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的腿功
作者:008cygg
鸞月跟著柳若惜回到了房間,兩個赤裸**趕緊爬過來,為柳若惜換上拖鞋。
柳若惜穿上拖鞋,踹了一腳右腳下的**道,“去給我放洗澡水!”
“是,主人!”**笨浴室爬去。
鸞月輕輕為柳若惜褪去衣裙,底下的**熟練的用嘴為柳若惜褪下肉色絲襪,露出如奶般柔滑白皙的肌膚。一股誘人的清香從柳若惜身體上飄散開來,曼妙的讓人如痴如醉。
**痴迷的叼著柳若惜的絲襪呼吸越來越濃重,久久捨不得放下。”哼!賤貨!”柳若惜狠狠的踹了他一腳冷冷道“給我吞下去!敢吐出來,要你的狗命!”
鸞月小心的為柳若惜解下黑色蕾絲胸罩,雙手微微的顫抖,“小姐,讓鸞月伺候您洗浴吧!”聲音小的幾乎不可聞,一貫冰冷的臉頰上居然流露出一抹紅暈。說著雙手順著柳若惜光滑的背部輕柔的向下撫摩,要為她褪去蕾絲內褲!
“死丫頭!”柳若惜雙手擋住鸞月,嫵媚道“用嘴!”
“嚶嚀!”鸞月小臉緋紅,雙說撫摩著柳若惜完美的胴體慢慢的跪了下去,“小姐,您真美!讓鸞月一輩子伺候您好不好!”鸞月膩聲道,輕輕咬住內褲的蕾絲邊,順著柳若惜圓潤的俏臀慢慢向下褪去。
“那要看你乖不乖了!”柳若惜道。
“鸞月很乖的!”鸞月抱著柳若惜修長的玉腿嬌聲道。這個*人不眨眼的女剎星,此刻象只溫順的小貓!
柳若惜提著內褲的一個角,在**臉前晃了晃,嫵媚道“主人的內褲香嗎?!”
“嗚!嗚!”**使勁的點頭嗚嗚著,嘴裡努力吞嚥著柳若惜的絲襪!
“哈哈哈!真是個下賤坯子!”柳若惜輕蔑笑道,把內褲仍在**臉上,命令道,“不準掉下來!”
“嗚嗚!”**仰著臉不敢稍動!
鸞月自己脫了皮衣,皮靴,赤裸的趴在地上,嬌聲道“鸞月給小姐當馬好不好!”
“啪!”柳若惜騎在鸞月身上,拍了一下鸞月的屁股,嬌笑道“快跑,我的小馬兒!”……
書房裡,柳明泉正在處理公務,一個黑衣大漢在門口稟告道“柳市長,白雲飛求見!”
“哦!快請!”柳明泉放下手裡的事情起身奔樓下客廳。
一個30左右的白衣男子隨著一個黑衣大漢,健步而入,劍眉濃密而修長,一雙眼睛略顯頹廢,但偶爾精光一閃,散發著懾人的神采!走進來的時候,白色風衣微微向後兜起,有一股飄逸的俊雅,又帶著一股軒昂的氣度!
“柳叔!”白雲飛恭聲稱呼柳明泉,顯得甚是親近!
“雲飛,來,坐!坐!”柳明泉滿臉紅光,顯然對白雲飛的到來很是高興,“孝義兄可好!”白孝義是柳明泉的拜把兄弟,白雲飛的父親。所以柳明泉把白雲飛當自己兒子一樣看待。
“家父很健朗!”白雲飛雙手捧上一個很精緻的竹質禮盒,“柳叔,這是家父讓我帶來的!家父說您最喜歡喝這茅臺酒,這兩瓶都是百年老窖!”
“恩,好!好!還是這個老東西知我,哈哈哈!”一聽百年茅臺,柳明泉笑的眼睛眯成一條縫!
這時柳俯的僕人端茶送上,柳明泉慢悠悠喝了一口道,“雲飛啊,你這次來海城是有公務還是來玩的?”轉頭對身邊的老管家道“阿忠,去把小姐叫出來!”
“是,老爺!”阿忠應了一聲,轉身上樓。阿忠雖是下人,
但在柳府已有10餘年,柳俯上下都對他很尊重,連柳若惜也敬他幾分,所以柳明泉叫他去請小姐,他知道除了自己,只有阿忠能叫得動這個叼蠻的丫頭!
“公務!”白雲飛道“幹我們這行的那有清閒啊!”
“哦?”柳明泉有些詫異,“怎麼?海城出了什麼大案?”他知道白雲飛領頭的‘飛虎隊’是國安局的王牌部隊,沒有大案不會輕易出動。
“恩!”白雲飛點頭道“內地查獲了數起鉅額販毒和走私軍火案,都和海城的黑幫有關係!前幾次來的調查小組都無故失蹤,所以這次派我們飛虎隊過來!”
“哦!”柳明泉放下茶杯,眉頭微皺,刑事案件這塊雖然不是他的範疇,但在自己的地方出了大案,還是很沒面子!但隨即釋然道,“既然你們飛虎隊來了,我也就放心了,哈哈!雲飛啊,有什麼需要的地方儘管開口,不用跟你柳叔叔客氣!”
“那就謝謝柳叔了!”白雲飛道。
“自家人,客氣什麼!”柳明泉笑道,又嘆氣道“哎!天相要是有你一半能幹我就是死也名目了!”他對這個年輕有為的賢侄,很是看重,有意把女兒許配給白雲飛,當半個兒子,也算了自己一樁心願!
“那裡,那裡!柳叔折殺我了!”白雲飛也不好說什麼,只有客套應付,“天相兄呢,沒在俯裡嗎?”
“哼!”一提這個兒子,柳明泉就氣不打一處來,狠狠道“誰知道又死在那花天酒地,哎!這個不孝子早晚要把我氣死!”
看白雲飛尷尬,一笑道“哈哈!咱們不提這個!說說你的事,我可是聽過你們飛虎隊很多傳奇事蹟啊!哈哈!”……
“雲飛哥!”一聲嬌嫩的呼喊,一個白影從樓上衝了下來,柳若惜一臉興奮,小鳥一樣竄進白雲飛的懷抱!
“還和孩子一樣!”白雲飛拍了拍柳若惜的小腦袋,溫柔的笑道“我看看,我們若惜越來越水亮了啊!”他一直把若惜當親妹妹一樣疼愛!5年沒見柳若惜已經出落的亭亭玉立,讓白雲飛不禁有絲感嘆!
“哼!那當然!”柳若惜微撇櫻桃小嘴嬌道,模樣甚是可愛,“那麼久都不來看人家,你說你想不想我!”
“想!想!”白雲飛無奈的笑道。
“哼!一看就是假的!”柳若惜微嗔道,“那你一直不來看我,連電話也不打!”
“這不是來看你了嗎,小丫頭!”白雲飛道,說著用手指輕颳了一下柳若惜可愛的鼻子!他突然感覺到一股冷芒,警惕的側頭看去,樓梯口,一個冷豔的黑衣女子,一雙紫眸正陰冷的看著他,眼神裡充滿著敵意!
白雲飛能感覺到女子強大的戰力,而且帶著一股邪氣。不禁微微皺眉,“柳叔,那個是?……”
柳明泉還沒說話,柳若惜接道“是我的私人保鏢!怎麼樣,厲害吧!”臉上一幅得意洋洋的神情。
“你的保鏢?”白雲飛眉頭皺的更厲害,他知道這種戰力的人不可能給一般人當保鏢,所以懷疑女子到柳家另有所圖!
“怎麼?不行啊?”柳若惜嬌嗔道“你不保護我,還不許我自己找人保護我啊!哼!”
“你從那找來的?”白雲飛問道。
“地下拳場!”柳若惜得意道“她可厲害了,一腳就能踢死一個又高又壯的大漢!”
“地下拳場?”白雲飛皺眉道“你一個小姑娘跑那地方去幹嗎,以後不許去了!”
“哼!”柳
若惜嬌哼一聲,扭頭不說話,她本來想炫耀一下,沒想到還被罵!
柳明泉笑眯眯的看著一對年輕人,心道‘真是一物降一物啊,自己這個叼蠻丫頭也就白雲飛能降的住,連自己這個當父親的也自愧不如啊!’
這一切都起源於我的衝動:培養一個女主人。我在髮廊裡尋找,蕭穎走入了我的視線。她不很漂亮,年紀看起來三十左右,但當我走進她的髮廊,她那種不同於其他小姐的態度,一下子就激發了我的慾望。她說話殷勤,卻夾雜著輕蔑,彷彿看透了我。
那家髮廊裡就她一個人,一般的小發廊都會有兩個或三個小姐。交往就這樣開始了。從做按摩開始,之後買她的襪子,跪到她腳下。我怎麼說,她就怎麼做,學的很快。她的直覺告訴她,對我越是凌虐,越能從我這裡掙到更多。她越來越象一個職業**表現的那樣,但離我想像中的女主人還差的很遠。很多時候她還是在“討好”我這個主顧。
要加強她的主人感。於是我提出要她帶我到其他髮廊,她裝做去做頭髮,當著別的小姐羞辱我。蕭穎說只能去隔壁那家。隔壁髮廊有兩個小姐,都很年輕。其中一個叫白翎,是蕭穎的同鄉,她們姐妹相稱。我的事蕭穎跟她們不會少說。這多少讓我有些失望,因為還是蕭穎熟悉的環境。蕭穎看出我的不悅,沒理我,翹起腿慢慢地晃著。最後還是我隨了她,蕭穎要我先付錢,然後讓我等一下,自己跑到隔壁去了。不多會兒,她回來,看我期待的樣子,給我鎖上了不鏽鋼刻花項圈,把鑰匙塞進自己兜裡,擺出主人的口吻說:“過去!”
當我脖帶項圈走進隔壁的髮廊,白翎她們有些吃驚。我坐下,白翎開始給我洗頭,問到:“她給你戴的?”我點了點頭,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在膨脹。過了幾分鐘,蕭穎手拿狗鏈出現在門口,嘩啦嘩啦擺弄著。
等白翎給我沖洗完,正擦乾,還想象對待平常顧客那樣按兩下時,蕭穎馬上走過來,將狗鏈的一頭套在項圈上,拉著我走近裡屋,要我跪下。白翎被她叫進來,她們並排坐在床邊。蕭穎說:“怎麼教你的,對客人要有禮貌,吻客人的腳!”我馬上伏下身去。
白翎不好意思,下意識的收了收腳。蕭穎拉著我在屋裡轉了兩圈,又牽著我到外屋,她做在沙發上,要我舔她的腳。白翎笑的很厲害,另外一個小姐依在門邊,有些鄙夷地看著。蕭穎來了興致,問白翎說,外面有人麼,要牽我到門外,雖然當時晚上十點半多了,白翎還是制止了她。
第二次她們一起**我是在蕭穎的髮廊裡,我手上套著她的襪子和白翎的涼拖跪好後,蕭穎把白翎叫了過來。白翎看到我,問蕭穎:那是我的鞋?又問襪子是誰的。我爬過去吻白翎的腳,蕭穎拉住我的狗鏈,給了我幾個嘴巴:“誰讓你去的!讓你吻了麼?”我連忙認罪,謝蕭穎的懲罰。這次白翎放開多了,她伸出腳,命令我:“**。”蕭穎抖了抖鏈子,“快去。”**完後,我拿出20塊錢給白翎,她不好意思接。蕭穎要她拿,她很高興,收下了。之後我給了蕭穎100塊,蕭穎問我:“你狗體痛不痛?”她是指我一直跪爬在地上。我說不疼。蕭穎現在叫我狗奴,她覺得叫**有點彆扭,提出叫我狗奴。
幾個月來
,蕭穎的主人架子越來越大。當我再次提出一起出去給她買鞋,但她要當眾羞辱我時,她痛快地答應了。進了鞋城,轉了老半天,蕭穎都說鞋子不好看。我看出她是放不開,但若一直這麼下去,就真成了逛商場了,心裡也急起來。
不過我剋制了自己,我對自己說,若想蕭穎成為真正的主人,那麼我就要從平時的言行去給她這種感覺,培養她的主人潛意識。如果到頭來她還是當我為她的主顧,我的培養計劃就失敗了。很快,整個鞋城都快逛完了,我失望而又無可奈何之際,蕭穎在一個攤位前站住,拿起一雙鞋,說了聲“試試”,便一伸腳,對我命令:“脫鞋!”
她這突然一舉,倒讓我有些慌亂,但一瞬間,心底湧上了極度的被羞辱的快感。我蹲下去(應該跪的,但我……唉,剛才還埋怨蕭穎如何如何),給她解鞋帶。可能是緊張,費了好大勁才脫下蕭穎的涼鞋。我心裡通通的跳,能感到身旁攤主及幾個客人異樣的目光。
伺候蕭穎穿上新鞋後,她走了兩步,問我好看麼。我回答還行。蕭穎想了想,說不太好。我於是又蹲下給她把鞋換回來。
哪知道,涼鞋的鞋帶卻怎麼也扣不上了。蕭穎只好自己蹲下身,說也奇怪,她一下就扣好了。
蕭穎跟我說她沒結婚,我不相信。她這個年齡根本不可能。但我不希望她的老公也來到了同一城市。於是我暗中觀察她的髮廊。
蕭穎一般晚上十一點左右關門,好幾次都有一個男的進去,鎖了門,拉上門簾,然後熄燈。我擔心的事終於得到證實,心裡非常懊惱。後來瞭解到那個男的不是她老公,那兩個髮廊都是他的房子。我心安一些。
但忍不住還是在一天早上九點左右,髮廊門打開後,那個男的剛離開,轉過街角,我就闖了進去。屋裡的渾濁空氣還沒有散盡,她正在拖地,看到我進來,有點吃驚。我沒好氣地問:晚上睡的好麼?她愣了一下子,臉上很不自然,突然把拖把往地上一扔,“給我拖地。”
說完轉身往裡屋走。我沒想到她的這個舉動,火氣正要上升,但馬上被莫名的快感壓抑淹沒,這不是我要的主人麼?我俯下身,快速拿起拖把賣力地幹起來。聽到我拖地的聲音,蕭穎換了笑臉走出來,問我吃過早飯了麼。
顯然她也擔心我真生氣不來了。我可不想她剛培養起來的主人氣質被泯滅,卑恭地說:“主人,是狗奴該死,求主人別生氣,求主人懲罰。”她得意地笑了。
我跟蕭穎之間的規矩也越來越多。原來我到她那裡,不**的時候都坐在沙發上同她講話。現在變成一進門,如果沒有別的客人,我就要到牆角跪下,而她則坐在沙發上。她對我說話的語氣也不斷改變,從“殷勤”
的歡迎,到淡淡地迎接,再到她不高興時根本就不理我,要我一直在那裡跪著。出去的時候,如果我們兩個人,我要跟在她後面;如果白翎也去,我要跟在她們兩個的後面。她們買了東西,都是我拎著。這些規矩都是我先提議的,蕭穎開始還不習慣,有時覺得繁瑣,但日子長了,她倒變得很嚴格起來,我稍有懈怠,臉上都免不了挨她的鞋底。
她發現在這些規矩下,我變得更順從。以往她會陪著笑臉要我照顧她的生意,現在我去她那裡倒是她給我的恩賜,而
我給她錢是理所應當的,這就是規矩帶來的變化。
我知道自己是自作自受。定計劃時,我告誡自己一定要掌握好平衡,既要培養蕭穎,又不能很快就失控。起初去她那裡是十天一次,隨著她迅速進入角色,我也陷的很快。頻率由十天變成一星期,又縮短到五天,三天,直到我跟她發生第一次爭執。
那天蕭穎懶洋洋地躺在床上,我跪著給她按腳。她笑著說:“這星期六是我的生日,你送給我什麼?”我聽了一怔,我知道她在撒謊,因為我從白翎那兒打聽過她的生日,為了提前準備禮物,到時給她個驚喜,讓她高興。她見我沒立即應聲,有點不高興,嗔怪道:“說話呀!”
