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仇天使

復仇天使

作者:lazimaomi

張娜從深圳回來一個星期了。闊別五年的故鄉變化不小。雖是個小縣城,但因為臨近省城,經濟發展很快,市容整齊,商業繁華,旅遊業興旺。然而,張娜卻沒有一點回家的快樂。

她是個獨生女,父母在5 年前就去世了。這次回來的目的只有一個人知道,就是陪張娜一起回來的那個深圳女人,叫沈鵑。在深圳是個商界女強人,因丈夫在數月前出車禍去世,年僅31歲的她便已是一個規模不小的房產公司總經理,擁資數億。張娜就是她的親信手下,兩人關係非常親密,沈鵑對張娜就想親妹妹一般呵護。

張娜小她7 歲,兩人的相識是巧合。五年前張娜去深圳打工,閒暇時經常去一家跆拳道俱樂部練跆拳鍛鍊身體,沈鵑也喜歡跆拳道,是這傢俱樂部的高級會員。張娜身材修長,長相清純純可愛,兩人經常見面,沈鵑便主動找她攀談。沈鵑容色秀麗,氣質高雅,性格溫柔,跟張娜一見如故,不久就讓張娜就去了她的公司。

當時沈鵑丈夫還在,對張娜也十分真誠,張娜在心裡把他們當作了親人。管沈鵑叫姐姐,管她丈夫叫姐夫。姐夫的去世讓她們十分悲痛,沈鵑跟張娜商量了一下,決定出國定居,尋找新生活。張娜就說,鵑姐,陪我回一趟故鄉,讓我把恩怨了結了再走吧。

兩人幾年來親密無間,無話不談,張娜早已把自己的一切都告訴了沈鵑,沈鵑當然明白她指的恩怨是什麼,點頭贊成。在一個初秋的早晨,兩人飛回了張娜的故鄉。

花影大酒店是這個縣城裡最高檔的酒店。裝修華貴典雅,設有舞廳、保齡球場等等許多娛樂場所。晚上7 時許,燈火通明的酒店大堂,張娜和沈鵑面對面坐在一張大理石茶几旁邊喝咖啡。低聲交談著。張娜身著做工精細的乳白色無袖短衫,扎一根馬尾辮。清麗脫俗的面部在燈光下如同希臘神話中的雅典娜女神像。

明淨的前額,寶石般璀璨的眼睛,小巧而高挑的鼻樑,弧度優美的嘴唇。夢一般的純潔,夢一般的美。兩條雪白渾圓的胳膊輕輕支在几上,讓人懷疑那是象牙雕刻成的。淡灰色的牛仔短裙緊緊裹著她豐滿勻美的臀部;修長結實的雙腿皮膚緊繃,光潔瑩白,小腿肚更是圓潤飽滿,青春活力像是要破體而出。

腳踏一雙褐色的精緻高根鞋,纖塵不染,極薄的白色絲襪僅到足倮。24歲的她看起來還像個清純的女大學生。沈鵑則是另一種美,略施淡妝,一身職業女性的打扮,高級面料的玫瑰紅色套裝套裙,頭髮剪到耳根,面容秀美恬靜,舉手投足都透出一股高貴和優雅,那是高等教育形成的氣質。前開叉的短套裙下,兩條腿疊在一起,姿態曼妙。

肉色的長筒絲襪被修長而豐滿的雙腿繃得緊緊的,小腿肚更顯得彈性十足。

兩個如此美麗的女人坐在一起,大堂裡來往的客人和服務生的目光都被深深地吸引了。那些目光中有的驚歎,有的傾慕,有的灼熱。

而此刻,張娜和沈鵑對周圍毫不在意,她們在低聲交談。張娜微低著頭,臉上帶著憂傷,長長的睫毛下,隱隱有淚光閃動。

" 鵑姐,你說我還能找到亮嗎?都一星期了,一點消息也沒沒有……" 她忍不住輕輕嘆了口氣。

沈鵑凝視著她,臉上充滿溫柔憐

愛,輕輕撫了撫她的手,柔聲安慰著。

" 會打聽到的。辦完了這裡的事我們慢慢找。" 一聽到" 惡棍" 兩個字,張娜抬起了頭,目光中充滿了復仇之火。她點了點頭說:" 恩。我要他死得很慘很慘!" 說罷咬住了嘴唇。一張天使般嬌好的面孔此時充滿了冷酷。

沈鵑也咬著牙低聲說:" 對!我們要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慢慢折磨死他!" 如果有陌生人人聽到了她們的談話,一定為那種語氣和神態感到膽寒。

" 他快來了。" 張娜彷彿是自言自語。" 是的。" 她倆都不時側頭瞟一眼酒店的玻璃大門。

她們指的就是那個" 惡棍".此人是這個縣城臭名遠揚的地頭蛇吳兵,今年29歲。吳兵的父親是省城一家大企業的老總,伯父是省委大員。

家裡有錢有後臺,吳兵在這個縣城裡就飛揚跋扈,不可一世。高中畢業輟了學,領了一幫地痞流氓,在縣城裡胡作非為。打架鬥毆、吃喝嫖賭,強暴漂亮女孩,真的是無惡不作。被他欺負的人鬥不過他,又告不贏他。

