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社長的家畜人
作者:5048191
何不敢想象的。七年了。那時的她是何等的艱難。丈夫去世,留下了她和七歲的女兒麗子。但她還是堅強的走了過來。家族的股票不跌反升。從幾十億到現在的突破百億大關。
如今的她終於可以放下手中的工作來這裡放鬆一下了。經朋友介紹她迷上了高爾夫。幾乎每週她都會到這裡放鬆幾次。為此她還特意買下了球場旁邊的一座公寓。為的就是在打完球之後到這裡休息一下。
“木村夫人,這裡有一個您的包裹。”看門人站在外面說。
誰會往這裡寄東西呢?
“是東京來的。一個叫島田富美子的人寄出的。”
島田富美子。菊香想了起來,她是在東京認識的一個朋友。她是一家健身俱樂部的女老闆。
但更確切的說她應該是SM女王才對。在她的手下訓養了很多男奴隸。連菊香都曾經在一次酒會後到她那裡享受過男奴們的服務呢。記得那次可能是真喝多了吧。她還半開玩笑的對富美子說要是有一個隨時在身邊的奴隸就好了的話。她會往這裡寄什麼呢?
“你吧包裹放進來吧。”
“是夫人。包裹真的是很大的。”看門人說。”另外還有一封信。”
菊香打開了信。裡面的富美子說給她寄來了一個家畜人。家畜人是什麼呢?男人也可以當家畜的嗎。在她的印象裡家畜可都是雞鴨豬之類的。人們在飼養它們之後都是要殺來吃的。
難道男人也可以這樣嗎?他們可畢竟是人啊。
菊香還是打開了包裹。居然還是個半禿頂的男人。因為男人臉上好象還有一個女用衛生帶擋著所以看不清他的模樣。只是看到男人只穿了一條短褲。這個富美子到底在搞什麼呀。
“你出來吧。”菊香對著裡面的男人說。
男人從紙箱裡爬了出來。然後就低著頭蹲在地上。
菊香上前扯掉了男人臉上的衛生帶。可當男人的臉印入她的眼簾。菊香的表情幾乎是被除凍僵了。這不是她的初戀情人新野嗎?他怎麼會變成這樣?當年的新野可是那樣的高大英俊的。雖說自已離開當年的村莊已經快十幾年了。但不管怎麼說他也不會變成這樣啊。
“你叫什麼名字?”菊香感到自已的聲音都有點發顫了。但她的內心卻在不斷的告戒自已,一定是她搞錯了。這世上還是有長的很相像的人的。
“我叫新野,夫人。”男人的頭都沒抬。
“新野君。真的是你嗎?我是菊香啊。”菊香激動的蹲下身子,抱住了地上的新野。”你抬起頭看看我,我就是當年那個你疼過愛過的菊香啊。”
新野只是稍微抬了下頭。可很快又把頭低了下去。
“不,夫人你認錯人了。”看得出來,新野好象也認出了菊香。他說話的聲音有點唔咽。
“不,我不會認錯的。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誰把你弄成這樣的?”
“不,夫人。你弄錯了。當年的那個新野已經死了。我現在只是您的家畜人啊。”新野說著話幾乎把頭低到了地上。
原來,這個三十多歲的禿頂男人真的就是菊香當年在鄉下的情人新野。十多年前當菊香離開那個村莊之後,新野就暗暗的發誓,一定要掙到錢去京都娶菊香。可事與願違,他借錢購買了漁船去深海捕魚。但風浪將他和船一起吞噬了。要不是有人把他救起,他早就沒命了。
失敗後的新野並沒有
洩氣。他不惜借下高利貸又租了一個鋪面。但一場大火又把他的夢想破滅。他欠下了高達三千萬的債務。他被人打得半死。後來,他遇到了富美子。這個女人幫他還了錢。但條件是新野要做他的奴隸。可新野很快就被富美子玩膩了。他又被賣給了一個肥胖的富婆。那個富婆根本就是一個虐待狂。拿他當家畜一樣的對待,沒日沒夜的虐待他。新野為此曾經逃跑過,可被除數抓回去之後,富婆把他關在籠子裡整整一個月。每天讓他吃屎喝尿。這樣一個新野很快就不行了。他又被退到富美子那裡。富美子當然也不會好好待他。
還沒等他病好就又對他進行百般暴虐。如今的新野其奴行已經深深的印到了他的骨頭裡。可能是富美子欠菊香一個人情吧(在幾個月前,菊香喝多了酒。曾向富美子的俱樂部捐了一億日元)。所以新野才會被寄到這裡。新野幾乎是哭著講了自已的經過。
“真是悲慘啊。”菊香的眼眶都紅了。
“好了。你現在到了我這裡就沒事了。你的債務我會替你還給富美子的。你就在這住下吧。過幾天我會讓人給你做一個全面的體驗。只要你願意,甚至可以在我的公司認職。我會說你是我在鄉下的親戚來著。”菊香想好了安置新野的辦法。
菊香又站起身來到門口讓看門人去購買全套的衣服。
當她再次回屋的時候,被新野的舉動呆了。只見新野正趴在鞋櫃旁,手裡拿著自已穿過的高跟鞋舔舐。
“新野君你是不是瘋了,你到底在幹什麼呀?”菊香上前制止了他。
“對不起夫人,我不知道怎樣感激你。就讓我為你做點什麼吧。”新野又一次把頭磕到了地上。
“就求你把我向家畜那樣對待吧。那樣我的心裡或許會好受一點。我求你了。”
菊香默然了。富美子她們到底對他做過什麼呀?把一個男人訓練成這樣。寧可忘記做人的尊嚴而要去做狗。不。家畜人或許連狗都不得不如吧。難道新野向媒體上報道的,被人洗了腦。
“好吧,如果你執意要這麼做,我也不攔你。但是我不會讓你做任何你不願意做的事情的。”
菊香走到了鞋櫃旁,換下了腳上的運動鞋汲上拖鞋。剛才打完一局球還沒來的及換呢。
剛才還在一旁呆呆的新野此時卻象狗一樣飛快的爬到她腳邊。
“夫人,請允許我為您舔腳吧。我的技術是很好的。”新野獻媚地對她說。
“你是說要為我舔腳嗎?”菊香吃驚的張開了嘴。雖說以前她也再富美子那裡享受過男奴的服務。但那時的菊香也根本沒把那些男奴當人來看吧。可現在自已的情人居然也會提出這樣的要求,她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笑了。
“我的腳也是很臭的。而且我還剛剛打完一場球,腳上也出了許多汗。你就不覺得髒嗎?”
菊香企圖阻止新野。
“不夫人的腳是最香的。我一定會讓你滿意的。求你了。”新野向背臺詞一樣的對菊香說著恭順的話。可能他不止一次的在女人面前說同樣的話吧。
“好吧。”菊香把腳伸向了新野。此時的菊香已經對他有點失望了。她是那樣的想讓他重新站起來做人。可新野深藏在他內心的奴性讓她的努力白費。
新野把臉貼到了她的腳上,深深的呼吸著上面的酸臭氣味。然後雙手嫻熟的按摩起她的腳掌來。菊香竟
感到了一絲從未有過的快意。是因為新野是她過去的情人嗎。菊香問自已。沒多久新野又把臉埋到了她的腳面上,並用嘴脫起她的短絲襪來。從新野鼻孔裡噴出的氣息輕輕的刺激著她腳上的肌膚。隨著他用牙齒一點一點的把絲襪從菊香腳上脫下來。菊香保養的還算不錯的腳露了出來。在此時她的心裡竟產生了一種羞愧的心理。是在男人面前裸露腳的不安嗎?可現在的新野是她的奴隸啊。
“啊”新野又把她的腳趾含進了嘴裡。並用舌頭在她的趾間繞行,還逐個的用嘴吮吸。菊香在他的刺激下不禁升直了身子。想不到被男人吮吸腳趾是這樣舒服的事,但她在富美子那裡也嘗試過。可並沒有這種感覺。當時的她只有一種凌駕於男人頭上的自豪吧。難道真要把新野當成奴隸嗎?不過要是真有一個這樣隨時在身邊的男人也不錯。菊香想到這不禁下面都有點溼了。
“好了,你不用舔了。我要去洗個澡。”菊香站起身來。
“啊,夫人。是我服侍的不好嗎?我一定會下次注意的。”新野幾乎都做好了菊香要打他的準備。可能是過去他被女主人打的太多的原因吧。
“啊,不是的。新野君做得很好,但我現在身上很熱想去衝個澡。”菊香說。”你就在外面等我吧。”
菊香說著竟自去了浴房。可能是受到剛才舔腳的影響,菊香並沒有把浴室的門給鎖上,而是留了一條縫。
浴房的佈置是非常豪華的。稍高於地面的大型衝浪浴缸。菊香每次在打完球后都會到裡面泡上一下。可現在菊香的心裡想的卻是新野會不會進來。剛剛新野為她舔腳時留在她腳上的口水還沾乎乎的。自已腳趾間的汙垢都被他舔走了吧。她躺進了浴缸裡,並點燃了支菸。
果不出菊香的預料,新野在外面呆了沒多久就爬了進來。
“你終於還是進來了。”菊香笑了。為會麼要讓新野進來?只有她內心清楚。
“是的,夫人。我看您還有什麼需要我效勞的。”新野心裡想的可能真是想為她服務吧。
“替我擦個背吧。”菊香直起身子說,仍然堅挺的雙乳露了出來。
“是,夫人。”
新野爬到了菊香的身後,用舌頭舔舐起她的後背來。
“誰讓你用舌頭來著。”菊香惱怒地說。
“啊,對不起。平時我都是用舌頭為主人服務的。”新野的話讓剛燃起一絲慾望的菊香大為光火。
“是嗎。我看你果真是賤的很啊。”菊香說著話從浴缸裡站了起來。豐滿白晰的身子完全暴露在新野的面前。
“難到你除了會用舌頭之外就不會用別的嗎?”菊香氣的把水踢到了新野的頭上。
“啊。只要主人同意,我還可以喝下您的洗澡水或是‘聖水’什麼的。”
“好。你要喝是嗎?我讓你喝。”菊香說著一把拉住了新野的頭髮,然後將他摁進浴缸裡。
新野被突如其來的菊香的動作嚇壞了。大口大口的喝著浴缸裡乳白色的浴液。可能是這樣拉著新野太費勁。菊香乾脆用腳踩住了他的腦袋。這下新野整個身子都被拖進了浴缸裡。他除了在菊香的腳下拼命掙扎外,也只有大口的喝水了。
可能是菊香也怕這樣會淹死他。她把新野拉了上來。
“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要麼做回過去的那個新野給我看,要麼我也會向富美子她們一樣的對待你。你自已選
擇吧。”菊香對於他剛才的不解風情的確非常生氣。
“我還是做您的家畜吧。”新野趴在浴缸邊邊吐著水邊說。
“真是犯賤。”菊香惱怒地罵著。
她再也沒有什麼心情洗澡了。她也沒穿衣服,走到了馬桶邊方便起來。
“好了,你不是說要喝聖水嗎?這可是很新鮮的。”菊香指著馬桶裡未衝的尿對新野說。她到要看看新野會不會喝。
新野竟沒有半點猶豫的趴到了馬桶裡。努力的喝起尿來。完全不顧尿液的臊臭。對於這樣一個新野,菊香真是徹底地失望了。菊香穿上衣服.把新野一個人留在了浴房裡. 然後她出門向看門人交待了要安排他食宿的問題.然後頭也不回的駕車走了.
幾天之後.菊香又感到手癢了.如今女兒麗子不在身邊.高爾夫已經成了她唯一的愛好.幾天不打就渾身的不舒服.況且還有新野在那吧.幾天前她那樣的對新野到底是對還是錯.她也在問自已.
"這幾天我的那個親戚還好嗎?"菊香問看門人.因為在她上次走的時候她說新野是她的親戚.
"好是好.就是他的行為有點怪.他把夫人穿過的鞋全都'擦'乾淨了."
"是嗎?"菊香笑著說.突然她是乎意識到什麼.擦鞋.他不會又是用舌頭舔的吧?她氣的恨不能衝進去把他暴打一頓.
見到新野的時候.新野正趴在地上手裡好象還拿著件什麼東西.走近一看,原來是自已留在這裡的一條內褲.他可能是在嗅著上面自已殘留的氣味吧.
"這幾天你都幹了什麼好事啊."菊香坐在沙發上惱怒地問新野.
"夫人您來了."新野爬到了她的腳邊.
"你就這麼愛舔我的鞋嗎?哼.你就是想舔也揹著點人啊.真是把我的臉都丟盡了."
"對不起夫人."新野還是一副奴性十足的模樣. "好吧,你那麼喜歡舔.我現在腳上的鞋也髒了.你替我舔乾淨吧."菊香說著把腳伸給了他.
新野順從的捧起她的鞋子舔舐起來.完全不顧菊香鞋底的骯髒. 看著新野越發醜陋的嘴臉.菊香就更來氣.她一腳踢到了他臉上. "舔什麼舔.去把我的運動鞋拿來替我換上."新野恭順地做著.
在離開屋子的時候,菊香又想起了什麼.她走衛生間,努力地排了些尿在馬桶裡.又讓新野進來. "你把頭給我伸進去"菊香指的是她剛小解的馬桶.
"夫人又賞聖水給我喝嗎?"新野的樣子看起來還很高興.
"你想的到美.裡面的尿是讓你聞的.一會我要去打球.在我回來之前,你就給我呆在裡面好好的反省."菊香說著又放下了馬桶蓋,把新野的腦袋壓在了下面.
受到新野的影響.菊香到球場只是隨便的揮了幾桿就沒有興趣了.她此時正盤算著該如何處置新野.既然新野已經變成了如今的模樣,看來是好不了了.真還不如讓他當什麼家畜算了.出於兩人畢竟相識一場.只要不弄死他已經是很對得起他了吧.
菊香再也沒有心思打球了.她回到公寓.準備好好的虐待他一番.可這時她的電話響了.她的助手山口洋子打來電話,說是公司事,讓她儘快趕過來.
菊香回到公寓,讓新野同她一起上車.
"夫人想把我帶到那裡?"新野其實是怕菊香把他退還給富美子.
"你不是要做家畜嗎?當然是把你帶回我
家去.到時候我要好好的飼養你呢."菊香伸手在他臉上使勁的捏了一下.
菊香的家位於市郊.她要把新野送到這裡後再去公司.
"夫人您回來了."一個女孩從裡面迎了出來.她叫喜代,平時在這裡照料菊香的生活起居.
"夫人他是?"當喜代見到新野的時候問菊香.
"他是我的……"菊香剛想說新野是他的親戚,可轉念一想也乾脆說了新野的真實身份. "他是我剛買來的家畜."
"家畜嗎?"小姑娘驚奇的看著新野.家畜人她可是隻在影視劇裡看過啊.當時她可時笑的要死,心想這些男人真賤.如今夫人竟真的帶回來一個,還是讓喜代有點吃不消.
"快過來拜見一下喜代主人."菊香對身後的新野說.此時的她已經沒有半點同情之心了.
"喜代主人,以後請您多多關照."新野真的跪到了喜代面前,還恭順的想要去吻喜代的鞋子.
嚇的小姑娘一下子跳了起來.
"喜代.以後我不在的時候你就要好好管教他了." "是夫人."小姑娘答應著.其實喜代也不太搞得清家畜是什麼吧.
"哦.你一會把以前瑪莎用過的狗食盆拿出來,以後就作為他的飯盆吧."瑪莎是以前麗子養的一條狗. 後來死了.
"好的."喜代說. 小姑娘的心中也充滿了對管教新野的憧憬吧.
“夫人,那他叫什麼呢?”
“就叫他瑪莎吧。”菊香說。喜代差點笑出聲來,瑪莎可是一條母狗的名字啊。只是新野並不知道罷了。
因為沒時間多耽擱,菊香駕車先走了。喜代把新野領進了屋。
“你真是夫人買來的家畜嗎?”到現在小姑娘心裡仍舊不放心。畢竟在現代社會,這還是屬於非法的吧。
“是的,喜代主人。”新野到未顯示出任何的不安,儘管他的年齡已經可以當喜代的父親了。
“那象你們家畜可以為主人做什麼呢?”小姑娘見他回答的這麼誠懇,心中想捉弄新野的慾望更濃了。
“只要你願意,我什麼都可以做的。”
“哈哈……”小姑娘笑了。”那我讓你舔腳或是騎在你身上也可以嗎?”這是喜代在電視裡看到了虐奴情節。
“是,主人。只要你願意。”
“真的嗎?”小姑娘心裡癢癢地。”那你就先舔舔我的腳吧。嘻嘻。”
喜代迫不及待的脫掉了腳上的鞋襪,讓新野來舔。
喜代的腳其實還是很乾淨的。新野在鼻子觸上去的一瞬。不僅沒聞到什麼腳臭味,還有一股少女的特有的氣息。他把她的腳趾含進了嘴裡。
讓男人舔腳對於喜代來說真是頭一次吧。現在的她到還沒有多少虐待的想法,只是覺的好玩吧。心裡想著一個大男人竟恭順地把她的腳頂在頭上,還用舌頭來舔。這可是在她的思想裡從未有過的意識哦。在日本的社會里男人在家裡可都是至高無上的啊。夫人她們可真會玩。
也不知舔了多長時間。連新野都覺得有點煩了,喜代的雙腳可以說每一寸肌膚他都舔了個遍。因為到現在他還沒有吃東西。新野有點餓了。
“喜代主人,請問可不可以讓我吃點東西。”新野試探著問喜代。
“你要吃東西嗎?夫人可是說讓你在瑪莎用過的盆子吃的。”喜代說。
她站起身來,也不穿鞋。就徑直的到廚房裡把一塊奶油蛋糕放到了狗食盆裡。然後放到新野面前。
“謝謝主人。”新野真的像狗一樣把頭低下去吃起盆裡的蛋糕來。
“瑪莎,剛才我的腳你還沒有舔完啊。”喜代竟猶未盡地說。”現在你就一邊吃蛋糕一邊舔我的腳吧。”
喜代說著就把腳踩到了蛋糕上,奶油從她的趾縫間擠了出來。新野如果要吃也只有先去舔淨她腳上的奶油了。
菊香回到公司處理完事情之後。連接收到了兩封郵件。一封是女兒麗子來的。說是特別的想媽媽。今年春假就要到了,她會回來看她的。還在郵箱裡貼了一張她最近的照片,十分的可愛。菊香心中充滿了溫馨。另一封居然是富美子的,問她寄給她的家畜人還滿意嗎?並表示她可以隨意的決定新野的命運。真的可以隨意的處置他嗎?菊香心裡非常的矛盾。
晚上菊香又參加了一個公司董事的酒會。也是為了麻痺自已吧,她又喝了不少。是洋子送她回來的。
“夫人回來了。”喜代站在門口說。
“是。放水給我洗澡,我有點累了。”菊香對喜代說。”他今天的表現還好嗎?”
