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慾望1

妻子的慾望1

作者:pizisi0

從汶川歸來,感覺像是從地獄回到了人間。

在醫院的歡迎會上我捧著鮮花,和同事站在臺上接受領導的表揚和嘉獎,卻有些心不在焉。我已經二十九天沒見到妻和女兒了,我想馬上回家。

作為一個外科醫生,我已經習慣了目睹鮮血傷口和死亡,可那悽慘的景象,無助的面孔,絕望的眼神還是把我擊潰了,那時的我突然感到了生命的脆弱和無奈。我不能忍受,一個個鮮活的生命,因為時間,因為環境,最後在我面前消失了。我很努力,可最後我還是沒能救出更多的人。

我的心裡像堵著一塊大石頭。

為了讓我們好好休整,醫院給放了三天假。我回到小區已經是下午三點,在車庫停好了車,走出來,望了望自己家的窗戶,一股溫暖湧上心頭。那裡是我的樂園,有溫柔賢惠的嫣在等著我回去,有我的寶貝兒,才只兩歲的小不點兒嘉嘉,她現在一定正在客廳的地板上跑來跑去。

就在我收回目光的一剎那,恍惚間好像看到一個身影在陽臺上閃了一下,我疑惑地凝神細看,卻什麼也沒有,空蕩蕩的陽臺上只飄著幾件洗好的衣服。

一定是我眼花了,我搖了搖頭,我的精神壓力太大了,需要好好地調整一下。

在門口迎接我的是嘉嘉,一張小臉兒開心的像花一樣綻放著,大叫著爸爸張開了雙臂要我抱。我摸了摸她嬌嫩的臉蛋兒,一下子把她舉起來拋向空中。嘉嘉興奮地尖叫著,這是她最愛的遊戲了,嫣可沒力氣這麼舉她。

嫣正坐在茶几邊剝栗子,頭髮挽起來盤在頭頂,髮梢兒散開如一朵花,叫嘉嘉:“別纏著爸爸,爸爸剛回來,很累的!”

我抱著女兒來到沙發前,在她臉上吻了一下,說:“沒關係,我不那麼累,這些天我不在家裡,你一個人帶嘉嘉才累了呢。”嫣輕輕一笑:“快去洗個澡,睡一會兒,晚上我給你做老鴨煲。”嘉嘉在我懷裡拍著手:“好啊好啊,爸爸香媽媽,我也要香香!”撅起小嘴兒,在嫣的腮邊親了一口,又在我臉上親了一口。

把自己泡在浴缸裡,全身軟綿綿的沒有一絲力氣,疲乏從骨骼筋肉間散發出來,溢滿整個身體,思緒有些混亂,雜亂無章的一些鏡頭在腦海裡不停切換著。

妻是蘇州人,距離我現在居住的城市很遠。和妻相識在杭州的醫院,那時她在陪父親看病,而我當時還沒調回家鄉的這座小城。我和嫣在結婚的時候頗費了一番周折,嫣是家裡的獨女,父母都不同意她遠嫁,另一條原因是我比嫣整整大了七歲,那一年她二十三我三十。親朋好友們也都一致地站在她父母的一邊,勸她放棄這段不明智的愛情。

嫣很堅決,她說:“我會過得很好,我會很幸福!”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我就站在她身邊,那一刻我感動得無以言表,竟有著放聲痛哭的衝動,緊緊地握著她的手在心裡發誓:我一定要讓她永遠做我的公主,我一定定要讓她幸福。

雖然調回了家鄉,其實也沒什麼親人了,父母和哥哥都在國外,只還有幾個遠房親戚住在鄉下,也幾乎沒多少來往了!我們這個家族裡幾乎都是做生意的,這跟小城所處的位置有很大關係,出國淘金,一向都是這個沿海地區的傳統。

四年過得很快,我已經是醫院裡最出色的主治醫師,我們的

小家安置在本城最好的小區,住在這個小區的,幾乎都是城裡最有地位背景的人。嫣很滿意這裡的環境,她喜歡乾淨,喜歡井井有條,她最愜意的事,就是坐上陽臺,翻看一些只有小女生才看的言情小說。

浴室的門被推開,嫣走進來,腳步輕盈小心翼翼。我沒有睜開眼,卻有一股幸福在胸口盪漾:她是來給我送浴巾的,我總是不記得帶浴巾過來。嫣到浴缸前,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推了推我的肩膀:“你又在浴缸裡睡覺!快起來吧,去床上睡!”

我睜開眼睛,給了她一個色色的笑:“到了床上,我就不想睡覺了,你也做不成飯了。”伸出手,向著她的短裙下摸去。嫣嗔怒地拍我的手:“別鬧!嘉嘉在外面呢。”我的手還是伸進了兩腿間,在光潔的大腿上抓了一把。

嫣驚呼了一聲,跳開了:“你把我裙子都弄溼了!”

在她躲開的一瞬間,我的指尖似乎碰到了一些毛髮,似乎還有一些滑膩。看著她孩子一樣地逃出去,我滿足地在水中伸了個懶腰:她一定穿了那件丁字褲,那件我今年給她買的結婚紀念禮物。她一定很想了,就像是我想要她一樣。

吃晚飯,散步回來。嫣坐在嘉嘉小床邊給她講童話故事,我坐在電腦前整理那些在四川的記憶,我想把那些人,那些事,全部記錄下來。房間裡充滿著祥和安逸,竟有幾分童話般的幸福味道。

小傢伙很快睡著了。粉紅嬌嫩的小臉歪在小枕頭邊,把小嘴兒擠壓得嘟了起來。嫣愛憐地在女兒額頭親了一下,把蓋在她身上的小毛毯掖了掖,回頭和我四目向望,無聲地笑了笑。我就向著她伸出雙臂:現在,是我該哄這個大孩子的時間了。

床頭燈調得很暗,橘紅色的光照在嫣玉一樣的身體上,把她完美的曲線身材勾畫在床上。嫣眯著眼睛,舒展地攤開四肢,任憑我的口舌在她身上游走,自喉嚨不時發出一些無意義的字符。她總是用這樣的神態來表示自己在享受性愛,在她的臉上出現了這樣的表情的時候,就是在對我說她已經準備好了,我要做的就是回應給她更激烈地親吻,然後是進攻,再進攻……

席夢思的床墊好像出問題了,在我們運動的時候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我走之前還沒有這樣的狀況。我一邊想著一邊奮力地聳動著,讓陰莖在嫣的下體快速地進出。嫣一如既往地發出悠長的呻吟,這些呻吟又被我狂野的衝擊斬斷,碎成一截兒又一截兒的呢喃。

我的手把著嫣的髖部固定住她的身體,讓彼此下體的契合撞擊出響亮的‘啪啪’聲,讓嫣豐滿挺立的雙乳波浪般地起伏,如同一池蕩起漣漪的春水。快感一點兒一點兒地聚集,終於像火山一樣爆發了,嫣在我身下奮力地蹬著雙腿,雙手無助地在我身上腿上抓摸,像是溺水的人在尋找一根救命的稻草。

一切恢復了平靜,我把臉貼在嫣的乳間,感受著她的柔軟。嫣像抱孩子一樣抱著我的頭,抱得緊緊的,說:“老公,我愛你,老公我永遠都愛你!”

我知道。

醒來的時候天還沒亮,嫣窩在我的懷裡,渾圓的臀部貼著我的小腹,蜷著身體就像只貓咪。我愛憐地把她往自己懷裡摟了摟,在耳後的髮際親了親,在我的心中,嫣就是我的女兒,我喜歡她偎依在我懷裡的感覺,喜歡她抱著我的

脖子撒嬌,喜歡她偶爾露出的淘氣神情。而現在,這個似乎還沒長大的女兒,竟然已經養育了一個同樣可愛又惹人憐惜的寶貝兒!

嫣睡得很沉,均勻的呼吸著。我把她散亂的長髮歸攏起來攤在枕邊,細長優美的脖頸在橘紅色的光線里美得另人痴迷,我小心翼翼地用手掌撫摸著,把玩著,生怕一不小心打擾到她甜蜜的睡眠。

在肩胛和脖頸交接的部位有一塊兒深紅的痕跡,如果不仔細幾乎看不出來。我好奇地湊近了看,那是一片兒吻痕,依稀可以分辨嘴唇的形狀。嫣的皮膚既白又細膩嬌嫩,只要在親吻她的時候稍微用力嘬一下,就會留下十分清楚的痕跡,經久不會消失。記得以前戀愛時,嫣每次和我約會以後都會帶幾天的紗巾,用以掩飾我在她脖子上留下的吻痕。後來我們關係被他家人發現,也是因為那些痕跡。

昨夜的親密比平時激烈,嫣一定累壞了,她的體質原本就很柔弱,想想我之前如狼的狂野,不由有一些莞爾:已經算老夫老妻了,還有這麼高的興頭!記不清昨晚是怎麼在她身上親吻了,居然親得這麼重!我在她全身尋找著,又在大腿和胸脯發現了兩處痕跡。早起一定會被她埋怨,現在街面上的女人,圍紗巾的可不多了。

女兒在小床上翻了個身,嘴裡夢囈出幾句模糊不清的句子,藕段兒般的小腿伸出來,蹺到了小床的護欄上面。看著她小巧可愛的臉蛋兒,我的笑意又不由自主地湧現在臉上,小傢伙一點兒也不像女孩,頑皮又好動,看她可是件費精神的差事。

接下來一連兩天都是對我兩個寶貝的補償,陪妻去逛街買衣服做美容,一家人去遊樂園動物園電影院小吃街。女兒最喜歡的是吃零食,這點兒和嫣一脈相承。

嫣因為要保持身材不敢吃,就看著嘉嘉吃一臉的羨慕,只好把吃的慾望轉移到了買衣服上面。

嫣是超級愛美的女人,為了能穿上一件漂亮的衣服她甚至可以堅持節食幾個月!她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就是:我要是不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老公你就會看別的女人,看得多了就有可能出軌。所以我買衣服就是為了咱家的安定,所以你不可以反對我買衣服。

我對她的高論不以為然,卻樂得看著她折騰。結婚以後她沒有再工作,整天呆在家裡無所事事,有點兒事幹確實讓她能夠充實一些。我是個話不多的人,又愛靜,平時除了醫院就是家裡,幾乎沒有別的什麼應酬,每天最大的樂趣就是等著妻給我提要求,然後像是溺愛孩子一樣縱容她。我愛這個女人,她開心就是我最大的幸福,在我的生命裡,最重要的就是這一大一小兩個女人了!

嫣的確有要求美麗的資本,一米六九的身高,長腿如椽,細腰翹臀,天生的一副衣架子。加上一張清秀白皙的瓜子臉和生了嘉嘉以後愈加豐滿的乳房,讓人一眼看過去立刻就會產生驚豔的感覺。

她對衣服的挑剔到了苛刻的地步,不單是要求品牌,設計也必須是貼身的那種,不僅要求穿起來大方得體,還要凸顯出她曼妙的身姿才行。我常常和她開玩笑,說她愛衣服勝過了愛老公。她就會崛起小嘴兒假裝生氣,把雙手背在身後,用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瞪著我,說:“你是守財奴,愛錢勝過了愛老婆!”

怎麼看她都不像是生了孩子的

媽媽,倒像是個剛出校門的學生!從來不肯把頭髮盤起來,一如和我談戀愛時那樣紮起個馬尾。或者就讓一頭烏亮油光的頭髮隨意地披著,在脖頸處別一枚精緻的髮卡,剛好露出一半小巧的耳垂兒。顯得那麼清新脫俗端莊雅緻!

