丨號廁奴真實調教
作者:d4959
和一個男約好週三傍晚的時候來我們學校本部面試,他說想做我們的廁奴。晚上睡覺時我和幾個室友就聊起這個話題,我們不知道明天他會不會來,但我們想討論找這樣-一個男的對我們有什麼好處。我們寢室裡4個女孩,除了我是上海的以外,她們都是外地的。我不能透露她們叫什麼,但為了表述的方便,我給她們取了名字。
皮膚很白而-且是我們班最受男生歡迎的小,身材最好的大,還有我們4人裡最漂亮的室長。夜談時我們聊得很高興,我認為我們寢室應該找個廁奴,理由是現在天有點冷了,大家-都有賴床的習慣。早上時間很緊的話,我們四個人要搶一個廁所,老是耽誤上課,如果有一個還要大大的話,另3個就更等不急了。找個廁奴就完全解決這個問題,而且他-在床邊比較好伺候我們,我們也不會著涼。
室長說這樣不太好吧,不就走光了?我說,不會走光的,當然得矇住他的雙眼,連手都要綁緊的。他敢漏在地板上的話,就叫他-舔乾淨。小說這樣不就連手紙也不用浪費了嗎,噓噓後直接讓他把那裡舔乾淨不就好了。
我們都笑了起來,大補充到,連水都不用衝,水費也省了。室長說,我們寢室-的便池被前幾屆的女生用了很久,加上我們又用了3年都沒有洗過,上面都積了厚厚一層黃色的東東。用潔廁靈也洗不乾淨了,索性叫他用舌頭慢慢清洗好了。大家都認為-這是個好辦法,我還和大開玩笑,你不是便秘嗎,讓他經常用嘴給你吸一吸就好了。
大說,這麼噁心的事他肯嗎?小說:他不是說他連大大都想吃嗎?這種事肯定肯-的,上海男人很變態的。我們夜談的結論是找個廁奴不僅可以滿足我們的好奇心,藉以打發我們無聊空虛的時間,而且還有以上那麼多的好處。
但問題是怎麼讓一個男人住-我們這裡呢?我的意思是讓他睡在床底(一定得捆起來),別人一時也發現不了的。還有就是怎麼知道他適合做我們的廁奴呢?小認為他應該能喝掉我們的噓噓才是關鍵-,可一個正常人怎麼能喝的下去呢?
我們討論了明天的面試方案,最後大家都贊同了我的方案。室長最擔心那男的不願意,大說,我們明天是不是偷偷用DV拍下來,然-後他以後不同意做我們的廁奴也不行了。我覺得這主意不錯,我的衣櫃裡就有一個DV。
週三晚7點半,我和小在寢室。那男的早來了半個小時,他的名字我不能透露,網聊時他說自己是交大的大四學生,學什麼電子之類的,身高172。他進來問,女王在-嗎?我讓他進來,你那麼心急啊這麼早來。他說不熟悉路所以早點來的,我讓小S去把她們從隔壁寢室叫回來,寢室裡只有我和他兩人。我不和他說話,只是很輕蔑的看他-。他說,你比照片上的還要好看和成熟。我生氣的說,你是你叫的嗎?他立刻說,對不起,主人。我說,現在還不是呢,我們還沒有決定收留你。這時,她們都來了,反手-就把門關上。我們問他,你來這裡幹嗎?
想做你們的廁奴。
你真的喜歡吃嗎?
服侍你們是奴的榮幸。奴沒想到上戲的女生都那麼正。我們當時4人是清一色的牛仔短裙加高跟長靴。
那你要通過我們的考
試。
考什麼?
你證件帶了嗎?網上說好他要帶身份證和學生證的。他都拿出來,我讓他交給室長。室長說,果然一副狗樣。你飯沒吃吧?網上曾告訴他今天不準吃飯的。
沒呢。
小說,好,晚上讓你吃個飽。她們三在房裡看著他,我出去準備狗食。我們這層樓主要住的都是表演戲的女生,廁所在樓道盡頭,裡面有5個蹲位,每個蹲位裡都有塑料-簍子,裡面是黑色的塑膠袋子,我們這層樓的女生都是來這裡上的,一般都會把擦過的手紙丟在簍子裡,從早上到現在已經有滿滿5桶了。我找了個最滿的,拎出袋子,帶-出了廁所。回到寢室時看到男生已經跪在她們面前了,說,你今晚有口福了。我把這一包東西放在地板上。他說,什麼味道?那麼難聞。我說,賤狗,知道里面是什麼嗎?-都是好東西,美女的體液啊,賤狗可不能浪費了。他十分興奮,這就是考試?
黑色的袋子裡全是白色的東西,堆成山一樣。
我說,對,全吃了才有資格做我們的廁奴,沒吃乾淨就要罰你的。
室長說,你真拿出來了,他不會吃的。
我說,說,賤狗你想嗎?
想,都等不及了。
大問,以前吃過嗎?
沒有,因為沒有辦法去女廁。我說,那你要聽清規則了,從裡面一樣一樣拿,每拿一樣都要先說出是什麼,接著用狗鼻子聞,再用狗舌頭舔,然後求我們允許你吃,最後要-吃下去,按這個步驟把裡面的都吃了,聽懂了嗎?
懂了。
他跪在袋子前,用手撥開袋子,飄出來一股騷臭,我們都捂住了鼻子,他反而很高興的樣子,手伸進去撈了一樣出來。
我說,說,是什麼?
他說,是餐巾紙。
錯了。
我一個耳光打了上去,下手很重,她們都驚住了。
餐巾紙是用來擦嘴的,這是擦下面髒東西的,叫手紙懂嗎?
懂了,是手紙。
問你的是手紙上是什麼。
他把紙翻開說,是女孩子的尿。
哪個女孩子的呢?
不知道。
你大學有女同學嗎?
有的。
那就想象是某個女同學的,快說。
他想了想說,是李穎芳的尿。我們暗笑,原來交大有個叫李穎芳的女生竟然是他的幻想對象。我說,聞你同學的尿。他把紙攤開,中間可以看到還有淡淡的尿跡,可能是早-上的,幹了。他鼻子開始湊到紙上。
我說,賤狗,你要對準那溼的地方,鼻子要完全貼著,用力聞。告訴我什麼味道?他深深吸氣說,好香。我們都大笑。
賤狗,舔啊。
他對準那溼的地方舔,舔完後說,上戲女生用的紙挺香的,所以尿騷味就不明顯了。
賤狗,上戲女生又不都用帶香味的紙,等一下讓你嘗一下無香的紙你就知道美女尿的厲害了。他說,求主人允許賤狗吃掉我同學李穎芳的尿吧。
吃吧賤狗。
他把整張紙塞進嘴裡吃了下去。
你好像只是在吃紙而已啊。
他的反應還真是慢,這時才發現我們小拿個DV在拍,他忽然想站起來,被室長和我按在那裡。
賤狗,難為情了?
不要拍,幹嗎要拍呢?
廢話,不拍下你的賤樣以後怎麼控制你呢?反正都已經拍了,你現在反抗的話自己知道後果。他沒有辦法只能順從我們。小就專門負責全程拍攝,小說,賤狗好好表演-哦。他又從裡面撈了五、六次,都是比較早上的尿了
,溼痕很淺。他每次都幻想是自己女同學的尿,而且都說了真名(在這裡就不透露了)。我們笑他,你們班女生的尿好-喝嗎?
好喝。
他撈了一張比較溼的紙出來。
室長說,哈哈,賤狗,這還是很新鮮的呢。
可是主人,我的女同學都想完了。
室長給了他一個耳光,說,笨狗,想想女明星。
主人,這是許彗星的尿。(名字我故意寫錯)他這次學乖了,把整張都溼了的紙蓋在了鼻子上聞。
室長說,賤狗,這次聞久點。他很聽話,聞了足有5分鐘。
求主人允許賤狗吃掉許彗星的尿吧。室長說,吃吧,這次要嚼久一點懂嗎?那麼溼的紙用嘴嚼尿就會擠出來了。他把紙放嘴裡嚼,把裡面的尿像榨汁一樣榨出來。
味道好嗎?
比一般的水鹹一點。
碰到這種比較新鮮的,一定要像吃甘榨一樣反覆咀嚼,直到把紙裡的尿全喝乾了為止再吞紙,懂了嗎?
懂了,主人。
又撈紙,裡面是張綠紙包著的被女生嚼過的口香糖。
大說,說是誰嚼過的?
黃生衣嚼過的。
那你接著嚼,裡面還有很多口水呢。
他把已經幹了的口香糖塞嘴裡嚼。他說,還有點甜呢。
又撈紙,裡面全是黃黃的鼻涕。主人,這是蔡依琳的鼻涕。
小說,不用聞了,賤狗,直接舔乾淨就好了。
他開始舔了,由於鼻涕粘在紙上了,所以舔了好幾下都舔不下來。
他說,好鹹的鼻涕,很難舔下來,都凝固了。
賤狗,自己想辦法。
他沒辦法,只能用牙齒先把鼻涕從紙上一點一點咬下來,然後再含進嘴準備吞肚子裡去。
賤狗,不許吞。他只能停住。
這麼好的東西,不要那麼快咽,先在嘴裡含著,等鼻涕被你的口水泡成液體了再喝。
他只能聽話,忽然他嘔了一下想吐。
大說,不準吐。
他使勁的把吐出一半的鼻涕又吞回去。大一連兩個耳光,尿都喝了鼻涕有那麼難嗎?
對不起,鼻涕進到喉嚨的時候忽然感到噁心,就想吐。
又撈一張紙,裡面有白色的東西。他說,是鼻涕嗎?大又一個耳光。連這都不知道,告訴你,是女人的白帶,第一次看到吧,吃了。
他舔了舔,然後含嘴裡。
把東西含著然後用舌頭反覆舔,告訴我們什麼味。
他很聽話,這次沒有立刻吞,含了兩分鐘,舌頭在嘴裡舔。
他說,有點像鼻涕,但更結實一點,味道很怪,好像鼻屎。
小說,好吃吧。
好吃。
之後他又找到了兩條長一點的白帶,而且紙上還粘了幾根女生下體的毛,我們讓他一邊含著白帶,一邊把毛也含嘴裡,這好像讓他比之前更興奮。
小說,女人的毛好吃嗎?
好吃。
好吃就一直含著。
我們讓他一邊含著毛一邊用腳跩他肋骨,室長又抽他的臉。之後的一些陰毛也是用我們教他的方法吃掉的。他又撈了張紙上是黃黃的殘留物。看來是大號了,只可惜紙上只-剩下一點點,他聞了聞,看來比較久了沒什麼味,我們都很期待看他怎麼吃。對那些比較淡了的黃黃的糞跡他只是用舌頭舔了幾下,然後把紙拉開,因為大號是被折在紙裡-面的,但由於時間久了,紙和大號已經分不開了,只能把大號連紙一起吞。他的樣子好像很不過癮。後面有的是機會,發現比較新鮮的大號,紙和大號可以分開,但大號剩-下的不
多了,見他先對著那新鮮的大號舔了舔,然後用剛才我們教他的吃鼻涕的方式,用牙把大號從紙上咬下來,含嘴裡。
大用長靴踢了他一腳,說,什麼味道。
他痛苦的咬了幾下就立刻吞了。
為什麼這麼快吞了,怎麼教不會,一定要品嚐出味道才行,這麼快下去你知道什麼味道。
可是太噁心了,好苦,真想吐,我咬了幾下,實在受不了就一下子吞了。
你剛開始吃當然不適應,多練習才行啊。
他後來又試了一些大號,都不敢含著,更不敢咬碎了,都是直接痛苦的吞嚥下去而已。
小說,太沒用了,來之前你不是說很喜歡吃嗎?
真吃的時候才知道這麼難吃。
我們看著他此時痛苦扭曲的臉心理直想笑。後來被他撈了片非常新鮮的大號,這條大號真的很多,滿滿的足有半張紙,估計是女生拉肚子了。(一般剩的較多的都是女生拉-肚子)小說,你有口福了。
他看了一下不敢舔下去。
怎麼回事?
太困難了,比較乾的大號吃起來就像吃泥一樣,這麼溼,好苦的,這麼多的大號吃下去太困難了。
這點點就吃不了,以後怎麼做我們的廁奴,快吃,已經不用讓你嚼了,我們算是很仁慈了。
他沒辦法,吃了好幾次都想吐,眼淚都流出來了。
每次他都是閉上眼睛象吃毒藥一樣的吞進去,如果吞的慢,喉嚨對噁心的東西就會產生不良反應,他就會吐,這樣快速的吞嚥,是連大號的味道都沒嚐到的,按理說這樣的-廁奴只是停留在比較初級的階段,但考慮到他第一次吃,喉嚨需要不斷的練習才能適應,所以我們對他要求不是很嚴格。他在那痛苦的吞,我們在一旁高興的笑。有好幾次-大號比較多,他一口吞不下去,就會有一部分殘留在他舌頭上,他想吐,大就抓他頭髮,把他臉抬的很高,這樣他就只能嚥下去。
撈到一個東西,他卻以為是衛生巾。可是卻沒看到血,只看到上面黃黃的。我們都笑他怎麼連常識都沒有,室長說,這是女人的護墊,女人下面是很潮溼很容易出汗的,護-墊上可都是女生的分泌物啊。
他聽到了非常興奮的樣子,立刻去舔那黃色的部分,還放嘴上反覆的挫。護墊上還有兩根毛,他又像之前一樣把毛含嘴裡,然後用鼻子貪婪的聞那黃色的分泌物。
小說,這麼吃吃到什麼時候去啊。一次吃多點。直到把你狗嘴塞滿為止。
他就把每次舔完後的紙塞嘴裡,但沒有嚥下去,一直就舔一片塞一片,塞了7、8片,差不多把嘴塞滿了,腮幫子都鼓了起來,嘴巴都無法合攏。
賤狗以後肯定滿嘴臭味,哪個女孩會喜歡你呢?
室長捏住他鼻子,讓他無法呼吸(因為嘴巴無法呼吸了)一邊打他耳光。
讓他受虐是我們最大的快樂。
吃了兩小時,只剩了。室長說,加油啊,賤狗。
肚子吃的很脹,吃不下了。
我說,賤狗,關鍵的你還沒吃到呢?
他撈到了衛生巾,我們都很期待的看他吃,他拿著端詳了半天。
小說,沒見過吧,它可是和女人貼身的物品啊,聞聞。
他對準那紅色的部位聞。
什麼味?
很香。
哈哈哈。
怎麼可能,雖說衛生巾上確實有點香味的(設計者為防止經血傳出來的臭味),但這經血肯定是很血腥的,他竟然說香,好變態啊。
快吃。
沒想到他一把裡面撕開以後就嚇傻了,別說吃,連舔都不敢了。
室長說,怎麼回事?
他說,沒想到經血那麼噁心,紅紅的粘粘的,好恐怖,看著就心發毛,這上面可全是細菌。
他被我們集體毆打的沒辦法,就只能輕輕舔了一下,沒想到一舔完他立刻把舌頭縮了回去,然後很堅決的說,不可能了,到極限了,這東西想象中很好吃,我曾經一直都很-想吃到,沒想到現實中根本是不可能吃的。我們還是強迫他吃,這次是怎麼打他都沒用了。
他說,已經不是難吃了,簡直是超級反胃的東西,而且一片上面流那麼大一灘血,要我吃掉那麼多反胃的是我不可能辦到的。
室長說,你要放棄?
真的沒辦法,我很想做廁奴,但這東西不可能吃的下去。
我們說過,考試通不過要受懲罰。
懲罰什麼都行,只要不讓我吃這個。
那讓我們考慮一下,你先把嘴上的經血洗一下。
他就去洗了。我們幾個互相使了眼色,其實我們昨天就想好他肯定吃不了的,袋子裡還有很多呢,浪費了可惜。等他洗了嘴角的經血出來後,我們繼續讓他跪在地上。
大說,賤奴,你今天有口福啊,能吃到上戲60多個美女的美食啊,可惜還有一樣你沒吃到。
是什麼?
室長說,你看了就知道。
我們從盆子裡把各自內褲拿了出來,都是剛換的沒洗過,我那條是白色的,上面有黃色的痕跡。
我說,張嘴。
我把內褲直接塞他嘴裡。
讓你知道我下面的騷味,用口水幫我洗乾淨。
接著是大把她那條黃色的也塞他嘴裡,這樣他就連話也不能說了。
大說,我可是穿了兩天了,呵呵。
大抓住他的頭髮,由小用腳踢他。
接著室長拿她那條紅色的內褲套在他臉上,分泌處對準他的鼻子。
室長說,晚上讓你聞個夠。
小也拿她粉紅色的小內褲套他頭上,最後只露出他的一隻眼睛。然後逼他把頭鑽進那個袋子裡,我們一起把袋子套他頭上,室長用她的白絲巾將袋子紮緊在他脖子上,然-後讓他站起來,我們把袋子用力一抖,這樣一來,所有排洩物都落在他臉上,一切就緒我們把他趕到床底下。
整個晚上我們都覺得很好笑,他一直在床下嗚嗚的慘叫。
大說,這狗今晚和那麼多美食一起睡覺一定很開心。
對阿,滿嘴都是女人的淫水。
他把臭的當成香的,好變態啊。
賤狗,你今晚一定要把我的內褲舔乾淨哦,明天還有黃的我還要教訓你。
我們是第二天早上10點的時候把他放了的,此時的他已經完全面目全非,慘不忍賭,和女生的臭味相處了14個小時,他的鼻子以後估計就分不清香臭了。
對昨晚2個小時的食物統計:30多張比較完整的手紙,裡面的痕跡較淡。20多張完整手紙,尿跡新鮮,估計兩小時內的。10多張完全溼透的紙(說明還沒尿乾淨就用-紙擦了)2、3個紙團,裡面沒什麼,他光吞紙了。2個鼻涕,1個口香糖,3個白帶,8根毛,10多張大號(紙上剩的不多)5、6張大號(紙上還剩很多),3張衛-生護墊,衛生巾(沒吃,袋子裡還有2、3片)可以說女人的品種還是挺全的,唯獨少了衛生棉條,不過我們學校用這個的確實是很少。
後來我問他情況的時候,他說自從
上次被調教後的兩天都吃不下飯,而且嘴巴里總有異味,吃口香糖也沒用,一直很臭,而且肚子很疼,老拉肚子,估計那天吃了太多有害-的東西所以對身體造成很大傷害。我們總結廁奴還是有分等級的,初級的廁奴就是能喝尿,吞嚥少量的大號但無法咀嚼,無法吃月經。中級的廁奴就是都能吃所有的噁心物-,包括整條的大號,月經,甚至可以咀嚼,但平時還會吃正常的食品。高級的廁奴就是完全不吃任何正常的食品,完全靠排洩物和女生吃飯後的嘔吐物來存活。
他就只能算-成初級的,要成為我們的長期廁奴可能會比較困難。我們計劃是每兩週會招一個男希望大家踴躍報名,看誰能令我們滿意通過測試就可以作我們的貼身狗奴。QQ時要-說明你可以提供給我們的服務,比如說可以幫我們洗腳,洗襪子之類的,(我們並不是只招廁奴的)奴必須提供自己的身份證,我們在調教時會扣押,免得你晚上偷我們的-東西跑了。同意我們DV拍攝,便於後來轉化為文字,否則有很多細節我們都會忘了。
奴要將感想寫出來,便於我們整理文字時能瞭解奴當時的心理。這篇文章就有很多內-容是聽了他的感想後才寫成的。
我家在杭州,但是由於我的工作特殊每每出差不斷,少有再一個地方呆一陣子的機遇!(本人在一家外企工作並負責該公司在國內某地區的事務)人還是挺帥的就是因為漂-泊的原因至盡是個孤魂野鬼!不過我並不寂寞是sm“遊戲”令我痴心,令我愉悅……
我不斷的激勵我自己想盡一切辦法去尋覓能夠調教我的女王。可是得到的往往是寥無音訊,但我並沒有心寒!
由於我的毅力,終於工夫不符有心人!黑衣女王總算是勉強先收下我,不過只能在網上和電話中……僅這樣足以另我這十足的”腳奴“興奮了一休!記得哪天,我冒昧的撥通了我女主人”黑衣“的電話:”喂!”我不感大聲,因為我深深的知道我是奴隸是在未經允許的情況下給女王打電話”主人,我終於聽到您悅耳的清音啦!’
“恩”還好她沒有生太大的氣“跪下,給我跪下,你這*奴!我就知道你是站著的以後給我記住打電話給我時一定要跪下,否則你小心著!”
高興也罷!但最值得想起的是那時的興奮,那一刻我真的連一點憂鬱都沒有就撲通跪到在地幸好當時是在我住的賓館裡。
從此之後,我們常常電話和網絡中來往當然是我聆聽”黑衣女王“的教誨了。她主要是訓導我如何為她舔腳,如何為她按摩(用舌頭),如何伺候她的起居,更主-要的是我的”黑衣女王“會想出各種各樣的”虐待方式“讓我回家練習!不僅如此,每當晚間她下班回來累的時候就不上網了!她喜歡聽我陪她聊(講故事,笑話等)可是我卻難受死了,她聽多久我就要跪多久,她聽到天亮我就跪到天亮!不過-勞累之餘是一種愉悅將痛苦掩蓋!我門的”溝通“不是沒有效果的,這不,這個國慶長假在我的再三懇求下我的女主人黑衣女王終於肯見我了……一想起,我馬上就要見到盼望已久的女王,我剋制不住內心的激動心早已飛到了“北京”!
對了我的大家介紹一下,我的女主人黑衣女王是在北京的某星級賓館工作
,她還不24歲就當上該賓館的餐飲部經理(是理想中的女王白領級的)漂亮嗎?等會我-見了之後再告訴同好們……提前幾天就定好了臥鋪。說真的,我一宿沒睡,不信你試一試激動,興奮還來不及呢!
盼了一宿,終於到達了目的地!我不感舍求她來接我,我畢竟是奴隸嗎!下了車先彙報:“喂。是我的女王黑衣嗎?奴才到了!”我不敢大聲,我還有一種發自內心的崇拜和敬畏!
“你這*狗,我正在工作,我們過節可不放假!”也是,她工作的單位是服行業過節是正忙的時候我這一行不給她添亂才怪!她還沒有生太大的氣,“這兩天我太累了,正要找只*一點的發洩呢!你先回去吧,大門的鑰匙在門框上!我的其他房間鎖著呢,就算不鎖你碰一碰我剡了你!”“是,是,”
我應聲答到“奴才有天大的膽也不敢……!”按照主人的吩咐,我找到了居所她的住址!”你就在給你留的狗窩,跪候我回來吧!”此時黑衣女王又發來指令!
“奴才明白,是,是!”我不敢越軌,老老實實來到那狗窩實際上是她家的衛生間,在廁缸和浴缸之間鋪了塊地毯(我想這就是我的床吧)。裡面還有洗衣機(機上有些舊衣物)在暖-氣片的上邊,哇!還掛著手銬,腳鐐,皮鞭,鐵鏈等我在網上所知道的施虐用的工具應有盡有,有些我都不知道是啥!
由於我對女王是虔誠的再加上望著這些“道具”我發-自內心的屈服與黑衣女王的威嚴,我歸規矩距的跪在掛“虐具”的牆壁下……又一想,這樣等她回來不合適!我此行一定留個好印象給我的主人。
幹活吧!我要把衛生間打掃一遍畢竟我的寢室也在這著(雖是臨時的)。哦,這下我的疲憊全然結無,-我一眼望見洗衣機上那雙絲襪!我象幾個月沒進梁米的“餓狼”
一口把絲襪含在嘴裡吸允著透過絲襪的唾液津津有味的望肚裡嚥著憑做的知覺這是一雙女士的而且最少-兩三天沒洗過了,我覺得一定是我的女王這些日子工作忙,她的內衣也沒洗嗎!。一邊在想,我一邊幹著活甚至一時興起怕弄不乾淨就把鞋子,浴缸,地板都用舌頭認認-真真的舔了一邊!舔的的我口可急了(其他的房間都鎖了)我大口大口的把廁缸裡的咕咚咕咚喝個一乾二淨,也真是的一孤騷味和女士獨有的便香味讓我越喝越可,不過我-還想喝!
只可惜太少了,真希望她能連馬桶都忘了衝啊!
跪在哪,欣賞著我的成果等“黑衣女王”回來一定會誇獎我的……
說實在的我真的希望她立刻出現在我的面前,可又擔心……擔心我連做她的奴隸都不配怕她嫌棄……
一邊跪著一邊想著我心目中的聖賢黑衣女王!
吱啞,我聽到開門的響聲,僅接著是清脆的高跟鞋和地板的交響樂。哦,一定是她回來了,我即刻挺直了腰板(跪正了)還顧及不夠標準……
“你這死狗,在裡面嗎?”她呵到:“我回來了,你還敢在窩裡跺著.。給我爬出來!”
我匆忙從衛生間跪爬到客廳……
(在我面前出現的的確不同凡響:她身穿籤藍色職業套裙,裙下漏出迷死人大腿穿的是灰白色褲襪一直到腳碗,足登一雙乳白色的矮筒皮靴。肩挎一黑色女士皮包,偷眼望-上瞧,長法披肩,瓜子臉上一
雙水靈靈大眼睛所透漏出的誘人目光簡直讓人看了都不想喘氣。)“你發啥呆!”她訓斥著一腳踩到我的肩頭“先把鞋給我換了……”為女王脫皮靴可是件既艱苦又幸福的事兒,首先皮靴的筒是高於腳彎的彎角處幾乎小於90度。脫-下它不僅嘴上功夫要過硬而且還要講究技巧……雖然這些知識黑衣女王曾在網絡中培訓過我我早已牢記在心,可我具體的作可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次啊-!
我先用牙齒將靴子內側的拉鍊咬開,然後用嘴咬緊靴子的頭(又生怕咬的太緊被女王責怪)可是咬的輕了是脫不下來得(那就等著接受懲罰吧)我真佩服自我的機智,一邊用嘴咬緊靴頭眼神偷偷的上飄,竊望她那秀美的表情一邊使勁……就這樣她把腳順勢一抽,便脫了下來。我依然用同樣的辦法脫下了另一-只。
黑衣女王也順做在我的肩上,用腳尖指了指衛生間的方向。
“我要去洗手間,馱我過去!”我那敢怠慢,用濝蓋和手向前爬行一點一點的挪到那裡……此時的激情又另我想起她往日的教悔是啊在這樣靚麗又-高雅的女王(不!應該是女神)面前我真的不能有任何思想,只有服從,只有以她為中心,只有任她驅使……
在衛生間裡她坐在馬桶上(辦事兒)我跪在一邊,她並沒有讓我回避。
她一邊辦事,一邊用一隻腳踩在我的肩頭上。(這是第一次這末近距離這末長時間的享受這樣迷人的尤物)雖然隔著絲襪但那粉裡透紅的肉色另我垂液三尺只朝-肚裡咽。
她好象查覺到什麼,“你這*狗,嘴嘇了吧!”那輕蔑的望著我:“你現在還不陪舔我的腳,即使隔著絲襪也不行”……
“是,是,是……”我連聲應到的同時也自我感覺到我徹底被她那高貴氣質(特別是那高貴的尤物)所完全征服了。
“好好表現,向今天的衛生間打掃的挺乾淨的嗎?!以後辦啥事多動動你的狗腦筋,表現好了,今後我會賞賜你的……”
我真的渴望有一天能好好的讓我舔他得腳,舔個夠!
我把頭磕的蹦蹦響:“謝謝女王教誨!”
“我以前教你的(在電話中)知識忘了嗎?”她訓詞到。
“沒沒,奴才一直牢記在心,決不敢忘!”
“那好,我考考你”她出題“*奴在女王面前應有那些規則??”
我隨口答到:“。奴隸在女王面前永遠要虔誠服從,即使女王不在身邊也應如此;二。奴隸在女王面前永遠是跪著的,即使走路也只能用西關節和手並用的步伐爬行;三。女王所吩咐的任何事,奴隸不能有任何憂鬱應立即無條件的去執行完美;“恩,好了我以後在考你吧,去把我的拖鞋叼來!”
她命令我。一聽這,我可高興了,又能近距離的接觸那雙腳了。我趕緊爬過去把拖鞋叼來,用嘴給她換上。她這才起身離開馬桶向臥室走去……她邊左邊說:“那些賞給你了……”
哎,她沒衝馬桶!那種女人(特別是你崇尚的女人)的排洩物濃郁的餘香是另你終生回味的,就好象有些人就喜歡吃臭豆腐一樣。-象我們就是喜歡女王的這些……我僅記著她的教誨:“狗是改不了吃大便的。”無奈的興奮和狂妄的激情另我無法自控,(心想,又有了一次美餐的機會)。
再看廁缸裡黃黃的聖水混雜著稀稀的粘稠物(可能
是這幾天工作忙她拉肚子)那簡直是一種誘-惑……我不顧一切一頭扎進了廁缸伸出舌頭象餓了一年的狼舔啊舔狂舔生怕被人強去了,一邊舔著一邊大口咕咚咕咚的喝著。一會大半缸被我風捲殘雲的消滅了。我打著飽嗝,嘴裡還細細的品味著那特殊的餘味自言自語到:“味道好急了!”不大一會她穿著睡衣來到衛生間,又吧一堆換下的髒衣物丟在洗衣機上(我想那雙她剛才還穿的褲襪一定也在裡面)我當然是義不容辭的欣然接納了這份差事……-..
由於剛才廁所打掃的乾淨她表揚了我的勤快:“裡面那雙褲襪賜給你享用吧,不過就一宿別耽擱我穿就行”說著她轉身去廚房了……我趕緊拔開那堆女王拿來的衣物,找出那雙熟悉(剛才侍侯她時還想聞呢)的褲襪,哇!腳的餘熱還尚在,一股特殊的另我早已垂沿的清香撲鼻而來。再看絲襪的腳尖和腳-跟的部分略有些變色(這正是誘人之處)我在也無法控制發自內心的激情迫不及待的把褲襪的檔部套在頭上深深的呼吸著嗅食著,還把其餘那腳尖和腳跟的部分全部吞進嘴-裡並用舌尖在口腔裡舔來舔去……比上眼睛回想起剛才換些的情景,就好象真的在舔她的腳一樣。
應該是這雙褲襪上滿載著她那美腳的氣息的原因吧……我嘴裡一邊透過絲襪嚥著“洗襪水”(唾液),下體也抵不住漫漫的變粗變大,我實在無法忍受了,索-性把褲襪摘下全都緊緊的勒在下體那“兄弟”身上直到“它”口吐白末為止……
壞了,我趕緊連衣物和褲襪一併洗了,生怕她知道了我剛才玷汙了她聖潔的褲襪!
大約一個時辰過去了,天色早已,該我乾的活早一干完了,我乖乖的跪在那牆壁前恭候著我的女王的到來。
“呵,你幹活到挺快的,衣服可洗完了。恩,一天的表現還算另我滿意,我就收下你了從現在開始你正式是我的奴隸了!”她的目光威嚴中透著和藹,我慶幸我從此擁有這-嗎好的女主人……
“不過當奴隸,你這身打扮可不行”此時我還穿著來時的西裝革履,是啊這那象奴隸呀到象是參加國際會議的元首。
她命我脫下除短褲外的所有衣物,赤著腳,還好10月的天而且還是室內不算冷。
她從暖氣片的牆壁上取下虐具,先是命我自己套上腳鐐鎖好,她親自把手銬和項圈給我帶上。這三樣有一根鐵鏈連著,腳鐐的中間和手銬的中間相連一鐵鏈,手銬和項圈也有一根鐵鏈相連,項圈後單獨是一根金黃色的細鐵鏈(那是供女王牽的)。一切就緒!
