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仕足療店
作者:aa35381715
週末下午,兩個拎著大包小包剛購物滿載而歸的嘻嘻哈哈的女人,年紀小的叫琳琳25歲,年紀大的叫麗麗,30歲。
琳琳:“麗麗姐,今天逛的可累死我了,回去可得好好休息休息。”
麗麗:“走累了,走,姐帶你去做個足療去,可解乏了。”
琳琳:“誒好啊,我還沒做過足療呢。今天可要體驗體驗。”
麗麗帶著琳琳去了一家女仕足療店,兩人進去後到了一間小間,各自躺在躺椅上。
麗麗:“這家店我經常來,還不錯,琳琳你知道什麼是足療嗎?”
琳琳:“嗨,我沒做過還沒聽說過嗎,不就是藥物泡腳,然後技師按摩腳底穴位嘛。”
“哼哼”麗麗笑著說:“那是老黃曆了,你一會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這時走進來一個27、8歲的小夥子,嬉皮笑臉的就說:“麗麗姐你好久沒來了,呦,這位是?”
“這是琳琳,我妹,沒做過,去,找個機靈點的好好給我妹妹放鬆放鬆,啊。”麗麗說。
“好嘞,麗麗姐你放心。”說著小夥子就走出去了。
“姐,讓男的給咱足療啊。”琳琳有些不好意思。
“男的怎麼了?你還這麼保守啊哈哈。”麗麗笑著回答。
這時剛才的小夥子領著另一個小夥子進來了。
“麗麗姐,要開始嗎。”剛才那個小夥子問。
“嗯,開始吧。”麗麗姐回答。
“你們這不用藥物泡腳啊?”琳琳問。
“不用,先足療完了才泡呢。”那個小夥子轉過臉來對琳琳說,臉上帶著詭異的笑。
兩個男人給兩個女人脫掉了高跟鞋和絲襪,這時令琳琳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兩個男人竟然跪在她們姐妹的腳邊,抱起她們的腳丫子用舌頭舔起來。琳琳條件反射的把腳抽了回來。
“你幹什麼!”琳琳對跪在她腳邊給她舔腳的那個男人說。
“洗腳啊。”那個男的一臉無辜的回答。
“她沒來過,哼。”麗麗歪躺著一邊享受著舔腳服務一邊對那個男的說。
“哈哈,姐,他們這用嘴給客人洗腳啊。”琳琳笑著說。
“是啊,沒見過吧,你就好好享受享受吧。”麗麗回答。
“他們也不嫌臭啊。”琳琳笑著說。
“哈哈,他們就喜歡這個,越臭他們越喜歡吃,是吧?”麗麗問給她舔腳的那個男的。
“怎麼會呢,麗麗姐的腳很香吃起來很好吃呢。”那個男的一邊舔一邊討好著麗麗。
“哈哈哈哈”兩個女人笑起來。
“既然這樣,那你就吃吧,我走了一天出了一腳臭汗,味道可是很濃啊哈哈。”琳琳對跪在她面前的男人說。
那個男人抱起琳琳的腳就舔起來,琳琳看著那個男人跪在她腳邊捧著她的臭腳丫子狼吞虎嚥的吃的樣子,忍不住的笑。
“好吃嗎?”琳琳問。
“好吃。”男的回答。
“嘻嘻,什麼味的那麼好吃。挺鹹吧。”琳琳接著說。
“嗯,鹹的,就像鹹魚。”
“哈哈,你還挺會形容,你不嫌臭啊。”
“不臭,很好聞,味越大我吃著越喜歡。”
“歐,吼吼,那你就好好吃吧,要把我腳上的味道都吃掉歐。”琳琳笑著說。
琳琳躺著閉著眼享受著舔腳服務,跪在她腳邊的那個男人越舔越賣力,一開始是用舌頭舔,後來乾脆就是用口水洗,那個男的故意把很多口水蘸到琳琳的腳上,然後用舌頭在那地方來回刮
,把琳琳的腳汗和腳臭都刮下來又吃進嘴裡。
“怎麼樣,舒服嗎。”麗麗那邊問。
“嗯,真是太舒服了,姐,他的舌頭在我腳趾縫裡來回滑,就像泥鰍一樣。”琳琳笑著回答。
那個男的正把琳琳的腳尖含在嘴裡,用舌頭給琳琳清洗腳趾縫呢。
琳琳覺得很好玩,她用腳趾一下子把那男的舌頭夾在了腳趾間。”抓住了。”琳琳說。
那男的一下子停下來了,他的舌頭被琳琳給夾在了腳趾縫中,“啊啊”的叫著。
琳琳鬆開腳趾,那男的把舌頭抽回嘴裡,琳琳笑著看著他,那男的衝琳琳傻乎乎的“嘿嘿”笑。
“啊哈哈哈”琳琳捂著嘴笑了起來。
舔了老半天,琳琳覺得別說腳汗和腳垢了,連腳皮都快讓那男的吃掉了。這時那男的也開始用牙輕咬著琳琳的腳趾和腳後跟,琳琳覺得咬的特別舒服。
“姐,他咬的我腳趾好舒服啊。”琳琳轉身衝麗麗說。
“當然了,那都是足底穴位,這是足部按摩。”麗麗淡淡的回答。
“哈哈,今天我可真開了眼界了,用嘴按摩腳底穴位啊哈哈哈。”琳琳笑著說。
兩個男的用嘴為兩個女人按摩腳底穴位,舔了一個小時。這才完了。琳琳抽回腳一看,雙腳被那男的舔的紅突突的,而且光滑了,連死皮和繭子都沒了,她突然明白了,怪不得剛才那男的用門牙在她腳底刮呢,原來把她腳底的死皮都刮下來吃掉了。琳琳得意的看著吃掉她腳垢的男人,誇了一句:“舔的不錯。嘿嘿”
一開始的那個男的笑著問麗麗:“麗麗姐,下面你要來個深度護理嗎?”
