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宮女王

後宮女王

作者:love1539153082

“還有嗎?”我勾起一個嘴角。

“草菅人命……”

我勾起另一個嘴角“你浪費了我寶貴的藥物,打擾了我難得的好心情,就是為了告訴我這個?”

“我……我不要做這種事……我不要做你的奴隸……我要自由”

我徹底咧開了嘴。自由?自由是什麼?我還想說我不想做皇帝,我也要自由呢。可有人會相信?可有人會給我?

“哈,真是可愛的孩子,你進宮前的境況難道比現在好嗎?就算我現在放了你,你一出宮門也不過再被弄進青樓妓館。哦,原來你不喜歡只和一個人做啊。”天真的孩子,宮奴應該已經告訴過你,只要撐過這段時間,你就可以從那黑暗中走出來在我給你的天堂裡生活,現在的痛苦只是邁向天堂的代價,任何事情都有代價的不是嗎。

“你!無恥”

真是稚嫩的孩子,連罵人也這麼可愛“已經有很多人告訴我我具有這麼多可貴的品質了,說說為什麼吧,為何不願做我的寵物?”這片大地上的男人所受的待遇差不了多少,剩下的原因恐怕只有一個。

“我,我有相愛的人了,就放了我吧”哈,果然呢。又一個相信美麗童話的孩子。愛情?那種瘋狂的東西。我身邊的人有的只能是忠誠和絕對的服從。他們更不可以想著別的女人。我不需要愛情。

“放了他,讓他走吧”我對門口的人說“可以給他治治傷”。男孩驚訝得看著我,彷彿沒想到我會這麼簡單鬆口。

傻孩子,她若真的愛你又怎會任你拐去妓院不管呢?就算她愛你,連你貞操也保不住又怎能保你以後的平安呢。我搖頭,走出調教宮殿的大門,太陽已經西沉,照耀的一切都那麼美好。天堂和地獄也許就只有一門之隔。自己選的路就自己走吧。大家都要付出代價不是嗎。

“累了”我對身邊的男人說。

沉默的男人眼裡閃了一下。趴跪在地上。我坐在他背上,他緩緩向我寢宮爬去。一會兒撫摸著他堅實的背,一會有揉捏下他渾圓的屁股。突然想知道這個男人都在想什麼,就這麼跟了我這些年。

“當年帶你進宮,可有恨過我?”

下面的身軀微微一頓,繼續穩穩的向前。”是主人選中了我,不然我也許已經死了。”

“可你當時也差點死了”

“那是為了和主人在一起”男人回頭衝我笑了一下“其實主人是個善良的人”

“哈哈哈哈……”我從沒聽過這麼好笑的笑話,不過心裡痛快了不少。很少見他笑呢。路邊有多漂亮的花,順手採了下來,揉搓著男人的屁眼,把花莖插了進去。”賞你的,到地方之前不許掉哦”。

sm啦大概真的累了,我竟然趴在男人寬厚的背上睡著了。他察覺到後更是爬得小心翼翼,到寢宮的時間竟夠讓我小憩了一覺。

神清氣爽起來的我,索性拉著他和等著我的狗狗一起吃了晚飯。你一口我一口的喂來喂去倒也有趣。他們平時為了保持腸道清潔和控制排洩一般都是吃特製的流食,裡面精心搭配了營養物質和足夠的熱量。今天我餵了他們不少酒,鮮紅的酒汁弄了我們一身,狗狗搶著給我舔了。大概酒精的關係,我那平時沉默的侍從也積極起來,竟然一點點從脖子舔到了我的腳趾。

今天那孩子身上的鞭痕太過誘人,我索性將這頭沉默健美的

獵豹捆了吊起來,想在他那漂亮的身體上也畫幅畫。粘了潤滑劑的一掛十顆的拉珠塞進了後面的洞裡,男人顫抖了,帶著金屬套的陰頸早已經奮不顧身的脖起,又給他加了乳夾,釋放著微弱的電流,夾子下還掛了兩個小金屬球“啊”男人難耐的呻吟,只聽咔的一聲,竟是那金屬套裂了。今天刺激的場面太多,終於金屬疲勞了嗎?

我把壞掉的金屬套給男人去掉,手裡撫弄著他的陽具。他和狗狗算是我的孩子中最高大的兩個。狗狗大概一米八,他比狗狗還要高大威猛些,而且陽具的尺寸也是目前最好的完成版,一隻手早已握不過來的碩大。忍不住含在嘴裡裹了幾下,只覺得那火熱的又硬了許多。伸手摸到後面的的拉環,將拉珠緩緩拽了出來“嗚”男人忍耐了許久的液體噴到了我的嘴裡,我起身拉過男人的頭,將嘴遞了過去,一番唇齒絞纏“自己的味道,如何?”充滿慾望的聲音有些沙啞,連我自己聽了都有些心神盪漾。男人的胸肌起伏著,鼻翼微張,依舊沉默,只是那張常年冰山的俊臉掛了絲笑容,細長的眼睛盯著我,裡面流轉的是我不知用什麼來形容的光彩。

心頭有些微微的氣惱,找了只和他尺寸差不多的按摩棒塞到了他的嘴裡,然後滴著他的唾液塞進了他的後庭,剛才雖然有做擴張,無奈這東西尺寸太大,一直沒捨得摧殘過他的肛門,現在吞嚥的也就比較困難。輕輕抽插了幾下,一使勁給他推了進去。”啊……”男人吃痛的叫了,後面殷殷有些血跡。喉嚨發緊,在那顫抖收縮著的褶皺舔了舔,男人的呼吸再次沉重起來。

轉頭看到被我忽略在旁邊的狗狗,將他那已經被勒得紫紅的陰莖釋放開來。順手拿過桌上的酒杯“自己灌滿它”。

“我可以碰碰主人嗎?”狗狗抬頭看著我,扭了扭屁股。

“過來吧,不過不要妨礙我哦”我已經拿了個小塞子,將男人再次抬頭的陰莖握住,塞住了他的鈴口。給男人套上口球。

狗狗蹭到了我的腿邊,他就算跪著也不會比我矮太多,此刻正一手揉搓著我的臀瓣在我腹部舔啃著,一手套弄著自己的陽具。輕輕彎了兩下手裡的鞭子,啪啪,狗狗“嗚”的呻吟了一下,忙用杯子去接射出的液體。

看著狗狗屁股上兩道豔麗的紅痕,我開始興奮的鞭打吊著的男人。

繼續sm抬起的手又放下了,嘴角掛著笑,找了個嚴密的眼罩給男人戴上。那雙眼睛裡的東西實在讓我有些亂。

“要來了噢”。鞭子在他耳邊呼嘯了一下,依然沒有落到他身上。不過挺立的陰莖卻不自覺地顫了兩下。

“原來是這裡想要嗎?”再抬手,“唔……”鞭子終於結結實實的落在了那期待已久的地方。紫紅色的底色上泛著誘人的玫瑰紅,交叉的紅痕逐次排開,我對自己的技術感到非常滿意。鞭子初落下時會很疼,疼到會讓男人的陰莖幾乎軟下去,但隨即而來的就是蝕骨的麻癢,酥麻的想讓男人馬上發洩出來。

殷紅的花朵繼續向臀部蔓延,男人難耐的扭著腰,半離地的他只能用腳尖支撐著身體,鞭子愛撫過渾圓挺翹的屁股又攀上了渾厚的背脊寬實的肩膀,這裡我坐過靠過枕過睡過……打不下去了,因為突然覺得心裡憋得難受。

扯掉男人的眼罩抬頭望著男人的眼睛,我看到

那裡面的自己好像從來沒有見過。

捏著男人的下巴,“我是誰?”拉開他的口球。

“我的主人,”磁性的聲音低低的傳到我的大腦,“永遠的主人。”

我又莫名的開心起來,拿掉他的乳夾,夾得紫紅的乳頭被我揉捏著,被我含在嘴裡用舌頭玩弄著,“叫出聲來,我喜歡聽你的聲音”。

“啊……我想要你,我的主人……給我好嗎?唔……”拔出了他後面的巨大折磨,鬆了他的捆綁,拔開他前面的塞子,乳白的液體立刻噴了出來,沾滿了我的乳房和腹部。男人貼上來,乳頭,乳溝,每一根肋骨都被他一一舔過,一直到了溼潤的下面,男人開始專心探索,並將手指探了進去。

“啊”我喜歡柔軟的舌頭,下面的刺激開始讓我狂亂,我招呼剛剛終於完成我指定任務的狗狗。接過他遞過來的裝滿了白色體液的酒杯,我從脖子往下倒到了他的身上,全身立刻顯著淫彌的氣息。抓著他的陰莖把他拉過來,一口咬在了嘴裡。

“主人……好厲害”狗狗顫抖的伸出手,揉搓著我的雙乳,豐滿柔軟的白皙在他的指縫中凸起。身下的男人又把手指探進了我後面的小穴,舌頭在前面賣力的耕作,我興奮得抬起腿,夾著男人的頭。

“主人……嗚……狗狗受不了了……”狗狗見我突然停止了舌頭的運動,難耐的揉搓著自己的胸部。

我起身,兩人一前一後湊過來,狗狗在後面挺進,而男人的巨大竟讓我也有些吃力,緩緩的推入,充滿的感覺,我抓著男人的背,指甲在那佈滿鞭痕的皮肉上又留了幾道痕跡。

當我們三人終於平靜下來,我盯著男人緊閉的雙唇,那線條除了誘惑,還顯示著堅毅和力量。”給你打個舌環吧”

男人看著我再次勾起了唇角,嘴唇上還帶著我透明的體液熒熒透著異樣的光。”只要主人高興。”

禮物看著手裡燙金的請帖,我揉搓著狗狗的頭冷笑。八十大壽嗎?這隻老狐狸,趁機宴請君臣,只怕醉翁之意不在酒。

“打扮漂亮點,晚上跟我去”狗狗驚喜地點頭。

站在太陽餘輝下的狗狗,穿著一身類似叫做古希臘地方的長袍,與他湛藍色的眼睛相稱的,是白金打造的項圈上一個個拇指大的藍寶石,周圍用小碎鑽點綴著,項圈下是不對稱的雪白的絲綢,遮住了一個胸部,從後面纏過腰繞到前面的肚子,跨上是個和項圈做工一樣的腰帶,下面便是開衩到腰帶的長袍。項圈下邊緣均勻垂掛著白金的細鏈,前面的都攏在露出的乳環上再均勻向下與腰帶相連,後面的則直接與腰帶連接著。裡面的陽具依然被我捆好伏貼在小腹上,修長的雙腿和半露的臀部若隱若現。

“很漂亮”我真心誇讚。

我在首座上,狗狗側跪在我腳邊。滿堂驚豔的眼睛忙低下頭去。互相敬酒打著哈哈,卻時時瞟著狗狗伺候我吃飯。張狂嗎?是有些。可沒辦法,我是君王誰又能耐我何?若有想法大可來推翻我,不巧的是我不僅張狂而且任性。我家的江山只能我來葬送,不夠實力還是乖乖聽話吧。

人生在世,名利權色。眾人鑽營一生,逃不過這四個字。無奈我出生已有其三,剩下的名,隨他去吧。

酒足飯飽,老太太精神矍鑠,三朝老臣位極人臣,你再擔心什麼?悄悄引我入後面密室門口,“陛下今日賞光,為老

臣祝壽,蓬蓽生輝無上榮耀,特備薄禮,以謝陛下。”說著推開門,只見春色無邊。

一個長髮美人大字形綁在床上,看樣子下了藥有段時間了,眼神有些渙散,帶著口嚼的嘴邊早已溢滿了透明的液體,細膩的皮膚已經泛了紅,腰身不時扭動著,後庭被塞住了,玉莖昂揚的向我打著招呼。恩,不錯。

“這是……?”

“啊,這是老臣的孫兒。”唔,你八十歲,等不及了嗎?前兩天剛砍了你兩個手下,害怕了嗎?

“嗬嗬,果然標緻,可是我的後宮中沒有王夫只有侍寵,您可捨得?”連你也給我送這大禮了阿,怕你一旦身死我就動你子孫嗎?

“伺候陛下是他的福分,是您的人當然由您處置,進了宮門就是您的人了”嗯,從此和你再無瓜葛?

“若不領情我是說不過去了阿”揮揮手,她退了下去。狗狗守在門口,我進屋關門。

見到終於有人來,男人越發的扭動起來。撫摸下男人的胸肌,還算柔軟,沒有受過什麼訓練。再看看各處,沒有調教過的痕跡,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讓我自己來嗎?這老傢伙還是很明白我的喜好阿。拔開那塞子,粉紅色的小洞裡收縮著,裡面好像有東西。輕輕探進去,咦,再摸摸肚子,嗬嗬,在給他塞住,這老狐狸。

起身,自己去了下衣,第一次還是溫柔點吧。嘴巴覆上了一顆果實,輕輕舔咬,早已難耐的男人呻吟出了好聽的聲音。慢慢撫摸著他的全身,漸漸靠近了正在哭泣的男根。揉搓著,漸漸加重力度,卻在男人要痙攣的瞬間停下,捏住了他的小頭。男人掙開迷離的雙眼,看著我貼近他的臉“知道我是誰嗎?”

“皇上?”

“不,從現在起,要叫我主人。”我跨坐上去,吞下了他的男根。

在開門,老傢伙已經在門口侯著了。

“愛卿啊,還是你最懂我啊”還是不懂吧,不然怎麼還拿對付我老孃的那一套對付我?

“臣慚愧”

“我該怎麼回你這份大禮呢?”嗯,我會好好~考慮的。

“臣惶恐,小女不懂事,也讓她能給陛下分憂就行了”

“女代母職,天經地義,好說”不過,我不保證她能做得久。

“謝陛下”

讓人將我的禮物放到車上,揚長而去。

調教美人悠悠轉醒,發現自己躺在不認識的華麗宮殿,這裡來回忙碌伺候的男人打扮火辣,幾乎都不著寸縷,又有著或怪異或可愛的裝飾物。眼前看著自己的是個狗狗造型的漂亮男人,白色的絲綢長袍和漂亮的藍眼睛好像天使,他後面的……是皇帝陛下!她身邊是個什麼也沒有裝飾的高大赤裸男人,相反的,看起來英俊冷酷。

“醒了?這裡是我的寢宮,你現在躺的是我的床。”我對美人揚起嘴角,自我介紹“還記得我嗎?”

“陛下?”男人好像想起了什麼,想張嘴卻又支支吾吾。

“從你祖母壽筵上把你帶回來的”我打碎他的幻想。

男人的眼神裡破碎了最後一點希望“她們終於還是這麼做了……”

“是的,而且,我已經告訴過你哦,應該叫我,主人”我俯身,捏著男人的下巴,輕咬了一下紅唇。”不聽話的孩子或者記性不好的孩子是會受到懲罰的哦”。

男人的臉紅了,發現自己還穿了件上衣略微安心了一點,那是我刻意給他穿上的。嘗試做了起來,下體的不適讓他眉頭緊了緊,

我當作沒看見“好了,讓我帶你參觀一下吧”。

“我的房間只有在輪值或者表現好的寵物才能進來。走,去你未來的家園看看。”聽我這樣說,狗狗自覺的趴下,沉默的男人在後面扶著新來的美人,我走在前面。

夜已經深了,黑藍的天空點綴著幾顆星星,微風送來撲鼻的花香和青草氣。男人驚訝的發現只穿了件薄衣的他一點也不冷。雖然他很努力的遮蓋著自己的私處卻又發現衣服有點短,直起身子剛剛露出了自己的男根。一路走得很是辛苦。

來到寵物的家,給他脖子上掛了個臨時的小牌,“你今後的任務就是爭取把它戴在身上哦”我衝著美人繼續微笑。男人看了看扶著他的人的胯下,又看了看狗狗的胸部,紅了臉。

招呼狗狗過來,既然回到了家,就該換回便裝,美人驚訝的看著狗狗脫了衣服,碩大的陽具在小腹挺立著,只留下耳朵尾巴和項圈。

“我也要……這樣嗎”男人怯怯問到“本來來到這裡的孩子可以根據特點選擇做女僕還是寵物,其實作寵物不用做雜活,只要專心服侍我就好,你祖母也是這個意思吧”我瞟了男人一眼,他的臉由紅變白。

“為了將來到這漂亮的水晶房子裡,下面你要去接收訓練的地方了哦。這裡漂亮嗎?”我明知故問。

“是的,陛下,花園和房間都很漂亮。唔……”我狠狠捏了他的陰莖一下“叫我什麼?”我沒有笑,也勾勾嘴角,我知道這樣我看起來,恩,很殘酷。

“……主人”

“很好,乖孩子才能活得長久,我不希望給你祖母一具屍體”男人抖了一下。

穿過長廊和庭院,來到那座黑色的宮殿前面。”你要為再次看到這美麗而努力”我們進入那與天堂一牆之隔的大門。

男人驚恐的看著自己面朝上被四肢打開懸空吊起來,陰莖睪丸肛門都向整個宮殿的人展示著。想要驚叫,卻被帶上了口嚼,下巴被拉開無法說話。

“別怕,好孩子,我們先來看看你祖母都給我送了些什麼好東西”我抽掉他的肛栓,他嗚嗚扭動著,粉紅的小嘴一張一縮。很快,最靠外面的一塊紅寶石掉了出來,掉在地上,摔裂了。

“哎呀,這麼漂亮的寶石,你怎麼就這麼弄壞了呢”我好遺憾的搖頭,示意下人拿來個小碗,放在男人肛門下方,“如果在掉到外面,我就要塞回去讓你重新來哦,不管碎成多少塊哦”

男人不敢在亂掙扎,只好收縮腸壁想將裡面的東西努力排出。又有幾顆寶石落到碗裡,男人喘著粗氣,臉憋的通紅,咦,看來有大東西呢。我過去伸出手指塞進去,男人掙扎了一下,我笑著掐了一下他那勃起的鈴口,“沒問題,我相信你能行,我還不想用擴肛器哦,你知道那是什麼吧”我覺得我一定笑得像天使。

男人聽了我的話,果然更加努力起來,當他眼裡流下了兩行清淚的同時,一個圓潤的大珍珠終於露出了頭,在那紅紅的蠕動的小口吐了出來。

繼續調教“喘的這麼厲害,渴不渴”我招招手,遞過一杯水,我含在口裡,嘴對嘴的餵了進去,順便來了個深吻。

“幹得不錯,沒想到這麼配合”

“唔……從小我就被灌輸了,我是要送給陛……主人的”是嗎,老東西算盤打了多少年?不過現在被動接受都還困難,“我希望的是你放下其他那些沒用的心

情,只想著我就好了,知道嗎”再次握住那昂揚已久的陰莖上下套弄,從身旁的人遞過來得小盒子裡抹了塊果凍似的東西塗到了上面,吸收很快,“告訴我,什麼感覺?”

