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忍的女性統治
作者:d4959
我是在那天下班後在當地的一個小酒館碰到她的。她坐在吧檯前,手裡把玩著一杯馬蒂尼酒,顯得非常孤獨。我觀察她大概近一個小時,最後終於決定為她點了杯提神的飲-料。
當招待把飲料送到她前面後,她看著我,對我眨了下眼睛並微微一笑。
她絕對是我很長一段時間以來所看到過的最漂亮的女人。黑髮修剪得參差不齊,相當短但並不太短。穿一件灰色條紋職業西裝,腳上穿著炮銅色帶點灰色的長統襪。迷你裙-很短,在膝上四寸以上,至少在我看來是非常引人注目,看得我舌頭都要掉出來了。腳上穿著一雙黑色高跟鞋,鞋跟有10釐米高。我有點戀足情結,我不敢肆無忌憚地看-盯著她的腿和腳看,但我會忍不住不時地偷偷的看一眼。
大概半個小時後,她起身走向女洗手間。這時可以看得出她非常高,穿著高跟鞋至少有182釐米,而且有著絕好的身材比例。當她經過我身邊時,我覺得自己的嘴巴完全-發乾了。我控制不住自己,盯著她的腳看,我猜她的穿7號鞋。高跟鞋使她本來就有著很高的足弓的腳顯得更加修長,讓人眼花繚亂。由於激動,我感到她從吧檯經過我身-邊走到洗手間的短短的路程,彷彿走了近一個小時。
在路過我身邊時,她並沒有說一句話,對著我笑了笑,由於害羞,我也只是對她回報了一笑。我注意到她的杯子已經空了,叫了杯傑克雞尾酒,也為她叫了一杯。
這時一雙手搭上了我的肩膀,我回過頭時剛好對著她迷人的、碧藍的眼睛。
“是你為我叫的飲料嗎,謝謝!”
“哦,是的,非常樂意為你效勞”我說道。
“我叫羅絲。”她把手伸向我。
“我是比爾,請坐!”我熱切地拿著她的手吻了一下。
“我想如果我離你近一點,你就用不著如此失魂落魄地盯著我的高跟鞋了,難道我的鞋子有什麼問題嗎?你似乎對它非常著迷。”她把位置移動了一下,伸直了雙腿。
“不,哦不,我是覺得你的腳和腿看起來非常迷人。”我連忙結結巴巴著回答。
“呵呵,不是所有的男人會都會在意一個女人的鞋子,至少對我的高跟鞋象你這麼迷醉的人還不多見。”
我馬上感到我的舌頭象打了結,說不出話來。我有點戀足,特別是穿著象她腳上所穿的高跟鞋的腳。
她把腿向外再伸了伸,彷彿是在自我欣賞自己的美腿。然後她轉了一圈,輕輕的啜了口馬蒂尼。
“不錯,至少的的品味還不錯。”她邊啜著酒邊說。
我聽得不是太清楚,請她再說一次時,她冷冷地瞪了我一眼,說她不習慣於重複自己的話。過了一會,她眼光變得溫和了點“我說話的時候你必須注意力高度集中。我是說你的品味還不差。我認為的腳非常漂亮,而且我總是喜歡穿我覺得鞋跟高度讓我舒適的高跟鞋,就象我腳上所穿的。”
“對不起,我完全接受您的批評。我覺得不僅是您的腿和腳非常漂亮,而且您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女人。我知道我的話象是恭維,但我是真心的。”
“謝謝,把酒喝了吧,到我的公寓去,比這兒要安靜得多,我們可以繼續聊。”
“非常樂意。”我一口喝下我的傑克,結了帳後跟著她走出了酒吧。
我們走過大概兩個街區,到了她的
公寓門口,這是一幢非常高大的建築,門衛為她開門時我聽到稱她為里歐內蒂小姐。我跟著她走向電梯,看著她按下頂層30層的按鈕。
電梯無聲地往上升,我盯著她高跟鞋下的地毯,我甚至在嫉妒她腳下的地毯。電梯終於到了頂層,走出電梯門後我注意到頂層只有兩套房子,如果我猜得沒錯,裡面一定很-大。
她開了門,我跟著她進了屋子。整個房間的牆壁全是玻璃的,而且周圍的建築比這兒至少要低五、六層,透了玻璃可以看到整個城市。她象帝王般地走到長絨毛做的豪華沙-發前坐了下來,指了指對面的酒櫃,命令我給她倒一杯馬蒂尼,讓我也隨便倒一杯自己喜歡的酒。
我端著倒好的酒,把酒給她送去,她拍拍她邊上的位置讓我坐下。
“我對你說的戀足比較好奇。”她對著我,架著腿,腿剛好在我面前輕晃著,一上一下,很顯然,她喜歡我面對她時的尷尬。
“看起來我對象你一樣的人非常有吸引力,而且你們似乎都非常渴望取愉我。你是不是也非常渴望討我的歡心啊?”
“我想是的,羅絲,大多數男人都想討一個漂亮迷人有魅力的女人的歡心的。”
“我是說服——侍——我。我是一個非常苛求的女人,我希望別人通過各種方式來滿足我,甚至有的時候,我會讓你們用你們的痛苦來滿足我。我是個非常強烈虐待者,我-會讓你一直保持在痛苦狀態,你準備好服侍我了嗎?”
“是的,我準備了。”
“好!一切都準備好了,去!再給我倒杯酒來,但你就不可以了。”
“是,羅絲。”突然間,她給了我一個重重的耳光,即便是男人也沒打得這麼重,打得我亂冒金星。我看著她,眼淚都出來了,同時我看得出她對我非常惱火,我不知道自-己改怎麼做了。
“你應該叫我主人或者我尊敬的殿下,也可以是羅絲女主人,明白嗎?”
“是,主人。”
她又打了我一個耳光,雖然沒剛才那個重,我知道是讓我去給她倒酒,我連忙跑過去倒了一杯酒回來。我學得很快,馬上在舉著酒杯她面前跪了下來。但她看起來還是有點-生氣,我為我剛才對她的稱呼道歉道:“主人,剛才我錯了,不應該叫您的名字,我以後不會再叫錯了,能夠在您面前是我的榮幸,您是如此的漂亮!”
她的面色稍稍緩和了點:“你以後有的是時間道歉,也有的是時間學習怎麼服侍主人和被主人虐待。現在低下頭,把你的臉貼到我腳下的地毯上!”
“是,主人。”我按主人的吩咐把臉貼在她兩腿間的地毯上。
羞辱地趴在她的腳下,聞著高跟鞋皮革和主人腳汗混在一起的氣味,我的下體不由自主地硬了起來。
“把頭挪到邊上去一點,好好地看看我的腳。我對在男人面前高高在上的權威一直非常興奮,我只要輕輕的晃幾下我的高跟鞋,就可以讓你們匍匐在我腳下,心甘情願地給-我取樂,讓你們去做任何事,是嗎?”
“是,主人。”
她把腳挪到我臉邊上,高跟鞋幾乎碰到了我的鼻子,我忍不住要去吻,但我知道最好還是忍住。
“我敢打賭,如果讓你吻你面前的高跟鞋和腳,你會為我做任何事.,是嗎?不要急,今晚你會得到這個特權,是的,晚上你肯定可以得到這個特權。事實上,
你都快發瘋-了,我會用我的高跟鞋控制你,你過會還得把我穿過的每一雙鞋子從裡到外舔得乾乾淨淨。”
“你是不是已經接受了做我奴僕的角色?不,事實上你是我的奴隸。因為做我的奴僕至少還有一點點的尊嚴,但做我的奴隸你沒有任何尊嚴,只能毫無疑問地按我的命令去-。我可以不需要任何理由地懲罰你,折磨你,而且還得感謝我。我會毫不仁慈地讓你在我的高跟鞋下飽受痛苦。我喜歡用你崇拜的高跟鞋踐踏你,我喜歡你的脖子在我的高-跟鞋下象臭蟲一樣被碾碎,喜歡你在我腳下被我越來越重地踩得直喘氣,你的生命掌握在我手中,你只在我的腳下存在。”
“當你離開這兒時,當然是在我允許之下,你將滿身是我高跟鞋跟留下的傷痕和鞭痕,你的舌頭也會因為我供使用變得劇痛,從清潔我的高跟鞋,到我鞭打你時對你的舌頭-的踐踏。”
“你要毫不猶豫地按我說的去做,不管我給你使你顯得多麼低賤的任務。在我眼裡,你僅僅是我鞋底下的泥土。你渴望按這種方式服侍我嗎?如果你不願意你可以馬上離開-,你將永遠享受不到吻你眼前那雙美腳的美妙體驗。”
“主人,雖然我對此有些緊張,但我非常願意接受您的條件,完全成為你順服的奴隸。”
她聽了我的回答,大聲笑著站了起來,抬起不在我面前的那隻腳,擱在我的頭上。她慢慢地加重了力度我感覺鞋跟深深的踩進我的頭。
“我現在宣佈,我的奴隸,你以後的名字就叫馬桶,我覺得這個名字對你非常合適,現在你吻我的腳,接受你的位置和角色吧!”
我深情地吻了她的高跟鞋,她在我頭上踩得越來越重,另一隻腳也離開了地面,把所有的重量移到我頭上。這時我聽到了開門聲,但主人並沒有把腳拿開,我試圖扭動我的-頭時,主人就用空著的腳向我臉上踢來。
“不許動,莎朗是我的室友,對你來說是莎朗主人。”
“羅絲,你給我帶回什麼了?是我們的新奴隸嗎?”
“我要把他帶回家讓約翰好好看看。”
“看起來他很喜歡在你腳下啊。”
主人終於減輕我腳上的壓力,我開始動了動頭,但馬上被重重地踢回地上。
“哦,我忘記了這一點,做為我的奴隸,我也要服侍莎朗,懂嗎?你現在應該爬向她,親吻她的鞋尖。”
我不敢抬頭看莎朗,向著她的聲音處爬了過去,在我面前出現了一雙白色的漂亮高跟高筒靴。我非常溫柔和虔誠地吻了每一隻靴尖,然後稍稍向後退了一點,等待她的指示-。
“羅絲,他知道他的任務嗎?”
“他知道他必須立刻執行一個命令,但他不知道我們會具體要求他什麼,僅僅知道他要按我們說的去做。”
“我進來時你為什麼不讓他躺在門口,難道他不知道他的工作?”莎朗道。
“我還來不及教他這麼多呢?”
“他叫什麼?”
“馬桶”
“哦,這名字發真合適。”
“馬桶,抬起你的屁股,把我的靴底舔乾淨。哦,上帝才知道我在街上走的時候都踩上了什麼。”
我這才敢抬頭,看到她挨著羅絲坐在皮沙發上。她和羅絲一樣地漂亮,但她有著一頭金髮,一身皮革打扮。靴子是到大腿根部的那種,配一雙白色的襪子,架著腿。我跪著-爬向她翹著的那隻腳
,轉過頭臉朝上,開始舔她的靴底。她馬上有力地把我的頭踩到了地上,靴底踩在我嘴上。
“你這個賤貨,你的頭永遠不能高過我高貴的腳,你只配在我的腳下,仰面躺下來,頭放到我腳下,這樣才對。”
於是她把靴子踩在我嘴上,告訴我可以開始舔了。她允許我用手捧著靴子稍微移動,以便能讓我舔到靴底的每一個部分,但她還是架著腿,整條腿的重量壓在我手上,我感-到越來越重,手快支持不住了。她一邊讓我舔著靴底,一邊和羅絲竊竊私語,但我一點也沒聽到。
當我舔完粘著沙子等東西的靴底,開始把尖細的後跟放到嘴裡吮吸,努力地把靴跟吸得儘可能乾淨後,我請求換一隻腳,她換了一個姿勢,重新架上了另一隻腳,我就馬上-開始舔,過了一段時間,終於舔好了。
“舔乾淨了嗎?”到羅絲那邊去,舔乾淨她的高跟鞋吧。
我跪著移動到羅絲的腳下,莎朗順便把靴子擱在我胸部,尖利的後跟扎進我的肌肉。幸好我穿著一件襯衣,多少還有點保護作用,但我想襯衣不久就會被踩破的。
羅絲和莎朗不一樣,她喜歡我把舌頭伸得長長的,用鞋底在我舌頭上蹭擦,就象在地毯上擦一樣。同時她的另一隻腳剛踩在我的臉上,固定住我的臉,鞋掌把我眼睛都蓋住-了。後跟深深地扎進了我的臉頰。就象剛才一樣,她好象我並不存在似的,在和莎朗交談著。
顯然,她對我的工作很滿意,她很自然地把已經舔乾淨的腳挪到了我的脖子上,另一隻腳重新踏在我嘴上,不用她說,我已經把舌頭伸出來了。我脖子上的腳踩得相當重使-我感到呼吸都很困難,但她似乎一點也沒注意到。
我覺得稍有點不舒服,我雖然同意做為羅絲的奴隸,但對同時做為兩個主人的奴隸有點不舒服。我有些緊張,擔心兩個主人會給我帶來什麼樣的羞辱和疼痛,正當我在想這-個事的時候,羅絲也最終看出了我的表現。
“把我的高跟鞋脫下來遞給我,我要檢查你的工作。”她稍稍抬了抬腳,我趕緊把她的高跟鞋脫下來遞了過去。這時她自然地把穿著絲襪的腳踏在了我的嘴上,我一下子激-動得快暈了。她把腳向上挪了挪,踏在我的額頭上,注視著腳下的我:“這隻鞋子怎麼看來象一點也沒被舔過啊,是不是你的嘴幹了?”鞋子的底是皮革的,上面有被我舔過的口水。
“是的,主人。”
“也許這樣會對你有所幫助。”她朝著鞋底吐了一口口水,把鞋放在了我嘴上。
“這可是主人的吻哦,去受用吧,奴隸。”
我興奮地舔著鞋底主人的口水,然後她叫我用嘴叼好鞋子,把腳伸進了鞋,抬腳踩到地上站了起來。胯部就在我臉正上方,通過裙底,我看到了她穿著吊帶襪和黑色褲,-很薄,我簡直可以看穿,這使我的下體硬得更加難受。
莎朗看出了我的變化,站上我的襠部,用靴子狠狠地踩著我的旅遊陰囊,碾磨起來。
“喜歡這樣嗎,奴隸?”
“是,主人。”
“很好,你馬上會變得更好看,莎朗,帶他到他的新崗位上。”
“馬桶,跟在我後面爬行。我停下時,我希望立刻能看到你的狗舌頭在舔我的鞋跟,每遲一秒鐘你都會得到20鞭的賞賜。”
“是,羅絲主人。”
她轉過身開始往前
走。但莎朗仍舊用靴子緊緊地踩著我不能動,最後她終於放開了腳,我急忙快速地爬向羅絲的身後。
這時莎朗從後面向我的胯部狠狠地踢來,我的臉立刻因劇痛而變形。
“聽著奴隸,當你要離開一個女主人時,你要用嘴親吻她的每一隻鞋尖,請求她允許你離開,懂嗎?給我滾回去求我讓你走。”在她的踢打下我掙扎爬回了原來的地方,這-時卻把羅絲的吩咐忘記了。我小心翼翼地親吻著莎朗的靴子,請求她讓我離開,當我再次親吻她的靴子時,她寬洪大量地准許我爬開了。我全力地爬向羅絲主人,開始舔她-的高跟鞋。
“很好啊,你成功地贏得了620下鞭打,馬桶。你一定是非常渴望嘗我鞭子的滋味了。”
“對不起,主人,可是……”
撲地一聲,主人的鞋子踢中了我脖子,我痛得幾乎昏了過去,一邊感到窒息一邊咳嗽地不敢怠慢地又馬上舔起了她的鞋跟。羅絲這次什麼也沒說,但轉身後又開始走開了,-我在後面緊緊地跪爬著,使自己的嘴巴和主人的鞋跟保持在幾乎是一英寸的距離以內,爬到房間的另一端,過了一個門,進到一個小房間裡。
這個房間雖然沒有窗戶,但在幾盞頂燈的照射下非常明亮,裡面的裝飾看起來象是中世紀。
牆上裝著一個綁人的木製十字架,有幾個打屁股的拍子,還有皮革用具、眼罩什麼的放在壁櫃裡,另一面牆上掛滿了形形色色的拷打工具,鞭子、鐵鏈、手拷、腳拷、嘴塞-、頭盔等等,還有看起來有上百雙高跟鞋和高筒靴,其中一些的跟非常高,比羅絲腳上穿的4英寸(合10.16釐米)還高。
天花板上掛著鞦韆一樣的東西,我猜測鞦韆可能是在主人踐踏奴隸時保持平衡用的。
房間的一角還擺著一個輕便馬桶,還有幾件坐墊上有洞的傢俱和長椅。
還有一件東西非常顯目,如果說是我的新位置,那我想就是它了,是張床。感覺沒有比在這個房間擺一張床更不合適了,在我還沒來得及想更多的時候,我迅速看了一下羅-絲,她已經停了下來,於是我匍匐在地開始舔她的高跟鞋。房間的地面是水泥的,又硬又冰冷。在我不停地舔羅絲的高跟鞋時,我聽到莎朗進房間的腳步聲,我的胯部再次-遭到她的踢打,差點讓我昏厥過去,我跌倒在地上,但還是不敢停止舔羅絲的高跟鞋。
“當一個女主人進房間的時候,你也應該匍匐在她的腳下,馬桶。”
“可是,可是,我……”我嘀咕不清,羅絲的高跟鞋已經踢到了我的喉嚨。
“正確地向莎朗主人致意,馬桶,你真應該好好地接受禮貌教育。”
“可是,我……”這次我的臉受到了高跟鞋鞋尖狠狠的踢打。
我嘴巴一鹹,知道自己流血了。我盡我所能,快速地趴在地上向莎朗主人爬了過去,虔誠地用嘴親吻她的靴子尖尖的頭部,她的靴尖上被我吻過後留下了一點血跡。
“快舔掉,你這個豬,快點”
可是,我的嘴還在流血,結果靴尖被我越舔越糟糕,莎朗變得更加惱怒。
“得把你的嘴巴洗一洗,要是你的血在我靴子上留下一點汙點,我保證你會死的。把衣服脫下來,馬桶。”
“是,主人。”在兩個女人面前脫光衣服使我有點不自然,但我還是儘快爬到房間的角落,脫了衣服後
又跪爬到莎朗主人的靴子面前,努力地想把血跡舔乾淨。
“夠了,你把事情越搞越糟糕。羅絲,把他的新裝備遞給我。”
所謂的新裝備是由一隻狗項圈、一條狗鏈,同時把我的手和腳踝拷在一起。羅絲和莎朗忙著給我帶這些拷具,完了她們拉著我到了房間角落,在那個便攜馬桶面前停了下來-。羅絲踢了我一下,示意我背朝地躺了下了,讓我把頭滑進馬桶前面所開的一個頭大小的洞裡,莎朗把我的手拉到我頭的上方並固定在馬桶後面地上的一個勾子上。
馬桶裡面是塑膠的,羅絲忙著用塑膠把我脖子周圍的空隙填滿,這樣我頭所處的馬桶內部就變得不透水了。同時我的腿也被拉直,固定在地板上的勾子上。
馬桶蓋子翻了下來,我完全失去了光線,眼前一片漆黑。只聽到她們走出房間時鞋跟敲打地面的篤篤聲。在黑暗和冰冷中,我陷入了對自己所處困境的沉思中。
躺在冰冷的地上等了大概一個小時左右,我聽到她們走向我的腳步聲,從高跟鞋的篤篤聲中我聽出似乎不止莎朗和羅絲兩個人,我緊張了起來,這時頭上的馬桶蓋子突然被-掀開了,羅絲冷豔的臉出現在我上面,向下注視著我,旁邊還出現了另一個紅髮女人的臉。
“你覺得怎麼樣,帕姆?”