回來已經是下午四點多鐘,嫣帶嘉嘉先上樓,我則去車庫停車。等我停好車走回樓下電梯入口的時候發現嫣還沒進電梯,正抱著嘉嘉在和一個男人說話。那個男人也是住同一棟樓的鄰居,和我們並不太熟,依稀記得是個搞房地產的老總,好像姓佟。人長得很高大,剃著個光頭,四十多歲的人了,穿得衣服還是花花綠綠的。

看到我過來,他就轉了頭衝我點頭致意,說:“梁醫生回來了?”我只是點頭回應,卻沒答他的話,過去從嫣懷裡抱過了嘉嘉。這時電梯也正好下來,大家一起進了電梯。

懷裡的嘉嘉還很興奮,擺弄著給她買的那個卡通喜羊羊造型的小鏡子。我抱著她站在電梯門口的位置,我家住在九樓,姓佟的家好像是住在十四樓,嫣在我身後,他則站在我旁邊,湊過了頭逗嘉嘉說話。

在電梯停在九樓的時候我彎腰把嘉嘉放了下來,準備掏鑰匙開門。就在彎腰的一瞬間,她手中的小鏡子晃了一下,我從鏡子裡看到姓佟的手飛快地從嫣臀部收了回去。由於只是閃了一下,所以看得不太清楚,不能確定剛才看到的是不是真實的。我狐疑地轉過頭看了嫣一眼,發現她的臉有些紅,眼神裡有掩飾不住的慌亂。

沒等我緩過神兒來,嫣就搶步去拉了嘉嘉的手出了電梯,嘴裡模仿著嘉嘉的聲調跟女兒說話:“哇!到家咯!快叫爸爸開門,媽媽要和嘉嘉一起洗澡。”

我走出電梯,又回頭望了一眼。電梯的門正合攏,門縫裡看見佟的一張臉,泰然自若沒有一點兒異樣。

整個晚上我都有些心神不寧,腦子裡回放著電梯裡的那個瞬間。可能真的是我看錯了,佟的手也許碰巧只是在妻子的身後經過而已。我相信嫣,相信她不會做出對不起我的事。可是如果是姓佟的真的騷擾了嫣,以她的性格,多半也會選擇息事寧人,我對她太瞭解了,她根本不會騙人!剛才從她臉上的表情我就可以斷定,一定有什麼事情發生過。

我很想開口問一下嫣,又不知道該怎麼問,夫妻之間,有些東西也是禁忌的,我不想讓她尷尬。或者她是顧慮到鄰居之間的關係,不想把事情鬧大,才選擇了掩飾的。

但是我還是感到很不舒服,我是個完美主義的男人,不能容忍哪怕是一絲一毫的缺陷在我的身邊出現。嫣是我的妻子,完完全全屬於我一個人,我們是那麼相愛!我不能容忍任何人哪怕是隻在心裡對自己老婆的覬覦。

嫣已經睡了,跑了一整天對她是個巨大的考驗。我愛憐地看著她甜美的笑靨,目光從她臉上轉向牆壁上巨大的婚紗照,照片上嫣笑得陽光燦爛,一襲白紗猶如天使般地依偎在我懷裡,姣好完美的臉上寫滿了幸福。

“我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我們會白頭偕老!”她在新婚之夜曾這樣對我說。

是的。我一直都這麼想。

最後的一天假期我什麼都沒安排,安安靜靜地呆在家裡。嘉嘉在寬大的客廳裡跑來跑去,活潑的好像神話裡的精靈。嫣在臥室裡熨燙我第二天要穿的襯衣,她

做事情的時候非常認真專注,嘴角兒微微上翹,洋溢著祥和安逸,一縷秀髮從耳邊滑落下來,貼在臉龐上,午後的陽光從窗戶射進來,給她苗條的身體罩上了一層光環,宛如油畫裡的女神!

下午整理在汶川的記憶,一幅幅悲壯淒涼的場景在我腦海裡浮現,讓我無比的壓抑,作為一個醫生,死亡是司空見慣的事情,但我還是不能從那個苦難的世界裡解脫出來!嫣去了超市,順便去菜場買菜。嘉嘉則在玩自己的芭比娃娃,把一堆玩具擺得滿地都是。

小傢伙玩得累了,也許是有點兒無聊,就跑到我身邊搗亂。我推開手邊的工作,抱她去了陽臺,從九樓的陽臺看下去,乾淨整潔的小區盡收眼底,碧綠的草坪,錯落有致的假山,晶瑩又氣勢磅礴的噴泉……

我指著一件又一件的設施給女兒看,問她那些東西的名稱。小傢伙唯唯諾諾地敷衍著我,突然大聲叫了起來:“媽媽!媽媽回來了……”順著她小手指的方向,果然看見了嫣正從小區的大門走進來,可緊跟著心裡一沉:她的身後,竟然又是那個姓佟的男人。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那天在電梯裡的情景又一次浮現在腦海,他會不會又趁機騷擾我的妻?

好在嫣很快就到家了,中間也沒耽誤什麼時間。一進家門,放下東西就去了衛生間,嘩啦啦地開著水淋浴。

嫣洗完澡就去了廚房。我鬼使神差地去了衛生間,我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幹什麼!衛生間裡溼漉漉的,氤氳的水汽還沒散掉,洗手檯下面的盆裡散亂地放著她換洗下來的衣服,粉紅色的內褲顯眼地放在最上面。我拿了起來,手指尖感到一種溼膩,展開來,就清楚滴看到,內褲的襠部有一片兒濡溼的痕跡,嫣下體特有的味道也撲面而來。這種味道我十分熟悉,那是她在動情的時候才會發出的味道。可她剛才只是去買東西而已啊!

我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心也沉了下去。

妻子的慾望二“或者是真的巧合而已,嫣不是那樣的人!”我在心裡安慰自己,可我自己也覺得這樣的辯解是那麼的蒼白無力。

坐在書桌前,心情亂得如同一團麻,感覺有什麼東西梗在喉嚨裡面。嘉嘉跑了進來,張著胳膊讓我抱,忽閃忽閃地眨著發亮的大眼睛向我要求憐愛。她的眼神很像嫣,彷彿會說話一樣,漂亮而清澈,透著一些驕傲和頑皮。

心底一處最溫柔的地方被女兒的神情觸動了。把她抱起來,放在自己膝上。正了正她頭上那朵歪了的大紅花,在她水嫩的臉蛋兒上親了親。嘉嘉手裡拿著昨天才買的音樂毛毛蟲炫耀地在我眼前晃著:“嘉嘉的……”

我的心忽然動了一下,扶住她的雙肩,認真地問:“嘉嘉跟爸爸說,有沒有叔叔來過咱家?”

小傢伙明顯沒有理解我的意圖,自顧自地擺弄著手裡的玩具,沒接我的話茬兒。我繼續問:“有沒有……一個高高的,光頭的叔叔來過?”

嘉嘉一臉茫然地看著我,重複我話裡的字:“高的……嗯,叔叔……”我迫切地盯著她的小臉兒,渴望從中找到答案,可女兒的注意力又回到了手中的玩具上,沒有了下文。

我有些失望,內心深處又有了一絲愧疚:我這是在懷疑妻了!嫣不是個隨便的女人,她是個聽到一句髒話都會臉紅的人,就連和最親密的老公在床上做愛

,也是堅定的保守派作風。從來都是乖乖地躺在我身下任憑我主導整個過程,要她上來換一下體位也是推三阻四,更別說口交或者別的什麼……

那個光頭怎麼可能和嫣扯上關係!人長得那麼猥褻,況且嫣又不是愛慕虛榮的勢利女人,她一向對錢都不看重,甚至腦子裡根本就沒有錢的概念。對於一個喜歡張愛玲亦舒的女人來說,優雅永遠是她追求的目標,把出軌和她聯繫在一起對她而言簡直就是一種侮辱!

不要想了,都是巧合而已,我在杞人憂天。我抱著嘉嘉從椅子上站起來,準備到客廳去開飯,今天有我愛吃的蝦仁兒炒腰果。

這時候懷裡的嘉嘉呢喃著說了一句:“叔叔……香媽媽,媽媽……抱抱叔叔……媽媽抱抱嘉嘉……”

我的整個人就像被電擊到了一樣僵硬在書桌旁,一陣的暈眩,全身的血一下子全湧上了頭頂。幾乎不能相信女兒的話。竟然是真的!絕不可能的事突然之間幾乎變成了現實,我深愛著的,我視如女神的妻子,有可能真的出軌了……

我的腦子裡一片空白,似乎自己的身體也消失了。

不知站了多久,客廳傳來嫣的叫聲:“你們父女倆在幹什麼?還不過來吃飯!嘉嘉,嘉嘉……”她的聲音依然輕柔溫順,一如往常親切,絲毫聽不出哪怕一丁點兒的異樣。

我的心卻像是在被一把刀刺著一樣痛:她還在掩飾著自己,她掩飾得多麼好!嫣還在叫。我木然地走出去,嫣過來抱走了嘉嘉,在女兒離開我身體的一剎那我突然一陣恐懼,手不由自主地顫抖了起來。我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麼,但是那巨大的恐懼甚至擊潰了我的憤怒,一句話堵在我的喉嚨裡說不出來,一些詞彙在我腦海裡交織翻滾著,偷情……背叛……姦夫……離婚……

卻始終無法組織成一句完整的話。我的嘴唇也在顫抖。看著嫣把嘉嘉攬在懷裡,拿湯匙舀了蝦仁兒喂她。嘉嘉和我一樣,對蝦情有獨鍾。嫣餵了她幾口,發現我還站在那裡,奇怪地瞟了我一眼:“你怎麼啦!臉色好難看,不舒服嗎?”

她還是那麼體貼細心,那麼善解人意!可我卻不能分辨這話裡有沒有摻雜水份,不能確定她的話裡有多少誠意!一瞬間我的眼前突然一片朦朧,眼淚差點兒奪眶而出。我馬上用雙手掩飾地搓了下臉,乘機抹去了眼角兒溢出的淚水,壓抑著聲調說:“沒有,吃飯吧。”

整頓飯我食不知味,可口的飯菜在嘴裡如同嚼蠟。那句話一直迴旋在嘴邊,幾次都差點兒脫口而出:你為什麼背叛我?你為什麼偷人?

最終那句話還是沒有問出來。我突然發現自己在這一刻是如此的懦弱,嫣的性格極其固執,骨子裡有一種傲氣。她不擅長說謊,更不喜歡說謊,如果這一切是事實,我害怕她會坦然承認。以她的個性,即使錯了也不會低三下四的來乞求別人原諒,她是那種一條道兒走到黑的人,就算錯了,也會走得義無反顧。

嫣顯然察覺到了我情緒的變化。

吃過飯,等嘉嘉睡了,她洗完澡換了件性感的睡衣,在床前轉動著身子,問我:“漂亮嗎?這件衣服討厭死了,胸口全露出來了!你看……”這是她向我最露骨的示愛,對她而言,這就是自尊可以容許的極限了。

紗質的睡衣中間鏤空,裡面沒戴胸罩,堅挺豐滿的乳房

在裡面若隱若現,把胸前的衣服頂得高高的。我卻一點兒也興奮不起來,相反一股焦躁不斷地反覆在胸口衝撞:在我不在家的時刻,也許她也是這樣的穿著,站在另一個男人面前讓人欣賞。不,不止這些,可能還有更加不堪的……

我用力捶了一下自己的頭,制止自己去想象那些齷齪的畫面,心卻像針扎一樣的刺痛。

嫣不安地偎上來,摸了摸我的額頭:“你到底怎麼了?”我煩躁地擋開她的手:“沒什麼,我有些累而已。”眼睛落在她睡衣撩起之後裸露出來的腿上,心裡猛然打了個寒戰,那雙滑嫩粉白的大腿根部,又出現了一片明顯的淤痕。不會錯,對於一個醫生來說,這些已經是職業的常識,那是被用力親吻或者擰捏出來的痕跡,等到了明天早上會更加明顯。

嫣很快就把腿收回到內衣下,用輕快的語氣和我說:“我現在對你沒誘惑力了,本來你離開這麼久,要犒勞你的,現在你倒找藉口躲著我了!別怪我不講理,明天你想的時候,我可就不想了。”

可能是家庭教育的關係,導致嫣對性的認知有些保守,她總是喜歡把做愛當做是對我的一種獎勵,從來不肯承認自己有要和我做愛想法,哪怕有時候我明明能感覺到她的需要。

她下意識地把這件事看成不潔和羞恥的,好像那樣承認了就代表著她自己承認自己很淫蕩。

夜深人靜,臥室裡沒有一點兒聲響。嫣已經睡熟了,貓一樣地背向我蜷縮著身子,豐滿的臀部呈現出十分流暢優美的線條。我瞪大了眼睛躺著,沒有絲毫睡意,回來之後所有的跡象都明白無誤地告訴我:嫣出事了,她可能有了別的男人!甚至我已經猜到了那個男人是誰,回憶一下那個男人猥褻的樣子我就心裡發冷,多噁心的一個老男人!

