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公主的奴隸
作者:q359612
麗花香子:18歲,東京香奈女子中學女子高生,為日本超級女富姐麗花質子的千金小姐。身材妖媚,貌若天仙,高貴、美麗,對奴隸的虐待極端殘忍。喜歡虐殺跪在她嬌美屁股下的男奴。
杉本彩子:18歲,東京香奈女子中學女子高生,麗花香子的女同學,出身日本貴族,生活極度富裕奢華,年輕貌美的女子高生,嬌橫、殘忍,喜歡對男童奴隸殘酷虐待。
山崎優子:17歲,東京香奈女子中學女子高生,麗花香子的女同學,出身日本貴族,生活極度富裕奢華,年輕貌美的女子高生,高貴、殘暴,對奴隸的虐待從不手下留情,經常從中亞和非洲購買貧困男童供她盡情殘虐,被她殘忍虐待至死的男童不計其數。
麗花質子,日本東京超級女富姐,年僅三十五歲,嗜好虐殺黑人奴隸,為麗花香子之母,身為億萬富姐,且貌美如花,身材豐滿妖媚,氣質高貴,使無數男人甘願跪在她裙下任她肆意殘虐,其虐待男奴的手段可謂殘忍極度,達到令人髮指的地步。
“爬過來,臭奴隸。”
恍惚之中我聽到女主人的命令,急忙用戴著手銬的手揉揉眼睛,只見麗花香子小姐正坐在血紅色的天鵝絨沙發上,翹起一隻穿著黑色高跟鞋的小腳,嘴裡叼著一根高貴的女士香菸。原來女主人已經睡完午覺了,我這個豬一樣的賤奴隸怎麼沒有及時伺候,真是該死。
“爬過來呀,是不是想捱打了,臭奴隸。”小主人提高了嗓音。
“是,我爬……我爬……高貴的公主,求您不要打我。”
我急忙從鐵籠裡爬向女主人高貴的高跟鞋下,我已經在鐵籠裡跪了幾個小時了,手銬的鏈子比較長,敲擊地面叮噹作響,但並不妨礙爬行。爬到公主腳下,我低頭跪趴在地上,等待著美麗高貴的女主人命令。
“臭奴隸,竟敢在小姐我休息的時候偷懶打盹,我看你這隻賤豬是不想活了。”
“奴隸該死,賤奴該死,望主人饒恕我。”
我嚇得渾身顫抖,一邊磕頭一邊懇求著。
香子公主用高跟鞋的鞋尖托起我醜陋的下巴,“要我饒了你,哼,今天小姐我要盡情地虐待你這個下賤的奴隸,要讓你牢牢地記住應該怎樣伺候你高貴的女主人。”
我發瘋似的在冰冷的地板上磕著響頭,“感謝女主人收留我這個骯髒的下賤狗奴,我卑賤的嘴臉願意接受您任意的虐待、踐踏和羞辱……只要高貴的公主您開心……”
“好了好了,抬起頭來。”
香子公主有點很不耐煩,“張開嘴!”