“我……”
“給我買個白金手鍊。”蕭穎命令的語氣說著。
“……是……”我本想反駁她的,但沒說出口。
“禮拜六你早上過來,我帶著你去買!”我們一同出去,已經從最初稱呼蕭穎跟我出去,到我跟蕭穎出去,到現在的蕭穎帶我出去了。蕭穎說,我是狗奴,只配爬在她的腳後跟,當然只能是她帶我或牽我出去。
我諾了一聲,蕭穎也根本沒管我的反應,呵斥了一句:“按重點!”就不理我了。
星期六,我放了鴿子。其實我很早就去了髮廊,門還沒開。通常蕭穎要我早上去她那裡,都不說時間。但她開門的時候,我一定要到。若是她晚上陪那個男人睡,九點多才開門。若她自己,有時七點就起了。所以我六點多就得提前去等。此前我憂鬱過去不去,理性告訴我一切走地太遠太快了,我應該適當控制一下,但早上還是不由自主早早來到髮廊的馬路對面。等到八點三刻,門還沒開,我知道一定是那個男的在。一股怨氣油然而生,她把自己當成什麼了!雖然我馬上意識到自己不該這樣說自己的主人,這不是我一手造成的麼,但還是下了下決心,走開了。
不知道那天蕭穎等我不來是如何發作的。我索性不管了,之後忍了兩個星期沒有去她那裡。我覺得她一定會先給我打電話,畢竟我不去,她哪兒那麼容易掙錢呢。可她沒打電話。倒是我擔心起來,實在忍不下去,終於去找她。晚上九點多鐘,我先隔著馬路往髮廊裡偷望。屋裡燈火通明,蕭穎正給人洗頭按摩,雖看不真切,我能感到她在陪著笑容,恭維客人,象我當初去她那裡,她對我一樣(雖然我當時感覺她好像看穿了我,夾帶著輕蔑。其實後來想來,那多半是我自己的感受,並非她的表現)。而現在,她是如何對我的?我是什麼?
“是我腳邊的一條狗!”蕭穎的話語在我耳邊迴盪。我臉上突然火辣辣的,伴隨而來是**莫名的興奮,呼吸急促起來。
十幾分鍾後,洗頭的人付了錢,推門走了。蕭穎翹著腿坐在沙發裡,等待新的客人。我快步奔過去,可到了門口,心裡砰砰跳的厲害。一咬牙,推開了門。蕭穎看到我,愣了一下。而我只敢跟她對視這麼一下,就低下了頭。我跪到牆角,叫了聲:“主人。”
蕭穎哼了聲,站起來就出去了。我不知所措,跪了會兒,見她沒回來,就站起來坐到沙發上。剛坐下,門開了,白翎出現在門口。
“誰讓你起來的?”白翎走過來,責問道。
我慌忙重新跪好。白翎一屁股坐進沙發,順手拿過張板凳,擺在我面前
。我以為她要我坐在凳子上,直了直身體,想起來。白翎卻又拿過個靠墊,斜躺在沙發裡,踢了脫鞋,把兩隻大髒腳搭在凳子上,擺在我面前。
“是不是幾天沒來,都忘了?”白翎問。
“我……”
沒等我答話,白翎拉長了聲音說:“你來按摩的吧?”
“我……”我想申辯。
白翎沒理我,搖了搖她的腳。我不敢怠慢,要給她按腳。白翎笑了一聲,但馬上收斂住,厲聲道:“用嘴!”
我收了手,把臉貼近她的髒腳。哈哈,白翎發出少女銀鈴般的笑聲。”算了,算了。用手!你也不嫌髒。”
我給她按腳的時候,白翎說蕭穎真生氣了,還說我來把她們的生意了都影響了。她說蕭穎當我的主人,鬧的對客人說話也經常沒好氣地。白翎說她也一樣,覺得沒法伺候人了。她責問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是對待主人的態度麼?我聽著她的訓斥,諾諾連聲。最後,白翎問我:“你怎麼賠償損失啊?”我連忙拿出1500塊錢,說這是給蕭穎買白金手鍊的,還有這兩個星期的賠償。
白翎接過錢,笑了一下,但轉臉厲聲說:“一會兒姐姐過來,你只能好好認罪。別以為你這樣就能抵罪了,不準提什麼臭錢,把自己當成個主人,讓姐姐聽了傷心,聽到沒有?”我當然不敢違抗她。
白翎走了,我跪在那裡沒敢亂動。過了一會兒,高跟拖鞋的聲音傳來,蕭穎回來了。就在她進門的一瞬間,不知怎麼給拌了一下,一個趔趄。我忙起身去扶她,她自己扶了一下牆,站住了,可手裡捏的錢散在地上。我連忙撿起來,遞給她。她接過錢,反手給了我一個嘴巴,“誰讓你站起來的?”我連忙回去跪好。蕭穎走進裡屋,片刻又走出來,在沙發上坐下,象白翎那樣,順勢將腳搭在我面前的凳子上。她也不說話,就輕鬆地活動著穿在涼拖裡的腳。猛然她使勁一抬腿,把一隻鞋踢到我臉上,問了一句:“你給了白翎多少錢?”
我一直在準備回答蕭穎的責問:我為什麼那天沒來,還有這兩個星期跑到那裡去了。但沒想到她會問這個,竟不知道如何回答。白翎剛才的話清清楚楚,不準提錢;而現在蕭穎問,莫非她們之間還……?
說到這裡,我想介紹一下蕭穎、白翎和我之間的關係。在我同蕭穎的主奴關係飛速發展的同時,白翎也逐漸成為我的主人。蕭穎說的明白:她是我的主人,我要對她完全服從;白翎是我的小主人,我也要絕對服從。很多時候蕭穎就讓白翎來**我。
起初我有些不情願,覺得她這樣做無非是想多賺錢,但隨著蕭穎在我心中的分量越來越重,在我眼中的地位越來越高,她的話就成了旨意,我只能去服從。白翎呢也不是第一次**時那個拘謹的小姑娘了。她很機靈,什麼責罰、羞辱學的特快。她看出我對她心裡不服,只是有蕭穎壓著,我才不敢違抗。
但她不露聲色。一次外出吃飯,她特意領我們走進家很小的偏僻飯館。點完菜後,旁邊一桌人結帳走了,只剩下我們三個客人。服務小姐端上了第一盤菜,蕭穎說吃吧。
我拿起筷子嚐了一口,炒的可真夠差的,於是說了句菜不怎麼樣。白翎瞪了我一眼:“誰讓你吃的?”
“我……”
還沒等我回答,她又搶上一句:“以後吃飯有個規矩
,姐姐和我先吃,沒讓你吃,你就得等著,聽到沒有?!”
看著她咄咄逼人的樣子,我的火騰地一下上來了,沒好氣地頂了她一句。
“你說什麼?”,白翎提高了嗓門,“別忘了你是什麼!”什麼兩個字她故意拖著長音。
看到服務小姐往這邊看,我不服,可也不敢再爭下去。蕭穎也說算了算了,對我說:“以後就聽妹妹的。”
“是,主人。”我對蕭穎小聲說道。
“還有呢?”白翎看我不再頂了,更來了勁兒。
“是,小主人。”我訕訕地答道。
啪!重重的一個耳光,把我扇在地上。白翎的這個突然舉動,也讓蕭穎大吃一驚。”跪好!”白翎命令我。她從包裡拿出不鏽鋼項圈,啪地鎖在我的脖子上。說來奇怪,對於白翎的責打,我不知如何反應,乖乖地聽任她又給我套上狗鏈。她把狗鏈往前一扽,用一隻腳踩住,迫使我伏在地上。
“快看!……看啊!……”我能聽到店員的唧喳。被扇的臉火辣辣的隱隱作痛,眼前是白翎穿著高跟涼鞋的腳。在示眾、疼痛和羞辱的綜合作用下,本來應該發作的憤怒完全演變成不可抑制的快感。我看著白翎的腳,精緻的趾頭被薄薄的絲襪裹住,是那麼高貴美麗。我努力剋制著才沒有衝上去狂吻一陣。
白翎彷彿看到了我**的躁動。她把踩著狗鏈的腳收了回去,在椅子上重新坐好,把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不慌不忙地說:“想聞麼?”
“想!”我連忙答道,聲音很低。
“想什麼?”白翎故意又問,“大點聲!”
“想聞主人的玉腳。”我也顧不上別的了。
白翎拉了拉狗鏈,我知道這是她的恩准。看著我聞舔她的腳,白翎嘻嘻地笑著。她對目瞪口呆的店員說:“這是我的狗奴。就是賤,原意花錢聞臭腳。”
“好聞麼?”聽到白翎的一番當眾羞辱,我反而舔地更起勁了。
“行了,行了。”白翎不耐煩地把我踢到一邊。”還得吃飯呢。”她把狗鏈的另一頭鎖在桌子腿上,對服務小姐說:“我們的菜還沒上齊呢。”然後大大方方地同蕭穎吃起來,邊吃邊聊。
吃到一半,白翎伸了伸腿,“吃的還挺熱的,”她對我喝令道:“把我襪子脫了。”我慌忙伺候她把襪子脫下來,再把涼鞋給她重新穿好。白翎拿過剛脫下的短絲襪,“張嘴,”把襪子塞到我嘴裡。
結帳時,白翎對服務小姐說:“不這樣管嚴點,他就到外面沾花惹草。”
“啊,是這樣。”小姐迎合,似懂非懂地點著頭。
這以後我對白翎就多了十分的順從,她呢看起來倒沒多大變化,每次見到我還是嘻嘻地笑。可我對她的吩咐從不敢掉以輕心。今天她厲聲喝令我不許提錢,而蕭穎張口第一句話就問我給了她多少,難道白翎……對啊,我猛然想起剛才替蕭穎從地上撿錢時就有個七八百的樣子,“我……”我張了張嘴,可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這時蕭穎卻猛然把腳從我面前移開,匆忙說了句:“快起來,你到外面等。”從我和蕭穎的主奴關係確定下來後,她就漸漸地不把我當客人對待了。每次有別人進來,蕭穎就把我扔在一邊,去迎接客人。我呢,要在門外等著,等客人走了再回來伺候蕭穎。所以,當蕭穎一句起來後,我馬上站起身。門開了,一箇中年男子走進來,蕭穎滿
臉堆笑迎上去,我裝做一個剛接受完“服務”的客人告辭出來了我走了十幾米,在路邊站住。這樣我可以看到進出髮廊的人,而又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一會兒該怎麼回答蕭穎呢?我心裡盤算著。如實說吧,白翎那話的意思就是不准我說。可我就是想替白翎遮擋也不行啊,誰知道她給了蕭穎多少錢。想來想去,下定決心就如實講。
沒兩分鐘,髮廊的門就打開了,剛才進去的客人邁步出來,身後還隱約傳出蕭穎“再來”的聲音。看著那男人走過兩個門臉,經過白翎她們的門前,往裡張望了一下,但也沒進去,繼續往前走。不久閃進了前方第四家髮廊。這第四家髮廊的小姐長的最好,所以光顧的人也最多。我知道蕭穎沒有做成生意,快步奔了回去。
推門進去,外屋沒人。裡屋傳來蕭穎的腳步伴隨著柔柔話語:“還是回來了,我給你便宜點,一定給你按舒服。”她把我當成了剛才那個男人了。看到是我,她馬上變了臉,端著架子往沙發裡一靠,翹起腳往凳子上一擺。我連忙跪在她的腳邊,地垂下頭。
“還要請你你才按啊?!”蕭穎不耐煩地罵了句。
“狗奴該死”,我知道她是讓我給她按腳,不敢怠慢。正欲將她腳上的涼拖脫下來,她又沒好氣地說:“誰讓你脫了?”
我無所適從地跪在那裡,不脫鞋怎麼按腳啊。
正在這時,白翎拉開門走了進來。”還跪著呢”,她笑呵呵地說。我沒敢說話,蕭穎也沒答腔。白翎覺察出有點不對勁兒,她走到我面前,背擋著蕭穎,“我不是讓你別惹姐姐生氣麼?你這個狗奴,抬頭!”她命令我。
四目相對,我看出她一定以為我說了錢的事,慌忙解釋:“我不敢。我是按照主人(指白翎)的話去做的。主人(指蕭穎)問我……”
“你敢掐我的腳?!”蕭穎的拖鞋狠狠地甩在我臉上,打斷了我的話。而我哪裡敢掐她呀,因為她讓我按腳,又不讓我脫鞋,所以我的手一直襬在她的腳邊,可碰都沒敢碰她。
“問你什麼?”白翎追問。
“主人問我這兩個星期跑哪兒去了”,我領會了蕭穎的用意。”我正要向主人請罪,就有一個客人進來了。我就出去等客人走了,才進來。”
白翎明白了,蕭穎是因為被客人“甩”了一下拿我撒氣。她也知道象蕭穎這樣的成熟女性,的確有些客人喜歡,但還是年輕更吃香。要不然蕭穎也用不到跟髮廊的主人睡覺,不就為了少交點“臺費”麼。
聽到我這麼一說,蕭穎似乎也鬆了口氣,估計她也不想白翎知道她問的那些話,影響姐妹感情。”連個腳都不會按”,蕭穎嗔怪了一句。
白翎打開抽屜,拿出不鏽鋼項圈給我帶上,鎖好。用狗鏈一拉,“過來,好好教訓一下你。”她拉著我走進裡屋,往床上一座,抬起左腿。我當然知道她的意思,連忙湊近用嘴脫下她的拖鞋,叼著送到她的手裡。白翎抓過鞋,噼、啪左右開弓,著實地在我臉上抽了五六下,“看你以後還敢不敢頂嘴!”
“狗奴不敢,謝主人懲罰。”挨完了鞋底子,我還得謝白翎。
她把鞋往地上一扔,又命令道,“**!”
我不敢怠慢,忙跪伏下去,舔她的髒腳。過了一會兒,她抬起腿看看腳底,“還挺乾淨的,”說著把腳放在地上,故意蹭來蹭去
,然後往床上一躺。我跟著跪爬到床尾,繼續給她**。
“姐姐,你也過來舒服一下”,白翎哼著歌曲,招呼著外屋的蕭穎。
“來人了!”白翎正享受著,還不時教訓著我,蕭穎打斷了她。白翎一下子坐起來,也讓我快起來。而我的狗鏈剛才被她鎖在床腿上,她不開鎖,我哪裡站的起來。她慌慌忙忙,卻找不著鑰匙了。
“蕭穎,你看到鑰匙了麼?”白翎發急地問。
“你上那麼多鎖幹什麼?”蕭穎埋怨道。她走進來,不過很鎮定,她看了我一眼,說:“你爬到床底下,不準出一點聲因為脖子被狗鏈栓在床腿,我只能倒著往裡鑽。白翎嫌我動作慢,一個勁地用腳踢我。
我爬進去後,她又用腳把狗鏈使勁兒往裡踢了踢,再把床單往下拽了拽,便和蕭穎迎了出去。”來了。”蕭穎笑著問候進來的男客。”你們這兒理髮麼?”
那個男的明知顧問。”先洗個頭吧”,蕭穎說,“要不做個按摩?”男的仔細地問了價錢,裝作隨意地說:“先洗個頭。”
“先生頭髮還不錯”,蕭穎奉承著。”是嗎。”男的愛答不理。
“你不是本地人吧?”蕭穎又沒話找話。”你是哪裡的?”男的反問。
“湖南的。”蕭穎忙回答。”你們都是?”顯然男的在問白翎。
“是。”白翎想搭腔,可被蕭穎搶了先。男的沒往下接,不再說話。談話自然就進行不下去了,整個洗頭過程中也就兩三句地搭訕著。
沖洗完後,蕭穎開始給他按頭,“再做個按摩吧。”“今天沒時間了。”男的顯然在搪塞。”你就做一個吧,今天都沒生意。”
蕭穎半撒著嬌。我蜷在床底下,聽著他們的對話,一心只盼蕭穎早點打發走那個男的。誰承想她不住地拉他做按摩。鑽的急,姿勢難受,想舒展一下,又怕碰到床下的東西發出聲響。
肩頭怎麼也有些痛?一定是剛才白翎把我往裡趕的時候,下腳踢的。不敢活動身體,就活動一下面部,啊,兩頰痠痛,捱了鞋底子就伺候她**……想到這裡心底不禁湧上一陣幽怨。”照顧一下生意。”
白翎也插了話。男的還在推辭著,可一聽就知道是故作姿態。果然,最後一刻,他隨蕭穎走進了裡屋。蕭穎拉過張凳子,剛要動手,那男的說:“讓她來行麼?”