“有點涼絲絲的,唔,開始變熱了,啊……”我繼續套弄著“好癢……”我故意放低的頻率已經滿足不了他,使勁挺著腰,“好熱……好難受……主人”

放他下來,美人便迫不及待的想用自己的雙手去安慰自己,被我及時抓住,在我貼身獵豹的幫助下把他雙手反捆起來“不要,好難受,連身體都好熱,啊……”看來剛才喝下的藥效也上來了,男人趴在地上,扭著屁股在地上蹭著。現在的他,已經只剩下要發洩這一個想法,任何東西,如果不碰碰那裡,他簡直想死掉。

凌亂的長髮被汗水粘在背上,將他拉起來,跪在地上。”告訴我,你想幹什麼?”

“我……想要主人”

“要我什麼”

“想要主人摸摸我”

“摸你什麼”

“我的……雞雞”

“呵呵,這才對,你的嘴只能用來親吻我,你的手只能用來撫摸我,你的陰莖只能用來服侍我,所有的需要都要告訴我才行哦”

抓住男人的陰莖套弄起來,男人發出嗚咽的呻吟,白色的精液灑滿了我的手掌和前胸。

“壞孩子,你把主人弄髒了,怎麼辦那?”

男人遲疑了一下,沾了他體液的手指扶上他的胸前,剛剛軟下的陽具又開始挺立起來。手指玩弄夠了兩個被我搓紅的小果,放到了他的嘴邊。”不想嚐嚐自己的味道嗎?”手指塞進他的嘴裡。另一隻手繼續扶弄他的勃起。等他的舌頭艱難的舔乾淨了我的手指,將他的漂亮腦袋拉到我的懷裡,“這裡的髒東西那”男人閉上眼睛,顫抖的伸出了舌頭。

“你很不乖哦”對男人的矜持很是不滿,再次將他吊了起來,又用皮繩將勃起中的陰莖緊緊捆了,在蘑菇頭下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平時吃什麼?”老東西應該準備周全吧。

“基本都是流食和營養劑……唔”男人處在被迫勃起無法鬆懈的艱難境地,見到僕人拿過長長的管子,再次露出驚恐的表情。

“別怕,你只需要簡單清理,很快的”我將男人調整了高度,變成頭低臀部抬高的姿勢,把管子的一端插進男人的肛門。溫溫的液體灌進男人的腸道,肚子漸漸大起來,看那肚子滾圓起來才關了閥門。

“努力忍住哦,要是有液體出來,我可是會繼續灌的哦”我拔出管子,滿意的看到男人勁力收縮了肛門,艱難的阻止液體的溢出。”好孩子,不過要知道,你越收縮,液體出來的可是越快哦”看著流出的液體,我拍拍他的屁股,又塞進了管子灌了一些,看他這次努力維持著肛門不蠕動我終於給他塞上了肛栓。

恩,已經大半夜了呢,將他脖子上掛的小牌取下,套進一個小環,“所有工作基本都已經完成了哦”我再啃咬了一下他的右邊的紅豆,給他套上口球,“別動哦,乖乖的話一下就好”

“唔……”男人驚恐的眼睛又流下了淚水,不過還是沒敢動,右邊的乳頭被我麻利的用環穿過,扣好,只有微量的血絲,給他上了藥。”到目前為止表現還不錯,剩下的你要自己努力了啊”再次拔出栓賽插了根管子,調整男人的吊姿,身子基本是豎立的,兩腿大開,液體立刻從裡

面流出來,男人羞愧的閉上了眼睛。

“好了,不早了我要休息了,帶上這個牌子你只有兩條路離開這裡,要麼變成我的寵物要麼變成屍體”男人像是看到了我眼中一閃而過的冷酷,不禁點點頭。”加油哦”其實很多時候,死了比活著要容易,不過,人的本性還是渴望生存的不是嗎。我和我的赤裸的豹子回房休息去了。

還在調教今天起的早,沒等來人叫我便起床了。門外守候的獵豹無聲無息的進來,看我慵懶的靠在床上,眯著惺忪的睡眼望著他,優雅得跪到了床邊。

我給他換了身打扮,優質黑色皮繩套著優美的脖頸,描繪出寬厚的胸廓,勾勒出挺翹的臀部,最後彙集到胯下,形捆綁的睪丸兩顆小球圓圓的垂著,碩大的陽具按照慣例貼著小腹捆好。後宮中唯一小麥色的皮膚,修長健碩的身軀在皮繩的裝飾下讓人更加血脈噴張。除了頭髮和眉毛,所有體毛都是定期去除,扶上剛毅的下巴,微微泛青的胡茬刺激著白嫩的手指,微痛微癢。

“我看看傷口。”

男人伸出舌頭,露出那個穿在舌尖的白金小環。

“還疼嗎?”我湊過去,伸出舌頭舔了舔,順手拿出了個小盒子。

“已經好了”男人還是那副萬年不變的冰山臉,只是眉宇間早已舒展開來。

“堅持一會”我不在多言,只是輕輕將盒子裡的藥抹上男人的舌尖。藥物的刺激和舌頭長時間伸在外面,透明的液體逐漸匯聚到舌尖,又緩緩落到地面,慢慢變成一個小水窪。

看著藥應該吸收得差不多了“陪我去看看吧。”男人起身為我穿好衣服,隨我去了調教室。

被栓在牆邊的美人,無力得跪坐在地上,看到我後嗚咽了幾聲,雙手反綁在身後,陰莖仍然維持著我離開時的樣子。被緊緊鉗制住了根部,昨夜的藥性沒有完全發洩出來,被迫挺立了一夜,沒有任何安慰。

看美人忍耐得很是痛苦,抬起腳輕輕踢了下他的陰莖,“嗚”男人的眼睛裡泛著水汽,“主人,求求你給我解開吧”。

眉毛一挑,“說錯話了哦,你是誰,你有這個權利稱呼自己嗎?”

“我……奴兒錯了,請主人原諒奴兒一次……”

“我離開之後沒人告訴你最基本的表達方式嗎?”昨夜短暫的溫柔像場夢幻,今天在他面前的是高高再上的冷酷君王。

男人愣了愣,艱難的跪好俯下身子,頭貼在地上,扭了扭臀部。動作很不自然,像是承受著莫大的痛苦。

腳尖勾起他的下巴,搖搖頭“你這副樣子可取悅不了我啊,有什麼問題現在可以說出來。”

“奴兒……從昨天等著伺候主人……到現在……一直沒有……沒有……”

“沒有什麼”我勾起嘴角,我當然知道,他也該受不了了。可是隻會閉著眼睛臉紅怎麼能從這裡走出去呢。

“沒有……排洩……”

“已經教你如何排洩了嗎”紫色眼眸裡閃過一絲戲謔,給他解開了陰莖上束縛一夜的繩子。

“……恩……”

故意讓宮殿裡其他的孩子們都聚攏過來,大家圍了個圈,各個視角都有人的視線落美人身上。原本期望角落中的自己不要有太多人注意,才好作那羞恥的動作。現在的狀態,讓他被鬆開也依然拼命努力忍耐。

“還能忍嗎,那我乾脆領你到前面的宮裡遛遛算了,那裡的人更多,而且不光只有男人。”滿意

的看到美人臉色慘白,認命的跪在地上雙手支撐著身體,臀部和頭平行,向側面抬起右腿……

“把眼睛睜開!”第一次聽到我嚴厲的呵斥,美人哆嗦了一下,忙睜開眼睛。可是努力了半天卻毫無動靜。

看他為難的看著我,嘴角再次勾了起來。興奮太久不發洩出來不行嗎。

將他攬過來,握上他的腫脹的不行的陰莖套弄。

“嗚”美人向後仰著頭,在大家的注視下想忍耐卻又更想發洩,左右煎熬著還是呻吟了起來。”我說什麼來著,如果再閉上眼睛就再憋你一天。”這話我說的溫柔,卻更讓美人不寒而慄。又給美人夾了乳夾,“閉著眼睛逃避現實嗎,它不會因為你閉上眼睛就不存在,試著接受面對吧,也許和想象的不同呢。”

“啊”不知是我說的話起了作用還是真的無法再忍耐下去,美人顫抖的射了出來,一雙迷茫的美目盯著我,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沾滿了精液的胸腹和發稍起伏著。

看他漸漸平靜下來,“是不是可以繼續了?”

美人明白過來,翻身跪好,抬起腿。這次在顫了兩下之後,一道透明的水柱射出,在空中畫了個漂亮的弧線。久久才見停止,還真是存了不少呢。

在其他奴兒幫助下清理了自己的汙物和身體。我將美人軟軟的陽具揉搓硬後,再上面捆了個震動器。”乳夾和震動器都不許動哦,等我再來我們玩點其他的。趁著這段時間好好學習吧。”

宮殿外面太陽早已升起,今天心情不錯那,不要讓那些蠢材等太久。

暗流“主人不吃點早飯再去嗎?”

低沉的男聲在後面響起“不了,完事再吃。”我甩甩手,出了寢宮,候在外面的隨駕的隊伍浩浩蕩蕩的開始前進。

看著下手第一位站著的神采飛揚的女人,心裡暗暗搖頭,你娘是老糊塗了才會做出這種自作聰明的事情,看你現在一臉得意也知道你的心計離你娘當年可是差遠了,真是後繼無人,我有何必託著你家。

再看看朝堂上其他人,神色各異,連她們都奇怪了不是嗎?

伺候我吃飯的男人在旁邊跪著幫我擦著嘴角,見我一直沉默若有所思,乖乖在旁邊也不打擾。

“若我殺你全家你會如何?”突然扭頭對這男人問了一句,看到男人一臉惶恐忙趴在地上。

“奴兒可是做錯了什麼?”

“哦,別害怕,想起點事情來隨便問問,不是針對你。”

“其實……奴兒本是主人在街上撿回來的,父母早已棄之不顧,哪還有什麼父母情意……宮裡的兄弟有幾個不是如此……”突然意識到自己越據了“奴兒說多了,求主人不要責怪。”

“恩……只怕有人,不明白啊”。

吃完飯覺得興致缺缺,懶洋洋的窩在身後沉默男人的懷裡,處理了幾個紙條密函。想起還有個美人在等我,便溜溜達達得去了。

正待推門“主人……”身後的男人竟然打破了一貫的沉默。

“其實內宮中與世隔絕……您若不說……”他擔心我不捨的?

“他和我一樣無法選擇自己的出生,但至少在這裡我可以讓他選擇……如何死去”你可是一向不多嘴的啊,對你太放任了嗎?

“主人開心就好”男人彷彿知道我的想法,再不多言。

“若我不開心,你哄我就是了”推門進去,臉上早已泰然自若。被震動器折磨了半天的美人軟趴趴的靠著牆跪著,雙手

一字展開拷在牆上,一頭長髮隨著腦袋垂著,只有捆著震動器的陰莖精神的抖著。陰莖根部已經被捆了起來。

我還在想臨走時匆忙忘了給他捆上,也許已經洩了很多。沒想到我的總管做的很細緻啊,當場拉過來狠狠親了一下。

托起美人的下巴,嘴唇有些幹了,連呻吟的力氣也沒了嗎?接過遞過來的水含在口中又給他灌了下去。直到男人的唇在我的吮吸下再次泛起了紅潤,我才笑嘻嘻的告訴他“你母親接替了你祖母的位置”。

沉醉於渴望解脫的念頭下的男人像是被針刺了一下,眼神暫時深遠起來“母親她……擔不起這負重任的阿……”嗯?倒是個很明白的孩子,不過太明白反而只會更痛苦。

“主人……您怎麼會……”想問我這次怎麼會破例不按照能力取士了嗎?

“因為我發現我很想留下你啊”傻孩子,欲取之必先與之是多麼簡單的道理啊。

“不過你母親確實有些吃力,我現在給她時間適應,可到時候還不行的話,美人會不會怪我呢?”我一臉傷感。

“一切……全憑主人做主”男人喃喃低語,像是逃避一般又陷入慾望的漩渦中。

摘了他的震動器,陰莖像是不適應安靜似的自己還抖了好幾下。引得男人一陣痙攣,無奈慾望被生生止住,眼睛裡盈著淚水一臉難耐的看著我“主人……求你讓我解脫吧……嗚”。

“這麼想解脫?”我笑。

美人微微點頭,被我從牆上放下來癱軟在地上。我拉過一個支架,身後的僕人將美人放上去,那是個類似桌子的架子,頭低屁股高,手腳靠著四個腿捆好,勃起的陰莖就和地面垂直了。我在下面放了個杯子,又給男人抹了些果凍似的藥膏在陽具上“我們來玩擠牛奶的遊戲好不好”說著伸手握住陰莖套弄起來。

“啊,好舒服……主人,嗚……”男人興奮的顫抖著,一注乳白色的液體噴到杯子裡。

看著大口喘氣的男人,我惡劣的用手指彈了彈軟下去的陽具,男人嗚咽了一下,感到全身的火熱又開始向下面聚集,陰莖又大了起來。我繼續進行我暫時扮演的擠奶工作,四五次了呢,射出的量已經少了很多,勃起時間倒是變長了,男人渾身溼漉漉的“主人,奴兒不行了……請饒了我吧……啊”聲音嘶啞起來,無力的祈求結束。

將他放下來,將那多半杯液體遞給他“潤潤喉嚨”。

想殺——中秋特送一直沉默的獵豹去了下門外又進來,伏在我耳邊嘀咕了幾句。

“什麼?!”剛剛被挑起的慾望瞬間消散,看了眼被鬆了捆綁在地上趴著喘氣的男人,不再理會匆匆趕回寢宮。

天邊的太陽已經西沉,只留下一抹殷紅映著似血的天空。哼,竟然想先下手,本想讓她善終,自己卻一定不要好死。我就不要枉做好人了。

原本想先蒐集好證據,在朝堂上對大家有個說法。她竟然知道我決不會放過她,不打算束手被擒,可那還送人給我,是何居心?

“主人,需要我去嗎”低沉的男聲沒有起伏,卻讓我感到格外的安心。

扶上男人的俊臉,我笑的燦爛“幾年沒活動過了,可有生疏?”

“主人不需要我侍寢的時候都有練習,決不會耽誤主人的大事。”不變的聲音,不變的表情,只有漆黑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猶如死士般的堅定。

“那去把衣服換了,準備一

下,天黑直接動身。”男人起身,“哦,還有,”男人停在門口“還是那句話,你必須,活著回來。”

我眯著眼睛,一字一頓,男人勾起嘴角,退下。

有多久沒用他了,大概五年了吧?那個被所謂的愛情迷昏的老孃留下那副爛攤子撒手而去,我就正式開始了利用自己明裡暗裡培養的自己人清理朝堂的活動。人,就是那麼有趣,明明赤裸裸都是一樣的,穿上不同的衣服就有了不同的行為。往往越是光鮮亮麗,笑容可居,背後往往越是血腥黑暗。五年前我的後宮落成,僅剩的那個不肯放權的老太婆也知道大勢已去,不敢在太過囂張,無奈太過奸猾一直抓不到她把柄。拖到今天,也算個了結。只是沒想到,最後還是用這種手段。最心愛的寵物為你送行,也算抬舉你了。

自己在屋裡竟然有些心慌,起身在院子裡轉悠。天上的月亮很是明亮,只能照亮人眼,照不亮人心吧。

再去看那美人,又被拷在了牆邊,那半杯液體還在旁邊放著。端到他嘴邊,見他看著面無表情的我,恐懼的微微搖了搖頭,本以為我會發怒,閉上了眼睛等待。半天不見動靜,卻見我仍然一動不動的看著他,只有嘴角慢慢勾起來。”我的宮中都是美人,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還真的以為我迷上你了?”男人愣了一下,趕緊搖頭。

“那你這是為何挑戰我的耐心,以為我會縱容你?”我笑得越發燦爛,男人眼中越發恐懼。

放他下來,沒有給他任何束縛,“平躺好,不許動哦,不然會被這樣”手中得鞭子落在他的耳邊,清脆的聲響讓男人僵在原地。

點了根蠟燭,看著男人開始發抖,仍然沒有動,“乖,任性的孩子沒有好下場,你的家人現在就很任性,我希望你沒有遺傳到這點。”紅紅的蠟燭油滴下,“嗚”落在被夾的紫紅的乳頭上,男人抖的厲害,漸漸呻吟出聲。

看著滴下的燭油漸漸覆蓋了挺立的紅豆,我將蠟燭沾了上去。藉著燭火又點了一個,同樣沾在了另一個乳頭上。跳動的火焰不斷將蠟燭的淚水送下,胸口的紅不斷擴大,“告訴我,你祖母送你給我,可有叮囑你什麼?”

男人眼中含著淚水,“主人,真的沒有說什麼……”男人喘息著,胸部起伏著,卻又不敢動作太大。下面的陰莖已經抬頭,“你還真的適合當奴隸”我笑著把玩,將包皮儘量向下拉扯,露出的蘑菇頭先前已經被我蹂躪的紫紅,現在一碰大概有些輕微的痛感。”啊,不要……主人……”點了跟蠟燭在手中,燭淚落在了勃起的陰莖上,引來男人一陣抽搐。

“難道什麼也沒有說?”將蠟燭橫在陰莖上方,我懶懶的問。

“啊!”蠟燭已經將領口封死,男人哭泣著呻吟“祖母只說我是家裡最後的希望讓我好好伺候主人……嗚……”

最後的希望?還真以為她孫子能將我迷到,做出老孃一樣的蠢事?下意識的玩著蠟燭,眼看這燭淚沾滿了男人的小腹和大腿根。還是……心頭突突跳了幾下,老孃的死因……不可能,他既沒有鍛鍊過身體,沒有武功,我這後宮中也不可能讓他有任何兇器可用。可還是莫明覺得不安,這種不安讓我開始憤怒,抓過鞭子抽在了軟下去的陰莖上。

“啊……”男人想捲縮起身子,卻又怕兩根蠟燭倒下。這是不是

就是生死兩難的感覺呢?這種時候還掙扎著活著,因為心中還有絲執念?看看時間他該回來了,所有的也就結束了。我就斷了你的念頭吧。

“知不知道,你的家人現在應該已經死了”

“死了……?”

“是我殺了他們”

“殺了……她”男人的眼神開始空洞起來,喃喃自語的“殺了……她……?”

憤怒當空洞的眼神在美人臉上定格,他突然抓過旁邊那個乘著他自己體液的杯子在地上一磕,毫不顧忌燃燒的蠟燭從自己的身體上滑落,火苗扶過沾滿汗液的肌膚,顫抖的身體孤注一擲,手中的玻璃碎片執著的衝著我的咽喉而來。

因為瞬間的錯愕讓我失去了防守的最佳機會,只能見血了嗎,我抬起胳膊護在前面。

“啊!!”周圍的奴兒見到這狀況驚恐得叫了出來。無奈沒有很近的人。就在我等待疼痛來臨的瞬間,一道身影飛快的閃到我的前面。男人眨眼間已經被制住,拿著兇器的手被牢牢抓住,腹部狠狠捱了一拳,嗚咽一聲已經暈過去。

“這麼及時啊”我恢復了從容,“已經完事了?”

