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統毒玫瑰

軍統毒玫瑰

作者:黃瓜1234

解放前夕,西南山區的一條小路上,一群全副武裝的國民黨憲兵押解一個囚犯著向樹林深處走去。

被押解的那個人名叫小,他本是國軍抓兵抓來的一個小兵,打仗時由於怕死偷跑被抓了,那個時候由於國民黨眼看著要戰敗,國軍偷跑現象很嚴重,上層對這個事情抓的很嚴,所以偷跑一律按投敵處理。現在上面派這群憲兵對他進行處決。

一行人走著走著,前方迎走過來兩個身著國軍軍服的女人。

“呦,是玫瑰小姐啊。”憲兵中的一個當官的嬉皮笑臉的打招呼。

“幹什麼的?”其中一個女國軍冷冷的說了一句。

“奧,這小子逃跑、投敵,上面要處決他呢。”那個當官的繼續嬉皮笑臉的說。

剛才那個女國軍轉身對另一個女國軍說:“帶走。”說罷就朝另一條小路走去。

“跟我走。”這個女國軍聽後就拽小跟他走。

這時剛才那個憲兵軍官看到這種情況臉色大變,他立馬去攔那個女國軍:“不行啊不行啊,上邊交代要處決他,交給你我沒法給上面交代啊。”

這個女國軍被他這一阻攔,轉身啪給了他一巴掌:“瞎了你的狗眼!沒看到是玫瑰小姐的命令嗎,嗯?再敢羅嗦連你一塊帶走,回去給你上頭說,就說玫瑰小姐把人扣下了,有什麼說的讓他去找玫瑰小姐,閃開!”

那個憲兵軍官被她這麼一打,頓時嚇得戰戰兢兢,捂著臉驚恐的說:“是是是。”,然後和那幾個憲兵閃到一邊眼睜睜的看著小被這個女國軍帶走。

小認得那個領頭的女國軍,她是當地國民黨軍統的一個很出名的女特務,她爸爸是老蔣的得意門生,國軍高級將領,而她又深得宋美齡的喜愛,憑著這樣的背景,雖說她只是個少校,但是在這個小地方,連當地軍統站站長都不敢得罪她,所以她敢為所欲為。此人名叫玫瑰,人如其名長得很漂亮,但是由於從小就從國軍將門長大,養成了驕橫跋扈肆意妄為的性格,長大了尤其是進入軍統後,性格越來越毒辣,手段殘忍,於是被人稱為“軍統毒玫瑰”。

領著小的那個女國軍是毒玫瑰的副手,小跟著副手走,心裡感覺很莫名其妙,但是不敢說話,雖然暫時不用被處決了,但是他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他很奇怪毒玫瑰為什麼要帶他走,他很清楚毒玫瑰毒辣的手段,所以被她帶走說不定還不如馬上被處決來得痛快呢。

兩人來到一處莊園,這就是毒玫瑰的住所,進了門到了大廳,毒玫瑰已經先到一步,這會正坐在沙發上。

女副手踢了小一腳,喊道:“還不快給玫瑰小姐跪下磕頭。”

小聽到命令撲通就給毒玫瑰跪下咚咚咚的磕頭。

毒玫瑰瞥了一眼地下磕頭的小,對女副手說:“行了,下去吧。”

“是!”女副手立正打了一個軍禮後走了。

小跪在毒玫瑰面前,等著毒玫瑰說點什麼,但是毒玫瑰什麼也沒有說,她點了一根香菸,悠然的抽起來。

抽了幾口,毒玫瑰把腳伸到小面前,冷冷的說:“脫掉。”

小連忙抱住毒玫瑰的腿,小心翼翼的把毒玫瑰腿上穿著的高筒高跟女軍靴脫了下來,放到一邊,然後又跪在那裡。

毒玫瑰把雙腳搭在了小的肩膀,把小的肩膀當做翹腳凳,那雙穿著絲襪的腳因為被軍靴捂的很臭,濃烈的腳臭味呼呼的鑽

進了小的鼻子,燻得小有些頭暈,但是他卻一點也不敢動。

毒玫瑰抽完香菸,把雙腳伸到小的臉前,命令到:“用手託著。”