雖是問話,口氣卻象命令。我看到蕭穎的兩雙腳使勁扣了一下拖鞋,無可奈何地叫道:“白翎,你給他來做吧。”剛才我還心懷幽怨,可聽到蕭穎一心討好逢迎,卻落個無奈,被人呵退,心裡又無限憐惜。白翎的涼拖走近,可能男人拉著她的手,她坐在了床上。
“來,躺這兒。”男的進一步要求。白翎的腳猶豫地動了一下,從我的眼前抬起來消失了,留下一雙高跟拖鞋。”你的身材真好。”
床上傳來男人動手動腳的聲音。
白翎半推半就,“我先幫你捏捏”。男的沒有拒絕。一番拍打之後男的示意幹那事,可以加倍給錢。白翎說這裡不做那個。男的沒理她,更加肆意起來。白翎說現在查的緊,不行。男的透著有點心虛,不再堅持,說既然不做,他就要走。
我在床下聽說他要走,一陣高興。心說,白翎趕快讓他走啊。
“我給你打飛機吧,一定讓你舒服。”可白翎拉住他。
兩雙腳又上了床。呼啦呼啦,弄了半天可好像沒有
戰果。白翎和那男的都著急起來。白翎的腳又放回到床下,踩在拖鞋上,估計在加倍努力。
“算了,算了。”過了一會兒,男人生氣的制止白翎。
“不好意思。”白翎也有點累了。
“要不,再多加點錢……”,男人還是想幹那個。
“我們這兒真的不做那個。”
白翎的拒絕讓那個男的有點惱了,“CAO,本來來這兒舒服一下,看你這搞的。”
聽到男的呵斥白翎,我心裡有些竊喜(該打!)。誰讓你不讓他走的?現在該結束了吧。
“我們先幫你再按按腿腳,等休息一會兒再來?”蕭穎急步走了進來。
“是啊,幫你按一按。”白翎也陪著笑。
男人嗯了一句,又躺下了。看到白翎的腳移到床尾,坐在凳子上給那人拍打起來。蕭穎的腳走到靠近床頭的椅子邊停下,開始給那人按上身。
我看著白翎的腳,在我面前高高在上的玉腳,想象著她伺候別人的樣子……唉,她一定體會我對她們的好了……
男人舒服地享受著,似乎在對蕭穎說:“手藝不錯!”
“就是,一定讓你舒服麼!”蕭穎笑答。
“怎麼樣,我付三倍的錢,你們兩個一起。要不,300?”男的居高臨下。
“你變態呦。”蕭穎半開玩笑地拒絕。
“怎麼?還怕難為情?別不好意思嘛,你們爽我也爽。”他好象動手在扯蕭穎的裙子和內褲。
蕭穎似乎在抵抗他的手……
“CAO”,男的掛不住了,“你敢抓我。”
“對不起,指甲不小心碰到你了。”蕭穎忙道歉。
男的平息一陣,白翎繼續給他按著。”我再加50……”男人象施了多大的恩的口氣。
“不行!”白翎斷然地說。”是,真的不行。”蕭穎也乾脆的拒絕。
“不就是個小姐嗎?假裝什麼清高。”男人惱怒,“去!”他一腳蹬開了白翎,因為我看到她猛地從凳子上站起來,差點摔倒。
聽著他們的對話,我從起初的竊喜,到逐漸感到憤怒。當看到白翎竟要被他踢到,我按奈不住,呼地從床下鑽出。男的也下了床,提上褲子正往外走,扭頭看到突然出來個人,嚇了一大跳,估計也沒看清我鎖著狗鏈,就跑到外屋了。而我,當然也追不了他。
蕭穎和白翎也被我驚呆了,猛然才想起那男的還沒付錢,便要追去,可那人早已摔門而逃了。她們罵罵咧咧回來,白翎看到我站在那裡,由於狗鏈的限制還不能完全直起身,哈哈笑了起來。蕭穎惱怒地看了她一眼,兩個人在床邊坐下。此時我的火氣也消了,身體冷卻下來,急忙爬過去,端端正正地跪在她們面前。
沉默片刻。”真賤!”蕭穎恨恨地罵了一句。
我的心嗖地收緊了。不知道她指的什麼,不敢出聲,只是低垂著頭看著她高跟拖鞋中的玉腳。
“誰讓你出來了?你是不是想看我們的笑話?!”蕭穎惱怒的不僅是沒掙到錢,更重要的是她忽然覺得讓我看到了她們的表現。”狗東西!”蕭穎罵著,猛然抬腿就是一腳。高跟拖鞋重重地踢到我的臉上,我摔倒在一旁。但馬上又爬起來跪好。
白翎也感到一股羞辱,但羞辱她的人同樣不是那個男的,而是我。”誰讓你躲在下面的?”白翎也要往外發洩。
我哪裡敢回答,是你把我鎖在那裡的啊。而且剛才是那男人羞辱你,我實在是看不過才出來的。
白翎嗖地一下把拖鞋從腳上踢飛,打到對面牆上落下。我的思路被打斷,習慣性地飛速爬過去。這種踢鞋叼鞋的遊戲是白翎平時喜歡玩的,她每次都把鞋一踢,我就要馬上爬過去叼回來。我忘了自己的脖子還栓在床腿上,被狠狠地拽了回來,疼的我一咧嘴。但我仍使勁掙脫著,要去夠牆根的鞋。
“哈哈哈……”蕭穎和白翎放聲大笑。”嘖嘖”,白翎發出逗狗的聲音,我慌忙爬回到她腳邊。她抬起腳,我馬上領會了她的意思,用嘴脫下她的鞋,叼到她的手裡。
“看你還敢不敢!”白翎用鞋在我臉上重重地抽了兩下。蕭穎也脫下腳底拖鞋,兩個人一左一右打了個開心發洩一通,蕭穎和白翎感到累了,雙雙躺在床上。”**!”我顧不上兩頰的疼痛,賣力地伺候著。片刻寧靜,只是時不時“輕點”,“重點”的呵斥聲。白翎突然想起來了什麼,問蕭穎:“他晚上來麼?不來咱們去麼”
蕭穎說:“唉,都忘了這事。”拿出手機開始撥號。第一遍沒人接,又撥了一遍,通了。蕭穎柔柔地說:“姐,是我。”電話那頭說了些什麼,蕭穎啊啊地應承著。
是同鄉聚會?晚上十點多了呀。姐?不過髮廊小姐們姐呀妹呀的都這麼叫……住嘴!敢這麼稱呼主人……”我一邊舔著蕭穎的腳,一邊猜測著。
掛了電話,蕭穎對白翎說:“他不來了,咱們去。”說著兩個人坐起來,白翎不知道從哪裡找到了鑰匙,打開了我的狗鏈。
“你給他打開幹麼?”蕭穎嗔怪了一句。
“你就穿著破拖鞋出去啊。”白翎回了一句。
“啊,”蕭穎伸了個懶腰,“給我換鞋!”她把拖鞋啪地甩在我身上,“穿外屋那雙皮鞋。”我不敢怠慢,忙取來她的高跟鞋,雖然她的腳剛舔過,還是拿來毛巾又擦了一遍,伺候她穿上絲襪,換了鞋。
接著又伺候白翎換了裙子和涼鞋。伺候完畢,蕭穎說:“我們要出去,你今晚就在這裡給我們看家。”
我當然點頭說好。
白翎說:“你別偷什麼東西啊。”
我忙說不會也不敢。
“要是你藏點什麼東西在身上,我們可不好意思搜身。”蕭穎不理會我。
聽她這麼說,我連忙重複我不會那樣做。”你乾脆把衣服都脫了”,白翎說,“這樣就不會讓我們擔心了。”
“快脫!”蕭穎不等我再說什麼,就命令到。很快,我就一絲不掛地跪在了她們面前,這還是第一次。
白翎拉著我的狗鏈,要把我重新鎖在床腿上。蕭穎說:“要不要綁一下?”白翎說不用了吧,再說也沒有繩子啊。蕭穎顯得有些不放心。
“主人,”我插了話,“主人,我帶來了。”
“你帶繩子了?”蕭穎問。
“不,是鐐銬。我進來時放在外屋了。”蕭穎這才注意到牆角有個提袋。
提袋裡是金屬鐐銬。蕭穎不喜歡什麼皮銬皮鐐,說都是些過家家的玩具。我於是特意定做了重金屬鐐銬。兩個星期的“失蹤”,我想蕭穎一定很生氣,正好定做的鐐銬剛到,我就拿來了,本想讓她高興,誰想從進門到現在還沒有機會給她看呢。
“還挺沉的”,蕭穎把袋子拿到裡屋嘩啦倒在地上。白翎也蹲下,饒有興趣地把玩。”手銬,腳鐐……這跟長鏈子是幹什麼的?”白翎問。
“這是把腳鐐,手鐐還有項圈連為一體的。”
我忙回答還示意給她們看。
“想的還挺周到。”蕭穎笑著。”正好給你用上……”
“嘿,狗尾啊!”白翎打斷了蕭穎,她發現了黑色塑料袋裡的狗尾肛栓。
我的臉刷的紅了,低聲說:“主人不老說要是我長個尾巴就好了麼。”
白翎來了精神,“這個好玩。怎麼用,別在腰上?”她拿著肛栓筆劃著。
“插在身體裡。”我臉紅地說著。
“哪兒啊?”
“屁股裡。”我小聲回答。
“來,給你戴上。”白翎迫不及待,正好我也一絲不掛。
蕭穎有點嫌白翎耽誤時間,但也覺得新奇,湊過來幫白翎,可搞了半天也沒插好。
“主人,塗點油就好進去了。或者,套個套子。”我小心翼翼地建議。
“什麼套子?”,白翎問了一句,但馬上就明白了。”你是不是自己插過?”
“是。”我不敢撒謊。
蕭穎撇了撇嘴,走到外屋拿了個避孕套套在栓體上,一下子就把肛栓推了進去。”會不會掉出來?”她問。
“可以扎個丁字褲。”我指著地上一根很細的鏈子說。
“我說這是幹什麼用的呢。”蕭穎撿起鐵鏈,不要我動手,親自在我腰間做了個丁字褲,把肛栓緊緊固定在裡面,隨後用一把小鎖頭鎖上。
白翎用手拽了拽飄在我身後的尾巴,問我:“什麼感覺,舒服麼?”我忙說舒服,她又要我撅著屁股搖了幾下。她用腳踢了踢我勃起的**,“啊,特興奮是吧?”我努力剋制著,想讓它軟下來,可它真不爭氣,反而越挺越高。
她們最後檢查了一遍,確認我被牢牢地鎖住了後,命令我好好等她們回來,就拿起我的衣物裝進袋子,關上燈,拉上裡屋的拉門出去了。我聽到她們在外面好像找了會兒東西,還小聲說些什麼,然後外屋的燈也滅了。接著是鎖大門的聲音。
屋裡一片漆黑。我跪趴在地上,狗鏈的限制使我只能在很小的範圍內活動。”她們走了有二十分鐘吧,”我估摸著,想掙扎著坐起來,但狗尾肛栓在後面頂著,坐著很難受,於是我又趴了下來。我不敢大動,因為連體鐐銬的聲音在晚上寂靜的屋裡顯得特別大。**已經不那麼興奮了,這反而使得時間變得難熬起來。”她們走了有四十分鐘吧?”我計算著時間,還有漫漫的幾個小時要度過。白翎的涼拖靜靜地躺在不遠處的地上,我想構過來,但沒成功。
我覺得很累,有些困,但渾身的鐐銬讓我無法入睡。迷迷糊糊地趴著,突然,大門開鎖的聲音驚醒了我。是主人回來了!我慌忙要從地上趴起來,恢復她們走之前的跪姿,但前面的聲音又沒了。
是我聽錯了?我屏住呼吸,心砰砰地跳。外屋傳來腳步聲,不象蕭穎和白翎。天啊,莫非是小偷,我的心收緊到極點,如果讓外人看到我一絲不掛地鎖在那裡……我下意識地要躲,但一點也沒敢動,因為害怕鐐銬發出聲響。裡屋的門被拉動了,燈“啪”的點亮,就在這一瞬間我不顧一切地往床底鑽。但除了嘩啦啦的一陣聲響,所有的躲避都是徒勞的,因為我的脖子還被牢牢地鎖在床腿,鏈子很短。在我絕望的同時,“啊”,傳來女人的低聲尖叫。
我半跪在那裡,看清了來人許紅。
許紅是白翎髮廊裡的另一位小姐,就是那個前文裡提到的,當蕭穎第一次在白翎髮廊裡**我,在
一旁冷眼觀看的小姐。雖然我和蕭穎和白翎的關係,她們從不避諱許紅,可許紅極少參與,白翎似乎也不想許紅加入,儘管她們關係很好。
許紅穿著一條仔褲,緊緊裹住雙腿,身形盡顯。她開始想躲,但意識到太遲後,就僵在那裡。
四目相對,又迅速移開。誰也不知道如何應對。”你,把衣服穿上!”還是許紅先開了口。
我一下子回過神來,慌忙伏下身,雙腿加緊,並用帶銬的雙手遮擋**。可這樣一做,**的反應倒更強烈起來。許紅看清楚我被牢牢地鎖在哪裡,放鬆下來,她問道:“是她們給你帶的這些?”她走進我,蹲下身子,看我的鐐銬。
“是,”我回答。”是我願意的,”我又補充。
許紅轉到我身後,用手拽了拽狗尾,她看清了那是插入後庭的,噗哧笑出聲來,但馬上止住,關切地問了一句:“疼麼?”
“不疼。”我回答。
突然,許紅抬起腳,使勁地踢我,邊踢邊罵:“賤貨,賤貨!”我鐐銬加身,又被鎖在床腿,連跪直身體都困難,只能任憑她踢打。見我沒有絲毫反抗,許紅收了腳,命令我:“直起身,跪好!”我跪直身體,**在許紅面前暴露無疑。不爭氣的是,在許紅的踢打下,它反而越挺越高。許紅看在眼裡,她用腳頂住它,使勁碾壓了幾下,口氣更嚴厲:“今天晚上的事,你要敢跟蕭穎她們說,看我怎麼收拾你!”
說完,她不再理我,徑直走到壁櫥前,拉開門,在裡面翻找一陣,又重新把門關好,接著就往外屋走去。一下子,踩到了白翎的拖鞋,她抬腳把鞋踢到我面前,“你就好好聞吧,賤狗!”咯咯笑著,許紅關了燈,走出去,裡屋的門在她身後拉上。她在外屋不知幹了些什麼,過了一會兒,才聽到鎖大門的聲音。
屋裡又寂靜下來,我跪在那裡,剛才的一切象做夢一樣,只有許紅踢處還隱隱作痛。”該不該跟蕭穎講呢,不講,她們若發現怎麼辦?可講了,她們能信麼,還有許紅……”我覺得思緒很亂,發狂地聞起白翎的高跟拖鞋。
估計六點來鍾,前門又傳來開鎖的聲音。我手捧白翎的拖鞋,端端正正地俯跪在地。一雙高跟鞋進入我的眼簾,那是蕭穎的玉腳,白翎卻沒回來。猛然間,我害怕起來,怎麼能捧著白翎的鞋啊,她們走的時候可是踢到一邊的,我應該構不到啊。蕭穎估計早忘了,她把一堆鑰匙和一包衣服扔在地上,沒好氣地說:“自己打開,穿上衣服。”說著自己洗了把臉,就躺到床上了。
我不敢怠慢,卸掉刑具,頓時覺得身上輕快許多。可是蕭穎給我的鑰匙裡沒有開丁字鏈的,所以狗尾肛栓拿不下來,我本想問,但見蕭穎閉眼躺在床上,好像很不高興,就沒敢問她。肛栓只好帶著了,好在穿在褲子裡,倒也不顯。
我小心翼翼地幫蕭穎退下高跟鞋和絲襪,又拿來熱毛巾給她擦了擦腳。蕭穎嗯了一聲,翻了個身,拉上毛巾被蓋上,就讓我給她按腳和小腿。漸漸她呼吸均勻起來,象是要進入夢鄉。我不敢按了,怕驚擾她,就跪在床邊。大約半個多小時,蕭穎又翻身,迷迷糊糊對我說,你走吧。我不敢多言,收拾好東西,退出了髮廊。
打車回家,下車時才發現錢包裡只剩下50塊錢。奇怪,昨晚給了白翎1500後,還
剩下400多啊。難道是許紅拿了?一定是她!一邊想著,一邊走到樓門口,這時我覺得自己身體疲憊極了。
“呵,這麼早就出去了,還是剛回來?”身後穿來女子嗔怪的問話。我一驚,回過頭,是我的高中同學夏捷。她穿著一件蛋黃色的連衣裙,光腿,豐滿的腿肚兒。
“啊,”我支吾著。”你出來的也很早啊。”
“我找你,給你打了一晚上電話,你也不接。”
“啊,可能我不小心關機了。”我心想,昨晚我在主人那兒呢。
“肯定到哪裡鬼混享受去了吧!”夏捷酸溜溜地說。
享受?對,我是去“享受”了!“沒有。”我插開了話題。“有事麼?”