“你把他做成這樣多久了?”
“哦,剛剛兩小時前,馬桶,我決定晚上和我的兩個朋友一起玩,你志願做為這個榮耀的位置,是不是很美妙啊?”
“是的,主人,非常感謝”
“很好,你必須服從我的朋友,就象服從我一樣,你明白嗎?”
“是,主人。”
“帕姆,可惜的是我沒有時間訓練他很好地為女人服務,晚上你還得象平常一樣用完要使用廁紙。下一次你就不必坐在這個冰冷的馬桶上了,你可以直接用他的嘴了。現在-,我們要使他習慣於如何正確地服侍女人。”
“我不想弄髒你漂亮的地毯,晚上只能這樣了,雖然我喜歡奴隸用他溫暖的嘴和舌頭來清潔我。來,我們一起去喝點雞尾酒吧。”帕姆說道。
蓋子重新被關上了,伴隨著他們的高跟鞋敲打地面的腳步聲,她們走出了房間,同時傳來了她們對自己的秘密的歡笑聲。
我重新陷入無助的黑暗之中,我耐心地等待著為羅絲和她的朋友履行我現在的新職責。
不多久,我聽到了開門聲和開燈的聲音,這次是一個人,她走到我邊上,翻開了蓋子,一個金髮美人注視著我,她走上了我的胸部,冷漠得就象踩在地毯上,毫不理會我痛-苦的呻吟聲,她轉過身體,掀起黑色皮短裙,輕輕拉下黑色的褲,她也穿著黑色的透明吊帶襪。
她坐了下來,小心地調整了一下高跟鞋,兩隻尖銳的後跟對準我的兩個乳頭踩了下來,這時我身上的劇痛傳遍了全身,痛得我差點嚎叫出來,儘管這情景看起來是多麼的華-麗。她低頭從兩腿間看了我一眼,輕輕一笑:“注意了,馬桶,晚上這兒有十位女士,我們會輪流使用你,聰明的話你就儘自己所能喝下我們的尿。我們不想你被淹死,等會我們還想玩你,知道嗎?”
“是,主人。”
她的尿終於衝了下來,有點苦,我全力吞嚥著,還是有大概一寸左右深的尿來不及喝下去,我的頭浸在沒能喝掉的尿中。我想如果十個女人都象這個
方式一樣使用我,我一-定會被她們的尿淹死的。她用手紙把自己擦乾淨,動作優雅地把手紙扔到我嘴上,並要求我吃掉,我當然按她說的所做。然後她站了起來,鞋跟依舊踩在我乳頭上,穿好內-褲和短裙後,她不理會我痛楚的哀叫,只是警告我不要亂扭動:“我站在你上面時,你敢亂扭身體把我弄傷了,小心我會把你的皮剝下來,豬!”
“對不起,尊敬的殿下,我不會再亂動了。”
“你最好不要。”
她關上馬桶蓋子,小心地走過我的全身,最後一腳剛好踩在我的陰莖上。我繃直了身體呻吟著,她終於走下了我的身體,走出了房間,留我一個人躺在黑暗中。
這樣過了好幾個小時,似乎每個女人都比前一個漂亮,我在懷疑怎麼會有這麼多漂亮的女人集中在這兒,而且都非常樂於對我進行羞辱,從中取樂。
但從我被安置到馬桶中後,我就沒見過羅絲和莎朗。終於,她們倆一起出現了。羅絲徑直走上的的身體,莎朗掀開了馬桶蓋子,並笑了起來。
“你感覺輕鬆愉快嗎,馬桶?”
“是的,主人。”這不是我真心話。她們的尿,雖然我喝了有兩加侖左右,但沒流出來的已經滿到了我的耳朵。
“好消息,馬桶,晚會結束了。接下來我們倆每人用你一次後你就可以打個瞌睡了,直到我們再次要用你。”
羅絲拉開短裙的拉鍊,短裙滑落到我的胸口,然後拉下內褲,用手扶著莎朗,以便在我身上站穩,這時,由於這麼多的女人在我身上站過,我快麻木了。她坐了下來,尿象-瀑布般地灑向我嘴巴,她照例用手紙擦乾自己,然後看著我吃下去。莎朗在她下來後馬上也走上我的胸口,她站在我身上搖晃著把皮裝和內褲脫了下來,裡面穿著白色蕾絲-花邊的緊身束胸,使她的魔鬼般的身材看上去顯得更有曲線了。她優雅小心地坐了下來,就象其他人一樣,把鞋跟踩在我的兩個乳頭上,我感覺到血已經從我的乳頭上流出-來了,儘管如此,沒人關心我這個問題。
她的尿很多,立刻澆滿了我的頭和嘴巴,似乎她忍了好久了,尿衝進我的鼻子,嘴巴,眼睛和耳朵,好象永不停歇,最後終於撒完了,她仍舊坐著,往下看著我微笑著:“哦親愛的羅絲,我擔心我們的奴隸晚上承受不了這麼多客人的液體食物,你是不是覺得我們有點粗暴呢?”
“莎朗,這一切只是我們想使晚會的客人都感到滿意,不是嗎?”
“可是不幸的是我們把所有的食物都吃光了,本來我想給一點我們的馬桶分享的。你是怎麼想的,馬桶?”
我知道我要面臨什麼了,對此沒有辦法,為了不使她們惱怒,我已經沒有選擇:“是的,我想分享你們的食物,求您!”
“馬桶,我已經為你做好一切,我吃了不少東西並且這為你消化好了。”莎朗為自己的幽默而微笑著。
她往前挪了挪,使自己的肛門對準我的嘴巴。我感到害怕起來,我不知道我會不會嘔吐,如果我真的吐出來,那我會被嗆死的,我要努力辦法完成這個任務,希望自己能夠-保持冷靜。
“記住了,奴隸,這是你的女神給你的禮物,女人體內的排洩物,接受和享用女性的排洩物是一個男人的最高特權。一個奴隸應該滿腔熱情地盼望通過接收她體內的廢物
得-到營養來取悅於他的女主人。你要請求我們讓你吃唾液,用過的面巾紙,剪下的腳趾甲,甚至我們的洗澡水,和你為我們修剪指甲後的洗腳水。”
“羅絲,把燈打開。”
馬桶裡面的突然亮了起來,原來我下巴所對著的上方有一個小小的燈泡民,只是我先前沒有注意到。
“現在,你沒有任何的理由浪費掉一滴。當我給你晚餐時,我要你看著我美麗的肛門括約肌的運動。”
我激動地注視著主人的肛門,先是放了一個屁,她對著我嘲笑,但並不臭。慢慢的,她的肛門向外凸出少許,一小塊棕色的大便出來了,我使勁抬起的頭,確保能夠接住她-為我提供的東西,第一塊很小,掉進了我的嘴巴。有點苦味,由於沒有任何排斥,我沒費什麼勁就吞下去了。當然,她的尖銳的鞋跟深深地扎進我的乳頭,但我腦中想著她-的美麗,所以沒有感覺到很大的痛苦。
“現在我只能給你這麼多了,奴隸,我希望你喜歡。”
“非常感謝,主人,謝謝。”
她用手紙擦了肛門,把手紙扔到了我臉上,然後站了起來,轉了個身,斜依著馬桶,撿起手紙塞進我的嘴裡。
“好極了,奴隸,我會非常高興我們以後可以省卻手紙,也許早上我就有更多的東西給你了,我會好好訓練你怎麼正確地做一個女人的馬桶。”
她從我身上走了下來,走到馬桶的另一邊。彎下腰把我的右手從勾子上放了下來,我的左手仍然被緊緊地固定在另一側。
“我希望這兒的糟亂在你睡覺前清理乾淨。”
我注意到她在馬桶上放了什麼東西,還加了一卷桶紙。
“我放了些紙和抹布在這兒,你也看到了,你的右臂已經自由了,不要想著再鬆開自己,所有的手銬都很好地上鎖了,明天早上我醒來想用你的時候我,我只想看到你一切-都準備得恰到好處。”
“再見,我的奴隸,養好精神,好好想想怎麼服侍得我們更舒適。”
堅硬的鞋跟敲打水泥地面的聲音彷彿擊打在我的心口,黑暗中我漸漸陷入了沉思,感覺到自己能服侍這麼絢爛華麗高貴的女人,是我自己最大的榮幸,我幾乎要為自己能夠-得到現在的位置感動得流淚,是的,我是為她們而存在的,我的存在是為提高她們的生活質量,使她們日常生活能夠更舒適。我已經不想走出這間房子,在主人不在的時候-,我要好好思索如何才能使主人更愜意。
夜妖女王冷冷地看著我,而我此刻被扒光了衣服躺在地上,手腳都被膠帶固定在了一張厚重咖啡桌的四條腿上。
“安靜,”夜妖女王說:“小芳和黑衣女王很快就要到了”
“求您了,主子”我哀求道。”我真的不喜歡做這個痰盂遊戲,尤其是和別的女王。您每次讓我給你舔完腳,你的朋友也……”
“住嘴”夜妖女王隨手給了我一個耳光,“我就是喜歡這個遊戲,她們也都喜歡。所以,你必須適應並喜歡做我們的痰盂。如果一會你敢讓我們有絲毫的不盡興,後果會很-嚴重的哦”
“是,主人”我嘆了口氣。
“這還差不多。”夜妖女王蹲下身坐到我胸口上,給我戴上一個狗項圈。然後,又將一個特製的不鏽鋼架子塞了我脖子下,把我腦袋固定住。
夜妖女王命令我張大嘴,拿來開口器塞進去,仔細調整好角度。
做完後,可能覺得有點無聊,隨手扇了我兩個耳光,然後把腳趾塞進我嘴裡“在我朋友到來之前,先好好舔-舔我的腳趾吧!”
門鈴響起,夜妖女王知道是朋友來了。
“好久不見了。”夜妖女王開門迎接第一位客人。黑衣女王滿懷樂趣地看了一眼地上的我,說:“小芳剛給我打過電話,她也馬上就到了”
夜妖女王答應到:“太好了。你要喝點什麼?茶還是咖啡?”
五分鐘後,當黑衣和夜妖女王剛剛開始坐下喝咖啡時,小芳到了。三個朋友邊喝咖啡邊小聲討論了起來。
三個女孩站起來走到無助的我跟前,我張大了嘴,腦袋被支架死死固定著。
“上次是你贏了,小芳,所以這次由你第一個開始。”夜妖女王說。
“規則跟上次一樣嗎?”小芳問。
“當然一樣”夜妖女王回答:“咱們三個每人一次輪流吐痰,誰最先能連續三次吐進他嘴裡,就能把他當馬桶使用一次。”
小芳站在半米外,微微傾身。她身高168,比起另外兩個女孩都高,這對比賽來說也算是一個劣勢吧。她抿抿嘴,找準方向吐出一口唾液,準確地落進我的嘴裡。
“太棒了”她歡呼道。
“黑衣,下一個該你了”夜妖女王說。
黑衣側過身,將嘴裡準備好的唾液用力吐出,結果滴落在了我的左眼上,然後慢慢流淌到了我臉上。
“不算,”黑衣嚷道,“剛才他動了一下。”
“他自己根本動不了,”夜妖女王邊說邊走到另一側,吐出了她的那一口。她的唾液擊中了我的上嘴唇,但是沒有流進我嘴裡。
第二輪,小芳又是準確地將一大口唾沫送進了我嘴裡。黑衣瞄準了半天,終於也成功了一次。兩個女孩一起歡呼起來。輪到夜妖女王了,結果也是準確命中。
第三輪,小芳錯失目標,吐在了我的額頭上,黑衣和夜妖女王則再次擊中了眼睛。我掙扎著蠕動下巴,拼命將女士們積在嘴裡的唾液嚥下肚去。
遊戲一輪一輪進行下去,知道第九輪,才最終產生了今天的贏家:黑衣女王。
“他是我的了,哈哈!”黑衣對夜妖女王說。
“是的。”夜妖女王回答,“今天剩下的時間,他歸你了。”
“那我該跟他玩點什麼呢?”黑衣問。
“隨便你了,呵呵。”夜妖女王說著拉了小芳一把:“咱們出去逛逛吧,讓黑衣一個人享受吧。”
“好吧。”小芳回答道,兩個女人一起拿上包出門去了,剩下黑衣和我在屋子裡。
黑衣還沒準備好做什麼,她躺在沙發上,給自己又泡了杯咖啡,打開了電視隨手撥著臺。
有個節目講的是足球,這讓黑衣想起來自己的腳,她踢掉鞋子,脫下絲襪,走到無助的我身邊。她俯下身,把我嘴裡的開口器拿掉。
“謝謝你,黑衣女王。”我活動著麻木的下顎,含糊地說。
“沒什麼,”黑衣問“你打算怎麼感謝我呢?”
“我能給您舔腳嗎?黑衣女王。”我恭敬地問“當然可以”她回答道。”你喜歡舔我的腳,是不是?”她笑著問。
“哦,是的,黑衣女王,請允許我舔乾淨您的腳”
黑衣知道自己比夜妖女王輕,因此我應該能夠承受她的體重。她踩上我的胸口,把右腳伸進我嘴裡。
她儘量把腳深入我的嘴裡,直到感覺道腳趾觸碰到了我的咽喉。她慢慢地收起左腳,把全部體重壓
在右腳上。她站了一分鐘左右,然後下來抽出腳。可憐的我立即開始邊喘-邊咳。
“真抱歉,”黑衣說,“你沒事吧?”
“沒事,女王。我喜歡這種感覺,真的。”
“你喜歡就好,”黑衣回答,“準備好,我要換一隻腳了”。
她再次把左腳塞入我的口中,並用這隻腳支撐起全部體重。
幾分鐘後,黑衣可能感覺自己有了點尿意,於是說:“今天喝了好幾杯咖啡,我想你也需要一點飲料了。”
“是的,黑衣女王。我渴極了,請給我一點飲料吧。”
黑衣笑著看了下我,說:“我很樂意請你喝飲料。不過,你是喜歡我上次那樣站著直接瞄準你的嘴呢,還是喜歡小芳那樣直接坐在你臉上?”
“如果您坐在我臉上,女王,我就能喝下每一滴,您就不會不小心弄髒夜妖主人的地毯了。”
黑衣忍不住笑出聲來“好吧,我也喜歡這種方式”
她跨前一步,跨騎在我胸口,面向我的腳坐了下來,小心地調整位置,將下身對準我的嘴巴。
我的鼻子正好擠壓在她的肛門處。
這對她來說是輕車熟路了。她放鬆膀胱,讓小便迅速地流進我的嘴裡。大約20到30秒,不是很長,一般人都能屏住呼吸這麼長時間的。尿完後她也不起身繼續坐著,讓-奴隸充分享受在自己身下窒息的30秒。然後她才站起來,讓我大大地喘上一口氣。
黑衣知道夜妖女王和小芳將會讓她獨自玩一晚上,有的是時間,因此又躺回沙發上看電視。一個小時後,她去廚房熱了下咖啡,又自己弄了點漢堡,權當一頓晚餐。吃完-後,回來繼續看影碟。
由於那壺咖啡,我也不得不一連喝了好幾次聖水。直到電影結束時,黑衣才感覺到自己有了一點便意。她知道,如果今天不能餵我吃黃金,我一定會很失望的。
她走到我面前,問:“你餓了嗎?”
“是的,黑衣女王”
“有多餓呢?”
“非常餓,女王”
“你的晚餐在我肛門裡,你想吃麼?”
“是的,女王,請餵我吃黃金吧”
黑衣轉過身,坐在我臉上,不過這次是背對著我的腳,將肛門對準了我的嘴巴,而我的鼻子正好壓在她的陰戶上,感覺不錯。
她稍微使勁,就感覺到一團大的黃金滑出了直腸。感覺太舒服了。幾秒中後,她拉出了第二團。
她知道兩團黃金已經滿滿地塞滿了我的嘴,但是仍然擠出了第三塊。然後坐著稍停了30秒左右,以給我時間努力嚥下去。她不想讓我屏住呼吸超過兩分鐘,因此再次擠出-幾團黃金後,她趕緊站起身來。
我立馬開始喘氣和嗆住了,我的嘴裡塞滿了大便,掙竭力地去咀嚼和吞嚥。當我吞下最後一口黃金的時候,那樣子看起來肯定狼狽到了極點。
“你還好麼?”黑衣關切地問。
“還好,女王。感謝您賞賜如此美味的黃金給我。感謝您的關心,我非常好。”
“你看起來可不太好呢”
“真的,我沒事,女王”
“好吧,既然你這樣說”黑衣聳聳肩。她知道我喜歡做馬桶服務。”我希望你給我舔乾淨肛門,行麼?”
“當然,女王。請坐下來。”
東城的們可以聯繫小芳和黑衣女主 13581623105 (歲,經驗豐富,有獨立調教室位於朝陽公園東炫特區),調教室遠了點,不過據說是湖南臺女主持人
謝娜的房子。
北城的可以聯繫“夜妖女王”,真正的白領女(),非常非常的高貴冷豔麗;如果覺得夜妖過於高端,也可以找婧女王(-33),這個很多同好都熟悉,非常敬業認真的一個女王!
西城的可以找蔣薇(13611191312),她那裡有好幾個女,有兩個很漂亮的。
一.浪漫夕陽西下,一縷柔和的光芒映照在碧綠的湖水中,隨著碧波微微盪漾。岸邊的垂柳在微風中,輕輕搖擺,溫柔撫摩著水面。小魚兒,耐不住寂寞,偷偷浮出水面,吐幾個泡-泡兒,又潛了下去。偶爾傳來幾聲清脆的鳥鳴,在空中迴盪著,甚是動聽!
暗邊一對情侶緊緊的依偎在一起,彷彿世間只有他們兩個人。女孩微微側過頭,清澈透明的大眼睛望向湖水,讚道“這兒好美啊!”
男的柔聲道“沒有你美!”女孩嬌羞一笑,道“你就會騙人!”男的笑道“我什麼時候騙人了?”
女孩嬌道“你就是騙人!”男的微微一笑,輕輕在女孩額頭上吻了一下,心中滿是甜蜜。男的叫曉峰,他在一個英語課上認識了霜兒。第一次見到霜兒時,她穿了一身白色的休閒裝,披著一頭烏黑,飄逸的長髮,美麗的大眼睛象水晶一樣清澈透明。
一眼看見她,曉峰就覺得心跳的厲害,彷彿覺得她就是自己的夢中情人!曉峰不時的注視霜兒,覺得她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是那麼動人。偶爾霜兒側過頭,發現曉峰-正在注視著自己,也深情的望曉峰一眼,就慌忙別過頭,躲開曉峰的目光。
有時,曉峰側頭看她的時候,發現霜兒的一雙大眼睛正深情的注視著自己。看見曉峰側過頭,她不禁臉一紅,眼神一閃假裝看別處。閃躲的樣子是那麼迷人,那麼可愛。讓-曉峰心神盪漾,心裡覺得甜甜的。
曉峰總是找機會和她接近,霜兒很害羞,和曉峰說話的時候總是時不時低下頭,但從不拒絕曉峰。後來,他們成了戀人。想起那段浪漫的相識,曉峰忍不住深情的親吻霜兒。動情道“寶貝兒,我真想永遠這麼抱著你!一刻也不放開!”