每次他都拿錢擺平。被他欺負的人有苦也說不出。縣城裡的人背地裡都叫他" 蜈蚣".花影大酒店是他的老根據地,他曾在一次醉酒後得意地吹噓說,花影酒店裡凡是有點姿色的女孩都被他上過,引來手下的地痞一陣嘖嘖豔羨聲。5 年前,張娜曾在花影酒店做服務員。她的清秀嬌美當然逃不過吳兵的眼睛,而且最終也沒能逃過他的魔爪。在一天晚上被吳兵騙到客房裡玷汙了。

當時的張娜才19歲,單純稚弱。痛哭了幾場,但除了氣憤和傷心外還能怎麼樣?她是獨生女,家境清貧,父親是老教師,母親有心臟病,常年服藥。

無權無勢的,只能吃個啞巴虧。父親得知後氣得吃不下飯,不顧娘倆的勸阻,去找吳兵理論。吳兵想拿5 萬塊錢了結此事,張娜的父親把錢扔在地上。結果被吳兵打了幾個嘴巴子推了一交,身體本來就不好,回家後氣得腦溢血,個把月就死了。

母親無法承受,當場昏倒,心臟病發作,當天也離開了人世。張娜一下子失去了雙親,悲痛欲絕,想要自殺。但她想到了亮,總算沒有尋短見。亮就是張娜此時在酒店跟沈鵑談及的亮。

真名李亮。他當時也在花影酒店工作,比張娜大一歲。來自農村,濃眉大眼,憨厚老實。兩人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張娜把他當大哥一樣看待。

張娜出事後,他氣得火冒三丈,藏一把菜刀,第二天一看見吳兵來酒店,就大吼著衝上去砍他。嚇壞了張娜和酒店裡的人。結果也沒砍到吳兵,還被吳兵和他的手下狠毒打了一頓,送進了派出所。吳兵十分惱怒,起訴了李亮,動用了他父輩的關係,李亮被判刑5 年。

張娜去探監時直說你怎麼這麼傻,抱住李亮大哭。

倒是李亮安慰他說,沒什麼,事情已經這樣了,惡人總有惡報。倒是你要堅強,我們都這麼年輕,前程是美好的。張娜深受感動。後來父母相繼去世,張娜在極度悲痛中,想到李亮,冷靜下來。幾天後她去探監,出奇平靜地把父母去世的消息告訴了他。李亮悲憤交加,淚流滿面。他吃驚於張娜的冷靜,雖然他知道那冷靜中藏著一座火山。張娜抓住他的手,凝視著他的眼睛,低聲但有力地

說:" 亮哥,我來探你都是以你未婚妻的名義來的。我昨晚想了一夜,下了決心要報這個仇,你看著吧,我會讓那個混蛋死無葬身之地的!" 然後神色轉柔,深情地說:" 亮哥,我要走了,離開這座城市,五年後我回來迎你出獄,我們結婚。"

李亮張口結舌,結結巴巴地說:" 你,你要去哪?再說,我,我怎麼配得上你……" 張娜立刻用吻封住了他的嘴。拍拍他的臉說:" 什麼都別說了,好好活著。" 李亮哭著吻她的手。張娜這才流了兩行淚,堅定地說了句記住,五年後我回來找你。揮淚而去。一夜之間,一個柔弱的女孩被仇恨變的剛強起來。她去酒店辭工作時,還衝進了吳兵的包房,指著正在跟酒店小姐調情的吳兵,一字一頓地極冷酷地說:" 吳兵,你這個畜生,終有一天我要讓你跪在我的腳下求饒,而我會讓你死的很慘!" 說完扭頭就走。屋裡的人面面相覷,吳兵當時也吃了一驚,甚至被她的眼神看得心裡發寒。不過他很快就哈哈大笑說,有意思,這妞有性格!

而張娜當天下午就登上了去深圳的火車。

機緣巧合,張娜結識了沈鵑,不僅得到了關愛,得到了優厚的生活條件,也得到了復仇計劃的支持者。張娜苦練跆拳就是為了復仇。原來的她憎惡暴力,但她和她的親人愛人一再受到暴力的侵害,她就想,自己也得練一副好體格好身手,將來複仇也用的上。她的身體條件加上能吃苦,3 年就拿到了跆拳道九段綬帶。

沈鵑只有五段,把張娜佩服得不得了。

花影大酒店。張娜沉浸在對往事的回憶中。" 亮哥,你在哪?我回來了,你怎麼不守約?" 她在心裡呼喊著,淚水幾欲滴出。

沈鵑靜靜地看著她,不忍心打擾她。張娜和沈鵑在一星期內準備好了一切。首先去找李亮,獄官說那個年輕人在監獄裡表現得好,去年就出獄了。張娜問他去哪了,獄官說這我怎麼知道。

去找以前熟識李亮的人問,都說不知道。花影酒店裡有幾張5 年前的熟面空,張娜就去挨個詢問,都回答說不知道。5 年中張娜的容貌、氣質都變化不小,個頭更是長到了174 公分,沒有人能認出她就是5 年前的張娜。昨天她跟沈鵑打車去了李亮鄉下的老家,好不容易找到了李亮的老父母,他們說李亮出去打工了,我們也不知道他到底在什麼地方。