夏捷是一個很善於修飾自己的女孩,她對我是一直很好,可我對她沒有那種感覺。她長的不能說漂亮,但這不是我不愛她的原因,而是有種說不出來的東西。高中同班,她常從家裡帶好吃的點心,大課間與我分享。畢業後,聯繫就少了,因為我覺出她的那個意思很明顯,既然我不願意,就不能耽誤人家,不如少接觸,以免給人錯誤的信號。直到一年半前,夏捷找到我,說工作不順心,幹不下去了,請我幫她介紹新工作。正好我認識一個人,那裡有個機會,就給她介紹過去了。夏捷非常感激我。
我很疲憊,一心想把她打發走,“也不讓我到家裡坐一下?”夏捷卻沒有要走的意思,無奈讓進家門。她要換鞋,我說不用了,一會兒沒事。話的意思還是想要她快走。夏捷沒理我的話,大大方方地到沙發上坐下。
“什麼事?”,我又問。我也想在沙發上舒舒服服地坐下,但後面的狗尾肛栓提醒我:你只配跪著。是啊,我……我貼著沙發的邊坐下。
“沒事就不能來了?”夏捷反問。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你起這麼早,我怕你有什麼急事。”
“來晚了,怕你又出去。”夏捷猛然一抬腿,把腳伸到我面前,“這雙涼鞋好看麼?”
與夏捷分手後,我打了輛車直奔髮廊。心裡想著蕭穎要我去有什麼事,電話裡她怎麼那麼生氣啊。壞了,是不是許紅的事她知道了?我心裡一慌,但轉念一想,不可能。不過還是有些忐忑。
週六早上,路上的人不多。每次去蕭穎的髮廊,我都在距髮廊幾十米外的地方下車,然後走過去。這樣可以在遠處觀察一下發廊裡的情況,要是有客人,我會在外面等會兒再進去。當然今天這麼早,肯定不會有什麼別的客人了。但是離髮廊十幾米的時候,我看到對面走來一個男人:就是那髮廊房子的主人!他一閃身進了髮廊。
儘管我已經知道蕭穎同他那個,但兩次都是看他早上推門出來。而今天確是大早晨親眼看他走進去。我跑了兩步,到髮廊門前發現門簾布緊緊地拉著。用手推門,門從裡面鎖了。又使勁推了一下,還是推不開。我的心一沉,本想敲門,可舉起拳頭,手又放下了。前面提過,蕭穎規定:髮廊門簾掛著的時候,我是不能進去的,只能在門外等!
我走到一邊,拿出手機撥蕭穎的電話。電話接通了,但沒人接。我氣氣地又播了一遍,許久,那邊傳來蕭穎慍怒地聲音:“誰啊?”
“我!”我也沒好氣地回答。
“等著!”還沒等我再說什麼,電話就掛斷了。我一股火氣上撞,“主人”也不能
這樣啊,你給我打電話讓我過來,可你卻……你把自己當成什麼了??我真想衝過去砸門,但忍了忍,最終沒去。
我走到離髮廊二十米的地方站等。十分鐘,二十分鐘……幽怨在我心中累積著,一會兒看她怎麼說!
一個小時後,髮廊的門開了,那男子的身影閃出,邊走邊打電話。他經過我身邊的時候,我聽到他說:“我這就回家了,在買東西呢……”
我三步並兩步走向髮廊,門簾布還掛著,我推了一下門,沒鎖,於是砰地衝了進去。”誰啊?”裡屋傳來蕭穎的問話。”我,”我沒好氣地答應一聲。蕭穎剛從床上坐起來,雪白的大腿無力地搭在床邊。看到我驚了一下,但馬上沉了臉:“誰讓你進來的?忘了規矩?!”
“是不是他家裡不來電話,就還不走啊?”我頂了一句。
蕭穎聽我這話,臉漲的通紅。她從床上站起來,“啪”,抬手給了我一個耳光。”跪下!”我沒料到蕭穎還會如此理直氣壯,也有些急了,執拗著站在那裡,還攥了攥拳。”啪”,又是一個耳光,接著蕭穎轉到我身後,照著我腿肚子狠狠踢了一腳,“跪下!”
我一下跪在地上,蕭穎用手抓住我的頭,往她的腳邊按。如果說剛才我滿肚火氣,還想朝蕭穎發洩一番的話,那麼蕭穎這兩個耳光和幾腳,卻把我那心裡的怨憤轉化為強烈地受虐欲。”你給我好好**!”在蕭穎惡狠狠地呵斥聲中,我發狂般聞舔她雪白的玉腳和紅色的高跟拖鞋。
蕭穎看我屈服了,得意地用一隻腳踩住我的頭,按在地上,使勁地碾了兩下。而我呢,乖乖地任她蹂躪,眼睛盯著她的玉腳。這時候,伏在地上的我看到了在她拖鞋邊,靜靜地躺著兩隻剛用過的套子,白色的粘液……猛然我感到一陣噁心,無名的火氣再一次升起,我彷彿看到蕭穎伏在那男人的身下,跪在那男人的腳邊服伺他……
蕭穎顯然沒有注意到我的情緒變化,當她的腳從我臉上移開的時候,自然地命我給她按摩。她趴到床上,要我從她的腰部往下按。”剛才可真累啊,腰都疼……”她自言自語,時不時還呵斥:“你輕點,會不會按摩” 。我聽著她這話,突然按奈不住,使勁拍了蕭穎的大腿一下,“啊,”蕭穎疼地叫了一聲,“你幹什麼?”
我呼地站起身。蕭穎也翻身坐起來。她張嘴正要呵斥,我大聲說:“是什麼……”本來我想說:“你”是什麼“東西”,但你和東西幾個字卻如何也說不出口(大概骨子裡已經把蕭穎看成是自己的主人了吧)。我扭頭就往外走。
砰地推門而出,我氣氣地打了輛車回家。到家後,一頭躺在床上。長出了幾口氣後,我脫下褲子,想把身體裡的肛栓取下。試著用手動了幾下,蕭穎把丁字鏈鎖的很緊。我使勁掙脫,還是無濟於事。我無力地側躺著,發熱地頭腦和身體漸漸冷卻下來。我忽然為自己剛才的行為感到困惑。認蕭穎作主人,是我心甘情願的啊。蕭穎做錯什麼了麼?她同別人做什麼,我有權力干涉麼?到底她是我的“主人”,還是我是她的“主顧”?我知道每個想找“主人”的男人,心目中都有一個自己的“主人模式”。如果“主人”不按照那個模式來**或羞辱他,他就會一肚子的不滿。從這個意義上講,誰是誰的主人
呢?
這一切都是遊戲,遊戲。是遊戲麼?我的手又碰到了腰間的鐵鏈,它牢牢地鎖在那裡。在我的手觸摸鐵鏈的時候,我能感到**的躁動。不,我已經離不開這個了。就這樣,我的頭腦異常興奮,我想的越多,越有一種負罪感。我開始為自己剛才的行為而後悔了。
於是,我不再試圖掙脫肛栓。”這是我應受的懲罰,對蕭穎不敬地懲罰……”高高挺起的**,讓我的腦子裡再沒有別的想法……吃了些東西后,我睡著了,也許是太累了,醒來的時候,天有些擦黑了。口裡乾的要命,爬起來喝了一大缸子水。肚子又有些空了,但恢復生機的身體此時只有一種抑制不住的衝動到蕭穎那兒去。
快走到髮廊的時候,我的心裡涼了半截:門簾拉著,似乎也沒開燈。蕭穎不在!旁邊隔一個門,白翎的髮廊裡也只有許紅一個人,沒有看到白翎。她們去哪兒了呢?我本想走過去問問許紅,但一想起昨晚被她看到赤身露體地鎖在地上,臉上就熱乎乎地,無法鼓足勇氣面對她。我撥了蕭穎的電話,關機。又打給白翎,通是通了,但沒人接。打了三遍,都沒人接。
也許她們出去了吧。
我用手拉了拉髮廊的門,是鎖著的。無奈之下只能硬著頭皮去問許紅。許紅看見我,若無其事地說了句:“來了。”我紅著臉,眼睛都不敢看她。我問她蕭穎和白翎是否出去了。
“沒有啊,我剛才還看見一個男的進去呢。”許紅拉長了聲調說。
“這樣……”我明白了許紅話的意思,“那我在外面等。”沒等她再說什麼,我就急忙退了出來。一邊走,一邊感到背後許紅的竊笑和嘲諷的目光。
我走過馬路,在對面遠遠望著蕭穎的髮廊,與上午在門外等候時的心情完全不同。我的內心少了一絲怨憤,卻多了一份激動和期待。半個小時後,髮廊的門開了,一個男的閃身而出。天有些黑,看不清人。我迫不及待地撥打蕭穎的手機,還是關機。我急切,但這次我不能再違反蕭穎定的規矩了。我一遍一遍地重播,終於十分鐘後,電話通了。
“主人,是我……”還沒等我說完,電話那頭就掛了。我的心一沉,連忙又播。鈴聲響了半天,才傳出蕭穎的聲音:“你在哪兒?”我忙說就在髮廊附近,看見門簾掛著,沒敢顫進。蕭穎哼了一聲,停頓一陣,說進來吧。
跨上髮廊的臺階,門簾布還掛著,我能感到推門的手在輕微顫抖。只有裡屋的燈開著,外屋顯得昏暗。蕭穎翹著腿坐在沙發上,我慌忙過去跪下。蕭穎站起來,走到裡屋去了。我不知所措,跪在那兒沒敢動,也沒敢出聲。
“還挺乖的啊!你不是有能耐麼?”蕭穎又走出來,“把衣服脫了!”
我連忙脫的一乾二淨。蕭穎看到我腰間鎖著的丁字鏈和狗尾肛栓,佯裝驚奇地問:“怎麼自己又帶上了?”
“是……”我諾諾答道,知道蕭穎心裡有火,哪裡敢分辨說是她一直沒給我打開呢。
“真賤!”
“是。”
“你就一直帶著吧!”聽著蕭穎的羞辱,我的**在膨脹。儘管我加緊腿,極力掩飾,但赤身露體,如何瞞得了蕭穎。她看在眼裡,哼了一聲,用腳一指桌下的塑料帶,“自己帶上!”
袋子裡是項圈和鐐銬。我把自己鎖好,將鑰匙交到蕭穎手中。蕭穎用狗鏈拉
著我,進了裡屋。”在你早上跪的地方跪好。”她命令我。我於是跪在床邊。”給我看著!”蕭穎用腳把我的頭按在地上,不遠處兩隻用過的套子還躺在那裡,不過已經幹了。
我感到了莫大的羞辱,但這次羞辱帶來的不是劇烈的反抗,而是加倍的快感和服從。我的反應讓蕭穎更加自信她的想法。她啪的把一個東西扔到我面前,那是一隻新用過的套子,充滿著新鮮的液體。”我們剛用過的……你再走啊!?”
“我不敢了,主人!狗奴有罪,求主人懲罰。”
“我哪敢懲罰你啊,你是客人,我是小姐。”蕭穎用腳挑起我的臉。
“我是主人的賤奴……”
“那讓我看你有多賤!”,蕭穎越說越生氣,她用拖鞋夾起地上充滿粘液的套子,“張嘴!”塞進我的嘴裡。”使勁嚼!”
我不敢怠慢,大口嚼起來。這時,我的手機響起來。我跪在那裡,嘴裡還在嚼著套子,蕭穎不說停是不能停下來的。蕭穎赤腳走過去,拿起電話,“喂……”
蕭穎剛接起電話,那邊就掛斷了。她罵了一句,把電話扔到一邊。還沒等她坐下,鈴聲又響起來。她不耐煩地又接起。電話裡頭象是問我,蕭穎看了我一眼,沒好氣地說:“他不在!”但馬上又改口:“等一下,他在吃飯呢!”說著把手機遞給我。我忙用帶銬的雙手接過,嘴裡還咬著套子,喂了一聲。電話那頭傳來夏捷的聲音,酸溜溜地問我剛才是誰接的電話,我慌忙說:“同事。”
“她還挺厲害的”,夏捷嗔怪道。
“啊,”我支吾著,正還想說些什麼,蕭穎的腳伸到我嘴邊,命令道:“**!”我不敢怠慢,忙伸出舌頭舔著,還得小心著不把嘴裡的套子掉出來。
“喂,喂……”夏捷在電話裡叫著。可我哪能回答她呢。蕭穎搶過電話,湊近她的嘴邊,故意大聲問我:“好聞麼?”然後把電話再放回我的嘴邊,我的心砰砰直跳,滿臉發燒,“好聞。”
“你說什麼?”夏捷問。蕭穎哈哈大笑,把腳收回去。我這才慌亂地說:“沒什麼,我一會兒給你打過去。”夏捷顯然還想說,但最終失望地說了句:“好,你先忙吧。”就掛斷了電話。
我的心終於放下,把手機恭恭敬敬地交給蕭穎。她問:“女朋友?”
“不,不是,以前的同學。”
“不會是別的什麼主人吧?!”蕭穎特意把主人兩字加重。
“狗奴不敢!”我忙答道。
就在這時,髮廊的大門嘩地推開了。蕭穎和我都嚇了一跳,她急忙搶出去,畢竟還是不能讓別的客人看到我赤身露體。”你啊,你還知道回來!”蕭穎剛到裡屋門口,就折回來了,原來進來的是白翎。”把門鎖上!”蕭穎又加了一句。
白翎反鎖了大門,走進裡屋。看到了我,嘻嘻笑著:“還跪著呢。”蕭穎板著臉,沒吭聲。我自然也不敢說話。白翎一屁股坐在床上,用身體拱了拱蕭穎,蕭穎就往旁邊讓了讓。白翎靠著牆,把腿搭在凳子上,“真累死了,”她伸了個懶腰,責怪我:“你還等什麼,給我按按腳!”
我連忙把她的高跟涼鞋退下,正要按,蕭穎也把一雙腳翹起,放在旁邊的凳子上,沒好氣地說:“按摩!”我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辦,愣在那兒沒動。白翎賠笑地對蕭穎說:“姐姐,還生我氣呀。昨天晚上也是你
讓我去的呀。”
“我又沒讓你……”蕭穎的話只說出一半。
“我也不想,不都是為了咱們倆麼。再說,他提出,你不也同意麼。”白翎有些委屈的說著。蕭穎不做聲。白翎把身體輕輕靠向蕭穎,討好地說,“姐……”
蕭穎沉了半晌。突然,她衝我喝到:“妹妹讓你按腳,你磨蹭什麼?!”“狗奴該死,”我忙給白翎按起來。白翎卻一腳踢在我臉上,“姐姐讓你給她按,你沒聽見?”看我不知所措的樣子,她們哈哈笑起來。蕭穎把兩個凳子往一起拼了拼,兩雙腳同時搭在凳子上,讓我一隻手按她的腳,另一隻手按白翎的腳。
“姐,你是不是沒去做鑰匙啊。”白翎問。
“嗯……”蕭穎馬上打斷了白翎。
“你們就一直這樣?”白翎又說。
“剛給他戴上的……”蕭穎把我違抗她的事說了一遍,當然沒提什麼套子,只講我不願意伺候她。
白翎坐起身,命令我:“把櫃子裡的皮帶拿來!”我忙爬過去,嘴裡叼著白翎的細腰帶,小心地交到她手裡。白翎冷冷笑著,站起身,啪啪啪,一口氣狠抽了五六下,“看你還敢不敢!”
我一邊捱打,一邊大聲數著鞭數:“一,謝主人;二,謝主人……”末了,重新在白翎和蕭穎的面前跪好。白翎用腳抬起我的臉,“你說,這是不是都是為了你好?”