小連忙用手托住毒玫瑰的雙腳,他想,下一步難道毒玫瑰是想讓他……

還沒等小想完,毒玫瑰發話了:“用嘴舔。”

聽到毒玫瑰的命令,小想果然是讓他做這種事,他很不情願去舔毒玫瑰的臭腳,猶豫了一下沒有動嘴。

這時毒玫瑰突然站起來啪的抽了小一鞭子,話說毒玫瑰手中總是拿著一條鞭子,誰讓他不高興就是一鞭子,小也早有耳聞,沒想到今天自己也捱上了,這一鞭子都在小的背上,小疼的打了個哆嗦。

小抬頭害怕的看著毒玫瑰,突然“啪”又是一鞭子,這一鞭子抽在小身上,他馬上發瘋似的爬到毒玫瑰身前,俯下頭狂舔毒玫瑰的腳背。

“哼”,毒玫瑰冷冷的哼了一聲,一腳把小踢翻在地,然後又坐回到沙發上。

小翻過身來,快速爬到毒玫瑰身邊,抱起毒玫瑰的腳,就用嘴大口的舔起來,生怕再有一點讓毒玫瑰不滿意,又要挨鞭子。

毒玫瑰用腳踢了小臉一下,冷冷的說:“把絲襪脫掉。用嘴!”

小連忙用嘴咬住絲襪的邊,費勁的把絲襪從毒玫瑰的腳上扯下來。

毒玫瑰伸出一隻腳,把腳尖插入小的嘴裡,另一隻腳則搭載小的肩膀。

小隻好託著毒玫瑰的那隻腳,用舌頭舔毒玫瑰的腳趾,他偷偷看的毒玫瑰正仰在沙發上,閉著眼,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神情,她還不時的用腳趾夾住小的舌頭取樂。

絲襪脫掉後,腳臭味輕了不少,小感覺不像剛才那麼難以下嘴,他盡心盡力的舔著毒玫瑰腳上的每一個部位。他發現毒玫瑰的腳型其實很美,白皙的皮膚下在腳掌和腳後跟處露出紅吐吐的血紅色,腳上的臭味吃到嘴裡,變成了淡淡的鹹味略微有點苦,但是卻不難吃下。

舔了好一會,毒玫瑰的腳臭都被小吃進了肚子,一雙腳都被小的口水清洗了一遍。毒玫瑰這才站起身來穿上了一雙白色高跟拖鞋走了。

什麼話也沒給小說,小不知道該如何做,他只好繼續跪在那裡等著。

過了一會,毒玫瑰回來了,小發現毒玫瑰已經脫掉軍裝,只穿著一條皮質胸罩和一條皮質內褲,在那個年代,這種打扮就等於赤身裸體,而且這種皮胸罩和皮內褲也是國內難以見到的,小隻在美國電影才見到過。

小低下頭不敢看毒玫瑰,害怕捱打,但是他還是忍不住偷偷的看了一眼,毒玫瑰的身材可真美,高聳的乳房,崛起的圓滾滾的屁股,白皙順滑的大腿,看的小有點想入非非。

毒玫瑰走到小面前蹲下來,小壓低著頭不敢看毒玫瑰的臉,但是他感覺毒玫瑰正在他脖子上系什麼東西,他歪頭一看,原來是一條狗項圈。

毒玫瑰站起身來,走到小的身子旁邊,一抬腿跨在了小的背上,騎在了小的背上。

小感覺到巨大的屈辱,竟被毒玫瑰用狗項圈套住脖子當馬騎,他心裡恨不能馬上站起身來把毒玫瑰摔在地上,這時他的脖子卻感覺被毒玫瑰用狗繩拽了一下,然後屁股就感覺捱了一鞭子。