“好,這才象我的奴隸嗎?!”她一邊自我欣賞著她的傑作一個十足的奴隸我出現在她的面前,一邊摘下牆上掛的皮鞭(並順手在廁缸裡沾了點水)牽著我向廚房-走去……
這是我來到這以後所進過的第二間屋子,當然了所謂的廚房和餐廳僅隔著一道屏風。她把我栓在紅木餐桌的一條腿上,自個兒開始進晚餐!
我在餐桌下跪伏著,並透過她的睡袍下偷偷的欣賞那對我渴望以久的尤物。她是翹著二朗腿的,一對高貴的美足都被我的眼睛儘可能的收藏。她那雙腳的皮膚真是白嫩,白-嫩中還透著點桃紅色。十個玉趾上塗的是淺灰色鑲銀菊花的指甲油。距離太貼近了我真想撲上去去細細的唆她的每一
個腳趾並從腳趾到腳跟品透那每一寸肌膚……-但是我不敢,一則是畏懼她的威嚴更是擔心她手中那沾過水的皮鞭會隨時親吻我的肌膚!
“你還每吃吧!?”拽了拽鐵鏈她低頭問我。
“多謝女王關心,奴才剛才已經美美的享受了您所賜予的‘佳餚.’……”我沒敢在說下去只是砰砰的磕頭以至我心中的謝意,秉承機將頭儘可能的朝她腳近一點的位-置磕多想噌上些腳香。她好象有所查覺一拽鐵鏈:“你還是‘公’的那,那些‘稀’餐能行嗎?把這個也吃了”說著她丟地上一塊雞肋(是她啃剩下的上面還殘留的有雞肉)並用腳趨到我的嘴邊厲聲呵到“吃了”
我不敢違命,反正剛才洗衣服後有點餓了。我狼吞虎嚥的把那塊雞肋連骨頭都吃了下去,偷眼看她的鞋體上還殘留丁點油澤我急忙伸出舌頭把她的鞋底舔乾淨,順舌也把那-塊丟雞肋的地板舔乾淨……
“謝謝女王賜予食物”
“你給我記好了,以後就這樣吃飯!”說著她又丟下些殘更剩飯餵我:“再著,你給我記好嘍,以後未經允許不許你碰我的腳包括和我腳相關的鞋和襪子。否則我剡了你!-”他訓詞著並揮手很很的在我的肩頭抽了幾鞭子:“這是對你的懲罰,你記住這個教訓吧!”
我強韌著疼,面帶微笑:“謝謝女王的恩賜!我一定僅記您的教誨!”
“好了,不用羅嗦!把著收拾一下剩餘的飯菜都到進廁缸你留著當夜宵吧。記著在這裡是沒有你的碗盤的以後那馬桶就兼做你的碗吧!”
“快點收實”她在我身後(牽著)並揮舞著皮鞭:“幹完活了,給我去打洗腳水!·”我一想到不僅今晚有夜宵而且可會有上等的“飲品”喝!幹活的、勁頭又來了!
人的一生最珍貴的東西是愛如果你對一個人產生了這種感覺那嗎你將為此付出無窮無盡的代價。愛有很多種,無論你所面臨的是那一種,只要是發自內心的愛-,那嗎你所應付出的代價是無法用任何價值來衡量的……
這種虐戀最起碼是我發自心底的,是對女王的崇敬之愛,是對女王的真愛之愛,以至於這種情感無法用愛來衡量。只有無私無謂的服從,決無保留的奉獻……
能夠作為她的奴隸另我感到幸運,也另我感到無上的光榮,這種幸福的時光我還是努力取珍惜吧……
閒話少說,我給她打來洗腳水侍奉她洗完腳。還不錯,真的不出我所料……
“這一盆也賞賜給你當“茶”喝吧!”黑衣女王此時顯得格外和善:“你仰面躺下,我累了一天腳有些不舒服……!”
我作為聰明的腳奴當然明白女王的示意,我不加思索的翻身仰臥,先是得到女王的允許(這是今最珍貴的獎賞啦)我用嘴把她的腳趾,腳趾逢,以至腳心,腳跟,腳面等部-位的水先允吸乾淨,而後伸出舌尖(舌頭一伸一縮的)頂她腳的各個部位進行足底按摩。她一邊把腳用力踩在我的面部利用那凸凹不平的器官進行按摩,一邊翻看者書..-……
我仰臥在地儘可能的發揮我的舌頭,也儘可能的去把握這一刻上天恩賜的機會同女王的腳儘可能的多多的親密。
不過好的時光總是不廠,她享受完了就要去休息了。她起身另我用嘴將她的拖鞋叼來給她穿上她把我牽到衛生間順手將鐵鏈的一端鎖在馬桶與
暖氣片間牆壁的哪個環上,僅-限我在衛生間活動。一切就緒她放心的去她的臥室了……
這是頭一宿,我當然是難以如面眠了,一則,是夜晚的確有些涼,再則是我感到太幸福了所以興奮的我顧不的瞌睡了。
我品著那盆女王恩賜的“茶”真的就連上好的龍井也難於同其媲美女王的洗腳水真是天底下最好的飲品。後半夜,肚子裡鬧饑荒,還好廁缸裡有晚餐她所省得殘-更剩飯……
不知不覺這另我一生中最難忘,最值得回憶的,最最幸福的時光被黎明的曙光給剝奪了……
天一亮女王就起來了,她每天好象都要鍛鍊。
“哎!你這懶奴,還打嘴哪,”由於一宿沒睡凌晨卻有些睏倦,本來跪臥著的我一見女王來了立刻挺直了跪正“女王,早安,請女王吩咐今早的差事!”
“我早上要鍛鍊身體,有你……”她的眼球一轉:“看你還想瞌睡,就讓你陪我鍛鍊吧,準讓你精神十足”她說著將鐵鏈從馬桶邊解下鎖在暖氣片的上邊,我-跪正了頭無法下垂而後將手銬打開一端拷在暖氣片的一側稜上,又用另一直手銬將我的另一直手拷在暖氣片的另一側稜上在加上我的腳還帶著腳鐐根本都無法動的。她還將-作晚的內褲塞進我的嘴裡又用那從內褲上揭下的衛生巾將我的嘴貼住(想把內褲吐出來都甭想)我真的被弄的不知所措,心想她鍛鍊身體塞我的嘴幹嗎???……
那能想到,她從牆上摘下皮鞭,開始鍛鍊了。皮鞭在馬桶裡沾了一下水,她揮舞著。儘可能的讓皮鞭著實的沁透我的肌膚……
我痛的緊咬牙關(可是咬不住)叫也叫不出來,眼淚順著面狹直流而下,皮鞭逗留過的每一處肌膚都深深的留下一道紫色的血痕。她抽了約半個小時,渾身略見有汗這才住-手將皮鞭朝牆上一掛。
“好了,今就鍛鍊到著吧”她活動活動胳膊:“你還瞌睡嗎?”
我搖搖頭,眼中含著淚花,目拭女王還的面帶笑容,那表情別提多難受了。心想還感瞌睡嗎?!……
她並沒有把鎖鏈解開:“你現在著呆(跪)著反省一會,我肚子少有點不舒服……”說著她就坐在了我身旁的馬桶上開始“辦事”!
我在一旁被鎖著不能動,只得跪在那裡想。痛嗎?!是疼的難以忍受。可是疼痛之餘有一種被她征服的快感。此時我更希望她用錐刺我,用針扎我那樣我會更過癮。我不得-不佩服我的女主人我的女王,女神!她另我由然心生了更加崇拜她虔誠的痴心。
一會她“辦完事”將我的兩隻手解下從新和鎖在一起,她又解下鎖在暖氣片上我項圈的那根鐵鏈把我的頭拽到馬桶邊,說:“這些是我賞給你的早餐,給你補補身子,剛才-是讓你受了點委屈……!”
“不,女王我剛才真的舒服幾了,不疼不疼”我連忙將嘴中之物掏出碰碰扣頭在地:“謝謝您所恩賜的皮鞭和早餐!!”
“是奴才的皮膚確實有點癢!”我從出差來還沒洗澡呢……
她見我這副*相(向是她把自己的高貴有在我面前又上升了一步。她哈哈笑著向廚房走去……
我望著廁缸內這獨特的早餐,以黃色的聖水(尿液)為主,還有兩疙瘩象小窩窩頭似的“糕點”(一定是她的大便)……
一宿沒睡在加上今早陪她進行了一番特殊的“鍛鍊”,餓的我兩
眼直冒金星,看這早餐比麥當勞還更加引誘我的食慾。還憂鬱啥哪。!把我心中最高貴女王所恩賜的聖物“美餐”一掃而進,肚裡就在也不會鬧饑荒了。
說實話,當時湧上我心頭的不只是當年她服侍我的場面,而更多的則是其他的一些情景,這些融合在一起,匯出了兩個字親人!!!!
真的,那是我真實的感受!!!
儘管小勇在場,我們還是剋制不住興奮的心情,緊緊地擁抱在了一起,一旁的小勇目瞪口呆:其實當時我是多麼想連同他一起攔入在懷,三個人在一起啊!可是理智提醒我沒有那麼做。只是鬆開手,一本正經地對她說:“真是巧,你姑姑和我是大學同學,——還是-——”這時我看到了影緊張的目光,我會心一笑,淡淡地說:“還是一個宿舍的好朋友呢!”這時,影的臉上出現了笑容,又一下子變為了恐慌。她轉身對小-勇說:“勇勇,姑姑和你老師有好多事情要聊,隨後再談你的成績問題,你先回家吧,飯菜都在廚房桌子上,晚上別等我吃飯了。”小勇抬起頭,膽怯地看了看我,又馬上-低下了頭,我忙說:“小勇,聽你姑姑的話,去吧。”
他才不情願地出門,並又回頭看了一眼,我向他揮了下手,他從外面關上了門。
直到小勇下樓的腳步已經由近到無,影才收起了那姑姑的尊嚴和樣子,“嚶寧”一聲鑽進了我的懷裡,我撫摩著她的頭髮,任她的臉龐在我的胸脯上蹭著,那種感覺就彷彿-我們昨天還在一起上課,一起打飯,一起——
許久,我把手從她的頭髮上移到了她的臉上,笑罵道:“死丫頭,沒夠啊!你想累死我?”
她這才發現我們已經站了很久,忙把我送到沙發上,而她依舊跪在我的腳前,把整個身子埋在我的懷抱裡,臉蛋拼命往我的兩腿中間鑽,我成全地打開了雙腿,讓她靠在我-的腿中間,依舊撫摩著她的頭髮,臉蛋,全身——那種感覺——真的好熟悉!!!!好親切!!!!!
總之很好!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發現沒有乾的腳在鞋子裡仍然很難受,就逗她說:“早知道是你啊我還打扮什麼啊?現在腳還沒有幹呢,難受死了!!”
影聞言急忙往後撤了下身子,象當年一樣,恭敬地把我的一隻腳捧起,慢慢地褪去鞋子,移到嘴邊,貪婪地聞著——那一刻,我徹底地回到了從前——-——就這樣,她聞著我的腳,聽我說這些年來的事情,當然,有關小勇和小田的事情我也沒有象她有絲毫隱瞞。她聽完後又趴進我懷裡,喃喃地說:“雲姐,你不會因為-有他們不要我吧?”
我緩緩地捧起她精緻的小臉,愛憐地說:“怎麼會呢?寶貝。沒有你——哪裡會有我和他們之間的事情呢?”
她感激地一笑,我看見——一滴淚滑落她的臉頰——我真的看見——我真的眼熱!!
我拍拍她的臉:“我累了,咱們到臥室裡躺下聊吧。”
她興奮地站起身來:“好啊!來!雲姐,你騎我去——”
“怎麼還是雲姐,學校裡,你叫我什麼?”我微笑著打斷她,調侃著說,但我感覺到那時我的眼裡全是關懷和憐愛,真的。
她恍然大悟地紅了臉,低頭爬好:“好啦,阿姨,走吧好嗎?”說著回頭企求地看著我。
我——又怎麼能拒絕,轉身叉開腿,想了想
,要是小田我一定會叫她自己鑽到我的兩腿中間以增加她的羞辱感,可是這時,我自己抬腿坐到了她的背上,問道:“-你能吃消嗎?”
“能一定能!”她高興地說。於是我儘量坐穩不讓她摔倒,並把腿搭到了她的肩膀上,這時我想起了把青菜掛在驢眼前趕驢子的農夫並把這個想法告訴了她,她很高興地抬起頭-,使勁向前靠近我的腳,這樣一步一步我們想臥室挪了過去——
“阿姨,這麼多年我好想你!”躺在我兩腿中間,影撒嬌地說。
“阿姨也想你啊。它更想你。”我笑著逗她,用手強行把她的頭轉了過來,這樣就面對著我的下體,當年她千百次膜拜的地方。
影明白我的意思,會意地把舌頭伸進了當年的生地,伴著喝下我體內出來的液體,慢慢地將我送入高潮!!!
“你告訴我,你是怎麼用他們的,是不是沒讓我做的都讓他們做過了。”完事後,影依然依偎著我的大腿,委屈地說。
“哈你為什麼這麼想沒有我不騙你。”撫摩著她的臉,我真誠地說,“寶貝,讓一下,阿姨要去廁所。”
“不嘛我不讓你走她表現出了與年齡明顯不附的狀態:”我就是不讓你去!!”
“胡鬧我急著撒尿,快起來。”只有在她面前我能做到一種不一定非是帶侮辱的肆無忌憚。
“不!!!”她倔強地說。
“幹嗎,讓我尿到你嘴裡啊?”我竟然沒有發火,不過說完這句話我有些後悔:這不是更往深處引她嗎???
果然影高興地跳了起來:“好啊你告訴我我是不是第一個為你這樣做的你有沒有用過他們這樣你說啊有沒有啊?”
我呆呆地看了她許久,輕輕地拍了下她的臉:“沒有我不想那樣更不想——對你!”
沒想到我這一句話竟然一下子把她的眼淚說了下來,沒有人能想象那是怎麼樣的場景:一個可愛的女人(已經不能稱呼她女孩子)在低聲啜泣,僅僅是因為她的好友她的主人不肯把尿解到她的嘴裡!!!!
所以我最親愛的朋友,如果你們覺得虐戀僅僅是無來由的打罵,侮辱,把卑賤的事情讓你去做就是一個女王的全部,那我只能說你們兩個都大錯特錯!!!!
我考慮了多久,我不記得,我只記得——
我被她輕輕推著坐到了枕頭上,她轉過身子,頭向我躺了下來,抬起脖子用嘴叼住我的尿道,一下一下地品著,終於,我的意識和下體肌肉鑄造的堡壘一起被打破,一股帶-著我體熱的尿液湧入了她的嘴裡——同時進入的,還有我的愛意!
至於葉文嘛,我想有一天他也會用頭來膜拜我的屁股的。
只是和我同辦公室的小田,農村來的,人很善良,長相一般,有時候她在總是礙我的事。所以我便經常以補課為由叫小勇到家裡去。
其實現在我有點可憐這孩子,也有心幫他提高成績,所以我考慮和他家長見個面,不過我聽說他父母在外地工作,一直是他一個單身的姑姑在帶他,我有心想通過家長配合-幫幫小勇,可是又有點怕,唉!!!
角色6果然影高興地跳了起來:“好啊你告訴我我是不是第一個為你這樣做的你有沒有用過他們這樣你說啊有沒有啊?”
我呆呆地看了她許久,輕輕地拍了下她的臉:“沒有我不想那樣更不想——對你!”
沒想到我這一句話竟然一下子
把她的眼淚說了下來,沒有人能想象那是怎麼樣的場景:一個可愛的女人(已經不能稱呼她女孩子)在低聲啜泣,僅僅是因為她的好友她的主人不肯把尿解到她的嘴裡!!!!
所以我最親愛的朋友,如果你們覺得虐戀僅僅是無來由的打罵,侮辱,把卑賤的事情讓你去做就是一個女王的全部,那我只能說你們兩個都大錯特錯!!!!
我考慮了多久,我不記得,我只記得——
我被她輕輕推著坐到了枕頭上,她轉過身子,頭向我躺了下來,抬起脖子用嘴叼住我的尿道,一下一下地品著,終於,我的意識和下體肌肉鑄造的堡壘一起被打破,一股帶-著我體熱的尿液湧入了她的嘴裡——同時進入的,還有我的愛意!
薇璞身邊不乏追求的男士,原因自然是因為她的迷人。
當然,她不是一個交際花,她只不過是一個剛邁入大學三年紀的女大學生。薇璞並不美豔,甚至有些豐腴,但是她的舉首投足,她的一言一笑,卻是那麼吸引著每一個注意-她的人。她的氣質獨特充滿陽光的魅力、月光的誘惑、夜星的純真,不要懷疑,這並不矛盾,薇璞就是這麼一個獨特的個體,值得一提的是這情況僅限於校外的她-,換一個說法,薇璞擁有不完全的多重性格。
今天是薇璞21歲的生日,她的男友健約她去PUB慶祝。裝扮得體的她興高采烈的直奔目的地,在PUB裡,她度過了她一生中最特別的生日。
推開PUB的旋轉門,薇璞回首暗暗的吸了口氣,這個PUB她不是第一次來了,但是她搞不懂為何自己每次來,都會不由得激動萬分,繼而心跳過速。門內長長的走廊掛-著粗細不一的鐵鏈,象織成的網,竟令她聯想到盤絲洞;薇璞走過時,細嫩的肌膚不小心碰觸到走廊兩邊冰涼的扶手,她的心又露跳了一拍;中央舞臺豎立著3米高的鐵籠-,中央有一個象貓的高挑女子正依偎著籠壁掃視下面的人群,整個PUB裡充斥著菸酒的味道。
她不喜歡今天的氣氛,總感覺心情怪怪的。左右尋找,她看到健在向她招手,她連忙快步走了過去:“健,我們能不能換個地方,我,我今天不想在這玩……”
薇璞的腳步停了下來,她看到健帶著朋友,心裡不覺得生起氣來,明明說好兩個人過的,幹嗎帶人來呢?她的不高興,沒有表露在臉上,只是禮貌性的問到:“健。這幾位-是?”
“我的朋友,強、巖武還有……黎妲。”健沒有伸手去摟她,反而摟著他身邊那蘭色頭髮的妖豔女子懶洋洋的介紹著。
薇璞在心裡暗暗喊了一聲,馬上意識到了可能要發生的事,她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依舊微笑著說到:“你們好啊,謝謝你們這一段時間幫我照顧健。”她不著痕跡的找地-方坐下,不讓任何人看出她的尷尬。
叫強的男子嬉皮笑臉的靠了過來,右手搭上薇璞的肩膀:“美女,我可是好久以前就從健那聽過你的名字哦~ ”薇璞巧妙的躲掉他的狼爪,他嘿嘿的笑著又抓向她的雙手,“一看之下,果然如‘傳說’一樣,高貴不可侵犯啊。”
薇璞一聽這話,微笑再也掛不住了,狠狠的瞪著靠過來的強和巖武,不自覺的拿包抵擋。
一旁的健表情也變的極其淫穢,一隻手不客氣的向黎妲豐碩的胸口摸了進去。
另一隻手則開始掀高她那短的不能再短的迷你裙。
他色色的眼光越過黎妲的肩頭盯著薇璞:“你也太保守了,‘女神’!我當初找你做馬子還不是看你的胸夠大?結果,你他媽的連碰都不讓我碰,操!你他媽還以為自己真-是女神呢!”
強和巖武已經扯掉了阻礙他們進攻的皮包,抱住了薇璞,開始上下其手。他們不管薇璞的掙扎,解開她的衣釦和腰帶。薇璞驚慌的臉色發白,可力量終究敵不過兩個大男人-,眼睜睜的看著雪白的雙峰彈出緊束的胸衣卻束手無策。
他們驚歎了一聲:“哎呀~~~這麼美的尤物你居然把它藏的這麼隱秘?太對不起你自己了吧。”話說著,兩個人一人一邊吸吮了上去。薇璞滿臉通紅,拼命扭動身體,想-踢掉這兩顆不知死活的頭:“放開!你們、你們這是強姦,這麼大庭廣眾的場合~啊救命!”
健此時已經放開黎妲,走了過來將手探進薇璞的長裙內:“大庭廣眾又如何?這裡今天我包了,就是為了給你過個不一樣的生日!”
燈光暗了下來,看熱鬧的人已經被趕了出去,只剩健和他的朋友們。可憐的薇璞被他們壓在沙發上,上衣撕碎了,長裙抬到了腰際,束起的頭髮散了開來。晶瑩雪白的肌膚-映著閃爍的燈光,含著淚光的水瞳象鑽石般耀人,這可愛又可憐的摸樣激起了健的慾望,他利落的褪下了褲子,露出早已亢奮的陽物,湊向薇璞的臉旁。
薇璞的臉以不太可能的角度埋在沙發上,她在極力躲避那噁心的東西,她感覺到自己的絲襪和底褲都已被扯去,“躲不掉了!!!”薇璞這麼想著,她想幹脆不要掙扎了,-掙扎也逃不掉了,可是身體卻自然的抗拒著。
身上趴了三個男人,隱秘地帶早已被他們嚐遍,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她突然不再掙扎了。
健不解的停了下來,用力扳過薇璞的臉:“怎麼不動了?認命了麼?”他示意盟友們離開薇璞的身體,把她抱在懷裡,“我也不想啊,我是喜歡你的,薇璞。只要你肯老老-實實的跟我,我不讓他們碰你一根頭髮。你只屬於我,好不好,寶貝兒?”
薇璞終於露出笑容了,很媚的笑容,這讓從沒見過如此表情的健看暈了,他吻著薇璞,同時揮手示意朋友們帶黎妲離開。薇璞變被動為主動,雙手以優美的曲線圍住他的脖-子,她回應著健的吻,巧妙的吻技竟讓健也喘息不已。薇璞的眼神此刻是朦朧迷離的,隱約透著紅色的光芒,她曲起腿沿著健的身體上滑,一直到雙腿圍住他的腰,左右搖-擺的腰肢象在邀請健的進入;她的右手指尖划著他的皮膚,走過耳朵、脖子、喉結、胸口、小腹……來到昂揚的男性象徵,輕柔的握住,引起了健的輕顫。他沒想到薇璞的-變化會如此迷人、銷魂,只顧著享受她帶來得美妙滋味,以至於沒有注意到薇璞眼中的紅光正在慢慢變亮……
“很舒服麼?健!”薇璞柔柔的嗓音在他的耳邊問著,健興奮的點頭。
可憐的健,他現在已經成了落入‘盤絲洞’的唐僧,可他自己還不自知呢……
強掐滅第五隻煙,不滿的對巖武發起了牢騷:“健也太不夠哥們了,說好了把那女人給我們的,怎麼又要回去了,黎妲又不能碰,難不成讓我自己解決?操!……”
牢牢騷騷的抱
怨了一大堆,卻不見巖武的回答,回頭正想發脾氣,卻看見誘人的一幕衣衫不整的薇璞正趴在巖武的肩膀舔噬他的耳垂,豐滿的乳房抵住巖武的-後背,這樣的情況下,你讓巖武怎樣回答呢?
薇璞抬起頭,看著強的眼睛,粉嫩的舌尖沿著上唇划著優美的弧度,誘惑的意味顯而易見。長長的走廊裡只有他們三個,強沒有多餘的大腦去考慮健為什麼不在她身邊,只-是呆呆的走向巖武和薇璞。
脖子突如其來的冰涼使強的慾望減退了不少,他終於看見薇璞手上閃著冷光的刀子了,他和巖武的目光相對,讀懂了對方的告戒的無奈。薇璞很輕柔的把強和巖武銬在了走-廊的鎖鏈上,(至於手銬嘛,來自於健,因為他是警察)她無語的微笑,用刀背劃過他們全身,在重要的命根子部位,多停留了一會兒,就這一會兒,就足以讓他們渾身冒-冷汗了。
他們很慶幸薇璞沒有更多的報復,她只是微笑,笑的迷人卻令人從心底發毛。從頭到尾沒有說一句話,她從黎妲的身上搶過緊身的皮裙換上,蹬上高跟的皮靴,理了理長到-腰際的頭髮,轉過身的薇璞已經完全不象剛才文靜、淑女的她了。那野性的感覺使她看上去就象一隻幽雅的豹在環視她的領地。
薇璞走出PUB,丟下那四個人不理不睬。寒冷的夜風刺激著她裸露在外的肌膚,每一個過路的男人都貪婪的注視著這個妖媚又幽雅的女子。
薇璞不知走了多久,噴泉的水滴落在她的臉上,薇璞終於回過神來。靜呆了半晌,她竟然哈哈大笑起來,剛才的過程好刺激,好令人興奮,她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著裝,她攏攏頭髮,毫不介意的繼續往家的方向走去……
高根的皮靴並不是很舒服,畢竟不是自己的鞋啊。薇璞恨不得把折磨自己腳的靴子撕爛,還好家就在眼前,還有十幾步,堅持!堅持!
走上臺階,薇璞準備去地毯下面尋找備用的鑰匙,一個龐大的物體橫臥在門前的小地毯上,嚇到了薇璞。她捂住胸口定了定神,拉開門口的燈。
原來那不明物體竟是一個男孩子,他橫躺在薇璞的家門口,手裡捏著一個快扁掉的易拉罐,身邊也橫七豎八的倒著不少啤酒罐,看來是喝醉找錯家了吧,薇璞這麼想著,蹲-下去打量這個男孩子。
“哇!好可愛啊!!!”
薇璞看的臉都紅了,他大概比自己小1、2歲的樣子,閃亮柔順的頭髮,不算長,剛剛遮住眼睛,挺直的鼻樑,長長的睫毛,有些厚度的嘴唇,象女孩子一樣有著水亮的感-覺,身材發育的極好,大概比一米八五還高些吧?薇璞就這麼呆呆的盯著這個不明來歷的男孩靜靜的躺在自己家門口。”這是上帝送給我的生日禮物麼?原來他也知道剛才-對我來說太不公平了點,所以才送我這麼好的禮物啊!”越想越覺得他可愛,薇璞索性把他拖進了自己家。
“從今天起,你是我的了!”
陽光從窗簾中灑落粉紫的床單,KING揉了揉自己僵硬的眉頭,勉強睜開眼睛適應清晨的陽光,“昨晚好象喝的不少呢,頭好痛啊~~ ”他掀開身上的薄被準備起身去洗個澡,要知道,下午還得打工呢,這樣去店裡可不行。
“哐啷”一聲,KING被拉回了床上,險些喘不過氣
來。
“What?這是什麼啊?”他順著自己的脖子摸到了一根鐵鏈,發現導致自己喘不過氣的元兇是一個帶著鎖釦的項圈,而另一邊則鎖在床頭的扶手上。由於床是返古的歐-式鐵床,所以想把它弄斷是不可能的。KING有些搞不清楚狀況了,好象不是夢吧,他拽了拽鏈子,非常結實。
“你醒了啊~~ 肚子餓麼?”
一個慵懶的聲音從門口傳來,KING聞聲轉過頭去,他看到一個女孩穿著長長的方格襯衫站在門口,手裡還端著一杯飄香的牛奶,及腰的頭髮不規則的散在雙肩上,眼睛-非常有神韻,好象會說話,此刻就在透露著對自己極大的興趣。她慢慢的踱了過來,坐在床沿,把牛奶遞在自己的唇前,誘惑著飢腸轆轆的胃。
KING嚥了咽口水,按住自己的胃部,讓它別那麼丟人,可是觸及的卻是皮膚,原來上身的衣服已經被脫掉了。再回首看那個女孩,那件寬鬆的方格襯衫不正是自己的衣-服麼?
“你是誰?為什麼把我栓在這兒?恩……昨晚……發生了什麼事情我不知道麼?”KING撓了撓腦袋,希望回憶起什麼蛛絲馬跡,可惜,腦中揮發了酒精之後是一片空白-。
女孩正是薇璞,她看著這個可愛的禮物那麼費力的回想著,就伸手拉住了鐵鏈,把他拉到自己眼前,強迫他面對自己:“你當然不知道了,你已經醉成那個樣子,怎麼還能-記得清呢?”薇璞眨眨眼睛,看著KING詫異的神色,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笑的讓KING擔心她手裡的牛奶會灑掉,因為他還餓著肚子哩。
薇璞把牛奶遞給他,起身走了出去:“你先喝,我去給你拿早餐。”
“等一下!你先把鏈子解開,這樣……這樣好象狗哦~~~”KING舉起鐵鏈,可憐巴巴的望著薇璞。
薇璞聞言又走了回來,雙手捧住他的臉,正色的說:“不可以。你是我的!是老天送給我的生日禮物,我想怎麼對你就怎麼對你。而現在,我準備把你栓在這兒,因為你是-小狗狗嘛~~~你要聽話哦!”
KING簡直苦笑不得,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成了別人的寵物,這個事實未免太混了點吧。他剛想發問,薇璞已經走出這裡了。一會兒,她端了一整盤香噴噴的煎蛋和-香腸,站在床前,居高臨下的看著KING:“狗狗,張嘴,我來餵你吃早餐”
“等一下,小姐,讓我把事情弄清楚,我怎麼會變成你的寵物呢?”KING從床上下來,站在地板上低頭去看薇璞。
薇璞把餐盤放在一旁的小櫃上:“昨晚,就在我家門口,我發現了你。你是老天送給我的,所以要聽我的,沒有我的許可,你哪也不許去。”她在床沿坐下來,抱著雙膝。
KING恨不得馬上弄斷這根鏈子,他別過頭去,不理這個女瘋子。
“狗狗,把你的手給我。”薇璞對屬於自己的寵物下了命令,KING當然不會聽,“手!把手給我!”薇璞堅持著。
KING憤恨的盯著薇璞,可是他卻看到了薇璞眼中閃耀的火紅色,那麼迷人的顏色,“你的手,我現在要你把手給我!”他賭氣的伸出右手,並且別過頭去重重的哼出聲-。
KING的手被薇璞握住,很熱很柔軟的手,他這麼感覺著,可是馬上,他又感覺到同樣熱而溫暖的
唇瓣吻住了他因生氣而抿成一線的雙唇。輕輕的一點,象蜻蜓點水,就-馬上離開了,留下的,只有一股濃濃的奶香。
“你很聽話,不錯!”薇璞讚賞著他,“好了,狗狗。你現在老老實實吃飯,我去打個電話,回來就陪你玩。”
KING突然跳起來,卻被緊縛的的項圈扯回床上,他咳了幾下,不滿意的拒絕:“我不是狗狗,我有名字,不要叫的我那麼難聽,我的名字是……”
話未說完,已經被薇璞捂住了嘴。”你是我的,我想叫你什麼那是我的權利。以後呢,我就準備叫你‘狗狗’了。至於你的意見,我聽不見,也不會接納,因為我是你的‘-主人’,明白了麼?狗狗~~ ”
薇璞微笑著走了出去,只剩下KING坐在床上氣憤的扯著不可能扯斷的可惡的項圈……
雖然心情是極度的氣憤,但是KING並不打算跟自己的肚子過不去,端起床頭的早餐,三兩下就全部撥進了肚子中,他在考慮下午的打工應該怎麼辦,不去可是會扣錢吶-。拿不到錢,怎麼養家啊,對了,爸媽和弟妹們也會很著急的,怎麼辦?這個女孩似乎不是在開玩笑,脖子上的燙傷還一抽一抽的痛著,“老天!你在跟我開什麼玩笑啊,-我是人,不是狗啊!!!”KING左思右想得不到結果,痛苦的抱頭躺在床上,一碰到軟軟的床墊,睡神就襲擊了自己的神經。結果,才過了三分鐘,屋裡已經傳來微酣-的聲音,他睡熟了!
薇璞回來後看到他可愛的模樣,忍不住在他的額頭落下一個吻:“乖乖睡,狗狗。我一定不會讓人搶走你!”
