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後的古城
作者:李德努
雨後的古城(一)雨後的天空顯得格外明朗,空氣中盪漾著一股清新的泥土味,高速公路在車前延伸出很遠,一想到公路延伸的盡頭就是我渴望已久的古城,頓時心情覺得格外舒暢。
其實我並不是第一次來古城,因為公事曾多次光顧,算起來一年中也有五六次之多,但都是辦完事即離開,沒有太久的停留。對於這個城市的印象一直是模糊但親切,因為來自一個繁華都市,並不喜歡太過喧囂的生活,但是古城的長久積澱的歷史和現代氣息結合的很不錯,站在南大街街口,聽鐘樓的古鐘聲,看車來車往,紅男綠女,很是寫意。
近些年古城的變化還是不小的,帶來的直接變化就是車輛似乎多了不少,路人的腳步也多了幾分從容,不時會有回頭率極高的PLMM在你眼前閃過,入時的著裝提醒我:夏天要到了,該養眼了,呵呵!
這次來還是老樣子,去辦事處和同事聊聊,順便拜訪幾個合作伙伴。這樣的差旅生活其實很無聊的。完事後回到賓館打開QQ,上面的聊友不多,但是謝天謝地終於還是看到了那熟悉的名字,讓我牽掛良久的名字。
在這之前一直在網上灌水,誰的帖都去跟跟,倒是蠻開心的,對於主人倒也不是很瞭解,畢竟各自都是在顯示器後生活的人,真笑還是:),誰知道呢?但從帖子中隱約覺得主人是個開朗且隨性的女孩,煎熬了很久終於在前幾天得到了主人的批准,允許我一睹芳容,來時的路上一直就興奮的不行。
“你好”,看到頭像旁的攝像頭標誌,不知怎麼,突然有種預感:這次古城之行很可能會讓我難忘。
“呵呵!你好”
“可以語音聊聊嗎?我終於過來見你了”,我忐忑不安,手心出汗。血壓不知道多高几秒鐘後畫面切換,出現一張美麗清純的臉,淡淡的妝素,笑顏中透著一絲調皮勁。
之後說的一些話我可能不太記得了,只記得主人終於答應接見我,但煎熬還在繼續,約定見面時間是第二天,也忘了這一夜我是如何度過的,細雨中的大街特別滑,我繞著那古城樓兜了圈,任憑雨水淋溼我的頭髮衣服。
第二天起了個大早,公司裡還有不少事,但那時我已心思全無,草草收拾好電腦,藉口說要退房,推卻了同事請客做東的好意,匆匆往賓館趕。弄的同事都挺納悶的。呵呵!是不是太急吼吼了點?
回到賓館,清潔工剛把房間打掃完,我已是滿頭大汗,不知道是因為天氣還是趕路太急。因為自己有點晚,怕主人久等,我急忙撥通主人的電話。電話那頭主人的聲音倒是聽不出責怪的口吻。”你在房間啊,好的,我馬上到了”
“呵呵!還是讓我到電梯口來接您吧”
“不用,我直接到房間”電話掛了。我自己的心跳應該在150以上
(二)
這時的等待顯得那麼漫長,儘管走廊裡鋪著地毯,但注意力高度集中的我還是聽到門外輕微的腳步聲,隨後門口出現了一位體態婀娜的女子,臉上正如視頻裡一樣帶著燦爛的笑容,顯得十分陽光。
“這兒的走廊怎麼這麼長啊,走的我累死了”,她快步走進房間,在她身後我將房間門關上。我的房間在整個走廊的盡頭,從電梯出來到房間約有百米長。當時我的第一反應是好機會啊,正好可以給主子
按摩玉足。呵呵!
我回過身來,就看見主子倚在窗邊,眼睛看著街對面的開元商場。
“你來都住這兒?今天怎麼這麼晚結束啊?”,“哦!我和他們多聊了會,所以趕緊跑回來的,我這一身汗呢,不好意思啊”,我邊訴著苦,邊去開大點空調。
“你以前來過西安?”主子在床上坐下,一條腿疊放在另一條腿上,順手將一個精緻的包扔在一邊。
“來過好幾次了呢,因為常出差,這又有辦事處,所以倒是常來”,我邊恭恭敬敬地回答著主子的問話,一邊打量著她。當然眼神不敢太放肆。長長的披肩發,髮梢帶有一些燙卷,隨著她頭的擺動在胸前調皮地上下晃動。五官明顯是按照美女的標準搭配起來的。筆直的鼻樑,很有靈氣的眼睛,最讓人瘋狂的是微笑時嘴角邊有淺淺的酒窩。我酒量本來就不大,這讓我覺得很陶醉。
正聊著呢,她的手機響鈴,乘著主子通話,我趕忙起身將桌子上的礦泉水打開,走進坐在床沿的主子身邊(天哪,之前一直沒敢太靠近她,總算有機會了),單膝跪在地毯上,殷勤地遞過去。這時我和她的距離也只有三十公分左右吧,我仰著脖子看著主子邊喝著水邊打電話,聞著她身上一股淡淡的體香,感覺象處於夢境中。看的出來這個電話不會太短,我也暗自慶幸自己把握的機會還是不錯的,跪在她的身邊,我開始低頭去尋找那雙美足,順著藍色的牛仔褲我看到一雙絕對是美豔無比的玉足,指甲上塗著紅色的蔻丹,腳上套著一雙淺色的涼拖,隨著玉足的晃動也在輕微的抖動。
這些離我是如此之近,有一種很強烈的衝動驅使著我,使得我渾身燥熱,空調對我幾乎是失去了作用,但是面前的這個女孩在笑容後卻有種威嚴的氣質,使得我不敢做出越軌的舉動。不是一直幻想著能將自己的臉和唇貼在這天生尤物上的嗎?怎麼到了這個時刻卻又猶豫呢?我暗自罵著自己,在大腦混沌和渾身大汗中繼續地煎熬著。
電話結束了,主子喝了口水望著我說:“你這幹什麼啊?坐著說話啊,別蹲這兒”。天,她還當我是蹲著,莫不是在戲弄我?