“要。”麗麗回答。
“深度護理?”琳琳不解的問。
“哼哼”麗麗笑著回答,:“你看好啊,看看什麼叫深度護理。”
麗麗衝著那個男的招手,那個男的嬉皮笑臉的過去跪在麗麗的床邊,麗麗請抬一條腿,那男的就伸過頭去,把臉貼在麗麗的大腿根蠕動著。
“啊,啊。好舒服啊。”麗麗浪聲浪語的叫著,大腿騎著那個男的頭。
琳琳看的眼都直了:“啊,姐,你玩得這麼high啊。”
“嗯,嗯,麗麗,你要不要。舒服死了。啊。”麗麗興奮地回答。
“這個有點……”琳琳猶豫了,讓那男的舔腳倒沒什麼,可是要讓他給自己舔陰,琳琳還是有點不好意思。
麗麗抓住那男的頭髮,把那男的頭從自己大腿根裡拽出來,那男的似乎舔的正起勁呢,嘴上還沾著黏糊糊的粘液。
麗麗拍拍那男的臉蛋,笑著說:“等會再伺候姐啊,我這妹妹有點害羞,你看怎麼辦呢。”
那男的回頭看了一眼琳琳,回過頭對麗麗說,“麗麗姐,我看要不給她找個小點的,我這剛來了個17、8的小孩,還是雛呢,你看怎麼樣?”
“嗯,這聽起來倒不錯,快找來。”麗麗回答。
“誒”那男的答道,說罷,他把他嘴上沾著的粘液用舌頭吃進了嘴裡。
“嘿嘿嘿,看你饞的,姐流的蜜就這麼好吃啊。”麗麗用手指戳了一下那男的鼻尖。
“嗯,我好長時間都沒伺候姐了,我都想死姐的味道了。”那男的說。
“好了快去,回來好好伺候伺候姐,昂。”麗麗笑著命令道。
“好嘞。”那男的一溜煙跑出了房間。
“姐,還真要啊。”琳琳有點不情願的說。
“妹妹,你就聽我的,一會你就喜歡上了。”麗麗笑著
回答。
“他們都是什麼人啊,怎麼做這麼低賤的工作。”
“大都是農村進城打工的,沒學歷沒技術找不到工作,又不願回去的那種,對了,你怎麼說低賤呢,這也是勞動啊,勞動最光榮嘛。”麗麗笑著說。
“哈哈哈,姐可真有你的。”琳琳忍不住捂著嘴笑起來。
這時剛才那男的領著那個17、8的小孩進來了,那孩子看著一臉稚氣傻乎乎的,低著頭很害怕的樣子,琳琳一看心裡就放鬆了,讓這麼一個小男孩給自己舔陰有什麼可害怕的呢。
那男的把那小孩領過來,說:“愣著幹什麼,快給客人跪下。”
那小孩聽後撲通跪在琳琳面前,低著頭。
“小孩,沒做過不懂事,嘿嘿嘿。”那男的衝著兩個女人嬉皮笑臉的說。
“沒事,常了就好了,你不也這麼過來的嗎,是吧。”麗麗笑著回答。
“是啊,是啊,嘿嘿。”那男的附和著。
“還是雛?”麗麗問。
“雛,絕對的。”那男的湊到麗麗面前,輕聲說:“而且還沒初吻過呢。”
“歐哈哈,那好啊,妹妹,你可享福了。”麗麗嬉笑著對琳琳說。
琳琳聽著心裡笑開了花,衝著跪在面前的小男孩說:“小弟弟,用嘴伺候伺候姐姐好嗎。”面對這麼一個小孩,琳琳感覺自己很強勢,說話彷彿就像個老手一樣。
那小男孩往前挪動了一下身體,把頭伸向琳琳的雙腿。
“知道舔哪裡嗎?”琳琳笑著問。
“知道。”那小男孩低聲回答。
“他知道,雖然還沒做過,但我都教過,嘿嘿。”那男的搶著說。
“行了行了”麗麗用腳踢著那男的臉,然後轉身對琳琳說:“琳琳你自便,昂”,又轉身對那男的說,“你也開來伺候姐姐吧,你不是都想死姐姐的味道了嗎哈哈。”
“哎”那男的說完,就再次把頭伸入麗麗的大腿根,舔將起來。
那邊那男的在麗麗的雙腿間狼吞虎嚥的舔舐著,麗麗刺激的扭動著身子,閉上眼睛“恩恩”的淫叫著,看的這邊琳琳也迫不及待了,她嬉笑著把那男孩的頭按入自己的大腿根,那男孩在琳琳的胯中輕輕地舔著琳琳的陰唇,雖然很輕微,但是琳琳還是感覺非常興奮,她緊緊地把男孩的頭騎在自己的胯下,一邊還用手輕輕撫摸著男孩的頭髮。
琳琳被舔的越來越興奮,身體也扭動的越來越厲害,她喘著粗氣,雙腿緊緊地騎在男孩的臉上,說:“用力,用力,快一點。”
男孩的舌頭加快了舔舐的頻率,琳琳“嗷嗷”的呻吟著,男孩的小舌頭在她胯下亂竄。
“嗯,快出來了,奧。”一股腥臊的粘液從她下體流出,流到那男孩的嘴裡。
琳琳歪倒在躺椅上,看著雙腿間那男孩還在舔舐著她下體流出的淫液。琳琳笑吟吟的用手蘸了一點下體流出的淫液抹在男孩的臉蛋上,“姐姐的蜜好吃嗎?”
