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奴的好文章呀。1
作者:ilhmq
雖然妻子小心防,不願意讓我碰見她的姦情,但在五六個月前,我還是利用當過私人偵探的技巧輕易地見到了她與情人的幽會偷情,那個男人確實讓我嫉妒得要死,無論相貌身材都遠勝於我,是那種令女人著迷的類型,特別是那雄偉的性器和床上表現更讓我徹底喪失了要奪回妻子的信心,看著妻子被他挑弄得蕩態百出的浪勁、如痴如醉的表情和不斷急促大聲的呻吟叫床,高潮迭起,直弄得她爽歪歪地陣陣語無倫次的情話笑語和浪叫,媚眼如絲風情萬千地曲意承歡,享盡風流快活的滋味,更讓我難受的是在整個偷情的過程中她不時地給她健壯俊帥的情人口交,最後他還射在她的嘴裡,妻子則一滴不剩地全部吞下去,在與我四年的共同生活中,她從來都沒有為我口交過,說嫌惡心。
現在看到她連情人的精液都吞下去,心中的嫉妒怨憤和強烈的醋意真的難以形容,我差一點就忍不住衝進去來個捉姦在床的衝動,但轉念一想,有什麼辦法呢,這不也是自己所造成並默認的嗎?由於我的懦弱無能加上床上的糟糕表現,婚後妻子越來越厭惡與我過夫妻生活,有的只是我經常給她口交直到她高潮就把我蹭開,而我的需要只有自己解決。她心情好的時候會用腳幫我蹭出來。讓我上床的機會是少之又少。
特別是近一年來(大概七八個月吧,也就是她外面有情人的時候)她不要說讓我上床,就是給她口交的機會也幾乎沒有。還經常被她以性無能取笑我。這些年來由於對她的迷戀,使我對她言聽命從百般遷就,不自覺中成了妻子的奴隸,平日裡對她俯首貼耳,言聽命從,任由她使喚,並且由於床上的無能根本無法滿足她旺盛的性慾,性生活無能的愧疚加上我一向就有的綠帽子情結(我經常幻想著妻子紅杏出牆,並回家虐待奴役玩弄自己,甚至和情夫一道。以強烈的羞辱來獲得高度的性興奮和性快感) ,我開始有意無意,半玩笑半認真地鼓勵她紅杏出牆。
因為我知道妻子在跟我結婚前也是非常風流的,(這是女人紅杏出牆的前提條件)在我追求她之前早就已不是處女了。但我迷於她的風騷嫵媚,性感誘人,苦苦追求。她身高接近1.68米,跟我差不多高。身材有點模特的高挑味道。
現在經過五年的婚姻生活,她雖已不再是纖細高挑的女孩,而成了豐乳肥臀成年女子,幸好她仍然有纖細的腰肢和嫵媚誘人的臉龐,模特的標準是相差很遠了,不過她仍然是百分百回頭率的惹火女人。有一種成熟女人更為嫵媚風騷,豐腴性感的勾魂韻味。大約在一年前,她在一次參加同事的生日聚會時遇到了高峻,深深被他俊帥的外表所吸引,而高峻本身也是個花花公子情場老手,妻子的豐滿白嫩性感誘人的成熟韻味和頻頻的含情秋波使她成了他相中的獵物,一曲舞下來,已被高峻電得全身酥軟,暈乎乎地任由他上下其手,聚會還未散,二人已提前出來不知所蹤,到了深夜仍沒回家,我打電話給她同事,說她早就離開了,我忐忑著給她打電話,沒接,再打了一次,好久才接聽,一副心不在焉不耐煩的口氣說:“跟朋友在一起,今晚就不回家啦,不許再打電話了。”
就掛了電話,我聽到在她
掛電話前一個男人的聲音問她“這麼晚是誰啊?”她回答“沒事,是我老公”說著電話裡傳來她的笑聲和尖叫聲就掛斷了。我意識到了是怎麼回事,心中惴惴不安,雖然我先前似假似真地鼓勵她紅杏出牆,自小就有的被女性支配的奴性思想和綠帽子情結使我有著妻子紅杏出牆並回家羞辱奴役虐待自己的幻想期待和性意向,每當有這種幻想時我的陰莖就會強烈勃起興奮非常充滿渴求。
但當這種事情真的來臨時,卻有點手足無措,覺得很難接受這種痛苦和恥辱,心中又矛盾又後悔,自己不能窩囊到這個地步,但一想到妻子現在正在與她的情人翻雲覆雨,風流快活,我下邊兒就無法控制地硬了起來。我幾乎一夜無眠,終於捱到了第二天早上9點多,妻子才回來,滿面春光煥發,心情極好,看得出她昨夜過得非常愉快。她看到我滿眼紅絲坐在沙發上,笑著說:“怎麼,還不去上班,哦,我忘了,今天是你休息。”說著興高采烈地進了臥室,我也跟了進去,她回過頭來問“怎麼,有什麼事嗎?”
面對著她,我早想好要質問她的話卻一句也說不出口,只弱弱地問她昨夜到哪去啦?沒想到她毫不掩飾地說:“跟男人偷情去唄,你不知道,他真是迷死人啦,我們昨夜玩得可快樂啦,我還從來沒有這麼快樂過,還有,他的東西比你的大得多啦。插得好深好像頂到子宮裡似的,爽得我全身的骨頭都軟了。哈哈……”我忍不住慍怒道:“夠了。”她笑了笑狡詰地說:“你不是還鼓勵我紅杏出牆的嗎?”
我一時語塞。她又笑著說:“來,脫下褲子,我給你看一個東西。”我不知道她要幹什麼,只好脫下褲子,露出難看的半痿著的陰莖,她從包裡拿出一個帶鎖頭的小鐵籠似的東西往我胯下一系一緊,把我的陰莖鎖在鐵籠裡,鎖上鎖頭笑著說:“今後你要帶著這個東西,什麼時候開鎖我說了算,要好好聽話,讓我高興,我就給你機會手淫釋放,否則就永遠鎖著,哦,這也是他的意思,說這樣更容易控制你。”我悲哀地問她:“你們昨夜才在一起,就這麼聽他的話,把與你生活了五六年的老公鎖起來,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妻子笑著說:“沒辦法,他真的太迷人了,他要我怎麼做我都願意,你知道嗎,他做起那事兒來真像勇猛貪吃的野獸似的弄得我差點魂兒都飄沒了,你相不相信,我們昨夜做了四次,幾乎整夜都在做,哈··哈·· 他約我今晚跟他一起吃飯,一想起他我就興奮,哦,你今晚就不要等我了,記住也不要打電話給我。”對她長期養成的順從使我不敢反對她的決定,雖然胸口很疼很不捨,充滿酸溜溜的感覺,我小心地問她:“他是怎麼樣的人,讓你這樣的……”妻子說:“今後會讓你知道的,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她明目張膽地在我面前大談她的情人,但我對她深入骨髓的順從和一向就有的綠帽子情結卻給了我一種朦朧複雜的快意興奮和期待,不知不覺中下邊兒竟硬了起來,我連忙別過身去,不讓她發現,但她還是發覺了,她笑了起來罵道:“你怎麼這麼賤,這樣就硬起來,哈哈,今晚我說館高峻聽,他一定會笑死。”我羞得滿面通紅,窘迫無比地求她:“不要,不要讓他知道,求
求你不要說給他聽好不好。”“哈·哈 ·,戴綠帽子還會興奮得硬起來,你真是窩囊得變態,難道你也是高峻說的那種人。”我問:“是哪一種人?”