“快爬。”毒玫瑰騎在小的背上,一隻手拽著小脖子上的狗繩,另一隻手用鞭子抽打著小的臀部。

雖然小心裡很想站起來把毒玫瑰重重的摔在地上,但是他卻還是慢慢的馱著毒玫

瑰爬行起來。

毒玫瑰騎著小來到了臥室,起身從小的背上下來,小跪在那裡不敢動。

毒玫瑰在臥室的桌子上,往高腳杯裡倒入了一杯黃色的洋酒,舉著高腳杯優雅的喝了一口,然後緩步走到小的面前,輕輕的拉下內褲的拉鍊,內褲嘩啦掉在地上。這時她抓住小的頭髮,把小的臉仰面朝上,毒玫瑰往前一跨,把大腿根騎在了小的臉上。

小仰面貼著毒玫瑰的陰部,鼻子插入了毒玫瑰又黑又亮的陰毛從中,嘴上感覺到毒玫瑰陰部溫暖的體溫,臉上沾著毒玫瑰陰部的粘液。

在那個年代,這是無比巨大的恥辱,小屈辱的快要掉下眼淚,他居然要用嘴為毒玫瑰洩慾,毒玫瑰一隻手從桌子上拿起鞭子,小嚇得連忙用舌頭在毒玫瑰的陰部狂舔起來,這次鞭子終於沒有落下,又放回到了桌子上。

毒玫瑰正直年輕血氣旺盛,而且剛一直被那厚重的軍裝裹著,所以陰部的味道特別大,著實燻得小頭暈眼花,而且水也特別多,黏糊糊的腥臊液體汩汩的往小的嘴裡流,讓小覺的很噁心,但是他只能強忍著全部吞下。

毒玫瑰是個性慾旺盛的女人,她用力的扭動著身子,大腿根緊緊的騎著小的臉,不停地喘著粗氣,嘴裡不停地嗷嗷叫著,後來刺激的都站不住了,還要把小放到仰面躺地上,她坐騎在小的臉上,繼續讓小用嘴給她洩慾。

小努力的舔著毒玫瑰的陰部,好半天,毒玫瑰才騎坐在小的臉上喘了一口氣,不動了。

小想終於完了,可是毒玫瑰卻往前跨了一點,把屁眼堵在小的嘴上。

小看到毒玫瑰的屁眼拉屎後都沒擦乾淨,上面還沾著糞跡,味道很臭,一股濃烈的屎臭味還夾雜著尿騷味。

小個不情願用嘴給毒玫瑰舔髒屁眼,可是他能怎麼辦呢,如果不舔,那麼挨一頓鞭子後,結果還是得舔。所以他皺著眉頭,極不情願的張開嘴包裹住毒玫瑰的肛門,用舌頭在肛門的褶皺上摩擦給毒玫瑰製造快感,用口水浸泡肛門上的糞跡為毒玫瑰清洗肛門。屁眼上的糞跡和尿跡被口水洗刷後流入了小的嘴裡,小是多麼想吐掉這口汙穢之物啊,但是他知道他除了吃掉別無選擇,他鼓起勇氣把這口屎湯吞嚥下去,又苦又澀又腥臊,噁心的他幾乎要吐出來。

毒玫瑰騎在小的臉上懶洋洋的喝著洋酒,享受著胯下小舔肛門服務,直到她感覺肛門已經被舔的麻木了這才放下了高腳杯,微微抬起臀部,低頭冷峻的看著胯下害怕的小。

這時毒玫瑰一隻手捏開小的嘴,挪動屁股把陰部對準小被捏開的嘴,小明白了,這是毒玫瑰要往他嘴裡撒尿。

淡黃色的尿液從毒玫瑰陰部的小口上慢慢的流下,落入小的嘴裡,小驚慌的來回挪動這頭,生怕尿液落入不到嘴裡灑出來,讓毒玫瑰責罰。

毒玫瑰看著胯下小的對自己那麼懼怕的樣子,忍不住笑了笑,這還是小自打見毒玫瑰後第一次見毒玫瑰笑,之前毒玫瑰一直是冷峻威嚴的表情,其實毒玫瑰的笑容真美,但是這時的小卻沒有心情欣賞毒玫瑰的美貌,他只剩下害怕。