“是的,換了衣服來見主人,正巧看到他要對主人不利。”男人將倒下得人捆好,轉身衝我跪下。

那是什麼,為何有殷紅的液體從臉上滴下?眉頭一皺,猛伸手將男人下巴勾起,眉骨到左眼皮斜過一條血口,血液正不緊不慢得緩緩流下,宛如一道紅色的淚痕。

“為什麼不躲開?!”我咬牙。

“那有可能會讓主人受傷。”平穩的聲音,不變的表情。讓我覺得怒火中燒。抓過鞭子狠狠落在男人身上。”為何不好好保護屬於我的身體?”男人維持著不變的姿勢,結結實實的承受了我所有的憤怒。

“我不能讓主人有任何損傷。”被血液沾住的左眼閉著,那隻黑亮的右眼望著我,彷彿受傷與自己無關,他關心的只有我。胸口的怒氣瞬間化為一股酸澀,被我生生嚥下。

俯下身,看著血肉模糊的左眼,“不疼嗎?”我用舌頭輕輕將被粘住的眼皮舔開。終於看到男人抖了一下。見我掏出隨身攜帶的小藥盒“只是皮肉傷,眼球沒事。”

“眼球沒事?”我再次眯起了眼睛“要是眼球有事,豈會只抽你幾鞭子了事!”語氣雖重,手下卻輕柔,這可是最好的療傷藥,但凡有口氣就死不了人,治療外傷更不用說。

抹好藥,早在一旁侯著的總管給他包紮好。然後趴下向我請罪“奴兒疏忽了,讓主人受驚,請主人責罰。”

“罪不在你”我盯著暈過去的男人,伸手搔了搔等待懲罰的人的下巴“不過你想我怎麼懲罰你?一個月不碰你可好?”我勾起嘴角。

男人的臉白了一下,“奴兒知道了,奴兒會好好反省……”

“哈,說了罪不在你,就不要胡思亂想了”我踢踢他的屁股“倒是真正的罪魁禍首,把他,給我送到……那裡去吧。”卸下剛才的戲謔,臉上只留下了眼中那抹恨意。領命的男人臉上閃過絲恐懼,正準備招呼人做事,“等下”我又開口“灌了藥送去,告訴她們……到死為止。”沒有表情的冷冷吩咐後,領著我受傷的獵豹回自己房間。

“事情經過。”板著臉坐在床上,看著男人跪在腳邊。

“夜間有不明強盜入室行兇,老太師府中群起攻之,無奈賊人身手太好,被他逃脫。一刻鐘後官兵趕到,太

師府無人生還,清理現場期間發現了太師多年來貪贓枉法的諸多帳目名冊,大概明日就會報上。”男人仰頭望著我,我光著腳踩在他的胸膛上。腳趾蹭著他胸口的紅豆。

“嗯,很好。可我現在還是很不高興,怎麼辦那?”白皙的腳向下移動,腳尖按住捆在腹部的陽具輕輕踩踏。

感受到腳下漸漸堅硬起來,黑亮的眼珠開始染上情慾的色彩。”主人曾說若不高興讓我來哄,現在可以嗎?”

“你說那?”腳下用了幾分力氣,那炙熱又堅挺了幾分。

凋零得到默許的男人,蹭過來雙手輕輕環住了我的腰,跪在我兩腿之間,抬頭吮吸著我的鎖骨,一手慢慢撫摸著我的背脊,“我不是不愛惜屬於主人的身體,只是我更無法眼看主人受傷阿……”微露的胡茬刺激著白嫩的皮膚,感覺到我的身體不再那麼僵硬,男人用下巴輕輕蹭我的肚子,勾著嘴角抬起眼睛狡黠的看著我,“壞蛋。”我俯身,將他的頭按在胸部,男人順勢含住了乳頭,舌頭賣力的舔弄起來。

看著斜包著繃帶的眼睛,我不知道要是那傷口現在在我身上心中莫名的鬱悶會不會減輕些。我只知道剛才真得很生氣,那雙比繁星還要燦爛比夜空還要幽冥的眼睛如果不能再呈現在我面前,我恐怕會立刻去鞭那老太婆的屍吧?

“主人不專心呢?”男人低頭舌頭向下轉移,“是我技巧不好了嗎?”

男人的頭在我兩腿間停下,卻被我抱住頭拉起來。在我的示意下男人起身站好。見我勾著一個嘴角打量他,男人也不多話。眼中的光芒和胯間的昂揚無一不說明了他的渴望。手指輕輕扶上滲出液體的鈴口,突然張嘴在男人胸部狠狠咬了一口。男人抽了口氣,卻被我起身勾著脖子抱住堵住了嘴。

瞬間的錯愕已被我翹開口腔攻城略地,待他回神想要回應,我又飛快的抽離了他。

“懲罰你。”冷冷的丟了一句轉身向外走去,男人抓過衣服為我從後面披好。只是沒讓他看到我微微彎起的眼角。

“主人可是要去那裡?”

“……嗯”又是個漂亮的夜晚啊,我抬頭。

“那我去披件衣服?”

“嗯”。那裡女人可就多了,我的寵物的身體當然只能我看。

這麼漂亮的夜晚當然適合做些什麼,尤其是殺戮和情慾。那孩子,能撐到現在嗎?

去加衣服的男人再次如鬼魅般出現在身後,只是外面罩了件正常情況下寵物見外人時的大袍子,臉也用面紗蒙了起來,裡面依舊是我最喜歡的漂亮裸體。

剛進院子,就聽到了裡面傳來的女人的聲音。

“啊,這次的尤其夠味啊……”

“陛下怎麼捨得……”

“別亂說話,肯定觸怒陛下了,我們幹活就是!”

“是啊是啊,不惹陛下生氣,我們怎麼有機會嚐到這麼好的貨色,哈哈。”

“不過他已經不行了啊”

“下來的命令是到死為止,繼續吧”

輕輕推開門,面無表情的一眼掃向地上正忙碌著的女人們。

一個虛坐在男人臉上,想必那腥臭的器官正肆虐著男人的唇舌,限制著男人的呼吸,雙手在男人胸腹間遊走著,留下了不少痕跡。跨上坐著一個,正在瘋狂品嚐著男人的下身,手中還有條鞭子。旁邊兩個也是衣衫不整,正在休息。

見到幽靈般出現的我,錯愕了一下忙跪下行禮,忙著的兩人雖被打斷有些不

舍也還麻利的翻身跪下了。

“陛下……奴才們失禮了”。是啊,我的寵物不穿衣服是為了取悅我,她們不穿衣服見我就是大不敬,不過活是我要乾的,我自然不計較。

“起來吧”。

抬抬眼皮再看向男人,滿身又紫又紅的傷痕毫無美感,這種傷口,也不可能有絲毫快感吧?微微皺了皺眉,踱過去蹲在男人身邊。我那沉默的侍從機警的立在身旁,就算蒙著臉我也知道他此刻正全神貫注的注意著男人的舉動。

男人身體上和周圍已經滿是傾瀉的體液,混溶著不少血絲。陰莖已經發紫,歪歪的伏在胯間顫抖著。就算這酷刑已經撤去,男人能做的也只是努力將眼睛睜開條縫,眼珠直勾勾的盯著我,嘴唇動了動。

附耳上去,努力分辨出了男人的話語。只覺得胸口被瞬間翻騰的血液灼燒了一下,拳頭緊緊握起,深呼吸……又被我慢慢鬆開。

男人的眼角劃過一滴清淚,漸漸失去光澤的瞳孔中定格的是我第一次見他時給他的溫柔笑容。

“把他葬在……寵物的墓園裡吧……”站起身,那努力堆積起來的微笑也瞬間垮掉。四個女人因為第一次見我這樣的笑容僵在那裡。只有沉默的男人將地上的破娃娃扛起來,隨我而去。

獨白西郊皇陵。

我在母親陵前呆坐。

唉,你為了一個男人扔了江山,不顧自己親生女兒的死活,最後還是死在他的手裡,是覺得震驚?不甘?憤怒?憎恨?還是,情願?

因為你的獨寵一人,我從小裝傻賣呆得以保全性命,我發誓決不偏袒任何男人;因為他的侍寵而驕,搞得朝堂烏煙瘴氣,弊端滋生,我偷偷培養勢力暗中幫你維持局面;我沒怨過你,誰讓我生在最無情的帝王家,又偏偏攤上個多情的皇帝老孃,不過,你也沒空聽我抱怨吧。我只有偷偷躲在藏書樓惡補仁義道德之外的東西,悄悄設計剷除掉一切阻礙我前進的石子,我必須裝做對所有真心親近我的人冷淡以免他們丟了性命,有時候真的有點羨慕你為了那虛幻的愛情丟開一切的灑脫,可你的下場又讓我怎麼敢相信那迷人心魄的東西?

對了,你死後我立刻幫你把你最愛的男人送去見你了。你們可有見面,他可有又向你訴說我的不是?他捨不得這喧囂的塵世,還想光明正大幹涉我的舉動,我只好將他悄悄處理掉,看在你的面子,我讓他和你風光大葬,畢竟我給天下的說法是殉葬。

哦,今夜我終於將太師處理了。你給我留下的爛攤子也算是差不多處理好了。若我有個孩子,她可比我幸福多了。不過,我覺得我已經失去了弄個小生命來這世上的勇氣。幹嗎那?痛至骨髓的錘鍊,心靈和精神的重壓,毫無意義的傳承上一代的痛苦嗎?

除了祭祀大典我還從來沒這麼單獨和你聊過呢。今天來,因為一個男人。和你性質不同,是我殺了他。本來他是可以在我的後宮平靜的生活。可是,他是太師的孫子。更沒想到的是,那老傢伙就算死都不甘心這麼放過我,催眠了自己的孫子,希望最後一搏。我沒事,我的寵物救了我,就是現在在後面守著的那個。可是,他受傷了。他就算出任務身上的血也是別人的。我當然很生氣,我的寵物只有我才能動,更何況,他是跟我最久的寵物,後宮唯一的影子,唯一可以對我稱自己為我的

寵物。別誤會,我不愛他,我不愛任何人。不過就是這樣,也可以說我愛他們所有吧。包括那個可憐的被命運左右的孩子。

你知道嗎,他對我說了同樣的話。和你離開我的時候說得一樣。

我殺了他全家,我虐待他,折磨他,還讓人輪流侮辱他,他應該恨我,怨我,氣我,詛咒我,就像其他我殺掉的人一樣。可他,為何一口氣撐了那麼久,就為了告訴我,對不起?!這是什麼意思?!

老孃,我不明白,當年我領兵除去那賤人的阻攔趕去你的寢宮,你在床上彌留之際,也是見我才咽的氣。你為何也是直勾勾盯著我,半天只對我說了句對不起?你知不知道只有那一瞬間你讓我覺得我還有個母親?知不知道那一瞬間我對你對命運所有的怨恨都拋散了?這個習慣冰冷麻木的身體在那會有想燃燒的衝動。

可是,如果你是對我的愧疚,或者還有做為母親的懺悔,那他,又是為什麼?抱歉他對我行刺?抱歉他傷我愛寵?還是,抱歉他的身不由己呢?就算他辜負我對他小小的期望,他也付出了代價。那我現在又為何,心緒還是這般久久無法平息呢?可惜自己的調教成果?他,絕對可以成為合格的寵物,擺脫命運鎖鏈的束縛,在我創造的天堂中與他所謂的家人在無瓜葛。老東西……!

還是我,太無能吧?連個寵物都保護不了。

拳頭狠狠砸在地上,身後的男人閃過來,將手輕輕抓到他手裡檢查。”我,是不是,根本無力當王?”心頭抽搐了一下,連帶著眉頭也緊了一下,紫色的眼眸現在滿是迷茫,看著先皇的墓碑。

“主人是我見過的最優秀的女人”男人的聲音低低傳來“十五歲親政,逐步開拓局面到現在二十四歲已經肅清朝堂,民眾生活逐步改善,主人是可以載入史冊的偉大君主。”

“哼”我冷笑,“老東西們死了,還有不少小蟲子在暗中鑽營,我,名聲還是好不了的。”

“主人何時開始介意這些虛名?”男人的右眼微微彎下眼角,裡面流轉的神采撫平了我的眉頭,“其實每個靠近主人的人都會感到主人的溫暖,連他也是的。”

“哈哈,你還真的知道何時該哄我”暫時的抑鬱已經消散,平日的張狂再次掛在臉上“說得好,若不喜歡,大不了毀了重建便是,這朝代,也鬱悶太久了。”

美人,我一定會,親手斬斷命運的鎖鏈,讓像我,像你一樣的孩子再不用悲鳴……

出宮我的忠僕帶著我,像來時一樣悄悄翻進後宮,匆匆補了一小覺便又醒了。

實在是太興奮,按耐不住的期待太陽快些升起來。索性跑去吵醒了酣睡中的寵物,發洩了一下過剩的精力。當我渾身汗津津的泡進浴池,終於愜意慵懶的笑了。看著守在一旁的男人,胯間腫脹的陽具,“我的懲罰,要到你傷好為止。”這種時候他的神情,是我最喜歡的。

斜倚在王座上,看著朝臣紛紛議論昨夜的慘劇,眯起的眼睛打量過每張表情各異的臉孔,真有趣,人的面部肌肉如此發達,除了我這太過僵硬的臉還有寵物們或興奮或痴狂的床上表情,天下還有如此豐富的神態。翻翻太師的族譜,將美人的名字勾掉,丟給等我答覆的官員,“殺”。這回倒是沒人驚訝,一個個學我面無表情低頭站好。

“那,陛下,朝中幾個要職均有空缺

,請儘快定奪安排人選”終於有人在眾人的示意下站了出來。

“這不著急,我要好好考慮,最近的事情大家商量著辦吧,反正也沒什麼大事了,我那,出宮。”

鳳眼一瞟,譁然的朝堂再次安靜“微服而已,你們不用操心通知地方,你們各司其職,時間地點我自己隨性,就當我放個假。”嘴角勾到恰當的位置,再次欣賞集體變臉。

“主人……”收拾好我隨身物品的奴兒跪在身邊,一臉不捨的望著我。

“乖,我會經常溜回來的”狡猾的擠擠眼“幾天而已”將他拉起來輕輕啃著脖子,一手探向他的圍裙下面,已經很硬了“這麼想嗎?”我笑得開心。男人輕輕點頭。

“看來不榨乾你是沒法好好幹活了阿”一手扯著他的乳尖,聽到男人輕輕的哼唧了一聲,扭著腰身主動在我手裡蹭著他的陽具。看我沒有不快的神色,動作慢慢大起來。

我將他的束縛解開,粗壯的陰莖流著蜜汁等待我的安撫。將他拉到床上,搓弄著胯間的勃起,在他臉上親了親“這些年你也費了不少心啊”。

男人驚訝的看著我,連忙甩甩頭,“這是……奴兒的本分,主人看重我……讓我為主人分憂……是奴兒的榮幸。”

“是嗎?”我勾勾嘴角,手下加重了力道。

“啊”男人的聲音也讓我開始興奮“是的……主人”。

想節省下體力,躺在床上分開腿,男人湊過來吮吸我已經流出的體液,雙手撫摸著我的大腿,小腹,還有乳房,“嗯……”我很舒服。

“主人,可以嗎?”男人剋制著自己的呼吸,謙卑的詢問。

“進來吧”我抬起腳勾住他的脖子,男人抱著我的大腿挺了進來。

瘋狂的律動後感到男人的抽搐,翻身將他壓在身下“我的後宮,就先拜託你好好看管了阿”。

“是,主人請放心。”我聽到滿意的回答,在他胸口留了幾個青青紅紅的印記。

用易容藥隱去皇家的紫色眼眸和白色長髮,換上平常的衣裳。鏡子前站著的應該是個普通的富家小姐。褐瞳褐發,只是相貌俊秀了些,氣質有些高傲,那雙丹鳳眼半眯著一瞟竟會給人說不出的威嚴。

“不錯”我衝男人一笑。剛剛歡愛過的奴兒有些站不穩腳步“主人怎樣都是國色天香”。

“那我該走了”將男人軟扒扒的陰莖再次捆好“你該知道我不希望再出事端了阿”聲音雖然輕,卻透著隱隱殺氣。

男人當然知道後果,忙在地上跪好“主人請放心出行,奴兒全力看管好調教好宮人,等主人回來檢查。”

“行了,走了。”候在旁邊也整裝待發的高大男人將我牢牢抱起,抓好我的行李,幾個縱身,帶我出宮而去。

巧遇鬧市區某家的屋簷上,我被男人輕輕放下,“應該沒人跟著了,主人想去哪兒呢?”

“嗯……”夜色已深,街道逐漸冷清下來,但有處肯定是熱鬧的。看著掛著成串紅燈籠的漂亮樓閣,我指了指“就那兒吧”。

男人在我指定地點的旁邊的黝黑的小衚衕翩然落下,給我整整衣服,正欲前行。卻被冷不防竄出的人撞了個正著。男人將我護在身後,卻見撞我的是個狼狽的男人,後面緊跟著拐進來一群健壯的女人。

男人見我面無表情對我道歉也不答話,那雙眸子閃了閃又黯淡下去。正欲繼續逃命被我一把拉住。沒辦法,事情太過巧合讓我有些疑

慮。

那群女人見我抓了男人,嚷嚷起來“這位小姐,行個方便,他欠我們錢,把人給我們吧。”

好老套的理由,我撇撇嘴,再看那男人,白淨的臉已經驚慌起來“小姐,我是欠她們錢,可她們卻想對我……您行行好,我家還有個生病的兒子呢……”

你的理由也很老套,看我還不作聲,那群女人打量我一番“這小踐人本來就是那地方的,有兒子就想從良哪有那麼簡單,你若不從找你兒子開苞!”

看著男人慾泣的眼睛,心裡有絲煩亂,剛出來還是低調一點吧“他欠多少錢?我還。”

那群女人和男人同樣震驚得看著我,男人有絲不可思議的感動,而女人們則是轉為了然“噢,原來小姐也看上他了,很多富家女都沒成功呢,那您賞我們一萬塊就行啦。”

一萬塊?!看來連我的眼皮子底下都不乾淨呢。

“五千,要就拿走,嫌少沒有。”本想發作的女人們看看我還是那張面無表情的臉,我習慣性眯了眯眼睛,她們抓過錢袋嘟嘟囔囔的走了。

“不去看看你兒子嗎?”我看著一臉呆滯的男人,總要讓我確認一下你的真假吧?

“噢,小姐不介意的話,進來喝口水吧”男人低頭前面匆匆帶路,原來就在這條衚衕底。

昏暗破舊的小屋,一眼看穿。燈光下看著男人,也算得上是美色當前,難怪那些女人這麼說了。小床上躺著的男孩見來人匆忙起身,小模樣倒是標緻,與他爹有幾分相似。

聽到父親說明情況,男孩怯生生的眼睛轉為感激地凝視,撲通跪下給我磕頭“謝謝小姐”。

“起來吧”雖然被人跪慣了,這種情況還不太習慣,兩人生活雖苦,父子見的情分倒是顯而易見,讓我有絲絲感慨。

“多大了?”我勾起嘴角,希望不要嚇倒小孩子。

“十三。”男孩見到我笑,也放鬆下來,嗯,很可愛的孩子,十三歲我的獵豹已經在我身邊了。

“那你……”男人見我看他,不好意思地笑了“奴家三十了”。這一笑,倒真的算得上絕色了。三十?不像。

男人翻了半天,找了個算是像樣的粗瓷碗,幾片茶葉在碗裡,有些尷尬的看著我。

笑,我接過來爽快地喝了。

“好了,該走了”將手頭的零錢也給了他,捏捏男孩的小臉“我這兩日可來找你玩?”