男孩輕輕嗯了一聲,旁邊的麗麗說話了。
“妹妹,多喂他吃點,你看我,我都餵我這個吃了那麼多了,他還要吃呢。嘿嘿嘿。”說罷麗麗摸著胯下正大口大口吃著淫水的男人的臉,說:“我的小狗狗你可真饞,看你吃的多香啊。”
那個男的說:“麗麗姐,你的蜜真好吃啊”,然後嗷嗷的吞嚥著。
琳琳看著好笑,麗麗胯下夾著那個男的腦袋,把自己的淫水往那男的嘴裡倒,而那個男的則吃的津津有味,那場
景就像麗麗在給他餵食一樣。琳琳也把她胯下的男孩的頭夾得更緊了。
這時麗麗坐了起來,騎坐在那個男人的臉上,扭動著身子,琳琳也有樣學樣,坐起來騎坐在那個男孩的臉上,閉著眼睛扭動著身子享受著胯下男孩的舔陰,這時她越來越放鬆,越來越放鬆,忍不住尿液從她的下體流出,直接尿到了男孩的嘴裡。
“啊,好舒服啊,呵呵。”琳琳笑著說。
胯下的男孩咕嚕咕嚕的大口喝著琳琳的尿液。
琳琳微微抬起身體,看到淡黃色的尿液在男孩的嘴裡打轉。而那男孩也閉著眼努力地嚥著琳琳的尿液。
“麗麗姐,你大便過了吧。”麗麗胯下的男人說。
“呵呵,你看出來了。”麗麗笑著說。
“是啊,麗麗姐你的肛門上還有屎跡呢,都沒擦乾淨。”男人說。
“奧。那怎麼辦呢。”麗麗故意問。
“當然是我來給麗麗姐清理乾淨了。嘿嘿。”男人說了。說罷他用嘴舔起麗麗的肛門。
琳琳一看那男的用嘴舔麗麗的屁眼,她也往前挪了挪身子,讓那男孩給自己舔肛門。
男孩親吻著琳琳的屁眼,舌頭在琳琳的屁眼上游走,琳琳感覺特別幸福,這比舔陰還舒服呢。
琳琳享受著,感覺怎麼屁股溼溼的,她抬起腿一看,原來是那男孩正在哭泣。
“麗麗姐,他哭了。”琳琳說。
“嗯,你想啊,他的初吻是你的屁眼,能高興嗎是吧。”麗麗一般享受著男人的舔肛,一邊若無其事的說。
“哈哈哈,是啊,這個‘初吻’會讓他終身難忘吧。”琳琳笑了起來。說完她又一屁股騎坐在男孩的臉上,把肛門置入男孩的口中。
男孩用口水和舌頭洗刷這琳琳的屁眼,琳琳被舔的如痴如醉,撲哧,一個屁從琳琳的屁眼噴入男孩的嘴裡,琳琳笑的合不攏嘴。
時間不早了,麗麗和琳琳也該回家了。她們穿好衣服和鞋襪走到門口結賬。
那個男人和給琳琳舔腳的男人和給琳琳舔陰的那個男孩走了過來。
那個男的撲通跪在麗麗的面前,雙手舉著一張表格。
“麗麗姐,請打分。”男的說。
麗麗冷冷的接過表格一劃,對跪在面前的男人說:“這次我給你打個‘滿意’,以後還有繼續努力,啊。”
“謝謝麗麗姐。”男的撲通給麗麗磕了一個頭。
輪到琳琳打分了。
琳琳看到跪在面前低著頭不吭聲的男孩,當即就笑著劃了一個“非常滿意”
輪到給琳琳舔腳的那個男人了。
琳琳故意對男人說:“嗯,該給你打個什麼分好呢?”,說著琳琳把腳從高跟鞋抽出來。
那男的簡直馬上捧起琳琳的腳,衝著琳琳的腳掌就是一陣深深地親吻。
“嘿嘿嘿”琳琳笑著說:“好吧,‘滿意’”
“謝謝,謝謝”那男的連連對琳琳磕頭。
出了口,麗麗說:“妹妹,喜歡吧。”
“喜歡!”琳琳乾脆的說。
“哼哼,我就知道你肯定喜歡。”麗麗回答。
“哎,麗麗姐,剛才那男的是老闆吧,開這麼一個店肯定得大把的掙錢吧。”琳琳問。
“他?哈哈,這怎麼可能,他只是領班,開店的是我的一個姐妹,大把的錢都讓我那姐妹掙了。”麗麗說。
“奧,那麼他們真夠慘的,用嘴給我們舔腳舔陰舔屁眼,還掙不到錢。”琳琳說。
“你以為呢,別說掙錢了,幹不好還得受我那姐妹的懲罰呢,你沒看到他們都
恭恭敬敬的讓我們打分嗎。”
“受什麼懲罰?”
“要是客人不滿意,他們就得被罰連吃我那姐妹一個星期的屎啊,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兩個女人笑成了一團。
當夜色吞未了白天的世界留下的最後一點點光亮的時候,思宇也化好了妝,一張精心琢磨的臉出現在鏡子裡。思宇笑了笑,對自己的形象感到不是一般的滿意。我該走了, 她自言自語的說。那個在海邊小屋裡把自己鎖在門後的奴隸肯定在焦急的等待著她。
是的,他們又一個月沒有見面了。思宇盡似乎殘酷的規定奴隸只能一個月見她一次面.
你要用半個月的時間來回味我調教你的快樂。她這樣告訴奴隸。
那後半個月您要我怎麼過呢?奴隸問。
後半個月的時間你可以期待我的調教。思宇淡淡的說。
我不願意!我想天天和待奉您!奴隸哭著跪在思宇的腳下,把思宇的腳趾一根根的含過嘴裡,拼命的吸吮著。
我說一個月,就一個月。思宇抽回腳冷冷的說,我的奴隸很多,我的時間不可能全花在你身上的。
奴隸渾身一震,抬起頭,愣愣的看著思宇。思宇對他的反應很滿意,發出了銀鈴一樣的笑聲,用腳尖按住奴隸的頭,我再說一遍,一個月.你聽明白了沒有?