妻子詭異地笑著說:“不跟你說啦,今後你也許會知道的,不過我還不會像有的女人那樣沒良心的。”聽得我一頭霧水。她打了個呵欠又說:“好啦,出去吧,我要休息了,昨夜玩得太瘋啦,很累的。”我只好走出臥室把門帶上,坐在客廳沙發上,六神無主,心中五味俱全,醋意、痛苦、後悔又有些興奮期待,剛才她宣佈今晚又要去與高峻幽會。
我到底要勸阻還是要默認她的紅杏出牆,懦弱的心態和綠帽子情結的期盼使我一時難以抉擇,我知道如果這一次不阻止她,就等於向她表示默許她與高峻的姦情關係了,今後更加無法挽回,後果很難控制和想像,這一整天我心神恍惚,腦子裡昏乎乎地優柔寡斷,直到她打扮得性感誘人地從我面前走了出去,我還是沒能決定,沒有開口勸阻她,看著妻子跨出門外,我的心也沉到谷底,預感到我們的夫妻關係已經名存實亡。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妻子與高峻又幽會了幾次,但次數不是很多,看來他很會控制女人,懂得欲擒故縱的道理,更弄得妻子神魂顛倒,著迷欲死,連與她通電話都會興奮得面紅心跳,看得我滿腔醋意的同時,要見識一下她的情人的想法越發強烈不可遏制。
這時我已近一個月得不到性釋放,情慾的高漲使我對她的一切充滿了渴求,雖然我知道這已經是不可能的了,她跟我說過高峻不許我再碰她了。而近一個月的禁慾也使我的綠帽子情結空前的膨脹,無法控制地日漸濃厚,也就越來越無力阻止妻子與高峻的那種姦情關係了,那種她們在我面前當著我的面通姦風流,而我在一旁服侍她們做愛的期盼越來越強烈,我不禁為自己的窩囊無恥的想法感到害怕,但引起的興奮卻蓋過一切,使我無法自拔地渴盼著這種場面的刺激快感,看到妻子穿著性感地在我面前走動弄影時,我的陰莖便硬錚錚地豎立著,真的為她做什麼我都願意,只要能接近她,我都快想瘋了。
於是我羞紅著臉試著與妻子說,我默認她與高峻的關係,她可以帶他到家裡來玩,我會服侍她們二人的,妻子笑著颳了刮我的臉說:“真的嗎?你願意當面給我們當王八嗎?”我屈從地低下頭:“是,我願意。”“你受得了嗎?”我稍一遲疑立即回答:“我會好好做的,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
“不只是為我,是為我們,是我和高峻。你願意嗎?”“是我願意。”“哼,我們早就料到你會願意,你真是很賤。不過你越想我就越不讓,今後再說吧。”我知道她在故意吊我的胃口,但也沒有辦法,只有乾瞪眼渴盼的份兒。
又過了半個月,我實在再也忍不住了,於是就有了開頭偷窺妻子與高峻偷情作樂的一幕。然後,高峻看到我妻子已被他吊得差不多了,魂兒都被他勾了去,於是他開始了全面的進攻,妻子當即被他徹底地俘虜了,成了他的不二之臣,對他唯命是從,痴心一片,恨不得整天與他粘在一起。想著妻子每天都在與情人風流快活,盡享男女之歡的風流樂趣,而我卻只能看著被鎖在鐵籠子裡整日硬錚錚流著涎水的陰
莖毫無辦法,任由情慾的無情折磨煎熬,催化著我跪在她們腳下服侍這對姦夫淫婦的慾望念頭,沒有辦法的時候的只有把妻子性感的小內褲(我在給她洗衣服時偷偷藏起來的)塞在嘴裡含著舐吮著過過乾癮。
終於在一天晚上,妻子打電話說要與高峻一起回來,要我八點準時站在門口迎接,還不許穿衣服,只許在外面套一件大衣,天啊,外面的氣溫只有八九度,但我沒有選擇的權利,並且我已興奮得不行,乖乖地照她的吩咐,準時地站在門口等候,等了十多分鐘,我在寒風中禁不住地發抖。終於一輛小車在門口停了下來,妻子與高峻打開車門下了車,妻子一下來馬上躲進高峻健壯寬廣的懷裡,互相親了一下,妻子由他半摟半抱著向我走過來,臉上充滿狡詭嘲弄的笑意,我羞得低低地趴下頭不敢接觸她們的目光,二人走到我的身邊,高峻一把扯開我的大衣,露出裡面消瘦醜陋的身體,特別是下邊鎖在貞操帶裡的陰莖更顯得滑稽,他一陣大笑起來,妻子更是笑得驕縱放肆,眼淚都流了出來,對著高峻撒嬌道:“親愛的,我沒騙你的吧,都按你教我的弄他,他不會成為我們之間的障礙的。”
又轉過頭來對我說:“進來吧,王八老公。”與高峻說說笑笑地走進屋裡,我抖索著單薄的身子跟在她們身後也走了進去,下面已硬得難受。我佝僂著身子的情形與高峻俊帥挺拔,高大健壯的健美身材相比,一種強烈的自慚形穢的自卑油然而生,一邊為我的幻想就要變成現實而興奮得發抖,又充滿了害怕和痛苦。走進了屋裡,妻子與高峻坐在沙發上摟在一起親嘴,妻子命令我:“把拖鞋拿過來,給我們換。”
我立即拿起門口的棉拖鞋過去,蹲在地上幫妻子與高峻脫了鞋,再套上棉拖鞋。又把她們換下來的鞋拿到門口放好,回頭妻子與高峻已吻得難分難解,高峻的手不停在她性感的身上游走,她的氣息開始粗起來,她丟了一個眼色對我說:“去,先給我們放好熱水,我們先洗個澡。”我應道:“是,我就去。”說著顛顛地進浴室給她們放熱水,把浴巾浴袍都準備好,妻子笑著對高峻說:“怎麼樣,我的王八老公聽話吧?”
高峻捏著她的鼻子說:“你這淫婦,來吧,我們先洗個澡。”說著抱起我妻子就向浴室走去,她嬌笑著摟住他的脖子由他抱著進了浴室關上門。她們二人在裡面嬉笑打鬧著,留著我一個人在客廳裡,我立即飢渴熱切地把臉貼在妻子剛才坐過的地方,感受著那尚存的溫熱餘香,舐著親吻著興奮得緊。直到她們二人披著浴袍走出浴室,我還毫不知覺地只顧貼著吻著她的座位,直到耳邊響起妻子與高峻的笑聲,我才猛然醒了過來,抬頭看到她們正嘲笑著注視著我。
我當時那個羞啊真是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面紅耳赤地站起來,極度尷尬訕訕地說:“洗好了嗎?我……我··去給··給你們洗衣服去。”就要走,妻子笑著說:“慢著,去把我們的內褲拿來。”我立即走進浴室,撿起她與高峻換下來的內褲,出來交給她,她狡笑著說:“頭趴下。”我隱約知道她要做什麼,禁不住興奮得有點發抖,馬上低下頭,妻子把二條內褲都罩在我的頭上,用嘲弄嬌嗔的口吻說:“嗯
,這樣才更像王八,哦,王八老公,我有件事跟你說,今後高峻會常到我們家裡來的,我要你好好記住他的味道,你要好好地服侍我們,這是你自己說的哦,願不願意?現在後悔嗎?”
我已經完全被興奮衝昏了頭腦,忙著答:“我願意,我願意。”好像害怕回答慢了她會改變主意似的。她咯咯地笑起來:“你真是賤,不過還挺有趣的,好啦,去給我們洗衣服去,洗好了就在這兒待著,不能亂走。”“是,我知道拉。”
“好啦,我的賤老公真乖,是不是啊親愛的。”說著摟住高峻就猛親起來,撒嬌著說:“親愛的,我們到臥室裡去吧,想著在我賤老公的眼皮底下跟你做愛,我都興奮得快瘋啦,真的好刺激。”滿臉滿眼的淫蕩風騷,風情萬種,高峻笑著伸手撩起她的浴袍往她胯下摸去,她一聲歡啼,雙手直往他身上捶著,高峻笑起來,“你真是個騷貨,浪成這樣,騷水都流到大腿了。”說著他脫下浴袍,露出一身健碩發達的肌肉,一把抱起她就往臥室裡去,半掩上門,我眼巴巴地幹瞪著,只好轉身走進浴室給她們洗換下來的衣服。
不一會,臥室裡妻子的笑聲,呻吟聲,喘息聲,尖叫聲,傢俱的挪動聲,床頭與牆壁的撞擊聲和高峻充滿獸慾的聲音此起彼伏,我洗完衣服又拖完地後呆坐在沙發上,妻子時而顫聲柔氣時而高亢淫亂的叫床顯示著她正享受著一波波如仙似死的淫樂歡愉。臥室裡肆無忌憚的情話和浪叫折磨著我的神經,痛苦又異常的亢奮,慾望的火舌燎得我喉乾舌燥。
我低低地趴下頭,雙手十指深深地插進頭髮裡,緊攥著頭髮扯拉著,好像要把我的思想從這萬惡的慾望中拯救出來,但異樣的快感使血液直湧向腦門,屈從的慾望思想完全戰勝了理智,小鐵籠裡的陰莖已硬到了不能再硬地流著涎水,高度興奮使我全身發熱身子發抖,恨不得立即加入到妻子與她情人的性戲中去服侍她們,臥室裡狂浪欲死的淫聲和我自甘卑賤的慾望心理極大地發揮我的奴性,我充滿渴望不由自主地朝著臥室的方向跪了下去,好像不這樣做不足以顯示我的卑賤順從,直到臥室裡傳來妻子更為猛浪淫蕩的叫床和男人瘋狂獸性的悶哼,更加猛烈急促的床頭撞擊聲響成一片,持續了好一陣才慢慢地平息下來,只隱約地聽到她們的喘息聲和說話聲。
一會兒,妻子在臥室裡喊:“賤老公,拿紙巾來。”我立即爬起身拿起茶几上的紙巾向臥室裡走去,推開門進去。妻子與高峻一絲不掛地擁著親嘴,看得我眼睛發直,猛咽口水,妻子轉頭俏皮地看著我,笑著叱道:“好啦,頭趴下,不許偷看。”我只得趴下頭,不敢再看,把紙巾放在床頭上,妻子命令道:“轉過去。”
我聽話地轉過身去,幾分鐘後,妻子說:“好啦,把這些拿出去扔掉。”我轉過身去,她指著地板上的幾個沾滿淫水的紙團和一個沉甸甸的安全套,我卑賤地蹲下身去(本來我很想跪下去,但最終忍住了,可能是本能的自尊心吧)撿起了紙團,又把那個射了好多精液的安全套熟練地打了個結,一股腦兒奉在手裡走出臥室丟進了垃圾桶,臥室裡傳來了妻子與高峻陣陣的笑聲和竊竊私語。其實這些事她們都可以自己做,我明白她們要我做只不過
要故意使用我。但我經歷著這羞辱帶來的快感,小鐵籠裡的陰莖一再躊躇,對她們的使用充滿渴求,我意識到自己正在被她們一步步引誘著走上了恥辱的奴隸之路,無力擺脫這種奴服的慾望渴望。
這時高峻穿著整齊地從臥室裡走出了,妻子隨意地披著吊帶睡袍走在他後面,豐滿性感的胴體若隱若現地扭動著,每一個扭動的動作都抽扯著我慾望的神經,臉上寫滿女人充分滿足後的慵懶和嬌媚,高峻不看我一眼地走出門去,妻子跟在他身後送到門口,二人親吻了一會才分開,目送他開車離去後才回轉身走到沙發上坐下,笑著掀開我的大衣,看到我下邊兒仍豎立堅硬的陰莖,輕蔑地笑了一聲說:“你很興奮嗎?”我羞得低下頭不敢看她,羞慚地點了點頭,她笑得更大聲,伸手把玩著那個小鐵籠,邊嘲謔地瞄著我說:“賤老公,想舐我的親我的屁股嗎?”