“你是指瑪莎嗎?他表現很不錯的。”
“瑪莎。”菊香想了起來,是自已臨走時給新野取的名字。
“瑪莎,夫人回來了。還不快點過來迎接夫人。”喜代對著裡面的新野說。
新野從裡面爬了出來,脖子上居然還多了一根狗項圈。是以前的那條瑪莎留下的吧。小姑娘還真有虐待人的天性啊,菊香想。
菊香坐到了沙發上,看著新野孱弱的模樣她就來氣。她一把抓住新野項中的皮帶,然後抬手就給了他幾個耳光。打的新野幾乎叫出聲來。
“夫人,對不起。夫人,對不起。”新野儘管臉上吃疼,可嘴裡仍是一副奴隸的口吻。這也是菊香生氣的主要原因吧。或許他壓根就沒有想過反抗或別的。
“你知道我為什麼打你嗎?”菊香說。”因為你只配做奴隸啊。”
菊香的鞋又重重的踢到了他的臉上。疼到新野捂著臉倒在地上。這可能也是他的悲哀吧。
竟管後來他由於受不了菊香等諸女的虐待,而苦苦哀求菊香放過自已的時候,菊香已經把他當成了真正的家畜了。
“真是奴隸般的人啊。”菊香嘴裡嘟囔著。
菊香把換下的內衣褲扔在了地上。新野爬上去想聞,被喜代看見了。小姑娘並未放過他。乾脆把菊香的內褲套在了他頭上,還特意將襠部留有夫人分泌物的部分對準了他的口鼻。
“好好聞聞吧。”喜代對於他的虐待已經習以為常了。反正是儘可能的侮辱他。
“嘔。”從衛生間裡傳來了菊香嘔吐的聲音。可能是晚上酒喝的太多。
“夫人你沒事吧。”喜代在外面關切的問。
“我沒事。叫瑪莎進來。”
新野隨著喜代爬進衛生間。
“讓瑪莎把裡面的東西吃掉。”菊香下達了這樣的命令。
新野爬到了馬桶邊。嘔吐物散發著刺鼻的酒味,弄的潔白的馬桶裡到處都是黃白色的膏狀物體。不要說是吃了,就連聞著都讓人難以忍受。
新野轉過頭來看著菊香,眼裡滿是哀求的神情。
“快吃啊,你這個家畜人。”菊香罵著。見新野一副不情願的樣子.菊香又暗示喜代把他的頭摁到馬桶裡去吃.
喜代見到夫人的暗示,粗暴地將新野的頭強行摁進了馬桶中.令人作嘔的嘔吐物被塗的他滿臉都是.還有不少弄進嘴裡.連新野都想吐
了.可能是連菊香也認為太髒了吧.喜代扭動了沖水閥.大量的汙水頓時淹沒了新野的腦袋.被水流稀釋地嘔吐物又大量的湧進他的口腔鼻腔.暴虐的氣氛在此時達到了頂點.
夜裡新野睡在了衛生間裡.菊香嫌他太髒.又叫喜代用水管對著他的頭沖洗了一番.
一大早.菊香如發泡制.又將大便解在馬桶裡.然後讓新野去聞.甚於讓他吃屎.菊香也認為太髒了.並沒有這麼做.只是將馬桶蓋放下壓住了他的頭.還說要等她晚上回來才許放他出來.
白天喜代閒來無事,也不衝馬桶.仍將屎尿解在裡面.弄得衛生間臭氣熏天.而被要求把頭埋在裡面的新野來說,可就是度日如年了.馬桶中的屎尿氣味薰的他想吐.可沒有菊香的命令他又不敢私自出來.雖說在以前女人的糞便他也吃過.可象這樣被菊香折騰還真是第一次.貫川于思想深處的奴性讓他苦苦支撐著.
晚上菊香並沒有回來.而是打來電話說要去東京接麗子.原來麗子放春假了.喜代把馬桶裡的新野放了出來.吃東西的時候喜代把一泡尿撒進新野的狗食盆裡.看著他吃完.
麗子長的極像菊香.十五歲的女孩身上散發著青春的氣息.因為平時住在祖父母那裡,只有放假才能同菊香團聚.所以對媽媽也是越發的親熱.對於新野的事情菊香思考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並說已經把新野的名字改成了瑪莎.為的是給女兒一個驚喜.麗子聽完高興的合不上嘴.
在她幼小的心靈裡還沒有多少男奴隸的概念.只是覺得好玩吧.她嚷嚷著想急切地見到瑪莎.
新野又見到了菊香.他表現出一種只有狗才會有的態度.歡快地爬到她的腳邊,用嘴去親吻著她的皮鞋.把站在菊香身後的麗子驚得瞪大了眼睛.對於這樣一條瑪莎她是說不出是高興還是害怕.怎麼會是一個半禿頂的老頭呢?
"好了,瑪莎這是我的女兒麗子.以後也是你的主人.其實我收留你多半也是為了她."菊香對他說.:"你要好好的表現才行."
新野抬起頭來看見了麗子.那個二十年前清純秀麗的菊香彷彿又站在了他面前.只是眼前的小菊香眼睛裡多了一份狡潔.麗子看著腳下這個半禿頂的男人.正俯身在自已的皮鞋上作著令人嘔心的動作.用舌頭舔舐著自已的鞋.她並沒有收回自已的腳.在對待新野的態度上她表現的要比喜代從容.
"媽媽,你說的瑪莎就是他嗎?"
"是啊,麗子不喜歡嗎?"菊香在來的路上就已經定好了對待新野的態度.他不是要做家畜嗎.那就讓他做個夠.在他的心裡現在已經沒有了反抗之心吧.等他真正受不了的時候再挽救他.菊香這麼想的自然也就這麼做著.
"是啊麗子小姐,他可比過去的瑪莎好玩多了.瑪莎能做的他都會做,瑪莎不會做的他也可以做的到."喜代在一旁插嘴說.這幾天小姑娘已經對虐待新野上了癮.平時菊香不在家可以有一個隨時呼來喝去的男奴隸當然不錯.
"麗子你別看他是個人而覺得也什麼不忍心的,其實他還不如一條狗來的高貴呢."菊香的話清晰得勾勒出新野的處境.
"媽媽謝謝你給我的禮物.我知道該怎麼對他了."麗子的眼中閃現出一絲堅毅的目光.這種眼光讓菊香都感到一絲害怕.她會怎麼
對待新野呢?菊香不禁產生出一種對新野的擔憂來,反正是家畜人吧.怎麼對待都不覺得過份呢.
麗子用手牽動了系在新野頸中的狗鏈.
"來吧,瑪莎.你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熟悉主人的氣味."麗子邊說邊胯到了他的臉上,然後強制性的抓住他的頭髮,並把他的臉摁進了自已的胯間.
新野聞到了一股少女私處散發出來的汗腥和著奶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當然這中間也少許夾雜著淡淡的尿臊味.可以說這種味道對他的刺激是前所未有的,在被麗子的汙辱中,新野產生了一絲羞愧.這是他近年來都不曾有過的,他已經被女主人的各種凌辱同化了,好象他生來就是該被奴役的.
菊香對於女兒的舉動驚愕不已,她萬萬沒想到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會做出這樣的動作。她想制止,可話到了嘴邊她又什麼都沒說。
“主人的味道好聞嗎?”麗子把新野的臉從自已胯間扯了出來。
“太好聞了。”新野還在回味著剛才的味道。
"好極了,跟我來吧."麗子把新野牽進了自已的房間.
這間屋子是一直留給麗子的,雖然她不常回來,但這裡還是被打掃的一塵不染。麗子坐到了床上,然後把腳上的鞋子脫了下來。露出了腳上的白色泡泡襪。
“過來,你該聞聞它的味道了。”麗子指的是讓新野爬過來聞自已的白襪。
新野恭順地爬到麗子的腳邊,並把臉湊了上去.一股淡淡的“腳香”從麗子的腳上傳來.讓他不禁迷醉其中.從第一次見到麗子,新野就把她當成是少女時代的菊香.所以才會產生羞愧的心理.加上現在自已的處境,能為她做的也只有儘可能的滿足她了.
“瑪莎,是主人的腳味好聞還是下面的氣息讓你興奮呢?”麗子見到這個半禿頂的男人聞著自已的臭襪子,臉上居然露出陶醉的神情。
“主人的下面讓我難忘。”他說的到是實話,菊香和喜代襪子的味道他都常聞。但少女私處的芬芳他是好久都沒聞到了。
“那我還是讓你聞個夠吧。”麗子說著讓新野仰面躺在床上,然後乾脆騎上了他的臉。
這下新野又一次的聞到了那種氣息,因為只隔著薄薄的三角褲。甚至還有幾根恥毛從內褲的縫隙裡鑽出來。麗子是第一次坐在男人臉上,所以技術並不熟練。只知道拼命的用下體壓住新野的臉。反正是他說喜歡聞自已下面臭味的,索性讓他聞個夠。再說自已的下陰壓住他的臉,軟軟的口鼻抵住她的私處,並不時的有熱乎乎的氣流噴到那裡,讓她感到說不出的舒暢。
不過在下面的新野就不那麼舒服了。因為緊貼著麗子的下陰,剛才的那股淡淡的尿臊味變得越發的濃郁了。加上少女活動一天下來的汗味、奶腥味。混和到一起有股說不出的惡臭。
為了呼吸新野只好伸出舌頭拼命的去舔,以期麗子能留出空隙。麗子那受過這樣的刺激,沒多久下面就溼了。從剛開始的好玩到現在的享受,麗子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對於下面那團不停的刺激私處的舌頭,她是既興奮又緊張。
故事發生在一年前,我在一個好朋友的引導之下知道了sm,但當時我並不是很瞭解也不是很在意他說的到底有什麼意思!只是知道我那個同性朋友很喜歡這東西!後來我有幾次上網也找了很多這方面的網站
看看漸漸的我也很喜歡!後來我自己家買了電腦!
我就瞭解了很多這方面的知識也認識了很多這方面的朋友(都是在網上)我老婆要上網看看有沒有朋友在線!我幫她把電腦打開了,我就去給她洗水果,可是我忘記了我昨晚瀏覽的網站的地址都沒有刷新!她可呢是因為好奇就打看了其中的一個網頁看了,這個時候我拿著蘋果進屋給她吃,我老婆問我這是什麼啊,怎麼都是這些男人全跪在地下為女舔腳的圖片啊,我當時有些緊張,一時不知道該怎樣和她說我在這方面的愛好!我很快對自己進行了調整!
我想我老婆平時很愛我我把門關上,我在我老婆腳邊跪下,我喜歡做女人的奴隸為她舔腳,你就做我的女王老婆吧就給,說完我就跪下幫我老婆脫鞋換拖鞋,我老婆顯的很不自然,問我你是不是想做一世老婆奴啊,這麼乖就跪下服侍我!我說能做你奴隸跪舔你的美足是我的夢想!呵呵!我老婆說老公仔原來是這樣啊,!
其實我老婆骨子了是很高貴的的女王氣質,因為她是個漂亮的女人,像電影女明星啊!我老婆是個很聰明的女人,她說你既然要做我的奴隸,我現在命令你去給我倒杯水哦,我像一個得到女王命令的奴隸,立即去給我老婆倒了水!可是我吧水倒好了,我老婆卻說你怎麼到熱水啊我渴了要喝涼的!去在給我換一杯,我連忙說是,我老婆喝完水後說老公啊你不是說跪下服侍我嗎!
我馬上給我老婆跪下了,我說老婆我好喜歡sm啊,你也知道我這人沒什麼別的愛好就是喜歡打籃球在就沒別的了現在我真的好喜歡啊!你就答應我吧做我的女王吧,求求你了,我對你那麼好你就答應我吧!我老婆!我老婆的回答是我沒想到的!
她說,可是我也不懂做女王啊!我說沒事我教你啊,你來我給你找網站你看看!我老婆看了好久,好象明白了很多似的,她突然對我說你過來,我很聽話的過去了老婆問我你是我的什麼,我馬上跪下說我是女王的奴隸,可誰知老婆不高興的說不你是我的狗!啊老婆你學的這麼快啊,我老婆很生氣的說你不是喜歡嗎那我就好好調教你你給我記著從現在起你是你女王老婆腳邊的狗奴才,以後每見到我耍立即跪在我腳邊,現在我命令快跪下叫女王!
給你女王老婆磕頭!我很高興的按老婆說的去做了,心想我好幸福啊!
我老婆收起溫柔的笑容對我說,老公啊真的是好賤啊以前我就發現了,因為我太愛你,就是一直不捨得打你,怕傷害到你的自尊心,可是現在我要你每天都跪在我腳邊,你女王老婆要開始嚴厲的調教鞭打懲罰你這個自甘下賤的奴隸老公仔,看你以後再敢不聽我的話,我皮鞭打你可輕饒不你啊!以後什麼事都的聽我的知道不!我連忙說是知道了老婆,老婆說你這賤東西是不是沒記性啊,叫我女王。
是,女王!她說這才乖嗎,跪過來奴隸老公,跪著給我按摩按摩!我跪下向老婆回活,是我的女王!老公你耍跪下好好服侍我啊,否則我可要懲罰你啊,我恭敬的跪在老婆胯下給老婆按摩!
舒服嗎,女王,我老婆深深的享受這我的伺候說舒服死了,我跪在那一直賣力的按摩著老婆問我累不累,我說不累跪著伺候我的女王老婆是奴才老公應該的事
情.老公不累!我女王老婆說,老公你停吧,看你表現的這麼好,我就調教你吧,去把褲子脫了,把皮鞭拿給我,跪爬床上去,我按老婆的話跪爬在床上等著,我老婆把皮鞭在手裡玩弄著,啪’‘’啪‘的響著,老婆發出命令說把屁股掘起來不許剁啊。
是我的女王,啊老婆的皮帶打到了我的身上,老婆邊打邊說,你是不是一直想我這樣啊,賤皮子,是不是不打你你就不舒服啊,我回答說是的。老婆狠命的抽我的屁股,說你真的很賤啊,看我今天打死你,你是不是很喜歡我這樣啊,啊快奴才回答主人的問話我說是啊是啊!求求女王用力打啊!老婆越打越開心,放聲大笑著~哈哈哈哈~~~我要一輩子騎在你頭上作威作福。
呵呵!自從老婆成為我的女王之後我發現我對sm是越來越熱愛了,我把越來越多的業餘時間都安排在瀏覽sm網站,學習技巧上。當然我對老婆的敬愛祟拜也是越來越深。和我老婆在一起是她要是不調教我我就會很不舒服!
覺得生活好象少了些什麼似的!一天我和我老婆去綜合市場買書的時候,我突然發現市場裡面有一條過道都是買狗狗用品的!我當時很興奮就丟下我老婆一個人去看!營業員很客氣的問我,先生想買點什麼,我因為錢都放在老婆身上,就說我隨便看看!
這時我老婆過來了,看到了我,老婆說你看什麼呢,我指著一條帶鋼丁的狗鏈看著老婆說好不好看啊。老婆很聰明的知道我的小腦袋裡想的是什麼,老婆笑了。問我說,是不是很喜歡啊~~,是不是想要啊~~~我說是的。老婆走過去說服務員把拿條狗鏈給我包起來,服務員說小姐看來你家裡的狗很大啊,老婆笑著說,是啊,而且還是隻臭狗,我常教訓它,等回回家就把它栓上,看它還不老實!
營業員笑著說,歡迎下次再來,我們就走了,可她哪裡知道那隻臭狗就是我啊!我和老婆到家後,我老婆看著我說,親愛的我餓了,你去做點東西吃,我說我去買點現成的得了,可老婆的臉色頓時變了,說老公你是不是忘了你自己是老婆的奴隸身份啊,你個臭奴隸,我老婆說完又狠狠打了我一巴掌,我老婆又罵,老公快去給我做熱湯肉絲麵去,就做一碗知道不,快去我的奴隸老公。我看女王生氣了,就乖乖的爬向廚房!熱湯肉絲麵好了我的女王,來奴才輩您去餐廳啊!