不知道過了多久,脖子已經有些痠痛,我仍舊沒有睡意。乾脆從床上起來,都衛生間洗了把臉,冷水讓我的頭腦有一些清醒,卻還是茫然一片有幾分混亂。

我不明白嫣為什麼要找那樣一個男人,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勾搭到一起的。想到勾搭這個詞兒的時候我的心又痛了一下,彷彿體內的血液在那一刻突然凝結了。

黑暗中一個人坐在客廳裡的沙發上,茶几上放著正在充電的筆記本,充電器上的指示燈一閃一閃地亮著,這是去年我買給嫣的生日禮物,當時市面上最高級的索尼VGN- G218。其實嫣很少上網,偶爾上網也只是搜索一些服裝搭配首飾發佈的信息,她把更多的時間用在了對自己皮膚保養和化妝上面。

把手放在機身上,光滑的觸感如同嫣的肌膚,冰涼而細膩。我腦子裡突然有了一個念頭:這裡面也許有關於嫣的一些線索,可能有她的日記,可能有她和什麼人的聊天記錄。這樣的念頭一出現,我的手就不由自主地抖動了幾下,我幾乎沒有打開的勇氣,我還沒有足夠的鎮定來面對這一切。

電腦最終還是打開了,QQ設置的是自動登錄,登錄後的好友裡面顯示沒有人在線,加進來的人並不多,幾乎我都認識,聊天記錄截止的日期是六月二十一日晚上十點二十七分,正是我回來的前一天。內容很普通,一些瑣碎的家常和一些化妝品價格的討論,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記錄顯示著女人們的無聊。

沒有任何可疑的跡象。

關閉了QQ,幾乎查閱了所有的文檔也沒有發現一丁點兒的蛛絲馬跡,我不死心地再次打開QQ登陸器,鼠標指向了登陸欄,上面顯示了兩個號碼,我點擊了下面的號碼,登錄。

她的簽名是“晴兒”,只加了一個簽名是“西洋鏡”的人。打開聊天記錄,只有兩句對話:西洋鏡:“我現在下去。”

晴兒:“別,我女兒沒睡,改天吧。”

日期:2:142008-6-22簡單的兩句話,卻明明白白地在提醒我這是偷情的宣言。我的頭皮一陣陣發麻,這個時間是我回到家前的一個小時,很明顯,那個男人還是下來了!我在樓下看到的人影不是我的錯覺,就是這個叫做“西洋鏡”的男人。

這一個小時他們做了什麼?我幾乎不能想象,我的女兒還在,嫣怎麼可能在她的面前做出那種事!回想起我洗澡時在浴室裡和嫣的一幕,我摸了她一把,那腿間的感覺現在回想起來,分明是裡面沒有穿內褲!我的全身都在無法控制地顫抖著:嫣怎麼了?我那個高貴優雅,對愛情忠貞不二的妻子哪裡去了?短短的一個月,為什麼一切突然就改變了?

我有種衝動,想要去臥室把嫣揪起來質問她:這一個月她都幹了什麼?那個男人究竟是誰?她為什麼要背叛我?為什麼要背叛我們苦心經營的愛情?可是我全身僵硬,除了發抖什麼也做不了。同時伴隨著憤怒而來的還有巨大的恐懼,冰冷的心中除了絕望還是絕望,嫣從來沒有欺騙過我,沒想到她第一次的欺騙竟是這樣的殘酷,足以把我徹底擊潰。

我曾經發誓愛嫣一生一世,我曾經發誓不讓嫣受到一丁點兒傷害,我們曾經許諾廝守終生,我們曾經承諾捍衛愛情。

那些諾言都去了哪裡?

我突然很想出去,我覺得自己再呆在這裡會窒息。

開了車在街道上漫無目的閒逛,現在是三點二十七分,街上沒人,燈柱的影子一根又一根地被車輪碾過去,被遠遠甩在身後。開了車窗,讓清涼的風吹進來,可是身體裡仍舊燥熱又焦灼,我快要發瘋了!我想開著車撞到牆上去。

那天晚上我幹了件瘋狂的事,深夜驅車去了杭城,去找一位多年沒見面的朋友,我把他叫出來,只聊了十分鐘我就告辭了,把他驚訝的說不出話來。來回三百二十公里,回到家的時候還不到六點鐘。

女兒還在睡,嫣卻不在床上。大概去買早餐了,我在門口的早餐店並沒有留意,往常都是我去買的,今天回來完全心不在焉,就把這些事忘了。

換了衣服直接出來去上班,也許是想逃避,我不知道該用什麼態度來面對嫣。我需要冷靜下來,用這一天的時間理順自己的思路,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些什麼。

電梯里人不多,還沒有到上班的高峰。我靠在電梯裡的扶手上,木然地看著顯示器上的數字跳轉。這時候手機響了,號碼顯示正是杭城的那位朋友,接通了,他的聲音有些焦急:“梁,你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老實跟我說,不然我會忍不住跑過去的!我們是多年的朋友,我知道你的性格,不是發生了很大的事情,你絕不會這麼失魂落魄的!你跟我說吧,既然你來見我,說明你相信我這個朋友,你說說看,也許,我能幫你什麼。”

我無言以對,我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說,或者是我說不出口。但是有

一股暖意在心底湧動,我壓抑著自己的語調:“不要緊,你別擔心,我……我會處理好的……”眼睛落在電梯上方的監控探頭,腦子裡一下想起了那天在電梯裡從女兒鏡子裡看到的一幕,心裡一酸,情緒一下子失去了控制,梗嚥了一下,終於失聲痛哭出來。

電梯停在了一樓,我的眼前一片朦朧,完全沒有注意到,電話那頭朋友在輕聲地安慰我,我全身無力,努力地剋制自己,不讓更大的嗚咽聲從喉嚨裡跳出來。

擦了擦眼睛,才發現身前多了一位穿白衣的女子,有幾分面熟,卻想不起來是誰。她有些被我嚇到了,不安地和我保持著一些距離,眼神卻忍不住時不時地瞟過來。這時候我才看見電梯已經正在上升,我為自己的失態而感到羞愧,抱歉地向她點了點頭,轉過了自己的身體。

我不想讓人看見自己這麼軟弱。

電梯停在了十三樓,女人幾乎是跑著出去了。有人同時攔住了即將關閉的電梯門,是兩個工人模樣的人,把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往電梯裡搬,電梯裡頓時充滿了濃濃的油漆味兒,嗆得我一陣噁心。我最怕這種味道,一邊掛電話一邊躲出去按對面的電梯。

電梯遲遲不上來,始終停在十二樓的位置,我走向消防出口準備下到十二樓去。

就在我推開樓梯門的那一剎那,有一個聲音傳入我的耳朵:“我不是和你開玩笑的,真的,你別嬉皮笑臉的,再這樣,我生氣了!”

我的整個人瞬間被釘住在樓梯口,心也隨之一下子提了起來。

是的,那是嫣的聲音。從她的語速裡可以聽得出她很焦急和慌張,像是在跟什麼人求助。一個男人的聲音說:“看把你嚇得,用不著心虛,男人都很粗心,不會那麼容易發現的!你完全是心理作用,相信我!絕對不會有事。”

我幾乎馬上就能斷定這個男人是佟。是嫣和佟在說話!這一刻我的心情無法用言語來表達,所有的猜測在這裡都變成了赤裸裸的事實,我的妻子出軌了!我的嫣,正向那個姦夫求助!

我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向前走了幾步,在通往十四樓的拐角過去的樓梯上,露出兩個人的下半身。

嫣穿著睡衣靠在樓梯扶手上,腳上是一雙拖鞋,很明顯她是很急,通常她從來不肯只穿拖鞋和睡衣出門。在她站立位置的下面兩級臺階,站了一個人,穿著肥大的七分短褲,粗壯的小腿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濃密汗毛,他的身子靠得嫣很近,幾乎是貼在了嫣身上。一手抓著欄杆,一手放在了嫣的臀部。嫣正努力地推開他那隻手,嘴裡說著:“別鬧,我找你是說正經事,一早就發現他出去了,到現在也沒回來,他看了我的電腦,不知道是不是發現了什麼!而且,昨天他的神色也不大對。”

佟問:“你電腦裡都留下什麼了?”

“以前的都刪了,就剩了那天的兩句。”

“哪天的?”

“你……不要亂動!就是那天你下來的時候給我發的信息。”

“那個沒關係,就算他看了也不能確定什麼,頂多懷疑而已!”

“不!我不能讓他有任何懷疑,我已經很對不起他了……”嫣的聲音裡帶了哭腔。”這一段兒時間,你……別找我了。”

佟的手還是穿過了嫣的胳膊,落在她臀部上面,慢慢地摩挲著:“你知道我有多愛你!我會想你想得受不了的

,我們在一起多合拍,你不想嗎……”手順著臀部一點兒一點兒地向下移動,順著豐滿修長的大腿往下摸索。

嫣的手已經放棄了抵抗,不自然低扭動了一下雙腿,卻任憑那隻手在腿上撫摸:“真的不行,你聽我說,要是被發現了,我的家就全毀了……啊……”

佟的手已經撩開了她睡衣的下襬,寬大的巴掌順著雪白的大腿內側向上伸去。

嫣的一聲驚叫沒有喊出來就變成了從鼻腔裡發出的悶哼聲,顯然是被佟親住了嘴。那隻手一直伸上去,到了兩腿中間,睡衣的下襬也被帶著捲了上去,幾乎使嫣的半邊大腿全部落露在了外面,站在我的位置,可以清楚滴看到嫣的整個臀部,她扭動著腰,像是要擺脫佟的手,但是扭動的幅度很小,佟的手掌就罩在了兩腿間的胯部,在粉紅色的內褲上面揉搓。

嫣發出“唔……唔……”的沉重鼻音,白嫩的手抓著佟的手腕,潔白的皮膚和佟黝黑粗糙的皮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她的手絲毫沒有用力的意思,沒打算把佟推開。

輕微的接吻聲音在樓道里響著,如同一枚枚的針刺在我心上。

【妻子的慾望】三“不要”嫣終於掙脫了佟的嘴,發出低沉而焦灼的一聲求饒。

佟的身體反而更貼近了她:“我昨晚想了你一夜,一想到你那個時候可能正被你老公在床上幹我就嫉妒的睡不著,我已經不能沒有你了!嫣,我真的好愛你……”佟的聲音不緊不慢裡透著從容,媽的,這個混蛋一定對很多女人說過這些話。

嫣似乎有些受用,掙扎的幅度小了一些,但仍舊在堅持:“不行,怎麼能在這裡……萬一有人看到就壞了……哎呀……”

佟的手動作明顯快了起來,裙襬隨著他手臂的動作抖動著,嫣的雙腿一下子夾了起來,臀部出現一個躲閃的動作:“你……壞死了……嗯……輕點兒……”

佟的手還在繼續:“放心,這裡是安全通道,沒人會過來的,你的水真多,把內褲脫下來吧……”

嫣驚叫了一聲,顯然是佟的手伸進了內褲裡面。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腿顫抖了一下,整個人猛地蹲了下來,因為佟的手掌還夾在腿間,所以睡衣就被全部撩了起來,整個臀部完全暴露在外邊,窄小的內褲因為被佟的手指拉扯著,後面的部分被勒進了臀溝裡,使得雪白的臀部異常豐滿。

現在已經可以看見嫣的脖子,她長長的頭髮很隨意地挽起來盤在腦後,細長光滑的脖項上面帶著的,是我們結婚時候買的鉑金項鍊,脖頸的皮膚細膩潔白,如果不是光線照在項鍊上的反光,幾乎無法辨別兩者之間的差異。嫣還在哀求:“你……你放手,我要回去了,嘉嘉一個人在家裡,要醒了……”

佟的手從嫣的胯間抽了出來,停在了她下巴的位置,捻動著手指:“看,這麼多水!我的手全溼了……”

嫣抬手去推他的手掌,聲音裡帶著慍怒:“你別這麼下流,再這麼說我真生氣了。”

佟並沒有因為嫣的態度退縮,反而抓住了她來推拒的手臂,順勢握住了嫣的手指,在嫩白的小手臂上留下了一道閃亮的水漬:“別生氣!女人都是水做的,我實在是愛死了你這樣的甜美多汁。”

“你別把我當成那樣的壞女人……”嫣抬手捏掉了黏在手臂上的一根捲曲的毛髮:“除了丈夫,我從來沒有過別的男

人!”