再次醒過來的KING發現身邊躺了一個軟軟的軀體,是薇璞,她摟著自己的脖子睡的那樣香甜,自己的頭正枕在她的胸口,“好軟哦~”KING把臉埋在其中,感受那-起伏的微漾,突然又轉過頭來,滿臉通紅的責備自己,“怎麼那麼沒品啊,一看見胸大的女孩,連自制力都沒了,Shit!不行,這樣下去,我會喪失意志的,得叫她起-來。”他勉強抬頭試圖喚醒薇璞:“喂!醒醒啊,醒醒啊,豬!我快被你勒斷氣了啦!起來啊!”
大喊大叫果然把薇璞吵醒了,她送開環著KING脖子的手臂,揉揉眼睛:“你是誰啊?怎麼在我家?”柔軟甜嫩的聲音彷彿是十幾歲的小女孩一般,KING迷惑了一下-,馬上坐起身來對她說:“大姐!是你把我禁錮在這的,讓我當你的寵物,別告訴我你不知道。”
薇璞果然睜圓了眼睛:“寵物?是你麼?”她的雙手摸遍了KING的臉龐、頭髮、肩膀、修長的手臂和壯碩的胸膛,這兒捏捏,那兒摸摸,似乎還有向下發展的可能。忙用薄被包住自己,現在是被女魔頭吃豆腐啊,怎麼會有種說不出的興奮,心跳快的驚人。他極力掩飾臉上的紅暈,恐嚇她說:“你幹嗎,不怕我強暴你麼?我們孤-男寡女同處一室,可是隻有一件事情好做的。”
薇璞往前爬了幾下,跪在他眼前,抬頭不解的看他:“強暴?什麼是強暴呢?好玩麼?”
“你!你裝傻啊,我告訴你,我真的會強暴你哦。”KING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眼前的薇璞還是穿著那件方格襯衫,還是披散著長髮,可是那純淨的眼神卻讓人起了憐愛-的心。甚至覺得自己這
樣恐嚇會把她給嚇哭一樣。
薇璞咯咯笑著,跳起來抱住KING光裸的上身:“是這樣麼?這樣就是‘強抱’麼?可是……不好玩啊,為什麼心會跳這麼厲害?”
KING嚥了口唾沫,努力讓自己不去看她,可是那散發迷人薰香的身體象蜜糖一樣誘惑著自己的視線。此刻薇璞身上的襯衫滑落了一半,整個肩膀都暴露在他的眼皮底下-,柔軟的胸部正抵著自己的心臟部位,傳遞過速的心跳,襯衫下襬遮不住粉紅色的可愛內褲,修長的雙腿如象牙一般,白皙有光澤,令他好想去摸摸看是不是一樣有彈性,感覺屋內的溫度正在快速提升,連嘴邊的呼吸都變成了呻吟。他努力控制自己的精神,告戒她:“我……我真的要強暴你了,你,你不怕麼?”
“不怕啊,這有什麼好怕的,只不過心跳快一點而已嘛~”薇璞的回答讓KING又一次呻吟出聲,他終於把手放在她的雙肩,順勢將她推倒在床上。盯著她清澈的眼睛,發現她真的是一點情慾都沒有,可是自己的身體已經有了變化,忍不了多久,他在薇璞好奇的眼神中慢慢低下頭,直到嘴唇碰觸到彼此,他伸出舌尖探入薇璞的唇-瓣,薇璞竟沒有一絲拒絕,反而也伸出舌尖和他糾纏,可是動作卻是那樣生澀。”這是她的初吻麼?”
KING這麼想著,手開始向下探去,她的整個身體都是軟軟的,觸-感柔滑,象是摸到了一匹極好的緞子一樣。他摸到了突出的小核,唯一有點硬度的敏感位置,用兩個指尖捏住那裡,開始揉搓,感覺到它們的變化。他把嘴也順著脖子滑了-下來……
“哐啷!”鏈子響了,KING惱怒的拽著勒住自己脖子的元兇,“可惡,夠不到……”
薇璞靜靜的躺在那裡,身上的襯衫已經被KING解開了,她呆呆的表情讓KING嚇了一跳,自己嚇到她了麼?為什麼她會那種狀態呢?
不一會,薇璞動了起來,先是撐著坐起來,然後一隻手拉住了鐵鏈。另一隻手托起KING的下巴。”你?剛才喊我什麼?豬?!你不覺得你說這話應該受到懲罰麼?”
KING象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一樣的傻傻的看著她,任由薇璞拉住自己的頭髮,頭皮傳來痛感,整個頭被薇璞拉著向後仰去。
“你還想強暴我?膽子不小啊,說吧,你希望我怎麼懲罰你呢?”
KING此時真的迷糊了,剛才還是那麼好的氣氛,怎麼一轉眼就成了現在這樣,他不懂,他真的搞不懂了。
“你不說麼?不敢說?那好,就由我來制定懲罰措施吧!”薇璞偏轉過頭,腦袋停在KING的肩膀上,伸出舌尖挑動他的耳垂,和剛才的生澀動作截然不同。溫熱的呼吸-噴在耳際,麻麻的,酥酥的,薇璞的舌尖象一條蛇一樣滑動著,沿著耳朵的輪廓滑走,時而滑進內側,引起KING的一陣顫抖;她的嘴唇配合著舌尖,含住飽滿的耳垂,-時不時的吸吮著。KING並沒有多少經驗,怎禁的住薇璞如此挑逗,果然,他的手開始不老實了。就在這時,薇璞突然咬住了耳廓邊緣。耳朵的神經極其敏感,對痛的感-覺是其他器官的幾倍,果不其然,KING馬上滲出汗珠,他慘叫了一聲,還好薇璞不是太用力,否則突如其來的痛會讓他暈厥的。
“知道錯了麼?
”薇璞一邊一下一下的咬著,一邊伸手握住KING有反應的部位,KING此刻象是在冰水裡泡過,根本沒有什麼反應了。
薇璞停下動作看著他,竟然在他眼裡看到一絲淚光。KING可憐兮兮的捂著自己的耳朵,很委屈的抱怨著:“你好狠啊,幹嗎這麼對我,我問過你的,你說你不怕的嘛~-可你現在,又這樣懲罰我,很痛啊~!”KING的樣子讓人想抱在懷裡安慰,薇璞的母性心理發揮作用了。她不忍心再欺負他,輕吻了一下他的臉頰,她跳下床去穿衣服-。
“好了,不再欺負你了,不過今天的教訓你得記著,不許再叫我豬,聽見沒有?”
“不叫‘豬’,叫‘醜八怪’可以吧!”KING果然是孩子,威脅一過去,惡作劇的本性就小小的抬頭了。
薇璞的表情怪怪的:“我醜麼?”她扒翻出一面鏡子,左右照著看。”醜又怎樣,起碼我是你這個帥哥的主人啊!來,狗狗,手給我!”她伸出左手來。
KING學狗狗的樣子撲上前要咬她的左手,卻很可惜失敗了。為什麼?因為項圈啊!看來要KING適應項圈,可是要吃不少苦頭嘍!
薇璞笑的腰都直不起來了,她用手背抹掉眼角的淚水,拍拍KING的腦袋,大笑著走了出去。
KING在薇璞的家裡住了下來,當然是被迫的,項圈的鑰匙早被她不知藏到哪去了。三餐都是薇璞在幫自己打理,他甚至連她的家人都沒有看到。不下十次了,每次想要設法弄斷項圈,都會被薇璞發現,都會被她施以小小的懲罰,或是咬耳朵、夾胸口,或是拉扯頭髮,甚至還被打屁股。KING簡直是欲哭無淚,自己身為籃球隊-成員,身高188、身高體壯的,竟然敵不過一個175的女孩子。就象現在,第十一次的逃脫竟換來象粽子的造型。
薇璞居然把他捆成了一個大肉棕,雙手雙腳綁在後面,面朝下趴在床上,讓他聯想到要送去屠宰的豬。薇璞坐在他的臉前,雙腳就在臉的左右兩邊,似乎隨時都有抱住他-的可能,於是KING又聯想到猩猩,可以用腳吃香蕉的那種,而‘香蕉’隱含的另一層含義,致使他的身體開始散發熱度。KING猛力的搖頭,這個時候怎麼可以想這-些,薇璞在把他當寵物哎。他的頭髮被薇璞抓在手指間把玩,修長圓潤的指尖經常偷溜到他身體的其他部位,引起一陣騷動再回到發端。
KING嘆了口氣,薇璞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小舉動,她轉過KING的臉問到:“你為什麼嘆氣?你覺得我對你不好麼?你不喜歡呆在這兒?”一連串的問題拋了過來,對視她的眼睛,正色說到:“我嘆氣是因為我自己,你對我是不錯,可是這樣,我……哎!我總歸是個人,是個有家的人,我的父母、兄弟都會擔心啊,我現在還不-瞭解你為什麼要禁錮我,我不是狗啊,就象現在,你把我捆在這兒,這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你放我走吧,真的,就算我求你,放我回去!”
薇璞猛的站起來大叫:“想都別想!讓我放你,門都沒有。你是我的,是老天給我的,我、我不可能放你走,你死了這條心吧!”KING沒想到一句問話會讓她反應那麼-強烈,他下意識的去咬薇璞的衣角,希望留下她好好商量,結果不平均的力
道讓她倒向床沿。
只聽“砰”的一聲,薇璞倒在床下,不動了。”喂,喂!醜八怪!你、你怎麼了?沒事吧?”KING看不見情況,只能這樣詢問。希望她只是一時暈倒,否則自己這個樣-子,可是沒有辦法通知外界來這救人啊。
“喔~~頭好痛!”薇璞只一會的工夫就醒來了,她站起來,揉揉腦袋,她咬著自己衣領一角,眼裡竟然有淚。可是突然間,她好象看到有趣的玩具一樣,眼中的玩性大盛-。她爬上床,努力擺著和KING此時一樣的動作,一會即宣告失敗了,她癱坐在一邊,不解的問:“喂~~~你為什麼會被捆在這?你犯了錯麼?”
KING皺起眉頭,自己這樣還不是她的傑作,這會兒還問自己為什麼。不過,看她沒事,他的心裡也送了口氣。就這樣,KING沒好氣的回答她:“你把我捆成這樣的-,你還好意思問。喂~醜八怪,把我解開啦,我……我暫時不說走的事好不好?解開我啊,這樣很難受哎~!”
薇璞揪過一個抱枕抱在懷裡,坐在那看著KING,就是不動手。
KING的脾氣快被磨光了,他幾乎要大吼了:“放我啊,你這個白痴、笨蛋!你要是再摔倒,我這個樣子怎麼救你啊。”
薇璞似乎是被嚇到了,眼裡噙著淚,害怕的往後縮,只是一個勁的解釋:“不是我啊,不是我捆的你,你幹嗎罵我啊,真的不是我,不是……”
這回,KING是真的吃驚了,看她的樣子不象是裝的,以前似乎也有這種狀況出現。他理了理頭緒,無預期的想到了一個詞“雙重性格”。他清清嗓子,試圖用-很溫柔的聲音對她說話,“恩!對不起啊,是我不好,錯怪你了。真的不是你捆的我?我為什麼成這個樣子,你也不知道?”
等到薇璞點頭肯定時,他吐了口氣,接著微笑著說:“那你能不能幫我個忙,那我就告訴你,我為什麼成這個樣子。因為,我得手臂和腳都麻了,很難過啊。幫我這個忙,-好嗎?”薇璞似乎接受了他的提議,抱著抱枕又靠了過來,一雙手在他身上摸索了好久,把緊縛的繩釦一個個解開,然後又乖乖的坐了回去,一雙眼睛不安的看著,象是怕他又突然吼她一樣,充滿警惕和害怕。
恢復自由的KING又想下一個步驟了,他繼續用溫柔的聲音哄著薇璞:“還有鑰匙,你知道在哪裡嗎?我這個樣子好怪,是不是?能不能也幫我解開?”
滿心期待的KING看到薇璞左右搖頭,知道她可能、也許是真的不知道。但還是又問了一遍,答案是一樣的。他無力的坐下,很無奈的看著薇璞。兩人之間的安靜氣氛很-是奇怪,直到門鈴聲打破了這樣的尷尬。
薇璞看著門的方向,貼著牆邊下了床,走到門口,她回身看看KING,給他留下一個很燦爛的笑容:“我去開門,你等我回來!”KING感覺自己的心象被掏走一樣,-連呼吸都忘了。他扒扒亂糟糟的頭髮,腦子裡都是薇璞不同的風貌,時而惑人入骨,時而燦爛似星,一個人怎麼會有這麼完全不同的面貌?
門口傳來薇璞的呼救聲,打破KING的思考,他拼命的拖動鐵床,儘量靠近臥室門,好看清發生的事。
進來的是健,他正把薇璞推擠在牆邊強吻,原來上次被薇璞打暈扒光後,
他的面子丟盡了,很多熟識的女人都不肯再理他,他又想到了薇璞,想她的身體,想她回到自己身-邊。此時一見來開門的薇璞,二話不說就吻了上去,自然引起薇璞的極力抗拒。
KING看到了此幕,一時怒火上湧,將手邊的拖鞋丟了出去,正中目標。
“放開她!”
KING的出現打斷了健的侵犯,薇璞藉機跑到KING的身後,象土撥鼠一樣探出半個腦袋。KING用高大的身型擋住健追尋的目光,堅決的說:“薇璞由我來保護!-”
健甩甩頭髮,很酷的抬頭看他,剛要開口恐嚇,卻在看見KING的模樣後驚的一句話都說不出。此刻的KING由於被項圈強扯著的情況下,憋的滿臉通紅,渾身都是被-捆綁的痕記,甚至有紫青的顏色,亂糟糟的頭髮顯然被人拉扯過,腳邊還掛著鬆綁後來不及扯開的繩子,薇璞此刻在他的背後一個勁的作著鬼臉,右手正搭在緊繃的項圈鐵-鏈上。
健一邊擺手一邊後退,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倒退到門口時絆了一腳,坐在地下,他喃喃的說著:“我,我怕疼,玩不來這個……你們、你們慢慢玩,不打擾了,再、再見!-!!”
連滾帶爬的,健跑了。KING好笑的低頭看自己狼狽的樣子,薇璞也好奇的探頭探腦,剛想抬頭問他在看什麼,卻正好撞到KING的下巴……
兩人回到臥房,發現那麼重的床都被KING拖了4、5米距離,屋裡同樣是狼狽不堪的。KING象哄小孩子一樣吹著薇璞連續兩次被撞的頭頂,還按照她的要求用手在-輕輕的揉。
薇璞看著他,眼裡寫滿感謝,她拉住KING的手,握在胸前,很認真的說:“謝謝你哦,雖然我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但是今天要不是你,我就會被他欺負了呢!你真好-!”她盯著KING的眼睛,提出一個要求,“我可以吻你一下麼?我看電視上都是這麼謝別人的,可以麼?”
得到KING的首肯,薇璞坐起來,在他的額頭吻了一下,KING感受到那溫熱的唇,壞壞的說:“我還要!”薇璞點點頭,在他的左頰落下一個吻。
“還要!”
薇璞繼續親下去,右臉、鼻尖,最後是嘴唇。
KING握住她的臂膀,主動吻上薇璞……好久好久,直到KING覺得自己都快喘不上氣,他才停了下來。薇璞依偎在他懷裡,抬頭看他,滿臉的紅潮襯托著她的可愛,-他的雙手移到薇璞的衣釦上,小心翼翼的一個一個解開,象是開啟一個寶藏。短上衣已經全部解開,KING眼前的是一片雪白的風景和粉紅色的蕾絲,他埋下頭,用嘴咬-住蕾絲的中央。隨著一聲清脆的聲響,唯一的屏障象幕布一樣拉開,雪山一般的玉峰一覽無疑。KING抬眼看薇璞,誘惑性的探出舌尖挑逗花蕾,他感覺懷抱中的薇璞顫-抖了一下,滿意的整個含住它。
薇璞的喘息聲越來越快,隨著KING的逗弄,她混身都開始泛紅。她的十指插入KING的髮間,緊緊的抓住它們,好象它們是可以幫助她呼吸的工具一般。KING的-喉間混沌有聲,象在品嚐世間最美味的食品一樣用心,不一會,他感覺到項圈在提醒他空氣的寶貴,他戀戀不捨的抬起頭來哀求薇璞:“解開我吧,我保證不會走的,好麼-?”
薇璞看了他一會,從一旁的上衣口袋中取出一把小鑰匙打開項圈。她解開束住的髮辮,由它們揮灑而下,她把掛在身上的蕾絲胸衣拋在一邊,重新抱住KING,主動去吻-他,KING訝異於薇璞的改變,但是他在薇璞眼中看到那摸熟悉的耀紅時,他就不再去尋求答案了。兩個人擁抱著躺倒在床上,薇璞在上,KING在下,她象騎馬一樣-跨坐在KING的腰際。
薇璞熟練的吻著他,用柔軟的舌挑動KING的每一根神經;滑嫩的舌尖滑進耳內,酥癢的感覺令他呻吟出聲。薇璞的唇移到了KING的脖子,有節奏的吸吮著他的喉結-,用牙齒細細的啃咬脖子上的脈絡,她的手沿著KING的身體遊走、盤旋、劃圈;她半起身褪掉自己的衣裙,絲襪。KING貪婪的看著她每一個動作,象舞蹈那樣幽雅-,象妖精那樣媚惑,薇璞只著內褲從新坐了下來,溫熱地帶一接觸他的熱源,就開始左右搖擺;這時,薇璞的手指滑上KING的雙臂,握住手腕帶到了頭頂,她一邊用身-體語言引誘著KING的感官,一邊悄悄拿絲襪縛住他的雙手,等KING回醒過來,已經又一次成了薇璞的俘虜。
她半張著唇,舌沿著自己的唇型遊走,雙手拂上完美的上身。KING已經完全迷惑在其中,身上的感覺越來越往小腹集中,他也想親手去感覺那裡的美好,眯著眼睛,他-哀求著薇璞:“放開我~求你~~我、我也要感受它~”薇璞低下身子,使他好含住胸部,她的手已經在解KING的腰帶,拉開拉鍊以後,薇璞起身為他褪掉下半身的障-礙物,她捧著KING的臉用很輕的聲音告訴他:“我喜歡你,喜歡屬於我的狗狗,不要告訴我你叫什麼,你永遠都是屬於我的,永遠是我的狗狗~~~”薇璞不再說話,-她吻住KING,不聽他的回答。再一次坐起身子,她使自己也毫無遮蔽,握住火熱的根源,薇璞仰首迎接KING的進入……
清晨的光喚醒睡夢中的薇璞,身旁的項圈靜靜的躺在那裡,空曠無人。薇璞絲毫未動,只有眼角的淚代替她在向狗狗告別……
三天了,薇璞每晚都出去玩到很晚才回家,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不喜歡一個人呆在家的感覺,總感覺屋子又空又大。
這天晚上,薇璞和朋友們分手後回到家門口,看到了一個高大的男孩在等她。
“薇璞,我回來了。”
薇璞詫異的看著他:“對不起!這位先生,我們……認識麼?”
利落完美的穿著,修剪的一絲不苟的髮絲,燦爛的微笑,還有禮貌的態度。KING幾乎懷疑自己認錯了人,他是回來找他的薇璞,那個擁有月亮和晨星魅力的女孩。可是-此刻,雖然是晚上,雖然夜風陣陣,他還是從她身上感受到旭日的溫暖。美麗的眼眸中失去了熟悉的耀紅,填滿的是關愛及詢問、還有一絲驚訝。
KING撥了撥頭髮,暗暗苦笑。看來,薇璞的性格不止是兩重呢。他伸出手自我介紹:“我叫KING,以前見過你,我們認識一下好麼?”
雙手交握,薇璞心頭閃過些什麼;KING終究忍不住思念,把她拉入自己的懷抱,緊緊的抱住。片刻之後,薇璞的雙手環上他的腰。頭安靜的靠在他的肩膀上,許久無話-。
熟悉
的笑顏,熟悉的眼神,薇璞放開他,叉腰做潑婦狀瞪著KING:“知道回家了?是不是別人不餵你,才回來的,那樣我可不收留你!”
KING無奈的搖搖頭,吻了她的額頭說:“我給家裡說好了,可以留在你這兒,但費了不少工夫,所以回來晚了。不過呢~,我還是回來了,因為我想念我的‘飼主’啊-~!”
夜風越來越大,兩人佇立在風裡。薇璞先有了動作,她伸出右手驕傲的對KING說:“狗狗,手~!”
KING睜睜眼睛,嘆了口氣,把左手搭在薇璞的右手上。同時,吻上這個愛飼養“DOG BOY”的女孩兒Side (1)七月十四號,星期五夜晚,七點五十二分,中山北路上某間飯店。
我來到一間客房,站在這房間的門外。挺直身軀,看著自己的影子將金色門牌號碼覆蓋,飯店走廊的棗紅色地毯穩重的貼在地面,令我不禁想立刻將膝蓋狠狠跪上,然後趴-下,如同這地毯讓房客舒適的踐踏。
「不行,還沒開始呢」。
對的,怎樣的身分就該遵循怎樣的守則,即使只有一人,我,所身處的707號房外走廊,就只有我一人。幾小時前的傍晚剛收到一封簡訊後,另刻做好準備前來赴約,即-使碧利斯颱風來襲。
「只要進入房間後,便開始了」。
我在心中反覆檢視心情:是否有些期待,亦或是害怕?我將簡訊內容再度回想一次,腦海中作了幾次仿真演練,並且確認程序:身體洗乾淨並且去角質、仔細處理了重點部-位、將胃與腸子清空除臭、刷牙後噴清香劑。身上的深色長風衣裡只有遮蔽用皮內褲,並非懼怕外頭風雨淋溼身體。
「我正慢慢登上那不斷往陰暗天空攀升的黑色不祥之塔」。
我看著手錶,八點準時一到,我輕敲了兩下門。
間隔約三秒,要很緩慢進行但將力氣注入。
過幾秒後門鎖轉動,707金色門牌滑向房間內,而我的影子、身軀也很順勢的被拉了進去。
我踏進房內,照著簡訊內的指示:一步、兩步、三步、停。眼睛死盯著前方,並保持直視避免東張西望。
一踏入707號房,印入眼簾的便是普通的飯店裝潢,最不容易看出骯髒或褪色的奶油白色系擺飾。不是太出色足以吸引人的風格,不過,反正等會視力就會被剝奪,只剩-黑夜的顏色迎接我的眼簾,再講究視覺上的美感也無申論之用處。
並且,甚至連手都禁止使用。無法在黑暗中用雙手去抓握並摸索感覺一切,如同瞎子沒有導盲杖般。
而我的感官將僅存臉部的嗅覺、味覺、聽覺、以及全身的皮膚觸感、腦內垂體,都將一一被開發並且激化予以最大刺激反應。
「身體的經驗,將比起日常生活雙眼所能目擊的一切,那感受更為深刻」。
我的潛意識化成夢境,在耳邊如此呢喃:「嘗試用肉體去認識新的世界吧」。
正當我脖子因僵硬而不自覺稍微傾斜,忽然感到下巴被某個涼硬且堅韌的物體頂著。我倒吸一口氣,臉頰被輕輕歸位推回幾個角度,避免視線溢散到左右兩旁。
心臟撲通撲通激烈跳著,但情緒不能透過聲音而表達,這也是指示之一。
忘了說明,今晚我也不能說人話。現在所看到的一切文字,都是事後內心圖像化後的文字敘述。
接著,迅速的,黑暗
從我的後腦杓往前翻,如同夜幕翻過那寧靜山稜,然後低垂,雙眼視覺被剝奪了,但渴望化成黑夜中的星眸。
越是深黑使人感到不安恐懼,那繁星便會更為閃爍耀眼。
「期望,將被主人授予資格,讓愉悅在黑河中綻放珍珠般的光芒」。
我將在黑暗之中,無法用雙眼察覺定義之中,將肉體燃燒,照亮我這僅存的細小卑微世界。
我是這樣打算的,才開始戴上項圈。
現在,我的面貌與其光澤質感,大概像是塑料制的芭比娃娃吧,只不過,應是黑色、並且被拔光頭髮、也沒有水汪汪大眼睛的芭比娃娃頭顱。
黑色的皮製頭罩由後腦杓往前翻,將我的腦袋瓜子緊緊包裹,貼著我的肌膚,沿著頭型輪廓密合,描繪出一顆人類頭顱的形狀,裸露的肌膚部分只有耳枴⒆齏較擄汀⒈親「指示以外的行為,絕對不能做,否則便不能成為一條出色的狗」。
如此簡單的一句話,似乎在宣告著,你這傢伙就快要出局,沒有二次機會,即使道歉也沒用。
我依然保持雙眼直視前方的姿態,輕撫右臉頰冷靜地回答是。
接著,那女人要我到她那一桌,但必須是學狗爬著過去,並且直接鑽到她的桌底下。
心想不能再犯錯第二次,我馬上趴下,快速的溜到隔壁後方的座位。經過那女人身旁,眼神不敢直視,但是她一定正上下打量著我的模樣。
不到兩三秒的時間,我鑽到女人的桌底下,但要四肢趴著,只見她將右腳翹在左腿上,被雨水沾溼的黑色漆皮高跟鞋尖,像是某種動物,正撇低著頭在休憩。
Side (2)「舔它」。
「先把我的高跟鞋尖用舌頭舔拭乾淨」。
女人又下達指令。雖然剛剛學狗爬到桌底下只是轉眼間,旁人並不會覺得有何怪異,但現在便繼續指使著我,要我伸出舌頭,將女人的高跟鞋尖清乾淨。
我心想著,若要得到這女人的認可,勢必要將羞恥心拋開。成為一個優秀的寵物,一定要完全服從主人的命令,寵物是不可以有羞恥心的,那隻會令你有機會不忠於主人的-調教,若有心情去擔心別人怎樣看待自己這種行為,不如想辦法去取悅主人吧。
雖然以上只是我依照BDSM文化的通俗守則,一廂情願的想象主人與奴僕的關係應該是如此,藉此去合理化此刻的情境,說服自己伸出舌頭服務眼前初見面的這位女人。-但不管怎樣想象,又不管是Dominatrix還是Sadist,擔任下達命令的授方是想要養出怎樣的奴隸,那都不關乎現在我處於 Masochist情況下的「個人想象」。
因為,主人就是主人,她們的想法不是做為奴僕者可以去揣測的。
於是,我在自己腦海中通過快速的主奴辨證過程後,緩緩露出舌尖,舔拭著主人的高跟鞋。
我的舌頭溫柔的像是母貓舔著剛出生的小貓下體,以刺激小貓咪第一次自己排便,那般反覆著上下輕掃。
高跟鞋的味道並沒有特別難吃,只是高跟鞋上沾有混著泥巴跟砂礫的雨水,一面舔著又要注意遺漏的不乾淨之處。我偷偷往上注視,雖然女人將下巴抬得高高,並沒將頭往-下俯瞰,但隱約可以感覺到那嚴厲的眼光透過墨鏡鏡片傳達到我的周圍,不准我停止現在的動作。
當我舔完翹高的右腳,女人將左右腳切換
姿勢時,服務生靠近過來似乎要點單了,主人只對我說:「不準停,繼續另外一隻腳」,我便只管低著頭,繼續清理另外一隻腳上-的鞋子。
服務生走近這一桌,似乎帶有懷疑好奇的神情,先停頓了一下再詢問是否可以點單。由於桌子的大小與女人坐的較近內側且靠窗,服務生或是吧檯正在煮咖啡的老闆除非是-靠近蹲下,否則不能真正察覺我在做什麼,即使是窗外的行人也沒法發覺。
女人點了一杯熱拿鐵,服務生除了確定點單,還禮貌性問說桌底下這位先生還好嗎?
女人只回答說他在幫我清鞋,然後用右臉龐比了一下後方座位的水果冰茶,便打發掉那位女服務生。
我繼續慢慢舔舐著,這過程中女人與我並沒有交談,只感覺她的眼角餘光仍不斷注意著我。接著兩雙鞋都算是清理乾淨了,唾液讓這雙漆皮高跟鞋感覺更為亮麗。
正當我以為應該會在咖啡上桌前,要求我離開桌下時,女人卻命令說:「繼續舔乾淨兩隻腳的腳趾頭」。
我對於此舉並不感到抗拒,因為比起高跟鞋我更喜歡吮吸女人的腳指頭,曾經交往過的女友,在採取面對面的體位做愛時,都會因為我主動將她們腳掌抬高,又舔又吸每根-腳趾弄得高潮迭起,興奮不斷。只是為求衛生,都會先用水洗滌過雙腳,否則汗水的鹹味太重會令人反胃。
只不過,現在要吸吮的是剛脫下高跟鞋的腳趾頭,而且剛剛還在雨中行走的雙腳。
我伸出雙手,將高跟鞋輕輕的脫下,使得女人的纖細腳掌在我手中小心翼翼的如同一件易碎物。
並沒有什麼難聞的氣味,反而還有淡淡的肥皂香,似乎是赴約之前便已經淋浴過。平日應該也有勤於保養,這點從腳掌底部一點龜裂的皮膚組織都沒有便可推測,如同嬰兒-般的光滑毫無浮現血絲,是否有其它人也如同我跪地臣服在這女人的腳底下,每晚貪婪地索取她的肌膚一親芳澤?
嘴唇親吻、牙齒輕咬、舌頭舔拭、含著、吮吸、攪和著每根腳趾。
嗯、嗯、嗯、嗯哼、咕哈,閉上眼睛用力的往嘴裡塞,試圖一次吞下嘴巴所能容量的數目,舌頭來回攪拌著趾縫,等到唾液分泌過多再張嘴吐出休息數秒,看著被吸著發亮-的趾頭黏牽著嘴角的唾液,太貪心了,一次含下五根趾頭,我又不斷髮出喘息聲,嗯、嗯、嗯哼。
味道並沒想象的糟糕,反而有像海岸貝類那種帶有海水潮汐的清香微鹹滋味。
女人似乎被吸的很舒服,雖然嘴巴忍住不輕易發出任何一個音,但因為我用舌蕾摩擦每根腳趾的指紋處,刺激最容易令人抓狂的末梢神經,使她不禁的扭著雙腳,感覺到腳-掌肌肉的緊張與縮收,趾甲颳著我的舌苔。
當我還在品嚐第一隻腳的途中,服務生似乎不想再多管我們正幹著哪檔子事情,在沒察覺的情況中,咖啡就已經送上桌了。
女人攪拌著咖啡杯,然後命令說:「繼續,不準停」。
於是,就在桌底下我依然狼吞虎嚥的品嚐,而桌面上女人,就依然優雅享受她的下午茶時光。
這便是我與主人初次碰面的回憶。
第五號家畜人與女王的主奴關係首次確認。
那次的調教經驗,雖然不應該稱調教而僅是試驗,但主人似乎很滿意我的靈巧舌頭,第一次就可以把她服務的那麼爽。所以當
她喝完咖啡時,就揪住我的衣領,頭低下面向-我,雖然看不見,但可感覺到嚴厲的眼神透過太陽眼鏡,對著我說,項圈就暫時由你自己保管了。
「往後還有更詳細的測驗,如果你真正有資格,我便會將你調教成真正適合我,也真正適合你自己的家畜人」。
我謹記著這句話,而主人的格調與支配意識便已經深烙於我心,雖然不曉得接下來還有什麼測驗等著我,也不曉得如果成為主人口中,理想的調教型態,那麼我的身與心,-會又達成如何的境界?是愉悅?還是解放?或者只有剩下痛苦?