霜兒嬌聲道“我不讓你抱!”
曉峰柔聲道“幹嗎不讓我抱啊?”
霜兒嬌道“誰讓你老欺負我的!”
曉峰撫摩著霜兒的秀髮深情道“我那捨得欺負你呀!我疼你還疼不過來呢!”
霜兒嬌羞一笑,心中甚是甜蜜。柔聲道“你明天陪我去逛街好不好,我想買身衣服。”
曉峰道“我明天得上課。”
霜兒嗔道“哼!還說疼我呢,讓你陪人家逛街都不行!”
曉峰柔道“上課你也不讓我去呀?”
霜兒撒嬌道“我不管,我就是要你陪我!”
曉峰笑道“小賴包兒!別討厭了,我明天晚上陪你吃飯還不行?”霜兒嬌哼了一聲,道“誰要你陪呀!我明天晚上有約會!才不和你吃飯呢!”看著霜兒的嬌態,曉峰忍不住親吻她,柔聲求道“我求你還不行?!”霜兒不語,緊緊的依偎-在曉峰懷裡!二.隱私婷婷在曉峰家裡等了快一個小時了,她覺得曉峰似乎已經忘記了今天晚上要和自己商量那個合同的事。這讓她很生氣。她和曉峰在一個公司工作,關係一直很好,可自從霜-兒的出現,曉峰對她逐漸疏遠了。兩人在一起的時候,也沒有以前的那種感覺!
婷婷是公司裡的大美女,追她的人很
多,連總經理都對她甚是垂青。可她的心裡卻只有那個深沉,英俊的曉峰。她一直也覺得曉峰很喜歡她,直到霜兒的出現,她才知道自-己錯了。可她不甘心就這麼放棄。
婷婷是個好勝的女孩,她想要的東西就一定要得到。而一直以來,她確實每件事都很成功,從沒有嘗過失敗的滋味。因為她很聰明,更重要的是她的美麗,她算得上是千萬-裡挑一的美女!曉峰的母親拿了罐飲料給她,道“婷婷等急了吧?喝點水吧。用不用給曉峰打個電話?”
“不用了,阿姨,我跟他說好了,他馬上就會回來了!”婷婷接過飲料說。
“這孩子,不知道跑到哪去了。要不你去他屋裡上會兒網,跟我們老頭,老太太一起也沒意思。”曉峰的母親笑著說。
婷婷一笑“瞧您說的,我覺得您最風趣了!”又道“也好,我先到網上查點資料。”說著進了曉峰的屋子。
她經常來曉峰家,曉峰的父母很喜歡她,已經把她當作自己未來的兒媳婦,所以婷婷在曉峰家裡也不見外。
婷婷其實心裡很彆扭,但不願在曉峰的父母面前表現出來,所以藉機躲到曉峰的屋裡。
她滿無目的的打開電腦,也不知道想看什麼,隨手點了一下inter收藏夾,想看看曉峰平時都上什麼網。
她驚奇的發現,裡面竟是“戀足網,高跟鞋網,虐戀網”一類的網站。她記得上大學的時候,曾有個男生跪在自己腳下,求自己允許他吻腳。還說隨便怎麼虐待他都行。
當時,婷婷覺得這個男生很變態,後來她知道了一些SM的事。
‘難道曉峰喜歡這個!’她簡直不敢相信。她打開版面控制,在曉峰的電腦裡查找了一會,果然發現很多SM的電影,圖片和文學。
婷婷驚呆了,她簡直不能相信,平時那個深沉,冷靜,對女孩不屑一顧的男人會喜歡這個。
她儘量讓自己冷靜,慢慢的整理著思緒。逐漸她平靜下來,‘這也許並不是壞事,’婷婷想‘我正好用他這個弱點征服他,到時候那個什麼霜兒,哼哼!’她心下盤算著。
三.演練婷婷從曉峰家出來,立刻給那個曾經要吻她腳的同學打電話。這幾年那個男的一直追求婷婷,儘管婷婷對他始終那麼冷漠。
“馬鍵,你現在有空嗎?我找你有事!”婷婷問。
一聽是婷婷,馬鍵很興奮的道“有空,有空!您要我做什麼?”“那你到我家來找我!”說完,婷婷掛了電話。她對馬鍵從來是這樣,招之即來,揮之即去!
婷婷到家的時候,馬鍵已經在門外等了一會了。看見婷婷,馬鍵趕緊迎了上來,“您找我有什麼事啊?”
“跟我進來!”婷婷看都沒看他一眼,語氣很冷。
馬鍵跟婷婷進了屋,看見婷婷坐在沙發上,冷冷的看著自己,不禁渾身起雞皮疙瘩。他傻傻的站在那,不知該怎麼好。
“你很想舔我的腳是嗎?”亭亭冷冷的問。
馬鍵不知道婷婷為什麼突然問這個,可他不敢問,婷婷的話,讓他的下體一下子興奮起來,他老老實實的答道“是!我一直都渴望為您舔腳,舔鞋!一直都渴望做您的奴隸-!”
“那還不給我跪下!”婷婷命令到。
馬鍵為了這個夢想,苦苦求了婷婷好幾年,他沒想到今天婷婷居然同意了!他撲通跪了下去,爬到婷婷腳下,下體已經興奮到極點!”
謝女王收下賤奴,謝婷婷女王!”他-卑微的說。
婷婷輕蔑的‘哼!’了一聲,“誰說我收你了?我只是今晚無聊,想玩玩你!”婷婷冷冷的俯視的馬鍵,看他有什麼反映。她發現越是侮辱他,他就越興奮。
馬鍵“是!是!奴才渴望被您玩弄!奴才被您玩死都願意!”
婷婷又是冷‘哼’了一聲。她突然想到曉峰,‘難道他也這麼下賤嗎?’曉峰在婷婷心目中幾乎是完美的,她不敢相信曉峰也會象馬鍵一樣這麼下賤!
她忽然對馬鍵有了一些憐憫,婷婷抬起腿柔聲道“先給我揉揉腳!”婷婷今天穿了一雙黑色的高跟涼鞋,襯托著肉色的透明絲襪,讓她的腳顯得甚是迷人。
馬鍵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他小心翼翼的為婷婷脫下高跟涼鞋,雙手輕輕的捧著婷婷的玉足。渾身象觸了電一樣,不住的抖動著。看著婷婷秀美的足踝,他忍不住深情的吻-了一下!
婷婷本來有些可憐這個下賤的男人,可是一看到他的嘴臉,不禁又厭惡起來。她狠狠的踹了馬鍵一腳,冷冷道“我讓你吻了嗎?恩?!賤東西!”
馬鍵嚇的不住的磕頭,求道“奴才錯了!奴才錯了!求您饒了奴才吧!求您!”他真的怕婷婷一生氣把他趕走,眼看要到手的幸福就沒了。所以,磕頭很賣力,砸的地板‘-咚咚’直響。不一會,腦門上就腫起一個大包兒!
婷婷看著他惶恐,狼狽的樣子,不禁一笑。把腳往前一伸,道“給我好好的揉,揉的好,本小姐有賞!”
馬鍵接住婷婷的玉足,如獲至寶,卑微道“是!是!奴才謝女王恩賜!”他小心翼翼的揉捏著婷婷的足底,足心,腳掌,生怕一不小心惹惱了婷婷。
婷婷的腳上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幽香,讓馬鍵一陣陣眩暈。他幾次忍不住想去親吻婷婷的足底,可他不敢,他怕婷婷生氣,怕失去眼前這一切。
雖然他明白婷婷根本看不起他,只不過把他當作身邊的一條狗,可他不在乎,他心甘情願作婷婷的狗。他知道這樣的機會對他來說,也已經是來之不易了!他強忍著內心的-渴望,使勁把唾液往下嚥,下面已溼了一片。
四.策劃婷婷一直觀察著馬鍵的表情,她發現,當她不經意的扭動自己的腳的時候,馬鍵的喘息聲會突然加重,眼裡幾乎要噴出火來!那種感覺象是條餓瘋了的野狗,看到玻璃瓶裡-的肉,想吃卻吃不著!
她故意優美的扭動著她的腳,一邊命令道“告訴我你現在心裡的感受,賤貨!”
“奴才……呵.呵.奴才想吻您的腳!求求您!”馬鍵喘著粗氣說。“還有呢?”婷婷冷冷的問。
“奴才……奴才渴望被您踩,被您虐待!”馬鍵道。
婷婷冷‘哼!’了一聲,“你是不是很渴望,我把你當條狗一樣侮辱?!”
馬鍵“是!奴才渴望被您侮辱。當您不屑一顧的把奴才踩在腳下的時候,當您冷冷的發佈命令,罵奴才‘賤貨!’的時候,奴才都會極度的亢奮!”
說話的時候,馬鍵一直貪婪的盯著婷婷扭動著的玉足,‘呵哧……呵哧’直喘!說話都說不清了。
“我扭腳的樣子是不是很美?恩?!”婷婷故意問。
“是!您扭動玉足的樣子讓男人瘋狂!”馬鍵喘著粗氣說。
“有多瘋狂?”婷婷傲然問道,“現在我要讓你死,你會去嗎?”婷婷冷漠的說
。
“是的!女神!您無論要奴才做什麼,奴才都會毫不猶豫的去做!”馬鍵並不是隨便說說,從上大學的時候,他就深深的迷戀著婷婷,已經到了瘋狂的地步。為了婷婷,他-真的可以犧牲自己的性命!
婷婷根本不在乎馬鍵是否真的能為自己去死,因為在她眼裡,馬鍵的生死跟她毫無關係,她只是想看看這種戀足的男人能瘋狂到什麼地步。
“說!你明天讓車撞死!”婷婷冷冷的命令道:“一邊掌嘴,一邊說!”
“奴才明天讓車撞死!”馬鍵說著,一邊使勁抽自己的臉。
“說!你父母不得好死!”婷婷冷漠的說。
“這……恩……”馬鍵有些猶豫。婷婷狠狠的踹了馬鍵一腳,命令“快說!你這條賤狗!”語聲很嚴厲。
“是……是!奴才……奴才的父母……不.不得好死!”馬鍵猶豫著,還是按婷婷的命令說了出來。
“哈哈哈..!”婷婷殘忍的笑著。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她今天為什麼這麼殘忍的對待這個可憐的男人。也許是因為馬鍵的下賤激起了她的虐待欲?也許是曉峰的無情讓她-很惱怒?!
‘鈴……’手機響了起來,是曉峰。”婷婷,對不起啊,我把今天的事給忘了!”
“忘了就忘了,反正這個文件也不重要。”婷婷沒好氣兒的說。
“你生氣了?別生氣啊!我錯了還不行,改天我請你吃鮑魚,給你賠罪,啊!”曉峰軟語道。
一聽曉峰軟語賠罪,婷婷的氣兒消了一大半。道“那明天下午你過來把這個文件做完,晚上請我吃飯!”婷婷道。
“明天晚上不行,我得陪霜兒。”曉峰道“明天我下午下課去你那再說吧!”
一聽‘霜兒!’婷婷氣兒就不打兒一處來,她狠狠踹了跪在地上的馬鍵一腳,生氣道“隨你便吧!”說著把電話掛了。
她希望曉峰能再打過來,向她道歉,可電話一直沒有來。婷婷一眼看見馬鍵跪在地上,正痴痴的盯著自己的腳。那副德行兒讓她很是厭惡。
她狠狠的踹了馬鍵幾腳,厲聲道“賤貨!給我磕頭!使勁的磕!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停!”她把滿腔的怒氣全撒在這個可憐的男人身上。
馬鍵的頭都流血了,還在不停的磕著。看著腳下這個可憐的男人,婷婷不禁心軟了下來。她想‘曉峰要是有他十分之一聽自己的話,該有多好!’
“行了!去衛生間把血洗乾淨!”婷婷對馬鍵說,“不許碰我的東西,知道嗎?”她補充到。
婷婷慢慢讓自己冷靜下來,仔細籌劃著明天的計劃,她要報復那個從她身邊搶走曉峰的女人。她要征服曉峰,要讓她永遠做自己的愛情俘虜!
馬鍵洗乾淨頭上的血跡,重又爬回到婷婷的腳下,乖乖的匍匐在那,一聲也不敢吭。他知道婷婷現在心情不好。
婷婷把腳往前伸了伸,道“舔我的腳!只許舔腳底!”她知道,自己只要給這個可憐的男人一點好處,他就會奮不顧身的為自己做任何事。
馬鍵興奮的捧著婷婷的玉足,千恩萬謝,象是得到了大赦!他痴情的親吻著,吸吮著婷婷的足底,足跟,腳掌!能吻到婷婷的腳底,就已經讓他興奮的不得了!
“我要你給我做件事!”婷婷道。
“是!是!您吩咐!”馬鍵獻媚的說。
“給我弄一部最好的數碼攝象機。明天我要調教一個人,我要你躲在陽臺上,把全
過程都給我拍下來,必須清清楚楚!明白嗎?”婷婷命令道。
“是!是!奴才一定辦好!”馬鍵回答。
婷婷用腳勾起馬鍵的下巴,柔聲道“這件事你要是辦好了,我會好好的賞你!”說著,玉足在馬鍵的嘴上輕輕蹭了蹭。語氣一轉,冷冷道“要是沒辦好,哼!..”
婷婷沒有往下說,馬鍵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趕緊答道“奴才一定辦好!一定辦好!”
“恩!去準備吧!”婷婷在馬鍵臉上輕踹了一腳。
第一次舔到婷婷的玉足,馬鍵真有點不捨得離去,他乞求道“讓奴才再舔一會兒行嗎,奴才明天一定會把事辦好的!”
婷婷冷冷‘恩……’了一聲,美目瞪了一下馬鍵。
“是!是!”馬鍵慌忙退爬了出去。對他來說婷婷的命令就是一切!
五.獵魚行動第二天中午,馬鍵來到婷婷的家,帶了一部非常高級的數碼攝象機。
今天,婷婷穿了一身粉色的紗裙,黑色的蕾絲花邊內衣若隱若現,甚是勾人!淡粉色的透明絲襪,配著一雙銀色的高跟涼鞋,讓婷婷的玉足更顯性感,消魂!
馬鍵撲通跪了下去,痴痴的盯著婷婷的玉足,下體興奮難當!”女神!奴才渴望死在您腳下!”馬鍵心裡想著,情不自禁的脫口而出。婷婷冷傲的一笑,她知道自己這身打扮會把這個可憐的男人魂都勾沒了!可她現在沒工夫理他,她要精心策劃一下,呆會兒怎麼讓曉峰就範!
“去到陽臺準備好了!準備好了,你可以舔我放在陽臺上的鞋!”婷婷命令。
“是!是!”馬鍵不捨的爬去陽臺。他掛好窗簾,架好攝象機。迫不及待的捧起一支黑色的高跟鞋,舔吮起來。聽婷婷在屋裡道“一會不許出聲!壞了我的事,以後就再也-別想見我。明白嗎?”
馬鍵慌忙答道“是!是!奴才不敢!”三點多,曉峰才來,一進門,看見婷婷的這身裝扮,不禁也有點眼睛發直。婷婷本來就是個大美人,再穿上這麼性感的衣服,那個男人看了眼睛都得直!
曉峰也並不是不喜歡婷婷,他只是更喜歡霜兒那種柔美的女孩。婷婷嬌‘哼’了一聲,坐在沙發上不說話。悠悠的晃動著玉腿,動作很是撩人!
曉峰賠笑道“還生氣呢?我都認錯了還不行,別生氣了啊!”
婷婷冷冷道“我那敢生氣啊!你是大忙人,忘了我的約會有什麼好希奇的!”
曉峰賠罪道“我錯了,我錯了,啊。我給你賠罪還不行,求你大人有大量,別生我的氣了!”
婷婷撒嬌道“我不是大人,我沒大量!”
曉峰調笑道“你是大人,大美人!”婷婷‘哼’了一聲,不說話,心裡很是高興!說話的時候,曉峰不經意的時不時看一眼婷婷的玉足。儘管做的很隱蔽,但還是沒逃過婷婷的眼睛。
她故意把腳翹的離曉峰很近,優美的扭動著。果然覺得曉峰有些不自然,儘管曉峰刻意忍著不去看,目光還是不時的被她的腳吸引著。婷婷從他的目光中依稀看到了馬鍵的-影子!“文件呢?”曉峰故意轉開注意力。不知為什麼,他今天面對婷婷有些緊張。而且他發現婷婷好象在觀察他,彷彿要看穿他的心事。
“在寫字檯上。”婷婷伸手指了指。
曉峰拿過文件,坐回到婷婷身邊,道“這個合同你看了嗎?”
婷婷一把,把文件都推到地上。蠻道“我現在不想看
文件!”
婷婷平常蠻狠慣了,曉峰也沒介意。賠笑道“別鬧了,明天還得交呢。”說著彎腰去撿。
撿文件的時候,他的臉幾乎要碰到婷婷扭動著的玉足。他能清楚的看到淡粉色絲襪裡秀美的足踝,俏麗的腳趾。一股醉人的幽香飄入鼻中,儘管他強忍著,下體還是一陣陣-衝動,硬了起來。他努力讓自己的眼睛看別處,可他做不到。婷婷的玉足太勾人了!曉峰好不容易才把灑落一地的文件拾起來,臉上已經有點發燒。曉峰的異樣更讓婷婷更-確定他內心的齷齪。
婷婷斜倚在沙發上,一腳踩上沙發,一腳輕輕一挑,又把文件弄到地上,媚聲道“我就是不要看文件!”
曉峰被婷婷弄的很是尷尬,他勉力讓語聲平穩,道“那你想幹什麼?”
婷婷注視著曉峰的表情,眉眼如絲。她把右腳伸到曉峰面前,用一種極其勾人的語氣問“好多男人都說我的腳很美,你說是嗎?”玉足勾著銀色的高跟涼鞋在曉峰的眼前優-美的扭動著。曉峰的呼吸已經有些沉重,他強自剋制,道“是,是很美!”
“那你想不想吻我的腳?”說著玉足在曉峰的嘴上輕輕蹭了一下,又移開了。
曉峰的呼吸聲越來越響,下面已經有些溼了。但為了尊嚴,他還是強忍著,假正經道“別鬧了!”可他不敢正視婷婷。
“你真的不想?恩?”婷婷媚聲道,她把腳從曉峰的面前移開,放到他的‘那個’上,輕輕踩著。直到她覺得曉峰已經完全興奮起來的時候,才把腳移開,靜靜的觀察著曉-峰。曉峰已經被她弄的神魂顛倒,婷婷性感的玉足讓他感覺著從未有過的興奮!若非如此,他也不會讓一個女人的腳,在自己的命根子上踩!
當他快要射出來的時候,婷婷卻把腳移開了。曉峰覺得下體腫脹難當,麻癢的厲害,這種感覺讓他比死還難受!他想求婷婷繼續踩他,可是怎麼也說不出口!