“那我不是男人?”

“你不是!”嫣的聲音中透著賭氣:“你是個流氓……鬆開手!我得回去了。”

佟輕笑了一聲,拉著嫣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襠部。那裡已經明顯地鼓了起來,佟把她的手按在上面揉搓著:“給我摸摸吧,硬得受不了了!”

“滾開1”嫣斥責了一聲,卻並不太生氣,抓了欄杆要站起來,卻馬上又蹲了下來,似乎是被佟從上面按住了頭,嫣用另一隻手推了佟的大腿一下:“你怎麼跟孩子一樣纏人!我真的要回去了……”

佟飛快地拉開了褲子的拉鍊兒,從裡面掏出黝黑髮亮的陰莖,把碩大的龜頭往嫣掌心裡塞:“你快點兒,我不忍著,幾下就好了……”

嫣輕聲地嘆了口氣,說:“真拿你沒辦法!你真是煩人的很。”手不情願地握住了粗大的陰莖,用很柔和的力度套弄著,紫紅色的龜頭在她嫩白的手指間忽隱忽現,分泌出來的粘液粘了一些在手掌虎口的部位,閃爍著亮光。一隻手從上面伸下來,從領口插進了嫣的睡衣裡摸索著。

我完全崩潰了,身體從裡到外都是一片冰冷,腦子裡卻是按捺不住的憤怒。這個女人是我的妻子嗎?是我那個連在人前擁抱都覺得羞澀的妻子嗎?我無比深愛著的這個女人,此時卻卑微地蹲在別的男人胯間為他發洩慾望!

我的理智已經完全喪失,攥緊了拳頭向前衝了一步,我要過去抓住這個無恥的男人,即使因此我永墜地域,我也要殺了這個混蛋!

我前面是九級臺階,衝上去,轉過彎角的平臺,我就將面對有生以來最殘酷畫面,在我的腦海裡,這幅畫面遠比廢墟里的慘象更令我恐懼!就在我要衝上臺階的時候,聽見嫣輕聲地向佟說了一句話,她的聲音很輕,這輕輕的聲音卻像是一聲驚雷一樣把我震呆了。

嫣說:“如果我因為這件事情離婚了,你會不會像以前說的那樣,肯離婚娶我?”

我全身的力量被這一句話抽得一絲不剩,我從來沒想過嫣竟然會提到離婚!我不能想象沒有了嫣的日子會是什麼樣子,還有嘉嘉,我可憐的女兒!她還什麼都不懂,卻已經註定要失去一個親人。

回來之後的這幾天,我一直沉浸在發現嫣異常以後的震驚和憤怒中,迫切地想要知道姦夫是誰?想知道嫣為什麼要背叛我,卻從來沒考慮過這件事情將來的走向。嫣居然會和我離婚!她甚至現在已經想到了這些!我一下子懵了,之前想的一直是她被我揭穿後的場面,她羞愧和祈求原諒的場景,甚至我抑制不住一掌把她打倒在地後她理屈的無言以對。

我從來沒有想到過她會和我離婚!

我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所有的勇氣都在聽到嫣的這句話後倏然消失無蹤,我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緊握的拳頭無力地鬆開了,我抖動著雙肩無聲地啜泣,兩手捂住了自己的臉。這個時候的我突然好像回到了二十年前,回到了那個無助而彷徨的孩童時代。那時候父母在鬧離婚,在家裡打得不可開交,我就像是現在一樣驚慌失措地看著他們,恐懼地發著抖啜泣著看那出悲劇上演卻無能為力。

不!我不能讓同樣的悲劇發生在女兒身上。

這時的佟發出一種既像是痛苦又像是享受的呻吟:“會的,我願意和你生活一輩子!啊……啊……”他挺著下身朝嫣的臉上靠,

嫣的手被帶著抬高了一些,猙獰的龜頭血脈賁張地在她手裡衝撞,有幾次已經頂到了嫣的下巴。嫣盡力地彆著臉躲避但頭卻被按著沒法動彈,她手上的動作沒有停止,繼續快速地套動。佟的那隻手仍舊在她衣服裡揉搓,從睡衣隆起的形狀可以看出那隻手正抓著一邊的乳房,毫不憐惜的向上拽著,彷彿要把乳房從領口扯出來。

看不到嫣的表情,但我猜想她一定很痛苦!這從她身體彆扭的姿態可以判斷出來。我視若珍寶的嫣,我從不願給她哪怕是一點兒傷害的嫣!此刻卻像是個奴隸一樣被人蹂躪著!而曾經發誓要保護她一生一世的我,卻只能懦弱地躲在角落裡看著這殘酷的一幕傷心。

佟突然發出一聲長長的低吼,猛地挺了一下臀部,一股白色的液體從龜頭上噴出來。嫣猝不及防,嚇得身體一聳,來不及躲閃那股精液就全噴在了她下巴和脖子上。嫣“啊”地叫了一聲,馬上抬起另一隻手去接,第二股精液就射在了她掌心裡,陰莖還在勃動著,繼續把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射出來。

下巴上的白色精液順著皮膚往下流動,滴落在嫣的胸口,拉出一條長長的細絲。嫣的兩隻手都佔著,沒法擦拭,只好努力地梗著脖子,把下巴抬得更高些,試圖制止住正在下淌的精液,可卻完全沒有效果。

佟把自己的陰莖握住,繼續套動了幾下,又左右擺動了一下,接著將龜頭的部分壓在了嫣的手臂上蹭了一下,抹掉了殘留在上面的精液。嫣一隻手小心翼翼地捧著掌心裡的東西,另一隻手飛快地用手背擦了一下自己的下巴,有些生氣地說:“糟了,弄在衣服上了。”

佟站直了身體,把陰莖往褲子裡塞:“沒關係,回頭給你買十件。寶貝兒你真好!我太舒服了……要不要我回去給你拿紙巾?”

“不要了,給你家保姆看見了不好。”

“沒關係,她又不是我老婆,敢多嘴我就炒了她,我老婆去歐洲旅遊之前就對她不滿意了,要不是我,早就不讓她幹了。”

“不要!能少一個人知道就少一個人知道……”嫣用力甩了一下手掌,把掌心裡的液體甩在了樓梯上,又叮囑:“現在還沒鬧到那個份兒上,你記住了,別再讓人知道了!”

有一滴液體被甩在了我臉上,和我的眼淚交織在一起,雖然幾乎輕到沒有感覺,但巨大的恥辱卻像鐵錘一樣擊打著我。

“我先下去了,嘉嘉要醒了,看不見我不知道要哭成什麼樣兒。”嫣站起來,腳跟兒翹了翹,似乎是親了佟一下。

我一下子警醒過來,她說“我要下去了”的意思是指要下樓,表示她可能會從我所在的十三樓乘坐電梯,如果讓她看到了我,毫無疑問我的婚姻就走到了盡頭!我幾乎沒有多想就馬上退回了樓道,想著避到下面的樓梯去。連我自己都沒想到會那麼毫不猶豫地做出這樣的決定,我竟是這樣一個選擇逃避的懦夫!

在我退會樓道的瞬間,身後傳來一聲驚訝的輕呼,似乎是有誰在正在樓道里,而且沒想到安全樓梯裡會有人。

我轉過頭,看見剛才在電梯裡的那個女人,正一臉驚恐地望著我,似乎是被嚇壞了。她手裡提著個垃圾袋,站在樓道的垃圾箱前,身後的門敞開著,顯然是剛從裡面出來。這時候嫣的腳步聲已經越來越近,幾乎已經到了門口,甚至我連

跑過去都已經來不及了,如果這個女人再驚叫起來,事情就會變得無可挽回!

在那一剎那我來不及多想,一把拉住她把她扯進了自己家,飛速地關上了門。就在我關門的時候,已經看見樓梯口的門正在被嫣推開。

白衣女子顯然沒有想到我會這麼做,不知所措地被我拉得撞在自己身上,手中的袋子一下子掉到了地上。反手用力推我:“幹什麼?你想幹什麼?救……”

在她喊出“救命”之前我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另一隻手將她連帶雙臂抱住,防止她用力掙扎。她明顯是被嚇壞了,身體都開始顫抖,嘴巴在我的手掌下發出“唔唔”的叫聲,有些僵硬地扭動身體,想要掙脫我的控制。我的心思卻不在她身上,把耳朵側在門後仔細聽嫣的腳步由清晰逐漸模糊遠去。

等到腳步聲終於消失,我全身的力量突然也跟著消失了,頹然地鬆開了捂著女人嘴的手掌,這個時候才發現:自己的手臂正緊箍著她的胸部,死死的壓著她的乳房。我趕緊鬆開她,無力地靠在了門上面。

“啪啪”兩聲清脆響亮的耳光,打得我半邊臉全麻木了。女人打完我立刻退開了兩步,靠坐到了鞋架上,順勢抓了只高跟鞋在手裡,警惕地看著我:“你是誰?為什麼要跟蹤到我家來?”

我無力地喘息著,木然地說了聲:“對不起”眼淚卻一下子又湧了出來,這已經是我今天第三次哭了,我沒想到自己會這麼脆弱!女人的那兩下耳光打得足夠用力,耳朵開始蜂鳴,頭腦裡一片空白,看著她的嘴巴在動,卻不知道她說了些什麼。那張嘴很漂亮,塗了深紅色的唇膏,顯得嬌豔又性感,乾淨的臉隱藏了一半在蓬鬆的波浪式長髮裡,一隻白嫩的手攥緊了拳頭擋在胸前。

這隻手掌讓我一下想到了嫣的手,像一塊巨大的石頭堵在自己胸口,壓得透不過氣來,我絕望地張大了嘴,卻發不出一點兒聲音。我感覺自己就像被裝進了一個密封的罐子裡面,氧氣正一點兒一點兒地消失,我也正一點兒一點兒地死去!我恐懼地蹲下了身子,蜷縮在門後的角落裡。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杯水遞到我面前,握著玻璃杯的手小巧纖細,豆蔻色的指甲修剪得精緻乾淨。我茫然地接過水杯,低頭看著晶瑩剔透的杯子,一滴眼淚落下來,掉進了水裡面,“你冷靜一下……”一個柔和的聲音傳過來:“能不能告訴我你怎麼了?”

“剛才外面的是我老婆,我看到她正和人偷情!”我覺得自己像個無助的孩子。

“啊……”聲音停頓了一下,像是要尋找什麼合適的詞彙:“那麼……你為什麼不揭穿他們呢?為什麼還要躲起來?”

很奇怪這一刻我竟然完全沒有設防,面對一個陌生的女人,我毫無顧忌地開始訴說一切,包括我的女兒,我的擔心,我的絕望,包括我是如何與嫣相遇,怎樣相愛又是怎樣艱難地走到一起。包括我對嫣,這個我唯一深愛著的女人是如何的愛戀,而嫣的背叛,對我又是多麼大的傷害。

我說了很久,我像是在和自己說話,一點兒也沒注意到身前的女人。她始終沒有插嘴,只是安靜地聽著,就在我敘述完的時候,她伸手來撫摸了一下我的頭髮,那個動作很自然,像一個媽媽在安慰孩子。

傾訴過後的我開始平靜,站起來,向她鞠了一躬,

說:“對不起,剛才嚇壞你了!”

女人擺了下手:“沒關係,我能理解,你現在還是先洗把臉,在我這裡坐一下吧。”給我指了一下:“那裡是洗手間,我去給你拿條毛巾。你叫什麼?住在這裡嗎?”

“我姓梁,在九樓住。”我擦著眼角的溼痕,為剛才的失態羞愧著:“我還要去醫院上班,不麻煩你了。”

“啊……”女人似乎怔了一下:“是醫生啊……我叫娜,新搬來不久。”說話間已經遞過來一條毛巾:“你現在情緒不穩定,不適合工作……要是出了什麼亂子,對病人也是不負責的,還是請一天假吧!”