幾個月往家寄一次錢,都不用真地址。張娜覺得心都涼了,回縣城後,急得直流淚。沈鵑安慰之餘開玩笑說,五年了,第二次見你哭。沈鵑做慣了生意,是個很精細的女人。

她預先給自己和張娜辦了假身份證,一到這個縣城就在市郊一個高級住宅區租了一套別墅。按她的設計,復仇用的"道具" 一應俱全。按照張娜說的地方,她們暗中監視吳兵已有4 天了。

果然,花影大酒店仍是這個地頭蛇的根據地。每天晚上7 、8 點,他都會來這裡。每次都開好幾部車,前呼後擁的好不威風。此時張娜和沈鵑就在" 恭候"

他的" 大駕".沈鵑故意挑了大堂裡一個顯眼的位置,她分析說,按照姓吳的作派,看到我們兩個,肯定會上來搭話,省了我們不少力氣。張娜認為她分析的很對。

時針指向7 點45分。這時酒店

大門外一陣剎車聲和砰砰地車門聲,隨即一陣嘈雜,玻璃大門洞開,四個身著黑西服的青年一邊兩個拉著彈簧玻璃門,畢恭畢敬地低頭,迎進來一個身穿高檔白色西服套裝的青年人。身後還跟著五六個身著黑西服的跟班。這人平頭瘦臉,神情傲慢,吹著口哨,雙手插在褲袋裡。身材中等,略微瘦削。正是大名鼎鼎的吳兵。張娜一眼便認出了他,儘管已作好思想準備。仍是興奮得呼吸加快。沈鵑忙按了按她的手對她使眼色。張娜立即平靜下來。

吳兵頓時火冒,一拳打了過去。他使足了勁,不再客氣。他真的想打她一個黑眼圈。

可惜他三腳貓的把式,用來跟街頭混混打架還差不多,怎麼是跆拳五段的沈鵑的對手。

沈鵑往右側跨了一小步,吳兵的拳頭便落了空,他收勢不住,還在往前衝。

沈鵑把握好時間,上身右傾,左腿飛起,穿著長筒靴的小腿砰地一聲重重踢在他胸腹之間。這一下是等於吳兵把身體往人家的腿上撞。這一腿很重。吳兵短促地慘哼一聲,就雙手按住心口撲倒在地。雙腿曲了起來,腰弓得蝦米一樣,在地上翻滾呻吟。內臟幾乎錯了位。劇烈的絞痛蔓延到心臟,呼吸非常困難,只能發出悲慘的沙啞的呻吟和嗆咳,黃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滲出。臉色憋的通紅。" 這是怎麼搞的?這女人怎麼一腳就把自己踢到這個慘法?" 他一邊忍受著痛苦,一邊想著," 她們是什麼人?不行我得趕快離開這裡。可是……" 這是,他才真正害怕起來。

張娜直誇沈鵑這一腿踢得又準又快,而且姿勢美觀,可惜沒拿相機照下來。

沈鵑十分高興。31歲了,還能有這樣的身手,她也很感安慰。

苦苦掙扎了兩分鐘,吳兵才感到痛苦漸緩。滿頭滿臉都是冷汗,內衣都被汗溼了。他仍側躺著蜷縮在地毯上,慢慢地喘氣。

這時他看到眼前的黑色軟底皮靴。吃力地抬頭一看,是沈鵑蹲在他眼前。靴尖幾乎碰到他的鼻子,鼻中能聞到她身上的淡淡的芬芳氣息。沈鵑故意用非常溫柔戀愛的神色看著他。

使他幾乎不敢相信剛才是被她打的。

" 剛才是不是很痛?" 沈鵑的語氣非常溫柔。簡直像對情人說的體己話。

吳兵卻感到一陣寒意,十分懼怕。

" 恩。" " 現在好點了嗎?" " 好點了。" 吳兵小心翼翼地回答,大氣都不敢透一口。

" 誰讓你不相信我們的話呢?是你自己不乖啊。剛才我是用小腿踢你,要是用腳根踢你心口的話,你就沒命了,知道嗎?" " 知道。" 吳兵的聲音蚊子叫一樣。

" 那麼你告訴姐姐,姐姐對你好不好?" 她居然自稱起了姐姐。

吳兵張口結舌。心裡怒火上升。這真是個女魔!他恨恨地想。但強烈的恐懼早已讓他不敢發火了。只要能離開這裡就好,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 怎麼不說話?恩?!" 沈鵑的口氣嚴厲起來。

吳兵一嚇連忙忍氣吞聲地回答:" 好,好,您對我很好!" 張娜不知什麼時候已站到了他的旁邊,咯咯笑起來,甜美動聽。

吳兵卻一下子哭了出來,開始只是抽泣,越哭越厲害,但不敢大聲,眼淚嘩嘩流著,背心抽動。這次純粹是受屈辱的哭。他爬起身來,滿臉淚水,跪在兩個女人腳下,可憐巴巴地哀

求著。

" 兩位姐姐,饒了我吧,求求你們。剛才我得罪了你們,你們也教訓過我了,放我走吧?" 他泣不成聲,連連給兩個女孩叩頭。

張娜筆直勻美的小腿就在他的眼前,她只穿著絲襪,一雙玉足纖美秀氣,隔著極薄透明的襪子能看到她白玉般的腳面上微微凸起發一條條可愛的青藍色小血管;腳趾纖長,排列整齊,趾甲上塗著淡紅色蔻丹。讓吳兵在淚眼朦朧中看得一陣心跳加劇,口乾舌燥。他強忍著撲上去抱住她雙足狂吻的衝動,下體卻已經勃起了。不錯,她們的腿都很美,但對他來說帶給他的是更多的恐懼。真是奇怪,如此修長美麗的腿竟能讓人產生強烈的懼意。