奴隸的喉結上下滾動著,好久才發出一聲,聽到了。
思宇用腳用力的一推,把他推倒在地上。如果你不願意也可以.我不介意換一個奴隸的。
思宇驕傲的聲音徹底打跨了奴隸的自尊,他軟軟的倒在地上。思宇感到極大的快樂,她喜歡這樣做。對她而言,從心理上打擊她的奴隸要比從生理上打擊更能帶給她快樂。
思宇開車直奔海邊。雖然電視裡說颱風就要來了,但是吹到這裡只怕還要有幾天呢。一想到奴隸已經把自己鎖在那間海邊沙灘上的小屋裡望眼欲穿的等待她的寵幸,思宇就感覺到自己的兩腿間溼潤了起來。很為自己征服了一個有錢有地位的奴隸感到驕傲。我自己都想佩服我自己了。她得意的想著。
車子飛快的向海邊。風越來越大了,飛揚的砂子打得車窗沙沙的響。
風真大。思宇不知不覺的加快了車速。路上靜悄悄的,明亮的路燈在風沙中發出淡淡的光茫,光線好象根本穿不透這厚厚的飛沙。海的聲音遠遠的傳了過來。
思宇下了車,向海邊走去。海邊一座小木屋孤單的聳立在沙灘上,從窗戶裡透出忽隱忽現的燭光,小屋在狂風中好像也在跟著燭光晃動。思宇走進了小屋,奴隸正焦急的抬起頭來向望著外邊。
我來了。思宇很開心的說。
主人,奴隸撲了過來,由於激動他身上的鏈子發出了嘩嘩響聲。
想我了嗎?抬起頭來。思宇用穿著高跟鞋的腳拔弄著奴隸的下巴,奴隸激動得眼淚都要流下來了。
主人開始吧,我快受不了了。奴隸拼命的懇求著, 一邊緊緊的抱緊思宇的大腿, 跪著把臉伏進思宇的雙腿之間,隔著內褲用舌頭舐著。
思宇也衝動了起來。是你說了算,還是我說了算?思宇大聲的斥責著他,奮力的把他上下蠕動的頭推開, 左右開弓的打奴隸的耳光。
你只是一個奴隸知道嗎?膽子大到居然命令主人了!思宇揪住奴隸的頭髮拼命的晃著,奴隸發出了慘叫。思宇用力的踢他的腹部,兩手狠勁的擰奴隸的奶
頭。奴隸大汗淋淋,嘴裡發出了求饒的悲鳴,思宇推倒他。奴隸的陽具直挺挺的聳立著,膨脹到了驚人的係數。
你這個傢伙,我不是命令你不許興奮嗎?為什麼不聽話?我要給你一點歷害看看!思宇粗暴的揉弄他的陰莖就象一個技術嫻熟的老師在把玩一支粉筆一樣。奴隸上下挺動著,他硬挺的慾望渴望著主人更多的愛撫。
想射精嗎?你這個賤貨!沒那麼容易!思宇的指甲狠狠的摳進了奴隸的龜頭,用力的掐著他的慾望, 在奴隸痛苦的叫聲中, 成功的控制了奴隸將要噴發的慾望。
為什麼不穿上衣服呢?混蛋!我要好好的抽你一頓懲罰你的興奮。思宇威嚴得象個法官。
不,饒了我吧!主人!奴隸緊緊的抱住思宇的腳。
滾開!快去拿!思宇一腳踢開了他。如果你速度慢了的話,還要追加懲罰的呀!
奴隸奔向牆角的一個黑色皮包, 用顫抖的手把它打開。露出了長短不一的象徵男性的器具,黑橡膠製成的緊身衣褲,紅色的橡膠口塞,還有金屬的男用貞節帶,僅能露出眼睛的假面,長筒絲襪編成的繩子,佈滿紅綠橫道花紋的鞭子,還有的灌腸器……思宇用手翻動著這些SM用具.發出了很響亮的聲音。
奴隸跪在地上,拼命的舔著思宇的鞋子。思宇拉著他身上的鏈子,糾正他跪的姿式。把他的雙手用繩子捆在背後,用小夾子夾住他的乳頭,奴隸發出了夾雜著痛苦的興奮的聲音,下身又堅強的挺立了起來。
混蛋!思宇抽出鞭子用鞭柄狠狠的敲了一下奴隸的陰莖。怎麼又硬了起來,戴上它。
思宇把男用貞節帶從那一大堆橡膠製品是抽出來。
不,主人求求您饒了我吧!奴隸的懇求道。
你居然跟主人討價還價?不可饒恕!思宇狠狠的打了他一個耳光,粗暴而淫蕩的戲虐奴隸的陰莖。在她絕妙的手法下,奴隸的陰莖很快的軟了下去。軟到了思宇可以很順利的給他套上貞節帶的程度。
你是一條狗,只能讓主人玩弄的狗,明白嗎?思宇惡狠狠的說。在擺弄奴隸的快感中,她覺得自己的下身溼漉漉的。
是,主人,我是一條狗,是主人的狗。
看見你的下面我就討厭。思宇踢著貞節帶那緊包著陰莖的半月形金屬管大聲說。
是的,主人,請饒恕我吧。奴隸哭著哀求。
我說過了不能饒恕的,你難道沒聽到嗎?思宇憤怒的掄起鞭子沒頭沒腦的抽向奴隸赤裸的身體,奴隸在地上翻滾著,身上留下道道的鞭痕,苦苦哀求著,躲避著。
不許叫!思宇把鞋尖按進了奴隸的嘴裡,用力的向裡面捅去。如果你咬壞了我的鞋,我就抽死你, 奴隸發出了嗚嗚的聲音表示屈服。
風越來越大了.小木屋也在輕輕的晃動著.不過這一切都沒有驚動沉浸在施虐與受虐中的思宇和奴隸……
二.月光下的小木屋的影子在輕輕的晃動著。忽然,地上又出現了一個影子, 一個人影, 或者說是一個人正慢慢的向這裡走過來。
小木屋的門沒有拴死,因為這個地方本來就不太可能有人經過的。這也是思宇選擇在這裡跟奴隸玩SM遊戲的原因。
鏈子發出嘩嘩的聲音, 奴隸的頭拼命的左右搖晃著, 思宇覺得有一種飛瀑正從自己的兩腿之間向下……她興奮了。
受到貞節帶控制的奴隸很痛苦,只有心理
上的快感可以享受。但是生理上的衝動卻沒有辦法表現出來,繩子深深的勒進了他的身體,在他身上勒出一道道生動的凹,疼痛的感覺已經讓麻木取代了,他所能做的只是在含著高跟鞋尖的嘴裡發出一聲聲半是興奮半是痛苦的呻吟。他知道眼前的這個女人是一個絕佳的尤物,一個真正具有SM天性的女人。不說她層出不窮的沒有任何模仿痕跡的各種花樣,光從SM這件事情的本身來說,她渴望征服,征服每一個她欣賞的男人。
其中就有奴隸本人。
他清楚的記得在認識思宇的時候, 她正在一間小有名氣的酒吧裡坐在一個四人桌前,一杯一杯的把轟炸機擺成一個心形, 桌上的煙盒裡三隻露出頭的煙,告訴所有從身旁經過的男人,我很煩,不要打擾我。侍應生還在一杯一杯的向上送,二十五杯。他默默的數著, 酒吧裡並不很熱鬧,三三兩兩的人們坐在桌前,嚼著薯條,喝著啤酒,竊竊的私語著。幾對明顯不是夫妻的男女走過她的身邊,看她的眼光是憐憫的。夜幕下,酒吧外邊不時的晃過一兩個濃妝豔抹的流鶯,為奴隸的心情添上一絲更灰的顏色。
