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榮居她桌下(國外)1

文章,榮居她桌下(國外)1

作者:svsky

我跟著兩個女人向戴安娜的轎車走去。轎車是大型的,符合她的公司總裁(或公司女總裁)的身份。我朝後座走去,但戴安娜招手叫我轉到前座來。

“不,不,大衛,你與我和黛比一起坐在前排。進去!”

我爬進轎車,坐在前排中間位置上。

“大衛,你別搞錯,你怎能與我和戴安娜並排坐呢?”黛比開口說。

我迷惘而驚恐地望著她。

“坐在地板上呀!抱頭縮腳坐在地板上,讓我也嘗試一下戴安娜整日嘗試的滋味。這才公平,對嗎,大衛?”

我撲嗤一下滑到地板上。地板的面積對於轎車來說是夠大的,可是容納我卻很困難。黛比爬進來坐在客人座位上,然後小心將腳擱在我身上。

“腳擱在男人身上真舒服,是嗎,哈瑟維太太?”

“下班後你最好稱呼我戴安娜。”她俯視著我又說:“你也必須這樣稱呼,大衛。”

“他能承擔多大重量呢,戴安娜?”黛比問。

“我不知道,試試看再說。”

黛比也穿著高跟鞋,她的高跟鞋甚至比戴安娜的更高更尖。當我看到她往後一倚然後猛地將高跟鞋踩往我脖子時,我嚇得渾身發抖。一陣劇痛傳來,她踩得越來越重,我覺得越來越痛。

“大衛,這次你可以叫痛,周圍沒人。”黛比說。

我不想讓她們滿足,可是黛比隨即用高跟鞋尖端刺入我的面頰,我鬼哭神嚎似的叫起來。

“哈哈,總算叫痛了。”黛比說,“我可以再用另一隻腳嗎,戴安娜?”

“當然可以,不過不要弄傷他,今晚我要請他吃飯呢。”

“啊,多遺憾,蹂躪男人真有趣!腳踩匍匐的男人多刺激啊。”她說著用鞋底壓著我的嘴。

“舔鞋底,大衛,快速舔。我來計數,你每分鐘必須至少舔120下。本小姐的鞋底非常薄,你每舔一下我都有感覺的。好了,我開始計數了……”

我竭盡全力快速舔黛比的鞋底。問題是我的唾液不久就耗盡了,我不得不放慢速度。從我的位置我可以清楚看見黛比的臉,當我放慢速度時,我發現她皺起眉頭。

“大衛,你太偏心了。我不過要你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是三分鐘不到你就……”我嚇壞了,連忙咽出一些唾液重新拼命舔起來。

“大衛,不要舔了,現在遲了。你沒有按我的要求完成任務,看來只有我自己來完成了。”

(她這是什麼意思?)

“現在伸出舌頭放在地板上,全部伸出來!”

我照做了。

“再伸長點,我知道你行!”她的聲音裡暗示著警告。

我竭力伸出舌頭直到痛得無法再伸為止。

“好了,讓本小姐來助你一臂之力吧!”她說著猛地踩在我舌頭上並用鞋底快速摩擦我的舌頭。

“咯……”我慘叫起來。無法忍受這難以名狀的疼痛,我覺得她要把我的舌頭連根拔出來。

“記住,大衛,這就是舔女人鞋底的方法。我希望你學會這種方法,我相信你以後會感激我的。”

黛比又摩擦了好幾分鐘才停下來,不過腳仍緊緊踩在我舌頭上。我希望旅途馬上結束,想得快瘋了。

“大衛,你學會了嗎!”

“咯咯!”

“你說的什麼,我不懂?你怎麼一下子變得口齒不清了?你肯定不會使用嘴巴,對不對?先是不會舔我的鞋底,當我教你怎樣舔時,你甚至連話也不願說了,這可不大好

啊。”

我竭力點頭稱是,儘管這樣我的舌頭痛極了。

“看來還得給你上一堂課,一堂比現在的更有教育意義的課。”她說著用力拔我的舌頭。我除了慘叫以外,也想不出作出什麼其他反應。

“戴安娜,你知道教會男人怎樣尊敬女人是很吃力的。”黛比說。

“你有什麼要求,說吧。”戴安娜回答。

“好,如果我化時間給他上課,我想他應該為獲得的殊榮付出報酬。”

“有道理。”戴安娜說,“這樣吧,大衛將他工資的一半給你,這我會從他工資中扣除,而你在認為必要時給他上課。不過要在下班以後,上班時我要用他。”

戴安娜說著俯視著我:“對不起,大衛,你剛才失去了一半工資,但你會發現黛比是個好老師。我將授與她全權以便她能夠採取一切必要的措施*你。不管怎麼說,你被訓練成懂得對女人表示應有的尊重我用起來就方便多了。”

黛比終於移開了踩在我舌頭上的腳。我想她也踩夠了。這時轎車停了下來,我們全部下了車。我一點胃口都沒有。黛比扶著我下了車。

“你沒事吧,大衛?我希望你不要恨我。”

“事實上他在恨你,”戴安娜插嘴說,“我倒希望他恨你。”

兩個女人說到這裡突然頓住了。當我在去屋子的路上悟出了她們說話的含義時,心裡發毛了。戴安娜握住我的陰莖拖我進屋,黛比跟在後面。

進屋後,戴安娜問道:“黛比,你喜歡什麼方式,法式、德式還是西班牙式?”

