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棋的廁奴
作者:痛快m奴
我叫琪琪,今年23歲,1米65的個子,34的胸偉,是個喜歡主宰男人的美女。我心狠手辣又極端自私,只關心自己是否滿足,從來不考慮男人的死活和慾望。儘管如-此,男人們還是對我趨之若鶩,這為我(以及我的小姐妹們)提供了源源不斷的玩弄和取樂的對象。
我是在一家常去的酒巴邂逅他的。他大約有1米80的樣子,肌肉飽滿,帥氣十足。他主動過來邀請我一起喝點什麼。我點了杜松子酒。當巴女找給他零線時,我伸手接了-過來。我一面望著他咧嘴笑,一面將零線放進口袋裡。他什麼也沒說。我知道已經找到獵物。
我拿出一枝煙,他連忙幫我點火。我呼了口煙,這才發現沒有菸灰缸。我叫他捧著雙手,然後將菸灰彈入他的手掌中,周圍幾個女人見狀一起咯咯地笑了起來。我旁若無人-地繼續用他的手掌作菸灰缸。
他羞得滿面通紅,顯然不想再被作弄下去。可是我裸露的乳溝是不可抗拒的誘惑,因此他能毫無怨言地繼續做我的菸灰缸。煙抽完後,我將煙-頭放進他的杯子中然後告訴他我想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他茫然不知所措地望著雙手捧著的菸灰剛想開口,我馬上湊到他耳旁柔聲細語地說:“喂,如果你想爽的話就必須-完全聽我的,你能做到嗎?”
說完我故意將腳擱在座位上繫鞋帶,將白生生的大腿暴露在他面前。”我能,”他氣吁吁地說,“我能做到。”我叫他將菸灰倒進他的飲料中-先喝下去。他猶豫著。
我馬上瞪眼對他說:“喂,我最後一次提醒你:你要麼服從命令,要麼滾蛋!”他一言不發地將菸灰撒進杯中,然後舉杯喝那滿載菸灰的飲料。當他-喝完後,我又說:“別忘了還有菸頭!”說著將杯子翻過來,果然溼潤的菸頭落在桌子上。”
撿起來吃下去!”我命令他。他順從地將菸頭放進嘴裡,驟起眉頭咀嚼起來。
我站起來朝出口走去,他跟了上來,大腿間鼓鼓的。我叫他開我的車送我回家。一路上我一面撫弄他的褲襠,一面憧憬著即將開始的銷魂遊戲。
到了我的住所,我叫他把衣服脫了,他欣然同意了。他的陰莖又大又漂亮,略微有點彎曲,陰毛修得很整齊。但本小姐的興趣不在這裡。
我命令他趴在地上,雙手放到背後。他順從地照做了。我立刻將他的手腕銬在一起,並且在他未反應過來之前又將他的兩個腳腕銬在柱子上。這是勾引過程中最難做的一步-。有許多不確定的因素,而且一旦做錯了,事情往往變得很糟。但這個傢伙一點也不反抗,我這才鬆了一口氣。
當他發覺我顯然不是那種他經常遇到的一見面就上床的小騷貨時,他又哭又叫,懇求我放了他。我無動於衷,只是幸災樂禍地笑著。
“喂,你已經成為本小姐的私有財產。本小姐有權任意處置你。”
“這不是綁架嗎?”
“你要學會的第一件事是做我的廁所。”我笑著說。
“什麼意思?”他又驚又怕地問道。
“很簡單,我想大小便的時候,你就做我的馬桶。”我咯咯地笑個不停。
他驚得目瞪口呆。半響,才結結巴巴地說:“這種……事情……做不得的……你……開個……價吧!”
“本小姐不要錢,本小姐要爽!”我收起笑容認真地
說。
“這——變態……婊子……快放了我!”他忽然破口大罵。
我拿起牆上的鞭子,朝他的背部和屁股狠命抽去。
“哇哇哇哇……”他殺豬似的叫起來,白嫩的皮膚很快就佈滿了紅色的鞭痕。
打累了,我一隻腳踏著他的屁股,警告他說:“喂,你聽著,乖乖地做幾天本小姐的馬桶,到時候本小姐會放了你。如果你不配合的話……本小姐將你的雞雞割下來炒辣椒吃。”
他嚇得渾身發抖。
我將一張廁所調教椅子放在他面前。椅子座位下面有一個像斷頭臺使用的那種頭部拘束具,獵物的頭一旦固定在該拘束具中,他的臉就位於使用者屁股的正下方,也就是說-正好位於本小姐大小便的通道上。椅子的兩側各有一個手柄,用於鎖住獵物的手腕。一般我將獵物鎖定在椅子下面後,要用許多天,直到我玩厭了才放他出來。逃跑是絕對-不可能的。不用的時候我就將髒內褲塞進他嘴裡,一方面防止他亂叫,一方面讓他熟悉本小姐的體味,下次再用他時他對本小姐的排洩物就不會那麼反感了。
我一把揪著他的頭髮將他的頭固定在坐便椅下方的拘束具中,又將他的兩隻手腕銬在椅子兩側的手柄上。他像羊羔似的任我擺佈,顯然嚇壞了。
我撩起裙子,褪下內褲,“嘭!”地一下用屁股封住了馬桶口。想到又可以用人體馬桶了,我立刻興奮起來,尿液隨之奔流而下。我聽見他嗆了一下,接著一面咳嗽,一面-往外吐。我更加興奮,用被迫為奴的男人顯然比用男更刺激。撒完尿,我又想大便。我也不讓他有個思想準備就直接往他臉上排便。我早飯吃的不少,大便量很多。想到-能爬到帥哥頭上拉屎,我的屁股一陣酥癢,一古腦兒將大便全排了出來。
我將揩完屁股的草紙朝他臉上扔去,然後俯下身子饒有興味地望著首次做女人馬桶的帥哥。只見我的大便堆積在他的嘴巴周圍(廁所調教椅子的設計十分精確,只要女人屁-股坐正,她的肛門就正對著獵物的嘴),揩屁股草紙遮住他一隻眼睛。望著他傻乎乎近於天真的樣子,我不盡啞然失笑。
“看,你這個樣子多美!讓本小姐拍幾張照片給你留個紀念吧!”說著取出相機攝取了幾張特寫鏡頭(有了這些照片他以後就會隨叫隨到)。
拍完照,我用木棒將糞便撥進他嘴裡,他厭惡地吐了出來。
“別不拾抬舉,”我瞪眼俯視他說,“我這是給你餵食呀,今後幾星期你要完全靠女人的排洩物生活,不學會吃女人的糞便,你會餓死的。”
他再次驚得目瞪口呆。
“好了,慢慢品嚐吧。下次直接與我的屁股見面。”我吃吃地笑著蓋上馬桶蓋。
二姨太野豔、潑辣、陰毒、殘忍,有著嗜血的性格這一點從她硬要把她住的“雪月軒”改為“血月軒”中即可看出。她不擇手段地把大太太和其他姨太太逼死的逼死,逼瘋的逼瘋,霸佔了其他宅院中的僕人、丫頭供自己折磨、虐待取樂。
這年春節老爺回家過年的時候,霸佔了標緻純樸的女僕菊花。可憐的菊花懷著身孕還要幹活,並時常被劉嬡嬡打罵。她天真地認為可以瞞過四姨太懷孕之事,但她哪裡知道陰險殘忍的劉嬡嬡早已想好了折磨死她的方法,而且是最殘忍、最痛苦的死法。
一晃菊花的胎兒已
經五個月大了,這一天……
“報告太太,18歲以下的女僕都到齊了,一共16個”梨花匆匆忙忙地跑進大廳,站在一排人的最後,低著頭小聲說道。”算這個嗎?”此時的劉嬡嬡身穿一身黑紫色的緊身絲絨旗袍,坐在大廳八仙桌旁的太師椅上,翹著二郎腿,左手夾著煙,深吸了一口,向上優雅地地吐了一口煙,用穿著高跟鞋的腳點了點跪在她腳邊的菊花的鼻子,悠悠地說。
“回太太,算上了。”
“我看不用了……”
“是,太太”梨花以及一排站立在大廳裡的小丫頭們都已經感到:又要出人命了“知道為什麼你會跪在這裡嗎?”劉嬡嬡用高跟鞋挑起菊花的下巴,向她臉上吹了一口煙,微笑著問道。“不知道,……太太……,您……您饒了我吧,菊花不敢了”畢竟只是個17歲的丫頭,菊花細嫩的皮膚捱到了冰冷的皮鞋表面,看到太太的微笑,嚇得有點語無倫次。
劉嬡嬡探下身子,伸出右手,一把掐住了菊花的下巴,血紅而尖利的長指甲深深扎進了肉裡。然後輕啟朱唇,吹了吹左手上的咽頭,讓菸頭達到最高的溫度。
“不知道老爺看到一張有疤的臉還會不會那麼有興致呢?”說著,劉嬡嬡突然把紅彤彤的菸頭狠狠地按到了菊花白嫩的臉上。
“嘶……”一股焦煙升了起來。“啊……”菊花痛苦地掙扎著,無奈被劉嬡嬡尖利的指甲象爪子一樣抓著,根本無法擺脫。劉嬡嬡看著菊花痛苦的眼神,嘴角泛出一絲冷笑,不停地碾動著左手手裡的菸頭,直到菸頭在菊花的臉上完全熄滅。
“賤貨!!”劉嬡嬡突然收斂笑容,杏眼一瞪,放開右手,就勢掄圓了“啪”給了菊花一個清脆的耳光,然後身子向後一靠,抬起右腿,用她那高跟鞋的鞋跟,照著跪在地上菊花的臉,狠狠地踹了下去。
“啊……”還沒有從煙燙的痛苦中擺脫出來的菊花根本來不及躲閃這一腳,那將近4寸的釘子一樣的高跟鞋跟不偏不倚正踹在菊花的左臉頰上,隨著力道的延伸,鋒利的鞋跟給菊花的臉上開了一道直達鬢角的血口子。
站在一旁的丫頭們聽著菊花的慘叫,各個不寒而慄,都低下了頭不忍見菊花的慘狀。
這時,劉嬡嬡從太師椅上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旗袍,雙手抱在了胸前,邁步慢慢地走向一排丫頭的面前。
此時的菊花仍然面對空椅子跪著,任臉上的血流淌,她知道如果去擦,會招致更殘暴的毒打。
30歲的劉嬡嬡長著一幅妖媚、冶豔的面孔,緊身的旗袍凸顯著她玲瓏的身段,修長雪白的大腿透過旗袍的高開衩一覽無餘,高挑的柳葉眉尖含著一股殺氣。 O)“你們都給我聽著,”四姨太停在了一排丫頭面前,厲聲說道,“不要以為自己年輕,有幾分資色,就可以迷惑老爺,甚至想生個崽兒將來能當姨太太,做夢……有我在,你們休想……你們不過是群下賤的傭人,我要弄死你們就跟碾死個臭蟲一樣,根本沒人會在乎,今天我就要讓你們親眼看看我怎麼廢了這個賤人”。
說完,四姨太轉過身子,對跪著的菊花輕聲說:“爬過來,賤貨……”
菊花不敢不聽,手膝並用,屈辱地爬到了四姨太的腳邊。 zzPsnFIg菊花不敢抬頭,四姨太那隻剛踹過她的腳就在自己眼前一尺的距離,
看著那雙性感的高跟鞋後跟上還沾著自己臉上的鮮血,菊花的心籠罩著恐懼的陰雲。
“聽說老爺曾誇你,說你的手是全花園裡最漂亮、最軟的,”四姨太眼見菊花爬到了自己的腳下,看到菊花象狗一樣兩手支在地上,四姨太慢慢抬起右腳,用那尖細鋒利的高跟鞋後跟踩到了菊花的右手背上,妖媚地說道“今天我倒要看看你的手究竟有多軟……”。說罷,四姨太臉色一沈,腳下用力,使勁左右甩動抬著的腳尖,那筷子般粗細的高跟鞋跟便像鑽頭一樣向菊花的手背裡碾了進去。
“啊……!”菊花一聲慘叫。
“饒了我吧,太太……”菊花哀求著。
“好象真的挺軟的,看看是不是軟得可以踩透吧,哈哈哈哈……”
四姨太根本不理會菊花在說什麼,竟抬起了左腳,把全身的重量集中在右腳那尖利的高跟鞋鞋跟上,然後狠狠地碾動,鞋跟順著已有的血洞繼續地往深鑽下去。
“啊!!!!!!!!……”又是菊花撕心裂腹的慘叫,此時的菊花已經無力求饒,只有痛苦的承受,做著無謂地掙扎,她已經無法躲避,無法逃脫,她悲慘命運已經被劉嬡嬡那隻尖細的高跟鞋釘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上。此時的劉嬡嬡看著菊花的手在自己的腳下已經血肉模糊,異常地興奮,她可以明顯感覺到菊花的右手已經被自己的高跟鞋穿透了。菊花痛苦的蠕動,悽慘的哀嚎,刺激著劉嬡嬡施虐的慾望。
菊花的右手已被牢牢地穿釘在了地上,此時看到菊花的左手也支撐在地上,劉嬡嬡一擰身把抬起的左腳落在了菊花左手的手背上,同樣腳尖離地,只用高跟鞋的細跟狠踩狠碾菊花的手,並陰陽怪氣地說道:“一隻手上有窟窿不好看,我給你這隻手也穿一個,哈哈哈哈……”說完,抬起了右腳,同樣又把全身的重量集中在左腳的高跟鞋鞋跟上,然後左右擺動著抬起的腳尖,鞋跟像錐子一樣向菊花的手背紮下去。“啊……啊……”菊花除了慘叫還是慘叫。
菊花因痛苦而扭曲的身子已經完全趴在了地上,劉嬡嬡剛從她右手拔出的高跟鞋就懸在她的頭上方,鮮血順著尖尖的鞋跟滴到了她的頭上。菊花顫抖地用那隻滴著血的右手抓住了四姨太那隻踩在她手上的高跟鞋的鞋跟,彷彿想要抬起那性感但卻讓她痛不欲生的高跟鞋,但她怎麼可能憑一隻被踩穿了的手移動四姨太全身的重量呢!那鞋跟已有四分之一完全扎進了她的手背,菊花竭力地哀求著:“饒了我……吧……,太太……”
劉嬡嬡可以感覺到菊花的左手也已經被她踩穿了。
狠毒的劉嬡嬡看著腳下扭曲的菊花,聽著菊花悲慘的哀嚎,一股熱流從下至上電一般傳遍全身,這股暖流刺激著她折磨菊花的慾望。劉嬡嬡放下右腳,雙手抱在高聳的胸前,用眼角瞥了一眼趴在地上的菊花,厲聲說道,“跟我爬過來!”說完,不經意地抬起左腳,邁步向太師椅走去。
由於劉嬡嬡左腳上的高跟鞋已經穿透在菊花的手上,劉嬡嬡不經意的抬腳再次給菊花帶來了難以忍受的巨痛。菊花“嘶”的一聲吸了口涼氣,不敢違抗,強忍巨痛,一步一個血手印地跟在劉嬡嬡後面爬行。劉嬡嬡扭著細腰,“咯達,咯達”幾步走到太師椅前擰身坐下,翹起二郎腿,端起桌上的蓋碗茶,開蓋
潤了一口,然後端著碗笑眯眯地看著菊花一拐一拐地爬過來。
看著菊花艱難地爬到了自己的腳下,劉嬡嬡探了探身子,伸出右腳,一腳踩在菊花手背的血窟窿上,妖聲道:“感覺怎麼樣啊?……啊??……啊?……”一邊說一邊用高跟鞋的尖頭狠狠的碾著菊花手上的血洞,殘忍地看著菊花痛苦的眼神,享受著虐人的快感如今,一個稍稍有些富裕的家庭,找一個“合同奴”來為自己的家庭服務是一件非常時髦的事情。如今,一些冬天時腳總是感到冷的小姐們更是體會到了在這個時候把腳放在別人的臉上是非常暖和和舒服的。但這種讓別人踩自己臉的事情又有誰願意去做呢?
這個時候也就只有合同奴了。所謂合同奴,是指一個人通過合同的方式來成為別人一段時間內的奴隸。這個行業方興未艾,這不,連我都在暑假時找了這麼一分工作。如今要想幹這份工作,首先得在“奴隸所”
去登記,然後才能在“奴隸所”的統一組織下接受顧客的僱傭。我是在一個炎熱的上午走進一家“奴隸所”的,在知道了我是來尋找一分奴隸的工作後,那裡的兩個三十來歲的婦女告訴我,在被他們註冊之前,我必須接受他們的測試。
我同意了。首先她們要我脫光衣服,我照做了。然後她們就開始在我身上亂摸,特別是將我的小雞雞捏了又捏。為了能獲得這份工作,我表現得非常溫順。
摸完後,她們一致說道:“手感很好。”然後,她們又要我躺在地上,我也照辦了。其中的一個女人脫掉了鞋,把她那雙穿著膚色長筒絲襪的腳放在了我的臉上。天氣很熱,也不知這兩個女人是不是天天換洗襪子,總之她的腳是非常的臭,一股濃濃的酸臭味兒。
她們踩了好一會兒,我簡直有些受不了了,但是為了獲得這份工作,我還是儘量忍受著。大約踩了我半個小時,她們才把腳拿開。後來她們告訴我,我的臉踩上去很舒服,腳感很好。然後,我身上的其他部位也接受了檢查,比如屁眼,小雞雞。
不過我這一切都沒有白白付出,一個小時後,我與這家“奴隸所”簽定了合同,也就是登上了記。簽了字後,我就不能再回家了,我得住在“奴隸所”裡。
那兩個女人收了我的衣服,用手銬將一絲不掛的我銬了起來。扔進了一個房間裡。那裡還有很多其他的奴隸。第二天,我被兩個女人提了出來,拖進了會客室,那裡早已坐著兩位來此挑選奴隸的顧客——一個年青漂亮的母親帶著她只有八九歲的女兒。
那個母親見了我,居然還向我問了好,我也向她致了意,但是她在踩我之前,還很是和我聊了一會兒,她問了我是哪個學校的學生,以前當過奴隸沒有,身上有沒有傳染病,這些我都一一作了回答。隨後,她就叫我躺下,我知道她是要試一試我的臉踩得舒不舒服,然後把她的腳伸給我,意思是要我給她把鞋拖掉,我當然也就照做了,她穿的是一雙高跟皮鞋,因此還比較容易拖。給她把鞋拖掉後,她就把她那雙穿著膚色絲襪的腳放到了我的臉上,她的腳有一點臭,恐怕還是因為夏天的緣故。不過,從她熟練的將腳放到我的臉上來看她以前是經常使用奴隸的,她的腳板輕輕地在我的臉上摩擦著,並將腳丫子的那個地方放
在我的鼻孔上讓我聞。
她讓我聞了一下她的臭襪子,然後就把腳放了下來,對她的女兒說:“你也試一試吧,看踩得舒服不舒服。”於是她的女兒坐到了她母親坐的椅子上,把她的小腳伸給我,要我給她脫鞋子。她穿的是一雙紅色的皮鞋,和一雙白色的長筒兒童的長襪子,襪子是尼龍的。我給她脫去鞋後,看見她的襪底都發黃了,但是還沒有等我看得更清楚,那小傢伙便把腳踩到了我的臉上。
她的腳很臭,而且她用她的腳在我臉上很用力地摩擦著,搞得我很疼。不過,最後,我還是被他們錄用了。奴隸所發給了這個顧客一副手銬,一根長鏈子,然後只讓我穿一條短褲跟著她們走了。到了這個顧客的家裡,我被安排住在平臺上。
我在這個家裡的工作是:聞她們母女倆的臭襪子、給她們母女倆換鞋子、還要被她們“玩”等等,總之呢,是照著她們的所有意思去做。當天晚上,我就在那個母親的腳下聞了她一個晚上的臭襪子,她則是看了一個晚上的電視。她似乎是一個很溫柔、很善良的女人,因為她對我的動作一直都非常地輕柔。
而她的女兒就不一樣了,她非常地嬌氣,也非常地狠心,總是把它的腳在我的臉上重重地踩,臭且不說,還十分疼。第二天,母親一大早上班去了,她的女兒則在家裡睡懶覺,她醒來後,就大聲地叫我,我跑到她的床邊,她就命令我跪下,我跪下了,她就把她的腳伸過來用腳板頂著我的臉說:“給我穿襪子!”我便給她穿上了襪子。還是昨天的那一雙白色長襪子。
然後我又給她穿好了衣服。她此時似乎並不急於去洗臉漱口,我知道她是想先玩玩我了。說句實話,她比我小上近十幾歲,我完全是她的哥哥,但是我此時的身份卻是她的奴隸。所以,我必須照她所說的一切去做。
她首先讓我把衣服都脫光成為裸體,我於是就這麼做了。然後她開始摸我的小雞雞,我不能說什麼,只能閉上眼忍受著由著她去。她似乎對我的小雞雞十分的感興趣,因此摸了又摸玩了又玩,有時侯因為她玩弄得太久了我的小雞雞實在是無法控制就硬了起來,她也就更感興趣了。然而時間一長後,她也對玩我的小雞雞失去了興趣,而此時她似乎是想小便了,我知道她的壞心思也來了,她命令我把口張著,然後她便脫去褲子把她的陰部對著我的口,一會兒她就開始小便了,把小便直接撒進了我的口裡,又鹹又澀…… ……被她玩了一會兒後,我便被她用手銬給銬了起來扔在了涼臺上。
過了一會兒,大概是她吃完了早餐,於是她便開始照她***吩咐寫作業。當然,在寫作業的時候我必須得乖乖地躺在她的腳下面聞她的臭襪子。她在上面一邊寫腳下就一邊用腳不停的蹭我的臉弄得我很疼。她寫了一會兒作業,顯然是有些累了,但我也很快知道我的苦難又來了。
果然,她又讓我脫成裸體,然後讓我趴在一張椅子上,她就在後面把一根很長很長的棍子插進了我的屁眼,如果光是這樣的話我也許還能忍受,但是又過了一會兒,她把半瓶醋用注射器注入了我的屁眼裡,我難受的幾乎要昏死過去了。除了用這些方式來折磨我外,她得手上總是拿著一根鞭子時不時地就來抽我一下搞得我渾
身是傷。不過每天晚上她的媽媽回來後很早就把她送上床睡覺去了,我也就能在晚上得以休息一下。雖然也得聞她***臭襪子,不過她的***動作總是非常的輕的比起她女兒來我還是非常喜歡當她***奴隸的。
那天,她的媽媽回來後我就給她換上了一雙拖鞋,不過她那天穿的是一雙性感的白襪子,她一進門後就坐在了沙發上,我想是她很累的原因吧。我沒有被她召喚就很自覺地躺在了她的腳下,然後把她的拖鞋拿下來,把她的腳放在我的臉上。她的腳有一點臭,因為穿白襪子總是要穿旅遊鞋的,但是因為她的襪子底並沒有黃,所以我可以斷定她不是汗腳。我在她的腳下躺了一會兒,卻發現她今天總是悶悶不樂的,直到晚上,她躺在床上,我就跪在那裡把臉貼著她的腳板為她聞臭襪子時,她還是喪著臉,一副很愁的樣子。
不知到為什麼,或許是對她曾經的溫柔的感激吧,我今天就已經下定了決心要讓她高興起來。於是我主動地脫光了衣服,然後趴在一張凳子上對她說,“你來玩玩我吧,這樣也許你心裡會好受一些。”她一驚,反問我:“怎麼玩你?”我說:“你可以摸捏我的小雞雞;或者你還可以把棍子往我的屁眼裡插,把醋用注射器往我的屁眼裡灌;甚至你還可以往我的嘴裡小便。”
她說:“我不在家的時候我女兒是不是這樣玩過你?”我說:“是的,不過這是我的工作,也是我的義務。”她聽了後便對我說:“那你過來吧。”我走了過去,溫順地趴在她的面前,然後她要我躺在地上,我照做了。
她就開始摸我的小雞雞,我的小雞雞也就很快地硬了起來。摸完了我的小雞雞,她就叫我把屁股翹起來,然後她就掰開了我的屁眼。我急促的呼吸著,她就問我:“你是不是很緊張?”我說:“是的。”
她說:“看來你還不是經常做奴隸的。”“經常做奴隸的會怎麼樣?”“會很從容地面對主人的玩弄。”“我會學著慢慢地從容的。”
此時,她坐在一張椅子上,把腳放在前面的一個凳子上,對我說,“給我板吧。”“好吧。”其實我也只能這麼說。我先跪下身去,慢慢地脫去她的拖鞋,再蛻去她的白襪子,並把她的襪子放到鼻子邊聞了又聞以示對她的尊敬。
然後,我把鼻子伸到他的腳板上,聞了一聞後就開始舔了。她的腳板因為先前流了一些汗,所以很鹹、很酸今天是我最開心的一天了。因為小媛子公主答應調教我,並且還是廁奴調教,我怎麼能不興奮呢。從昨天晚上開始我就興奮的睡不著覺。但是今天早晨起來還是精神奕奕,我想估計是興奮過度了,要是學習也有這麼好的勁頭就好了。
言歸正傳,小媛子公主(以後叫小媽)通知我去一個地方的賓館,沒想到那個地方就在我家附近,我叫一個激動啊,找到一個賓館後,我給小媽打了電話,小媽說一會就過來,小媽的聲音真是好聽,而且從論壇上看到小媽的照片好漂亮,我想真人應該也不錯,我就這麼意淫著,過了大概20分鐘,我聽到了敲門聲,心情一下只緊張起來。開了門一看,天哪!高高的個子,飄逸的長髮,靚麗的臉龐,超棒的身材,而且還穿著我最喜歡的帆布鞋!我暈了,我這是太幸運了,小媽見
我發呆,沒理我直接走了進去。
我也傻傻的跟了進去而且也坐在了床上,小媽直接踢了我一腳,說道“你是什麼東西?幹做到床上”我直接就跪倒在地板上.小媽看到我穿著拖鞋,說你個賤東西有啥資格穿鞋?我趕快脫掉。
我真是太笨了,小媽一直說我是一隻笨狗。慚愧啊。小媽說:看我穿著你最喜歡的帆布鞋,而且還是髒的,賤狗是不是很喜歡啊。我怎麼可能不喜歡啊,我真是太高興了。
我跪著捧著小媽的腳,認真的舔著,好香啊,小媽人長得漂亮,我舔著同時還偷偷的看了小媽一眼,小媽罵道“狗東西,看是麼看,快添”我趕忙認真的添。舔了一會之後,小媽說把我的鞋脫了。這時我有犯渾了,竟然用狗爪子去解鞋帶,小馬上來就給我倆巴掌,說道“賤東西,誰讓你用爪子,用狗嘴”,
我連忙用嘴巴把鞋帶解開,天哪,好香啊,小媽穿了一雙我最喜歡的棉襪,我太開心了,仔細的添著,我恨不得把整個腳都塞進嘴裡,小媽的腳很漂亮,一點贅肉都沒有,特別美,然後小媽讓我把襪子脫了,看到我不會用嘴脫說道“狗東西用爪子拖吧,以後看來得多調教調教你,笨狗.”我太笨了,脫了以後我就忘情的添了起來。小媽的腳味道好甜,好像牛奶一樣。有時候添得小媽笑了出來,我好開心的,小媽說“賤狗,添得這麼陶醉啊!”
沒辦法,小媽的腳太美味了,我不陶醉都不行啊!我現在才知道我以前找過的真是白找了,以後我只是小媽身邊的一條狗,其他誰的也不是!舔著舔著,我都忘了這次調教的主要內容廁奴調教了。
小媽說“賤狗,想吃黃金嗎?能吃下去嗎?”我想吃啊,能吃到這麼美麗可愛的小媽的黃金,我做夢都會偷笑的啦,可是以前僅有的幾次黃金調教,我都是沒吃下去就都吐了,我確實有點怕怕了。我如實的告訴了小媽,小媽笑著說“狗東西,你要是吃不下去,看我怎麼收拾你。”小媽用繩子把我的手背在後面綁得結實了,讓我躺在地板上,看到我很難受,於是又把我的繩子接開了,而且還給我2個枕頭讓我墊在下面,怕我的揹著涼,小媽對我真是太好了。
我躺好以後,小媽拿了一些衛生紙放在我臉周圍,還拿了一個塑料袋套在我臉上,把嘴巴那弄開,一切準備就緒以後,小媽居高臨下的看著我,是多麼的聖潔,我真的太崇拜了,我決定拼了,一定要吃下去,雖然以前幾次不行,但這次無論如何也要吃下去!小媽笑了笑,就這樣蹲在我的頭上,我努力地張大嘴巴,看著黃金一點點的出來,我都快興奮死了,小媽如廁結束後,把廁紙扔到我的臉上,我感到我是多麼賤啊,只配做小媽的馬桶,可是轉念一想做小媽的馬桶也沒啥不好啊,好多人想做還做不成呢,呵呵我的心情就放鬆了下來,聞著黃金的氣味,覺得也不怎麼難聞,估計小媽平時不怎麼吃肉,吃的水果比較多吧。我很幸運吧。
小媽帶上口罩和手套,說來乖乖的吃掉,我想著就吃了下去,可是這是生理反應馬上顯現,我急的想要吐出來,小媽連忙捏著我的鼻子說“快吃掉,不吃掉看我怎麼收拾你,你就死定了”說也奇怪,小媽捏著我的鼻子,我就感覺不到黃金的氣味了,真的,不信的人可以試
一試,絕對是這樣!我嚼了幾口就嚥了下去,然後小媽又把剩下的黃金塞到我的嘴巴了,我就接著吃,這是真的很開心,我第一次可以把黃金吃了下去,而且還是這麼漂亮可愛的小媽的黃金,我開心的想哭,吃了大概一多半,我覺得我吃不動了,就向小媽求饒,小媽饒了我,把黃金和塑料袋一起扔到了垃圾桶裡了。等我洗乾淨以後,小媽說“怎麼樣?我的黃金好吃嗎?”
我說“真好吃,沒有啥噁心的味道”小媽笑著說道“我的黃金本來就沒有什麼噁心的味道,怎樣想喝聖水嗎?這次要全喝下去聽到沒有?”我連忙說“小媽放心,我一定全喝下去!”於是我躺下,小媽蹲到我的頭上賜給我聖水,聖水的味道有點酸,想酸梅湯,我全部喝了下去,地板上也留了一些,小媽也沒說什麼。
一看時間才發現已經中午十二點半多了,小媽收拾好調教的工具,對我說“這次就到這吧,你也趕快回家吧”我跪在地板上說道謝謝主人,小媽說了聲好的,再見!就走了。我在地板上回味著這次的調教,真是太開心了,沒想到黃金這一次真的吃下去了,雖然是小媽捏著鼻子強制我吃下去的,但我覺得這也是一個突破啊!
小媽說以後你還是間接地慢慢來吧,直接的你還接受不了。我想也沒關係,這也是一種進步啊。我想著想著又想到垃圾桶裡還有一點小媽的黃金,我連忙翻出來,黃金還熱著呢,我仔細的聞聞,味道也很好,舔舔沒啥味道,嚼了一口,有點瑟瑟的苦味,但比起中藥來好多了,我想著小媽的可愛面容把黃金吃了下去,而且這次沒有捏著鼻子,只不過吃的有點慢,花了十分鐘,吃完後感覺好爽,又看到地板上的小媽留下的聖水,我連忙過去添得乾乾淨淨,離開房間的時候,我在想小媽說過再見,我一定會再見到小媽的,我要一直做小媽的一條賤狗。我還在考研複習中,發短信給小媽,小媽回信說“先好好學習,等有空了再玩”
我想也是,要努力考上研究生,以後更有經濟來伺候小媽,求小媽調教!
這就是我這次的廁奴調教。以上絕對是個人的真實經歷,企同好們共勉吧!
在大學的教務處長的辦公室裡,處長正在向一個女大學生訓話。“你怎麼能讓男學生把你的高跟鞋舔乾淨呢?"處長嚴肅地問道。”我喜歡看到男人跪在我的腳下舔我的鞋!"女學生說道,“而且他是自願的,不是我強迫的!
" 女學生叫貴芳,是大學心理系大三的學生。她是學校啦啦隊的隊長,身高一米六八。她留著齊肩的短髮,瓜子臉,高鼻樑,一雙勾人魂魄的大眼;身材修長,挺拔的雙乳,頎長的雙腿,讓男的一見就禁不住心旌盪漾,瞎想聯翩。貴芳的父母都是演員,但是她的父親經常掂花惹草,在貴芳十歲的時候拋棄了她母女倆和一個外國富孀定居國外了。
這件事對母女倆的打擊特別大,尤其是小貴芳,幼小的心靈裡產生了對男人的刻骨仇恨。後來,貴芳的母親找了一個大款。這個大款是個暴發戶,長相猥瑣,粗俗不堪,經常打貴芳的母親。貴芳看在眼裡,恨在心裡,對男人愈加憎恨,暗暗發誓長大後要讓男人加倍償還欠女人的帳。
上了大學後,貴芳的美貌使得她成了這個學校的校花,身邊經常
圍著一幫男生大獻殷勤,但是貴芳對他們總是不冷不熱,吊的這幫男生都快胃出血了。那天,在教室裡上晚自習時,一個最痴情的男生又哀求貴芳,貴芳當著一屋子的人大聲問那男生:“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 男生回答道:“我可以為您做任何事情!"“那好!
"貴芳大聲說道,“我的高跟鞋髒了,你用舌頭給我舔乾淨!"教室的所有學生都大聲笑了起來。那男生倒真是個情種,當時就跪在地上,把貴芳的腳抱在臉前,用舌頭舔了起來。此事很快就在學校裡傳開了。
教務處長是個四十歲出頭的中年人,身材矮胖,長得象個日本人,對學生非常兇狠,學生們背地裡給他起了個“龜頭一郎"的外號。別看這個傢伙平常裡在學校裡一付道貌岸然的樣子,其實他是個受虐狂,還有戀物癖。他經常利用職務之便,趁學生上課時,溜進女生宿舍,跪在地上,把女生床下的高跟鞋和待洗的襪子狂吻、狂嗅一番。剛才貴芳的話使得這小子心中大喜,兩眼放光,但旋即又換成一付嚴肅的模樣說道:“你不要跟我開這樣的玩笑!"。她的這一微小變化怎能瞞得過貴芳的眼睛?只見貴芳並不理會他,只是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架起二郎腿,將腳上的高跟鞋一張一合,眼含嘲意地看著處長。她這一著確實有效,只見處長兩眼冒火,死死地盯著貴芳腳上的高跟鞋,臉被慾火燒得通紅,底下那玩藝也開始變長、變粗。處長的醜態貴芳是看在眼裡,笑在心裡。”請不要這樣,貴芳小姐!"處長喘著粗氣小聲說道。”
我沒有做什麼呀!"貴芳繼續晃動著腳上的高跟鞋,語帶嘲諷地說道,“我在聽處長大人訓話呀!"處長再也撐不住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爬到貴芳的腳下,哀求道:“貴芳小姐,請您也讓我把您的高跟鞋舔乾淨吧!"貴芳望著被自己征服了的趴在自己腳下的處長,嘲諷地問道:“怎麼,處長大人也願意用舌頭把我的高跟鞋舔乾淨?
"“是的,貴芳小姐!"處長喏喏地回答道。貴芳把腳踩在處長的後腦勺上,說道:“你還沒有資格!"“求求您了,貴芳小姐!
"處長哀求道,“您讓我做什麼我都做!"“那你不成了我的奴隸了嗎?"貴芳繼續作弄著處長。”能成為貴芳小姐的奴隸,是我祖上積德!"“哈、哈、哈。"貴芳大笑。”
貴芳小姐,請您發發慈悲,讓我當您的奴隸吧!"處長哀求道,“求求您了!求求您了!"貴芳用高跟鞋尖鉤著處長的下巴把處長的臉仰起來,望著處長的眼, 嚴厲地問道:“你知道我是怎麼對待我的奴隸的嗎?