他移步向她走過去, 靜靜的站在她的身邊, 她沒有任何反應, 只是精心的擺弄著杯子, 好象被人偷窺已經成了習慣。她的背影很纖巧,但是優美的曲線提醒他, 她決不是一個弱不禁風的女人。
一隻蝴蝶飛在她雪白的脖梗上, 昏暗的燈光下, 蝴蝶就象在滴血, 不知為什麼他忽然有一種跪在她腳下的慾望。
讓這個身影比煙花還要寂寞的女孩子征服自己, 折磨自己, 擊碎自己的慾望。也許是因為他的偽裝太多了, 所以在內心的深處,他更渴望被征服。他看著她的身體,吃驚的發現她性感的身軀沒有讓他產生任何生理上的慾望,但是心理上的渴求更激烈了。
他看到她在拉開自己的包,找東西。他默默的拿出自己的打火機, 遞過去, 放在她纖細的塗著紫色指甲的手裡。她愣了一下,不過沒有回頭。她拿起打火機, 很嫻熟在手心裡打了一個轉,用小指扣著了它,向著擺成心形的轟炸機晃過去。忽的一下, 一個火焰的心燃燒了起來。這個在無數的酒吧裡都有人在玩的遊戲在她玩起來的感覺是那麼的美。熊熊的火光跳躍在桌上,映紅了她的臉。見慣不慣的人們沒有誰投過真正的注意力過來。只有無聊的站在吧檯邊的長髮歌手,饒有興趣的看著,好象一出好戲就要上演一樣。
火光漸漸的暗了下去,酒杯裡只留下了一半左右的水,濃烈的酒香散發在空中,讓人心醉。他的手仍然保持著把打火機放進她手裡的姿式, 停在空中。時間好象凝固了一樣, 他的眼裡, 只有她默默而落寂的影子。
思宇笑了。她把滾燙的打火機的金屬頭按在了他的手上,那麼的隨意, 他的手顫抖了一下,但是繼續停在了那裡。她忽然放肆的笑了起來。站起來,轉過身,一手挽住他的頭, 湊上自己的雙唇,用力的吻下去, 他感覺到自己的嘴唇被她柔軟的但充滿力量的雙唇粗暴的分開。他一時間覺得自己是一個受到了侵犯的人, 可是心底卻升起了一股莫名的興奮。一陣巨痛傳來, 她狠咬了他的嘴唇。
你是我的人了。她直
視著他的眼睛, 目光鋒利得象一把刀子……
丹丹是我老婆的同事,今年22歲,長得非常美麗,性格開朗,雖然比我小12歲在我面前總是裝扮成大人,喜愛拿我開玩笑,她是話務員,每次我打電話找我老婆總要經過她,記得第一次打電話給我老婆時是她值班,我說不得:“小王給我接一下小韓。”她說:“可以呀,不過有一個條件,你叫我一聲啊姨,我才給你接。”我說:“不行。”她說:“不叫我就掛電話了。”我沒辦法,已後我還要經常求她,我只好叫一聲:“王啊姨,麻煩您給我接一下小韓。”
她高興地說:“哎!真乖,記好了以後每次都要叫。”以後每次打電話時我都得叫王丹丹王啊姨,她總是高興的說:“乖!啊姨這就接。”
有一次我有急事找小韓,我忘記叫啊姨了,撥通電話我就說:“小王給我接小韓。”她聽了後非常生氣地說:“你叫我什麼?”我知道這下闖禍了,我馬上道歉說:“王啊姨,我錯了。”她說:“不行不喜歡叫啊姨那以後就叫媽媽,不然的話我就不客氣了,快求我做你的媽媽。”
我沒辦法只好說:“我求王啊姨做我的媽媽,請媽媽幫我找一下小韓。”“哎,乖,媽這就接,找個時間來給媽媽磕頭。”我說:“好的,媽媽。”就這樣35歲的我變成了22歲美麗少女的兒子,她就是我的媽媽,我從心裡高興,我願意做她的兒子,我感到幸福,我迫不及待地和她約好時間,給她磕頭,她說星期二晚上她父母不在家,要我去給她磕頭,我高興的答應了。
我願永遠跪在她的腳下,給她磕頭,不停地磕。
星期二我上街買了一雙1200元的高檔皮鞋和一打高檔絲襪作為兒子拜見***見面禮,到了晚上我就去新媽媽家敲門,屋裡傳來媽媽甜甜的聲音“進來”我推門進去看見王丹丹,不,看見我的媽媽正坐在沙發上,顯得那麼純潔,那麼美麗,那麼高貴,我迫不及待跪在地上,爬行到她的腳下,高聲說到:“兒子來給媽媽磕頭。”媽媽好向沒有聽到似的我就把頭向地板上磕的響響的,這時媽媽用她的高跟鞋挑起我的下巴,我抬頭看見年輕美麗的媽媽,我說:“媽媽兒子來給您磕頭了。”她說:“乖兒子,你真聽話,真的願意當我的兒子嗎?真的願意?那我把這件事告訴小韓,就說她是我的兒媳婦,怎麼樣?”
我磕頭求到:“求媽媽開恩,不要告訴。”媽媽笑著說:“好吧,我不說,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我希望她能和你一起跪在我的腳下叫我媽媽。”我趕緊磕頭說:“謝謝媽媽。”我手捧***高跟鞋,發現***腳面白白嫩嫩的,我忍不住用嘴巴去舔***高跟鞋,媽媽一腳把我踢倒,說:“我讓你舔了嗎?”
我又爬到***腳下磕頭向媽媽賠罪並討好的拿出禮品,媽媽看了,這才笑了笑說:“乖兒子還真孝順,來給媽媽換上。”我受寵若驚地慢慢的幫媽媽脫下高跟鞋,這才真正發現***腳是那麼的完美,我忍不住想去舔,但又不敢怕媽媽生氣,所以我就用嘴巴把***絲襪慢慢的脫下,等脫到腳趾時我再用嘴輕輕的含著***腳趾把絲襪脫下,媽媽腳的芬芳讓我陶醉,媽媽看出我就說:“看你饞樣,舔吧。”
我萬分激動向媽
媽磕了三個響頭,捧起***腳把腳趾一個一個的放在嘴裡,舔著,吸著,能舔到媽媽白嫩的腳趾是我最大願望,我舔完一隻又舔另一隻,舔了好長時間也捨不得放嘴,這時媽媽說:“好了,以後有你舔的,去打一盆水把我的腳洗乾淨,然後替我把你買的新鞋襪穿上。”我高興的打來一盆清水,幫媽媽把腳洗乾淨,又幫媽媽把新鞋襪穿上,媽媽穿的正好,說我有孝心,我看媽媽高興我就請媽媽把洗腳水賞給我喝,媽媽同意了,我一口氣把***洗腳水喝得光光的,這時門響了……
這時門開了,進來一位非常漂亮的少女,大約有十八歲,看我跪在地上感到很驚呀,我的小媽媽看見她,忙說:“妹妹你回來了。”我知道了,這位美麗的少女是我小姨,她說:“姐姐,你們這是?”“妹妹,你猜他是誰?”“不知道,他怎麼跪在你腳下?”
