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悅
作者:李德努
公司的大門前站立著一個黑衣紅頭巾的女人腳蹬黑色高跟長筒皮靴,黑色的褲襪隱約可見,正是胡豔梅。
躲閃已來不及,趙越只好裝做看不見走向班車,就在一隻腳剛踏上車時被早有準備的胡豔梅叫住了,周圍都是同事,趙越只好回應。
“怎麼,不認識我了”在比趙越大半歲1米68的胡豔梅面前趙越象個小弟弟。簡單交談幾句後,胡豔梅提出請趙越吃飯趙越想盡藉口還是無法推辭被胡豔梅帶上了公共汽車。車上正好有個雙排座,胡豔梅要趙越坐進裡面然後緊緊靠住他。
車裡有暖風,趙越感到胡豔胸部和腿部的溫暖和陣陣體香。隨著汽車的顛簸胡豔梅不斷將身體壓向趙越,而且穿著高跟皮靴的一隻腳已經壓在了趙越的腳上。
“幹嗎老躲著我呀”
“工作太忙了”
“今天不忙吧”……
“我這手套好看嗎”胡豔梅把戴著繡花黑手套的手展現給趙越“好看”
“戴著可舒服了,給你試試”說著胡豔梅握住了趙越的手“不用,不用”趙越已經無法逃脫,一隻手被胡豔梅溫熱的手撫弄著,並拉進自己的懷裡只要稍一反抗,腳上的胡豔梅的皮靴就用力壓一下。
吃過飯天已經黑了,胡豔梅要求趙越送她回家,趙越只好從命。胡豔梅在附近租了個一居室。趙越被拉進了房間。床上和沙發上散放著胡豔梅的襪子,內衣,三角褲之類的女人衣物。
“我這有點亂,坐沙發上吧”胡豔梅把趙越拉倒在沙發裡並把沙發上的一雙肉色褲襪扔到了床上。隨後脫掉大衣,裡面是一件紅色的緊身羊絨衫深棕色齊膝毛裙。
“幫我把那雙拖鞋拿過來好嗎”胡豔梅挨著趙越坐下翹起一隻腳開始解開皮靴的拉鍊。
趙越彎腰將一雙紅色的高跟拖鞋遞給了胡豔梅。胡豔梅在黑色褲襪腳上還穿了一雙紅色短棉襪,換上拖鞋她打開電視又給趙越拿來了一瓶葡萄酒更緊地帖著趙越坐下來,並把拖鞋脫掉兩隻腳交疊著伸到了茶几上,還不時地捻動著腳趾。
趙越不想喝酒並提出要回家,但被胡豔梅拒絕了,要求喝完三杯再走。趙越只喝了兩杯已感覺支持不住起身要走,但身體已開始酥麻被胡豔梅再次按住摟著脖子又灌了一杯。胡豔梅把漸漸昏迷的趙越摟在懷裡露出得意的媚笑。
趙越沒有完全醉,只是感到四肢無力。看到胡豔梅異樣的神情但為時已晚,已經插翅難飛。眼看著胡豔梅把自己拖到床上,床上充滿了女人的體味和香水味,使趙越四肢更加癱軟,無法對胡豔梅作出任何反抗。
胡豔梅脫掉了趙越的全部衣褲,用兩雙穿舊的肉色和黑色長筒絲襪分別捆住了趙越的雙手和雙腳並固定在床的四角上,並給趙越蓋上了被子,然後開始脫自己的羊絨衫和裙子。
趙越酒力漫漫過去,試著反抗但無濟於事“你要幹什麼,放開我”
“今晚就睡在我這吧,咱倆好好親熱親熱”,說著,胡豔梅伸出一隻紅色尼龍棉襪腳在趙越陰部搔了兩下“啊,啊,求求你,別這樣”,恐懼加上性刺激使趙越的陰莖頓時硬了起來,滿臉通紅。
胡豔梅見了大喜“表面上不好意思,其實心理早想了是不是”說完壓在趙越身上在趙越臉上猛親了幾口,隨即將長軟溼滑的舌頭伸進趙越的口中,逗弄趙越而大腿在趙越的兩腿中央摩
擦擠壓起來。
沒有任何性經驗的趙越被胡豔梅挑逗得渾身燥熱,性器官被對方完全控制,不由自已地更加堅硬被胡豔梅的黑色褲襪腿刺激得快要射精,而連喊叫的能力都被身上的女人剝奪了。
胡豔梅見趙越如此雉嫩柔弱,更加來了興致,騰出一隻手脫下腳上的紅色棉襪揉成一團壓在了趙越的嘴和鼻子上“來,小寶貝,聞聞姐姐的襪子香不香”趙越被迫聞吸著胡豔梅熱棉襪上的皮革味,腳汗味和香水味,無論怎樣搖頭反抗都無法擺脫。
“別光聞,嘗一嘗”胡豔梅把襪子塞進了趙越的嘴裡,趙越眼看著襪子完全塞如嘴中不在反抗。胡豔梅又那起床上的一雙昨天剛剛穿國的肉色褲襪將趙越的塞緊紅色棉襪的嘴勒住利用絲襪的彈性在臉長繞了兩圈最後在腦後打了個死結。