“是,主人!”我答道。白翎看出我嘴裡有什麼東西,問:“你嘴裡含著什麼?”我看了蕭穎一眼,沒敢說。蕭穎命令:“去吐掉吧。”我忙爬到外屋,把套子拿出扔到了垃圾桶裡。
“什麼東西,襪子啊?”白翎追問蕭穎。蕭穎有點不好意思,“沒什麼。”“什麼呀?”白翎要走出去看。”就那個。”蕭穎指了指床下,接著又吩咐我:“把那兩個也扔了!”白翎明白了,砸著嘴壞笑:“吃的是用過的呀,還有那個……”
白翎提議出去吃飯,說太累了,晚上髮廊就別開門了。蕭穎說好,她把我的手銬打開,然後把其他鑰匙扔在地上,要我自己打開其它的鎖鏈。我正要開腰間的丁字鏈卸下肛栓,白翎喊了聲:“帶著吧。”她走過來搶過鑰匙放進隨身的皮包裡,“狗沒尾巴怎麼行。”我不敢違抗,雖然已經帶了很長時間,感到非常難受。
迅速穿上衣服後,我又伺候蕭穎和白翎穿戴好,然後三個人離開發廊,打車去飯館。現在我同蕭穎和白翎出去吃飯,都是她們點菜,彷彿我根本不存在一樣。上了菜飯,蕭穎和白翎大吃起來。白翎有規矩:只有她們說“吃吧”,我才可以動筷子。如果說“吃飯”,我則只能吃白飯,不能吃菜。如果她們不說話,我只能看著。看著她們吃,我肚子真感到餓了,一天沒怎麼正經吃東西,但也不敢動一下。她們吃的差不多了,白翎才看了我一眼:“吃飯吧”。於是我端起碗,大口吃起白飯來。
飯桌上,白翎眉飛色舞,不時咯咯笑著。蕭穎好像還有些不太高興。突然,白翎喝飲料嗆了一下,她順手抓過我的飯碗,咳著吐在裡面,又放回到桌上,看都沒看我一眼。我端起她的“賞賜”,輕輕說句聲:“謝主人!”
蕭穎的興致確實不高。往常她會把剩下的菜讓我吃掉,而今天卻沒有。白翎也看出來了,不斷逗蕭穎開心。吃過飯出來白翎叫著要散歩,於是她們在前,
我跟在後面。走過一條小街,遠處閃出燈箱的光亮:靚麗女子美容院。白翎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對蕭穎說:“姐姐,我讓你開開心。”然後不顧蕭穎半推半就,拉著她走過去。
時間已近九點,由於只是一條岔路,行人很少。快到美容院門口,白翎取出手機撥通了燈箱上的號碼。“喂,是靚麗女子美容麼?”對方回答是後,白翎繼續說:“我想做個美容”,她隨即報了個燈箱上150塊錢左右的項目,“不知道晚不晚。”……“不晚啊,你們那兒還很多客人麼?”白翎又問。”最後我想問我能不能帶狗啊?”大概電話裡問她什麼樣的狗,她笑著說:“他可老實呢……好,謝謝啊。我們一會兒到。”
“你幹什麼呀?”蕭穎嗔怪道。”好玩”,白翎擠擠眼。看看周圍沒人,她從包裡拿出金屬項圈,迅速鎖在我的脖子上,然後用狗鏈一拉,正要邁步,一陣音樂鈴聲,她的手機響起來。
白翎把狗鏈交到蕭穎手裡,從包裡摸出手機,看了一眼號碼,遲疑一下,按了接聽鍵:“喂?”對面說了什麼,白翎故意大聲說:“不行,我和蕭穎姐在一起呢,你跟她說吧。”
蕭穎接過電話,依舊拽著我脖子上的狗鏈。我隱約辨出裡面是個男音,她聽完後,淡淡地說:“我累了,不想去了。我讓白翎去吧。”說著把電話遞還給白翎。白翎馬上說:“我也累了,不想去。你跟他說吧。”“還是你說吧,他找你麼。”蕭穎依舊不輕不重地回答。白翎無奈,接過手機,對著裡面說以後再說吧,就匆匆掛斷了。
把手機放回包裡,白翎還要進美容院,蕭穎卻如何也不肯了。她卸下我的狗鏈,白翎賠笑拉了兩次後,也覺得無趣,把項圈的鑰匙給我,讓我自己打開。然後三個人打車返回髮廊。坐在車上,她們沒說什麼話。不象來的時候,白翎說個沒完。
進了髮廊,我伺候蕭穎換上拖鞋,正要伺候白翎,她把肛栓鎖的鑰匙給了我,說“你先回去吧”……
回家的路上,我腦子裡一直在想,蕭穎和白翎之間看來有什麼不愉快的事。同時有些失望,要是能進那個美容院就好了,一時間,**又膨脹起來……
汽車駛過一條街道,路邊有五六家髮廊。曖昧的燈光下,坐在半掩門後的小姐大多衣著暴露。我實在忍不住內心的躁動,叫停了出租,快步往回走。我的心砰砰地跳,接近髮廊時,我放慢了腳步,裝作若無其事地向裡面張望。第一家髮廊裡坐著三個小姐,兩個穿著短裙。看到我張望,一個小姐奔到門口招呼著要我進去。她穿著黑色的絲襪,甜甜地衝我笑。”不……”我慌忙把目光轉移,本能地拒絕掉,落荒似地逃開了,身後傳來小姐“下次來”的招呼。我一下子覺得自己很可笑,不知道心虛什麼,同時迷惑起來:我下車幹什麼,我進那些髮廊要幹什麼呢?
後面的幾家髮廊我甚至都沒敢用眼睛往裡看,很快就走到街道的盡頭。我站住定了定神。想打車回家,但遠處髮廊裡曖昧的燈光不住撩起我**的躁動。我不由自主地往回走。頂頭的髮廊裡只看到一個小姐,正背對門站著。我放肆地盯著她看,暗紅色的緊身上衣,黑色的長褲,腳上的高跟鞋和白翎穿的一模一樣!想到白翎,心不禁砰砰狂跳起來。我忍不住
推開門,那個小姐聽到聲響,笑吟吟地轉過身。
“許紅!”我差點叫出聲。許紅看到我也很驚訝,但馬上恢復常態,自顧自地往沙發上一坐。我極力掩飾,尷尬了半天,才說出一句:“我以為你是白翎呢。”
許紅咯咯笑了兩聲,“是這雙鞋吧。”
“是”,我紅著臉。
“過來!”許紅笑著說。我走進,站在她身邊。許紅用腳踢掉一隻高跟,看我愣在那裡,她變了臉:“聞啊!”
許紅雖不是我的主人,但平時蕭穎和白翎**我從不避著她,加上昨晚她看到我赤身露體帶著狗尾鎖在那裡的一幕,我……許紅象是早看穿我內心的活動,不僅如此,她還注意到了我生理上的反應。”忘了你是什麼?”她加上一句,讓我徹底放棄了掙扎。
我跪下,爬過去聞她的鞋。這時門外傳來高跟走進的聲音,我本能地從地下迅速站起。門開了,兩個小姐說笑著進來。當她們看到許紅悠然地坐在沙發上,而我站在旁邊時有些驚訝,連忙給我讓座。我點頭笑笑,看看許紅,沒敢動。”做個按摩吧,要不先洗個頭?”其中一個小姐要拉我坐到鏡子前,同時她也看到許紅的一隻高跟正擺在屋子中央,於是埋怨了許紅一句,走過去用腳給她踢了回來。
“不,我不洗頭了……我……”面對小姐的盛情,我小聲推辭,眼睛都不敢直視她。另外一個小姐看出點什麼,“說麼,你要幹什麼?”她以為我是想那個。
“我……”,我偷眼看了一眼許紅。看我站在那裡,做又不做,走又不走的樣子,兩個小姐一個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另一個坐在許紅的身邊。許紅看都不看我,用腳挑著那隻高跟鞋玩兒。突然,她一抬腿,把高跟踢了出去,嚇了旁邊小姐一跳,怪她:“你幹什麼?”
許紅看了我一眼,說:“給我叼過來!”她的話聲音很輕,但她的兩個同伴都瞪大了眼睛看我。屋裡一下子安靜下來。我臉漲的通紅,自我意識與原始興奮在內心抗爭,猛然轉身要走。”這可是白翎的鞋!”許紅輕聲喝到。
我想掙扎,卻分毫動不得,我無法抵抗這異樣的刺激。眾目睽睽下,我跪爬著把許紅的鞋叼到她腳邊。”這就是你說的狗奴……”看來我的事許紅已對她們講過,而親眼看到才讓她們相信天下還有這樣的事。
許紅把另一隻高跟也脫下,命我作她的腳蹬。看她享受的樣子,坐在椅子上的小姐躍躍欲試。她推開許紅身邊的女孩,坐到沙發上,把腳也搭在我的身上,還哼著小曲。
四條腿搭在我的背上,我小心翼翼地跪著,同時聞著許紅的高跟。
“白翎的鞋好聞麼?”許紅問。
我已經聞出不是白翎的鞋,但哪裡還敢反駁許紅呢,連忙說:“好聞。”我謙卑的樣子讓她身旁的小姐膽子大起來,她試著把腳湊近我的臉,見我沒有一點反抗,便更加放肆地在我臉上蹭起來。
“我得回去了”,過了十來分鐘,許紅對那兩個小姐說。她們把腿從我身上拿下來。但我還是跪著。”你不能白聞人家的腳啊”,許紅命令似的口吻說道,“給錢!”我掏出錢包,許紅一把搶過去,抽出一張五十的給旁邊的女孩。另外一個小姐著急了,許紅故意逗她:“剛才讓你做,你不做啊。”
“我……”,那小姐一急,把腳抬到我面前:“聞
腳!”哈哈,她們三個人都笑起來。許紅也給了她五十,自己拿了張一百的,把錢包還給了我。
我跟著許紅走出髮廊,提出先送她回去,然後小心翼翼地求她,今天晚上的事別跟白翎她們講。許紅也沒說什麼。車上也無話。到了地方,許紅推門下車,徑直往髮廊走去。我付過錢,下了車在遠處望著她走進發廊,同白翎說著什麼。不久,髮廊的門簾就掛上了。
我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快十點了。回想起剛才的那一幕,心裡不禁還有些異動,但同時也夾雜著些許懊悔,許紅怎麼會在那裡呢……我順著街道慢慢溜達,本想截輛出租回家,走到街口,迎面走來一個男人。不,不是“一個”男人,而是“那個”男人。他正在用手機通話:“……我到了”,我的心一顫,知道電話的那頭定是蕭穎。
我心底突然湧上一股強烈的特殊的感覺,說不清是怨恨,嫉妒,甚或是……期待?我當時唯一的反應是迅速扭轉身快步奔向蕭穎的髮廊。髮廊的門依舊緊閉,一推,裡面的鎖已經打開了。邁步進去,裡屋傳來蕭穎熟悉的招呼客人的聲音:“來了。”沒等我開口,又跟上一句:“怎麼又想做了,不累啊!”
隨著話音,她從裡屋走出來,赤腳穿著紅色的高跟拖鞋,一身寬鬆的衣褲。看到我,驚訝地差點叫出聲來,馬上返身進了裡屋。我跟進去,呼的跪在她面前。她很快鎮定下來,推我,要我出去。我沒動,只是跪的更低,伏在她的腳前柳家千金柳公館一間陰暗的房間裡,10幾個黑衣大漢顫巍巍的跪伏在地上,頭上冒著冷汗。他們每個人都少了一支手,正是昨天跟著柳天相的那些隨從。
頭前的沙發上,一個天使般純美的少女庸懶的仰靠在上面,剪水般的雙眸散發著一股飄渺的氣息,讓人不敢逼視。一支仙足踩在腳下一個赤裸男人的臉上,另一支腳悠閒的搭在一個赤裸男人的背上,一襲白色的絲裙的她,仿若出塵仙子一般!
腳下兩個赤裸的**一個躺著,一個跪伏著,不敢稍動。那個被踩住臉的**渾身漲的通紅,低聲的哼唧著,似乎是在乞求少女讓他吸一口氣。
少女身旁站著一個黑衣女子,黑色的緊身皮裝,黑色的皮靴,皮靴的鞋跟是金屬的,很亮,很尖利,象刀鋒一樣散發著冰冷的光芒。她的頭髮是紫色的,眸子也是紫色的,冷豔的臉膀上透著一股陰冷的氣息。
少女身後,幾個黑衣大漢,垂手而立,神態甚是恭敬。
柳天相坐在少女旁邊的一個沙發上,雙手不停的交叉著,顯得甚是不安。他看了看身旁的少女,小心翼翼道“若惜,算了吧,這次也不能怪他們!”少女叫柳若惜,是柳明泉的掌上明珠,也就是柳天相的妹妹。
“哼!瞧你養的這一群廢物!連狗都不如!”柳若惜道,說話的時候連看都沒看柳天相,語調甚是冰冷。她很是看不起這個整天遊手好閒的哥哥,整天就知道吃喝玩樂,惹出事就躲在老爸身後,丟盡了柳家的臉。
“好歹他們也跟了我這麼多年,你就饒了他們吧,就算給我個面子”柳天相小聲央求道。
“哼,面子?你也有面子?柳家的面子都讓你給丟盡了!”柳若惜不屑道。
“你!……”柳天相被數落的臉上火辣辣的,起身想要發作,被柳若惜瞪了一眼,又老
實的坐了回去,一臉無奈。這個妹妹霸道慣了,別說他,連老爸也讓她幾分。
“小姐,求您饒了小的吧,小的願一輩子為您做牛做馬,求您!”一個人磕頭求道。
“求您饒了小的吧,小的願意做您的**……小的願意做您腳下的狗……小的家裡還有80歲老母啊,求您可憐可憐小的吧……”他這一帶頭,10幾個黑衣大漢求饒聲此起彼伏,磕頭聲一片。
“哼!”柳若惜冷哼了一聲,眼神裡充滿著不屑,“做我的狗!你們也配?”柳若惜冷冷道。
“鸞月!”柳若惜對身旁的黑衣女子做了一個殺的手勢。
“是,小姐!”黑衣女子恭身領命,緩緩走向匍匐在地上的10幾個黑衣大漢,紫眸裡散發著刺骨的寒芒。”咯噔!咯噔!……”金屬跟踐踏著地面,每一次都讓地上的黑衣大漢一陣劇烈的顫抖。
柳若惜懶洋洋的向身後勾了勾手指,一個黑衣大漢趕緊走到柳若惜身側,恭敬的為她點起一根菸。
“啊!”一聲淒厲的慘叫,鸞月的高跟皮靴狠狠的踩在一個大漢的頭上,尖利的金屬鞋跟已經刺入大漢的後腦,殘忍的扭動著……大漢再沒有發出一絲聲息,癱在地上不動了……
‘撲通!’一個大漢嚇昏了過去,其他幾個都顫巍巍的往後倒爬著,眼神裡充滿著恐懼!”小姐饒命,小姐饒命……”一片顫抖的乞求聲。
“撲!”鸞月一腳狠狠的踢在那個昏死過去的大漢的下陰上,大漢在空中劃了一道優美的弧度,“噗嗤!”摔在地上,鮮血從鼻子裡噴湧而出,永遠的‘昏’了過去……
“咯噔!咯噔!……”死亡的聲音……
“啪!”柳若惜把抽完的菸頭彈在地上時,鸞月的屠殺已經結束,一根菸的工夫……
身後的幾個大漢筆直的立著,臉上沒有一絲表情,似乎見慣了這種場面。
柳天相閉目仰靠在沙發裡,不忍看這血腥的場面。
柳若惜踹了一腳那個跪伏在她腳下的赤裸**,命令道“鞋!”
“是,主人!”**雙手捧起一雙鑲鑽的水晶涼拖,恭敬的為柳若惜穿在玉足上。
那個躺在柳若惜腳下的**已經因窒息而死,可憐的**連掙扎的勇氣都沒有,就這麼默默的死在主人的足底!
可他的臉上沒顯出一絲哀怨,嘴腳依然勾著一個幸福的弧度,似乎很高興這麼死在主人腳下。
確實,能被這個仙子般美麗的主人踩在腳下,對他們這些下賤的**來說是件多麼幸運的事,就算被踩死也心甘情願,在另一個世界還要虔誠的感謝主人的恩賜!