“他是我們單位同事的老公,現在他跪在地上求我收他做兒子,你就是他的小姨,從現在起他就是我們的奴隸,讓他幹啥就幹啥,千萬別吿訴爸媽。”小姨在沙發上坐下,媽媽說:“乖兒子,這是你小姨,快來給小姨磕頭。”我高興的跪在小姨的腳下,一邊磕響頭一邊說:“兒子給小姨磕頭。”小姨問我:“你多大了?”
我說:“我上35歲了。”“願意聽我話嗎?”“我願意。小姨您一定累了,讓兒子給您揉揉腳好嗎?’
小姨把腳伸過來,我捧著小姨的腳,用舌頭舔著小姨的高跟鞋,又把小姨漂亮的腳趾放在嘴裡吮吸著舔著,小姨對媽媽說:“姐姐,有了這個乖兒子,以後家務事都是他的,還要他伺候我們,這太好了。”小姨高興的笑容可掬,今天是我最幸福的一天,能吻兩位美女的腳,喝她們的洗腳水,我真有福氣。這一天媽媽告訴我小韓邀她去我家玩,我既高興又害怕,我知道媽媽雖然比小韓小十歲,但她們處的特別好,小韓非常喜愛媽媽,小韓並不知到我拜王丹丹為媽媽,萬一她知道不知會怎樣。我們在家等候***到來,我問小韓:“你為什麼喜愛小王?”
她說:“小王長得非常漂亮,性格開朗,皮膚又白又嫩,特別是她的腳白裡透紅,真想咬一口。你們男人看了更嘴饞,她不是經常拿你開心嗎,你就隨她吧。”我故意問:“小王的腳真的那麼好吃嗎?”她說:“不信,你試一試?”我暗自高興。
門響了,我知道是媽媽來了,我開了門小韓請媽媽在沙發上坐下陪媽媽說話,我忙著泡茶倒水,媽媽說:“兒,把你家拖鞋拿來。”我拿來拖鞋幫我媽媽換上。並故意說:“真是一雙好腳,難怪小韓說想吃您的腳。”這時小韓臉紅了,媽媽說:‘是嗎?
你不想吃嗎?”我說:“我……”‘什麼我,我的,叫聲媽就給你吃。”我知道媽媽故意想把我和她的關係挑明,以後當小韓的面我就可名正言順地叫她媽媽了,我看著小韓,小韓以為是開玩笑說:“你看我幹嗎?你想吃你就叫吧。”
有了小韓這句話,我高興的跪在***腳下說:“媽媽,兒子給你磕頭了,求媽媽把腳給我吃。”媽媽高興的說:“乖兒子,吃吧。”我捧著***腳舔著吃著,媽媽對小韓說:“你看我的乖兒子,吃的多香?小韓你想吃嗎?”媽媽躺在沙發上,把另
一隻腳伸到小韓嘴邊,用腳趾觸摸著小韓的嘴唇,鼻子,臉說:“我知道你早就想吃我的腳,不好意思了?叫媽媽,我也給你吃。”
小韓再也受不了,跪在***腳下激動地哭著說:“媽媽,我想吃您的腳。”報著***腳放在嘴裡使勁的舔著吮著,這時媽媽高興的笑了,我們夫婦終於同時跪在她的腳下叫她媽媽,成了她的腳奴。第二天媽媽和小姨就搬到我家住了,每天晚上媽媽和小姨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我和小韓跪在她們腳下伺候著,舔她們的腳,吃她們剩下的東西,喝她們的洗腳水,我還榮幸的成為媽媽和小姨的馬桶,我非常喜歡喝她們的尿,那是世界上最好的飲料,小姨每天還拉屎給我吃,媽媽小姨,我愛你們。
曉雪用鞋尖頂著他的陰部,然後開始慢慢向上劃弧線,猶如芭蕾演員用鞋尖在表演,輕巧、曼妙,靈巧得象黃鶯的喙,開禁長羊毛衫自然分開下垂,裸出那光潔如玉的長腿,邢天輕輕用手托住,他的靈魂隨著鞋尖的上移在遊走,這是和諧的雙人舞,是自然界最美的和聲,她的姿勢高貴幽雅,猶如奶油那樣華美純淨,在鞋尖移到口部時,邢天用嘴叼住了鞋尖,冰肌凝露的足背在他眼前散發著悠遠的吟唱,粉嫩的趾肚絢麗如鳥的羽毛,鼻腔中隱約吸入薰衣草的香味,秀美的裸足靈動地褪出高跟鞋,在舒展纖秀腳趾的瞬間,邢天彷彿看到了童話世界中天鵝梳洗翎羽的經典一瞬,他摒住呼吸,恐怕自己的粗魯驚擾了這寧靜的華美,曉雪白嫩的玉足在邢天眼前扭動著,性感的踝骨節在作出不同美麗的弧度,時而繃緊的腳面作出最精彩的定格,邢天面對曉雪的整個腳底,目瞪口呆,這完美無瑕疵的腳底震撼了他,猶如一名愛樂者初臨交響樂所奏出的華美樂章,整個靈魂都被這精美雕琢的腳底給攫取掉了。
那個腳底很輕易地就踩在了他的臉上,蹂躪著五官,他的面部在腳下扭曲變形,呈現出各種式樣,邢天不能在看清楚腳趾的樣子,美麗的腳丫遮蓋了他的眼睛,他把所有的敏銳都放在了自己的面部,去感覺她腳底的輕柔和華美,這是凝固的牛奶才會具有的滑膩,可這牛奶一樣的腳丫正在玩弄自己。
“來吧!藍調,象一個真正的狗那樣,把我的鞋子舔乾淨,你會做的很好的。”曉雪鼓勵邢天,自己的裸足則向邢天的胯下滑去,象飄落的輕紗一樣悠逸。
邢天捧住了嘴上的鞋子,用舌頭打掃著高跟鞋的每一個角落。這其實是很乾淨的高跟鞋,曉雪換上並不久,尚未出過門,只在室內的地毯上踩過,沒有汙穢,所具有的,只是她腳上的香氣。邢天還是順從而執著地用舌頭和嘴清理著曉雪的高跟鞋,這是久違的感覺了,他的陰莖為此而鼓舞歡騰。