我一個激濘,眼睛冒光,急急地抬起頭,喉結打滑,血液直往上湧,興奮得面都紅了,充滿渴求地猛點頭激動得結結巴巴:“要要,讓我舐吧,我快憋死啦,求你讓我舐吧,要我做什麼都可以。”“真的做什麼都可以?”我急切地說:“是的,要我做什麼都可以。”她笑得更加放肆“你真賤死啦,你想得美,好吧,先給你這個,就當是在間接地給我舐和舔屁股吧。”
說著伸手扯下我頭上罩著的二條內褲揉成一團說:“張開嘴。”我張開嘴,她把揉成一團的二條內褲塞進我的嘴裡,把我的嘴塞得鼓鼓的,笑得她亂顫:“好啦,今晚就含著我們的內褲睡覺,想著在舐我的親我的屁股就是啦。好好享受吧。”拍了拍我鼓鼓的腮幫,站起來走進了臥室。這天夜裡我含著妻子和她情人的內褲,被亂竄的慾火和強烈的奴性的慾望折磨得輾轉反側無法安心入眠,滿腦子盡是妻子與高峻翻雲覆雨的癲狂淫靡場面,妻子白皙豐腴性感誘人的胴體與高峻雄偉高大的健美體魄、大聲淫蕩的勾魂浪叫和纏綿肉麻的情話揮之不去,把陰莖撐得像鐵打似的錚錚豎著,只好到浴室去衝個冷水澡。
才暫時稍微降下亂竄的慾火幻想。第二天一早,我像往常一樣早早起來為妻子準備好早餐,妻子似笑非笑地問我:“昨夜的感覺好不好受。”我如實回答:“難受死啦,但很興奮大半夜都睡不著,求求你解開鎖讓我釋放一下好嗎?我快憋死啦,求求你,求求主人行行好,我真的會憋壞的。”她咯咯地笑起來:“是嗎,你就忍著吧,慢慢就會習慣的,我就是要你憋得慌的樣子,你會更聽話的。”
我沒辦法只好順從地站在一旁,但目光仍飢渴無比地在妻子薄薄的睡衣下隱現的豐腴性感的胴體上貪婪地舐著無法移開,對她的性感風騷引發的強烈的渴求慾念和痴心妄想使我差一點忍不住要給她跪下去。等她吃完早餐離開桌子,我才收拾著吃著她吃剩的早餐,打點著上班去。由於昨夜所受的恥辱興奮的餘波仍未完全平息,弄得我一天都魂不守舍的出了幾次差錯,這是前所未有的,被領導訓了一頓,唉,誰能想像我昨夜所經歷的恥辱,幾乎超出了我的承受力。
說實在的,我並不是同性戀者,對於高峻我除了自慚形穢的自卑外,絲毫沒有半點的情慾因素,所以在心底裡我對他還是
抗拒的,無法做到對他真正的臣服,那種放下尊嚴服侍她們的想法只是我在對妻子的極度迷戀渴求和備受情慾折磨而無法得到時被慾火燒昏了頭腦的瘋狂幻想,雖然在幻想和意淫中,我也有著給妻子的情人口交舐陰吞精喝尿的幻想而獲得更為強烈的羞辱快感。而想現實中要做到這樣是非常困難的,這要我完全地拋棄自尊和人格。我還是很難接受去服侍一個男人,並且完全臣服於他的。誰都不能,自尊心不允許我這樣做。
但回頭一想到妻子與高峻的香豔雲雨,妻子白花花的性感胴體與高峻壯碩健美高大挺拔的發達體魄攪在一起的風流場面,又令我無法抑制地亢奮無比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似的充滿了渴望和期盼。服侍這對姦夫淫婦做愛的幻想又強烈地充斥著我的大腦的每個細胞,給我帶來了極度難以形容的興奮。人就是這樣充滿矛盾的動物,幻想與現實往往不能兼容,幻想與現實的角色很難融為一體,幻想之中的興奮點在現實之中卻很難接受,難以做到,這也是人的天生自我保護的本性吧。
不過我承認,高峻的優秀是使我接受默認了妻子與他的姦情的一個因素,他出眾的外形和迷人的男性魅力加上他足以征服任何一個女人的床上表現,他那雄偉粗壯的陽具和犀利強勁的做愛功夫沒有哪個女人那抗拒得了的。這些無不令我心服和自卑,在他面前我就像鄙陋猥瑣的小丑一樣自感形穢得抬不起頭來,有種輸在這樣的男人手裡心服口服的心理,但只是心服口服,不是臣服,兩者之間還是有區別的,但這種心理也為後來經歷的恥辱的奴隸生涯埋下了伏筆,這是今後的事。
(待續)我下午下班回到家裡,高峻坐在沙發上看報紙,妻子在浴室裡洗澡,我訕訕地跟高峻打個招呼,就慌忙鑽進自己房間裡去,經過昨夜的事,我已自感無顏面對著他,幾分鐘後,我聽見妻子在衛生間喊:“高峻,把我涼在陽臺的浴巾送進來。”高峻起身去拿浴巾後送了過去,當時我還在胡亂的翻看著連自己也無心看的新聞,過了幾分鐘,出了房間看到客廳空無一人,看下隔壁的臥室也沒人,這時候,妻子的笑聲從衛生間裡穿出來。我走過去,衛生間裡兩個人影在晃動。我正準備看看門有沒有鎖,門突然開了,赤身裸體的高峻抱著我妻子半搭著浴巾出現在了我眼前。
妻子好象絲毫沒有詫異,說到:“討厭了,偷看人家洗澡,等下看怎麼懲罰你。”高峻衝我壞笑著繼續抱我妻子朝臥室走去。我也跟上,把妻子的睡衣找出來,嘴裡還唸叨著:“不穿衣服,小心感冒。”當我洗完澡後走進客廳,妻子已穿好睡衣坐在高峻的懷裡看著無所謂的韓劇。
高峻似乎也很關心劇情的發展。兩人似乎當我是空氣根本不看我一眼。我還是繼續上我的網。十點多,妻子叫我,我出去後她對我說:“賤老公,沒安全套了,你下去買吧。”
我沒有拒絕她的習慣,穿好衣服到樓下的便利店去買安全套。回來的時候,客廳已經空無一人。慢慢的推開主臥室的門,眼前的一幕立即讓我的下面瞬間直立。妻子正在給高峻口交。
高峻足有8寸幾長的陽具老婆的嘴裡一進一出。妻子滿面陶醉,媚眼如絲地吞吐,不時吐出陽具在面上摩擦,舌頭在大
陽具上卷繞舐唆,高峻一手撐在床上,一手按著我妻子的腦後抓著她栗色的捲髮,胯部不時地往上頂聳,把大陽具往她嘴裡送,舒服地輕哼著。我看得心中滿是酸溜溜的感覺,只有充滿渴望地看著。看到我回來了,妻子依依不捨地吐出高峻的大陽具,告訴我:“過來啊,給你男主人帶上。”
我順從的撕開包裝,象給自己帶套子那樣,小心的給另外的一個男人帶上安全套,而想到帶這安全套的陽具馬上要進入到我妻子的體內,心中的慾火象火山爆發那樣充斥著我的整個大腦。妻子笑著對我說:“賤老公,喜不喜歡看我們做?”我神差鬼使地憋紅著臉點了點頭,妻子嬌聲一笑:“好吧,就讓你坐在一邊看吧,行不行啊高峻?”高峻笑著說:“你是不是想讓你老公看你的騷樣浪態,好吧,你說了算。