“說心裡話,我喜歡美式。”黛比說,眼睛直勾勾望著我。

“我也是。”戴安娜說,“來吧,大衛,我們上樓。”

我渾身精疲力盡,骨頭架子象散了似的。我的舌頭痛得要命,我的身體沒有一處舒服。但我還是跟著兩位美女上了樓,我猜想是去戴安娜的臥室。我一直希望我最終會得到回報,尤其是戴安娜的話更增強了我的信心。她說:“大衛今天訓練太辛苦了,也該給他點甜頭嚐嚐。”

“我同意,你想先來嗎?”

“讓大衛決定吧,畢竟是以他為主為啊。”她回過頭來對我說:“喂,大衛,你想先操誰,我還是黛比?”

我驚得目瞪口呆,大口喘著粗氣。

“可憐的人不知所措了,”黛比說,“他做夢也想不到有這樣的好事。”

“好吧,如果大衛無法決定,那我就先來,無論從年齡還是地位上都說得過去。”

戴安娜開始解帶寬衣。

“大衛,你待著幹嘛?你也要脫光衣服啊。”

我跟在她後面脫光衣服,但還是不敢相信真能操她。

“幫幫忙,你也來。”她從床底抽出一張橡皮墊子。”萬一弄得一塌胡塗。”戴安娜解釋說。

“我們幹什麼?”我忐忑不安地問。

“當然是做愛呀!不過你不要太認真。”戴安娜回答。

我們幫助她一起將橡皮墊子鋪在床上。這時戴安娜說:“我做愛之前挺喜歡有人舔屁股。我知道大衛會同意的。”

我對舔女人屁股並不十分感興趣,因此遲疑著沒答應。

“大衛, 到現在為止,你一直表現得不錯。”戴安娜一面用玉手撫摸著我的臉一面說,然後又用雙臂摟住我的脖子。”不過你不能持寵生嬌。你不要逼我打你一頓然後將你送警,儘管一想到你可派更好的用我就激動不已。”她用手拍著橡皮墊子說:“乖乖地躺上去

好讓我壓在你身上。”

“你不會想再次悶死我吧?”我知道自己死定了。

“大衛,不要大驚小怪。你知道我想辦的事是一定要辦成的。爬上床去, 我不想再次命令你。”

我滿足了她的要求,我又能怎樣呢?

橡皮墊子躺上去冷冰冰的。

“大衛,我一直盼著你這樣。”說著她也爬上床來面對著我的臉,然後低下頭來狂熱地吻我,並用舌頭撥開我的雙唇伸進我嘴裡。我吮吸著她的舌頭作出反應,希望她以後待我好一點。不料她忽地收起了舌頭。

“大衛,你的舌頭工夫好極了。我想看看你舔其它部位是否也同樣出色。”她說著用腿跨過我的頭轉了個身,然後白屁股就緩緩地朝我臉上壓下來。她的屁股很美,但我依舊不敢相信這樣的事真的發生了。我該怎麼辦?

“大衛,伸出舌頭舔呀!”她將屁股蹲到我面孔上方然後猛地坐了上來。這個玩笑開不得,這次我真的一點空氣都呼吸不到了。我竭力掙扎著,可能的話,我真想咬她的屁股肉。朦朧中我聽到她咯咯的笑聲,然後她抬起了屁股。

“大衛,對不起,我忍不住了。好了,現在舔吧!”

想到她一興奮就會屈服於情慾而再次坐在我臉上,我嚇得要死。儘管如此我還是認真地在她肛門周圍舔起來。不一會兒,我聽到她不滿地說:“不對,不對!舔裡面。將舌頭深深地伸進溝裡面,寶貝。”她是要我舔她屁眼裡面?正遲疑間,她猛地一拳打在我的蛋蛋上,我慘叫一聲,知道我的猜想沒錯了。

“大衛,你要聽我的!”

我不得不將舌頭挺進洞裡。當舌頭越來越深地向前探索時,我無疑嚐到了一種苦苦的味道。我大吃一驚,可是戴安娜卻快活地扭起屁股來。

“對了,對了!不過再深一點,再深一點!”

當我繼續深探時,舌頭突然觸到一種硬硬的東西。我猜得出舌頭觸及的是什麼。這時戴安娜呼吸急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