淡黃色的尿液在小嘴裡打著轉,激起很多的白色泡沫,小“咕嚕咕嚕”的喝著毒玫瑰的尿水,就像渴急了的人大口喝著甘甜泉水一樣,他這麼做就是為了讓毒玫瑰高興。其實,小感覺喝尿的味道比剛才舔屁眼吃的

糞水的味道要好多了,毒玫瑰的尿液把小嘴裡的屎臭味都衝進了肚子裡,小的嘴裡只剩下了尿騷味。

毒玫瑰又騎坐了下去,小連忙用舌頭給毒玫瑰清潔陰部殘留的尿跡,把毒玫瑰陰部的尿液和淫水都舔進了嘴裡,毒玫瑰感覺到她的陰部已經被小舔的很乾淨了,除了小的口水外沒有一點汙物和味道,這才站起身來,穿上了剛才脫掉的皮內褲。而這時的小嘴裡殘留著毒玫瑰的陰液和尿水,肚子裡還有糞水,他的嘴還不如毒玫瑰的肛門乾淨。

“春蘭”毒玫瑰坐在躺椅上叫著。

不一會一個穿著傭人衣服的女傭跑進來,跪在毒玫瑰的跟前,低著頭卑微的說:“主人。”

“把這條狗牽走,好好教教他。”毒玫瑰威嚴的說。

“是,主人”女傭聽到命令後微微的給毒玫瑰磕了頭一個頭。

小跟著女傭出門,心裡終於寬鬆了一些,終於可以暫時離開毒玫瑰了。

女傭帶著小去了後面一個像雜物間一樣的地方,小雖然不如剛才那麼緊張了,但是還是不敢說話。

“起來吧,她不會到這裡來的。”女傭輕輕的對小說。

突然聽到這麼平易近人的話,小感覺就像聽到天籟之音,他一直被像狗一樣的驅使,聽到的話全是威嚴的命令。

“你不用害怕,我們都是同病相憐。”女傭接著說。

小站起來,很費力,他跪了太久了。

“你叫什麼,是怎麼來的。”女傭說。

“我叫小,原來是國軍,逃跑被抓住了,他們就說我通敵要處決我,突然遇到了毒玫瑰,就把我帶到這裡來了。”小說。

“原來是這樣。”女傭嘆了一口氣,:“你知道毒玫瑰抓你來幹什麼嗎?”

“知道!”小痛苦的說:“之前不知道她為什麼要把我從憲兵手裡截過來,現在知道了,她是要把我當成她的狗奴隸給她洩慾。”

“是啊,我也是。”女傭也難過的低下了頭。

“你也是?”小驚訝的抬頭看著女傭:“她也這麼對你嗎?”

“是。之前她一直讓我來服侍她,讓我給她舔腳舔陰舔屁眼,還讓我吃屎喝尿。”說著說著女傭流下了眼淚。”後來她覺得讓女奴來服侍她不夠刺激,於是就想找個男人來供她享受,這些都是她對她的副官說我偷聽到的。”

小一聽原來是這麼回事,毒玫瑰這個女人竟然放蕩到讓男人給她玩樂,太不知羞恥了。

“那麼你也是被毒玫瑰抓來的嗎?”小同情的看著這個同病相憐的女傭。

“不是,我是她買來做丫鬟的,但是沒想被她這麼虐待。”女傭又流了淚。

小看著這個女傭,長的雖然不像毒玫瑰那麼美豔,但是也算清秀,雖然和毒玫瑰相仿的年紀,但是她就得跪在毒玫瑰的胯下為毒玫瑰舔腳舔屁股,用嘴接毒玫瑰的屎尿,討毒玫瑰的歡心。豪門和窮苦人家的孩子差別就這麼大,小深感到現實的殘酷。其實不光這個女傭,他自己又何嘗不是呢。

“毒玫瑰平時都讓你做什麼?”小問。

“任何事,她想到什麼就要我做什麼。我勸你最好不要反抗,因為毒玫瑰是個不容別人反抗她的人,你要稍不隨她的意,她就要狠狠的懲罰你,最後你還是要隨他的意。毒玫瑰懲罰別人下手特別狠毒,之前一個女傭就被她活活打死了。”