看著曉峰的表情,婷婷得意的一笑。她知道曉峰已經是落入自己陷阱的獵物了,已經掙扎的筋疲力盡,只有默默的等待著‘死亡!’“你要是後悔了,現在求我還來得及!”說著,婷婷又把腳伸到曉峰的面前。
曉峰再也受不了,一把抱住婷婷的玉足瘋狂的親吻!一邊道“我求你!求你!……!”
婷婷使勁把腳抽了回來,嬌笑道“這麼求不行!”曉峰手裡抱著婷婷的一支鞋,忍不住使勁的舔吮,深深的吸著上面留下的玉足的香氣!他已經完全忘記了尊嚴!
婷婷笑道“原來你只喜歡我的鞋,不想舔我的腳是嗎?”說著把穿著絲襪的腳在曉峰的下體上踩了一下。這次沒有鞋底的阻隔,曉峰的下體直接感覺到了婷婷柔嫩的足底。-這感覺更讓他瘋狂!曉峰放下鞋子,伸手握住婷婷柔嫩的玉足。求道“求你!求你!讓我吻一下吧!”他低頭想去親吻,被婷婷一腳踹開。
“我允許了你吻了嗎?”婷婷故意刁難曉峰。
曉峰急切道“我求求你!婷婷,求你了!”
“叫我女神!”婷婷命令道。
“女神!女神!我求您了!讓我吻您的腳吧!”曉峰被她弄的魂都沒了,不知不覺中把‘你’改成了‘您!’
看著曉峰瘋狂的樣子,婷婷得意極了。她繼續戲弄曉峰,道“給我把鞋穿好!”
穿上鞋,婷婷把腳放回到地上,道“我要你跪下求我!”
曉峰應聲跪了下去,繼續求道“求您!我的女神!求您!”六.徹底沉淪對一個女人來說,沒有什麼能比征服一個高傲不羈的男人更讓她興奮。婷婷很得意,她已經讓曉峰拜服在她腳下。
曉峰匍匐在地上,卑賤的親吻著婷婷的玉足。婷婷不時的扭動著玉足勾引著他,但不允許他揉捏下體。
她要讓曉峰一直感覺到極度的興奮,但始終不能發洩出來。她知道這更會讓曉峰為她瘋狂!
‘鈴……’曉峰的電話響起,他突然想起來,跟霜兒約好了晚上吃飯。一想到霜兒,他的神志清醒了一些。他拿出電話要接,被婷婷一腳踹在地上。
“不許接!”婷婷冷冷道。
電話摔在地上,依然響著,可憐的霜兒還不知道這邊發生了什麼。曉峰看了看地上的電話,又看了看婷婷,眼中充滿著乞求!
“你還要跟那個賤貨去吃飯嗎?”婷婷厲聲問,一想起霜兒,婷婷氣就不打一處來。她要徹底摧毀他們。
“霜兒她是個好女孩,你別中傷她!”曉峰用盡了僅有的一絲理智辯駁道。
這讓婷婷更加憤怒,她抬腳把曉峰踹在的地上,使勁的踩他的臉。冷冷道“你還敢跟我頂嘴!”玉足在曉峰的臉上用力攆著。她本來不想這麼對待曉峰,可她不能允許曉峰-護著霜兒。曉峰被婷婷踩的幾乎透不過氣來,他感受著那種極度侮辱的快感!最後的一絲理智也被婷婷踩的無影無蹤,他徹底屈服了!徹底臣服在婷婷腳下!!
婷婷的腳移到曉峰的脖子上,冷冷命令道“給我說!霜兒是賤人!”又補充道“說!她給我提鞋都不配!快說!”
從下面仰視著婷婷,曉峰更覺到她的冷豔、嬌媚,覺得她美豔的不可方物!她高高在上的踐踏著自己,頤指氣使的命令著自己。這種感覺是曉峰多年來夢寐以求的!
曉峰痴痴的仰視著婷婷冷傲的面容,心裡有種渴望被她踩死的衝動!他按婷婷的命令重複著“霜兒是個賤貨,她連給您提鞋都不配;霜兒是個賤貨,她連給您提鞋都不配.-……”直到婷婷露出滿意的笑容!
七.傷痕霜兒收到了一張婷婷寄給她的光盤,當她看到光盤裡的內容的時候,她驚呆了!她簡直不能相信自己心中的白馬王子竟會是如此下賤。更讓她不能忍受的是,曉峰居然在那-個女人腳下罵自己是賤貨!
她哭了,哭的十分的傷心,她希望這只是一場噩夢。等她從夢中驚醒的時候,曉峰在她身邊愛撫著她,柔聲問她‘怎麼哭了,寶貝兒,是不是做噩夢了?’她會把頭依偎在-曉峰的懷裡撒嬌道‘你討厭!都是你不好!’……
可不幸的是,這確實的真的,殘忍的現實!霜兒偎在床上,眼淚想泉水一樣流淌著,‘我做錯了什麼,老天為什麼這麼折磨我?’她心裡在吶喊!……曉峰深深的懊-悔著,他恨自己為什麼這麼下賤?為什麼會有這種癖好!為什麼?!他使勁的抽打著自己……
他無顏再面對霜兒,他也沒法在公司裡面對婷婷,他只有選擇逃避……八.不堪回首湖水依然那麼碧綠,鳥兒依然高興的鳴叫著,柳兒隨著風輕輕搖擺,在湖水中划著美麗的旋律!秋日的什剎海總是那麼迷人!可再也沒有了那種浪漫的感覺!
曉峰想起一年前在這個美麗的地方,和霜兒的第一次約會,忍不住黯然淚下!他忘
不了那個美麗,溫柔的女孩。忘不了她可愛的笑容,忘不了她嬌嗔的樣子,忘不了擁抱著-她時的幸福感覺!他知道自己一輩子也忘不了她!……背後穿來輕微的‘嗚咽’聲!是誰在哭泣?曉峰覺得這個聲音好熟悉。他的心在突突的跳動,慢慢的忐忑不安的轉過了身。
霜兒美麗的淚眼,幽怨的看著曉峰,嬌怯的身形在微風中顫抖著,兩個曾經深愛著對方的情侶默默的相視著……良久無語!!……
他們還能和好如出嗎??……
潘大海出院了,他很感激張凌在他住院期間的百般呵護。按之前約好的,張凌把潘大海接回了自己家。這是一坐落在城郊的別墅,好大的院子,室內的裝修更是別具一格,-豪華氣派。
本來就是侏儒的潘大海自從失去了足的行走功能後更加重了自己自卑心,面對自己的恩人他是發自心底的感激。張凌把潘大海放到客廳的沙發上,自己又去換了雙拖鞋,給-潘大海到了杯茶座在他對面。
“喝吧,從現在開始你就算我們家的一員了。其實家裡也停乾淨的,平日裡你就打掃打掃衛生,洗衣有進口的全自動洗衣機,有時候做做飯幫我照顧下小孩。活不多,按事-先說好的,吃住都算我的每月在給你500元”張凌邊看著電視邊向他講述自個家的情況:“我老公出國了,昨晚還打過來電話說還的10多天才能回來,他不在你所做的-家務自然會多些!”
“給啥錢啊,你救了我我已經很感激你了。我都這樣拉,你還收留我我更是感激不盡,幹啥您就儘管吩咐好了,我一定努力做好。”一邊應著潘大海一邊偷偷瞧著張凌那隻-翹著的在自己眼前晃來晃去穿著拖鞋的腳,這也是認識以來第一次見張凌裸足。平日裡在酒店工作張凌總是穿職業裝,高跟皮鞋,在五星級的飯店規矩很嚴格的,是不準穿-涼鞋的。
這尤物,真的另潘大海垂液欲齒。她的腳白裡透紅,細皮嫩肉,腳踝纖細而不失豐滿,腳型纖長,腳弓稍高,曲線優美,柔若無骨,決無腳痼、腳疾、老繭,腳指勻稱,二腳趾略短於大腳趾而長於三趾,如-十棵頑皮的白櫻桃,亮晶晶的腳指甲如顆顆珍珠嵌在白嫩的腳指頭上。細膩半透明的腳背皮膚,隱隱可見皮下深處細小的血管。
“你戀足啊!?”其實這個張凌早就知道了。
“恩!”潘大海發現身邊的張凌不知何時已盯著他了,他還有些顧及:“我在洗腳城工作了5年了,這是我見過的一對最另人動心的腳拉!您是咋保養的啊?”
“呵呵,這個麼?!以後在告訴你,沒關係你不用顧及啥,我也從老公給我帶的些碟片裡瞭解些戀足的人很乖,很懂得愛……”
潘大海見張凌沒有感到奇怪,反正生命都是她救的也更沒啥顧及的了:“多年來的單身生活,再加上我曾經是在洗腳城工作的,我確實戀足一見到女性的玉足和絲襪就有一-種莫名其妙的衝動。”說著,他脫下了張凌的拖鞋,用他嫻熟的按足技藝給張凌揉著:“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唯一嫻熟的技藝就是按腳,以後我就用這5年來的技藝好好的伺候您,報答您?”
“恩,很舒服!不愧是幹了5年了,挺專業的。”張凌沒有迴避的在享受著潘大海的賢淑“技藝”
其實此時最難受的是潘大海,張凌
的腳勾起了他的慾望,他牙根酸酸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他真想抱著舔個夠。
潘大海的心思早被張凌看出來了,張凌默默的晃動著腳好象在說“來啊!盡情的舔啊!”在換另一之腳按摩時她故意把按過腳時不時從潘大海嘴邊蹭過。
最終還是潘大海剋制不住自己的慾望,撲的從沙發滾了下來。他的腳經過車禍後是已經廢了,無法站立的潘大海跪在了張凌面前乞求到:“主人!能叫我舔您的腳嗎?”
“看你揉的我挺舒服的,就獎勵你,舔吧。”張凌望著跪在自己面前的潘大海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滿足感:“你剛才叫我啥?”
“主人!”
“好,以後就這麼叫!我還挺喜歡聽你這麼叫來著。”
潘大海先是用嘴嗅。自打回家後張凌換了拖鞋腳還沒洗依然保留著淡淡的腳汗味,和那種女人絲襪腳在鞋和皮革摩擦過的特有的異味。正是這種異味和腳汗味,另潘大海聞-著時下體那東西早已硬硬地了。潘大海嗅完了,剋制不住先是把腳趾一個一個的含在嘴裡唆著那種美妙的異香吸著淡淡的鹹鹹的張凌腳上殘留的汗漬……
他的投入另張凌更為欣慰,她說:“毛毛,以後我就給你起個我以前那隻小狗的名字,它也是在我腳上聞來聞去。不過我對你有個期許,自從城市裡不讓養狗後我還挺想念-我的毛毛的!”
“我的命是您揀的,我能做您的狗也算對您的報答。更何況給您這樣心底善良的美女做狗也是一種幸福。我太樂意了,謝謝主人給我起的名字以後我就是您的毛毛!”
“哈哈!毛毛。”張凌更為開心了:“我對你的期許是……”她還有些不好意思說……
“我既然是您的狗了,您就千萬別把我當人了。汪,汪!”潘大海奉迎著張凌:“您就說吧!狗兒一定照著做便是了!”
“好,你真乖!其實我看過好多我老公從國外帶回來的關於SM的碟片,你是戀足你對SM應該知道些吧。”
“知道啊,戀足者本身就是的一類!”
“知道就好,我不喜歡暴力的那類對待。但我喜歡乖乖的狗形的,我這人很有愛心對待以前的毛毛很好的。”
“狗兒知道,要不您也不會救我,還收留我!”
“可是我自從瞭解了SM之後,也想要一個。一個狗一樣乖乖的。”
“沒關係,我能做您的毛毛,當然願意任您懲治了,輕微的刑罰我都樂於接受。我想被您體罰時更能激起我對您的真誠與忠實度!”
張凌見潘大海的誠意很開心,索性把珍藏的好多關於SM的碟片那出來放給他看:“呶!”張凌指著片中一鑽在女的跨下一邊仰著頭如飢似渴的喝著女王所賜予的聖水-一邊舔著女王的下體:“我要的就是這種聽話的,就想你剛才投入的舔我腳那樣舔我的‘私密’”這也許是丈夫經常出差給張凌造成的另想,她還是告訴了潘大海。
潘大海絲毫沒有憂鬱,而且是更為高興的回應:“要是那樣的話,我豈不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狗’了,我當然求之不得了!”
“別急!我還沒講完啊。”潘大海的虔誠激起了張凌的興致:“我睡覺的時候要你跪在我的床邊;我晚上有尿急的時候你的趕快起來用嘴接著;老公不在時我忍不住,你的-讓我夾著你的頭睡你的舌頭一晚上不能閒著(但白天可以給你時間睡覺)
;甚至我和我老公做完了事你得給我清潔我的‘私密’;我也喜歡看我老公牽著你玩……-”
潘大海越聽越興奮不知不覺下面的哪個東西又挺了起來,但很快又軟了:“恩……”他吱嗚著真的象狗一樣跪付在張凌的腳下望著自己的主人不敢掃她的興致。
“有啥說嗎?!”
“我只是一時不能接受您提到的最後一條,我心甘情願為您做任何事。但我接受不了同性在身旁,即使我接受了在您調教我時有同性在身旁,可我目前不能接受同性的施虐-。您還會收留我嗎?”
看著潘大海可憐芭芭的樣子,張凌笑了:“傻樣!主要是我提出的前面幾項你做好就行。至於後面的嗎?人使可以改變的,我自信我會把你調教成我夫婦的姓具,性奴,這-要個漸進的過程!”
面對主人的自信潘大海漠然了。
“哦!時候不早了,冰箱裡啥都有你去做飯把!我也累了先上去休息,一會做好了叫我!”張凌有些疲倦了衝著腳下的潘大海踢了一下:“做的好了,晚上我多給你謝獎勵-。”
“啥獎勵啊!”
“這些天老公總不在我‘私密’處夜裡流好多‘果汁’你要是頭一次不習慣,我給你多加些糖!”張凌詭秘衝著潘大海的一笑上樓去了。
(三)
潘大海自覺老天對自己的不公,但今天有格外感激老天賜予了他另一種幸福。他的體形不能為人夫,但是可以被另一類美女所喜愛,用另一種方式另一種愛陪伴自我心中的-美女;陪伴自我心中的偶像;陪伴自我心中的女王。
見張凌上樓了,潘大海向廚房“走”去。說是“走”還不如說是“爬”,本來才150釐米高的他自打車禍後,廢了雙腳個人要獨立行走只能用膝,這麼一來他顯得更矮高-還不足100釐米,真是天賜的狗奴身。
潘大海哪會做飯啊,更別提做的好吃了。還好來到現代的廚房,富裕些的家庭都講究快捷的的時尚都市生活。廚房的大冰箱裡可謂是應有盡有,現成的罐裝的粥,牛奶,可-樂,雪碧,一帶一帶的牛肉,豬踢,竹筍……潘大海挺會因地制宜,把熟的豬踢又燉了燉,竹筍炒了個牛肉,把罐裝的粥熱了熱,又湊了些紅酒,飲料,水果,跪-匐到樓梯口,爬上樓在看似主人臥室的門口停了下來。
“飯做好了主人,請您起來用餐。”潘大海小聲的扣著門。
“飯做好了主人,請您起來用餐!”剛才沒有回應,潘大海又提高了自己的音調。
“做好了,那你端上來吧。今天感覺特累,我就不下去吃了!”
“是!”潘大海應了聲,趕緊準備去了。
又過了會,潘大海滿頭大汗的端著個大托盤來到樓上。看臥室門開著沒關,問了聲可以進去嗎,張凌應允他進來。
看著滿頭大汗的潘大海端著一大托盤豐盛的晚餐在自己的床頭跪著,張凌半起半臥的起身在枕邊順手抽了些衛生紙給自己心愛的毛毛擦拭著臉上的汗,但並沒有叫潘大海放-下:“我不叫你放下也是對你的期許,你要是這點都經不起鍛鍊我今後和我老公吃夜宵再浪漫會兒你咋侍侯我們。”
“沒事主子,您漫漫用,我能行!”
張凌有些欣慰,她起身坐在床邊慢條斯理的吃著,還時不時的喂著她的毛毛。
“你也餓壞了吧!”說著嚼了些牛肉吐在手心遞到潘大海的嘴
前:“快吃,快吃!”
潘大海早已餓壞了,還揍了那麼久的大托盤,他一口把張凌手心咀嚼過的牛肉吞到嘴裡,咀嚼所自己崇拜女王嚼過的食物雖有些味淡,但拌著美女的口水吃著甭提多香了。-張凌看著跪在眼前奴性這麼強的狗,自我越發有了滿足感,下體的“私密”處也稍有些液體產生。怕自己的毛毛餓壞了,張凌索性叫潘大海把大托盤放在撲著地毯的地面上-,叫他吃飯。
但張凌刻意的要求潘大海不能用筷子更不能用手抓只准用嘴吸用舌頭舔,因為她感覺這樣才像狗,才可愛,而且還能鍛鍊毛毛舌頭的靈敏度。所剩的殘羹已聊-聊無幾,張凌又來了興致打開床櫃裡的冰箱開了瓶冰的八寶粥,一腳踩在正準備舔起一塊牛肉地潘大海的舌頭上。她把粥倒在自己的腳上,粥有些留在腳背上,有些流到了毛毛的嘴裡,多還是流到托盤上。
“看你沒吃飽,繼續吃!”張凌用腳趾夾著潘大海的舌頭在托盤裡蹭:“舔啊!快,把這些舔乾淨。乖毛毛,舔乾淨托盤裡的再來舔我腳上的……”
潘大海那經受的起這種挑逗,面對自己崇拜的主子,面對另自己蠢蠢欲動的主子的玉足,他風捲殘雲的舔完了大托盤內所有的殘羹,雖已經覺的肚皮有些發漲但還是迫不及-待的去舔吸張凌腳背上的粥。
用完這頓豐盛而極其特別的晚餐潘大海收拾了殘餘。他洗了澡,又來到張凌的臥室聽候主人的吩咐。張凌把以前小狗用的鐵鏈鎖住現在的毛毛潘大海脖子,把他栓-在靠自個的床頭柱上,又把早已準備好的給專用的內褲(也就是SM工具中的貞操帶)給潘大海穿上,而後自己去洗澡了。
這種內褲不愧叫貞操帶,有兩條巴掌寬的皮製帶子組成,一條橫腰而圍帶鎖,一條從襠下而過組成簡易的內褲形狀。特別是死釘在橫腰的那條帶子,的叫你沒有-鎖想放縱都解不開。過襠的帶子在前面是有個雞蛋大小的孔,陰jing 從孔而出,孔內有三個大鐵環正好套住兩個彈彈,孔外有九個小鐵環正好套住透孔出來的陰jing上無論任你變粗變細都擺脫不了鐵環的束縛。而帶子的後面有脖起的陰樣大小的一塑料模型,這個栓,在穿此內褲時從肛門處完全叉入才能穿上內褲。
這麼一鎖,做的不會亂放縱更不會趁主不備做出那種亂倫的事兒,有肛栓在屁眼-裡還能保持時刻的興奮感來嗣後主人。這可是玩SM給自己心愛的小狗所配備的必備工具,特別是當你的小狗想拉屎忍受不住的時候跪在你面前苦苦的哀求你,向你求取鑰-匙,看著他被你奴役的可憐相你自然會有做人之主的滿足感。
張凌洗澡出來,先解開被栓在床頭的潘大海,牽著他樓上樓下溜了溜。自己順便也晾了一下,便回到臥室,一手牽著潘大海,一手扶著他的頭,老公出差的日子裡每個夜晚-是那麼的難熬,睡吧又睡不著。忽的,下面感到有液體要朝外流。剛洗完澡,即沒穿內褲,更沒有用衛生巾墊(沒來月經)說啥也不能叫它流到床上。
張凌順手牽過跪伏在-床前的潘大海,抓住他的頭髮按到自己兩腿間,他的嘴緊緊的貼在張凌下體的“私密”。潘大海也是第一次,初對著美女主人下體的那個地方,隱隱感覺有些腥臊但另他衝-動不
已,怎奈自己下體被環套住無法充分發揮。也許是為了彌補自己慾望的充分發揮潘大海拼命的把舌頭向張凌的那個裡面伸,嘴還不停的吮吸著。
忍耐許久的張凌被毛毛-的衝動,舔的有些舒服了,液體也不斷的從桃園洞湧出,一點也沒有浪費的都被正在發情毛毛的吸食。由於液體過多吸著吸著潘大海被那種臊腥味影響了衝動的情緒,動作-明顯沒有剛才邁力。張凌敏感的察覺到了,她用腳在潘大海唯一露出的被套著鐵環的陰jing上挑逗般的蹭著,潘大海果然又有了反映似乎那東西想衝破鐵環的束縛。女-人一般姓高潮來得較晚,須較長時間才能被侍侯的舒服,張凌趁著潘大海的這股勁又有了新的創意。
張凌感覺到了他有些受不了自己過多湧出“私密”的液體,隨手拿起桌上還有些冰的可樂,順著自己的肚皮向下倒。冰冰的,甜甜的可樂從肚皮流在兩腿間,流到潘大海的-唇上,畢竟那裡面流出的液體是越喝越渴,此時唇上的可樂正好迎合了他,他索性連可樂帶桃園洞流出的液體一併喝著。這種“神秘的綜合美味飲料”可爽壞了潘大海,他-恨自己的舌頭不夠長更加邁力的把舌頭向裡面伸似乎想把張凌桃園洞所有的東西舔食乾淨。潘大海的舌頭被可樂冰過後這拼命的向裡一伸,可吧張凌熱乎乎的“私密”爽死-了,張凌靈機一動乾脆又沏了杯熱咖啡,這樣冷熱交換著向下滴,潘大海的舌頭也一冷一熱的向桃園洞裡伸啊舔啊……
高潮過去,張凌有些疲倦,順手把潘大海在床邊一栓,兩腿緊緊的夾住他的頭,兩隻美麗性感的腳無力的垂到他的背上,呼呼地舒舒服服的睡了過去.
