學公式,半趴在課桌上,一隻手撐在額頭上,擋住已經半合上的雙眼,一下子就睡過去了,好象只是一瞬間,就感覺有人喊他的名字,溫老師站在講臺上,生氣的看著他,她二十四五,剛工作兩年,個子中等,體態豐滿性感,尤其是她穿牛仔褲的時候,更襯出線條,晶經常趴在桌子上偷看她豐臀緊箍在褲子下面的樣子,現在她白皙的臉上,小嘴翹著,兩道細眉蔟在一起,配上她披肩烏黑細密的直髮,讓晶只覺得她可愛,而不可怕,還向她詭笑,突然,溫老師的臉變成了齊眉,還一步步向他迫近,在他目瞪口呆的時候,一把抓住他的頭髮,給了他兩個耳光,一拽就把他拽跪到地上,把他的臉夾在大腿根裡,在他眼前是她赤裸的女性性器,就象今天早晨看見的一樣,自己越變越小,兩片粉嫩的陰唇象嘴一樣張開,一點點把自己吞下去……
“救命,主人,別!”
晶從夢裡醒來,小弟弟已經又硬起來,看看天還黑著,可怎麼也睡不著了,傻傻的盯著天花板發愣,怎麼搞的?竟然在夢裡都叫齊眉是主人,難道我真成了她的奴隸?我這麼賤?一想到奴隸這個詞,不自
覺在前面加了個性字,性奴隸!
這三個字簡直要了他的命,他試圖再次手淫,已經自己弄了六次了,好不容易忍受著輕微的疼痛,射了出來,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呤呤呤,鬧鐘響了,晶一睜眼一看是九點半,疲憊的爬起來,這幾天真被齊眉整得夠熗,渾身象散了架一樣。把齊眉的絲襪套在下身繫好,又有了興奮的感覺,於是伸手在枕頭下掏出齊眉的另一隻絲襪,湊在鼻子上猛嗅,這絲襪還帶著齊眉腳和皮鞋的味道,昨天晚上已經讓他射了七次!
齊眉的門沒有關,大敞四開的,竹門簾隱約可以透出裡面的情景,齊眉還趴在涼蓆上,一隻腿完全露在單子外面,甚至她半個裸露的臀部,粉嫩的皮膚,白的耀眼,看來她又在裸睡,晶趴在簾子下面看了半天,也硬了半天,才想起齊眉吩咐他十點叫他起床,可現在門是開的,沒辦法敲門,他想起自己看過的一個femdom錄象裡曾經有個奴隸是怎麼在早晨喚醒自己得女主人的,自己照做,就算弄錯了,至少可以討好她,否則在外面叫她起床肯定叫不起來,後果恐怕更不堪。
壯著膽子,他悄悄掀起簾子,爬了進去,幸好屋子裡面鋪著正張得地毯,膝蓋不是很疼。爬到床前他才敢抬頭,齊眉白皙豐盈的玉腳就在他眼前,他幾乎興奮的窒息過去,她的腳很厚實,但白裡透紅。顫抖著用嘴輕輕含住她左腳的小腳趾,柔軟的幾乎化在嘴裡,加上腳上陣陣香皂的清香,晶簡直如在夢裡。
每個腳趾都仔細溫柔的吮吸過以後,齊眉終於翻了個身,晶嚇得退爬,趴在地上不敢抬頭,驚慌得說道:“十點了,主人。”
半晌,齊眉才有了動靜,隨後是下地找拖鞋的聲音,然後,只聽齊眉夢囈的說:“啊和,我要小便。”伸了個懶腰。
晶看見那隻塑料漏斗還放在床腿下,識趣得揀起來,銜在嘴裡,忽覺頭髮一緊被揪起來,齊眉雙腳踩在拖鞋上,大劈開雙腿,豐臀微欠在床沿,揪住晶得頭髮,讓他以跪姿伏在自己跨下,頭後仰,將他嘴上得漏斗對準陰部,隨即,潺潺尿水洶湧而出,直灌入晶的喉嚨,大約尿了一分鐘才停下來。
“去給我做早點,我餓了。”齊眉微微抖動下身,將最後幾滴尿液抖入他的口中。
晶迅速的喝光了尿水,幾乎一直禁閉雙眼,雖然眼前一絲不掛的美人對他有無窮的誘惑,但美女的尿也同樣不好喝,幸好沒有了味覺,所以,他儘量閉上眼睛想象這不是尿,而且很美味,否則,自己噁心得吐出來,後果不堪設想。
二十分鐘後,晶準備好豐盛的早點,重新跪伏在齊眉腳下,現在的齊眉已經洗漱完畢,坐在沙發上,穿著粉紅格子的百褶短裙,露出沒有一根汗毛的白皙豐盈的大腿,翹著二郎腿,透明的高根塑料拖鞋在她腳上抖著,上身是黑色的緊身吊帶衫,巨乳呼之欲出。
她一邊從沙發旁的茶几上隨意挑些雞蛋,火腿吃著,一邊訓話。
“這是你自願的,如果你不喜歡自己這個選擇的話,你可以選擇離開,我讓你在這,只是因為你要這樣做,你可以現在離開,或者以後任何時候離開,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面,如果你走,就再也沒機會回來,我立刻把錄象給派出所和你的學校,讓你該到哪裡就去哪裡,明白了嗎?”