我急忙抬起頭張開嘴,公主把長長煙灰彈在我的嘴裡。
“嚥下去,一點也不許剩。”
發紅的菸灰燙燒著我的舌頭,可我不敢哼聲,香子公主優雅地吸了一口香菸,又將仍然冒著煙火的菸頭毫不留情地扔進了我的嘴裡。
天哪,燃燒的菸頭灼燒著我脆弱的舌頭,發出“茲、茲”的聲音,疼痛使我幾乎要流出眼淚,我忍不住劇烈的燒痛,“啊……啊……”象狗一樣顫抖地呻吟,我悲慘的呻吟令高貴的女主人非常興奮,開始了對我這個卑賤奴隸極度殘忍和瘋狂的虐待。
看著我跪在美麗女孩的腳下,嘴裡含著灼燒的菸頭,女主人嬌美高貴的粉臉露出輕蔑的冷笑,公主緩緩站了起來,粉嫩的玉手輕輕地褪下了質地柔軟的高級絲質
睡衣,此刻,我美麗的女主人曲線玲瓏的高貴身體半遮半掩地就在我不敢抬起的頭前,雖然看不見,但我知道,高貴的女主人穿著華貴性感的黑色透明吊帶內衣,在我的眼前,我能清楚地看到女主人穿在腳上的高跟皮鞋,天哪,那足足有20公分高又尖又細的鞋跟令我不寒而慄,跪在香子公主的腳下,我開始感到害怕,但我是下賤的奴隸,是可以被香子小姐任意虐待的狗奴隸,對美女的崇拜令我下賤瘋狂,我的生命是屬於香子公主的,雖然害怕卻又更渴求被公主狠狠地虐待,為了仰慕我高貴美麗的少女公主,我不由自主地跪爬在地抬起我骯髒的頭顱……
天哪,多麼高貴的美麗仙子啊!那如鮮花一般嬌嫩漂亮的臉蛋,如瀑布一般秀美的披肩長髮,如柳枝一般柔嫩的嬌俏腰肢,當然更有那兩條修長的粉嫩玉腿,微微輕聳而嬌嫩無比地裹在半透明小內衣裡的高貴酥乳……,作為一個奴隸,一個極度下賤的專供美麗少女肆意虐待的奴隸,我為香子公主的美麗而瘋狂……
“啊……!”
沒有任何徵兆,香子公主高貴的高跟鞋尖毫不留情地踢在了我的眼睛上,劇烈的疼痛使我發出痛苦的慘叫,女主人狠狠的一腳使我的左眼破裂,伴隨著我殷紅的髒血流在我的臉上“你這個賤奴隸,竟敢窺視公主我高貴的身體,臭奴隸,我踢死你……”
“公主,我高貴的小公主,賤奴再也不敢了,求小姐您……”
我哀求的話尚未說完,小主人卻又抬起粉腿,狠狠地踢在我已經出血的左眼上,鮮血從被小主人踢裂的眼皮裡濺了出來,也許我的左眼已被女主人踢瞎了,但我的手腳都被小主人用鐵鏈牢牢地緊鎖著,只能跪在女主人的腳下痛苦地接受,啊,美麗的香子公主,高貴而殘忍的女孩啊……
“哼!想求我饒了你,是嗎?”小主人甜美而又殘忍地冷笑著。
“啊……,奴隸不敢苛求公主同情,但求公主可憐奴隸,饒奴隸一條狗命……”
“哼,你的賤命一文不值,你這條喜歡被女孩虐待的臭狗……臭奴隸。”
小主人彎下美麗的腰肢,拾起地上長長的鐵鏈,鐵鏈的另一端,牢牢地鎖緊在套在我脖子上的狗項圈,小主人嫩白的玉手牽引著鐵鏈,然後,美麗的女主人高傲地抬起粉腿,騎跨在我跪爬在地的身上,小姐尖細的高跟鞋跟踩踏在我的手背上,另一隻玉手狠狠地拉扯著我零亂的頭髮,嬌橫地命令我:“臭奴隸,現在,本小姐要騎著你去你夢想的地方,哈哈哈……哈哈哈……”
小主人嬌滴滴地詭密地笑著,玉手牽動著鐵鏈,我急忙在地上開始跪爬著挪動著身體,順著小主人指揮的方向,我馱著美麗的女主人爬到小主人平時休息的臥室裡。
小主人平時是從不允許我這個奴隸進入她的臥室的,不知今天為何會騎著我來到這神秘的香閨?
只見小主人按了按手上的白金鑽戒,然後,豪華的睡床竟緩緩挪開,原來在床下藏著一條密道,但不知它通向何處,小主人就這樣騎著我命令我馱著她爬進了迷道,原來是一個窄小的樓梯,我緩慢而艱難地順著樓梯爬行,好不容易拐了幾次彎,才爬到一扇緊閉著的鐵門前,小主人又輕輕按動了玉手上的鑽戒,鐵門自動打開,同時,我聽到頭頂上睡床挪動的聲音,睡床
自動挪回了原位,小主人騎著我爬進了鐵門裡,身後的鐵門自動閉和,發出厚重的金屬撞擊聲,看來,這是地下兩層了,小主人的睡床下竟藏有如此神秘的地下室,我又激動又興奮,更有些害怕,在這冰冷的地下室裡,即使我發出再大的慘叫聲,也不會有任何人能聽得如果在天堂遇見你,你還記不記得我是誰?