老婆看著我嚴厲的說到去把狗鏈拿來,跪下,來主子給你帶上戴好了,現在輩我去吃麵,是我的女王,到了餐廳老婆說過來我的奴隸像狗一樣爬下我做在你的背上,我按照老婆的話做了,老婆把狗鏈的另一頭栓在板凳上,栓好後打了我的屁股一下說好了現在你就老老實實的當我的椅子,的女王我吃完了,要是覺得你表現的好就獎勵你。
老婆吃完後看著我,我從她臉上的笑容看出來我的表現不錯啊,老婆牽著我到了廁所把她吃剩的湯放在地上對我說,死奴隸,給我記著以後咱們家我吃麵你喝湯,我吃飯你在一邊伏侍著,我坐著你站著!知道嗎?我大聲的對老婆說,是我高貴的女王!
這麼愛我,我們平時都老公老婆像稱就差結婚了!我就很平靜的和她說我喜歡sm,喜歡看就是一直沒體驗過呢!
老婆看了我一眼拿眼睛挑了我一
眼說你變態啊心理是不有疾病啊,大家都知道如果女人瞪你一眼對喜歡sm的男人來說是多麼幸福啊!我當時很興奮就和女友說不是啊其實這只是我的興趣愛好,她多我說你啊還是少看吧!
我把門關上,就給她跪下幫她拖鞋,她顯的很不自然,問我你是不是想做啊,這麼熱情!我說不是是有事求你啊!呵呵!她說原來是這樣啊!
其實老婆骨子了是很高貴的女子因為她是個漂亮的女人,張的像曹影啊!老婆是個很聰明的女人她說你既然有事求我那我渴了,你去給我倒杯水哦,我像一個得到命令的奴隸去給老婆倒了水!可是我吧水倒好了老婆卻說你怎麼到熱水啊我渴了要喝涼的!去在給我換一杯,我連忙說是,老婆喝完水後說老公啊你不是說有事和我說嗎。
什麼事啊~~~我心想是時候了!我突然給老婆跪下了,我說老婆我好喜歡sm啊,你也知道我這人沒什麼別的愛好就是喜歡打籃球在就沒別的了現在我真的好喜歡啊!你就答應我吧做我的女王吧,求求你了,我對你那麼好你就答應我吧!老婆!
老婆的回答是我沒想到的!她說,可是我也不會啊!我說沒事我交你啊,你來我給你找網站你看看!老婆看了好久,好象明白了很多似的,她突然對我說你過來,我很聽話的過去了老婆問我你是我的什麼,我馬上跪下說我是女王的奴隸,可誰知老婆不高興的說不你是我的狗!
啊老婆你學的這麼快啊,老婆很生氣的說你不是喜歡嗎那我就好好調教你你給我記著你是我的狗奴才,快跪下叫女王!給女王磕頭!我很高興的按老婆說的去做了,心想我好幸福啊!
接上文,老婆對我說你啊真的是好賤啊以前我就發現了,就是一直不好意思罵你,怕傷害到你的自尊心,可是現在我要好好的調教你看你以後再敢氣我,我可饒不聊你啊!以後什麼事都的聽我的知道不!我連忙說是知道了老婆,老婆說你這賤東西是不是沒記性啊,叫我女王。
是,女王!她說這才乖嗎,過來奴才,給我按摩按摩!是我的女王!好好按啊,我可要懲罰你啊,我恭敬的給老婆按摩!
舒服嗎,女王,老婆深深的享受這我的伺候說舒服死了,很久我跪在那一直賣力的按摩著老婆問我累不累,我說不累能伺候我的女王是奴才應該的事情奴才不累!女王說,你停吧,看你表現的這麼好,我就調教你吧,去把褲子脫了,皮帶給我,爬床上去,我按老婆的話爬在床上等著,老婆把皮帶在手裡玩弄著,啪’‘’啪‘的響著,老婆發出命令說把屁股掘起來不許剁啊。是我的女王,啊老婆的皮帶打到了我的身上,老婆邊打邊說,你是不是一直想我這樣啊,賤皮子,是不是不打你你就不舒服啊,我回答說是的。
老婆狠命的抽我的屁股,說你真的很賤啊,看我今天打死你,你是不是很喜歡我這樣啊,啊快奴才回答主人的問話我說是啊是啊!求求女王用力打啊!老婆越打越開心,放聲大笑著~哈哈哈哈~~~我要一輩子騎在你頭上作威作福。呵呵!
自從老婆成為我的女王之後我發現我對sm是越來越熱愛了,我把越來越多的業餘時間都安排在瀏覽sm網站,學習技巧上。當然我對老婆的愛也是越來越深。和老婆在一起是她要是不調教
我我就會很不舒服!覺得生活好象少了些什麼似的!
一天我和老婆去綜合市場買書的時候,我突然發現市場裡面有一條過道都是買狗狗用品的!我當時很興奮就丟下老婆一個人去看!營業員很客氣的問我,先生想買點什麼,我因為錢都放在老婆身上,就說我隨便看看!這時老婆過來了,看到了我,老婆說你看什麼呢,我指著一條帶鋼丁的狗鏈看著老婆說好不好看啊。
老婆很聰明的知道我的小腦袋裡想的是什麼,老婆笑了。問我說,是不是很喜歡啊~~,是不是想要啊~~~我說是的。老婆走過去說服務員把拿條狗鏈給我包起來,服務員說小姐看來你家裡的狗很大啊,老婆笑著說,是啊,而且還是隻臭狗,我常教訓它,等回回家就把它栓上,看它還不老實!營業員笑著說,歡迎下次再來,我們就走了,可她哪裡知道那隻臭狗就是我啊!
我和老婆到家後,老婆看著我說,親愛的我餓了,你去做點東西吃,我說我去買點現成的得了,可老婆的臉色頓時變了,說你是不是忘了你自己是什麼身份啊,你個臭奴隸,去給我做熱湯肉絲麵去,就做一碗知道不,快去我的奴隸。我看女王生氣了,就乖乖的爬向廚房!熱湯肉絲麵好了我的女王,奴才讓你騎去餐廳吃啊!
我老婆看著我嚴厲的說到跪去把狗鏈拿來,奴隸老公跪下,你女王老婆給你帶上奴隸狗項鑠戴好了,現在輩我去吃麵,是我的女王,到了餐廳老婆說過來我的奴隸像狗一樣爬下我做在你的背上,我按照老婆的話做了,老婆把狗鏈的另一頭栓在板凳上,栓好後打了我的屁股一下說好了現在你就老老實實的當我的椅子,的女王我吃完了,要是覺得你表現的好就獎勵你。
老婆吃完後看著我,我從她臉上的笑容看出來我的表現不錯啊,老婆牽著我到了廁所把她吃剩的湯放在地上對我說,死奴隸,給我記著以後咱們家我吃麵你喝湯,我吃飯你在一邊伏侍著,我坐著你站著!知道嗎?我大聲的對老婆說,是我高貴的女王!
收到葉麗麗的短信時江仁泰已經準備睡覺了,短信上只有四個字:接我下班。他欣喜若狂的爬起來,直奔‘明宮夜總會’。葉麗麗是他在女權網站上認識的網友,在聊了有一個多月的時間後,他們正式見了面,並確認了主“女又”關係,應該說葉麗麗是個還算漂亮的女人,比江仁泰大了四歲,今年已經二十九了,但她渾身散發出的那種妖媚的氣質,徹底征服了江仁泰,雖然他見到林若冰時眼神還是不由自主的跟隨,可內心裡更渴望的是葉麗麗的招喚,因為確認關係後的幾個月的時間,葉麗麗雖然只tiaojiao了他屈指可數的幾次,但在他心裡已經烙下深深的“女又”隸烙印。
夜總會里燈火朦朧,江仁泰選了一張靠舞池較近的桌子坐下,一邊喝著飲料一邊尋找著自己的主人。葉麗麗是這家夜總會的舞女,按理說她家境富裕,即使不工作也可以灑脫的活一輩子,但她自己對江仁泰說,她就喜歡這種放蕩的生活,在這不是為了錢,而是為了這種環境、氛圍。
今晚夜總會里的人不多,只是在四周的角落裡有那麼三四對男女正在相互纏綿,兩個舞小姐在吧檯喝著酒,葉麗麗則正在舞池裡和一個三十歲上下的較有風度
的男人跳著貼面舞,男人的手很不老實,在她的屁股上摸來摸去的,而她卻扭動著臀部,將雙乳在男人身上蹭來蹭去,還不時的用穿著絲襪的大腿去蹭那男人的雙腿間。江仁泰看著葉麗麗的舉動,心裡升起一陣陣的醋意,但他知道自己沒有資格去管主人的行為,只能默默的看著這一切。
葉麗麗早就看到江仁泰的到來了,她是故意這樣做的,就是為了刺激江仁泰這個小帥“女又”的,她喜歡這個小帥“女又”英俊的臉龐、結實的身體以及給自己帶來的快樂。
一曲舞跳完,葉麗麗擺脫了那個男人的糾纏來到江仁泰的對面坐下,將雙腳放在他的大腿上,“來,給我揉揉腳,上了一天班,腳有些痠痛。”江仁泰沒敢怠慢,捧起自己崇拜的美足,認真的為葉麗麗揉起腳來,雖然他非常想去親吻這雙妙足,但沒有主人的吩咐他不敢。
直到葉麗麗感到滿意了,才將雙腳抽出,“走吧,跟我回家,今天我介紹個人給你認識。”
江仁泰一臉的茫然,小心冀冀的跟著葉麗麗回到家中,走進屋看見客廳裡的沙發上一個穿著空姐制服三十二三歲的美麗少婦已經坐著睡著了,葉麗麗進屋時故意用高跟鞋將地板踩的很響,驚醒了那個少婦,她一下站起來,撒嬌似的撲進葉麗麗的懷中,“小媽媽,怎麼才回來呀,等的人家都睡著了。”剛說完,發現葉麗麗的身後還跟著一個二十來歲的帥小夥,又吃了一驚,一下站到一旁,“他是誰?”
“咯咯,”葉麗麗笑著在美麗少婦的粉臉上擰了一下,“怕什麼,他是媽媽新收的小“女又”隸,長的帥吧,和你配不配呀?”
“嗯,”那少婦和江仁泰一臉通紅的站在那裡不知所措。
葉麗麗笑著坐在沙發上,“都別害羞了,你倆都是我的乖寶寶,一個是媽媽的乖女兒,一個是我的乖狗狗,呵呵,介紹一下,這是國航的形象空姐杜韻梅,今年三十三歲,別看比我大,但還是喜歡做我的乖女兒,是不是?”說著用腳上的高跟鞋在杜韻梅的大腿上輕輕的踢了一腳。
“嗯,”杜韻梅好象先一步適應了環境,撲到葉麗麗的腳下,將粉臉放在她的大腿上,“媽媽好壞。”
“行了,看你的小騷樣,這是清水高中的江仁泰,是體育老師,今年才二十四,是媽媽的乖小狗,來仁泰,給你梅姐行個吻腳禮。你倆都是我的人了,要相互關心喲。”葉麗麗示意江仁泰。
江仁泰也反應過來,跪倒在地,爬到杜韻梅的腳下,吻了一下她的腳背,“梅姐好。”
杜韻梅急忙縮回玉足,將頭伸進葉麗麗的雙腿間,“媽媽好壞,讓你的小狗叫人家姐姐。”
“怎麼了?你還不是跟小母狗一樣的騷,咯咯,”葉麗麗拍拍杜韻梅的頭,在她的秀髮上撫摸著。
“對了,媽媽,”杜韻梅抬起頭,從身邊拿過一個鞋盒,“這是女兒從日本給您帶的涼拖,也不知道媽媽喜歡不喜歡,”說著打開盒子,裡面是一雙淡藍色的中跟涼拖。
“嗯,還是我乖女兒孝順,咯咯,”葉麗麗再次在杜韻梅的粉臉上擰了一下,“來,給媽媽試試。”
杜韻梅為葉麗麗脫去高跟鞋,將涼拖為她換上,淡藍色的涼拖配上肉色絲襪下白嫩的玉足,再加上淡淡的足香,格外的充滿誘惑,杜韻梅和江仁泰眼中流露出痴迷的目光。
“咯咯,”葉麗麗笑著用腳尖點了一下杜韻梅的額頭,“你個小蕩婦,看你那發騷的淫樣,來,媽媽賞你給媽媽做腳部按摩。”
“謝謝媽媽,”杜韻梅興奮的捧起葉麗麗的玉足,伸出舌頭隔著絲襪舔起來,一會甜腳背一會甜腳心,還不時的將足尖含入口中吮吸,看那熟練的適度就知道已經有很長時間的經驗了。
江仁泰跪在一旁看的是慾火中燒,胯間的陽具已經將褲子撐起小帳篷,這一切都沒逃出葉麗麗的眼睛,她一邊享受著杜韻梅的服侍一邊觀察著自己的小帥“女又”,看到小帥“女又”那如飢似渴的表情“咯咯”的笑了,衝著他招招手,“來,小狗狗,以後你也象你梅姐那樣叫我媽媽好了,這樣你梅姐姐就不會有意見了。”
江仁泰爬到葉麗麗的腳下,輕輕的叫了聲“媽——”。
“嗯,乖,咯咯,”葉麗麗笑的花枝招展,纖纖玉手在江仁泰的臉上拍了拍,“是不是也想為媽媽甜腳呀?”
“是的,”江仁泰紅著臉應聲。
“媽媽就喜歡你這樣,象個發情的小公狗,咯咯,”葉麗麗笑著撫摸著江仁泰的頭,“現在不行,去,把媽媽剛穿過的高跟鞋給舔乾淨了,以前這是你梅姐姐的工作,以後就是你的了,記住了嗎?”
“是,媽媽,”江仁泰爬向高跟鞋,虔誠的舔起來。
葉麗麗的一隻腳被杜韻梅捧在嘴邊,她的另一隻腳勾著涼拖,用鞋尖時而在杜韻梅的雙乳上划著,時而在她的大腿上踩著,時而伸進她兩腿間用鞋跟在陰部輕輕的戳。
杜韻梅被挑逗的渾身發軟,胯下的淫水已浸透了內褲和褲襪,嘴裡不時發出輕微的呻吟。
“看你那淫蕩的樣子,咯咯,”葉麗麗從杜韻梅的口中抽出玉足,“把衣服脫了吧。”
“是,媽媽”杜韻梅興奮的脫去衣服,白晰的皮膚,平坦的小腹,渾圓的臀部,修長的大腿,纖秀的玉足,不愧是國航的形象空姐,論長相、身材、氣質可以說她都比葉麗麗還要強,真是萬里挑一的美人,可她就是迷戀眼前這個妖媚的三陪小姐,甘願作賤自己,跪在葉麗麗的腳下,服侍她,叫她做媽媽。
看見杜韻梅脫下的胸罩裡一左一右墊著自己上次賞她的短絲襪,葉麗麗又笑了,用玉足在她的粉臉上撫摸,“被媽媽穿過的絲襪滋潤過的小奶子,是不是更漂亮了?”
杜韻梅臉又紅了,“媽媽好壞,”她將葉麗麗的雙腳抵在自己的雙乳上,用鞋底壓了壓自己的乳房,“媽媽感覺是不是堅挺了?”
“嗯,好象比以前更有彈性了,咯咯,”葉麗麗微微用力踩下去,“噢,對了,我的乖女婿現在怎麼樣了?”