“明白,主
人。”
林今年24歲,整天遊手好閒,不是偷雞就是摸狗,用林自己的話說就是”沒辦法,要不我指什麼活著啊?”
其實林也並不一無事處,他在高中時代還是校園裡有名的帥哥呢,體育那是嘎嘎好,就是成績差了點,總是倒數第一。但是林不在乎那麼多,無親無故的他早就習慣獨來獨往什麼都不在乎的性格了,林覺得上學並不是唯一的出路,以後到哪還不能混口飯吃。就這樣,林落得今天的下場,成了社會中的盲流子。
今天晚上林還是和往常一樣,挨家挨戶的溜著,這個衚衕出,那個衚衕進的,又想幹點偷竊的小勾當,可是偷來偷去就那幾家,自己也感覺沒什麼意思了,於是今天他特意往郊外,那個被小鎮上予為首富的趙家別墅尋去,聽說那裡就趙老頭的小女兒自己住那,這可是塊肥肉啊,說不定~~哈哈,他是越想越美,腳步也越發的快了。很快,趙家別墅模糊的出現在眼前。”
***,還下霧了,不過正好給我做掩護。嘿嘿“別墅是個仿歐式的建築,高高的護欄裡面是寬闊的操場,一片片綠色的草坪包圍著灰色的柏油路,曲折的通向那棟雄偉的建築——趙家別墅。林小心的繞過獵狗,朝保衛最少的地方摸去。林幹這種勾當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所以最起碼的安全措施他還是可以做好的。林很快就找到一個開著的窗戶,”看來今天挺順利啊,哈哈”
一翻身進到屋裡,到到確定沒有問題了便開始環繞四周,他要先確定這是整個住宅裡的哪個部分,然後才能明確在哪下手可以得手。屋裡簡單的搬著幾個沙發,和一些暗調的傢俱,一張大彈簧床上凌亂的扔著一些衣物。”看樣子這是一個傭人的房間,那麼主人的房間應該在樓上。”林悄悄的走到門口,剛要開門,忽然聽到有聲音。
林馬上躲到就近的衣櫃後,”小姐的房間在2樓224號房間,你剛來可不要送錯了,小姐脾氣可大了,要是讓她生氣了可有我們好受的。”聲音漸漸遠去,林也立刻走出房間,小心的向224摸去。來到門口的時候正好看見女傭離去。林躡手躡腳走到門口,等到裡面沒有聲音時馬上用自制的工具打開了門,閃身躲了進去。
一進門林就聞到了一股撲鼻的香氣,那是茉莉花散發出來的,很誘人也使人心醉。
屋裡是黑暗的,月光透過厚厚的窗簾輕柔的灑落在地毯上,屋內寬敞的讓林吃驚,華麗的傢俱,寬大的沙發,還有那舒適的軟床,是那麼大,那麼讓人嚮往。當然,最令林嚮往的還是床上的沒的令人窒息的胴體。林無聲的向床走去,在靠近床頭時,林被眼前的一切震懾住了,一個美若天仙的女孩躺在床上,她的頭髮柔順飄逸,輪廓清晰動感,長長的眼睫毛一顫一顫的,使林忍不住想要抱住她。可是更令林震撼的是女孩雙腿中間緊緊夾著的東西,那分明是人的頭。”啊!”林還是叫出聲了,雖然聲音很短,但是女孩還是被林驚醒了,當女孩的的目光與林的眼睛相對的同時,林感到後腦一陣巨痛,接著便什麼也不知道了。
當林甦醒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了,太陽的餘暉透過窗戶落在屋裡,使整個屋子顯得安靜而享和。可是林可不這麼想,林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想站起來跑路,可是他猛然發
現自己的手足都已經被結實的繩索捆住,疼痛也越加明顯了,無論是現在繩子勒的還是後腦被鈍器擊中的,都疼的讓林想罵娘。”快把我放了,大爺我當小偷就知道會有這一天,抓住大不了就是蹲幾個月,快把我放了!有沒有人啊?”