男孩臉紅,卻開心地點頭。男人千恩萬謝的送我出來,在門口站了會才進去。

街角一拐,卻是燈紅酒綠,人來車往。向著那早已期待的大門闖進去,門口的男人馬上過來衝我寒暄“這位小姐好是面生,喲,這是?”見我身後還帶著男人,有些奇怪。

勾勾嘴角,抬手攀住男人的脖子“這可是家裡我最喜歡的,不捨得分開一起來玩”歪靠在男人身上,一副浪蕩女的模樣,不經意露出腰中的紙幣,守門的男人像祖宗一樣把我們請了進去。

果然是王都最大的青樓,富麗堂皇酒池肉林,大廳裡就看到有赤裸的男女媾和在一起,相比來說,我的後宮某種程度上還真的比了下去,絕對沒有這麼……嗯,俗不可耐。老鴇看我對著眼前幾近赤裸的男人們皺著眉頭,換了幾批也沒見相中的,有些急了。

“小姐的眼光還真是高呢……”

啪,還是那張冷臉,甩到桌上一打票子,男人的臉開了花“我們這裡還有個絕色,只不過性子有些犟,不過這樣的玩

著才有意思啊。您樓上稍等?”

我在所謂的上房喝著茶,男人按照我的喜好將傢俱重新擺了一下,那些俗不可耐的裝飾能扯得都撤掉了,當然,這也算是一種檢查的過程。

忙得差不多了,老鴇推門進來,笑嘻嘻的將一個用綢緞包裹好的人抬進來。看來人是捆來的,還在不時扭動。一干人等下去,我將床上的人揭開頭套,笑了。這不是我剛救的男人是誰?

夜宴凝脂般的皮膚泛著濃濃的花香,黑色的中長髮溼漉漉的貼在脖子上,露著盈盈的鎖骨,看來匆忙給男人洗了一下,只是這味道實在不適合他,我皺皺眉頭,淡雅一點的百合香會讓他更迷人,一群俗物。

對上男人的眼睛,我看到憤怒,震驚,呆滯,羞怯,悔恨,擔憂,絕望等等複雜的東西攪和成的目光,最後男人抖了抖嘴唇“怎麼,竟是小姐?”呵氣如蘭,嗯,這是他自己的味道。

呵呵,一個不小心被他當成了恩人,我就不能逛青樓了嗎?再說,誰知道會在這裡又遇上你。

“我從沒說過我是好人啊。”淡淡勾了下嘴角,嗯,這次男人眼中的好像是失望。

好像為了證明自己說得話,我開始扯剩下的布料。

忽略男人的祈求,我欣賞漂亮的身體。如果不是他已經告訴我他的年齡,我真的會以為這是我宮中精心保養的寵物。至少,憑這身子,他有資格進我後宮。既沒碰他,也沒說話,我只是這麼打量著他,直到男人紅了臉再不說話,微微扭過頭去閉上了眼睛。倒是胯間被紮了個蝴蝶結的陽具哆哆嗦嗦的慢慢抬了頭。

給男人又扯過被子蓋上,看著他再次驚呆的目光,我咧咧嘴“男人的話,我自帶的有”指指沉默的僕人,“決不比你差的。只是你這老鴇太過熱情,以為來這玩就一定要男人,偏偏我看不上,沒想到他自作主張的絕色竟是你。”

“我,我不是的,我早就只作雜活了,純粹為了餬口而已,”男人急急解釋“他們剛才二話沒說硬綁我來的……”

呵呵,我對你的清白不感興趣,倒是你那兒子,你若不在,他能自保嗎?招招手,附在男人耳邊吩咐幾句,男人從窗戶跳了出去。

“他……?”

“沒事,一會回來,倒是你,沒覺得怎樣嗎?”已經臉上泛起紅潮的男人遲鈍的發現下身已經支起了小帳蓬,我不相信這麼惡俗的店鋪竟然不會對這男人下藥。

從我身上撤回注意力,男人發現自己竟已經呼吸急促,那股炙熱難耐的感覺從挺立的陰莖蔓延到全身開去。男人不由自主地扭動著身子,雙手屢次想去安慰自己,可是那雙溼漉漉的眼睛看著我,硬硬忍住了。看著已經快被他咬出血來的嘴唇,我翻翻床頭櫃給他套了個口嚼。又找了條繩子將他雙手綁在了床頭上。看來這店也不算浪得虛名,工具配備齊全,還都是上等貨。我彎了彎手裡細長的鞭子,手感不錯。

“藥量太大,這樣下去你非憋死不可,放心,我不碰你,一樣有辦法。”再次掀開被子,男人昂揚的陰莖已經滲出了不少透明的液體,那尺寸,還真得有點出乎我的意料。不由得勾勾嘴角,抬手一鞭下去。”嗚”男人屈腿躲避,又被我襲擊了圓潤的屁股,男人的身體有著年輕人的資質和青澀,又帶著成年人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帶著稍微的反抗,倒讓我真的興致

高昂起來。

男人早已滿身掛著薄薄的汗珠,摘了那個可笑的蝴蝶結,當我鞭頭輕輕掃過男人的陽具時男人抽搐著射了出來。看著白色的拋物線撒落到男人臉頰,脖頸和起伏的胸腹,我忍不住舔舔嘴唇,這麼敏感,還真的是有時日沒被女人碰過了。

脫了外衣,卷卷袖子,這裡沒有恆溫的調控,我也有些熱了。”繼續嗎?”不見男人臉上的矜持,只有一片嬌媚之色。喘息的男人沒有搭話,下身的陰莖早已抬頭回應了我。

這次鞭子扶上早已期待著的胸膛,粉嫩的突起越發堅硬,男人已經無力躲閃,只能隨著我的鞭子漸漸下滑顫抖著,男人的嗚咽和再次噴出的液體再次瀰漫在空氣中的時候,我那沉默的男人在窗口現身。

看他隻身出現,已經大概明白。男人附在耳邊低語幾句,眉頭一挑,果然也不能倖免呢。

“收拾一下”,我坐下來喝口水。床上的男人有些尷尬,可來人面不改色從容熟練的將一切收拾利落“剩下的劑量你自己可以承受了”。床上的男人赤裸的捆在那裡,“鬆了他吧,又不是我的寵物。”還在喘息的男人臉色白了一下,頓了頓悶悶得問了一句“小姐為什麼……?”

“你不是早已從良了嗎?”我看著已經被鬆開的男人有些呆滯,忘記去遮掩自己的身體。

他還想說什麼,外面老鴇又來敲門。

我擋在門口,老鴇看到裡面的春色,笑嘻嘻的衝我弓弓身子“小姐好手段,這種倔強的人兒都讓您馴服了。”

我咧咧嘴,也沒解釋“何事?”

“請小姐用宵夜”

“送來便是”。

“這可是專為上房留宿的貴客提供的,您移尊駕,後堂享用”。

“噢?”有趣,讓男人先休息,招呼自己的僕人跟上,隨老鴇向後走去。

宵夜小巧精緻的幾個雅間成半園形分佈,各個房間互不干擾但是衝著圓心的那面牆都是大大的門窗代替,圓心那個小小的展臺一覽無餘。

看著過分金壁輝煌的雅間,也算舒適。懶洋洋的賴在男人懷裡,等著那神秘兮兮的夜宵。

“你去了已經沒人了?”

“是的,應該是之後順便也被帶走了。要找嗎?”

“嗯……我猜不用。”這是最有名的青樓,她們怎麼可能讓上等好貨流落到別人手裡,只怕肯讓那不肯接客的男人在自己這裡打雜也是醉翁之意。

“這房子沒有問題,我已經順便檢查了一圈。”男人看我環視四周,拿鼻子蹭了蹭我的臉頰。

“你這麼能幹,我離不開你怎麼辦?”看著男人黑眸閃過一絲笑意,我環著他的脖子咬咬他的耳朵。

門外響起敲門聲,又將男人臉上那層薄紗拉好。魚貫而入的男人們在桌上擺了不少小碟小碗,仔細一看調味料居多,還有些小菜。男人們行了禮又退下了。展臺上坐了個琴師叮叮咚咚的彈著曲子。一群衣著單薄的男人在跳舞。旁邊幾個房間也進了人,吵吵嚷嚷的熱鬧起來。

再次敲門,看著幾個男人端上的主菜,我是真的有絲驚訝的挑了挑眉毛。我要更正我的態度,這店品味也許有些俗,但創意真的是,嗯,很不錯。

一個赤裸的男孩雙手反綁跪在一個特製的水晶大盤子裡被抬上桌。口中叼了個煨好的鮑魚,緩緩從盤子裡給我行了個禮將那鮑魚銜到我面前一個湯碗裡,衝我盈盈一笑“請問小姐口重口輕?”

“口

輕。”

男孩伸嘴咬了小勺料放進碗裡,又用嘴咬著碗邊放到小火爐上煨著,這邊又蹭過來,胸口兩個茱萸上的小環分別掛了只熟海參,“勞煩小姐將海參取下。”男孩轉過身,屁股翹起來,就見那洞口塞著包裹好的銀質筷子勺子叉子之類,我伸手抽出,粉嫩的洞口收縮了一下。男孩轉回來將胸口湊到我跟前。我用叉子插住將海參扯下,男孩的紅豆挺了挺。真不錯。

男孩照舊銜過海參放進另一裝著米飯的小碟,又從另一小爐叼下熱好的醬汁澆到海參上。整個過程緩慢但又賞心悅目,看著男孩叼著小刀將海參一點點切開,身後的男人謹慎的將小刀收了起來。男孩瞭解般的笑笑,又將鮑魚羹取下“夜宵已經準備好,小姐需要我服侍進餐嗎?”

“也好。”我咧咧嘴,考慮著是否將這創意帶回後宮。

男孩含了口湯,湊過來度到我口中,柔嫩的嘴唇輕輕包裹住我的唇瓣,等我嚥下男孩伸出舌頭仔細舔舔我的嘴角。我不時輕扯男孩的乳環,搔弄男孩的肚腹,撫摸男孩的背脊,男孩雖然呼吸越發沉重,陰莖越發挺立,還是盡責的將夜宵服侍我吃下。

“可否上甜點了,小姐?”喘息的男孩控制自己的聲音儘量平穩。

還有?我點頭。

看男孩抬頭咬了屋頂懸掛的繩子拽了下,門外進來一提著工具的廚子。

“請問小姐喜歡什麼造型?”

造型?看著廚子端著的一小鍋熬好的晶瑩剔透的糖稀,看來還是現場製作。”你隨意吧。”

男孩雙腿打開跪好慢慢仰身躺下。我的笑容逐漸擴大。

廚子利落的舀起一小勺糖漿,趁熱微微傾倒,胳膊帶著手腕在男孩身上飛快的舞動,男孩輕微的呻吟了一聲,仍然努力維持著自己的姿勢。一隻漂亮的蝴蝶已經在男孩左胸成形,已經是桃紅色的乳頭當作了蝴蝶的頭部,瑩亮的糖漿迅速凝固住,廚子麻利的還撒了些巧克力碎末在蝴蝶身上。

“很漂亮。”我眯眯眼睛,由衷讚歎,“要是真有朵花就好了”。

廚子衝我彎彎腰,變戲法一樣真的掏出了一枝處理好的百合花,將打理好的花莖輕輕插進男孩高高直立的陰莖口,再一勺糖漿繞著這鮮紅的人體花莖飛快的遊走之後,一朵鑲著金邊的百合花就呈現在我面前了。下面微微發抖的陰莖也包裹了一層金黃色透明的甜蜜外衣,被當作花根的糖漿一直蔓延到男孩的囊袋。

我忍不住讚歎的歪歪頭,“賞”。身後的男人掏錢,廚子開心的下去了。

壓軸菜輕輕撥弄一下那裹了糖衣外殼的陰莖,已經像冰糖葫蘆一樣硬邦邦的糖衣被我弄出了白色的裂痕。男孩嗚咽了一聲,仍努力繃著身子。乖孩子呢,應該吃了不少苦,每個努力活下來的孩子都很了不起呢。

“那麼,我開始了哦”不由自主地放柔了聲音,橫過腦袋在那陰莖上咬了一口。隨著糖衣剝落,唇舌觸到紅嫩的肉棒,覺得那東西瞬間又脹大了不少。看著男孩已經發抖的身子,將那朵礙事的花摘了,隨著花莖的拔出不少透明的液體流了出來,我張口將蘑菇頭上的糖衣緩緩舔下,已到極限的男孩終於自己做了一朵百合花噴了出來。

“小姐……”男孩迷亂的眼神勉強對焦在我臉上,看到我仍然氣定神閒的表情有絲驚訝。

“想讓我要你嗎?”嘴唇在男孩的鼻翼下,幾

乎沒有距離。

“嗯……”男孩張張嘴,卻見我微微保持了些距離。

“可是我有個壞習慣,我用過的東西不喜歡別人再碰。”眼見男孩眼中閃過一絲傷痛,我吐著殘忍的句子。

“是我……越舉了”

“怎麼進來的?”

“被家人賣進來的……”那絲認命的淡薄讓我有些氣憤。

“是個乾淨的孩子啊”

“小姐竟然說我乾淨?”男孩驚訝的接話。

當然,沒有複雜的背景,沒有家勢的束縛,沒有野心和私慾,在我看來,乾淨無比。

“可願跟我回家?”我勾勾嘴角“從此只服侍我一人,除了我沒人敢欺負你。”既然你我相見,便算有緣,我曾發誓再不讓命運的鎖鏈束縛,既然你我有緣,我便給你一次重新選擇命運的機會吧。

“你只要回答願不願意就可以了”我捏著男孩的下巴,在他耳邊吐出蠱惑的言語。

“尊敬的貴客們”還沒等吃驚的男孩回過神來,小展臺上傳來老鴇的聲音“相信您已經度過了美好的夜晚時光,飯菜還合口味吧,下面是本店為您特別提供的壓軸好菜。”展臺上的幕布早已垂下,只有老鴇一人在那裡自說自話。索性做好看她表演。

“本店精心挑選了幾個還沒開苞的孩子,如果有喜歡的帶回家精心調教,絕對是上好的寵侍,下面採取競拍的方式,我給個底價,您看中了就喊價,誰高誰得。”老鴇點頭哈腰的給各個房間行了禮,一個個孩子被帶上來又被拍走。

無聊的撇撇嘴,還以為再次能得到驚喜,原來是見慣的奴隸買賣。不過若能次次驚喜也就不稀罕了。轉念又想,我家的寵物也有不少這樣來的,這次也不見得不會有收穫,便靠著男人觀賞著幕布上放大的人像,必要的器官也都給了特寫。

直到最後一個孩子被帶上來,果然,我快要迷離過去的大腦開始興奮。那張放大的驚恐不安的小臉,正是那可愛的孩子。

起身對身後的男人擺擺手,男人不用我說話已經瞬間閃身出去,沒等眾人看仔細已將男孩拎了進來。老鴇愣了愣,忙急匆匆趕進來“小姐,您這是……?”

“這人我要了”。衝著驚訝的忘記害羞的男孩笑笑,我故意裝傻。

“是是,可這價錢……?”老鴇隱忍著,對我這明搶的行為很是不滿,這孩子,可是能賣不少錢啊。

“不會讓你為難的,”我要來紙筆,寫了幾個字“給你大老闆,她自然不會為難你”。

“您認識我們東家?”

“她應該認識我”。勾勾嘴角,王都最大的青樓,公然強搶民夫,背後沒有勢力?只怕還不定是哪個在我面前搖頭晃腦的傢伙呢。其實一查便知,不過等她自己來找我豈不更有趣。

看老鴇將信將疑的把條子收了還不死心的想說什麼,被我眯眯眼睛瞟了眼,將到口邊的話硬硬嚥了下去。

男人拎起赤裸的男孩,我順手一指,他又將桌子上神色暗淡的孩子也扛了起來。

“對了,這孩子我替他贖身”一張支票丟給老鴇,上面是足夠兩個孩子的價錢。看著那瞬間明亮的眼睛,我再次彎了嘴角“我可沒有開玩笑。”

“契據?”衝著發呆的老鴇,我問。

“噢,一會給您送房間去。”看我起身要走,她倒是反應的快。

“小姐……”被抓得男孩怯生生開口。

“嗯?”

“您再救救我爹爹吧……他……”

“我知道,他

已經在我房間了”看著再次呆住的男孩“巧合而已”我咧咧嘴。

推門進去,男人蓋著薄被在床上斜靠著,香肩微露,氣息已經平靜,正閉目養神。看到赤裸的兒子隨我出現,父子此刻相見,驚喜之外多了份尷尬。不用多說,也都大概明白髮生了什麼。

屋裡的男人眼神流轉交錯,除了身邊這個面不改色的,都有幾分欲言又止。

“小姐……您打算把我和爹爹一起收了嗎?”終是最單純的,最沉不住氣開了口。

“小姐她,並沒有碰我……”當爹的急急解釋,只是那口氣,怎麼聽都覺得有幾分落寞和埋怨。

“可是到如今,小姐如果不要爹爹,只怕以後爹爹就在無法出這樓門了……可是,我也被小姐買了阿……”男孩已經紅了眼圈。

我一時語塞,竟然無法回答他的問題。本來並沒多想,也許只是將他們救了,送他們出去繼續過日子也罷,可男孩如此一說,我若放人,他們的境況恐怕只會重蹈覆轍。搖搖頭,輕易不做好人,沒想到好人如此難做。

逃逸看看這對父子,一向果決的我還真有些不知所措。”我既然插手,當然不會不管你們的。”有些事情還沒想清楚,只好含糊回答。

安撫下有些激動的孩子,老鴇來敲門,是那糖果男孩的賣身契。將老鴇窺竊的目光關在門外,將還綁著的男孩鬆開。”這樣你就自由了。”手中的紙已經變成碎片。

看著身上還有糖塊的男孩,“去洗個澡吧。”指指房間的小浴室,男孩聽話的走了進去。

收回視線,對身邊的男人吩咐幾句,男人再次消失在窗外。

“嗯……我想你們有話要說,我也去衝個澡。”實在有些不想單獨面對那父子倆的視線,我竟很沒出息的也進了浴室。

看著男孩呆呆得在水裡泡著,我咧咧嘴“怎麼,需要幫忙嗎?”潮溼的空氣讓我很不舒服,我開始脫衣服。

“我……不想回家,回去……也會在被賣掉……”男孩答非所問,直勾勾的看著我,蒼天,為何今天所有人的視線都那麼,嗯,讓我有些不堪重負?

“小姐說過,您用過的東西不喜歡別人再動吧?”男孩從水中站起,溼嗒嗒的蹭了過來。房間過重的溼度讓我覺得男孩身上籠罩了層薄薄的水霧,朦朧誘人,水珠沿著細嫩的皮膚滑下,勾勒著漂亮的曲線,這孩子如果再加點營養還能在挺拔些。那張嫵媚的小臉湊到跟前,我才看清男孩的眼睛是漂亮的墨藍色,裡面的悲哀太過凝重,不過我欣喜地發現裡面還有那麼絲期待。心沒死嗎?那就還有的救。

放縱的看著男孩的嘴在我身上游走,“小姐可還喜歡?”