如果在天堂遇見你,你是否還像過去?
我必需堅強,但我做不到,我不屬於這兒,我只屬於你。
如果在天堂遇見你,你會不會緊握我的手?
如果在天堂遇見你,你會不會幫助我堅強?
我要尋找從黑夜到白晝的路,因為我知道我要找到你。
請帶我走吧,我相信天堂裡定會有安寧。
請帶我走吧,我知道天堂裡不再有眼淚。
當這棟五層的樓房倒塌時,霜正在一樓的辦公室裡加班,吃著石給她送來的夜宵。
他倆是一對新婚數月的小夫妻,恩愛非常。石比霜大八歲,從三年前認識起便對霜如珠似寶地寵愛著。由於兩人不在一個城市,幾經努力仍無法調動到一個城市。直到半年前,石才辭去了工作,隻身到霜所在的城市。
霜有一份報表必須在明天上交,但因為搞錯了一個數據,使得總數一直對不上。不得不在晚上繼續加班,到了10點半卻還沒找出問題出在哪,於是打了個電話向丈夫訴苦撒嬌。於是石帶了夜宵來陪她的妻子,並和她一起查對著文件中的數據。見丈夫走進辦公室裡,霜滿肚的煩亂立刻煙消雲散。
石,一直是她的支柱,在外人看來,她是位很能幹的女孩子,但在石前面,她永遠是個小女人。看著丈夫的英俊的臉龐,心情就象窗外的星空一般,燦爛無比。石憐愛的摸著她的頭髮,命令著說:"乖,去吃東西。我來查。" 於是霜乖乖的端著夜宵坐到石的對面,一邊吃著一邊滿含柔情地盯著他,他的臉,他的一切,是她永遠都看不厭的。
她相信,只要丈夫出馬,這事上便沒什麼辦不到的事。果然,不到一刻鐘,石便找出了那個錯誤,正微笑著想調侃他的妻子幾句。而就在此時,這棟早在一年前便說要拆而勉強使用至今的辦公樓,似乎在此時再也承受不起負荷,竟毫無徵兆的轟然一聲倒塌了。幾秒鐘之內,兩人便被埋在了廢墟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當霜從昏迷中醒來時,眼前一片漆黑,一時竟不知身在何處。身上壓著一條空心水泥板,但運氣不錯,這條水泥板的另一端卻被另一條水泥板支撐著,只是壓在她的身上令她無法動彈,卻不會令她受傷。剛才的昏迷是因為有東西砸在了她的頭上,另外腿部不知道是被什麼砸到,骨頭似乎斷了,並好象在流血,但因為板壓著,她摸不到自己的小腿。肩背處也有痛感,一摸也在流血。
"石!石!你在哪?"霜猛然想起了她的丈夫,叫著。沒有反應,她怕極了,嚶嚶哭泣起來。
"霜,我在這。你怎……怎麼樣?有……有沒有……受傷?"石微弱的聲音從她邊上傳了過來。她記起來了,在倒塌的一瞬間,石是撲過來一下壓在她的身上的,但現在怎麼會分開,她已經想不起來了。
蓮娜吃晚飯,我除了趴在蓮娜屁股底下當椅子,還是沒吃到飯。蓮娜吃完飯允許我休息一會兒,所謂休息就是在地板上平躺一會兒,
不用再跪著了。沒躺多長時間,蓮娜忽然走過來說:“你餓嗎?給你開飯吧。”我心裡一陣狂喜,終於能吃到飯了,這一天可真把我餓慘了,從早晨到現在十多個小時,一點東西不給吃,真夠狠的。
蓮娜牽過我來,我高興地快爬了兩步,可她竟把我牽進了廁所。廁所的角落裡有一個象坐便一樣的箱子,上面也是坐便蓋子,下面卻開著一個圓洞。蓮娜把我牽到這東西前,指著那個洞說:“把頭伸進去,臉向上平躺過來。”我把頭伸了進去,然後平躺過來。蓮娜坐到了箱子上,把腳踩到我胸口上。我在箱子裡仰面向上,蓮娜的屁股看的一清二楚,我正在奇怪她要幹什麼,忽然她放了一個很臭的屁,屁眼撐得大大的,一泡屎屙了出來,蓮娜說:“趁熱快吃吧。你那天不是很喜歡我屙屎嗎,今天讓你來一次完全享受。”原來她說的開飯竟是讓我吃她的屎!