“康輝一直想念著媽媽,只是最近生意太忙了,他說一抽出空來就來服侍媽媽。”杜韻梅面色微紅,有些嬌喘的答道。
“嗯,讓他先好好打理生意吧,別耽誤了生意,有時間再讓他來吧,讓你們倆個好好服侍媽媽。”
一邊的江仁泰此時邊聽著她們的對話,邊仔細舔著高跟鞋,胯下的陽物已經硬的要脹破了,他偷偷的將手伸進褲子,想手淫。
“仁泰,你在幹什麼?”一聲輕微的嬌喝鑽進他的耳朵。
“媽媽,我,我,”江仁泰吱吱唔唔不敢應聲。
“不是跟你說過沒我的允許不準碰嘛,”雖然葉麗麗在享受杜韻梅的服侍,但江仁泰的一舉一動都沒逃過她
的眼睛,“要不是你梅姐姐在這兒,看我怎麼收拾你。你也把衣服脫了吧,再把那隻高跟鞋叼在嘴裡,如果敢掉下來看我怎麼罰你。”
“謝謝,媽媽,”江仁泰連忙磕頭答謝,三兩下將衣服脫光,將高根鞋叼在嘴中,碩大的陽物一柱擎天,跪在地上聽候發落。
葉麗麗用玉足點點杜韻梅的額頭,“去把你剛脫下的絲襪系在他的小東西上,要使勁喲,讓他再這樣。”
“是,媽媽,”杜韻梅拿過自己剛脫下的長絲襪,使勁系在江仁泰陽具的根部,把碩大的陽具勒的發紫,在他胯下一跳一跳的。
“乖女兒去把你從日本帶回來的那東西拿來,今晚媽媽要讓你大聲求饒。”
“是,媽媽,”江仁泰看著杜韻梅聽了這話一點也不痛苦,反而興奮的爬進臥室,有點奇怪,見杜韻梅嘴裡叼著一個女同用的假陽具才明白怎麼回事,原來葉麗麗要以男人的身份去玩弄她。
葉麗麗並沒有去接杜韻梅叼來的假陽具,而是板起了面孔,嚇得杜韻梅跪在她的腳下不知所措。
“誰叫你拿這個粉色的了?不知道我喜歡黑色的嗎?”葉麗麗伸出秀腿,用白嫩的玉足在杜韻梅的粉臉上啪啪扇了幾個耳光,看上去不是很痛,聲音倒是不小,江仁泰看了真是羨慕的要命,真想那玉足是扇在自己的臉上。
杜韻梅知道這是葉麗麗故意在玩弄自己,當然也感覺到這幾個耳光的甜蜜,立刻轉身又爬進臥室換了黑色的假陽具出來。
“這還差不多,就是不長記性,”葉麗麗又用玉足給了她幾個耳光,這回倒好象是在用腳掌撫摸她的臉,只是輕輕的刮在臉上,好溫柔,好舒服。
葉麗麗脫下褲襪和小內褲,接過假陽具並將小內褲慢慢的塞進杜韻梅的嘴裡,再將褲襪套在她的頭上,肉色的褲襪包容著她的頭部,襠部正好在鼻子上,那淡淡的清香使杜韻梅深深的陶醉。
杜韻梅一邊嗅著這殘留在葉麗麗褲襪上的清香一邊服侍她將假陽具穿在身上,轉過身撅起雪白圓滾的臀部等待著葉麗麗的插入。
葉麗麗挺著假陽具慢慢的從後面插入杜韻梅的身體,江仁泰看到杜韻梅興奮的渾身顫抖,薄薄的褲襪下的粉臉已微微發紅,嘴裡因為含著內褲只能在喉嚨間發出“嗯嗯”的呻吟,並隨著葉麗麗逐漸加快的抽插聲音越來越大。江仁泰感到自己的陽具快要脹破了,被絲襪緊緊的繫著,已經由紫變為紫黑了。
葉麗麗一隻手拽著絲襪向後抻,使杜韻梅的頭昂起來,另一隻手摟住她的腰加快速度。十幾下後,杜韻梅再也站立不穩,一下癱軟在地上。
葉麗麗微微喘著坐回在沙發上,看著地上的杜韻梅,直到她享受完高潮的快感,爬到葉麗麗的腳下,伏在她的兩腿間,仰著頭迷戀的望著這個比自己小几歲的‘媽媽’,目光中流露出崇拜和感激。
葉麗麗溫柔的將褲襪從杜韻梅的頭上取下,並將她口中的內褲拿出來,充滿愛戀的用內褲輕輕的擦拭她那沾滿汗水的俏臉。
“謝謝媽媽,”杜韻梅輕聲的謝道,並張開小嘴,去舔舐假陽具上自己的淫液。
‘母女’倆的柔情看得一邊的江仁泰慾火中燒,滿臉通紅,肉棒象鋼鐵般的堅硬,好象要走火入魔一般。
“咯咯,”葉麗麗看見江仁泰的模樣笑出了聲,輕輕的推開杜韻梅,“去給你的小弟弟解開
吧,他快被折磨死了。”說著微分雙腿,將假陽具脫了下來,“來,小狗狗,把媽媽的高跟鞋放下吧,給媽媽舔舔這裡。”
杜韻梅剛解開絲襪,江仁泰就象看見骨頭的小狗一樣撲到葉麗麗的雙腿間,伸出舌頭猛舔那美麗的桃源,吮吸著香甜的蜜汁,直舔的葉麗麗也開始呻吟,夾緊雙腿,最後拽住他的頭髮向上提,“來,小狗狗,媽媽要你,快。”
江仁泰提槍入洞,使勁的抽插,在猛烈的運動下兩人雙雙達到高潮。
過了好久,葉麗麗再次分開雙腿,混合著淫水的精液沾滿了雙腿,“來,小狗狗,給媽媽舔乾淨。”
江仁泰跪在葉麗麗的腳下,伸出舌頭舔舐著自己的戰果,而葉麗麗則摟過杜韻梅,雙手玩弄著她的雙乳,將玉舌伸進她的口中小時候家裡非常窮,爸爸在一家國企上班,效益非常差,媽媽下崗在家,唯一的經濟來源都靠爸爸的工資,所以我滿18歲以後就開始踏上勤工儉學之路了,下面的故事也和我的勤工儉學有關。
我在一家模特演出公司做助理,說起來是助理,其實就是在演出前後幫模特去買些吃的喝的用的以及在她們閒暇是打點一下她們的起居生活,說到底就是個男傭。別看模特上臺後都神光煥發,衣冠楚楚的,平時出去也穿著鮮豔,看上去冷落冰霜的,但在生活中幾乎就是白痴,飯來張口,衣來伸手,而且在生活作風各方面都是極其庸俗和可悲的。模特們最喜歡的就是泡大款,只要沒有演出任務必然出沒於各種CLUB和BAR裡面,好的泡大款,差的只能做雞(但比一般性的雞要高很多檔次),而且大部分模特都是單身,所以平時有需要的時候都是買自慰棒,或者找鴨子,但很多模特都非常吝嗇,不捨得用錢,所以女模特里面同性操戈比例非常高。這就是該故事的前段。
一個週五的下午,我象往常一樣早早的收拾好書本,騎車去位於上體館附近我所打工的公司,因為是週末且是模特演出的淡季,公司的領導都去渡週末了,只有我和另外一個專職員工在,而模特們都在公司租的公寓裡面休養,我照常打電話給她們問她們要採購什麼東西,通常我週末會用公司的備用金幫她們去買一週的生活必需品,然後我負責送到她們的公寓裡,打通電話後是我們公司的一個工作時間比較久的模特Amy接的,她有氣無力的說道:“alan啊我們本週前階段都在外面演出,所以家裡還有很多吃的東西,你就幫我們買10雙絲襪吧,我們要用的,你好了就直接打的過來吧,我報銷懂了嗎,你快點”
“恩,好的,我現在就去買,很快的,請問還有別的需要嗎?”“沒有了,就是快點哦”“好的,回見”。
掛了電話後,我心理在想今天怎麼這麼好啊,吝嗇的人竟然會幫我報銷出租車錢,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不,是太陽從南邊出來了,哈哈。我趕快去田林新村那裡的好又多買了10雙絲襪,然後叫了部強生的出租車去康健園,我們公司雖然是個比較小的模特公司,但給模特租的地方絕對是沒有話講了,租的是康健園裡面一套老式的外銷別墅,雖說是別墅,但因為是上海市區的房子,所以基本上花園是很小的,只不過是用圍牆把別墅圍了起來,裡面最多擺幾套燒烤用的桌
椅。我按下了電鈴,叮咚……等了大約1-2分鐘竟然沒有人開門,我心理想媽的這幾個死女人不要耍我哦,出租車錢還等她們報銷的,我拿出手機撥了裡面的電話,好一會兒Amy接了起來:“誰啊?”
“我呀,是Alan呀,我到了,前面按門鈴沒有人接,所以我就打你們的電話了”“哦,你等會哦,我來開門”她有氣無力的說。過了好長一段時間,估計也有15分鐘了,在我剛想揣門的時候,門開了,Amy穿著一條灰色的有點舊寬鬆牛仔褲,紫色的吊帶善幫我開了門,我本想發作問她怎麼這麼慢的,她先我說話前對我笑了笑:“不好意思讓你等這麼久哦,我們都睡覺了前面,所以沒有聽到門鈴聲,你進來吧”
我走了進去坐在客廳的牛皮沙發上,Amy關好門後就坐在我對面的沙發上,拿過絲襪看了看,然後就對我說:“你怎麼會到我們公司來打工的啊?”我來這裡打工還要和你批准啊我在想,當然嘴上我是不會這麼說的“哦,因為我想利用業餘時間來掙些錢,家裡條件不好,不想讓爸媽為我負擔這麼多,所以才來這裡打工的,你們帖了招聘啟示到報紙上的”“哦,原來是這樣啊,現在象你這樣的男生不是很多了,以後想做些什麼啊?”“我沒有想過,只想這份工作能做到我畢業就可以了,那我就不用再費心思去找別的工作了,那樣一進一出就要損失很多錢了”
“哦,那你可要好好做哦,我會照顧你的,不讓別的模特欺侮你,讓你去做些苦差”“恩,謝謝Amy,我一定會努力的”我心理想她什麼時候才把錢給我啊,我可要回學校睡覺了,再晚830路公交車的末班就要沒有了,這時候她起身上樓並說:“你等一下我上去拿錢給你”又過了久只聽到樓上說:“你上樓來吧,我把錢直接給你”
我也什麼都沒有想,起身上2樓去Amy的房間,怎麼2樓走道上燈都不開啊,暈,帳著我視力好,走到走廊的最後一間房間推門而入,暈,搞什麼啊,又沒有開燈,我走了進去想找開關,突然我被腳下的東西拌了一下,跌到在地上,還沒有反應過來被人按在地上了,而且是不止一個人,因為我畢竟身高1米83,雖然身上沒有什麼肌肉但也不至於這麼沒有戰鬥力,可是我的雙手雙腿還有身上都有人壓在上面,我剛喊了聲操哪個養的啊?
嘴就被人用東西給篩住了,然後我就聽到房門也被鎖上了,接著我的頭上有人用屁股坐在上面,我的臉緊緊的貼在地毯上,接著又有更加重的力量壓在我的全身上下,我心想完了,到底是誰啊這麼對我,搶劫我又沒有錢的,我也沒有得罪過誰?正好心亂如麻的時候,我就聽到坐在我頭上的人說話了:“你今天只要滿足我們一些小的要求就可以了,別的沒有什麼,我們還會給你報酬的”
操,是Amy在講話,這個臭婊子,竟敢這麼對我,找死啊,接著我就聽到壓在我身上的那些人都在附和,讓我聽她們的話,按她們的要求做,真暈,竟然是我們公司的另外些模特,什麼等等,別的我也一時記不清了,聽上去起碼8個人以上了,我也沒有辦法開口說話,接著就被她們翻了個身然後搬到了床上,此時黑燈黑火的,我什麼也看不到,剛被搬到床上
我立刻想掙扎著起身,一下子她們全都衝了上來,兩個人坐在我的頭上,她們並排把我的頭夾在大腿中間,然後正對著我的頭坐在上面,我立刻覺得喘不過氣來,而且只聞到她們陰部的騷味,我可以感覺到她們只穿著內褲,因為如果是長褲的話是不聞到這麼強烈的女人的陰部味道的。
此時我的雙臂上各被一個人壓在身下,身上還坐了至少2個人,而雙腿並籠著,上面至少也有四個人坐著,同時有人在解開我的皮帶然後坐我腿上的人稍微抬起了身體把我的褲子和內褲一下子給褪了下去,動作很連貫,接著把我的大腿分開一邊兩個人趴在我的大腿上面,突然我就覺得我的小弟弟被一個又溼又緊的東西包住了,然後就覺得有不止三張以上的嘴啊,舌啊在舔著我的小弟弟,還有一根舌頭在舔我的屁眼,我身體開始不挺的發顫,接著我的上衣服也被扒去了,接著壓在我身上的兩個女人也開始趴在我的身體邊上舔著我的乳頭,壓在我頭上的Amy和jenny開始挪開身子趴下來和我舌吻,不一會坐在我雙臂上的女人也加入了舌吻的行列,突然之間不知道誰把檯燈開了下來,我的眼睛在燈光的刺激下睜了開來,一時就看到四張陶醉的臉在舔著我的臉,眼睛,耳朵,鼻子,舌頭,頭頸,不時發出吧汲吧汲的聲音,我滿臉都是唾液就象在用洗面奶洗臉一樣,四個人同時在搶我的舌頭在舔,又不時有人在吐口水在我的嘴裡,而我又用餘光看了一下後面,六個我平時只看到過卻沒有說過話的女模特在瘋狂的陶醉的舔著我的弟弟和睪丸,並有人不停的在舔我的屁眼,咳,我真想放個屁燻死她們啊,可是我知道如果我做了此事,一定會導致模特們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哈哈!我在想雖然很慘很沒有男人腔調,但肯定是很千年難得的豔遇,雖然是被強姦,但是被10個身材一流,臉蛋俱佳的模特強姦也不錯啦,就講就著幹我吧,當我換了一個心態後,我就更加的陶醉此中,用心和身體同時去享受這場盛宴了。接著她們輪流坐在我的臉上讓我幫她們口交,Amy的下面毛很多,肉也非常肥厚,水特別多,但是有些澀和騷味,我直接用舌頭去舔她的陰蒂,她渾身鬆軟的坐在我的頭上,然後不停的在上面挪動,陰毛不停的在我額頭上摩擦,她用雙腿夾緊我的頭並用手抓著我的頭髮拼命的把我的整張嘴和鼻尖往她的陰戶裡面壓,讓我一時只聞到那又澀又騷的陰道味道,而另外三個女模特一個在和Amy打kiss,兩個抓起我的兩雙手去撫摸和抽插她們的陰道,而下面的六個女模特一個舔我的包皮繫帶,一舔著我的馬口,一個用牙齒和舌來回摩擦我的龜頭,兩個輕輕用嘴和舌忽舔忽含著我的睪丸,最後一個在拼命的用舌尖頂和舔著我的屁眼。
一時間滿屋的呻吟聲,嘴和舌發出的響聲充斥著整個房間,她們不停的輪流換位,估計半小時不到,我就感覺渾身在抽筋,龜頭的顫抖頻率加快,她們估計到我也快射了,Amy最先用嘴含住我的龜頭並用手揉搓著我的陰筋,突然一大股熱烈的精子象火山一樣蹦發出來,她閉緊嘴把我的精子一股腦的喝了下去,其餘的女模特爭先恐後的過來搶奪我剩餘的留在陰筋內的未
飆射完的精子,並用手象擠奶一樣把它們擠出來。當我還在喘息的時候她們又圍住我按住我的手和腳,面目可憎的對我說“等會我們每個人都想喝一次你的精子,如果完不成要求,你就不用走了,直到完成再走,懂了嗎?如果你反抗或者什麼的有你好果子吃!”
我心想一個晚上10次,估計只有平時把偉哥當飯吃的人才可以吧?說時遲那時快我用出我身上所有的力氣突然掙扎著起來但還沒有來得及跳下床就被她們10個女人翻倒在床上,這次更加慘,我從頭到腳被她們10個人坐在了身下,然後Amy和joeey用今天我買來的的絲襪把我的手和床頭的木架固定起來,讓我的雙手動不了。接著更加可惡的事情發生了,我的腿上趴著四個女人,兩個女的跨坐在我的身體上,成69式,並且疊壓在上面,這六個人開始同時舔我的小弟弟,睪丸和屁眼。
還有4個女的圍在我的頭邊上神情嚴肅的和我說,這是你自找的,想逃,現在讓你看看逃跑被抓的後果,接著兩個女的用大腿正反兩方面夾住我的頭,一個用雙腿夾住我的耳朵以上的頭部,一個用頭頸以下一小塊胸部,因為有兩個女的已經69式的壓在我的身上了,只留出一小塊地方可以做,然後用腿夾緊我耳朵以下的頭,這樣我的臉還是朝上面露在外面,接著另兩個女的其中一個用一隻手捏著我的鼻子,另一隻手夾緊我的臉,我又不好透氣,只能隨著她的力氣把嘴張開呼吸,另一個女的趕快在我臉上蹲下來,用她的陰戶對著我張開的嘴,然後我就感覺到一股熱浪撲面而來,緊接著一泡又騷又腥的尿射進了我的嘴了,我剛一掙扎臉上鼻子裡全是尿,我剛想把它吐出來,就看到尿尿的女模一屁股坐在我的嘴上,使勁的蹭啊蹭的,可憐的我只能把尿都嚥了下去,接下來的就更慘了,10個女模特輪流的在我嘴裡尿尿,每次都逼著我嚥下去,稍有不服就立刻威脅我要在我嘴裡大便,我只能乖乖把她們的尿當中藥那樣嚥了下去。
當我喝完後,她們又用她們穿過的內褲塞進我的嘴裡,塞不進了就套在我的頭上,把我當假面超人,然後輪流的和我性交,每人坐在我的小弟弟上面抽插上百下就換人繼續,我就感覺到有的下面很緊有的下面很鬆,但有個共同的特點是又溼,做起來又很猛烈,我都害怕我下面的弟弟夭折,這樣我輪流被她們幹了射了三次,每次射的時候她們都會爭搶著喝我的精子,然後用嘴和手拼命把我的小弟弟弄硬起來,畢竟我也是正常人啊,到了第五次她們想讓我硬起來時,我的小弟弟說什麼也不聽話了,無奈她們把我解開押進浴室把我按在浴缸裡面洗乾淨,當然洗澡的時候還免不了讓我幫她們輪流舔陰戶和屁眼,她們也一刻不停的弄我的小弟弟。
洗好後我再次被押出來,這次換了一個更大的房間,她們把我五花大綁在床上,然後開始圍著我輕輕的用舌頭舔我的身體每一塊地方,我知道新的一輪攻勢又要開始了……(未完待續)下午五點.
楊麗娜下班回到家.我象往常一般在門口跪迎,親吻她的每隻鞋向她問候,然後為她脫鞋,吻她的腳面.
楊麗娜走進裡屋,在床邊,我已經為她準備好了舒服的椅子和茶,她很喜歡龍
井的清香.
坐在舒服的椅子上,命令我過來.我面對楊麗娜,拉起超短裙,露出下面的真絲內褲.(楊麗娜喜歡看我穿自己的內褲和裙子的樣子.)"脫內褲!"楊麗娜命令。
我馬上把內褲拉到膝蓋,把超短裙又拽起來。
楊麗娜仔細檢查我的陰莖和睪丸是否平滑,她喜歡男人無毛的下體,來回的撫摩,沒有任何扎手的陰毛。
我的陰莖在變大,楊麗娜瞪了我一眼,手中一捏。
"誰允許你了,小賤貨。"
我膽怯的懇求:"對不起,女主人。請寬恕我,女主人。"
"轉身蹶起屁股,浪貨。"
我立刻遵命。
"用手扒看,讓我看,快!"