小抽了一口冷氣,落入毒玫瑰的手裡比被處決好不了多少。

晚上,女傭端著

一個大盆進來了。

“快吃吧,這些是她吃剩的飯菜,多吃點,明天毒玫瑰還不知道怎麼折磨你呢。”女傭輕聲說。

小餓的不行,他埋頭就在像泔水盆一樣的盆裡大口的吃起來。

夜裡,小躺在地上回想著這一天發生的事,他稀裡糊塗的就成了毒玫瑰的胯下狗,甚至毒玫瑰都沒對他說句話,他就怕到順從的在毒玫瑰胯下討她歡心供她享樂,他感嘆這毒玫瑰可真是個厲害的女人。

第二天一早,小就被女傭用力的搖醒了,“快起來,毒玫瑰叫你過去。”

小刺溜一下爬起來,跟著女傭朝毒玫瑰臥室跑去。

兩人一進臥室,雙雙撲通跪下,毒玫瑰這時正穿著睡衣坐在床頭。

女傭扶著毒玫瑰下床站起來,毒玫瑰坐在一個尿盆上,刺溜刺溜的尿起尿來。

尿完後,女傭一擺手讓小過去,小明白了,他要用嘴給毒玫瑰清潔陰部的尿液,他連忙爬到毒玫瑰的屁股後面,伸過臉去,用嘴在毒玫瑰的陰部吮吸著尿液。

毒玫瑰坐在床上,女傭跪在她跟前給她更衣,而小則要抱著毒玫瑰用過的尿盆,端起來喝掉毒玫瑰的尿液。

晨尿的味道很重,而且由於昨天毒玫瑰喝過洋酒,尿液中一股怪味,小喝著這尿液,很困難的下嚥,這味道比昨天的尿液難喝得多。

女傭服侍毒玫瑰去洗漱,小這時沒有什麼任務,他看著毒玫瑰早上都幹什麼,他發現毒玫瑰連吃早飯都這麼排場,七個盤子八個碗的,毒玫瑰坐在高高的椅子上吃著餐桌上的飯,而那幾個女傭則圍著毒玫瑰跪坐在地上恭候著主人用餐,毒玫瑰那優雅高貴的樣子就像女皇。

毒玫瑰吃完早飯,坐在院子裡的太陽傘下,悠閒地喝著清茶看著當天的報紙,除了一個女傭在旁邊跪著服侍她外,其他幾個女傭和小就可以用這段時間來吃飯。小知道吃完飯,毒玫瑰就該不知道怎麼折騰他了,於是大口的吃著毒玫瑰剩下的飯菜以積蓄力量。

果然不出小所料,正當他還沒吃飽的時候,昨天那個和小說話的叫春蘭的女傭跑進來,衝小說。

“快,毒玫瑰要出門了。叫你去呢。”

小連忙使勁往嘴裡扒拉了幾口剩飯,跟著女傭跑到了大門口。

只見毒玫瑰已經穿上了軍裝,一個女傭正跪在她面前為她穿軍靴。

那個女傭拉開軍靴的拉鍊,敞開口子,毒玫瑰輕輕抬起腳,女傭把軍靴套在了毒玫瑰的腿上,這時,只見那個女傭把頭鑽進毒玫瑰的雙腿下,用嘴咬住軍靴的拉鍊給毒玫瑰拉上拉鍊,然後又照此給毒玫瑰穿上另一種軍靴。小看著那個女傭在毒玫瑰的胯下鑽來鑽去的給她穿軍靴,越發感覺到毒玫瑰的尊貴與威嚴。

小跑到毒玫瑰的面前跪下等候發落,春蘭拿著一個皮的好像馬鞍一樣的東西跑過來,一句話也不說就往小脖子上套。

小明白了,他要給毒玫瑰當馬騎著出門,他跪在那裡任由春蘭在他脖子上上馬鞍。

那個馬鞍看起來是個新的,而且是特製的,先後兩片皮革搭在他的前胸和後背上,並且在腋下緊緊固定住,脖子後面是個像椅子一樣座,胸前還耷拉著兩個馬鐙。頭上被套了個皮套,皮套的腦門處一左一右耷拉著兩條韁繩。