妻子的呻吟和高峻爽到極點的悶哼在我耳邊不停的響起,象看我該死那樣看著自己的妻子在和另外的一個男人翻雲覆雨,花樣百出蕩態撩人。極盡男女之歡的能事。妻子高潮迭起,淫水洩了又洩。嬌啼浪叫,呻吟情話不絕,聲聲銷魂抵死纏綿。
二人肆意風流作樂玩足了個多鐘頭,終於高峻幾下猛烈的抽插後,震顫著身體啊啊的叫著,妻子也再一次到了歡樂的巔峰,不停的喊到,操死我,快,操死我。我愛死你··快·我的親老公··讓我死在你手裡……兩個人象冬眠了的什麼動物一樣,逐漸的恢復了神志,高峻支起身,我看到他的陽具已經縮小,安全套前方精液已經把儲精囊填充的滿滿的了。妻子看著愣神的我說到:“別發楞啊,趕緊幫你男主人把套子拿走啊。”我當時很奇怪我的順從,居然很麻利的把帶有我妻子愛液和高峻精液的安全套取下,打好結丟到了垃圾桶裡。
妻子這時候笑咪咪的問我:“著急了吧,看你快憋壞了,不過彆著急,我想和高峻不帶套子在來一次,你就在邊上看著,等下也好來。”說到這裡,又起身把高峻推到床上,溫柔的把他那已經縮小了但仍有6寸左右的陽具含在嘴裡上下的套弄起來,幾翻下來,高峻的陽具又迅速的堅硬起來,又恢復了8寸來長的霸氣雄風。老婆趴在他身上,分開雙股翹著豐臀,一手扶正高峻的8寸巨陽抵著溼漉漉的淫穴,大屁股一沉“滋”的一聲順勢坐了下去,她一聲浪哼打了個寒噤。
搞起了女上男下的姿勢。又幾翻姿勢變換,幾次翻雲覆雨,極盡香豔勾魂,二人幾乎同時又達到高潮,“情哥哥,你才是我的親老公……我愛你……給我吧……射進來……我的花心……都給你開了……哦……我死了……快把種子撒進來……”妻子瘋狂的甩著頭,緊擁著他叫他射,高峻叫著把他的精液噴入了我妻子的小穴最深處,這一次快了一點。數分鐘過後,高峻起身去衛生間清洗去了,老婆這時候溫柔的呼喚我:“賤老公,過來為我口交吧,。”
我暈,看到老婆溼溼的帶有高峻精液的淫穴我說:“那你先去洗一下吧。”老婆突然妙目一瞪:“我就偏不去?你願不願意舔你妻子的?”當時我心中一震慄。”老婆好象突然溫柔了下來:“其實你內心要的那些我都喜歡做,但就看你是否願意做了。”
一切的一切都被∽∑衝的乾乾淨淨。只是低頭去舔
著帶有高峻精液和老婆愛液的淫穴……這樣的日子轉眼過了幾天,妻子與高峻幾乎每天都要風流作樂。我只是平時在家要做一些家務。洗洗他們兩的衣服,給他們做做飯。
只不過,不同的是,我似乎真的變成了他們的奴隸,在為他們做一切事情。當然包括在每次妻子與高峻做愛完事後去給她口交清潔帶有高峻精液和她的愛液的淫穴哪天傍晚,老婆和高峻回來按想了樓下的門鈴,說帶了很多東西,叫我下去接他們。我下樓後看到地下放著一個拆散了的鐵籠子,還有一隻很大的旅行箱。隨口問了句:“怎麼?要去旅行?”
妻子似乎有些累了,不耐煩的說:“叫你搬你就搬,怎麼那麼多廢話?”我不敢再說,一個人抗起旅行箱,高峻拿起籠子,妻子順手去幫高峻抬。回到家裡,妻子吩咐我把籠子組裝起來。然後和高峻神秘的把旅行箱搬到了屋裡關上門半天不出來。
半個小時之後,我組裝好籠子,正好他們從房間裡出來。我繼續問:“怎麼?要養狗嗎?”
妻子神秘的一笑說:“養你啊,笨蛋。”
“養我?”我有些百撕不得其解。高峻點了一根菸,過去打開電視看新聞去了。妻子拉我一把,示意叫我到屋子裡面去。關上了門,妻子叫我站在陽臺邊的窗戶前,然後自己坐在床上。
妻子看著我,微微一笑說到:“,我這幾日這樣對你,其實就是有意的試探你願不願意做我的奴?”
我思考了一下說:“嘿嘿,你願意做,我也願意做啊。”
妻子繼續說:“可是現在我有個要求,你要先答應我在說。”
我說:“沒關係,我馬上給你跪下。”說著我真的跪到了妻子的面前。
妻子拍拍我的頭笑了笑:“呵呵,還真象個奴隸樣。但我說的不是這個,你必須要先答應我。”
我說:“你說吧,我什麼都答應,”
妻子說:“我的意思是說,你要做我和高峻兩個人的奴。一起伺候我們兩個。”
說實話,當時聽到老婆這樣說,我心裡還是有點兒猶豫害怕。
老婆看到我差異的眼神說:“這不也是你自己說的,不過沒關係,我會給你伺候男主的適應時間和機會的,現在最主要是伺候我。” BW,mwq不知道為什麼,我居然連想都沒想說到:“我願意做爸爸媽媽的狗兒子。”
天,上帝知道我為什麼會賤到這樣,居然做起了妻子和她情人的兒子,說這句話的時候自己似乎有些迫不及待,好象說晚了會耽誤什麼一樣。
沒想到妻子揮手給我一巴掌然後哈哈笑著說:“看來我和高峻說的不錯,你的確適合做奴隸,哈哈,不過我更喜歡你叫我乾媽媽,你沒資格叫我親媽。因為我不想將來的兒子像你一樣窩囊。來帶上你該帶的東西跟我出去見你乾爸爸。”
這時候我才知道,原來那隻大旅行箱裡裝的全是∽∑的道具。而且我瞬間明白了,以後的日子,我要可能要住在外面那隻鐵籠子裡了。
妻子命令我脫光了衣服,帶上項圈,然後牽著我開開了房門。她先出去後把我關在裡面,我脖子上項圈連的鐵鏈子依然在妻子的手裡攥著。聽見妻子在外面說:“寶貝,想不想看看我們的乾兒子?”還沒等外面說話,妻子推來門一拉鍊子說:“出來吧”我聽話的爬了出去。真的不敢用正眼去看高峻,不知道他
該怎麼看待這個願意做妻子和情人狗兒子的男人。
高峻說:“哦,他好象還有些害羞呢。” BI妻子就勢踢我一腳說到:“叫乾爸爸。”
我猶豫了一下,妻子又是一腳,然後拽起我的頭髮叫我仰起面,給了我幾耳光,然後又吐了口吐沫在我臉上。
我有些驚慌,趕緊衝著高峻叫:“乾爸爸,乾爸爸,我是你的狗兒子,不不,我是你腳下的一隻狗。”
高峻哈哈大笑起來:“哈哈,來,讓乾爸爸看看你的賤樣。”
我趕緊爬過去,眼前只是高峻穿著雪白襪子的大腳。
高峻一拉我頭髮,輕蔑的眼神看著我說:“你已經不是個男人了,只配做狗了,做你妻子和我的狗了知道嗎?”