唉!在人屁股底下,讓人往嘴裡屙屎,還得吃下去,這就是天下最屈辱的事情了吧。
我答應著:“是,主子姑奶奶。”開始吃屎,屎是什麼味道,這真不好說,當你的嗅覺被濃烈的臭味兒強烈地刺激著,你的味覺就十分遲鈍了,我吃著屎,只感覺到粘粘的、軟軟的、好象還有一點象臭豆腐一樣的香甜。
吃了一會兒,好象不怎麼臭了,蓮娜屙的真多,她的屎就象那天一樣又粗又長,她很費勁地努,一邊發出嗯嗯的聲音,我的嘴張得大大的,才能勉強接住,而且得快快地吃下去以免後屙的掉到臉上。這箱子為了裡面的人能看清屙屎人的屁眼和屎,在兩側開了幾個不規則的大洞,所以裡面的光線很好,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蓮娜終於屙完了,我漱了幾遍口,又爬進箱子裡給蓮娜舔屁眼,舔乾淨了屁眼周圍和裡面的屎,蓮娜站起來後,我為了討好她,忙給她磕了三個頭,一邊說:“謝謝主子姑奶奶賞我的好吃的。”蓮娜在我頭上踢了一腳,說:“這東西挺乖,晚上讓他好好享受一下。”
她命我把東西收拾乾淨,我看到那張她擦了白帶的衛生紙,上面粘著白帶,為了討好她,我把這張紙也吃了下去,蓮娜果然高興了,她說:“這才象話,看你這麼乖,獎勵一下吧讓你幹我一回。”
羅絲踢了我一下,示意我背朝地躺了下了,讓我把頭滑進馬桶前面所開的一個頭大小的洞裡,莎朗把我的手拉到我頭的上方並固定在馬桶後面地上的一個勾子上。
馬桶裡面是塑膠的,羅絲忙著用塑膠把我脖子周圍的空隙填滿,這樣我頭所處的馬桶內部就變得不透水了。同時我的腿也被拉直,固定在地板上的勾子上。
馬桶蓋子翻了下來,我完全失去了光線,眼前一片漆黑。只聽到她們走出房間時鞋跟敲打地面的篤篤聲。在黑暗和冰冷中,我陷入了對自己所處困境的沉思中。
躺在冰冷的地上等了大概一個小時左右,我聽到她們走向我的腳步聲,從高跟鞋的篤篤聲中我聽出似乎不止莎朗和羅絲兩個人,我緊張了起來,這時頭上的馬桶蓋子突然被掀開了,羅絲冷豔的臉出現在我上面,向下注視著我,旁邊還出現了另一個紅髮女人的臉。
“你覺得怎麼樣,帕姆?”
“你把他做成這樣多久了?”
“哦,剛剛兩小時前,馬桶,我決定晚上和我的兩個朋友一起
玩,你志願做為這個榮耀的位置,是不是很美妙啊?”
“是的,主人,非常感謝”
“很好,你必須服從我的朋友,就象服從我一樣,你明白嗎?”