那便是我今晚到此的理由,人生若是不斷的修正與確認,那麼此套邏輯放進支配與調教至上的BDSM場域中,也應該等同如此。我將在此用我的肉體確認,以精神之力量-導引肉體上的一切凌辱,意圖建構出美麗且哀愁的皮虐烏托邦。
在那裡,只有支配與臣服,簡單不過的二元對立關係。
接著頭套之後,主人命令我趴下,兩腿張開,用散尾鞭點著臀部的肌膚。
開始檢查重點部位。
我站在入門口後三四步的位置,眼前黑暗一片,是主人幫我戴上了頭罩。
幾乎密不透風的人工皮革材質,或許混合了乳膠或橡膠,因為嗅到了想象中熱帶雨林的原始芬芳,這股奇妙香味緊緊抓著我的嗅覺,像是打通了鼻腔,令我莫名興奮的氣味-,令我聯想到每當大熱天時,一但嗅到瀝青混合水氣的蒸發味,就知道是午後陣雨來臨。
而這時我會想辦法探看戶外,看著前一秒的大晴天瞬間轉陰,看著陣雨是如何濡溼柏油路,看著雨滴慢慢沾溼每吋曬成白熱的柏油路,逐漸轉為深灰色,我會望著地面出神-,直到鼻子適應了那股味道。而溼淋淋的道路也早已氾濫,道路表面如同歪曲水鏡,間歇性的反射著兩旁商店的各色招牌燈光,或者是大燈率先跑在汽車前頭,奔馳而過激-起水花。
只不過片刻的時間,截然不同的光景劇變,而氣味是提示,提醒著我進入另一個環境該有的準備:出門要撐傘、小心路滑以免跌倒。
乳膠與橡膠的氣味也是如此,提示著我:主人今晚的調教重點是味覺、聽覺、嗅覺、觸覺的開發,而你的視力將由主人暫時管理。如同你對於午後陣雨的快感想象,現在這-緊貼的皮膜也很快的,創造了一個沒有光的光景,降臨於你,專屬於你。
這緊繃的皮膜芬芳依然搔著我的嗅覺,暗示著一種皮虐特有的快感模式,是種另類催情素。
主人細心的將我的髮尾也收入頭套中,前幾秒的707號房室內擺飾畫面,成為黑暗中的視覺暫留。
我乖乖站著,讓主人脫下風衣與鞋子,僅剩下項圈與內褲,風衣與鞋子被主人隨地一扔,接著主人開始在我身旁來回走著,應是檢查著我今晚的調教前準備有無仔細。
主人的腳步聲音很慢,像是貴族般的踱步,優雅的節奏;又像是獵豹包圍著獵物逐漸縮短間距。雖然聲音大部分都被吸入地毯,但推測主人可能是穿著高跟厚底的長靴,大-面積的摩擦聲中,伴隨扣著地面的沉鈍聲響,彷佛用厚絨布包著碎玻璃搓弄,似乎隨時都會刺穿出來的銳利。
主人要我雙手舉高,接著嗅近我的身體,散尾鞭的尾須在身上搔著,像是老師拿著紅筆批改考卷,一一圈選著
我的肉體,批改我的下巴、脖子、胸部、肩膀。我心想,在這-項目我至少可以拿個甲上或甲,而主人應該不至於生氣吧。
但事實證明,我想得太美。
「你有認真清洗嗎?」凌亂的鞭子猛然一縮,再狠狠往我身上落下,打在右胸連接腋下一帶。
我趕緊吠了一聲「汪」做為響應。右乳房首當其衝最敏感的刺激,麻痺感讓乳頭彷佛被鞭子打飛消失了一般。
今晚的調教事前規定,除了視力會被剝奪,雙手禁止隨意使用,並且也不能說人話。交談的內容,對於主人的回答只能有「是」或「不是」:吠一聲代表「是」,肯定句;-連吠兩聲代表「不是」,否定句。當然沒有疑問句或是其它語法,除此之外也允許一切如同動物的嗚咽叫聲。
Side (3)但當我把疼痛化成悲鳴喊出,主人直吐嘈說:「學得真難聽啊」,然後鞭子毫不留情又擊中同一部位,讓我又喊出難聽的悲鳴,主人便持續抽鞭著教訓站著扭動的我。
「要叫得更溫馴點啊,叫得那麼難聽難道是不滿意我的鞭子嗎?你說啊」
「汪……汪汪!」
主人的語氣並沒有明顯暴怒,但卻更精準的回饋到執鞭的力量與攻擊精準度:「既然不是,那為何叫的這麼難聽?啊?說啊你?」我無法回答,只能選擇嗚嗚哀叫,然後反射性地手腕背部與拳頭擋住鞭子。
主人停了一會,像是小學老師拿藤條處罰小朋友的場景,訓道:「不是叫你手不能亂動?啊?你聽不懂是嗎?等下打到不該打的地方我可不管啊,手給我放下!」。
接著,只聽到接連不斷空氣被劃破的銳利聲,我的前胸、後背應該已被鞭成紅通通一片。感覺到有火辣的痕跡不斷在身上爬著,當我試圖屏息不出聲,主人又會單手掐著我-脖子,大罵你是啞巴啊?該叫的時候就要叫!豬頭啊你!連豬都比你聰明多了!
接著主人用高跟長靴踹我的膝蓋後方使我跪倒,雙手膝蓋腳掌著地。由於太過突然改變姿勢、加上鞭笞的疼痛刺激,竟讓我眼冒金星,尤其是眼睛已經一片黑暗的情況下,-如火花般的白銀星點更明顯地在我面前亂竄。主人接著用一隻腳將我的頭踩著壓低,因為我感覺到鞋跟扣著頭顱,我的背弓幅度現在該像是溜滑梯般流線吧。
主人臀部斜靠著我的背,不知是哪隻腳依然放在我頭上,將我的一邊臉龐整個貼地,猜想主人應該有三分之一以上的體重都施加著,在我的頭上。
我的內心緊張感加劇、並且頭疼。雖知道有頭套隔擋,但那無形的壓迫連同主人的重量,透過靴底穿過頭顱,比鞭子更權威地規訓著我,我只能五體投地,聞著飯店陳年地-毯的奇妙氣味,然後下體偷偷的勃起,莫名的充血變硬。
頭部被壓的比陰莖位置還要低,好歹勃起會分擔一部分血液循環不至於腦充血。
「怎麼啦,你這賤狗,爽得說不出來話了啊?」
感到些許呼吸困難與胸口壓迫,還有被鞭子咬過的肉體反應,雖然在直覺上,過往的日常生活中將其定義為疼痛(Pain)。但這種疼痛與現在的屈就體態,竟讓我眼前-亂竄的白銀星點,似乎瞬間一同並出了其它五顏六色的華麗軌跡,那種畫面我無法形容,只知道是種很美妙的恍惚感,感覺這色彩是從大腦垂體分泌出的顏料
,在我的腦塊-連結視覺神經,噴出無法抗拒的快樂與七彩煙火。
「看你似乎快說不出話來了,我准許你,用人話回答,我的調教如何啊?你這嬌弱的公狗」
能說人話的情況只有在承受不住主人的愛心調教之時,可以說出「不行了」或是「求饒」這兩句關鍵詞,但那也代表今晚的訓練隨即結束,之後我也可能無法繼續接受主人-的調教。
在主人允許下,我緩緩說出,很舒服,拜託請再給我多一些,然後繼續吐舌喘氣。主人似乎大悅,雖然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聽主人喊出Good Dog!這就該是稱讚我身為一條寵物的順從吧。
這樣看來,主人對於寵物似乎很有一套訓練的邏輯,而且非常嚴格。面對一個還不甚熟悉的調教者,或稱支配者的對象,一位高高在上的女王,能夠驅使我,一條卑弱的-家畜人,將自己的行動控制權與肉體,完全託付給她的動機,到底是為何?
未知境界的焦慮,以及沒有視覺等於百分百待宰,處於無法反抗的恐懼,這並非羞恥心的領域,而是屬於生命或是死亡的兩方極端拉鋸,SM的愉悅過程就是在這其中來回-交錯著,生命與死亡。而這樣看來,正常人每天為了生活來回奔波忙碌,一不小心就過勞死或出意外,其實本質上是很類似的啊,都是欲求某種目的而付出自我。
但,我並非存活在如薩德所著《索多瑪120天》那般虐殺的支配情節中,又或者是被當成完全器具使用的《家畜人鴨俘》,太過不食人間煙火的BDSM想象不適合我的-生活實踐,會危害生命的遊戲只會招來本能式抗拒。
在偶爾傳出玩死人或玩殘人消息的SM場域中,我是否能夠將肉體等同生命,完全交付給,一位相見還不到一隻手掌指頭次數的主人,只憑第一次在咖啡廳的桌底調教嗎?-當然不只是這樣,女王這名詞除了被指稱者本身自然散發出令人懾服的魅力,還必須靠的是兩個字:口碑。
口碑當然不是來自於電視媒體的廣告等等,小奴推測主人的事業應該沒做那麼大,並且這裡是臺灣,並不會如某些國家可以合法公開刊登SM訊息,是個連轉載情色故事都-會被移送法辦,對於情慾的觀念保守到匪夷所思的一個島國。
雖然在此刻述說這種情節未免有些煞風景,但我雖身為一個細小奴,一隻試圖不斷實踐多元情慾模式的小狗兒,還是要冒著被捕狗大隊捉走的風險,誠懇並細細分享我被支-配調教的過程。
主人給我的稱號是第五號的,全名是Kitten(小貓),這是初次晉見主人後的兩個禮拜後在她的別墅中,親口告訴著下跪的我,連同Kitten這名號,像是英-國女王授予侯爵的儀式交代給我。
會命名如此戲謔又帶有嘲諷意味的暱稱,是因為主人想要調教出一條「嬌柔的公狗」,如貓般的纖細柔順,但又沒有貓的高傲孤僻,只有狗兒的服從與搖尾吐舌頭。也許是-因為主人看準我的體格只比小型犬要大一些,總不可能從Kitten小貓調教到一半變成大老虎,所以便這樣稱呼。
這樣想想,或許真是很適合我的狗名,只有171公分,55公斤的身材與女孩子般的滑嫩肌膚的我。而許多關於貓的形容也常套用於女性身上。
如果我在主人
的收藏中是排第五順位,那定代表還有其它四位奴僕。
我所謂的口碑,正是來自於編列第二號的,如同全名「Doberman」的字面指稱,身高約一八零,是位身材健美卻不會過度壯碩的男奴,五官就像是軍警用杜賓-犬般銳利削瘦,加上時常沒啥表情的臉孔、精壯的身材,真的很適合他的老本行所需特質:警察。
第二次與主人會面,是我第一次見到,於陽明山上的庭院別墅中,渾身肌肉的穿著白色女僕裝在門口迎接我。主人還在書齋內整理數據時,先用簡單的茶點招待我,-並且這樣跟我說道,或許他也是這樣在警隊上傳授經驗給菜鳥:「主人會針對每人的體質與特質予以訓練開發,不要猜想主人能給你什麼,只要問自己能夠給主人多少響應,其它的就不用多猜忌」。
雖然很誠懇的傳授我該如何與主人相處的心態調整,但一看到白色蕾絲邊下的肌肉曲線又忍不住想偷笑,於是眼神與表情都極度不自然,紅茶不斷滴到自己的褲子。但當-我察覺,自己往後或許會被要求穿上更極端的服飾,我就笑意全失。
只淡淡回應:「這是主人親手為我縫製的,並且上面還有我的代號」,他將圍兜翻過來,秀出用藍色刺繡寫的「」字樣。
當然,也佩戴著一個與我相似的項圈,只是鑲著的金屬片似乎有哪裡不太一樣。
這時我才察覺,主人不只是對從屬的奴僕狗兒們嚴格,付出的愛心與照顧也是相對的多,否則我就不會收到作工精良的項圈,而應該也穿不到合身的女僕裝扮。
這時還透露一些其它消息,說他今年三十五,平日都在警局上班,在同事眼中是個普通單身、奉公守法的勤奮好警察,沒犯下什麼不良紀錄,也沒不良嗜好,大部分放假-時間都會來主人家中進行家務打掃,或者接受調教。
聽的口吻與自然而然穿著女僕裝活動,毫無彆扭的姿態,直覺性反射便是,警察機關或許本身就是個奴性很重的組織,頭頂上還有龐大的政府科層系統,那就像是支配與-臣服的關係,國家命令即使要面對老人療養院的迫遷抗議,警察還是必須捲起袖子將抗議的老人家抬走,即使內心掙扎,還是要硬幹。
所以才有機會從一個已滿是支配慾望橫流,卻搞不清楚真正支配者是誰的環境中跳出,找到可以用鞭子代替國家薪餉的真正主人,挑起隱藏在灰藍制服底下的被支配慾望-。
如果我(Kitten)是要被調教成嬌柔纖細的公狗,那麼(Doberman)應該就是適合重型遊戲的皮粗肉硬型警用犬,這是自我的猜想,後來聽到他詳細描-述第一次被主人調教的情況,才深深感覺到:真正很適合他。
說他跟著主人已經有兩年多的時間,目前是主人身邊最資深的奴。據他所知,排他前面的「第一號」在規馴主人的半年前飛到大陸去工作,聽起來似乎是臺商,代號不-明,而且該是位年紀不小的中年人。
但不知道第三號是哪號人物,完全沒有相關資料,據所言當他知道主人又養了新奴時,已經是領第四號的牌子。就在四五個月前,還是位女奴,年約二十多,身材嬌小-,但代號目前不詳。因為只在這別墅內看過兩三次主人直接領著她進入地下室,接著整天幾乎都沒見兩人身影,只有
主人偶爾上來休息,或命令將道具送到地下室的門-口。
而主人平時也不會主動告訴奴僕狗兒們太多其它同伴的事情,除非有必要,或者當要同時牽著三隻狗兒出門散步時,才有互相認識的可能性。
我便開始想象著這樣的畫面:主人坐在馬車載具上,由第二號與四號的前輩們,連同我,三隻奴僕一起咬拉著牽引具,作出馬匹前肢站起奔躍的模樣,而主人就坐在後方揮-舞鞭子,打著我們的屁股,驅使我們運送主人到附近森林去散步。
這種幻想似乎很有可行性,我在心中暗自估算。
Side (4)還透露說,自己是在某次執行PUB臨檢勤務時認識主人,事後才主動去找主人更進一步接觸。據說也是在上班執勤時穿著警察制服,被主人帶到大安森林公園調教,栓-著狗鏈繞公園散步一圈,在抬腿學公狗尿尿中完成初次主奴認證。
而第四號女奴,似乎是主人逛東區巷子內的洋貨精品店時,在更衣室中幫主人調整馬甲的時候,就被主人調教馴服。
「因為自從那女的進來之後,主人的馬甲與其它道具的花樣就多了起來」
是如此推測,那女的應該是精品店的店員,我也附和他的看法。但如果想知道有關於或主人其它收藏品更詳細的情形,以及關於主人別墅的歷史,那或許是A Side的故事了。
在意著是怎麼告訴我關於自己被主人訓練的心得,在意圍繞著主人周遭的一切事物,在意那是否構成我能信任主人、交由主人管理我這個卑微寵物或奴僕的理由,在意的-事物太多了,甚至開始動搖,但動搖的部分卻是懷疑自己到底有沒有能力繼續「服務」主人,又或者是「接受」主人的專屬調教。
但我很快又在腦中經過數次辯證,得到一個結論。構成結論的物質層次,來自於主人授予我的項圈,以及的代號與命名。
那麼相對形而上的層次,來自於主人這樣對我說著:「將你調教成一隻嬌柔的公狗」,那應該是與完全不同領域的感受,因為他是屬於皮粗肉硬型的。那我便是一件等-待制作加工的物品,唯有女王可以做為造物者,因為她對我埋下了隱藏的天職意識,我必須用肉體來不斷響應主人的關愛。
如果在這就退縮了,那豈不是抹煞了更多可能性,抹煞成為人型犬的可能,抹煞享受眼冒金星伴隨奇異火花快感的可能。但如果又只相信的經驗,那是否又無法成為與其它奴僕與眾不同,能夠受賞主人最多鞭笞懲罰的嬌柔公狗。
因為,即使是寵物,也會有競爭意識。
無疑的,若能先承受最嚴格的調教方式,那勢必能得到主人最多的認同。
於是,場景回到707號房,一位高貴的女人,與一隻卑微細小的寵物狗兒。
我伸出舌頭哈哈吐氣,主人的腳離開我的頭,用鞋尖前端撬開我的嘴:「舔!如果留有口臭你就死定了」我不敢怠慢,強忍戳到扁桃腺幾乎作嘔的感覺,流著口水咕噥咕噥含著。
接著主人大力脫去我的內褲,褪到近膝蓋。唰的一聲,我感到肛門口瞬間涼快,畢竟皮革的內褲悶又不透氣不吸汗,還有一根正在上下左右隨意亂晃的半硬挺勃起陰莖,我-還感覺到前端有些興奮的分泌物跑出來了……
「你竟然敢偷偷勃起,好啊,你這色情的發情公狗」主人大
力抓住我的陰莖,隔著皮手套似乎在打量著尺寸,我發出害羞的哽咽。
主人竊笑著,看你身材矮小想不到老二長的還不錯嘛,除了細緻如嬰兒皮膚光滑,與尺寸大小不相搭之外。
接著我被命令用雙手撐開臀部,依然保持溜滑梯的背部曲線,只剩頭部與雙腿跪趴撐著身體,屁股翹得挺高等候主人檢查。主人只用隔著手套的指頭,對著肛門一抹,像是-小學的蟯蟲膠紙檢查。然後主人說:「看來有洗乾淨嘛,有遵守我說的最低標準清洗直腸嗎?」
「汪!」那是當然的啊,主人告誡至少要灌腸三次清潔後才能進行小菊花的調教,但我可是先用甘油球浣腸過一次,接著又用注射器注入溫水四次,直到宿便、大小粗細軟-硬糞便都排乾淨後,還用有香味的護手乳液擦在肛門口周圍。
主人將剛擦過我後庭的手指,移到我的鼻子前,因為我聞到熟悉的乳液香味。
「好!你做得很好」主人站了起來,將我的項圈栓上類似牽狗用的繩狀物,不是鐵鏈,被拉扯的感覺很輕,應該是普通的聚合加工繩子。
「剛剛的鞭打,是正式調教前的必備過程,往後每次都必須這樣進行。要記住,每位調教者都有自己一套揮鞭的風格,有的人只懂摧殘受教者,有些人總是打不到癢處」
「即使你現在眼睛看不見,但我要你用肉體記著,深刻記憶著我是如何的對待你,如何在你每吋的肌膚上留下我的痕跡,如何開發著你的全面感官刺激」
「你只要在我的指示命令下,誠實的回答我,關於一切肉體上的感受」
承受鞭打的肉體似乎不再疼痛依然,反而有股暖意油然而生,我吠了一聲做為莫名感動的響應。
「為獎賞你的聽話,我準備了好吃的大餐」主人這時語氣變得很平易近人。
話說完,便拉起狗繩將我牽到應是雙人床旁的地方,命令我採取如同日本人跪坐的姿勢。
過了一會,707號門房出現連續兩下的敲門聲。
主人便走過去,踩著彷佛隨時會刺穿而出的節奏聲響。
707號房門發出聲響,沉重且緩慢,如立式大鐘擺跟著秒針節拍來回兩趟,咚、咚,清楚分明。假性盲眼跪坐、已有些許皮肉之傷的我,內心起伏猜忌。
是誰來著的呢?
這聲響的來訪,似乎並不會敲開我眼前的黑暗光景。
主人踩著高跟厚靴走過去,彷佛隨時要刺破似的尖銳扎著房間地毯。門把轉動,開門的同時某物體也順勢滑了進來,像是裝著滾輪的裝置,滑行中還有金屬器皿的碰撞聲,-應是門外的人將那東西推入房內。滾輪駛到距離我前方三公尺的地方停止,又一陣清脆的金屬與瓷器噹啷聲,被卸下一一被放置在桌上,並且不斷挪動的摩擦聲,該是在排-列餐具之類。
當瓶瓶罐罐也被放置完全,滾輪被那人推離房間。接著又走了進來,靠牆放下一件很沉重的行李,拍拍手,主人走了過來,兩人靠近交談。
「等會用餐時的前置作業請小心易燃物,並且今日的醬汁是採用簡單的奶油醬,食用時淋上一些便很美味」是個男人的聲音,他如此說道,像是飯店主廚告知客人今晚餐點-的特色。
「辛苦了」
「外面風雨還很大,你先回去休息等候我結束」
「是的,那麼我就先離開了」沒有多餘累贅的氣音,簡直就像受過嚴
格軍中訓練的利落回答,而且似乎最近才聽過的聲音,我有認識在當廚師的朋友嗎?
但男人遲疑了一會,並沒馬上離開房間,踏了幾步忽然停止:「可是主人,今晚就讓他使用那套道具好嗎?據我所知那個可能並不適合他……」
只聽主人猛然揮鞭,但並沒有瞄準擊中特定目標,只有空氣被撕開的聲音。
「我的調教還需要你來指導嗎?你以為跟了我兩年多就可以這樣沒大沒小嗎?」主人不高不亢的語氣訓誡對方,可以知道的是,這個男人是,而D今晚依然幫主人作客房-服務,送來所謂的「餐點」還有不知名可能要用在我身上的「道具」。並且由剛剛的對話推敲,他觸怒了主人,接下來應該也會被交代處罰內容。
主人沒有要求也加入現在的情況之中,與我一同接受調教懲罰。只聽到馬上下跪的聲音,並且請求主人饒恕,主人只回答:「先禁慾一個禮拜!一個禮拜後我到你夜間-執勤的地方檢查,帶著自己的手銬、警棍、電擊器,制服底下該穿的都要穿好!」,說完,便被打發離開,關上707號門房。
於是,房間又恢復到五分鐘前的狀態,可以襯托出揮鞭聲聽起來更爽快的安靜背景,主人高跟鞋踩刺著、並且讓我跪在上面雙腿發麻的飯店地毯,而多出的金屬瓷器排列組-合,加上所說的神秘道具,使得現場更多了股難以言語的未知狂亂氛圍。
我試著在眼前黑幕上描繪出可能的道具形狀,想想有怎樣的調教器材要用到沉重的行李箱運送,但主人拉扯我脖上的狗繩,將我牽到前方三公尺滾輪停止的地點上,旁邊有-張桌子,應該是餐桌,然後主人命令繼續跪坐。
床頭音響被打開,流洩而出優雅但不知名的大提琴協奏曲,演奏者拉著琴弓與琴絃擦出的沉穩低音,類似某種動物的低鳴哼曲,又亦如夜間的浪潮拍溼著海岸,由於一般大-提琴的音域相當契合人聲,所以廣為人們喜愛接受。
想象著,在寧靜的夜晚海岸邊,傳來幽幽歌聲,月光淋浴之下,那般美好體態的背部曲線曝露,側臥在礁岩上,但由於夜色模糊,並不曉得那究竟是等待王子的赤裸美人魚-,又或是暫時迷途休憩著的灰白海獸,儒艮。只待人類,或者是,不被期待的人靠近,便遁入海中,直立於淺水處,露出頭部望著陸地,在黑暗之中又逐漸遠離了岸上的人-類,或者是,遠離了不被期待的人。
童話角色與海洋生物,虛擬故事與現實情節的混淆。我今晚來到這裡,究竟是超脫於妄想跨越現實,還是將妄想在現實中提領出來?這不是什麼成人寓言故事,也不是什麼-令人戰慄的格林童話。在現實社會中,我只是一隻醜陋的儒艮,露出獠牙與粗糙灰白皮膚的海中哺乳類,總是隻能在幽暗的礁岩上,對著銀色月亮獨個唱著我的悲傷情慾。
而現在的我,是隻變種美人魚,甘願付出交換代價來到陸地,欲求我的王子,沒有幸福美滿的傳統情節,只有揭露更直接又深層的赤裸暴力。那美人魚甘願犧牲一切與王子-聚合,那種欲求就是種暴力,對於暴力的渴望,請求所愛之人實行隱性的、默許的折磨,只有當王子逐漸接受了這尾人魚,那種邁向結局過程的折磨,成就了王子對於「牠-」的寬大救贖。
那麼,主人
啊。
妳就是我腦海中欲求幻想的王子嗎?
Side (5)音響依然製造著浪潮拍打的情境,那波動使我舒服,比起剛剛安靜得幾乎令人窒息,只得等待下一刻落鞭的時機,這樣的背景營造確實讓人放鬆不少,加上主人掀開餐桌瓷-盤上半圓鐵蓋的聲響,溢散出一股複雜的果香。
很明顯是乾燥過的水果,香味不具有鮮活的特色,很多種類混雜在一起,並且還在太陽底下曝曬過,類似蜜餞或葡萄乾的感覺。主人打開一瓶東西,拉拔瓶塞噗的一聲,咕-嚕咕嚕倒入杯內,然後好似拿著什麼東西沾著,並且刷在某個物體上,明顯強烈的酒精味刺激鼻子,這應該是酒精濃度很高的飲料。
接著,轟的一聲,桌上的物體燃燒了起來,噼哩拍啦猛烈灼燒,雖然我看不見,但稍縱即逝的灼熱氣流直撲我覆蓋面罩的臉部,令我呼吸困難,皮革臉龐內外的溫度上升,-人造皮膜與血肉皮膜瞬間如漆似膠,並且這火光之大,穿過黑色的頭罩甚至可看到火舌的舞動,那是隱隱約約的藍色焰光。
這是加了橘皮、葡萄乾、蘋果、檸檬、杏仁、麵包粉與小牛腎脂肪的英國布丁,製作成布丁形狀後必須連續晾曬兩三週至一個月,蒸過後刷上白蘭地烈酒點燃增添風味,應-該也是被藍色火焰映著臉孔的主人如此說。
對於布丁,英國人可是很有想法,從純「甜」點的布丁到牛脂、內臟、兔肉等菜餚製作的布丁,一應俱全,甚至還有用貴族的名字幫布丁命名。
「從一開始你接受我的調教,到現在,是過了多久時間?幾個禮拜?用手指比給我看」
主人改使用類似藤條的馬鞭點著我的手臂,因為方才的散尾鞭雖適合近距離攻擊,卻不適合長射程調教,尤其現在都採取跪趴姿勢的我,主人身為一個支配著,理當威風地-站著,用長而硬直的馬鞭驅打我這低下的家畜。
但是,主人所問的答案,到底是經過多久的時間了……
三,我比了個三,主人馬上將鞭子狠狠揮下,擊中我右手的食指中指無名指。主人大聲斥責,連個簡單的算術都不會啊。捏著我的耳朵,在我耳邊怒罵,你是腦殘還是手指-抽筋啊,你時間算錯了吧?你還當我是你的主人嗎?還是你這渾蛋搖著屁股把別人當主人才遺忘了幾個禮拜的時間啊?再比一次!
四,將右手小拇指也翹了起來,我這次比了個四,因為我搞不清楚主人所說「一開始的調教」,到底是將近一個月前的咖啡廳桌底調教,還是三個禮拜前在別墅中的事情,-如果是咖啡廳那次,在我的認知中,應該只是主奴關係初次確認,自己有沒有真正進入狀況且被主人認同,我並不完全瞭解。
唿!這次連同小拇指也遭受長鞭攻擊,疼痛以及更多的困惑,我搖搖頭加上哀叫,顯露出請求主人指示與原諒的樣子。
「答案是五」
「五或六個禮拜,我就知道你會比三或四」主人理所當然的說著。
「那兩次只是肉體上的實踐,從你得知我存在的消息,並試圖與我連絡並搭上線,從那時開始,你就已經慢慢成為我專用的奴僕,那就是你心理率先勝過生理的最好證據,-回想自己當時慾求不滿的情況吧,披著人皮的蠢狗!」
主人踩著我屈跪的大腿,鞭子又落下在我肩膀:「懂了嗎?你這下
賤的狗,從一開始你就是搖著尾巴,用你那可笑的開場白與我接觸,你天生就是那欠管教欠打的狗,你啊-,到底懂不懂啊?」腦袋被主人推打。
汪!汪!
我自卑的在採取跪姿中,自動將頭放的更低,並且伸出兩隻手掌,撫摸主人貼著靴子皮的小腿肚,希望得到她的寬恕,或是賞我更多殘酷無情的鞭笞。
「瞧你剛剛聽話的模樣,現在卻醜態盡出,真是太辜負我的好意了」比起散尾鞭的凌亂,馬鞭給予我更精確利落的痛楚,一次又一次的落下。
「特地準備了這樣的點心,這可是在你初次與我見面後便開始製作,必須連續晾在通風處將近一個月耶,就像在靜悄悄養著什麼小動物似,養個布丁都比你好,布丁很美味-,而你只有蠢啊!」
主人將瓷盤丟到地面,接著用靴子踩出噗哧噗哧的聲音,倒碗公形狀的布丁變成扁平漢堡排了吧?主人又將某種黏稠液體淋在布丁上,應該是奶油醬汁,再將瓷盤踢到我壓-低的臉龐旁。
吃吧,像只狗般低頭乞食!不準弄髒盤子以外的地方!