看著腳下的吳兵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張娜心裡真是說不出的暢快。這次是真正的壓服了他。張娜覺得沈鵑那一腿真的是威力無窮。張娜柔聲安慰腳下的可憐蟲。

" 好了好了,不哭了。你乖乖聽兩個姐姐的話,我們不會虧待你的。" 沈鵑也溫柔款款。

" 別怕別怕。不就是想跟你玩遊戲嘛。哭什麼呀。大男人家,哭成這個樣子,不害臊嗎?" 女人真是天生的好演員。吳兵大著膽子抬起頭來,仔細看她們的眼神。兩個美麗的女人臉上真的沒有一點冷酷,笑容那麼溫柔甜美,吳兵有點摸不著頭腦。她們真的沒有惡意嗎?

但無論如何,他此時已經沒有選擇了。

吳兵用袖子抹了抹臉上的淚水和汗水,仍在跪在張娜和沈鵑的腳邊不敢動。

他覺得自己很賤,被羞辱折磨了半天,心裡還是對張娜的雙足和玉腿充滿渴欲;看著沈鵑那漆黑油亮的長筒皮靴,也不禁想入非非。" 哎,我怎麼變成這樣了?今天晚上我瘋了還是怎麼的,來這裡找罪受……" 他悲哀地想著。可現在最重要的是不能惹這兩個女人生氣。她們是那麼的漂亮,可折磨起人來卻毫不手軟。

吳兵現在身上也不怎麼疼了,他抬起頭小心翼翼地仰視著兩個麗人。

" 好吧,你們說吧,要我做什麼?" 他低聲下氣。

" 對咯,這才乖嗎。讓我們商量一下先玩什麼。" 沈鵑笑吟吟地說。

兩個女人耳語了幾句。溫柔快樂的神色似乎在她們的臉上籠罩了一層溫潤的光輝,在柔和的燈光映襯下,天使一般地美麗。吳兵看得一陣心搖神馳,忙低了頭不敢再看。

這時,張娜抬起一隻腳,用足尖輕輕勾起他的下巴,讓他抬起了頭。他幾乎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感受著下巴上那一點溫潤光滑的碰觸感,鼻中聞到她纖纖玉足上的蘭花般淡淡的馨香。吳兵貪婪地用力吸氣,生怕漏掉一絲甜香。他不禁激動得渾身發抖,可他實在不敢吻近在嘴邊的玉足。

吳兵早已張大了嘴合不攏來,喘得跟風箱一般。他的雙眼紅得幾欲滴血,死死盯著水盆中兩個女人蓮藕一般白嫩的玉足,晶瑩玉潤的美麗小腿。他快要瘋了。

原來她們想了個這樣的辦法來折磨自己!但他已顧不上生氣,雙眼一眨也不眨,生怕少看了眼前的美景。此刻心中只有極強烈的慾望,折磨死人的慾望!

張娜和沈鵑都是一臉微笑,微微彎腰,用手在盆中輕輕地掬水,輕輕地撩上小腿,輕輕地揉搓自己光潔細嫩緞子般的肌膚,她們的四隻腳還互相輕輕摩挲。

她們的姿態是那樣的曼妙優雅,撩人心

弦。

吳兵哭了起來,他先是可憐巴巴地哀求著:" 你們快把我打暈好嗎?我受不了了……" 兩個女人根本不看他,充耳不聞。吳兵想低頭不看,可他無法做到。

喘了幾口氣,大著膽子,聲音顫抖著又求道:" 把你們的襪子給我好嗎?求求你們,用襪子塞住我的嘴……" 張娜的白色短絲襪和沈鵑的肉色長筒襪就放在水盆邊的紅地毯上,充滿了極度的誘惑力。吳兵從來沒有這樣狂熱地想要女人的絲襪,他現在是如此地渴望能把鼻子埋在那兩雙絲襪裡,盡情地嗅聞,盡情地舔。

兩個女人仍是不理他。她們微笑著注視著對方,緩慢而優雅地洗腳。漸漸地,都被對方的姿勢和神態打動,她們的眼中開始有波光流轉。先是互相輕柔地撫摩對方的腳,然後,沈鵑居然兩手捧起張娜一隻滴著水的白嫩纖美的玉足,輕輕撫摩著,低下頭來,用嘴含住張娜的腳趾,吮吸起來,陶醉的閉上眼睛。

這在她們之間肯定不是第一次了,張娜微微的臉紅可能只是因為有個慾火焚身、飢渴欲死的男人在盯著她們看,她也是一臉的幸福與溫柔,眼波柔媚欲滴。沈鵑輕柔地把張娜的腳舔吻了一遍,才戀戀不捨地放開。她嘆了口氣,略帶調皮地微笑說:"妹妹你的腳真美,口感也特別滑膩。別說那些臭男人了,連我都迷戀的不得了。" 張娜低頭一笑,說:" 姐你的腳也一樣美啊,香噴噴地誘人。"