"“只要貴芳小姐高興,您讓我做什麼我都做!" 處長象他對上司說話那樣說道。”那好!你今天晚上7點到我的宿舍裡來!"說著,抬腳把處長踹了個仰八叉,昂首走出處長辦公室。
第二節 晚上7點,教務處長準時來到了貴芳的宿舍,輕輕敲了敲門,“進來!"貴芳的聲音從裡面傳出。教務處長走進了貴芳的宿舍,看到貴芳正坐在靠窗的床邊喝水,看樣子貴芳剛從啦啦隊訓練回來,衣服還沒有來得及換。”你還挺準時的嘛!"貴芳嘲諷地說道。“是的,貴芳小姐!"處長低聲答道。”
跪在地上,給我爬過來!" 貴芳厲聲
喝道。處長趕緊四肢著地,爬到了貴芳的腳下。貴芳伸腳用運動鞋的鞋尖鉤起處長的臉,嘲諷地問道:“還想不想當我的奴隸呀,處長大人?
"“想,貴芳小姐!"處長小聲答道。“混帳!"貴芳厲聲罵道,一腳把處長踹了個仰八叉,“叫我什麼?"“噢,對不起,貴芳大人!"處長躺在地上哀求道。”笨蛋!給我爬起來,趴在我的腳下!"處長爬了起來,又重新趴在了貴芳的腳下。”你這頭笨豬!以後要叫我女王!聽到沒有?" “是的,女王!"處長小聲答道。”給我把鞋脫掉!"“遵命!女王大人!"處長伸出手要給貴芳女王脫鞋。”你這條笨狗!用你的嘴給我脫鞋!"貴芳女王厲聲喝斥道。處長一聽,趕緊把貴芳女王的腳抱在臉前,用牙一點點地解開鞋帶,然後用牙齒咬住運動鞋的鞋跟,將鞋拔離貴芳女王的腳,最後用牙咬住鞋尖把貴芳女王的鞋脫掉。頓時,一股汗臭味衝進了處長的鼻腔,貴芳女王下午訓練一個多小時,肯定出了不少汗。處長貪婪地吸著空氣中的氣味。”
看樣子你很喜歡聞這種氣味呀!"貴芳女王嘲諷道。“是的,女王"“為什麼?"“報告女王,這種氣味對於一般人來說可能是難以忍受的,但對於作為戀腳者的我來說,則象玫瑰花對一般人那樣沁人心脾,聞不釋鼻呀!
"“哈、哈、哈!"貴芳女王大笑,“你真象是一條狗,不辨香臭,以臭為香呀!" “我願當貴芳女王的一條狗!"“好吧!我今天就大發慈悲,讓你好好地聞個夠!"貴芳女王嘲諷道,把她的腳伸到了處長的臉前。處長心中狂喜。雖說以前他也曾偷偷地溜進女生宿舍,口親鼻嗅過女生的鞋襪,可那些鞋襪都不象今天貴芳女王的這般新鮮呀!他端詳著臉前貴芳女王的白色運動襪:前腳掌和後腳跟處都已被汗水浸透,隱隱約約地顯露出貴芳女王秀腳的膚色。處長陶醉了,把鼻子伸了過去,象一條狗一樣狂熱地嗅了起來:從襪尖到襪跟,從襪底到襪面,一處不漏!貴芳女王坐在床邊喝著水,眼帶嘲諷地望著腳下忙活著的處長。大約過了十分鐘,貴芳女王喝道:“行了,你這條骯髒的公狗!把我的襪子用嘴脫掉!" “遵命,女王大人!"處長開始用牙齒給貴芳女王脫襪:先用牙齒輕輕地咬住女王腳踝上邊的襪邊,輕輕地往下拽,然後用牙齒咬住另一邊,輕輕地往下拽,就這樣一點點地把貴芳女王的白襪褪了下來。”嗯,你還算是一條合格的狗!"貴芳女王語帶嘲諷地誇獎道。”多謝女王大人的誇獎!"“用舌頭給我把腳舔乾淨!" 貴芳女王把剛脫掉襪子的那隻腳伸到了處長的臉前。”遵命!女王大人!"處長開始舔起女王的赤腳。女王的赤腳汗津津的,腳上的汗水都被處長舔到嘴裡嚥了下去。大約過了十分鐘,處長把女王的腳舔得乾乾淨淨。”嗯,不錯!你這個廢物還是有點用處的!"貴芳女王嘲諷道,接著又命令道:“把我的另一隻腳也象剛才那樣舔乾淨!"“遵命!女王大人!"處長抱起女王的另一隻腳,又象剛才那樣,脫鞋、聞味、脫襪、舔腳。”給我把襪子叼到那盆清水裡涮涮!"女王命令道。”遵命,女王大人!"處長象條狗似的把女王的白襪叼到盆子的清水裡,
先叼著襪尖搖頭晃腦地涮了起來,然後又叼著襪筒頂搖頭晃腦地涮了起來。涮完後,又叼著襪子爬到女王的腳下。”
報告女王大人,襪子涮完了!" “笨蛋!"女王喝斥道,“用嘴給我把襪子吸乾!"“遵命,女王大人!"處長把兩隻襪子象吸麵條那樣吸進了自己的嘴裡,使勁地咂叭起來。貴芳女王嘲諷地望著腳下的處長,嘲笑道:“賤狗,味道怎麼樣?"處長嘴裡塞著女王的白襪子,說不出話來,只是一個勁地點頭。貴芳女王看著處長這個樣子,感到很滑稽,不禁放聲大笑。”女王我還沒有吃飯,狗奴隸,你說該怎麼辦呀?" 處長趕緊把自己的錢包掏出來,遞給了女王。”嗯,做的不錯!" 女王用腳尖輕輕地點了點處長的額頭。”我出去買些酒菜,順便把我宿舍的姐妹們叫回來。
"女王聲音嚴厲地說道,“到時候我們眾姐妹一塊玩弄你,讓你這個受虐狂好好地過過癮,明白嗎?"處長象雞吃食似的點頭不止。貴芳女王找了根繩子,把處長的雙手綁在了桌子腿上。然後,又把兩隻運動鞋放在凳子上,把凳子擺在處長的臉前,命令道:“把我的襪子用你的嘴吸乾,把運動鞋裡的氣味用鼻子吸盡。
我希望我回來時,你能做完。否則,哼,有你好看的,明白嗎?"“處長一個勁地點頭,貴芳女王昂首走出宿舍。處長獨自一人跪在女生宿舍的地上,心裡真是憂喜交加。
喜的是今晚可以過癮一番,憂的是這麼些女學生都知道了他是個受虐狂,要是傳出去可怎麼辦?我二十八歲,畢業六年了,是一個電子工程師。我所在的科研單位,在一所著名的大學裡,一座獨立的四層建築,周圍環境可謂肅靜安全。為了不惹人注意,沒有人站崗,但是卻有著嚴密的門禁系統,除了本單位工作人員,外人是進不來的。
我們這個研發部門佔據了四樓的整層,共有九十多人,分佈在十幾間小辦公室裡。要問我們是做什麼的,這屬於高度機密,對外宣稱是車船導航業務,實際上,是國產新型導彈的導航系統軟件。這個項目可是非同小可,連總統都對我們非常關注,上次來秘密視察的時候還說:“等我們的新型導彈研製成功了,我國就有了對抗周邊鄰國的遠程威懾能力。別看我們國家小,到時候看他們還敢不敢輕舉妄動”。
我們小組只有八個人,不過負責的是項目研發中最重要的工作,系統架構和各個模塊的整合。最近項目已經到了收尾階段,各個模塊都已經完成,我們小組為了系統的整合和調試工作忙的不亦樂乎。今天是週六,全單位放假,只有我們小組來加班,就是為了項目能夠早日成功。八個人來了五個,其餘三人請了假。
在大家一整天的編譯,鏈接和調試之後,雖然軟件還有些BUG或者漏洞,需要改進,但是一個最新的完整的軟件版本終於誕生了,我們近百人兩年多的努力,就是為了它,大家太激動了。我看了看屏幕右下角,已經是晚上八點十分了。組長阿說:“快把整個版本拷進這個硬盤裡,鎖進保險櫃,明天早上通知軍方和硬件工廠的人一起過來取。另外,我會向大老闆請示,無論如何從明天開始要給我們組放假三天,咱們太久沒休息了”。
我太興奮了,忍不住給我的女
友紫薇打了個電話,告訴她我應該能休息幾天了,約她明天見面一起出去玩。我連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紫薇問我怎麼了,我就把今天的事告訴了她,她聽了也喜出望外,替我高興,還要我明天請她喝咖啡,我自然高高興興地答應了。
說到這裡還要插入一段,介紹一下我的女友紫薇。其實紫薇是我上個週末才認識的,只見過兩次面。
那天上午我去同事的公寓藉資料,看見他養了幾隻小老鼠,就順便要了一隻用小籠子帶回來。路上,斜穿過校園裡的一個小花園,當時正是上課時間,花園裡靜靜的幾乎沒有人。我匆忙地走著,到花園中間的時候,旁邊一個花壇後面轉出一個白色的身影,我漫不經心轉頭看了一眼,這一看不要緊,幾乎找不著北了。那是一位穿著白色連衣裙挎著小包包的女孩,身材窈窕,秀髮披肩,明眸皓齒,面若桃花。一雙修長的潔白無暇的美腿,玲瓏剔透的美足恰似一雙白玉,腳下穿著白色的高跟涼鞋,鞋跟敲打著地面,發出清脆的嗒嗒聲。我靠,難道是仙女下凡了嗎?我不願意離開,只想多看她幾眼,索性坐在小路旁邊的長椅上假裝看書,小老鼠籠子就放在面前。
她居然沿著小路向我的方向走來了,我心慌意亂,低著頭不敢正視她,只見一雙美足從我面前踏過,帶來一陣香風。突然聽見她尖叫了一聲,小籠子翻倒在地上,小老鼠也跑了出來。”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碰到的”,說著,她急忙用腳幫我攔逃走的小老鼠,沒想到一不小心腳下用力過猛,高跟鞋底正踩在小老鼠身上,可憐的小東西吱地慘叫了一聲,鼻子和嘴裡滲出幾滴血,蹬了幾下腿就不動了。
我當時正蹲在旁邊跟她一起攔小老鼠,高跟踩殺的這一幕就發生在離我的眼睛不到半米遠的地方,我幾乎熱血沸騰了。她一見小老鼠被自己踩死了,連聲道歉,急的都要哭了,我一邊盯著她的高跟美腳,一邊心不在焉地說:“沒關係,沒關係,反正老鼠不是什麼好東西,要是逃掉了還要危害人類的,你踩死它是為民除害了”。
可是她的眼淚都流下來了,說:“可它畢竟是一個小生命,卻被我殺死了”。我忙替她辯解:“那個小壞蛋能死在你的腳下,那是它的福氣,要是換成我,我也願意”。我實在按捺不住,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摸了她的腳踝一下,滑滑的軟軟的,銷魂的感覺。本以為她會嗔怒的,沒想到她卻破涕為笑,嗲嗲地罵道:“小流氓”,同時抬起右腳用腳尖踢了一下我的胳膊,然後轉身就走。
我知道一個女孩只要肯笑,那什麼事都好辦。於是我起身追了上去……
三天後,我約她出來散步,她爽快地答應了。我們聊得很開心。她叫紫薇,二十三歲,是本校國際貿易系的三年級學生。她是我見過的最美,最有氣質,最懂事,最可愛的女孩了。我忍不住說了我喜歡她,她居然羞赧地默許了,我原以為就算我追她個三年五載的,她要是能答應就不錯了。其實我們彼此並沒有太深瞭解對方,我覺得那不著急,以後有的是時間。我得寸進尺,使了點壞想要撲過去強吻她,卻被她輕輕一腳踹在小肚子上,蹬倒在草叢裡。我想,不急,慢慢來吧。
紫薇那一腳踹得我神魂顛倒,想到她的美腿玉足,我就身
不由己地衝動。
好了,言歸正傳,接著說加班的情況吧。在大家的注視下,副組長老A忙活了四十分鐘(源代碼太龐大了呀,沒辦法,就是慢),終於完成了拷貝。組長阿接過硬盤,想親自放進牆角的保險櫃裡。正在這時,辦公室的門開了,走進一個女孩,隨手將門反鎖住了。我轉頭定睛一看,不是別人,正是我的女友紫薇!她穿著白色的緊身小衫,咖啡色的格子短裙,黑色的漁網絲襪,黃色的尖頭高跟皮靴,還化了淡淡的妝,跟上兩次見面時相比,少了幾分清純,卻多了幾分嫵媚和冷豔。
所有人大吃一驚,茫然地看著眼前的小美女。我驚得半晌沒說出話來,組長阿問道:“你是誰,哪來的,你怎麼進來的?”紫薇沒有回答,上前幾步徑直走到阿面前。阿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紫薇伸手奪去了硬盤,放在她的小挎包裡。
我終於說出了一句話:“紫薇,你?”
紫薇拋了個媚眼給我,調皮地說:“對,我正是得到了你剛才的通知,來取導航軟件的。”接著臉一沉冷冷地說:“就憑你們這些人渣,還想與我大國對抗?”
“啊?她是咱們的死對頭鄰國來的間諜!”副組長老A驚叫,“快抓住她,搶回硬盤!”
身材高大的架構師小指著我罵道:“你怎麼會認得她,你們是一夥的吧,沒想到你平日裡人模狗樣,卻是個叛徒!等我先奪回硬盤再收拾你!”
小衝上去想奪紫薇的挎包,紫薇一轉身抬起右腿橫掃過去,小皮靴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踢在小的側臉上,小站立不穩,踉踉蹌蹌地橫移了幾步,倒下的時候噗通一聲正好坐在牆邊的沙發上。紫薇緊跟上前,又抬起左腿,踏住了小的心窩。小本已被踢得頭暈腦漲,忽然被一條美腿踏住,離自己近在咫尺,他立即清醒了一些,可是哪個男人能經得住那樣的誘惑呢?他忘記了疼痛,目不轉睛地盯著紫薇被漁網絲襪裹著的大腿,他慢慢地抬起一隻手,想伸過去摸一把。
就摸一下,死也甘心。紫薇看在眼裡,不由得心生怒氣,輕蔑地對小說“哼,都死到臨頭了,還色心不改!”說著抬起腳尖,把力量集中在高跟皮靴六釐米高的鞋跟上,對著小的心窩踩了下去。紫薇的鞋跟並不是很細,不會刺進身體,而是深深地嵌入了小的心窩裡!
心窩都被踩碎了,哪裡還能活?小一口鮮血吐出,抬起的那隻手終究也沒能觸摸到紫薇的漁網絲襪,就帶著無盡的遺憾無力地垂了下去。
屋子裡剩下的我們四個人呆住了,沒想到一個如花似玉的漂亮女孩,竟然身手不凡而且心狠手辣。也沒想到她那雙足以迷死男人的玉腿,還可以輕易地用另一種方式結束男人的生命。
組長阿畢竟沉著老練,一招手說:“沒關係,咱們一起上,看她能不能招架得住。”說著,跟副組長老A和測試工程師小一起把紫薇圍到牆邊。我沒有動,因為我不知道該幫誰。一方是我的同事,另一方是我的女友,雖然紫薇可能只是想利用我,但我是真的喜歡她。
我們這裡實行的是普遍義務兵役制,基本上每個正常的男人都當過兵,擒拿格鬥多少還拿得起來。看著紫薇被三個大男人圍在中間,我甚至為她捏了一把汗。
三人互換了一下眼色,同時展開了進攻。紫薇毫不畏懼,左衝右突,一
雙勾魂奪命的玉腿上下翻飛,讓對方的進攻無法得手。僅僅幾個回合下來,阿等三人已落下風。小一記衝拳打過去,側身的瞬間露出破綻,被紫薇一腳踢在右肋下,小几乎向後飛了出去,落下時平躺在大會議桌上,掙扎了兩下也沒能起來,他只能忍著疼痛躺在那裡喘粗氣。
我見了於心不忍,想要撥個電話出去求援,可是怎麼也撥不通,我知道紫薇一定已經把這裡的信號用特殊的設備給屏蔽掉了。呼救?更是沒辦法。因為我們這間屋子是密閉的,沒有向外開放的窗子。我唯一所能做的,就是看著這位美麗的女神對我們展開屠殺。
混戰中老A被紫薇踢中了肚子,雖然沒有大礙,但是疼痛難忍,坐在地上一時還起不來,只剩下阿一人,哪能抵擋住紫薇?阿連連被紫薇重創,而且已經被逼到了牆角無處躲閃,眼看著紫薇裙下的美腿慢慢地抬起來,用高跟皮靴的鞋跟和前掌之間的凹口卡住了他的脖子。紫薇足弓下的弧線,那是多麼優美的弧線啊?可是,越美的東西可能就越致命。
紫薇冷笑道:“被本小姐踩在腳下是不是感覺很爽呢?”阿的喉嚨被掐住,又氣又急,呼吸都很困難,可還是憑著他最後的“愛國熱情”擠出了最後的一句話:“祖國必勝!”紫薇見他頑固不化,也不想再浪費時間了,於是上體稍向後仰,美腿借力一蹬,阿的脖子被緊緊卡住,頸部骨折加上窒息,阿就這樣痛苦地死去了。
紫薇慢慢地把腳放下來,任阿的屍體靠著牆緩緩地滑落癱坐在地上。
此時老A有點緩過來了,他掙扎起來,做了最後的一次衝鋒,猛然撲向紫薇。這樣的衝鋒除了送死之外,還能意味著什麼呢?紫薇並不躲閃,等老A衝到身前,玉腿一絆,纖手一推,老A就窟嗵一聲仰面摔倒在地。老A還沒來得及哼一聲,紫薇右腳的高跟皮靴就到了,是對準了他的胸膛狠狠跺下來的!只聽咔咔的連續幾聲脆響,老A像抽搐一樣雙手突然緊緊地抱住了紫薇的小皮靴,頭部抬起,鮮血狂噴,緊接著又突然鬆開了雙手,頭也重新放回到地面,死了。紫薇並沒有把踏在老A胸膛上的腳放下,而是在旁邊桌上隨手抽出一把紙巾,彎腰擦拭著靴子上被老A噴濺的血跡。
我幾乎呆掉了,對我這樣一個做夢都想被美女踩著的人來說,眼前的場景是讓我感到恐懼呢,還是感到刺激,我自己也說不清了。
擦完靴子之後,紫薇走向了那張大會議桌,因為小還仰面躺在上面,痛苦地喘著粗氣。小才二十二歲,剛畢業一年,單純的更像個大男孩。見紫薇走到面前,小費力地說:“姐姐,我不行了,求求你馬上結果了我吧。能死在仙女般姐姐的腳下,我是幸福的。”本來殺氣騰騰的紫薇可能也有些心軟了,遲遲沒有動手,可是最後理智還是戰勝了同情,她決定結束這個大男孩的痛苦。
紫薇再一次緩緩地舉起了她的玉腿,世界上最完美的殺人武器,然後慢慢地放下,被黃色皮靴緊緊裹住的小腿,壓在了小的脖子上。紫薇一隻手扶住膝部,低頭輕輕地說:“不疼,很快的。”說完腿下突然發力重重地壓了下去。紫薇的玉腿因為用力繃得越直,就越顯得美。小的傷痛無聲無息地結束了,因為他的生命也同時結束了。
當和平再次帶
著眼罩進入小柯的臥室時眼前已經是一片漆黑了,他小心的將嘴裡叼著的高跟鞋放到了地上,然後一動不動的跪在那裡,靜靜的等待著小柯的懲罰。很快他聽到了小柯光著腳走過來的聲音,然後是穿鞋的聲音,當他聽到鞋跟與地板發出兩聲清脆的"啪啪"聲後,他便感覺到一個又細又硬的東西壓在了他左手的手背上,和平知道這正是他叼進來那雙高跟鞋的鞋跟,接著便聽到了小柯的質問“剛才是不是這隻手弄疼了我的腳?”其實剛才和平是用兩隻手擋住小柯的腳的,但他明白此時讓一隻手受苦總比讓兩隻手遭罪要強,於是他用力的點著頭說“剛才都是它的不對,才把您的腳碰疼了的,您就懲罰它吧!”
按說和平的話已經說得很到位了,不過小柯卻毫不買賬,她一邊將重心不斷的向踩在和平手上的鞋跟處集中一邊不屑的說“可憐的手啊,你的主人已經拿你出來頂罪了,你就不要怪我不留情了。”小柯說完便突然加大了向下踩的力度,尖尖的鞋跟立刻刺入了和平的手背之中,和平不由的叫出了聲,不過還好聲音並不算大,但這僅有的聲音還是讓小柯感到了不滿,她冷冷的說,你越叫我就越用力,說著鞋跟眼看著又向下壓入了和平的手背一節,和平咬著牙,緊閉著雙眼,一個字從他的牙縫裡擠了出來“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反抗了!”
一旁的曉楠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平時看著如此善良的,如此單純的鄭小柯此時竟會如此的殘忍,她清晰的看到和平的手已經被鞋跟踩出了血,但小柯卻一點罷休的意思也沒有,於是她忙說“小柯,差不多懲罰他一下就行了,這樣下去會把他的手踩傷的。”不料小柯竟滿不在乎的說“沒事,反正他有嘴和舌頭就夠了,手要不要的沒什麼大礙。”這句話一出曉楠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只得任由小柯繼續施虐了。
小柯面無表情的看著和平,她的腳還在暗自的用著力,和平實在是到了無法忍受的程度了,於是他用右手握住了小柯的鞋跟,然後用力的向上抬著,這樣以減輕鞋跟對自己右手的壓力,而他的手能夠完全握住小柯的鞋跟也可見鞋跟之高了。
小柯見和平抓住了自己的鞋跟,不滿的說“怎麼,你又要反抗?”和平緊握著鞋跟苦苦的說“饒了我吧,我的手要被你才穿了!”小柯冷笑了下說“你是在求我嗎?”和平抓住了這一絲的希望,誠懇的說“求求你了,放過我吧!”
小柯靈機一動,稍稍抬起了鞋跟,然後說“好了,放過你就是了!還不快把手拿開。”和平見小柯不再向下用力了便鬆了手,由於剛才一直是一隻右手支撐,右臂早已經有些酸了,所以當左手鬆開後便不自覺的把手放在了地上做支撐,被蒙著眼睛的和平不知道此時小柯的另一隻高跟已經瞄準了她的左手,大概兩秒鐘過後,兩隻高跟同時紮在了和平的雙手上,等到和平感覺出來的時候為時已晚,他的雙手被鞋跟狠狠的釘在了地上,完全動彈不得。得手後的小柯大笑,"叫你反抗,這次我看你用什麼抵抗!"
完全被控制的和平只剩下了苦苦的哀求“繞了我吧,饒了我吧!”小柯得意的說“把鞋舔乾淨我就松腳”和平知道抵抗不會有任何的意義,於是順從調整姿勢,開始舔小
柯穿著的高跟鞋,小柯也沒有在難為和平,將自己的重心移到腳掌,以減輕對和平雙手的壓力,和平自然領情,所以更加賣力的舔了起來。
在旁邊一直看熱鬧的曉楠見和平如此下賤的舔舐這小柯的高跟,不免心裡有些癢癢,於是她走到了和平的身後,開始用腳摩擦和平的下體,當她的見面接觸到和平小**的一剎那,她的心裡不由的一驚,已經結婚一年有餘的曉楠明顯的感覺到腳下這個男人的下體遠比自己老公的要大上很多,也正是因為有了這一次接觸,改變了劉曉楠的一生的同時也改變了和平的一生。
這裡大概介紹一下劉曉楠的個人情況,她的老公是一家三甲醫院的辦公室主任,這是由於工作的原因,曉楠才認識了他,兩個人很快進入了熱戀並且登記結婚了,剛結婚的半年裡男人對曉楠可以說是無微不至,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尤其是這幾個月,曉楠與他老公一個月也就有一次到兩次的性生活,而且都以很快的速度就結束了,而更讓曉楠無法接受的是她的老公經常以加班為由夜不歸宿,今天也不例外,這也是今天她不願回家而選擇和小柯住一起的根本原因。
曉楠單腳著地,另一隻腳的腳面不斷摩擦這和平的下體,這個動作讓她很累,但和平由於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給小柯**上所以下面的變化並不大,這也難怪,因為當他認真的給小柯**時小柯鞋跟的壓力就明顯的減小了,這更使得和平怠慢不得。而曉楠自然對這樣的結果極不滿意,於是她對小柯說“徒弟,你見過男人的那裡嗎?”由於一直用鞋跟踩著和平的手,所以小柯一直是背對著和平和曉楠的,聽見師傅叫她,她便根本沒有理睬腳下正在舔自己鞋的和平,轉過身來搖搖頭說“還真沒有,我可還是……”曉楠一聽呵呵的樂著,壞笑著說,“怎麼樣想不想開開眼?”
小柯低頭看著腳下跪著的和平,用鞋輕輕的踢了踢她的臉說“聽見沒有,師傅讓你把褲子脫了呢!”和平猶豫了一下,然後脫下了自己的褲子,不過內褲它並沒有脫,因為多少還是有點難為情的,可這樣的結果明顯不是曉楠要的,當和平只穿著內褲重新跪倒她們面前是曉楠一腳踹在了他的屁股上,和平猝不及防坐了個屁墩,接著便聽到曉楠冷冰冰的訓話“我讓你都脫了,聽不懂嗎?衣服褲子,一絲不掛!”和平只得無奈的照做了,很快一根粗大的**就完全暴露在了兩個女孩的面前。
曉楠看著和平的那裡思緒萬千,首先這的確比他老公的大上很多,她除了和自己的老公發生過性關係外沒有被別的男人碰過,再有就是這幾個月她備受冷落,所以看到和平的下面後會有一些意外的生理反應也是正常。而小柯的反應則是截然不同,她從來沒有見過男人的那裡,她奇怪的對曉楠說“師傅,他那裡長得好醜啊?是都這樣嗎?”曉楠淡淡的樂了一下,說“差不多吧,你看像不像一個大蘑菇?”小柯仔細看了看說,“我看很想奶牛的奶頭,尤其是他這樣跪著的時候”。
曉楠聽了大笑“哈哈,你形容的太對了,他還能擠奶呢?”小柯當然明白師傅口中所說的擠奶是什麼意思,於是她壞笑著問“師傅,要不讓他給我們表演一個?我還從來沒見過呢!”曉楠哼了一聲說
“別說你沒見過,我都沒見過!”
一聽這話小柯來勁了,命令和平到“給你五分鐘,把奶擠出來給我們看。”和平自然也明白兩個女孩的意思,但讓他當著兩個女孩的面手淫,他還是有點彆扭,不過他知道他沒有說不的權利,於是他便調整了身子的姿勢,坐在了地上開始用兩隻手摩擦自己早已經變大的小**了。而兩個女孩也欣然的坐回了沙發上,欣賞著和平的表演。
可能是由於過於緊張的原因,不論和平怎麼努力,就是一點想射的感覺都沒有,曉楠坐在那裡看得津津有味,她看著和平手中的**變得比剛才還要大了,但是不論是他的速度和他的呼吸可以感覺的出他離一瀉千里還差的很遠呢,而不明事理的小柯在等了足足五分鐘後開始不耐煩了,她指著和平罵道“你是不是成心不讓我看啊,快點行不行,再這麼磨洋工看我怎麼收拾你。”聽了這話和平更是有些拘謹了,而他的**在勃起了很長時間後居然慢慢的變小了,漸漸的本來十分粗大的**縮入了和平的雙手之中,曉楠看了後又氣又笑,罵道“你是不是男人啊!兩個大美女坐在你面前,你居然不射就能小。”
小柯也添油加醋的說“告訴你,今天你要是不當著我們面射給我看,你今天就別想睡覺了。”就在這時外面的屋門響了,傳來了鑰匙開鎖的聲音,曉楠顯得十分緊張,問到“小柯,外面有聲音。”小柯滿不在乎的說,”沒事,是我姐回來了,別人不會有鑰匙的”聽了這話曉楠長出了口氣,緊接著她又意識到了什麼,說“你快把內褲穿上,讓人家看見多不成樣子!”和平聽了後真是又氣又恨,心想:“這都是人嗎?要不是你讓我脫,我能成這個樣子嗎?”
但穿上總比光著好,於是和平開始四處摸索自己的內褲,不知道剛才給扔到哪裡去了。
外面很快傳來了小雪的呼喊聲“賤狗,沒聽見我回來了嗎?還不把拖鞋準備好!”
和平緊張的四處亂摸,就是沒找到自己的內褲,其實這並不賴他,因為在他脫下來後,衣服褲子就被小柯一起踢到門外去了,而此時小柯沒有任何告訴他的意思,曉楠見小柯這個態度也不像剛才那麼緊張了,她默默的注視著這一切。
“妹妹,賤狗今天沒回來嗎?”
“回來了,我和師父正在這屋看他表演呢?”
此時的小雪看到了小柯門口一堆男人的衣服,最上面是一條男人的內褲,於是就全明白了,自己換了拖鞋後說,"我能進來不?"
小柯壞笑著說“那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啊,別嚇到你!”
小雪聽了這話後感到十分的好笑,她不屑的說“不就是一隻被扒了皮的賤狗嗎?有什麼好準備的!”說著,小雪推開了屋門,他看都沒看坐在地上一絲不掛的和平,徑直的走向了劉曉楠,“你就是小柯的師傅吧!我是小柯的姐姐鄭小雪,歡迎你到我家做客。”
小柯趕忙站起身,她看著眼前的這個大美女,欣然的說“你好,早就聽小柯說她姐姐是一個絕世美女,今天一見果然是讓我們這樣的凡夫俗子無地自容了。”
小雪爽朗的笑著“工作需要嗎?我要是卸了妝也就是平平常常,可定沒有你這麼嬌小可愛。”
兩個人正說著一旁的小柯聽不下去了“你們別這麼見外好不好,當我是空氣啊!”
小雪
側眼看了一下小柯,說“你看,我這個妹妹就是這麼不懂事,在公司你可要多幫助她,該罵的時候就罵,別客氣!”
“哪裡!小柯在公司表現的很好,尤其是在這批新來的畢業生中絕對是最優秀的了!”
此時小柯聽著兩人談論的都是自己,便不像剛才那樣反感了,而可憐的和平光著身子聽著她們你一我一語的說著,明明三個美女就在眼前,但自己由於帶著眼罩所以什麼也看不到,真是要多可憐又多可憐了。
楊雄,24歲,某名牌大學碩士研究生二年級學生。
每天晚上六點,他都會準時外出做兼職在一戶家庭的小孩當家庭教師。他的學生叫張麗,是一個讀小學二年級的小女孩。楊雄每天給她輔導兩個小時,負責她的所有科目。
今天,是楊雄這個月結工資的日子。
他給張麗講解完早上學校考的考卷,正打算給她預習明天的課程,外邊推門進來一個人,打斷了他們的教學。
進門的是張麗的媽媽張雅文,一個33歲的離異美婦。
“楊老師”張雅文進門後,禮貌地朝他打了個招呼。
“張小姐……”楊雄連忙回應,神情甚是謙卑。
“小麗這次考地不錯,謝謝您的幫忙啊!”
“不……不客氣……這是小麗自己聰明,我只是幫忙輔導了她一下。”
“呵呵!小麗,媽媽跟楊老師有點事情要商量,你去對面小元家玩好嗎?媽媽等一下打電話叫你。”
“恩。好的!楊老師再見!”小麗得到媽媽的允許,興奮地拿了東西,頭也不回地跑出家門了。
“奴才給主人請安,主人萬歲,萬歲,萬萬歲!”還沒等小麗把門關上,楊雄卻已經跪在地上,不住地朝雅文磕頭。
雅文鄙視地瞄了他一眼,抬起一隻腳,踩在楊雄那已經埋的地面的頭上。
“恩!小麗這次考地很好,辛苦你了啊!”
“不……不……這是奴才應該做的。”
“你每天都來給我們小麗上課,也花了不少精力,今天是結工資的日子,我該給你什麼獎賞呢?”
“奴才不敢,給小公主教課是奴才的榮幸,能天天陪伴主人和小公主已經是給奴才最大的獎賞,奴才不敢再奢求什麼了。”
“賤東西,得了便宜還賣乖。你每個月等的不就是這麼一天嗎?”
“是,奴才該死……”
雅文在一家夜總會工作,算是個半職業女王。出於母愛,雅文也一直想讓自己的女兒接受良好的教育,打算給小麗請一位好的老師。經過挑選,最後選擇了在校學生的楊雄。
一個月後,楊雄跪在了雅文的腳下!
工錢……
雅文灘坐在沙發上,把腳搭在跪在地上的楊雄的肩膀上。她抬起一隻腳,慢慢地在楊雄面前晃了晃,一下子踏在楊雄的臉上。楊雄忙伸手,抱住那白嫩的腳丫子,忘情地吮吸著,就好象在享受天底下最美的味道。
雅文喜歡穿高跟皮靴,所以她的腳上已經有著一股濃重的味道。她是一個愛乾淨的女人,每天都要把自己修整地整潔乾淨。但是今天,她已經有三天沒洗過腳了。因為這種味道,是她要留給楊雄的工錢。
不到片刻,雅文的兩隻腳上已經沾滿了楊雄的口水,那結了幾天的腳垢也被他啃食地精光。楊雄小心地把那兩隻如寶玉般珍貴的腳泡在牛奶盆裡,用手小心的擦洗,就像是在呵護一個新的生命。
那種被人伺候的感
覺讓雅文十分陶醉,此時的她已經是一位真正的女王,跪在她腳下的不過是一隻在她眼裡微不足道的狗。
她從盆裡抬起腳,沒有等待楊雄早已準備著的毛巾,而是將腳蹭在他的身上,直接將牛奶擦拭在楊雄的衣服上。這對楊雄來說是一種恩賜。
“上次的喝了多久?”
“一個星期……”
“賤東西,這麼急。慶祝小麗考地這麼好,給你點好東西……”雅文狡黠地對他使了個眼神。
她附身下去,捏著鼻子。”呼”,雅文微微用力,一團渾綠的鼻涕從她的鼻孔裡鑽了出來,輕輕地落在了牛奶裡。
鼻涕,這可是可望而不可及的東西。只有在主人感冒的時候才會產生這種寶貝,楊雄以前也只有在主人垃圾桶的廢紙巾裡找到過。
楊雄渾身顫抖,他已經等不及了。
“急什麼,還有哦!”主人掃了他一眼,知道他在想什麼。只見她將手伸進自己的裙下,摸索了半天,掏出一塊紅色的東西。
楊雄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是主人用過的衛生巾。那上面,還沾染著主人聖潔的紅金。
主人捏著著團衛生巾,在楊雄面前晃動了一下,勾地他心裡癢癢的。突然,主人一放手,衛生巾掉落牛奶盆裡。衛生巾遇到牛奶,迅速膨脹變大。上邊的紅金在牛奶的浸泡下也泛起散開,很快的稀釋在了牛奶中。
“拿回去,慢慢喝。”
“是……謝主人恩賜……”楊雄朝雅文磕了三個頭。兩千年前,耶酥在最後的晚餐上用那個普通的杯子喝下了最後的一口酒後走向了刑場,忠實的信徒將那個杯子永遠地放在了聖壇之上。如今,作為雅文忠誠的信徒,眼前這個裝盛著聖物的小盆子,也已經永遠擺在了他心中的那座神壇之上了。
擦鞋……
眼前的那量雙高跟皮靴已經是汙漬斑斑。
雅文有很多皮靴,每一雙都油光發亮,嶄新如故。她有一個保養皮靴的秘訣,那就是用男人的口水來擦鞋。
她總是會故意把自己的皮靴弄得很髒。這就像古董,越是老舊越發顯得珍貴。而皮靴,越是髒破,在那些下賤的男人眼裡就越是能提升無限的價值。
“擦乾淨些!”雅文用慵懶的口氣下達了命令。
“是,主人!”楊雄停止了舔食雅文吐在地上的口水。
楊雄輕輕捧起地上的皮靴,像是捧著一件稀世珍寶。他張開嘴,將那尖尖的鞋跟插進嘴裡,輕輕含住……那鞋底的泥沙,那靴子皮革散發出來的氣味,每每都讓楊雄感到陶醉。
他將鞋底緊緊地貼在自己的臉上,這樣能讓他感受到自己的存在。這鞋跟,這鞋底,每天都被主人才在腳下,無數次地踐踏。這是一種無上的光榮,他甚至羨慕那地上的每一寸土地,因為它們可以承受著主人高貴的身體,可以在她的腳底下尋找自己的永生。
他謹慎地用舌頭探索靴子的每一個細微的角落,不讓一絲微塵附著在這高貴的聖物上。在他舌頭經過的地方,汙漬都將被掃淨,原本老鄒的皮革又重新散發出美麗的光亮。
很快,兩雙嶄新的皮靴展現在了雅文跟前。
“不錯,擦鞋的技術有進步啊!”