我看了下表,已經有些晚,趕到醫院時間有點兒緊張,接受了娜的提議,給醫院的副主任打了個電話,說上午不去了。對方答應的很爽快:“你儘管歇著,調整不好我可以再放你幾天假。”

洗了把臉,人也清醒了許多,娜穿的依舊是早晨的那套白衣,赤足在屋裡行走的悄無聲息,給我泡了杯菊花茶,安靜地坐在了我對面。我不安地四周望了望,房間裡很整潔,地板擦得一塵不染臥室的門敞著,窗簾也高高掛了起來,自然光從外面照射進來,客廳裡亮堂堂的。

“不用找了,我一個人住這裡。”娜似乎看出來我有些拘謹,沒等我回應馬上又解釋:“我是租住這裡的,今天休息不用上班。”

她是個很體貼的女人。

“也許……”娜轉動著自己手裡的杯子:“事情沒有你想象中那麼嚴重!如果你真的愛她,不妨再給她一次機會。”

“我一心一意地愛她,我不知道她為什麼這樣?”我的心裡又是一陣絞痛。

“是的,錯不在你,可並不代表你沒有責任,無論怎樣事實已經如此,你要學著寬容,相信我,你妻子一定會回頭的。”

“你不知道她的個性,她是個很認真的人,她和……那個人在一起的情形,讓我覺得很沮喪。”

“你應該給她時間……'……娜整整陪我聊了三個小時,她顯得非常冷靜,很客觀地替我分析整件事情,再三強調我要冷靜,要用寬厚的包容去原諒嫣,我覺得她的話很有道理,可是一想到樓梯裡的場景,馬上就不行了,怒火忍不住往頭上衝。我覺得自己已經要瘋了,那股怨恨和憤怒在我體內膨脹到了極點,隨時都可能爆炸……中午回到家裡,嫣正教嘉嘉畫畫,母女兩個趴在地板上嘻嘻哈哈地鬧著,一如往常我看到的情形。如果不是在樓梯看到了嫣的那一幕,我真不知道她原來這麼會演戲的!看見我回來,嫣就起來和我打招呼:“你怎麼回來了?我都沒做飯,一會兒準備和嘉嘉去吃多美麗的。”

我強壓著火,沒吭聲。嫣過來接我的衣服:“要不給你做麵條吧?做飯的話來不及了。”我別過去臉,不讓她看到我眼神裡的異樣,要自己去放衣服。可嫣沒放手,我拉了一下,沒能從她手裡拉走,就放了手。

嫣一邊掛衣服一邊問:“你要什麼滷的?冰箱裡還有牛肉魷魚和雞蛋,炒魷魚行不行?”我實在壓不住火了:“炒什麼魷魚?你要把我炒了嗎?”嫣楞了一下,臉上的表情有些發僵:“你怎麼了?這麼大火氣!”我幾乎從來沒有用過這樣的口氣和她說話。

她表現得似乎有點委屈:“你又被誰惹到了,回來和我撒氣。”我沒搭話,一直走向了陽臺,我

怕再和她說話,會忍不住崩潰。眺望遠處,往日整潔乾淨的小區,此時看起來竟是那麼的陌生,好像我以前從沒在這裡住過!對面樓下停著幾輛貨車,上面裝滿了傢什,又有新住戶搬進來了。

人們都想來這樣高級的小區,幾乎所有能搬進來的人家都以此為傲。可是住在這裡真的會幸福嗎?對面有一道亮光閃了一下,緊接著又閃了一下,引起了我的注意。凝神看去,對面十九樓的窗戶半拉著窗簾,一個模糊的人影正趴在窗邊,手裡似乎拿著什麼東西。

我的心裡忽然警惕了起來,回到屋裡去拿來了DV,從窗戶後面對準了那裡,推動到二十四倍焦距,一個人就在鏡頭裡清晰起來,他手裡拿著個望遠鏡似的東西,正朝我家的房間窺視。妻子的慾望四如果在平時,面對這樣偷窺的人,我多半會嗤之以鼻不屑而已。可此時的我卻一下子憤怒起來,連日以來壓抑在心頭的屈辱苦澀和痛苦再也無法按捺,罵了一句“我操你媽的”提著DV就衝了出去。

從嫣面前經過的時候,我看見她一臉愕然,吃驚地看著我。

我從來不講髒話,即使和人吵架的時候,最多也只是爭辯而已。

等我衝出房間,她才反應過來,追了幾步到門口,叫:“你怎麼了?你要去哪裡?不吃飯了……”

開門的是個十七八歲的男孩,長得很斯文,戴著副近視眼鏡。就是他,我一拳打在了他胸口上,他被打得歪了個趔趄,他完全沒明白髮生了什麼事,瞪著眼睛看著我,握緊了拳頭叫:“你幹什麼?為什麼打人?”

“為什麼?”我又推了他一把:“你不知道嗎?你裝什麼裝,長得人模人樣的,你看夠了沒有?現在好好看看我,比你偷窺要清楚多了。”

他被我一步步地逼進了房間,在聽到我說了“偷窺”這個詞兒以後臉一下子青了:“什麼偷窺?我、我沒有……”他明顯很心虛,話說得結結巴巴。

我把DV舉到他眼前:“要我給你放證據嗎?這裡面的人是誰?不是你嗎?叫你家大人來,我讓他們認認是誰。”

他的臉一下子由青轉白,往後退了一步,不吭聲了。

我追著問:“你叫什麼?你家大人呢,叫他們出來。”

“我……我叫……龍小騎,他……他們都不在……”他唯唯諾諾著說,手抓著自己的衣角:“我們只是鬧著玩兒的,以後不看了行不行?我把所有的照片還給你。”

回家的時看到候嫣抱著嘉嘉站在門口,似乎很焦急:“你去哪裡了,幹什麼發這麼大的火兒?”她關切地望著我,眼神裡充滿了不安。看著她和女兒兩張同樣乾淨純真的臉,我的幾乎脫口而出的回答突然堵在了喉嚨裡:我要和她說什麼?我要問她嗎?我的心緊了一下,死死地把手裡的U盤攥在掌心。

沉默了幾秒鐘,我終於沒有回答,伸手去給嘉嘉擦掉了殘留在嘴角的果醬,繞過了嫣往房間走。嫣伸出一隻手拉了我的胳膊一把:“你怎麼了?你這個樣子我好害怕……”

“你這個樣子我好害怕。”

我的心裡突然一陣酸楚:自從結婚以後,她已經很久沒有說過害怕了。她膽子很小,怕鬼,怕黑,不敢一個人睡覺。我從來都把保護她當做自己的驕傲,這兩個我生命裡最重要的女人,常常讓我覺得自己是那麼強大,強大到有能力給她們一切!

她現在開始害怕了,無助地扯著我的衣袖,眼神裡有一絲迷惘,像是個迷路的孩子。

我要失去她了嗎?我還能保護她們嗎?

我突然覺得自己也很害怕。

晚飯吃得很安靜,除了嘉嘉依依呀呀的自語,誰都沒有說話,空氣裡瀰漫著死氣沉沉的壓抑。吃完飯我把自己關進了書房裡,頭漲得發痛,我什麼人都不想看,我什麼話也不想聽,我只想安靜一會兒。門外是嫣和嘉嘉說話的聲音,清楚而耐心地糾正著女兒的發音,窸窸窣窣的走動聲,玩家砸在地板上的乒乓聲。這一切都是我曾經最愛聽的聲音,現在隔了一扇門,變得遙遠又陌生起來。

從衣兜裡掏出U盤,對著電腦發呆,裡面會有什麼?我看還是不看?

也許裡面什麼都沒有,也許裡面什麼都有!我是如此的深愛著嫣,我們曾經是那麼的恩愛!可現在我手裡握著的,卻可能是她背棄我的證據!我不知道可不可以在看到這些東西的時候控制自己的情緒,對於追求完美的我來說,這一切殘酷得如同在我心上插了一把鋒利的刀子,每一次觸碰,都會引起撕心裂肺的疼痛!

U盤還是插上了接口,鼠標在那個彈出的文件上停留了片刻,最後終於點擊了下去,我喘著粗氣,彷彿這輕輕的一下,已經用盡了我全身的力氣。

展開的文件夾裡分別用數字加字母的編號標記著幾十個子文件,我隨意點擊了其中的幾個,大多是些女人的照片:穿睡衣的,穿內衣的,在陽臺上晾衣服的,情侶接吻的,換衣服的……

毫無例外,都是和女人有關的圖片。這個叫龍小騎的孩子向我展示了他的執著:照片上的拍攝日期跨度很長,有些照片已經是兩年前拍攝的了。盲無目的的查看著,漸漸有些明白那些數字標記的意思:樓層和房間的編號。返回首頁,果然在文件中找到了9- C的字樣,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這是我家。

照片是以拍攝時間排列的,令我吃驚的是居然有上千張。點擊開來,滑動著鼠標,讓一幀一幀的畫面從屏幕上跳出來。

嫣和我在陽臺上擁抱,嫣穿睡衣出來收衣服,嫣挺著大肚子澆花,嫣抱著嘉嘉餵奶,鏡頭拍得很清晰,遠距離的焦距準確地落在她裸露出來的半個乳房。我的思緒也跟著照片一起流轉,往事一幕幕在腦海裡閃現。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我的手已經有些酸,心裡卻充滿了溫暖,或許我要感謝龍小騎,他無意中記錄下了我和嫣在四年之中的點點滴滴。我的心在回憶裡慢慢融化,眼眶有了一絲溼意,我曾經多麼幸福!我們曾經多麼快樂!

突然跳出來一張照片。

嫣站在通向陽臺的門口,眼睛望著遠處,神情像是在生氣。她身後面不遠,有一個高大是男人站著,穿了件條紋的T恤,他的頭被掩了一半的門擋住了,看不清面容,從身體的姿態判斷,他正向著嫣走過來。

我的腦袋“嗡”的一下,整個人僵住了。

沒錯!不用看他的臉我就可以確定,是佟。是佟在我的家裡!他一隻手插在褲兜裡,顯得十分輕鬆,就好像站在自己家裡一樣。

照片的拍攝日期顯示:2008- 5- 29。

那是我離開家的第六天!僅僅是六天以後,這個無恥的男人就已經出現在了我的家裡。我的心一直往下沉去,至今我還能想起嫣在

送我出門時的表情,無助又擔心地拉著我的手不肯放開,一遍又一遍地叮嚀囑咐,可憐的像是個被拋棄的孩子。她在騙我嗎?她在演戲嗎?她怎麼能夠演得那麼逼真!那個從來沒有對我撒過謊的妻子,到底在心裡隱藏了多少秘密?

我手指顫抖著滑動鼠標,照片跳到了下一張。

佟清楚地出現在鏡頭裡,已經走到了嫣的身後,他的一隻手居然攬住了嫣的腰!把臉貼在了嫣的耳畔,表情有些卑微,似笑非笑著,似乎是在對嫣說著什麼。

嫣的臉上還是那副表情,肩頭微微有點兒縮起,但是很安靜的讓佟摟著,沒有任何反抗的意思。

下一張裡,嫣才轉過身,推開佟。

佟又過去,扶住嫣的肩膀。

嫣掙扎,躲到陽臺的花盆邊。

佟再過去,貼近她,像是哄孩子一樣對嫣說著什麼。

嫣轉身,走向進房間的門口。

被佟在門口拉住,她的手抓住了門框,似乎想掙脫。

嫣被抱住,抵在了門邊。兩人面對面站著。

佟吻住了嫣。從身體的姿態判斷,他是強硬的在吻嫣,嫣的身子扭曲著,雙手擋在胸前,頭費力地別向一邊。

連續四張接吻。

吻嫣的額頭。

吻嫣的臉。

吻耳垂。

嫣的手放下來,攥著拳頭,身體顯得僵硬。

佟的手從腰滑落到臀部。

連續九張在臀部撫摸。

三張摸在腿上的照片,嫣在看佟。

手撩起了裙襬,黑色的絲網襪在陽光下很顯眼,網狀下白皙的皮膚上那隻手拍攝的分外清楚。

手伸進了兩腿中間,被裙子擋住了,嫣的臉別向屋裡,看不到表情。

連續十七張手都停在裙子下面。

嫣轉過頭向外,臉上表情驚恐,張著嘴,像是在說話。

佟的一隻手放在嫣胸口乳房上。

兩張捏住乳房。

手到了肋部,嫣用手抓著他胳膊。

掀開了上衣下襬,纖細的腰暴露在陽光下。

手從下面伸了進去。連續二十一張。

連續吻嫣的嘴,嫣沒有反抗。

一隻手環住了佟的腰。

嫣被抱起來,臉貼在佟肩上。

被抱著進了房間。

我頹然靠在了椅背上,閉上了眼睛,耳間“嗡嗡”地蜂鳴著,腦子裡一片空白。這時的我就像是一臺短路的機器,已經癱瘓了。也許我該傷心,也許該絕望,也許該憤怒,可我卻是全身僵硬,什麼也不能想,什麼也不能做。

門外嘉嘉嘎嘎地大笑著,她平時很淑女,很少笑得這麼大聲,一定是嫣在撓她的癢。果然接著是嘉嘉的哀求聲:“不敢了不敢了……媽媽你壞……”

我的心一陣抽搐:我的寶貝!你也許還不明白,媽媽竟然真的那麼壞……也許有一天,也許沒有人能夠阻擋,你的媽媽,會離開這個家,永遠不再回來。爸爸給你講過無數的童話,每個童話裡都是王子和公主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你最後總愛問上一句:“像是爸爸媽媽這樣嗎?”我也無數次的點頭肯定,那個時候我真的沒有騙你!如果你明白,爸爸媽媽不是公主和王子,你一定會很失望!