我手向後,扒開自己的屁股,展示給楊麗娜看……展示我塞著塞子的肛門。
楊麗娜拔出塞子的同時用力一擰,聽見我呻吟。把塞子放在一旁的窗臺上,開始檢查我的屁股,在我的股溝裡上下運動著手,也摸摸睪丸的後面有沒有沒刮乾淨的陰毛。
"多滑溜……這才象個乖女孩的小屁股。"
"謝謝您,女主人,我這都是為您作的,女主人。"我呼吸急促的回答。
楊麗娜繼續撫摩,在我的肛門處停下來,用手指肚輕撫它的邊緣,她慢慢開始滑動手指進入,伸進去,另一隻手抓起陰莖,溫和的愛撫,當她的手指摸到我肛門裡的前列腺時,開始一邊按摩那裡,一邊越來越用力擼陰莖。當她聽見我大聲的喘氣聲時,停下來拿起窗臺上的塞子。
"用你的嘴潤滑它。"我毫不猶豫的吮舔剛從我肛門拔出來的塞子。
楊麗娜把滿是我唾液的塞子對準我的肛門……慢慢插入,隨意扭曲逗弄。
再次插進去,楊麗娜一巴掌扇在我屁股蛋上。
"把自己整理好,小賤貨。"
我站起來,提上內褲。
"我可以為你做什麼?我的女主人。"
楊麗娜冷笑著看見我短裙下的微微隆起……
"小東西!讓你女主人的腳舒服點,清潔按摩。"楊麗娜伸出腳。
我再次跪下,脫下楊麗娜的襪子,從床邊拿出洗液,開始按摩她的腳……使她放鬆。
"你是個好奴隸,小賤貨。"
"謝謝,女主人……我只想讓您快樂,女主人。"
"你做的很不錯……現在清潔我腳上的東西。"
我緩緩伏下頭,開始舔楊麗娜的腳……吮吸每一個腳趾,如同是吮吸小陰莖一般。
"你很喜歡舔腳趾,是不是,賤貨?"
"是的女主人,我願意為您舔任何東西,女主人。"
我漸漸躺在楊麗娜腳下,舔她的腳底,從腳跟到腳間。楊麗娜放鬆著打起了盹兒……
楊麗娜醒的時候,我還躺在她腳下。
"喂,小賤貨。"將腳踩在我胸口,"我餓了,去作飯,不過我先要尿尿。跪起來。"
我立即跪起來,輕拉起她的裙子,用嘴包裹住她的……經驗告訴我,必須一滴也不可遺漏,否則將得到嚴厲的懲罰.楊麗娜控制著尿速,戲弄著我……時快時慢,時而洶湧,時而緩慢而穩定.我一滴不拉的喝下.
"舔乾淨,大便紙!"楊麗娜尿完後命令。
我立刻用舌頭舔她的尿口……舔淨每一滴尿液。
"給我的屁眼好好按摩,小賤貨。"
我用手扒開她的臀部,開始舔她的肛門。
我的呼吸開始變的沉重,楊麗娜更是如此.
"夠了,賤貨……我要吃飯了,不過作飯前我要你洗乾淨臭嘴,和髒手
。"
當我起來去廚房的時候,楊麗娜注意到我的跨下已經隆起。
"如果你不能控制你自己的小東西,我會的,你明白嗎?"
"是,女主人,請寬恕您的奴隸。"我低頭回答,然後去廚房拿來暖壺,為楊麗娜的茶添水,再去準備晚餐。
當我再次進入房間,"晚餐已經準備好了,女主人。"
走進廳裡,楊麗娜看見晚飯已經擺在桌上,我的狗食盆放在右面的地上,我拉開椅子,楊麗娜坐下,將一隻腳慢慢踩在我的食物上。
"把我的腳舔乾淨,賤貨。"我趴在地上舔她腳趾間的食物。
"好吃嗎?"
"是的,女主人,您高貴的味道讓食物格外美味。"
楊麗娜滿意的微笑,告訴我就這樣舔乾淨我狗食盆裡所有的東西。我表現的很滿足的樣子。
楊麗娜吃完了,靠在桌子上,將一隻手伸進我的內褲,開始一次次扭曲我的肛門塞子。
"繼續吃,不許停。"我繼續趴在地上吃……當楊麗娜扭動塞子的時候,我輕輕蠕動。楊麗娜告訴我,如果想的話,可以用一隻手玩自己的陰莖。當我這樣做的時候,也一直在吃。看到我吃完了,幾乎要射的時候,楊麗娜笑了起來。
"起來吧,我要洗澡了。"我收拾飯碗去廚房,然後去廁所放洗澡水。當楊麗娜進來的時候,我開始為她寬衣解帶,攙扶她進入浴缸,楊麗娜注意到我的顫抖。
"你還是很害怕浴缸?奴隸"
"是的,女主人,不過這也仍是我特別喜歡為您做的一件事!"
"好,小騷貨,給我洗澡吧。"我仔細的清洗楊麗娜的身體……她的腳,胳臂,然後是臀部,和我最崇拜的陰戶。當楊麗娜爬出浴缸的時候,我用浴巾為她擦乾。
一個響亮的耳光!我跌倒在地。
"蠢貨!!!別那麼用力擦我的咪咪!!"楊麗娜站在廳理的大鏡子前怒視。
"對不起,對不起,女主人,我太高興了,能觸摸我最崇拜的地方是我莫大的榮幸!!請寬恕我!我求您。"
楊麗娜走進臥室,坐在床邊。"過來,趴我腿上!"
"求您,女主人,對不起,"我懇求,但還是低頭順從的走過去。
"趴好!!"我趴在她大腿上,楊麗娜扒下我的內褲,開始緩慢但毫不留情的拍打我的臀部。
啪!啪!啪!啪!一下又一下,我哭出來。
"你下次還敢嗎?賤貨!"
"是……是……女主人,我保證不會有下一次!我會更加溫柔的崇拜你的陰戶!!!"
楊麗娜拉起我的內褲,把我拽起來,注意到我的陰莖又硬了。
又一個狠狠的耳光!
"我說過什麼來著!!!"
"我告訴過你,什麼時候,你的大雞巴可以硬?"
"當我為您服務,和您任何需要我硬的時候,女主人。"
"回答的好,現在吻我的咪咪,讓我舒服!"
我跪下來,顫抖的將頭伸向楊麗娜的跨下,開始溫柔的親吻她的陰唇。
"哦,她媽的,把你欠操的舌頭都伸進來!讓我更爽!"我開始用力舔她的陰戶。
楊麗娜抓住我的頭髮,用力把我的臉深深拉入自己的下體。她入迷的呻吟,她也聽到她我的呻吟聲……
"你是不是喜歡舔我的咪咪,賤貨?你想讓我舒服快樂?舔你最崇拜的地方?"
"是,女主人,是……我可以舔您的臀部,讓你快樂嗎?"
"當然,我的小騷貨。"
我把楊麗
娜的腳抬起,將臉深埋在她的豐臀裡。楊麗娜可以感覺到我的舌頭在她的股縫間滑動……在她的肛門吮舔……當楊麗娜用手愛撫自己的陰蒂的時候,我的舌頭在她肛門進進出出……
"哦,哦,臭婊子,你的舌頭還真管用。哦"
"哦,女主人,是女主人……它可以取悅你!"我在她的臀下呢喃。
楊麗娜開始興奮,她的我用手抱住她的臀部,儘可能將她拉近自己……舌尖深深探入她的肛門。楊麗娜感覺她在高潮邊緣,我用手指深入她的陰道……同時舌頭也在不停伸縮在肛門裡。
"崇拜你所沒有的,用你手指伸進來……感覺我從不讓你進入的地方。"楊麗娜在高潮中顫抖,將臀部死壓在我的臉上,我的臉緊貼著,隨她移動。
楊麗娜的每根神經都在顫慄,大口喘氣。我鬆開她的腿讓她躺下。
"舔乾淨了,騷貨。"當她放鬆的時候,我認真的履行著我的職責舔乾淨一塌糊塗的陰戶。
點上一根菸,楊麗娜聽見我的呻吟。
"我的小騷貨,很興奮?"楊麗娜壞笑。
清潔乾淨了她的陰戶,我回答:"哦,是的,女主人,您知道伺候您讓我很興奮,我是你的小騷貨,喜歡品嚐您的愛液。"我也舔淨了我的手指上的……
楊麗娜抽完煙,命令我去拿她的假陽具.我迅速得就象陣風.
"脫光!"我急快的脫光,站在她面前。楊麗娜注意到我的陰莖已經有少許前列腺液滲出。
"喔,喔,你很興奮,是不是?"
"是,女主人,"我回答。楊麗娜猛推我跪下,用皮帶系在跨下的陰莖指向我的嘴。我漸漸張開嘴,楊麗娜猛插陰莖在我的喉嚨。開始這樣讓我窒息,但很快便放鬆,讓陰莖在我嘴裡慢慢進出。
"吮吸,賤貨!就象婊子在吮吸雞巴!"揪住我的頭髮,楊麗娜前後晃動臀部,讓她都感到驚訝的是我竟然可以吞下整整一根足有九寸的假陽具!
"用口水濡溼它,我的陰莖越潤滑,你的小屁眼也就少受些罪,玩你兩腿間你自己管它叫雞巴的小東西,給我看!"
我很快響應,邊吮吸她的雞巴,邊呻吟。
"賤貨,跪到床上去!"我用我的膝蓋竄向床上……象個發騷的妓女。楊麗娜以急快的速度拔出我肛門上的塞子,我發出呻吟,楊麗娜將陰莖迎面壓在我的肛門……壓在上面戲弄它。
"這是你最想要的,是不是小賤貨?告訴你的女主人!快說!"
"請操我,女主人,請用您的陰莖操您的奴僕,我很渴望。"
楊麗娜將假陽具猛插入我的肛門,我大聲呻吟。楊麗娜開始滑動她的陽具進出我的肛門,從各個不同的方向。
"轉過來,賤貨。"我翻轉她的臀部,楊麗娜操縱著我……陽具一直也沒從我的肛門內脫出。當我躺在床上,就象個飢渴的娼婦,大張著腿。楊麗娜開始邊操我,邊擼我的陰莖,用相同的節奏。她凝視著我的眼,我也看著她……
楊麗娜越來越用力擼我的陰莖,和操我的肛門,左右晃動她的臀部。當楊麗娜感到我快要射的時候,將我的臀部抬起……讓我的陰莖直指向我的臉。楊麗娜更加瘋狂的手淫我,在她最後一次雞姦我的肛門的一瞬間,我射了出來。
"射呀,都射在你自己臉上。"楊麗娜掌握著它的方向,精液塗滿我的臉……從前額到下巴。楊麗娜從我肛門裡
拔出陰莖,從腰上解下來……將它丟在地上。楊麗娜爬上床躺下。
"快滾起來,賤貨,收拾好,不要擦去你臉上的精液。"我立即爬起來,拿著陽具和塞子去廁所清洗,後回來,把陽具放好,將塞子帶回來給楊麗娜。楊麗娜將塞子在我臉上塗抹……用我臉上的精液潤滑它。我轉身弓起臀部,為了楊麗娜能將塞子放回它原本該呆的地方。楊麗娜插入的是那麼用力,我不自覺發出呻吟,但依然順從的轉身面對她。
"舔乾淨你臉上的東西,告訴我是不是比我的味道好!"我開始用手將精液抹進嘴裡。
"不會的,女主人,我的永遠也沒您的美味。"楊麗娜滿意的笑了。
"很好,僕人。現在穿好衣服,給我弄杯茶來。"我很快穿好衣服去取來茶水。在我回來之前,楊麗娜又叫我取來自己的衣服,她從口袋裡拿了一些貴重的東西,把衣服又交還給我,但把自己的內褲塞在我的嘴裡。
"在洗之前,先用你的唾液把它洗一便,去廚房收拾好一切,記得把它晾好。"在楊麗娜的譏笑聲裡,我離開。楊麗娜刷完牙,回去看電視。
"我想你最好現在過來,還沒完事嗎?"
"就好了,女主人我在把它擰乾掛起來。"我洗完了楊麗娜的內褲後回來。
"跪下,頭向後,我又想尿尿了。"
我立即跪下,將頭後仰,楊麗娜騎跨在我臉上,開始例行公事的小便。當她尿完後,我一遍又一遍的為她舔乾淨……一滴不落。
"我打賭你今天比任何一天都要渴。"楊麗娜拿我打趣。"現在去刷牙,準備睡覺。"
我刷牙後,換上了我的睡衣一條粉色的內褲,和一件相匹配的女士睡裙。
楊麗娜爬上床,蓋上被,我關上燈,從床尾爬到楊麗娜展開的腿間,將頭伏在她的跨下,說:"晚安,女主人。感謝您允許我今晚崇拜您的身體,還有操我。我是個賤貨,如果沒有您,我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晚安,我的小賤貨。你可以在夢裡繼續感謝我。"
這是一所不大的房子,兩層樓,小巧的花園,雖然不很奢華,但充滿了家的氣氛,至少,楊麗娜是這樣認為,她自從兩年前大學畢業至今才買下的,十八歲的她性感而美麗,有一份穩定的工作,除了感情生活似乎什麼也不缺。
清晨的陽光柔和地照在她光潔如緞的皮膚上,如同情人的手,絲被已被丟到一旁,她完美的軀體赤裸著,一米八二的身高不但不蠢笨,而更顯其修長,粗可盈握的腰,小巧又略翹的臀,細長而挺拔的腿,晶瑩如玉的足,她的乳房大小適中,減一分則平,增一分則淫,粉紅色的乳暈不足一指尖,乳頭則凹了下去,讓人有一種想用口將它吮吸出來的衝動,她的陰部更是美的不可方物,柔軟的捲毛整齊的蓋在高隆的恥骨上,陰縫兩側光潔得如玉一般,那不經意挺出的陰蒂粉紅如櫻桃。
她睡得如此安閒,彷彿睡夢中的仙女,可就在此時有人打破了這片寧靜,一個只穿著內褲的男人進了臥室,從他頸上的皮項圈不難看出他的身份奴隸,楊麗娜同這個國家的大多數人一樣擁有自己的奴隸,這裡的"人"專指女性,因為這個國家的男性都是奴隸,是被當作畜生來飼養的。他就是楊麗娜的兩個奴隸之一,他叫"耳朵",因為奴隸經常被買賣,所以名字
也總換,這名字是段冰娜的媽媽剛買來他時即興取得。作為楊麗娜十六歲的生日禮物,她媽媽把"耳朵"送給了她。
耳朵的年齡不會超過二十,有一身健壯的肌肉,和一張俊美的臉,身高卻只有一米五左右,彷彿縮小了一號。他是爬進臥室的,象一隻走獸,作為牲畜來飼養,自然不會站立行走。
耳朵爬到了床前,向熟睡中的楊麗娜磕頭,頭重重的敲擊著木製的地板,咚咚做響,楊麗娜漸漸從睡夢中醒來,她半瞑雙目,輕輕翻轉身體,一隻玉足搭在床邊,耳朵會意的將口湊了上去,用舌尖舔吮她每一個腳趾,腳趾,腳縫,腳背直至腳心,楊麗娜終於伸著懶腰坐了起來,有一種嬌慵之美,耳朵卻無暇欣賞,他忙著為她穿上拖鞋。楊麗娜輕抽了他一耳光,食指指向地面,耳朵順從的仰躺在地板上,楊麗娜提起睡裙,蹲在他臉上,不久一股濁流自胯下湧出,耳朵訓練有素的將尿液喝下,一滴不拉……
楊麗娜準時到了單位,她在家畜馴養所工作,作馴養員。這裡象監獄一樣森嚴,主要是為了防止家畜逃跑,事實上這種事從未發生過。
楊麗娜穿著一身漂亮的工作服,閃亮著金屬光澤的黑色皮革質地的套裝:長過臂彎的手套,直束到腰部的緊身胸圍,兩粒粉紅色的乳頭從胸圍的鏤空中挺出,一條小的不能再小的比基尼內褲,一雙快及胯部的高筒皮靴。
她的工作室象教室一樣大,前面有一張沙發,右面的牆被一張巨大的鏡子覆蓋著,鏡子前擺放著各種訓練工具。她從其中的一個架子上取下一條紅色的鞭子和一個紅色皮手環,手環上連著一條長長的鐵鏈,她把手環系在左腕上,提著皮鞭走到沙發對面的牆根,那裡有一扇高只及她膝蓋小鐵門,打開鐵門的鎖後,楊麗娜一抖皮鞭,高聲喝道:"爬出來。"鐵門裡依次爬出來六個裸體男孩,它們是楊麗娜負責馴養的家畜,十四歲大,身材矮小卻體格健壯。段冰娜用鐵鏈上的掛鉤掛在每一個家畜的項圈上,把它們連成一串,牽著走向沙發,家畜們跟在後面爬行。
楊麗娜坐在沙發上,六個家畜並排跪在她面前,垂頭聽她的訓話:"你們跟著我兩年了,雖然只剩下了六個,但這證明你們是有價值的,如果今天你們能夠通過考試,便有資格被稱為家奴,為人類服務,這是你們無上的光榮和使命,否則就會象你們那些消失的同伴一樣被處理掉,明白了嗎?"家畜們同時磕頭表示明白。
"我的靴子會帶給你們好運!"楊麗娜伸出雙腳。家畜依次吮舔她的皮靴,祈求幸運。
這是一條長長的走廊,也是考場,考官們就在兩側的房間裡,所有的考官都是二十五六歲資深督導員,個個美麗動人。楊麗娜牽著家畜步履婀娜的步入,已被舔得分外閃亮的高靴有節奏的敲擊著地板,她手中牽引的鐵鏈嘩嘩作響。其實楊麗娜的心中並不平靜,經過兩年的辛勤工作,自己的第一批作品就要完成了,雖然,比起其他馴養員,自己只剩下寥寥六隻家畜,但她有信心全部通過,誰笑到最後,誰笑的最甜。當然,要小心那個張晉,可惡的傢伙,段冰娜暗自切齒。
第一試是測試家畜的耐痛能力,主考官是有冰山美人之稱的齊梅。
齊梅二十六歲,穿著和楊麗娜一樣的工作服
,身段苗條,卻有一張十分霸氣的臉,是出了名的厲害,據說,經她手的奴隸,在她面前沒有不哆嗦的。
"向齊督導問好。"楊麗娜命令道。六隻家畜並排跪好,向齊梅磕頭問安。
"都把頭抬起來。"齊梅的聲音冰冷異常,她左手抓起一個家畜的頭髮,右手左右開弓狠抽他耳光,就這樣每個家畜都捱了十幾下,別看齊梅只有一米七幾,但力量卻不小,一隻家畜已被抽出血來,但都面不改色,彷彿耳光不是抽在自己臉上一般。
齊梅略略點頭,隨即伸出右腳,用靴尖踩踏它們胯下,高聲喝道: "都趴下!"齊梅取來九尾皮鞭,左腳踏在家畜後頸上,掄起鞭子抽打後背和臀部,清脆的抽打聲在室內迴盪,家畜們已是傷痕累累,可沒有一個呻吟。
"把屁股翹起來。"齊梅一手扒開它們的雙臀,另一手反拿著鞭柄,猛插入肛門。楊麗娜並不擔心,在過去的兩年中,她沒少在這方面訓練它們。因為,大多數人都喜歡玩弄奴隸的肛門,所以,易於插入,而充滿彈性的肛門,對一個奴隸來說是不可缺少的。
她本人就十分喜歡,這也是她每晚睡前的必備節目,胯部固定好橡膠陰莖,抱住耳朵健美的臀部,肆意的敲擊他的肛門,在她嬌憨興奮的叫喊中一次次達到高潮,之後,她會庸懶的躺在床上,讓耳朵清潔下身,慢慢進入夢想。
記得剛開始時,她只是用手指插入裡面,然後,逐漸增加插入的手指,直至能整隻手放入直腸。為了訓練它們的堅持性,她曾經多次讓它們圍圈跪趴在地上,將陰莖插入前方的肛門,整整一天。
為了解除工作的疲勞,除了讓家畜用舌頭按摩自己的腳趾外,她更喜歡直腸按摩,她會坐在沙發上,將雙腳分別插入兩個翹起臀部家畜的肛門,享受它們直腸的蠕動,當然,同時她也會叫其他家畜跪在胯下,吮舔自己嬌美的陰唇。
果然,家畜們沒有讓楊麗娜失望,在通過肛門測試後,齊梅在每個屁股上蓋上了蘭色的合格章。
楊麗娜知道自己的勞動成果已通過了第一關。
晚上的天氣很熱,只能躲在有空調的家裡,幸好世界上還有電視這東西,楊麗娜邊看電視,邊吃小吃,我跪在沙發前,仔細舔楊麗娜的腳趾,主人專心的看著,不時把花生放入嘴裡,當然,她會先把花生皮搓在我等待的嘴裡,現在的我是女主人的腳墊,足部按摩器,兼廢物箱.