“謝謝主人誇獎!”
“抬起頭來,賤貨!”
“是,主人!”
楊雄將頭微微抬起她不敢將頭抬地太高,那樣會觸犯到主人高貴的威儀。他是那樣的卑下,就算是主人的鞋底對他來說也永遠只能
被仰望。
一口帶著芳香的濃痰從主人口中射出,砸在了楊雄臉上。順著他的臉頰,慢慢流下,落在了地上。楊雄連忙俯身到地上,貪婪地舔食那帶著主人氣息的美食“謝謝主人恩賜!謝謝主人恩賜!”
這就是這部擦鞋機器所得到的獎賞。
羞辱……
“為我擦鞋開心嗎?”
“奴才很開心,謝謝主人!”
“賤貨,你配嗎?”
“奴才不配,奴才不配給主人擦鞋。主人能讓奴才為您擦鞋是對奴才的恩賜!”
“告訴我你是什麼?”
“奴才是主人的狗,主人腳下最忠心的狗。”
“你果然很賤,你天生就應該是我的奴隸。”
“能伺候主人是奴才的使命,謝謝主人肯收留奴才。”
“哈哈……狗奴才。想吃我的大便嗎?”
“奴才想……”
“想?你配嗎?”
“奴才不配,奴才懇求主人恩賜……求主人恩賜……”
“狗東西,大聲說,你配嗎?”
“奴才……奴才不配吃主人的大便。”
“來吧,做點什麼,讓我開心,我就餵你吃。”
“奴才,奴才願意為主人做一切,只要主人吩咐。”
“狗東西,還要我教你怎麼做嗎?沒用的東西。掌嘴……”
“是,奴才罪該萬死,求主人恕罪……”……
雅文很喜歡這樣羞辱自己的奴隸。為了生活,為了自己親愛的女兒,她忍氣吞聲,經受過無數男人的玩弄,羞辱。但是,但無數個男人跪倒在她腳下,為了她資源放棄做人的資格的時候。她堅信,自己是高貴的,偉大的,那些下賤的男人只是供自己玩樂的工具。她喜歡羞辱奴隸,她更清楚,那些卑賤的奴隸更喜歡得到自己的羞辱。每次,當她用粗魯不堪的語言辱罵自己的奴隸的時候,當她從奴隸臉上看到那種渴望已久的滿足感的時候,她的內心總是感到一種無比的榮譽感。這令她欣慰,令她陶醉!
楊雄光著身子,附跪在地上。一條粗大的人造性具已經固定在雅文的襠部。
男人喜歡把那條骯髒的東西插進女人的體內以尋求那種齷齪的快樂。那女人是否也應該用同樣的方法來尋找快樂呢?
很早以前,雅文這麼想到。於是,她嘗試著把許多不同的東西插進男人的屁眼裡。她不喜歡使用潤滑油,拒絕任何輔助的東西。她要讓男人體驗那種真正的撕心裂肺的快感。當她看到男人那細小的屁眼在自己下體被強制性地撐大,漲裂的時候,聽著那些賤東西喊出發自內心的吼叫的時候,內心的興奮總是讓她的行為失去控制。
雅文摸了摸自己下體的那根東西,對準楊雄的屁眼,慢慢向前推進。那細細的小洞在漲圓的龜頭的壓迫下,一點一點地變大。她似乎聽到下面傳來粗糙的摩擦聲和一種讓人熱血沸騰的肉體的破裂聲。
楊雄的身體在微微顫抖。他已經把所有痛苦用忍耐力封在了體內。他不敢動地太厲害,因為沒有主人的允許,他沒動動的資格。
終於,性具被完整地推進了楊雄體內。雅文不由自主地抖動身體,讓性具在奴隸的體內攪動。
“啊……”她發出幸福的叫聲,猛地將性具抽出,又一次以更快的速度讓它回到了原來的位置。就此重複,性具在奴隸的屁眼裡頻繁進出。
“啪!”雅文揮動手臂,重重地拍在了楊雄的屁股上。她在享受這種由男人的痛苦帶給她的快樂。這更是一種羞
辱,她用這種方式將那它們那所謂的人格和尊嚴永遠踩在自己的腳下……
晚上9點,王林穿戴整潔,特意梳順了頭髮又清理了胡茬,準時來到健身房等丁倩。只見丁倩穿著柔美的舞蹈服,卻透露著颯爽的英氣,庸閒地躺在一把健身椅子上,嘬飲著一杯維生素水。旁邊一個眉飛色舞的壯漢正在炫耀地和丁倩說著什麼,逗得幾個女學員嘻哈不止。王林見此情景,不由一陣膽怯和彆扭。
“王林你來啦!”丁倩衝著剛進門的王林喚道,“可不可以幫我把門口的鞋子遞過來啊?”舞蹈健身區是要換舞鞋的,故丁倩的旅遊鞋和眾多女學員的一起堆放在門口。現在跳完了舞,大家都坐在椅子上休息,把溼溼的舞鞋扔在一旁。
王林一愣,紅著臉走到丁倩身邊,小聲的說:“我不知道是哪雙啊?”“嗨,這裡誰有倩姐的美腳的啊,你怎麼能分辨不出來呢?”女學員們又開始起鬨了。“倩姐,這是你男朋友麼?挺清秀的啊!哦呵呵,這是我的柔道小徒!”
丁倩得意的介紹道。接著抬起了繃直腳尖的右腳,對王林說:“你聞聞看,對著氣味找就好了。”說完,故意抬高修長的大腿,讓腳尖在王林鼻子前面幾毫米的地方妖嬈地晃動著,腳趾還在白色的絲襪裡交錯扭動。看到這一幕,旁邊的女學員們立刻笑彎了腰。”
要是聞不出來,就嚐嚐吧!”“來來來我的也聞聞,省的弄錯了。”經過下午的動人體驗,王林根本不想錯過丁倩任何的“挑逗”。
早就心甘情願的被征服了。只是這麼多人看著,自己怎麼能屈尊去聞一個女孩子的腳呢?靈機一動下,小聲的說道:“要不我揹你過去好了,你自己挑吧,省的我拿錯了。”說罷蹲在椅子旁邊,等著丁倩上自己的背。
“哈哈哈,倩姐,這小子真會佔你便宜呢”女學員們可樂壞了,看這樣一出好戲,早七手八腳的把丁倩扶了起來,就要幫教練上馬。“哼,不就是學個柔道麼,你還好意思佔教練的便宜?來來來,看你學了多少,咱哥倆先切磋切磋”旁邊一直咬牙切齒的嫉妒的大漢突然發難,猛的推了一把蹲在地上的王林。
王林那裡是對手,加上沒有防備,被推得連滾帶爬,摔倒了鞋堆裡。“哈哈,不如你把大爺和丁小姐的鞋子都拿過來吧!”大漢得意的嘲笑著。“你幹什麼!瘋了你!”
一向姣庸閒適的丁倩連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對大漢火冒三丈。本來健身房裡因為自己爭風吃醋的流血事件也時有發生,只是仗著自己能招攬更多的顧客老闆才沒有怨言。平時丁倩看見這些事,都懶得去管,甚至覺得打架的男人都不太成熟。可是今天卻破例為一個瘦弱的書生樣子的男孩發脾氣,其實丁倩自己還沒有發現,自己已經把這個男孩看做私物了,只想獨自挑逗羞辱他,別人卻沒有這個權利。
“他……他……”大漢看見眼中玉人發火,頓時也軟了許多。”你看他的樣子,教了也白費,還不如你教我吧,要多少學費任你說,待會我先請你吃夜宵,嘿嘿。”大漢忍不住又開始逞起口舌之快。
“你?”丁倩不屑的說道。”你哪裡是我的小徒的對手?你不信吶,明天晚上你們倆打一場,你要是贏了,學費怎麼教任你挑!”
“和他打?哈哈哈哈哈!”大漢兩眼
放光,“一言為定!”說罷便美滋滋的出門而去。跟著其他學員也陸續離去。
王林按照丁倩所指把鞋子拿了過來,站在丁倩身邊。但是丁倩只是笑吟吟的看著這個聽話的男孩,並沒有接過來的意思。頓時王林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把旅遊鞋放在哪裡。“幫我穿上吧,叫聲師傅來聽聽”
丁倩一點也不為剛才大漢的無禮舉動介懷。王林的心劇烈的跳動著,嗓子乾乾的,根本說不出話,反正沒有人了,一咬牙便單膝跪地,將丁倩的玉足放在腿上,百般呵護的給丁倩穿鞋。穿右腳時丁倩調皮地將左腳搭載王林肩上,問道:“我的腳又不臭,你剛才怎麼不聞呢?”“剛才人太多了”
剛一出口王林便知道糟了,這豈不是說現在沒人就想聞麼。當然王林也確實不太反對。”那我不客氣啦”丁倩直接將左腳踩在了王林臉上。王林眼睛被擋住了,手忙腳亂之中,根本系不上丁倩的鞋帶。
丁倩咯咯嬌笑,索性把穿了一半的鞋子都掉,兩隻腳都踩在王林臉上。似不經意的問道:“你有沒有信心明天打敗那頭肥豬,給師傅長長臉啊?”“唔無會如道。”是無教喔”支支吾吾的聲音從腳底傳來,弄的丁倩癢癢的。”
其實他架子大,底氣很虛的,我教你幾招,保準他不是你的對手。好了,起來吧,今天不早了,我們趕緊開始吧。”丁倩針對哪個大漢的弱點,設計了幾個巧妙地招數,耐心的教給王林,當然免不了以王林為對象,一次次重重的將王林摔倒在地。每次摔倒,丁倩都高興地騎在王林胸前,享受著王林被自己私處的氣息弄的神魂顛倒的樣子。
王林雖然也認真練習,卻納悶為什麼丁倩看似瘦弱的身體能有那麼大的能量,每次只要一聲大吼,自己就沒有任何掙扎的餘地,肯定被一陣拳打腳踢撂倒在地。最後面前一定是丁倩神秘的地方。”小徒兒,被我騎在下面是什麼感覺?你願不願意永遠這樣啊?”
丁倩在晚上沒人的時候也對這個老實的王林完全放開了情緒,完全征服一個人的感覺令丁倩極為興奮。王林也早已神魂顛倒,雖然周身疼痛,卻希望今夜無邊。聽到丁倩問起這麼羞辱的話題,還來不及細想,口中已經不自覺說出了答案:“你很香!”哈哈哈哈哈丁倩真是得意極了,“我下面也香啊,那給你聞個夠吧!”
說罷丁倩抬起美臀,故意在王林臉前晃了幾晃,重重的坐了下去。王林的手一陣痙攣,似乎想抓些什麼,卻被丁倩踩在腳下。丁倩覺得自己的身體從沒這麼舒適過,一種過電的快意襲遍全身。這種近乎虐待的遊戲在兩人之間倒並沒引起什麼反常,似乎丁倩生來就應該凌駕於王林之上,肆意蹂躪。
丁倩嬌笑不止,拼命壓住想轉頭的王林。這還不算,丁倩費力的夠到一旁的槓鈴輪盤,一隻只壓在王林手上,知道看到王林再也不能把手拿開,這才把雙腳撤出來,踩在王林的額頭上。這樣丁倩的全部重量都壓在了王林臉上。折騰了也有四五分鐘,王林覺得丁倩的健身褲下面越來越溼,自己一直只能拼命地從丁倩的褲子的間隙裡費力的呼吸,為了不被憋死,還要長大口狂嘬空氣,這樣很多丁倩褲子上的溼物都直接吸進了口鼻。
丁倩也是欲罷不能,雖然隔著褲子,但是王林的氣息和這種虐
戀的感覺比任何帥哥型男都讓自己興奮。慢慢的,丁倩掌握了竅門,只要把重心移到臀部,就能幾乎完全控制王林的呼吸,王林劇烈的掙扎能給自己帶來格外的身心的快感。丁倩根本就沒想這樣做有什麼問題,在她看來自己這樣的美女來虐待王林簡直就是不恥下虐。實際上王林也是如此,恨不得一輩子就這樣服侍這騎在自己頭上的女神,但是又覺得自己可能馬上就要被坐死了,這輩子到此為止。
艱難的呼吸中,王林已經神志恍惚。忽然聽見丁倩嬌呼道:“你把嘴張大!”王林本來就已經張得不能再大了才能呼吸到維持生命的空氣。丁倩說完後重重的把全身重量壓在王林口鼻處。
同時,丁倩用手向上撐著旁邊的健身器械,加大了下壓的力度,並且劇烈的扭著身體。在這近乎殘酷的壓迫下,王林別無選擇,唯有跟隨丁倩拼命地扭動頭部,尋找著一絲絲騷香來維持生命。丁倩愜意地充分享受著王林的“服務”,直到覺得王林的扭動微弱下去,才略移重心,讓王林緩緩氣,如此幾番後,丁倩享受高潮的感覺已經心滿意足,這才抬起臀部讓王林大口的呼吸了一下,問道:“這樣還香麼?”
“香!”王林剛一緩過來就忘了剛才的恐怖。丁倩大感滿意道:“那就讓你香到底吧!”“什麼?”
王林驚恐地問道,他以為丁倩已經心滿意足,而且時間也不早了,難道丁倩還要玩什麼花樣麼?“這次我要騎你騎到盡興!”丁倩說起這話也不由臉紅起來“你多吸點氣,堅持久一點。”王林不明白還能怎樣盡興,丁倩已經用腳擋住了王林的眼睛。
王林覺得丁倩做了一些動作,大概過了一分鐘,丁倩櫻聲說道“我來了啊”王林知趣的張開嘴,等著丁倩溼溼的運動褲,結果卻並非如此。接觸王林口鼻的是滑膩的皮膚,其上流淌著潮熱的愛液。原來丁倩竟然脫掉了這層隔閡!
巨震中王林已經無所謂呼吸與否,只覺得丁倩先用私處完全包裹了自己的鼻子,又把充滿彈性的臀部最中心的位置穩穩地坐落在自己嘴上。”把舌頭伸進來”略帶羞怯卻不無命令語氣中,丁倩已經完全佔有了王林。王林受寵若驚到極致,完全順從地將自己幾乎所有的味蕾伸進了微微張開,不時散發出些許熱氣的迷人黑洞中。
丁倩輕呼一聲,這種完全徹底凌辱一個男性的做女王的快感使她明白,今後屁股下面的男生必需被控制在自己的手心裡,隨時鞣虐。擺好姿勢後,丁倩開始最為亢奮的前後擦動,漸漸地在王林的鼻尖上獲得了巨大的快感。王林的鼻腔裡充滿了愛液,嗓子裡都覺得鹹鹹的。黑暗中,王琳覺得那迷人的黑洞才是唯一能探索的地方,為了維持生命,王林不得不一邊忍受著鼻子上劇烈的撞擊,一邊拼命用舌頭擴大黑洞的範圍,期望能得到些許氣體。
丁倩下面本來就不能把持的舒適,被王林一舔,涼涼的舌頭使自己最卑賤的地方無比享受,不自覺地放鬆了守衛,只覺得腹部一鬆,一股氣體猛的洩進了王林口中。丁倩運動量大,平時吃飯以肉食為主。王林在一瞬間失去了意識,這股惡臭是他不曾想象的,似乎直接就擊破了他的神經忍受範圍,卻覺得被押玩至此異常的興奮。王林的腮甚至都被撐鼓了起來。
這股氣體猛
的衝進了嗓子眼,讓王林覺得像被饅頭噎住一樣。緊接著,強烈的刺激使得王林劇烈的咳嗽起來,卻沒能發出半點響聲。只是整個胸腔的肌肉帶動著頭部猛烈地抽搐著。這種抽搐使得上面的丁倩也完全控制不了地大聲吟呼,衝向了高潮的最高點,隨著無比的美妙遍佈全身,丁倩再也感覺不到自己身體的任何一個部分,只知道一股澎湃的熱流順下體噴薄而出,沿著王林的臉滋滋的冒著。
而更多的部分沒處疏導,則直接洶湧地灌進了王林的鼻腔,又衝進了王林的口中。其量之大使得王林覺得嘴也要被撐爆了。再不敢呼吸,猛力的吞嚥著瓊汁玉液。大概過了一分鐘的樣子,丁倩才有力氣抬起屁股。
這是她並不擔心王林會偷看,因為王林早已在消化了自己用下體賞賜的氣體之後被憋昏了過去。看著滿臉愛液的王林,丁倩突然覺得這個被沉底淫辱的男生也有些許可愛。深諳運動之道的丁倩一點也不擔心這類缺氧會真的把王林弄死。丁倩高潮之後覺得下體依舊很癢,這才想起自己從學員們晚上來上課之後就一直都沒有去方便過。
此時不享受一下人體傢俱又待何時呢,丁倩將滿是愛液的丁字小庫完全脫了下來,蒙在王林的眼睛上,將私處包裹在王林口中,這才狠狠掐住王林的人中,令其轉醒。“你真是不濟啊,坐你這麼一會就昏過去了,明天還怎麼對打呢?”丁倩故意威嚴的嚷道。王林醒來,立刻明白了現在的處境,透過丁字褲朦朧的視野,王林第一次看到了丁倩美妙無比的私處,也大概明白了丁倩在自己嘴上醞釀著什麼。
王林順從溫柔地清理著丁倩的下體,靜候著春水的到來。就像丁倩的性格,絕沒有含蓄,從一開始春水就以最大的流量激射在王林的嘴裡,直接將王林工作的舌頭死死壓在下牙膛上,騰出了水道直接湧入王林的食道。王林根本來不及吞嚥,就像被填鴨一樣生生的灌了進去,儘管如此,巨大的水壓直接衝進王林的鼻腔,王林的鼻口就想兩眼泉水,汩汩的冒著。口鼻衝充滿了春水,王林只感到死神離自己更近了一步,肉食被分解後高濃度的胺化物代謝物的強烈的氣息完全佔有了王林的神經。
隨著丁倩重重的一腳踩在王林鼻子上以防湧出的春水佔到自己大腿根部,王林覺得口中的氣味和壓力陡然增加,自己完全淪為丁倩的奴隸,甚至丁倩尿液的奴隸。王林有一種錯覺,自己的身體將被這些尿液完全填滿,徹底成為丁倩洩慾的工具。
清晨,是一個漫長的喚醒主人起床的過程。還有五分鐘,想著主人將要在奴隸溫潤的舌頭的撫摸下醒來,整個房間都盪漾在無比的幸福中!已經到了叫醒主人的時刻了。8:00,叫早奴隸先要跪在主人水床尾部正中的位置,額頭觸地(不可發出聲響)心中默唸《奴隸誓言》三遍。
此同時,全島的奴隸都要跪在地上,雙手置於身前,頭向主人的方位,大聲頌讀《奴隸誓言》及《奴隸日常行為規範》一遍。主人均勻的呼吸聲在寂靜的水睡房裡迴盪,主人裸露在外的身體在幾縷晨光中散發著迷人的光芒,浸潤著房間的每一個角落。8:15,床邊侍睡奴隸在主人睡熟的狀態下,輕輕將主人蓋在腳上部分的錦絲掀起一角,倆叫早奴隸忙跪伏上前
,將頭慢慢伸進去,用他們的鼻子在主人的腳底輕輕揉弄。在似夢非夢的情況下,通過奴隸鼻孔出氣的頻度,使主人雙腳有飄然如行雲流水的感覺。
主人的腳經過一個晚上,雖然沒有走過路,但是會有很純的腳香,那種香味不同於一天內的任何時候,不是沐身後的浴香,不是運動後的混合有鞋子的濃香,是晚上萌動了一夜的激情,是腳底悠然流動的自然氣息,是腳趾間的溫熱摩擦。倆叫早奴隸很小心的用他們的鼻間輕觸著主人的腳趾、腳掌、腳心、腳後跟,最後久久的停留在腳趾縫間,因為那裡的味道最濃,也是最香的。大概持續了有十分鐘,主人的雙腳在酥癢感覺裡,迎接著倆叫早奴隸舌頭的侍奉。舔是這倆奴隸最拿手的,他們的舌頭在主人不同的地方作出相應的變化,以不同的舔法刺激。
在吮吸主人的腳趾時,他們舔的很溫柔,舌頭象蛇一樣,在主人的五個腳趾間來回的進進出出,到了腳掌和腳心時,舌頭又會變的寬大,而且會用他們的嘴唇親吻主人最為酥癢的中心部位,也會象雨滴般的灑落在主人的腳底,他們的舌頭就象一把刷子,來回的刷著主人的腳底,鼻孔的熱氣也呼遠呼近,忽強忽弱,到了腳後跟,奴隸的舌頭、嘴唇還有他們的牙齒都會用到,腳後跟的感覺細胞比較少,但並不表明就沒有快感,相反的,腳後跟的快感和腳趾的快感是不同的兩種感覺,一種是虛幻的飄渺的,一種是真實的實質的。每次,奴隸都會用牙齒有規律的摩擦著主人的腳後跟。
腳後跟是人承力最大的地方,也是皮膚最硬的地方,但是也是最有肉感的地方,先用牙磨軟,再用舌頭舔,最後用嘴吮吸,當腳後跟被唾液充分溼潤後,就會變的柔軟而富有彈性,腳後跟的味道就會很真實的出現在口腔裡。主人的腳背最有魅力,腳背和腳趾間優美的弧線具有無法抵擋的誘惑,腳趾上的絨毛僅短短的幾根,就可以讓匍匐在腳下的任何人意亂情迷了。主人腳背上的蘭色脈絡,略微隆起的腳背,都會讓人感覺嘭然心動,奴隸溫熱的舌尖沿著那清晰的脈絡蔓延著。對於主人的腳背,奴隸都會用他們的嘴唇來按摩。
奴隸的嘴唇柔軟的象嬰兒皮膚,他們撅著嘴巴,讓嘴唇更加的具有力量和厚度┅主人似乎感到了什麼,變換了一下姿勢,抽回了奴隸嘴邊那隻腳,奴隸連忙把舌頭伸向主人的腳心,輕輕的的舔著,主人忍不住了,反了個身,奴隸仍然用力的舔著,主人抬起另一腳踢在他們的頭上,他們還是舔,主人又是一腳,這一腳比剛才更有力了,他們沒有放棄,繼續舔著,主人一腳快似一腳,力量也越來越大,奴隸沒有躲避,反而伸頭去迎合主人腳的方向,使主人每一腳都能準確的落在他們的頭上,因為他們知道,主人踢他們的頭就像做晨練一樣,是主人喚醒體力的一項方式。
隨著重重的一腳奴隸跌坐在地上,主人也坐了起來,兩旁忙上來兩奴隸扶主人坐穩。
“主人早安!奴才給主人請安!”床頭跪伏的請安奴隸額頭觸地發出聲響向主人磕了叄個頭,面帶微笑,聲音洪亮大聲的給主人請安。8:45,主人起床後的第一件事情是去大小便。奴隸在床兩邊將蓋在主人身上的錦絲薄被捲開。
又上來兩奴隸
扶主人臀部,兩奴隸扶主人大腿,兩奴隸扶主人小腿及腳部,將主人攙至風床左邊跪伏的1奴隸背上。這是個二十三歲的金髮藍眼小夥子,有著一副經過嚴格鍛練後的傲人身材,他穿著一件緊身運動短褲,把他的肌肉線條包裹成一個性感的符號。在他大腿內側,更像是一座丘陵般明顯地隆起,可以猜想他的陰莖大概有20公分,可能還要更大。同時,3奴隸服侍主人披上薄絲睡衣。
接著,這奴隸馱著主人爬向衛生間。主人排便很有規律,每天兩次,一般是早晨起床後的坐便和晚睡前沐浴時的臥便。主人坐便不是在馬桶上,而是一個特製的“恭榻”。
這是一箇中間有二十五公分孔洞、兩米長寬的溫玉半躺榻,上面裹了厚厚的軟帛毯垂在四面,將便榻嚴嚴實實包住,這是為了防止榻下發出聲音和傳出氣味。在榻下有奴隸手捧一個四十公分的大口溫玉便盒,裡面有堆滿薰衣草的溫水,還鋪了叄層絲帛以免發出聲音,他負責在主人排便時接便。這個“椅子”的另外一個功能就是在榻下可以很方便地接觸到主人的下身,而不需要主人撅著屁股或是變換一些其它的姿勢,因為那些姿勢對主人的高貴和威嚴有所損害。
奴隸迅速平穩的爬到洗手間。8奴隸服侍主人在“恭榻”上坐下來,2腳奴橫式跪伏在“恭榻”前,主人的腳踏在他們光潤、富有彈性的厚臀上。
椅下早有5奴隸伏在裡面侍候主人出恭。主人的陰唇在奴隸頭上晃動著,如緞子一樣光滑,隱隱的透出一股神韻。主人的兩片櫻桃小嘴翕動著,突出的血管與整個陰唇和諧的組成了“完美”的女性象徵,把女性的柔美體現的淋漓盡致!
奴隸將手背在後面,不敢用手,用舌尖舔著主人的陰唇,輕輕的含在嘴裡,軟軟的,但溼溼的!帶著主人的體貼,進入奴隸的喉嚨。主人的一切再一次的溫暖了奴隸的全身。奴隸恭敬的用柔軟的舌頭給主人細緻的舔著,用豐潤的嘴輕輕地吸著,儘量想使主人輕鬆自然地進入狀態,排出尿液。
主人的玉液滲出了,一股溫熱的甘泉噴湧而出,力道充沛,激射到奴隸的嘴裡,奴隸用舌頭輕輕的接觸著,噴湧而出的甘泉像是在給舌頭進行著“衝浪浴”,奴隸盡情的享用著甘泉的滋潤,那芬芳馥郁的味道充滿整個口腔,流進整個體內,滋潤著身體的每一個細胞。尿的流速在不斷加大,奴隸拚命的大口吞嚥著,不敢使一滴流出。主人早起的玉液是最好喝的,淡淡的,有一點鹹味。
等到奴隸確信主人不會再滴出尿液後,便開始吮吸乾淨主人陰唇上沾著的尿液。主人的陰唇被奴隸的舌尖掃得很癢、很舒服,她抬起了右腿踩在了腳奴的肩膀上,露出了最隱秘的所在。同時,椅下有兩個奴隸將主人的圓潤雙臀輕輕掰開,雪白的臀部中間深邃的美溝露出了粉紅色包圍中的主人的肛門,又有一奴隸現在跪在主人的下面用舌頭鑽舔著。他先用雙唇扒開主人的肛門,從中間伸出舌頭,用早已含好的潤滑液按摩主人的括約肌。
因為早起有些乾燥,所以需要奴隸先用清爽、滋柔的舌頭輔助潤滑主人肛口,以方便接下來主人的排便通暢。奴隸現在就差一步就能進到主人高貴的身體裡去,成為主人的一部分了。他那狡潤的舌頭,
一下下舔著主人的肉穴,隨著在外圍的輕舔,奴隸的舌頭慢慢使勁,一點一點的伸進主人的肛門,主人微微的收縮了一下肌肉,把奴隸的舌頭給擠了出來。等主人重新放鬆後,奴隸又嘗試著把舌頭伸進主人的肛門。
這次主人沒有拒絕,奴隸的舌頭慢慢的進去了一二釐米,他給主人舔著肛門裡面的四壁,主人的擴約肌慢慢的放鬆,慢慢的溼熱了起來。一會兒,主人大便那熟悉的氣息向奴隸飄來,那奴隸忙把舌頭柔柔抽出,雙唇緊閉,跪伏著侍候在一邊。捧溫玉便盒的奴隸,看到了主人的黃金落在便盒的花水叢裡泛起了陣陣漣漪,異香沁透心脾瀰漫在“恭榻”的內部,奴隸們的心裡同樣也盪漾起陣陣漣漪!