“我家的寵物都稱呼我為主人”。

“主人願意留下我了?”看著男孩眼睛裡透出的光彩,我勾起嘴角微微點頭。

“我倒是很想知道你為何要跟我,有自由不好嗎?”我是多麼渴望那東西。

“自由對我沒有意義,我寧願換取留在主人身邊的幸福。”似曾相識的話語,記得多少年前有個十三歲的男孩也這樣說過。

“留在我身邊可不見得會幸福啊”。

“一個認為我乾淨的主人,不會讓她的寵物受委屈的。”男孩學著我勾起嘴角,顛倒眾生。這浴室太熱了嗎?我怎麼覺得臉好像很紅。

“已經給你選擇了,既然決定,你要什麼我不管,我要的是你的忠誠。”鳳眼

微眯,嘴角微斂,男孩感受到了沒見過的威嚴,態度也跟著認真起來,好像下定決心般點了點頭。

將他身上的乳環摘下,以後要帶什麼,由我決定。

擦乾身體出了浴室,看看那對父子好像已經達成共識。我的忠僕也早已經回來。手中拿著幾套衣服,我讓他們穿戴好。

“這是……?”男孩有些奇怪。

“逃跑。”我壞壞的眨眨眼。

男人一次兩個,將我們從窗口帶出。送進停在衚衕的馬車裡。是的,馬車。我從那個神秘的黑皮書瞭解到很多新鮮的神秘技術。但我也更清楚地認識到從前那個男權社會的覆滅有一定程度上是科技太過濫用的結果。所以,我刻意控制有些沒必要的讓人懶惰的東西,現在統治的這片土地,可以說是文明與自然的結合。

“我們去哪兒?”男人駕車,車裡的小男孩忍不住好奇。

“好奇心太多可不好噢”我挑挑眉毛,看著男孩乖乖閉嘴“去個好地方”。已經後半夜,那紙條一旦送出也就意味著我挑明正身,快的話,想行動也差不多了。我還是換個地方比較好。

行宮一夜無夢,眼前的男人看我悠悠轉醒,清冷的臉上露出絲不易察覺的溫柔,“不用上朝真好”我啞著嗓子申申懶腰,男人微微皺眉,已經將水端到面前。

“餵我”。

男人含了口水,湊到臉前,我懶懶的靠著床,張口吻住薄唇。

溫熱的水流帶著男人的氣息流進身體深處,我扶上男人的左眼,輕輕解開繃帶“怎麼樣了?”

傷口已經結痂,左眼也能睜開,不知道會不會留疤。

“懲罰是否可以結束了?”男人的眼眸越發幽深,已經爬上床來覆上我的身體。

“嗯……可以考慮”我的手指繞著男人的胸部畫著小圈,已經可以感到結實的肉體正在叫囂。

突起的乳頭點綴著有形的胸肌撥撩著我的神經,翻身將男人按在身下,低頭狠狠在胸口咬住。

“唔”男人低低的呻吟像是對我的鼓勵,讓我一路遊走到扁平的小腹留下一串歪歪扭扭的牙印。其實懲罰他的話一出口便已經後悔,不碰他更像是對我的考驗。

扶弄著早已昂揚的粗壯陽具,“等很久了吧”我自言自語,忘了是在問他還是說得自己,身體卻早已按照自己的意志跨做上去。

“嗯……”前戲略有不足潤滑有些不夠,摩擦力加劇卻讓人更加敏感,我和男人不約而同的感受到緩緩進入的瞬間喜悅。隨著這個巨大的又溫暖的東西在體內律動,心裡那個透風撒氣的洞好像也被填補起來。所以我當初才會有些近乎偏執的堅持就算用藥也要加大他的尺寸?

渾身發熱的我攤倒在他懷裡,下身的洞口緩緩流出乳白色的液體。男人有些奇怪我少見的瘋狂,起身為我擦淨身體。

“三個人的背景已經查清楚了,……主人想的話,一樣可以享用。”看著男人若有所思的眼神,我才想起來昨天我好像守著三個美人竟然誰都沒有動。

“嗯,那就好。我們走後那裡怎樣了?”一手抬起放在額頭,掩飾一下不明所以的心情。

“……聽說有間上房失火了。”

“哦?”眉心一緊,小東西們的膽子倒是更大些啊,收了我的錢還想收我的命,姑奶奶餵狗的肉裡都下著七步斷腸散呢,我的錢就那麼好掙?”本來是想給她們個表忠心的機會,收繳點她們的閒錢充實下國

庫,可現在她們連命都想讓我拿走那,你說怎麼辦好呢?”一手捏著男人的腰,一手撐著腦袋在床上懶著。

“今夜將那樓過戶到主人名下如何?”男人淡淡詢問,胸中早已成竹。

“嗯,不過給我重新裝修,還有廚子一定給我留下。”那手藝真是不錯。

從後院走到前廳,大堂熱鬧非凡,生意不錯。這是個酒店,但也是我的一處隱秘的行宮。不過我每次來都會易容,對於自己店裡的人來說,除了嫡系的掌櫃,我也不過是個有錢的貴客而已。

在角落裡坐下,想想昨夜的事情,心情不禁有些低落。為何一旦涉及官場,人性就會變得如此灰暗,慾望猶如一個惡魔,一旦發現人們心中的執著就會抓住讓它無限膨脹,最後只會超過負荷,破滅的除了身體還有人心。而我,卻在這暗之顛峰,享受著凜冽的孤獨,保持著可怕的清醒。哎,多年來培植的新人都已外放磨鍊,業績也不錯。這偌大的王都到成了最需要整治的地方。

“小姐,這人已滿,我們拼個桌可好?”三個和我差不多年紀的女人打斷了我的冥想。

鳳眼微睜,衣著不俗不是平常百姓人家。”請便。”我微微一笑,點頭致意。

挖掘三人對我略一行禮,坐下了。

要了些酒菜隨意說了些客氣話,看來三人已經是舊識,為首的應該是那個瘦高的女人。

看著她們並不像專為吃飯那麼簡單,禁不住開口套套近乎。

“小女子初到京城不久,看著生意很是火爆,不知三位為何堅持在此就餐?”

“哦,原來你不是為了前途啊。”旁邊年輕些的國字臉爽朗的開口,我不禁挑挑眉毛。

“敢問這吃飯與前途何干?”

“嘿嘿,當今陛下聖明,經常微服,此地可是寶地,已經成就了不少有志之士啊。”

哦?我是經常在這裡探聽消息,也碰到些可造之才。沒想到已經傳成這般玄乎。心思一轉,不覺想開個玩笑。”咱這女王沉迷後宮,三位願為這種王效力?”

兩人看我一眼沒吱聲,那國字臉倒是不樂意了“你這人怎麼這麼說話,若你不在王都,更應該明白陛下的才能,我可是寧願給陛下看門護院的!”

“這位妹妹不要生氣,我就在王都郊區,這吏治腐敗可是有目共睹啊”我一臉委屈。

“這位小姐只看到表面啊”另一位身材微胖的女子慢吞吞開了口“前幾日處置太師一家可是大快人心啊,老百姓不懂官場內幕,女王能忍到今天足見意志過人,心思過人啊。”看我做洗耳恭聽狀,又繼續說道“這吏治腐敗從前朝就已經開始,先帝心慈仁善可是優柔寡斷又耳根軟,這麼多年來已經成了頑疾,豈是舉手就可根除?陛下年紀輕輕就已經大刀闊斧,逐步清理朝堂,這豈是一般人可以做到?”

“可我倒是聽說女王狠辣,已經殺人無數啊”我搖頭晃腦,一臉膽戰心驚。

“吏治涉及國本,女王所殺無不是該殺之人,這是君王應有的氣魄。”微胖的臉盤竟然帶了絲一抹而過的強硬,此人外軟內硬,頭腦清晰,不錯。

“也是……”我附和。

看我誠心受教,國字臉又開了口“就是前幾日女王竟然說明要私訪,我等聽到消息才來這裡看看的,希望能一睹天顏,真要見了陛下,我一定告訴她,我從小習武就想報效國家,何況她為我家平反報仇。”

“哦

?這位是?”哪個官家之後吧?

“前朝的護國將軍是家母。”國字臉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

“哦,失敬,確實是冤案那”原來當日我派人救下的小鼻涕蟲已經長成了爽朗的青年女子。眉間笑意更濃。

“其實昨日那場火怕也有內情啊”一直沉默的瘦高女子開了口“陛下竟然親自做餌,真是佩服”。

“也是,咱陛下好這個”我咧咧嘴,這人性子深沉,卻一語道破本質,加以時日更不可小看。

“我覺得小姐又想淺顯了”胖子又開了口“識色性人之本性,何況她是女王,養多少男人應該是個人喜好的問題,那些個別有心計之人穿鑿附會,損害陛下名聲。她若真是沉迷其中,這片大地哪會有今日的局面?”

哎?我怎麼有種赤裸見人的感覺,可是,又有點相見恨晚的喜悅。

“聽說陛下已經張榜招賢,三位不去試試看?”

“嗯,時候不早,我們也該報名去了,有緣再見。”三人說走就走,衝我點點頭離開了。

嗯,再見,如果再見,應該是在朝堂之上了。我摸摸下巴,有挖到寶的感覺。我那空缺的職位總算有人了。

回到後面我的獨院,男人見我笑得開心,望著他探詢的目光,我主動開口“吃飯吃出了未來的國之棟樑,我以後可以有更多時間陪你們了。”

蝴蝶飽暖思淫慾,此話一點不假,再加上目前心情愉快,不禁有些心猿意馬。

讓男人領我去見剛收的寵物,漂亮的糖果男孩剛剛洗完澡。身上就圍了條毛巾在擦頭髮的人兒看到我進來,先是一愣馬上掛上了開心的笑容。俯下身子跪下爬到我腳邊。我不禁回頭看看身後的男人。

“多少教了點規矩”。男人回答。

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坐在床上衝男孩招招手,男孩湊過來,我接過毛巾揉搓著他的溼漉漉的小腦袋。

“呃……謝謝主人”男孩有些受寵若驚,乖乖跪著揉搓著手指。

“我想到了個好主意”看著男孩光滑潔白的身體“不過你要吃點苦頭”。

男孩詢問的眼神望著我,竟然毫無懼色。”那天的蝴蝶很漂亮,不過吃完就沒有了”勾著男孩的下巴拉直他的身子,我一手揉搓著他左邊小小的乳尖“我想給你畫個特別點的,怎麼樣?”

男孩明白了我的意思,已經泛起紅暈的臉上竟然笑的燦爛“主人要給我特別的印記?奴兒很榮幸”。

好乖的孩子。我扯掉他身上的浴巾,兩腿間的粉嫩已經抬頭。伸手揉搓了幾下,男孩已經開始甜膩的呻吟。

“上來”男孩上床乖乖躺好,我繼續玩弄著漸漸粗硬的陰莖“可能時間會比較長啊”。

在男孩左胸勾畫了個輪廓,我抬腿坐在男孩的身上。終於被我溫暖包裹的男孩貪婪的扭著身子,倉促進入而有些乾澀的下身也很快被他弄得溼淋淋的。

男人準備好了工具和顏料放到我手邊。”好了,現在別動了,要忍住有些疼噢”。

我咬咬男孩的耳垂,輕輕在他耳邊叮囑。男孩聽話的放鬆了身子,任我在上面緩慢的扭動著腰身。

細長的銀針消過毒沾了特殊配置的顏料,沿著勾勒好的輪廓在男孩胸口一針針刺下。

“唔”男孩吃痛的哼了聲,但又馬上咬緊了牙關再不出聲。男人給他口邊遞了塊毛巾讓男孩咬住。故意沒綁男孩,兩條細長的手臂微微用力,兩手抓著身下的床單,身子依然

不動。

“好乖”我騰出一隻手揉捏另一個乳頭,腰下加快了速度,男孩身子又慢慢放鬆了下來,我再慢慢放緩,繼續精細的工程。如此反覆幾個回合,半個翅膀已經初見雛形。有些迫不及待的我翻身下來,在痛苦與快樂中掙扎的男孩返回一絲神智看著我用皮繩捆住了已經快要到頂峰的陰莖根部。

再次將沾滿我體液的陰莖沒入體內,啃咬著男孩的脖子我對男孩低語“乖,再堅持一會,再一會,一隻破繭的彩蝶就要誕生了,那是你,知道嗎?”明顯感到男孩的心思有了變化“是你,與過去的苦難在無關聯,只為我起舞的蝴蝶……”抬頭看著那墨藍色的眼眸閃爍著從沒見過的美麗光澤,我的手下也加快了頻率。

在我胳膊已經痠痛的時候,艱鉅的畫作終於完成。將銀針丟給男人,一手抹向下身扯開皮繩,何再也無力堅持的男孩一起律動到了興奮的頂峰。那微微滲著血珠的蝴蝶也煥發出了誘人的色彩,斑斕耀眼,嫵媚動人。

喘息片刻,給男孩抹了層薄薄的傷藥。看著淡的僅剩輪廓的蝴蝶,男孩有些不解。

“它是你心情的寫照,你越興奮它才越漂亮,不然我幹嗎非要這樣給你紋身?”看著男孩瞭解的紅了臉,我揉揉男孩的腦袋。”休息吧。”

下了床正待推門出去,卻看到門口一臉欲泣的男孩滿眼幽怨的瞪著我,旁邊是他手足無措的父親,臉色有些潮紅,欲言又止。

“那個……”狠狠瞪了眼旁邊面無表情的男人“你們先回房,我這就去看你們。”

父子看著跪在我門口的一大一小,我就覺得額頭的青筋在跳。已經很久沒人敢這麼觸怒我了。如果是我家的寵物,嚴重點就算是勢寵而驕,這種不聽話的孩子,都是統統杖斃毫不留情的。不過對於兩個執意希望做我寵物的人而言,我還真有點下不去手,也許我是你們脫離黑暗生活的救命稻草,但如此執著讓我收了你們,反倒讓我覺得有些怪異。

“你們還真以為我是好人不成?”

“可小姐本來就是好人啊。”男孩怯懦的開口,他是不是看準我找不到理由殺他?

索性扯過花園裡澆花的水管,冷水噴到了兩人的身上。單薄的衣物很快變得透明,裹在身上。

男人打了個冷戰,男孩已經有些哆嗦。

抬起男人溼漉漉的臉,長長的睫毛投下陰影看不清眼中流轉的到底是什麼“你不是要當良人嗎?和你兒子一起服侍我算什麼?”

“我本就不是什麼良人,”意外的,男人自嘲的笑了笑“小姐嫌我老,或者嫌我髒,那就只留下我兒子就好。他可是很乾淨的。”

我知道他乾淨,乾淨到我不忍心動他,不過看來他這小倔脾氣還真是,父子倆一樣啊。

“不要啊,我們父子倆本來就艱難,小姐這樣的主人不好找,若真不要我們,恐怕只有一條路可走了……”又說我是好人,這爛笑話我已經聽膩了。

抓起男人的衣領,雙手用力,斯拉一聲,白嫩的身體已經暴露在陽光之下。扭頭看著有些錯愕的男孩,我咧咧嘴“你也讓我看看你的誠意吧。”

被涼風吹得有些慘白的小臉起了紅暈,男孩再抬頭,竟然衝我甜甜一笑“若是小姐,我願意。”沒被人碰過的身子就這麼擺在我面前。

好吧,乾淨的人在這世上活不長久,不過做我單純的寵物卻很合適,既

然是你自己選的,我就如你們所願好了。

指指旁邊沉默的男人,“基本的規矩他應該告訴過你們了吧”。看兩人點頭“好,那從現在起你們不再是父子,只是我的寵物而已。”

讓兩人回房取暖,我忙了下各處遞來的密函。太陽西沉,我去看望終於守規矩的人兒。

看著微笑著迎接我的兩個人,我攏了攏頭髮,一絲笑意掛上嘴角,該來的總是要來,所有的罪惡都源自清白,所有的堅強都因為懦弱,所有的背叛都始於承諾……就讓我看看,乾淨的人是否也有顆清澄的心吧。

已經清理乾淨的父子依舊未著寸縷,兩人相視一笑盈盈拜倒。男孩更是扭著白皙的屁股蹭到腳邊,俯身輕輕吻了下我的腳面。笑意漾起,我坐下來享受著一左一右的服侍。

“既然要跟我,就要習慣我的壞毛病”。一大一小看這我手裡的鞭子,“那天晚上沒讓你過夠癮吧?”男人臉紅“今天繼續”。

鞭子隨著話音落下,如同觸手般按照我的意志在兩人身上游走,殷紅的痕跡如妖豔的花朵綻放在白皙的身子上,扯過寬大的落地穿衣鏡,兩個嫵媚的身軀在地上扭成了詭異的姿勢。

靠在床邊上,將兩人擁進懷裡,相似的面龐帶著不同的風情吮吸著兩個乳房。男孩的青澀又主動,男人的嫵媚與溫柔,無不勾引著我體內殘酷的血液在叫囂,想看他們哭泣的樣子。

按住男孩的頭緩緩向下,初次嚐到女人味的孩子用舌頭探索著更裡面。空閒出來的手用指尖掐了掐男人的乳尖,如意的聽到男人的呻吟,開始扶弄男人的下身,扭過男人的頭衝著鏡子“看你自己有多風騷,那天我出去你自己弄了多少次?”細長的手指在深紅色的陰莖上來回遊走,輕輕的總如蜻蜓點水不讓男人滿意。鏡中的男人早已眼媚如絲,挺著腰身想靠我更近些。

抬起滿是透明黏液的小臉蛋,十三歲的身體雖然稚嫩但是也具備了男人的條件,起身輕輕懸坐上去,早已哭泣著等待的粉嫩陰莖被我來回磨蹭著,任憑男孩漲紅了臉,就是不讓進去。

“難道沒有什麼想說的嗎?”我咬著男孩的乳頭,輕輕磨著牙齒。

選擇漂亮的眸子閃動了一下,被慾望充斥的眼睛裡我捕捉到有絲一閃而過的不和諧。身後貼著的身體有瞬間的停頓,在我兩個臀瓣間磨娑的火熱陰莖在繼續尋找安慰,扶弄過我雙乳在我頸間流連的細長手指有絲不易察覺的遲疑。

哎,不說也好。

男人溼熱的嘴唇在後背引起一陣麻癢,向小腹聚集的火熱讓我有些失神。

“那位身手很好的哥哥不在呢”男孩在我身下扭著身子,不搭調的言語讓我瞬間清醒,心裡多少有些失望。相似的歷史為何一再上演,我已經,厭倦了。

“是那,沒人打擾,你可以放的開些”,我笑彎了眉眼。

起身環住了身後的男人,太過沉重地吻讓他喘不過氣來。順勢番過有些癱軟的身子將兩手綁了,我還是不要太冒險,不然有個男人又會號稱自己失職不吃不喝的在我身邊跪到暈倒。

瞬間的走神讓我錯過了身下男人盯著我的幽幽眼神。我再次集中起來的精力,全都放在了身後已經起身的男孩身上。

那個刻意讓他們拿到的小刀現在正在男孩手上,而男孩,自然是向我撲來。然而,就在我轉身準備面對男孩的時候,一直在

我預料中的劇本發生了變化。

那具白皙的身體突然用我想象不到的力量將我撞到了一邊,有些發懵的我掙扎起來回頭,沒有流血,沒有尖叫,只有三雙驚訝的眼睛彼此審視著。男孩驚訝父親的突然舉動,男人沒想到男孩就那麼硬硬停在了半路,握著刀子的雙手正在男人的心口邊微微發抖,而我,則看著出乎意料的兩人。

“為什麼?這是任務吧,完不成會受罰的。”現在輪到兩人吃驚的看我了。

“您早就知道了?”