一個軟軟的,溫柔的感覺包圍了邢天的陰莖。他聽到曉雪嫵媚的聲音:“瞧,我的藍調,這是給你的獎賞。”。原來她在用赤裸的腳丫繞著自己的陰莖取樂。從不同角度,採用各種幅度較小的姿勢捉弄著這個鼓鼓脹脹的傢伙。邢天的小腹向前湧動,極力迎合腳趾腳掌對自己的觸摸。
他已經舔到了鞋底,非常認真,真象訓練有素的寵物狗。
曉雪很得意,一切都要比自己想象得還要順利,這個刑總對女人的腳確實有一種執著的追求,
很老練,知道怎樣表現的卑賤和順從。哦,應當獎勵他,是的,他肯定喜歡更好的獎勵。
曉雪揚起小腿,以較小的幅度,用腳丫踢他的陰莖,陰囊,以女性的敏感把握住尺度,暫時不去弄疼他,只在有時用足背踢他的陰囊時加大了一些力量,她會馬上聽到“啪”的一聲和邢天的呻吟。
哼!他居然能在被踢的時候叫春!曉雪對著龜頭,用腳跟重重地迎了上去——“哦!”邢天顯得很痛苦,陰莖倉皇地擺動著,猶如一條搖動的狗尾巴。
“不許叫!在沒我允許的時候,不許你發出那種聲音。”曉雪嚴肅地警告。
邢天點點頭,繼續把臉埋進她的鞋子裡,用嘴戀戀不舌地舔舐著。
曉雪變換了腳掌的姿勢,開始側著腳背“扇”他的陰莖,因為她看到這個大傢伙在自己不斷的扇打下興奮不已,馬眼開始分泌晶瑩的液體,她快樂地想,他撐不了多久了!於是,曉雪壞壞地加快了節奏,陰莖立刻象一個不到翁的樣子東倒西歪,邢天極力想讓她死死踩住自己的陰莖揉搓,可曉雪偏不依照他的想法施為,反而加大了扇打的力度,邢天終於控制不住,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呻吟,恥骨向前急聳兩下,一股濃白的漿體激射而出,曉雪的裸足沒有完全躲開,白皙的腳背上粘了一團精液,她向後仰著身子,開心地咯咯笑了起來,伸出那條美麗的大腿,把腳丫放在了邢天的嘴上:“你做得真棒,我的藍調,現在賞你舔我的腳,要舔乾淨喲!”…….
明顯隆起的陰莖提醒了邢天,他馬上停止了回憶,調整了一下情緒,等陰莖安靜下來後,他放下手中的貨品,快速走出超市,在走出門口的時候,象蒙太奇鏡頭一樣,腦海裡馬上又閃現出他走出曉雪辦公室時的一幕:“方小姐,這是我們的成人遊戲,我不希望有外人知道。”
“是麼,我的藍調。”曉雪依然一副主人的摸樣,擺弄著已經取下的狗鏈。
“今天的遊戲已經結束,我是總經理,你是助理。”邢天在迅速恢復著他在現實生活中地位,目光開始睿智起來。
曉雪驚奇地看著這個男人變色龍一樣的態度。
“如果不是這樣呢?”她的心涼了下來,看得出,面前這個男人是非常理智的,她只能在遊戲中俘虜和驅使他!
“那麼,你就會變得象它一樣。”邢天展開手,曉雪的白金胸針已經在他的握力下變成了緊密的一團。
“啊!”曉雪被駭得花容慘變,她很清楚那枚胸的硬度,可邢天象捏紙團一樣地就把它毀掉了。
邢天穩健地走出了曉雪的辦公室,神氣完足,因為,他是理想飲品公司的總經理!
曉雪一個人怔了好半天,驀的聲嘶力竭地罵道:“混——蛋!”
趙小姐把邢天一行送回旅館。在旅館門前,趙小姐說:“今天大家好好休息,明天我們去製造廠。”
晚上,程總到邢天的房間來坐了一會兒。程總是省食品工業聯合公司的總工程師,食品機械專家。邢天不懂機械,來時便聘了程總做考察顧問。程總坐下便說北歐人實在,說他曾經數次到過日本,每次一到,對方往往給你設下盛宴,宴會必定有人勸你多吃多喝,然後不管你如何旅途勞頓,又帶你到夜總會等娛樂場所去玩上大半夜(此過程中又設法讓你灌上一些酒)。第二無一大早,在你還沒有緩
過勁來的時候,對方就派人來請你去談判。談判桌上,一幫人正在以逸待勞等著你呢。然後你暈暈乎乎籤合同,清醒過來才發現上了大當。所以,去過日本的都說日本人的酒不好喝。
當程總在對日本的酒頗有微詞的時候,他們的技術部經理大衛正在離此不遠的一家賓館不緊不慢呷著日本的清酒,酒是百合洋子帶來的,這個自日本來留學的東瀛女孩正在大衛面前更衣,她需要脫下那身清秀的裝束,從一個單純的女學生變成一個性感妖嬈的女王,她知道大衛需要這些。洋子的手撫弄著大衛的唇,春蔥一樣細嫩的纖指做蘭花狀勾著大衛的下巴,另一隻手則慢慢褪去腳上的棉質白襪,那美麗的指尖拈著襪口移到了大衛的面前:“喜歡麼?我的孩子。”——洋子的聲音充滿了磁性。
“你總能讓我滿意。”大衛睨著眼睛,用嘴去夠她的襪子。
洋子輕盈地移開了素手,身子轉了一個曼妙的弧度,再度靠近大衛時,她已經把那條赤裸的玉腿跨在了大衛肩上,他是坐在地毯上的,似乎專門等待著洋子的玉腿騎在他的肩上。
洋子摸著大衛的頭,象是在摸一條久違的狗,大衛沉浸在洋子的撫摩中,這樣的愛撫讓他很受用,只希望洋子儘快把那條鏈子栓在自己的脖子上。