過了有十分鐘,主人的腳在腳奴的身上踢了踢,旁邊1奴隸會意道:“主人出恭完畢,撤。”下面的奴隸把便盒蓋緊,全退了下去。每天,主人的排洩物會取一小部分送到島內的健康部門來監測主人本日的身體狀況,剩餘部分則裝瓶封存,將作為奴隸的至上獎賞分發下去。爾同時,椅下安裝的排風裝置也已將空氣淨化清新。
接下來,奴隸需要先用柔軟的舌頭舔淨給主人肛門裡面的殘餘物。1奴隸微微抬起頭,將舌尖伸進主人的體內,仔細的品味著“無上”的隱私,那殘留的“神的廢棄物”在奴隸的舌頭上融化著、滲透著,刺激著每一個味蕾,瀰漫到整個口腔。
奴隸的舌頭在靈活的探尋著,去採食那代表著他的“榮耀”的東西。奴隸完完全全的成為了主人的一部分,他的心底在呼喊:“我是主人最卑賤的奴隸!我是主人最卑賤的奴隸!”馬上,又有4奴隸分別用裹著白棉的小玉棒沾下體沐液把主人的陰部和肛門處仔細清潔了三遍。
到此時,主人早起的排便全部結束了。這時,兩旁6奴隸跪扶主人坐在2奴隸背上來到旁邊的沐浴珍珍進來對倩倩說:“小滑頭,早知道你就沒安好心”,然後對狗狗說快用水處理乾淨,狗狗很慶幸主人沒讓自己把吐出來的吃掉,馬上用淋浴把嘴裡臉上身上地上的汙物全部清洗乾淨,倩倩脫下內褲扔到狗狗手裡說,以後這就是你的毛巾了,快把臉擦乾,狗狗用主人的褲衩擦著臉,倩倩對珍珍說:“我們回去睡覺吧”,珍珍笑了一下說:“慢著”,然後對驚恐萬分的狗狗說:“我也要給你加加餐”,
姐妹倆再次哈哈大笑。狗狗只好無奈又躺回那個凳子下,珍珍坐在上面,但是拉了一會沒有拉出來,倩倩看了出來,靈機一動,踹了狗狗一下,說:“狗狗,主人大便幹,快給主人吸出來”,珍珍笑說著:“還是你這個小機靈鬼會想辦法”,狗狗只好討好珍珍,說:“主人,狗狗給你吸,主人用力拉”,
說罷,狗狗用嘴包裹住珍珍的菊花瓣,開始用力的吸起來,珍珍覺得非常舒服,恩恩的叫著,看的倩倩直羨慕,說:“那麼舒服啊,以後我也讓狗狗給我吸”。狗狗這邊用力的吸著,但是珍珍卻在那享受,沒有用力拉,狗狗吸了半天也沒出來,他想了一個辦法,用舌頭在珍珍菊花瓣上來回滑動,弄得珍珍癢癢的笑,忍不住一使勁,狗狗趁機用力一吸,一個大屎塊就被狗狗吸進了嘴裡,然後就一發不可收拾,珍珍呼啦啦的拉了一大攤的屎,終於洩出來了
,珍珍倍感輕鬆,低頭一看下面接屎的狗狗,因為太多了,嘴都被屎堵滿了,灑的滿臉都是屎,珍珍趕忙擦了屁股站起來,姐妹倆笑著看狗狗吃屎,像剛才一樣,剛吃下去就全都吐了出來,狗狗吐的太痛苦了,把晚飯也都吐了出來,珍珍倩倩笑著跑出衛生間讓狗狗清理乾淨。
然後狗狗虛弱的爬出衛生間,他體力透支的太厲害了,珍珍卻笑著說:“狗狗,吃完加餐運動運動,現在馱我們回臥室”,說罷騎在了狗狗的脖子上,倩倩笑著騎在了狗狗背上,姐妹倆一前一後騎在狗狗幾乎顫抖的身體上,狗狗顫顫巍巍的馱著主人們向臥室爬去,珍珍還不停地用大腿夾狗狗的頭,對倩倩說:“還是騎在狗頭上舒服啊”,倩倩笑著說:“是啊,狗頭在大腿根一晃一晃癢癢的”。
狗狗心裡痛苦至極,吃完主人拉的屎,還要被主人當馬騎著,給人當狗的命運真悽慘。終於一夜主人再沒有折磨狗狗,第二天早上,狗狗先醒了,趴在地攤上等著伺候主人,倩倩嗯了一聲醒了,懶懶的拉了拉狗繩,狗狗爬了過去,倩倩說:“狗狗,來接尿”狗狗把頭伸進倩倩的被窩,但是倩倩並不是坐起來騎在狗狗的臉上,而是用雙腿夾住狗狗的頭,對於主人來說,這無疑是更方便,但是對於狗狗來說,這樣接尿很容易灑出,他想了一個辦法,用下嘴唇抵住倩倩的陰戶,然後吸,這讓倩倩很興奮,尿了起來,狗狗費力的喝著倩主人的早上第一泡晨尿,味道比較重,倩倩滿意的踢開狗狗,卻沒有起床的意思,珍珍也醒了,說:“懶鬼,早上起來了不起床,還叫狗狗接尿”,
又對狗狗說:“狗狗,伺候主人起床”,狗狗爬過去伺候主人穿上衣服,然後主動爬到主人胯下,珍珍滿意的笑著,騎上了狗狗的背,一拍,狗狗就馱著珍珍去洗漱,珍珍讓狗狗跪坐在地上給她當凳子,然後騎上狗狗的肩,然後刷牙洗臉,洗漱完後讓狗狗用洗漱過的水也洗漱一下,然後對狗狗說:“把你的飯盆拿來”,狗狗把飯盆捧過來,珍珍蹲在上面尿了一泡尿,然後撅著屁股對狗狗說:“舔乾淨”,狗狗就把頭伸進珍珍的胯下舔起來。
然後從冰箱裡拿出一些昨晚的剩飯倒在狗盆裡,然後騎著狗狗去客廳沙發上,對狗狗說,快去接那個懶鬼下來,狗狗領命磕了一個頭,爬到臥室,對倩倩說:“珍珍主人讓狗狗伺候主人起床”,倩倩卻撒嬌地說:“不起不起”,狗狗害怕珍珍懲罰他,拼命的朝倩倩磕頭,哀求著:“主人求求你了,讓狗狗伺候你起床吧”,倩倩才笑著懶洋洋的起床,騎著狗狗去洗漱,早飯後,主人要去學校了,珍珍對跪在面前的狗狗說:“白天把狗盆的飯吃了”,
然後姐妹二人才出門,狗狗在後面磕頭恭送,狗狗心想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一天了,然後拿出狗盆正要吃,倩倩突然回來了,笑著對狗狗說:“忘記給狗狗留水了,主人給你加點湯”說著就蹲在狗盆上撒了一泡尿,狗狗說:”謝主人,其實珍珍主人早上就已經給狗兒加過湯了“淺淺笑了:”哈哈哈哈,那你就連湯帶食的吃吧,好好泡一泡啊“,又朝狗盆裡吐了一口唾沫才嬉笑而去。狗狗趕緊吃掉這尿泡飯,因為一放就更餿了,再難以下嚥也得吃,他必須適應,日子還長著
呢。吃完狗食,狗狗洗漱乾淨,趴在地攤上休息,等待著主人的歸來,誰知道主人又會變換什麼花樣呢。晚上,主人回來了,狗狗一天的忙碌也要開始了,他跪在門口磕頭迎接主人的到來,然後就馱著主人去客廳,主人坐在沙發上,狗狗拿著自己洗刷乾淨的飯盆,倒上牛奶,端到主人的腳前,說:”
主人泡泡腳吧“珍珍說:”嗯不錯,狗狗進步的很快,給主人洗腳“,狗狗爬到珍珍面前,用嘴脫去珍珍的高跟鞋,珍珍把腳放在狗狗嘴前說:”狗狗聞聞,主人的腳臭不臭“,珍珍穿著高跟鞋出了很多汗,自然有點酸臭,狗狗卻說:”主人的腳有一點香“,珍珍哈哈一笑,倩倩說狗狗來,狗狗給錢錢脫去高跟鞋,狗狗說:”
倩倩主人的腳比珍珍主人的還要香“,姐妹倆哈哈大笑,倩倩就是比較機靈,給珍珍說:”姐姐,先讓狗狗給我們乾洗一下再泡吧“珍珍心領神會,對狗狗說:”知道怎麼做嗎“,狗狗明白,所謂乾洗就是用自己的舌頭給主人舔,然後狗狗捧起兩位主人的腳,狼吞虎嚥的舔起來,珍珍說:”我腳上讓高跟鞋磨出了一些腳皮,狗狗想想辦法弄下來“,狗狗於是用牙咬主人們的腳,把主人們的腳皮和腳垢全都刮進了嘴裡然後吃掉,倩倩幸福的說:”
這才是真正的足療嘛“,然後狗狗用嘴服侍主人們泡腳,折騰了好半天,最後把狗盆裡洗過腳的牛奶一飲而盡。然後,又是所謂增強狗狗體力的騎馬訓練了,本來一個人騎就夠困難了,現在有兩個主人騎,把夠夠累的精疲力竭,好不容易熬到吃飯,這也是狗狗最大的享受了,因為雖然是主人的剩飯,但是飯菜卻都是美味,剛要吃,就又聽到倩倩主人的召喚了,倩倩讓狗狗把飯盆抱到衛生間去,誰知道這次倩倩主人是給自己加點湯呢還是加點醬呢?結果,這次是湯加醬——2條黃屎條加一大泡尿,狗狗這時很希望珍珍也一塊加完,否則意味著一會還有另一頓加餐。狗狗吃完,努力忍住不吐出來,因為他必須得適應這種味道,倩倩這才滿意的笑著走出衛生間。時間一天天過去了,狗狗和主人都適應了這種生活,週末,主人要帶狗狗去郊遊,狗狗知道這哪裡是遊玩,這就是重體力折磨,但是他還得表現的非常高興的向主人磕頭道謝,珍珍說:”
好吧,看看狗狗鍛鍊的怎麼樣,能不能當一匹好馬“,出門前,把行李全讓狗狗背上,然後還要狗狗當馬,首先珍珍騎上狗狗的脖子,狗狗站起來馱著珍珍走,倩倩在前面拉著狗狗的韁繩牽馬,過了一會,倩倩走累了,就騎上狗狗,珍珍來牽馬,一路上狗狗都氣喘吁吁,但是兩個小主人卻玩得非常盡興,晚上到家時,狗狗累得已經都站不住了,但是小主人卻還讓狗狗當馬給他們騎,狗狗是在沒辦法,小主人拼命的抽打狗狗也無濟於事,最後倩倩氣憤地說:”
臭狗,今天罰你不準吃飯,只能吃加餐“,然後拉住狗繩生拉硬拽的把狗狗拉倒衛生間,在狗狗臉上拉了一坨屎後才揚長而去。然後珍珍和倩倩商量,畢竟只有一條狗,伺候兩位主人太勉為其難,為什麼不多找幾條狗伺候自己呢,於是他們就開始尋找新的狗奴了。幾天後,狗狗照例在門口跪迎主人的到來,珍珍笑著對狗狗說:”
狗狗,主人找了新的狗狗來了“狗狗一聽,難道主人不要自己了嗎,就嚇得磕頭求饒:”主人,狗狗有錯就請主人責罰狗狗,千萬別不要狗狗啊“,珍珍一聽笑了,看到自己卑賤的狗奴還對自己這麼忠心,一股滿足感湧上心頭,說:”
算主人我沒白疼狗狗,還算忠心,放心,不是不要你,這是新的狗狗,他們歸你管,你負責訓練他們把他們訓練成和你一樣的狗狗“狗狗一聽放了心,連忙磕頭道謝:”謝謝珍珍主人,謝謝倩倩主人“。狗狗看著院子裡跪著的和自己相似的狗奴,不由得感慨:主人就是主人,有那麼多狗奴伺候,他越發感覺到主人的高貴和自己的低賤。屋子裡,兩位小主人坐在沙發上,看著面前跪著的一堆狗奴,感覺這就像一個小王國,自己就是這王國裡的國王,倩倩說:”姐姐,我們就像國王一樣,這些都是我們的奴隸“,狗狗討好說:”主人本來就是女王,而我們都是女王的狗奴隸“,姐妹倆哈哈大笑,對其他狗狗說:”
你們好好學學狗狗總管,聽到了嗎“,狗狗馬上回頭對眾人說:”快磕頭謝恩說是,女王“於是一眾狗狗一起磕頭謝恩。珍珍說:”狗狗總管,給他們講講怎麼當好主人的一條狗。”狗狗回過頭去給眾人說:”哼哼,給主人當一條好狗是狗狗們的天職,要時刻的跟隨著主人的腳邊,主人的胯下是狗狗的居所,作為好狗要記住自己的主人是重中之重,不光要記住主人的容貌,還要記住主人的味道,逗主人開心是狗狗的工作,還有主人的排洩物是狗狗的食物,要時刻效忠主人“後面一條狗說:”
請問總管什麼叫記住主人的味道“,狗狗得意的說:”這麼說吧,我不用睜眼看,就能通過主人的氣味分辨主人,或者說通過舌頭舔主人的身體就能分辨“珍珍笑著說:”狗狗,給他們演示一下“。說著狗狗用黑布蒙上眼睛,狗狗說:”我能通過聞二位女王的腳香就知道是哪個女王“,倩倩把腳伸過去,狗狗稍微一聞,就說:”
這是倩倩女王的腳“,眾人十分佩服,珍珍和倩倩也哈哈笑著鼓掌,於是珍珍又說再來演示演示你舌頭如何分辨主人,說著拿過來一瓶很濃的香水噴在自己和倩倩身上,說:”現在聞不到了,你怎麼分辨“,狗狗自信滿滿的說:”請女王讓狗狗舔舔女王的肛門“,珍珍不出聲走了過去一屁股坐在狗狗的臉上,狗狗用舌頭在珍珍的胯下掃來掃去,然後狗狗說:”珍珍女王“,眾人嘖嘖稱奇,珍珍也沒想到狗狗還有這種本事,就說:”狗狗給他們講講你怎麼分辨出來的“,狗狗摘掉眼罩,說:”
這個很難說清楚,當你們長時間舔食兩位女王的肛門,你們就能體會到不同了“珍珍和倩倩真沒想到這條狗居然為了討好自己下了這麼大的工夫,於是就對眾狗說:”看到了嗎,你們的狗狗總管是一條真正的好狗,你們要多向他學,知道嗎“眾狗又磕頭謝恩:”是,女王。”狗狗非常自豪,接著說:”從明天起,我就給你們安排不同的職責,但無論幹什麼都要牢記自己是主人的一條狗,自己存在的價值就是被主人利用被主人玩弄“。珍珍說:”
狗狗總管,給他們喝點水“狗狗一聽就明白了,於是對眾狗說:”你們知道作為狗狗喝水是什麼
意思吧,告訴你們,狗狗喝的水就是主人的尿“於是他挑了一個個頭較大的狗說:”趴好,主人在家裡,我們就是主人的馬,現在主人要走動,我們就要主動鑽到主人的胯下,讓主人騎上,你身材比較大,就作為女王的馬奴,知道了嗎“,珍珍騎上這條大狗,狗狗總管帶領眾狗在後面跟著爬,到了衛生間,狗狗拿出狗盆,珍珍在裡面尿了一泡尿,然後狗狗指著一個身材瘦小的狗說:”
你比較適合給女王舔食身體,現在女王尿完了,去把尿液舔乾淨“,狗狗按著這條狗的頭讓他給珍珍舔乾淨陰部,然後狗狗對群狗說,這是你們第一次喝女王的排洩物,每個人都要喝,眾狗一人一口把珍珍的尿液喝乾淨,狗狗笑著對珍珍說:”女王,狗狗安排的還不錯吧“,珍珍滿意的說:”安排的不錯,狗盡其才物盡其用,要抓緊訓練“。狗狗總管根據每條狗的特點進行分類,身材高大強壯一點的就重點訓練為馬奴,供女王騎乘之用,身材矮小瘦弱的,就巡邏為舌奴,方便隨時鑽進女王的胯下供女王洩慾,還每一段時期選出表現差的活著不聽話的狗,罰他當屎奴或者鞭奴,屎奴就做一件事,就是被綁在廁所裡,把女王的屎全部吃下,鞭奴就是供女王隨意打罵開心的,比較機靈一點的,就做寵物狗,圍在女王身邊爬來爬去,都女王開心或者接受女王隨意的發號施令。狗狗總管晚上女王在家時就親力親為的教他們,白天女王不在家就訓練他們。不久眾狗們逐漸適應了給女王當狗的生活。而兩位女王已經把這種生活當成了很自然的生活的一部分。早上,女王還沒起,狗狗總管就要帶領眾狗們跪在兩位女王床邊準備伺候女王起床,時間差不多了,狗狗總管就派舌奴把頭伸進女王的被窩,給女王輕舔雙腳喚女王起床,有時女王還沒有睡醒就被舌奴舔醒,就會大發雷霆,狠狠一腳就把舌奴踢下床去,舌奴就要哭喊著磕頭求女王饒恕,雖然這種喚醒女王的方式是女王的命令,但是執行了命令還是可能遭到女王的懲罰,女王虐狗是隨心所欲的。女王醒了,如倩倩女王經常需要狗狗們接尿,只要倩倩女王說句”
接尿“,狗狗總管就要安排某條狗上去給倩倩女王用嘴接尿,如果狗狗動作笨拙或者灑出一滴,都會受到倩倩女王的嚴厲懲罰,她一般是用大腿根使勁的夾接尿奴的脖子,接尿奴幾乎被夾的窒息,臉漲得通紅,然後還要嚇得磕頭求饒,是啊,隨著倩倩越來越適應女王生活,她對狗狗們也越來越狠,眾狗們都非常害怕她。而珍珍女王早上起來一般是不叫狗們接尿的,她會叫一聲:”更衣“,然後狗狗總管就親自動手給珍珍女王穿上衣,再安排其他狗們給珍珍女王穿下衣,然後狗狗總管會爬到珍珍女王腳邊詢問:”女王要把馬牽過來嗎“,珍珍“嗯”
了一聲,於是狗狗總管就在門外把馬奴牽進來,馬奴鑽進珍珍女王的胯下,讓珍珍女王騎在背上,狗狗總管在前面牽馬,馱著女王去盥洗,還留下另外一些狗奴依舊在倩倩床前伺候著。女王刷牙洗臉時,下面會有一個跪坐在地上雙手伏地的"人椅"供女王騎在脖子上當做凳子,女王的漱口水將被收集起來,讓狗奴們喝掉,然後珍珍女王會把她的第一泡晨尿尿在狗
盆裡,留著給狗奴們喝,這也是她一般不叫狗們接尿的原因,為了讓狗們時刻不忘記主人,自己的尿要所有的狗們都要喝。然後她就會騎著馬奴去餐廳等著吃飯,同樣,這裡有一個人椅供她當凳子騎乘,兩位女王都很喜歡這種人椅,既柔軟舒適,又能體現尊貴和威嚴,她要無時不刻騎在奴隸的頭上。
等到倩倩女王洗漱完畢,姐妹二人就開始又說又笑的用早晚,眾狗們就跪在她們屁股後面或者桌子下,伺候主人用餐,主人隨時會把食物吐出讓奴隸吃掉,然後女王們會把泡著她們尿液糞汁的食物給眾狗們準備好,當做一天的食物,眾狗們磕頭恭送女王們出門,這才能夠休息休息。晚上女王回來,眾狗們磕頭迎接,女王騎在狗狗總管挑選的馬奴背上,騎著他們去客廳,或者有時高興了,姐妹倆會去懲罰狗狗,就是那些挑選出來的鞭奴,女王會用鞭子抽打他們,或者扇他們耳光,這些鞭奴會慘叫的滿地亂爬,求女王饒恕,其實他們根本沒犯什麼錯誤,懲罰是女王隨意的,女王把懲罰奴隸當做鍛鍊身體,女王打累了打膩了才罷手,可慘了這些無辜的狗奴們,誰叫他們是主人的狗奴呢。
晚飯後,女王會經常出去散步,散步是為了身體健康的鍛鍊,而在家騎馬奴那是身份的需要,這是不同的。回到家,女王們會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胯下會有舌奴給自己舔腳舔陰,舌奴被狗狗總管鍛鍊的非常熟練,女王騎在他們臉上,他們會把女王舔的舒舒服服,一滴不漏的把女王排洩的淫水和尿水全部吃下,如果女王想大便,狗狗總管都安排的非常仔細,女王把屎拉在屎奴頭上嘴裡,屎奴必須把女王的排洩物全部吃下去,而還有狗奴充當女王的廁紙,給舔乾淨屁眼,女王為了讓眾狗們都時刻知道自己的本分,給女王當廁紙的狗奴是輪流的,為的是每個狗奴都要吃女王的糞便,只是不像屎奴那樣大量的吃,而只是吃下女王肛門殘留下來的那些,狗狗總管也不例外。
女王睡覺的時候狗狗總管要帶著2個舌奴和2個接尿奴共5只狗跪在女王床邊等著伺候,女王睡前都會讓舌奴用舌頭給她們做個全身按摩才睡,夜裡尿尿就要接尿奴直接用嘴接著喝。狗狗總管想那麼多狗們伺候著女王,自己又跑前跑後,但是女王卻越來越難伺候了,這是為什麼呢?他想還是做好一條狗的本分吧,他從珍珍女王的高跟鞋旁撿起珍珍女王的絲襪,這是珍珍女王不要了賞他吃的,他聞著珍珍女王的腳臭味,然後把絲襪塞進嘴裡,嚼了起來,把又苦又鹹的味道吃了下去。
今天晚上沒什麼事,忙完公司的事情無聊,就去北京一家比較出名的洗浴中心洗澡。洗完之後沒事就在VIP休息室裡休息。VIP休息廳人不多,估計有4、5個女的,6、7個男人。我睡在一個靠邊的位置,這裡距離廁所很近。
我沒事看會電影,突然想上廁所。走到門口突然聽到有兩個女人在廁所裡說話,一個的說:今天怎麼沒水,另一個說:最近老是停水。一看原來男廁所和女廁所是對門的那樣。中間是公用的洗手間,他們說話一清二楚,我突然猥瑣的想法出現了,很想添一下女人剛剛拉出來的黃金和剛剛尿出來的聖水。
肯定味道不錯,想這想這我的JJ硬
了起來,我看2個女人都出去了,就迅速的跑進女廁所找了一個格子蹲進去插上門,看裡面有淡淡的黃色聖水,我就把手放進去粘點尿液添了一下,味道鹹鹹的,我簡單的添了幾下就出來在門口我的位置趟下等待機會,我喜歡喝那種可以知道是誰尿的聖水或者誰拉的黃金。等了大概40分鐘,有2個穿這這個洗浴工作服的女人過來了,一看就是這裡的小姐。他們走過我身邊一點也不避諱的就聊接了幾個客人之類的話,我突然感覺特別興奮。他們進去後我迅速的到男女廁所中間的洗手間,只聽見裡面尿聖水的聲音和拉黃金的響聲,我的小弟弟突然硬到了極點。
心裡爽的要命,等了大概5分2個女人終於都出來了,她們手都沒有洗直接就走了,我一看她們走了興奮的迅速跑進其中一個女廁所的格子裡,裡面還有小姐身上的香水味道,我興奮的馬上跪下,把頭慢慢的靠近便池,混合的香水的味道加上聖水的騷味、黃金的臭味。簡直把我弄到了興奮的頂點,我不故一切的用嘴添了一下里面的大便,旁邊是金黃色的尿液。我忍不住一手抓起了黃金,在兩個手上來回捏,塗抹在我的身上和JJ上。我迅速的跑到隔壁的那個廁所格子裡,裡面的大便不是很多,但黃色的尿真是太多了。
我把這個格子裡的大便抓起來就瘋狂的往自己臉上塗抹,突然有個中年女人出現在我的視線裡,她蹲在地上把腦袋往下看,這個廁所下面是空的那種,能有個20多釐米高,我突然看到這個老女人的臉嚇的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她卻笑笑,對我說,小夥子你這麼變態!我在你第一次進女廁所就看到你了,快開開門,我嚇的也不知道怎麼就把門開了,她迅速的衝進我這個女廁所格子裡,反手把門鎖上。笑笑的看著我,我渾身上下全是屎和尿。
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就這樣站著,這個老女人看樣子有個四十五歲左右的樣子,她笑對我說,小夥子我在這個洗浴是做監控的。你小子剛剛第一次進女廁所我就看到了。沒想到又跑過來,還吃的臉上身上全是屎尿,真他媽噁心,不過老孃一直想找一個你這樣雜種噁心狗來調教的玩玩,沒想到今天能碰上。告訴你,我是做監控的,你個變態狗給老孃老實點,她突然把我就拉出了廁所格子,讓我對這外面的射像頭跪下。
跪了幾秒她就讓我回蹲坑裡。對我說已經把我滿臉全身屎尿的視頻留在了她的監控室裡,要是我老實點就不往外傳,如果我要是跑了就發到網上。我心裡其實平靜下來一考慮這個老女人也就是想玩玩我,想想也就不怕了。對她說。
女主人,我一定不會跑的。好好伺候您,讓您舒服。那個老女人笑了兩聲對我說,一會來306客房,我在那裡等你,現在我先回去把剛剛錄製你的視頻剪切下來。不許把身上的屎尿弄掉,直接穿上衣服過來,(衣服都是洗浴裡的提供的)我也不怕髒。
這時候來女人回身走了,我突然感覺嘴裡還有一小塊屎,現在JJ讓嚇的軟了忽然好惡心、翻胃。我強忍住,拿衛生紙把臉上和手上的屎都擦掉。穿上衣服直接向306客房走去……到了客房門口我忐忑的敲了一下門,裡面剛剛那個老女人說話了,哎呀,我的小奴才這麼快就來了
。老孃還以為要多等一會呢。
急著喝老孃的尿嗎?邊開門她邊對我說著!我進去以後一看就是一間普通的標準間。一個床一個浴室,不知道往那裡站,那個老女人說話了。
小夥子看你這麼變態噁心,老孃的內心慾望也被你勾引起來了,這樣把,你讓老孃玩上一個月,我就把你吃屎的影象資料還給你。哈哈,老孃自從27歲離婚後就沒爽過,這次能好好玩玩了。你同意嗎?她問我,我只能說同意了,來都來了還能說什麼。
她說,以後管我叫女主人或者媽媽。知道嗎?我說知道了。她上來就是對這我臉踢了一腳,我馬上反映過來,跪在地上說我知道了;女主人。
她這才笑笑說,這才對嘛。狗兒子。看樣子你很愛吃屎喝尿,老孃肚子里正好有一些。過來。
我突然害怕了,我說。女主人,雖然我把屎塗抹在身上和臉上。可嘴裡的屎尿都是含在嘴裡沒有嚥下去啊。我不太敢吃下去。
這時候女主人突然發怒了。我有點害怕,就說,媽媽我試試行嗎?她這才臉色好點對我說。你要聽話。
媽媽的屎尿可比那些小姐乾淨多了。小姐的你都添的那麼開心。去把你的臉上的屎尿還有身上的都衝乾淨,我可不喜歡用你這麼髒的嘴放我的大便。(老女人不知道大便叫黃金)我進裡面迅速的洗。
還沒有洗完就聽外面叫我,小雜種你快點,想憋你媽媽?我迅速的洗完出來跪在她面前,她也脫的一件不留,對我說讓我躺在她的腳下,我說,女主人,咱們去廁所吧,我怕全喝不下留在地上,她卻說,你要敢把我老孃的尿浪費了扒了你的皮。突然就把她那又黑又肥的陰唇壓在我嘴上,強烈的衝擊著我的舌頭,尿了兩股尿突然她把屁股抬起來。往自己逼裡放了一個藥,對我說,你看你的小JJ都不硬,老孃給你準備了一個春藥。
使勁吸把,老孃拿尿餵你喝了。JJ硬了我虐待你你才有感覺啊!她有把陰唇壓在我嘴上,我拼命的吸著,拌這她後面的尿水我喝下了春藥。JJ迅速的變硬。
她興奮的直呻吟著。慢慢的把肛門往我嘴上移動。我很自覺的開始撫摩女主人的隱締。添著女主人的肛門,我知道她要在我嘴裡拉大便了。
突然她放了一個屁。接這一個很粗的屎慢慢出來,她爽的呻吟,讓我繼續摸他的陰部,她肛門壓住我的嘴往我嘴裡不停的拉屎。都已經滿了他還拉,弄到我臉上。他終於拉完了拿起我的手在我胳膊上擦她的屁眼上的屎。
她點了一根菸對我說。讓我嚼她的屎,把棒狀的屎弄成稀狀的才能嚥下去。我真的很無奈。突然她又拿出像機給我各種拍照。
我估計是完蛋了,什麼一個月就能放我。我估計她是想長期的玩我。但我只能服從,她也爽,其實我內心更爽。我吃著她的屎,她對我說。
這洗浴現在全是小姐。沒有男鴨子,以後會讓我接待各種老女人的,相信她們也會覺得這樣用我嘴做愛在往我嘴裡拉屎尿很爽的。哈哈……
自從成為這個老女人的奴才後,我的生活雖然心理上到了天堂。可身體卻遭到了比地獄還痛苦的摧殘。而我的女主人也因為有了我這個條狗得到了女老闆的賞識,還叫她繼續開發多點我這樣的小雜種狗。自然女老闆我也服務了數十次,女老闆我我比較滿意。
從
那次喝完女老闆的尿後,她突然覺得我還是能給她賺錢的。因為女老闆有很多朋友,他們都是有錢人,平時沒事就買點衣服或者找地方消費,有天女老闆越2個她的姐妹打麻將,都30多,一看就是有錢人的老婆,貴婦那種。她們邊打麻將邊聊天,女老闆說著說著就提到了我,我在她的衛生間聽到她說,我這裡現在有條特別聽話的狗,其實是個男奴,只要女人怎麼舒服就可以怎麼弄這男奴,她的女朋友突然都淫蕩的笑了起來,我知道完蛋了,女老闆要開始她的計劃了,只聽到女老闆對著衛生間喊到,奴才狗兒子,給媽眯爬出來,我只好乖乖的從廁所裡爬出來,看這身上的裝束,真有一種快敢,但身體比較難受,女老闆吩咐我的女主人給我帶上了狗鏈子,還給我肛門裡插了一個狗尾巴,只有拉屎的時候讓我取下來,平時一直插著。
我怕到女老闆腳下,她坐在那裡看著我,對她的女朋友說,我這狗兒子舌頭很厲害,添腳添的不錯,口交也很不錯,基本20分鐘就能讓你高潮,我就很喜歡在她嘴裡高潮噴尿。哇!她的2個朋友驚叫,那不是尿到這狗兒子嘴裡了,女老闆自豪的說,尿他嘴裡是賞賜他,而且還要給我一滴不剩的喝光。其實我最喜歡每次高潮完讓她給我添陰了。
她的兩個朋友的眼神都是不相信,我女老闆說,我現在也不想爽,更沒有尿,我讓我的主管給2個姐妹演示一下怎麼玩弄這狗兒子吧。其實這條狗就是我這個主管開發出來的,簡直就是女人的好玩具。這時候調教我的老女人出現了,我只能恭敬的叫一聲女主人。她過來跟女老闆笑笑說了聲開始了,就躺到沙發上,也不說話,我很識趣的怕過去開始添她的腳指頭,一會工夫我就把女主人的2個腳都添的光亮美麗。
她對女老闆的朋友說,這樣可以讓腳美容。呵呵。她慢慢的把兩條腿分開,指了指她的襠部。我把頭慢慢的伸進她的短裙裡,用嘴咬著她的蕾絲內褲脫下來,完後在次把頭伸進去,開始添她的陰部,從裡到外,從陰唇到陰壁,簡直就想吃雪糕一樣的添著,添了大概10幾分感覺女主人高潮快要來了,我猛的把舌頭壓在他的點上不停的來回動,她舒服的揪著我頭髮呻吟,突然就想山洪爆發一樣的尿從她的陰唇裡噴發出來,瞬間我的臉上嘴裡全是黃黃的尿液,我不停的吞嚥,最後女主人停止了顫抖,尿水也漸漸的變少。
我感覺她已經高潮過了,尿也沒有在從下面出來。我從身邊拿了一個清水杯子漱口完了。繼續低頭添著她的陰部,女主人還自豪的對那2個女人說,咱們每次高潮完了下面如果讓這狗兒子在繼續添添就更爽了。而且還能清潔陰部,例假都能清潔到。
哈哈。我繼續為女主人添著陰部,肛門位置。做最後的清潔工作。等都添乾淨了女主人對著我的嘴塗裡一口痰。
我說完謝謝後轉身跪到了一旁。女老闆對她2個朋友笑著說到,想不想試試狗兒子舌頭呀。他連續喝個4、5個女人尿沒問題。你們2個要不要玩玩。
她的2個女朋友對笑了一下向我走來。我又重新服侍這2個女主人一次。她們的尿也確實騷的可以的。讓我嘴裡好長時間都充斥的這樣的味道。
玩完後他們覺得很好。問我老闆時候準
備正式推出這樣的新服務。我女老闆說快了。估計就在這周把。
她們2個說:那一定要給我們2個留個位置。到時候我們來光顧。哈哈。女老闆這時候說,到時候還有更刺激的玩發,她的2個朋友說這已經夠刺激噁心了,在刺激的你們的狗兒子能受的了嗎?
女老闆說,那就讓你們開開眼界,正好我現在想拉屎。女老闆對我笑笑也不說話。我心裡自然明白。掉頭進裡廁所。
躺在地上,女老闆近來讓我頭向外,讓她的兩個朋友更方便的看到我吃屎的過程。這時候她轉身把內褲慢慢脫掉,蹲向我的臉,屁眼慢慢靠近我的嘴。突然放了一個屁,完後就開始狂轟亂炸的拉屎,雖然女老闆很美麗,但拉的屎依然很臭。我不停的咀嚼,不停的吞嚥。
看的女老闆的2個朋友瞪大了眼睛,讚歎到:還能這樣的玩男人啊。開業一定來試試。呵呵。女老闆讓我把屎吃乾淨就在我嘴裡尿了一泡。
讓我漱口。完後又給我喝了一杯白水後才讓我開始清潔她的肛門上殘留屎和陰部殘留的尿液。
我19歲以我們當地的最高分考入了一所名牌大學,我就覺得我長的還算看的下去至少高中是有好多男生追求過我,但是我從骨子裡的奴性很強,總想這離開家鄉後去外地找個女王,當我進入大學後我就一直尋找機會喜歡找到個女王,可是很長時間了都沒找到,我正要放棄的時候就遇到了王娟,第一學期我因為家遠沒回去就在學校,同樣沒回家的還有我下鋪的王娟,她是農村來的家裡的錢不多所以她想為家裡省點錢就不回去了,王娟長的也還算標誌,我一開始根本沒想過要和這個農村姑娘玩sm,但後來的日子裡我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的奴性,就無數次的幻想自己是王娟的狗,特別是一想到她是農村的我就越興奮,之後我就下意識的問她你最大的夢想是什麼?
她說我從小就在農村吃夠了苦,想要好好的享受一下,當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我放下了一切的顧慮決定要做她的狗,從那天起我就在她出去的時候我就趴到她的床下找她換下來的鞋子,因為她是農村來的鞋子少的可憐只有兩雙,一雙帆布鞋她天天穿她說放假了也不去什麼地方懶的洗,而另一雙則是她去大場合的地方才穿的,今天她要去找老師拿資料所以留下帆布鞋走了,她一走我便立馬趴到她的床下,我看到了那雙帆布鞋我瞬時間興奮了我如獲寶貝一樣把他拿了出來,一看裡面都被她穿的變黑了,這是我更興奮了用力向鞋子裡一聞,那股味道實在太大了衝的我一時間沒喘過氣來,這不正是我夢寐的嗎?
於是我把自己想象成了一隻狗不連狗都不如的下賤東西,我立馬把鞋放正後跪的標標準準的一個勁的給鞋子磕頭,我覺得王娟實在是太高貴了就連她的鞋子也是那麼的高貴我越想我就覺得自己下賤想著想這我下面就溼了,我把王娟的鞋子舉國頭頂然後舔鞋底以為我覺得只有舔鞋底才體現的出我的下賤,就這樣我舔了一下午,後來王娟回來後我越發覺得她高貴,我就下意識的給她灌輸些sm的知識,她聽了很興奮,我才發現她蠻喜歡sm的,於是在一個下午我和她攤牌說要不我兩也學那些論壇上一樣來玩sm吧,當時她很敏感她說我才不要呢被虐待多痛我看
看就可以了,我緊迫的說不不,不是你當,我當,我當我當我喜歡被虐,我說這說這就情不自禁的跪了下去苦苦哀求她,王娟一愣,說你看你大城市來的細皮嫩肉的我一個鄉下姑娘你哪能承受啊,別開玩笑啦起來吧,被她這麼一擊,我的奴性更強烈邊磕頭扁說求求您了就答應我吧您那麼高貴我做您的狗都覺得不夠格在奴性的驅使下我把自己說的有多下賤就有多下賤,後來王娟在我的刺激下越發的激起了她內心裡那份做的想法,她答應了她真的答應了,我高興的在她腳下賣力的磕頭,以後你就叫我小姐吧,我激動的說是小姐奴婢給您磕頭,娟瞥了我一眼說就你這樣下賤的東西也陪做我的下人?
我看你連我家的看門狗都不如,我一聽立馬磕頭說對不起小姐對不起小姐請小姐您高臺貴腳原諒我吧,這時我都覺得我賤,在一個農村姑娘的腳下又是磕頭又是討好她的,不過我覺得值,小姐說先起來把,我們就照網站上說的來先理一份主奴契約,(大概內容就和網站上的差不多)之後小姐問我你有什麼特別喜歡的項目嗎?
我回答說喜歡唄羞辱和野外調教,之後小姐拿了我的身份證,說走跟我出去,既然做狗就要有身行頭,就這樣我和小姐來到了寵物市場,小姐走進了一家店店主殷勤的問到這位美女買什麼我們店裡可是樣樣有,小姐瞥了我一眼說問她吧,老闆又殷勤的問我說美女要什麼,這時我感到臉頰一陣熱平時都是靠想的今天現實的來了覺的怪不好意思的寬且買的東西都是用在我身上,我遲遲不好意思說出來,小姐呵斥了一聲,怎麼不想啦,我這才回過神來下定了決心,我只是小姐的一條狗而已,狗本來就要用這樣東西,鼓起勇氣說老闆我要一條狗鏈,老闆高興的問道多大的狗,我紅著臉說和我差不多大的,老闆一聽哦原來是土狗啊,我們老家這種狗可多了不稀奇,都是吃屎狗,兩位美女養這樣的狗多危險啊,來我介紹一款專門栓這種狗的狗鏈給你們,那狗只要帶上這種狗鏈除非死了不然永遠都跑不掉的,這老闆哪知道那狗就是我還越說越高興,小姐站在一旁高興的笑了用鄙視的眼神看這我說就要這種……哈哈……在一番羞辱後我們買了兩條狗鏈一包狗糧和一個食盆,我覺得我都快臺不起頭來了臉一直紅紅的,小姐看了一眼說哎喲就這麼一下臉就紅啦還說喜歡野外調教呢,讓你臉紅的事還在後面呢,去那家寵物店裡買寵物發情藥去,什麼我腦子裡一片空白寵物發情藥?
???小姐推我一下說怎麼……口口聲聲的說要做我的狗我給狗喂發情藥都不行啊你還要不要做我的狗的?
不做就滾浪費老孃的時間,娟越是羞辱我我就越興奮我放下了一切說小姐對不起賤狗這就去買,過了一天的購買,我們買了兩條狗鏈一包狗糧一個食盆一包發情藥一雙小姐穿的高跟鞋幾根膠棒和振動器,結束了一天的購買後我們回到了宿舍,我正想著要怎麼和小姐開展時,小姐一巴掌就打了過來由於小姐從小幹農活那一巴掌很重打的我腦子一下就懵了,小姐說誰家的狗是站著的跪下把衣服全脫光了,我順從的如同狗一般的把自己弄裡一絲不掛,這時小姐把狗鏈扔到我面前說帶上,還有以後只有我和你在的時候
就打扮成這模樣知道了嗎?賤狗……我連忙點頭說是是是小姐,接著小姐一腳就登在我臉上說狗會說話嗎?
下賤的東西,我立馬意識到我錯了我學著狗的叫聲一直磕頭,小姐似乎沒看到一樣說了句下賤的東西就坐到床邊看書去了而我還在不停的磕頭,大概過了十分鐘小姐說可以了我看著就心煩,你不是喜歡我的鞋子嗎?去把我的那雙帆布鞋的鞋墊拿出來用你的狗嘴把本小姐留在上面的腳汗全部吸進去要是吸不乾淨的話我就不要你了哪好滾滾哪去,我激動的磕頭以表示我內心的喜悅,我在想我行那麼大的禮就是因為可以舔小姐的鞋墊我真是賤到家了,小姐走後我把小姐的鞋墊輕輕的從鞋子裡拿出來含到嘴裡用力吸食這小姐高貴的腳留下的汗漬,由於太投入了以至於小姐站到了我旁邊我都沒看見依然享受這小姐腳下的聖物,小姐看著我享受的樣子撲哧笑出聲來,夠賤啊,這都能興奮,我驚慌失措馬上趴到小姐腳下磕頭,小姐楊起手就給我兩巴掌,誰允許你興奮了,是不是發情了啊,我看你還發的不夠啊來本小姐可憐可憐你餵你兩顆藥小姐壞笑到,我慌了畢竟我還是有一點自尊的那藥是給狗吃的我不停的要求小姐不要,小姐起腳就給我下身一腳,你算什麼東西,狗啊,一條發情的母狗,你的命都是本小姐給你的,在小姐的羞辱下我漸漸的拋棄了我的自尊,小姐說剛才給你機會你不要現在不給了求我啊,求我我就給你,我放下了自尊哀求到娟女神求求您給我吧,小姐一巴掌打過來,要什麼大聲點我聽不到,我又哀求到娟女神求求您給我把給我發情要把。
小姐又是一巴掌給我記好了是母狗發情要重複一遍,我在小姐的威嚴下重複到高貴的娟女神求求您給我母狗發情要吧母狗想要求求您啦,小姐笑到哼一個堂堂正正的人你不做要在我腳下做只狗還求我給你吃發情藥哈哈哈哈……接著小姐就把發情藥賽如了我的嘴裡然後把我綁在了廁所裡,由於小姐的羞辱和藥的作用我很快就受不了了,我哀求到小姐我吃了藥的可不可以……還沒說完一腳就登在我的臉上小姐說你是母狗誒那麼晚了我哪找只公狗來給你啊??
忍著誰叫你那麼淫蕩,遍說小姐還遍用鞋子撥弄著我的下體,我實在受不了了,我苦苦哀求著,小姐說要不我用鞋根給你爽一下,我如同重獲生命一般不停的點頭,小姐噓了一聲哎髒了我的鞋,來先求我的鞋在說,在性我驅使下,我說這下賤的話我對著小姐的高跟鞋哀求到說求求您用鞋跟來操我把,小姐笑到操什麼說清楚點啊,操我的操我的,哎喲你的啊,你那叫啊你有那器官嗎?
你是狗誒,你可要好好的求我的高跟鞋哦她架子大的很哦誠懇點,我實在是受不了了我哀求到小姐高貴的鞋子求求您查我這個最下賤最下賤的狗吧求求您了,哎喲在說一遍沒聽到,小姐用手機把剛才那一段錄了下來我絲毫沒有感到一地羞恥反而越來越興奮大聲的重複著幹才的話,小姐笑的腰都值不起來了……說好了好了看你那賤樣賞給你把……哈哈……小姐把鞋跟查到了我的下體,那涼涼的感覺我這一輩子都忘不了。就這樣小姐粗魯的用鞋跟奪去了我的處女膜,小姐說好了你從現在起就是這雙鞋子的狗妻
子了鞋子到是可以到處拈花惹草可是你這輩子都是她的了你要忠貞於她知道嗎,她可以說是你的再生父母了知道了嗎?
她的分量比你親身父母都終要親身父母可以忘記但她不行知道了嗎??我下賤的像小姐磕頭表示我的決心,就這樣我和小姐度過了一個愉快的假期,開學了同學們陸續來到了學校,我們宿舍加上我有五個女生,我的事情當然是蠻不住的才開學兩天主人就不我的那些下賤的畫面給其他女同學看,看完之後小姐說你也是她們的狗知道嗎?