我似乎完全發揮出了我本有的賤性趕緊回答到:“是的,乾爸爸,我就是您和乾媽媽腳下的一隻狗。” phE“哈哈哈”高峻大笑著拍拍我的頭:“乖兒子,真聽話,來幫我把襪子先脫了。”
剛準備上手,身後又被妻子踢了一腳:“用嘴啊笨蛋。”
我乖乖的第一次用嘴給一個男人脫襪子。
高峻很乾淨沒有臭腳,腳上只有一種淡淡的汗味。剛脫掉襪子,高峻一腳就把我踹到一邊罵了一句:“真賤,這樣都行。”妻子卻在邊上哈哈大笑起來。
妻子笑過拉了一把栓在我脖子上的鏈子,我順勢快速的爬了過去,妻子第一次象女∽一樣的命令到:“給我磕頭。”我第一個頭剛磕下去,妻子就一腳踩在了我的頭上。在那一瞬間,我心理確實很想知道妻子和高峻是什麼樣的表情,可惜的是我趴在地上,只能聽到高峻和妻子哈哈的笑聲,很輕蔑。聽到種輕蔑的笑聲一種羞愧湧上心頭,但似乎更多的是強烈的刺激著我的性慾。下面迅速的在膨脹。一種更強烈的慾望湧向了空空的大腦……
我正式過起了妻子與情人的狗的生活,被她們更加隨心所欲的使用奴役和玩弄在三天後的下午,我開完會回到家裡,剛好碰見妻子與高峻又在風流快活,我趕緊乖乖地退在一邊待著,不敢打擾她們的性戲。(這是妻子給我的規定)只見妻子面對面伏在高峻身上,雙手摟住他的背項,上身緊緊地貼在他健壯發達的胸脯,二個高聳的大奶子被擠壓得扁扁的都變了形,二人的嘴唇膠在一起狂吻著,妻子不時抬頭喘著粗氣地浪叫,腰如蛇扭,一個白花花的大屁股急速地上下拋聳,二大片豐腴肥嫩的臀肉急劇晃盪拋聳,與高峻下體相碰陣陣“撲啪”作響,二人性器交接處淫水淋漓流滴,一片狼藉,她美妙的淫穴緊套著高峻雄偉粗長的大陽具,瘋狂疾速地吞吐進退著。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淫蕩,猛地全身一陣抽顫發緊,歇斯底里地淫哼浪叫起來,雙手在床上一陣亂抓,又緊緊地抱住高峻的脖子,渾圓的肥臀更像開足了高速馬達似的急速無比地上下拋聳套弄,高峻知道她又要洩了,大陽具配合著她大屁股的瘋狂拋聳起落狠狠地急速抽送起來,淫水大股大股地湧出來,順著高峻的大陽具流洩下來,沿著大陽具的根部,春袋,流過屁股溝,洩在了床上,把被單流溼了一大片,豐臀和雪白的大腿抽筋般地抽搐顫動著久久不能停歇,足足持續了半分鐘之久,才從性慾歡樂的銷魂巔峰慢慢滑落下來,全身軟綿綿地伏在高峻健碩的身上媚態嬌浪地喘
著粗氣,這一次極臻妙潮洩得她魂飄天外,渾身發軟毫無氣力。
高峻抱住她一個大翻身把她壓在身下,把她一條腿架在肩上,大陽具緊緊抵住她的花心,一陣輕輕的研磨,恥部頂住她仍膨脹翹立著的陰核巧妙地摩擦刺激,又張口含住她高聳的豐乳上像紅櫻桃般翹翹凸立著的乳頭,一陣叼拉唆吮吸嘬,不一會兒,她慾火復灼,嬌聲呻吟起來,又開始無法把持地浪哼,媚眼兒含情脈脈迷離欲醉,淫態又生。高峻開始了進攻,時快時慢地一連抽送了三十幾下,抽得她“咻咻”嬌息不已,雙腿張合迎夾,媚態畢現又浪了起來。
高峻又一把把她抱起來邊走邊抽地走到窗臺邊,她已滿面含春腰臀又扭又篩又夾,對著高峻情話纏綿又親又吻又咬,高峻把她轉了個身,讓她面朝下趴俯在窗沿上,雙腳立在地上,豐臀朝後拱起,雙腿分開,高峻從後面進入。雙手從後面伸到她的胸前,抓捏揉搓著她往下墜著的二個大奶子,雙腿叉開開始了抽送,妻子回過頭來嬌嗔地望著高峻,他趴下頭來,二人又親在一起情意纏綿,但他下邊兒毫不停歇繼續著活塞式的運動,隨著高峻的抽送越來越快,妻子陣陣顫聲柔氣地嬌哼浪叫起來,面紅氣促滿臉淫蕩的表情,高峻雄偉粗長的大陽具在她嬌嫩肥美的淫穴之中長驅直入地抽送,速度越來越快,力度越來越大,妻子配合默契地挺著大屁股進退頂聳著迎合著他的抽送。
整個房間充斥著他小腹撞在我妻子的大屁股上發出的“噼噼啪啪”的脆響、男人粗重的喘氣聲和她不絕的淫聲浪語,妻子一身白花花的豐腴嫩肉被撞擊得抖起陣陣肉浪。一對豐乳和肥臀上的嫩肉像波浪一樣一波一波地拋蕩著,我的陰莖已硬到了極度,無奈被鎖在小鐵籠裡毫無辦法地幹挺著流著饞涎,慾火燒得我都快焦了似的喉舌乾燥,臉上由於羞辱和興奮而熱得發燙。這時由於高峻站久且激烈地運動,覺得得腿有點酸,他對我喊:“狗狗過來,別幹待著,過來幫忙,把那凳子拿過來讓我墊腳。”
我應了一聲,起身拿起梳妝檯邊的凳子走過去。不料妻子回頭嬌浪地笑著對他說:“墊什麼凳子,拿我賤老公墊就是啦,來,賤老公,在這邊趴下,我也要墊,就委屈你一下吧。”我羞得發抖,卻也非常的興奮,忘記了恥辱自尊,乖乖放下凳子在她們腳下趴下身來,四肢撐在地上。妻子咯咯笑著說:“賤老公,對不起哦。”
一腳踩在我項背上,高峻也毫不客氣地把腳擱在我的腰背上,二人繼續縱情作樂,我被她們踩在腳下為受到妻子與她情人的無情糟蹋和戲弄興奮得血液直衝腦門,腦中一片空白好像興奮得失去了思維似的。極度的興奮使我禁不住顫慄哀哼著,高峻往下看了一眼,笑著對我妻子說:“你看你老公,他都興奮就像發情的公狗似的還哼著呢。”
妻子惡作劇地踩了踩我的後腦:“你真賤,你不是人……我真是瞎了眼才嫁給你··你只配給我們墊腳,做我們的奴,做我們的狗,··哦··服侍我們是你··的榮幸,你天生就是一個賤人,··啊··啊嗯··嗯嗯··侍候我們,呀··呀··戴著綠帽子給我們使用和玩弄就是你一生的歸宿,說,照我這樣說,大聲一點讓我們都聽到。”妻子邊妖
嬈浪叫邊命令我。我因強烈的羞辱興奮而失去靈魂,不禁奴性大發,大聲地照著她說的話大聲唸了起來辱罵著自己,給她們的風流淫樂添加佐料。可能由於我的下賤更刺激得她們淫性大發,二人都高度亢奮,高峻抽送得更加猛烈,妻子在他的抽送之下魂飄魄蕩,欲仙欲死,嬌哼浪叫淫蕩無比,瘋了般地狂浪顛簸語無倫次。
淫水一波波地湧出,隨著高峻猛烈的狂抽猛送不停地噴濺下來,有些零零星星地濺在我的頭上臉上,令我的羞辱感狂漲之下那種奴性的興奮更加失控,我開始趴下頭去舐舔著妻子滴灑在地上的淫水,臉上由於極度的羞辱而一片茫然,眼神空洞,一根陰莖饞涎直流,硬到要爆炸似的,她們二人低頭看著我的下賤,再也止不住洶湧的淫潮,她們幾乎同時達到高潮,二人狂浪做一團久久不能停息,整個房間充滿了極為淫靡的聲音和氣息,良久良久二人才心滿意足地安靜下來。
由於過度的刺激興奮銷魂,過分縱慾,直到高峻的大陽具抽離她的身體,她全身的嫩肉還在陣陣的抽搐顫動,渾身軟軟懶懶的幾乎站不住,由高峻抱著一塊兒躺倒在大床上,咻咻地喘著氣全身放鬆下來,臉上身上都是充分滿足後的紅潮,媚態嬌浪地偎著高峻,笑吟吟地望著我說:“過來,賤老公,幫我舐乾淨。”我剛要站起來,她叱住了我:“不許起來,我要你爬過來,這樣才像我們的狗。”
她羞辱的命令使我越發興奮,在她與高峻嘲弄的目光中我手腳並用地爬到妻子跟前,她分開白玉般的豐股,那被蹂躪得一塌糊塗的陰部展現在我面前,面對這個令我日思夜想的勾魂之地,我全然忘卻了一切,熱切地把顫抖的嘴唇湊上去,緊緊地封在她的騷穴上忘情地吮吸起來,舌頭儘量往裡面探去,卷著,舔著,吸食著那裡面源源流洩出來的帶點騷味的液體,一股一股地全部吞下肚去。由於這次高峻又沒有帶套,他的精液都射在裡面與她洩出的淫水混在一起,好多好多,也都被我吞下去,不斷膨脹的奴性使我根本顧不了這些,高度亢奮使我滿面燥熱,混身發燙無法停止地繼續著我下賤的動作。我感覺到她們二人都在看著我,並且感覺到那眼神是多麼的輕蔑。
我的心在難受但嘴卻一刻也停止不了,不停地在她的陰戶、會陰上吮吸舐舔,所有的愛液已被我吸舐得乾乾淨淨,最後不可遏制地顫慄著把舌頭頂在她的媚肛上,一股強烈的興奮令我幾欲窒息,舌頭貪婪飢渴無比地舐吮舔弄鑽探深入,好像渴望從裡面吸舐出什麼東西來,一種快意從背脊直衝進空空的大腦,陰莖一跳一跳地流著絲絲涎水,全身更因亢奮而發抖著。直到她一把把我的頭從胯下處推開,輕蔑嬌嗔地在我面上扇了一巴掌說:“誰叫你舐我的屁眼,你這條髒狗,是不是想吃屎,說啊,你說是我就給你吃,說!”