說罷也捧起沈鵑一隻溼漉漉的腳來,充滿溫柔呵護地舔吻起來。沈鵑受癢不過,咯咯笑起來。

此情此景,讓任何一個成年男子看見了,只怕都會性慾勃發,小弟高高聳起。

而被打了催欲劑的吳兵就慘了。眼睜睜地看著兩個性感尤物洗腳,互相愛撫對方,他震驚之餘興奮得幾欲暈倒。褲襠裡早已射得一塌糊塗,往常一年之內只怕也沒有現在一會兒工夫射的多。他充滿渴欲的呻吟變成了慘聲悲嘶,不再是人聲。他狂熱地嘶聲乞求著兩個女人:" 別折磨我了,別折磨我了……" 淚流滿面,聲音哽咽:" 求求你們了,我知道我不配舔你們的腳,可是把你們的襪子給我也不行嗎?" 她們仍是不理他。吳兵繼續苦苦乞求。

" 好,我不要襪子了。給我喝你們的洗腳水好嗎?" 得不到迴音。

" 只喝一口就行……嗚嗚……" " 也不行嗎……那給我喝你們的小便吧,我真的好想喝,想得快要瘋了……嗚嗚" 一說出口,他竟然有種解脫感,又可憐巴巴地求道:" 我知道我連你們的小便也不配喝,那麼給我吃你們的大便好不好?給我吃吧,求求你們……" 狂烈的慾望折磨下,如果眼前真有兩個女人的大便,他會感激涕零地狼吞虎嚥吃下去。那樣也能緩解渴欲啊。

兩個女人實在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這次折磨得他可真不輕,連這樣的話都大聲求了出來,超過了她們預期的效果。她們不禁都有點臉紅。沈鵑斜眼看著吳兵說:" 怎麼樣,滋味好受嗎?可是你也太賤了,你不是人,你只不過是個想吃女人大便的糞蟲。但我告訴你,吃我們大便你也不配!" 說這樣的話,兩個女人都有點不好意思。

吳兵愣了愣,隨即低頭嘶聲痛哭。這次倒是屈辱的淚水居多。自己怎麼就變成了一個吃她們大便都

不配的人了?精神崩潰,悲哀無已,真的感到自己不再是一個人了。

兩個女人開始優雅從容地穿襪子,穿鞋子。吳兵再一次血脈噴張。

張娜和沈鵑站了起來,耳語了幾句。吳兵茫然地看到張娜走到牆邊鬆開了繩子。拉力驟失,他一下子癱倒在地上。沈鵑一隻腳踏住了他的手臂,吳兵疼痛之餘感到一陣快意。

接著沈鵑給他解開了繩索,吳兵這才感到雙手早已麻木,慢慢地痛起來。他躺在地上喘著粗氣,強烈的慾念仍然折磨著他,令他瘋狂。他呆呆地定著眼前數尺處的水盆。現在多麼希望能爬過去痛飲一番。

沈鵑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她後退幾步,指著水盆對吳兵說:" 現在我們出去吃點東西。我們回來的時候如果發現水盆裡的水少了,哼哼,你會後悔的!" 語氣十分冰冷。張娜也站在他身邊冷冷地說:" 你要是敢喝一點,我們就讓你死的很難看!" 說完她們攜手拉開門出去了。

厚實的門砰地一聲管得死死的。

吳兵犯了傻,只剩下自己一個人了。在這種極度的慾火焚燒下,現在唯一能解渴的就是喝那盆洗腳水了。可她們故意把她們的洗腳水留在這裡,反而嚴厲警告自己不許喝。他痛苦地咆哮著,著了魔般爬向水盆。水盆不大,白色半透明。

兩個漂亮女人洗過小腿和玉足的水仍然很乾淨。只有些許的渾濁,在燈光下能反射出水面一層細小的異物。吳兵趴在水盆邊,呼喘著,血紅的眼睛貪婪地盯著盆中的水。他艱難地吞嚥著唾沫。

此時,張娜和沈鵑的洗腳水在他心裡的誘惑力是極度可怕的。他想著剛才她們在自己面前洗腳並互為對方舔腳的情形,下體又一次噴射了。他慢慢地低頭,把鼻子伸進盆子裡,鼻尖幾乎觸到水面。他忘情地呼吸著,用力吸氣。

想從水裡嗅出一些她們玉足上的氣息。但只有一絲極淡的芳香味。不行,我得偷喝一小口。他迷亂地想著。

先小心舌頭舔了點水。儘管沒什麼味道,但他極度的渴欲加上真的口乾舌燥,讓他感覺那水如同瓊漿玉液。再用嘴唇啜了一小口,陶醉地閉上眼睛嚥下。啊,真是滋味無窮,強烈的甜蜜感充塞了全身每一根血管。

想著這水裡面有她們玉足上的汗水,有她們皮膚上的碎硝,吳兵激動得渾身顫抖,下面火山爆發般再次噴射。他受不了了,跪在地上,雙手端起水盆,送到了嘴邊。他猶豫著。如果喝下去會有什麼結果?