牆上的鐘敲響,晚上九點了,該是我充當另一責任的時候了便奴,楊麗娜總是在這時候方便.我向女主人磕頭請示,她彷彿沒有看見,理也不理,女主人常常這樣,這就表示她默許了,對她而言,我只是她的奴隸,連一條狗也不如,所以我所表示的尊敬在她眼裡是不值一提的,不搭理我的崇拜已是天大的恩賜,不高興了還會踢我一腳.
看來女主人的心情還不錯,我連忙工作起來,在沙發的正面的立面上,有一個大可伸進頭的圓孔,我躺下身子,將頭伸進去,默默的等待,這是專為女主人小便設計的特殊沙發,在我頭的上方是一個正方體的大木塊,中間有個比我頭小一點的橢圓形洞,四根彈簧支撐著木塊,使它不會直接壓在我臉上,在窟窿的上面墊著海面墊,可以讓女主人舒服的坐在上面.窟窿下方,也就是我臉的上方同
樣也有,但它的作用決不是讓我舒服.
沒有多久我眼前一亮,楊麗娜拿起了沙發墊子,使我透過那橢圓的窟窿看見女主人美麗的的下體,她正脫下她性感的內褲,她那讓我魂牽夢繞的盛殿一下出現在我面前,雖然只是一瞬間,我的眼前又一片漆黑,同時,大的木塊在女主人的體重壓迫下也向下壓下來,我的眼,鼻和口一下陷入窟窿裡,木塊緊壓在我臉上,下方的海面墊使我臉和窟窿之間密不透風,彷彿和木塊容為一體,幸好還有彈簧的支撐,否則,女主人會把我的臉坐碎的.
很久,楊麗娜並沒小便,她的思緒還在電視上,我所做的只能是張大嘴,記得有一天晚上,女主人根本沒有排尿,在凌晨的時候,我才被喚出來,讓我跪在床前,雙手扶助床沿,脖子上掛著尿壺,她跨坐在我雙臂上,讓我用口含住她陰戶吮尿,大便則拉在我頸上掛的尿壺裡,當然,完事後還讓我舔淨她陰戶和肛門上所有遺留的大小便……
正當我回憶的時候,突然眼前亮了,那是安在橢圓窟窿裡的燈泡,女主人十分喜歡讓我清楚看到她的尿液是如何流出,尿到我大張的嘴裡的.
楊麗娜的尿液湍急而下,我只能拼命的吞嚥,一旦尿液溢出我的嘴,漫過我鼻子的尿液久會淹死我.
彷彿是一千年,我搞不清自己置身於地獄還是天堂.終於聖水不再從女主人的盛殿湧出,我鬆了一口氣,沒有一滴流在外面.
楊麗娜抬起臀部,用紙擦拭自己的下體,隨手將便紙丟下,我心滿意足的咀嚼,嚥下……
2008年7月15日,是安徽省工業安裝公司的劉麗永遠也無法忘記的黑色的一天,消失了一天的丈夫殷建華突然在晚上9時5分打電話回家說:“又給你找麻煩了,我被綁架了。”在近10分鐘的通話中,殷建華描述了他所處的恐怖的環境:綁匪極其殘忍,剛剛當著他的面活活殺了一個人。最後殷建華對劉說:“千萬不要報案,否則我就沒命了。她要30萬元錢,你快點準備好,在18日前交給她。現在你‘打的’在20分鐘內趕到長江飯店門口,找一個穿白色吊帶衫,淺綠色長褲和白色涼鞋的年輕女人。”
突如其來的打擊使得劉麗手足無措,她安頓好9歲的兒子,慌慌張張地乘出租車趕到長江飯店。晚上9時20分,長江飯店門口依然車聲鼎沸,人來人往。劉一直等到9點40分,依然沒有見到丈夫所說的那個白衣綠褲白鞋的“年輕女人”,便趕忙乘車回家等候消息。
晚上11時許,劉麗又接到一個電話,一個陌生女人以一口嬌美好聽的標準普通話說:“你要好好與我配合,先準備1萬元錢,明天上午9點鐘等我的電話。”隨後電話被掛斷,聲音親切柔和,劉麗簡直無法相信這女人就是綁架自己丈夫的綁匪。
報案,還是不報案?劉麗躺在床上想了整整一夜,左右為難,“既然綁匪只是個年輕女人,或許還有的商量。”劉麗這麼想著。16日早晨7時許,她神情恍惚地來一個朋友處讓其準備1萬元現金。早晨8時許,她還是撥通了自己單位領導戚總經理的電話。戚經理趕到劉家的時候,已快到8點半了。聽完劉麗的敘述,戚感到事關重大,便說:“你自己考慮是否報案,同時你也應該考慮到能否滿足她
(綁匪)的需要拿出30萬元錢,如果你拿不出那麼多錢,她會不會放過小殷,就算綁匪是個女人也不能掉以輕心。”
“戚經理,你幫我去報案吧,我在家裡等她的電話。”劉麗終於做出了決定,當時已快到10點鐘了。
戚經理離開才幾分鐘的時間,劉麗就接到那個年輕女人的電話:“你是殷建華愛人吧?我就在你單位對面的馬路邊,你出來吧。”縱使聲音還是那麼親切,卻也讓劉麗異常緊張,她匆忙打通戚經理的手機說:“戚經理,來不及了,她已經過來了。”劉麗說完,便立刻出門,去和綁匪會面。
為了劉麗的安全,戚經理立即給西市公安分局打了報警電話,迅速地向劉家趕去。
戚經理焦急地在樓下等待著,幾分鐘後,劉麗匆匆地跑上樓,對戚經理說:“我剛剛出去了,等了半天都不見人。”
隨後,接到報警的西市公安分局刑警大隊及防暴隊、110直屬大隊民警均駕車趕到現場,立刻就向劉麗瞭解情況,但是劉麗除了和綁匪通過兩次電話,聽過她的聲音,對其他的均是一無所知,警方也感到無從下手,只能向劉麗瞭解情況。
除了得知綁匪是年輕女性之外,警方還了解到了被綁架者殷建華的詳細情況。
殷建華,男,37歲,私營安吉達電器發展有限公司總經理,家住安徽省工業安裝公司宿舍樓,其妻劉麗系工業安裝公司職工。因與殷建華生意上業務聯繫頻繁的客戶多為外地人,調查工作進展緩慢。殷建華身材高大壯碩,身高有1米85,體重達100公斤,並且因經常光顧健身中心的緣故,體格非常強壯。
“如果綁匪就是那個打電話的年輕女人,那她是怎樣放倒一個高大壯碩的壯年男子的呢?”警方不相信殷建華會栽在一個年輕女人手中,相信其中必有可疑之處。
7月16日中午1時許,由西市公安分局刑警大隊和市局刑警支隊組成的“7?23特大持槍綁架案”專案組成立,專案組設在離現場最近的省工業安裝公司會議室,杜明克副局長親自任專案組組長。
7月21日晚上8時許,殷建華的屍體在合肥市雙崗的一家出租房屋被發現,同時還發現了另一具無名男屍。
在合肥雙崗虹橋小學宿舍樓209室內,一陣陣強烈的屍臭味散發出來。該房系一室一廳的結構,靠南的主臥室內,床上躺著一具高度腐爛的高大男屍,全身赤裸,只穿著一條三角內褲,頭朝床頭,腳朝床尾,四肢分別被兩雙透明色長筒絲襪綁在床的四角床柱上。經查,這具男屍就是被綁架的人質殷建華。客廳裡還有一個大冰櫃,冰櫃內則有另一具一絲不掛的高大無名男屍。
該房是出租房,房主說:“房子是6月底一個年輕美麗的時髦女郎租的,她自稱是浙江人,現在已經不知去向。”據房主介紹,該女子自稱名叫沈林秋,年紀不過十七八歲,身高有1米6,身材苗條纖弱,皮膚白皙,瓜子臉,大眼睛,留一頭烏黑油亮的披肩長髮,真是一個十足的美人,她當時穿著一身套裝,上身穿一件淺黃色緊身短袖襯衫,下身穿一條淺黃色緊身喇叭褲,雙腳上穿一雙透明短絲襪和一雙白色平跟涼鞋,鞋前端只有一根細皮帶的那種,她說標準普通話,聲音親切好聽。
警方通過房東對該女子外形
和聲音的描述,結合劉麗之前對其聲音的描述,又在屋中進行了仔細勘查,並沒有發現除兩名死者外有第三名男子的痕跡,於是警方做出判斷,這租房的女子和之前打電話向劉麗勒索鉅款的女子是同一人,也就是說,她就是綁架並且殺害殷建華的綁匪,如果是這樣,那另一名男子一定也是被這女子殺害,因為殷建華曾在電話中對劉麗說“綁匪當著他的面SHA了一個人”,為了處理屍體,才將其放入冰櫃,但是SHA 人動機不明。
根據法醫驗屍,警方得知另一名被殘忍肢解的死者名叫陸中明,是一家超市的老闆,和殷建華一樣,都是很有家底的人,並且也絕非等閒之輩,年紀四十出頭,身材比殷建華更加高大,身高有1米9,體重達110公斤,並且通過死者家人的描述,警方得知陸中明生前非常不檢點,愛逛夜總會和歌舞廳,經常和那裡的年輕小姐勾三搭四,甚至還帶到家裡。
除此之外,警方還從法醫那裡得知,殷建華和陸中明皆死於被柔軟絲質物勒頸而造成的機械性窒息,脖子上都有很明顯的勒痕,很明顯二人都是被活活勒死的,並且死前都神志清醒,雖然二人身上沒有被捆綁的痕跡,但是卻有明顯的被毆打過的痕跡,加上之前警方也在現場發現打鬥的痕跡,說明兩名死者死前都有過掙扎甚至和綁匪搏鬥過。這更讓警方陷入了疑惑之中,如果兇手真是那個租下房子,並且打電話給劉麗的年輕女子,那這麼一個年紀輕輕,美麗纖弱的小女子是如何與這兩個高大壯碩的男人搏鬥,毆打他們,再把他們先後活活勒死的呢?何況還是在對方神志清醒,四肢不受約束的情況下。並且這小女子為何要當著殷建華的面殺死陸中明呢?
這樣做到底有什麼目的呢?
警方在思索和取證中,不禁把這起特大綁架SHA人案和半個月前發生在南昌的一起尚未被破獲的特大SHA人案聯繫起來。當時也是在一間出租屋內,經營家電生意的雄啟義被發現死在屋內主臥室地上,被發現時也是全身赤裸,只穿著一條三角內褲仰面躺在地板上,死因則是咽喉受到強烈壓迫而造成的機械性窒息,死前同樣和綁匪搏鬥過並且遭受毆打。雄啟義年紀38歲,高大粗壯,身高達1米84,體重有105公斤,生的一表人才,做家電,尤其是做空調生意頗有一套;不過,生前他也非常不檢點,拈花惹草更是常事。
那次報案的是房東,並且通過他的敘述,警方得知租房的也是一名年輕美麗的柔弱女子,她自稱叫陳佳,年齡,身材,容貌和聲音都和這次綁架SHA人案中的那名年輕女子非常接近,警方相信這兩起案子乃是同一人所為,SHA人兇手也都是那神秘的年輕女子。但是她的SHA人動機到底是什麼呢?通過該女子對殷建華的綁架勒索以及三位被害人的身份地位,警方有理由相信她的SHA人動機就是色誘被害人後對其進行綁架勒索,之後再將被害人SHA人滅口。如此年紀輕輕,美麗柔弱卻兇狠殘忍的蛇蠍美女到底是誰?
叫什麼名字?來自哪裡?手段為何如此狠毒?那三名高大壯碩的壯年男人又是怎樣掙扎反抗,和她搏鬥,卻又毫無還手之力一般的慘死在她手裡的呢?