逼這我和其他的幾個女生也簽了契約書,從此以後我的床鋪變成了主人們堆鞋子的地方而鞋櫃變成了我的容身之處,每位主人都可以隨意的羞辱我打我,這都是我的榮幸,這個週六主人們叫我把我父母的照片拿來我問要了幹什麼,主人一巴掌就打過來,說我要把你父母的照片放在我們的鞋墊下面讓你們這個狗之家永遠都生活在我們的腳下翻不起身來,怎麼樣爽把,求我們啊求我們這樣做啊,這可是你們一家人的榮幸啊……哈哈哈……這樣大的侮辱我實在是受不了我不停的哭說這不管我父母的事……主人幾巴掌打過來說你是狗誒狗和父母還是狗能在我們腳下已經是他們的福分了,還不懂的珍惜……哈哈……在無境的羞辱中我把我父母和我的照片一一放到了每一個主人的鞋墊下面放完後我還對著沒一雙鞋磕頭以表示我的感謝,屈辱的過完一天後主人們帶我到了市場上,走進了一家紋身店,叫師傅在我的屁股上紋上母狗二字,主人們說這才能讓我時刻記住我只是一隻狗而已,而我為了討好主人更下賤的要求師傅在多紋下賤兩字,主人們在笑聲中過完了一天……有一天小雨主人說這賤狗反正都吃我們剩下的東西一個月還花不了十元錢而他家一個月就給她寄1000反正它也用不了只好孝敬我們。
大家都覺得這個辦法好……小雨主人還故意羞辱我說哎喲你一個月給我們1000就是為了做我們的狗啊……真賤啊你的狗父母辛辛苦苦的苦錢來就是為了要孝敬我們嘛哈哈……我教出了銀行卡看這本屬於我的錢被主人們任意的揮霍我高興了我興奮了,我天生就是下賤我天生就是為了做狗,大二的時候主人們都找了男朋友他們也知道我和主人們的關係他們可以任意的玩弄我來滿足他們的性……他們都叫我公共妓女……而娟主人說你已經是有夫只狗了你這屬於紅杏出牆啊……每次唄操完後都要和你的高跟鞋老公懺悔啊……所以我在被強暴後還必須給娟主人的高跟鞋磕頭認錯……到了後來娟主人說我要寄錢回家你這賤狗一個月就那麼1000還不夠我們享受的呢……你說吧怎麼辦你出去買的了把買來的錢給我寄回家……買身叫我做妓女我才20歲啊主人……怕什麼你本來就是狗放你出去和男人爽已經便宜你了給我滾出去買去不然不要你做我的狗了一聽到不能做娟主人的狗我都快哭了因為我已經離不開她了,主人還說不想被你那狗父母知道的話就滾出去買……為了可以繼續做主人的狗我天天出入不良場合用我的身體為主人們賺錢。
我覺得我很幸福我就是我想要的生活。真正的像狗一樣的生活帕佩亞·薩拜娜羅馬女皇帕佩亞·薩拜娜,羅馬女皇,也許
是豈今為止歷史上最偉大的女主人,除了許多關於她征服和意志的故事外,從關於古羅馬文明的間接報告中,我們獲知以下歷史事實:她以尼祿國王的女主人身份支配著他,促成尼祿殺害了他的母親,亞格莉蒂娜二世。她同時讓尼祿和他的老婆奧克特維亞離婚並殺死了她,然後進一步地,她讓尼祿處死了他最信任的顧問塞內卡,她通過這些加強自己對尼祿的權威和控制。她自己的丈夫參議員奧熱被她離婚後還被她放逐了。
其後,她和尼祿結婚了,並統治著羅馬帝國,直到公元65年她的神秘失蹤。在這一時期的世界,是在鞭子的統治之下,一條最強大的鞭子,一條由帕佩亞·薩拜娜掌握的鞭子。
故事:我的名字叫瑪麗薩,以前叫安妮,是羅馬布裡特尼亞省人埃斯特夫的女兒,我長著一頭紅頭髮和一雙綠眼睛。我是我女主人最鍾愛的奴隸,並和露西爾一起分享主人的一些私下話題。露西爾是奴隸的頭,最受我的女主人喜愛,因為她操持著整個家庭,還經常有女主人同床共眠。她是個金髮碧眼,同時受過良好的教育的奴隸,顯然出身於世襲的名門之家。
我是所有侍女的領班,同時也是女主人帕佩亞·薩拜娜的身體奴隸,主人會給我買或者給我所有最好的東西,允許我住在她的宮殿,我也對帕佩亞·薩拜娜無限熱愛,並獻身給她。我的女主人是這個世界上最漂亮和最有威嚴的女人,她有時也會和我分享她的快樂和愛。
我將要講述的所有的事情都是我親眼見證的,這些故事是真實的,你不得不相信我的話,因為那些知道我們帝國發生的事情的人,只有我是僅存的可以告訴你這些傳奇的人。
一天晚上,我和女主人在愛撫後躺在床上,主人告訴我一個故事。我的女主人出身於羅馬一個富有家族,一直生活得很富足,她說她還是21歲時,愛上了一個年輕的百夫長萊納斯·格雷斯切斯,女主人經常抱著極大的熱情去找他,但並沒有贏和他的愛。幾個月過去了,她用盡一切方法想得到他的愛,一天,他倆獨處一個房間時,在女主人在他的腳下乞求萊納斯和她結婚的時候,門開了,塞提那斯參議員的女兒進來了。她知道所有我的女主人和萊納斯之間的事,並且憎恨著我的女主人。她和女主人同樣的年紀,顯然,她不是帕佩亞的朋友,總是想方設法破壞我的女主人和感興趣的每一個男人之間的事。對她來說這彷彿就像是一場遊戲,當然,在這一時刻遊戲達到了高潮。
“我們在這兒幹什麼啊,”她嘲笑道。”這不是可憐的帕佩亞嗎?天哪,奴隸女孩,你在用的的眼淚洗刷自己的腳嗎?”
接下來事情變得更加糟糕,萊納斯用手臂擁著她,以未婚夫的身份向我的女主人介紹了她。我的女主人飽含著屈辱的眼淚飛快地跑回了家。那女人對每一個人講了這件事,主人所受的羞辱真的是無法用語言來表達。
從那一刻起,帕佩亞發誓一定要報復。從此以後,再也沒有一個人,包括男人和女人可以對主人加以羞辱。主人開始刻意地從家庭教師那裡學習政治和生意。她的投資相當成功,很快,她的富有在家族中顯得鶴立雞群。同時,她結交權貴朋友並且學會如何利用他們在生意和政治上斬獲更多。
主人為自己的目的利用男人,同時身後有一大群服從於她意志的求婚者。
一天,主人得知萊納斯和他的新娘想在海濱建造別墅時超出了預算,帕佩亞主人四處打聽,並用金錢買到了他們的貸款合同。同時塞提那斯參議員參議員也無力援助他們,因為他用盡家產從希臘購買的一船貸物,本想賣了後裝滿自己的保險箱的,但卻在海上失事了,所以,這一刻起,他、他的女兒和兒子在法律上已經處於任由帕佩亞主人宰割的羊羔。
他們來到我的女主人面前,乞求主人能延長對他們的貸款。主人告訴他們如果萊納斯和他妻子跪在她面前在舔她的腳時乞求,她也許會考慮這件事。他們沒有其他的選擇,主人命令他們跪著爬向主人,並且警告他們,如果她的涼鞋和腳上還有任何一點髒點,她將不會延長借款時間。他們捧著主人的腳,用心地舔著涼鞋和腳的每一個地方時,我的女主人心情地享受著他們的服務。他們小心翼翼地用舌頭為主人清除鞋子和腳底的每一點髒泥。事實上主人的鞋子已經被舔得發亮,主人在檢查時故意說這或那上還有一個髒點,他們嚇得連連乞求再給他們一個機會把髒點舔掉。
主人讓他們舔了30分鐘左右,然後說道:“很顯然,你們並不是訓練有素的奴隸,一週內,我相信你們並不能把欠我的錢還給我,所以我一週後要把你們賣到奴隸市場,這難道不有趣嗎他們看著主人,難以置信地主人拒絕了他們而且要把他們當奴隸賣掉。他們四處向朋友借錢,但這沒有用,因為帕佩亞已經對其他人要對他們關上大門。他們的債務很快地提交到法庭處理,法官判處他們人身和所有財產歸主人所有以抵債務。當他們被帶到主人的別墅時,主人命令他們脫光所有衣服,並象對待動物一樣對他們進行檢查,他們仍然顯得有點不服一樣,所以主人命令萊納斯連續五天和她做愛,做愛時他的前妻要在主人身邊為主人打扇。
主人告訴萊納斯,每次萊納斯服侍她時不能讓她感到他的真心和沒有讓主人達到高潮時,主人將會鞭打他的妻子。每天早上,那個女人都戴著鏈條被帕佩亞主人鞭笞,而萊納斯則戴著枷鎖跪在一邊無助地看著自己的妻子被主人無情地鞭笞。五天後,她的身上佈滿了鞭痕,這意味著帕佩亞要延長賣掉他們的時間,等待她身上鞭痕痊癒。帕佩亞是一個非常好的商人,當然,毫無疑問地,這個女人也是羅馬最漂亮的女人,而她的財產,她確信如果她選擇合適,會有個好價錢。
兩個星期後,那個女人身上的鞭痕癒合了,帕佩亞把他們帶到奴隸市場進行公開拍賣。萊納斯首先被拍賣給了一個格鬥士商人,被放進了籠子和商人早些時候買下的奴隸一起關著。一個小時後,輪到女奴拍賣了,帕佩亞警告那女人如果她不能在臺上展示出她是一個合適的女奴的話,那主人要把她賣給腓尼基人做奴隸,將會被他們提供給地中海最低下、最骯髒的妓院。那個可憐的女人最的的願望就是自己能被一個富有的羅馬市民買走。
當她在赤裸地走上臺,在臺上向每一個人展示自己,象動物一般被人競價,帕佩亞主人非常地滿意。她按她以前的朋友的要求被仔細地檢查身上每一處細節,她賣力地向她
們展示自己,以取悅她們,顯然,她們也喜歡她被羞辱。拍賣時帕佩亞甚至也舉了兩次牌,因為這是如此地有趣。最後,由於沒有人比腓尼基人奴隸販子出價更高,她被賣了腓尼基人奴隸販子,被他從臺上帶了下去,在她的手臂上打上了一個大大的字母“奴隸"的首字——譯者加註)。
在她被打烙印時她微笑著向帕佩亞鞠躬。事實上帕佩亞之前已經給過奴隸販子錢,讓他買下她,並告訴他她要對這個女人要做的事。腓尼基人當然非常高興得到額外的金錢收容她。從此,這個女人頸上被戴上枷鎖再也不會給她任何東西穿,和其他奴隸一起整隊被帶上船跨越地中海,送往目的地。
帕佩亞確信這個女人在和整隊人一起被帶上船走向出口時向她投來最後的注視時,命令奴隸抬著她的座椅到了出口邊,讓隊伍停了下了,她開玩笑似地要給那女人一口酒。當她向帕佩亞走來進,帕佩亞尖叫了起來,一個警衛馬上跑了過來把露西爾狠狠地鞭打到地上,帕佩亞逗樂地微笑著,走下四人抬著的坐椅,用手抬起那女人的頭,給了她一口酒。帕佩亞要回了這個女人。那女人向帕佩亞鞠躬說道:“謝謝,女主人,我非常抱歉我以前對主人所做的一切。”
帕佩亞微笑著:“我明白。”當帕佩亞回到她的別墅,那女人帶著鏈子赤身跪在門口,請求帕佩亞的寬恕,並請求帕佩亞為以前她的行為更嚴厲地懲罰她,但是相反地,帕佩亞命令她去沐浴,給她美食,並穿上她貴族出身應該享受的華麗服飾,她就是露西爾。帕佩亞讓露西爾做了管家,再也沒有一個奴隸比露西爾更忠心了。現在看來她們似乎好得分不開了,我的主人和露西爾一起吃飯,如果帕佩亞願意,甚至讓露西爾與她同床。
主人對我解釋說,過去為懲罰而報復她,但不能為了報復而浪費一個好的奴隸,事情就是這樣。主人現在擁有了羅馬一個最漂亮和值得信賴的情婦和女奴。羅馬每一個都知道主人對露西爾所做的一切,他們和露西爾對帕佩亞非常敬畏,但他們並不知道露西爾事實上還在主人的別墅裡忠誠地服侍主人,還以為她被賣給了腓尼基人。我的主人也擁有著羅馬皇帝,尊貴的尼祿,所有人害怕他,服從他。
從某種意思上說,在尼祿遇到帕佩亞之前,他還是一個一定意義上好的統治者,但事實上尼祿有他脆弱的一面,需要有人指導。他被他的母親亞格莉蒂娜二世、他信賴的顧問巴雷斯和塞內卡控制著。雖然我那時候是奴隸身份,我被帶到了羅馬,我聽說羅馬是個相當陰暗的城市。尼祿,在他母親的吩咐下,允許各種宗教在羅馬繁榮盛興,即便他們不崇拜尼祿信仰的上帝。
參議院控制著政府並用大部分的時間來擴張和管理著羅馬帝國。我的女主人,不但漂亮,聰明機智,政治手腕也非常老練,相信是該由她的權威來管理這個世界了。在短短的兩年之內,她達到了權力的頂峰,成為了羅馬帝國的女皇在這個溫和的星期五晚上,主人地牢裡用鐵鏈裡懸吊著的人是尼祿尊重的顧問,塞內卡,他被剝光了衣服,絡腮鬍子,身上滿是一個下午拷問之後的傷痕。帕佩亞在一群貼身奴隸、警衛、侍女的簇擁之下,帝王般地走進地牢。
三個拷問者非
常恐怖,穿著厚重的皮帶和短裙。他們非常高大,足比帕佩亞高出一英尺,他們全身流汗,滿臉黑灰,邊上是用來加熱他們拷問工具的大火爐。
當帕佩亞走向她的俘虜對待生物標本似地檢查他的時候,他們向帕佩亞低頭致意,顯得非常溫順。帕佩亞是一個天生的虐待狂,看著倒黴的塞內卡,她內心有一種莫名的性刺激。但是掛在她嘴角的微笑替代了她的好奇心。阻礙她成為尼祿的女主人的敵人被她一個一個地消滅了。”他說話了嗎?”在她觀察著塞內卡顫抖的嘴唇時,她向拷問者問道。帕佩亞用手撫過塞內卡的身體,著了色的指甲滑過他傷口時給他造成了巨大的痛楚。
“沒有,尊敬的陛下!”衛隊長蓋爾斯回答。”他為了某種愚蠢的忠誠,他一直在抵抗,我覺得他至死也不會說的,主人。”這真是完美,帕佩亞想。她從一開始觀察到,在尼祿的母親亞格莉蒂娜後,塞內卡是尼祿最親近的顧問。她曾經讓塞內卡上過她的床,並在最短的時間內把他變成供她差遣的僕人,尼祿皇帝從他那兒聽到任何他的建議,都是她想要尼祿聽的。塞內卡還幫忙帕佩亞說服尼祿殺死了她母親,然後還建議尼祿殺死了妻子,奧克塔維亞。但現在,塞內卡不再有利用價值,而且她還讓尼祿相信塞內卡是陰謀推翻尼祿統治的主要成員。她命令把塞內卡帶到她的地牢,她告訴尼祿她要親自審問他,找出其他同謀。
帕佩亞輕輕地對向她鞠躬的衛士點了點頭以示讚許,主人讓金色的披風滑落到了地上,裡面穿著性感的睡袍,從主人飾滿寶石的腰帶許多透明的絲線墜到主人的穿著金涼鞋的腳邊,房間裡所有的人都跪了下來,主人的兩個奴隸則在忙著摺疊主人的披風。
帕佩亞走到一個臺子前,臺子上放著起事先為她準備好的飲品,拿起一個高腳玻璃杯,打開她自己手指上的戒指把毒藥倒進了杯子。
主人站在塞內卡面前,他是如此的忠誠於她,經受住了幾個小時的嚴酷拷打確沒有洩露她的名字,他完全徹底地服從於她的權威,並準備為她獻身,那一刻,她也坦然地準備好了接受他的獻身,帕佩亞認為塞內卡為她獻身是塞內卡能夠得到的最高榮譽。
她用手撫摸著塞內卡滿是汗水的臉:“塞內卡,睜開你的眼睛看著我。”
他慢慢地睜開了疲憊的雙眼,眼神帶著疑問,他看到了面前的她像個金色的天使,他的眼睛開大了些,請求道:“主人,寬恕我,請憐憫我!”
她向前傾了傾,對著他的耳朵說:“馬庫斯。”
這裡,皇帝本人進來了,引起了一衛士的一陣忙亂,尼祿走到她的身邊,憤怒地看著塞內卡,問:“這個笨蛋招出其他的同謀了嗎?”
帕佩亞微笑著走近尼祿,有他臉上輕輕地吻了下,“沒有,我的愛人!”她說。”但是他準備說了,他正想溼潤一下嘴唇後告訴我們所有事,是嗎,塞內卡。”
當帕佩亞的目光直視著他眼睛時,塞內卡明白了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杯子死一般地靜靜地送到了他的嘴邊,塞內卡感到了帕佩亞的仁慈和憐憫,他向帕佩亞點了點頭,帕佩亞把杯子舉到了他的唇間。尼祿並沒有注意到她臉上得意的表情,因為她又取得了一個勝利。
塞內卡長長地喝了一口,幾乎喝光了杯子
,他睜大眼睛看著皇帝,然後轉身背向著帕佩亞,塞內卡痛苦地抽搐著,突然大聲叫出:“馬庫斯是叛國者!。”
帕佩亞輕輕地震動了一下,她驚奇聽到他說出了她在他耳邊對他說的名字。她認為他會因毒藥一下子死去,但塞內卡在剩最後一口氣時向她表達了他徹底的忠誠。他甚至是面帶微笑地死去,鐵鏈把他的身體拉向冰冷的牆壁。
所有的事情都在按帕佩亞的計劃進行著,亞格莉蒂娜、奧克塔維亞,現在是塞內卡都死了,馬庫斯這個有執政官身份的衛士不久也要被那些象佩羅尼斯一樣只忠於她一個人的人替代。
她走向尼祿親吻了他,說:“馬庫斯必須立即關押起來,我的皇帝”她警告。”是,是,當然”尼祿說。”你平常對他的評價是對的。”他拍了拍手命令把馬庫斯立即投入地牢。但帕佩亞攔住他的手說,“親愛的,把他帶到這兒,我要把他關在我的地牢。”帕佩亞微笑著站在尼祿面前,敬慕她的奴隸為她披上披風,皇帝立即按她的意願改變了命令。尼祿要彎腰吻她,但帕佩亞輕輕阻止了他,“親愛的,今晚我要王座的大廳裡只有你和我,還有我的私人奴隸。”她用堅定的眼神看著他。
尼祿幾乎是如她期待的那樣震驚地說:“是,是,那樣最好,只讓我們擁有它,我想這樣才對。”
“我想佩羅尼斯應該指揮衛隊,”她繼續。”難道你不認為他是那個位置的最佳人選嗎。他作為我的私人衛士已經超過一年了,一直保衛著我,現在不正是讓他向你表達他對你的忠誠的時候嗎?”
皇帝同意她的話,立即召喚他對面門邊的佩羅尼斯,高大的佩羅尼斯在皇帝面前單腿跪下。
“佩羅尼斯,”皇帝說。”你有著對我的忠誠,讓你贏得了衛隊隊長的位置。”
皇帝伸出了他帶有戒指的手讓佩羅尼斯親吻了它。
“佩羅尼斯,”帕佩亞說,“今晚皇帝希望今晚宮殿裡除我的私人奴隸外沒有別人,你個人要留下來保護皇帝,確信王座大廳裡沒有別人,明白嗎?”
皇帝站在她的身邊精神旺盛的點著頭表示同意,佩羅尼斯向帕佩亞鞠躬以示對命令的明白無誤。帕佩亞嘴角的微笑示意她明白因提拔他衛隊長位置而向她表示的無聲的熱愛和感激。
她牽著皇帝的手走向門口。”我得去為晚上的狂歡準備一下。”她捧著他的臉在他耳邊說,“你要沐浴,並要用我喜歡的油,確信為我去掉你身上所有的毛髮,只准穿一件睡袍,記住8點鐘在王座大廳門外等著我,要敲門後等待我的回答後才能進來,明白了嗎?”
他熱切地點頭說,“是的,我的女主人,帕佩亞。”
她伸出她的手讓他親吻,然後轉身離去,留下尼祿象個等待生日禮物的孩子。他愛她超過了一切,隨意地從他那兒得到快樂,象對其他人一樣,對尼祿是否滿意則不屑一顧。她已經暗示今晚要持續幾周,幾小時後這一切就會發生接下來的幾小時,我的女主人沐浴後在她的梳妝室裡吃了點美食,她的浴室是全羅馬最好的,沐浴要用純粹的驢奶,奶讓她的皮膚微微發亮,保持柔軟。浴室是用大理石裝修的,大得足夠容納20個或者更多的人。
自然地,在浴室裡總是由她的私人來服侍她,她沐浴時是有非常多的事情要做的。溫度要
調節到讓她感覺非常舒適,有專門的奴隸來確保在奶中混入適量的油類,另外的奴隸幫跪在浴缸的邊上幫她穿睡袍,後面一個隔開的小間隔裡,一小隊樂師要為她演奏音樂,然後還得準備好酒和食品帕佩亞最帖身的私人奴隸大概有20個左右,她們全部對我負責,任何輕微的違犯我都要懲罰他們。我們這個隊伍自從她生活在皇宮後已經很好地為她服侍了兩年,我們都經過很好的訓練來服侍她,並以此為榮,她對我們也象對待自己的孩子,總是對我們很好,當然,我們不會讓主人失望。但是主人有時對某個奴隸發火時喜歡懲罰我們全體,不過主人很少會對她的私人奴隸很殘忍。
似乎我們也通過忠誠地服侍她來分享著她的征服和快樂,因為主人也保護和關注著我們。
這一天,帕佩亞看起來象在另一個世界,她滑入浴缸用奶逗弄著自己的乳頭。
“瑪麗薩,”她召喚我。
我前進了幾步,跪下向主人點頭。
“找到佩羅尼斯告訴他在披風下穿上露背背心,叫他今晚為我準備好。”她命令。
我承認我並不知道這個命令的含義,但我立即出去找到衛隊長佩羅尼斯告訴她所說的。”她是一個真正的偉大女人,不是嗎?”他對我說。”服侍她是我們的榮譽,不是嗎?”
“是的,我的勇士,”我回答。我每一天都在感激我們的女神,我們對視了一下互相笑了笑,然後我跑回浴室繼續服侍帕佩亞。
晚上8點,宮殿裡空空的,以前我可從來沒看過這麼空,除了帕佩亞和她的私人奴隸外沒有其他任何人,帕佩亞高高地坐在王座上,這個舉動在羅馬帝國被認為是叛國重罪要被處死的。她戴著金色鑲著祖母綠寶石的皇冠,這皇冠明天她和皇帝結婚時就可以正式得到,她巧妙地用皇帝的皇冠和她的交織出一幅壯麗的美妙的、令人難以忘記的權力和威嚴的畫面。
她穿著完全的金絲,裝飾以寶石,她手上還拿著一條金色的短鞭。我和露西亞站在她王座身後左右兩邊,按她的意志僅穿著純藍的露背背心和短裙。
8點正,三聲敲門聲在空曠的大廳響起。
女皇(因為她已經為自己戴上了皇冠)稍稍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態,命令道:“進來!”
佩羅尼斯進來打開了門,在他後面皇帝走了進來。
皇帝幾乎暈倒了,當他看到坐在王座上的帕佩亞,向帕佩亞走了過去。”我並沒有給許可可以接近我,奴隸。”帕佩亞對他說。
他停了下來,迷惑了一下,然後為此刻的享受眼球都變大了,精力充沛對著她。”你可以走近你的女皇了,”她溫柔地說。
尼祿在慢慢向帕佩亞走近,佩羅尼斯跟在他的身後。當他走到通向她王座的臺階前時,她命令他停下,脫下他的鬥蓬,他用顫抖的手按主人的命令脫下他的鬥蓬,我們都看到了他的小陽具已經變得又硬又直立,直指女皇。
“跪下,”她又輕輕地命令。
赤身的尼祿在他的帕佩亞女皇面前雙膝跪下,這一刻,她不為人所察覺地微笑了對他說,“我決定我們的關係今晚正式化,而不是明天。這就是我們的結婚典禮,如果你承認現在的一切狀態,我會和你結婚,用‘是的,我的女皇’回答!”
尼祿看著她,他正為愛慕她而震驚,她是坐著就凌駕於他之上的人類女
神。他的陰具因無助的熱望而悸動著,“我要他開始說話。”我告訴命令你之前你不允許說話!”她命令。”我並不在意你要說的,但是我要在這兒明確我們的結婚合同,你明白嗎?”
尼祿點頭示意同意,並低下了頭。
“你同意你要用餘生愛我,尊敬我,服侍我嗎?”她開始了。
“是的,我的女主人。”尼祿肯定地回答。
“你接受你將聽從和服從我對帝國所有事的安排和意見嗎?”
“是,我的女皇。”他斷言。
“你發誓你將完全服從於我!”
“是的,我的女皇,”他說。
“你肯定你什麼也不是,只是為取悅我的一個奴隸嗎?”
“是的,我的女皇,”他說。
“你承認你不是羅馬帝國的統治者,而我是羅馬帝國的統治者,你將永遠服從於你神化的女皇?”
“噢,是的,我的女皇,”尼祿伸出雙手崇拜著她說。
女皇帕佩亞向佩羅尼斯點頭示意,佩羅尼斯向前走了幾步,脫去了披風,他穿著一件皮革馬具服,腰帶環繞著他陽具和陰囊底部,迫使它們向前突出。
皇帝敬畏地看著他12英寸的巨大陰莖。”尼祿,誰將更有資格服侍女皇?用你那弱小的手指般的東西,或者是能給我真正快樂的佩羅尼斯的?”
尼祿沒有回答,看著他面前強壯的向軀體。
“我在等待你的回答,奴隸。”帕佩亞說。
“他更值得,我的女皇。”尼祿說。
“為我把他準備好服侍我,”她溫柔地命令。
我不知道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麼,但我從來沒想到尼祿會完全服從帕佩亞而去吮吸佩羅尼斯的陰莖。他不但這麼做了,還做得非常熱切。我們非常興奮和激動地看著尼祿皇帝用手捧起佩羅尼斯陰莖開始邊舔邊吮吸。尼祿經常把年輕男孩帶到自己床上的事並不是什麼秘密了,但帕佩亞卻從來沒胡允許尼祿上過她的床,因為了解這一切,所以當尼祿在非常順從地完成主人的命令時,我們對女皇更加充滿了崇拜和愛戴之情。他徹底屬於主人,但這還沒完。
佩羅尼斯的在場讓女皇在這一刻更為享受,女皇允許佩羅尼斯更加激動,陰莖變得更堅硬後才命令尼祿停了下來,兩個男人看著帕佩亞,主人用帶著鑽石飾品的手撫摸著跪在我們的女主人旁邊瑪麗薩和我,我們開始虔誠地親吻主人的腿。
“起來,奴隸”她對尼祿說,然後她命令佩羅尼斯跪了下來,佩羅尼斯聽話地按主人的話跪下,接著主人讓他四肢著地彎了下來,佩羅尼斯順從地照做了。
帕佩亞命令:“奴隸,操佩羅尼斯!”
尼祿把仍然非常硬的小陰莖送進了佩羅尼斯的後門,開始前後運動。佩羅尼斯不相信地回看著,但由於對帕佩亞的無限忠誠,不敢有違女皇的命令。不久,讓我驚奇的是佩羅尼斯閉上了眼睛,開始慢慢進入了和尼祿的另一個世界。
我再也忍不住了,我拉開我美麗高貴的女皇胸部所帶的繩狀乳罩,把主人的一隻乳頭含進了嘴裡,用舌頭輕輕地舔弄,用手撫弄另一隻乳頭。我知道自己做對了,因為主人往後靠在柔軟的紫色墊子上,舒服地發出了輕微的呻吟。
在我服侍主人的同時,露西亞也急切地把頭鑽進了女皇的短裙,把舌頭深深的埋進了主人的陰部。不久,帕佩亞由於極度的舒服和快感,似乎忘記了大廳裡其他
人的存在,當我和露西亞用我們的舌頭、嘴和手發自內心地為主人服務時,主人不斷地轉動著臀部和身體,輕輕地發出深沉的呻吟聲,這聲音來自主人內心深處。
露西亞以前多次服侍過女皇,但今晚卻非常特別,她在帕佩亞胯下似乎完全瘋狂了。沒過多久,帕佩亞達到了爆炸似的極度高潮,她用腿緊緊地夾住露西亞的頭,主人在王座上慢慢松馳了下了,我親吻著主人的頸,溫柔地用手愛撫著主人的手臂和腿。
帕佩亞向露西亞的後背投去非常輕柔的微笑,推開我們站了起來,我和露西亞連忙爬過去重新跪好在主人所站位置的後面。
尼祿和佩羅尼斯還在繼續著,看起來他們也快達到高潮了,他們象兩隻發怒的動物,發出噗噗噗的聲音。我看了一下露西亞,她正捂著嘴在笑。對我們來說,尼祿和佩羅尼斯就象是畜欄裡的兩隻畜牲,羅馬帝國的皇帝尼祿和帝國衛隊隊長佩羅尼斯,他們僅僅是男人,是帕佩亞的奴隸而已。
停!”帕佩亞命令。他們立刻停了下了。顯得有坐立不安的他們不知所措。他們對帕佩亞非常畏懼,低著頭象兩個做錯事的孩子,不敢仰望帕佩亞。
跪到我前面來”帕佩亞命令。
兩個全身赤裸的奴隸飛快地跪到了主人的前面,仍然低垂著頭。
“尼祿,現在你是我的丈夫了,”她開始說,“佩羅尼斯你要象服從我一樣地服從尼祿,當然永遠不能違揹我的意願。現在你們給我仔細地聽著,我們結合了在一起了,我是你們的女主人,你們是我的奴隸。無論發生什麼,無論我說什麼和做什麼,你們永遠是我的奴隸。你也許會看到我在公眾場合會迎合尼祿。但是現在你最好聽明白,如果你們錯誤地看不到事情的本質——你們的奴隸身份,你將會領教我的憤怒。我是你們的女皇,你們的女神,你們活著就是為了服侍我。現在你們兩個對著我磕頭來表明你們對我的熱愛和服從!”
他們當然照做了。第二天羅馬陷入激動人心的狂歡之中,因為這一天,是羅馬國王,尼祿和皇后帕佩亞結婚的日子,整城市到處裝點著彩旗和橫幅,顯示著尼祿的榮耀和偉大。
帕佩亞比奧克塔維亞更為廣為羅馬人傳頌,因為眾所周知,是帕佩亞讓尼祿重新開啟了角鬥士競技場。帕佩亞似乎真誠地關注著普通羅馬市民,她用禮物、遊戲、狂歡節和盛宴描繪了一幅羅馬帝國的繁榮景象第二天下午,在昨晚同樣的王座大廳,帕佩亞身披長袍,捲曲的頭髮紮在腦後,頭上並沒有戴皇冠,幾十個個奴隸在她身後捧著她20英尺長的裙襬端莊地步入大廳,人群為她的美貌所震懾,傳出陣陣讚美的私語。
現在,帕佩亞成了人們絕對的敬拜對象,因為她看起來甚至超越了女神,她走過昨晚同樣的黑色大理石地面,尼祿坐在王座上迎接著她,當她走到王座前的臺階時,帕佩亞微微屈膝向歡呼的人群點頭致意,尼祿走下臺階,為羅馬的皇后戴上昨晚同樣的皇冠,他扶著帕佩亞的手,跟在她的身後登上了王座。帕佩亞在尼祿身邊坐了下來,傾身在尼祿的額前輕輕地吻了一下,人群頓時又沸騰了起來.
很少人知道昨晚發生的真實事情和誰在真正統治著羅馬。幾年過去了,帕佩亞以強有力的手腕統治和保護著羅馬帝
國。羅馬帝國在接下來的幾年在她的監護之下發展著。她把自己也神化了,宣佈她並列於羅馬眾神之中,下令建造為她建造神廟供羅馬人參拜。她意識到羅馬神教之外的宗教對羅馬帝國的潛在威脅,下令逮捕信奉其他宗教信仰的教徒,以叛國罪投入監獄,除非他們公開發表對原先信奉宗教的抨擊。
她把角鬥士競技場發展得更遠更激動人心更恐怖更壯觀,每月舉行一次競技活動。人們狂熱地愛著為女皇舉行的決出生死的格鬥活動,在接下來的幾年中,許多次俘虜們公開指責原先信奉的神,宣佈忠於尼祿和帕佩亞,如果他們不這樣做,帕佩亞就殘忍地把他們投入競技場,看著他們被憤怒飢餓的動物把他們撕成碎片,她發現她自己幾乎無法從王座上移開,坐在他們正對面,直接看著他們的臉。從他們的眼睛裡,她看到了他們承受的痛苦的每一個細節。
他們原始本能的哀號聲喚起她內心深處的慾望,她喜歡到奴隸和俘虜們被折磨的現場,她在設在競技場裡她的王座前拉起了一道黑紗,這樣其他人就看不到裡面的她,而她可以清楚地看到外面的一切,犧牲者的痛苦和死亡給她帶來快感,強烈的程度是其他任何事不可比擬的,他們遭受著難以形容的痛苦甚至驚駭恐怖的死亡,僅僅是為了給帝國的女皇帕佩亞一次又一次的取樂和享受,每一次,露西亞和我都跪在女主人腳邊用我們的嘴和舌頭無限渴望和崇敬地為主人提供任何可以使她滿意的服侍,主人滿足的呻吟是我們極大的榮耀。帕佩亞控制著她視野之內的所有事情。
這就是帕佩亞·薩拜娜,羅馬帝國的女皇,用她的無比的美貌和絕對的尊貴徵服了一切,踩著羅馬帝國皇帝尼祿的頭顱,俯視著整個世界。
市區小學4年級2班的教室裡的語文課堂上,老師正在給同學們講解著課文,坐在倒數第二桌的苗哲有點呆不住了,她是一個老實的孩子,平時很少講話,同學們中和她關係好的也沒有幾個,只有和她住在一起的班長方圓對她很照顧,像姐姐一樣對她,苗哲也很聽她的話。苗哲人雖然不頑皮,可學習上卻不怎麼用心,多虧方圓平時經常幫她輔導,才沒有拖班上的後腿,所以老師也就是正在講課的少婦,劉眉,對她也是愛打不理。苗哲正在走神,忽然聽到啪的一聲,她扭頭一看,原來是坐她後面的張芳的筆掉到了地上。
張芳本來是她們上一屆的,也不知道因為什麼這學期和她們班一起走了,不過她學習不錯,和班主任劉眉關係也很好,在班上比較有號召力,和方圓兩個人可以說是班裡女孩子的頭。“幫我撿一下好嗎?”張芳衝苗哲一笑,雖然是請求的話語語氣中卻帶者些許命令的成分。苗哲沒有多想便彎下身子,她四下張望了一下卻發現筆就在張芳腳下,她本想叫張芳把腳拿開可又怕正在上課挨老師訓,於是便用手把張芳的腳往一邊抬了一下,張芳穿的是小學學生很少穿的那種中跟皮鞋,黑色的襪子,卻遮不住她完美的腳型,增一分太肥,去一分偏瘦, 36,7的鞋碼。
苗遮看著竟被一種莫名其妙的力量驅使,刻意把頭向下吸了一口氣,除了淡淡的皮革味沒有別的味道。張芳是班上那種較早熟,也比較漂亮的女孩,平時很注意
乾淨。“給你。”苗哲起身把筆給了張芳“謝謝。”
張芳漫不經心的說。苗哲有些不高興,可是卻鬼使神差地笑說:“沒關係。應該的。”說完了連自己也覺得奇怪:怎麼在她面前自己總是那麼尊重,這是對方圓都不至於的。正想著,又是啪的一聲,這次是張芳故意把筆扔到了地上,沒等苗哲回頭,就拍了一下苗哲的後背,等她回過頭,張芳也不說話,只是指了一下下面。
苗哲有種被侮辱的感覺,可她沒有拒絕,張芳在班裡經常帶著女孩子變著法子玩,大家都很推崇她,苗哲正屬於那種沒人願意帶著玩的主,雖然方圓每次都叫上她,大家還是很少有人理她,分撥玩的時候跟更是她的噩夢,只要總數是奇數她就會孤零零地出來。所以趕上這個巴結張芳的機會,苗哲自然不願錯過,於是她又彎下了腰。可是她沒想到這次張芳脫了鞋,把穿襪子的腳踩到了她的手上,由於她們坐的是靠牆那一排座位,所以沒有人看到。苗哲頓時不知所措,叫她拿開吧,怕老師聽見。
自己抽走吧,說實話,一是有點不敢,還有被張芳稍微有點溼的黑襪子腳踩手著並搓來搓去她反而覺得很舒服,雖然有點屈辱,但一想是班裡的大姐,她又不覺得什麼了。“你幹什麼呢!!??”沒想到老師來到了教室後面,苗哲一楞,這時張芳的腳已經抽回去了,只剩她自己跟桌子底下傻楞著,“上課不好好聽,在下面幹什麼?”前面說了,要是換了別人,老師沒準給點面子,可老師對苗哲向來沒好感,所以訓斥起來是絲毫不留情。
“站起來!!”劉眉白了她一眼又接著講課了。放學後,同學都走了,只剩下苗哲爬在桌子上委屈地哭著,方圓怎麼勸也勸不住,正好方圓還有事,急的她也沒辦法。這時,張芳可能忘了好東西又折了回來。
方圓一看忙說:“正好,張芳,我還有事,你也順路,就和她一起走,幫我勸勸她。啊。”“放心吧。”張芳爽快地答應了。於是方圓急匆匆地走了。
教室裡只剩下張芳和趴在桌子上的苗哲。張芳沒有去哄苗哲,卻往自己桌子上一坐,笑著看苗哲抽泣。苗哲哭了一會一回頭髮現張芳坐在桌上,兩腿分開在自己身子兩邊。張芳這時用手撫摩著苗哲的頭,溫柔地說:“來,到這來。”
苗哲一轉身,趴在張芳身上又哭了起來。過了一會,苗哲止住了哭。張芳用雙手捧住她的臉,笑說:“怎麼,為我受這點委屈就受不了?我還想以後帶你一起玩呢!”“不是,不是。”
苗哲一聽忙用手擦了下臉,這時又聽見啪的一聲,張芳的鞋從腳上掉了。而她卻沒有動,而是鼓勵地看了一下苗哲。苗哲心領神會地彎下身去用手把張芳的鞋撿起,準備給張芳往腳上套,沒想到張芳那隻沒穿鞋的腳卻抬了起來,放到了苗哲的膝蓋上,“我的腳有點酸,幫我揉揉好嗎?”張芳的話不重分量卻不輕,苗哲此時一沉溺在被這個姐姐的欺負當中,她絲毫沒有反抗地握張芳的腳揉了起來。
張芳坐在桌子上開心地笑了起來。過了大概一週多,正趕上苗哲張芳那組值日,等其他同學都走了老師才又趕來通知明天檢查,玻璃也要擦,於是7,8個人開始忙活起來。由於高處的玻璃夠不著,所以得拿桌子搬來搬去很是麻
煩。正忙著,張芳對全組人說:“大家想早點走嗎?”