“呵呵!”當時如果照鏡子,我的笑容肯定乾澀的很,“我這樣跟你說話我比較自然,做的應該比主子位置低啊,主子坐著,我只能這樣啊”
“你還真會說話啊,我們只是朋友而已啊,我一直認為生活中大家都應該平等啊”,主子先誇了我,同時很無情地把我和她隔斷開來。該死的平等!我恨平等!
我很無奈地坐回到凳子上,心裡很有挫折感。
(三)
主子屬於那種只要有話題就會很健談的女孩,而找話題也正好是我的強項,接著和她聊了不少關於最初是如何涉足圈內的啊,心靈家園的同好啊等話題,她也很有興致的聊到她的過去。
聊的過程中我再次請求,“讓我坐的離你近點好嗎?”
“呵呵!誰讓你坐那麼遠了啊?主子用手指著她對面的床說,“你坐這吧”這次我終於又能靠近她了,坐在主子對面的感覺真好,那燦爛的笑容將我完全融化。”你是不是到哪都和見面啊?”“哪有那麼多的機會啊,不過我的確很想和同好多交流體驗,本來這個圈子就小,所以更應該多溝通。這次能見到你我真的很受寵若驚啊!”我說著話
便跪倒在主子的腳邊,頭緊貼著地毯,就在那雙美足之間。”當然能得到主子的教誨更是我的榮幸”
這時的我完全解脫了,之前的種種羈絆都不復存在。主子此時什麼表情我看不到,接下來她並沒有任何動作,只聽到她很平淡的問:“我其實不是很瞭解你的啊,也認識不久!”
保持著跪姿,滿頭大汗的我側頭仰望著主子,她的表情和之前有點不同,但笑容已漸漸隱去。”回主子話,我一直試圖想多瞭解你,來這之前就想著這個時刻,想著能伺候你的玉足”
靜默了片刻,主子問道:“你喜歡什麼?”
“戀足,踩踏,坐臉都很喜歡,不過主子喜歡我做什麼我都能做到的”我的心跳聲不知道主子聽到沒有。
“聽清楚了嗎?我只問你喜歡什麼?”冷冷的語氣使我不敢抗拒,又重複了一遍。
“把衣服脫了”,主子異常輕聲地命令我,以至於我都沒有聽清,直到她更嚴厲的第二次命令。
我跪著把襯衫脫下後,接著很傻乎乎地仰望著主子,此時主子已經站起來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臉上沒有了笑容,一種很蔑視的眼神告訴我:主子那高貴的身份,賤奴始終無法真正接近。
“再脫”,主人的再次命令使得我短短一分鐘內從一白領變成只有下半身尚存遮羞布的史麥戈。羞辱的感覺從頭貫通到腳。
主子優雅地跨過我的身體,走到窗邊,仍然是兩腿交疊地坐在椅子上,用遙控器換著頻道“賤奴還不過來,等什麼呢?”
我趕緊爬向那夢中常常縈繞的女神,跪伏在主子腳下。”主人有什麼吩咐?”
“自己該做什麼還用的著我說?蠢奴”主子對我真是格外開恩,她晃動的玉足明顯是給我提示。
“主子前面走過來時腳和鞋弄髒了,讓我幫您清潔一下吧?”,我笑著向主子獻媚。
“恩”主子看著電視,不再理睬我了。
先從翹著的玉足開始,我很仔細地為主子清潔,因為還穿著涼拖鞋,我無法將舌頭深入到腳趾之間,只能從腳面一直舔到整個腳後跟,為了能舔到玉足的兩邊,我的頭不得不在主子的兩腳之間來回移動。看的出來主子平時穿涼鞋和拖鞋較多,腳後跟處的皮膚略顯乾燥。
“主子,是不是因為西北有點乾燥,我幫您溼潤一下腳後跟吧?”。我抬頭問主子。
“誰讓你停了?”主子一腳踢在我的臉上。”話怎麼那麼多?是不是顯得你很能說啊?”