「汪!」感謝主人的恩賜,我用鼻子嗅聞,確定了盤子位置,將頭低垂面向盤中飧,如同動物不顧形象大口吞嚥了起來。採取如此姿勢進食,壓扁的布丁會比本來的形狀更-方便食用,也可避免口鼻將布丁擠到盤子之外,這種英式布丁即使外形潰散,口感還是相當不錯,可以吃到組織分明的蘋果丁、碎葡萄乾及桔皮,還有白蘭地的香氣與濃醇-奶油醬味。
「誰叫你像狗吃屎般整個臉幾乎貼著盤子啊?即使是狗也要有吃相」主人蹲下將我本來正面朝著盤子的臉,往上扳幾個角度,要求我應該用下巴為支點,半傾斜由上往下的-運用嘴巴,而非連鼻孔都一起用來吞東西,主人還用餐巾幫我拭去沾滿嘴鼻的奶油與布丁碎屑。
當盤中食物清的差不多時,我忽然咬到一個很硬的物體,本能反射地性吐出以免牙齒毀掉,聽到那物體掉落瓷盤,發出類似小石子的聲響。主人將其撿起,在手中擦拭:「你終於吃到了啊,那麼,進行下一項遊戲吧」
主人把盤子收走,命令我把她鞋子剛踩過布丁的地方舔乾淨。接著要我四肢趴跪,臀部翹得高高,在原地旋轉數圈,當我轉得有些暈頭轉向,已搞不清楚方位,主人令我停-止並將我的內褲掀開某個地方,感覺只有肛門口的部位曝露出來。
主人的手指沾著某種液體深入我的屁眼,指頭關節的凹凸與冰涼滑膩的觸感,在我的體內旋轉鑽著。轉動數圈後手指拔出,又將類似肛門栓的大支玩具,更深地推入我的直-腸,那種前端細小末端肥大,避免擴約肌自然收縮將其擠出的硅膠玩具。
「感覺如何啊,這樣你就更像是隻狗了,還是有粉紅色鬃毛尾巴的公狗啊,哈哈,走啊,學狗爬啊,要邊爬邊搖屁股啊你」主人開始用馬鞭打著我,要我沒有憑靠主人拉狗-繩牽引,自己學狗行走,而且還是隻盲狗。
現在我的屁股長著粉紅色尾巴,應該是連結粉紅色裝飾物的肛門栓,那粗肥的根部整個塞入肛門內,被我的擴約肌緊夾著。主人要求必須忠實呈現狗兒搖尾巴前進的樣子,-當以膝蓋踏出的同時,我必須大力擺動雙臀,走多少步,屁股就要扭多少下,想象屁股中間夾著一顆生雞
蛋並要想辦法將它擠破,如此賣力且誇張的動作才能使主人滿意。
這樣的屁股扭力,使得肛門栓在直腸內璧一緊一鬆的前後摩擦,彷佛蒙著眼睛被人強暴肛門的快感,陰莖不禁又偷偷勃起。
在黑暗中我學狗爬了好多圈,雖然不斷碰撞桌椅與床,但逐漸掌握了一隻狗在行進中該有的動作訣竅,甚至用觸感與直覺記下障礙物的所在,在碰觸前就巧妙避開。只是,-忽然感覺到頭昏目眩、輕飄飄彷佛不是自己的身體般,本來很順利的爬行忽然亂了方向感,雖又繼續碰撞,但那感覺好不真實,像是過往喝醉酒的經驗。
主人察覺我開始搖頭晃腦,爬行路徑亂七八糟,要求我停下:「運動之後終於發揮效用了,你知道我剛剛順便抹入你屁眼內的液體是啥嗎?」這時沒有主人提醒我也曉得了-,是白蘭地,難怪擦入的瞬間雖冰涼,之後直腸內卻感到綿延的火辣灼熱。我曾看過小說這樣描述,男人將精液毫無保留的射入女人肛門內,經過長期肛門內射後,女人的-肌膚竟變得更光滑細緻,精液的營養都被直腸良好的吸收力給吸取了。
那現在,我的直腸應該也毫無保留地將白蘭地高達四五十度的酒精吸收,使我呈現酒醉頭暈感官遲鈍的狀態。
「舒服吧,飄飄欲仙像是嗑藥的快感對吧?接下來還有更好玩的」主人不知道撕開什麼東西的包裝,開始在房間內來回走著、灑著,一種很輕盈如雪片般灑落,而另一種密-密麻麻、碎細狀散佈開來的聲響。
我忽然聞到一股薄荷涼味,主人將那附有薄荷清涼味道的物體移到我鼻子前面:「記住這味道啊,這就是剛剛藏在布丁中差點被你吃下的東西,現在我將它擦上薄荷精油,-我會把它丟到房間某個角落之中,用你自己的鼻子去把它找出來」
說完,主人將那物體一扔,叮鈴鐺啷的消失在大約左前方十一點鐘方向,當我正想隨即衝出去,跟主人玩你丟我咬的傳統寵物遊戲,但主人馬上制止我:「等等,可別急啊-,不小心可是會受傷的啊,還有一個附加要素呢」
聽到打火機點燃東西的聲音,緊接飄溢著一陣芳香,類似玫瑰精油淡淡優雅的感覺,主人蹲在我面前,來,乖狗兒,猜猜這是什麼香味啊?靠過來一點啊。
正當我想更靠近時,背部忽然感到刺痛灼熱,瞬間像是被五六隻有毒昆蟲叮咬,每一口都讓我感受十分清楚強烈,原來是滾燙的蠟油啊,主人剛點燃的是精油蠟燭,如果是-添加玫瑰精油的蠟燭,那應該是淡粉紅色的外觀,主人趁我毫無戒備就將蠟油滴在我的背部。
熱蠟油的刺激使我倒吸一大口氣,但又不能用手去抓背部,接著主人踹我屁股向前推,並且指示:「你可以爬著去尋寶了,薄荷跟玫瑰的味道應該很好區別吧,可別找到我-身上否則讓你生吞點燃的蠟燭」。
我依舊要維持狗兒的四肢爬行姿態,然後儘量將頭放低貼近地面,僅靠嗅覺和聽覺將指定的物品找出,再叼回主人手上,儘管我真的不知道那是什麼,但那也不重要,剛剛-藏在布丁中時我沒看見,現在依然眼盲的我,看不看得見也不那麼重要了。
可是當我才剛爬行了幾步,便感覺地面的觸感不太對勁,應該是主人剛灑下的東西,柔軟,帶些溼度的碎片,我貼近一
聞,是花瓣,而且還是玫瑰花辦,與主人手持的精油-蠟燭類似香味,雖然並不像蠟燭讓室內幾乎都充滿著同樣味道,地面的玫瑰花辦,一但現在我採取狗鼻嗅聞,直接強烈的味道並不輸給蠟燭。
「快找啊,還猶豫什麼?」主人將蠟油甩到我的背部,還有數滴噴到頭罩後腦杓,大概像是豪爽水墨畫派的揮毫甩筆方式。
我的膝蓋與手掌壓在柔軟的花瓣之上,並非鋪灑成可以完全覆蓋原本地面的程度,仍可清楚感覺地毯的存在質感,但隱約的有某種物質隱藏在花瓣群之中,密密麻麻,不強-烈,但逐漸滲透的刺痛感受,從我接觸地面的手掌、膝蓋以及小腿,擴散成局部痛楚。
我開始動作變慢,並且將手掌抬起試圖用身體拍掉不知名的附著物,結果身體也隱約感到刺激,那附著物像砂子般細小,但比砂子更具有危險性。
「這是玻璃砂,我將玻璃砂灑在地面,模擬外頭道路的可能情形」
「你必須習慣在這種崎嶇的地面上爬行,真正的動物都是在戶外到處跑,哪管是柏油路或碎石子泥巴路,那有像你這麼好命的狗,還要我訂飯店房間用來訓練你,你以為在-飯店可以很舒服那就太天真,快點爬去找出來」
玻璃砂,如果是一般鋪設在馬路上,混在瀝青中製造閃爍反光效果的玻璃砂,因為有會傷輪胎的疑慮,政府養工處的標準,是必須每粒皆小於四點七五公釐,去銳角後的加-工極細砂,因此很難對極厚的橡膠輪胎造成損害。
但我只是血肉之軀體,並不像汽車輪胎那般粗硬,每次移動都更加深我的四肢刺痛,連酒精都無法麻痺多少。主人一方面叮嚀著我不要浪費時間趕快找出來,一方面又要求-即使在這種情況,還是要保持一隻嬌柔公狗該有的架勢,不要因為一點小刺激而讓動作別扭,當我臉部太貼近地面,主人還會用鞭子打我的臉,大罵你想用臉去黏玻璃嗎?-接著蠟油繼續滴落身上,彷佛燒不完似的。
繞了好一會,終於聞到在花海中的隱隱約約薄荷味,正當要更近一步確認時,主人又將它踢離,演變成好像我在跟主人搶奪得分的機會,只是我根本無法取得優勢,活像個-傻子般被主人玩弄。
就這樣我追妳踢的遊戲進行了約十多分鐘,我的膝蓋與手掌應該都磨的差不多慘不忍睹,碎爛的花瓣與玻璃砂粘著傷口,更在空氣中增添了些許血腥風味。
主人應該也玩膩了,最後索性站著不動讓我自由搜尋,終於在床角邊緣嗅到那清涼味道。費了好一番功夫才將其叼起,並且用上下排牙齒咬著,讓舌頭和嘴唇避開玻璃砂,-我開心的將這不明硬物咬回放到主人手中。
「終於找到了啊,費時大概十八分鐘,比預期的還要快一些」主人將我叼回的物體又擦拭過一次,命令我站立,然後用溼毛巾幫我清理手與膝蓋的傷口,將附著物清除可比-磨著地面時更痛啊,我咬牙忍住。
「這東西,對你來說很重要,對於每個接受我調教的奴,也是同等重要。因為這是你們的專屬標記,是屬於我支配之下的寵物們,當我認同你們之時,才有資格獲得的信物-」
被主人認同的信物?我本來以為項圈就是主人認可並授予的殊榮,但直到數天後才瞭解我當初被剝奪視力,接著又在玻璃砂中打滾後
所叼著的,到底是怎樣的東西。
那果真如主人所言,是具有相當價值的信物,不管是物質上,又或是形上的意識層次。對於一個欲求被統治的奴僕而言,用肉體響應換取可以直接觀察的信任,那並非是徒-有物質上的虛榮心,儘管當下我真的還不知道主人的打算,與那個不明物體的真實身份。
「今晚的調教差不多了,外頭風雨也逐漸轉小,相信你已經有身為一隻家畜的深刻體認,比起前兩次過程」我點頭並且吠了一聲作回應。
「那麼」
「接下來就換你來服務我吧,你這發情的公狗」
剛剛被放置靠牆的行李箱被主人拖拉,放到站立的我面前,主人將那拉煉拉開,並且命令我趴下,頭部朝向那打開的行李箱。
尋覓女主尋覓了好久,一次的公司聚會中認識了一位分公司的女主管,在長官的介紹下與她喝了幾杯,她的冰冷讓我又墜落Sm的幻想白日夢,差點回不了神。
晚上回到家洗了個澡,打開的洛汗(在線遊戲)卻無心練等級,此時突然有個想法,那位女主管有與我交換名片,我找到了她的名片上面有Msn,我大膽的將她加入了聯-絡人,哇!她在在線,她問我:哪位?我說:我是今晚餐會中與她認識的商品部的人。她說:嗯嗯!我大膽的跟她說:你給人的感覺威嚴又不失親和力!
她回了個笑臉!我提起了很大的勇氣問她:你覺得男人是否應該被女人掌管?
她居然說:那是一定要的!
我回了個笑臉!她說:你們男人就是要女人給點壓力才會有所成就!
真讓我吃驚。我又問她:如果有個男人願意臣服於她她願意掌控嗎?
她停了好久才回說:你變態ㄚ? 我說:對不起ㄚ 講錯話了別介意!!
她又說:其實想想感覺應該不錯!
我又大膽的給她一個女男的網站!
她好久都沒回應!
我想完了!我的在公司應該要紅了!
沒想到她居然回應說:有密碼嗎?很有趣!
我趕緊說:你對Sm有興趣ㄚ?
她說:還好不排斥。
她問我:我喜歡來這套ㄚ?
我說:曾經有過一位女友喜歡這樣玩!
她問我:是否聽過我說:我知道ㄚ!
我又跟她說:現在有還有釘刺ㄋ!
她問我:要去那買?
我說:你要鎖你老公ㄚ?很殘忍ㄟ!
她說:我單身很久了!沒男人可以試!
我回說:ㄡ她居然問我:要不要讓她鎖阿?
我回了個哭臉!
她說:你不敢ㄚ?
我說:誰不敢?當然敢不過要溝通溝通!!
她說:晚了明天要開會明晚在線見!如果可以的話買個送我!
我說:我考慮看看!
她下線後我居然在網絡訂了一個!
總共有5個後固定環(有分大小)找到適合的尺寸,釘刺有三個,每個釘刺的釘長都不同,強烈建議用最短的,因為最短的就已經痛到腳軟了,插硝也要找到適當長度,後-固定環要適中大小不要太緊也不要太鬆,選定釘刺與後固定環後,先將小弟弟與子孫袋抹上乳液,將後固定環打開將弟弟與子孫帶放置進去,將後固定環合上把插硝插入後-固定環中間的洞後,再將釘刺的中間的洞插在後固定環的上方的插硝,此時因為興奮弟弟充血漲大,沒關係因為有乳液所以直接將弟弟插入鳥籠,此時要將圓形墊片(建議-用中厚的)放置中央插硝上,讓鳥籠
與釘刺之間有個縫隙,再將鳥籠上的左右插硝與後固定環上方中央的插硝互相插入(後固定環共有3的插硝孔)這時會覺得很痛因為釘-刺已經固定了,弟弟也是漲的,將中央插硝的小洞穿上附帶的小鎖頭,不要考慮的鎖上,靜待弟弟消漲後就可以將整組調整至適當位置,酷刑就此開始.
.-..從此只剩下小便的功能不知道這樣寫清楚嗎?
睡夢中被釘刺無情的刺醒,心中突然有個可怕的想法,我在想萬一她飛機失事不就完了,我在痛覺下緩緩的起身,找到一隻斜口鉗,我看著上鎖的小弟弟,我想將中央插硝用斜口鉗剪了這樣一來我就自由了,又想萬一她回來發現我不就破壞了我跟她無意建立起來的關係了嗎?想著想著天亮了,我想再撐一天看看在昨天終於等到女主管的簡訊了!簡訊上寫著:30分鐘到以下地址XX路段號樓到了按電鈴!如果遲一分鐘你就再忍個30天!
我看到簡訊時正在公司開會(我想她是故意的)我馬上跟我的部屬說:我家裡有重大事件要處理先散會……
我馬上飛車到指定地址停好了車,沒遲到也沒早到,心中又驚又喜的按了電鈴,上了樓站樓一戶住家的門口聽到了開門聲,門一開看到了她(女主管)我呆了一下,她帶-著有點兇的語氣說:進來ㄚ!就被她拉進了客廳她說痛嗎?我說:痛~真的很痛~~~(不知為何一見到她小弟弟又不聽了拼了命的漲大)她說:坐ㄚ~ 我腳又軟了(真的很痛) 跪倒在地上她說:我沒叫你跪,去沙發上坐著……
我緩慢的往沙發移動~~ 她說:真的那麼痛嗎?我說:真的好痛我跌坐在沙發上更痛了~~~我痛到頭都麻了!
她說:陪我喝點酒好嗎?我說:能說不好嗎?她說:當然不行ㄚ我說:好痛~我呻吟著~~ 她遞上一杯威士忌說:幹了~~ 我們幹了一杯她說:奇怪為什麼出國時一直想著你?我無力帶著呻吟說:不知道!
我還沒反應過來時她已經跨坐在我身上說:好想你ㄟ!就與我舌吻我番白眼了真的痛昏了~~ 她說:真的是小的控制大的~就將我褲子脫了我無力的哀求她別在挑逗我了!!
她說:我真的很想你ㄚ 想親親它(小弟弟)我這時用盡最後的力氣深呼一口氣說: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求你把釘刺解下~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
她說:真的嗎?我說:真的真的她說:你願望成為我的奴嗎?我說:你要如何都可以只求你將釘刺解下她說:好不過要先讓我親蛋蛋(我想只要是男人都喜歡女性親吻蛋蛋)我這時真的不想我真的可以做任何事就是不要挑逗我!
她進了房間我光著屁股只有那無情的與釘刺鎖在我的命根子上~~我痛到連強鑰匙的力氣都沒有不一會她出來了~~~ 她說:我鑰匙放在公司,今天沒的玩了~~ 你先回去吧!
我驚訝的說: 求你別這樣對我~~女王主人隨便你只要將釘刺解下再鎖回去鎖多久都沒關係!
她說:好你先回去寫出對我的感覺 300字還有不準虛情假意,要誠懇!明天交我會發簡訊給你,別打電話給我!如果讓我覺得你不夠誠懇我會讓你跟還有釘刺成一體的,站起來親我一下 !
我拖著疼痛的感覺與她舌吻了一會~~ 她將我推向門外說:回
去吧!就將門關上了!
真的很痛我強烈奉勸各位千萬別輕易嘗試,真的生不如死續……)終於在指定的時間內交了女主管要的報告(對她的感覺)我洋洋灑灑寫了快6百多個字,在簡訊的指示下到了,誠品敦南店門口將報告交給了女主管,她拿到報告就走了,丟下一句等簡訊,我只好開著車回到了公司在晚間十點多收到了簡訊~~~要我到她家見她,我又再次飛車到了她家按了電鈴,她很溫柔的說進來吧!
我不敢有一絲絲鬆懈,果然不出我所料,進到陽臺時她就說:跪下~~ 我小小的驚慌,我照做!跪在她的腳邊,她說:爬進客廳中央跪好~~ 我到定位後,她又開口問我說:痛嗎?
我說:痛~ 雖然痛我忍的住她說:真乖~~我喜歡聽話的男人~~我今天會給你獎勵的,因為你寫的很好我連忙感謝她的恩典~~(我想應該是要放我自由)她說:來將雙手背到後面~~ 我照做她將我雙手反綁,又將我帶上眼罩,我跪著感覺到被解下了她輕輕的玩弄著我的小弟弟她開口說:不準發出聲音,臉部也不準有表情,如果忍不住你會知道後果的我拼命的忍著~~我像沒事般的跪著,這時發現她將小弟弟含進了她的嘴裡,我不小心發出了~啊她停下了動作~~她給了我一巴掌~~說:你不想享受了嗎?我拼命搖頭她說:沒機會了~(說真的我很怕再被鎖回去)她果真將鎖回去了~~不過這次沒加釘刺!
她鎖好後說:舔我!!
我乖乖的受她引導細心認真的親吻吸吮著她的私處她發出輕輕的呻吟~~(好聽真是天籟) 我的小弟弟因為沒有釘刺的控制在鳥籠內漲大著~~但卻與外隔絕不知過了多久她終於高潮了她說:很好~為了獎勵你!帶你去吃個消夜她將我身上的束縛解開~~就是沒開我已經慾火中燒)我鼓起勇氣對她說:求你讓我洩好嗎?
她說:好~~~乖乖的先去吃消夜!!!我點點頭她與我穿好衣服後我們就前往復興南路清粥小菜我們點了很多東西,她還幫我夾菜~我很高興~~不過她都沒與我交談(靜靜的吃著)吃完後她終於開口了她說:三個月後我們來場驚天動地的魚水之歡~~ 回去吧!就轉身離開我說:要鎖3個月嗎?她說:太短嗎?那半年好了!!
我急忙的說:不不不~~3個月好就3個月她說:真乖~ 就走了古豔紅是一個活潑可愛的女孩,兩年前她的父母在一次車禍中雙雙逝世,今年25歲的她經受不住這樣的打擊。她和男友吹了,就到歌廳當小姐。她當小姐絕不是為錢,因-為她的父母給她留下了一筆可觀的遺產。她只是藉此發洩心中的憂鬱和悲哀。
她在一間叫‘歌皇’的卡拉OK當小姐,她還給自己起了一個藝名叫‘小貓’。歌廳裡有很多小姐,其中一個外地來京的小姐‘甜甜’,這個女孩今年才20歲。她是雲南大理人,本來是懷著一腔熱情想來北京創一番事業,可幾經挫折錢也花光了,也來到這兒當小姐。她一米六三的身高,比小貓高一點,人長的也非常漂亮身材也好,所以很受歡迎。這使小貓很嫉妒,所以小貓經常的欺負她。甜甜一直忍讓著。但她的忍讓卻讓小貓更加的變本加歷。從嘴上罵到動手打。
有一次甜甜不小心將小貓的包
碰掉了,小貓根本不聽甜甜的道歉,抬手就打了甜甜一記響亮的耳光。甜甜這回真的急了,衝上去和小貓扭在一起,但被別的幾個小姐拉開。-一會小貓從驚愕中清醒了過來,指著甜甜罵到:“臭表子,你還敢還手!你等著。”
小貓在社會上認識一些流氓。當晚她就叫來兩個男人,他們將甜甜捉住,把她帶到小姐們休息的屋裡,小貓正在那裡等著,見他們進來迎上前來。開始反正的抽她的嘴巴。兩個男人一人抓住甜甜的一條胳膊,讓她無法躲避。抽了十幾下後小貓一把揪住甜舔的頭髮,將甜甜的臉仰起來問:“你服不服?”“我服了!貓姐,求你別打了。”甜甜哭著求道。
這時候周圍已經來十幾個小姐,小貓非常得意,她要好好羞辱一下甜甜。確立自己的地位“既然你服了,那就算了。我就不打你了。但你要給我跪在地上磕三個頭並向我道歉。”“這”甜甜愣住了,小貓又是一記耳光。
“怎麼?你不同意!”“我同意,你別打了。”小貓示意那兩人放開甜甜。甜甜一下癱軟在地上,她滿懷委屈跪在小貓腳下,給小貓磕了三個頭。一邊說:“貓姐,我錯了您原諒我吧”她剛要起來,小貓卻抬起腿從她頭上跨過。帶著兩個男人徑直走了.
受了這樣的屈辱,甜甜趴在地上哭了起來。這時幾個和她關係不錯的小姐過來將她扶了起來。那些看熱鬧的也都散了。幾個人連安慰再勸了好半天,甜甜才止住哭聲。
2小姐奴隸再說小貓自從這件時一後,她在歌廳儼然成了女王。對哪個小姐都熙使氣指。她只要有不順心的事,就那甜甜出氣,甜甜也逆來順受。在一次上網的時候,她偶然間發現了一個女王網站。這使她茅塞頓開,經過一段時間的觀摩學習,把她內心深處的那種強烈的虐待欲挖掘了出來。她決定找一個奴隸,想來想去她決定將甜甜變為她的奴隸。一想起上次那件事的經過,和甜甜掛著淚水的臉,就使小貓興奮不已。
事情發展的非常順利。第一步在小貓的威逼利誘下甜甜三天後般進了小貓的家。這是小貓父母留下的一所公寓,三室兩廳兩衛一廚,一百六十多平米。甜甜被房間裡的奢華-震驚了,小貓領著她參觀了一下房間說:“這是你的臥室,你用這個衛生間。”
時間過的很快,一轉眼一個月過去了,小貓開始實施她的第二步計劃。首先她說甜甜欠她房租,然後將甜甜的身份證扣住。她這才知道甜甜的真名叫‘劉佳’(以下都稱作劉佳),是雲南大理人。從這以後每天劉佳坐檯掙的錢也被小貓強行沒收,小貓還把劉佳當做傭人使喚,洗衣服,做飯,打掃衛生,都叫劉佳一個人做。並且規定她的內衣和襪子都要用手洗。
又過了一個月,小貓一看機會已經成熟,開始實施她的第三步計劃;一天她看到自己的幾雙穿髒的襪子沒洗,她衝進劉佳的床邊,一把揪住已經睡下的劉佳的頭髮,把她拖下床按在地上騎在她的身上。”你要幹什麼?”“我要懲罰你。你看這幾雙襪子”說完便打了劉佳兩個耳光。
並將劉佳的內褲和胸罩扒掉。她一看劉佳沒有反抗,她用事先準備好的繩子將劉佳的手腳捆了起來,又用哪幾雙自己穿髒的連褲襪,把劉佳的嘴堵上。又在她頭上套了一雙。這才
滿意的站起來,看著劉佳在地上扭動著的赤裸裸的肉體。
扇起她強烈的虐待欲。劉佳透過絲襪看見小貓正不懷好意的看著自己,“等我一會兒,寶貝!”小貓說完轉身出去了。她想說話嘴確被襪子堵的滿滿的,只能發出“嗚嗚”
的聲音。當小貓再次出現在她面前時,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小貓上身只帶了一個漏著乳頭的皮乳罩,光著匹股,一雙柔軟鋥亮的黑皮靴緊緊的包在腿上,手上拿著一根皮鞭。
另外一隻手拎著一個大箱子,她將箱子放在地毯上。也不言聲掄起手就是一鞭,狠狠的抽在劉佳肥大的匹股上,在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一道紅紅的鞭痕。一陣灼熱的疼痛迅速襲便全身,劉佳痛苦的在紅色的地毯上滾動著,痛哭著。小貓卻沒有停手一鞭接一鞭的抽打,劉佳一滾到她腳下,她立刻抬腿踢開,再接著鞭打。
三十幾鞭後小貓終於停下手,搬過一張椅子坐在甜甜身邊,看著蜷縮在地上不停抽搐的劉佳,臉上浮出殘酷的微笑,就這樣靜靜的看著,欣賞著自己留在劉佳身上的鞭痕。過了很長一段時間劉佳才止住哭泣。透過絲襪恐懼看著小貓。”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奴隸,知道嗎?
”說著抬起一隻腳踩在劉佳的乳房上,劉佳用力點頭表是同意。”你懂什麼叫奴隸嗎?就是對主人的一切命令都無條件的服從。
知道了嗎!”劉佳點頭。”為了你今後成為一個合格的奴隸,我要好好的調教你。哈哈哈”說完小貓用靴子很踩劉佳柔軟的腹部和乳房,看著劉佳雪白的乳房被自己鋥亮的黑皮靴踩的扭曲變型,小貓高興的笑了,“哈哈,你真是天生的性奴隸。”
說著小貓又用尖細的鞋跟碾劉佳的乳頭,劉佳負痛滾到一邊。”我看你逃。”小貓站起來用腳很踢劉佳,踢了幾腳她覺的差不多了,“你還敢不敢違抗我的命令了?”劉佳拼命搖頭。”
好,你寫一份契約給我”說著小貓將劉佳身上的繩子解開,襪子也那開。劉佳輕撫著身上的傷痛,憂傷的哭了起來。”以後你只要聽話,我就不打你。”小貓一邊說一邊找出筆紙遞給劉佳,“我說,你寫。”
待劉佳準備好。說到:“標題契約書,我因欠古豔紅小姐十萬元人民幣,無力償還。自願給古豔紅做奴隸三年,來償還債務。期間古豔紅可以自由支配我的身體,(包括:打罵、虐待、體罰、羞辱、)我自願服從古豔紅的一切命令。三年期滿後,古豔紅另付三萬元人民幣作為酬金。簽署人劉佳年月日。寫完了沒有,拿來我看。”小貓看完也簽上自己的名字。”哈哈,你現在就是我的奴隸了。”
小貓興奮的撫摸著劉佳的頭髮,就向撫摸自己的寵物。從這以後劉佳就不再去歌廳上班了,專門在家伺候小貓,忍受著小貓的種種虐待。小貓也叫劉佳上網看SM。小貓高興的過著她女王般的日子。
3上當受騙一轉眼過了半年,小貓以為劉佳已經徹底成為了她的奴隸。其實她完全想錯了。劉佳是個心機很深的女孩子,自從她第一次打完劉佳,劉佳本想離開‘歌皇’但她咽不下這口氣,所以留下來找機會報復她。
最初劉佳只想揍小貓一頓,但住進小貓家在瞭解了小貓的情況後,劉佳改變了原來的計劃。她想偷小貓一筆錢再離開,一天小貓和朋
友出去玩,把她一人留下,小貓一走她立刻就開始翻找,終於她在衣櫃的一個暗門裡找到了一個存摺和很多金首飾。她打開存摺一看,啊!!
七百六十萬元存款,她驚呆了。從那以後她又制定了一套大膽而周密的計劃,並開始實施。她先給家裡去了一封長信將自己的遭遇和計劃告訴了她媽媽,得到她媽的同意後。
她先讓小貓認為她已經完全順服,近一步取得小貓的信任。最後她……
小貓最終相信了劉佳的假話,決定隨劉佳去大理.兩天後她們踏上南下的列車,一路上劉佳精心的伺候著小貓,下了火車她們住進了一家三星級飯店.劉佳和她妹妹取得了聯繫.第二天上午劉佳去接妹妹劉豔,兩人在飯店旁的一家咖啡廳門口見了面.劉佳:“媽好嗎?”“好,她一直盼你回來呢.”劉佳:“家裡做好準備了嗎?是按照我的要求嗎?”劉豔:“都準備好了,就是包工隊天天追著要錢.姐你說的那個人有多少錢?”
劉佳:“她有七八百萬.”劉豔:“哇噻!七八百萬!”劉佳:“讓你帶的東西你帶來了嗎?”“帶來了.”劉豔說著從揹包裡那出了一個小紙盒交給劉豔,劉豔打開紙盒一看裡面有一個紅布包,包裡面三顆紅棗大的未經打磨的‘翡翠’.劉豔看完後重新包好放進把盒子蓋好。劉佳:“好咱們趕快上去吧,要不她該懷疑了.我交你的你都記住了?”劉豔:“嗯記住了。”說著跟劉佳上了樓。
見到小貓劉佳介紹到:“這是我妹妹劉豔。”“快叫貓姐。”她又對劉豔說。”貓姐好。”劉豔恭敬的叫到。寒暄過後,劉豔從包裡那出那個紅布包,小貓接過來打開看著-那三顆‘翡翠’劉豔:“貓姐,這是很好的翡翠,你看這顏色。”小貓其實根本不懂但裝腔作勢的說:“嗯,是不錯。多少錢一塊。”劉豔:“五千一塊。”劉佳:“這要拿到北京最少也能賣八千。”小貓:“是嗎?我要找人問問。”劉豔:“沒問題,要不你先把這三塊石頭讓你的朋友先看看。”小貓:“哪到不用,我就是問問價錢。”
劉豔:“貓姐要不咱們明天去礦上看看?”劉佳:“貓姐,那挺好的,風景很美。”小貓:“這樣也好,我也正想看看雲南的風景。”劉豔:“好,我和我妹妹給你當導遊-.”
小貓哪裡想的到這是姐妹倆的圈套。第二天一早她們三人就出發了,她們找了一輛麵包車當然這也是劉豔安排好的。司機也是她們事先安排好的。經過一番討價還價她們上了車,一個小時過去,車開進了山裡。小貓有點不耐煩問劉佳:“還有多遠呀?”劉豔:“貓姐,快到了.”又過了兩個小時。小貓:“怎麼還沒到?”劉豔:“馬上就到。”
小貓那裡想到自己正走上一條不歸路,這是她頭一次也是她最後一次走這條崎嶇的山路。又過了一個多小時,終於車子開進了一個大院子,院子四周的圍牆很高,院子有二十畝地那麼大。嘎的一聲車子停在一座大房子前面,門前還拴著一條大狼狗。院裡是一座新蓋的二層樓。劉豔興奮的說:“小貓咱們到了,哈哈哈.”小貓突然間意識到不對:“這是哪,你們要幹什麼?”劉佳興奮的叫道:“哈哈,我的主人,我的女王!沒想到你也有今天!”說著劉豔和劉佳一
起把小貓從車上揪了下來.“你們放開我!”劉豔:“下來吧,你這臭婊子!”姐妹倆不由分說將小貓拖入院子.一個女人迎了出來.對劉豔說:“你們可回來了,可吧我急壞了,來快進屋.”