她一語挑起了埋在我靈魂深處最變態的幻想,在意淫中我確實經常幻想著給她吃屎喝尿,這種羞辱的幻想帶給我極強的性興奮和性快感,但因為這太過難以令人理解和接受,我把這種幻想深藏心中絲毫不敢表露出來,這時給她語言一挑,就好像點燃了導火線一樣瞬間把我這種幻想渴望引爆,頃刻間充滿了我的全身,但最終我終於恢復了
一點理智,強忍著把“是”字嚥了回去,竭力搖了搖頭以示否認,但心中好像失去了什麼似的有點惋惜,就好像距天堂僅有一步之遙卻停了腳步一樣。
妻子與高峻忘情地尋歡作樂,她張開雙腿,腰肢和臀部不住地扭動。,一邊迎合著他神勇的抽聳,一邊讚揚他的陽具有多麼的大,讚揚他那真實的東西放進去有多麼的充實可感。而看看我,多麼的可憐,多麼的悽慘.我只能在慾火中炙烤,幾乎燒焦,卻一點兒辦法也沒有.
只能聽著妻子被高峻操得欲仙欲死的呻吟叫床聲!浪叫聲越來越大:“好情哥,你……壞死了……不能……這樣……好舒服……慢點……哦……你怎麼插得那麼深……我快死了……” ,-“你這樣玩人家的老婆……你怎麼這麼行呢!啊……再深點……我死在你手裡也願意……啊 Vpp;深點……好舒服……啊……”淫亂地叫著,頭髮凌亂不堪,臉上一片嬌紅,香汗點點,那模樣兒真是騷透了,猛然間她全身繃緊地抽搐起來,伴隨著一聲長吟,一股灼熱的淫液噴射而出,後腦勺頂地身體懸空僵挺。
高峻的動作絲毫沒有減緩,相反速度還有所提升……
當妻子和高峻歡情風流的時候,我跪在她們可見的地方,用一種妻子規定的卑賤的語氣和指示,崇敬地對她們說著侮辱我自己的話,給她們增加性慾的情趣。妻子命令我不停地說著這些話,是為了刺激她們的淫潮,讓她們玩得更加瘋狂快樂.高峻雄偉的大陽具幾乎穿透了我妻子的身體,二人幾乎無法停止地浪著。
妻子一次又一次地向他表示臣服,淫浪盡致,獻媚承歡,最後我看著高峻射精了.大陽具從妻子的小穴裡面抽了出來,濃濃的精液噴射在她的臉上,她的乳房上,她的肚子上.最後的射在了她的嘴裡. kAU!
長時間的搏動、抽動、顫動.我聽見妻子痴迷淫蕩的呻吟浪叫.我好羞辱!但我沒得選擇,我得看著這一切!
高峻射精後,高大壯碩的身子一下子鬆懈下來翻身仰臥在床上,呼吸急促,熱汗淋淋.妻子坐起來,對著我狡黠地一笑:“過來,我們的奴隸,該你的了。”
我爬了過去,只能爬行,甚至不能用雙膝站立,只能匍匐著,用手肘前行.
TEsnNi 1妻子拿走了她們塞在我嘴裡的內褲,我舒了一口氣.還沒等我舒好這口氣,我便聽見妻子命令你:"去舔你乾爸爸的陽具,把所有的東西給我舔得乾乾淨淨."
我極為順從地把兩片嘴唇, 完整地去包住高峻還在跳動的粗大的陽具高峻雙手架在腦後斜倚在大枕頭上,妻子偎在他的一側親吻撫摸著他健壯性感的軀體,我在她們的審視下舔著,舔快舔慢,由妻子說了算.
她們在看著的啊,我感到我真是徹底的賤貨!在妻子的口令下,我吞吃舐食著高峻粘在陽具上殘留的精液和妻子的淫水,給他一口一口地吞下去。
然後,我還要舔舐和清洗妻子被操得流滿愛液的淫穴,我飢渴地吞吃所有在妻子的淫穴裡外的精液.每一滴都吃下去.當高峻赤身裸體地閒躺的時候,他的粗壯巨大的陽具完完全全地顯露著的.高峻坐起來,要我的臉靠過去.
我聽話地把臉靠過去了.迎接的是高峻的大陽具在我臉上的擊打.他說:“我好喜歡你的舌頭和
嘴巴,來,給我好好的唆一回吧。剛才操你老婆還不過癮,現在輪到你了。好好唆。”我懂他的意思.
妻子也媚笑著欣然地首肯了.在妻子興奮的目光下,我張嘴含著他的已半軟著的陽具賣力地為他口交起來,高峻真是精力充沛,稍過片刻後,他的大陽具很快又勃起膨脹充滿了我整個口腔,妻子興致勃勃地看著,她把一條腿壓在我的頭上,然後又趴到高峻的胸口,膩著高峻親暱斯摩。”寶貝,爽吧。”“嗯。”
高峻點了點頭。”爽啊。嗯,這賤貨還有點用。”妻子用她的腿的力量控制我的頻率和深度。
軟軟的身體像小貓一樣趴在高峻身上,她的腿盤在我的脖子上,一下一下的壓著我的頭,我不住的喘氣,被妻子壓入的時候還偶爾會幹咳。但是她並沒有減輕力量,反而有意的加重。”賤貨。你就這樣好好的伺候我的情哥哥……怎麼,爽麼……被我們這麼玩弄……烏龜……綠帽子王八……”忽然妻子踹了我一腳,踹的我有些懵。”
賤貨。你太慢了。都這麼久了。還沒弄個出來。
這點事你都辦不了麼。真是廢物”說著在高峻的帥臉上很響地親了一下說“寶貝,我去洗漱一下。”又用腳踢了踢我的頭,“給你十分鐘,在我洗漱完出來之前把他唆出來。不然有你好受的。”然後跟高峻親了親嘴“寶貝,好好享受哦”
坐起身雙手往後攏了攏散亂的頭髮,下了床,風騷惹火地扭著蛇腰豐臀進了衛生間。 YRlDXX我只好竭盡全力地討好著儘量加快著頻率地套弄著高峻碩大的陽具,生怕在妻子出來之前完成不了任務,要受到不知怎樣的懲罰,(上次被她用電蚊拍電擊小雞巴,並被罰跪二個鐘頭,還在我的頭上放了一隻高跟鞋,讓我保持平衡,不許讓高跟鞋掉下來,掉一次就自己拿高跟鞋打自己十個耳光,二個鐘頭下來,臉上已捱了四五十下耳光,我不敢偷工,滿面的紅腫鞋印,第二天都不敢上班,只好向公司請了假,現在還心有餘悸。
)終於在我的努力下,高峻越來越興奮,不時哼著,我開始感覺到他的陽具在我的口腔中更加的堅硬膨脹地跳動,我知道他已接近射了,不顧自己已非常痠痛麻木的脖子和口腔,拼命地埋頭苦幹,以求快點給他唆出來,高峻低吼著,一手按住我的頭,碩大的陽具一下狠過一下地往我口腔裡抽插頂聳。”賤貨,綠帽子王八,你是個人渣,窩囊廢,你連做我的奴都不配,吃精液的烏龜。”
他還覺得這樣不過癮,站起來一手抓住我的雙手往背後反剪著提起來,高峻健碩強壯,這樣提著我並不用很費力,一手按住我的後腦勺往胯下按壓,臀部快速有力地前後挺動,把大陽具儘可能深地往我喉嚨裡抽捅頂聳,我被他半吊著身子,口中捅著他碩大粗長的陽具,就好像是一尾被串在鐵條上燒烤的活魚一般,痛苦地乾嘔著做著無謂的掙扎扭動,感覺到高峻的大陽具每一次插入好像滑穿過我窄窄的喉嚨直伸進胃裡去,但在高峻雙手強壯有力的控制之下我本能的掙扎是多麼的羸弱無助,這時剛好妻子從衛生間出來。看到我這種近乎垂死掙扎的情形禁不住笑彎腰……她走過來,從背後環抱住高峻,笑著繼續欣賞著他對我充滿野性的蹂躪。
終於高峻發出低沉的吼聲
,全身健美的肌肉一陣繃緊抽動,大雞巴直跳著終於射了,一股一股的精液急射而出,沖刷著我的口腔喉嚨,灌進我的胃裡。我一滴不剩地吃掉他射出來的精液!!舒服透了的高峻再次躺倒在大床上……
完後,妻子命令道:“規規矩矩地跪好!磕三個響頭,想著怎樣感謝乾爸爸的賞賜。”我乖乖地照著妻子的命令去討好他,在妻子輕蔑的目光下,磕著響頭,把舌頭伸高峻的腳尖前,怯生生地望他一眼,緊張地把口舌放好,吻他的腳,吻他的鞋,吻他的鞋印,甚至有求著吻他的屁眼的衝動慾望。