林喊累了,林聽到身後門開了又關上的聲音,林艱難的活動了幾下,使自己的眼睛能看到是誰來了。林首先看到的是一雙潔白的雙腳,美麗嬌小的腳趾使林想入非非,向上看是一雙更加美麗的雙腿,修長而有力,在這雙腿走動是更能顯露出它的結實和性感,接著看到的是那圓滑結實的臀部和豐滿的乳房,最令林結舌的還是她的臉,林才真正體會到天使的臉長到魔鬼的身材上是種什麼樣的感覺,那是讓任何人用任何詞也形容不了的美,起碼在現實生活中沒有人見到過,可是這個為難了小說中的林了,他與之回應的就只有張口結舌了。
美麗的女孩越走越近,她的腿都快要碰到林的頭了.林喘息著"你,你,你要幹什麼你?快別過來."
林有些語無倫次了.
"咯咯~~"女孩笑的花枝亂顫,蹲下來用雙手拖住林的臉"你要上一般的賊我也就放了你了,而且還會送你的東西,本大小姐恩怨分明,又喜歡助人為樂,可是不巧的是你跑進了我的屋子,還看到了不該看的,所以~~~"
"我什麼也沒看見!真的,你放了我吧"林也算是個老江湖了,也知道別人的隱私是揭不得的,看來這次只有死不認帳學聰明點了.
"其實你看到的也沒什麼,我可以再讓你看仔細點."
"我不看,我不看,你快放我走,我再也不上你家偷東西了"
女孩笑著走到闖頭,按了一下非常隱蔽的按鈕,床上馬上起了變化完好的床中間突然出現一個缺口,緊接著一個頭慢慢升了上來.這次林清楚的看見,那是個比他大不了多少的男人的頭,眼睛被封住了,嘴好象也堵著東西.只看他的頭就知道他已經虛弱的不行了,不知道被卡在床下面的身體會是什麼樣的?一想到這裡林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昨天晚上你都看見了,這個人在我睡覺的時候伺候我,其實每天晚上他都要伺候我的,都快有一年了吧"
"我的天啊,那他還不如死了呢,整天這樣我可受不了"林心裡想.
"趕緊放我走吧,我保管什麼都不說出去,真的,相信我"林認真的樣子簡直酷毖了,林有時就靠這張臉來討女人歡心呢,所以林覺得該是用絕招的時候了.
"咯咯咯咯"女人一陣嬌笑,"我越來越喜歡你了,你從今以後就是我的,我不要那個老傢伙了,看都看膩了"
"啊?不是吧,起到反效果了!"林好懸沒哭出來,"這可怎麼好,留在這還有我好的啊?不行,必須走"
林思考的樣子也使女孩非常受用"對了,我叫趙倩,大家都叫我倩兒,叫小倩也行的""還有昨天把你打昏的人是我的貼身丫鬟,叫婉兒,她可是厲害著呢,你可不要惹她哦"
林被小倩友好的話語弄蒙了,都有點不相信她床上還真實的躺著一個被她虐待得快死的人.可是現實就是如此讓人矛盾,"也許她會對自己好點?"林設法在說服自己.
"好了,我還有點事,晚上我再陪你,拜拜帥哥,呵呵"
"哎~~你別走,先放了我啊,
要不我可要叫了"
女孩轉過身來,"給你一提醒我到忘了,我家可是不行大吵大鬧的~~""就是,那你快放開我吧,放開我就不喊了"
林想,你一放開我,我就會馬上把你制服,然後脅迫你跑出去,我可打不過你那個什麼丫頭的,沒準還能順手撈點什麼呢"林越想越想笑.突然一個東西箭一樣射進嘴裡,"先用我的襪子堵你的嘴吧,這是我昨天剛脫下來要洗的,也找不到什麼東西了,你就先將就著吧"小倩一邊說一邊把她的一隻長筒絲襪塞進林的嘴裡,再用另一隻絲襪勒進林的嘴.林激烈的掙扎著,可是這時他才感到,這個女孩子力氣很大,他的掙扎根本就是無濟於事.把林的嘴堵好後,小倩用腳輕輕踩了踩林的嘴,"老實呆在這裡,不要亂跑哦"轉身走出了房間."亂跑?
我怎麼亂跑啊?再碰到那個該死的丫鬟我不得讓她捶撥死啊,還是歇一歇養足了力氣再找機會跑路,等我有機會了,看我怎麼收拾你"林想到這裡心情也漸漸平靜下來一抬頭,又看見被卡在床上的男人,突然間他好象看見男人眼睛裡流出了血,兩淌鮮紅的血水順著男人的臉頰流了下來.林用力的眨了眨眼,男人還是和剛才一樣,一動沒動的停在那裡,"哪有什麼鮮血啊,大概是我太疲倦了吧,都怪那個該死的小倩,哎~~可是我又怎麼才能逃出去啊?"