“是,主人。”
“帕姆,可惜的是我沒有時間訓練他很好地為女人服務,晚上你還得象平常一樣用完要使用廁紙。下一次你就不必坐在這個冰冷的馬桶上了,你可以直接用他的嘴了。現在,我們要使他習慣於如何正確地服侍女人。”
“我不想弄髒你漂亮的地毯,晚上只能這樣了,雖然我喜歡奴隸用他溫暖的嘴和舌頭來清潔我。來,我們一起去喝點雞尾酒吧。”帕姆說道。
蓋子重新被關上了,伴隨著他們的高跟鞋敲打地面的腳步聲,她們走出了房間,同時傳來了她們對自己的秘密的歡笑聲。
我重新陷入無助的黑暗之中,我耐心地等待著為羅絲和她的朋友履行我現在的新職責。
不多久,我聽到了開門聲和開燈的聲音,這次是一個人,她走到我邊上,翻開了蓋子,一個金髮美人注視著我,她走上了我的胸部,冷漠得就象踩在地毯上,毫不理會我痛苦的呻吟聲,她轉過身體,掀起黑色皮短裙,輕輕拉下黑色的褲,她也穿著黑色的透明吊帶襪。
她坐了下來,小心地調整了一下高跟鞋,兩隻尖銳的後跟對準我的兩個乳頭踩了下來,這時我身上的劇痛傳遍了全身,痛得我差點嚎叫出來,儘管這情景看起來是多麼的華麗。她低頭從兩腿間看了我一眼,輕輕一笑:“注意了,馬桶,晚上這兒有十位女士,我們會輪流使用你,聰明的話你就儘自己所能喝下我們的尿。我們不想你被淹死,等會我們還想玩你,知道嗎?”
“是,主人。”
她的尿終於衝了下來,有點苦,我全力吞嚥著,還是有大概一寸左右深的尿來不及喝下去,我的頭浸在沒能喝掉的尿中。我想如果十個女人都象這個方式一樣使用我,我一定會被她們的尿淹死的。她用手紙把自己擦乾淨,動作優雅地把手紙扔到我嘴上,並要求我吃掉,我當然按她說的所做。然後她站了起來,鞋跟依舊踩在我乳頭上,穿好內褲和短裙後,她不理會我痛楚的哀叫,只是警告我不要亂扭動:“我站在你上面時,你敢亂扭身體把我弄傷了,小心我會把你的皮剝下來,豬!”
“對不起,尊敬的殿下,我不會再亂動了。”
“你最好不要。”
她關上馬桶蓋子,小心地走過我的全身,最後一腳剛好踩在我的陰莖上。我繃直了身體呻吟著,她終於走下了我的身體,走出了房間,留我一個人躺在黑暗中。
這樣過了好幾個小時,似乎每個女人都比前一個漂亮,我在懷疑怎麼會有這麼多漂亮的女人集中在這兒,而且都非常樂於對我進行羞辱,從中取樂。
但從我被安置到馬桶中後,我就沒見過羅絲和莎朗。終於,她們倆一起出現了。羅絲徑直走上的的身體,莎朗掀開了馬桶蓋子,並笑了起來。
“你感覺輕鬆愉快嗎,馬桶?”
“是的,主人。”這不是我真心話。她們的尿,雖然我喝了有兩加侖左右,但沒流出來的已經滿到了我的耳朵。
“好消息,馬桶。接下來我們倆每人用你一次後你就可以打個瞌睡了,直到我們再次要用你。”
羅絲拉開短裙的拉鍊,短裙滑落到我的胸口,然後拉下內褲,用手扶