如果你知道,王子和公主最後要分開,你一定會很傷心!

窗外的天暗了下來,不知道什麼時候,下起了濛濛的細雨。我對著屏幕發了一會呆,鼓起了勇氣,接著看下去。

我想知道,嫣為什麼要背叛!

又一組新的照片。

鏡頭一直穿過窗簾的縫隙,落在臥室的床上,光線有一些暗淡,乳白色

的床罩上放著一件男人的褲子,褲子的左邊,嫣橫躺在床角,兩腿垂在床邊,上衣撩起到了乳房上面,乳罩也被推了上去,長長的頭髮墨一樣攤開在床上,她的頭歪向門口的方向,面目有些模糊,裙子被撩在了腰間,兩條長腿不自然地微微分開,黑色是絲襪邊緣在大腿根部把皮膚分成了截然不同的兩種顏色,白的部分在黑暗中有些炫目,紫色的內褲緊緊地繃在腿間,絲毫無法遮掩賁起的陰部。

佟裸著下身背對著鏡頭站在床邊,T恤下襬很長,幾乎遮住了整個臀部,他彎著腰,一隻手扶著嫣的一條大腿,似乎正和嫣說話。

下一張佟已經脫了T恤,黝黑色的皮膚,肌肉比外表看起來結實一些。他抬起了嫣的一條腿,俯身在腿上親著,腿被提起來很高,胯部就被拉得很開,內褲被扯得變了形,內褲和白色的皮膚交界處,由於皮膚的映襯,幾根陰毛很明顯地顯現出來,嫣的整個臀部幾乎被拖離了床面。

佟側過身,手裡拿著脫下來的高跟鞋。

站到了床角,整個陰莖暴露在鏡頭裡面,勃起的陰莖和小腹形成了一個銳角,碩大的龜頭呈現出一種紫黑色,鏡頭的最上面,是牆壁上的結婚照,因為高度的關係,只能看到照片裡兩個人的半個身體,嫣束縛得緊緊的腰間,是我環繞的手臂。照片下面,是佟高高舉起到空中的一條腿,嫣的腿幾乎被扯到了極限,大大分開的胯間,是佟的一隻手。

手伸進了內褲裡面,整個包住了陰部。嫣的另一條腿彎曲著蜷了回去,蹬在床邊的靠背上,她的頭轉向了牆壁,正對著結婚照片的方向。看不到她的表情,也看不到佟的表情。

手拉開了內褲胯間的部分,扯起來的內褲像橡皮筋一樣被拉得很長。

嫣陰部的特寫。

連續三張特寫,最後的一張上,佟的手指按進了陰唇中間。

胯部被佟的身體擋住,畫面的右上角,佟用嘴含著嫣的腳趾。

佟伏在嫣身上,兩個人接吻。

佟的臉埋在嫣胸前,嫣的手推著他的頭。

親一邊乳房。

含著乳頭,嫣的手抓著佟的頭髮。

叼著乳頭拉起來,乳房被扯得改變了形狀,乳頭的根部被拉得很長。

雙手抓住兩隻乳房往中間擠壓著,兩邊的乳頭幾乎碰到了一起。

嫣的頭抬了起來,臉上表情有些痛苦。

佟跨坐在嫣身上,把陰莖用乳房夾住。

九張連續的抽動。

把陰莖送到嫣嘴邊,嫣緊閉著嘴。

用手推開了陰莖。

第二次抵過去,把龜頭按在嘴唇上。

嫣推開嘴邊的陰莖。

兩人接吻。

佟吻嫣的腹部。

佟的頭到了嫣兩胯之間,整個陰部被擋住。

連續二十七張在親吻陰部。

嫣的腿夾住了佟的頭。

佟半起身狀態,嫣的雙腿被抗在佟肩上。

佟把陰莖在嫣大腿內側摩擦。

嫣的一條腿滑落下來,佟抱著一條腿。

扶著陰莖到陰部的位置。

用陰莖把內褲襠部撥開。

龜頭在陰蒂位置按著。

連續七張撥弄陰蒂。

嫣的腰挺起離開床面,一隻手伸在空中。

龜頭被按擠進陰道一半,沒有戴避孕套。

扯著幾根陰毛。

抓著嫣的手,摸剩在外面的陰莖,手上的戒指反射出一道光線,白玉一樣的手背擋住兩人交接的部位。

全部插入,兩人下體完全貼在了一起,陰部完全融合,無法分辨各自的體毛。

嫣的頭抬離床

面,嘴巴張開,半閉著眼睛。

臉部的特寫,嫣咬著牙,眼睛完全閉住,皺著眉。表情有些扭曲。

乳房。一隻乳頭被佟的拇指和食指捏著,向上提拉。

連續五十七張抽插。

佟整個身體壓在嫣身上,兩腿在嫣雙腿中間。

六張靜止的相同畫面。

曲起嫣的兩腿,一隻腳上的高跟鞋掛在腳尖上。

撕開大腿內側的絲襪,親露出來的腿肉。

拔出陰莖,褪下嫣的內褲,陰莖上水淋淋的濡溼,嫣的胯部有液體的反光。

合併起雙腿,陰莖從腿後面插入。

十九張連續畫面。

把腿壓向嫣胸部,臀部被扯著抬離開床邊。

連續九十五張抽插畫面。

靜止不動的兩張。

腿被放下來,垂在了床邊,佟伏在嫣身上。

接吻的三張。

佟起身,用紙巾擦拭陰莖,轉著頭和嫣說話。

把用過的紙巾放在了嫣陰道下方。

精液從陰道里流出來,流在下面的紙巾上。

佟上床,抱著嫣,連續十一張。

佟出去。

嫣趴在床上,雙手捂著臉。

八張嫣擦拭陰部。

佟裹著浴巾回來,夾著一支菸。

俯身在床邊和嫣說話,嫣一直保持趴著的姿勢不變。

佟把嫣抱在懷裡,和嫣接吻。

兩人貼著臉。

嫣用手背擦眼淚。

整理頭髮。

佟坐在床邊,嫣的頭枕著佟大腿。

七張摸著嫣乳房的照片。

佟穿衣服。

嫣出去。

佟把嫣的內褲從地上撿起來。

裝進兜裡。

嫣回來。

佟走。

連續三十九張嫣呆坐著。

我茫然地盯著屏幕,腦海裡是麻木的,很奇怪,原來心痛的感覺沒有了,原來傷心的感覺也沒有了,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還在憤怒。臉上癢癢的,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爬,我用手抹了一下,沒有什麼東西在臉上,攤開手掌,掌心有小片兒水漬。

原來是眼淚。

外面還在下雨,書房裡好像很潮溼,我的衣服也好像溼了,夏天真是個煩人的季節!尤其是這個夏天,如果可以選擇的話,我願意用今後二十年的壽命,把這個夏天從我的生命裡剔除掉。我是個醫生,從來我都深深地憐憫我的病人。我覺得,無論生了什麼樣的病都是不幸的,都是要被同情的,可在這個夏天的下午,我突然開始羨慕一些人,一些病人!我知道有一種病叫失憶,就是可以在很短的時間裡忘掉一些事情。

我很希望自己也是個病人。

我知道一個孩子的承受力,所以不能逼龍小騎太急,超過了他的承受極限,事情就會朝著相反的方向發展。

我和他的交鋒是在上島咖啡的包廂裡進行的。這裡很安靜,舒適的沙發,柔和的光線,幽閉的空間。以前我很少來這種地方,只是應嫣的強烈要求才陪她來過幾次。嫣喜歡這裡的情調,雖然這裡的上島咖啡和蘇州的比起來多少顯得寒酸了一些,但仍是嫣最喜歡光顧的場所。我和嫣不同,我喜歡呆在家裡,喜歡看著嫣穿了睡衣在客廳裡走來走去,喜歡嘉嘉嘰嘰喳喳地跟在嫣身後叫媽媽媽媽。

我從來沒有想過,會和一個男孩坐在這樣的場合。兩個人都不大自在,從龍小騎不時晃動的雙膝可以看出來他心裡的緊張,他垂著眼瞼,雙手緊抱著電腦,手指在光滑的機殼上扣著。我甚至覺得有些荒唐,如果不是對面這個由於性激素過高而痴迷於偷窺的男孩,我至今也許還不能確定嫣的出軌,但是反

過來對於我來說,知道了這些卻變成了一種煎熬。

具體的對話我在這裡省略了,因為兩個人根本不在一個檔次,整個過程只是我攻擊他防禦的反覆演練。我像是擠牙膏一樣一點兒一點兒地把龍小騎所知道的全部榨了出來,事情和我預想的基本上沒有什麼兩樣。

首先龍小騎承認了是他在U盤裡安裝了木馬程序,只要U盤一連接上電腦程序就會啟動,這樣無論U盤在什麼地方,他都能準確地找到那臺電腦並且取回文件。這是龍小騎為了防止U盤丟失而做的精心設置,他是個聰明的孩子!也是個對電腦有著天賦的孩子。

在我第一次查看照片的時候,他就已經在監控我了,之所以沒有馬上動手取回文件,是擔心U盤一到我手裡馬上就出問題,可能我會懷疑他。

在我去找娜的時候,龍小騎才開始從我的電腦上取回並同時刪除了存在我電腦裡的文件。但他馬上就發現了這些文件裡缺失了大部分照片,當時的他十分懊悔,以為我已經把其他的照片刪除了。

不久在娜查看照片的時候她的電腦同樣暴露在龍小騎的視線中,這次他沒敢再耽擱,馬上開始了遠程操控,把文件從娜的電腦上移回。而那個時候,娜正和我對話,注意力不在電腦上面,因此沒有察覺到電腦的異常。龍小騎只所以選擇刪除U盤和電腦裡的文件,是因為他也害怕照片洩露出去,最終事情鬧得太大會引火燒身給自己帶來麻煩他說:“我知道偷窺別人不對,也知道這些東西如果外傳會給很多人帶來傷害,可還是忍不住想把這些東西和人分享。你找到我的時候,我正是去一個同學家裡,想去炫耀我剛才從你那臺電腦上拿到的東西。不過我向你發誓,這些照片只有我和那個同學知道,除了你之外,絕對再沒有人知道了。而剛剛從你電腦上拿到的視頻,連我自己都還沒有認真看過。”

“視頻!”我愣了一下,腦海裡馬上浮現出娜在陽臺上的情形,難道她的電腦裡會有關於那些東西的視頻?我明顯覺得自己心跳加劇了,盯著龍小騎的電腦想:這些視頻就在他的電腦裡,我想看的話馬上就可以看到。龍小騎還不知道他遠程登錄的兩臺電腦不是一個人的,他以為那都是我的電腦。所以認為是從我的電腦上偷取了這些視頻。