她們會怎樣折磨自己?最終慾望戰勝了恐懼。不管那麼多了,拼著再挨一頓毒打!他橫了心,張大嘴含住盆沿,開始痛飲。

他大口大口地喝著,喝得咕咕有聲。也真難為了他,半盆子洗腳水竟然被他眨眼間喝得一滴不剩。他放下盆子,舒服地哼了一聲仰躺在地毯上。慾火果然被壓下了許多,全身舒泰多了。

只是喝下的水太多,肚子高高鼓起,脹得難受,稍一動身子就能聽到胃裡的水咣噹作響,水漫到了嗓子眼,他用力吞嚥著才沒有吐出來,捨不得吐啊。他美美地躺著,舒服地哼唧著,陶醉在美妙的感覺裡。一口氣喝下兩個漂亮女人香甜的洗腳水給了他極大的滿足和幸福。

這一切都被門外的張娜和沈鵑看在眼裡。她們就在門外,拉開門上部的一個狹長小窗,監視著吳兵的一舉一動。他爬到

盆邊、舔水、舉起盆子想喝又不敢喝的傻模樣,直到最後一咬牙一閉眼一口氣喝光了她們的洗腳水,都被她倆看得清清楚楚。開始她們感到好笑,最後有點吃驚。她們互相調皮地吐了吐舌頭,一來吃驚那傢伙的胃口好大,一來也疑惑:漂亮女人的洗腳水真的那麼好喝嗎?

張娜和沈鵑推開門進來了。門又被牢牢關住,窺視窗也拉住了。吳兵抬起頭,發現張娜和沈鵑在牆角邊換鞋。張娜脫下白色的ADIDAS,換上了一雙亮紅的長筒皮靴,很精美,靴根很短,圓頭靴尖。

襯著她膝部以上的潔白玉腿,非常地性感撩人。本來沈鵑穿的也是黑色的圓頭靴,現在她卻換上了一雙高根、靴尖尖銳的長筒黑靴,看上去有點嚇人,一定很堅硬。吳兵恐怖地想。她們面無表情地走到了他跟前,吳兵發抖了。

他囁嚅著:" 我,我很渴,一不小心就給,喝光了……" 他惴惴不安地仰望她們的臉色。張娜和沈鵑本來都做好了表情要嚇嚇他的,聽見他這話,兩人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笑得背轉了臉,互相扶著肩膀,彎了腰,眼淚幾乎笑了出來。吳兵則一顆心吊得老高,不知道她們接下來要怎麼對付自己。

張娜和沈鵑好不容易忍住了笑,再轉過臉來時,已是一臉的冷酷。沈鵑輕輕踢了一下吳兵的肩膀,命令他:" 爬到沙發邊,快!" 吳兵急忙撐了起來,笨拙地爬到沙發邊。沈鵑跟了上來,張娜則跑到了一個牆角在櫃子上拿了點什麼。

" 對了,仰躺著,把手伸過來。" 沈鵑用靴子撥弄著地上的吳兵,然後接過張娜從櫃子上拿來的一根一米來長的粗尼龍繩。蹲下身子把吳兵的雙手捆在沙發腿上。張娜則彎腰用一根繩子把吳兵的雙腳牢牢綁住。沈鵑用在鼻子手扇了扇,厭惡地說:" 這傢伙真難聞! "起身拍拍手說:" 妹妹,還是你先來吧。" 張娜點點頭站到了吳兵的側面,她又換上了微笑。

" 吳先生,你不聽話,喝光了我們的洗腳水,現在呢,我們要讓你把水全吐出來。" 說著一隻靴子踏住吳兵高高鼓起的肚子。

吳兵一聽嚇得幾乎暈去,肚子上的腳還沒用力,他哆嗦得幾乎說不成話:"別別,我錯了,別踩我,讓我自己摳嗓子吐出來吧,別踩我……" 眼淚也嚇了出來。

張娜腳上微微加力,俯視著他,笑得很甜蜜:" 怕什麼呀,兩個姐姐幫你慢慢踩出來,那才舒服哦!" 吳兵張嘴剛要叫,張娜用力踩了下去。

水流急速從胃裡衝出來,衝出吳兵的口腔,順著他的臉和下巴流在地毯上,迅速滲入不見。吳兵痛苦地向上微弓著身體,手被捆住了,眼睜睜看著那隻漂亮的紅靴子無情地踩在肚子上卻無法去推開。其實他雙手自由也根本無法推開。沈鵑一隻靴子踏住他雙腳之間的繩索,不容他掙扎。

張娜鬆了一下腳,吳兵感到腹部的壓力小了點,剛要喘氣,張娜又用力踩了下去。吳兵" 哎" 了一聲,噴出一股水,這次被嗆住了,肚子上的重壓卻使他無法咳嗽,臉色頓時漲紅,神情痛苦不堪。這樣踩了幾下,張娜覺得不過癮,收回了腳。

吳兵總算透了口氣,大聲地咳嗽。然後,毫無防備地,張娜一下子跳到他肚子上來。55公斤的體重集中在兩隻靴子上落在肚子上

,吳兵發出了一聲怪叫,嘴裡噴出了半遲高的一條細水柱,隨即濺落在臉上。吳兵覺得自己的胃爆炸了。

沈鵑和張娜一起拍手歡叫:" 噴泉耶!" 吳兵痛苦得淚水汩汩流出,雙眼鼓凸。滿嘴的水咽不下也吐不出來。張娜在他肚子上轉了下身子,正對著他的面部,笑嘻嘻地觀察他的表情。

