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黛欲含羞忍辱系列)含羞忍辱的總經理 第一節 天鵝變烏鴉
作者:d4959
嶺南重鎮的某旅行社由於遭遇意外車禍,死傷很多遊客,被查封、拍賣,用於賠償。總經理胡枚和同住的秘書姜蘭蘭,一夜之間一貧如洗,胡枚被關進看守所等待判刑,蘭蘭如親妹妹一樣靠陪酒賺錢接濟胡枚。
胡總在公司裡當著眾員工的面,被警員戴上手銬,搖搖晃晃地被警員押走,最後那回眸一瞥,哀怨惶恐的目光令所有員工心悸!尤其她平時最親密的秘書蘭蘭,已經哭成淚人了。
坐在透著寒意的警車裡,耳鼓被鬼嚎一樣的警笛折磨著,一路昏昏噩噩地來到郊外看守所。陰森的大門口掛著監獄和看守所兩塊黑字大牌。原來此處原本就是監獄,只因監舍不足,所以在此監獄內闢出一排房子作為看守所,沒判的人關在這裡,判完了就換個監舍完事大吉。
大學畢業,靠自己奮鬥掙得百萬家業的總經理胡枚,從未想過自己會到這個地方來。
“姓名、年齡、性別、職業……等等。”獄警問過一堆廢話後,填了表,就把胡枚推搡進一間陰暗潮溼的房間裡。
胡枚適應了好一陣子,才看清屋裡還有兩個呆若木雞的女囚。高傲的胡枚不想說話,就默默地坐在角落裡流淚!
“天啊!這是怎麼了?一夜之間竟然!??”
胡枚直到此時還不願相信她已經由驕傲的白天鵝變成了下賤的黑烏鴉了。
“咣噹。”
牢門打開,一個年輕的女獄警,凶神惡煞般地喊:“13號,起來。”
胡枚茫然地看著她,又看看那兩個女囚。
“叫你呢!”獄警照著胡枚小腹就是一腳,“啊!……”胡枚慘叫一聲,滾倒在地,痛苦得扭曲了漂亮的臉。
“給我起來,別裝蒜。”獄警揪著胡枚的秀髮把她拖了起來。
胡枚趔趔趄趄地,被揪著頭髮,一直帶到一間辦公室。屋裡只有一個一臉陰沉的男獄警。
“所長,這賤貨給你帶來了。”剛才那女獄警使勁踹了一腳胡枚的大屁股。
胡枚“撲通通”就栽倒進那所長懷裡。胡枚羞憤地掙扎出來,驚恐地看著所長。
“你叫胡枚?”陰陽怪氣的語調。
“是。”
“是總經理?”
“嗯,哎呦!”胡枚屁股被女警員狠狠抽了一警棍。
“要回答,是。”
“是。”
“蠻漂亮的嘛!”有些猥褻的味道。
“……”胡枚默不作聲。
“脫衣服,檢查。”冷冰冰的命令。
“檢查皮膚病,性病!”所長有些放肆,“向你這麼漂亮的女人大多都有性病。”
“胡說!”胡枚感到被羞辱。
“脫衣服。”再一次命令。
“那……那你出去,讓她檢查。”胡枚紅著臉抗爭。
“嘿嘿,是我說了算,還是你說了算?”所長被胡枚傻乎乎的倔勁逗得一愣。
“快脫,哪那麼多廢話?你以為你是什麼好東西?告訴你,只要進了這裡,你就比野雞還下賤!”女警又是一通亂棍。
“啊!……別打了!……”胡枚痛苦地哀求,不得不當著眼前這個淫邪的男人和後面那個兇悍的女人脫衣服。
外衣外褲都脫了,儘管南方這個季節不冷,可是胡枚還是感到心寒,止不住地冷顫。
只剩下文胸和鏤花窄小內褲了,這個樣子本以十分難堪!可是所長卻還要胡枚繼續脫。胡枚有些羞愧,因而猶豫。
“啪,啪,啪,臭娘們,就你皮膚好?,就你屁股大?,就你奶子軟?”後面
的女獄警瞧著胡枚那高雅的氣質,漂亮的臉蛋,豐滿的身材,不由得嫉火中燒,一邊辱罵胡枚,一邊用皮帶很抽胡枚屁股。
“啊!……啊!……”胡枚一邊慘叫,一邊慌亂地脫去最後的遮蔽,碩大的乳房突跳地迸出來,肥美的屁股蕩著誘人的肉波赤裸出來。
胡枚羞得抬不起頭,兩手死死掩住私處,雙臂緊夾象掩住乳房,卻擠出深深的乳溝。
啪!”立正。”
“啊!”胡枚直起腰。
啪!”立正,懂不懂?”女警再次很抽,胡枚雪白的屁股已經佈滿血痕。
“我,我……”胡枚忍著捅,忍著羞!放下雙手,暴露私處,敞開酥胸,標準立正。
“兩手抱頭,你以為這是軍人立正呀?這是犯人立正。”女警就是看著高傲美麗的胡枚又氣,所以一再抽她屁股。
胡枚沒辦法,只好抬起雙手,羞怯地抱住腦後,多羞恥呀?!美麗的胡總現在不得不赤身裸體站在陌生的男人、女人眼前,自己引以為傲的軀體、乳房、屁股,尤其女人最隱秘、最羞恥的溪谷花園都展覽在惡人面前。
就在昨天她還是高高在上的女王,有男奴、女奴伺候著,可是現在!?胡枚屈辱的眼淚止不住,但痛苦的哭聲卻不敢不止住。
“這是什麼?”所長淫邪的手正在捏弄胡枚那沉甸甸的巨乳,另一隻乳房被連扯得悠悠晃晃。
“啊!……”胡枚又是慘叫,“是,是乳房。”說出羞恥的話,胡枚感到耳朵在發燒。
“真不錯!嘿嘿!有份量。你平時覺得不沉麼?”男人問著猥褻的話。
“你?……你你?……不是要檢查病麼?怎麼……怎麼問這個?”胡枚又羞又氣。
“噢?……對對……檢查性病。把腿叉開。”男人放開乳房,在胡枚緊緊並著的大腿上拍了一下,還順手摟了一下胡枚那柔軟的恥毛。
胡枚象是被電打了一下似的,本能地往後躲避。
“啪!”女警不說話,只是狠狠抽了胡枚屁股。
胡枚明白,她沒有退路,只好含羞忍辱,慢慢分開一雙修長的玉腿。天呀!