“有多長時間沒有聞我的味道了?”洋子把襪子在他鼻翼掠過,輕靈得如蜻蜓飛過。
“兩年了!”大衛。
“想我麼,寶寶!”洋子咯咯嬌笑。
“你總在我的夢裡出現。”大衛撫著洋子垂在胸前的腳,當摸至足端時,禁不住握緊引向自己的檔部。
“你比兩年前浮躁多了”洋子抽回了玉腿。
“是麼?”大衛笑吟吟地問,他知道,今天的洋子會讓他滿足的,那是他兩年來夢寐以求的,回國後,再也不會有這樣的機會了。
洋子姿勢幽雅地褪掉了另一隻襪子,然後,把它們結成一條:“閉上眼,我的寶寶,媽媽給你一個驚喜。”洋子嫵媚地命令大衛。
大衛露出微笑,順從地閉上了眼,洋子用襪子把他的眼睛蒙了起來,在腦後輕輕打了一個結。
大衛立刻嗅到了襪子特有的馨香,很少有女孩子會特意關照自己的足部,但洋子會,她用乾花薰香自己的腳和襪子,三年前,當大衛在瑞典認識她後,她就增加了這個習慣,除了女人的陰柔性感外,對於大衛,還要用上腳,才能徹底把他征服。洋子喜歡大衛的征服遊戲,在這個過程中,她是他的女王,而大衛,只是他的奴隸,或者,一條馴順的狗,如果自己願意的話,這個男人可以陪自己上床,或者,用嘴侍侯自己到爽,洋子喜歡這種感覺,更何況大衛的摸樣確實討女人的歡心,這是一個馴奴與男友交於一身的性夥伴,他能滿足自己的各種要求,所以,即便是在兩年後,他一個電話,洋子就愉快赴約了。
洋子把絲襪套在自己手上,而後蛇一樣地滑進大衛的褲襠裡,這個姿勢或許不雅,但她需要給大衛一些鼓勵,蟬翼一樣單薄而略具紗感的絲襪在大衛的陰莖上輕輕蹭著,力度恰倒好處,猶如一個善於賣弄風情的女子含蓄的挑逗,亦或輕柔的親吻,大衛馬上硬了起來,他剋制著自己,不去用恥骨摩擦那胯間的尤物,小腹繃的很緊,顯露出健康的腹直肌——這很合洋子的胃口,她可不希
望男人在這個時候就很不男人地射精了,或者失去控制地要進入。大衛很聽話,這是其他男人不能比擬的,在性遊戲中,他總熱衷於扮演奴隸的角色。
“跪在那裡,脫光褲子,然後抬起你的屁股,我的寶寶!”洋子命令道。
大衛馬上擺好了姿勢“你要雞姦我麼?”
“為什麼說得那麼醜陋,不是雞姦,是鞋奸,你喜歡麼,我的寶寶”洋子衝他晃著一隻有著尖銳高根的黑色皮鞋。
“哦,不要弄疼我!”大衛故意哭喪著臉。
“擺好你的屁股,小騷貨!”洋子用力打了大衛的屁股“你的姿勢真是淫蕩,我雖然不是男人,可你會喜歡我的高跟鞋的。”
她的纖手握住鞋子,對準大衛菊花瓣的肛門,“呲”的一聲插了進去,“嗷——”大衛叫了起來“你真不夠專業!”
“不許頂嘴!”洋子旋轉著鞋跟。
“哦——”大衛細細品位著高根進入肛門的脹疼感覺。
“這是我昨天穿過的鞋子,你喜歡這感覺麼?”洋子問。
“或許,哦!還不錯!”
“你不表示感謝麼,你這個沒有禮貌的傢伙!”洋子生氣地說,猛力鑽了進去。
“我的上帝!”大衛疼極了,可他還是喜歡“謝謝你,我的主人,感謝你的皮鞋帶給我的快樂!”
“用你的肛門為我的鞋尖做按摩,你真是沒用的傢伙!”洋子用粗魯的口吻說。
大衛扭動著屁股,或許,是鞋跟有些粗了,他感到脹疼。
鞋跟完全進入了大衛的體內,看樣子,他更象一隻中箭的獵物。
洋子覺他的摸樣很滑稽,喏,一個男人跪伏在地上,屁股裡插著一個尖尖的鞋跟,她禁不住開心地笑了。
“來吧,帶著這隻鞋給我爬幾圈——對!對!就這樣——哦!小心,如果你搞掉了鞋子,會遭到懲罰的。”洋子愉快地看著大衛圍著他爬圈。
大衛刻意收縮著肛門的肌肉,加緊鞋跟,在地板上愉快地接受洋子的指揮。
洋子把自己舒適地埋在沙發裡,端著一杯甘甜的清酒,欣賞著大衛的表演。
“過來,我的奴隸,爬過來,用你的屁股為我穿上這皮鞋。”洋子翹起秀腿,擺動著裸露的玉足。
“不明白麼!用你的屁股夾緊鞋跟,為我穿上——對,就是這樣,把你的屁股對著我,怎麼,害羞麼?哦!很好,很好!”
大衛努力把屁股湊到她光潔的腳上,苦於回頭看不到她玉足的確切方位,好半天,他只感到了鞋子遇到阻力,想必是套上了。
洋子嬌美的玉足已經套進了鞋子,在穿牢以後,她並不拔出鞋子,相反,她把力量用在腳後跟上,然後猛力一揣。
“啊!——”大衛發出了一聲慘叫,縮成一團。肛門象被火燙著一樣瀰漫著疼並向臀部四周和肛腸裡邊蔓延,快感也從四肢百骸透發而出。
洋子依然帶著迷人的微笑。
大衛四足並用,執著地向她爬來。
“等一等,你需要一位女王調教,對麼,不然,你是不會感到害怕的!哦寶貝,等等!”
洋子很快把自己打扮成一個成熟而性感的女王角色,黑色的皮鞭和紅色的緊身皮衣相應成輝,她空抽了一記響鞭,馬上,這個對自己渴慕的男人就要在自己的鞭下哭泣著縮成一團了,看著他那挺括的五官,洋子的臉上浮現出得意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