小貓得了機會掙脫,轉身就跑與剛進門的那的司機撞在一起.被那男人一把摟住.“老李把她交給我。”說話的是劉佳姐妹的媽媽,叫劉秀敏,今年三十六歲1米72的身高,長的很有風韻。她過來一把揪住小貓的頭髮揪著就往屋走,劉佳也趕上來幫忙,兩人向拎小雞是的將小貓拉進屋,穿過一間大客廳,又下了一層樓梯來到地下室的門前,劉秀敏掏出鑰匙打開這扇厚重的鐵門,門裡漆黑一團,‘喀’燈亮了。一進門小貓立刻不再叫喊,她被驚呆了。
再這間五十平米的大廳裡陳設著各種刑具,她不及細看就被帶到一扇小鐵門前,劉秀敏又用鑰匙打開門。小貓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就被劉豔從後面一腳踹進去。’哐’
的一聲眼前一片黑暗,小貓急忙轉身,門已經被撞上了,這時候鐵門上開了一扇小窗口。小貓立刻撲上去抓住窗上的鐵條,一邊搖晃一邊對著門外的母女倆喊:“快放我出去!”只見劉秀敏冷笑著道:“你省省吧,你就是喊破嗓子也不會有人聽見的。哈哈,你就老老實實的待著吧。”“求求您,就放我出去吧。”“哼,你別做夢了。”說著劉秀敏將小窗關上,並從外面叉好。”你們別走,放我出去!”小貓在黑暗裡驚恐的喊著。’哐’外面的那扇門也被關上了。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你們放我出去!……來人呀!救人,救命啊!……有沒有人啊,快來人啊……,放我出去啊!……求求你們,把我放出去!嗚嗚……嗚嗚……嗚嗚……”小貓一邊拍打著鐵門一一邊叫喊,最後她痛哭了起來。過了一陣她停止了哭泣,冷靜了下來,她已經明白了自己上當受騙了。她掏出一個打火機打著,看了一下這間牢房,房間有兩米寬,四米來長。僅裡邊放著一個帶蓋的塑料桶,前面是一張草墊子。她坐了上去,並點燃一支菸抽了起來,她一邊看著黑暗中的菸頭一邊考慮今後可能發生的事。
再說劉秀敏和劉豔上了樓,見劉佳和司機老李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聊天。見母親上來,一頭撲到周惠的懷裡哭了起來,“好孩子,別哭這都沒事了。”劉秀敏一邊撫摸一邊-安慰,好一陣劉佳才不哭了。
“小豔,你和老李再回一趟大理,把你姐姐的行李那回來。再把房退了。”劉秀敏吩咐著“老李,你也再辛苦一趟,快去快回。”老李名叫李成今年四十歲是劉秀敏的相好,很聽劉秀敏的話。一聽劉秀敏吩咐就和劉佳道了別跟劉豔走了。劉佳和劉秀敏坐到沙發上將她這兩年的遭遇簡短的告訴了劉秀敏。然後又將小貓的情況細細的告訴了劉秀敏。還細說了小貓如何虐待她。
“現在最主要的是讓小貓告訴咱們她存摺的密碼。”劉佳說著陷入沉思。”不過這也好辦不行就打!”劉秀敏狠狠的說道。”是我不信撬不開她的嘴。”“咱們拿到錢之後,她人怎麼辦殺了!”劉秀敏問劉佳,“這地方保險嗎?”“保險!這裡原來是一個養鹿場,後來倒閉了。我將它買了過來。又按你說的翻建了,咱們這下可沒錢了。
如果拿不到錢就壞了。”“如果是這樣,咱們不殺她我要叫她一輩子都在這裡做奴隸!”劉佳狠狠的說到。”錢沒問題,等她說出密碼我就和劉豔一起去北京把錢取回來。”
劉秀敏其實並不是劉佳姐妹的親媽。她們是她姐姐的孩子。她姐姐死的早,姐姐死後她就撫養了這姐倆,帶她們就向親女兒一樣,並讓她們改姓劉。她幾年前就和丈夫離婚了。劉秀敏年輕時幹過導遊,有點錢離婚後丈夫又給她留下很多錢,所以她帶著倆個孩子過日子,經濟上沒問題。
這時老李和劉豔回來了。手裡提著兩個大箱子。”事兒都辦好了嗎?”劉秀敏問,“都辦好了。”
老李一邊放下手裡的箱子一邊說,“我家裡還有事,要沒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別,老李吃完飯再走。”“就是,李叔叔這都幾點了,就在這吃點吧。”劉佳也站起來勸到。”
不了,我和小豔在城裡吃了。還給你們帶了點兒回來。”“瞧,我竟故著說話,都忘了吃飯了。你有事我就不留你了,有時間你再過來。”劉秀敏說著起身來送老李。”
瞧我這記性,給你這個。”說著她從兜裡掏出一沓錢,“這是五千,你拿著。”“別呀,我欠您的錢還沒還清呢怎麼好再收您的錢。”老李推辭著。
劉惠敏硬把錢塞進了老李的兜裡說:“你甭和我客氣,這錢你那著。今天的事不要說出去。”老李半推半就的收了錢,“您放心,我您還不知道。”“好吧,那你就趕緊回去吧。”
4受虐送走老李,劉佳回到屋裡將她的兩隻箱子打開,裡面裝的是她的衣服,她又打開小貓的那隻箱子。將小貓帶的十萬塊錢那出來交給劉秀敏。這時劉豔已經把買回來的吃的擺在餐廳裡。母女三人一邊吃一邊聊將以後的事商量定。飯後劉豔帶著劉佳參觀了新房子,又看了劉佳自己的房間。”好,咱們去地下室吧”
劉秀敏三人來到地下室,將小貓從牢裡拖了出來,劉佳站到小貓面前“你沒想到有今天吧,”“好妹妹,別這樣以前我是和你開玩笑的。”‘叭’劉佳一個嘴巴將小貓打到在地“誰是你的好妹妹!”
說著用腳很踢小貓,劉秀敏和劉豔也上來住陣,母女三人盡情的發洩著虐待欲,小貓在她們腳下來回翻滾。”別打了,饒了我吧!”“奶奶,別再打了。”小貓嚎叫著求饒,劉佳示意停手,她騎在小貓身上說:“不打你也可以,你把你那張存摺的密碼告訴我。”
小貓見她問這個心裡一驚“什麼存摺啊?”“再打,看來你就是欠打”劉佳說著站起來,“把她扒光,釣起來打我就不信她不說。”母女三人三兩下將小貓扒光,用拷子將小貓的手拷住,又把小貓提起拉過一條吊人用的鐵鏈。
連在手拷上,再從旁邊把鐵鏈拉起。使小貓只能腳尖站地,三人圍這小貓用腳很踹,小貓再威逼利誘下終於屈服了,說出了存摺的密碼。母女三將小貓又關回牢房,回到客廳商量了一陣。第二天一早劉豔姐妹倆便離家去了北京。
劉秀敏將兩個女兒送走後,回到屋裡鎖好門,來到地下室。打開牢門,她進到裡面一看到小貓蜷縮在草墊上,一看到她進來,便驚恐的往後躲。劉秀敏過去將小貓拖到外面的刑訊室,小貓做著無用的掙扎。劉秀敏把小貓的雙手拷住,又將她吊了
起來。劉秀敏來到小貓面前,揪起她的頭髮。小貓閉著眼睛一聲不吭。”好啊!看你能硬多久。”說著劉秀敏拿出劉佳帶回的的一條黑皮鞭,照著小貓的匹股就是一鞭,“啊!”小貓一聲慘叫。劉秀敏心頭掠過一絲異樣的感覺,這是她以前從未有過的。接著第二、第三……十幾鞭後劉秀敏便找到虐待人的快樂,她看到小貓的匹股上那一道道的鞭痕,讓她異常興奮。
小貓感到胳膊要斷了,匹股火辣辣的,又幹渴難忍,她再一次屈服了,“別再打了我實在受不了了。水……水……求求您……能給我點水嗎?”小貓一天多沒喝水了口乾舌燥,渴得眼冒金星。”你想喝水?
來我給你點飲料喝”劉秀敏說著將小貓放了下來。”謝謝您,”小貓喜出望外,露出一點點笑容,向劉秀敏表示感謝。可是小貓的笑容剛剛出現便僵住了。因為她看到劉秀敏正在脫褲子,一種不祥的預感襲上來,這時劉秀敏已經光著下身走過來,“你要是求我的話,我會把我的尿給你喝。”“不……不要!”小貓喊道。”是嗎?”劉秀敏揪起小貓的胳膊又要吊。”別!我答應您,嗚……嗚……”小貓絕望的哭了起來。
劉秀敏一腳將小貓蹬翻,一腳踩在小貓的身上“那你求我!”“求求您……您,我……我要喝……您的……小便。”“不許漏到地上,不然我打死你。”劉秀敏說著跨到小貓的臉上,小貓看著劉秀敏那雪白的大肥屁股肥厚的陰唇坐了下來,把她的嘴堵了個嚴嚴實實。
讓小貓喝尿是因為聽劉佳說‘小貓讓她喝過尿。’所以她也要讓小貓喝自己的尿,為劉佳報仇。可是頭一次坐在人嘴上尿尿,她卻尿不出來。”給我舔!”
她惱羞成怒的命令。小貓那敢不從,她伸出自己的小香舌舔著劉秀敏那散發異味的淫。劉秀敏向觸了一下電,‘太舒服了’小貓對這個騎在自己臉上的女人有著一種莫名的懼怕,她使出渾身解術,又舔有嘬。
舔的劉秀敏開始淫叫“好……哦……繼續,再深點兒。”小貓儘量將舌頭伸長,舔著劉秀敏的陰蒂,來滿足她的淫慾。同時也能緩解一點乾渴的感覺,因為劉秀敏正釋放著大量的****,小貓貪婪的吸嚥著。這使劉秀敏更加舒服,她揪住小貓的頭髮將她的臉緊貼住自己的陰部,用淫使勁奸著小貓的臉。
一想到自己的強姦著一張同性的漂亮臉蛋兒,劉秀敏興奮不已,“啊……啊……喔……嗚……快!用力嘬。啊……啊……”她到達了高潮。一股****湧進小貓的嘴裡,小貓因生理的需要嚥了下去,‘要用同性的****來解渴這是多麼悲哀的事啊’小貓流下眼淚。”
別動,繼續嘬!還有尿呢。”劉秀敏又開始放尿。”咕嘟,咕嘟,咕嘟。”
一泡帶著劉秀敏體溫的騷尿,灌進小貓的嘴裡。小貓大口的吞嚥著,“咕嘟……咕嘟……咕嘟。”劉秀敏低頭看著自己金黃色的尿液在小貓嘴裡泛著泡沫流了出來,她便不再尿,小貓嚥下嘴裡的的尿,劉秀敏“賤貨,張開嘴。”她看小貓張嘴後又開始尿。
就這樣劉秀敏的小便全灌進小貓的肚子裡。”好喝嗎?你這喝尿的賤貨。”劉惠敏輕蔑的問到。”
好……好喝”“還不給我舔乾淨,不知羞恥的賤貨!”等小貓將自己的下體舔乾淨
,劉秀敏意由未盡的站起身,她仔細打量著這個比自己年輕十歲的同性,想著剛才的高潮。當她看到小貓那對大乳房她又來了性趣,她甩掉腳上的拖鞋,用她那肥白的大肉腳踩在小貓的乳房上。”北京人的奶子就是軟”劉秀敏戲虐的說到,小貓現在一點力氣也沒有,只能任劉惠敏擺佈,劉秀敏是汗腳,所以腳上穿的短絲襪都是溼糊糊的。
她一面用腳玩兒小貓的乳房一面說,踩了兩下劉秀敏覺的這裡環境差。”跟我來,賤貨。
我躺在地上,親吻著踩在我頭上的腳,努力的讓自己興奮起來,她的另一支腳在不停的踩弄著我的那個!
一切顯得那麼機械,那麼做作,讓我突然間覺得SM是如此的無聊!來之前的興奮,激動,現在一掃而空!我現在唯一的渴望就是趕緊結束這一切!
終於……
我長長出了口氣,付了錢,離開了她的調教室!失望,惆悵……我不知道,反正我的心情很不爽,每次都是這樣!乘興而來,敗興而歸!
我不知道我為什麼喜歡SM,但我知道我喜歡!是的,我喜歡那種感覺,那種卑賤的感覺!也許是因為空虛,或許是因為壓力?又或者?……
每次我在努力找那種感覺,可我找不到,我不停的尋找,可沒有一個能給我那種感覺。或許是她們不夠美麗,或許是她們不夠高貴?又或者她們根本不懂什麼叫SM?又或者,也許我要的那種感覺只有在幻想中才能得到?……
‘劈啪!’晴朗的天空中,突然一聲霹雷。濃密的烏雲剎那籠罩了天際,漆黑一片!……小路,草地,高樓,身邊的一切似乎在瞬間消失了,黑暗,無邊的黑暗,讓人恐懼的黑暗……
‘刷拉!’一道白色的閃電從空中劃過,強烈的光線刺的我睜不開眼睛,我下意識的用手遮擋住雙眼,忍不住打了一個機靈。
‘啪!’的一聲,不知道什麼東西落在我腳邊……
烏雲散去,陽光又照向大地,溫暖和煦,我還站在剛才的小路上,旁邊依然是草地,高樓,似乎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當我看到腳邊一部銀灰色的手機時,我才確定剛才的一切不是幻景!
我好奇的把手機撿了起來,想看個究竟!”鈴!……”突然手機響了起來,嚇了我一跳,查點把手機仍在地上。
“滴”的一聲,它居然自動接通了來電,裡面傳來一個動聽的女子的聲音;“你好,我們是夢幻帝國公司,恭喜您成為SM手機第100個用戶!”
“什……什麼?SM手機?”我愕然。
“是的,先生,你很幸運被我們選中,成為中國地區的體驗用戶!這款SM手機將會帶給您真實,完美的SM體驗!只要您按下數字鍵,就會把您帶到不同的場景,體驗只有在想象中才能出現的完美SM境界!”
“怎……怎麼可能?”我覺得這是個天大的玩笑,這怎麼可能。
“記住,按下數字鍵,號確認!”……
“你到底是誰?……喂!喂!”對方掛斷了電話。
手機能讓我體驗SM?這怎麼可能?我簡直覺得荒謬!瞬間發生的一切讓我覺得那麼離奇!黑暗,霹雷,閃電,手機……
我有些茫然,但也忍不住好奇,也許會是真的???我凝視著這部手機,思緒在不停的轉著,終於壓抑不住強烈的好奇,我按下了“1”字鍵,“”確認……
一.
高中女生‘刷拉!’一道白光!我本能的閉了一下眼睛。在睜開的時候,我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一間小屋子!
我坐在一張椅子上,身前有一張辦公桌,電腦……這是什麼地方?
我正要仔細看一下屋裡的環境時,‘吱呀’一聲,門被推開了!一個陌生美麗的少女走了進來!一身白色的運動裝,齊肩的半長髮,眼睛很大,16.17的樣子,屬於比較清醇可愛的少女!
“李老師,你還沒走呢?”說話的時候,她的眼睛掃了一下我旁邊的辦公桌,然後詭異的看著我,眼神裡似乎有一絲冷蔑!
“哦,……”我的思緒迅速的轉著,‘她叫我老師?,那她應該是我的學生了!’
“你……你怎麼還沒走啊?”我問道。眼睛習慣性的看向她的腳-一雙耐克旅遊鞋,配上一雙白色的棉襪。那種清醇的氣息很是誘人,我的下體不自覺的硬了起來。
“我下體育課回來,發現我的皮鞋和絲襪不見了!李老師,你有沒有看到啊?”她的語氣象是在質問我,那詭異的眼神讓我渾身不自在。
“哦?是……是嗎?”我不知道我為什麼那麼緊張,說話都有些不利索。
“是啊,你沒看到我的鞋嗎?”說話的時候,她的眼睛注視著我的辦公桌,眼神裡的輕蔑越來越明顯。
“我……我怎麼會看到……”順著她的目光,我側頭看過去,我暈,辦公桌的內側竟然放著一雙黑色的皮鞋,皮鞋前方一落作業本讓赫然有一雙肉色的透明連褲襪……
剎那間,我覺得臉上燒的厲害,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我……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空氣中充滿著壓抑的氣氛。
“哼!”她冷冷的看著我,眼神裡充滿著不屑。”你真不是男人!敢做不敢認!”
“不!我真的沒有,我……”我辯解道。
“你沒有?!”她冷冷道,“那我的鞋怎麼在你的辦公桌上?恩!”她質問道。
“我……我……”
“哼!答不出了?”她的眼神越來越輕蔑,“說!我以前丟的襪子,是不是也是你偷的!”
“不!……不!……我……”她輕蔑的眼神,和冰冷的語氣,讓我覺得自己如此卑賤,可這卑賤卻強烈的刺激著我的慾望,下體激烈的膨脹著,內褲已經有些溼了。
“你想不想讓全學校的人都知道你偷我襪子的事,恩?讓所有人知道你是個骯髒,齷齪的男人!”她冷冷道。
“不,不要……”我忍不住跪了下去,“求您,不要!”
“哼!”她冷蔑道“為什麼不要啊?我覺得這會很有意思!”說話的時候,她從我身旁饒了過去,坐在了我的椅子上。
我跪爬著,轉了個身,跪伏在她腳下,“求您,不要說,您讓我做什麼都行,求您……”
“哼,是嗎?”她冷冷道,“我要你做我的奴才,做我腳下的一條狗!”說話的時候,她抬腳踩在我的手上,用不容質疑的口氣命令道,“吻我的鞋,賤貨!”
“是!”我卑微的低下頭,完全匍匐在她腳下,用嘴親吻她的旅遊鞋,她的腳上有一股少女特有的清醇味道,讓我痴醉不已,我情不自禁的伸出舌頭去舔舐著……
“哼!你真夠下賤的!”她冷冷道,說話的時候,她抬腳把我的頭使勁踩在地上,“喜歡這樣嗎?恩!賤貨!”
“是,是的,公主!”被這樣清醇的少女踩在腳下,那感覺
真是太美妙了,我深深的陶醉著……
頭上的壓力越來越大,我看見她抬起另一支腳,她把全身的重量都踩在我的頭上,讓我有些吃不消,“哦……哦..”我忍不住呻吟……
“哼哼哼!舒服嗎?”她冷笑著,一腳踩住我的脖子,慢慢的用力下壓,空氣越來越稀薄,我覺得快要窒息了……”呼!呼!呼!”我張大嘴努力的呼著氣,“求……求您……呼!呼!……”我哀求道。
“哼!”她冷蔑道“你看看你有多下賤,就象一條老狗,我一用力就可以結束你的生命!而你只能在我腳下苟延殘喘!哼哼!”
“是!……公……公主!……呼!呼!我……我是……最下賤的狗!”
“哼哼哼!……”冷笑中,她坐回到椅子上,優美的翹起腿,“給我在地上趴好,賤狗!”
“呼!呼!……是……是,公主陛下!”我不停的喘著氣,勉力的爬了起來,在她腳下匍匐好。
“說!你為什麼偷我的襪子,恩?!”說話的時候她的腳在我眼前不停的晃動著,我能清晰的看到白襪上的草莓圖案。那種誘惑讓我瘋狂,我使勁的嚥著口水,眼神裡充滿著貪婪……
“我……我覺得您的襪子很美..”
“呵呵,是嗎?”她用戲謔的口氣問道“你偷偷舔我的襪子?”
“是,是的!”我羞愧的無地自容,下體卻激烈的痙攣著。
“呵呵,你真下賤!”她輕蔑的道,“不過,我到很想看看你舔我襪子時的下賤樣。”說著順手抓起那雙肉色絲襪,仍在我面前,命令道“舔給我看!”
“是!公主陛下!”我恭敬的雙手捧起她的絲襪,湊到臉上輕輕的摩擦著,絲襪上殘留著她身上的氣息,讓我陶醉不已,我深情的呼吸著,伸出舌頭痴迷的舔舐著……下體漲的快要爆炸了……
“哈哈哈!”我聽到她輕蔑的笑,她伸腳踩在我的下面,戲謔道“你很興奮是嗎?恩?想不想發洩出來啊?賤狗!”
“赫赫!”她的腳讓我的下體象觸電一樣,一陣陣劇烈的痙攣,我的慾望達到的極點,我的眼神中流露出極度的渴望,哀求……
“哼哼!”她冷笑道“你看看你多可憐,恩!賤狗!你的幸福就在我的腳下,而沒有我的同意,你卻得不到,永遠都得不到!”
“求您,公主,求您!赫赫!”我哀求著她的許可,許可我得到幸福。
“哼,把絲襪套在你的賤頭上!”她命令到。
“是,公主陛下!”我立刻照做。
“把衣服脫光,”她冷蔑道“全脫光,狗是不能穿衣服的!”
“是,公主陛下!”我已經沒有反抗的能力,甚至沒有思想的能力,我唯一的意識就是按照她的吩咐行動……
我頭上套著她的絲襪,赤條條的跪在她腳下,乞求的仰望著她。我看見她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眼神冷蔑的讓人害怕……
“李老師,我給你一個驚喜好不好!恩!”說著,‘啪啪!’她拍了兩下巴掌。
“匡當!”一聲,門被推開了,緊接著,“咔嚓,咔嚓”一陣照相機快門的聲音。
“李老師,轉過身拉,我給你來個特寫”一個男學生的聲音。
“哈哈哈!……”好多人的笑聲……
“這,這..”我窘迫的不敢抬頭,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李老師,好玩嗎,呵呵,明天全學校都會知道,說不定還能上新聞呢,哈哈哈……”我聽
到她戲謔的語聲……
“NO!NO !我不要這樣……”我大喊著……
突然一道白光劃過,我又回到了那條小路上,剛才的一切都消失了。
回味著剛才的情景,我有些茫然,也有些失落……
“滴!滴!”手機響起,屏幕上出現一條短信“第一關結束,如要繼續體驗,請按‘2’鍵,‘’字確認!!”……
二.女警一條繁華的大街上……
“啊!..”還沒來得及環顧四周,我的頭髮被人狠狠的毫住,‘咣噹’一下使勁的摔在地上,我覺得我的骨頭都要散了。
“混蛋,我讓你跑!”暈暈忽忽,我看見一個穿警服的女子高高在上的俯視著我,抬腳用高跟鞋使勁的踩在我的胸口上,‘咔嚓,咔嚓!’我的雙手被一幅冰涼的手銬銬在一起。
“跑啊,你不是很能跑嗎,混蛋!”說話的時候她用高跟鞋使勁踩住我的臉,用力的碾壓。
“嗚嗚!”我被她踩的幾乎透不過氣來,拼命的掙扎著。可怎麼也掙不出她的鞋底!
“哼!”她把腳移到我的胸上,冷冷的俯視著我道“舒服嗎!混蛋,姑奶奶讓你站住,還敢跑!”說著用高跟鞋的鞋跟狠狠的碾我的胸腔。
“啊!……”一陣刺骨的疼痛,我忍不住呻吟,可下體卻無法控制的膨脹起來……
因為那是一雙很美的腳,性感的肉色的絲襪,黑色的金屬跟亮皮高跟鞋,一切顯得那麼美豔,卻那麼冰冷,就象她的人一樣,美的那麼冷酷!
在她的腳下仰望著這張臉時,更能體會到那股冷豔的美麗,那美麗讓你痴醉,又讓你顫抖,我有種渴望被她踩死的衝動!!……
我被她毫著脫髮,押上了一輛警車,“趴那,老實點,混蛋!”她把我摁到坐椅下,一腳踩住我的頭冷冷道。
“是!是!”我順從的匍匐在她腳下,一動也不敢動。也許是因為我比較乖,她這次沒有很用力,高跟鞋只是輕輕的蹋在我的頭上,另一支腳就放在我頭前的地方,幾乎貼著我的額頭。
一股女性的體香,混雜著皮革的氣味飄入我的鼻中,我深深的吸了一口,陶醉不已。
我輕輕的側了側頭,先看到了她的足踝,微微凸起的那麼性感,在絲襪的包裹下,若隱若顯,更是讓人消魂!
足弓的弧度那麼完美,在這雙精緻的高跟鞋襯托下,美的讓人窒息。鞋面很亮,搭配著那金黃色的金屬鞋跟,顯得那麼高貴,冷酷,那是一種讓人顫抖的美……
我卑微的伸出舌頭,使勁夠著去舔舐她的高跟鞋,下體激烈的痙攣著。那誘人的足踝就在我的眼前,可我不敢去侵犯。在她腳下,我有一種強烈的卑賤感,我覺得我只配為她舔鞋,甚至連舔鞋都不配……
那種感覺,讓我靈魂出殼……
兩個警察把我押進一個昏暗的小屋子裡,“蹲那,別亂動,TMD!”說話的時候他們把我推在屋子的牆角里。
‘你TMD,’我心裡暗罵!’咣噹!’門被關了起來,留給我的只有一盞昏暗的燈。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一上來就被抓了!’我才有時間清理一下思緒,“你奶奶的,怎麼把我設計成一個罪犯!靠!”我暗罵這個手機!
‘吱呀’一聲,門被推開了,緊接著“哐當”一聲,‘咯噠!咯噠!’高跟鞋踐踏地面的聲音,我看見她走道我身前停住。
我躥縮在牆角里不敢稍動,低著頭注
視著她的玉足!下體又膨脹了起來。
“怎麼著,是你乖乖的交代,還是想讓姑奶奶修理你一頓再說?”她冷冷的質問我。
“我……我……”我的聲音有些顫抖,心道‘我TMD交代什麼啊我!暈死!’
“啊!……”她抬腳狠狠的踢在我的臉上,我覺得鼻子一陣劇痛,鮮血刷的一下流了下來。
“你什麼你,混蛋!”她冷冷的道,說話的時候,又狠狠的在我臉上踹了幾腳……
“啊!..哦!..”我被她踹的,頭嗡嗡作響,忍不住雙手捂住臉,匍匐在地上躥縮成一團。
“哦!……”她在我的肋骨上狠狠踢了一腳,把我踹翻在地上,抬腳蹋在我的胸口上,冷冷道“怎麼了,恩?搶劫的時候你不是很兇嗎!現在成縮頭烏龜了!”
‘我暈,靠,我TMD成搶劫犯了!’我心理罵道,我看見她尖利的金屬跟,使勁的碾進我的胸腔,我感覺到一陣刺骨的疼痛,“啊!……”那疼痛讓我難以忍受,“求您……我……真的沒有……不……不是我……啊!..”
我覺得我的胸腔快要被刺穿了……
“好!很好!”她冷冷道,“你的嘴很硬啊!”她冰冷的語氣讓我顫抖,比她高跟鞋帶給我的疼痛更讓我恐懼……
“我到要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姑奶奶的鞋跟硬!”說話的時候她把尖利的鞋跟使勁踩進我的嘴裡,整個鞋底碾壓在我可憐的臉上,用力的扭動著!
尖利的鞋跟踩落了我的門牙,接著折磨著我可憐的舌頭,嗓子,我感覺到一股強烈的血腥味和劇烈的痛!
鼻子被她的鞋底踩的已經癟了進去,“嗚!……嗚!……”我覺得我快要窒息了……
我無力的掙扎著,呻吟著……
“哼哼哼!”我聽到她殘忍的冷笑聲,“爽嗎!混蛋!”她抬起腳,在我的臉上扭了扭,金黃色的金屬跟上滿是血跡我的血。
她把尖利的鞋跟對準我的眼睛,冷冷道“如果我慢慢踩進去,你說你會很痛嗎?恩?!”
“不!不要!……求您,我……我說..”我害怕極了。
“是嗎!你考慮清楚了?恩!”說話的時候,她尖利的鞋跟又往下移了一點,已經碰到了我的眼睫毛,我嚇壞了,下意識的閉上眼睛,顫抖著道“是!..是的!……我什麼都招……求您不要!”
“哼!混蛋!非要受點罪再招!”她冷冷道“犯賤!”她拉了把椅子坐了下去,翹起腿,伸手指了指她腳前,道“給我爬過來,跪好!”
“是!是!”我顫巍巍爬了起來,匍匐了兩步,跪在她腳下。
“姓名,性別,籍貫!……”她用冰冷的語氣審問我,我一一回答。
“8.16搶劫殺人案,你有沒有同夥”……
‘什……什麼’我的腦子嗡的一下,‘搶劫殺人,我靠,這設計的也太過分了吧!’
“回答!”她狠狠的踹了我一腳,冷冷道。
“不!……不!……我沒有,我真的沒有,真的,我發誓!”我有些慌了!
“恩!”她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她的眼神冷的讓人害怕。
“真的,真的,我真的沒有……啊!……”她不聽我的辯解,一腳踩在我的手上,冷冷道“混蛋,你的嘴還真是硬啊,哼!”說話的時候,她挪了一下鞋跟,踩在我右手的食指關節上,冷冷道“我數3下!”
“1……2……”我感覺她的腳上慢慢加力,“求您,
不要,……我……啊!……”隨著她數到‘3’,她的鞋跟狠狠的踩了下去,我聽到一聲輕微的‘喀嚓’聲……
我疼的幾乎暈死過去,“哼哼哼!”神情恍惚間,我聽到她殘忍的冷笑聲,“1……2……3……”我又聽到她冷酷的聲音。
“啊!……”又是一陣刺骨的疼痛,我自己都不知道又是那根手指被踩折了,難以忍受的疼痛,耳邊迴響著她冷酷的聲音“1……2……”啊!……”終於,我暈死了過去……我又回到了剛才的小路上,我下意識的看了看我的手,還好,沒有損傷,我長長抒了口氣……身體還在不自覺的顫抖著“滴嘀!”手機上出現了一行字“第二關結束,如要繼續體驗,請按‘3’鍵,‘’字確認!!”
‘去你媽的體驗’我心理罵道,‘設計的什麼破玩意,靠!’我氣憤的把手機仍在地上.點了根菸,邁步往外走去……”先生,您的手機掉了”
身後一個清脆的聲音。我回頭看去,哇噻,一陣眩暈,一個長髮美女,站在我面前,手裡拿著那部SM手機.“您的手機,先生!”她又重複了一遍。
她的言談舉動帶著高貴的氣質,一看就是個大家閨秀,我的眼神不可抗拒的被她吸引著,慢慢走了過去,走到她身前。’我要能做她的奴隸該多好!’我心理想著。”謝……謝謝!”
我說話不由的有點磕巴,伸手接過了手機,我覺得我的手在顫抖……”滴”的一聲,接手機的時候,我不小心碰到了“”字鍵,那一剎那,我突然發現屏幕上赫然顯示著“3”!
我暈……三.大小姐“啪!”
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我的臉上便捱了一個耳光。定睛看去,我暈,眼前赫然是剛才還我SM手機的那個長髮美女,一身粉色的公主裙,讓此刻的她更顯得高貴。”啪!”又是一個耳光,她嬌斥道“看什麼看,不服氣啊!”
說話的時候小嘴微撇,高傲的看著我,神態甚是迷人。我看的骨頭都酥了,趕忙賠笑道,“服氣,服氣!”“哼!”她高傲的昂了昂頭,冷冷道“從我家裡滾出去,馬上,別在讓我看到你!”
“啊?..”我被她說的一楞。’什麼意思?從她家滾出去?’
我琢磨著,‘這裡是她家嗎?’“啪!”又是一個耳光,她冷冷道“啊什麼啊!我叫你現在滾出去!”……”吱呀”
一聲,門打開的聲音,我扭頭看去,一箇中年男人從外面走了進來,一身高檔西裝,短頭髮,濃眉,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不怒自威。舉手間,帶著一股大將風度。他朝我們看了一眼,然後瞪著女孩,呵斥道“婉兒,不許胡鬧!”眼神很是嚴厲。
“爹!……我不喜歡他住在咱們家!”女孩嬌聲道。
“閉嘴!回房去!”男人斥道,聲音不大,但充滿的威嚴。
“爹!……”女孩不依,道“你幹嗎老是向著他!”
“回房去!”男人怒呵道。
“哼!”女孩不情願的甩身離開,“噔!噔!蹬!”氣憤的上了樓,“哐!”一聲進了房間,使勁關上了門。我才注意到,自己身處在一個豪華的別墅裡。
“兵兒,她還小,別跟他一般見識啊!”男人走到我身前慈祥的看著我道。
“哦!……”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小聲哦了一聲。
“乖孩子,安心在這裡讀書”男人撫摩著我的頭髮,和藹道
“我跟你爸是最好的朋友,有叔叔在,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沒……沒……我沒受委屈!”我答道。
“恩!”男人慈祥的一笑“回房去看書吧,考個好大學,給你爸爭口氣!”
“哦,是,我一定會的!”我轉身奔樓上走去,一顆心全在婉兒身上,‘什麼TMD好大學,靠,老子早就大學畢業了!你TMD是誰,進來破壞我的好事,靠!’我心理嘀咕著。
一上樓,我就有點暈,‘靠,那麼多門,我該進那間屋,婉兒又在那?’我琢磨著。
“吱呀……”正想間,一道門輕輕的開了,我看見婉兒狠狠瞪著我,小嘴微嘟著,那高貴威嚴的神態,讓我渾身象觸電一樣,忍不住雙腿發軟。
“你鬼鬼祟祟的在那幹嗎?”她嬌聲道,聲音很小,似乎是怕她父親聽到。
“沒……沒幹嗎!”我緊張的小聲應道。
“哼,你給我進來!”婉兒冷冷道。
我順從的走進了屋子裡,‘吱呀’一聲,婉兒輕輕的關上房門。
“撲通,撲通!”我緊張的要命,不知道她要幹嗎。
“啪!”她狠狠的給了我一巴掌,冷冷道“我讓你滾蛋,你沒聽到嗎,恩!”
“我……我……”
“你什麼你!哼,你以為有我爸給你撐腰就了不起了,恩!”說著抬玉腿在我的小腿迎面骨上狠狠踢了一腳。
“嗷!……”我疼了直叫,忍不住伏下身,雙手胡嚕著小腿。
“不許叫!”她冷冷道,說著又在我的心口上,狠狠踢了一腳,把我踹在了地上。
“啊!……”我疼的差點背過氣去,雙手捂著胸口,蜷伏在地上。
“還敢叫!”婉兒恨恨的道,說著,抬腳在我身上一頓亂踢,一邊冷冷道“說!你滾不滾!”