想著想著林慢慢的睡著了,夢裡自己又回到了無憂無慮的學生時代,還有自己玩過的無數女人,夢到他在和一個以前的女朋友正在做愛,一切都是那麼的美麗而幸福,突然!那個女人一下變成了小倩,她拿著刀在割著自己的肉,而他則一動也動不了,他想呼喊,但是卻連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就在這個時候,他感到頭部一陣疼痛,接著就看見蹲在腦袋上面的小倩,她正用手指彈自己受傷的後腦."嗚~~"林反抗的動了幾下."呀,睡醒了,你看你,都睡到晚上了,也該睡夠了吧""嗚嗚~~"林示意小倩放開他,小倩卻視而不見"
下面我讓你看一場好戲,一定要看清楚哦,以後你也要這樣的"小倩拋給林一個調皮的微笑.小倩走到床頭,按動按鈕,床上的男人的頭慢慢轉動,並且移動到了床尾面向了他們,"這樣你就能看清楚一點了,"小倩撕掉封在男人嘴上的膠帶"張嘴!"男人緩慢的張開了嘴,小倩把右腳用力的插進男人嘴裡直末腳掌,男人的喉嚨顫動了幾下,鼻子馬上發出粗重的呼吸,"
恩,很好,今天又深了一些."過了幾分鐘小倩抽出右腳,並把腳放在男人嘴邊,男人便開始舔去腳上殘留的口水,等男人舔完後小倩開始雙腿跪在床上,陰部正好對著男人的嘴,她的雙腿也緊緊夾住男人的頭,"舔!"林可以清楚的聽到男人舔小倩私處的聲音,他幾乎不相信眼前的這一切,可是他又在真實的經歷著,他只覺得腦袋嗡嗡做響,銀河系九大行星也在他的上空徘徊,他無法接故事發生在一個荒唐的年代裡,時間都有些久遠了。
那個年代裡似乎只有激情,沒有浪漫。就像是一片無邊的綠色,在那無邊的綠色中隱藏著一朵小小的、小小的花兒。現在我把這段聽來的故事寫下來,就像從萬綠叢中採摘下這朵小的不起眼的小花,不知道你是否能
嗅到一屢芬芳?那是在一個槐花飄香的季節,槐樹上盛開著的白色槐花,妝點著小山村的美麗,空氣中飄散著苦溜溜的槐花香,映襯著小山村的質樸。
靜嫂家的三間草胚房子,房前房後都是槐樹,連院子裡也生長著兩棵挺拔的刺槐。靜嫂從生產隊裡勞動回來,關上院門,用一隻長竿採下一些槐花,一朵朵摘下來,然後用玉米麵摻了,放到飯屜上蒸了起來。這是靜嫂的晚飯。靜嫂的家孤零零位於村子的後面,背靠著荒山田野,前面就是一片槐樹林。
靜嫂的丈夫活著的時候曾說自己的家方位好,環境幽靜。但現在丈夫走了,這樣的幽靜對於靜嫂這樣一個年輕美麗的寡婦來說也許就不是好現象了。每天晚上,靜嫂都是緊閉房門,懷裡揣著剪刀睡覺。靜嫂今年二十六歲,名字叫李靜,這還是丈夫活著的時候幫她改的名字。
靜嫂原來叫李花枝,丈夫說這名字太俗,俗不可耐,於是就給她改了名字。李靜是一個好美好美的女人,只因為這樣李靜的丈夫才娶了她。要知道李靜的丈夫生前不是個莊戶人,是在公社中學裡當校長的,而且還非常有文化,經常在報紙上發表一些文章。李靜的丈夫比李靜大六歲,知道疼人,李靜在他的呵護下生活的非常幸福。
李靜知道永遠也不會再有一個人這樣愛她了,丈夫雖然在外面是一個校長,但是在家裡卻是李靜的奴僕。丈夫這樣說過,說願意做她的奴僕。李靜永遠也忘不了新婚之夜的情景。那天夜裡,她和丈夫送走了最後一批客人,關緊門回到屋裡。
這時候李靜已經緊張地連氣都喘不舒坦了,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長這麼大以來,李靜還從來沒有和一個男人這樣單獨獨處過一室。對於眼前的這個男人,幾乎還是陌生的。
有人提親之後兩人見過一面,那天李靜羞得幾乎就沒有怎麼抬頭。後來定親的時候李靜到男方家裡去過,兩人也沒怎麼說話。現在這個幾乎是陌生的男人成了自己的丈夫,也就是說這個男人願意把自己怎樣就怎樣。那麼他會怎樣呢?之前李靜曾經悄悄地設想過千百次,每次想到這些都是心情激盪,又是害怕又是渴望……現在新婚之夜終於來到了,丈夫會怎樣對待自己呢?