我這時已完全接受了“夫妻奴”這個角色,(這是我從網絡上所看到的我這類人的稱呼,看來還有不少人跟我同類,讓我稍感安慰了點)對高峻從最初的抗拒變得越來越順從,原來極度的自卑也可以產生順從的念頭,使我甘於接受他的使用和奴役而不再那麼反感抵抗,雖然心裡仍不願自己那麼下賤。每次心裡都會非常痛苦卻會認真地為他做好,角色的反差所引起的羞辱感更為強烈,慢慢侵蝕摧毀著我的自尊心。這種角色給了我入骨的快樂,震撼著我靈魂深處的快感神經,這也是使我心甘情願地在這種屈辱的生活中越陷越深的原因。
使我完成了從幻想到現實的角色轉變。這主要歸於妻子對我的步步引誘和勾引。我真的不知道要恨她們還是要感謝她們,因為我得到了以前在幻想中才存在的快樂,但我為此付出的代價是巨大的,令我再也無法回頭。我每天都處在對她深深的臣服慾望中,深陷在這種入骨快樂的渴求之中。
我現在基本上是除了正常的上班工作外,便是在家裡充當著妻子和她情人的奴隸的角色。卑賤地服侍著妻子和她的情人。受她們奴役使用,在她們歡情時充當她們的性奴和性玩具。妻子的精靈古怪非常令我歎服,她總能隨機地想出各種各樣古怪的辦法來使用我懲罰我,以至於我每天都不知道她今天要用什麼方法來用我玩我。
我的角色給她們起著類似於春藥般強烈的催情作用,使她們另類的無窮的性刺激和性樂趣。使她們的風流性戲的銷魂快活更至極至之境界。這時我也瞭解了高峻的身份,他竟是一個有名的惡棍,領導著一個黑社會性質的犯罪組織,收保護費,放高利貸,恐嚇勒索。但由於他家族勢力很大,所以他犯了好幾次大案都沒有被抓進去過。
而且由於他頗有義氣,所以身邊有許多鐵哥們和一幫衝鋒闖陣的手下,幾年下來有積累了可觀的財富。又適時地做起了正當的生意,現在已擁有二家大公司,身家更為豐厚。他年輕有為,高大健碩,非常陽光活力,極為俊帥迷人又生性風流放蕩,情場燦爛多彩,經常有女人為他爭風吃醋,被他迷得昏頭轉向,在妻子與他保持著姦情的同時,他身邊仍有許多女人圍著他轉,他也周旋其中如魚得水地盡情享受著女人對他的痴情迷戀。但看得出來我妻子才是他最喜歡的女人,她們幾乎每天都要做愛,除了妻子來了例假的幾天他才去找別的女人,我真的在佩服他充沛的精力和過人的體魄外,更對他多了一份畏懼服從。
在2005年的春節過後,由於近二個月妻子都沒有允許我的性釋放,我每天都在情慾的渴求中煎熬,陰莖每天都在
勃起、挺動、脹痛流淚中度過,特別是她穿著性感地在房間裡走來走去,甚至故意穿得很隨意,裸露著胸脯,或只穿著妖嬈惹火的三點裝,讓性感體態與體香迷醉我的眼耳。我為之垂涎得不敢抬眼。對她的迷戀到了失控的狀態又無法得到她,我對她身上的一切充滿了崇拜和渴望。我不知要用什麼方式才能表達我對她的奴忠和馴服。
我想到了吃她的大便,這個極度卑賤的想法令我心靈興奮得顫慄,並且越來越強烈,好像只有用這個喪盡人格的方式才能表示我對這個女人從肉體到靈魂的徹底臣服和卑賤,每次一想到或看到她左右晃動的可望不可及的香豔渾圓的大屁股,這個想法就更加強烈,但我不敢對她說,怕被她罵變態,但我真的都快想瘋了,有時實在忍受不了這種慾望,我會趁她不在或假裝搞清潔到衛生間裡跪趴在她用的馬桶前磕頭並用舌頭舐舔馬桶的裡裡外外,偷喝裡面的水,還有一次舐得太過投入忘情直到她開門才驚覺,險些被她發現,趕緊拿起抹布假裝在清潔擦拭,心中“砰砰”狂跳羞得眼都不敢抬.
終於在2005年3月20日,這個日期我永遠也忘記不了,深深地烙在我的人生之路中。在這一天我吃下了我妻子這個風騷女人的大便,(確切來說是偷吃)對她獻出了我最最深的愛慕,最深的臣服,最深的奴性。邁出了更為屈辱的一步。那天她由於起床晚了一點,怕遲到,匆匆忙忙地,上完衛生間就匆匆走出大門,又急著折了回來,在門口對我說:“賤老公,到衛生間衝一下水,我忘了。”
說完立即就走了,我應了一聲,突然反應過來,不禁一陣狂喜,“衛生間沒衝,那不是……”我跑進衛生間往馬桶裡一望,腦袋“嗡”的一響,裡面一坨還留著餘溫的大便靜靜地躺在裡面,黃褐色的,看起來軟軟的但條狀很好。
看著我夢寐以求的東西,我雙膝跪地,使勁地嗅著那並不好聞的味道,下邊兒強烈地充血翹個不停,心中一陣狂跳全身瞬間燥熱起來,興奮得發抖地把頭探進馬桶裡,但在那一刻我卻猶豫起來,一些東西和事平時日思夜想,但當真正面對著的時候卻猶豫再三不敢去做,心中一邊不願下賤到這個地步,如果連這東西都吃了我還是個人嗎,我不停地警告自己,吃下這些東西將會在我的心裡烙下深深的、永不磨滅的烙印,也將妻子與我的關係永遠定格在主人與奴隸,心身乃至靈魂都永遠歸屬於她,死都不能翻身。
但一邊卻難以抗拒這種誘惑刺激,臣服的顫慄快感不斷上漲使我漸漸失去了抵拒的耐心和毅力,我受不了了,我也明白這種機會極為難得,失去了這次機會就再難有下次了。我猶豫進退間又重新把頭探進馬桶,又抬起頭來,在該不該吃,要不要吃之間徘徊,然後我想,要不就嘗一點點吧,就一點點,於是我用手指小心地捏住一小塊屎拿起來湊到嘴邊,我全身火燎般熱,嘗試著伸出舌頭舐了一下,含在嘴裡咂了一下,那東西聞起來不好聞,但在嘴裡的感覺並不是很難受,這輕輕的一舐卻使我的心理發生了質的變化,歡快的陣顫使我“豁出去了”,
把那小塊大便放進嘴裡,囫圇吞棗地嚥了下去,隨著它落進我的身體裡,就像核彈一樣徹底炸燬了我全部
的人格自尊和所有的偽裝,把我最卑賤無恥的一面毫無保留地顯露出來,我有一種脫胎換骨的感覺,一種永遠歸屬於這個女人的墮落快感籠罩了我,臣服的快意和奴性的興奮瞬間像電流一樣傳遍全身,四肢百骸都在顫慄中發酥發軟,一發不可收拾,強烈的興奮和臣服的慾望快感控制了我空空的大腦,使我自甘墮落瘋狂吞嚥著馬桶裡的大便,說實在我完全忘記了那大便的味道,在那時我的味覺完全失去了功能,毫無意識,精神上的極度亢奮,高度羞辱的感官快感完全取代了一切,其他的感官功能在那時完全失去了意義,當我吞食下她的全部大便時,我竟然射了,射得很徹底,第一次在不用外在刺激的射精。
一陣精神恍惚之後才清醒過來,想著剛才的瘋狂和下作心裡劃過一絲悲慼,自己竟真的下賤到吃下了妻子的大便,成了她真正意義上的奴隸,這種感覺跟以前完全不一樣,隸從於她的感覺慾望空前強烈,是一種從裡到外,從肉體到靈魂深處徹底絕對的完全受她控制的感覺。嘴巴里散發著女人的屎臭味讓我極度地興奮。感覺自己下賤極了,自己身上帶著一個女人屎的味道,簡直連狗都不如,我終於體會到做廁奴的感受了。
前所未有的屈從欲和臣服快感使我的陰莖又迅速地硬了起來,我趕快沖洗了馬桶並仔細地洗漱自己的口腔,裡裡外外仔細地清洗以確保沒有一點異味和痕跡,這時心裡又不安起來有點害怕,我吃了這東西會不會有害,會不會得病,我整天都惴惴的,好在除了下午稍為腹脹之外並沒有什麼不適。