著莎朗,以便在我身上站穩,這時,由於這麼多的女人在我身上站過,我快麻木了。她坐了下來,尿象瀑布般地灑向我嘴巴,她照例用手紙擦乾自己,然後看著我吃下去。莎朗在她下來後馬上也走上我的胸口,她站在我身上搖晃著把皮裝和內褲脫了下來,裡面穿著白色蕾絲花邊的緊身束胸,使她的魔鬼般的身材看上去顯得更有曲線了。她優雅小心地坐了下來,就象其他人一樣,把鞋跟在某個城市大學裡,麗和蓉剛上大二,是這個大學裡一個寢室的室友,麗年紀大點,又照顧人,所以都叫她麗姐。而蓉卻總是個大小姐樣的,平常都不注意個人衛生,特別是她那雙腳。
麗姐長的很漂亮,平時打扮又很樸素,有很多男生追。蓉也長的很漂亮,但和麗姐不同,她的美顯的高貴。
蓉喜歡穿名牌運動鞋和套上一雙肉絲襪,而且幾天都不換洗,通常都是穿一段時間後然後仍掉。所以她只要一脫鞋,整個寢室總是臭的要命。不過很奇怪,麗姐總是不在乎。反而很恭維的幫蓉收拾襪子和鞋。彷彿主人與奴隸一般。
一天上完體育課,麗姐和蓉滿頭大汗的回到寢室。
蓉說話了:“本小姐熱壞了。”
麗:“好的你給我5分鐘等我一下我去先洗洗。”
蓉坐在椅子上身上薄薄的白衫被汗微微的粘在身上,下面是短的白色運動褲,再下面是雙雪白的運動鞋,鞋裡應該是她幾天沒換的臭絲襪。
這時候麗姐從衛生間出來了,穿了一條連衣睡裙:“小公主久等了。”
蓉剛剛要去洗澡,麗卻攔住她說:“等等。”
蓉:“幹什麼?”麗死盯著蓉的腳,不好意思的說:“我喜歡你的絲襪腳。我想被你的絲襪腳踩在腳下,聞著你的絲襪腳。”
蓉聽了之後吃了一驚,然後露出輕蔑的笑:“原來你喜歡我的臭絲襪腳啊,怪不得平時你受得了我的臭腳還幫我洗襪子。有時候還偷偷的聞我的絲襪腳。”
麗不好意思的說:“是的,我喜歡你的臭絲襪腳,只要你讓我滿足,讓我做奴隸我也願意。”
蓉:“來,跪著爬過來。”
麗姐真的就跪了下來爬到蓉腳邊:“是的,奴才遵命。”
蓉:“哈哈,先把這藥吃了,這樣有狀態些”
麗姐象著了魔一樣真的吃了。
蓉:“好的。這之前你先幫我按按腿吧,打一下午網球還是挺累的。”
麗:“是的”好象她就只會說這一句,麗跪在地上幫蓉按摩著雙腿。”啊”她突然小聲喊了起來,原來蓉用鞋尖頂麗姐私部,她頂一下麗姐就呻吟一下。
蓉突然把腳撤走:“藥有作用了吧,嘿嘿。”
麗:“是的,不要停啊,快。”
蓉:“你有資格命令我嗎?”
麗:“不是,那求求你蓉妹妹。拖了鞋子繼續吧。”蓉:“我鞋子有點髒哦我不想脫。”
只見麗姐卻像狗一樣把頭伸過去舔起蓉的鞋子來。
蓉:“呵呵,真乖,好吧給我把鞋子脫了。”
麗姐把蓉那雙運動鞋脫了下來,幾天沒換又加上天氣熱上體育課,整個屋子頓時被酸臭的氣味瀰漫。蓉的肉色的短絲襪因為汗和薄,顯的特別有殺傷力。
蓉先把腳縮了回去:“想要嗎?”