她並沒有打算下來,居然在吳兵的肚子上跳躍起來。每條一下,吳兵就發出一聲被壓抑的可怕的怪叫,噴出一條水柱。跳了三下,吳兵兩眼翻百,暈了過去。他的肚子已經扁下了許多。

張娜笑著拍手:" 真好玩,姐你也來試試!" 隨即跳離了吳兵的肚子。沈鵑吃吃笑著,站在用兵的腳邊來了個遠跳。準確無誤,一雙高根黑靴子把吳兵的肚子踩得扁了下去。

沈鵑體態較為豐滿,體重愈60公斤,這一下把吳兵踩得從昏迷中嗷了一聲醒過來,吐出的水柱超過了一尺高。張娜看得伸了伸舌頭。

沈鵑靴子上的高根深深地陷入腹部,吳兵覺得自己的腸子肯定是斷了。他的臉漲得像西紅柿,扭曲得鬼一樣難看,大張著嘴,哎哎叫著。沈鵑乘機調皮地彎腰吐了口唾液,準確地落入他的嘴裡。竟然讓吳兵在這種處境下感到了一絲甜蜜,可惜他無法品嚐,無法嚥下那口香唾。沈鵑也老實不客氣地在他身上跳起舞來。

時而跳起落下,時而來個腳尖站立。吳兵覺得胃被撕成了一片一片,大口地吐著水,拼命掙扎著扭動身體。然而張娜早已用力踩著他腳上的繩索,他再怎麼掙,也無法把肚子上的沈鵑顛下來。他又昏了過去。

兩個女人毫不手軟,她們開始變換花樣,輪流站到沙發上往吳兵的肚子上跳,張娜甚至還在兩米外來了個側手翻,雙足跺到吳兵的腹部,又穩穩落到另一邊。她們玩得興高采烈。可惜吳兵嘴裡的" 噴泉" 吐越來越低,吐出的水越來越少。

吳兵往往是剛被踩暈,又被踩醒,真正的死去活來。這樣被兩個女人在肚子上跳了十來下,吳兵先是吐一點紅水,最後體重較大的沈鵑跳到了他肚子上,他只是輕輕抬頭嗷了一聲,卻嘔出一大口殷紅的血來。他神智迷糊,身體的苦痛似乎也不那麼劇烈了,感覺身體輕飄飄地在飛向雲端,他清楚地意識到自己要死了。奇怪,竟然沒有一絲害怕,反而是有一種解脫感。

終於能休息了,永遠地休息,今天實在太辛苦了,太辛苦了……他僅有的一絲清醒在心裡悲嘆。

事情卻沒有怎麼簡單。一看到他嘔血,兩個女人立刻停止了踩肚子游戲。她們解開他手上的繩子,用腳把半死不活的他撥弄到屋子中間。最後一場最殘酷的遊戲就要開始了。

沈鵑在牆邊櫃子上拿了一跟新的小注射器,小心翼翼地從一個精緻的玻璃瓶裡抽取了幾毫升淡紫色液體,然後走到奄奄一息的吳兵身邊蹲下,在他手臂上打了一針。十幾秒後,吳兵神志逐漸清醒,呻吟著,似乎帶著悲嘆,慢慢睜大了雙眼。嘴角、鼻孔邊都是血跡,他用力吞嚥著湧到嗓子邊的血,以免嘔出來。他看到兩個女人的第一句話就是:" 好了好了,別再踩了,我肚子裡沒有水了,真的一點也沒有了。" 臉色灰白,語氣疲倦而哀傷。沈鵑冷冷地回答:" 哼!不踩你了。" 接著吳兵看到了他手裡的注射

器,他苦笑著搖搖頭說:" 你又給我注射那藥了?不過沒用了,我快要死了……" 經過剛才的殘酷折磨,吳兵竟然換了個人似的,顯得很平靜。

" 不會的。你現在還死不了。剛才給你注射的是世界上最好的強心劑。難倒你不覺的自己的精神越來越好,神智也越來越清醒嗎?" 沈鵑的眼中帶著殘忍的笑意。

吳兵確實感到越來越有精神,越來越清醒,體內翻江倒海的痛苦也便得更加劇烈。他明白了。但他有了點生的希望,忍不住激動地問:" 那,那我是不是不會死了?" " 你會死的。你的傷很重,這強心針只是為了延長你的痛苦而已。"

這次是張娜作答,她的聲音極冷酷。

" 你們,你們為什麼對我這樣殘忍?" 吳兵絕望了,默默地流著淚,坐了起來。悲憤地問。" 我什麼地方得罪你們了?對我下這樣的毒手?你們不是人,是魔鬼!魔鬼!" " 對,我們是你的魔鬼,是你的死神。" 張娜一字一頓地說:"你知道我是誰?" 吳兵有點愕然,望了張娜半天,搖了搖頭說:" 我不知道你是誰,我們以前沒見過。" " 是嗎?那好我告訴你,我是張娜。5 年前被你凌辱、害得家破人亡的張娜!想起來了嗎?!" 張娜恨恨地說著,眼睛裡淚光閃動。