同學們都停下了手中的活,一個叫李敏的胖胖女孩子,也是張芳的跟班說:“當然了,你有什麼辦法?”張芳一笑:“簡單啊,一個人騎一個人肩上擦,不就快多了!”對啊!!
同學們都很高興可轉而又犯了愁,都是女孩子,誰願意被人那樣騎啊?”我來!”張芳生氣地說!!”
不行,不行!哪能你來。”其他幾個女孩子討好說。”苗哲,你來,怎麼樣?”
張芳瞥了一眼角落裡半天沒說話的苗哲。”對對對,苗哲來。”其他人跟著起鬨。”這其實沒什麼,為大家好的事。”
張芳接著說,苗哲緩緩地抬起頭,違心點了一下。然後蹲了下去。“好了好了,有什麼好看的。你們去幹別的活,上面的玻璃交給我。”張芳教訓著嘻嘻哈哈的女生,命令著。
而她跨下的苗哲已是滿臉通紅。”咱們走吧。”張芳一碰苗哲的頭,苗哲便聽話地移動著。不一會,除了一塊高處的玻璃,其他活都幹完了,於是張芳就命令其他同學先走,自己和苗哲留下。
“我們走了。好好幹啊,小毛驢!!”李敏臨走都不忘挖苦苗哲。苗哲只能底著頭,無助地摟著張芳的大腿以保持平衡。”要不咱們換換?”
張芳開玩笑地說:“老讓你在我褲襠底下也不好啊?”她故意用這些侮辱性強的字眼。”不用了,我我願意的。”這倒是苗哲的心裡話,她一點也不恨張芳反而對怨自己不能更進一步表達她的忠心。
終於活幹完了,苗哲慢慢蹲下,她已經精疲力盡了。這時張芳說:“我是從後面下來麻煩一些,還是從你頭上跨過去呢?”“這,苗哲沒想到她會這麼問,您(她不自覺地用了這個字眼)從我頭上跨過去吧。”“那好,下來嘍。”
張芳嘴裡說著卻故意往苗哲頭上坐一下,才下來。”哎呀,累死了,腳都罵了,你知道嗎?”“我再給你揉一下吧。”苗哲討好地說。
這次張芳沒有推辭,直接坐到了椅子上。苗哲就那麼蹲著沒起往前挪了幾步來到張芳跟前給她脫掉鞋子,還是那雙黑襪子,不過苗哲沒有想到的是居然那麼臭,簡直不象女孩子的腳,她不自覺地皺了下眉頭,張芳看到了,笑道:“從上次你給我揉腳起我就沒洗過腳沒換過襪子,都是為了你啊。”苗哲不解說:“為什麼為了我啊?”“你不是想和我們一起玩麼?”
“是啊!”“我讓你說話了麼!?”張芳喊道,苗哲嚇了一跳,本來蹲著一下子跪到了那裡。張芳裝做沒看到:”可她們說你不老實,不聽話,我覺得不會吧?”
說著,她把一隻腳放到了苗哲的肩上,頓時一股臭氣湧進苗哲的鼻子,她沒敢動,也不知道該做什麼,只是傻楞楞地在那裡跪著。這時,張芳的腳又移到了苗哲的臉上,她都要暈過去了,可是她什麼也沒說,此時此刻能否和其他女孩子玩已經不重要了,一點不差地遵循張芳的命令是她陶醉的事情。張芳把腳放到苗哲的鼻子上,笑著問:“香嗎?”“香!!媽!”
苗哲想都沒想就把自己對最尊重的人的稱呼叫了出來,這是張芳沒想到的:“你叫我什麼,再叫一聲!”“媽!”苗哲已經沒什麼羞辱感了,她把張芳當成了主人。”好女兒!
哈哈!”張芳笑著把腳移到苗
哲嘴邊,“張嘴,好久沒洗腳了。”聲音不大卻是聖旨,苗哲急忙張開嘴,把張芳穿著襪子的腳含進嘴裡。奴隸形成(續) 奴隸形成自從那次給張芳舔了腳之後,苗哲就成了張芳正式的女兒加奴隸,張芳也常常命令她為自己做一些諸如舔鞋一類的事情,當然,礙於一個女孩子通常的羞澀感和自尊心,這些都是揹著別人的。
只是,每天放學後苗哲留下來伺候張芳的時候多了起來,所以經常是方圓一個人先回家,對此她很奇怪,但並沒多想什麼,本身她平時也只是出與愛護對苗哲好,並沒把她當朋友,她只是在想為什麼自己的朋友張芳對苗哲好了起來。上課時,苗哲“掉筆”的頻率也打了起來,而且每次“撿”都很艱難,很費勁,當然其中原委只有張芳和苗哲兩人知道。
但張芳心裡還是不滿意這個現狀,她希望再有一到兩個人知道這件事情,一來可以讓別人分享自己的快樂,二來可以更進一步激化苗哲的奴性,對她更死心塌地,漸漸地,一個計劃在她腦子中形成。這天正趕上學校開運動會,張芳有1500米跑的項目,方圓有女子跳高,跳遠的項目,而苗哲的項目自然是端水,拿鞋以及大家都走了特殊伺候張芳。放學後,三人在教室裡收拾東西,方圓抱怨說,腳疼死了,張芳一笑說要不要按摩一下啊?方圓睜大眼睛看一下她:“按摩?我哪有那個福分?誰給我按摩啊?你麼?你會啊?”
張芳說:明天是週日,去我家,我讓你的腳變舒服。”“真的麼?”方圓不解地問,“當然是真的,對了,你先走吧,苗哲還有幾道題問我,是吧,苗哲??”“哦,是是是。”
苗哲忙不迭地回答。”那好吧,明天見。”方遠帶著疑惑走了。“跪下!”
張芳不緊不慢地說,苗哲知道自己該幹什麼,忙跪下並托起張芳的一隻腳,把襪子脫下來,放到嘴邊舔了起。大約過了一個小時,苗哲把張芳腳上的酸臭味都溶化,吃到了自己的嘴裡張芳才讓她停止。”明天可要看你的表現了啊,乖女兒?”張芳笑著用腳挑著苗哲下巴說,“你要我幹嗎?”
苗哲問,“到了你就知道了,明天你別和方圓一起來,早點過來!!”第二天早上,早早的苗哲就來到張芳家門口,張芳媽媽開的門,苗哲心裡直納悶:她哪象 34,5的人啊,說28,9也有人信,張芳的媽媽高傲地看了她一眼:“找張芳吧?進她屋吧,懶蟲還沒起呢?”苗哲答應一聲進了張芳的臥室。張芳還在床上熟睡,苗哲不敢叫她便關上門跪在床邊直到張芳醒來:“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哦是你媽啊!不是我姥姥開的門。我沒敢叫您。”“你姥姥?啊!哈哈哈哈!沒錯沒錯!是你姥姥。哈,我媽要知道指不定怎麼想呢?!”張芳一看錶,快到約方圓來的時候了,她正色道:“好了,該用你的時候了,你願意我這樣把你當狗一樣嗎?不願意的話現在你可以走了。”苗哲忙跪下摟住張芳的腳:“我願意。我願意!!”
“真的嗎?讓你幹什麼都願意?”“真的!”“好!!你脫了鞋鑽到我被窩裡來。”“哦”
苗哲忙脫下鞋想撩開被子。”啪”苗哲嘴上捱了一巴掌:“從下面,不知道自己什麼身份嗎?”苗哲只得從張芳腳下的被子往上鑽,
鑽到中間張芳用腿一擋然後把她的頭拉到跨下:“好了就這裡。你還想往哪鑽,在我的褲襠里老實呆會,我不叫你不能出來,你要是給我穿了幫我用屁股坐死你!!”接著張芳又把苗哲的鞋放到床下,這樣屋裡看來只有她一個人了。
“阿姨好!”聽聲音是方圓來了,張芳用雙腿一夾苗哲的頭“放平身子,好就這樣!”“這個死苗哲,也不知道哪裡去了,哎,你還沒起呢?什麼?關門?關門幹嗎啊?好好。關上。”方圓坐在張芳床邊:“對了,你那個什麼按摩器呢?騙我是不是。哈,還是苗哲聰明就沒當回事。”
“她敢!”張芳怒道,在她屁股下的苗哲心裡一抽!“有什麼不敢,她就那麼聽你話?”方圓道。
“那她聽你話嗎?”“當然聽,從小她就聽我話。”方圓從小是班長就有指使人的慾望。”我看還是更聽我的。”
張芳就是要讓方圓改變觀念。”你怎麼知道?她是我的跟屁蟲啊!”女孩子嫉妒心一上來可什麼都說出來了。”
哈哈跟屁蟲,她是我的吃屁蟲!”“什麼?”方圓不解地看著張芳,這時張芳放了一個很大聲的屁,也難怪,為了這一出她頭天晚上吃了一盤黃豆還喝了好多涼水。“你好!”
方圓捂著鼻子笑罵道,“有人吃你屁嗎?”“哈哈!”張芳笑著揭開了被子,方圓傻了,只見苗哲小狗一樣綣在張芳屁股下面,一動不動,看來剛才張芳放屁她也沒敢動。“你這是?”
方圓突然有種被欺騙的感覺,自己當妹妹照顧她,卻莫名其妙成了自己好朋友的奴隸自己都不知道。女孩子那種固有的嫉妒心和攀比慾望加上從小就有的支配慾望一起湧上來。”你那麼賤,那麼願意伺候別人。好滾下來,給我舔腳。
這麼久了早知道早讓你伺候我!”方圓無師自通,真是天生的女王。就這樣,苗哲忙活了一上午,快12點兩人才走出張芳的家門。一路上,方圓由於生苗哲的氣不理她,苗哲也不敢說話。
突然方圓產生了一種把苗哲徹底變成自己奴隸的願望。“肚子好疼。”方圓停下不走了“快找廁所。我要拉屎。”她覺得在苗哲面前什麼話都沒必要避諱。
兩人找了半天在一個家屬院裡找到了一個公共廁所,這裡離她們家還有一段距離,方圓便決定在這裡公開地調教她!“你也近來。”方圓叫住了準備去找紙的苗哲。然後走進廁所找最裡面的坑蹲下,苗哲只得跟進去,它沒有便意,就在方圓對面的地上蹲下。”
不嫌我屎臭嗎?”方圓還在生氣,“不不。不會的。”苗哲囁喏著,她也覺得對不起方圓,自己就是當奴隸也該先伺候方圓啊,她對自己那麼好。”那好,你先做了張芳的奴隸我不怪你,但我想知道你對誰更忠心一些。”
“當然是您了。”其實苗哲早就想把方圓當成女王。“那好啊!現在沒紙,你說怎麼辦?”“這,用我的衣服,主人。”
“!你的衣服配給我擦屁眼嗎?”方圓全然沒有了女孩子的羞澀感,她心裡想的只是怎麼征服這個奴隸。“那那我用手給您擦。”“用嘴!!!”
“哦!”“怎麼你不願意。!”方圓故意問。“願意。”
苗哲小聲答。“願意什麼說完整!”“我願意給您舔屁眼!”這時進來兩個中年婦女,聽到了苗哲的話,驚異地看著她
們。
“來吧。”方圓當了好幾年班長,各種場合出入的多,她明白,這裡沒她認識的人,看一面的陌生人不會記住她們,正是當眾羞辱苗哲的好地方。方圓翹起屁股,只見深褐色的小花蕾上帶著黃顏色,那是沾上的大便,苗哲探過頭去,掰開方圓的屁股,把舌頭探進去,仔細地舔了起來。那兩個女人差點暈過去,她們一輩子也沒看到這樣的情景奴隸形成(三) 當苗哲的舌頭觸到了方圓的小屁眼上時,方圓向前微探,兩瓣圓潤的屁股夾住了苗哲的口鼻.
苗哲當然不敢有絲毫的退縮,繼續賣力的舔著方圓的屁眼.方圓覺得很舒服她覺得這比自已用紙來清理即乾淨又省事想到這心裡的氣也消了. 兩人是在幾名中年婦女的驚詫的目光中走出公廁的.表面上二人又恢復了好朋友的關係.
晚上苗哲根本無法入睡,回想這一天的怪誕經歷陣陣的臉紅,她不知自己是怎麼了,這麼下濺變態不過還是有些高興現在自己和班裡的兩個大姐大是一夥了.這對她很重要,更何況自己是真的有些喜歡侍候她們,雖然對舔她們的屁眼一時還不能接受但又能怎樣呢自己的身份也許只能給她們舔腳舔屁眼.想是想不明白了苗哲本是不願動腦的人,她就不想了反正事已至此路已至此. 平時來往不多的三個女孩就這樣走到了一起,應該說是方圓和張芳走到了一起苗哲在她們二人看來只是一條狗,一件可以作任何事的工具而已.
學校裡每有活動三人就會主動編成一組, 事後當然少不了苗哲跪在二位主人面前忙前忙後的為二位主人舔腳了. 張芳的家是個單親家庭,張芳的媽媽工作很忙平時在家時間不多.張芳就讓方圓和苗哲來家裡玩.在這兒張芳敢到很放鬆沒有人能知道她們密秘.
進屋就和方圓脫下捂了好長時間的鞋襪跑到客廳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彷彿苗哲並不存在一般.苗哲不敢放肆為她們二人各倒了一杯水就恭敬的跪在她們腳下.方圓看了她一眼對張芳說:姐姐她好濺呀給我舔屁眼她都願意." 張芳說:"
我相信,以後用她的地方多了,舔屁眼算什麼,我還要讓她作我們的廁所呢." "廁所?"方圓不解. "
是呀我們就直接在她嘴裡拉屎撒尿." "你願意嗎." 張芳問苗哲.苗哲打了個冷戰說實話她是不願的.見苗哲沒有回答張芳說:"
我不會馬上用你的."乖女兒把衣服脫光."苗哲還從沒有當別人面脫光過這讓她很為難. 苗哲抬頭看了看方圓想讓她為自己開脫一下.
方圓卻說快點.無助的苗哲只好脫了,脫得只剩內褲就不在脫了.張芳見此有些生氣:"都脫了."語氣危嚴不容違抗苗哲無法只好照作.
張芳就和方圓一起將腳架到她赤裸的背上. 奴隸的形成(四) 張芳的一隻腳架在苗哲的臂部另一隻腳就在苗哲的身上游走.有時還在苗哲的屁眼上磨擦.方圓本是架在苗哲的頭上,這時她將腳伸到苗哲嘴前,不用她份付苗哲就明白了,於是張大嘴將方圓的腳含住.
用舌頭舔起來.從腳趾開始到腳心腳跟不敢有些許遺漏.給方圓舔過又轉身為張芳舔.張芳的腳和方圓不同,方圓的腳只是微臭有些酸,腳上的汗沾了一些灰塵而已.
而張芳呢自從有了奴隸本來就不是
很勒快的她就沒洗過腳,就讓苗哲代勞了.她的腳汗很多臭氣也濃.方圓就開玩笑說:"姐姐低是想薰死你女兒嗎."苗哲知道自己現在已不是一個完整的人,是沒有人格的能給主人舔腳就是主人對自己最好的獎賞.
現在的她反到覺得舔張芳的臭腳雖然有些難受但更能給自己帶來快感.張芳腳上的汗和著的灰塵已變成了黑色苗哲將它們一一舔淨吃了,苗哲的服務讓張芳感覺舒服. 大約半小時苗哲為二位主人舔好了腳.張芳就和方圓一起到自己房間作功課去了.
作為奴隸的苗哲沒資格和主人一起作功課,她都是在晚上自己作的.可能是由於心情好的緣故近期她的成績倒有不小的提高.苗哲想自己真是濺侍候別人竟能讓自己有個好心情.客廳裡只剩下苗哲.
她知道自己該幹什麼,她爬到門前用嘴叼出二位主人鞋清潔起來.雖然主人不在面前她也不敢偷懶認真的用舌頭清潔.舔鞋可不同於舔腳,張芳和方圓穿的都是白色旅遊鞋鞋面的汙跡就要用舌頭反覆舔才能現出本色,鞋底更是讓苗哲難以舔淨. 不過苗哲還是做的很好.
鞋面舔得潔白如新,鞋底的泥她都舔吃了.作好後苗哲又討好的將張芳家鞋櫃裡的鞋都叼出來清潔一番.這時的時間已不早了苗哲才端正的跪在門前等方圓一起回家. 三個女孩的主奴關係一直很隱密,不過還是被張芳的媽媽發現了.
一個週六張芳又是請方圓來家裡玩.先是苗哲為二人舔了腳.這回張芳想即然早晚要讓苗哲當自己的廁所現在就應讓她先適應一下.方圓也表示同意.
張芳說:"乖女兒脫光吧跟我來"這回苗哲不敢怠慢麻利的脫了衣服跟著二位主人爬到廁所.張芳就在馬桶裡拉了一泡屎.然後轉過身屁眼對著苗哲說:"來用你的嘴,記住要舔淨以後不要用我在多說."
苗哲上次為方圓舔過不過那時她是見方圓氣極了當時只想討好方圓舔別人屁眼並非她所願意.張芳見苗哲並沒有行動直身走向苗哲抬手給了苗哲一個響亮的耳光,:"你不願意是嗎,好你可以走."苗哲臉上出現了五個指痕臉上頓時火辣的疼.:"媽,饒了我吧我舔,."
當張芳再次將屁股對向苗哲時她已沒有選擇伸出舌頭為張芳清潔屁眼.直到張芳滿意.張芳說:"你聽著,以後再不聽話有你好看的,我的大便也比你高貴."說完張芳抓住苗哲的頭髮將她的頭按進馬桶,蓋上蓋子.
馬桶內是張芳拉的屎尿自然是臭氣難耐.苗哲極度噁心.這時張芳怒氣未消跆腳在苗哲的屁股上狠踹一腳苗哲措不及防猛向前探,嘴就貼住了馬桶內的大便.馬桶內的尿液嗆得她劇烈的咳嗽.
方圓說:"姐姐這次饒了她以後在收拾她吧"說完就和張芳走了. 廁所裡只有苗哲一人了.頭上是馬桶蓋眼前是主人的屎便.
受到了主人的教訓苗哲不敢放肆端正的跪好.嘴邊還有剛才沾上的大便苗哲本能的將它們舔進嘴裡吃掉.也奇怪現在已不太討厭了它了.苗哲甚至想去吃馬桶裡的.
不過還是忍住了.苗哲感覺自己現在已麻木了.就在這時房門聲響進來的是張芳的媽媽.苗哲感到恐懼不過她不敢動.
張芳媽媽參加一個宴會喝多了酒就和同事告辭提前回家了.進門後她沒有換鞋就急勿勿
的到廁所想方便一下.廁所裡的景象使她驚呆了.但強烈的尿意使她拉開苗哲坐到馬桶上, 現在的苗哲沒有主人同意是不敢站起來的還是跪在馬桶前,張芳他*的腳下.
這時張芳媽媽才看清眼前的少女是苗哲.張芳媽媽說:一定是張芳在欺侮你是不是"苗哲都不知該怎樣回答. 張芳媽媽便後對苗哲說:小哲跟我走,不要怕她." 苗哲還是跪爬著跟張芳媽媽一起來到客廳.這時的張芳和方圓已知媽媽回來了而且很可能發現了她們的密秘正在客廳不安的坐著.
進屋後張芳媽媽居中坐下嚴肅的對張芳說:低們是在欺付小哲?"張芳一時無語.倒是方圓鎮定細細的把原委講了出來.張芳的媽媽聽後一臉的疑惑. 她是個職業女性可說是見多識廣知道有喜歡受虐的女人只是想不到女兒們這樣小小年紀就這麼變態. 一時間大家都不說話了,跪在地上苗哲就像一隻等待主人屠殺的牲畜.半晌還是張芳的媽媽先說話了:"方圓,小哲歡迎你們加入這個家."這句話等於是認可了她們的關係.張芳和方圓不禁歡呼雀躍,說實話她們兩現在已不能沒有苗哲的侍候了.苗哲更是離不開她們.苗哲爬到張芳媽媽面前激動的說:"
謝謝阿姨"方圓在旁喝到阿姨是你叫的嗎.苗哲覺出了失言忙改口說: 謝謝姥姥." 張芳的媽媽用鞋尖勾起苗哲的頭說:"小哲我尊重你的選擇,只要你不反悔就行了.從現在開始你要擺正自己的身份.去給我換鞋吧. 奴隸形成(五) 語氣已不似剛才和藹,張芳他*的腳就在苗哲眼前,皮革氣混和前腳汗的臭氣直衝苗哲的鼻子.對這種氣息苗哲早已熟悉,苗哲已不是第一次聞到它.這是成熟女人才能發出的苗哲對這種氣味更能接受.苗哲在夢中就曾多次出現過的影像成了現實,她小心的捧住張芳他*的腳就象捧著一件易碎品,然後用雙唇含住鞋跟將鞋脫下,再用舌和唇配合著甚是靈巧的脫政黑色絲襪. 放在鞋裡.然後張嘴含住了張芳他*的腳.張芳媽媽低頭看著眼前赤裸的少女,身材還沒有發肓完整,皮膚白皙,雖趕不上女兒美麗確也算清秀.正張著小嘴廢力的將自己肥寬的腳掌吞下.溫溼的舌頭輕觸自己已長了硬繭的足底.張芳媽媽向下踩和苗哲的舌頭緊密的接觸.苗哲不斷的伸縮著舌頭在媽腳底摩擦.最後又將她腳上的舔乾淨.張芳媽媽感覺十分舒適.這一刻她有些羨慕女兒小小年紀這麼會享受.竟會找一個性奴來. 張芳的媽媽熱情挽留方圓.方圓覺得在一個女同學家況且是自己父母很熟悉的張芳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也就答應了.這種事情當然不會去徵求苗哲的意見,她沒這個資格.她所能作是隻是服從罷了這一點苗哲當然有自知之明不敢多嘴. 晚飯是張芳媽媽做的很豐盛.三女邊吃邊談很投機.苗哲就跪在一邊聽著.她們話題大多和苗哲有關,當張芳說出有意讓苗哲當家裡的廁所時,苗哲聽得心驚肉跳.方圓表示同意.張芳媽媽說:"
這會給小哲的身體和心理造成嚴重的傷害.也不知她願意嗎."張芳就說:我會慢慢來的,"方圓說:"我想她會願意."
這餐飯吃了很久.苗哲早餓得肚裡直叫了.方圓將三人吃剩的飯菜掃到地上
讓苗哲吃.苗哲就跪在地上吃了並用舌頭將食物弄髒的地面舔乾淨.
苗哲收拾好桌子又特意刷了牙,才爬進屋跪好. 新的生活就這樣開始了,每逢週末方圓就會和苗哲在張芳家渡過.張芳媽媽依然很忙.可是週末她都會推掉應酬和三個女孩一起過.
張芳媽媽送給苗哲一件禮物.是一條金黃色的狗鏈. 將它系在苗哲項下,張芳和方圓是家裡的公主,公主們會騎著奴隸在屋裡走來走去. 苗哲盡心的侍候著主人,在這個家裡苗哲從沒有站起來過彷彿永遠保持跪姿.
晚上她要在侍候主人們睡後去清裡好主人的鞋然後按張芳的要求將頭伸進馬桶跪著睡到天亮.漆黑的馬桶內是三位主人留下的屢便, 苗哲想自己真的比主人的大便還低下賤她現在甚至想去吃主人的大便. 又是一個漫長的夜,天剛亮苗哲為主人準備好早餐就爬到張芳他*的房間兩位小主人不喜歡早起不耍要她這麼早去侍候.苗哲輕聲喚醒主人.
張芳媽媽睜開眼看了一眼床下的奴隸.說:"過來,張開嘴."苗哲有些不知所措不知她要作什麼.張芳媽媽站起來叉開腿示意苗哲過來.
苗哲乖乖的爬到她跨下張大嘴.抬頭看是張芳他*的私處.暗紅色的陰唇肥厚.後面的屁眼也是黑紅色但有許多褶皺。
張芳媽媽把私處對正苗哲的嘴,一股醒臊的尿液就快速的衝到.苗哲還是第一次這麼直接的喝別人的尿,頓時體昧到了一種從沒有過的快感. 奴隸形成六張芳他*的尿快速的衝到了苗哲的口中,苗哲來不及品嚐她不敢讓它們滴到地上只能快速的下嚥.隨著尿液流入口中苗哲的快感也越來越強烈.
苗哲想自已真是太下濺了.去喝一箇中年女人的尿更可怕的是這種屈辱換來的卻是快感.張芳媽媽撒過尿頓感輕鬆,也不再理苗哲徑自做自己的事去了. 雖然是週六張芳媽媽依然很忙,吃過了苗哲為她作好的早餐就出要門了.
苗哲跪在門前送的她.看著她遠去背影苗哲有一種失落.她現在更能接受張芳媽媽.心裡就有些企盼她早回.
家裡只有三個女孩了.苗哲明白自己的身份.不敢稍作休息爬到張芳的居室.張芳和方圓已醒了卻沒有起來.
苗哲用眼角餘光偷偷向床上看.兩個女孩赤身裸體的摟在一起,四條白嫩的腿纏在一起.兩對堅實的乳房互相摩擦著.地上扔著她們的內衣內褲.
對苗哲的進來她們甚至都沒有理會繼續著互相的安撫. 張芳和方圓已是懷春的少女對性已不再莫生睡在一起就不免互相吸引了.雖說有些不倫不類但又都對此有些好感.這樣的事當然在她們看來根本無需在苗哲面前躲藏.
苗哲也不敢侈求這種享受.張芳說:"小奴隸,去把內褲給我們洗了,要乾淨."苗哲看了一眼地上的二條三角褲, 檔部都有一層淫跡.也不知她們已偷偷爰撫了多少次.
苗哲就叨起來爬到衛生間.她知道張芳說的要乾淨的含意.苗哲將三角褲的檔部含在口中用口水潤溼再仔細的舔.然後才用水洗淨.
苗哲口中現在也不知是張芳媽媽尿的臊氣還是兩個小主人陰部的氣味.不過她卻實喜歡這種氣味.苗哲洗完後,張芳和方圓已吃過苗哲準備的早餐打扮的花枝招展.兩人攜手要出去了.
苗哲慌忙爬到門口跪
送兩位小主人. 家裡就只剩苗哲一個人她感到了失落.苗哲吃了主人們剩下的早餐.主人不再她也不敢放肆仍是跪在地上吃的.
她現在已沒有了自己的主張完全的聽從主人.家務並不多苗哲很快就作完了.又將主人們的鞋子舔了一遍.當苗哲為張芳媽媽收拾房間時見地上還仍著她換下的內褲.
苗哲如見聖物.要知道至今苗哲除了張芳他*的腳和鞋並沒有接觸過她的東西.就是剛才喝她的尿張芳媽媽也沒有觸及她.苗哲低政頭仔細的聞著然後用舌頭一點點在發黃的檔部上舔弄.
她也不知舔了多久.回頭時張芳媽媽已微笑的站在身後.看著正舔自己內褲的苗哲張芳媽媽有些臉紅.必竟她是個小女孩竟然這樣下濺的待候著自己.
張芳媽媽說:"小哲真是難為你了" 苗哲小聲說:"姥姥我願意."張芳媽媽聽她這麼說不再難為情脫下身上的褲叉示意苗哲趟到電腦前的椅子上.苗哲不知她要幹什麼.
頭向上仰趟在椅子上.張芳媽媽打開電腦撩起裙子跨坐在苗哲的頭上兩片肥厚的屁股重重的覆蓋在苗哲的臉上,腳隨意的踩著苗哲身上.臂逢夾住了苗哲的口鼻一股臭氣直衝肺腑.很快苗哲就感覺呼吸不暢,頭向後掙扎.