2008年6月底的一天
傍晚,南昌市一家大型夜總會里的舞臺上正在表演敦煌舞,臺上的那位扮作敦煌飛天的舞女年紀不過十七八歲,容貌俏麗,身材柔弱,因為畢竟是非正式表演,舞女在打扮穿著上沒有電視上的大型舞蹈那樣華麗,但卻也性感迷人。只見她一身雪白的敦煌舞服,秀髮用華麗的頭飾紮起,上身僅穿一件小巧玲瓏的白色文胸,白皙嬌嫩的肌膚,雪藕一般的粉嫩玉臂,水蛇一般的纖腰更是毫無保留的暴露出來,下身穿一條敦煌舞特有的白色緊身喇叭裙褲,褲管各邊一側自膝蓋開衩到褲腳,舞女隨著舞姿的擺動,她那白皙修長的小腿不時的裸露出來,舞女赤著一雙白皙嬌嫩,粉嫩光滑的玉足,身體隨著舞姿來回擺動,這雙絕美的玉足更是來回點地,跳躍,滑動,嬌俏迷人,生動可愛,美人兒搭配美妙的舞姿,不知吸引了多少臺下好色男人的目光。
此時臺下,一位穿著入時,高大壯碩的中年男人正和該夜總會總經理坐在沙發上交談,這個男人正是雄啟義。
“經理,這小丫頭是剛來的吧,怎麼以前沒見過呢?”雄啟義是該夜總會的常客,和經理關係很熟。
“她是這個星期剛來的,很會跳舞,雄老闆覺得怎麼樣?滿意不?”經理深知雄啟義此刻不懷好意,不想放過這個撈錢的機會。
“那就請她來我的包房喝一杯,這點小意思還請經理收下。”說著,還把一疊人民幣遞到經理手中。
“多謝雄老闆,我這就叫她過來。”經理不假思索的收了錢,先起身離開了,雄啟義依依不捨的盯著臺上那忘我舞動的美妙倩影幾秒鐘,才起身回到了包房。
不一會兒,經理便帶著那位舞女來到了雄啟義的包房中。
“雄老闆,她叫勞榮枝,今年才剛滿十八歲。榮枝,好好招待雄老闆啊。”經理滿臉堆笑把舞女向雄啟義簡單介紹一下後,便離開了。
雄啟義悠閒的坐在沙發上,仔細打量著站在眼前的麗人,他不禁覺得,此刻她就站在自己眼前,比剛才在舞臺上更有吸引力了。
舞女勞榮枝依舊穿著舞臺上的那身衣服,白色文胸,白色緊身喇叭裙褲,但是頭飾已經不再,烏黑的秀髮披肩,赤著的雙腳上則多了一雙小巧的白色夾腳拖鞋,修長的粉頸上掛了一把鑰匙。她身高1米6,體重40公斤,可謂弱不禁風,纖弱嬌嫩。容貌俏麗,如無暇美玉一般的瓜子臉,水汪汪的大眼睛,小巧的秀鼻,纖細的秀眉,一張櫻桃小嘴更讓她顯得清純客人,小家碧玉氣十足。暴露的裝束下,勞榮枝的香肩粉臂,纖細蠻腰一覽無遺,微隆的酥胸說明她已跨入青春少女的金色年華,洋溢著朝氣蓬勃的青春氣息,雙腿筆直修長,白皙纖細的小腿在裙褲兩側的開衩中若隱若現,更是讓人浮想聯翩。
小巧玲瓏的纖纖玉足光滑白皙,粉嫩無暇,似乎仍留有之前翩翩舞動的激情。一頭烏黑油亮的齊耳短髮,白皙嬌嫩的肌膚,更讓她有一種健康清新的美。俏麗的臉蛋上不施粉脂,卻依然光彩照人,讓人過目難忘。也許是初次會客和陪酒的緣故,勞榮枝顯得非常緊張和侷促不安,一雙白皙嬌嫩的纖纖玉手相互揉搓著,甚至不敢抬頭正視眼前高大壯碩的雄啟義。
“這小姑娘真是臉蛋美,身段美,腿美,腳更美。”雄啟義情不自禁的想著,他已
經看得痴了,目光完全陶醉在眼前麗人靚麗的玉容和美妙的身姿上,恨不得一把將她柔弱的身軀摟在懷中,再湊上她俏麗的臉蛋上親上一把,把她從頭到腳親個遍。
“勞小姐,過來,做到大哥身邊來。”雄啟義看出了勞榮枝的拘謹,他決定先下手為強,便站起身,右手攙起勞榮枝的一隻纖纖小手,左手摟住她光滑白嫩的纖腰,將她輕輕扶到沙發上,坐到自己身邊,再張開寬大的臂膀,左臂摟住勞榮枝的香肩,將這雪白的麗人摟在自己懷裡。
“勞小姐是第一次作這種事情吧,別害怕,大哥不會虧待你的,呵呵呵。”雄啟義溫柔的說道,走手輕輕揉搓著勞榮枝的左肩,右手則在她的右臂上輕輕自上而下撫摸著,感受著那富有彈性,光滑嬌嫩的肌膚,感受著這隻纖細玉臂下血管的跳動。
“嗯,雄老闆,你人真溫柔。”勞榮枝小聲地說道,聲音雖小卻清脆好聽,緊張的內心也漸漸平靜下來,小鳥依人一般的偎依在雄啟義寬闊的懷中,感受著從這壯碩男人身上帶來的溫暖。
“還沒請教勞小姐是哪裡人呢,何時來南昌的?住在哪裡啊?”雄啟義已經被懷中的美人勾去了魂魄,此時更想增進對她的瞭解,以便日後交往。
“我是九江市人,這個月才到南昌的,住的地方離這裡不遠,雄大哥想去不?這裡人太多太吵,到那裡我可以更加心安理得的服侍雄大哥一個人。”勞榮枝嗓子放開了點,水汪汪的大眼睛含情脈脈的注視著雄啟義,溫柔地說到。
“好啊,大哥我最喜歡安靜的環境了,尤其是有勞小姐這麼一個天仙般的美人兒陪在身邊,大哥豈有不從之理?”看到勞榮枝如此開門見山,雄啟義激動得沒跳起來,他就怕這美人兒過於拘謹,怕這怕那,現在看來是自己多慮了,她在這方面開竅的很啊。
“等一下麼,雄大哥,我剛剛跳過舞,雙腳有點酸,讓我休息一會兒再陪大哥去麼。”勞榮枝居然撒起嬌來,右腳離開拖鞋,右腿抬到沙發上,纖纖玉手輕輕的揉起自己的玉腳來。
“對不起,勞小姐,大哥不知道,來,讓大哥給你揉揉。”雄啟義看得心疼不已,更巴不得親手去撫摸一下那絕美的玉腳。
“嗯,謝謝大哥。”勞榮枝也很順從的把右腿翹到雄啟義的大腿上,右腳翹起,腳趾朝天,挑逗著雄啟義的慾望。
雄啟義輕輕的將右手撫摸上這隻玉腳的腳底板,輕輕的揉了起來。漸漸的,隨著自己那厚實的手掌輕輕的前後來回揉搓勞榮枝那光滑柔嫩的腳底肌膚,雄啟義立刻感覺到一股說不出的舒服感從手掌船到自己的心理,溫暖,溫柔,都不足以形容這種舒服感給自己內心帶來的衝動,彷彿不是自己要用手掌輕揉勞榮枝的玉腳,而是勞榮只要用她那絕美的玉腳按摩自己的手掌。他再一次陶醉了,情不自禁的低下頭,鼻尖湊到離勞榮枝的腳尖,離那玲瓏玉趾僅有一釐米的高度,輕輕的聞了聞,頓時,他感到一股少女特有的淡淡的腳香一絲絲傳入自己的嗅覺器官,讓他倍感清新宜人。雄啟義再也按捺不住,右手也停了下來,頭壓的更低,開始忘我的聞起勞榮枝的腳底。
“雄大哥,你在幹什麼啊?我的腳這麼好聞麼?”看著雄啟義那般忘我的,目不轉睛的聞著自己的腳,勞榮枝不禁覺得好
笑,她強掩笑意,輕聲問道,也把雄啟義從忘我的陶醉中拉回了現實。
“勞小姐別見怪,大哥本想仔細看看你的腳上有沒有淤青,但你的腳實在太美了,大哥想多欣賞欣賞。”雄啟義深怕勞榮枝見怪,極力奉承道。
“雄大哥,這裡人太多,會讓我不好意思的,你還是先讓我帶你到我住的地方去,再好好欣賞個夠吧。”勞榮枝嬌滴滴的說道,輕巧的把腳從雄啟義的手中抽出,穿回拖鞋上。
“對對對,勞小姐說得對,大哥實在慚愧,一點都沒考慮勞小姐,咱們這就走。對了,勞小姐的腳好點了麼?酸不酸了?”雄啟義激動的臉都紅了,只能趕忙岔開話題。
“早就不酸了,真謝謝雄大哥,揉得真舒服,以後恐怕還得多有勞大哥給我揉腳,不過作為補償,我會多給大哥跳舞的,呵呵呵。”勞榮枝邊說邊笑邊站起身,準備出去。
“勞小姐不換衣服麼?”看到勞榮枝還穿著一身敦煌舞服,雄啟義不禁問道,其實他打心眼裡不希望勞榮枝換衣服,因為她穿這身舞服實在是太美麗性感了,沒有比這更適合搭配她那苗條纖弱的身材了,他恨不得這地能夠乾淨些,這樣勞榮枝可以連鞋子也不穿,赤著她那雙絕美的腳。
“不用了,那裡離這裡很近,到那裡我還要給雄大哥跳舞呢,換了還要穿上,真麻煩。”勞榮枝小嘴一噘,嬌滴滴的嘟囔道,真是純真可愛,也正中雄啟義的下懷,讓他心花怒放。
“好好好,一切都聽勞小姐的,勞小姐先請。”雄啟義親自給勞榮枝開房門,自己跟在她後面。二人一走出去,勞榮枝纖細的手臂立刻主動挽起雄啟義粗壯的胳膊,雄啟義絲毫沒有拒絕,二人好似情侶一般的走出夜總會大門。
傍晚的街道上沒什麼行人,在去勞榮枝住處的路上,雄啟義和勞榮枝邊走邊聊,有說有笑,增進了二人相互之間的瞭解。交談中,雄啟義得知勞榮枝是江西省九江市人,一星期前,她就輟學來南昌市的這家夜總會當舞女,這個月才剛滿十八歲,勞榮枝小小的年紀,嬌弱的身軀,和打工的辛勞更讓雄啟義的憐香惜玉之心大為加深,不知不覺中就把勞榮枝嬌弱的身軀摟進了自己寬大的懷中。
“不瞞雄大哥,我從6歲起就開始學敦煌舞了,之前就是江西省舞蹈學校的,專修敦煌舞,呵呵呵。”勞榮枝眉飛色舞,得意地說道。
“那勞小姐一定是個舞林高手了,我真迫不及待的想再欣賞到你那天仙一般的舞姿啊。”雄啟義迫不及待的討好勞榮枝。
“不錯,我確實是個武林高手,一定不會讓雄大哥失望的,呵呵。”勞榮枝和雄啟義說笑著,絲毫沒有讓他注意到自己嘴角邊一絲一閃即逝的冷笑。
勞榮枝住的地方果然離夜總會很近,中間也就隔了兩條街而已,二人有說有笑,悠閒得走了十分鐘就來到了一棟宿舍樓。
“好了,就是這裡。”在宿舍樓的第四層,一間出租屋門前,勞榮枝取下掛在脖子上的那把鑰匙,打開房門走了進去。
“雄大哥大架光臨,真臨小女子的寒舍蓬蓽生輝啊。”勞榮枝邊說笑著邊把鑰匙放到一邊,順手按了門口牆壁上的開關,打開了吊燈,黑暗的屋子裡霎時一片光明,燈光映照在勞榮枝雪白的衣褲和雪白的肌膚上,讓她顯得更加光彩照人,熊啟義也不禁
看得呆了一呆。
“進來吧,雄大哥,還愣什麼。”看到雄啟義還站在門口呆呆的望著自己,勞榮枝便親切的催道,索性把腳上的拖鞋蹬到一邊,赤腳走在屋子裡。
雄啟義這才回過神來,趕忙脫了鞋子走進去,順便打量了一下屋子。這是一間一室一廳的出租屋,外面是客廳,裡面是臥室,雖然簡陋單調,但是十分乾淨整潔,說明勞榮枝還是勤於打掃的,也難怪,這麼清麗脫俗的小姑娘怎麼會不愛乾淨呢,雄啟義對勞榮枝的好感不禁又加深了。
“雄大哥,來這裡。”勞榮枝說著,便把雄啟義領進臥室,這也正是雄啟義夢寐以求的,他想都沒想就跟著老榮枝走了進去。
“雄大哥,你怎麼還這麼拘謹啊,弄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呵呵呵。”一走進臥室,勞榮枝立刻爬到單人床上,坐在上面雙手撐床仰靠著,右腿曲起灘在床上,左腿則伸直,伸出床沿,左腳對著站在面前的雄啟義,她不僅神態姿勢性感迷人,一雙大眼睛含情脈脈的注視著,挑逗著雄啟義。
雄啟義恍然大悟,欣喜若狂,便立刻脫掉衣褲襪子,只剩一條三角內褲的站在勞榮枝的面前,渾身古銅色,結實健美的肌肉不禁也讓床上的勞榮枝打量了幾眼,那強壯男人獨有的雄性氣息不禁也讓她一陣心潮澎湃。
“呵呵,雄大哥真性急,你不是說好了一到我這裡就先給我揉腳的麼?怎麼忘了?”勞榮枝邊嬌滴滴的說著,便把那隻伸出床的玉足在雄啟義的眼前晃晃。
“對對對,大哥太心急,都忘了勞小姐你剛跳過舞,又走了這麼一段路,應該先讓大哥服侍你才是。”雄啟義說著,便走到床邊,蹲下身,一雙大手輕輕握住眼前那絕美的玉腳,慢慢的揉起來,還時不時地把臉湊近些,去體會那誘人無比的腳香。
雄啟義蹲在床邊,渾然忘我的輕揉著勞榮枝那白皙嬌嫩的美腳,陶醉在那清新怡人的腳香中,絲毫沒有注意到眼前麗人一個殘酷的眼神。突然,勞榮枝一用力,左腿迅速一曲,一下就把腳從雄啟義手中抽出,不等雄啟義反應過來,左腿再猛一伸直,左腳便狠狠揣到了雄啟義的右臉頰上,把他踹的失去平衡,立刻仰面朝天躺在地上。
雄啟義萬萬沒想到這白皙嬌嫩,狀若無骨的玉腳居然能孕育出這麼強大的力量,右臉頰被踹得生疼,他無法想象這要命的一腳竟然是出自幾秒鐘前還纖弱無比,惹人憐愛,溫柔可愛的勞榮枝,他更不明白勞榮枝為什麼要這麼做,可還沒等他從地上爬起來,勞榮枝已經下了床,走到他的面前,右腳踩在他寬厚結實的胸膛上,雖然沒有用力,可也一下子就封殺了他的一切舉動。
“你幹什麼呀!嫌我揉得不夠好就說一聲,為什麼踹我!”雄啟義仰面朝天的躺在地上質問道,他怒視著正把自己踩在腳下,居高臨下笑眯眯的看著自己的勞榮枝,她那不以為然的笑意讓雄啟義的心中誕生起一種莫名的恐懼,但他絲毫不相信這嬌嫩纖弱的小丫頭能奈何得了高大壯碩的自己,胸口肌膚在她那光滑白嫩的腳底板的摩擦下,舒服不已。
“雄大哥哪兒的話,你揉得我舒服得很啊,我巴不得把另一支腳也讓你揉揉呢,呵呵。”勞榮枝雙手叉腰,居高臨下的看著熊啟義,嬌笑著說道,若無其事的態度更讓她腳下的
雄啟義內心中的恐懼感愈發加深。
“那你到底為什麼踹我一腳?想胡鬧也別下這麼大的狠勁啊。”雄啟義轉念一想,勞榮枝畢竟也只是個剛滿十八歲的小姑娘啊,調皮之心人皆有之,更何況這麼年紀輕輕又美麗可愛的小姑娘呢?因為她年紀小不懂事,所以才下腳不知輕重,自己實在不該對她那麼兇的,所以雄啟義的語氣一下子也緩和了許多。
一曲舞跳罷,殷建華便拉著勞榮枝的小手出了歌舞廳的門,一出門便招了一輛出租車。出租車上,“呵呵,雄大哥,我就開門見山直說吧,小妹把你請來就是想找你借點錢花,方法也很簡單,你的公文包裡有存摺吧?直接告訴我密碼,我自己拿存摺去銀行取錢,不煩你勞神,怎麼樣?你那麼有錢,我借一點不打緊吧,呵呵。”勞榮枝嬌聲嗲氣地說著,還調皮的把踩在雄啟義胸膛上的右腳輕輕的前後來回摩擦了幾下,就像給他按摩那強壯的胸肌一般。
“什麼?你這是赤裸裸的搶劫啊!告訴你!我一分錢都不會給你!現在快給我讓開!”勞榮枝的話讓雄啟義大吃一驚,他萬萬沒想到勞榮枝把自己帶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自己的錢財,可他一點也沒把這柔弱的小姑娘放在眼裡,態度隨即強硬起來。話說完,雄啟義便向立起上身,卻發現胸膛上的那隻絕美的玉腳突然好似千斤大石一般沉重,無論怎麼使勁,強壯的身軀都無法動彈分毫,一股不祥的預感霎時湧上他的心頭。
“哼!不給?不給你就別想起來!乖乖的被本姑娘踩在腳下直到死吧!”勞榮枝冷笑一聲,嬌滴滴的笑容不再,換上的是一幅冷酷無情,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冷酷神態,右腳也隨之用力,狠命踩著雄啟義壯寬闊強壯的胸膛!狠命往下壓!狠命壓著雄啟義的胸腔!
雄啟義立時呼吸困難,本能的用一雙大手握住勞榮枝那纖細白皙的腳腕,拼命往上抬!卻發現根本抬不動!無論自己那雙粗壯的鐵臂如何用力,胸膛上的那隻玉腳就是紋絲不動!雄啟義不禁大驚失色!
他發現自己實在小瞧了這個外表柔弱的小姑娘,只見勞榮枝不斷往腳上加力,雄啟義感到胸腔就要被踩扁了一般痛苦萬分,一口氣也呼吸不得,想說話,卻發現根本發不出聲,漸漸的,雄啟義的一張大臉開始脹紅,眼球也有些突出眼眶,眼看就要被勞榮枝活活踩死!