丈夫輕輕地樓住了她,並且慢慢地將她抱緊,這時候李靜已經緊張地渾身顫抖了。丈夫把她抱到炕上,然後輕輕地脫下她腳上的那雙紅色的繡花布鞋。李靜的腳上穿著一雙粉紅色的棉線襪子,丈夫隔著襪子一手握住了她的一隻小腳,輕輕地撫摸、輕輕地揉搓。李靜想要縮回腳去,但是想到這個男人是自己的丈夫,自己人都是他的,他要摸,那就摸吧。不過心情很緊張,臉更是燒得赤紅。丈夫摸著摸著忽然問道:“你知道我為什麼會託人到你家裡提親嗎?”
李靜搖了搖頭,低聲說:“不知道。”是呀,李靜到現在還是糊塗,憑著丈夫的條件,應該找一個吃商品糧的妻子,為什麼會看中自己這樣一個莊戶妞呢?
丈夫說:“去年夏天我帶著學生爬山,回來的途中看到正在小河邊洗衣服的你。當時你赤著腳站在水裡,清澈的河水流過你的腳面,那是一雙那麼美的腳,潔白如玉,玲瓏剔透。再加上那白嫩的臉,紅紅的唇,烏黑的雙眸,還有一頭隨風飄逸的黑髮……
哦,我當時就被你的美麗震撼了!……”
李靜聽到這裡,抿嘴一笑,說:“看你形容的,象做詩一樣。”
丈夫動情地說:“你就是一首詩,我心中最美的詩。”說著就給李靜將襪子脫了下來,柔情屢屢地撫摸著李靜的一雙腳。摸了一會兒,居然低下頭聞了起來。李靜低聲說:“不要,我的腳有味。”
丈夫說:“好寶貝,你不知道我就是喜歡你腳上的味道。”說著乾脆就伸出舌頭在李靜的腳上到處舔了起來,當那舌尖在李靜的腳趾丫中搜索的時候,李靜感受到了一種異樣的滋味。那是一種癢溜溜的舒服,是一種只可意會不可言表的美妙的感受。她想自己的丈夫是一位有地位的男人,可是誰又會想到現在的他正在給自己舔腳呢?
想到這裡,心中又增添了一種自豪的感覺。一個少女的心扉就在這種溫情中不知不覺地開啟了,一種溫暖的春潮從少女的心房中往全身擴散。少女那神秘的寶地也在震顫的溫存中體會著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搔癢和溼潤,在她神情恍惚的時候,完成了從少女向少婦的洗禮。幾乎沒有傳說中的痛楚,那種欲仙欲死的美妙的感覺令她拋棄了所有的矜持和羞澀,她動情地喘息,動情地shenyin,動情地顛簸著自己的身體。
以至於事後想起當時的情景來,李靜都會有些覺得難為情。
新婚後的生活是幸福的,李靜已經習慣了丈夫每晚上給她洗腳,給她修指甲,給她做腳的按摩,吻舔她的腳。為了回報,她也給丈夫洗腳,給丈夫揉腳,甚至也吻舔丈夫的腳。在這種溫存中,李靜的情緒就被調動起來了,然後就開始了千篇一律地、但是卻永不厭煩的性愛……
這所小屋雖然偏僻安靜,但畢竟不是世外桃源。幾年後文革來到了,身為中學校長的丈夫受到了運動的衝擊,先是被撤職,後來又被開除了。丈夫的厄運都源於一篇往報社投送的稿件,在那篇稿件裡,丈夫談了一點對文化大革命運動的看法。結果稿件沒有錄用,卻被報社交給了有關單位,有關單位經過審查定性這是一篇惡毒攻擊文化大革命的反動文章。
丈夫被開除後的第三天,一幫左臂上扎著紅箍,上面寫著“紅衛兵”的人凶神惡煞地坐著一輛大卡車闖進家門,說是要拉著丈夫去遊鬥。丈夫一開始還挺配合的,沒有掙扎就被紅衛兵們拉到了門口。可是當紅衛兵們要給丈夫戴上一頂一米多高的紙帽子,並且要給丈夫在胸前掛上寫有“流氓、反動文人某某某”
的牌子時,丈夫不配和了,說這是有辱斯文。丈夫被那幫人拳打腳踢棍子掄,最後還是被押走了。李靜眼看著丈夫受折磨,心如刀絞,她的哭泣、哀求都顯得那樣軟弱無力。她記得丈夫臨被拖上車的時候聲嘶力竭地喊道:“靜,照顧好自己……”
丈夫再也沒有回來,幾天後李靜再見到丈夫的時候,只是一具冰涼的屍首。紅衛兵給的解釋是丈夫自尋短見,自絕於人民。李靜給丈夫辦完了後事,留下的就是對丈夫無盡的思念。一年多過去了,美麗的小寡婦還是沒有嫁人的意思,因為她覺得在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人會象丈夫一樣地給她那種刻骨銘心的愛了。