是的,現在我就能看到,可我該不該看呢?這些東西一定涉及了娜許多不想讓人知道的私密,如果我看了,我就成了像龍小騎一樣的偷窺者!這和我一貫的做人原則相違背,我常常為自己內心的坦蕩和光明磊落而自豪,同時鄙視心存猥褻齷齪的人,對於對待朋友還要遮遮掩掩處處設防的人尤其反感。

“我本來只是好奇才複製了那些視頻,等粗略瀏覽過才發現事情很複雜,涉及到了很多人在裡面。”龍小騎低著頭說:“這些內容對我來說實在是太刺激和震撼了,我猜你一定不會放過我,所以才去找那個同學商量,到底要不要把這些視頻保留下來。”

我的好奇心被他的話勾了起來,在這個網絡色情發達的年代,究竟什麼樣的內容才會讓他感到“刺激和震撼”呢?幾乎沒有再猶豫我就下了決心:先看看這些視頻的內容,然後為當事人守口如瓶保密一切。

在誘惑面前,我不是個聖人。

電腦在茶几上打開,龍小騎

熟練地操控著電腦,從眾多的文件夾裡找到了一個文件打開,裡面有三段視頻文件,他點擊開第一段,雙擊,全屏。

圖像非常清晰,可以判斷是很接近專業的設備拍攝的。鏡頭被人拿在手裡,不時地會大幅度晃動幾下,畫面從地面上一下子轉到天花板,然後又一下子拉回來,娜的身影在鏡頭裡一閃而過,似乎正在彎著腰做什麼事情。

一個男人的聲音:“寶貝兒!看鏡頭一下。”聲音似乎有些耳熟,像是在什麼地方聽過。鏡頭隨即被固定下來,娜對著鏡頭看了一眼,問:“行了嗎?你都換了幾個角度了,到底好了沒有?”她是身前是張圓桌,上面擺滿了菜餚,精緻的高腳玻璃杯中已經倒上了紅酒,鏡頭裡的娜站在靠左邊的位置,她的右邊,是自己的睡床。

這張床我見過,很大,有個巨大的古典式靠背,靠背的上半部分,是一塊巨大的鏡子,床頭的鏡子,作用不言而喻,我立刻聯想到了之後的情景:兩個人關係親密的情人,在臥室裡吃飯喝酒,然後上床,並且用錄像機記錄下整個做愛的過程。

的確很有情趣,也很浪漫。但是他們一定不會想到,這時的鏡頭,已經變作我和龍小騎偷窺的眼睛。

我突然想起了嫣,我也曾經有過這樣的提議,但嫣毫不猶豫地拒絕了,說:“你怎麼這麼下流!這種事,偷偷摸摸地做也就做了,還要拍下來幹什麼?丟死人了!要拍拍你自己,我不拍。”

心頭微微一酸,那就是從前的嫣!保守而且固執,即使在夫妻之間,也要保持得體和淑女。

現在呢?

鏡頭裡出現了一個男人的背影,他叉開五指,梳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說:“小瞧我是吧?跟你說,我拍過很多次了,哪一個和我上床的女人沒有拍過?你忘了?和你第一次那回,你痛得直哭,當時拍下來的錄像我現在還存著呢!”走到了娜身前,抱住她的頭在她臉上親了一口:“你那時候可真清純,跟朵花骨朵兒似的。”娜似乎有些不悅,推開了他的頭:“那會兒?我現在是棄婦了,如果不替你做這些事,你該把我棄之如履了!”

男人嘻嘻地笑著:“怎麼會啊!現在你比以前騷多了,更有女人味了,我愛都愛不夠呢,怎麼捨得不要你。”

娜撇了撇嘴:“這話,留給你想抱的人說去,我不稀罕聽。”

男人又上去摟住了她的腰:“那你喜歡聽什麼?”

“我喜歡你玩膩了我,放我一個清靜。哎呀……討厭……你怎麼用這麼大力氣掐我奶頭?痛死了……”娜的胸前衣領被扒開,男人的手伸進了胸罩下面。娜皺著眉,臉上的表情很痛苦:“停手……停手你……真的很疼……”

男人嘿嘿笑著抽出了手掌,轉過身體面對了鏡頭。

我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孔!

佟!

我做夢也沒有想到佟會出現在娜的房間,他和娜是什麼關係?從兩人的對話中可以判斷:兩個人的親密程度絕對不止一般的情人!娜知道他和嫣的事嗎?一定知道一些,不然她不會那麼肯定嫣愛著的還是我!

娜究竟是什麼人?她對我究竟隱瞞了什麼?我的腦子一片混亂,摸不著一點兒頭緒。

鏡頭裡的佟拿東西擦拭鏡頭,張開嘴,在鏡頭上哈了口氣,繼續擦:“寶貝兒!去把那瓶催情藥拿來……”

“咚”地一聲響,傳來娜的聲音:

“這不是在桌子上了?早給你拿來了!”

看著鏡頭裡的佟,我的一個疑問始終沒有解開:在電梯裡看到他的時候,他理的是個光頭,而此時的佟,和之前我在照片裡看到的一樣都是留了頭髮的。也就是說,他剃頭應該只是這一個月裡的事情,按照一箇中年男人的習慣,通常不會做很大的外觀改變才對。

但這只是眾多疑問中的旁枝末節,娜和佟的關係才是我最想弄明白的!她對待佟的態度似乎並不十分尊敬,相反還有幾分輕蔑。以佟在社會上的地位而言,娜即使做為他的情人,也不可能放肆到這種地步!而看兩人的行為,顯然也不單純是包養的關係。

佟拿起桌子上的一個裝著液體的小瓶,打開蓋向一隻盛了紅酒的杯子裡滴了幾滴進去,然後收起了瓶子。桌子上的酒杯有三個,其他兩個他卻沒有去動。旁邊的娜對他說:“夠了夠了,太多了!”佟看了她一眼,臉上帶著些淫邪的意味兒:“多一點兒沒關係,保險一些好。我最喜歡看一本正經的良家女人發騷的樣子。”又從口袋裡掏出些東西,捏了一顆放進酒杯。在東西落入酒杯的剎那可以分辨出來那是顆白色的藥丸,酒杯中的紅酒泛起了泡沫,藥丸在紅色的液體裡搖擺著緩緩下沉。

良家女人?他指的是娜?雖然娜給我的感覺的確端莊秀麗大方得體,可從龍小騎拍攝的照片上來看,娜的行為要說是良家女人似乎並不那麼貼切。想到這裡的時候,我的心裡莫名其妙地顫抖了一下,模糊中突然有幾分不安浮上心頭,這種感覺變得越來越強烈,可我又抓不著頭緒,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兩人先後都離開了房間。鏡頭裡沒有了任何活動的跡象,偶爾傳來幾聲佟和娜的對話,卻又由於距離太遠聽不大清楚說了些什麼。

過了約莫十幾分鍾,畫面沒有任何改變,我和龍小騎都安靜地坐著沒動,如果有一個人操作電腦,去拖動快進鍵,這十幾分鍾會很快過去。我想龍小騎可能是之前瀏覽過,有思想準備,所以表現得不那麼急不可耐。也許是源於對我的畏懼,不敢輕易動作。我自己也很想看到下面的畫面,如果問一句龍小騎,他大概會給我一個明確的答案!甚至會告訴我另外兩個視頻裡的內容信息,可我的嘴閉得緊緊的,我不能也不願意問他。如果我自己操作電腦,這沉寂的十幾分鍾也會馬上過去。可不知道為什麼我卻沒有勇氣那樣做,我的手攥成了拳頭,掌心裡溼漉漉的全是汗水,一顆心全提到了嗓子眼兒。

即便是在手術檯前,我也不會緊張成這樣!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緊張,但是內心深處隱約有種不祥的預感,這種感覺讓我非常不舒服,壓迫得我幾乎喘不過氣來。”也許不會是我想象的那樣糟糕!”我在心裡一直重複這句話,儘管連我自己也不清楚剛才究竟想象過些什麼!

門鈴突然響起來,接著是娜應聲開門的聲音,幾秒鐘後,一個女人略顯意外和不安的聲音傳進了我的耳朵:“啊?你家……原來有客人的!”

這聲音很輕,我對這個聲音非常熟悉,甚至只需要前面那個“啊”我就能斷定這是嫣的聲音!這個時候我突然明白之前內心深處在害怕的是什麼了,是的,這是我最不想看到和聽到的!嫣出現在娜的房間,意味著接下來的

視頻內容會和她有關,意味著娜知道嫣是我的妻子。也就是說,她從始至終是在欺騙著我的!

也就是說,我那天向她傾訴的家庭悲劇,正是她一手參與策劃的!

娜的聲音:“這是我的老闆,專程來看我的,我也沒有想到!快進來……”

佟的聲音:“啊……你好,這是哪裡來的天仙下凡啊!我之前都以為娜就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女人了,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託娜娜的福,今天讓我開了眼界!又見到了一個絕世大美女啊……”

嫣的聲音裡原來的戒備和不安被愉快和羞澀代替:“嗯……你好,我可沒有娜娜漂亮,你真會夸人!我只坐一下就走,嘉嘉一個人在家睡呢。”

娜:“那怎麼行?佟老闆也說一會兒就走的,我不是又剩下自己一個人了!要不,去把嘉嘉抱過來吧,這樣我們說話也安心點兒。”

嫣:“不用了,我一會再回去看看她。”

佟:“別站著了,都進去做吧,菜都快涼了。”

娜出現在畫面裡,搶先把身子擋住了一張椅子:“佟老闆也是剛來,我臨時給加了個酒杯,相約不如偶遇,都不要拘束,來……都坐……”

佟緊跟著坐在了右邊的椅子上:“能偶遇這麼漂亮的女士,真是我上輩子積德行善修來的福氣!來來,快都坐吧……”

兩人的配合十分默契,嫣很自然的坐到了中間的椅子上:“啊……還有酒?這個……我不能喝酒的,我酒量小,很容易喝醉。”

娜笑著:“一杯沒關係的,這是我珍藏了幾年的紅酒,好紅酒養顏,你多喝幾杯才行。”

看得出來嫣還是心存著猶豫,紅酒是她平時的最愛,而且她的酒量也不是很差,但是娜和佟對於她而言都還是比較陌生的,所以本能地推辭著。

佟和娜同時端起了酒杯,娜對嫣說:“來,先為我這個壽星乾一杯吧!我爹媽死得早,沒有人給我過生日,今天一下子能來兩個人,我很開心的。”

佟把酒杯和娜輕輕碰了下:“生日快樂!”

嫣也端起了酒杯,和娜碰了正要往嘴邊送,卻聽娜說:“這杯一定要見底的啊!誰不喝完我跟誰急。”

佟笑著,話裡有些調侃的味道:“為了美女,醉死了我去也行。”

看著畫面裡的嫣將那杯酒一飲而盡,我的心也沉了下去。我真希望嫣不要喝那杯酒,或者喝完馬上就離開。可我心裡十分清楚:嫣的出軌,我的痛苦,都已經從那杯酒開始了,不知道該安慰還是傷心,嫣的第一次是被人設計的,那是個精心佈置的圈套!也就是說,這個時候的妻子,仍然是愛著我的那個嫣.嫣穿了一件翠綠色團花吊背式連衣裙,潔白圓潤的雙臂完全裸露在外面,手腕上帶著她最喜歡的那隻和田羊脂玉鐲。我清楚地知道,那隻鐲子的內側刻著我和嫣的名字,這是我在訂婚儀式上送給她的信物,那個時候我深深相信:我和嫣的愛情會永遠如同玉石一樣潔淨無瑕!