吳兵懵了。他一下子全想起來了。哦,對,是她。那雙眼睛、鼻樑、嘴唇依稀就是5 年前那個嬌弱美麗的女孩張娜。他呆呆地看著張娜充滿仇恨的眼睛。

良久,吳兵咳嗽著嘆了口氣,一切都明白了。他低了頭,沒有震驚,沒有哀求,他只是喃喃地說:" 你真的回來報仇了,你說話算話,真的回來報仇了……" 沈鵑不禁有點奇怪,這可憐的傢伙怎麼跟剛才變了個人似的。

" 你知道李亮在哪嗎?告訴我!" 張娜直截了當地問。

吳兵抬起頭來眼睛不知望向何方,想了想說:" 聽說他1 年前就出獄了,我們再沒見過。" 張娜心裡一涼,知道他說的話不假。再說他也不怎麼可能知道李亮的下落。張娜還是忍不住落淚了。隨即用手一抹眼角,冷冷地說:" 吳兵,現在你該去死了。" 吳兵失魂落魄地低頭坐著,喃喃地說:" 是的,我該死,你們殺了我吧……" 張娜踏前一步,問:" 你臨死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吳兵愣愣地抬起頭,茫然說:" 唉,還有什麼好說的,我很後悔……後悔……" 他閉上了眼睛。

張娜不在多說什麼。她走過去抓住吳兵的短髮,用右腿膝彎夾住他的脖子,讓他躺在自己的膝彎裡,吳兵仍是神情呆滯。張娜隨即嬌叱一聲,左腿旋踢,紅色的長筒靴飛起,腳跟部重重踢在他心窩口。這種踢法很難完成,也是最狠的一種腿法。再強壯的男人被這樣一腳踢中心口,都必死無疑。那種痛苦是可想而知的。

吳兵將近140 斤的身體被踢到了兩米外。他短促地哼了一聲,鮮血決了堤般從嘴裡大口大口地嘔出來,鼻孔裡也往外冒血。他劇烈地抽搐著,拼命地翻滾著,雙手卻說什麼也無法抱住胸口,面孔也劇烈扭曲著。但強心劑讓他保持著最大限度的清醒,讓他不得不完全地體會著臨死前極度的痛苦。

張娜和沈鵑絲毫不為他的慘相打動。兩人立即跟了上去,用

靴子無情地踢踹他扭曲的身體。這是最後一場刑罰,兩人用盡了全力踢他。皮靴沉重地踢在肉體上的悶響令人不寒而慄。

張娜用力一腳踢在吳兵腹部或心口,令他全身緊緊縮成一團的時候,沈鵑就用尖銳而堅硬的靴尖猛力踢他的腰部,令他慘吟一聲身體反向屈弓。而張娜則毫不留情地往他腹部全力一腳,令他大口地嘔血,最後吐出了茶色的膽汁……每一腳踢在身上,吳兵都能清清楚楚地感覺到內臟在破裂,清清楚楚地聽到自己前胸後背肋骨斷裂的咔嚓聲。那聲音極其恐怖。他慘叫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小,終於沒聲音了。

張娜和沈鵑再用力踢他,他也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了。他終於斷氣了。

就這樣死在兩個穿長筒靴的漂亮女人腳下,被她們活活踢死。死得極其悲慘。

但也許他臨死的時候很幸福呢,當然這沒人知道。

張娜和沈鵑終於停了手。她們默默無言望著地上不成人形的屍體。吳兵真的不成人形了,滿身是血,身體不可思議地扭曲著,隔著衣服就能看到他胸脯被踢得陷下去的坑坑窪窪。他兩隻眼死魚般地突出,瞳孔擴散了,大張著嘴,嘴裡滿是正在凝結的血塊,鼻孔也被血塊堵住了,活脫脫一個美國恐怖片裡的鬼怪形象。

小便早已被踢得失禁了,胯間溼了一大片。這就是他的遺容。兩個女人捂著鼻子走開了。她們顯得十分平靜。凌晨3 :40. 盡情折磨了吳兵5 、6 個小時,張娜終於報了仇。她們對視著,神色充滿欣慰。

第二天一早,往深圳去的火車上,兩個女人打般得煥然一新,坐在車窗前談笑風生,天仙般美麗動人。吳兵的魂魄如果看到此時的她們,一定會心甘情願再被她們這樣折磨一次。最好永遠這樣下去,在她們的玉足下得到永生。可惜人的生命只有一次,他再也沒有機會了。他得到了這個機會,所以他是幸福的。

第三天早上9 點種,深圳至悉尼的班機上,兩個女人容光煥發,衣飾華貴,奔向她們的新生活。沈鵑委託了好多家裡的朋友,幫忙打聽李亮的下落。張娜打算一有消息,就從澳洲飛回來接他。

當天下午,張娜的故鄉。在市郊的一個礦場邊,一個清潔工發現了吳兵的屍體,立即報警。警察很快到了現場,頗有經驗的偵察員也不緊嚇了一跳,這人死的好慘!經辨認,竟是本城炙手可熱的大混混、XX省委領導的侄子。全城轟動。

平民百姓拍手稱快。最感到吃驚的是法醫。他們發現死者前胸、後背的肋骨幾乎全部斷裂,好多都刺入內臟。肝、胃、脾臟等全都支離破碎,踢的一蹋糊塗,腸子節節斷裂。實在是慘不忍睹。這人怎麼死的?什麼人殺了他?成了一個迷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