“是,奴才我知道錯了”我很委屈地趴下去保養伺候主子的腳後跟。
最後將涼拖也從鞋面到鞋底舔了一遍。特別是尖尖的鞋後跟,更是仔仔細細。
這次吸取教訓,我再也不敢再多話了,開始清潔另一隻玉足。但這次難度比上次高多了,因為主子的這隻腳是踩在地毯上的,所以我必須要俯的更低嘴和舌頭才能碰到它。也許是看到我努力地趴低而高翹的屁股,主子很開心的笑了起來,“這隻腳更要仔細舔,知道嗎?如果發現你偷懶呆會就剝你的狗皮”。
(四)
聽到這話我哪還敢耽擱偷懶,儘管太久的趴姿使的我腰痠的厲害,但仍然十分賣力地伺候著主子的玉足,舌頭在足部四處遊走,當我舔到後跟處時,主子將腳跟離開鞋面往上提了一提,我明白意思,於是將舌頭伸入腳底仔細地舔著後跟,接著主子做出了一個令我意想不
到的動作,她將腳跟往下一放,我可憐的舌頭就被踩在主子的腳與鞋之間。然後主子銀鈴般的笑聲在上面響起,“該死的奴才,為什麼停下來了?”
“嗚…….”,尷尬的我發出了一種非人類的聲音。
“你說什麼?狗的叫聲怎麼這麼難聽啊?”主子終於放開了我,但繼續調侃著我。
“不是我要停的,我動不了啊”,平時比較能說的我這時在屈辱之下也拙嘴笨舌起來。
“狗東西,這麼說是我的錯了?滾開”,主人一腳將我踢開,站起來走向床邊。”我說過的,偷懶會有什麼樣的後果。哼!”
我趴在地毯上,以頭搶地連連謝罪,“主子饒了我吧,我下次不敢了!”眼睛偷偷看了主人一眼。主人拿起包,吱啦一聲拉開拉鍊,抽出一根黑色的皮鞭。
我頓時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聽說過主子的鞭術很不錯,不知道多少奴在這鞭上吃了多少苦頭呢。感覺到主子在我身後向我緩緩走近,我全身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緊繃起來。
“叭……..”一聲很清脆的響聲,我渾身一激靈,但卻沒有覺得疼痛,主子這一鞭可能是抽在旁邊的桌子上。”自己說,怎麼罰你?”
“我知錯了,我願意接受您的處罰,但能輕點嗎?”我還存有一絲僥倖心理,希望主子作為女人多一點仁慈。
“叭……..”,鞭聲再次響起,“啊!”背上一陣劇痛,我忍不住大叫起來,反手伸到背上使勁揉著痛處,主子接著又是一鞭,這次連手帶脊背一起捱了。”爪子拿開,不許叫!”主子似乎有點生氣,接著又是兩鞭子,力氣絲毫沒有減,都是又急又重結結實實抽在我的身上。
“啊!啊!”我的確是比較怕疼的,所以也是忍不住慘叫連聲。大概是因為怕我叫聲太響,傳到門外,主子先停了手,我終於可以喘息一會了,然後聽到後面傳來輕微的聲響,接著覺得身上一重,主人騎坐在我的背上。
她彎下身湊到我的耳邊,垂下來頭髮也繞在我臉龐上,“我其實挺喜歡聽你的賤聲音的,不過現在不合適,所以先別叫了”。然後主子將包裡拿出來的口枷戴在我的嘴上。
“好了,我要騎著你上街,怎麼樣啊?呵呵!”主人用腳踢踢我的腹部,戲弄著我。我這時無法再說一句話,只能含含糊糊地嗚嗚並且點頭。
“駕,走”,揹著主子的我趕快隨著命令開始在房間裡爬著,主人的身體比較輕,所以我爬的速度還是可以的,可還是捱了好幾鞭子。
幾圈過後,漸漸的我的速度越來越慢,渾身都是汗水。更慘的是因為嘴裡有口枷,無法吞嚥,所以老是有唾液流下來,挺不爽的。
主子一步從我身上下來,對著我的屁股就是一腳,我措手不及,頭部前衝,直接就趴在地上,主子接著用高根鞋使勁踩著我的脊背,說道:“真是沒用的奴才,要你有什麼用?哼!”
“嗚嗚”,痛苦不堪的我在地毯上扭動著身體,嘴裡哼哼嘰嘰。
“好了,就讓你說吧,到底怎麼這麼沒用?”,主子還是很開明的,沒有繼續剝奪我的言論自由,摘下了口枷。
“謝謝主子,我以後一定多加鍛鍊”。因為被口枷撐的時間不短,重獲自由的嘴有點麻木,我幾乎是以一種哭腔說的。
“以後?你還想有以後啊?滾一邊去”,主子一鞭將我趕到牆角,坐下
來喝了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