我聳聳肩。”我們剛走那裡就失火了,要置我於死地的人怎麼可能不派殺手,唯一的解釋,就是殺手已經派出了。”冷淡的聲音,冷漠的表情,好像訴說著與自己無關的故事。

“倒是你們,這是怎麼回事?”

“我,我做不到……”男孩的嘴唇已經被他咬到滲血,秀氣的眉頭已經打了個死結,那雙手還僵在空中,隨著胸口的起伏在微微抖動。

有親人在身邊真好,我挑挑眉毛,這樣不容易喪失原本的人性,不過,作殺手就失敗了。

“你呢?”我看向男人。

他身上的紅潮早已退去,臉色更加蒼白。只是那雙眼睛裡透出了一分慶幸,劫後餘生的喜悅嗎?還是,為誰都沒死開心?可是,現在審判權在我手裡,慶幸的話,早點了吧。

“我只是,想試著相信,自己的心。”男人的語氣竟然像我一樣平淡,卻又是,那麼的堅定。望著我的眼睛那麼平靜,全然沒有對生死的牽掛。

我無語。心嗎?原來這男人竟然比我富有。他竟然還保留了這麼奢侈的東西。

“哎”我重重的舒了口氣,原本的沉重竟然消退,“出來吧。”

窗外閃進我的高大男人衝我略微一點頭,手中的暗器悄然收回。看到這,男孩眼中又閃了一下,卻不防備我已經靠近,手中的刀子也被我拿下。

馬上緊繃起來的男孩看著我,抬手用拇指輕輕揉著他的小嘴“這表情不適合你。”

“不過,怎麼辦那,向我揮刀已經是死罪。”看著男孩又開始虐待自己的嘴,蒼白的男人也想說什麼被我眼神止住“你的父親剛才為了救我已經死了,而你……”嘴角一勾,兩人還沒來得反應我已經一刀捅在男孩的胸口。

“不要啊”男人驚呼著跪在了我腳邊,和剛才為我擋刀時的反映截然不同。人還真有趣,可以平靜的為我去死,卻無法看著親人喪生。不過,回過神來的男孩倒是變得一臉平靜,竟然還掛了絲微微的笑意。只是,在覺得胸口有那麼一點點刺痛後,變成了一臉迷惑。

“假的。”將手裡的道具丟到地上,被刀尖刺破的細嫩皮膚略微有血絲滲出。”你還真不適合幹這活。”我俯身舔了舔男孩的傷口,舌尖留連之處有變熱的趨勢,男孩的心跳也越發清晰地傳進我的耳朵。

“被迫的,不是嗎?”雖然是問句,語氣卻確定無疑。”你們恐怕連我是誰也不知道吧。”看著他們請給我個解釋的表情,我幽幽開口。接過剛進來的男人送過來的紙張,“你們的主子死了,那地方現在是我的,而且……你們也在執行任務的時候死了,現在,我想問一句”看看已經紅了眼圈的男人和已經鼻涕眼淚一起流還在咬嘴唇的男孩,我深呼吸了下,“你們可願意真的認我做主人,替我看著那地方?”

“為什麼?”輪到我被提問了。

一

抹自認為真誠無比的笑意掛在嘴邊“我也想試試看,相信一下……”如果我父親能多活幾年,或者至少給我個清晰的印象,也許我也會多些那叫做感情的東西吧?別過頭向門口走去“不用著急回答我,若不想,今晚就可以離開,明天再見到你們,就當你們默認了啊……”

曖昧在宮裡待著不知人間歲月,竟然不習慣了晚上蓋著這麼厚的被褥。不知道是不是折騰了一晚上有些著涼,我在被子裡縮著,看著床邊的男人“冷。”

看著他把自己一件件剝的乾淨,我就覺得很是享受,不光是視覺,連空蕩蕩的心臟也多跳了幾下。”進來吧。”

看著男人精壯的身體靠近,貼上,我手腳並用的攀爬住,腦袋塞在男人的頸間,那沉穩的脈動穩穩傳來,覺得自己的體溫明顯比男人高了很多,可是覺得男人的身子更溫暖。現在神經放鬆下來更覺得有寒氣不斷向身體中滲透,連骨頭都開始發疼起來。

“主人,你發燒了……”男人發現我明顯的不適,厚實的手掌輕輕覆上額頭。

“別動。”男人抬手讓涼氣透進來,我更緊的貼住他。”發燒了,很久沒發過燒了啊。”身體忍不住發抖,頭越來越沉,奇怪的是身體上久違的不適反而讓靈魂得到了鬆弛,我像置身冰與火的兩重天地中煎熬,“別擔心”不用睜眼也知道男人是什麼表情“這是身體的自我調整,偶爾燒一下也挺舒服的。”我咧咧嘴角,感覺聲音也在發顫,不由自主咬緊了牙齒。

男人的身體一向清理的乾淨,可是被我硬硬拉著捂在被子裡,我雖然一直髮抖他已經漸漸出汗了。被男人圈在懷裡,已經聞到了屬於他的氣息,那張清爽乾淨又冷俊的面孔此刻正帶了一抹罕見的焦慮,“別擔心,我說了燒燒就好了,身體也要發洩的。”我還是閉著眼睛,可就是能感覺到男人的一皺眉一眨眼。抱著男人的手忍不住輕輕磨娑著男人的肌膚,厚實又富有彈性的肌肉積蓄著力量,那層薄薄的汗氣散發著男人的味道縈繞著我,他已經保護我多久了?

貪戀體溫的我覺得又熱又冷,骨骼的疼痛解脫了我時刻不肯休息的大腦,小時候是不是父親就這麼倔強的護著我長大的?不過這個肩膀更寬厚,這個脊背更牢靠,為什麼就這麼被他抱著,心裡也有滿滿的感覺?我燒得真的是太厲害了呢,太過安心,終於昏昏沉沉的睡去。

誰知道短暫的休息頭腦又開始運轉,不過都是些行雲流水般的虛無影像。迷迷糊糊的感到有雙大手在輕輕的卻又有利的揉搓著我的四肢,輕微的麻痛竟帶來莫明的快感。乾的有些想要踆裂的嘴唇動了動,有個柔軟的溫熱的東西馬上覆了上來,聞到熟悉的氣息放鬆的張口,將渡過來的帶著藥味的汁液吮吸乾淨。又開始做夢了,夢到自己變成了那個小小人獨自在宮裡穿梭,夢到自己第一次偷溜出宮,溫熱的手掌又覆上了額頭,我又夢到了第一次見他的情景。

眼皮好像不那麼沉重了,已經過了多久?渾身燥熱得我終於張開了眼睛,已經大汗淋漓。對上那雙略顯疲憊的眼睛,“上來,陪我睡會。”暗啞的嗓音帶了絲溼潤,上面還殘留著男人的味道。

掖掖我的被角,男人連被子一起環抱著,另一隻手撐著頭,“你也很想燒燒看嗎?”已經有力氣生氣了。

男人給我輕輕擦乾汗水,才慢慢把身子挪進來。潮溼的被褥被他帶進一分乾爽的氣息。感到自己已經輕鬆了不少“不想再這麼躺著了,不過好像還應該再發發汗。”

看我逐漸恢復,男人眼中有絲輕快的喜悅。

“嗯……幫我出出汗吧。”我舔舔有些乾燥的嘴唇,看著那雙黑眸泛出神采。

抬起條腿蹭著男人的大腿,明顯感到身子還有些痠痛。”我是動不了了,你來。”我揉搓著男人已經挺立的紅豆。

男人整個縮進被子,趴在我身上還小心的將被子捂好,一路呼出的氣息也慢慢變的溼熱起來。

只有我的腦袋在被子外面露著,看不到男人卻感覺著他的撫摸與舔吸,感覺竟然出奇的好。麻麻癢癢的我按耐不住,索性也縮到了被子裡。

瞬間就被溼熱的空氣包圍了。黑暗的空間裡只有那個優美的輪廓若隱若現,男人的呼吸那麼清晰那麼沉重,火熱的空氣好像已經要灼傷我的鼻腔,在我的肺裡燃燒起來。聽到我沉重的鼻息男人湊上來,我攀著他的脖子吻上去。兩腿纏住了男人的腰,將男人壓下來貼在我身上。滲出汗水的身體在貼上我皮膚的瞬間引發了我的渴望。雙手從男人微微撐起的腋下環住他,手指探入他腦後濃密的黑髮與之糾纏,男人的舌頭在頸間靈活的遊走,直到我挺起身子呻吟出聲音才開始再次向下移動。

男人的唇齒在我下身糾纏,在我大腦和心中充斥迴盪的莫明思緒已經讓我呼吸困難。掙扎的掀起被子露出頭來,清冷的空氣讓我再次意識迴歸。深深吸了口氣,新鮮卻又冰冷,也許,暫時忘掉點什麼也不錯。我再次鑽進被窩,專心享受男人的服侍。

再起次日清晨,我一身清爽的醒來,身上身下的被褥全是蓬鬆而柔軟,男人照樣沉默的跪在床邊,和平時一樣那張毫無表情的臉上只有一雙黑眸略帶笑意的看著我,窗外的陽光柔柔灑落。我起身,男人麻利的為我披上外衣。正常的體溫,沒有不適的身體,讓我覺得昨晚好像做了個荒誕的美夢。

盯著自己的手愣了幾秒鐘,又盯著男人愣了幾秒,夢嗎?如果不是夢,我怎麼想不起來男人最後喃喃說了句什麼?也罷。現在的我,只是那個無心無情的女王罷了。

“那兩人……走了嗎?”吃完早餐我終於悠悠開口。

“外面候著多時了。”

心思微微一動,看著被領進來的兩人,連嘴角也勾起來了“真要留下?”兩人穿著我後宮寵物出門的長袍,不由自主抬手摸了摸下巴撇了男人一眼。

兩人對我點點頭,起身,走過去,抓住男人的領子,揚手,呵呵,裡面果然也是按規矩來得沒穿任何東西。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剛做了太過溫柔美夢的緣故,總覺得眼前的身體分外白皙誘人,連整個眉宇都放鬆下來。將男人扯起來,懶懶的靠了上去,“這次不會再放過你了啊。”指尖掃過男人的背脊,我在男人已經泛著粉紅色的脖頸間喃喃低語。

鬆垮跨的長袍早已滑落地上,男人被我一手勾住脖子,一手在他胸前若有若無的撥撩著。一雙手遲疑了一下,輕輕環住我的腰身,期待太久的身子現在更是敏感,一聲輕輕的抽氣聲在耳邊響起,兩鬢的髮絲摩擦著男人的臉頰,一張口已經含住了正在抽動的喉結。

腳上傳來一陣麻癢,低頭斜眼掃去是

男孩趴在那兒,看我眉眼中滿是燦爛,繼續探著他的小腦袋,小貓一樣的舌頭舔過一顆顆腳趾,慢慢順著小腿向上。

抬起另一條腿,白嫩的皮膚撫過男人的腿毛,貼著男人的大腿慢慢磨蹭了幾下,原本就敞著的衣袍幾乎掛在身後,攀住男人的臀部,勾著男人的脖子,微微扭了扭了腰,已經頂在我小腹的火熱又堅挺了幾分。抬眼看著已經朦朧的美目,先前的那絲隱晦早已滌盪乾淨,倒有幾分似曾相識的火熱在那柔若深潭的眼眸中噴薄叫囂著,想要把我包圍起來,焚燒殆盡。

剛剛淑了口的男孩又鑽進了我的身下,溼漉漉的眼睛望著我,小嘴紅的鮮豔欲滴,唇角還掛著幾滴水珠,拍拍他的腦袋算是鼓勵,男孩眼中閃著滿足的微笑,鑽到我兩腿之間,感受到靈活的舌尖在我的敏感處探索,一股顫慄沿著脊椎一直傳導到頭頂,又流向四肢。

隨著這股熱流傳遍全身,我順勢將男人輕輕推倒在地上。素雅的地毯上半臥著這副微微顫抖的身子,像是白陶上點綴得淡雅小花,可那已經泛紅的正在扭動的身體,濃密的睫毛下那雙緊緊盯著我的眼睛,又像妖豔嫵媚的罌粟散發著致命誘惑和耀眼的光芒,讓我不由自主也俯下身子,已經被男孩潤溼的小口輕輕放在亟待解渴的慾望頂端,懸而未動,“不說點什麼嗎?”我對男人微微一笑,聽到自己的嗓音已經有些暗啞。

男人的眼睛在我胸前停留了一下又越過去,看著自己高高挺立的陰莖,又對上了我含笑的眼睛“求主人要了我吧”。

很好的表情,很棒的聲音,撐在男人身上的我低頭咬住了他一個乳頭,輕輕拉扯之間,我坐了下去。隨著男人的呻吟從口中瀉出,原本想再折騰他一下的念頭也被衝得煙消雲散。

感受著男人的火熱在身體裡律動,雙手按在男人肩膀上,給腰身傳遞著搖擺的力量。白皙骨感的手掌透著薄薄的汗液,男人的皮膚好像更加滑膩,閉上眼睛,身子隨著感覺晃動著,竟有幾分昨夜的瘋狂。睜開眼,手指在男人的肩膀已經留下了印記,胸口的紫紅也已經堆滿。放緩了動作看著男人喘息著,抓著男人的小臂將雙手拉過來,十隻交叉,略微帶著薄繭的手掌緊緊握著我的手,同樣溼熱的手心傳來火熱的溫度。被支撐住的身子微微後傾,雙唇微啟吐出溼熱的喘息。

“主人……受不了了”男人微弱又媚惑的聲音傳進耳朵裡,連下身也忍不住收縮了起來。

“嗯……”指尖已經青白,感到男人的漲大和宣洩,終於滿足的鬆垮下來。

拉過候在一旁的男孩,一頭趴在了光滑的大腿上。閉上眼睛享受男孩輕輕的揉捏肩膀,一手慢慢扶弄著早已挺立在臉龐的小東西。男人搖搖晃晃的起來,舌頭探向我溼漉漉屁股。”嗯……”愜意的呻吟不由自主的發出,我享受著飽餐後的滿足。

只是,舒適與寧靜彷彿與我無緣。在一直沉默的高大男人一身緊繃的靠在我身邊時,一群黑衣人越窗而入。

無視一群驚訝的眼神,本想愜意的等待男人處理完畢。可是對方的人數遠遠超過了我的估計,哎,有備而來?只是我一時想不出,是誰,竟然把我摸的這麼透徹?——

各位不要著急最近忙學車累啊靈感也米了總之我會見縫插針下個月就好了抓捕隨著狹小的空間被

不斷湧入的人佔據,剛才還是春色無邊的房間已經滿是肅殺一觸即發。

生活就是如此有趣,宮外的生活更是如此多彩,再不用我百無聊賴尋找刺激,麻煩就主動上門了。無奈坐起來,男孩給我整理衣服。被挑釁的一群人彷彿在瞬間統一行動,直直衝我而來被男人橫身攔住。本來男人處理這些人是沒有問題,但此刻由於空間限制和顧忌我的安危,在一群人的近身戰中已經顯得吃力。

看著男人身體上漸漸出現了殷紅的痕跡,我覺得那一道道血色染紅的不是男人的身子而是我的雙眼,在男人掩護下漸漸向著最近的窗戶靠去,看來人對我並不打算痛下殺手,不然已經有幾次機會可以出手的。

不過,在我打開窗戶的那會,覺得一直貼在我身後的白皙男人突然抱我一緊,回頭看到男人衝我甜甜一笑,一直軟軟的男人竟然那麼有勁把我推了出去。

失去重心下墜的我只看到倒在地上的男人背後的殷紅,只看到男人焦慮的面孔閃過,還有,一個隨我閃出屋外的小身影。

三層樓的距離只有瞬間就可以落下,對我來說卻竟如此漫長,張開雙手將男孩摟在懷裡,拒絕了他想給我當肉墊的扭動。

哎,看她們的架勢,就算你把我推出來,她們怎麼可能樓下沒人?只怕就等我出來啊。

有樹枝擦過臉頰,看似軟嫩的柔枝此刻竟也鋒利如刀,不知道你身上的傷怎麼樣。

果然沒有料想中的摔到地上,一張等待的大網將我和男孩兜住,八個人麻利的捆了網子,抬頭看看窗戶,沒有同伴出來,只有她們拼死拖住男人的痛苦喊叫和肉體撕裂的聲音傳來。

男孩像只受驚的幼豹,緊緊盯著幾個蒙面人。看他想用自己的小身子護著我,不禁勾起嘴角,“來,陪我好好睡覺就好了。”揉搓著男孩的腦袋,冷冷瞥了準備迷藥的幾人一眼“他如果不完好的在我身邊,我是不會合作的。”

一抹細不可查的迷藥已經隨我話音灑在我們臉上,想是我的眼神太過陰狠,或者此刻的表現太出乎她們意料的平靜,幾人微微愣下點點頭。

黑色的布袋套下來,已經看到男人從窗外躍下,沒有黑夜的映襯,沒有月光的魔法,修羅已經現世。有四人迎上去,我趁著最後黑布的落下,給男人打了個手勢。感到自己被抬起飛快的移動,從小鍛鍊的特殊體質這種迷藥對我沒什麼效果。停下了,放到馬車裡了嗎?換衣服在走?果然,不然大白天這身打扮豈不是擺明找事。將腰帶裡的一個小包捏碎,看看已經睡過去的男孩,有男人在,他父親的傷應該沒問題。我就先養養精神,靜等水落石出吧。

一路顛簸,應該出了城門。這是去哪?附近郊區不記得有什麼建築。閉目養神的我胡思亂想著,見分析不出什麼,索性繼續回味昨夜的美夢,那雙性感的薄唇呼出的熱氣似乎還在耳邊,他到底,說了句什麼……

竟然真的睡著了。再睜眼,是一間地下監牢。男孩好好的躺在身邊,四面石牆,有個高高的小窗,有窗的那面牆對著一個堅固的石門,哈,需要這麼嚴加防範我嗎?