“收拾乾淨!”柳若惜起身對身後的幾個大漢命令到,連看都沒看一眼死在自己腳下的可憐**,轉身走出了屋子,身後跟著鸞月!另一個**匍匐著跟在後面爬了出去,眼神裡充滿著虔誠……
李娜是上海的一位女警察,人長的十分秀氣,留一頭烏黑的長髮,喜好白色,因為當她穿上白色的高跟鞋時就好象九天下凡的天使一樣漂亮,這一天上級要他去審問幾個犯人,李娜穿了一件粉色的圍胸,米黃色的及膝公主裙,腳下則穿了一雙帶蝴蝶結的白色高跟鞋.鏡子中的她清麗無方,一雙眉眼足以傾倒世人.
就這樣來到監獄,把幾個犯人拷好,領到了詢問房裡,當他們看到只是這樣一個20歲的女孩來審問時,都鬆了一口氣,就是不招你能
把我怎樣?
李娜溫柔的問:你們的老大是誰啊?
犯人甲:他他叫子宮,在你那裡頭.眾人聽完大笑特笑.
李娜笑著說:呵呵,我的老大在你那裡頭,我現在要取出來.
犯人甲說:好啊,美女,你來吧.
誰知李娜突然由笑轉怒,美目如冰,走過去抬起蓮足,一腳把犯人甲踹倒,犯人不及哀號,李娜挪動高跟鞋對著犯人便是一頓猛踹猛踩,犯人沒有想到這麼美麗的女孩竟是這麼可怕.陣陣的疼痛使他一聲接一聲的嚎叫,雪白的玉腿迅速有的揮動著,李娜絲毫不顧犯人的痛苦,如仙子懲罰惡魔一樣蹂躪著他,致命的鞋跟踩著犯人的肚子,纖細的鞋尖踢著犯人的臉.犯人此刻沒有了先前的狂妄,高聲叫著:啊 ,仙女饒命啊,不要踢我了,仙女饒命啊,啊啊 ,求求你了,饒命啊.
李娜香汗淋淋,蹬踢的動作是那麼美麗誘人一旁看的犯人眼睛都直了,只見李娜雙手提起犯人甲的雙腿,白影一閃,她的高跟鞋狠狠的踹在了犯人的當部,只聽見一聲歇斯底里的殘叫.
啊……啊……
李娜目光清冷,腳下用力的踩著犯人的當部,細細的鞋跟正好頂在犯人的睪丸上,雪白的高跟鞋不停的扭動,白皙的膝蓋也在配合的用力,米黃色的小裙子隨著身體而擺動,如在跳舞一般婀娜多姿.
而下邊的犯人簡直生不死,殘叫的聲音開始顫抖,嘴力依舊喊著求仙女饒命,豆大的汗珠滿頭都是.
李娜厲聲說:你們老大是誰,還不快說.
犯人喘著粗氣說:我們老大叫飛龍,在香港屯門一帶混,手下有幾百兄弟……
“原來是這樣"李娜笑道“求仙女饒命啊"李娜嬌聲道:做夢,你就死在本小姐高跟鞋下吧.說罷高高提起蓮足,露出雪白的內褲給犯人看到,那是怎樣一副美景啊.在後來就是李娜迅速落下的美腿,“不要啊,求求仙女了,啊”撲得一聲,犯人感覺到的就是那隻穿著美麗高跟鞋的美腳帶給他的致命的疼痛.
那隻最後踩在犯人當部的蝴蝶結高跟鞋彷彿一道美麗的風景.那犯人被踹了這一腳之後,終於睪丸爆裂,蹬搭了兩下腿,嘴角出血,抽搐了兩下便再也不動了.在踩死這個犯人後,李娜帶著美麗悅耳的高跟鞋聲,一步一步走向另兩個犯人.犯人乙看著眼前這個美女正向自己走來嚇的雙腿發軟.
因為他清楚的看到了她是如何折磨自己的同伴的.但現在他的生命掌握在李娜手裡.李娜看著他恐懼的神情,笑了笑,隨即一個側踢, 用腳尖踢在犯人臉上,當場踢掉了犯人的幾顆牙.李娜秀腿又起,回身一腳掃了回來,細尖的鞋尖在犯人臉上劃了一道長長的血痕,接著鞋底又結結實實扇在犯人臉上.
最後用腳踩著犯人把他踩在地上.這一套動作華麗絢爛,卻有狠辣致極.犯人雙手被拷在後面,毫無反抗之力,任由李娜用高跟鞋壓迫著胸口,漸漸的喘不過氣來,李娜腳尖用力,高跟鞋都彎成了美麗的弓形,鑲著鑽石的美麗高跟鞋正在慢慢消耗著犯人的生命,只見李娜形的身體千嬌百媚,窈窕萬千。一雙明眸,清麗如水,目光淡淡卻又充滿對腳下生命的不屑。
李娜一抿嘴,腳下高跟鞋跟狠狠的踩進犯人肉裡,聽著犯人的慘叫,李娜的心理是那樣的興奮,在犯人的心窩上踩了一個洞之
後,李娜便溫柔的用腳尖慢慢的踩,讓血液一點一點的往外滲出來,犯人拼命的想挺起身子,無奈李娜有力的高跟玉足牢牢的踩住了他,只能忍受著無邊的痛苦。李娜嬌笑著說:想被姐姐踩死嗎?犯人喊道:不要,求姐姐饒命,不要踩死我,求求你了警察姐姐,饒了我吧。李娜媚笑道:你說姐姐的高跟鞋漂亮嗎?
恩?犯人忙點頭道:漂亮,姐姐的高跟鞋好漂亮,求姐姐不要踩死我好嗎?李娜呵呵笑著說:那你先把我鞋上的血舔乾淨吧。說著便把腳移到了犯人的嘴上方,先把腳尖放在了犯人嘴裡,犯人便拼了命的吮吸,李娜嬌笑一陣,突然用腳尖在犯人嘴裡一通亂踩,犯人痛的嗚嗚直叫,不停的蹬腿,犯人剛想使勁咬李娜的腳,但李娜早料到了,迅速的用腳尖頂住犯人的天花板,用力一腳踩下去,犯人的門牙便掉了兩顆。
李娜笑著抽出玉足,問道:我的腳香嗎。
犯人痛的死去活來,支支嗚嗚的奉承說:香,求姐姐不要在踩了,求求姐姐了。
李娜笑道:既然你那麼喜歡我的腳,你就死在我的腳下吧。
說完,李娜便一隻腳踩在犯人肚子上,另一隻腳可愛的翹起,鞋跟和腳尖狠狠的踩著,犯人的肚子瞬間被踩的癟了下來,發出那種已不成調的慘叫。
李娜就一直這樣笑盈盈的站在犯人的肚子上,她能感覺到那人的腸子已被她踩段,踩扁,李娜雖然苗條,但一米七八的身高也使她有了110斤了,加之這雙高跟鞋的幫助,直踩的犯人口出白末,痛苦的身體不斷抽搐,就這樣那犯人慢慢的慘死在美女李娜的高跟鞋下。
李娜邁著模特步走向最後一個犯人,步伐輕邁,若不是親眼見到,有誰會相信,已經有兩名罪犯死在了這個宛若仙女的女孩的蓮足下?
另一名罪犯已經嚇得跪了下來,他十分瘦小,看上去年紀不大。李娜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兩雙如白玉的美腿幾乎貼到了他的鼻子上,罪犯可以清楚的聞到美腿散發出的甜甜的香氣,但是恐懼使他忘記了欣賞。
“小弟弟,你多大呀?”李娜笑著問他。
“我,我十四歲。”說完他便磕起頭來,“姐姐求你不要殺死我,我還有父母,還有家啊,求求你不要殺我!”
李娜嫣然一笑,這一笑傾城。
忽然,李娜兩隻手牽起犯人的手將他拉了起來。
犯人猛地一顫,李娜的手很軟、很涼,他像是被點擊了一樣,隨著李娜的手上抬,站了起來。
李娜的鞋跟很高,足足有15釐米,加上她接近一米八的身高,接近兩米。而那個犯人,最多隻有一米六,只與李娜腹部相平。
李娜笑了笑,用右手撫摸著犯人的頭,道:“傻弟弟,你還那麼年輕,姐姐是不會像拿那兩個犯人一樣踩死你的。”
罪犯聽到後,感到的流下眼淚,連忙跪下接著磕頭,道:“謝謝姐姐,謝謝姐姐。”
李娜笑道:“好了,起來,不然姐姐要生氣了。”
罪犯站起身。
“來,跟我過來。”李娜輕道。
罪犯跟在李娜後面。
李娜走到她殺死的第二個罪犯旁,看著腳下的那具腹部與心口仍在不斷流血的死屍,微微一笑,用腳踢了踢死屍並回頭對罪犯說:“他是你什麼人?”
“他……他是我的親哥哥……”罪犯看到慘死的哥哥想要哭。
“哦,他已經被我踩死了,你
說,他幸福嗎?”李娜問道。
“幸福,他很幸福,能被姐姐穿著高跟鞋的蓮足踩死,他非常榮幸。”
“嗯,那就好了!”李娜又笑了兩聲,罪犯已經陶醉了。
“你與你的哥哥並排躺下。”李娜說道。
罪犯打了一個冷顫。
“放心吧,我答應過不像他們那樣踩死你。”
罪犯躺了下去,看著哥哥的兩隻眼睛還瞪得圓圓的。
“姐姐我要讓他更幸福!”李娜說著慢慢走到死屍頭前,緩緩抬起右腿。罪犯可以看見,李娜的鞋跟包著一層金色的外衣,就像是一把匕首。
忽然,李娜的玉腿猛地落下!鞋跟刺進了死屍的額頭,只聽“噗”的一聲,鞋跟全部刺進了死屍的額頭中。
“啊!”罪犯丙看到這一幕驚呆了,渾身顫抖著。
李娜笑著拔出鞋跟,之見鮮血一滴一滴的從鞋跟滴下。抬到一定的高度,忽然又猛地落下,又是“噗”的一聲,死屍的右眼變成了一個血洞!鮮血噴射到了罪犯丙的臉上,卻沒有噴到李娜的腿上,李娜刺得角度、力度都很恰到好處,由此可見,以前李娜也這樣處決過無數犯人,已經很熟練了。
就這樣,李娜不斷的刺著死屍的額頭、眼眶、眼睛、臉,數十下後,死屍的臉已經像是蜂窩一樣了。
罪犯丙已經不能再看下去了,急忙閉上眼睛。
“不許閉眼!”李娜命令道。
丙睜開了眼睛。
李娜笑了笑,道:“乖,弟弟聽話,精彩的要來了!”忽然李娜輕輕一躍,躍到了半空,然後雙腳準確無誤的落到了死屍頭上!鞋尖落在兩隻瞎了的眼睛上,鞋跟則落到了下顎上。只聽到一陣骨碎聲,死屍的頭扁了一半,李娜又兩腳輪流跺著。就像跺西瓜一樣,直到死屍的頭成了一灘肉醬,連一塊骨頭都看不到了。
“嗯,不錯。”李娜拍手道,“這是給你準備的午餐,吃了吧。”
“什麼?”丙問道“吃了?這……啊!!!!!!!!!!!”還沒等他問完,他的右腿傳來撕心裂肺的疼痛——
——李娜的鞋跟已經刺穿了他的小腿。
“你再猶豫一下,我就再刺一下,吃不吃,由你好了。”說完拔出鞋跟,準備再刺下去。
“我吃,我吃!”丙拖著已廢的右腿,爬到那團肉醬旁,兩隻手捧著吃了下去。
丙吃完後,看著李娜。
“嗯,不錯,弟弟很聽話啊,好,姐姐就獎勵你……丙以為李娜要放了他,已經有些激動了。”死在我這雙高跟鞋下吧。”什麼!丙驚呆了,連忙問道:“你剛才不是說……”“沒錯,我說你不會像他們那樣被我踩死,因為,我會有待你,讓你死的更慘!”“啊!!!!”丙站起來向門撲去“喲。一條腿廢了還跑這麼快?”李娜隨即一個反腿踢到了丙臉上,丙應聲倒下,捂著被踢斷的鼻樑,待他睜開眼睛,便發現李娜就站在他的眼前。”你敢叫我姐姐,已經犯了死罪,所以,你必須要死,對不起了啊。”李娜隨後用腳尖踩在他的胸脯上,然後逐漸加力,他的胸脯不斷傳出肋骨斷裂的聲音。”
啊……丙慘叫著。但是絲毫得不到李娜的同情。李娜的鞋尖已漸漸進入丙體內,這時,李娜拿開了腳,只見丙胸脯已經殷紅一片。
丙喘著粗氣。”怎麼樣?舒不舒服啊?放心,你一定會死的很舒服的,哈哈。”
李娜笑著說。丙本能的想要爬起,但是李
娜又一腳踩住了他,這一次是整隻鞋子,鞋跟更刺進了體內。”撲“丙吐出一口鮮血。李娜將鞋跟拿出,然後又朝另一個地方刺進。每刺進一次,丙都會慘叫一聲和吐出一口鮮血。這樣至少20多次,李娜看了看腳下的丙,只見他的肚子已經鮮血淋漓血肉模糊了。李娜又刺了幾下,丙沒有反應了。”喲,昏過去了?
放心,我會讓你醒來的。”這時冰兒忽然向後走去。
丙仍有些意識存在,他緩緩睜開眼,發現李娜走到了桌子後面,低下頭,好像是在換鞋。
但是過了一會兒,他聽到了一陣更清脆的高跟鞋敲打地面的聲音,然後便驚呆了!李娜此時已將白色高跟鞋脫去,換上了一雙鞋跟足足20多釐米,下面是至少6釐米厚的水晶厚層的水晶高跟鞋!透過高跟鞋,可以看到她那雙完美的蓮足!
只見冰兒眯著眼睛,忽然雙腳離地。”啊!!!!!!!!!
啊!!!!!!!!!!!”丙撕天裂地的慘叫聲響起了。李娜兩隻腳跳到了他的腿上,在那樣的高跟鞋下,他被踩到的地方瞬間變成了肉泥。
這時李娜給了丙一個飛吻”byebye”然後便笑著在他的腿上向前走著,每走一步,便會聽到高跟鞋落地的清脆聲音,掩蓋住了骨裂的聲音。李娜這時兩隻腳使勁跺在了他肚子上,他的肚子也變成了肉泥。丙翻著白眼,兩隻手亂撲騰著。李娜又跳了幾下把那幾塊碎骨也碾碎了,一邊碾,笑聲一邊不斷。這時,李娜右腳輕輕踩到他的頭上,果然,李娜慢慢用力,丙的頭慢慢的變扁,腦漿也隨處亂飛。最後冰兒一下用力,鞋底和地面相碰“啪”的一聲,然後抬起腳,只見丙的頭不見了,只有一個由血顯現出得鞋引。冰兒沒有放過丙,將他的碎骨踢倒一塊,狠狠地跺了幾下,一個將近一米六高的人,被冰兒整個踩成了肉醬。
李娜擦了擦頭上的香汗,微笑著道:“沒有你們,我也可以找到你們老巢的所在,那一天,會有更多人幸福的死在我的高跟鞋下,哈哈哈哈哈哈……”
暑假到了,我去夏威夷旅遊。夏威夷雖然屬於美國,但云集了各國人士。夏日的夏威夷海灘真是雲集了各國的美女。我被異國漂亮女孩的蹂躪也是從這裡開始的。
我到後的第一天午後,天氣比較陰暗,海灘上的人不是很多,我一人走在海灘上,感覺很好。
突然前面走來穿著五顏六色漂亮衣服光著腳的四個漂亮女孩子。她們各個年輕漂亮,看樣子20歲左右。
她們看到我後,相互間嘀咕了一下,都大笑起來。然後,她們將我圍住,挑釁似的看著我。只聽到一個漂亮女孩對我嘰裡咕嚕地說著什麼,聽起來像日語,但我不會日語。
於是,我用英語對她們說:“可以說英語嗎?”
那個漂亮女孩用英語問我:“你是哪國人啊?”
我說:“中國”
那個漂亮女孩竟用漢語回答說:“我們就用漢語說吧,我們現在都在中國留學,會說漢語。”
我也用漢語高興地說:“好啊!你剛才說什麼?”那個漂亮女孩神秘地笑著說:“我說,我們想讓你做我們的狗讓我們玩。”
其他女孩紛紛大笑起來。
我心想,這日本女孩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不是都說日本女孩溫柔嗎?