那女孩子的私處竟然裸露著任憑這陌生男人察看?這種視奸令胡枚渾身發抖,不敢睜眼。
“啊!不要……不要摸!”所長的魔爪已經開始在胡枚性感豐腴的陰埠上抓撓了。
胡枚扭著屁股,卻無法逃避。
“嗯!還真是挺乾淨!”淫邪的男人抓弄良久,才說出這話。女警若無其事地站在一邊瞧著所長那猴急的淫相。
“轉過來,蹶起屁股,自己扒開屁眼,我要檢查那裡。”
“啊!什麼?自己蹶著扒開屁眼,讓他看?”胡枚的姑娘羞恥之心令她實在做不出這麼淫靡的姿勢。
“啪!啪!啪!”女警好像抽的很過癮,照著已經紅腫的屁股沒頭沒腦地亂抽。
“啊!……啊!……不要打了!”
胡枚感覺屁股火辣辣的,實在躲不了!也熬不過!只好屈辱地轉過身子,慢慢蹶起肥碩的屁股,兩手扒開兩片肥嫩的臀肉,露出粉嫩的菊花門。
“哈哈,哈哈,早聽話就不會挨抽了。”男人興奮地用目光舔著胡枚的屁眼。
儘管沒有接觸,可是胡枚感覺象是有一隻蟑螂在她的屁眼上爬呀爬的,那種極其羞辱的麻癢感覺幾乎令胡枚暈厥!而此時女警就在她眼前,當著同性的面,蹶著屁股被異性侮弄,胡枚感覺更加羞恥。
所長的手在熟練地攻擊胡枚的私處
。胡枚剛想掙扎,惡毒的皮帶就象毒蛇一樣噬咬她的後背。逼得胡枚只好手捧後腦,叉分兩腿,蹶挺著屁股,任所長玩弄姑娘最羞恥,也是最敏感的兩個肉洞。
胡枚成熟的肉體開始違揹她的意志,對所長淫蕩的手指發出誘惑的反應:花縫已經溼潤,菊蕾也在蠕動。
“小淫婦,還裝什麼節婦烈女,看看這裡,已經洪水氾濫了!”所長的話令胡枚羞得無地自容!真恨自己竟然這麼性感!
“啊!……不要……求求你了……”胡枚突然感到男人粗糙的手指強行插入屁眼。太羞恥了!太羞恥了!一個高貴的少婦,赤身裸體,蹶著屁股,讓陌生男人這樣玩弄屁眼!胡枚的心狂跳!羞得已經說不出話了!
“好啦,看來沒病!跪下!”男人似乎放心了。
“幹什麼?”胡枚不明就裡。
“跪下。”女警一腳就把胡枚踹跪下了。胡枚的臉幾乎要貼到所長小腹上了。
“嘿嘿嘿嘿,給你吃點香腸呀!”所長激動地掏出一腳半勃起的黑黢黢的肉棒,意欲讓胡枚吮舔。他這麼做,看來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不,不!”胡枚堅決抵制。
“嗯?臭婊子!還挺硬!”所長顯然還沒遇見過,經過一番侮辱和抽打的女囚依然敢拒絕他呢。
“告訴你,到了這裡,我就是天王老子,順了我,給你好吃好住,不聽話,我讓你生不如死!”所長威脅胡枚。
“你騙人!這不是檢查,是強姦!是強姦!我要告你!你要是敢強行進來,我就咬斷他。”胡枚不知從那來了一股勇氣,奮力反抗。
這一下還真把所長嚇住了!一時不知所措。
“咯咯咯”女警笑了起來,“小心斷根呦!用下邊罷,那個嘴沒牙。”
“他媽的,這婊子還自做清高,好,今天先弄下邊,我就不信以後她不吸。”
所長悻悻地要按倒胡枚強姦。
胡枚卻拼命掙扎,大喊大叫。”救命呀!……殺人啦!……強姦啦!”所長和女警狠命踢打胡枚,胡枚還真是不要命,寧死不從。把個所長累得滿身汗,竟未能如願。
“所長,算了罷,她這麼鬼喊,讓別人聽到不好,以後再慢慢調教罷!”
女警有些害怕,勸所長。
“他媽的,把她關到老虎籠子裡,只要不破皮,怎麼的都行。”所長氣哼哼的。
“是。”
女警讓胡枚穿了衣服,一路踢著、抽著,押到另外一間牢房去了。
“咣噹,開了門。”
“撲通”胡枚被摜倒在地。
“母老虎,所長說不許弄破皮,怎麼地都行,這婊子是大學生,總經理,你給她上上課。”女警大聲呵斥著牢裡一個五大三粗的潑婦。
“是,長官,你放心罷,我一定還給所長一個小乖貓!”那母夜叉回答。
胡枚倒在地上,迷迷糊糊,也聽不懂她們的話是什麼意思,她現在渾身疼痛,象散了架似的疲憊不堪。她哪裡知道,這間牢房就是她的地獄!等待她的是更加悲慘的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