囚徒動動四肢,沒發現什麼不妥,摸摸身上,衣物都在,不禁安慰的一笑,不管是誰,真要防範我,也許還是脫光了我比較好,雖然看似普通,還是有些小道具隱藏著的。

腰帶裡

那個被我捏破的小包已經少了不少,我忠心的僕人阿,我很期待呢。

起身坐起來,身邊的男孩終於轉醒。弄清楚狀況,那雙漂亮的大眼睛頓時緊張起來,“主人……”

“既來之,則安之。沒事。”我揉揉男孩的腦袋,微微勾勾嘴角。身下的床鋪鋪的厚實,被褥也是新的,桌椅齊全也算精緻。

“對不起,主人……”男孩怯怯開口。

“為何道歉?”最近變得愛笑了,“難道這事是你惹得不成。”

“怎麼會,主人”男孩急急解釋“主人已經說過,奴兒重生,與過去在無瓜葛……”

“我知道。”捏著男孩的小臉,再次笑彎了眉眼。”你連我是誰都不清楚呢,這人,恐怕可是很清楚我的身份啊”。

“您是誰都沒關係,不管是皇帝還是乞丐,都是我的主人。”經歷了死亡與鮮血的洗禮,那雙原本迷茫遲疑的眼睛現在竟然這麼清澈。已經昏暗的牢房裡,那雙鮮亮的眸子讓我好像看到了天上的星星,竟不由自主輕輕吻了下去。

“主人……”男孩臉上蕩著幸福的笑容,還有絲擔憂“我們,要怎麼逃走呢?”

“人家費盡心思把我們請來,總要見見再走。”聽見門外有聲響,一翻身又把男孩按下吻了起來。

聽到門開了,梭梭的腳步看到裡面的情景遲疑了一下才慢慢靠近。悉悉索索的進來一批又出去了。直到我把憋得快喘不上氣的男孩放開,緩緩起身,喲,四個眉清目秀的男子跪在床邊,桌子上長了燈,擺好了酒菜。

見我起身望著他們,規規矩矩磕了頭“奴才們服侍小姐用晚餐。”

晚餐?這才想起中午已經睡過去了,肚子還真的有些餓。一一掃過男人們,低眉順目的也算規矩。只是不知道,這樣的飯,算是什麼宴吶?

聽到身後的男孩一聲毫不掩飾的輕哼,笑意盈盈我緩緩起身,正待坐下,四人已經在桌子邊趴好。勾勾嘴角,挑了個坐在了上面。剩下三人起來,準備飯菜。

正要遞過來的佳餚被我攬在懷裡的男孩抬手止住“等等,你們先吃。”小臉滿是堅持,三人抬眼見我只是笑,就每盤揀了點吃了下去。男孩連我身下那個也不放過,挑了幾樣遞到他嘴裡。

一雙大眼睛一臉嚴肅的掃視了一遍,終於看向我“主人,應該沒問題,您用餐吧。”

這頓飯恐怕是我吃的最不雅觀的一次。沒辦法,人餓了,何況又不是百官面前要擺樣子。”嗯,味道不錯”看著小口在吃的男孩,笑得更是開心“不過小傢伙,你想過沒有,真要有問題的話也不一定看的出來,也許他們事先服了解藥也說不定哦。”

看著男孩像小刺蝟又豎起了眼睛,“哈哈……”不禁笑出了聲。

男孩愣愣的看著我,忘了飯菜的問題,“第一次見您這樣笑呢……”

嗯?是嗎?揉揉男孩的腦袋,我也忘記上次是什麼時候了。其實在這石牢之內,小小的一個空間,反倒讓我安心下來。不像宮中或是外面,你也不知道,危險會在什麼時候到來,黑手又是從哪個方向伸出。四面厚實的牆壁矗立著,維護著這個空間。我需要注意的只有那道門。不論在哪兒,我都是個囚徒而已……沒什麼分別。

現身石門再次開啟,靜靜看著沉默的男人們來收拾碗筷,放下新衝好的茶又魚貫退出。我就還是坐在原處,看著石門又沉重的關閉,一

起隔絕的還有外面盈盈跳動的火焰與黑黝黝的看守身影。

接過男孩遞過來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苦澀過去是濃郁的香氣,從舌尖頂到鼻腔,好茶。抬眼看看那個小小的窗口,外面已經漆黑,到晚上了阿。

第一次,在這麼小的窗口看天空,反倒覺得,分外誘人。牢內的燈火映襯著窗外的夜色越發的深沉,濃黑卻又清澈通透得像要滲出水來,微弱的星光點綴著,宛如某人閃爍的眼眸。就那麼愣愣看著,竟然沉浸其中,忘記了變涼的茶水,和周圍偷偷打量的眼睛。

“主人……”男孩輕輕喚回神遊在外的我,那雙眼睛此刻倒也閃爍著,小嘴動動,終於開口“您在想侍衛哥哥了……?”

有些驚訝的挑挑眉毛,拒絕承認那份無端的心跳“為何這樣說?”

“您剛才的眼神……”男孩垂下眼,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睛。”從沒見過……連您眼底深處也透著……溫暖……”

溫暖?想到男人原來我竟然是這種神情?不過現在我的表情應該稱為尷尬。摸摸臉掃向還在旁邊候著的其他人“你們……?”

“回小姐,我們……伺候小姐歇息。”

服務真的很周到。可惜,缺少了給我守夜的那人,怎麼歇息的了。

心裡升起一絲煩亂,拉著男孩躺下,對那幾個有些吃驚的男人丟了句“你們歇了吧”扯過被子蒙了起來。

剛躺下又覺得不妥,一骨碌翻身下床,對這四個愣愣看我的人咧嘴一笑“把外衣脫了。”

看著四人無奈的交流了下眼神,開始動手解衣服,我配合得做了副壞壞的表情。畢竟看著美人寬衣是種享受。

看著單薄的近乎透明的裡衣,我抬手製止了他們繼續的動作。斯拉幾聲,幾人的外衣已經變成了布條。簡單編了幾條繩子,忽視男人們眼中明顯被稱為勾引得神情,還是一個個反手捆了,又將手捆在一起,四人面朝外圍了一圈。

“嗯,這樣你們湊著也暖和些。”看著有些吃驚的男人們挑挑眉毛“怎麼,真以為我是色中餓鬼不成?”

蹲在那個給我當了一晚上椅子的男人面前,細細打量了一下,“我可是挑食得很,絕非來者不拒。你很不錯,可惜你這類型我有個極品。下次你主人再要你,可以試著闆闆臉,效果可能會意外的好噢。”手指沿著下頜滑過他的脖子在他胸前蹭了幾下,笑嘻嘻的將身邊原本氣鼓鼓的男孩拎到床上。

“小東西,心思太多我可不喜歡。”一手探進衣服裡面,撫弄著光滑的身子,小貓一樣涼的鼻子輕輕蹭著我的臉,“我們熱熱身如何?”我舔著男孩的脖子。

男孩微微張開小嘴喘著氣,手腳並用的貼了上來。這身子再過兩三年就會比我高大了吧。手中已經堅硬的陰莖帶著男孩特有的青澀與甜美,伴隨著男孩嚶嚶的呻吟在逐漸漲大。粉嫩的乳尖挺立著,剛剛被我啃咬過閃著銀色的光澤。看著那雙水盈盈的眼睛,我低頭含住了男孩的頂端,甜膩的呻吟讓旁邊的四人也紅透了臉,恐怕連身子也僵硬了起來。

我用舌頭繼續撥撩著男孩,連身子都泛了紅的男孩微微弓起身子,白晰的腳趾也繃了起來。”大聲點,我喜歡聽”。含糊的吐出幾個字,我埋頭繼續品嚐少年特有的芳香。得到我鼓勵的男孩倒是真的不再壓抑,聲音越發撩人起來。不過畢竟青澀,沒有多長時間已

經支持不住,扭著身子想從我口中逃出。男孩被我捏著小腰直到噴出第一股蜜汁才鬆口,乳白色的濃液灑落在男孩身上,已經被染成玫瑰色的牢房此刻更添了一份淫糜的氣息。

掛在嘴角的男孩的汁液被我伸出舌頭勾進嘴裡,男孩看在眼裡更是不好意思的縮起了身子。

“第一次?”我咧咧嘴。

“嗯……”男孩接過我遞過的碎布條,擦拭自己的身子。”主人您不……?”

看看試圖用姿勢遮掩自己身體變化的男人們,“今晚恐怕沒空了,回去再說。”

門外適時地響動解釋了男孩的迷惑。一個身影從門縫飄進來,跪下“把您請到這來,先給您請罪了。”

因果男孩麻利的套了件衣服,速度快的讓我咧開了嘴。

看著跪在床邊的女人未置可否,倒是那人扭頭低低衝四個男人喝斥了一聲“你們下去。”

很好心得起身鬆了他們的捆綁,四人低頭匆匆出去。牢門關閉的瞬間我似乎聽到外面靜寂的詭異。

來了嗎?這會就撐不住了,我還想和你多玩會呢。笑意盈盈的我打量了一下消瘦的女人,有那麼一點點眼熟的感覺,爬上床靠著男孩,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沉默。

一瞬間,彷彿天地間只剩下靜寂,但空氣中又彷彿充滿了無數流動的氣旋,悄悄醞釀著什麼。

就那麼靜靜的眯著眼睛,微微勾著嘴角注視著眼前低著頭的女人,那個單膝跪地的姿勢越來越僵硬,終於看到女人深吸了口氣“罪臣明白,這就給陛下個解釋……”

“陛下?”吃驚的男孩有些尖銳的叫聲劃破了不安的湧動。我揉揉他的腦袋示意他安靜。

“出此下策把您請來,是有個不情之請。”女人緩緩抬起頭,哦,是她。”我想給陛下討個人。”

“討個人需要如此大費周章?”我終於開口。

“……是陛下後宮之人……”女人細長的眼睛看了看我已經挑起的眉毛,“原太師之孫,滿門抄斬的聖旨裡沒有他的名字,他不適合宮廷爭鬥,這才斗膽想請陛下開恩。”

沒想到,這個看似和我一樣薄情的女人竟然是為了那個長髮美人而來……美人阿,原來想救贖你的不止我一個啊。

“你現任何職?”那日暗部遞來的條子上的新秀應該就是她的名字。

“御前行走,暗部機要處。”果然,你也知道我中意你的才能,可任誰被自己的狗咬一口都不會舒服阿。

“罪臣知道有負陛下”女人看著我流轉的眼眸,仍然一臉堅決“可我和他青梅竹馬,深知他的脾氣,不忍心違背祖命,但只怕長期鬱鬱寡歡命不能久……”

又一箇中了世間奇毒之人,不由嘆了口氣,胸中那股鬱悶竟然消散。”你起來吧……”

眼皮重重的合上,深深吸了口氣,“只是你為何,不早些帶他遠走高飛……”

“他不肯……直到太師家出事我才後悔”女人的嗓音有些顫抖“難道他……?”

“死了……”想起那日執著的眼睛,竟然告訴了女人最殘酷的現實。

“……”聽到女人急促了的呼吸強行剋制下來,硬硬擠出幾個破碎的字樣“怎麼死的?”

搭在眼睛上的胳膊放下,所有情緒被泛起的笑意遮住“……我殺的。”

“你?!”被壓抑的湧動終於爆發,女人護身的短劍頂著我的咽喉,冰涼的寒氣沿著脈動傳進身體深處,身體雖然對於危險自發的警戒起來,心

髒和大腦卻對於久違的刺激變的興奮。十五年了吧?被男人精心保護了那麼久,終於又體驗到命在旦夕的滋味。咚咚的心跳聲變得那麼明顯,好像連耳膜都震的疼痛起來。彷彿又回到十五年前,被還是十三歲男孩的男人用劍指著的時刻。不過這次,老天該讓我自由了吧?

豹1我在王都郊區這片山林裡的這棵樹上大概休息了半天了。天色已經很暗了。但還是需要等待。不遠處那個洞口依然沒什麼動靜。

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我的心臟也隨著越來越緊張。這是這麼多年來它第一次跳得這麼快。因為這次不像平時一樣是我去結束別人的性命,而是去救我的主人。十五年沒離開過的,我最重要的主人。

黃昏的逢魔時刻已經過去,為何我還是不能平靜?握著劍柄的手指已經發白僵硬,體溫也降到少見的低點,終於,在看到微弱的火光的時候,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躍起。

從那個小小的,崖壁上的窗口看到那光芒,尤如當年在那黝黑腐臭的房間突然看到出現在眼前的那雙凝視我的漂亮眼睛。

那是第一次出任務,因為躲避一個突然出現的小女孩,暴露了位置,費了番力氣才做完。回來剛剛被老師鞭打過的身子雖在疼痛卻已經麻木,不知道那個漂亮的小人是怎麼進來的,卻驚訝的感覺到白嫩的小手輕輕撫摸著傷口,一股冰涼的感覺抑制了傷口的灼燒感,一直浸潤進身體深處。

“這是怎麼弄得?”清脆甜皙的聲音,好像叮叮咚咚的雨露敲打著耳膜“哦,也許不該問”,水潤的眼睛眨了眨,雖然是褐色的眼珠,我卻可以看到微微透著紫羅蘭色“這藥很好,馬上就會吸收,不會被發現的。”

從傷口傳來的感覺已經可以感到是上等的極品,不知道這女孩是什麼來路。

可是,不想知道,好奇心太重只會死的更快,但還是不由自主地有些替她擔心,這裡是秘密培養殺手的地方,要是被發現她一定會沒命的。

“嘻嘻,彆著急,我從那裡進來的”,白皙的手指指著那個半掩半露的破洞,“不會被抓的,我都練出來了哈。”

紅潤的唇挺翹著,嘴角得意的上揚,那才叫做笑容吧,我早已經忘記的表情。

將匕首插在巖縫裡支撐住勉強貼在崖壁上的身體。不需要信香的味道,裡面的呻吟聲足以讓我確認主人的位置。

悄悄望著那個在剛收留不久的男孩身上宣洩的女人,身上一直叫囂的細胞好像終於找到了歸宿,心裡突然平靜下來。卻又有股不易察覺的酸瑟讓我深深吸了口氣。

收回視線,望著夜空,在哪裡您都能那麼自信,那麼從容,勾著您那似笑非笑的美目,宛如一切盡在掌握的女神。請原諒,我的主人,在您看不見的地方讓我任性一次,也許突然的離別讓我也變的多愁善感起來,我竟然,好懷念,當初您那清澈的笑容。

感應到氣氛的變換,自動緊繃的身體打斷了我少有的回憶。而主人的回答,更是讓我再次焦躁起來。

試探輕輕抬起手指,溫熱的指肚扶過冰冷的劍身,歪歪頭,脖子更緊的貼在了鋒利的刃上,已經感到了一點輕微的刺痛。

微微上挑的嘴角勾起了更大的弧度,抬眼看著從剛才的憤怒漸漸變得有些驚訝的女人,“這可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機會,也許這輩子就這一次,錯過的話

……太可惜了啊。”

女人握劍的手越發用力,可是,卻遲遲不肯再挪動一分。

“……您百般嘗試激怒我,卻是為何?”

“我殺了你心愛的男人不是嗎”挑挑眉毛,她真的,很聰明啊,我沒看錯人。”而且……我想知道,你願不願意當王呢?”

“什麼?!”兩個聲音一同響起。

我對男孩皺了皺眉頭,男孩咬咬嘴唇,還是張口“主人您……也許在等等就有人來救我們了啊,您不能放棄啊……”

放棄?呵呵,多少年前這條命就已經放棄了,不然我一直躲在後宮豈不是最安全。只是有人太過盡職盡責而已。

“您……什麼意思?”已經平靜的女人再次有發火的預兆,不過我不明白,我想送個江山給她幹嗎還要生氣。

“沒什麼,只是覺得,我死之後,與其讓那群廢物把我的心血糟蹋了,不如你來繼承。”我一臉真誠。

可是女人的手越發抖起來,“陛下的心思實在不是用常理可以推測的,我只是想盡力給您要人,但我絕無謀逆之心……”女人的眼睛盯著我,竟然也勾起了嘴角“況且,這王位的椅子一點都不好座,您應該立個王夫,生個公主,好好培養接班人才是……”

應該?應該的事情多了……那個應該出現救我的男人在哪兒?沒想到此刻竟然是想到他,怎麼還不出現呢?難道他也會背棄我?心口不由得刺痛了一下,他不會的,還是,出了什麼意外?

察覺到自己少有的不安,心頭更加惴惴起來,那分從沒經歷過得心慌,讓我覺得有些煩亂。我怎麼,會在這種時候想男人?

心思流轉中忽視了外面短暫的嘈雜,女人警惕的回頭看向門口時,石門已經悄無聲息的打開。

站在那兒的,正是一身血汙的,讓我心煩意亂的男人。

奇怪的是,一秒鐘之前我還覺得狂跳不已的心臟瞬間平靜了下來,雖然也許我現在的樣子很狼狽,心裡卻竟然升起那麼絲好像被稱為喜悅的東西與安心,男人的黑衣沾滿了鮮血,卻還是讓我想去擁抱他,就算,他現在那張冰山臉越發陰沉,陰騭的黑眸裡充滿了……擔憂,慶幸……與憤怒。

此刻的女人倒是忽視了男人駕在她脖子上的利刃,我不算太久的沉默顯然也已經給了她足夠的思考時間,剛才的失神好像更是被她盡收眼底,現在她收回劍,眼中漾起的笑意讓我不由自主有些頭皮發麻。

見她主動收手男人也有些吃驚,幽黑的眸子看了我一眼,更是謹慎的觀察著女人,雖然我不太明白那眸中轉瞬閃過的憤怒與幽怨從何而來,但我知道現在死神再次忽視了我心底的小小吶喊,對我視而不見,我只能,繼續享受世間無上的尊貴與苦難。而男人,也會在我的授意或女人有任何企圖的瞬間結束她的性命。

“陛下,罪臣畢竟還是以下犯上,請您處罰。”女人又跪下了。

“哎……”你明知道我不捨的殺你,要我說是吧“剛才不過是兩個女人之間的事情,無關犯上。起來吧。”不過以後我會充分發掘你的潛力,好好給我幹活。

“既然陛下說了是兩個女人之間的問題,陛下能不能給臣個交代。”

扯過男孩已經哭泣的不行的小臉揉揉,果然,曾經的男孩只有一個,無可替代……

“你說吧,想要點什麼。也算補償你。”

“那……臣斗膽”女人抬頭,微微一

笑“就把這個男人賞我好了。”

什麼?!生平第一次,我想咬掉自己的舌頭。

發酵回宮已經半夜了,摒退一干欣喜又有些迷惑的人兒,歪在我的睡塌上,斜搭了件外套。就這樣在屋裡坐到天亮。

窗外的夜色先是那麼幽黑,透徹,連浮過的雲都籠罩著看不清楚,就那麼怔怔的看著,臉上大概也沒什麼表情吧,反正,我一直就是這樣的。可是,只有心跳的厲害。伴隨著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堵塞盤旋在心口。

就算我扭過頭去,男人瞬間的表情還是落在我的眼角。我竟然像被燙到一樣再不敢接觸那陰冷下來卻又無比炙熱的眼神。

是的,也許我該把那該死的女人一劍砍了,可這樣就結束了嗎?她知道我不會殺她就像我知道她不會殺我一樣,從客棧到牢房幾個回合的試探早已經有了惺惺相惜的欣賞,更何況,她並不是站在我的對立面。

一個男人而已吧。女人含著笑意說出的字眼又迴盪在耳邊。彷彿再問您竟然也會捨不得一個寵物嗎?