張芳媽媽彷彿不知坐下發生的事只是專心的作著自己的工作.費了很大的力氣苗哲的鼻子才在後面露出了一些嘴的上方是張芳他*的屁眼.為了呼吸苗哲口鼻並用,每一次呼吸就要親吻一下張芳媽媽氣味濃厚的屁眼奴隸形成(續)時間在一天天的過去,不知不覺苗哲成為張芳家的小女奴已一月有餘,新鮮感已不如從前從受虐中獲得的快感也不斷的在減弱。必竟她還是個心理不成熟的少女每到夜裡苗哲都會想自已也是個美麗的女孩這樣的去侍候人是不是變態。
難到這只是個美麗的錯誤?但真正的面對主人們時自已卻又無法控制死心塌地的去服侍主人。苗哲終於決定遠離這樣不倫不類的生活重新去塑造新的自已。一個新的週末苗哲在猶豫中放棄了去張芳家的路。
這一週沒有了小女奴的張芳家變得暗淡了許多三位女性一時間無法去適應缺少苗哲帶來的不便。週一苗哲早早的來到學校她發現一直總是晚去的張芳比她來的更早當苗哲的目光和前主人相對時張芳的目光中露出了憤怒。苗哲不敢和她對視快速的避開了張芳的目光。學校裡緊張的生活使苗哲暫時忘記了那段令她屈辱但同時給她帶來了快感的時光。
張芳和方園也並沒有因為她的出走而冷落她只是三個女孩獨處時多了那麼一點不自然罷了。新生活開始的幾周苗哲只是微微的有些失落,但隨著時間的流逝苗哲的失落感就越來越強烈上課時根本聽不進去老師的講解。夜裡經常幻想著自已赤身在侍候主人們。學習成績當然也在不斷的下降。
這簡直是一種痛苦的折磨。苗哲想看來自已已經不是一個完整的人而只能是張芳家下濺的女奴。離開了主人們就象是魚兒離開了水。當她再次看到張芳時目光盯在張芳的腳上並不潔淨的鞋上更是有種內疚感。
每到週末這種感覺就會變的異常強烈。這段時間的張芳卻依然的快樂。又到了週末放學後苗哲慢慢的收拾的著東西張芳彷彿看透了她一樣也在不緊不慢的收拾就象和苗哲有
個約定一樣。緊張了一週的同學們陸續離開了教室空曠的教室裡只剩下苗哲張芳二人了。
空氣彷彿變得怪異了。苗哲再也堅持不住了。她不能再錯過這樣的機會了。怯怯的站起來低頭走到主人面前端正的跪下仰起臉小心的看著主人。
張芳輕蔑的看了她一眼抬手就是兩記響亮的耳光。苗哲粉嫩的臉上立時現出幾道清暫的指痕。苗哲噙住淚水低下頭為張芳脫下白色的旅泳鞋和微溼的絲襪張嘴含住了主人的腳輕輕的舔著。張芳知道小奴隸已經回心轉意。
專心的享受起來。傍晚時分苗哲跟在小主人張芳的身後回到了離別一月有餘的家裡。進得門不敢怠慢快速的脫光衣服低頭去服侍小主人脫鞋。張芳依然冷著臉並未理她穿著那雙白色的旅遊鞋走到屋中央。
苗哲爬過去她知道主人怒氣未消等待自已將是主人的嚴歷的懲罰。苗哲抬起頭怯怯的看著主人就象一隻待宰的羔羊. 張芳可沒有憐憫之心左右開弓般幾記響亮的耳光打在苗哲的臉上。苗哲堅持著每打完一記耳光她就將臉擺到一個讓主人最方便打的角度。
張芳看著她可氣的樣子輕笑了一下轉身來到苗哲的身後用腳狠踹苗哲白嫩的小屁股。措不及防苗哲啃在了地上隨後馬上端正的跪好等著主人的下一腳狠踹。幾腳後苗哲屁股就佈滿了淺灰色的鞋印。是張芳的媽媽救下了苗哲。
張芳媽媽聽到外面的響動從自已的臥室走出來。見此情景只以為是張芳在協迫苗哲。張芳媽媽拉住張芳說不要在欺負小哲了。怒氣漸消的張芳對媽媽也不理彩丟下她們二人走回自已房間。
苗哲心裡對張芳媽媽充滿感激。她重新跪好爬到張芳媽媽面前,張芳媽媽只穿了一件粉色的睡袍。半透明的紗質下顯然是真空的豐腴的身體清晰可見。張芳媽媽說小哲起來吧。
苗哲不敢依然跪著。張芳媽媽想一定是迫於女兒的淫威緣故。就說這樣吧小哲穿上衣服我們到外面談吧。張芳媽媽看著苗哲胡亂的穿著衣服。
看著眼前的小女孩已發育的很充分。身材適中皮膚白暫。披肩的頭髮乾爽柔順。俏麗的臉龐性感的小嘴。
穿著吊帶小背心超短牛仔裙十分的青春靚麗可人。張芳媽媽的心理非常矛盾即不想去虐待這個女孩又盼著她能繼續作自已的奴隸去享受這具鮮活的肉體。除了白色的小內褲苗哲已基本穿好張芳媽媽走過去為她揀起內褲苗哲不知主人要幹什麼只好低頭跪著。張芳媽媽用手勾起苗哲的臉把內褲放到了苗哲嘴邊苗哲會意伸頭向自已的內褲嗅去。
張芳媽媽將內褲丟到了遠處說這個就不必穿了。說完庸懶的坐回到沙發中說給我把鞋換上吧。她真不知以後還能不能享受到這麼可愛的女孩用嘴為自已換鞋了。苗哲聽話的爬了過去用嘴脫下主人腳上拖鞋叼著放到了門口然後將張芳媽媽傍晚散步習慣穿的鞋叼到主人腳前。
這是一雙皮質的高跟涼鞋有些舊但仍很性感。張芳先用嘴為主舔幹微微有些汗溼的雙腳。然後才用舌頭將鞋由裡到外仔細的舔乾淨不放過一點汙垢。外面已是黑夜了。
天氣很晴朗路燈雪亮。微風不時欣起苗哲的短裙下面的真空就會暴露張芳媽媽領著苗哲來到了不遠的公園。公園裡人不多隻有幾對情侶在暗處親熱。來到路邊的一處椅子旁張芳媽媽座下說
小哲你也座吧。
苗哲說我站著吧。張芳媽媽拉就硬拉著苗哲座下苗哲在主人面前不敢放肆身體前傾只搭邊座下。張芳媽媽說小哲我知道張芳在欺負你。苗哲驚恐的說姥姥媽媽沒有欺負我是我自已願意的。
真對不起姥姥上回不辭而別媽媽教訓我也是應該的。張芳媽媽說你還小這樣作對你真傷害很大。以後長大了你就後明白的。苗哲說不姥姥真的是我願意的您一定要收下我我可以為你們作任何事的。
一時兩人無語張芳媽媽真的想不通了她小小年紀競會有如此想法。苗哲又哀求到姥姥留下我吧以後我就是家裡的小狗我的一切都屬於您的再也不會離開了。經歷了這樣的事張芳媽媽也留意了一些虐戀內容知道。種心理變態是不可理喻的。
但從內心說也真的想收下這個可人的小奴隸。沉思良久。張芳媽媽說小哲你再考慮一下。苗哲幾乎不加思索我都想了一個月了。
除了給您作奴隸我真的沒有別的選擇了。張芳媽媽心裡況有種說不出的高興感。不過小哲這樣會對你傷害很大。苗哲見自已高貴的主人有些輕動忙表白,我為您作什麼都是自願的。
那好吧再次歡迎你回來。苗哲真的太高興了。她忘乎所以的跳了起來。短裙飄起下體都暴露的一覽無餘。
好了別高興了我還有話說。確認了主媽關係後張芳媽媽的語音也變得威嚴。苗哲冷靜下來。呆站著不動她還一進真適應不了主人這麼快的轉變。
跪下聽我說。什麼?在這裡。苗哲有點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
其實張芳媽媽也不想讓小女孩恥辱的跪在公園裡。但她也知道只有這樣才能讓這個小奴隸真的服從於自已。沒錯是這樣。苗哲感到了無助只好跪下低下頭。
短裙也滑落到了腰跡粉嫩小屁股向上撅著好看陰道和小菊門讓路過的一對情侶看得清清楚楚。好在再無人從這經過。張芳媽媽把腳從鞋裡抽出踩到苗哲的頭上用力將苗哲的壓在自已的鞋上雙腳插到少女柔順的頭髮裡。已是深夜時分,涼風徐徐。
公園的小路邊。苗哲就這樣跪在主人的腳下。嘴臉緊緊帖著主人令自已發狂的鞋上。鞋上散發著主人的腳的汗臭氣味直衝肺腑。
頭上是主人肥厚的雙腳在頭上摩擦。她不敢動一下那怕是很輕微的顫動。就這樣保持著這個恥辱的姿勢等待著主人的命令。張芳媽媽閉著雙眼,享受著涼風和女孩頭髮帶來的舒適感。
一時間她真不知想要對腳下的少女說什麼好了。其實張芳媽媽是很現代的女姓人人平等觀早已根深蒂固。約苗哲出來只是想勸說她改掉這樣變態的心理。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她這樣作是會害了眼前的少女的。但自已人到中年能擁有這樣一個肯為自已作出任何犧牲的標緻女奴讓自已能夠享受中古時代才能享受到的人間樂趣也未嘗不是件好事。她真的捨不得放棄這樣一個擁有奴隸的權力了。對應該抓住這個機會徹底去征服她。
讓她死心塌地的為自已和女兒服務吧。張芳媽媽說,小奴隸我對你的要求不多但你必須尊守。是我知道,苗哲由於嘴緊帖在鞋上含糊不清的回答。張芳媽媽仍閉著眼晴不緊不慢的說著,你要為主人作任何事這個沒有商量的餘地。
好我知道。苗哲回答。在家裡你沒有說話的權力。沒有站立的權力只能是跪
著。
苗哲:是。作錯事你會受到應有的懲罰但不會對你有大的傷害。苗哲:是。必要時我也可能在外人的面前公開我們的關係。
這個可是苗哲就不能接受的她想了良久。張芳媽媽看透了她的想法腳有力的向下踩催促著。苗哲真的怕了她是怕主人要離自已而去。只好違心的說。
好。張芳媽媽一時也想不起還要用什麼樣的條件來約束苗哲但她知道這幾條已足夠了。午夜時分主奴二人才回到家裡。累了一週的張芳早已睡熟。
其實苗哲也累極了可她如今是沒有權力在主人休息前睡覺了。只有盼著主人早點休息的份了。張芳媽媽點亮客廳裡所有燈。將不算大的客頂照得雪亮。
張芳媽媽將身體縮在沙發裡輕輕咳嗽幾聲。將一口痰吐在腳下。苗哲忙抓過去將它舔淨吃下。小哲呀我說過你作錯事會受到懲罰的。
你要為你離家負出代價。張芳媽媽一向和藹的面孔竟露出了猙獰。這回苗哲是真的害怕了她不知道主人會怎樣來體罰自已。她感到無助。
去把我的鞋拿來。苗哲有嘴叼來主人的鞋重新在主人面前跪好。張芳媽媽拿過鞋看了看眼前的少女。小女皮膚白暫兩隻堅挺的小乳房敖人的立著。
張芳媽媽手中鞋就狠狠的打在這對小小的美麗的乳房上。苗哲真的沒有想到張芳媽媽下手如此之狠。片刻間白嫩的乳房就被打得到處是鞋印了。劇列的疼痛讓苗哲彎下了身體眼淚水也順的眼角流出。
從那天起,婉玲經常有在意無意間挑逗小明,通常在晚上,婉玲趁小明在飯廳的沙發坐下來看電視時,換上一件薄簿的低胸睡袍,內面不帶胸罩和內褲,露出大部分乳房,坐在小明身旁,發出鼻鼾聲假裝睡覺,悄悄地拉高睡袍至腰部,但緊合雙腳,使陰部祇露出陰毛給小明觀賞,而她則瞇眼偷看小明反應。雖然小明這時已十八歲了,但仍未有性經驗,一見到異性的身體已開始有莫明的興奮感,小雞雞慢慢地膨脹起來,而小明亦以為繼母真的已入睡,最初,小明祇是悄悄的偷看繼母的身體,終於在一個月後的一晚,小明在偷窺婉玲的陰毛及乳房時,出自本能反應的把初發育及已有5吋長小雞雞拿出來,一邊偷看繼母的身體一邊玩弄,婉玲仍瞇眼偷看及繼續假裝睡覺,一面心想她的復仇計劃快可實踐了,一面似是無意的將把雙腿儘量大幅張開,第一次將整個陰戶、大小陰唇也展現給小明觀看。
小明何曾見過女性的陰部,一剎那,他差點不能承受那麼大的刺激,小雞雞迅速地不斷膨脹,最要命是他未學懂射精,令他脹痛得要命,忍不住申吟起來。這時婉玲正心裡暗笑,假裝驚醒問小明發生什麼事,小明便承實地告訴婉玲,這幾月來如何偷看她的身體,以致剛剛忍不住弄痛雞雞。他又向婉玲道歉,求繼母不要怪他偷窺她的陰部,婉玲亦假意安慰小明說男孩偷窺女性的陰部是正常的,她不會怪他,並會幫他解決小雞雞要命的脹痛。
婉玲於是開始實踐她狠毒的復仇計劃,首先,她用雙腳的腳指輕輕的捏弄小明陰囊內的蛋蛋,向小明說謊道:由於他偷看了她的整個女陰,兩顆蛋蛋受了太大刺激,要立即為我療傷止痛。又向小明解釋陰囊內的蛋蛋是男孩子的命門要害,通常受了如此大刺激而無人按摩的話,是會
痛極而死的。本來,婉玲最痛恨男人陰囊內的蛋蛋,這是,她握著小明的蛋蛋,真的有衝動想用盡力踩破它們,但她迴心一想不用急在一時,還是先享用夠她弟弟的JJ,才作出狠狠的報仇。
隨即婉玲改用兩隻腳緊緊夾住陰囊,用另一隻手將小雞的包皮大幅度的不斷拉上拉下,直至龜頭完全暴露出來,之前小明的龜頭是被包皮緊緊包著的,因此當時的過程中小明感覺得自己的龜頭是相當痠痛後,龜頭才能第一次暴露出來,這時,婉玲還是我第一次親眼到自己繼子的小雞膨脹後暴露出來的龜頭的樣子。她將小明的包皮完全番在龜頭冠的邊緣外,由於小明的龜頭是第一次接觸空氣,因此當時他感到整個龜頭都很敏感。小明感到陣陣尿意,告訴婉玲想去廁所小便,但婉玲用淫邪的笑聲對小明說: 「不是小便,這是精水,男孩看過女性的陰部都會忍不住要射精,這時正常的,射精後,你的小雞便不會要命的脹痛,不用害怕,放心將你小雞內的精水全射出來吧。」
此時,婉玲的腳掌用力的夾住小明陰囊內的兩粒蛋蛋,右手緊握在小明的龜頭之下,及向下用力拉,使龜頭儘量突出,然後用舌尖輕舔龜頭,由於小明的龜頭之前從未接觸過任何東西,更何況是繼母淫蕩的舌頭呢!以致他整條5吋JJ狂烈的跳動,說時遲那時快,隨著雞雞的劇烈抖動,小明人生第一次的精水,就猛然勁射出來,婉玲立即用嘴巴將小明整個龜頭含得密不透風,由於龜頭在被含著的感覺比被舌頭舔的感覺又不知強烈多少倍,以致當時小明的龜頭不斷狂暴跳動,只感到龜頭每跳動一下都會噴出精水,估計最少亦噴射了數十次才停止。過程中婉玲的嘴巴未有一刻離開過小明的龜頭,將小明的童精完全吞下。
當射精過程完畢後,婉玲問小明是否仍想看她的下陰,小明害羞的點頭,於是婉玲繼續將整個陰戶展現給小明觀看。同時用手分開大小陰唇,這次連陰核和陰道口也用來引誘小明。婉玲向小明講解女陰的結構,小明受不了初見陰核和陰道的刺激,JJ再次飛快地膨脹起來,婉玲立即用力套弄JJ令小明又須要射精了,並向小明解釋膨脹的JJ是用作插入女陰的,及要將精水射在陰道入面。說著,便扶著小明已整根膨脹得不能再大的JJ,完全插入自己陰道的深處,不到一分鐘,小明已忍不住將濃濃的、人生的第二口精液狂射入繼母的陰到內。
而婉玲亦經歷了一次久違了的性高潮,心中慶幸剛剛沒有衝動地踩破小明的蛋蛋。之後,婉玲便更頻密地挑逗小明與她造愛,她已決定要享受夠小明膨脹的JJ後,才弄破他的蛋蛋。
數個月後的一個週末,小明只有半天的課,所以才過中午,他就已經回到家裡了,當他打開他家那三樓公寓的大門,迎接他的是他那二十來歲的姐姐婉玲和一股濃濃的腳丫子味,她一見到小明進了門,立即就迎了上去,殷勤地替他解下書包,並在遞給他一雙室內用的脫鞋之後,問他:「上學累不累?」
「不累。」小明一邊脫著外出的鞋子,一邊含混的回答著,並無意識地打量著屋裡的一切。只見餐桌上繼母已經準備了一桌算得上是豐盛的午餐,沙發上散落著一些本情愛小說的譯本,那是他
繼母最喜歡看的讀物。
當他換上了姐姐遞給他的那雙脫鞋之後,她立即驅前提起他才脫下來的外出鞋往鞋櫃走去,小明這時才注意到他姐姐今天的穿著。她全身只穿著一長度僅足以遮掩住她的臀部的白色絲質櫬衫,兩條白細修長的腿,則毫無防備地露在外面,近幾透明的衣質,讓人可以毫不費力地看清楚,她在襯衫底下穿的是一件棗紅色的胸衣,及一條有著相同顏色,但尺寸極為迷你的褻褲。最主要是也是最顯眼的是繼母那一雙普通女人所沒有的極度性感的大白腳。繼母的個子不高才一米六多一點,但卻有這一雙41碼的傲人大腳,且腳型極美。
腳跟部分極其的秀美纖細,越往前就越寬,整個腳掌很扁平,淫蕩的腳指頭相當醒目。又是無與倫比的大腳,天氣很熱,繼母還老是穿著一雙深筒的皮靴外出,味道更始讓人的雞巴不自覺的硬起來﹗當她背對著小明彎下腰去打開鞋櫃時,她那寬寬的腳掌落入小明的眼睛裡,直到她回過頭時,小明才趕緊把眼光從她的大腳給收回來,但這一切都沒能逃過他繼母的眼光,帶著一絲詭詰的笑容。婉玲朝小明走了過來,就在他面前站定後,她斜著眼盯視著他一會兒,道:「壞小孩,你剛剛看的是姐姐身上的那一個地方啊?」
被她這麼一問,小明的臉一片脹紅,像一個做錯事被逮著的小孩,慌恐地低下頭去,半句話也說不退場門見他那副扭捏的樣子,婉玲心中有著無比憐愛的感覺,忍不住地伸出雙手,將手足無措的他緊緊地攬入懷裡。
由於婉玲比小明足足高一個頭,所以小明在她的一攬之下,整個頭已全然沒入她的乳溝裡姐姐越來越快的心跳聲,此時是那樣的清楚,讓小明的小腦袋不禁回憶起那天在浴室裡發生的那段令他臉紅的事。
他想:「姐姐會不會是又想要用腳搓我的雞雞了?」果不其然,心中已經燃起慾念的婉玲,出手扳住他的下巴,將他頭自她的兩乳間挖了出來「寶貝,你喜歡看姐姐的腳?那我們晚一點再吃中飯好了。」帶著潤溼的眼光,及零亂的呼吸,婉玲罔顧廉恥地催促著繼子道:「走,到房裡去。到了那裡,媽不但把腳給你聞個夠,還讓你的雞巴享受一下媽的腳。」
話才說完,不容小明有任何分辨,婉玲就自顧自地攬著小明的肩頭往臥室走去。
由於這個淫亂姐姐的陰戶,早在他繼子剛進門時就已經完全充血、氾濫了,所以一進了臥室,她馬上就像一隻惡野狼般地將她的繼子撲倒在床上。混身慾火的她,完全無視於繼子臉上那畏怯的表情,老練地剝下他全身蔽體的衣物不到一刻鐘,臥室裡馬上出現了一幕醜陋的景像,地板上是兩雙排列零亂的脫鞋,床邊緣散佈著她自小明身上剝下的衣褲,床當中則仰躺著一個全身已然赤裸的小男生。那側臥在一旁的女人,就像一頭母獅般,用兩隻足足41碼的穿著肉色絲襪的大淫腳使勁的搓弄繼子的還不是很成熟的雞巴。而婉玲則像欣賞一幅畫一般地,盯看著他因快感的來臨,而時時顯露出來的那種失神的表情。
每當他喉頭不由自主地發噫噫唔唔的聲音時,她就一邊加快搓動的動作,一邊對他施以無從躲避的、最深沉的熱吻,像以往的每一次一樣,婉玲總是先用自己的腳讓兒子先
射過一次精後,再和他進行真正的肉對肉的交媾,那該是她的一種私心吧,因為她知道,只有第二次的射精,她那沒有多少性交經驗的繼子,才能持續到她高潮的到來。另一方面,她又怕他在第一次射精時耗去太多體力,所以她除了在整個過程中採取絕對的主動外,還使用各種連成熟男人都難以承受的腳淫方法,來使他在最短的時間內丟出精水。
就這樣,臥房裡這個欲潮洶湧的淫亂繼母,持續著以一種近幾敲骨吸髓的殘忍腳法,刺激著她淫亂繼子的性器,嘴裡並不時在他的耳旁淫意盎然地催促著:「媽媽的小寶貝,很舒服對不對?想不想射出來,嗯?要不要媽媽用嘴吸你的雞雞啊?乖寶貝,想不想幹媽媽啊?哪,快點射出來,把它射出來,媽媽就可以讓你幹個痛快了?喔,又變粗了,嗯,對就是這樣,乖寶貝,想射了是不是?想射的話要跟媽媽說喔媽最喜歡看精水由寶貝你雞雞射出來的樣子了﹗」
「姐姐,我……」
「想射了是不是?」
此時小明已然答不出話來,只能吃力地點點頭於是,婉玲就將他由床中上推起,坐在床的邊緣,然後由床旁的矮櫃上拿來她預先準備好的一個茶杯,在他的面前坐了下來,一手拿定那隻茶杯,並將杯口對準小明的龜頭前方,道:「寶貝,不用媽再教你一次了吧?哪,小心點,別射歪了,媽待會兒還要用它來補補身子喔﹗」
接著,婉玲開始用她的淫蕩的大腳大幅度地搓動著小明的JJ,使它變得越來越紅,越來越硬結果,不到二十來下,就聽到小明無力地叫出一聲:「射了」
只見這個小男生的龜頭開始在她淫亂姐姐的注視下,灑出一道道的白色精液。像已老於此道似的,婉玲一見到小明開始射精後,立即停止揉搓的動作,取而代之地,她開始使出力氣,緊緊地用腳掌夾住那根不停抖動著的JJ,並巧妙地用那隻杯子將他所有射出來的液體給全接了。起來趁小明的仍不斷射精,便騎在小明身上,扶著小明整根膨脹的JJ,完全插入自己下陰,將另一半精液噴入她的陰道內。而這次,也是婉玲決定享受小明膨脹的JJ的最後一次。
當射精過程完畢後,婉玲像以往一樣,騎在小明面部,繼續用手分開整個陰戶向著小明,展現大小陰唇連陰核和陰道作出挑逗,使他的JJ又飛快的膨脹勃起,但這次不同的是,婉玲不是為了與小明造愛,而是要向她最痛恨的陰囊內的蛋蛋進行報復。她轉身分開雙腿6 9式以自己的女陰迷惑著小明,又用腳套弄他的龜頭,然後用雙腳腳趾分別踩住小明陰囊內左右兩粒蛋蛋,接下來她吐出一句小明聽不懂的說話「小明,你不要怪姐姐……」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小明仍然淘醉在欣賞淫亂姐姐的女陰、及雙腳按摩陰囊所帶來的無限快感時,他突然感到陰囊內兩粒睪丸同時為他帶來了撕心裂肺的痛楚,痛得實時昏死過去。原來,就在婉玲吐出上述一句說話後,就用盡力以雙腳殘酷地踩碎了小明陰囊中的蛋蛋,直到小明陰囊內兩粒蛋蛋成糊狀,完成她的復仇計劃。
小原純一是一個來自日本東京的留學生,今年剛好18歲,讀大學一年級。在日本的時候,他本是一個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人,但他想趁這次機會鍛鍊一
下自己的獨立能力,所以他不打算向家裡要錢,準備在這裡一邊讀書,一般打工,靠自己的努力來賺錢完成這幾年的學業。可這對一個從沒有工作經驗的小原純一來說是談何容易呢!結果,小原找了好幾天都沒有找到工作。
在繁華的大街上, 小原純一獨自一個人站在街邊的欄杆旁, 望著川流不息的車輛和旁邊熙熙攘攘的人群, 心中悵然若失: 哎, 若大一個城市, 竟然連找一份工作都這麼難!好不容易才下定決心靠自己賺錢讀書, 沒想到處處碰壁, 眼看兜裡的錢快要用光了,這可怎麼辦呢,難道要向家裡要錢?不行,不能這麼沒志氣,還得繼續找。
走到街的盡頭, 小原純一眼睛一亮, 他來到了一家叫美麗前線的模特公司門前。只見公司門口立著一塊告示牌: 招聘男模特2名, 要求年齡18-25之間,身體健康, 五官端正, 有一定的交際能力。月薪面議。小原心想: 去試試, 這些條件我都符合。
的確, 小原有著一張英俊的臉, 強壯的身體, 是一個標準的美男子。他走進了模特公司的大門, 在前臺小姐的帶領下走進了大堂。裡面裝飾的很豪華,這裡的人,不論是男人還是女人,都衣著前衛。小原腦裡想著,這裡的MM真漂亮,要是能泡上一個就好了。
想著想著,他已經來到了大堂後面的經理辦公室。小姐敲了敲門:“經理,有人應聘, 可以進來嗎?”“進來吧。”一把悅耳的女聲傳了出來。
小姐推開門:“請進。”然後離開了。因為是第一次出來找工作,小原純一有點害羞,怯怯地走了進去。屋內的裝飾更是豪華, 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 在一張豪華的老闆桌後坐著一位年輕的美女,大概27、8歲左右,看著這位美女, 小原純一有些發呆了。
她真是太漂亮了, 他從未看見過如此漂亮迷人的女性。即使在日本這麼時尚的國家也很少見到像她這麼漂亮的女人。她穿了一襲白色的行政套裝, 略施粉黛, 長髮及腰, 白嫩的粉臉,襯托出上海女人特有的嫵媚氣質,具有一種神聖不可侵犯的高貴感覺。女人望著小原一面痴呆的樣子,微微一笑,站了起來,優雅地向純一這邊走來, 小原一看, 這美女有著標準的模特身材, 1米75的身高,散發著成熟女人的韻味。
她有著兩條足以讓任何女孩都羨慕的修長的玉腿, 薄薄的肉色長筒絲襪緊緊地貼在白嫩的玉腿上,穿著一雙性感的白色尖頭高跟拖鞋,纖細的鞋跟足有12釐米高!勾勒出小腿優美的曲線。性感迷人。她上下打量著小原純一, 點點頭說:“我先自我價紹一下,我叫阿敏,你以後可以叫我敏姐。嗯,條件還可以,你多大了?”
“我今年剛好18歲。”小原答到。”小是小了點,但也可以試試。”小原一聽敏姐這麼一說馬上喜出望外, “經理, 我非常願意在您這工作, 再苦再累我也不怕。
敏姐的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好啊, 我們也非常願意接收你。但就怕你受不了苦, 如果你同意, 月薪1500元, 你幹不幹?小原純一想了想,“雖然是少了點,但畢竟是第一次工作,將就點就算了,況且好不容易才到了份工作,總不
能白白錯過這次機會吧。”想著想著,小原連忙說:“我幹, 我什麼都幹, 我不怕苦。”
其實1500元, 對一個沒工作經驗的學生來說, 是多麼優厚的待遇啊,他當然不會錯過了。敏姐伸手拿過一份入職表遞給小原“那好吧, 在上面簽上你的名字, 你就是我們公司的一員了。”小原純一接過來一看, 是一張普通的工作協議書, 於是他毫不猶豫地簽下自己的名字, 交給敏姐。敏姐接過協議書看了看,“哦,原來你是日本人啊?”
“是啊,我是隨父母來上海讀書的。”“呵呵~!”敏姐聽完後笑了笑,但小原純一看到她笑的時候,嘴角帶著一絲冷酷的表情,他心裡覺得怪怪的,但也沒有太在意,“好了,小朋友,現在你已經是我的屬下了, 姐姐要考驗一下你,怎麼樣?”“行, 沒問題。”
“那好, 馬上給我跪下。”敏姐突然嚴厲地說, 她迷人的臉上再沒有一絲表情, 與剛才判若兩人。小原純一一愣, 太突然了。還沒等他明白過來, 敏姐已經飛起一腳, 狠狠地踹在他的小腹上。
小原純一隻覺得一陣劇痛, 身子被踹出老遠, 他捂著肚子蜷在地上, 茫然地看著她,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敏姐快步走過去,又在他的身上狠狠踢了幾腳。小原純一被踢得大聲嚎叫, 敏姐抬起穿著高跟鞋的腳往他的面上狠狠地踩了下去, 堅硬的鞋底踩住他的嘴巴和鼻子, 細尖的鞋跟刺在他的喉嚨上, 敏姐冷笑著, 腳下用力一踩,純一的嘴巴和鼻子被踩得扁了下去, 尖尖的鞋跟陷進肉裡, 小原純一隻覺的呼吸困難,說不出話來, 他的頭被牢牢的踩在地上, 只有痛苦的扭動身子, 他只看到她的鞋尖在自己的眼前來回碾動。
敏姐的高跟鞋在他的面上用力踩著, 她得意的看著在她腳下掙扎的小原純一,說到“你叫呀,小朋友,怎麼不叫了, 你現在就是我腳下的一條賤狗,我最恨你們這些日本人。以前你們日本人欺負我們同胞也夠多了,現在我要替他們討回公道。以後你的狗頭就是供我踩踏的工具,要是讓我踩得不高興,那你就死定了。”說完她鬆了一下腳, 小原純一剛想張開嘴喘口氣, 她的腳又抬了起來, 高跟鞋的後跟一下踩進他的嘴裡, 她用力一踩, 小原純一隻覺的一陣劇痛,細長的鞋跟深深的插進他的喉嚨。她的高跟鞋完全踏在他的臉上, 長而尖的鞋底踩在的額頭上, 小原純一的眼睛剛好從她的鞋底的兩側露出來。
小原純一睜著眼睛看著她, 她真是太美了, 修長的美腿, 性感的身材, 被如此漂亮的女人踩在腳下,而且她還穿著那麼漂亮的高跟鞋,他內心競有一種莫名的興奮。在他的心底, 一直埋藏著一種渴望, 他渴望被一位漂亮成熟的女人穿著絲襪高跟鞋踩在腳下, 虐待他,折磨他, 但這只是一種幻想, 男子漢強烈的自尊心將他的這種幻想深深的埋在心底, 而此時, 他的自尊心被眼前這位漂亮的女人無情的踐踏了, 本能的反應使他拼命去維護他的自尊。他忍住疼一面茫然的看著她, 用力掙扎,扭動, 敏姐俯視著他, 用力踩住他的頭,“哼, 我看你能掙扎多久。”
她提起後跟,
用腳尖踩住他的額頭, 然後又向下一踩, 鞋跟又插進他的嘴裡, 如此反覆幾次, 小原純一疼痛難忍,終於停止掙扎, 因為他知道, 這種無謂的掙扎, 只能加重他的痛苦。敏姐一見, 也鬆開了腳,怕就這樣踩死了他,沒得繼續玩。於是她換了一個方向,走到小原的臉旁狠狠地踢了他的臉幾下。她再次抬起腳, 用鞋底踩著小原純一的嘴角處再向後用力一踩,小原的頭就順著她的鞋底一歪,一邊臉貼在地上,一邊臉被敏姐踩著。
敏姐使勁碾踏著他的臉:“怎麼樣, 小朋友, 不掙扎了?快說, 如果服從我就留在這裡, 如果反抗, 就馬上給我滾蛋!”小原純一的臉貼在地上被踩得變了形, 根本無法說話,他只能看到她那細長的鞋跟在他的眼前晃動。此時, 在他的心裡對這位漂亮迷人的敏姐產生了一種莫名其妙的依戀, 他情願被她這樣踩著, 同時他也不希望失去這份待遇不薄的工作。敏姐見他還不說話, 又重重地踩了一腳:“快說!”
小原純一僅存的一點自尊心終於徹底崩潰了, 他連忙說:“我願意, 我聽話, 求您讓我在你身邊吧, 我什麼都聽您的。”敏姐這才停止用力, 抬起腳, 用鞋尖撥正他的臉,踩住他的額頭, 晃著她修長的玉腿:“賤狗, 現在就跪下來把我的鞋底舔乾淨。”小原純一連忙點頭。敏姐抬起腳, 坐到沙發上, “爬過來吧!”
小原純一跪起來, 慢慢地爬了過去, 跪在她的腳下, 但他卻被她狠狠一腳踹在臉上,正個人仰面跌倒到在地上, 隨後, 敏姐站起身, 伸腳踩住他的臉, 用堅硬的鞋底使勁碾著, 小原純一淬不及防, 由於鼻子和嘴吧被踩著,難以呼吸,他憋得滿臉通紅, , 發出嗚嗚的叫聲, 在她的腳下痛苦的扭動。敏姐厲聲罵道:“賤狗, 慢吞吞的,想死?記住, 以後我一叫你就要馬上滾過來, 否則踩扁你的臉。重來!”她又坐在沙發上, 這次小原純一迅速爬過去, 跪在她的腳下, 頭伏在地上,怯聲說:“請讓我舔您的高跟鞋吧!”
敏姐翹著腿, 用鞋尖勾著他的下巴, 小原純一隻覺得一陣香氣傳進鼻孔, 面前的這隻高跟鞋太漂亮了, 鞋頭又窄又尖,就好像一個很尖的三角形一樣,剛好裹住了前腳部份,露出的部份可以看到拱起的腳弓和腳跟,極為性感, 細細的鞋跟, 穿在腳上 , 真難以想像藏在鞋子裡的腳有多麼漂亮。這隻腳動了一下, 小原純一連忙伸出舌頭忘情的舔了起來。直到將兩隻高跟鞋舔得光亮如新。敏姐滿意地站起來, 她用腳踩著他的臉, “好了, 你通過考驗了, 以後, 我就是你的女王。記住你的工作便是伺候公司裡的各位小姐, 一會兒, 會有專人調教你, 如果表現好了,我會讓你直接來伺候我。”
說完, 她拿起電話:“阿欣, 過來一下, 把這個新來的賤狗帶過去調教調教。”不一會兒, 一陣高跟鞋聲從走廊裡傳過來, 小原純一心裡又驚又喜, 不知來調教他的女人會是什麼樣的呢!純一趴在地上, 他的臉被敏姐的腳踩著, 他只能從她的鞋底往門口看。門開了, 一雙絕美的玉腳出現在門口
, 這雙腳看起來比敏姐的腳稍大一些,接近透明的長筒絲襪, 穿著一雙紅色的高跟鞋,鞋的款式和敏姐的差不多,只是現在的這雙是包住了腳跟的部份,鞋跟也很高。
女人越走越近, 在離他一米遠的地方站定, 小原純一隻覺得一陣香氣襲來, 這雙腳真是太美了, 透過薄薄的絲襪清晰可見白嫩的腳背。小原純一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不由自主的想抬頭看一看, 可他剛一動, 卻忘了敏姐的腳還踩在他的臉上, 立刻被她發現了。緊接著純一的臉被重重地跺了一腳, “賤狗,誰讓你動了?找死!”
敏姐不停地用穿著高跟鞋的腳狠狠的跺他的臉, 小原純一被跺得眼冒金星,只覺得自己的臉夾和牙關節快要被踩碎了一樣,臉上的劇痛使他幾乎暈了過去,鮮血從他的嘴角滲了出來,可敏姐並沒有就此放過他,還在不停地跺著他的臉,女王就這樣跺了幾分鐘,小原純一的臉已經疼得麻木了,此時,他感到臉上稍微一鬆,以為女王踩累了,可他並沒有想到,接下來的是更重的一腳。這時敏姐把腳高高抬起稍微停了一停,然後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地跺在小原純一的臉上,再用力往下踩,一直踩到不能往下踩的時候再不停地使勁碾他的臉。”嗚~~”小原發出了一聲哀鳴似的悶哼,身體馬上像莖攣似的抽搐了一下,有幾顆牙齒掉了出來,鮮血不斷從嘴角流出來。
堅硬的鞋底把他的臉踩得扁扁的,小原純一痛苦的嚎叫著, 幸虧她的鞋底是光滑的, 否則他的臉一定會血肉模糊。小原純一扭動著身子, 拼命掙扎。
但敏姐毫不留情地把所有力量全集中到這隻腳上, 小原純一的臉在她的腳下變了形,嘴吧厥了起來,整個臉夾都凹陷了下去。鞋底兩側由於壓逼而凸起的肌肉把他的鼻子壓得幾乎逶不過氣。女王邊踩邊罵, 就好像踩在腳下的不是一個人, 而是一堆爛泥。這時, 旁邊的阿欣發話了:“敏姐, 彆氣壞了, 讓我們倆好好和這位小朋友玩玩吧。”
說完,阿欣從手提包裡拿出一條繩子,把小原純一的雙手反綁在身後。”那好,欣,你踢他的肚子。”敏姐剛說完,阿欣已經一腳狠踢在純一的肚子上。但這一腳只是剛開始,接下來的是一輪兇狠的暴踢。
小原馬上發出一陣陣悽慘的悶哼,但由於他的臉被敏姐踩得很扁,所以聲音聽起來就像從鼻吼中發出來的一樣。小原純一此時被踢得暈頭轉向, 側身倦縮在地上,在敏姐的腳下呼呼地喘著粗氣。”欣,換你來,我累了。”說完,敏姐的腳離開了純一的臉。
向沙發走去。由於臉部被敏姐長時間的碾踏,純一臉上的肌肉已經失去了原有的彈性。凹陷的臉上清晰地印著敏姐留下的鞋印。小原剛想喘口氣,可還沒喘完, 只覺面上一緊,一隻穿著紅色高跟鞋的腳又踩到了面上,而且力量越來越大。
他終於看清了, 踩在他面上的是一隻令他心動不已, 穿著透明絲襪,紅色高跟鞋的美腳, 而此時這隻腳竟離他如此之近, 高跟鞋的鞋底緊緊地在他的嘴上和鼻子上碾著, 細尖的鞋跟刺在他的胸口近咽喉的部位, 透過薄薄的絲襪, 她那白嫩的腳背完全展現在他的面前, 他忍不住向上看, 因為他想知道
什麼樣的人才擁有這樣的美腳。天哪!小原純一再一次愣住了, 高高在上的又是一位迷人的美女, 雖不及敏姐那樣性感嫵媚,但也足以讓任何男人為之心動。她同樣擁有一張迷人的面孔, 精緻的五官,簡直是上帝的傑作, 但唯一與之不相稱的是她的一雙美目帶著一種冷酷的表情。
以致讓人不寒而慄。窈窕的身材, 一身紅色的連身魚尾裙,裙襬摺疊。考究的長裙勾勒出一道迷人的曲線, 一條豐腴,白嫩,修長的美腿從裙襬處展露出來, 在透明絲襪的襯托下, 極具誘惑力。小原純一呆呆的看著, 完全忘了他的面還被踩著。
直到阿欣腳下不斷用力, 他才回過神來, 但他已呼吸困難。阿欣用腳踩著他的嘴吧和鼻子, 修長的玉腿繃的緊緊的, 她把力量集中在腳尖上, 俯視著被她踩的痛苦扭動的小原純一,“賤狗,以後我就是你的主人,敏姐是你的女王,你要乖乖的聽話, 否則本小姐會讓你生不如死, 現在馬上跪下求我踩你!”小原純一此時只有艱難的點點頭。阿欣放開他, 這次小原純一迅速跪地, 把頭伏在地上,“女王,求您踩我吧, 我願成為您的奴隸。以後我的臉就是您的踏腳石”
“嗯,這還差不多,側臉躺好。”由於剛才左邊的臉被敏姐長時間暴踩,他想換另一邊來減輕痛苦。”哼!”敏姐怒哼了一聲。”
混蛋,誰說我要踩這邊的?”阿欣說完,用腳撥轉小原的臉,然後又朝小原剛才受過重創的臉上狠狠地跺了一腳。但她並沒有像敏姐那樣不停地跺他,而是對準剛才敏姐在他臉上留下鞋印的位置踩下去。阿欣腳下不斷用力,直到高跟鞋的前部幾乎全陷進他的臉裡,再左右碾動。
小原的臉再一次被踩得扁扁的,阿欣稍稍鬆了一下,然後又繼續用力往下一邊踩一邊碾,就這樣不斷重複地碾踏著他的臉。小原純一再次在主人腳下發出痛苦的哀叫。這時阿欣鬆開了腳說到“剛才你已經惹怒了你的女王了,還不快滾過去求饒!”小原馬上迅速爬到敏姐的腳下, 用力磕頭,乞求饒恕, 敏姐仍餘怒未消,“抬起頭來, 跪好!”