靜嫂吃過晚飯,燒了半鍋穩水,脫掉了勞動穿的布鞋,再脫掉了腳上的那雙紅地黃花的尼龍襪子
。勞動了一天,汗水把那雙襪子幾乎淫溼透了,襪子的腳尖和後跟部分都有明顯的汙漬。
靜嫂想起從前丈夫每次給她脫下襪子來的時候都要放到鼻子下聞一聞,靜嫂就笑著問道:“什麼味兒?”丈夫說:“有些酸,有些臭。”靜嫂更笑了:“既然這樣,為什麼你還要聞?”丈夫說:“我願意聞這種味道。”靜嫂說:“這種味道有什麼好?”丈夫就開始給妻子解釋,說也許自己是戀物癖等等,靜嫂聽得半是明白,半是糊塗的。不過靜嫂現在至少比其她的村婦們多了一層見識,知道世界上有這樣一種男人,一種喜歡女人腳的男人,而且這樣的男人甚至還喜歡女人穿過的髒襪子。
靜嫂把一雙腳泡在溫熱的水裡,舒服得輕吟了一聲。勞動了一天,那腳就有些脹痛。現在往溫水中一泡,頓時感受到一種別樣的放鬆。靜嫂的一雙腳大小適中,線條優雅,膚色細膩,閃著象牙般的光澤。腳趾小巧飽滿,趾甲如貝,紅盈盈彷彿透明。靜嫂用手輕輕的撫摸著自己的腳,這時候一種快感就油然而生,彷彿又是丈夫在撫摸自己的雙腳。快感由腳上向全身輻射,靜嫂的手就離開了雙腳,一手撫摸著自己的乳房,另一隻手伸向自己身上最隱秘的部位……隨著靜嫂壓抑的喘息聲,那雙美麗的秀足也在水盆中撲騰,濺了一地水花。
外面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下起雨來,但這時候靜嫂完全進入忘我的世界,外面的雨聲絲毫沒有覺察。等到她從快樂地巔峰慢慢地過渡下來的時候,才聽到了那驚人的雨聲。外面的雨聲驚天動地,靜嫂心想怎麼有這麼大的雨,心中後悔沒有及早發覺,外面院子裡的草也沒有遮一下,不知道明天用什麼生火。
呆呆的坐在那裡,直到水盆中的水變的沒有一絲熱氣了,靜嫂才想到找到毛巾把腳擦乾。這時候突然聽到了院子門被什麼重重地撞開了,接著響起凌亂而沉重的腳步聲。靜嫂一驚,連忙站了起來,卻沒來得及穿鞋。有人重重地敲著裡屋的房門,並且用幾乎是哀求的聲音喊道:“開門呀,我快被雨水澆死了。”
靜嫂問道:“你是誰?”
那人說:“我是省城裡的,我姓陸。”
靜嫂說:“你省城裡的怎麼半夜三更的到了這裡?我不相信,你肯定不是好人。”
其實外面的這個人還真的沒有撒謊,他姓陸,名叫陸達,三十八歲。陸達在省城的一家報社裡做編輯,文革來了以後,他和幾個年輕的編輯記者首先造了主編的反,以後又合同其他新聞媒體的同道者成立了一隻“玉宇澄清萬里埃”紅衛兵戰鬥隊。這個陸達文革來臨後寫了許多檄文般的文章,他的戰友們都說他立場堅定,文筆犀利。
但是沒有人知道陸達其實收集了許多女同志的襪子,而且都是穿過未洗的。他在寫那些戰鬥檄文的時候,眼前總是要守著幾隻五顏六色的襪子,累了的時候,文筆枯澀的時候,拿起一隻來聞一聞,立刻就才思敏捷,下筆如有神。不過這個秘密,決不能讓外人知道。這一次他們的戰鬥隊去北京串聯,途經一個小站的時候,他意外地看到有個姑娘用臉盆擔了一盆花花綠綠的衣服往河邊走。
走著走著,從那盆裡掉下一點東西來。這個細節別人根本不會去理會,但是陸達憑直覺感到那應該是一雙襪子
,一雙女人的襪子。他想揀到這雙襪子。正好這時候火車停下了,火車在這個小站停一分鐘。
陸達下車的時候同伴問道:“你幹什麼?”他說:“下去弄點水喝。”急匆匆就下來了。
當他跑到那裡的時候,卻發現姑娘也轉回來了,並且已經彎腰將襪子拾了起來,那是一雙花襪子。再看這姑娘,十六七歲的樣子,彎眉細目地長得很清秀。姑娘一抬頭見面前站了一個人,嚇了一跳,問道:“你、你幹什麼的?”