起風了,夜色被慢慢吹淡,讓我看到了夜空竟然也是泛著藍色的,糾結的雲隨著風飄蕩,讓這濃重的夜有了些圖案。

孩子啊,你是註定站在萬人之上的,但在那之前,所有的一切,都當作試練吧,舉起你的劍砍向敵人的時候不要迷茫,不要停止或者彷徨,把天真留下然後前進吧,孩子……變成惡鬼吧,像惡鬼一樣強悍,像惡鬼一樣兇狠,要冷酷無情,要明白不變的冷酷無情就無法前進……不然的話,孩子……斑駁的樹影隨風晃動,竟然在這時候想起父親臨終前的話語。

可是,爹爹啊,我現在,真的迷惑了啊,雖然,是我已經站在萬人之上的今天。你的面龐我已經模糊,卻在另一個男人懷裡感覺到溫暖,面對不是敵人的人,該怎麼辦呢。

我欠別人一個男人,還她一個也是應當。可為何,變成現在這樣……寢食難安?

快到清晨了吧?夜又濃了,這恆溫的空間都覺得冷起來。

脖子上那個微不足道的傷口早已被男人仔細的包紮好。就算在我轉過身,恍恍忽忽的對女人點了點似有千斤的頭顱之後,男人還是垂下眼,用他溫熱又略帶粗糙的手指給我妥帖的上藥。而我,只能用盡全身力氣剋制自己過快的心跳與呼吸,在女人探究的眼神下甩甩袖子走人。

真好笑,我竟然怕了,怕極了,在我踏過無數屍體之後,竟然不敢面對一個寵物受傷的眼神。好吧,我要證明,我不會的,不論是什麼,我都能繼續前進的,我就是這麼活下來的,不是嗎?

垂下眼睛,覺得有些酸瑟,已經發白的月亮再次露出來,就那麼短短一會,天色已經亮了,憂鬱的黑色變得清淡,一切開始展現在眼前。美的,醜的,想面對的,不想面對的……一一呈現。倒是誰,可以解答我的疑惑呢?

起身開門,新鮮的空氣撲面而來,將候在門口很久的小奴喚進來,“何時送來的?”

“您剛回來不久就送來了,您說不讓打擾……”拿在手中的那把精緻小巧的鑰匙閃著誘人的光澤。竟然照耀的我也露出了沒察覺的笑容。

女人啊,女人,你的遊戲,我奉陪……

豹2遊魂一樣跟著女人來到給我安排的住處,一個獨立的小院,僻靜雅緻,做為一個被轉讓的寵物,待遇實在高的不可思議。

看著

眼前的應該是新主人的女人,我卻怎麼也張不開口。女人看出我的遲疑,卻是微微一笑,轉身離開。

沒有鎖鏈,沒有囚禁,看著女人離開的身影,更加迷惑起來。

縱身又跳到樹上,輕輕靠著樹幹。今晚的夜色,很濃啊。主人睡了嗎?還是也在看著夜空呢?反正,因為我才被要挾,被丟棄……也是應該的吧……

心口的苦澀湧到嘴角扯出一個慘淡的笑容,主人被那女人指著的模樣,那空洞的眼睛裡深深的悲哀恐怕她自己也沒察覺吧,就像,當年的那個晚上……

那是,去宮中出任務,後宮掙寵吧。不過,與我無關。像我這種人想太多,會瘋掉。看著目標不甘心的倒下,我轉身在屋簷上飛奔。這裡處處瀰漫著血腥的味道,比我那幽黑的小屋還要陰冷。回去吧,至少,可以期待見到那個漂亮的小人。用她軟軟的小手拍著我的肩膀對我笑。

其實,那時組織裡已經出現了問題,大概就是從女孩第一次出現在我面前開始,不過保持沉默是我的習慣,更何況,我竟然有那麼絲隱隱的期待。

一片梧桐樹下有些輕微的響動,而讓我驟然停下腳步的卻是那個熟悉的小身影。就算她此刻埋頭在一個渾身是血已經嚥氣的男人懷裡,我還是認出了她的氣息。

隱忍抖動著的小小肩膀撥撩著我不該跳下去的堅持。卻見女孩緩緩抬頭,本以為會看到一雙紅腫的眼睛,意外的,竟看到女孩嗤嗤在笑“……變成……惡鬼嗎……”沒有波瀾的紫眸還是泛起了水霧,看著晶瑩的液體滑落臉龐,我那麻痺很久的心臟竟然也有刺痛的感覺。這才是……你那笑容背後的面孔嗎?

漸漸靠近的腳步聲勾回我的注意力,夜風驟起,才察覺到透心的寒意,這不是,四季如春的花園,已經,被丟出來了……

樹下站著的只有一個小童,怯怯的望著我叫了聲公子。輕輕躍下斂了斂嘴角,我可配不上這稱呼。

再看他托盤裡的東西,頓時瞭然的同時又添了幾分落寞。看看等待的男孩,當下扯掉了還是一身血跡的黑衣,精壯的身體裸露在隱隱月光下,默默向屋內備好的熱水走去。

阻止了想要近身服侍的男孩,獨自沉浸在微微蒸騰的熱氣裡。何時開始貪心的呢?是主人站在高高的臺階上舉手回眸,勾著她特有的笑容問我是否願和她住在這後宮之中的時候;是在我準備執行主人的任務她那漂亮的紫色眼睛特意為我閃著莫明的光芒要我回來的時候;還是在我拿劍指著她天人交戰,卻看著冷冷的眼神漸漸透出笑意紅潤的唇吐出一句“不如做我的利刃吧,助我開闢一個新格局”的時候?

吸口氣整個沒進水裡,感覺著水的包容與侵佔,直到快透不過氣來,才鑽出水面。主人啊,你作為君王的責任心遠超過你自己的想象。如果我可以給你換回一個期待已久的輔國重臣,那……就讓我換個方式實踐我的諾言吧……

忽略掉抽搐的有些異樣的心臟,我看著托盤裡的東西深深吸了口氣,在男孩有些豔羨的目光下,終於拿起緩緩帶上。搭扣輕輕合上,清脆的咔噠聲卻如極度深寒的嚴冰,感覺心臟嘎然停止再無溫度……

心意端坐在朝堂之上,竟有恍如隔世之感。看著下列的眾人,終於完成了最後的更替,有些欣慰,還有那麼絲茫然若失的辛酸。

那

些並無大錯的應聲蟲都已經放到了無關緊要的位置,空缺的位子也已經站上了年輕的新人。那個已經長大的小鼻涕蟲在見禮完畢聽封謝恩後抬頭,那叫出聲來的“咦”連我都聽到了。清爽的面容讓這個沉悶的大殿變得鮮活了幾分,習慣陰沉的眼眸也泛了絲笑意。

剛才的武官比試很有趣,看著天真如孩童的人竟然也能如此身手。有機會讓我的豹子和她過過招,不知誰勝誰負。

又在想他了。意識到這點心頭猛地跳了幾下,連帶著眉頭也擰了起來。偌大的殿堂又霎那間安靜下去,瞥了眼左手上消瘦的女人,卻是低眉垂首端立著,一臉面無表情。

書房裡只留下幾個重臣,桌案上小山般的奏摺被我抓起一半丟在了地上。

“陛下……”眾人裝模作樣的跪下。

“這麼多摺子,都在催,可真是天下太平,都沒事做了啊。”這兩天處理積攢下來的事物,沒想到一多半都是希望我早日立夫。看著看著,這火氣,也就莫名的起來了。

“陛下息怒……”有人冒出來“臣等已經初選了一批才貌俱佳,身世清白的男子,請陛下考慮。”這是希望我息怒嗎?我在她們心中不應該是喜怒無常的嗎,怎麼一個個如此大膽,是我出去一趟讓她們覺得親民了,還是認定我不會無視法紀直接將她們砍了?

“起來!年紀輕輕怎麼都跟老太太似的。”轉身一下坐進椅子,又覺得太硬挺了挺腰。我自己都察覺這兩天自己的脾氣有些爆,她們都看不出來麼?

“才貌俱佳?身世清白?怎麼算才,什麼算貌,如何算清白啊?啊?”難以言喻的焦躁讓我一改平日的沉默,衝著一干人等吼著。

“那陛下,喜歡什麼樣的,給個標準也好”。四平八穩的語調,從女人的薄唇傳出,那雙眼睛裡探尋的目光如一盆冷水讓我平靜下來。我竟然,失態了。

屏退旁人,只剩我和女人四目相對,良久,我幽幽開口“你應該明白,我不想歷史重演……”

驚訝於我的坦誠,女人平板的面孔也浮現了人該有的表情“可您不是先皇,他,也不會是那種人”。

“他?”我挑眉,若非身不由己,也許如果我們都是平常人家,我們會成為好朋友吧。或者,是那種互相欣賞的死敵也說不定。”你怎麼比我還確定?”

“陛下只是不肯面對……”那消瘦的臉龐浮現了絲笑容,看在我眼裡倒是多了份戲謔的感覺“這裡的感覺。”細長的手指拳起,用翹著的拇指頂了頂自己的左胸。

“……”瞥她一眼扭過頭,這裡跳動的只是維持生命的器官,心嗎?我早就沒有了吧……”還是你聰明啊,不肯替我坐這江山……你也知道,一旦坐了,就在不能有弱點啊……”此刻的我倒是放開了君臣的拘束,反正這些話我不說,她也明白。

女人的黑色眼珠裡笑意更濃“其實陛下”,卻又盯著我一臉正色“如果他還活著……我還是會不顧一切帶他走的,畢竟……活著就有希望不是嗎?與其浪費時間揣測心意……”

“我要的男人,要能和我一同俯視這片大地……只會捻酸吃醋耍心計的,連我的寵物都不如。”夫嗎?從沒想過這件事,可現在腦子除了他,我竟想不到別人。

女人苦笑“陛下,臣有一位兄長,也許能合心意。”

兄長?據我所知她應該孤身一人,哪來的兄

長?難道……?

呵呵,是需要一個能擺在天下人面前的身世。雖然百姓的習性就是有奶便是娘,可幽幽眾口,有些事情無法奈我何,就會尋找其他發洩的出口。如果做我的夫不能比寵物更快樂,那還不如不立。

豹3已經四五天了吧。我獨自待在這小院裡,也無外人打擾,只有那個小童客客氣氣的殷勤服侍著,除了吃飯,靠在大樹上遠遠眺望那座宮殿已經變成了我的全部。

今天的夕陽分外豔麗,白亮的光球漸漸變得殷紅通透,扯拽著半天的雲彩向那主人所在的宮殿墜去。

“好閒情啊”。樹下傳來低低的問候,正是從把我送來就不見人影的女人。

從樹上躍下,就算做好了思想準備,還是有些遲疑應該怎麼給她見禮才合適。”你還是不要費神了,反正你不把我當主人,拜了又有什麼意思。”女人一臉無所謂,一抬手示意去屋裡。

終於還是來了嗎?深吸了口氣,跟在女人身後進了屋。

“咦,你都沒在屋裡待過嗎?”環視一下四周,女人感慨。”哎,你也坐啊,渴死了,剛從宮裡回來。”女人連官服都沒有換,一手搭在桌上,很自然地在椅子上坐下。

眉頭略為一皺,伸手拎起茶壺給她倒水,只是女人本來給我的感覺……不該是這麼……呱噪。

“謝謝,要不是陛下答應考慮娶夫,我恐怕還回不來家呢。”女人無視我頓了一下的遞水的手,接過灌了下去。

“這幾天在家裡是不是很悶?”女人忽略我的沉默,自顧自的說著“被安排了那麼多事情,連不成氣候的土匪阿,採草賊都推給我了,陛下她都不知道,自己多像個小孩子,哈哈……”

“主人她……”這種感覺是不是就是如鯁在喉?”陛下她……”胸腔裡翻騰的是什麼?四肢又怎麼會如此僵硬冰冷?應該是,早就明白會發生的事情啊。

“你不問問是誰嗎?”女人嘴角還掛著笑意,一雙眼睛打量著我。

“……陛下高興就好……”屋裡好悶,我頹然轉身,想去外面透透氣,轉眼間已經,快要憋死了……

“陛下說她要的是能和她一起俯視這片大地的男人”女人聲音不大,悠悠的說著,一字一頓,盡數落入耳中。她本來就是這麼一個唯己獨尊的人,從來不會顧及別人的想法,從來不會去配合其他人的步調,她決定了的事,就必須如此,沒有任何反駁的可能性。主人肯讓他站在自己身邊的男人,必定是能牽動主人心神之人吧……好幸福的男人……

出門才發現晃白的月亮已經高高升起,刺目……本想,做主人的影子,守她一輩子,自認為看慣了大家在她身下承歡,原來也不過是,卑劣得認為大家都一樣的平衡而已……所以,上天看透了我的虛偽,才用這種方式懲罰我嗎?

“喂,我知道你這張面無表情的臉很受陛下喜歡”女人何時站在我面前都沒發現“可你現在的表情,實在不好看噢”女人微微咧了咧嘴,眼裡映著月亮的光華“你以為,陛下一直留我在宮中是什麼意思?”

“……”女人的笑容是在太過燦爛“主人……陛下很器重……”

沒等我說完,女人已經搖頭又擺手了“這我知道,不過在這樣下去,恐怕外面又要說,陛下可能又喜好女人了……呵呵”那副無奈的表情帶著明顯的無謂的笑容。突然很希望,她能真的

和主人交心。朋友,對主人來說,是遙遠又奢侈的夢想吧?

“……他死是因為……老太師把他催眠了行刺陛下……”看著女人的神色隨著我吐出的字句恢復如常,眼眸裡閃過的是明顯的傷痛“陛下已經妥善安葬……請你……”。

女人抬手阻止了我的話,“謝謝你告訴我”低垂的眼眸再抬起裡面已經一片淡然“我不會遷怒陛下的,不然也不會是現在的局面了”嘴角扯動了一下“若真要怪,我只怪我自己,明知道結果,竟然答應讓他按照他希望的方式死去……”

連孝心也被利用了嗎。其實主人又何嘗不是……被命運捉弄得可憐的孩子。相比起來,從來不知道父母的我好像算是幸福了,不,能遇到主人的我,是最幸福的。

“就算你不問,我還是要告訴你,陛下願意今生常伴的”女人又掛起了那副笑容“可是我的兄長噢”。

“是嗎……”思緒已經飄遠,全然忘記了女人身世的調查還是我做的“那恭喜了……”

“喂……還沒和我結拜呢,你去哪兒”猛回頭,女人披著一身月光,笑得耀眼“你不和我結拜,我上哪兒找個大哥給陛下呢?”

呃?!

醞釀終於想起後宮等待的眾人,倒是此刻不知該用什麼心情來看待他們,或者,他們會用什麼心態看待我將要做的決定。

睜眼看到被我留下的男人,稍微一愣想起有些放鬆下來的我昨夜太困終於決定要好好睡覺,可不習慣門口缺了個人。剛好服侍我起居的他就被我拉到懷裡。男人就那麼一動不敢動的任我攬著睡了一宿。

男人眼中有溫柔有緊張也有期待,見我終於在懷中醒來還抬眼看他,便掙扎的要向床邊爬去。

“我睡覺什麼樣子的?”沙啞的嗓音,卻帶著一絲可以肯定地笑意。看著有些窘迫的男人不知該如何回答又怕觸怒我的樣子,若是他在,只怕還是會板著那張俊臉,用他那雙可以淹沒一切的黑眸對著我說句“和在人前很不一樣”吧。

“過來”,探出只胳膊懶懶抬起手指勾住了男人的低胸圍裙,早就堅硬的陰莖微露,誘惑著已經睡足的我。

忙含了口水的男人爬上床來,輕輕俯身對上我的唇,那柔軟的唇瓣包裹的水露被我吸食殆盡後舌頭仍未停止侵入,摟住男人後頸,一手輕輕向下探去。撐在我身上的男人呼吸已經沉重,拳起腿輕輕蹭蹭那伏貼在小腹的腫脹,鬆開口望著男人笑彎了嘴角,男人有些發呆,直到我搭在他雙肩的手用力,這才忙低頭往下蹭去。

直到呻吟到喘息,抓著男人頭髮的手才慢慢鬆開,略有些痠軟的大腿壓在男人肩上。抽身翻轉,男人的胸起伏著,鈴口盈盈滲出的液體晶瑩閃耀,已經泛紅的身子在床上微微顫動,看著已經難耐卻還在忍受的男人,心口還是有什麼翻騰了一下,俯身細細碎碎的輕咬下去,即使被束縛還在掙扎著挺立的陽具已經哭泣的不象樣子,白皙的手指緩緩拂弄著紫紅的小嘴,已經到達極限的男根在我抽掉皮繩後瞬間宣洩。

“舒服了?”看著男人眼中有東西在泛濫,我扭頭起身,“別起來了,過會讓我剛帶回來的男孩在這等我。”隨手抓起衣服套在身上擺弄,男人還是撐起身子湊了過來,輕手輕腳的給我整理著儀容。

緩緩掃了眼眼前還有些喘息的男人,微微顫抖的睫毛低垂著,湊

過去親了下,莫名的笑出了聲,舉步走了出去。

再次和女人對視,忽覺換了種心情。那句忍了七天的“他還好嗎”終於在只剩我兩人時問了出來。

聞言女人眼中似有笑意,卻是恭敬的行了個禮,“下人說只是最初幾天沒休息好,盡在樹上望著陛下的宮殿出神了……”見我徉怒,“不過聽到臣帶回的好消息很是驚喜。”

“嗯,”驚喜嗎,那樣的表情放到他的臉上應該會是什麼樣子?”按規矩來是不是要折騰些日子?”

“夫憑妻貴,做您的夫,自然要大辦。”大辦阿……那個連表情都懶得變的男人,穿上華服,該是怎樣的冷豔呢,呵呵。”不過,”女人不高不低的聲音扯回我的思緒,“準王夫看不過有人敗壞您名聲,”女人抬眼看了看我,見我收斂了眼中的情緒正盯著她,低頭繼續說道“就是那個採草賊的事情,他說去看看。”

聞言微微放下心來,那本就是前幾天心煩意亂,索性把大小事情都丟給了女人,若不是那女賊太張揚說要仿效我,她的事情也不至於捅到我這裡來。

“嗯,他要去看看也好。”想想有關信息並不瞭解太多,不禁又開口“派人隨時通知我情況”。

獨自走在回寢宮的路上,陽光明媚,突然覺得白天也不錯,愜意的伸個懶腰,這就是所謂的,心境嗎?

剛進院子就看到那跪在我寢宮門口的小身影,不覺微微一笑。我那可愛的糖果男孩脖子上扎著墨藍色的緞帶,映襯著同色的眼睛越發溫婉深邃。因為跪著,小圍裙剛剛遮住大腿根,白皙的大腿上放著兩隻小手,正昂著小腦袋向我這邊看著。

隨著我在男孩眼中的身影越來越大,那雙眼睛也越發彎起來。

“怎麼跪在這了,不去屋裡等。”捏捏男孩的臉頰,抬腿進門。

“想早點見到主人。”甜甜的聲音隨後跟來,男孩隨我爬進來。規矩學的很好。

期待不管是因為氣爽還是神輕,陽光太過嫵媚還是空氣太過新鮮,我只是覺得身體裡有那麼股很久沒體會過的躁動,控制不住的在四肢裡流竄讓人興奮的想做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