最後的節目當然是胡豔梅象女王一樣脫掉褲襪騎在趙越身上套住陰莖開始上下左右地套弄。由於是第一次性交趙越只堅持了十分鐘便射了,他知道自己徹底地被胡豔梅制服了。
CHAPTER 2 成為俘虜“你是我的了”雖然沒有得到滿足但胡豔梅已欣喜若狂,她取出了趙越嘴裡的襪子,即使趙越再怎樣喊叫也無濟於事了。
趙越張著嘴呼吸著並無奈地仰視著將自己騎在跨下的女人,她僅僅依靠酒、絲襪和略微的性挑逗就把自己俘虜了,在與異性交往方面必須承認自己的無能、幼稚和愚蠢,雖然自己有碩士學位,而對方只是高中畢業,趙越感到彷彿自己已被胡豔梅用什麼東西勒住脖子而仔細看不是鎖鏈而是胡豔梅的絲襪,絲襪質地柔軟還帶著胡豔梅的腳香而絲襪的另一頭被胡豔梅拽在手裡可以輕而易舉地把自己牽到任意方向。
“我是你的女人,也是你的女主人,明白嗎?口渴了吧,來,我幫你潤潤嗓子”胡豔梅把嘴壓在了趙越的嘴上,一點一點地將自己的唾液推入趙越的嘴裡。趙越沒有任何選擇地被迫接受並嚥下她的唾液。不僅俘虜趙越的身體,讓對方吞嚥自己的分泌物似乎才說明自己真正地佔有了對方,胡豔梅一邊持續著動作一邊想著。在被迫嚥下第一口胡豔梅的唾液後趙越徹底屈服了,這樣持續了5分鐘。
“甜不甜,喜歡喝嗎”說話呀,胡豔梅用手輕拍著趙越的臉頰發問到。
“甜,喜歡”
胡豔梅高興地給了趙越幾個香吻,然後開始舔弄趙越的耳朵,脖子,胸部,肚臍,發起了第二輪的進攻,這一次她要求趙越主動配合並在趙越快要射精時延緩動作控制節奏,玩弄了趙越一小時才肯結束。
等趙越醒來已是將近第二天中午,“今天是星期六,你這兩天都和我在一起”胡豔梅給趙越鬆綁一起洗了澡。然後命令趙越換上自己給他準備的衣服。趙越皮膚白淨,體毛很少和女孩子沒什麼區別在加上靦腆斯文的性格使胡豔梅產生了一種奇異的慾望。她穿上了新的紫色蕾絲內褲和昨天脫下的帶著濃郁味道的黑色褲襪紅色文胸並給趙越準備了一條自己穿舊的白色尼龍內褲,肉色天鵝絨九分褲,白色帶蕾絲的短棉襪,白色緊身保暖內衣。
在高彈力的尼龍內褲和天鵝絨的緊裹下趙越感到自己的下體始終勃起著,但產生的並不象是性興奮而是被束縛、被控制和被迫成為女性俘虜的感覺。
“來,戴上這個”沒等趙
越作出反應一個皮製的項圈已經被胡豔梅套在了脖子上,項圈由優質的黃牛皮製成帶有金屬扣。
“這是我昨天在寵物店給你買的,如果昨天不是你挺聽話我早就給你套上了,還有這個,胡豔梅又拿出了兩副皮製手銬“你現在是我的男人了,就要服從我的管教,我是你的女主人。”
“啊,不”趙越下得身子向後躲去,但是韁繩被胡豔梅拽著活動範圍被嚴格地限制住。”哈哈哈,胡豔梅看著欲躲無力的趙越統治欲更加強烈,來,老老實實地趴下,把手背到後面去。被嚇得癱軟的趙越趴在了床上等候胡豔梅的處置。
原來這是胡豔梅早已預謀好的並且一切都是按照她的計劃順利無誤地進行著,這是一個多麼厲害狡猾的女人,不如束手就擒,徹底投降。胡豔梅將趙越的雙手從背後勒住,隨後雙腳也戴上了另一副,與束手的不同,兩腳之間有一端30釐米長的金屬鏈,但它僅僅可以使趙越能夠站立並以極小的步幅緩慢地行走。胡豔梅也拖鞋上了床座在摞起的被子和枕頭上把趙越拽到自己黑色褲襪腳下,“跪著別動,不許抬頭”胡豔梅拉緊韁繩迫使趙越只能跪者而且上身前傾臉貼在床上,胡豔梅在頭上又壓了一隻絲襪腳,然後從床角拿過來一個鞋盒,裡面是一雙嶄新的黑色12公分高的高跟鞋,在穿鞋之前胡豔梅還穿上了一雙黑色過膝的長筒尼龍棉襪,襪子看來沒有洗過,味道很濃。
趙越聞著胡豔梅的襪香並聽著穿襪子時尼龍彈動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