他的嘴依然對著她的"私密",舌頭伸著, 無奈的潘大海也只能這樣被夾著一動不動的靜了下來……
(四)自此潘大海也在本文引用“毛毛”這個狗的名字(作者插語)
這一宿睡的可真舒服,張凌連鬧鐘響沒響都記不得了,只是朦朧中感覺有啥東西在自己的“私密”處哪蠕動。睜眼一看,毛毛的頭依然還被自己的兩腿夾著,他也不知啥時醒來的依舊伸著舌頭認認真真的舔著。
原來毛毛,根本就沒咋睡。他剛迷糊一會,便被自己的酣水和從主人“私密”處殘留的液體所弄溼了面匣和唇,再加上自己還是跪在地上頭被主人夾著那能入睡,閒得無聊-又怕主人醒來怪罪索性繼續用舌頭在裡面舔,唇對著主人的“私密”處繼續吸。
張凌醒來拍拍毛毛的頭,對他表揚了一番:“你侍奉的比我想象的要舒服多了。”
“只要主人高興我願繼續努力!”
“你熬了一夜了,一會兒等我上班了你就去睡會兒。”
“我不累。”其實早已悃了的毛毛強堅持的說:“我取給主人準備早餐。”
“不用了,我怕來不及了!看都睡過頭了,你侍奉著我起床後你就休息吧。”張凌起床時刻意的要鍛鍊毛毛,一會叫他去樓下衣櫃把衣服叼來,一會叫他去衣櫃下面的抽屜-把襪子叼來,這一切她都要求毛毛必須用嘴。特別是穿襪子的時候,這是雙淺灰色半透明的長筒絲襪,念毛毛是第一次,張凌把絲襪在臂上先屢成了圓形只剩襪角在圓的當-中象個小魚網。
毛毛用嘴叼起成圓的絲襪湊在主人的腳邊,先是象吃泡泡糖
吐泡泡那樣將整個絲襪含在嘴裡,圓的絲襪腿漲開了毛毛的嘴,他順勢用舌尖頂著圓中的絲襪角-對著主人的腳趾一吐一含(把整5個腳趾都含在嘴裡)絲襪被套在了主人的腳趾上,而後毛毛用嘴唇,舌頭及牙齒一點一點的將絲襪從腳尖推著,咬著,直至大腿根,這樣-就完成了不用手穿絲襪的過程。穿上了一邊另一邊自然穿的也就快了……
毛毛見主人為自己的表現流露出滿意的一絲微笑趁機向主人請求要開內褲的鑰匙去方便。張凌看他憋的難受的樣子只想笑,給他打開鎖。毛毛急匆匆到衛生間解決了個人問-題。張凌趕著要上班去就沒讓毛毛從衛生間出來,從新令他叉上肛栓把內褲鎖上,又把鐵鏈的另一頭鎖在衛生間旁的暖氣片上“你就臥這休息吧,我要走了。小便隨時可以在著解決,大便?沒法等我下班回來吧!”張凌還在衛生間的地板上丟了塊腳墊怕毛毛臥在地上睡著涼,臨走時另從廚房拿-了個托盤倒了罐粥在裡面放在毛毛的身邊(馬桶的一側),上班去了。
其實這些仍沒達到張凌的要求,她想漸漸的把毛毛徹底從人性變為略帶人性的狗,變為能夠充實她和她老公性生活的玩偶姓工具。要做到這些還得繼續對毛毛進行-潛移默化。
工作了一天張凌下班後回來,以為毛毛會爬來歡迎她,又一想,算了他還在衛生間鎖著呢。
張凌換了拖鞋,在客廳稍休了片刻便來到衛生間。見伏在腳墊上的毛毛還在呼呼的睡覺,馬桶邊的托盤早已被舔的乾乾淨淨。張凌一邊坐在馬桶上方便,一邊解開鎖在暖氣-片上鍊子的另一端,用腳踢了踢毛毛把他喚醒。
毛毛被主人喚醒,見主人正坐在馬桶上方便,便低頭用嘴拱著穿著拖鞋的主人的腳。張凌訓示著毛毛,自己回家換拖鞋忘了脫襪子,並將毛毛的頭拽到馬桶邊,毛毛的下顎-擱在便池口的前沿上唇又貼在了主人的“私密”處。毛毛迎合著主人,伸出舌頭舔了起來。
張凌剛方便完,“私密”處周圍的毛上還殘留些尿液。毛毛把主人尿道口及“私-密”周邊“黑森林”
所殘留的“聖水殘汁”仔細的清理乾淨,順嘴用舌尖舔起主人大腿根的絲襪口,用齒叨住往下拽一點,再用舌尖向下舔一下,就這樣一拽一舔的將絲襪-脫到腳趾尖,而後向早晨穿絲襪那樣將主人的五個腳趾全部含在嘴裡舌尖頂住腳趾上的絲襪角,嘴一吸牙齒向口裡一拽,一吸一拽只到把整個絲襪全吞到嘴裡算是把它脫了-下來。另一隻也是如此。張凌見滿口塞著自己絲襪的毛毛,拍了拍他的兩腮忍不住笑了:“這樣子挺可愛的,我可是把它穿了一天了味道如何?!”
毛毛口裡塞滿了絲襪只是興奮的點點頭,底頭依舊盯著主人的腳一時無法做出回答。
“呵呵,你還想喝聖水?想喝我就不衝了。”張凌把毛毛的頭又向廁缸裡按了按見他不做聲(他口裡還塞著絲襪的咋吭聲啊):“不喝咱走,我的腳確實酸酸的到臥室在給-你按。”
張凌也是突發的想法,她牽著毛毛來到臥室把鐵鏈鎖在床頭,掏出毛毛嘴裡塞著的絲襪將他兩手分開緊緊的用絲襪捆在床頭,用力捏住毛毛的乳頭,頓時毛毛的下體衝動的-翹了起來,張凌說:“我要給你身上裝飾一番,就痛這一回
以後就不會了!”
看著主人強硬的態度毛毛即使不同意也無可奈何,倒不如依從:“那您還把我的嘴堵住吧,我怕忍不住叫出聲來。”其實他還沒明白自己的主人要對他幹嗎。
張凌詭秘的又到樓下會,片刻便回來了還拎了個袋子。她先是從袋子裡掏出另取的自己的絲襪將毛毛的嘴塞了個嚴嚴實實,就拿出一顆金色的小別針(別針尾部綴個小鈴鐺-)點了點毛毛的乳頭:“忍住哦,乖就痛這一次,我只是想給你裸露的身上點綴點綴!”
張凌安慰著毛毛,一隻手揪起他的乳頭用別針薄薄的穿過乳頭那點黑色的皮膚,用手輕輕碰了碰別針尾部墜的小鈴鐺,聽著叮叮鐺鐺的響聲,她看著已疼的流下眼淚的毛毛-咯咯的笑:“真好玩!也好看!”
她用手扶了扶毛毛的頭給他擦擦眼淚:“乖,狗兒別哭。另一邊也綴上才好看。”說著邊揪起毛毛的另一個乳頭像剛才那樣也給它穿了別針綴上鈴鐺。
毛毛被這一折騰可真是疼的眼淚直流,無奈兩手被牢牢的綁在床頭不能動。張凌坐在床邊看著跪在面前自己的“作品”自然是開心了,她也很會挑逗毛毛,急忙掏出其口中-的絲襪,把腳遞到毛毛嘴邊:“呶,別哭拉!這算是對你的安慰。”他看著嘴邊這每每望著另他牙根泛酸水的主人的腳,又剋制不住的把它含在嘴裡吮著,隨之而來的下面-那東西的衝硬淡化了剛才的疼痛。
這就是所謂的“乳鈴”,一般玩SM遊戲的主人多喜歡給自己的“崇物”裸露的胸前用這個裝飾就向普通人帶耳環,鼻環,舌釘那樣。
總之為了調教好毛毛,張凌也廢了不少心思。比如為了能讓他漫漫適應同性,張凌有時在晚間用塑膠陽具自慰,而後叫毛毛舔上面所帶著的殘留的“蜜汁”;有時侯張凌也-把毛毛一個人單獨關在衛生間令他面對著模擬陽具跪著直到天亮;為了能讓毛毛能適應各種味道的液體,就連洗絲襪她也叫毛毛只用嘴,嘴把絲襪和洗潔精一同含在嘴裡咀-嚼,咀嚼後換口淨水這樣反覆重複的就洗淨了,既鍛鍊了毛毛的嘴舌也清潔了口腔……張凌甚至實在沒轍了,索性在方便後用毛毛的舌頭代替廁紙。
時光飛快的流失,主人的老公即將歸來,毛毛相持心態似乎被這段時間調教的也無所謂了。
(五)
這天,張凌終於把老公盼了回來,張凌的老公姓李本文內暫稱李先生。在家裡兩人一陣相擁親熱之後,張凌將毛毛之事告訴了老公。李先生當然是為此事而感到高興,因為-張凌早就向他提其過想要個性奴做夫妻倆的性工具來豐富倆人的姓生活,李先生正為此事犯愁沒想到天賜一奴。
“在哪呢?”李先生興致勃勃的問老婆“叫我也見見啊。”
“他在衛生間鎖著呢!”
張凌把毛毛從衛生間牽出來給老公看,還邊講述著近來她調教毛毛的艱辛。
初衷毛毛還是捎有些不適應和自己同性的男主人,經過張凌極力的配合,老公對調教時沒多久毛毛還是無奈的適應了。比如,張凌把內褲的鑰匙交給老公保管毛毛要大便只-能苦苦的哀求男主人;張凌用腳挑逗毛毛,要叼女主人的襪子得先給男主人叼,他配合男主人施虐表現的好了張凌便會把腳遞到毛毛嘴邊以示獎勵;毛毛第一次給男主人清-理髮洩後
的陽具仍有嫌棄之意,張凌先是在老公陽具上撒些糖(淡化氣味)而後用自己誘人的玉足在老公陽具上揉來揉去挑逗的毛毛一樣投入的去為男主人服務。久而久之-,習慣成自然。毛毛適宜了做夫妻奴的生活,也能從此找到另一種滿足另一種快樂,從此毛毛也徹底成為張凌夫婦的性奴姓工具。
本文也就不在詳細描寫張凌夫婦-有了性奴後所過的天堂般的生活,講述幾種他們夫婦經常使用性奴享受的方式供讀者參考其不另文章更另人意由未盡。
張凌夫婦貫使用的方式之一“南極”之戀:此方式甚為刺激最易酷暑使用,性奴叼一大小適宜的冰激凌(冰塊也行)放如女主人的桃園洞口男主人用陽具頂入洞內深處,陽具抽出,性奴速用唇對準桃園洞口,女主人-用力將冰激凌擠出,速度快時擠出仍有冰粒帶著“蜜汁”另性奴吮吸(速度慢時冰水混合“蜜汁”另性奴吮吸),性奴吸舔完二主人殘留物後,放如第二塊冰激凌如此反覆-,冰的感覺另三方爽至極點。
張凌夫婦貫使用的方式之二“移精”別戀:按正常方式夫妻儘性給性奴看,性奴跪床一邊侍奉。待男主人剛傾洩精液入“洞”時暫時犧牲情緒一會,令性奴即刻以唇舌將桃園洞內混合液體吮吸清理並繼續舔至女主人-高潮(一般女性高潮較晚於男性,男性完事後多已無情緒,所以先滿足女方),而後再清理吮吸男主人的陽具以示慰扶。
張凌夫婦貫使用的方式之三“沙漠風情”:續“移精別戀”後或男主人陽具仍殘留情液時,趁稍粘,沾滿白糖叉入“洞”內摩擦片刻拔出,性奴吮吸乾淨陽具(只要不用肥皂等清洗性奴再吮,陽具依是粘的)再粘滿-白糖迅速插入,如此反覆享受沙沙的刺激直至傾洩,所剩含糖份及高的混合“營養液”盡數賜予性奴也另其享受兩位主人所釀。
張凌夫婦貫使用的方式之四“雷電風雹”:這個也適宜與夫妻單獨操作,到超市買幾包“跳跳糖”(此糖孩童常擱入口中即滿口輕微暴炸)可用與性奴含男主人陽具並口內放“跳跳糖”適量另陽具享受“風雨雷電”-般的“按摩”特爽;或性奴用舌將“跳跳糖”頂入女主人桃園洞內另女性享受“桃園洞內的迪士高”舞蹈(男女單獨使用也會各有不同感受)……
張凌夫婦貫使用的方式之五“情人酒吧”:這個是夫婦同洗浴時享用的方式,在洗澡時另備啤酒,紅酒,各類飲料若干冰熱隨個人愛好,夫婦洗澡調情時邊自我享用各類酒水邊互相將酒水適度從胸(口,臉,頭隨意-)潑些,夫妻可以互相舔吸上面的,殘留與腿腳的可賜予跪在一旁的性奴吮吸;也可互潑,潑多少罰性奴儘可能的全部吮吸多少,夫婦邊洗澡性奴邊在倆人身上用舌頭忙著-給男女主人“搓澡”,比神仙還舒服。
張凌夫婦貫使用的方式之六“龍”爭“舌”鬥:男主人在下,陽具直插入伏在身上的女主人桃園洞內,性奴一邊用舌頭舔女主人的臀及肛門甚至用舌頭用力向肛門裡伸,此感覺另中間者極爽。時而可根據夫婦適應能力三-放位置均可互相交換,各有不同妙處。
張凌夫婦貫使用的方式之七“川味火鍋”:夫婦房事時床頭櫃上備齊辣椒油,芥末油,醬油,醋,香油等只要是液態能
食用的儘可依個人愛好備用,男主人用陽具粘各類“品種”插入女主人桃園洞抽拉再拔出,換“-品種”時由跪在一旁的性奴用口舌為兩位主人清洗,避免竄味,或性奴口含各“品種”唆男主人陽具還可另性奴用舌頭粘各“品種”深入女主人桃園洞內為其服務。特別介-紹,沾辣椒油或芥末油時極爽!
張凌夫婦貫使用的方式之八“紅色戀人”:女主人列假難熬時,用此方式即可節省衛生巾又可獲得自我滿足。選適度大小的番茄令性奴用舌頭將其向桃園洞深出盡力頂,女主人則反向用力將番茄從洞內向外擠雙方適-度用力爆裂的番茄和番茄汁連同紅紅的月經一同被性奴的口所接受,此美味美其名曰:“紅色戀人”!