麗:“要,我受不了了不該吃藥的,求求你。”
蓉:“哈哈好吧,整條內褲都溼了好可憐啊,誰讓我心腸軟,脫了吧。”
麗把內褲脫去,老
實地跪在蓉的面前。再讓蓉把手綁了,只見蓉把一隻絲襪腳往麗姐雙腿間插去,接著蠕動起來,麗姐又開始呻吟了,身體也跟著顫動著。蓉這時候把另一隻腳踩到麗姐臉上:“小心伺候啊!。”只見麗姐瘋狂的聞著吻著,還用舌頭舔,配合著下邊的搖動。
一會了蓉突然把腳從麗姐私部移開,壞壞地笑道:“我腳趾扭累了。”
麗:“不要啊不能停,我受不了了,吃了藥的。”說著想掙脫手上的繩子。
蓉:“死結拉你掙不開的,真奇怪你怎麼會喜歡被臭絲襪蹂躪的感覺,不過正好我可以折磨你。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那麼多男的喜歡你這個變態,他們要知道這時候你正被我踩在腳下的賤樣,還會怎麼想啊哈哈。”
麗姐幾乎喊起來:“你怎麼說都行,求你繼續吧。”
蓉:“嘿嘿,藥力不小啊,個賤胚子,永遠只配被我用腳弄。”
麗姐幾乎絕望的聲音回答:“是是,我只配做你的鞋……”
蓉:“哈哈,真乖,癢的不行了吧,我幫你擾。”
說完腳又往麗姐私部插去,“哈哈哈哈。”蓉笑著,腳瘋狂地扭動起來。麗姐就一直被她這樣玩弄著,但好象又非常享用,她是自願的。
半個小時過去了,麗姐好像滿足了,準備起身穿衣服收拾殘局。
“站住。”蓉大叫一聲,“誰叫你起來的,繼續跪下,我還沒玩夠呢。”
麗姐楞住了,她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前面的舉動會帶給她一生的恥辱。
“叫你跪下聽到沒有。”蓉一腳用力踢中麗姐的檔部,麗姐腿一軟,“撲通”一下跪了下來。
“你不是喜歡我的腳嗎?讓你好好爽。”蓉高傲的站起來,抬起她那一個星期沒洗的肉色的絲襪腳,放到跪在自己面前的麗的鼻子上,由於麗姐過了剛才的高潮,現在覺得蓉的絲襪腳格外的臭,於是往後撤了撤。
蓉一腳踢在麗臉上,將麗踹倒在地。一腳踩在麗姐的臉上,反覆蹂躪著。麗就這樣沒穿衣褲的躺在地上。
“怎麼,你不是喜歡我的臭絲襪腳嗎?怎麼閒臭了啊,今天本小姐心情好,讓你爽個夠。”說完便一腳用力踩在麗臉上,踩的麗喘不過氣來。麗用兩隻手試圖將蓉的腳拿開,但是麗屬於嬌小的女生,根本沒力氣挪動蓉那結實而有力的腳。
麗痛苦的哀求道:“求求你了,把腳放開行嗎?”
蓉看著麗在自己腳下痛苦的樣子,得意的笑著:“哈哈,在我的腳下舒服嗎?你不是喜歡聞嗎?我要用你的臉幫我的腳汗吸乾。”
過了十分鐘,麗已經快被臭暈了,蓉這時把腳放開,然後把腳用力踩向麗的私處,痛的麗哇哇大叫,蓉使勁的將絲襪腳插進麗的私處,瘋狂的動著自己的臭絲襪腳,痛的麗死去活來,蓉瘋狂的笑著。麗眼淚不停的掉,哀求著這位殘忍的女生:“求求你,我快不行了,別這樣了好嗎?我以後都會伺候你的。”
蓉看到麗快不行了便拿出腳來,坐在床上,然而麗卻沒有想到,惡夢還沒結束。
“跪下,給我磕十個頭。”麗沒辦法,磕了十個頭。
“爬過來給我的腳按摩。”蓉命令道。
麗象狗一樣爬過去,剛想用手摸,卻被蓉一腳踢翻了。
“你配用手來嗎?用臉,就這樣躺到我腳下來。”
麗摸著自己被踩紅,臭紅的臉,沒有服從的意思。
蓉怒了:“你敢違抗我,閒自己沒被
折磨夠是吧。”說完便一腳踩在麗臉上,用腳將麗託過來,另外一隻腳不小心踩到了麗的乳房上。
蓉笑了一下說:“沒想到你的乳房踩著還蠻舒服的,好,我就讓你的臉暫時喘喘氣。”於是將兩隻絲襪腳用力踩在麗的乳房上,用力的來回蹂躪。”現在你作為女人的資本都在我的腳下被蹂躪過,看你以後在我面前還怎麼做人,哈哈哈哈……”蓉的笑聲在寢室裡迴盪。
麗在蓉的腳下已經沒了尊嚴,知道自己無法反抗蓉的腳,只能屈辱地求蓉:“不要啊,不要。”
“閉嘴,現在還敢反抗,給你臉不要臉。”蓉呵斥著,一面將自己的運動鞋口在麗的臉上,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