小原純一跪在地上,昂起頭。”用嘴把我的鞋脫了,把你的陰莖墊在鞋上。”小原聽話地用嘴含著女王的鞋尖,把高跟鞋從女王的腳上脫了出來擺在地上,然後把自己的小弟弟掏出來墊在鞋上。敏姐抬起穿著高跟鞋的腳踩住小原的陰莖,另一隻絲襪腳伸到了小原面前,用腳趾使勁捂著小原的鼻吼,上下搓動著。”
用力聞!”小原的鼻吼頂著敏姐的腳趾縫,一股混合著皮革香的醉人氣味從敏姐的腳趾縫湧進小原的鼻吼。這種特殊的氣味刺激著小原的每一條神經,純一慢慢睜開眼睛看著敏姐的腳,這次他終於看到了,踩在他的鼻子上的這隻腳是多麼的性感啊,白嫩修長,光滑的腳背看不到一絲血管,五根長短適中的玉趾尖尖的,微微向上翹。”抽動”隨著敏姐的一喊,小原在女王的腳下抽動起來。
由於他的鼻吼被敏姐的腳趾死死地捂住,所以他只能靠聞著女王的腳味來呼吸。小原完全陶醉在這種腳味下,忘情地在敏姐的腳趾下呼吸著,彷彿忘記了剛才臉上所受過的痛苦。很快,一股白色的槳液從他的龜頭處激噴而
出。說時遲那時快,敏姐一腳踹在純一的鼻子上,把他踢倒在地上,阿欣馬上走過去一腳接一腳地踢在小原的肚子上,把他一直踢到牆邊。
小原被阿欣踢得大聲慘叫。為免他扭動身體,她抬腳踩著小原的胸口,這時敏姐穿好鞋,快步走到椅子上,然後高高跳起,雙腳狠狠地跺在小原純一的臉上。”啪嘞”一聲,小原的臉夾骨被敏姐踩碎了。”啊~~!
”小原像殺豬般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接著便痛暈過去。”欣,踢醒他。”
敏姐說到。”好的”阿欣說完便用高跟鞋朝小原的肚子上猛踢,敏姐則一手扶著牆壁一手叉腰單腳踩在小原的臉上,不停地碾著。大約踢了一分鐘,阿欣見小原還沒醒,於是便站到椅子上,高高跳起,重重地跺在小原的肚子上。原本還在昏迷中的小原只覺得喉嚨一熱,一股鮮血從他的嘴裡狂噴而出。
小原再次發出撕心裂肺股的慘叫。敏姐好像還不解恨,繼續用穿著高跟鞋的腳在他碎裂的臉夾上碾著。此時小原的臉被碾踏得不似人形,鮮血流了一地,幾分鐘後,女王還在不停地踩著,而慘叫聲越來越微弱,小原再一次在敏姐的腳下昏過去。這次敏姐終於踩累了,對阿欣說:“把其他姐妹叫過來,讓她們也玩玩。”
“是。”阿欣說完便走了出去。這時,敏姐搬過一張椅子放到小原面前,然後坐到椅子上,抬腳踩著小原的臉,翹起二郎腿在他臉上晃著,她俯視著腳下的小原純一,看著他的臉被自己踩得扁扁的,嘴角發出一絲滿意的微笑。過了一會兒,阿欣領著幾位美女走了進來。
敏姐說到,“姐妹們,你們也玩玩吧。”她剛說完,幾位美女便走過來朝昏迷在地上的小原又踢又踩,敏姐則坐到了沙發上,準備欣賞即將上演的好戲。此時,其中一個在小原的下體上踢踩著,有兩個站到他的肚子上,而阿欣和另一個就你一腳我一腳地在小原的臉上跺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著,而對小原的虐待還在不停地繼續著。
小原又一次在劇痛中醒來。此時,他再感覺不到一絲的快感,而是全身的劇痛。只覺得有很多腳在自己的身上不斷地踢踩著。流過的血漬把他面前的地毯都染紅了。
殘酷的虐待一刻也沒有停止過,阿欣和另一女人的腳還在他的臉上不停地跺踩著。鮮血不時地從他的嘴角處湧出。小原的意識開始模糊,他只覺得生命正從他的身體慢慢流失。他現在連動一下的力氣也沒有,更別說反抗。
他開始絕望了。而此時,虐待好像停了下來。他稍微轉了一下臉,看著高高在上的幾位美女,好像在商量著什麼,一股無銘的恐懼襲遍他全身……
有一天,主人和她的幾個姐妹突發奇想,要每個人帶自己的奴隸來進行一場比賽,看看誰的奴隸最聽話、最能幹,比比誰訓奴的水平最高超。
比賽地點就在主人和她姐妹們上班的那家髮廊。比賽那天晚上,髮廊早早就關門歇業,我們也都提前到達。
咪咪小姐的奴隸是個銀行職員,它長得很帥,一米八五的大高個,長相酷似古天樂,因為長得偏黑,咪咪小姐給他取了個名字叫黑妞;小美小姐的奴隸叫小痰盂,因為它最喜歡喝小美小姐的口水,它是個本質彬彬大學生,戴著副眼睛顯得挺斯文;阿芳小姐的奴隸豆芽是個小老闆
,聽說經營著兩家工廠,不過別看它平時在公司裡耀武揚威,在這裡它跟我們一樣,也只是被這些小姐任意玩弄的玩具而已;娜娜小姐的奴隸是個手握實權的領導,平日裡多少人巴結它、拍它馬屁,但進了這裡的門它也只是幫娜娜小姐舔腳舔屁股的下賤東西,大家都叫它騷貨。我們平時都見過面,但是從未說過話——主人禁止我們相互交流。
這次比賽我們每名奴隸各出五千,一共是兩萬五,作為獎金獎給獲勝奴隸的主人。其實這些錢我並不在乎,主人要我的錢我也決不吝惜,但這次比賽關乎主人的榮譽,所以我一定要戰勝它們,為主人爭光。
項目一:吐痰比賽我們在離主人們兩米外跪成一排,張嘴仰頭,等到主人們朝我們口中吐痰,接中痰液多者即為獲勝。我們準備停當,依次跪在各自主人正前方。我張著嘴,全神貫注看著主人,只見主人朝我使了個眼色,輕輕喊了一下嘴,攢了一口痰液,輕啟丹唇,一口晶瑩的痰液便自她口中呼嘯而出,以一個漂亮的曲線向我飄來。我立即挺直腰桿,對準飛來的痰液稍稍移動身子,張大嘴準確地接住了痰液。
“耶!”主人高興地大叫了一聲。
第一回合,五人全中。接著是第二回,由於第一回合的成果,娜娜小姐和小美小姐有些大意,這次娜娜小姐用力有些過,痰液直接擦著騷貨的頭飛了過去,小美小姐的痰則直接打在了小痰盂的臉上,結果這次她們都輸了。
之後比賽由進行了三場,最後我和黑妞以五局全中的結果獲得了勝利。因此主人與咪咪小姐各獲得獎金。小痰盂接到了三個,小美小姐雖然有些不開心,但也沒怎麼懲罰它。最可憐的是豆芽,只接到一個,結果阿芳小姐當場脫下腳上的拖鞋朝著它的臉狠狠抽了十幾下。打得豆芽滿臉紅腫,鼻子噴血,卻依然連叫都不敢叫。
為了獎勵我,主人給了我特別的獎勵——她的鼻涕。這可是隻有在主人感冒的時候才會有的好東西哦,平時我也只能在主人垃圾籃的紙巾裡那些已經發乾的鼻涕,這次主人賞賜我新鮮的讓我很是興奮。在主人的示意下,我忙把頭仰起,張大了嘴,主人輕輕俯身,把鼻子對準了我的最。只見她伸手用玉指輕輕捏著自己的鼻子,突然“噗!”地一聲,兩顰微鼓,鼻子用力,一條黃綠色的鼻涕像一條小蛇從她的鼻孔內慢慢鑽出,吊在空中晃動了兩下,落盡了我的嘴裡。
嘴裡含著鹹鹹的鼻涕,我不敢張口,生怕鼻涕流了出來,只能滿懷感恩地朝著主人狠狠地磕頭。
“真乖!”主人溫柔地看著我,伸手摸了摸我頭。
項目二:聞香識主人主人將我們的眼睛蒙上,各取自己的貼身物品讓我們依次聞過,憑味道選出屬於自己主人的物品,選對次數多者為勝。
聽到比賽內容,我心中不禁暗喜,對於我來說,這或許是最有優勢的項目了。準確辨別主人身上的味道這是主人對我最起碼的要求,主人曾對我進行過長時間專門訓練,一天至少保持八個小時以上嘴裡含著主人的絲襪,戴著用主人衛生巾和內褲特製的口罩,所以主人身上每一處細微的味道我都銘記於心,在最惡劣的環境下我也能準確辨別。
第一回合開始,我眼睛被蒙上黑布,靜靜地跪著。突然,我的頭被人輕輕敲
了一下,示意將要有東西讓我識別。突然間,一股濃重的酸臭味撲面而來,直穿我鼻孔之內,燻得我在肚子裡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味道來至腳底,能留下這麼濃重味道的除了鞋墊沒有其他。但這肯定不是主人的鞋墊,主人很注意自己的衛生,她的腳上總是留有一股清香,就算是鞋墊也會洗的乾乾淨淨,芬芳撲鼻。
我不知道這是哪個小姐的鞋墊,這可真夠她的奴隸受的了。
我立刻搖頭,馬上又有一隻鞋墊放在我的鼻子邊,這隻鞋墊雖然味道淡了很多,但我也確定這不是主人的。第三隻鞋墊幾乎沒有味道,但是味覺靈敏的我立刻從中聞出了那隻屬於主人玉腳的芳香,這股氣味我曾聞過不知道多少次。我馬上猛點頭,示意就是它了。
沒有東西再送來給我聞,我彷彿聽見頭上方傳來主人滿意的一笑。
第二回合聞的是衛生巾,主人已經很久沒來月經了,我從衛生間上氣味的濃重程度和味道特徵也很快分辨出了屬於主人的物品。接著還聞了內褲、絲襪和廁紙,當然結果又是我以五局全勝的成績取得了勝利,騷貨和黑妞輸了一局,豆芽和小痰盂各有兩件物品沒聞出來,他們也都得到了各自主人的懲罰。
“乖狗狗,再接再厲咯!”又領到獎金的主人開心地當場脫下內褲套在了我的頭上,算是對我的獎勵。
項目三:聖水飄香規則很簡單,每位主人各取一小杯自己的聖水,我們五位奴隸依次品嚐,從中選出屬於自己主人的聖水,選對為勝。
這個項目對我來說根本就是小菜一碟,曾幾何時,為了讓我時刻能都得到主人的恩澤,主人的聖水是我一天中唯一的飲料,我必須隨身攜帶。主人聖水的味道早已深深烙刻在我的心中。
很快,我們每人面前便擺上了五小杯聖水。顏色有深有淺,從聖水的顏色深淺上我便已經能做出初步判斷。主人口味偏淡,不喜歡吃味重辛辣的東西,為了減肥,平時多吃蔬菜水果,所以她的聖水向來顏色淡,色澤晶瑩,裝在玻璃杯裡像水晶一樣剔透。
其次是味道,有的女王聖水味重鹹騷,如烈酒般強烈,喝下之後騷味始終留在嘴中難以散去。與之相比,主人的聖水猶如一杯清茶,恬淡清香,透著那麼一股芬芳之氣。
一一嘗過面前的五杯聖水,我們五人全都拿出了結果。結果這次的比賽皆大歡喜,我們全都準確地選出了各自主人的聖水。
作為獎勵,主人答應我,今晚比賽結束後,好好讓我喝個夠。
項目四:憋氣比賽我們幾個奴隸將鼻孔用棉花堵上,然後主人們在聽到口令後將陰戶坐在我們的嘴上,不許呼吸,時間長短由主人自己控制,當主人認為自己的奴隸不行了時就站起來,奴隸必須在一分鐘內自己爬起來,爬到二樓將自己主人的高跟鞋叼下來放在指定位置才算完成整個比賽。
主人們全都脫掉自己的內褲,一聲開始後,全都坐在了奴隸們的頭上。我先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主人將我早已十分熟悉的陰戶緊緊地貼在我的嘴上,我一面慢慢調節自己的精神,使自己情緒穩定下來,減少氧氣的消耗,一面還用舌尖輕舔主人的美穴。主人的美穴立刻流出股股蜜汁,直接流到我的口中。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除了我和騷貨,其他三位都已從它們主人的胯下爬
出來,紛紛朝二樓爬去。我也開始感到有些堅持不住了,心慌地厲害,但是為了主人,我必須堅持、堅持、再堅持。
又過了十幾秒,我實在是堅持不住了,猛的用舌尖頂主人的小穴。主人也知道我快不行了,雖然平時她也常鍛鍊我的肺活量,但是卻沒有像今天這樣持續這麼長時間。
主人站起的那一瞬間,我張大嘴猛吸了一口氣,雖然臉被憋得發紫,眼前直冒金星,但我心中只有一個念頭,一定要爬到二樓,取得最後的勝利。
見我離開,娜娜小姐這才起身。但是因為騷貨年齡偏大,時間過長,早已臉色烏紫,不省人事了。其他幾位小姐早已嚇壞,唯獨娜娜小姐毫不驚慌,慢慢脫下自己的內褲,一下跳到了它的胸部,然後再跳下來,利用體重壓迫胸部進行人工呼吸。跳了十來下,再把腿跨在它的頭上,很快從她的小穴裡噴出一股聖水,直接澆在騷貨的頭上。經過“人工呼吸”和聖水的刺激,它終於恢復了氣息。於是娜娜小姐改為一條腿站在地上,另一條腿踩在它的胸部,一重一輕地繼續進行人工呼吸。
我叼著主人的高跟鞋回到原地,騷貨已經開始慢慢恢復。雖然我憋氣時間沒有它長,但是我勝利完成了這個比賽,而它卻沒有體力再爬起來了,所以我又取得了勝利。
項目五:騎馬比賽比賽到了這個時候已經快凌晨兩點。咪咪小姐建議,不如本輪比賽地點轉到門外大街上去比好了。他的這個建議立刻得到幾位主人一致贊同。
外面的那條街是本地的紅燈區,各種髮廊、桑拿、按摩房布集於此。到這個時候,除了極個別站街女,街上基本已是空空蕩蕩,正是我們比賽的大好時光。
主人體貼地給我們安上了護墊和項圈,牽著我們走出了屋子,來到外面空曠的大街。五個主人身後爬著五隻奴隸威風凜凜地走在大街上,很快引起了一些站街女的注意,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附近還沒關店休息的小姐都紛紛跑了出來駐足圍觀。很快,道路兩邊就已聚集了二三十人。
主人們毫不在意她人圍觀,紛紛盛氣凌人地爬上了我們的後背。只見主人雙腿夾緊我的腹部,右手拿一條皮鞭,一聲令下,我們幾個奴隸都奮力向前爬去。主人一邊叫喊,一邊揮動皮鞭抽打著我,一邊不斷用腳夾著我的腹部。我又要爭取速度,又要保持平穩,不讓主人摔下來。
豆芽和騷貨年齡偏大,加上上輪比賽消耗過多,早已顯現疲態,往前幾步便以落後我們。在我們前面的只有黑妞和咪咪小姐遙遙領先,小美小姐和小痰盂與我基本平行,也都在奮力追趕。好在主人平時不忘加緊對我的鍛鍊,每天都要花半個小時騎著我在屋子裡玩,很快,我們就超過了小美小姐和小痰盂,全神貫注追趕前面的咪咪小姐。
咪咪小姐一邊喊叫,一邊用皮鞭拼命抽打黑妞。她太想取勝了,所以有點不顧一切,反而樂極生悲,在離終點還剩五米的時候,黑妞一個踉蹌趴在了地上,將背上的咪咪小姐摔過了終點線,最終成績只能取消,氣得咪咪小姐揮著皮鞭狠抽黑妞。
我馱著主人衝過了終點線,為了慶祝勝利,主人騎著我氣宇軒揚地在周圍所有圍觀者面前爬了一圈。
最終,我以五局全勝拿下了第一名,為主人爭得了面子,也贏得了獎金
。主人高興地脫下腳上的高跟鞋,重重往上一拋,我連忙脫下外衣墊在地上,生怕髒了主人的腳。同時飛一般往前竄去,在高跟鞋落下的地方用力一躍,準確地在空中叼住了鞋跟。這一精彩表演博得了周圍觀眾的陣陣喝彩,大家都誇獎主人訓奴有方。
慶功宴上,主人破例在我的食盆裡吐了些啤酒。突然,古靈精怪的主人又有了新的主意,她附著耳朵偷偷跟幾位主人說了些話,引得大家哈哈大笑。
主人們將桌上的殘羹冷炙、剩菜剩飯都一股腦子倒在大臉盆裡,加上主人們的口水糞便,用湯勺使勁攪拌,一鍋黃金聖水火鍋新鮮出爐。
“狗狗們,新的比賽開始了,限你們五分鐘內吃乾淨,一點都不能剩。輸了的話,呵呵,全部脫光了在門口站到天亮!”
“汪!”主人一聲令下,我們朝著火鍋飛竄而去……
車窗外的夜色美麗得無法用言語形容,一棵棵不高不矮的樹向後飛馳而過,正好遮不住遠處沉睡的大山和漫天燦爛的星斗。耳邊除了火車行駛時單調的聲音外,再也聽不到任何聲響。我坐在下鋪,正好品味這美麗而孤獨的夜。
忽然,一陣淡淡的幽香透過黑夜傳到我的面前。我不由得深深吸了一口氣,卻隱約聽到女子的笑聲。我一回頭,鼻子碰到了一個涼涼的東西,把我嚇了一跳。可是我馬上發現那沁人心肺的芳香就是從這裡產生的。
我一看,赫然是一隻絕美的腳——那樣的白,猶如玉脂雕成一般,小巧玲瓏。腳趾長短有致,趾甲晶瑩光潔。於是我順著這美麗的腳往上看去,卻看到中鋪的女孩正低頭看我,她見我看到她,吃吃地笑了出來:“不好意思啊,碰到了你的鼻子。”顯然是看了我很久了,難道她是故意坐起來把腳垂下來看我的反應嗎?
我仔細看了看這個女孩,眉如彎月,眸如明星,嘴角的笑漂亮動人。看上去她應該和我差不多大。應該也上大一了。這時她用腳輕輕踢了我的頭一下:“你還沒看夠啊?”
說著又吃吃地笑。我這才發現她的聲音如銀鈴般好聽。笑著,她把頭探下來問我說:“可以到下鋪上坐坐嗎?”這樣的女生髮出的這樣的請求,我想,沒有任何男人可以拒絕的。
當然,我也不例外。
她於是就小心翼翼地爬了下來,斜坐在我的身邊。我看到她穿著清蘋果色的短袖上衣和白色的網球裙,清新自然而不失可愛。她十分大方地說:“你好可愛哦,臉都紅了。不要害羞嘛。我叫做雪漪,是大學二年級生,你呢?”我雖然對自己吸引女生的能力還是很有自信的。
但是碰到這樣漂亮又主動的女生我還是會緊張的。更何況是這樣一個裸著美麗雙腳的女生。我結結巴巴地說:“我叫葉昱。今年剛剛大一。”她忽然把一隻腳擱在了我的大腿上。
我的臉一下子紅到耳跟,從身邊抓過一條毛毯掩蓋大腿跟部的生理反應。也不知道她看見沒,她笑了笑,索性躺了下來。腳翹得更高。我卻在她的視野之外了。
她那白皙的腳離我的嘴唇只有不到一分米的距離了。我再一次聞到了熟悉而芳鬱的清香。我忍不住將鼻子湊的更近一些。宛如天堂的芬芳中,我迷迷糊糊進入了夢中,夢中的我沉醉於腳的世界,很美,很香。
醒來時天已大亮。火車馬上就到上海站了。我往中
鋪看去,她不見了。她不也是上海下嗎?奇怪。我不去想原因。回味著晚上的遭遇,差點又要有身體反應了。半小時後,上海終於到了,我高高興興下了車。剛出車站,我忽然發現我的註冊單不見了。還有我的成績單、假期作業、校徽都不見了。我猛然翻開錢包——錢都還在,卻多了張紙條。我打開一看,娟秀的字跡映入我的眼簾“你的東西在我的,要的話來取哦。天山花園公寓,中午12點,乖。——愛你的雪漪”。遭了,被害慘了,不去都不行。
一看錶,已然11點多了,火車站到天山花園得四十分鐘的車程,連回學校宿舍一趟都來不及了。我只好拎著行李包坐上了巴士。路邊的景色雖不如火車上看到的夜景那般美不勝收,卻也另有一股清新的感覺。而我的心思哪裡還在觀景,早已飛到幻想中的雪漪的公寓中了,會發生什麼事呢?
叮咚,叮咚……為什麼沒人開門呢?地址沒錯啊,現在也剛好12點。我推了推門。居然沒有鎖。
我脫下鞋子走了進去。真是一間漂亮的房子,雖然地方不大,只有七八十平米左右,裝修也不華麗。卻十分雅緻,而且一點也不顯得擠。我輕輕地放下行李,看見茶几上躺著我的成績冊,註冊單和其他我丟失的東西。
我笑了笑,我還以為是敲詐呢,沒想到這麼簡單就拿回來了。突然我看見沙發上的白色襪子,顯然是穿過的,因為皺在一起。襪子上還有小熊圖案,可愛之極。我想起昨晚的事情,不由得臉又紅了。
我實在忍不住去聞一聞的誘惑,反正她不在,我還可以帶回去做紀念。我俯身下去,將鼻尖埋入襪子中,香味再次充盈我的心肺。忽然身後傳來熟悉的吃吃笑聲,我正想轉回頭,卻只覺得頭暈乎乎的,像昨晚一模一樣。她真的在……下藥?
還沒轉過去,我又昏過去了。刺眼的太陽光讓我睜開了雙眼。我躺在一張非常舒服的大床上。雪漪就坐在床邊,看著我,笑容比陽光還燦爛。
我坐起來,問:“到底怎麼回事。你要幹什麼?”她微微笑著說:“小乖乖,你急什麼?先洗把臉,我過一會兒就會告訴你了嘛。”她撒嬌的樣子真的可以讓任何男人屈服。她端來一個臉盆,裡面的水還是熱的。
我用著她給的毛巾洗著臉,心裡想:我也許可以和她間接接吻呢。於是我將毛巾的每一寸都和嘴唇接觸。她的毛巾真的好香啊。聞著聞著渾身舒爽。
本以為我掩蓋的很好,不想還是被她發現。她笑著說:“真的那麼好聞啊。”我紅著臉把毛巾放回臉盆,說了聲謝謝。她越發高興了。
她說:“不用謝。這也不是特意為你準備的。我剛剛洗完腳,擦腳巾都沒收起來,你就醒了,水還是熱的呢……”我當真無話可說,恨不得地上有一條縫讓我馬上跳進去。雖然覺得很丟臉,可是身體的反應卻說明我興奮了。
她接著說:“昨晚看見你一個人看風景,於是想逗你玩一下,把腳放到你的旁邊。你非但沒有生氣卻真的去聞啊。於是我又把同學給的迷藥放了點到腳上,下來到你的鋪位上躺下來給你機會聞我的腳,你沒有讓我失望。於是我猜你很喜歡我的腳, 就拿走了那些東西。等你來時,我故意把穿了一天的襪子放在那些東西旁邊,上面撒了迷藥。我躲了起
來,看你拿了東西,本來我以為你會離開,沒想你又忍不住去聞那襪子。這兩次可都是你自願的哦。我本來只想逗你玩。現在我又該注意了,而你又肯定不會第三次上當。怎麼辦呢?”我只見她從身後拿出剛才的襪子,要來堵我的口鼻。也許我躲的開的,可是我卻一點也沒有動,任憑醉人的腳香湧入鼻腔。
第三次昏迷自然有第三次醒來。可是這次卻沒有前兩次舒服了。我眼睛還沒睜開就意識到自己的手和腳都被綁在了床柱上,成了個“大”字。
嘴裡還塞著粉紅的襪子,也不知是一隻還是兩隻。雖然我的手腳並不舒服,可是我卻願意一輩子都透過這棉襪呼吸,享受著沁脾的芳香。我又了。我突然發現,雖然現在身不由己,甚至連自由都掌握在一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女孩手裡,我卻覺得相當享受,相當期待。
用她的擦腳巾和洗腳水洗臉,非但不覺得噁心反倒覺得很幸福呢。難道我有戀腳癖嗎?應該不會的。正想著,門開了。
雪漪走了進來,還是帶著足以迷死我的微笑。她一進來就自顧自地說:“本來以為這兩個星期又會寂寞,沒想到還有東西玩啊。還有兩個星期才開學,你就住這裡給我玩好了。怎麼樣?”我被捂著嘴,本想說先把襪子拿掉,卻發出嗚嗚的聲音。她好像突然明白過來,說:“哦對了,你說不了話。那從現在起你點頭表示同意,搖頭表示不反對。”
我搖頭,又點頭。還是得聽她的。她變魔術似地拿出一個很漂亮的項圈,套在了我的脖子上。說:“從今天起,你就是屬於我的。呃,你就叫葉子好了。你要乖乖的聽話,不然我會等註冊時間過了以後再把那些東西還你。現在我把襪子拿掉咯,你不許出聲哦!”
說著,她把襪子給拿掉了,接著解掉了我手腳的束縛。我完全有能力逃脫。可是我不想,我已經迷上了那味道,而可怕的是,雪漪她已經意識到了這點。一旦弱點被別人掌握,那麼,被玩弄於股掌之間是不可避免的現實。
她抬起她的左腳放在我的頭上,用她的腳掌輕輕地撫弄著我的頭髮。她的舉動是如此的溫柔,她的腳掌是如此的柔軟。她用足尖把我的下巴挑起來,開始撫弄我的臉。用她的腳尖把我的眼瞼合上,開始玩著我的耳朵。
然後她挪動了一下身體,用她的腳趾輕擦我的鼻子。那來自天籟的淡淡芬香攫取了我的靈魂,我的每一寸骨骼都在軟化——這真是一種銷魂而致命的氣味啊!我完全沉浸在這種中無法自拔。她的腳趾在我的臉上游走,我的表情已經把我出賣了,雪漪一定是看到了。
她的聲音像是從遠方傳來:“你喜歡我的腳嗎?”我已經連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了:“我……喜歡。”這時雪漪卻突然將我的快樂奪走了。她把腳收回去,站起來說:“只要你聽話,我每天都會讓你滿足的!”
你知道嘴邊的幸福被人突然奪走是多麼難受嗎?我對她腳的慾望近乎瘋狂了。我四處翻找她的襪子,終於讓我在被子底下找到了一雙襪子。我像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一樣將襪子捂住口鼻猛吸了起來。
過了約五分鐘,雪漪突然進來。我頓時窘極了,臉刷地變得緋紅。她吃吃地笑了起來:“我的襪子真的這麼好聞麼?你不用害羞啊,反正我又不是不知道
你,何況現在你已經是我的寵物,就把這裡當做自己的家吧。”我放下她的襪子,還想解釋:“我……我……”
她打斷了我的話:“你剛剛的表現真的很不錯。你和我過來。”接著我就跟著她到了大廳。她開了遙控器,電視上突然出現一對青年男女。只見那個漂亮女孩悠閒地斜躺在床上,玉腿翹了起來,將右腳放在男生的臉上肆意玩弄。
而男生脖子上帶著項圈,俊俏的臉上寫著滿足與幸福。女生戲謔地笑著,而看電視的我卻一點也笑不出來,電視中的兩個人赫然是我和雪漪。電視還在演著,女生站起來離開了房間,男生找出一雙襪子,吸毒似的聞了起來……一股涼意自我心底升起。雪漪吃吃地笑開了:“怎麼樣,我拍得好麼?你現在就知道咯,要乖一點,不然我就把錄象放到你的大學的網站上去,一定會引起不小的反響哦。”
我一緊張,額頭上沁出汗珠。雪漪善解人意地拾起她的一隻襪子,然後走到我面前,把襪子輕輕地放在我的鼻子上。”聞聞我的襪子,小葉子,這樣你會舒服一些。”她手裡的襪子散發的汗味衝入我的鼻腔。
物質上的威脅和精神上的枷鎖使我死心塌地沉淪下去。她坐在我身邊,對我說:“你我都成年了,我們也都是大學生了,我就直說了。我讀的是社會科學科系,性文化是我的主修科目之一。我們的講師說,一個人的性取向80決定於環境。我非常想實驗一下。而我在火車上看到了你,你挺帥的,看上去又比較文靜,所以,就想拿你當實驗品。你也知道,這期間你自願的因素也起了很大作用,不過,現在你想也罷不想也罷,你將成為我的玩偶。”我還能說什麼呢?
雪漪說:“把衣服脫了!”我羞赧地脫下衣服褲子,只剩下一條內褲。她看著我那地方,笑著說:“把它也脫了!”我只好就範,脫下了內褲,她扔給我一個怪怪的東西,像是內褲,材質確是皮革和金屬的,還有什麼機關之類的。
她命令我穿上。我一穿上,就發現我的被束縛住了。她吃吃的笑了起來:“快把這睡袍穿了,羞不羞啊。”說著拿出一條粉紅色的睡裙套在了我的身上。
然後她說:“那是一個貞操帶,現在我用這個遙控器,就可以隨心所欲控制你的性衝動了。她突然摁了一個紐,那貞操帶忽然緩緩震動起來,我的DD受到一股強大的刺激,馬上就會了。她馬上又摁了一個紐,貞操帶停止運動,卻突然變得很緊,不到10秒鐘,我的就又軟下去了。真厲害啊。突然來了個電話。雪漪要出去了。於是她將我綁在了床上,嘴裡塞了襪子。對我說:“小葉子乖,我出去了,你悃了就睡啊。”她離開了。我雖然姿勢很不舒服,但是實在是悃,於是我聞著那帶我升入天堂的馨香沉沉睡去。第二天早上,她把我的手腳鬆了綁,喚我起床,拿來了臉盆和毛巾。我早知道這是她洗腳水和擦腳巾,卻還是抑制不住去拿了洗臉。這次的味道很濃,是蘭香和汗氣協調的融合,還是好好聞。她說:“我現在每天早上都會去鍛鍊,腳上很會流汗,洗腳水自然也很有味道,你就每天用它洗臉好了。我洗好臉。她笑著, 拿起旅遊鞋放到我的鼻子前面:“很香哦, 小葉子!慢慢享受吧。”其實她的話是多
餘的. 我的身體已經不由自主地反應起來, 我的肺盡全力做深呼吸, 貪婪地吸著旅遊鞋上溫熱的香味。我完全失去了控制。但是我還是聽到她的聲音,那聲音象是從遙遠的地方傳來:“這就是我運動後鞋子的味道。嗯,你好像喜歡享受這種味道。我想你應該知道怎麼做才能夠天天得到它。”我還是不停地聞著吸著鞋子上的汗味。沒有空閒回答她的話。我聽到她得意的笑聲。她把鞋子從我臉前抽走。拿起第二隻旅遊鞋,飄來的新鮮芳香氣味令我更加心醉神迷。但是她沒有像剛才一樣“逼迫”我聞:“還要我幫你麼?”我立刻顫抖著把第二隻旅遊鞋拿到鼻子前。像小狗一樣嗅著。”你可以兩隻一起享用”
她笑著說。來自天堂的氣味讓我心馳神往。她開動了貞操帶,震動中,我達到了高潮,DD噴薄激射而出,可是貞操帶上似乎有收集液體的裝置,我一點也不覺得溼。
吃過了早飯,她帶我到客廳裡,打開了錄象。她竟然叫我看色情片。我身體的反應不由自主。我想要自己解決,可是貞操帶卻突然變得很緊,我一下子軟了下去。
同樣的,她讓我看裸女的圖片,色情小說,卻都不讓我有高潮。她甚至自己脫下衣服誘惑我,也不讓我達到高潮。我剛剛有了慾望,就被貞操帶無情地壓制下去,根本沒有機會,沒有體會過就根本無法想象這痛苦。一天過去了,我在各種性信息的衝擊下也不知道了多少次,都被無情的鎮壓下去。
晚餐後,她解開了我的貞操帶讓我上廁所,我一出來就看到她坐在沙發上,翹著誘人的雙足。她故意擺動著美麗的腳丫子,曲張著動人的腳趾。我彷彿被馥郁的芳香吸引,走了過去。剛看一眼,就再也移不開視線,雪漪的那雙腳真的不是一般的美,整隻腳上的皮膚沒有一點兒瑕疵,光滑細膩。
就像經絕世技師雕琢過的美玉,腳背柔若無骨,血管很淡,若隱若現,更增加了幾分紫色的誘惑。腳底沒有半點皮繭。修長的而有韻味的腳就光光地裸露在我的鼻端,那是年輕女孩的豐美俏麗的腳丫,塗了玉色的趾甲愈發令每一個細長有致的腳趾散佈著一些誘惑力,青春、性感、楚楚動人嬌媚豔麗,讓人衝動,讓人產生跪在這雙美足下的慾望!”小葉子,你想舔它們嗎?”
雪漪溫柔地鼓勵我,並把她纖美的腳壓在我的唇上,輕輕揉動,我的心一下亂了,我不知道一個女人的腳形竟可以漂亮到這種地步,而且,這麼華美的腳還就在我的眼前,我的唇邊!令人心悸!我跪在了她的腳下,虔誠地把臉貼在她光潔的腳面上,顫聲道:“雪漪姐﹐我……”不待她說話,我迫不及待吻在了她的裸足上。
致命的馨香讓我魂飛魄散,身體迅速起了反應。她輕輕地提起玉腿,把另一隻玉足壓在了我的寶貝上,只幾下,我的就鼓脹起來。她的腳趾透過絹制睡裙緩緩來回挑逗我的,她的腳趾不但美麗而且溫柔,當它掠過我的寶貝時,我猶如來到了可望不可及的天國,雪漪卻在這時壞壞的移開她的腳,故意讓我哀求她。我用哀求的眼光望著她,雪漪是一個很有靈性的女孩,她知道怎麼樣讓我興奮。
她用右足夾住了我的DD,同時也夾住了我的生命!手足無措的我在她美足的上下運動下發
出了呻吟。我本能地把她的纖纖足趾咬得更緊了……我終於忍不住了,精華激射而出。那隻把我帶入人間最美的高潮的的纖足象騰空的霧靄一樣飄然而出。
天籟之音直接安撫著我的聽覺神經:“我現在就是在訓練你,只有聞我的腳才能達到性興奮……”
之後的每天她都早起去運動,運動後的腳芳香濃郁,將我帶入性的高潮。每天必看色情錄象、小說、圖片,我一旦就遭到貞操帶的鎮壓酷刑。晚上舔雪漪的玉足也成為每日必修項目,我的性已完全由雪漪掌握。漸漸的,色情錄象、小說、圖片已經漸漸提不起我的。
一個星期過去了,我甚至對雪漪耀眼的侗體都無動於衷了。而只要聞到她的腳,我的馬上會,接下來,雪漪就會賞賜給我欲仙欲死的高潮。現在我已經和雪漪同床了,可是我卻一點身體反應都沒有。雪漪睡在我身邊,對著我的耳朵吐氣如蘭:“沒想到,才一個星期,我已經驗證了講師的話。你已經成為一個性取向與眾不同的人了,不聞我的腳,你根本沒法。對你而言,我的腳和襪子的味道是唯一有用的春藥,如果不給你用,你就是性無能。”
說著她解開我的貞操帶,毫不擔心我會侵犯她。我現在完全沒有身體反應,更談不上侵犯了。她接著說:“你在常人眼中已經是一個陽痿患者。只有我才能讓你有性興奮和。換言之,你現在已經別無選擇。成為我的私人性學生只是時間問題了。”說完,她又幫我帶上貞操帶,拿出床邊的襪子,放在我面前:“喏!葉子,聞聞我的襪子,或許會好些。”
想著好笑,自己吃吃地就樂了。我只嗅到一股濃郁的芳香,那襪子顯然是運動後腳汗浸透了,又不曾洗過,但這是唯一能帶給自己性信息的東西了,聽到雪漪在笑,我卻完全陶醉在深深的香味中,大力深深的吸聞著雪漪襪子的味道,DD馬上劍拔弩張。貞操帶又開始震顫,將我帶入天庭,最後的液體瞬息之間化為火球散去……
我或許真的沒有了將來……
又或許,那是個嶄新的將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