我於是說道:“你們日本女孩不是聽溫柔的嗎
?怎麼會這樣呢?”
漂亮女孩說道:“你說的是過去,現在日本不少女孩都解放了,男人反而成了她們的**。”
旁邊一個漂亮女孩插話:“我們在國內都有不少**,前首相哮犬都曾經給我磕頭**,我們還想玩別的國家的**。”
又一個漂亮女孩插話:“我想玩遍世界上所有國家的男人。”
又一個漂亮女孩插話:“我還想玩弄別的國家的女孩,把她們變成我的**。”
我說:“你們也太猖狂了!”說完,我趁她們不注意,扭頭就往回跑。她們跟在後面緊追。
沒想到前面有四個漂亮女孩橫亙在我前面。看樣子她們是一夥的,我便朝左邊跑去,結果左邊又突然出現四個漂亮女孩。我只好望右邊跑去。她們在我後面緊追。再往前跑就是大海。正當我猶豫不決的時候,她們團團把我圍住。看來她們是蓄意已久,三面把我包圍,只留海邊一個死地。
一個漂亮女孩說:“看來你今天必須做我們的狗了。”
“跪下!賤狗!”漂亮女孩們對我一起命令道。
我正在猶豫,幾個清脆的耳光打在我臉上,然後我又被踹了幾腳,倒在地上。
“賤狗,先爬起來給我們磕頭!邊磕頭邊說:賤狗乞求做某某主人的**。主人不答應你,你就不能停下來。我們把名字告訴你,你用心記,不然說錯了是要受懲罰的。”
我說:“你們也太過分了吧,讓我給你們磕頭?”
一個漂亮女孩把沾著沙子的赤腳使勁踩在我臉上,“賤狗,竟敢不聽我們的話。!你會懇求給我們磕頭的”我的臉被她的腳踩的扭曲變形,十分疼痛,沒有辦法,我只好說:“我給你們磕頭。”
這個漂亮女孩說:“你應該說,賤狗乞求各位主人,讓賤狗給你們磕頭好嗎?”
我按照她的話說:“賤狗乞求各位主人,讓賤狗給你們磕頭好嗎?”
這個漂亮女孩才停止了對我臉的踩踏。
這個漂亮女孩說:“你先用心記下我們的名字。記錯了看怎麼收拾你。”
漂亮女孩們挨個告訴我她們的名字,她們一共12人,名字分別是:櫻子、梔子、優子、純子、洋子、涼子、秋子、美子、秀子、智子、麗子、芷子。
沒有辦法,我只好給她們磕頭。幸虧我的記憶力比較好,一遍就大概記住了。
我爬到櫻子腳下磕了一個頭:“賤狗我乞求做櫻子主人的**,請主人收下我。”但櫻子沒有回應,我便繼續磕頭。我只想她早點答應我,讓我結束磕頭,便用力給她磕頭。我邊磕邊查,當我磕到31個的時候,櫻子說:“好了,賤狗,我答應你了。再求別的主人吧。”
我磕頭的時候她們在不斷地用日語說笑,我聽不懂也不去聽了,我爬到梔子腳下給她磕了一個頭然後說:“梔子主人,賤狗我乞求做你的**。”我知道梔子也不會答應那麼快,就蓬蓬地給她磕頭,這樣也許能討得她的歡心,讓我少磕幾個。當我磕到28個的時候,梔子讓我停下來。我心想,我還真討得了她的歡心。
接下來,我爬到優子腳下磕了一個頭,“優子公主,賤狗我可以做您的**嗎?”然後更賣地底給她磕頭。我剛才一賣力,梔子讓我少磕了幾個。我想這次再賣力,優子也會讓我少磕幾個。但我想錯了,我磕到28個的時候,優子還沒有讓我停下來的意思。沒
有辦法我只好給優子繼續磕頭,但我又只磕了3個,優子就讓我停下來了。我一共給優子磕了31個頭。
然後,我爬到純子腳下磕頭:“純子女皇,賤狗我乞求做您的**。”我的注意力逐漸由屈辱感轉向對磕頭數量的猜測上。純子會讓我給她磕多少頭呢?我漸漸感覺到,用不用力磕頭並不是她們讓我磕頭數量的決定因素,數量是她們隨意而定的。於是,我磕頭漸漸不再那麼用力。純子見我鬆懈,訓斥我:“賤狗,用力磕,不然我讓你磕下去沒完!”看來不用力還不行。我想,純子是讓我磕31個頭呢,還是28個。當我磕完28個的時候,我想很可能是31個。但是,當我磕到第30個的時候,純子卻讓我停下來。
我又爬到涼子腳下磕頭:“涼子**,我願做您忠實的賤狗,可以嗎?”接下來,我用力地給她磕著頭。磕到31個的時候,涼子讓我停下來。
“賤狗,爬過來!”洋子命令道。我趕忙爬到洋子腳下給她磕頭。我重複著:“洋子**,賤狗我想做您的**,可以嗎?”然後賣力地給她磕頭。磕到30個的時候她讓我停下來。
我幹忙爬到秋子腳下磕頭,“秋子主人,賤狗我想做您的**,乞求您的恩准。”我邊給秋子磕著頭邊想著她們讓我磕頭的數量。她們讓我磕頭的數量侷限在28、31、30三個數上。我突然閃念,她們有十二個人,每個人代表一個月,我給她們磕頭的數量正是該月所包括的天數啊。我為自己的發現而激動。果然,當我磕到31個的時候,秋子讓我停了下來。
接下來我又依次爬到美子、秀子、智子、麗子、芷子腳下磕頭,她們讓我磕頭的數量正好與我猜的一樣。最終我給她們一共磕了365個頭。
磕完頭,我對她們說:“各位主人,我有一個問題要給你們說。”
“快說!”
我就把我剛才的想法說出來。漂亮女孩們都誇我聰明。但接下來又說:“再聰明你也是我們的狗。”看來,我這個聰明確實沒有什麼意義。
秋子:“你現在成了我們的**了,也就是我們的狗了,我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了。嘻嘻”
洋子一腳把我踹到在地上。我躺在沙灘上,她們一起把腳踩在我身上。由於我的臉被踩住,誰踩我那兒我不知道,但感覺渾身上下全被踩在她們腳下。我臉上踩著兩隻腳,胸脯上踩著兩隻腳,每隻腿上踩著兩隻腳,每隻胳膊上踩著兩隻腳。她們不斷加大踩踏的力度,感覺就好像要把我的整個身子平踩進沙子中。
突然,我感覺臉上的力量加重,臉上又多了一隻腳,其中一隻踩在我額頭上的腳力量不是很大,但踩在我雙頰上的兩隻腳好像就是一個女孩的,她完全站在我臉上了。我的頭被壓得很疼,想喊嘴又被她的腳踩在腳下,喊不出來。
正當我為頭部而頭疼時,突然胸部和腹部力量大增,恐怕也是有兩個漂亮女孩全身踩在我身上。緊跟著大腿上又站著兩個女孩,胳臂上也站上女孩。我感到身子往下陷。如此大的重量踩在我身上,我有一種窒息的感覺,幸虧沙灘比較鬆軟,再加上我比較健壯,我才能忍受。也可能如果在別的硬的地方,或者我比較瘦弱的話,她們就不會這麼踩了。
突然,我感到腹部輕鬆了,肯定是那個漂亮女孩從
我那裡下來了。緊接著,我頭部又輕鬆了,但隨之又加重了。我想,可能是一個女孩從我臉上跳下來後,另一位女孩又雙腳踩上去。
就這樣,我的身子經過加重和減輕的來回變換,一是單腳和雙腳的變換,二是不同女孩的變換。頭部的變換我是清楚的,加重了十二次,說明十二位漂亮女孩都雙腳踩過我的臉。其他部位我已經記不清楚,但估計我身上的每個部分都被她們每人踩過。
我躺著被她們踩踏過之後,又被她們踢翻身,趴在地上被她們踩踏。
一個小時後,她們才結束了對我的踩踏。在被她們踩踏的過程中,承載著那麼多雙的嫩腳,我逐漸產生一個自己感到很奇怪的想法:她們是高貴的,我是卑賤的,我就應該被她們踩在腳下,就應該被她們當玩具玩。我就應該是她們的狗。這種想法產生後,我不再感到恥辱了,反而有些快感了。
我想,頭也磕了,踩也踩了,她們還會有什麼玩法呢?
賤狗,往前爬”
她們居然要我像狗一樣爬行。但我此時沒有了屈辱感,反而有一絲興奮,於是我就按照她們的命令向前爬。
“賤狗,往左拐!”我朝左爬行。
“賤狗,朝右拐!”我又朝右爬行。
她們想著法子捉弄我,我一會左爬,一會右爬,形成一個彎彎曲曲的路線。
爬到她們放鞋的地方,她們讓我停下來。
她們把腳放進鞋中,比賽看誰甩得遠。”1,2,3”她們一起把腳上的一隻涼鞋甩出去。
“賤狗,你怕過去看看我們誰甩得最遠?”
我說:“各位主人,我不知道哪隻涼鞋是你們的呀?”
“那你先舔一舔我們的另一隻涼鞋,先熟悉一下味道。”
於是,我爬到她們腳下,挨個舔她們的涼鞋。為了區分味道,我把她們的涼鞋裡裡外外都舔了個遍,但是卻沒有區分出來。她們的涼鞋除了沙子味外,就沒有什麼別的味道。
我說:“各位主人,我沒有區分出來你們鞋的味道?”
櫻子一腳把我踢倒在地上:“真是個笨狗。味道沒區分出來,樣子你就沒看出來?我們的鞋都一樣?”
“咳”我只顧品嚐她們的涼鞋了,沒想到觀察它們樣式的不同。
我給櫻子磕頭:“主人,我錯了。能不能再讓我看一遍?”
櫻子:“再給你這個賤狗一次機會,就一分鐘時間。”
我再次給櫻子磕了一個頭:“多謝**”
我抓緊時間瀏覽每個漂亮女孩的鞋子,就像記她們的名字一樣把她們的鞋子也記住。但是,鞋子不如名字好記,有一些我還是沒記住。
我又一次給櫻子磕頭:“櫻子主人,我實在記不住。”
櫻子赤腳踩住我的頭,使勁往下踩:“你這個笨狗!算了!不讓你記了!限你一刻鐘之內把我們的鞋都叼回來,否則,你就等著瞧吧。”
櫻子鬆開我頭上的腳,然後說:“現在開始!”
我連忙向前爬去。她們的鞋甩出去都有十米左右,而且比較分散。在地上爬行根本看不到那麼遠,只好邊爬便找。在爬行的過程中,我找到一隻鞋就用嘴叼上,然後繼續向前爬行,尋找另外一隻。有時候,另一隻就在前面,有時候,找了很久也找不到。我急得都出汗了。如果我不能再一刻鐘內完成任務,我將會受到嚴厲的懲罰。
五分鐘過去了,我才找到三隻鞋。我把這三隻鞋放在一起,在旁
邊做好標示。十分鐘過去了,我又找到三隻鞋,又把這三隻鞋放在一起。十五分鐘到了,我剛找到所有的鞋,把它們集中放在四個地方。但我還得把它們銜回去。反正已經過了時間了,我也不那麼著急了。這四個地方前後一條線,我把離她們最遠的三隻鞋先叼到第三處放鞋的地方。由於我的嘴一次只能銜三隻鞋,所以當我把第四處的鞋銜到第三處時,我就只好把它們先放在這裡,先把第三處的鞋叼到第二處去,然後回來再把它們叼到第二處。然後我把堆積到第二處的九隻鞋分三次銜到第一處。這個時候已經快半小時了。
當我在第一處準備把鞋逐次給銜回去時,她們讓我跪在那裡。我就乖乖地朝著她們跪好。誰知道這又是她們的一場比賽,剛才由於我不能識別她們的鞋而無法判斷誰的甩得最遠,所以現在她們又進行了另一種比賽,即都向我這個方向雙鞋,看誰的鞋能擊中我。她們真是把我當成了一個連狗都不如的玩具。哎,沒辦法,只好任由她們玩弄了。
她們依次將鞋朝我甩,但只有一個擊中我,鞋朝裡砸在我臉上,砸得我生疼。這要十隻鞋都砸在我臉上,那我還不疼死。
我正發愁怎麼把這二十四隻鞋銜回去,慶幸的是她們過來了,這樣就不用我銜了。我跪在地上用嘴給各位漂亮女孩穿上涼鞋。
涼子:“賤狗,你未能在規定的時間內把鞋銜回去,現在要接受我們的處罰。爬起來。”
我戰戰兢兢地爬起來。涼子上來就給我十個清脆的耳光,我啊啊叫起來,我越叫後面的漂亮女孩打得越狠。涼子打完後,洋子上來打我,她打得比涼子還狠。洋子之後是芷子。就這樣,漂亮女孩們依次每人打了我十個耳光,打得我滿臉通紅,疼痛不已。
“賤狗,跪下!”梔子命令道。
我趕忙跪在梔子腳下,沒等她的命令,就給她磕頭。
梔子:“賤狗,趴下”
我連忙趴下。
梔子把腳伸向我的嘴邊:“先把我的腳和鞋都舔乾淨!”
我用嘴叼下梔子的鞋,先仔細舔她的鞋,特別是與她的腳底接觸的部分,我把她的涼鞋舔得一粒沙子未有,然後我稍稍抬起頭,舔她的腳。她故意刁難我,使我在舔她腳的時候很費勁。她的腳一抬高,我的頭就必須抬高。但一抬高就碰到我頭上另一個漂亮女孩的腳,她又把我的頭踩下去。
在我給其中一位漂亮女孩****的時候,其他漂亮女孩也沒閒著。她們把一隻腳踩在我身上,肆意地蹂躪。
漂亮女孩們看到我狼狽的樣子都大笑起來。梔子把腳伸向我的嘴邊:“賤狗,不難為你了,好好舔吧!”我終於可以安心地舔梔子主人的腳了。梔子把腳踩在我頭前的胳臂上,我張開嘴把梔子的腳趾含在口中吮吸。
我先含住梔子的大腳趾,嘴唇來回運動,同時舌頭在裡面翻卷。如此進行了兩分鐘。我感覺差不多了,然後,我的嘴離開梔子的大腳趾,然後含住她的二腳趾,由於她的腳趾縫比較緊,我的嘴唇被她的腳趾僅僅夾註。我吮吸著她的腳趾,竟然產生了快感,一種受虐的快感,一種被漂亮女孩蹂躪的快感。
接下來,我又依次吮吸了梔子的其他三個腳趾,然後我把舌頭伸進她的腳趾縫來回摩擦,力求不放過一粒沙子。當我檢查了一下梔子的腳趾及腳趾縫之
間確無一粒沙子時,我又開始舔梔子的腳面。我舔梔子腳面的方法是把舌頭鋪開,在她的腳面上如風捲殘雲般的舔舐沙粒。當我舔完梔子腳面的沙粒後。
梔子讓我翻過身,她把腳踩在我臉上。我從下面舔她的腳底。功夫不負有心人,我終於在五分鐘之內把梔子一隻鞋和一隻腳舔得一個沙粒不剩。接下來我又用了五分鐘的時間舔乾淨了梔子的另一雙鞋和腳。
看著梔子乾乾淨淨一粒沙粒全無的腳和鞋,我心中升起一股成就感。
接下來我又挨個舔乾淨了其他漂亮女孩腳上和鞋上的沙子。在舔她們腳的過程中,我的身子不時翻轉,這都是**的需要。同時,在我**的過程中,其他的女孩把我的全身都踩在腳下,肆意地蹂躪著我。
她們已經玩弄了我四五個小時了,該回去吃晚飯了。
“賤狗,從我們胯下爬過去。”
她們站成一排,眉飛色舞地和鄙視地看著我。
我朝著她們跪下,然後變成爬行的姿勢。
“爬!”排在最前面的純子一聲令下,我開始爬行。很快,我爬到了純子胯下,純子不忘捉弄我,用小腿夾住我的脖子。
“賤狗,往前爬!”純子命令到。但我的脖子被純子的小腿夾住,爬不動。純子後面的優子抬起腳踩在我頭上。脖子被純子的小腿夾住,頭被優子的腳踩在腳下,我如何爬得動?