我不敢反抗,雙手抱著頭,在地上蜷伏成一團,使勁忍住疼痛,小聲呻吟著……
“哼,舒服嗎!”婉兒冷冷道,一雙漂亮的粉色高跟鞋蹋在了我的頭上,“你要是不滾蛋,我就天天虐待你,讓你生不如死!”
被這麼美麗的女孩,如此消魂的玉足踩著,再加上她冷蔑的話語,‘哇!……’那種感覺太美妙了,我快要醉死了……下體不自覺的硬了起來……
“求您……求您,”我呻吟著小聲乞求著,“別趕我走,我願意做您的奴隸,供您驅使,求您,您讓奴才做什麼都行!”
“哼!你也配!”婉兒輕蔑道“你連做我的狗都不配!”說著狠狠的在我頭上踹了一腳。
她的侮辱讓我的下體極度的興奮,“求您,高貴的公主陛下,求您!奴才願意一輩子供您奴役使喚,供您玩弄,虐待,做什麼都行,求您……”我小聲哀求著。
“恩?!你很喜歡我虐待你嗎?!”她好象注意到了什麼,高跟鞋慢慢移動到我的下體,輕輕的踩了一下,“我虐待的你很爽嗎!”
“啊!……啊!……”我興奮不已,下體被她踩的激烈的痙攣著,“是……是……奴才很渴望被您虐待……求您……”
“嗷!!!!!!!!”她一腳狠狠的踢了下去,“還喜歡嗎?恩?!”說著,又狠狠的踢在我的下體上。
“嗷!!!!”我疼了蜷縮成一團,雙手捂著那個,不停的呻吟著,“求您,求您……”我真的怕她把我那個踢壞了。
“你不是很喜歡我虐待你嗎?恩!”婉兒冷蔑道,“給我把手拿開!”
“不要!求您!……”我顫抖著乞求
道。
“哼!害怕了!”她輕蔑道“你不是很願意被我虐待嗎!”
“是……是!公主陛下……我……嗷!!!!!”她尖尖的鞋頭狠狠的踢在了我的鼻子上,我覺得鼻樑似乎被踢折了,一陣劇烈的疼痛,鮮血順著鼻子流了下來,流進了我的嘴裡,鹹鹹的……
我捂著臉,跪伏在地上,渾身不住的顫抖著!!
“哼!爽嗎,賤貨!”婉兒冷冷道“我告訴你,別以為我會手下留情!你要是不滾蛋,我就踢死了!”
“說,你滾不滾!”她一把毫起我的頭髮道。
從下仰望著她,更能深切的感受到她的高貴,冷酷,她清醇美麗的眼神裡流露出的那股輕蔑讓我的靈魂顫抖,讓我心甘情願的為她去死……
‘哦,god!’那一刻,我只覺得自己那麼渺小,那麼卑微,我覺得她就是女神!覺得能被她虐待,甚至被她踢死也是一種求之不得的幸福!……
我有些醉了……
“嗷!!!!!!!!”下體一陣劇痛,把我帶回到現實裡,“沒聽見我問你話嗎,賤貨!”她冰冷的質問。
我強忍著疼痛乞求道“求您,女神!求您收下奴才吧!我……嗷!!!!!!”又是狠狠的一腳,我覺得我的蛋蛋要被踢碎了……下意識的,我不自覺的護住自己的要害“求您,女神,求您給奴才一個機會!求您!……”……
“你真是下賤!”她冷蔑的俯視著我。
“是!女神,我願意做您腳下的賤狗,求您!!”
“好啊!”她突然換了一幅神態,嬌聲道“那你願不願意和我玩個遊戲?恩?!”說話時那股嬌媚的神態能把男人醉死……
“是……是……奴才願意……”我被她勾的魂都快沒了。
“好!”她媚聲道“現在把雙手背後,在地上跪好!”看我照做,她接著道“我踢你的時候,你不許叫,也不許用手擋!明白嗎?恩!”
“如果你忍不住叫出聲,或者用手擋,你就輸了。輸了就從我家滾出去!懂嗎!”她又強調道。
“是!女神,可……”還沒等我說完,她一腳狠狠的踢了下去。
我覺得一股鑽心的疼痛從蛋蛋上穿遍全身,我使勁咬著嘴唇,才沒讓慘叫聲從牙縫裡擠出來。
“很好!”她嫵媚的一笑,“就是這樣,如果到我累的踢不動了,你還沒死,那我就收下你!呵呵!”她的眼神裡劃過一絲矯捷的光彩,似乎在為她的計謀得逞而感到驕傲!
“求您……我真的……”
“閉嘴!”她不理我的哀求,一腳,一腳殘忍的踢向我脆弱的下體,……
我使勁的忍受著,冷汗侵透了衣服,疼痛已經變的麻木,知覺在一點點消失……剩下的只有哀求乞憐的眼神……
她的神態還是那麼嬌媚,笑容依然那麼惑人,可那裡面潛藏著怎樣的殘忍!我從她的眼神裡看到了冷酷,不屑……似乎在說,你連做我的狗都不配,你的生命在我眼裡根本就一文不值……
“撲哧!”一聲銀鈴般的笑聲在我耳邊響起。
我突然回到了那條小路上,她就站在我面前,臉上掛著天使般的微笑。”怎麼亂仍手機!”她嬌嗔道“你知道這部手機多少人想得都得不到!”
“什……什麼……你……”我微覺差異,她的話是什麼意思?
“不許在仍,聽到沒有!後面還有很多精彩的場景!”她說話的時候微瞪雙目,那股高貴的威嚴,讓我不
由自主的屈服。
“是……是……可,你是……你……你怎麼……”我驚訝非常。
“撲哧!”我聽到她嬌聲一笑,刷的一下在我眼前消失了!
我暈……
四.女明星“鈴……”桌上的電話響起,我來不及看周圍的環境,趕忙拿起電話,“你好!”
“喂!是劉先生嗎?”電話裡傳來一個動聽的聲音。
“啊,對,我是!”我暈,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
“你好,我是薛冰兒!”我暈,難道是她,我崇拜的影視明星,我有點不敢相信。
“啊……您……您好!”我有些激動。
“上次,你為我設計的專欄提綱,我看了,我很感興趣!”薛冰兒道“我希望你能為我做這個專欄!”
“啊!好,好……我很願意為您效勞!”
“呵呵,你真會說話!”電話裡傳來她高興的聲音,“我今天下午有半天時間,你能來做專訪嗎?”
“好,好!我一定到!”我興奮不已。
“恩,那好,我在北京飯店1102房間,你下午2點過來吧!”
“是,是,我一定準時到!”……
掛了電話,我才想起,我暈,什麼專欄,專訪什麼啊,靠!這才看了一下週圍的環境,一個大辦公室裡,很多人在辦公,似乎象一個報紙或者雜誌的編輯部。
桌上有一臺電腦,旁邊放了一大堆雜誌,我翻了翻,都是不同月份的“娛樂圈”雜誌,原來我是“娛樂圈”雜誌的編輯,這更讓我確定,這個薛冰兒就是那個我最崇拜的女明星薛冰兒。
我興奮的差點跳起來,同時也緊張的厲害,我在電腦裡搜索著,希望能找到點這個專欄的線索……終於我找到了那個文件“薛冰兒專訪提綱”!
下午,我早早的到了北京飯店1102房的門口,可我不敢提前打擾她,我靜靜的在門口等待時間的流轉,整個一個多小時,我的心在不停的劇烈跳動。
終於,時針指向2點,我鼓起勇氣.“噹噹噹!”敲響的房門。
過了一會,“吱呀”一聲,房門打開了,那一刻,我的心幾乎從嗓子跳了出來。
“哇!!”看到她的那一刻,我真的不知道用什麼來形容我的心情,我只知道我激動的渾身都在顫抖……
她太美了,比電視裡看到的她更讓人震顫!一身絢紫色的裙裝,恰倒好處的襯托出她的高貴,冷豔!綢緞般的長髮,讓人在冷傲中感到一絲絲清醇的氣息!
那雙眼睛!水晶般的清澈,溫柔中卻透著一股逼人的光芒!我覺得一股電流從她的眼神中散發出來,不由的渾身一陣酥麻!
她的光彩讓我自慚形穢,我不由的低下頭,不敢直視!天!!!我看到一雙完美的腿,讓人窒息的美腿,在透明的黑色絲襪裡若隱若顯,透著一股神秘的性感!
腳下踏著一雙紫色鵑花的高跟涼拖,讓那本來絕美的玉足襯托出一股另人發狂的誘惑!……”撲通!”我不自覺的跪了下去,使勁的嚥著口水。我覺得的我的心跳在急速加快,我覺得的我的呼吸,我的呼吸,我簡直不能呼吸!那一刻,我真的恨不能被她踩死!
“您!……您真美!……”我痴迷的無法自拔。
“撲哧!”她高傲的一笑,“是嗎?所以你費勁心思要為我做專欄!”
“是……是……啊不,我……”我的思維已經亂了!
“我,我一直很崇拜您,很仰慕您,很……很……很渴望能為您
效勞,能……”
“哼!”她高傲的俯視著我,戲謔道,“你打算就這麼跪在門口嗎,還是想爬進來?”說著轉身往屋裡走去。那高傲的表情,那戲謔的語氣,舉手投足間流露出那股頤指氣使的神情……讓我情願為她去死!
我四肢著地,跟隨著她高跟鞋踩過的足跡匍匐著,貪婪的欣賞著那讓男人失魂落魄的玉足,陶醉的呼吸著她腳上的迷人的氣息!
當她的玉足離開最後一個足印,優美的翹起腿坐在沙發上的時候,我情不自禁伏下頭,去親吻她高跟鞋在地毯上留下的印痕,哇!那卑賤的感覺讓人靈魂出殼……
“哼!”我聽到她輕蔑的冷哼了一聲,“香嗎!恩?”
“是……是的,女神!”我低著頭道。
“哼!你真夠賤的!”她的語氣突然變的很冰冷,“我本來很欣賞你的才華,本來對這個專欄很感興趣,可是現在,我覺得你很無趣……”
“不,不,女神,我只是……只是太崇拜您了,真的,真的很渴望能做您腳下的奴才!我……”
“切!”她冷蔑道“奴才!只要我願意,會有一大堆賤貨搶著跪在我腳下伺候我!我才不稀罕什麼奴才……”說話的時候,她的玉足不經意的在我頭前扭了一下,那誘惑讓我瘋狂……
“求您,女神,求您給奴才一個機會,求您,奴才什麼都願意做!求您……”我發狂似的拼命磕著頭,她真的能讓男人瘋狂!
“嗚!……”突然我覺得有什麼東西走到我頭前,我抬頭看去,‘啊!’嚇了我一跳,一條白色的大狗,爬到我面前,一雙狗眼睛奇怪的看著我!
“哈哈哈!”我聽到薛冰兒開心的笑聲!”你們兩很象啊!”她戲謔道。
“是,是!”我卑賤的答到。
“是什麼啊?賤貨!”她輕蔑的問。
“是……奴才和它很象!”
“它?它是什麼呀?恩?”她繼續戲謔著我。
“是……是狗!”
“哈哈!那你呢?”
“我……我也是狗!”
“哈哈哈!”她嘲笑著我,“你不是狗,你連狗的不如,哼!”她輕蔑的道。她的侮辱刺激的我下體極度的興奮,那個東西不停的痙攣著……
“來,樂樂,舔姐姐的腳”她把玉足伸到大白狗的嘴前。我看見狗伸出舌頭‘吧嗒,吧嗒’的舔舐著薛冰兒那勾魂的玉足,忍不住使勁的嚥著口水。那一刻,我真想變成一隻狗……
她來回擺動著她的玉足,那隻大白狗,跟著她的腳在地上挪動,追逐著舔著她的玉足和高跟鞋,那情景就象一個奴隸追著舔女主人的腳一樣。我看到幾乎要發瘋了,匍匐在那裡忍不住發出‘赫赫’的聲音。
“呵呵”薛冰兒輕蔑的道“想舔我的腳嗎,恩?想的話就學狗叫!”
“汪汪!”我聽話的叫了兩聲。
“嗚!……”大白狗奇怪的看了看我,“汪汪!”也衝我叫著。
“哈哈哈!”我聽到薛冰兒開心的笑聲,“叫啊,不許聽!”
“汪汪!”,“汪汪!”我居然和狗對叫了起來,大白狗湊到我面前,用舌頭舔我,嘴裡“嗚嗚”的叫喚著,我趕忙扭頭閃開。
“你不想和它親嘴嗎?”薛冰兒輕蔑道“它剛舔過我的腳,那不是你想要的嗎?恩?!”
“我……我……”
“去舔它的舌頭!”薛冰兒命令道。
“這……這……”我有些不知所措,我怎麼能……
“恩!看來你還不夠賤啊
?!”她冷蔑道“你不是願意為我做任何事嗎?現在我想看你舔我的狗!”
“是!女神!可……”
“閉嘴!”她冰冷道“你舔不舔?不舔就滾!”
“是!..是!”我艱難的伸出舌頭,去舔大白狗的嘴,它也伸出舌頭舔我……
“哈哈哈!……”我聽到薛冰兒輕蔑道“你真不是一般的賤,哈哈哈!現在我要你舔它的下面,它很久沒做愛了,哈哈哈!”
‘天那!我在幹什麼!NO!NO!……’
一)現實的生活中,我們每個人都揹負著許多的責任和束縛:家庭和事業,工作與生活。我相信每個人都有存留在自己內心的渴望,一種超脫的渴望,一種掙脫束縛,超脫心靈的感覺。
我也是這樣一個人,我也渴望能在一些情況下,真正的放開自己,拋棄現實中的種種牽拌,讓自己得到那種內心希冀的解脫。但是,我的解脫又與別人不同,因為我是一個SM愛好者,具體的說是一個喜歡做,也就是喜歡做奴隸的人。
我有這種心理上的想法已經很久了,但早前我並不知道這叫SM,直到在網絡上看到有關SM的文章和影片,才開始瞭解SM。也就是從接觸網絡以後,我開始通過上網聊天找尋能在SM調教中主宰我生命的女王。
但是,真正在現實中找到一個讓自己臣服的女王,似乎並不像我想象般容易。在2年多的時間裡,我一直都沒有找到願意收留我的女主人——我的女王。每當我進入SM聊天室,每當我打開SM的網站,我得到的並不是我所需要的釋放;而是由於刺激而給我帶來的更大的壓抑。我感覺,我就象是一隻沒有人收留的流浪的野狗,沒有歸宿,內心極度的苦悶。
就在這個時候,我的女王出現了。在聊天室裡,我和我的女王開始了我們的第一次聊天,之後在女王同意的條件下,我用QQ把女王加為了好友。通過在上網聊天裡的瞭解,女王同意正式的收留我,並約定好日期,對我進行現實的調教。
經過一段時間的準備,我按照約定的時間,來到了女王所在的城市,按照女王的要求在指定的酒店開了房間。在向女王彙報自己已經到了之後,女王命令我在酒店等待,短暫的十幾分鍾,我的感覺卻象是過了十幾年,完全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甚至不知道自己正在做什麼,大腦中一片空白。
一聲門鈴響,從耳朵傳到了我的內心,我急忙來到門邊打開了門。女王出現在我的面前,美麗、威嚴、神聖,這就是我對眼前女王的感覺,一時間我覺得自己很幸運,可以找到這麼好的女王。
“先不要看了!你就是‘賤而騷’吧?”(賤而騷是女王在網上給我取的名字)“是的!女王!”我因為激動而聲音有些顫抖。
“是什麼?大聲的說!”女王威嚴的命令道。
“我……是……”我不知道該怎樣回答,或者說我還不習慣在現實中顯露出自己奴性的一面。
“你這個下賤的奴隸,不知道該怎麼說嗎?我給你三秒鐘,不知道怎麼說,我馬上就走!一……”女王下了最後通牒。
我害怕了,害怕失去我的女王,害怕自己變回沒有女王的野狗,不等女王說二,我立刻大聲說道:“回稟女王,我是賤而騷,是您腳下最下賤的奴隸,最下等的狗!”
“恩!這才乖嗎!來,關上門,進
來!”
我轉身關上房門,發自內心的跪在地上,爬進了房間。女王的雙腳就在我的眼前,是那樣的迷人而又高貴,在這一刻我覺得自己真正找到了自己需要的東西,卑微與下賤,對我來說卻是靈魂的洗禮,我終於放棄了現實,進入到了SM調教的世界,找到了做奴隸(或者說是賤狗)的幸福感覺。
女王來到了沙發旁邊,坐了下來。我沒敢抬頭看女王,我的視線不能超過女王的膝蓋(這是在與女王聊天時女王所規定的),而事實上女王美麗優雅的雙足已經吸引我無法轉移我的視線了。女王穿著一雙白色的高跟鞋,優美的腳背弓成迷人的曲線,裡面是一雙黑色的絲襪,神秘而高貴。
我聽見女王打開書包的聲音,把一些東西拿出來,放到了小茶几上。我的內心極度興奮,“那些都是女王帶來的調教工具吧!將要用到我的身上,我將在女王的調教下,一一的嘗試這些工具,充分的暴露自己的本性,讓自己變成一個下賤的奴隸,一個女王腳下最最下等的存在,一條狗——甚至連一條狗都不如!”想到這些,就讓我熱血沸騰,長久的期待就要實現了。
“來吧!小賤狗!”女王發出了指令,同時女王腳微微的點了兩下。我如聞天籟,急忙爬前兩步,親吻著女王的白色鞋子,舔著鞋子的每一處我可以舔到的地方。啊!那皮革的味道加上女王腳上傳出的體香,是那樣美妙的味道,我陶醉的享受著女王給我的賞賜。
我卑微的抬起頭,進入眼簾的是女王威嚴美麗的玉容,“稟報女王,味道好極了。賤狗很喜歡,謝謝女王的賞賜!”
“恩!那你告訴女王,在女王的面前,你是什麼呢?”
“女王!我是您的奴隸,是您腳下最最下賤的賤狗。”
啪~女王賞給了我一個耳光!我不知所措的跪下磕頭!”女王!我……”
“你見過穿衣服的狗嗎?你這蠢貨!”
哎~是啊!這是最基本的啊!我怎麼會忘記!應該在主人進門後就讓自己你發的內容是非法內容的,一條狗怎麼配穿衣服呢!?看來自己真的是一個新手,一個沒有經驗的奴隸!”是!女王!是賤狗的錯,請女王原諒!賤狗馬上脫掉!”我邊向女王磕頭,邊承認著自己的錯誤。而後,急忙退爬幾步,手忙腳亂的把自己扒個精光。
女王踢了踢茶几下面的垃圾筐,命令道:“扔進來!你這賤狗,你的衣服就是垃圾,你自己更是垃圾!”
“是!女王!我是垃圾,女王您能允許我做您的狗,是我無上的榮幸,賤狗一定會用心為女王服務的!”說完,我沒有忘記給女王磕頭,然後把衣服扔進了垃圾筐裡。
“恩!態度還比較誠懇!但是錯了就是錯了,不能姑息!知道嗎?”
“是!女王!賤狗錯了!請女王懲罰賤狗,讓賤狗可以成為一條讓女王滿意的好狗!”我知道這是我現在應該說的話,因為我接觸SM的時間也不短了,雖然有疏忽,但是什麼時候該說什麼,還是有點了解的!
“恩!我們剛剛開始!你也是隻新狗,就不要太重的懲罰了!三耳光吧!”
“是!謝謝女王!請女王責打我這條賤狗!”
啪……”一!謝謝女王!”
啪……”二!謝謝女王!”
啪……”三!謝謝女王!”
“要有記性,知道嗎?賤狗!”
“是!女王!賤狗
一定牢牢記住女王的教導!謝謝女王!”我又向女王磕了三個響頭。我突然覺得,給女王磕頭,向女王下跪這些簡單的動作,也會令我興奮,看來我真的沒有看錯我自己,我確實是一個天生的做賤狗的材料。
女王的腳又動了,我急忙爬上前去,繼續我之前的工作。對我來說,親吻女王鞋子,是一種享受,一種發自內心的享受!我從鞋面舔起,先是恭敬的親吻,然後用舌頭大面積的舔,而後用我的狗嘴包住女王鞋尖吸允。
“好了!現在用你的狗嘴給我脫鞋!”
我趕忙爬上前去,用嘴去蹭女王的鞋跟,女王好象是要故意給我難看,鞋子踏在地上就是不抬起來,這我怎麼拖的下來呢?我先是用嘴蹭女王的鞋跟,然後用嘴唇去親吻女王鞋的後幫,不斷的在女王兩隻穿著高貴鞋子的完美玉足之間努力。
“好了!你這笨東西!呵呵~”女王或許是開恩了,把左腳抬了起來,長長的些跟對著我,“知道該怎麼做嗎?”
“是的!女王!賤狗知道!”如果這都不知道,那我真的不配做女王的賤狗了!我用我的嘴,包住女王的鞋根,認真的貪婪的吸允,就象飢餓的孩子吸允奶嘴,然後用我的舌頭舔女王的鞋底,最後在女王的示意下,用嘴叼住女王的鞋跟,脫下了女王左腳的鞋子。同樣的方法,我又為女王脫下了另一隻鞋。
“來~獎勵你一下,讓你聞聞本女王的腳!”
這話對於我來說剩過任何的美妙詞句,我的興奮和激動無以言表。我發自內心給女王磕頭,邊磕頭邊說:“謝謝女王的恩典!”然後我用雙手捧起女王的一對玉足,在我眼中,那就是一件藝術品。我把自己的鼻子貼上去,那美妙的味道傳入了我的鼻腔,攙雜著皮革味道的女王的體香讓我沉迷了,我一次又一次的做著深呼吸,享受著女王給我的獎賞。正當我沉醉的時候,女王雙腳用力的一蹬,我的身體斜爬在了地上。正當我不知所措的時候,女王的命令在我耳邊響起:“來!小乖狗,躺到女王腳下來!”
我急忙轉動自己的身體,把自己的頭放到了女王的腳下。女王的腳踩在了我的臉上,並在我的臉上來回運動,我想現在我的臉一定在女王的腳下變成了各種扭曲的形態。但這有什麼呢?現在我正享受著女王玉足的香味,那味道太美妙了,我追逐著那味道,深深的呼吸。
“賤狗狗!把你的狗腿打開,讓女王檢查檢查你的小東西!”女王又發出了新的指令。
我急忙把自己的雙腿成型打開,用雙手把住自己的膝關節內側,讓自己的下體完全展示給女王。女王拿起一束繩子,將繩頭拉出來一段,用繩頭在我的雞吧掃來掃去。我的臉上承接著女王高貴腳底的踩蹋,口鼻裡是女王腳上傳來的誘人體香,本來已經興奮的不得了了,再加上女王似有似無的撩撥,我你發的內容是非法內容的本性立刻暴露無遺,我的雞吧高高的翹起,向女王敬禮。””
“呵呵~小騷狗,你看把你賤的!又發騷了!”
“嗚……恩……是……嗚……女王,我就是一條又騷又賤的公狗。嗚……”女王的玉足讓我無法通順的表達.
“好了!去給我把拖鞋拿來!”
我急忙翻身爬起,爬到床頭櫃邊,用嘴為女王把拖鞋叼出來,爬回到女王腳下,又用嘴幫女王把
拖鞋穿上。
“現在,爬到我的鞋上去,仔細的聞聞女王的味道!沒有我的命令不許起來!知道嗎?”
“是!謝謝女王允許賤狗聞女王高貴的鞋,”女王怎麼能知道我內心的感受,真的說不清這算是懲罰還是獎勵。我爬到女王的鞋邊,把自己的頭臉深深的埋進女王的鞋裡,鼻子大力的吸著,都可以聽見我吸氣的聲音,我恨不得鑽進女王的鞋子裡去,享受那味道。我在女王的兩隻鞋之間輪換,一隻吸一會換另一隻,然後再換回來。我承認,那味道本身帶著皮革和女王腳汗的味道,在一般情況下真的不是什麼好聞的味道。但在這一刻,在我下賤的象狗一樣爬在女王的鞋子裡,在我放棄平時的尊嚴,把自己下賤卑微的本性暴露出來的接受女王調教的時候,那味道就是對我最好的刺激,是我內心卑賤本性的催化劑,我深深的陶醉其中。
我不知道我在女王的鞋子裡陶醉了多久,也許是10分鐘,也許是半小時。女王的聲音再次響起。
“好了!聞的挺舒服嗎!是不是很喜歡女王的腳汗味啊?”
“是!女王!能聞女王的鞋子是賤狗的福氣!”
“呵呵~是嗎?不過現在不能讓你繼續享受本女王的鞋子了!去,到茶几上把屬於你的項圈取來!”
我爬到茶几邊,抬眼就看見了茶几上凌琅滿目的各種工具,我沒敢仔細的看都有什麼,只是從裡面叼到項圈,轉身爬到女王身邊,抬頭把項圈放到女王手裡。這時,我發現女王已經將絲襪脫掉(應該是在我陶醉在女王鞋子裡的時候女王脫掉的),我沒敢多看,生怕褻瀆了女王,招來女王的不高興。女王把項圈帶在了我的脖子上,又用小鎖鎖住,最後在上面掛上一條金屬的鏈子。女王從坐椅上站起來,神聖的玉足就在我的眼前邁步,接著是女王拉動鏈子。我感覺脖子一緊,自然的跟在女王身後爬行起來。
“恩!真乖!小狗狗!屁股抬高!”
我按照女王的要求,雙手雙腳著地,把自己的屁股高高抬起,還左右的搖擺,是自己看上去更接近一隻下賤的狗。
“恩!真聽話!叫幾聲給女王聽聽!”
“汪汪……汪汪……”我邊叫,邊搖擺著自己的屁股,象真的小狗一樣向自己的主人示好。
女王牽著我在房間裡溜了許多圈,其間我不停的狗叫,搖屁股,有時還上前舔舔女王的腳,這種感覺真的好舒服,我覺得自己找到了歸宿,找到了心靈的依靠,感覺自己真的成為了女王的一隻狗,下賤而幸福!
也許是女王溜狗溜累了,女王來到床邊,坐在了床上。我順從的爬下,蜷縮在女王的腳邊。女王用腳底拍了拍我的臉,我知道女王是用腳在傳達著女王對一條賤狗的命令。我急忙把嘴湊到女王的腳上,用我最誠摯的敬意吻女王的腳背,用舌頭舔女王的腳背;然後我小心的捧起女王的雙腳,仔細的吸允著女王纖細美麗的腳趾,每一隻腳趾都反覆的吸允多次,再用舌頭伸入女王的腳趾縫仔細的舔,一樣是反覆多次;接下來,我把舌頭儘量的伸長,用舌頭大面積的舔女王的腳底,再用嘴吸住女王的腳底在女王的腳底上來回滑動;最後,用牙齒輕輕啃噬女王的腳後跟,以保持女王腳部的整體完美。
“恩!小乖狗!看你舔女王的腳舔的這麼開心!女王的腳好吃嗎?
”
“好吃!女王!賤狗能舔您的腳是賤狗的光榮!是女王對賤狗的獎勵!賤狗願意為女王舔腳,做女王的擦腳布,做女王的洗腳盆!”
“哦~是嗎?呵呵~你怎麼這麼賤呢?”說著,女王把腳從我的面前抬起來,用腳壓在我的頭頂,把我的頭壓到地上,踩在女王的腳下。
“是!女王!賤狗本來就是下賤的!是女王收留了我,讓我能得到女王的調教,賤狗願意成為女王腳下最最下賤的東西,報答女王!”
“恩!真乖!不過今天時間已經不早了,女王要走了哦!女王要給你留些作業,今天好好練習,明天女王來了要檢查的啊!”
“是!女王!不論女王是不是在賤狗的身邊,我都會服從女王的吩咐,時刻讓自己保持賤狗的身份。”表明了自己的態度之後,我認真的記住了女王留給我的任務,具體包括三項內容:1、今天全天,不得穿回衣服和直立行走,必須讓自己在房間裡保持狗的狀態;2、女王把一條帶肛門栓的貞操內褲留下,我穿上後,由女王上鎖,我必須按照女王的命令,不定時的讓肛門塞震動,以保持自己肛門的鬆弛,方便明天要進行的調教;3、晚上不能睡在床上,因為床是女王才能睡的,狗不能上床,只能睡在地上。
我按照女王的要求,穿好貞操內褲,肛門被肛門塞填滿,女王親手為我打開了震動開關,我的後門立刻有了一種特殊的感覺,說不好是難受還是舒服。看到我穿上貞操內褲的樣子,女王滿意的用手拍了拍我的屁股,然後再次把我的頭踩在腳下。我的屁股不規則的搖擺著,肛門裡的震動讓我不得不作出這樣的你發的內容是非法內容而下賤的樣子,而事實上我也樂於在女王面前顯露出我這樣的本性,拋棄尊嚴,拋棄羞恥,拋棄人的權利,做一條女王的狗,不是很好嗎!?
(二)
我爬著把女王送到房間的門口,親吻女王的鞋子後,女王開門離開了。我回到房間裡,看看錶已經是下午3點了,我午飯也沒有吃,剛才由於女王的調教,根本沒有感覺,現在覺得餓了,我從自己的書包裡拿出帶的麵包,簡單吃了一些。我腦子裡還是回放著在女王腳下的種種畫面,一想到女王高貴的氣質、威嚴的風範、美麗的玉足,我的內心就是抑制不住的衝動,下面的小弟弟也蠢蠢欲動。可是貞操內褲限制了我的雞吧,即使是軟的時候就已經很緊了,一旦雞吧發硬,就被內褲勒的生疼,而肛門裡震動的塞子,又推波助瀾似的刺激著我,讓我在痛苦與幸福中迷亂。
為了減輕自己的窘境,我關掉了肛門塞的震動,爬在地上,打開電視看了起來,希望這樣可以轉移自己的注意力。正當我剛剛被電視節目吸引,我的手機響了,是女王的電話,我急忙關掉電視,恭敬的跪好,按下接聽鍵,電話裡傳來女王威嚴高貴的聲音。
“怎麼樣?狗狗!在做什麼啊?”
“回稟女王!狗狗在想女王呢!”我對女王撒謊了,但這是為了讓女王高興,我想女王不會生氣吧!
“呵呵~是嗎?你一定把後面的震動關掉了吧!”
“啊……是!女王!賤狗馬上打開,請女王原諒賤狗!”
“恩!這次就算了,不過我要求你從現在起,開著震動,直到睡覺之前!睡覺的時候可以關閉,但早上一起來必
須打開!聽見了嗎?”
“是!女王!賤狗一定照做!”
“恩!這才乖嗎!女王知道,你一定是關掉,想讓自己暫時忘記自己肛門裡的感覺,而女王卻要你時刻感受到自己肛門裡的震動,學會讓自己的肛門接受插入,明白嗎?”
“是!女王!”
“還有!今天晚上,不許你看電視或者是做其他形式的放鬆和娛樂!必須全身心的去感受女王留給你的東西!”
“是!女王!賤狗遵命!賤狗的肛門裡有女王賜給賤狗的好東西,賤狗要認真的體會,因為賤狗的肛門也是為女王服務的一部分!”