陸達沒有得到自己最想得到的東西,心裡很失望。轉念一想,反正在這裡有沒有人認識我,何不直接向姑娘要了這雙襪子?他說:“姑娘,我是坐火車的旅客。剛才的這雙襪子,你給了我吧。”
姑娘吃驚地說:“這是我掉的東西,為什麼要給你?”
陸達說:“我喜歡呀,要不我花錢買。一元錢怎麼樣?”
姑娘說:“這是雙舊襪子,髒兮兮的,你要去幹什麼?”
陸達說:“我喜歡,因為上面有你的腳的味道。”說著就開始打量姑娘的雙腳。
姑娘連忙往後退了退,驚慌地說:“你不是個好人,不正經,我要告訴我哥哥。”說罷就往鐵路班房裡跑,一臉盆的衣服就扔在地下。陸達心想這回要糟糕,連忙準備上車。可是等他回過身來看時,只看見火車的尾巴遠遠地消失了。陸達知道自己已經被這趟火車拋棄了,正焦急的時候,聽到板房那裡有一個粗嗓門吼道:“那小子在哪裡?看我不打斷他的腿。”
陸達一聽,腿都嚇軟了,連忙藏到一叢小樹林裡,好久也不敢出來。這時候天黑下來了,不久又下起雨來,而且那雨越下越大。陸達象個落水雞一樣,凍得嗦嗦發抖,而且那雨大得讓人感到呼吸都十分困難了。他想到附近的鐵路板房裡躲躲雨,又懼怕小姑娘的哥哥。他知道再這樣淋下去,只怕挨不過一夜就會凍死。無奈只好沿著山道往前走,走了一會發現有燈光,就這樣一直走到靜嫂的屋前。
三、茅屋裡——一夜激情陸達在靜嫂的門外一再解釋自己如何下車找水被火車拋掉,一再哀求讓他進去避避雨。靜嫂的心好軟,真想讓他進來。可是又想到自己一個寡婦,半夜三更放進一個陌生的男人來怎麼能行?想到這裡她就狠下心也不開門,也不搭腔。陸達在外面哀求了好久,裡面的人就是不開門,這時候他已經凍的渾身發抖了,無奈之下只好打算另找一家了。就在他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門開了。
陸達跌跌撞撞的就進了屋,看到渾身發抖,臉色發紫落湯雞一樣的這位中年男人,靜嫂知道他確實需要避避雨了。靜嫂正想找出幾件過去自己男人穿過的衣服讓他替換一下,突然發現了他左臂上佩帶的“紅衛兵”袖章。靜嫂怒道:“你是紅衛兵?”
陸達點點頭說:“是呀,我是。”
靜嫂低聲但是卻威嚴十足地呵斥道:“那麼請你出去!”
陸達一怔,問道:“為……為什麼?”
靜嫂咬牙切齒地說:“我丈夫已前是中學校長,就是被你們紅衛兵打死的!”
陸達心想:今天怎麼這麼倒黴呀?真是瘸驢單踏窟窿橋。但是陸達是聰明人,最會見風使舵。
他說:“小妹妹你以為我願意作這個紅衛兵嗎?在單位裡我想保持中立的,作逍遙派,但是他們不讓,硬逼著我戴上這個紅袖章
兒。”
李靜嫂一想也是,丈夫的死的確跟他沒有關係。想到這裡心又軟了,就找出丈夫的衣服給他換了,並拿出玉米麵蒸槐花請他吃。換上乾爽衣服的陸達坐在靜嫂的熱炕頭上,很快將靜嫂拿上來的東西一掃而光,又喝了幾大碗開水,慢慢地緩過勁來了。飽了暖了的陸達色心開始蠕動起來,先是看到了靜嫂放在炕上的襪子,再注意到面前的女人秀色可餐,然後又想到在這樣一個風雨交加的夜裡,在這樣一個僻靜的農舍,面對著一個這樣年輕的寡婦,沒有點豔遇豈不荒唐?想到這裡他問道:“妹妹,你丈夫為什麼被紅衛兵打死?他犯了什麼錯?”