嫣的皮膚在我所有見過的女人當中毫不誇張地說是最好的,膚質細膩光滑緊繃密實,這雖然和她平時精心的保養有一定關係,但最重要的還是江南女人天然生就的體質,由於不太喜歡運動,嫣的膚色偏向瓷白色,這也正是她最引以為傲的一點兒!在她上大學的時候,曾經做過幾個月的手模,為幾家頗有名氣的首飾公司拍過平面宣傳照,如

果不是她保守的父母極力反對,可能嫣在認識我以前早就已經踏入了模特界。

“如果那時候我做了模特,可能會成為選美冠軍,也可能會唱歌拍電視拍電影,可能會很紅!老公,你看我的腿……多直多漂亮……”

嫣說這些話的時候臉上帶著滿滿的自信和驕傲,叉著腰挺起高聳的胸膛,將一條長腿抬起來放在我面前。

嫣的雙腿的確非常漂亮,我曾經注意觀察過身邊幾乎所有的女人,從來沒有見過一雙像嫣一樣筆直修長線條近乎完美的腿。

所以嫣衣櫥裡最多的是短裙,而她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穿了性感誘人的短裙然後和我一起逛街。在家裡無論怎麼嬌媚秀氣的嫣,一旦上街就完全變個人,她高傲的像個公主,從來不肯向回頭看她的男人瞟上一眼。她知道那些男人的目光都停留在自己的腿上和胸前,她明白自己有多大的魅力,即使不用回頭,也絲毫不妨礙她享受路人驚豔帶給她的快樂與滿足。

佟坐在嫣的旁邊,看著她和娜說話,其間不時地插上兩句。大多數的時間他的目光都停留在嫣的腿上,即使偶爾抬頭,眼光也會落在她的胸脯上面。這個混蛋已經掩飾不住他的色慾和貪婪,從他詭異的笑容裡可以輕易猜得出他正躍躍欲試,此時的嫣對他而言已經是即將到手的獵物!

嫣毫不知情,也沒有留意到佟的神情。她和娜說笑著,顯得心情十分舒暢。佟對恭維女人很在行,話說得不驕不躁遊刃有餘,既讚美了兩個女人的美麗,又適可而止不讓自己的諂媚顯得肉麻。女人都喜歡聽別人的讚美,以前我認為那不重要,我覺得愛是用行動表現出來的,是不需要時時在嘴上重複的。可看到嫣面對佟時的友善,讓我突然明白了嫣也是個普通的女人!那些對我來說無關緊要的花言巧語,對嫣原來有著巨大的殺傷力,只要佟插話,嫣就會回應他,雖然語言上很有分寸,卻掩飾不住她對佟的好感。

幾杯酒過去,氣氛開始變得融洽。嫣的臉上已經泛起紅暈,開始不停地笑,明顯是他們在酒裡下的藥起了作用,不然以嫣的酒量,就算整整一瓶紅酒也不會出現這樣的狀態。而此時談論的話題也被娜轉移到男女性愛上面。

一開始,娜是從自己說起的,話題轉移得很巧妙,從感情過渡到性愛,顯得十分自然。佟並沒有插嘴,安靜地坐著聽。嫣則半俯在桌邊,用手背託著腮,有些迷離地看著娜說話,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身邊就坐著一個十幾分鍾前還很陌生的男人。娜開始細緻地描述她和男人做愛的一些場景,床上、浴室、客廳、陽臺甚至是辦公室和野外。其間還會偶爾問嫣有沒有試過?

嫣就輕微地搖頭,臉更紅了,從她的眼神裡我看到了一些驚訝和好奇。對於這些,嫣的確是幼稚的,娜描述的技巧和方式讓我都有些訝異,作為一個醫生,對人體的構造我瞭如指掌,人身體的每個部位都已經不再神秘,而對待性愛的態度,我偏向於自然的融合,我覺得,只有深深相愛的人,做愛的時候才會真情流淌水乳交融,所以沒有必要去鑽研那些花樣和體位。

嫣的第一次是在我的引導下完成的,那時候我的性經驗雖然不是太多,但嫣顯然對我的表現還是滿足的。四年的婚姻生活,我從來沒有對妻子的身體感到過

厭倦,嫣也從來沒有表示過對性生活的不滿。我把這一切歸結於我們之間的相愛和日益深厚的夫妻感情。而此時娜的講述,就像突然在嫣的面前推開了一扇門,門裡的世界,是她從來不曾見過和聽過的,即便換做是我,有一些方法和技巧,也只是聽說或者只在A片裡看過。

我沒有和嫣嘗試過六九式,沒有過口交,沒有過肛交,更沒有變態到去露天甚至是大眾的場合尋求刺激。我認為我不需要,我認為嫣也不需要。

娜的講述越來越露骨,她開始粗俗地把女人的性器官直接稱呼為“屄”,把男人的東西直接叫“雞巴”,而對性愛時的動作則簡單地用“操”來代替。

這些都是對性愛最直白最口語化的稱謂,對嫣來說都是陌生和新奇的,除了作為髒話嫣曾經偶然聽過這些字眼兒外,她從來沒有在我的嘴裡聽過任何一句這樣的“髒話”,如果是在其他的場合,我想嫣肯定會馬上選擇離開!在她的觀念裡,這樣的話不但不該說,連聽也不應該聽的。可這時嫣完全沒有離開的意思,她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娜的講述上,幾乎忽略了佟的存在。

從鏡頭的角度判斷,攝像機應該是裝在電視機附近的位置,略高於桌面,所以從鏡頭裡可以看到嫣在桌子下併攏且歪向一邊的雙腿,裙襬遮住了大腿的上半部分。這是嫣最常用的坐姿,既能保證不洩光同時看起來也比較淑女。此時嫣的雙腿向一邊歪得有些過分,膝蓋內側相碰觸的位置不時輕微地蹭著,似乎在試圖極力身體裡的騷動。

佟此時仍舊沒有插話,他的手卻從桌子下伸了過去,似乎很隨意但又十分準確地落在嫣雙膝上方裸露在外的大腿上面。嫣的雙腿明顯地抖動了一下,然後把腿迅速地閃到了另一邊。她的臉上也僵硬了一下,露出一些不安和猶豫,頭轉過去看了佟一眼,嘴唇動了動,像是要說話,可又看了看娜,終於又閉上了。

雖然雙腿擺脫了佟的手,但由於兩人坐得很近,所以佟的手沒有收回去,而是繼續移了過去,這次因為嫣的腿是歪向娜的方向,佟的手沒辦法摸到裸露的部位,就按在了她被裙襬遮住的大腿根部。在嫣反應過來之前,已經開始小幅度地摩挲按壓。

嫣的臉紅得更厲害,眼睛不停的眨著,雙腿在桌子底下又動了動,不過由於幅度太輕,並沒有掙脫佟的手掌。嫣這次沒有回頭看佟,而是掩飾性的用手撫摸了一下自己的臉頰,繼續面對著娜。可以看出來她在努力保持鎮定,假裝在認真地聽娜的講話,但是她的神色卻有了一些慌亂,不知所措地抿了抿嘴唇,平攤在桌上的手掌也握了起來,無助地攥著。

佟的手掌繼續在嫣腿上撫摸,力度和範圍也慢慢地加大。裙襬已經被揉搓得有些凌亂,大腿露出的部分也更多,裙襬還在繼續被推過去,已經隱約可以看見雙腿間粉紅色的內褲。佟的整個手掌已經摸在裸露在外面的腿肉上,並且開始用力抓捏,手指用力的時候,可以清楚地看到手指深深陷進腿肉裡面。而嫣,除了偶爾挪動一下腿試圖掙脫以外,竟然再沒有什麼明顯的反抗動作!

娜還在繼續說著:“其實,男人和女人之間,就只這點事兒而已,說白了也沒什麼,你要是看得開,上床做愛和握個手的區別也只不過是多動了幾下

而已!我和很多男人上過床,有的是談感情,有的是談交易,有的甚至什麼都不為,只是喜歡而已!女人也是有需要的,就算是嫁了丈夫,老公如果搞得我不爽,我照樣去偷……”

“那怎麼行?”嫣吃驚地看著娜:“女人要自尊自愛才行,如果隨便就和人……那個……人家會怎麼看你?娜娜你還沒結婚,別人不能說你什麼,但是如果嫁了人,就應該對丈夫忠貞才對!嗯……如果……如果輕易就背叛婚姻,結……婚還有……有什麼意義?”

就在嫣說這些話的同時,桌子下面,佟的那隻手一下子插進了她兩腿中間,嫣的腿猛地夾了起來,把他的手掌夾在了兩腿中間。嫣顯然不願意讓娜發覺佟的動作,雖然說話的聲音由於突如其來的侵犯而變得有一些異樣,可她還是在極力地剋制著自己。眼睛看著娜,把向著佟這邊的一隻手伸到了桌子下面,去拉佟的手臂。

佟對於嫣的這種反應似乎早已經司空見慣,他準確地揣摩到了嫣的心理,神色自若的插著話:“哈哈!娜娜的觀念可真是開放!她說得話也有道理。你說得也沒有錯,對待婚姻忠誠對丈夫忠貞也是值得讚美的品質。畢竟,忍受慾望是件非常艱難和痛苦的事情。”

他的話似乎是贊同了嫣的立場,但是下面的手指卻勾住了嫣的內褲,嫣在用力扯他手臂的時候,胯間的內褲被連帶勾住拉長,橡皮筋一樣被扯出了兩腿間。

嫣還在使勁拉扯,佟的手指終於脫離開內褲,“啪”地一聲清響,被扯出來的內褲又彈回了腿間。好像彈到了嫣的什麼位置,嫣突然全身一震,脫口“啊”地叫了一聲。

娜裝作關心地問了一句:“怎麼了?”佟就促狹地看著嫣,神情裡帶著幾分挑逗,看她怎麼回答。嫣支吾著回答娜:“沒……沒什麼,我……只是對……你說得話有些吃驚……”佟就笑了一下:“嗯,我也是,以前可沒有聽過她這樣的理論。”他站起身子,來到嫣的身後,忽然做出了個親密的動作,把手抱住了嫣的肩膀,臉貼在她耳邊,輕聲地說:“你說了不肯背叛婚姻,可如果我告訴你,從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喜歡你了!而且喜歡得不行,你說我該怎麼辦?”

嫣沒想到佟會當著娜的面說出這樣的話來,一下子慌亂起來,不知所措地去推佟貼在自己臉龐的頭:“別……你別這樣子……我和你都是娜娜的朋友……你別這樣……你是喝醉了……”

娜看著佟和嫣,聲音裡充滿著誘惑:“看!嫣的魅力多大,才一見面,佟老闆就被你吸引了!我們佟老闆可是個眼光很高的人,平常的女人,他看夜不會多看一眼的呢!老實說,我真羨慕你,我可是暗戀他很久了,如果他看得上我,我什麼都願意給他的。”

嫣的臉已經漲得紫紅,無助地看著娜,眼神裡有著求助的意思:“娜娜你醉了,怎麼可以這麼說話?我是來給你慶祝生日的……佟先生……你放手……”

佟不但沒有放手,反而進一步摟住了嫣的脖子,鼻子埋在嫣的髮間,深深地吸了口氣:“好香的味道!和我在夢裡聞到的一模一樣,還有你的樣子,就是按照我夢裡女神的樣子長出來的……”

夢裡是不會有味道的!我清楚地知道這點兒。佟完全在胡說八道!這個卑鄙的混蛋是在用這種狗血的爛

話勾引我的嫣,這種只有情竇初開的小女孩才會相信的話,怎麼可能迷惑到我的妻子?嫣不會相信的!

可我的心卻冷得發抖,因為我早就知道結果了。結果就是:嫣真的出軌了!

我的嫣不會這麼幼稚!我在心裡無力的喊著。

出乎我意料的是,嫣真的沒有被迷惑,她一下子站了起來,雖然神情還是有些無措,卻堅決地推開了佟。說:“我……我要走了……”她已經感到了危險,急切地想要離開。

佟“哈哈”地笑了幾聲,伸手把嫣攔腰抱了起來。他的手臂十分粗壯,嫣在他的懷裡好像沒有了一點兒重量,她吃驚地大叫了一聲,揮舞著手臂掙扎。可這樣的掙扎在佟眼裡根本沒有一絲反抗力。他輕鬆地抱著嫣走到床邊,用力一拋,嫣就被仰面朝天地摔在了床上,柔軟的床墊把她的身體彈了幾下,裙襬就掀起來翻到了腰間,兩腿完全暴露在外面,裡邊窄小的紫紅色內褲也全露了出來。

娜轉過頭,看著床上的嫣,由衷地讚歎了一句:“你的腿真漂亮!”嫣快速地用手把裙襬拉平整,同時蜷起了身體,用幾乎哀求的語氣對佟說:“你……不要這樣……我是有……丈夫的人!我……我很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