她們看見我狼狽的樣子,都哈哈大笑起來。我在這種屈辱中又升騰起一種快感,一種被**的快感。做她們的狗真快樂。
純子捉弄了我一陣後,小腿鬆開,我急忙從她的胯下爬過。頭剛爬過優子的胯下,又被她用小腿給夾住了。她後面的梔子用腳踩我的頭,她前面的純子轉過身用腳踢我的屁股。她們見我像狗一樣掙扎的樣子,再一次大笑起來。
終於,優子鬆開腿,梔子抬起腳,純子還在我屁股上使勁踹了一腳,我急速向前爬去。頭剛爬到梔子腳下,她突然抬起腳踩在我背上,不過這樣我還能繼續爬行。就在這時,她後面的洋子又踩在我頭上,而且把我的頭踩在地上,在這種情況下我是無法繼續往前爬行了。過了一會,洋子鬆開我頭上的腳,我連忙向前爬,爬過梔子的胯下。
我又爬到洋子的胯下。洋子僅用小腿夾了我一下脖子,便放我通過。我又急馳入美子胯下,美子沒有為難我,我得以在她的胯下順利通行。接著我又分別爬過其他幾位漂亮女孩的胯下。
正當我以為胯下爬行將要結束時,沒想到這些漂亮女孩又走到我的前面,讓我繼續從她們胯下爬行。我只好再次從她們胯下爬行,就像火車穿過隧道。
當我第二次從她們胯下爬過後,緊接著又是第三輪的爬行。最後一直進行了十輪,她們才讓我停止了從她們胯下爬行。
這天沙灘的屈辱終於結束。我和她們來到海邊賓館。她們十二人分住在六個房間中。她們已經在這裡住了三個晚上。晚上吃飯的時候,她們要了一個包間。在她們吃飯的時候,我爬在她們腳下繼續舔她們的腳。吃過晚飯後,我被安排到梔子和櫻子的房間。我跪在她們腳下輪流給她們**。
白天的時候她們仍然對我繼續玩弄。第三天,她們去打網球,回來後,她們對我說:“賤狗,跪下舔我們的鞋。”我跪在她們腳下挨個舔了她們的運動鞋。然後,用嘴挨
個把她們的鞋脫下來。用嘴脫下她們的鞋後,又用嘴脫下她們的襪子。
我跪在地上給她們磕頭:“各位主人,我是先舔你們的腳還是給你們洗腳。”
櫻子:“先用你的狗嘴給我們**吧。”
我跪在她們腳下,用我卑賤的嘴去舔她們汗淋淋的但卻高貴的腳。我把她們的腳趾含在口中吮吸。然後我舔她們的腳面。等我要舔她們腳底的時候,她們令我躺下,汗津津的腳踩在我臉上肆意的揉搓,把腳汗留在我的臉上和嘴裡。
舔過她們的腳,她們讓我含著襪子給她們洗腳。給水洗腳時就含著誰的襪子。我用嘴給她們洗腳時,她們把我的頭踩進洗腳水中,洗腳水湧入我的口中,漫過我嘴裡的襪子進入肚子中。因此,我把她們的洗襪水也連帶給喝了。
那天晚上,她們帶我去了一個日式的酒店,房間是日式的。但裡面的座位卻是椅子。她們全部身著和服,每個人和服的顏色各不相同,但都非常好看。她們繞房間坐成一圈。
“賤狗,跪下給我們磕頭!”
我自從進了房間就是跪著的。我說:“各位主人,我從哪兒磕起?”
櫻子:“我們現在就像鐘錶上的十二個刻度,你從12點開始磕吧。記住每個人磕60個。櫻子坐在正北方。我爬到櫻子腳下,虔誠地向她磕頭。1,2,3,4……60,給她磕了60個後,我又爬到芷子腳下,然後我依次給各位漂亮女孩磕了60個頭。給她們磕完頭後,她們讓我躺在木質地板上,對我又是一陣踩踏。之後,她們讓我把椅子挪到一邊,四個人一桌席地而坐,喝起酒來。”賤狗,爬過來!”秋子命令道。
我爬到秋子腳下,秋子欠欠屁股,讓我把臉伸進去。原來她想坐在我的臉上。我趕忙鑽到她的屁股下,讓她坐在我的臉上。
之後,我的臉在十二位漂亮女孩的屁股下來回轉移。一直到她們喝酒盡興,我才隨她們回到賓館。
由於她們喝了許多酒,這次我給她們同時做了馬桶,我王明,一個高中生,雖然很是淘氣,無論在家人和老師眼中都是一個十足的壞孩子,可是憑藉自己的聰明使成績名列前茅,所以才能順風順水的混到高中!從小就十分要強的他,打架鬥偶簡直就是家長便飯,小學是校頭,初中也是校頭,今年已經是正好的18週歲了,在這所高中雖然不是校頭,但起碼也是全校最能打的幾個人之一!這一天是王明的18歲生日,雖然還在上學,可心已經飛回了家中,幻想著家人在為他做了一桌子的好菜,還有自己想吃一年了的好利來田園風光蛋糕!期盼以久的下課鈴聲終於想起,王明連書包都懶的收拾就衝出教室,目標就是回家吃飯!
剛出了校門,看見一大群小混混打扮的人站在馬路對面,貌似誰和誰有要打起來了,這要是以前王明說什麼也要看看熱鬧,可是今天不行,說什麼也要趕著回家過生日!就在王明轉身欲走時,自己的老對頭王浩跑了過來招呼自己站住,王明無奈的回頭看著他,說:“什麼事?今兒沒空陪你瘋,我回家有事”那王浩哈哈一笑說道:“你說話好使啊?今天我們就把校頭的事徹底定下來吧”說完後向那群混混一擺手,那些人就走了過來。
王明看見這情況腦袋當時就大了,原來這幾個傢伙是來找自己的啊!暈,自
己從來都是靠著拳頭吃飯,找社會上的人不是自己的強項,今天一個人對上4、5個之多?看來凶多吉少了!仔細了數了數,原來有六人人,只見一個黃毛過來抱住王明的肩膀說:“走,去那邊吧,大姐來了”
這時王浩顯出驚慌失措的表情說道:“惠姐來了?”王明開始好奇的想,是什麼樣的女人可以叫這個傢伙如此害怕呢?不過好象是來對付自己的,事情越來越不好辦了,現在被幾個人圍著,要跑也不是很難,但以後在學校裡估計是沒臉做人了,不管了,才六個人而已,拼了!於是挺起胸膛,開口說道:“你們能不能快點?我還要回家吃飯呢,趕緊找個地兒隨便練練得了”
說完帶走往前走,那幾個黃毛混混看的一楞一楞的,給人擺事也不是頭一次了,還真沒見過這麼叼的!一個最偏僻的衚衕裡,六個黃毛混混外加一個王浩,正在和王明撕打起來,這王明189公分,一身暗肌,力不外漏,但打人一拳絕對能叫他迷糊半天!而且從5、6歲就和大自己3歲的哥哥打架,一直到現在18歲,可以說戰鬥經驗十分的豐富,別人基本永遠都只能打到他背上,而王明基本上4、5拳就可以放倒一個人!只見王浩一個飛腿,王明側身閃過,小腳一拌,可以單手抓籃球的大手捂著王浩的臉用力的往牆上推!
乓乓耪……幾個人全部KO掉!拍了拍手裡的灰,走人!就在衚衕口,站著一個人,這個人有180多,可是胳膊上的肌肉粗的過自己的大腿,不用看就知道比力量自己絕對吃虧!還好對方沒有為難自己,於是大方的走過去,說了句“朋友,借光”
可是對方的手卻攔住了王明,王明用詢問的眼光看向他,那人沒有回答。這時一鎮芳香撲鼻,王明一回頭,看見後面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著個女的,長的很漂亮,瓜子臉、又大又圓的眼睛,櫻桃小口,瘦瘦的,穿著一身運動服,最叫人眼饞的是那雙鞋子,耐克的喬丹8代!一般平民籃球愛好者,對這雙鞋簡直就是夢想!在這東北的小城——CC市!
一個普通的三口之家,一個月的收入不過一千快的環境裡,就算買雙假的都是奢侈!可沒吃過豬肉見過豬走啊,一眼就可以看的出那是真的,把王明的口水都攙出來了!只聽那女的說:“不錯嘛,才十幾分鍾就能把我七個老弟全部打倒”王明腦袋立刻迷糊,原來剛才的事還有人在觀看!
看來自己真的是想回家想瘋了!王明苦笑道:“我都不認識你,你幹嗎找人來為難我?”那女子哈哈一笑說道:“本來和我沒關係的,不過我聽說你能一個人放倒四個體育隊的,我們姐倆想和你過幾招而已!”她說完後就聽那肌肉男道:“不錯,來玩玩吧”
說完後開始掰手指,發出喀吧喀吧的響聲,晃悠晃悠脖子一樣脆聲不斷。此時的王明說真的,已經有點膽卻了!對付這種跟練健美一樣的肌肉男,都不知道自己的重擊有沒有用!王明說道:“看來拒絕不了了,那就玩玩咯”
於是,來回的走著,表面上是尋找戰機,其實是在找機會跑路……那肌肉男大咧咧的走了過來,伸手就抓王明,王明不敢和他比力氣,往後退著,然後那肌肉男又是一拳,王明等的就是這個機會,雙腿一低,甩頭、鎖肩、點小肚一氣
合成,再強的人被點中了小肚都必須跪下,那肌肉男自然不會例外,王明趁這個機會撒腿往反方向跑,那肌肉男最多會蹲3分鐘就能站起來,自己只有3分鐘時間跑出他的視線,對於那個女的,王明根本就沒在意!可是在三分之一秒的時間內,他知道自己錯了!當自己躍過那女子的同時,腳下被她一拌,眼看就要摔個狗吃屎,雙手用力一撐,算是沒吃上,可剛要站起來,自己的小肚傳來了通徹心扉的痛!
並且接連不斷,從小肚到胸口……原來是那女子出腳在踢自己,真不明白一個瘦弱的女子怎麼踢人這麼狠?而且專門踢弱處!連續被踢八腳後,王明基本就快喪失戰鬥力了,勉強的站了起來,揮著手張沙包的大的拳頭給了那女的一拳,但由於身體上的巨痛,導致力量和速度都不行,反被那女的一個迴旋踢揣倒,這個時候那肌肉男也恢復了戰力,過來又來了三個過肩摔。又補了幾下,王明此時已經徹底無力在站起來了,全身上下被巨痛佔據著!
王明已經輸了,可是那女子並沒有滿意,看了那肌肉男一眼,給了個詢問的眼光,那肌肉男說道:“放心,一個小時內,他別想在出手,就算一個小時後他可以在打,你也不用怕他”那女的一點頭,看向了王明,那肌肉男就走了,估計是去看王浩他們了!喬丹的球鞋~!踩在自己的臉上,只聽那女子說道:“我是寬城的惠惠,道上人抬舉,叫我聲惠姐,你小子聽說很拽呀,連我老妹追你聽說都不給面兒?”
王明雖然巨痛,可還是有知覺的,含糊的回答:“你妹是誰?”那惠惠道:“張爽”王明一聽都想哭出來了!因為這張爽在學校是很有名的少男殺手,仗著家裡有幾個臭錢基本上都快把校裡的帥哥都玩遍了,前幾天過來倒追自己,雖然她漂亮的過分,可自己還是不想被她玩完就甩!
想不到這也會惹事!但王明口氣依然不軟,把臉一側,避開被踩的鞋底開口說道:“我不喜歡你妹你就來這一手?”那惠惠道:“本來你們怎麼樣不歸我管,但誰叫我老弟聽見了呢?他聽說你很能打,所以就來會會你咯,也順便給我老妹出口氣,正好王浩看你也不爽,你可是犯了眾怒啊,哈哈!”邊說邊用鞋子在王明的臉上不斷的晃悠!
王明用全身的力氣去搬那雙鞋子,奈何一點用都沒有!而且自己的髒手還把人家的白襪子弄髒了,那惠惠大叫一聲,在自己的臉上使勁的揣了一腳吼道:“你要死啦?把人家襪子弄髒了你洗啊?”這腳一下來,王明用盡全身的力氣站了起來,可是還沒站穩就又被她一腳踢飛,王明把這一腳看的清清楚楚,沒有十年的跆拳道絕對下不來!只見惠惠拿起電話按了個按鍵,說道:“小爽子呀,這小子叫我放倒了,你過來瞧瞧啊?”
那頭說什麼沒聽見,只聽惠惠又說道:“好,在你們學校的第四個衚衕裡面,快點啊,我不等你了,自己先玩玩”放下電話,向王明走來,大眼睛帶著戲謔的眼神,嘴裡說道:“在敢用你那髒手碰我襪子我就把你老二踢折”這句話簡直就是男人的剋星,尤其在這種條件下我相信沒有人會拿這個做賭注的!現在王明就是在想怎麼樣才能站起來,但是剛才被那肌肉男錯了一下腰,上半身和下半身都用不上什
麼力,天那~!
那傢伙很懂人體的結構啊!王明見到這副情景,只有無奈的點頭,但卻不知道她要做些什麼!只見她走到王明面前,說了句:“王浩你給我滾出來”這時從一個拐彎處王浩漏出個腦袋,害怕的說道:“惠姐什麼事?”
惠惠沒好氣的說:“我現在想破了他的處,你還想要我自己脫啊?”這話聽的王明好生納悶,破處?不是吧?不會強姦我吧?
只見王浩笑呵呵的走到他的惠姐面前,蹲下解開她的鞋帶,小心翼翼的把她的鞋脫下來,只見那熱氣騰騰的白襪腳從鞋裡抽出來,先是在王浩鼻子前停留了一下,王浩一點反應都沒有,見到這種情景,王明開始有點害怕了,不會是這樣的吧?果然,那雙在這悶熱的天氣裡還穿球鞋厚襪的臭腳帖在了自己的嘴上,王明拼了最大的努力晃悠著臉表示反抗,可又怎麼會有用呢?只能是用嘴唇在人家的襪子上不斷的摩擦給人帶來快感!王明舉起手來正打算去搬開,只聽惠惠怒吼道:“你要是敢拿手碰,我也就說到做到”
聲音沒有任何恐嚇的意思,王明在次害怕了,自己還沒有女朋友,不想就這樣去練葵花寶典!既然無奈反抗,只有默默的承受,任她的臭腳在自己臉上肆無忌憚的玩弄,不是用腳尖挑逗一下鼻子,就是以腳趾逢的濃郁的臭味叫自己去聞!屈辱的滋味傳遍全身!自己被一個女的踩在腳下玩弄,這麼多年的英明啊……當惠惠把王明臉上所有的地方都擺弄十幾次以上時,腳尖就一直在王明的嘴邊晃悠,然後以命令的口氣說道:“張開嘴”
王明死都不肯!這件事如果傳出去的話自己已經算是英明喪盡了,如果被她伸進嘴裡,那……自己已經不敢想下去了!這時那惠惠微微一笑,把腳拿到那個一直蹲著看熱鬧的王浩面前,那王浩很自然的為她把襪子脫掉,沒有一絲做作和難為情!看來這傢伙已經習慣了!
靠這種人還好意思和自己爭校頭?鄙視死!當那隻襪子離開那隻腳時,王明看到的是沒有任何遮攔的赤足,她的腳趾很修長,也很有肉感。最為惹眼的就是她的指甲修的很好看,肯定是專門的修腳師傅給修的,腳很乾淨,腳後跟沒有什麼繭子,很嫩滑,白的腳趾,鵝黃色的腳跟和腳底,腳弓很明顯,襯托出腳的修長和腳的力感,腳趾排列很整齊,顏色非常的健康,可是當那隻腳夾住自己的鼻子時,自己才意識到這件事情的恐怖!
任你怎麼搖頭都沒有用,雙閉的嘴唇只有張開在能呼吸,可是嘴唇上面就是她的腳掌,怎麼可以?最後在尊嚴和生命之間,王明選擇的冒險,伸起手來在次打算去搬開這控制著自己呼吸的腳趾!惠惠叫道:“阻止他”天殺的王浩立刻握住了自己的雙手,雖然他的力氣不是很大,可自己此時是毫無力氣啊!
就在這生與死交接之時,一個聲音想起,“惠姐我求你了,把他的第一次留給我吧”竟是張爽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