李靜說:“我丈夫喜歡寫稿子,有一次寫了一篇稿子寄給報社,結果被人家把稿子送給上級看了,上級就定了他一個反革命。”
陸達聽了這話心裡哄的一聲,想起一年多前的一件事情。當時他作為編輯看過一篇稿子,題目叫《文化大革命不要成為破壞中國文化的革命》,作者名很獨特,叫馬奔騰。當是他覺得這篇稿子內容反動,立刻送給了宣傳部,以後的事情就不知道了。難道是?……陸達想向靜嫂證實這件事情,可是又一想今天運氣不好,還是不要節外生枝了,算了。再說,那有那麼巧的?於是就把話岔了出去。他說:“小妹,你也上炕吧,總不能一直在下面站著吧?”
靜嫂說:“你在這裡歇著吧,我回孃家去住一夜。”
陸達問道:“那你孃家離這裡多遠?”
靜嫂說:“七里地。”
陸達說:“那怎麼行呢?這樣的大雨,這樣的夜裡,你走七里地去孃家?簡直是天方夜譚。如果這樣的話,那我還是走吧。”
靜嫂說:“既然讓你進來了,就不會讓你再出去淋雨了。”
陸達說:“妹妹,上炕暖著吧,我們說一夜的話總可以了吧?我保證做個正人君子。”
靜嫂點點頭,脫鞋上了炕。這時候她的一雙美麗的腳一覽無餘,看到這雙腳,陸達的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情不自禁地脫口而出:“啊,好美的一雙腳!”
靜嫂的臉一下子紅了,心想:難道男人都象我丈夫一樣,都喜歡女人的腳嗎?”本能地把腳伸到了被子裡。但是陸達的腳也在被子裡,靜嫂的腳一進去,立刻跟陸達的腳碰在一起。靜嫂想將腳縮回來,陸達卻一下子用自己的一雙腳牢牢夾住了靜嫂的一隻腳。靜嫂顫聲問道:“這就是正人君子嗎?”
陸達一下子跪在靜嫂的面前,說:“好妹妹,面對著你這樣的可人兒,就是柳下惠也會投降的。你是女皇,我是你的奴隸,是你的狗,我願意服侍你,讓你快樂!”
靜嫂低聲說:“你不要這樣,不要這樣……”
陸達說:“不,我美麗的女皇,你如果不答應我,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不如立刻死了好。”
靜嫂呢呢喃喃地說:“你願意怎樣,就怎樣吧?”
陸達立刻趴在靜嫂腳下,伸出舌頭舔著她的腳背,然後舌尖就伸到腳趾縫中。靜嫂恍惚間覺得那是丈夫在愛撫自己,輕聲地哼著全身酥軟。不知什麼時候,她的衣服就離開了身體。當一個陌生的男人壓迫著她的時候,那種強烈的快感足以讓她拋棄掉所有的羞澀廉恥和道德的約束……女人畢竟是女人,當拂曉來到的時候,她醒了。看看身旁還在熟睡的陌生男人,就羞澀地一
笑,將自己柔軟的身體往他懷裡靠了靠。但這時候她總覺得有一雙眼睛在怒視著自己,扭過頭去看,看到牆上掛著的一個像框。像框裡,丈夫正一動不動地盯著她。她渾身一顫,連忙起身將牆上的像框翻了過去,心中說:“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了,可是我忍不住呀,你為什麼不要我了?”
陸達醒了,再一次親吻靜嫂的雙腳,然後一路向上,舔便了靜嫂全身每一寸肌膚,最後靜嫂同他接了一個有生以來最長時間的吻。再然後又是一場激情,我們的古人把這種行為叫做“雲雨”,比現在的叫法含蓄多了。
早晨起來,天還在下雨,靜嫂想做早飯,卻沒有柴草。想到丈夫有一個箱子,裡面都是廢紙,就倒出那些廢紙來當柴燒,陸達蹲在一旁翻看。都是一些文章的底稿。陸達翻著翻著,突然心房象是被重錘擊了一下,渾身一顫。他看到了那篇草稿,題目是:文化大革命不要成為破壞中國文化的革命!
吃過早飯,雨停了,有人在門口喊靜嫂說今天上午生產隊開學習會。靜嫂臨走的時候問道:“大哥,你能不能在這裡住幾天?”
陸達說:“行,有你這樣的美人相伴,一輩子我都住不夠。”
於是靜嫂就開開心心的開會去了,等他開會回來,卻發現那人已經走了。除了昨天晚上換下來的襪子被他拿走了外,其餘的東西都沒有少。留下一張紙條,上面寫道:小妹,謝謝你的愛。本來想多住幾天,可是我覺得太對不起你丈夫了。以後我會重新思考如何做人。走了,我會想著你。
靜嫂的心想被掏空了一樣,悵然若失的走到院子裡仰頭嘆氣,心想:男人都這樣薄情掛義。
一個說要和我白首到老,可是早早離開了我。另一個說是要再陪我幾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