那天吃完晚飯後,妻子偎著高峻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我像往常一樣切了一盤水果放在她們面前的茶几上,轉身繫上圍裙忙著去收拾碗碟飯桌,昂然一個盡職的奴隸。與我忙忙碌碌的身影相對比的是妻子膩在高峻身上親熱著,輕鬆悠閒地喂他吃水果,談笑罵俏,在收拾完了之後,妻子喊我:“老公,去浴室裡給我們放好水,我們要先洗個澡。”我應了一聲進了浴室去放好水,到她們面前等候吩咐,高峻的手開始在她身上肆無忌憚地活動挑逗,妻子又享受又風騷地扭動著撩人的身軀,笑著,當高峻把手伸進睡衣裡面在她高聳的雙峰上揉搓時,她打了他的手一下,故意嬌聲笑著說:“我老公還在這裡呢,你還這麼不老實。”高峻笑著說:“那好,我們到浴室裡去吧。”
說著抱起她就向浴室走去,帶上門。裡面的笑聲和妻子的尖叫聲不停地撩撥著我興奮和奴性的神經,下邊兒早已像一根棍子般挺起,又難受又期待著什麼。一會兒,妻子打開浴室的門,白嫩的身子裸呈著,半探出身來,一對白嫩高聳的玉峰一晃一晃的看得我雙眼發直,喉結幾乎堵住喉嚨,妻子看到我的窟態,輕蔑地一笑,對我說:“安全套又用完了,快到外面去給我們買。”我狼狽地低下頭應了聲“是,奶奶。”
忙起身出去,到商店裡去買安全套,老實說,我現在只有在買安全套的時候才稍為體會一下男人的虛榮,因為高峻用的是最大號的安全套,這給了我一種虛榮心,唉,誰能想到我是在給妻子的情人買安全套,當我回到家裡時,只見高峻赤裸著坐在寬大的皮沙發上,健美高大的身體後仰躺倒著,雙手展開
平攤在沙發屏上,雙腿隨意分開,幾成“大”字形的模樣,妻子則跪在他跟前的地板上,頭趴在他的胯間一起一伏,正含著他的大陽具給他口交,粗長的大陽具在妻子的口中吞吐進出,“嘖嘖”
有聲,不時吐出來,嬌媚痴情地凝視著又再吞進去,那根大陽具早已一柱擎天,看來已撩撥得妻子心旌搖顫,心癢難抑,更加賣力地把它含在嘴裡套著,並不時用舌頭在他的下體各處卷繞舐舔著,極力取悅著他,滿臉陶醉,眼神嬌媚撩人,高峻微閉著眼睛享受著妻子高超的口舌技巧侍弄,舒服地呼著氣,妻子也好像很喜歡為高峻口交,甚至可以說是上了癮(要知道她以前跟我的夫妻關係還算正常時由於嫌髒和噁心,從來沒有用嘴碰過我那個部位。
)這時妻子順著他的下體往上舐吻,親到了他的嘴唇,二人親吻在一起,妻子也順勢起身,雙腿跨在他身體兩側,騎在他身上,褪下薄薄的睡裙,豐臀高屹,露出早已淫水淋漓的陰戶,這時妻子回過頭來對我說:“賤貨,過來,幫情哥哥戴上套。”我忙取出安全套,熟練地剝開包裝上前去,由於高度限制,我只能跪了下去幫高峻戴上套,高峻壞笑著對我說:“就跪著那別動,好好給我們看著。”妻子也笑了起來,把陰戶對準那高高挺立的大陽具,大屁股一沉“滋”的一聲套進了大半,嬌軀顫了顫,又一沉,才把那八寸來長的大陽具盡根套了進去,妻子嬌哼著,雙手撐在他健壯寬厚的胸脯上,陰戶緊緊包住他的大陽具。
搖著渾圓的大屁股前後左右扭轉輕旋,肉慾的美妙刺激使她臉泛桃紅嬌嗔欲醉,下邊兒性器交合處淫水不斷滲出來,高峻伸手握著她胸前顫巍巍晃動著的一對豐挺的乳房把玩揉捏,“嗯……哦……”妻子渾身陣陣微微抖動,情慾高漲,雪白的豐乳上乳暈漲滿,兩隻紅紅的小乳頭直挺挺地撅著,高峻低頭含住了那豔紅豔紅的一點,用牙齒輕咬著,用舌尖快速的舔著。
“啊呀……嗯……哦……啊呀……輕點啊……啊……”妻子渾身劇烈的一抖,兩手緊緊抱著高峻的頭,屁股又挺又夾,一股白濁的淫水洩了出來。“小淫婦,你下邊吸得我好舒服,哦,對,這樣,再用力吸,啊,邊夾邊吸,噢,好舒服,我就喜歡你這浪勁兒。”妻子享受著高峻那大陽具塞在身體裡面那種銷魂的爽利滋味,欲罷不能地繼續扭夾著迷人的豐臀,並掉過頭來命令我:“賤貨,把臉湊近一點,我就喜歡在你眼前跟情哥哥做愛,喜歡看著你充滿飢渴又無可奈何的烏龜樣子,噢,情哥哥,你塞得我好舒服,哦,插我,在這賤貨面前插我。”
說著大肥臀開始像打樁一樣一起一落地運動起來,高峻也笑著配合她的動作挺起大陽具抽聳起來,我聽話地湊上前去,這時我的距離她們的性器僅有四五釐米,隨著她們起落抽送的頻率速度越來越快,妻子開始浪叫,陰精直冒,淫水不斷地流出,使她們性器交合處淋漓一片,沿著高峻的大陽具往下流淌,大陽具的活塞式運動使淫水不時噴濺在我因羞辱的刺激而興奮得通紅髮燙的臉上,囚在小鐵籠裡的陽具早已直挺挺地獨眼不斷痴痴流著饞涎,急劇膨脹的海綿體使它硬得要爆炸似的難受又興奮到了極點,極度的飢渴和性渴求使我
身子發抖喉底不時地發出“呵呵”的類似畜類的乾嚎,我的奴性也隨著到了極端的地步。妻子緩過一口氣,又命令我:“賤貨,給我們舐。”
我順從地把嘴往她們性起交合處湊過去,奴性的興奮驅使我顫抖著舌頭貪婪而飢渴地舐吮吞嚥著她們性器交合處不斷滲出的淫水,這時妻子大聲淫叫著,大屁股像打樁一樣急起疾落,口中語無倫次地浪叫,渾身嫩肉痙攣顫慄,淫水大量流出,我的嘴差點應接不暇,舌頭和嘴巴不停接吮舐舔著她洩出的淫水,並全部吞了下去,陰莖的海綿體再一次強烈地充血膨脹,堅硬到了好像要把皮膚脹裂似的感覺,奴性使我激動發抖,熱切地把整個嘴臉在她們的性器上拱著舐舔著,臉上被亢奮的血液憋得通紅,慾火中燒的同時對被她們奴役、羞辱、玩弄、使用充滿渴求和期待的畸型快感完全奴化扭曲了我的靈魂,喉結直打轉,急促地一口一口吞食著舐唆到嘴裡的所有淫水,整個面部也沾滿了淫水,眼前二人“撲哧、撲哧”
性器交合的聲音、動作和她誘人的豐臀、勾魂的浪叫呻吟。使我完全崩潰,心中失去了意識,只有服從、服從,再服從的慾望,唇舌面部不由自主地往她的屁股溝裡舐舔磨蹭,強烈的慾火和渴求使我渾身燥熱發抖,不能自已,好一會兒妻子才從歡樂的巔峰滑落下來,媚態纏人地嬌息連連,緩了緩口氣,轉頭反手推開我仍然迷失在她性感臀溝中的頭面部說:“賤貨,舐我情哥哥的屁眼,你這窩囊廢,只配給我情哥哥舐雞巴,舐屁眼。”回頭嬌媚地對高峻說:“情哥哥,喜歡我賤老公給你舐屁眼嗎?我們把他當烏龜玩。讓他當我們的狗。好不好玩?”高峻笑著說:“好吧。”
妻子又歪著頭輕蔑地看著我,(那眼神令我心碎又興奮,那根本不是在看一個人)反手一掌扇了我一耳光,冷冷地命令說;“舐。”我連本能的躲避都不敢,高峻把雙腿往兩邊分開,完全露出了他的下體,妻子伏下身,二人赤裸的上身貼在一起互相摟抱著親嘴撫摸呷戲,高峻粗長健壯的大陽具仍然留在她的身體內,享受著陰戶裡面層層嫩肉包裹的樂趣。我在下面這種極度的玩弄羞辱使我又一波的血液直往上湧,更加的面紅耳赤混身發燙,強烈的自卑和亢奮到了極點的慾望完全控制了我的意識,絲毫沒有了反抗的力量,不斷激發的奴性和失控的臣服欲使我顫慄著伸出舌頭顫抖著抵在高峻的屁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