張凌夫婦貫使用的方式之九夜半鈴聲:乃夫妻玩耍性奴時使用方式,夫妻進行房事或休息時(為性奴意外,可承受度依奴的體能,夫妻至少須一人在附近)將性奴吊懸與房頂(吊在電風扇掛口出也行,吊時的捆-綁方式隨意)用兩根線分別系在性奴乳頭的兩個“乳鈴”上線的另一端系與地面,夜,隨著性奴的晃動鈴鐺響聲不斷,您若還喜歡聽性奴的呻吟就不必把其嘴堵上。
張凌夫婦貫使用的方式之十奶油情懷:將生日蛋糕所用奶油塗抹於女主人外陰(也可擺些其他食物),男主人陽具從似雪山的奶油處穿過只插洞內,待完事後,令性奴清理。(奶油過生日時多摸與面部難於清洗-)人的唾液有溶解油脂的功效,即使沒清理乾淨奶油也有美容護膚之妙用,何況時間長了會從尿液排除體外。那麼你就儘可能的要求您的性奴將其舔食乾淨吧!真是過一過-舌按摩的隱。
張凌夫婦貫使用的方式之外一式(需夫婦雙方同意方可)雙龍會:性奴畢竟是姓工具,所以如果您身邊的是男性性奴那麼恭喜您,你女主人就可以享受此招了。將性奴手,腳,腿等儘可能的捆綁結實,嘴堵上(最好是給他塞滿你幾天沒洗-的絲襪)。勾起性奴的興奮另其陽具堅挺,罩上安全套(性奴嗎,僅借其陽具總比用塑膠的好),再加上男主人的陽具,就可以上下演義一番“雙龍會”了。
阿同想不到阿麗會把自已變小,阿同在感情上是對不起阿麗。明明娶了阿麗還要在外面拈花惹草。但是阿麗把自已變得和她的高跟鞋跟一樣高,阿同還是承受不了。
仰望著好象女巨人一樣的阿麗,阿同內心感到非常害怕。 "被我變小感覺不錯吧。這樣你就在也不能出去鬼混了。而且我現在又懷了你的孩子。趁著這兩天放長假我要好好的調教你一番。"阿麗說。
"不要啊,小麗我以後一定聽你的話,求你把我變大吧。" 阿同都快要哭了。 "哈哈"阿同的求饒惹的阿麗一陣大笑。
"現在你知道求我了。以前我求你少往外跑,你都聽了嗎。你不但不聽還動手打我。今天也該讓你嚐嚐被人揍的滋味了。"阿麗越說越氣。抬腳就把阿同踢倒在地。
現在阿同只和阿麗的鞋跟差不多高,這下可真夠他受的。幸虧地上還鋪了地毯,要不然阿同非骨折不可。地毯上揚起的灰塵把他嗆得夠嗆。
"感覺不錯吧。哼。如果我把你塞到我的皮鞋裡,你說感覺一定棒極了。"阿麗為自已的想法感到高興。
"不要。"阿同還想
拒絕,可阿麗的手已把他從地上抓了起來。可現在的阿同還沒阿麗的手掌長。那有他拒絕的份呢。
阿同被阿麗粗魯的塞進了她的高跟鞋。
天啦。這時的高跟鞋對阿同來說就好象是一個散發著陣陣腳臭味的山洞。由於高跟鞋的坡度,阿同一下就滑到了鞋子的前端。一個空間不大,卻異常溼滑的三角地帶。空氣-中瀰漫著阿麗的腳臭味,使阿同幾乎喘不過氣來。作為正常人的阿同可能永遠都不能想象原來妻子的腳汗味會如此的難聞。他努力的想拄上爬。可由於自身的長度太短,好-幾次都摔了下去。骯髒的鞋內壁撞得他鼻青臉腫。
"小麗你行行好快放我出去吧。"阿同在鞋子裡大聲的求饒。
"出來你就別想了,過一會我還要穿這雙鞋出去呢。到時候你會更舒服的。"阿麗的聲音從皮鞋外面傳來。
阿麗還真說到做到。過了一會阿麗還真的拿起裝著阿同的這雙鞋。阿同只覺得一陣巨烈的晃動。一隻不知比自已身體大上多少被的阿麗的腳了伸了進來。阿同頭一次知道妻-子的腳竟是如此恐懼。阿同被無情的擠壓到了鞋子的最前端。阿麗的腳趾緊緊的壓在他的胸口。每一個腳趾都和他的身高差不多。:阿麗終於出門了。每走一步對於阿同來說都是煎熬。阿麗當然很清楚阿同的感受,不過她並不想停下來。
"陳麗上街呢,你老公沒陪你呀。"一個女孩從對面走過來。她叫小青,是阿麗的好朋友,今年二十四歲。平時和阿同的關係也不錯。
"噢。他今天加班。"阿麗沒說現在的阿同正被她壓在鞋子裡呢。
"是嗎,那我們今天去健身房好不好?"小青並不知曉阿麗懷孕的事。去健身房,阿麗想了一下。答應了。她自已是汗腳,如果一運動那肯定夠阿同受的。健身房。阿麗和小青都換了鞋。阿同以為這下終於可以讓自已喘口氣了。那知阿麗卻把小青脫下的棉襪團了團,塞進自已的高跟鞋裡。這下可真讓阿同喘不過氣了。其實,-阿麗也就是讓阿同也聞聞小青臭襪子的味道。本來阿麗的鞋子裡的氣味就夠他受的了,現在在加上小青的臭襪子。阿同直想吐。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阿麗回來了。看到阿麗把自已的襪子放在她鞋碗裡,小青大為迷惑。但沒問原因。
阿麗的腳又回來了,所不同的是比剛才更溼更臭了。腳又把他頂到了鞋子的前面。巨大的肉腳上還在分泌著汗液。在阿同來說就好象是靠著落一堵不斷滲水的牆壁,又鹹又-臭的腳汗不由分說的湧進他嘴裡。對於此時的阿同來說彷彿比平時他一天喝的水都多。
阿麗終於回家了。小青也一齊跟著回來,阿麗說要請小青吃飯。這樣一來,阿麗自是沒有把阿同放出來的機會了。阿同就在妻子的高跟鞋裡隨著妻子的每一次移動,享受著-肉腳下的擠壓。
又過了一些時間,阿麗終於把鞋脫了下來。阿同可能還不知道,阿麗已經把他變小的事告訴了小青。等待他的將是兩個女人的耍弄。
隨著一陣翻江倒海的移動,阿同被阿麗從鞋子裡倒了出來。
"麗姐你真行,能把阿同變成這樣。要是阿健不聽話,麗姐你能幫我嗎?" "當然沒問題,是不是阿健也不聽你的話啊。"
"他敢,要是他不聽話,我可不會像麗姐你這樣仁慈。看我不
一腳踩爛了他。"
"阿同啊,真想不到你會變成這樣。剛才麗姐可什麼都跟我說了。她讓我好好教訓你一頓。不過看在我們以前關係也都不錯的份上,我也不會弄傷你的。只是你是知道我的-性格的。我最討厭那種對不起自已妻子的人了。所以你也別指望我會輕易的放過你。看你現在的樣子真好玩。嘻嘻。"小青對著阿同說。
阿同目前的樣子也的確很慘。渾身上下只穿一條內褲。由於剛才一直在妻子的高跟鞋裡喝著鹹腥的腳汗。所以全身溼潞潞的。散發著一股酸臭的氣味。
阿麗把這件事告訴小青聽,也就是想借小青的手好好整治一下阿同。因為她以前聽說過小青把甩掉她的小祥修理過一頓。據說小祥被整治的半年都下不了床。今天阿同落在-她手裡肯定也不會討到什麼好去。只是阿麗囑咐小青不要弄傷他就行。
小青把阿同握在了手裡,看著他一臉恐懼的樣子她就非常開心。小青一張平時看起來很漂亮的臉,此時由於大小的關係看起來很恐怖。
"你身上一股什麼味啊臭哄哄的。真難聞。我還是幫你洗一下吧。"小青說著將阿同放進了一杯水進裡。""不要啊。"此時的水杯對於阿同來說簡直好象一個水庫,如果把他放下去會淹死他的。"
哈哈"小青見阿同四肢亂動,笑得喘不過氣來。"好了好了,看你這麼害怕我就不幫你洗了。剛才你一直被捫在麗姐的鞋子裡一定渾身痠痛吧,看在我們以前關係還不錯。就讓我幫你按摩按摩吧。"
小青所說的按摩就是-用腳踩阿同的全身。阿同又如何知曉呢,她以為小青比妻子仁慈呢。小青乾脆脫掉了襪子光著腳,把阿同放在了沙發上。然後把腳壓住了阿同的全身。"啊"。阿同這時方感到小青的可怕。小青的腳不知比他大多少倍。整個壓下來彷佛一座-肉腳山。幸好小青並不想踩死阿同。只是用腳壓住他。可這比踩死他還要殘忍。因為是仰面踩下去的。阿同能呼吸到的空氣也只能是小青腳下趾下那不大的空隙。"喂,感覺不錯吧。如果你受不了就用你的舌頭舔我的腳趾縫,我就放你出來。"
小青一副很仁慈的口吻說。"麗姐,能不能把他變得在大一點。要不然一會他就是舔我的腳我都感覺不到呢。"小青以玩笑的語氣說。"
好吧,那我就把他變得再大點。你的腳有多大?"號的。"小青說。
"那我就把他變得和你的腳一樣大。"阿麗說著,嘴裡念著什麼。只見阿同的身子慢慢漲出來不少。
"這下差不多了。"小青滿意的說。
雖然阿同的身子大了不少,可小青腳下的氣味卻沒變。為了能早點脫身阿同只有用嘴去舔了。現在阿同的舌頭也沒小青的一個腳趾大。一根根的舔也卻實挺為難他的。可能-小青也認為差不多了,決定換一種玩法。
因為天氣很熱,剛才她又和阿麗在健身房運動了半天。小青感到渾身不太舒服。她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她乾脆脫掉了長褲和三角褲,露出了性感的私處。然後她把阿同一-把抓到她的雙腿間。 "作為懲罰,你就用你的小舌頭給我舔舔私處吧。"
小青雖然還沒結婚,但因為同男友經常作愛。下陰已經呈喑紅色。加上現在阿同的身高。小青的下陰就好象一個怪物的頭顱。現在要讓自
已用嘴去舔,這份屈辱可真夠他受-的。其實此時小青的想法更為惡毒。她除了想讓阿同用嘴來舔之外,她還想把阿同整個身體給塞進去。
作為妻子的阿麗此時卻並末表示出任何的不滿,在一旁嘻嘻直笑。還說小青的想法很有創意。說等小青用完了自已也想嘗試一下。
得到阿麗的首肯,小青更加放肆了。
"你還不快點,要等我把你丟到地上踩爛嗎?"
阿同無法,只好俯在小青的私處伸出舌頭舔起來。平時女人的私處氣味就不太好聞。加上現在阿同的尺寸。這種味道更是令人作嘔。見阿同遲遲不肯就範,小青惱火的一把-抓住阿同用力一捏,把他痛得差點昏死過去。
在小青的威逼下,阿同只有照辦了。他貼在小青的陰戶上。用力舔舐。不一會兒,小青就春潮氾濫了。玉液流得阿同滿臉都是。又鹹又腥。而阿同卻只能張開大嘴去喝。可-能是阿同的舌頭實在太小。小青暗暗的伸手抓住阿同。一把將他握在手上。
"你的舌頭太小了,還是用你的腦袋吧。"小青說著就把阿同半個身子進自已的肉洞裡。這下阿同可真慘了。水淋淋的洞口一下吞沒了阿同的腦袋。他除了把眼睛閉上之外-,就剩下大口大口的喝"水"了。小青抓住阿同還模仿人的東西里外抽動,阿同則被肉洞擠得骨頭都要斷了。終於他被一口"水"給嗆的昏死過去不知過了多長時間,阿同慢慢醒了過來。他感到有冰冷的水滴滴到臉上。睜眼一看自已被放在了衛生間裡。平時看起來很小的坐便器,這時看直來像一座瓷山。地磚冰涼冰-涼的。他聽到了腳步聲。是阿麗來看他醒了沒有。見他醒過來,阿麗笑了。
"看來他真可以做我們的人造陽具啊。小青也真想得出來。"
"他醒了嗎?"小青從客廳衝了進來。"我又有了一個主意。麗姐。他平時水性怎麼樣。"
" 還行。"阿麗不知道小青又要搞什麼花樣。
"那就好。麗姐我現在特別想撤尿。如果我把尿尿在一隻盆裡,然後把他放進去。你說會淹死他嗎?"
"就你鬼主意多。好吧,就讓他試試。我想以他目前的狀態可能只有喝尿的份了。哈哈。"
小青取來了一隻塑性盆,然後解開褲子往盆裡放起尿來。只是盆比較大隻濺濺的蓋了一個盆底。見沒起到效果。小青又動員阿麗也往盆裡尿。阿麗拗不過她。也撤了泡尿在-盆裡。可這樣還是不夠。小青乾脆打了水把自已的下體洗了一便。然後把水倒在盆裡。這下到是夠了。足有半盆,加上兩人的小便。
聽到兩人的對話,阿同當然不願意。可這根本由不得他作主。他還是被小青投到盆裡。說實話阿同的水性並不差。可現在他是一點力氣都沒有,又怎能遊得動呢。只見他在-盆裡上下撲騰。鹹腥的尿液刺得他眼睛生痛。可為了活命他一次次的遊向盆邊。而小青一見他靠邊就用一根牙籤又把他推到汙水裡。阿同終於支持不住開始喝尿了。兩女見-了他大口喝尿的模樣哈哈大笑。阿同在兩女的笑聲中沉入了盆裡。
阿麗當然不想阿同死。他又被撈了出來。經過幾次折騰。阿同身體極度虛弱。阿麗沒在折騰他。但也沒把他變回來。而是將他放進了一隻她穿過的絲襪裡。又找了一隻她快-要扔的皮鞋,然後將他放了進
去。而後就不在管他了。小青回去了,說明天還來。
阿同一直待在絲襪裡。昏昏的睡著了。睡夢中他夢見阿麗向他走來,用她臭烘烘的腳將他踩成了一塊肉餅。
第二天,阿同感到特別的飢餓。他大聲喊著阿麗的名字。說要吃飯。阿麗將他從絲襪裡放了出來。
桌子上的早餐還算豐盛,有他最喜歡吃的"油炸鬼"、豆漿。可如今在他看在眼裡卻都成了龐然大物。
"怎麼樣,昨天的感覺還不錯吧。現在你總該知道我們女人沒怎麼好欺負。"阿麗不無得意的說。
"小麗我求求你行行好把我變回來吧。"阿同哭著求阿麗。
"變回來也不是不行,不過嗎今天你還要跟我去一個地方。去完了我自然讓你恢復原來的模樣。"原來阿麗要將他帶到阿同最喜歡的女人秋雲那裡,好好的在奚落他一番。-阿同又那裡知道呢。
秋雲是一家KTV包房的小姐。自從阿麗知道他們的關係和非常惱火。今天有怎麼好的機會她自然不會放過。
秋雲平時住在幾個姐妹合租的套房裡。這時正和她的幾個姐妹打牌。她怎麼也想不到阿麗會過來。非常不自然。阿麗也不客氣,同秋雲說了阿同的事。並告訴她以後同阿同-在一起是不可能的。還將阿同從自已怕口袋裡拿出來給她看。秋雲見了阿同的模樣嚇壞了。阿麗道也乾脆,說只要以後同阿同分手。就會給秋雲十萬塊,當然這十萬元也不-是白給。而是要秋雲好好侮辱阿同一番。
秋雲本來跟著阿同也就是圖他的錢。現在既然跟著阿同成了泡影。她自然不會再放過得到這十萬元的事。自是滿口答應。
秋雲的幾個姐妹聽說後,都急不可耐的把阿同抓了過去。發出陣陣狂笑。這笑聲在阿同聽來無意向一把把鋼刀插向他心裡。本來當秋雲聽說自已變小後表示出來的那種蔑視-。就夠讓他受不了的了。現在又答應阿麗的要求來折磨他更讓他痛心來已。這下落在一幫成天賣笑的女人手裡不知會落得怎樣悲慘的境地了。
秋雲可能還有少許的不忍。可她那幫姐妹這是都紛紛脫掉鞋子,將阿同丟在沙發上。然後用腳踩踏著已經變小的阿同。現了這幫姐妹的表現,秋雲的施虐欲也膨脹起來。
她-索性站到了沙發上。用力踩著阿同。此時的阿同在沙發上無力的爬著可又怎能躲得過一雙雙像山一樣的腳山下哪。他被女人們踩得幾乎被過氣去。
不知是那個女孩提出來說這樣不好玩。於是女人們端來了一隻腳盆。然後幾個女人把阿同丟了進去。而後幾個女人的腳也放了進去。
這下阿同可真慘了。8只腳就已經夠大-的了。上面的氣味尚且不說。他連站的地方都沒有。
不是被這隻腳給踩到盆底,就是被另一隻腳壓在身上。他除了大口大口聽喝下諸女的洗腳水之外,就是被一次次腳山踩-到盆底。苦不堪言。
這輪折騰總算完了。又不知是誰說要解手,引得諸女說該讓阿同這樣的男人吃屎喝尿。於是女孩們又準備將阿同丟進抽水馬桶裡。幸虧阿麗說要留阿同一條命,這下阿同才-沒落得被衝進下水道的下場。可活著的代價卻是被扔進了諸女為他準備的剛才洗腳的盆裡,然後幾個女人輪流往盆裡拉屎撤尿。阿同先是被強大的尿柱衝得東倒西歪。而後-則是像水泥沙漿一樣的
糞便淹沒了他的腦袋。秋雲這回也沒閒著,一根粗大的大便將尚留在屎堆裡阿同的頭給壓歪了。
經過這通折騰,阿同終於老實了。阿麗將他帶回了家,可能是這幾天太興奮的原因吧。阿麗暫時沒把他變回來。而是把他塞在了口袋裡忙晚餐。
"姐"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來。原來是阿同的小姨子小琪來看姐姐姐夫。小琪今年才十九歲。渾身散發著少女的氣息。小琪平時還挺崇拜高大英俊的姐夫的。小琪向姐姐問起-阿同在那?阿麗想了想還是將阿同的事告訴了她。小琪一聽,驚訝的合不攏嘴。她要阿麗把阿同拿出來給她看看。阿麗拗不過小琪把阿同從口袋裡取了出來。 "真好玩。姐,他真的對不起你嗎?要不要我替你教訓他一下。"小琪笑著說。
冬天她在看電視時會讓我躺在地毯上,然後把雙腳放臉上取暖;她還愛讓我當馬給她騎;但這些都是我樂得做的。在她五十歲的日子,我是她發洩的對象,她會把我的臉蒙-在芬芳的裙下,讓我舔到高潮!
瓊1.70的個子,齊肩秀髮,美麗而白皙的臉蛋兒佈滿皺紋。她的兩條大腿又白又豐滿,身材更是豐滿;臀部肥而大,陰部鼓鼓的,因為上了年紀,陰唇的顏色很深,走-路臀部左右扭動十分性感。五十三歲,乳房大而下垂,性慾異常的強,愛玩弄和虐待小夥子,樂意用自己的大小便喂他們,小夥子們也非常樂意伺候她這個老女人。
她把腳翹到小治膝蓋上,“喂,我穿了一天高跟兒,幫我揉揉好麼?”瓊已經把光著的右腳翹到他膝蓋上。她的腳真美,又白又嫩,染著大紅的指甲,長長的腳趾,“好的,小治,顯然你喜歡給我按摩腳小治,說呀!”瓊叫道。”我喜歡腳趾頭被吸吮。”“是的,你早知道的,我愛舔你的腳趾,我永遠願意。”
“好吧,小治,我知道你喜歡親我的腳。”她說著就把腳伸到我的嘴邊,我將這個老女人的腳趾含進嘴裡認真的吸吮。”用舌頭舔我的腳趾縫!”瓊嬌媚的說,我跪著用雙手捧著她的腳舔著,她的另一隻腳踩在我的頭上,“真舒服!你不但在床上伺候我,在其他方面也是奴僕!”瓊說道。”我要再聲明一點,你必需管我叫-女主人明白嗎?”“是的女主人。”“以後你每天都要為我舔腳!”
她又把另一隻腳伸到我的嘴裡。我感到有些酸臭味,但我很喜歡,瓊說:“我知道你還在偷偷摸摸的舔我剛換下來的三角褲,你一定很喜歡聞我這個56歲老女人的騷味,-今後和我一塊時不許你喝水,渴了就跪著求我撒給你尿喝!”我忍不住鑽到她的跨下,抱起她的大屁股舔起她的騷來,並哀求道:“我的女主人求你撒尿給我喝吧!”