“恩!不錯!小賤狗開竅了!呵呵……還要告訴你一個事情哦!女王留給你的貞操內褲是沒有開口的,你不但沒有辦法接觸到自己的雞吧,甚至連小便都不行,所以你一定要少喝水,別讓尿給憋死了!哈哈~”女王用動人的笑聲結束了電話。
我卻陷入了擔憂,今天無法小便,那怎麼行呢?怕什麼來什麼,想到這裡,尿意竟如期而至。我只好強忍住閉著自己的尿道,還要遵從女王的吩咐打開肛門裡的震動,同時更不敢喝水。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度過,我的肛門由於已經習慣的肛門塞的存在,更由於震動而產生了一種微妙的快感;可同時尿意卻越來越強烈。
這兩種感覺折磨著我,我只能在地上一圈又一圈的爬來爬去,可感覺並沒有因此而減弱。終於,我忍無可忍的小便還是衝破了最後的阻擋,我急忙爬進衛生間,才沒有讓我的小便弄髒房間。可是由於貞操內褲的原因,我的小便只能順著我的大腿一路流到衛生間的地板上,我被尿液折磨的膀胱終於得到了舒緩。我打開洗澡的水,把自己簡單的衝了衝,然後拿起一條浴巾擦乾身上的水。
爬回到房間裡,我蜷縮在床尾,用浴巾把自己包裹起來,靜靜的聽著肛門裡震動的“嗡嗡”聲,感受著震動帶來的奇異感覺,逐漸的睡眼朦朧,我關掉了震動開關,進入了夢鄉。
“嘀嘀嘀……”一陣鬧鈴聲,把我從睡夢中叫醒,新的一天到來了。我關掉鬧鈴的聲音,遵照女王的吩咐,打開自己肛門塞的震動。由於整晚沒有動,肛門塞開始震動時,使我的肛門十分疼痛,大約幾分鐘之後,疼痛過去,而那種震動直腸和前列腺的微微快感接踵而來。帶著肛門內的震動,我爬到衛生間裡,放水沖沖身上,由於不能站立,所以沒有辦法正常的洗臉和刷牙,只能簡單的沖沖。
我爬回到房間裡,蜷縮著爬到床尾處,昨晚折磨了我一次的尿意,又一次襲來了。我不敢象昨天一樣排出來,因為女王隨時可能來到,我不想讓女王看到我骯髒的樣子。我只能把注意力儘可能的轉移到對肛門的震動上去,用心去體會那種肛門內部震動的感覺,初時那種震動帶來的微弱感覺,在我的刻意下被放大,我覺得肛門在震動中找到了快感,直腸放鬆,括約肌打開,肛門塞按摩著直腸,刺激著前列腺,那種感覺是不同於雞吧受到刺激時的快感。我明白,我已經能夠從肛門上找到快感了,雖然這種快感還不至於讓我達到所謂的高潮,但至少我已經學會享受肛門被插入所帶來的樂趣。
就在這時,電話響了,是女王,我恭敬的跪好,好象女王就在我面前,接聽女王的電話。
“早啊!小狗狗!”
“女王您早!”
“很爽!女王!女王賞賜的震動塞,讓小賤狗的肛門很爽!”
“呵呵~那就好!有沒有憋尿啊?是不是現在很想撒尿啊?”
本來已經有些趨於緩和的尿意,在女王的提醒下,又變的強烈了起來。我只能如實的向女王稟報:“是的!女王!賤狗很想撒尿!”
“恩!那狗狗你就多憋一會吧!現在跪到門口去等著迎接女王!女王馬上到!”說完,女王掛斷了電話。
我不感有丁點的耽誤,放下電話,立刻爬到門口的地方,頭貼在地上,正對著門口卑微地跪下,等待著女王的駕臨。尿液帶來的緊張,讓我不得不拼命的夾緊自己的尿道,故而我的肛門也就隨之夾緊,這就使我更清晰的感覺著肛門的震動,享受到肛門內部帶來的快感,我就在這樣的痛苦與快感並存的境況下,默默的等待著。
終於,門鈴聲響了,接著是女王的聲音在門外響起:“開門吧!小狗狗!”
我爬前一步,擰開了門把手,接著又退回來,保持著跪付在地的動作,虔誠的迎接女王的來臨。女王幽雅的邁步進門,隨手關上房間的門,然後用一隻腳踩住我爬在地上的頭。我無法看到女王身體的任何一部分,因為我現在正被女王踩在腳下,這令我感到女王無上的威嚴和尊貴,更深刻感受到自己的卑微與下賤。
“下賤的狗狗跪迎女王,請求女王開始調教我這隻下賤的狗!”我發自內心的表達著迎接女王到來的欣喜和對接受女王調教的期待。
“恩!乖!”女王用鞋底踩著我的頭左右搖晃,以示對我的鼓勵的愛撫。接著女王又拿出昨天的鏈子,扣在我脖子的項圈上,牽著我走進房間。在女王坐下之後,我按照昨天的樣子,親吻女王的鞋子,然後為女王拖鞋,又給女王叼來拖鞋,伺候女王換上。在整個過程中,我積存的尿意殘忍的折磨著我,讓我的動作都有些遲緩和笨拙。
“怎麼了?小賤狗!是不是尿憋的很厲害啊?”女王似乎是看出了我的問題。
“是的!女王!請您允許賤狗排尿!”
“恩!好!現在跟我進衛生間來!”說完,女王牽著我走進了衛生間。
一想到馬上可是釋放積存已久的尿意,我好象就更加的難以忍受了。可女王似乎並不著急,女王讓我雙手雙腳著地,把屁股抬高,然後用力的頂了頂本來已經深入我肛門的肛門塞。隨著女王的動作,我不由自主的發出了兩聲呻吟。
女王在我身後發出了笑聲:“呵呵~這麼舒服嗎?爽的直叫喚!”
“啊!女王!”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女王的問話。
女王似乎並不關心我的回答,而是用鑰匙打開了陪伴了我超過12個小時的貞操內褲。當肛門塞被拔出我肛門的一刻,我感覺在輕鬆之外還有一絲空虛,似乎我的肛門真的需要有東西插入來填滿它。同時,由於解除了束縛,尿液對膀胱的壓力就變的更加肆虐,已經到了無法忍受的邊緣。
女王伸出手,從後面抓住了我的雞吧,猛烈的前後套弄起來,這在平時會讓我興奮無比的舉動,現在卻變成了對我的折磨。我咬牙強忍著,懇求女王:“恩……啊……女王!請您……啊……請您讓下賤的狗狗排尿!求求您!”
“呵呵~你這下賤骯髒的東西!好了!這次就放過你了,現在爬到馬桶邊,象狗一樣小
便給女王看!知道怎麼做嗎?”說著,女王停止了對我雞吧的套弄。
“啊……是!女王!賤狗知道!”我急忙爬在地上,把一條腿抬起,靠在馬桶的水箱上,讓自己的看上去就象一條在大街上撒尿的狗,剛剛擺好這個動作,我的尿液就立刻噴湧而出。由於強忍許久終於得到了釋放,我不由自主的發出了低低的喘息和呻吟:“恩……啊……啊……”
小便終於排完,我感到十分輕鬆,爬回到女王面前,向女王磕了三個頭,表示著我對女王的感謝:“謝謝女王准許賤狗尿尿!”
“舒服了嗎?小賤狗!看看你髒西西的,女王可不喜歡髒狗狗!自己在這裡好好洗乾淨,然後爬出來!”
“是!女王!”我爬在地上,回答著女王的命令。在聽到女王關門出去以後,我站起來,開始洗澡,把自己全身上下仔細的清洗,還特意仔細的刷牙,認真的清洗自己的雞吧。洗完之後,我按照女王的吩咐,爬回到了房間裡。
“恩!洗乾淨了嗎?小狗狗。來,過來讓女王看看!”女王坐在茶几旁邊的椅子上,發出了命令。
我急忙爬到女王的腳下,親吻女王的腳背。女王用手撫摩我的脊背,然後讓我跪直,撫摩我的前胸和小腹。在女王的撫摩下,我的雞吧又硬了。從昨天到現在,我一直接受女王的調教,使自己總是處於某種興奮的狀態,卻沒有能夠射精,現在幾乎是看到女王就會有生理反應,更不要說女王如此溫柔的撫摩。
女王微笑的看著我,伸手抓住我的雞吧,有一下沒一下套弄、撩撥。”怎麼樣?小賤狗!舒服嗎?”
“舒服!女王!啊……謝謝女王!恩……”就在我沉浸在女王賞賜我的手交中,幾乎就要射精的時候,女王停止了手上的動作。我發出了沉悶的呻吟,不知道是舒服還是無法射精的失望。
女王又命令我雙腿叉開,跪在地上,讓自己的雞吧貼著地板,然後女王伸腳踩住我的雞吧。我的雞吧終於得到了和女王尊貴玉足親密接觸的機會,我的興奮被抬上了另一個高峰。女王的腳在我的雞吧上左右前後無規則的運動。我興奮的渾身顫抖,我在心裡默默呼喊“啊~幾下,只要再來幾下,啊~尊貴的女王,無上的女王,您下賤的奴隸,您的公狗就要射了!女王……我的女王……”
女王似乎是看透了我的心,在我又一次即將要射精的時候,停止了動作。我抬起頭,無辜的看著女王,眼神裡滿是期待和懇求:“女王……我……”
“你……你什麼啊?小賤狗!想射精嗎?呵呵~還不到時候!只有女王准許你射精的時候,才可以,知道嗎?”
“是!女王!”我無法再說什麼,只能低下頭,壓抑著高漲的衝動。
女王伸手託著我的下巴,抬起我的頭,讓我面對著主人威嚴的面容,同時女王的腳又在下面開始了動作,只是動作比較小。我看著女王聖潔美麗的面容,感受著女王尊貴的玉足,我你發的內容是非法內容下賤的本性再次被開發了出來,看著女王的眼神也變的迷茫了。
“張嘴!賤狗!”女王在我的慾望被完全激發的時候,又一次停止了動作,發出了命令。
慾望使我忘掉了一切,只知道服從女王,以求得到女王給予的賞賜,我大大的張開自己的嘴,等著女王。女王上來給了我一個耳光
,然後站起來,對著我的嘴裡吐了以後吐沫。”吃下去,你這賤狗!”
咕嘟~我嚥下了女王的唾液,然後爬下給女王磕頭。”謝謝女王賞賜給賤狗唾沫!”
“看看你,現在象什麼?大聲的說,你現在是什麼?”女王嚴厲的問道。
“象一條下賤的狗。女王!我不只是您的狗,還是您的痰桶,女王!”我下賤的回答,身體裡奴隸的血液被激發。
“恩!好!記住女王就是你的一切,你要完全服從本女王,你沒有自尊,沒有人格,沒有自由,甚至沒有思想,你的全部就是要讓女王滿意!知道嗎?”
“是!女王!賤狗明白!賤狗要把自己全部都交給女王,女王的滿意就是賤狗的全部!”
“恩!不錯!現在用你的狗嘴伺候女王的腳吧!”
我按照女王的命令,爬到女王腳下,親吻女王的腳,然後用舌頭舔,從腳背到腳趾再到腳底,認真仔細的服侍。
女王打開了電視,看著電視節目,享受著我的服務。我在女王的腳下努力的工作,給女王舔腳,不知道算是女王享受還是算我享受,這也許就算SM中的“雙贏”吧!從剛才幾乎要射精,到現在,我的雞吧一直在挺立著,就足以說明舔女王的腳對於我來說是多麼幸福和興奮的一件事情。
不知舔了多久,我感到脖子上一緊,知道女王有新的要求,於是放下女王的玉足。女王站起來,牽著我走進了衛生間。
“聖水~聖水調教!”我的腦子裡立刻反應出了這個詞。果然,頭頂上傳來女王脫下內褲的“悉唆”聲,可女王卻沒有要我做什麼,直接坐到了馬桶上。我感到一陣失望,內心的想法衝口而出:“女王!我……賤狗……想……”。我怯懦的向女王懇求著。
“想?想什麼啊?”女王絕對是明知故問了,這也許是女王要充分開發我的奴性,讓我更為下賤的手段吧!
“賤狗想求女王賞賜給賤狗聖水!賤狗想成為女王的尿壺、馬桶!”我說出了下賤的話,向女王展示著自己的奴性。
“哦!這樣啊!看來你是真的好下賤啊!想做本女王的尿壺!女王就賞賜你聖水吧!”
得到女王的同意,讓我激動不已,急忙給女王磕了三個頭,表示感謝。按照女王的要求,我靠在馬桶上,仰面朝天的把自己的頭放在馬桶裡,張大嘴恭候著女王的是聖水。
女王坐到馬桶上,雙腿夾著我的脖子。我感到有點呼吸困難,但眼前是女王聖潔、高貴、美麗的下體,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女王的下面,本來就沒有完全軟下去的雞吧,一下子就硬了。女王雙腳夾住我的雞吧,又是套弄,又是踩,充分挑起我的慾望。幾下之後,女王停止了動作,再過一會,我只看到面前女王的下體一緊,接著金黃色的聖水噴出。我張大嘴接著,生怕漏掉一滴,由於我從昨晚到現在沒有喝過一口水,已經十分口渴了,再加上現在性慾高漲,根本沒有考慮別的,只是大口大口吞嚥著女王的聖水,喉嚨處發出“咕咚~咕咚”的聲音。女王賞賜的是聖水漸漸變小,最終結束。女王站起身,將腿踏在馬桶上,命令我:“賤狗!不知道給女王清理嗎?”
我急忙爬到女王胯下,伸出舌頭舔著女王的下體,認真的清理乾淨,但是沒有女王的准許,我沒敢有進一步的舉動!
“恩~表現不錯!小賤狗!
女王小便的味道不錯吧!”
“是!女王!謝謝女王賞賜給賤狗聖水!賤狗就是女王的馬桶和廁紙!”我邊說邊向女王磕頭。
“哦~好!現在先自己在這刷刷牙,把你這賤狗馬桶刷乾淨!然後跪好等著女王!”說完,女王轉身走出了衛生間。
就在我刷好牙,跪好在地上後,女王又走進了衛生間。我把自己的頭貼在地板上,卑微的等候女王的吩咐。
“來!抬頭看看!這是什麼?”女王輕輕踢了踢我的頭,命令著!
我抬頭,看到女王手裡拿著一個大號的針桶,我在一些SM影片和SM的網站裡經常看到——灌腸器,女王要給我灌腸了。”嘩嘩”的水聲響起,是女王在洗臉池裡放水,我的內心微微的有一些害怕,因為自己以前畢竟沒有被灌腸過;但更多的是期待和興奮,下賤的我,就應該被女王隨意的玩弄,身體的全部都應該是女王的。
“來!屁股抬起來!”女王發出了命令。
我頭頂在地上,雙腿叉開,屁股高高抬起,我想我現在的樣子一定十分醜陋和下賤,不過這都不重要,因為我的肛門已經感到的一陣冰涼,接著我就感覺一股水流進入了直腸。我倒是沒有感覺到特別的難受,只是微微有些肚子漲,有點想大便。
女王又給我注入了一管,沒有再加大份量,也許是女王考慮到我沒有灌腸過,特意手下留情,然後女王示意我去排洩。排洩完後,把自己清洗乾淨,女王又給我灌了兩桶,然後讓我躺下,女王用腳踩我的肚子,裡面發出“咕嘟咕嘟”的水聲,我的便意越來越強烈,女王似乎是看到了我緊皺的眉頭,又示意我可以排洩。這次排洩,出來的東西明顯已經少了很多,尤其到最後,排出來的基本都是淡黃色的液體。
女王又給我灌了兩桶,讓我忍住,等到我又一次難忍的時候,在女王的示意下排洩了出來,這次到最後就全是清水了。我本以為就這樣結束,沒想到女王再一次讓我抬起了屁股,而且這次給我灌了三桶。女王灌完第三桶,我立刻覺得無法忍受,用力的夾緊肛門,臉上顯出痛苦的表情。女王對此好象視而不見,轉身走出了衛生間,只留下我自己爬在衛生間的地上,肛門傳來強烈的壓力,讓我全身顫抖。
也不知過了多久,總之我感覺有好長時間,我的身體因為無法排出而產生的痛苦,幾乎使我發瘋,全身冒出了冷汗,終於聽見衛生間的門一響,女王走了進來。
“女王~賤狗忍不住了!賤狗求您開恩!”我急忙開口向女王求告。
“怎麼?忍不住了?好吧!這也是你第一次接受灌腸,就不玩的太過了!去排吧!”
“謝謝女王!謝謝女王!”我對女王的通情達理感動不已,急忙爬到馬桶上,激烈的水聲在馬桶內響起。一會工夫我就排乾淨了肚子裡的水,這次確實全部是水,什麼都沒有。我從馬桶上下來,從新跪到地上,給女王磕頭後,開始清洗自己,清洗乾淨後,女王牽著我回到了房間裡。
我爬在女王的腳下,剛才的灌腸確實比較耗費體力,我只能斜爬在女王的腳邊,用舌頭輕輕的舔著女王的腳。不過我的肚子裡似乎還是有什麼沒有排乾淨,總有點不舒服的感覺,而且肛門也似乎沒有辦法完全閉緊,我感覺自己好象還在排便一樣。女王讓我自己爬著休息
,然後不知站起來去準備什麼了。沒有女王的允許,我不敢回頭看,只能靜靜的爬著休息,事實上我也確實有點累了。
時間不大,女王回到了我的身邊,伸腳踢踢我,命令道:“好了!小賤狗!別裝死了!來,看看這個!”
我爬著轉過身,抬頭向女王看去,進入我眼簾的是戴在女王小腹上的一個穿戴式的假雞吧,個頭似乎還不算很大,並不象一些SM影片中出現的那麼誇張。
“來!小賤狗,伺候伺候它!”女王發出了命令。
我爬到女王跟前,跪著伸手抓住假雞吧,張嘴含住,為這個假雞吧你發的內容是非法內容。我現在象什麼呢?一隻你發的內容是非法內容的狗,還是一隻母狗,一會還會被女王用這個操我的肛門吧,那我就是一隻挨操的母狗了吧!想到這裡,我立刻因為身份的錯位而產生巨大的心理刺激,生理上也馬上表現了出來,我的雞吧也硬了。
女王在我給假雞吧你發的內容是非法內容了幾下以後,就回到椅子上坐下,然後讓我跪下,爬在女王胯下繼續為雞吧做你發的內容是非法內容。我大大的叉開自己的腿跪下,方便女王就可以用高貴的腳撩撥玩弄我的小雞吧。我用嘴含住假雞吧,先是用力的嘬了幾口,然後伸出舌頭舔,從龜頭開始舔到跟部,再從另一側舔上來,舌頭圍繞著龜頭轉圈,再舔龜頭的前端,然後含住龜頭,用舌頭在上面來回運動。
“恩!不錯啊!小賤狗,小騷貨,挺會舔雞吧的嗎!”
“恩……恩……”我因為含著假雞吧而無法說話。
“好!就這樣!對!象一條發情的母狗,象最下賤的妓女一樣!”
女王的話刺激了我,我更加賣力的你發的內容是非法內容,心裡想著,我就是一條下賤母狗,一個等著挨操的騷貨。
女王從我的嘴裡拿出了假雞吧,然後命令我跪到床上,屁股朝外,兩手抓著自己肛門兩邊的屁股肉,讓我的肛門完全暴露在外面。女王站在我身後,先用假雞吧在我的肛門外面滑動,幾個來回之後,女王突然一挺腰,假雞吧一下捅進了我的肛門。也許是由於昨天長時間接受震動肛門塞和今天灌腸的雙重作用,我的肛門並沒有感到特別的難受,女王的抽插反而都能給我帶來些變相的快感。每當女王抽出的時候,我就有一種排便的快感;而當女王插入的時候,就會頂到我的直腸內部,讓我有一種滿漲的快感。
“恩~啊……啊……”我不由發出了一聲聲的呻吟“呵呵~還會叫床呢!你這賤貨,是不是想挨操想瘋了?啊!”
“啊~是,女王!啊~操我屁眼,操死我!啊~我是騷貨,賤狗,挨操的母狗!啊~哦~啊~”我的淫詞浪語脫口而出。
女王讓我這樣跪在床邊,操了我有十分鐘,我的屁眼已經完全接受了女王的抽插,肛交帶來的快感讓我興奮異常,我從來沒有想象過被操原來是這麼爽的一件事情。女王讓我換了個姿勢,躺在床上,雙腿叉開,我用兩隻手抱住自己的大腿,屁股撅者,女王壓到我的身上,又開始猛烈的操我,我低頭可以看見女王的假雞吧在我的屁眼裡進進出出,可是我的雞吧卻沒有勃起,只是軟軟的垂在一邊。但這隻能說明,肛交已經把我征服了,女王把我的屁眼操爽了,我已經忽略了雞吧的存在,是當自己是
一隻正在被操的母狗;而且這種快感還有一個好處,就是不會因為射精而結束,只會不斷的繼續。
女王操了我很長時間,我想女王一定很累,期間我們還變換了另外幾個姿勢,我不斷的在“哦……啊……”的亂叫。
“噓~操死你個騷貨,賤母狗!舒服了吧?”女王終於累了,停止了操幹,把假雞吧從我的屁眼裡退了出去。
“是!女王!謝謝女王操賤狗的屁眼!把賤狗操爽了!謝謝女王!”我跪在地上象女王表達著敬畏和謝意。
女王脫下假雞吧,扔到我的面前。”好好舔舔它,女王就是用它把你這騷貨操舒服了!”
我急忙撿起面前的假雞吧,放在嘴裡認真的舔著,然後就把它含在嘴裡你發的內容是非法內容。
“自己用它在操自己的屁眼,同時手淫,讓女王看看你你發的內容是非法內容下賤的樣子!賤狗!”女王發出了允許我手淫的命令。
我感激的給女王磕頭表示感謝,然後把假雞吧插進自己的屁眼,用左手抽插著,用右手握住自己的小雞雞,我同時享受著女王賞賜給我肛門和雞吧的雙重快感。”啊~哦~哦~”還有什麼比這更爽的呢?一陣無比的快感襲來,我的精液灑在的地板上。
我是一個十足的廁奴,從上高中的時候就開始對女廁所有了一種特別的嚮往——當然,不是想去偷窺,而是“朝聖”。我曾通過各種方式尋找過女王,也接觸過不少,但總-的來說,大多不是很滿意。當然,這可能是因為我比較挑剔的緣故。
最近有半年沒有玩過sm了,好不容易熬到十一放假,心癢難忍,呵呵,前天在網上找了一晚上。奇怪的是,以前感覺北京的女王是最多的了,現在怎麼忽然都消聲匿跡了-似的。可能是受奧運的影響吧,原來熟悉的幾個女都找不到了,迫不得已只好進百度重新搜索了。
我用“北京女王”作為關鍵詞搜索半天,發現大部分信息都是那幾個人,什麼彩麗女王、紅顏女主、媚主招奴等等,而且信息早已過時,電話很多都早停機了,鬱悶之極。
無意中忽然發現百度居然有“北京女王”這個貼吧,呵呵,就進去看了一下。沒什麼內容,就幾條女王發的廣告信息。有幾條也都過時了,但最新的一條“詩意女王”卻是-下午剛發的。點進去一看,簡簡單單一個電話,這樣的廣告以前我是決不會多看一眼的,但今天實在心癢難耐,就拿起電話打了過去。
電話一聊才知道,這個“詩意女王”名號雖是第一次聽到,但人家實際上可是很專業很有經驗的了。價格也比較合理,對俺的那點齷齪幻想也把握得比較到位,呵呵。
約好時間上門,詩意女王臨時外出不在。她的女僕迎我進門後就讓我脫掉衣服,拿繩子三下五除二捆了起來,將我拴在了衛生間馬桶上——這混丫頭,也不知道給我膝蓋墊-個東西,生硬的瓷磚地面不一會就硌得膝蓋生疼。若非如此,我必定會非常享受這個與女王馬桶親密解除的時光。
大約二十分鐘後,女僕進來將我解開,帶進客廳。詩意女王已經回來了,她坐在沙發上冷冷地看著我,而我此刻則被那個女僕放倒在地上,手腳都被繩子固定在了一張厚重-咖啡桌的四條腿上。
“小賤鴨子,”詩意女王說:“我的兩個朋友,大和小很快就要
到了”
“求您了,主子”我哀求道,“我真的成為你們女孩的馬桶……”
“真賤”詩意女王隨手給了我一個耳光,“我也覺得挺好玩的,我想她們肯定也都喜歡。不過這對你來說絕對是一個真正的考驗。如果一會你敢讓我們有絲毫的不盡興,後-果會很嚴重的哦”
“是,主人”我嘆了口氣,頭皮有點發麻。
“這還差不多。”詩意女王蹲下身坐到我胸口上,給我戴上一個狗項圈。然後,又命令我張大嘴,將一個開口器塞進去,仔細調整了一下角度。做完後,隨手她又扇了我兩-個耳光,然後把腳趾塞進我嘴裡“在我朋友到來之前,先好好舔舔我的腳趾吧!”
門鈴響起,詩意女王知道是朋友來了。
“好久不見了。”詩意女王開門迎接第一位客人,聽聲音就知道是我的熟人小。小滿懷樂趣地看了一眼地上的我,顯然也認出了我,說:“原來是這個馬桶啊,大剛-給我打過電話,她也馬上就到了”
詩意女王答應到:“太好了。你要喝點什麼?茶還是咖啡?”
五分鐘後,當小和詩意女王剛剛開始坐下喝茶時,大到了。三個人邊喝茶邊小聲討論了起來。
很快,三個女孩站起來走到無助的我跟前,我張大了嘴,腦袋被那個女僕兩腳死死夾著。
“上次是你贏了,大,所以這次由你第一個開始。”詩意女王說。
“規則跟上次一樣嗎?”大問。
“當然一樣”詩意女王回答:“咱們三個每人一次輪流吐痰,誰最先能連續三次吐進他嘴裡,就能把他當馬桶使用一次。”
大站在半米外,微微傾身。她身高168,比起另外兩個女孩都高,這對比賽來說也算是一個劣勢吧。她抿抿嘴,找準方向吐出一口唾液,準確地落進我的嘴裡。
“太棒了”她歡呼道。
“小,下一個該你了”詩意女王說。
小側過身,將嘴裡準備好的唾液用力吐出,結果滴落在了我的左眼上,然後慢慢流淌到了我臉上。
“不算,”小嚷道,“剛才他動了一下。”
“他自己根本動不了,”詩意女王邊說邊走到另一側,吐出了她的那一口。她的唾液擊中了我的上嘴唇,但是沒有流進我嘴裡。
第二輪,大又是準確地將一大口唾沫送進了我嘴裡。小瞄準了半天,終於也成功了一次。兩個女孩一起歡呼起來。輪到詩意女王了,結果也是準確命中。
第三輪,大錯失目標,吐在了我的額頭上,小和詩意女王則再次擊中了眼睛。我掙扎著蠕動下巴,拼命將女士們積在嘴裡的唾液嚥下肚去。
遊戲一輪一輪進行下去,知道第九輪,才最終產生了今天的贏家:小。
“哈哈!上次讓他做馬桶都是快一年前了”小對詩意女王說。
“是嗎?你們以前做過?”詩意女王回答,“那更好了,你們今天敘敘舊吧,哈哈。”
“他必須要黃金嗎?”小問。
“隨便你了,呵呵。”詩意女王說著拉了大一把:“咱們出去逛逛吧,讓小一個人享受吧。”
“好吧。”大回答道,兩個女人一起拿上包,拉著女僕一起出門去了,剩下小和我在屋子裡。
小還沒準備好做什麼,她躺在沙發上,給自己又泡了杯咖啡,打開了電視隨手撥著臺。
有個節目講的是足球,這讓小想起來自己的腳,她踢掉鞋子,脫下絲襪,走到無助的我身邊。她俯下
身,把我嘴裡的開口器拿掉。
“謝謝你,小女王。”我活動著麻木的下顎,含糊地說。
“沒什麼,”小問“你打算怎麼感謝我呢?”
“我能給您舔腳嗎?小。”我恭敬地問“當然可以”她回答道。”你喜歡舔我的腳嗎?”她笑著問。
“哦,是的,尊貴的女王,請允許我舔乾淨您的腳”
小知道自己比詩意女王輕,因此我應該能夠承受她的體重。她踩上我的胸口,把右腳伸進我嘴裡。她儘量把腳深入我的嘴裡,直到感覺道腳趾觸碰到了我的咽喉。她慢慢-地收起左腳,把全部體重壓在右腳上。
她站了一分鐘左右,然後下來抽出腳。可憐的我立即開始邊喘邊咳。
“真抱歉,”小說,“你沒事吧?”
“沒事,女王。我喜歡這種感覺,真的。”
“你喜歡就好,”小回答,“準備好,我要換一隻腳了”。
她再次把左腳塞入我的口中,並用這隻腳支撐起全部體重。
幾分鐘後,小可能感覺自己有了點尿意,於是說:“今天喝了好幾杯茶,我想你也需要一點飲料了。”
“是的,女王。我渴極了,請賞賜給我一點飲料吧。”
小笑著看了下我,說:“我很樂意請你喝飲料。不過,你是喜歡我上次那樣站著直接瞄準你的嘴呢,還是喜歡大那樣直接坐在你臉上?”
“如果您坐在我臉上,女王,我就能喝下每一滴,您就不會不小心弄髒詩意女王的地毯了。”
小忍不住笑出聲來“好吧,我也喜歡這種方式”
她跨前一步,跨騎在我胸口,面向我的腳坐了下來,小心地調整位置,將下身對準我的嘴巴。
我的鼻子正好擠壓在她的肛門處。
這對她來說是輕車熟路了。她放鬆膀胱,讓小便迅速地流進我的嘴裡。大約20到30秒,不是很長,一般人都能屏住呼吸這麼長時間的。尿完後她也不起身繼續坐著,讓-奴隸充分享受在自己身下窒息的30秒。然後她才站起來,讓我大大地喘上一口氣。
小又去泡了壺茶,然後躺回沙發上看電視。
由於那壺茶,我也不得不一連喝了好幾次聖水。直到兩個小時時,小才又走到我面前。我知道黃金要來了。
她走到我面前,問:“你餓了嗎?”
“是的,女王陛下”
“有多餓呢?”
“非常餓,女王”
“你的晚餐在我肛門裡,你想吃麼?”
“是的,女王,請餵我吃黃金吧”
小轉過身,坐在我臉上,不過這次是背對著我的腳,將肛門對準了我的嘴巴,而我的鼻子正好壓在她的陰戶上,感覺不錯。
她稍微使勁,就感覺到一團大的黃金滑出了直腸。感覺太舒服了。幾秒中後,她拉出了第二團。
她知道兩團黃金已經滿滿地塞滿了我的嘴,但是仍然擠出了第三塊。然後坐著稍停了30秒左右,以給我時間努力嚥下去。她不想讓我屏住呼吸超過兩分鐘,因此再次擠出-幾團黃金後,她趕緊站起身來。
我立馬開始喘氣和嗆住了,我的嘴裡塞滿了大便,竭力地去咀嚼和吞嚥。我感到胃在劇烈地收縮,小體貼地踩住了我的腹部。當我吞下最後一口黃金的時候,那樣子看起-來肯定狼狽到了極點。
“你還好麼?”小關切地問。
“還好,女王。感謝您賞賜如此美味的黃金給我。感謝您的關心,我非常好。”
“你看起來可不太好呢”
“真的,
我沒事,女王”
“好吧,既然你這樣說”小聳聳肩。她知道我喜歡做馬桶服務。”我可不希望讓你那骯髒的嘴巴碰到我的身體,你自己起來清理一下吧”說著她匆匆走進衛生間沖洗去了-。
我慢慢爬起身,又花了很長時間跟生理的嘔吐反應作鬥爭……
小洗澡的時候,詩意女王他們回來了,這時我也基本將戰場打掃完畢。詩意女王示意女僕將我重新捆好,押進隔壁的調教室,將我吊在了刑架上。這次,詩意女王見我還-在時不時地反胃,就去衛生間揀了一團手紙和一條衛生巾,強行塞入我口中,再用膠帶纏了兩圈。隨後她又吩咐女僕用絲襪蒙上了我的眼睛。
聽著外面詩意女王送別大小,我知道我的遊戲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