“呵呵,雄大哥,滋味如何啊?要不要我再多踩你一會兒?還是乖乖地把存摺密碼告訴我?”勞榮枝居高臨下的對著熊啟義嬌笑著說道,右腳依然踩在雄起義的胸膛上,但是腳下已經鬆了力,這時已經足足狠命踩著雄啟義的胸膛達五分鐘,熊啟義一張大臉已經脹得通紅,胸腔好容易解放出來,正大口大口得喘著粗氣,根本說不出話來,很明顯在鬼門關走了一趟。
雄啟義不理解一個年紀輕輕,弱不禁風的小姑娘哪來那麼大力氣,居然能把自己這麼一個大塊頭男人踩在腳下甚至活活踩死!但是不理解歸不理解,他可再也不願被勞榮枝踩在腳下,只能費力的點了點頭,勞榮枝這才把腳鬆開,讓雄啟義好站起身去拿存摺,再告訴她每一個存摺的密碼。
雄啟義費力的站起身,揉了揉被踩得通紅的胸口,一步步走向臥室門,公文包就在客廳裡的桌子上,勞榮枝則緊跟在
他後面。就在雄啟義前腳剛跨出臥室門的一剎那,他突然回身,迅速抬起右臂,右拳狠命打向勞榮枝的臉!雄啟義雖然因被勞榮枝踩的窒息時間過長而消耗了太多體力,但是力大無窮的他這一拳也足可以把這小丫頭打暈。沒想到勞榮枝早有防備,嬌柔的身子敏捷的向後微微一仰,瞬間閃過這一記重拳,不等雄啟義採取下一步動作,勞榮枝便立刻抬起左臂,左手一把抓住雄啟義來不及回撤的右手的手腕,緊緊抓住!
雄啟義的右臂立刻在勞榮枝纖細的手臂和柔嫩的小手的鉗制下頓時動彈不得,接著勞榮枝抬起右臂,右手一記勾拳重重的打在了雄啟義的下巴上,打得雄啟義眼冒金星,龐大的身軀把握不住平衡,一屁股坐在床上,因為右手依然被勞榮枝緊緊抓住,這一倒立刻也把勞榮枝拉到床邊。不等雄啟義有任何反應,勞榮枝便伸出右手一把掐住雄啟義粗壯的脖子,狠命掐住!再用裡往前一按,柔弱的身子往前一傾,勞榮枝一下子就掐著他的脖子把他摁倒在床上,左手也緊緊抓著他的右手手腕,把他的左臂也摁在床上。勞榮枝右手用力,狠命掐雄啟義粗壯的脖子,狠命掐斷他的呼吸,徐永清一口氣也呼吸不上來,臉再次脹得通紅,眼看就要被勞榮枝活活掐死!
“王八蛋敢使詐!看我不掐死你!”勞榮枝怒罵道,索性身子向前一坐,一屁股騎在了雄啟義粗壯的腰上,接著鬆開了雄啟義的右手,雙手一起用力狠命掐他的脖子!雄啟義被折磨了這麼長時間,他再也無力掙扎反抗,粗壯的雙臂連抬起來都很困難,更別說去抓脖子上那雙白皙嬌嫩的小手了,只能任由勞榮枝騎在自己腰上,狠命掐自己的脖子,漸漸的,他感到神志也開始模糊了,他不明白一個年僅十八歲,外表美利纖弱的小姑娘怎麼會出手這麼厲害,這麼狠辣,讓自己全無還手之力,只能任由她宰割。他很想問問她,但是脖子被狠命掐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眼看就要死在她手裡。
“還敢不敢不老實!說!”勞榮枝怒喝道,她此時已經掐了十分鐘,看雄啟義一張大臉漲得通紅,雙眼暴突,表情甚是可怖,更是毫無還手之力,顯然已經離死不遠,勞榮枝便把雙手略微鬆了鬆,讓雄啟義艱難的緩過一口氣。
雄啟義此時此刻已經徹底死了心,他費力的搖搖頭,勞榮枝這才從他身上起來,站在地上,悠哉的看著依然躺在床上大喘著粗氣的雄啟義,看著他的臉漸漸由紅轉白,看著他那寬闊結實的胸膛一起一伏。
“很奇怪我為什麼這麼厲害吧?告訴你吧,我從未學過敦煌舞,我學的是敦煌拳,從六歲開始學起的,敦煌舞只學了一年而已,呵呵。”看著雄啟義漸漸恢復神志,勞榮枝雙手叉腰,得意地說道。雄啟義這才明白勞榮枝為何年紀輕輕,看起來柔弱無比,出手卻如此有力,原來是自幼習武的緣故。
“好了,休息夠了吧?可以起來了吧?快去拿存摺,再告訴我密碼,敢不老實,看我不狠狠收拾你!快去!”眨眼間,勞榮枝便笑意全無,板起臉命令起雄啟義道。雄啟義再也不敢怠慢,費盡力氣坐起身,從客廳的桌上面拿起公文包,再回到臥室。勞榮枝這次沒有跟著他,只是一直站在臥室裡監督著他,她相信雄啟義已經徹底屈服
於自己的淫威之下,再無反抗的可能。看著這麼一個高大壯碩,力大無窮的壯年男人像條狗一樣的被自己使喚來使喚去,勞榮枝不禁得意萬分。
”勞榮枝平靜得說道,這番話確實發自她內心,然後她便雙手各拽絲襪一頭,狠命勒緊!再緊些!
殷建華在窒息的痛苦中絕望的掙扎著,想反抗,四肢被綁著動彈不得,就算四肢不受約束,他也不是勞榮枝的對手。此刻殷建華只能拼命扭動高大壯碩的身軀掙扎,卻絲毫阻止不了生命的氣息伴隨著痛苦的窒息從自己的身軀上流走。在最後的意識裡,殷建華只記得勞榮枝那雙絕美無瑕的玉腳和那清新宜人的腳香。
勞榮枝不知道她到底勒了多長時間,她拼命勒緊絲襪,直到完全使不上一點力氣了才鬆手,同時看看鐘,她才發現她已經足足勒了一小時!勞榮枝筋疲力盡的騎在殷建華的腰上休息著,悠哉的打量著他那扭曲的臉,纖手輕輕撫上他壯實的胸膛,感覺還有點微溫。休息夠了,勞榮枝便下了床,穿上涼鞋,收拾好錢財衣服物品,便逃離了這裡,中午便坐上了從合肥到上海的火車。
“上海應該有不少有錢人吧?呵呵。”勞榮枝坐在疾駛的火車上,若有所思的看著窗外,得意的笑了起來。
午夜暗香哈爾濱三隻小狐狸哈爾濱果戈裡大街的一條小河邊上有一個酒吧,每天晚上在這家酒吧裡演唱的三個美女歌手叫“三隻小狐狸”演唱組合。這“三隻小狐狸”長的那叫個漂亮!她們自彈自唱,互為歌手和伴奏,不僅聲音甜美,身材一流,就連打扮也非常的時尚前衛,那家酒吧像磁石一樣始終抓我的心。每當週末的晚上,只要我有時間,就少不了去那裡坐坐。
璐璐是“三隻小狐狸”的頭,也是演唱組合裡的主唱,王菲的歌曲讓她演繹得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在那裡點歌手演唱一支歌曲需要30元,每次去酒吧差不多我都要點上十支左右的歌曲,一來是自我欣賞陶醉在那迷人的聲音之中,二來也是給那“三隻小狐狸”捧場。
因為客人每點一支歌曲,她們三個人就有15元的收入。這樣,一來二去,我每次坐的那個角落就成了“小狐狸”們目光關注的地方了。後來,每當樂隊中間休息的時候,“三隻小狐狸”
都會坐到我的桌邊陪我喝點,天南地北地侃上一通,時間久了我便和她們成為了朋友。週日的時候一起去那些另類時尚小店淘淘寶、晚上再吃頓“比薩”什麼的,也偶爾開車出去登登山、遊游水,這些成了我和他們之間交往的共同興趣。
這“三隻小狐狸”習慣了晝伏夜出的生活,即使星期天也要睡到下午2、3點,有一次我在她們住的樓下一直等到了5點,她們竟然還沒打扮完。她們不僅生活另類、思想也很另類,對新奇前衛的事情都有著強烈的好奇心。
一個星期天的下午,在南崗的一家性用品小店的櫥窗裡,她們對陳列的一件類似“女王裝”的黑色皮坎肩發生了興趣,說演出的時候穿上這個是多麼酷。她們這一舉動讓我為之驚訝。我陪她們進入那家小店,意外中她們還發現了不少 SM用品,而且對鞭子一類的東西產生了強烈的興奮感,不僅把散鞭拿在手裡找感覺,還互相嬉笑著抽打,追問店主這些東西是幹什麼用的,最後我主
動買下了一條散鞭送給了她們。我看著她們怪異表現,心頭一陣暗喜——機會終於來了!
淘寶結束之後,我們照例去了果戈裡大街上的那家她們喜歡的“必勝客”。吃飯的時候,我便不失時機地把話題引到了SM上,從SM遊戲的起源、遊戲的方法、和的角色關係,以及各項遊戲方式的注意點等都講得繪聲繪色,讓“小狐狸”們簡直都快聽傻了,還不時地連稱好玩。最後,璐璐提議晚上她們演唱完帶我去她們家,集體拿我體驗一次SM遊戲。
跟著回到她們租的房子裡,開門開燈一看,我的天!這三個“狐狸”生活的世界簡直是一塌糊塗。床上、沙發上、椅子上到處掛滿了衣服、胸罩、內褲和襪子。桌子上的化妝品和小鏡子散落的亂七八糟、廚房的水槽裡堆放著好多天都沒洗的餐具——這就是美女生活的地方:雞窩裡飛出鳳凰!
啥也別說了,先跪下挨個給她們脫鞋,然後幫她們收拾房間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足足用了我一個多小時的時間。這個期間兩個“小狐狸”一邊看電視一邊海闊天空地亂扯,另外一個歪靠在床上一直煲電話粥。
家務總算幹完了,璐璐挨個地方檢查了一遍也沒挑出什麼毛病,相反還誇我活幹的比女人都乾淨利索,索性我就借題發揮說自願做她們的生活保姆,結果煲電話粥的那個“小狐狸”卻先表態,連說這個主意簡直太偉大了。
接下來,璐璐就提議按照我和她們事先談過的那些方式想體驗一下,璐璐讓我按她們的年齡,依次稱她們為“大小姐”、“二小姐”和“三小姐”。於是,從舔腳開始,到耳光遊戲,坐臉控制呼吸,一直玩到騎馬,這些環節過後,我簡直要趴在地板上,渾身上下似乎骨頭都散了架。就這樣,她們仍然興趣高昂,非要玩捆綁,結果由於事先沒準備繩子,她們家裡也沒找到能捆綁我的工具才算作罷。
休息了一會,她們又有了壞主意,二小姐提議要打撲克鬥地主:她們之中誰贏了,我就跪著給誰做椅子,贏家輪流騎在我的脖子上並且來回晃悠,還說舒服。一個小時下來,儘管我跪在靠墊上,但是膝蓋和腰已經無比的痠痛。多虧那個剛才一直煲電話粥的“小狐狸”又來電話了,這才算結束。我藉口明天早上上班有事,她們才同意放我回去。臨走的時候還交代我,每天晚上我下班以後都要去她們家,為她們做“保潔”服務,然後送她們去酒吧上班,特殊情況不來必須腰事先請假徵得她們的同意。
回家躺在床上,回想起剛剛發生的那一幕,不禁又興奮起來。三個“小狐狸”每個人腳上的氣息各不相同,二小姐酸酸的,三小姐略微有點酸中帶鹹、大小姐璐璐幾乎沒什麼味道,給她舔腳的時候舌頭上只有一點點鹹的感覺。只可惜,今天的遊戲裡沒有品嚐到這些“小狐狸”的聖水,是一件很可惜的事情。
其實,在遊戲的過程中,三小姐去廁所的時候,我曾經懇求過要給她做人體馬桶,也許是女孩子第一次接觸這個遊戲的原因,三小姐以“來例假”的藉口拒絕了我的請求,好在她們已經開始了SM遊戲,並且我觀察她們也都樂在其中,沒有反感的表現,這就為以後遊戲的“升級”打下了良好的基礎,更何況璐璐也表示說等習慣了以後一
定會賞我聖水的。
有位哲人曾經說過“良好的開端是成功的一半”。希望這話不僅是對我的安慰,也能讓我和“小狐狸”們之間SM遊戲不斷得到深化和發展。
說句實話,現在這個社會里,越是漂亮的女孩子越是懶惰。自從第一次我去她們家裡充當“保姆”以後,每個星期六和星期天,只要我不出差都要去他們家裡做各種家務:拖地板、擦玻璃、收拾廚房衛生間、擦洗浴缸馬桶、更換床單被罩、洗衣服、買菜做飯等,總之一切家務勞動必須全部承擔——這些是三個“小狐狸”對我提出的基本要求。按她們的話說,“要做她們的,首先必須是一個稱職的好家奴”。
做家奴是一件非常辛苦的行當,既要有體力更要處處小心和細心,實際上做起來的感覺和在網上YY絕對是大相徑庭的。就拿買菜來說,只考慮葷素搭配還不行,還要兼顧到每個菜的主料和輔料的搭配以及顏色的協調,刀工、火候和味道,一樣都不能糊弄。洗衣服也是一樣,不同質地、不同顏色的衣服必須要分開來洗,洗衣服的過程中還要先把衣服在水裡浸泡一會,放入洗衣液和消毒液,洗完了以後在第一遍漂洗的時候還要加入適量的衣物柔軟劑,這樣洗出來的衣服穿在身上不僅柔軟芳香,而且還不起靜電。
最要命的工作並不是這些家務勞動,而是“一僕三主”的來回支使。這邊洗著衣服,那邊大小姐叫我去給削個蘋果,蘋果剛削完二小姐就要上廁所,剛伺候完二小姐,三小姐就讓我給她做面膜。甚至有時候忙乎的我裡外來回跑:我剛把菜下鍋,那邊就招呼我幫她把水放好要洗澡,我還得一邊放水試水溫一邊跑回廚房照顧鍋裡的菜。
剛忙乎完她們吃飯,正在洗碗,那邊又叫我去把衣服熨了好出去上班穿。每次去伺候她們,就得搭進去一個下午的時間,一直到她們吃完飯6點多鐘出門為止,累得我腰痠背疼。這還不算完,因為她們是晚上9點半才到酒吧唱歌,出門以後的那3個小時,基本就是陪她們逛街了,然後再送她們去酒吧上班,我就坐在下面喝酒聽歌,等她們唱完了也差不多快12點了,再送她們回家接受那三個大小姐隨心所欲的。等把這三個大小姐都伺候睡覺了,我也快崩潰了!
就是這樣循環往復的生活,從今年春節後開始,一直到現在。當然,遇到星期天是個好天氣,她們就讓我帶著出去到郊外登山,也算輕鬆了一次。
現在,和她們在一起的生活,已經超出了SM 的範疇,因為絕大多數內容都是以家務勞動和陪伴逛街為主,她們所謂的調教也只是拿我開心、把我當成性發洩的工具而已,和通常概念裡的調教幾乎沒什麼聯繫了。
現在,就家務以外的SM遊戲來說,無非就是舔腳、做人體傢俱、充當馬桶、晚上臨睡覺前扮演按摩師的角色,挨個給她們按摩放鬆,即使這些,也不是每天都能玩,得看她們當時的心情怎麼樣。她們心情好的時候或是喝了酒,也讓我給口舌舔陰伺候到高潮,要是趕上她們誰不高興,那一頓耳光之後還得幹更多更累的活。有一次,她們吃飯後要換衣服出門,二小姐的絲襪被我不小心給弄了一個洞,結果遭到了十幾個耳光懲罰,還要罰跪,最後出門前她們把我雙手倒綁在
床腿上,讓我一支那樣跪著不準自己解開,否則就“開除”我。我咬牙堅持了將近6個小時,直到她們下班回來才給我鬆綁,我那手腕啊,被勒出的紫色印子好幾天都沒消去。
故事是講完了,不知道大家看了以後什麼感想?家奴真不是好做的,誰不信的話,可以來哈爾濱體驗兩天,正好我能找藉口給自己放假休息一下。
誰想做家奴???我立刻讓位!做家奴好像是不少羨慕的“職業”。事實呢?
先用順口溜概述一下家奴的境遇:起的比雞還早、睡得的比小姐還晚、吃的比狗還差、乾的比驢還多……
一到下午3點你什麼都不用想,全扔在一邊,飛速買菜,跑回去做飯。三個小姐千呼萬喚才起床,伸懶腰、洗漱、化妝、穿衣服、輪流拿你做廁所……菜擺上桌子,涼了,耳光還得挨,是我的錯嗎?熱了一次,說味道不對了,還是挨耳光……每天換樣做四個菜,還是說技術不行。就是伺候老婆都沒這樣盡心!
吃完了魚貫而出。回頭甩來一句:賤貨記得把衣服洗了哦!
收拾桌子、洗碗、收拾臥室、檫地、洗衣服……沒完沒了。實在累的不行,趴在桌子上睡一會,不知不覺到了12點,結果三個祖宗回來了,一頓耳光之後、騎馬、舔腳、人體傢俱、伺候洗澡、口舌……繼續折騰你幾小時,天都快亮了。
她們不睡覺你就休想睡。捱到凌晨4點,她們終於進入了夢鄉。早上依然是7點半起床……悄悄穿衣服出門上班,一上午累的半死,下午困得要命,依然去買菜,趕回去做飯……
日復一日……如果年復一年呢?你受得了不?
不是我痛說“革命家史”,我說的是家奴的真實寫照。
誰不信可以和偶換班,我立刻讓位給你。我相信你一定比我做的好!今天晚上,就是剛才終於爆發了!
二小姐過生日,弄來了8個鳥女人,我從上午9點出門採購,一直忙到下午4點開餐,做了12個菜。期間還檫地、洗衣服、累的腰痠腿疼!就因為忘了做米飯,結果當著那麼多的客人,三個小姐輪番打我,還讓我給她們做椅子。我哭了都不行!
我操的……偶生氣了!老子不幹了行不?】她們出去玩,我在家收拾桌子、洗碗。一會回來喝多了還不定怎麼的我呢!
不是我埋怨,你們說我該不該起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