於是我就張大嘴等著這個老女人往我嘴裡撒尿,一股溫騷腥臭的尿液直衝向我的嘴裡,我躺在地毯上,她就蹲在我的臉上問:“我的尿好喝嗎?我的屁股坐在你的臉上,你感到刺激嗎?”她尿完後坐在我的臉上說,“太刺激我了,你的尿-又騷又腥。”他跪在地上,抱著她的大腿說,她站在那裡掐著腰,叉著雙腿說:“還不謝謝我!把我的毛和打掃乾淨!”雖然剛剛被她的大屁股壓的喘不上氣來,可還是乖-乖的仰起頭來說:“謝謝你,我的女主人!”為她舔食著沾著尿
滴的騷。
她被我刺激的大呻吟著,說:“我睡覺時,你就睡在我的床下,我何時想尿尿就拿腳踢你,你要馬上從我的腳底爬到我的襠下,用嘴給我接尿,再給我舔乾淨!”小治乖乖的點著頭,她又把大肥臀撅到他的臉前:“我屁眼兒癢癢,給我舔肛門!”她大聲命令著,他抱著她的大屁股深深的聞著,舔著。”-你把大姐我伺候的真舒服,我拉屎的時侯你也要伺候我,給我舔屁眼兒!我被你舔的現在就想拉屎。”
她扭著屁股去了廁所,小治爬著跟了進去,他趴在馬桶前舔著她的腳趾等候她拉完,周圍充滿了臭味,使他更興奮,她拉完後把大肥臀撅到他的臉前,扭動著,他認真的舔-乾淨她肛門上的大便和尿水,她兩腿夾著他的頭說:“我屁眼兒好聞嗎?以後我大小便後你都要給我舔乾淨!”“我一定好好伺候女主人。”“來!上床伺候我.小奴隸!-”
小治連忙趴到了床邊,老女人踩著他的背上床躺下,說:“我還要玩玩你,已後你就留在我身邊,隨時伺候著我,每天睡覺前我就不洗腳了,都由你給我舔乾淨,如果舔不乾淨我就要罰你,不給你飯吃,水喝,只給你灌我的尿喝!我上廁所時你也要趴在旁邊等著給我舔!你是-專門伺候我拉屎撒尿的奴隸!每天早晨不要我說,即使是我還沒醒,你也要主動鑽進我的襠裡張大嘴貼在我的上等著我尿出來,你不是喜歡我的臊味嗎!老孃我讓你喝個夠-!夜間如果我的屁眼兒癢癢了,我還要把你的頭夾在我的腚溝裡,給我舔肛門!”
小治被老女主人刺激的說:“女主人,我想聞聞您的屁味,求求您了!”老女人被他說的很滿意,連忙趴在床上,翹起大白屁股來。他則趴在她的屁股後邊,雙手扒開老女-人的肛門把嘴貼等著,因為上了年紀肛門也鬆弛了。”女主人快給我呀!”一股臭氣疵進他的嘴裡。
他一邊擼著雞巴一邊舔老女人腚眼兒。老女人說:“小奴隸你真會伺候我,使勁你的雞巴吧,我喜歡看,一邊擼一邊吃我的水吧,我被你刺激的都淌臊水了!”老女人揪著-他的頭髮,按在自己的老上在他的臉上上下磨擦,弄了他一臉的臊水。”真舒服噢!你是我的奴隸,僕人,專門供我玩弄的吃屎喝尿的奴隸!”她大聲叫著。他也隨-即射了精。”要經過我的同意才能射!這次就饒了你,好了!我已舒服夠了,你象狗一樣趴到我的腳下睡吧!明天早晨再伺候你的女主人吧!”
說著老女人便把他用腳踹到了腳下,他乖乖的伏在她的腳邊把老女人的腳抱在懷裡,把她的腳掌貼在自己的臉上,嘴貼在叫趾間。”你真是賤啊!連睡覺都要吻著你女主人-的腳呀!老女人邊用兩腳夾著他的臉邊說,“是的,我每時每刻都伺候著您。”這一晚,一老一小就這樣睡著了。
第二天早晨,還沒等老女人醒來,他就悄悄的爬到老女人的襠下,輕輕扒開她的陰唇用舌尖慢慢的舔著她的尿道口,小聲的說:“女主人,醒醒尿泡尿吧,小奴隸在等著喝-您的尿呢!求求您了!”小治把兩手插進她的大白臀下,托起老女人的大肥屁股把嘴貼在老上等候著。老女人挺了挺醒來了說“小奴隸真乖,一清早就等著喝女主人的尿了?!來!快喝吧,老孃餵你一大
泡,灌你-個飽”。說著就起身蹲在他的脖子上,一腚坐在他的臉上,又松又大,又黑又臊的老正對著他的嘴,他連忙張大嘴貼了上去,兩手抱著她的大臀,舌頭還不停的舔著她的肛-門。
老女人揪著他的頭髮把一泡又腥又臊的隔夜老尿撒進了他的嘴裡說:“真痛快!真舒服”!小治說:“真香!真好喝!謝謝你,我的女主人”。還把掛著尿滴的老舔的乾乾-淨淨。老女人說:“等著吧,一會給老孃舔屎!!”“謝謝我的女主人,”小治說。老女人扭著已經下垂的大白屁去了廁所,小治馬上跟了上去,老女人拉完說:“你先給我擦擦屁股再給我舔”。
擦完後,老女人的一隻腳踩在馬桶上,他則跪在她的跨下仰起臉來,抱著她的肥臀舔她的肛門。老女人嘴裡呻吟著:“好舒服呀!把你的舌頭伸到我的肛門裡,把裡面的屎-給我舔著吃了!”。於是小治就乖乖的把舌頭尖伸進了老女人的腚眼裡,老女人嘴裡呻吟著:“好舒服!你可真賤呀!真聽主人的話,我要把小林叫來,讓你們倆一起伺侯-我。”
小治忙說:“不要!我自己伺侯您吧!您讓我幹什麼都行,讓我舔您一天的屁眼兒都行,您還可以讓我喝您的每一泡尿,無論您在幹嗎只要女主人份付我可以隨時在您的跨-下舔。”老女人說:“好吧,一會我吃飯的時侯,你在桌下舔我的穴!”。是,我的女主人。”
在吃早飯的時候,小治就鑽到桌下,老女人劈開大腿讓小治舔她的騷,老女人舒服的呻吟著:“真舒服,真會舔我的老孃的騷不騷?”“真騷!又又騷,但是我非常願意聞-女主人的味”。小治激動地說。
老女人聽了後非常刺激,她一邊揉著奶子一邊說:“你可真賤呀,我會把你玩的過癮的”。說著就脫下一隻拖鞋,把腳伸到小治的嘴邊說:-“快來給老孃舔舔腳,把老孃舔舒服了,老孃就賞你再舔老孃的屁眼。”小治連忙把老女人的腳趾含在嘴裡吮吸起來,並用舌頭舔她的腳趾縫。”
老女人舒服地說:“舔的-我心裡直癢癢,再來舔這隻腳!”說著老女人又把另一隻腳伸了過來,用力往小治嘴裡塞,老女人吃完飯扭著屁股進了裡屋,小治還沒有伺候夠他的女主人,忙跟了進去,這時老女人正趴在床上撅著屁股說:“小奴隸!你不是想舔老孃的屁眼嗎?還不快過來舔!
-把老孃伺候舒服了,老孃天天讓你舔,小治跪在床下朝著老女人的大肥臀磕著頭說:“謝謝女主人,我永遠是女主人的奴隸,我會把您伺候舒服的。”說著就把舌頭伸進了老女人的肛門裡。老女人被刺激的扭著屁股,連聲呻吟著:“好刺激!好舒服呀!你把老孃伺候的好舒服!我要把小林他們都叫來,讓你們一起伺候我-,看你們誰最乖”。
小治說:“不要阿!女主人!我一個人就能把您伺候舒服了,您讓我幹什麼都行求求您了!”說著便更賣力地舔著老女人的肛門。老女人說:“你怎麼-才能把我伺候的更舒服,更滿意呢?”小治回答說:“我會在晚上您睡覺時鑽到您的襠下讓您用大腿夾著我的頭,我來舔您的陰部和肛門,抱著您的大屁股枕著你的大腿;聞著你的騷味睡覺,半夜裡你的穴和肛-門癢了,就用陰部在我的臉上蹭蹭,我就會
醒來給你舔的。”
瓊說:“你真是個好奴隸,現在吃我的腳去!”小治忙跪在床下抱著瓊的腳舔了起來,還把瓊的腳趾含在嘴裡-,用另外一隻手擼著自己的陰莖。瓊說:“你真乖,這樣我就滿意了,我還可以隨時把尿尿在你的嘴裡我最喜歡你舔我的屁眼兒,又刺激又舒服,以後一沒事就讓你舔我的屁眼,你會不會嫌我的屁眼臭呢?-”瓊說著又把另外一隻腳伸到小治的嘴裡,小林忙說:“我不會,我最喜歡聞你的騷臭味。”
說著就射了精。老女人:“你舔的我很舒服,我把我的乾女兒叫來,你來伺候-我們兩個,雖然她的年紀不大才19歲,但是她發起騷來不比老孃我差。”不一會,身材十分豐滿、撅著大圓屁股的少女就來了。她一進門就脫光了衣服,雙手掐的小治面前說:“你就是我的小奴還不趕快跪在我的腳下!”
躺在床上的老女人說:-“你可以隨意的玩弄她,讓他舔你的屎都行。”老女人說著用腳蹭了蹭小治的頭,小治馬上捧著老女人的腳含在嘴裡。一旁的姑娘揪著小治的頭髮說:“行了,現在你來伺候我。”她把小治推倒在地,把腳踩在他地臉上小治連忙把姑娘的腳趾含在嘴裡, 姑娘一邊把腳趾用力地往他的嘴裡塞一邊大聲命令道:“快來舔舔本小姐的陰道”!
他抱著她的肥臀賣力地舔著她的陰唇,她的陰道里淌出許多臊水。
她揪著他的頭髮,用力地將自己的陰唇在他的臉上,來回地蹭來曾去,嘴裡不住地喊著:“好舒服呀!快給我用力地舔,把我舔恣了給你獎賞,快給我舔陰蒂,噢小奴隸真會伺候女人!你刺激的我都想尿尿了!來,大姐我賞給你一泡尿喝,你願意嗎?”小治說:“當然願意了。”於是用力地吮吸著她的陰蒂。姑娘用力地把他的頭夾在自己的襠內,小治哀求道:“求姐姐輕一點,小奴隸的頭被姐姐夾的好痛呀!求求姐姐,-快把尿尿給小奴隸喝吧,小奴隸給姐姐接著呢。”
“想喝我的尿還不趕快給我磕頭,說著打了小治一耳光。小治連忙給姑娘磕起了頭,並伸出舌頭舔姑娘的腳。姑娘說:“快把臉伸到我的腚溝裡來,張嘴接著我的尿!”小治連忙把臉貼到姑娘的陰道上,她就站著尿了起來,小治大口大口的喝著,臉上、脖子上躺滿了又黃又臊的尿水,姑娘大叫著:“好痛快!好刺激!給我舔乾淨了!”小治連忙把姑娘腚溝裡的尿水舔的一滴不剩,姑娘說:“我的腚眼癢癢了,去舔我的屁股!”小治連忙舔著她的肛門。”
好舒服呀!要把舌頭伸進屁眼裡!”姑娘大聲命令道。小治乖乖地把自己的舌頭伸進了姑娘的肛門裡。
小治的舌頭在姑娘的肛門裡,出出進進的抽弄著,伴著一股股的腥臭味,甚至感到把姑娘肛門裡的大便都-舔著吃了。
在一旁的老女人,越看越刺激,她揪著他的頭髮把小治的臉塞在自己的胯下,說:“也來伺候伺候老孃,我們一起玩你!”於是,小治又忙著舔起了老女人的臊陰唇,老女人叫著:“把舌頭伸進我的陰道里!”小治把自己的舌頭,伸進了老女人的陰道里,出出進進的抽弄著,老女人被刺激的大叫道:“真舒服!連我的屁眼一起舔!”她使勁的揪著他的頭髮,把小治的頭緊緊地夾-在自己的腚
低下,使勁的磨蹭著,是小治喘不動氣。
姑娘趴在床上,扭著屁股說:“小奴隸!快過來!舔姑奶奶的屁股!”小治又連忙趴在姑娘的屁股上用舌頭舔著姑娘的臀部,姑娘說:“誰讓你舔我的屁股了?!姑奶奶是讓你舔我的肛門和我的陰道!”說著,就打了他一個耳光。小治連忙舔-著她的肛門,並把舌頭尖塞進了姑娘的肛門裡。
一旁的老女人擼著小治的陰莖,一邊問道:“怎麼樣?老孃的這個小奴力把你伺候的恣不恣?”姑娘邊扭著屁股邊說:“小奴隸真會伺候女人,我想玩他一晚上!來!小奴隸,一邊舔我的陰道、一邊舔我的腳!”於是小治便忙了起來。他先把姑娘塗著大紅指甲油的,-白嫩的胖腳舔了個遍,再把腳趾含在嘴裡吮吸著,姑娘被小治刺激得一邊自己拔開陰唇,一邊叫著小治:“嗷!好舒服!快把你的舌頭伸到我的陰道里來!”
一旁的老女人說:“天不早了,咱們該睡覺了,讓小奴隸伺候著咱們睡吧。”姑娘說:“在睡覺之前我要小奴伺候我拉屎。”說著就扭著肥臀向廁所走去,小治緊跟在後面-,姑娘坐在馬桶上,小治趴在姑娘的面前,雙手抱住姑娘的腳,把姑娘的腳趾放在了嘴裡吮吸著。
姑娘興奮的叫道:“好舒服呀!現在來舔這隻腳!”姑娘在撒完了尿後,把另一隻腳塞到了小治的嘴裡。小治為了討好姑娘的歡喜,買力的舔著姑娘的腳趾縫。著時姑娘已-經拉完了屎了,小治連忙起身為姑娘擦了屁股,姑娘起身抓住小治的頭髮把他的頭塞進了她的襠下,大聲命令道:“為我舔乾淨屁眼!”
於是小治便雙手抱著姑娘的肥臀用舌頭舔著姑娘的肛門,“把舌頭伸到我的肛門裡頭!”姑娘大聲的命令著,小治乖乖的將自己的舌尖伸進了姑娘的屁眼裡,一進一出的抽-動著,姑娘興奮得連聲的叫著:“小奴隸真聽話!舐的我真舒服!把我的也要舔乾淨!”小治把姑娘肛門裡的大便都舔著吃了,又忙著舔姑娘的臊,把姑娘騷上的尿液也舔-到了嘴裡。
老女人說:“怎麼樣?小奴隸把你伺候爽了吧?該讓她伺候我們睡覺了,來小奴隸!過來也讓老孃爽一爽!”小治忙爬到床前抱著老女人的腳就舔, 姑娘說:你先等一等再讓我爽一爽!小奴隸再舔舔我的屁眼!”姑娘撅起屁股,小治把頭伸到姑娘的胯下認真的舔了起來,姑娘將自己的臀部使勁壓向小治的臉,大聲的命令道:“把舌頭伸到我的肛門裡!”
小治雙手捧著姑娘的肥臀,乖乖的將自己的舌尖伸進了姑娘的屁眼裡,姑娘興奮得連聲的叫著:“好爽呀!使勁舔!把我舔恣了我會用大腿夾著你的頭睡的!”在一旁的老女人說道:“你這個小濺貨!屁眼的味道好嗎?”小治連忙說:“屁眼的味道好刺激我!請女主人也讓我舔舔屁眼吧!”
於是,老女人便起身騎在了小治的臉上,將自己的老騷壓在小治的嘴上,揪著小治的頭髮狠狠的說:“小奴隸!把嘴伸進老孃的騷裡!吃老孃的騷水!”小治連忙將舌頭伸-進了老女人的騷裡,把老女人裡流出的又騷又臭的水吃進嘴裡,老女人上下襬動作肥臀浪叫著:“好爽呀!真舒服!老孃的水好吃嗎?”小治連忙回答:“女主人的水真香-,好吃極了。”
老女
人被小治的話刺激得,更加用力的將自己的肥臀,在小治的臉上磨蹭著。老女人說:“小奴隸你可真賤哪!你這麼願意伺候你的女主人!我讓你舔的我又想尿尿了!”-小治連忙說:“女主人你快尿吧!你的小奴隸正張著嘴等著給你接尿呢!”老女人一手扒著自己的騷,一手揪著小治的頭髮說:“小賤人!
你喝了這麼多的尿,還沒喝飽嗎-?小治兩手抱著老女人的大肥臀,一面舔著老女人的陰部說:“我就是愛喝女主人的尿,愛聞女主人的騷味。”於是小治又舔起了老女人的肛門,老女人就把一泡又臊又黃的-老尿進了小治的嘴裡,小治大口大口的嚥著,喝完了最後一滴,老女人還不放過大聲命令道:“把老孃的舔乾淨了,不然老孃把屎拉到你的嘴裡!”小治聞聽連忙大口的舔著老女人的。
老女人發現在小治的嘴角上掛著一滴尿滴,便一巴掌打在小治的臉上,大聲罵道:“你這個小賤人!為什麼不給老孃吃下去?老孃今天-非叫你嚐嚐老孃的屎不可!”說著便跳下床來,一把把小治拖下床來,揪著小治的頭髮就往廁所拖,爬在地上的小治忙抱住老女人的腳哀求道:“我的女主人,就饒了我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今後我一定盡心盡力的伺候您!”邊說邊抱著老女人的肥臀,用力的舔著她的陰唇。小騷女人也在一旁說:“幹您就饒過他吧,今後讓他多喝您幾泡尿就是了!”
小治一面舔著老女人的大陰唇一面哀求道:“女主人,今後我天天為您舔屁股,天天喝您的尿!”說著老女人已把他拖進了廁所裡,讓小治躺在地上張大嘴,老女人便跨在-他的臉上,背對著他,把她的肛門對準小治張大了的嘴,坐在了他的臉上,小治習慣的用雙手捧著老女人的大屁股,不自主的伸出舌頭來舔起了老女人的屁眼並呻吟著:“-哇噻!好刺激呀!”老女人的肛門在收縮著,慢慢的張大。小治聞到了一股屎的氣味,連忙把舌頭伸進了老女人的腚眼裡,舌尖都碰到了即將拉出的大便。
老女人把一泡屎拉進了小治的嘴裡,-小治沒有嚼直接吞了下去。老女人被刺激的叫道:“好痛快!好舒服!老孃的屎香嗎?”小治一面舔著老女人肛門上屎一面回答道:“女主人的大便真香,小奴隸好喜歡吃。”老女人叫道:“那就乖乖的舔乾淨老孃的腚眼!再來舔舔老孃的尿道口和陰道口,姑娘!往他的嘴裡撒一泡尿給他衝一衝!”
於是小騷女人同老女人換了位置,小騷女人跨-在小治的臉上,小治主動的扒開了女人的小騷,把嘴湊到了陰道口上。女人便把一泡又黃又的騷尿撒在了小治的嘴裡和臉上。小治連忙說:“小奴隸今天真爽!喝了老主人-和小主人的這末多尿,還有連主人們的大便都舔著吃了!”
小治舔了舔自己的嘴,便趴在老女人的襠下認真的舔起了老女人的大陰唇,用舌尖舔老女人的尿道口,那裡仍有一股尿臊味,還將自己的舌頭伸進了老女人的陰道。老女人-爽得大聲呻吟著:“好舒服呀!給我用力的舔呀!”老女人說:“你今天很乖,好了我們現在要睡覺了。”於是兩個女人躺在了床上,小治也趴在了床下說:“主人要是尿-尿就用腳踢踢我。”
小女人還不死心用腳踢踢小治說
:“小奴隸就含著主人的腳趾睡吧。”小治連忙將女人的腳趾含到嘴裡。用舌尖舔著小女人的腳趾縫,小女人舒服得呻吟起來,老女人在一-旁看著忍不住的說:"小奴隸!過來伺候伺候老孃!"說著便把大腿劈開用手拔開自己的大陰唇,小治連忙用雙手托起老女人的肥臀,用舌頭舔起了女主人的大陰唇,老女-人興奮的喊道:“好爽呀!連同我的腚眼一起舔!”
於是小治把舌頭伸進了老女人的肛門裡,一邊舔著一邊用手擼著自己的陰莖,老女人看到小治的機子越來越大便大聲的叫道:“你這個奴隸把老孃舔的好舒服呀!快使勁擼-自己的大雞子!小治用力的擼著自己的雞巴,雞巴被擼的大了。老女人說:“小奴隸自己擼著雞子,舔著老孃的屁股刺激不刺激?”“好刺激呀!”小治高聲喊道。老女人揪著小治的頭髮用力往自己的腚溝裡壓。”那你就趕快出吧!”小治喊到:“求女主人使勁夾著我的頭吧!”“你這個小濺奴隸,怎會討好主人,老孃的腚眼臭不臭-?”老女人一便扭動作大屁股,一邊說。小治忙說:“女主人的屁眼真香!象這樣的伺候女主人我非常刺激。”說著便了出來,嘴裡還不住的說道:“好爽呀!”
此時的老女人被刺激得裡直淌騷水,嘴裡呻吟道:“小奴隸把老孃舔的好舒服!老孃又想拉屎了!”說做就在小治的嘴裡放了幾個臭屁。小治被老女人的屁薰得直咳唆,一-旁的小女人說:“姑奶奶也忍不住了,快來舔舔我的腳!”說著就把腳趾伸進了小治的嘴裡,小治連忙舔起了她的腳趾,姑娘喊道:“好舒服呀!好刺激呀!”這時老女人-叫到:“小奴隸!老孃快拉出來了!快張開嘴!”
小奴隸連忙張開嘴,把嘴伸到老女人的腚底下,並伸出舌頭舔老女人的肛門,老女人蹲在床上將肥臀伸向小治的臉,先放了一個屁,小治激動的說:“女主人的屁真香!”-老女人聽罷一使勁隨即拉出了大便,因為剛拉過的緣故,這次拉得並不多,而且大便較軟,這時老女人又撒出了一泡尿,進了小治的嘴裡,正好將大便衝了進去。
老女人站起身來,用腳踩著小治的額頭說:“這回可吃飽了吧!快給老孃舔舔乾淨!”說著便叉開雙腿,撅起屁股,自己把開肛門。小姿連忙起身跪在老女人身後,雙手捧-著老女人的肥臀,舔起了肛門。老女人喊道:“好刺激!好舒服呀!小奴隸,你自己擼擼雞子!”
於是小治抓住自己的雞子用力的擼了起來,老女人問道:“小奴隸你舔著老孃的肛門刺不刺激呀?老孃剛-拉過屎的屁股臭不臭呀?”“女主人的屁股好臭呀,可是我很序:看過了很多SM小說,雖然其中不乏精品,但不是抄襲、拼湊,就是純粹的YY,小說,當然要包含YY的成分,但是YY的過了火,也便喪失了真實性和邏輯性,讀-之如鯁在喉,某雖不才,但仍希望憑己綿薄之力為花韻做出貢獻,自今日起連載本人原創小說,一來拋磚引玉,二來希望結識更多真正有素質的&Mers,其中不妥之-處也望批評指正。
第一回 互聯網上傳佳音股海茫茫識皇后
老蕭是華茲證券公司的投資顧問,平日裡為人和善,曾經有一段時間,證券公司的生意很不景氣,老蕭也
常常有壯志未酬的感覺,只好不斷的走穴,或者靠講座來維持自己-正常的經濟收入,今年,股市忽然贏來罕見的大牛市,全民炒股的激情也異常高漲,老蕭也開始越來忙了,這正是他喜歡的生活,每天老蕭都指導股民進行投資和理財規劃-,勸導股民規避風險,在股民中贏得了很好的聲譽,但是他並不滿足於現狀,在普及率很高的QQ裡,老蕭開設了一個屬於自己的群:股海博奕。
專門指揮中小股民進行股-票的價值投資,由於老蕭人比較耐心,很快就在互聯網上贏得了廣泛的人氣,日子似乎漸漸步入正軌了,但是人有個毛病,達到了一個既定目標之後,精神上就變得空虛了-。其實,在老蕭心裡,一直有一種受虐心理在脅迫著他,壓制著他,這也許與他從小就被母親帶大有關,對女性老蕭的內心有一種天生的崇拜,很小的時候,他就渴望能面-對著女人的下體好好欣賞一番,但似乎倫理道德讓他又望而卻步,他在現實中不敢表現出來,因為他怕被人說成變態,隨著年齡的增大和對事業的追逐,這種苦惱漸漸的衝-淡了,而且似乎不太困擾老蕭的內心了,但當事業小有成就的時候,老蕭又再次漸漸感覺迷茫了,每天他的腦海裡是線與緊身皮衣並存,股價與思維齊飛,有幾次老蕭因-為YY的有些過火而錯過了最佳的賣出時間,不過這對於身經百戰的老蕭而言倒不是什麼大事兒,俗話說“錢是王八蛋,沒了咱再賺”
嘛,可是這腦子中揮之不去的YY片-段卻的確成了老蕭最苦惱的事。
日子在一天天的流逝,老蕭的QQ群也越來越火,每天申請驗證入群的人多如牛毛,沒辦法,老蕭在把普通群升級成高級群的同時,更是加強管理,對驗證通過的條件也越-來越苛刻,即便如此,群的人員還是呈幾何級數量遞增,直到達到與高級群人數上限差一人的時候,老蕭覺得,最後一個名額應該留給對他而言最重要的人,不知是冥冥之-中這種思維的作祟還是天賜良機,這天老蕭點開一個請求驗證的小喇叭,查看這個請求驗證的網友的基本信息有了一個驚喜得發現,這名網友的資料裡網名是“”,
雖然僅僅是幾個簡單的英文字母組合,但是老蕭彷彿發現了一片新大陸,眼前頓時亮了,繼續向下看,性別是女,年齡26,個人簡介裡寫著:i like Second woMan 老蕭沉思了片刻,立即明白了其中的內涵,這個簡介看似簡短費解,但老蕭顯然已經明白了其中的意味,整個句子中都是小寫,只有和是大寫,說明這個女人是個很會-隱藏自己的女.王,老蕭心中暗暗高興,毫不猶豫的通過了驗證,至此,老蕭覺得彷彿完成了一個偉大的使命一樣開心,接下來的日子老蕭對群中的人更加熱情了,每天仿-佛有著用不完的勁,但是那個他最關注的“queen”
卻天天在充當潛水員,不但一言不發,還天天隱身,老蕭也是想出了各種各樣的辦法,比如“長期潛水者”或“-長期隱身者將定期清理”等等措施,但就是不見她冒頭,老蕭心裡有些著急了,回答其他群友的提問也往往心不在焉,這天老蕭實在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緒,右鍵單擊了qu-een的名字,想把他添加
為好友,但又一想,他這樣做大概太明顯了,畢竟主動加群員的群主為好友似乎更讓人理解為別有用心,於是,老蕭改為雙擊queen的名字-,屏幕上彈出了一個臨時對話框,老蕭寫道:“猶抱琵琶半遮面,千呼萬喚不出來?”寫完之後,老蕭笑了一下似乎對自己的文學造詣很滿意,等了一會兒不見回覆,便關-了臨時對話框,繼續在群裡發表自己的“高見”,
正在打字的時候,臨時對話框忽然自動彈了出來,上面同樣引用了兩句詩,使老蕭大吃一驚:“人間四月芳菲盡,山寺桃-花始盛開”老蕭看罷既驚又喜,驚的是對方顯然不是泛泛的等閒之輩,喜的是這條消息並未石沉大海,而是得到了回應,老蕭緊接著不假思索的回覆到:“閣下緣何喜歡潛-水運動?”對方的回答再次讓老蕭吃驚,“對於一隻積聚了巨大能量的股票而言,我們只要靜靜的等待他的上攻就可以了”,這句話是老蕭經常用來勸導他的群員要平心靜-氣的炒股的,沒想到卻被對方用到了自己的身上,還那麼入木三分,老蕭顯然不想這麼快就甘拜下風,想了一下,繼續回覆到“股票如此,希望閣下也一樣,以後多多發言-,讓大家看到你的力量”,
接下來對方的話再次讓老蕭吃驚“司馬昭總是自作聰明的掩蓋著他的內心,卻殊不知讓自己的權力慾望已經路人皆知,緣何非要給自己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呢?”老蕭實在不知該如何回覆,便打到“此話怎講?”,他本想緩和一下氣氛,不想對方再次使出殺手鐧“你是還是?”老蕭還想假裝一番,沒想到對方-接下來的一句話使老蕭徹底繳槍了,“我是小草”,
原來,這小草是老蕭群裡很早的一個成員,她幾乎和老蕭一起見證了整個群的發展、壯大,而老蕭的脾氣和和善的性格-顯然也不斷感動著小草,在群裡,小草是個觀察細緻的女子,老蕭常常誇她勤于思考,善於發現價格和成交量之間微妙的關係,而對於老蕭在群中的一個細節,小草顯然也-察覺到了,她發現他們的群雖然不斷壯大,但是總是差一個人才到人數上限,過了很久都是這樣,顯然這不是老蕭的處事風格,是什麼原因呢?雖然沒有正面問過老蕭,但-她推測其中一定有原因,以前的交談中,她知道老蕭還是個鑽石王老五,也許這最後一個名額代表的正式他的性取向?
介於這個推斷,小草採取迂迴戰術,用別的QQ號嘗-試,換了幾個勾人的名字和簡介,但都沒有敲開勝利之門,但她沒有放棄,直到寫下“queen”這個名字,而此刻的老蕭做夢也沒有想到這個小草就是眼前的,他努力回憶給小草說過的每一句話,查看與小草的聊天記錄,生怕其中有不利於自己形象的言論,正在躊躇之際,她的一句話徹底使自己在多空交戰中敗下陣來,“叫-我陛下!”
如果說曾經的老蕭意氣風發,不可一世,處處以師長的身份教育他的群員,那麼此刻的老蕭似乎更像一隻卑賤的狗,屈辱感和自尊心的傷害頓時充斥了他的所有感官,想著-這個曾經一口一個蕭老師叫著的小草竟然是一個他夢寐以求的女時,老蕭竟然有些激動和開心,他似乎真的遇上了他心目中的女王了,雖然僅僅是四個字,但卻
足矣使老-蕭的內心產生強烈的波瀾,於是他恭恭敬敬的回覆了一句“陛下”
對方顯然獲得突破確認之後很有成就感,而且相當講就節奏,在取得了第一階段的勝利之後,馬上嬌滴滴的說到“蕭老師,您覺得我這個名字好聽嗎?這可是我專為您起的-”
老蕭被這突如其來的大棒加紅棗政策弄得渾身都酥癢起來,他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了,但是顯然這個時候冷場是不和事宜的,老蕭下意識的回覆到“好聽,好聽”
“接觸SM多久了?”
“從小就有,但一直沒有跟人說過,如果你能跟我好好聊聊那你也算我的啟蒙老師了”
“啟蒙老師?我可懶得教你,看你平時對投資悟性那麼強,估計這方面應該不賴吧”
“我盡力,我盡力”儘管是在虛擬空間裡,但老蕭此刻覺得自己的身份已經很低賤很卑微了。
“那你怎麼證明自己的奴性?”小草問道“你要什麼?”老蕭有些不明白小草的意思小草彷彿能夠看透老蕭的心,言語中帶著不屑,“看把你嚇的,放心,我不要你的錢,你生活中有沒有喜歡的人”
“暫時還沒有。”老蕭答道小草繼續問:“那YY對象呢?”
“都是些電視上的明星”
“哈哈,你真是夠踐啊,只YY有什麼用啊,行動的矮子”
“我是想有實踐,不過我不想因此影響我的社交生活”老蕭顯然是在為自己保留最後一塊遮羞布“男人都是那麼虛偽,這麼說你現在還是在‘流浪’?”
“還在等機會。”這句不疼不癢看似答非所問的話顯然讓老蕭覺得很得體“機會只留給有準備的人”小草立刻回覆道“你的意思是……?”老蕭似乎想到了什麼,但是不太確認,所以用了疑問的口氣“流浪了那麼久,想不想認個主人?”
“你願意意嗎?”老蕭試探性了問道。
“那要看你的奴性了……”
自這以後,老蕭便開始了一段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的網絡SM生活,在這段過程中他與小草更加深了對彼此的瞭解,老蕭也對SM有了更加系統和理性的認識,他發現自-己渴望的正是這樣的生活,同時他也對小草的愛好、喜歡的歌曲以及血型、星座和性格種種有了細緻入微的瞭解,小草對老蕭的性格脾氣也是瞭如指掌,談話的時候常常能-夠淋漓盡致的發揮她的王者氣質,可以說經過一個月的QQ傳情,小草對老蕭已經到了任意擺佈,運用自如的地步了,而老蕭也在網絡上從眾人尊敬的蕭老師徹底淪落為小-草的玩偶了,不過,這顯然讓小草覺得頗有成就感,因為群裡的老蕭還是一如既往的受人尊敬,唯有與她單獨聊天時,老蕭才變成下賤的狗一樣,不過隨著時間的流逝,小-草顯然已經不能滿足於單純的網聊了,因為她的征服慾望被愈加發掘的時候她發現現實調教的條件已經成熟了。
“來上海吧,相信憑你的口才在這裡繼續當你的分析師沒問題。”小草這天忽然給老蕭發來一句話。
“讓我考慮考慮,好嗎?”老蕭沒有想到她的問話這樣突然“考慮什麼?我讓你考慮了嗎?”
“沒……沒……只是……”
“住在我這裡就行了,找不到工作就先伺候好我,明白?”
“那就沒什麼問題了”
“瞧你那德行,好了,親愛的,我很想你哦,快來吧”
老蕭沉默了一會兒,他
大概真的被她的魅力折服了,他不能控制自己的慾望,他苦苦尋找的女王竟然來得全不費功夫,一想到即將被現實調教,他的心情就忍不住的一番機-動,儘管這對他而言更多的是好奇,但老蕭還是覺得很興奮。
接下來的時間裡,老蕭用一天的時間把自己的家好好收拾了一下,容易進灰的地方都蓋了白布,訂好了機票,就準備踏上他的異鄉之旅了,這趟旅行對於老蕭這個對SM懵-懵懂懂的人來說意味著什麼?是否是他新生活的轉折和開始呢,請看下回:初次見面領教女王魅力三萬英尺體驗虐戀深情
第二回 初次“見面”感受女王魅力三萬英尺體驗虐戀深情
上一回說到老蕭訂好機票收拾好屋子,躺在床上輾轉反側了一夜,仍難掩心中澎湃,對於即將面對的這一切他顯然還未完全規劃好,因為來得實在是太突然,有時老蕭甚至-還覺得這更像是南柯一夢,雖然他與小草彼此在QQ裡交換過照片,而且小草的照片也很讓他心動,他感覺在小草的身上有一種不可一世的氣質,同時雙眸中又流露出一絲-柔情,小草對她說她的真名叫田心心,但老蕭一直認為這個名字不可信,他覺得這樣這三個字更像是愛人之間的那個暱稱(甜心),用作名字顯然是有些草率的,不過他來-不及想這些,他只希望一切能按照他幻想的場景發展。
小草年方二十四,從上大學後一直沒有太多的感情生活,也許因為是她學中文的緣故,天生便有一種傲慢,或者是因為她特殊的SM品味而缺少真正吸引她的男人,總之,-她現在是單身,而且並不濫情,雖然她喜歡SM,但她一直認為這是要與愛情是要融為一體的,對於老蕭,當她在QQ上第一次見到老蕭的照片時就被他深深吸引了,說實-話,老蕭不太符合人們一般意義上說的帥氣,但是他的那種成熟男人的味道加上在網絡上他深沉的語氣,深深的打動了小草的芳心,她不知道算不算是一種愛,最起碼現在-她忘不了他,甚至老蕭在飛機上把手機關掉的時候她也覺得空蕩蕩,但是她似乎又時常提醒自己這些來自虛幻世界的朦朧泡沫可能面臨著“見光死”
的危險,可是對於自控-力軟弱的女人而言,自我約束幾乎是不可能的……
下午差兩點半,老蕭從桃仙機場登上了飛往上海的上航號航班。
抵達上海上海浦東國際機場已是將近五點,不過幸好是在夏天,天黑的較晚,所以飛機降落的時候,陽光依然明媚,老蕭下了飛機從行禮託運處找到自己的行禮,打開手機-便向機場外走,邊走邊打手機,但是對方就是不接電話,話筒裡提示“對不起,您撥叫的用戶暫時不方便接聽電話”,這個時候老蕭有些迷茫,甚至有些被耍弄的感覺,因-為她是答應他要到機場去迎接他的,在飛機上老蕭把小草迎接他的浪漫場景回味了好多遍,但此刻與他的幻想頗不對味,這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的,沒有辦法,已經來了,-老蕭下意識的朝機場外走,下意識的撥著電話,走出機場的時候他正準備就近上一輛的士先找個落腳的地方,沒想到手機響了,顯然正是小草打來的。
“親愛的,我是心心,想我了嗎?”
“你在哪兒啊,我怎麼沒看到你啊!”
“回答我的問題,想
我了嗎?”
“想了,特別想你啊。”
“有多想?”
“比從我家到上海的距離還長的想”
“哼,這算什麼,太短了,你得說你比繞地球一週還想我!”
“好好,心心,我比繞地球一週還想你!”
“你敷衍我,你為什麼要騙我,你是個大騙子!大騙子!”
“心心,別生氣,你怎麼了,我剛下飛機,不知道你在哪兒呢,我怎麼會騙你呢,別賣關子了好嗎,你就是實在來不了告訴我你在哪兒我去找你也行啊,我第一次來……”-老蕭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對方打斷了。
“你,你,你,就知道說你,你眼裡根本沒有我!”
“我怎……”老蕭剛想解釋,話語權又被再次剝奪了“我要懲罰你,你願意接受懲罰嗎?”心心既氣憤又嬌滴滴的問道“只要能見到你,我什麼都願意!”老蕭也趕緊順勢把話遞了過去“好吧,那我就給你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你去候機大廳的廣播室去拿一個我留在那兒的信封,拿到後給我電話!不許打開!給你10分鐘”
說完,就把電話掛斷了。老蕭-很無奈,因為這機場很大,分上中下三層,本來就人生地不熟的他又在裡面繞來繞去,左打聽右打聽總算是找到了廣播室,服務小姐很熱情,在老蕭出示了他的身份證和機-票後,服務小姐遞給了他一個信封,老蕭來不及思考裡面的內容,首要工作是撥通小草的電話,沒想到剛接通對方傳過來了這樣一句話:“你晚了三分鐘,你一點兒都不在-乎我!你是個大騙子!大騙子!滾!”
老蕭正在錯愕之際,電話已經掛了,老蕭繼續撥,可是對方就是不接聽,老蕭心裡很不是滋味,看著繁華的大廳,來往的過客,他的心裡卻空落落的。他編寫了這樣一條短-信:心心,抱歉抱歉,真的很對不起,我很在乎你,我願意為你付出一切,不過我不想用這種方式和你告別,如果你不想見我可以直接告訴我,但請不要用這種方式,好嗎-?”老蕭把短信發了出去,沒有半分鐘,他的手機響了。
“你好像很有脾氣啊!”
“沒有,沒有,我只是……”
“少狡辯,信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