毒玫瑰冷冷的看著地上跪著的小,朝他走去,小連忙轉過身去低下頭跪著,等著毒玫瑰騎上他的脖子。

毒玫瑰一抬腿騎上

了小的脖子,一拉韁繩,小趕忙站起來,女傭跑過來,把小胸前的馬鐙套在了毒玫瑰的軍靴上。

毒玫瑰一拉手中的韁繩,小便開始馱著毒玫瑰出門。

雖然看不到毒玫瑰的樣子,但是小能感覺到,毒玫瑰大腿根騎住他的脖子,屁股被後面的像馬鞍一樣的東西托住,肯定非常舒服,這個馬鞍子設計的太好了,讓毒玫瑰能騎的如此舒服,卻讓他如此的屈辱的痛苦,這是誰設計的呢?

毒玫瑰騎著小的脖子,雙腳蹬著小胸前的馬鐙,雙腿緊緊的夾著小的脖子,雙手拉著韁繩控制方向,連話都不用給小說,就可以驅使著小去她想去的地方。

沿路的國軍看到毒玫瑰騎馬過來,都嘻笑著朝毒玫瑰立正敬禮,而毒玫瑰則像完全沒看到一樣理都不理,這時小心裡很難受,在眾人面前被毒玫瑰完全當做牲口來騎,忍不住屈辱的掉下了眼淚,他奮力的把頭埋在毒玫瑰的褲襠裡,以躲避別人蔑視的目光。

也不知道毒玫瑰具體做什麼工作,總之毒玫瑰就是騎著小東轉轉西轉轉,就是不停下來,小累得都快癱倒在地了,可是毒玫瑰手中的韁繩卻越拉越急,意思是讓他快跑。

來到軍統的秘密監獄,裡面陰森恐怖,毒玫瑰騎著小來到一個吊著的犯人身邊,用她手中的鞭子狠狠地在那個人身上抽去,聽著那個人嗷嗷的撕心裂肺的喊叫,小嚇得渾身打哆嗦,不忍向那個人看去。這一嚇,小完全忘記了勞累,他知道再累也得堅持住,否則下一個慘叫的將是他自己。

小脖子馱著毒玫瑰的屁股,雙臂摟住毒玫瑰的腿一路小跑,他累得氣喘吁吁,但是這顛簸讓毒玫瑰的陰部感到無比的舒服,半路上毒玫瑰驅使著小往路邊的樹林裡停下來,便跨在小的臉上,往小的嘴裡撒尿。小正又累又渴,這一泡尿正是小求之不得的,他大口大口的喝著尿液,一點也感覺不到噁心,反而覺得非常的甘甜,他太渴了。

毒玫瑰低頭看著胯下的小張大著嘴,貪婪的喝著自己陰部流出的黃色尿流,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這還是小第二次見到毒玫瑰的笑容。

毒玫瑰騎著小來到了軍統機關,昨天那個女副手馬上跑到毒玫瑰的面前,抬頭向騎在小脖子上的毒玫瑰敬了一個軍禮,叫了一聲:“長官!”,然後馬上用手去把馬鐙從毒玫瑰的軍靴上摘下來,小見狀蹲了下去,讓毒玫瑰的雙腳踩住地,然後他往後一挪身子,把頭從毒玫瑰的褲襠裡抽了出來。

毒玫瑰拿著鞭子向大廳走去,那個女副手把狗項圈套在小的脖子上,拽著狗繩牽著小進了大廳。

女副手牽著小來到毒玫瑰的辦公室,把狗繩系在了毒玫瑰辦公桌後面的桌腳上,讓小跪在毒玫瑰座位後面恭候。

在辦公室裡毒玫瑰也不讓小閒著,她有時把小牽到她的辦公桌下,讓小親吻她的雙腳,有時就讓小跪在她的雙腿間,用大腿根夾住小的臉,如果毒玫瑰要撒尿,則直接在辦公室就脫下褲子,騎在小的臉上,往小的嘴裡撒。

辦公室裡進進出出的人很多,他們表面是來給毒玫瑰彙報或者找毒玫瑰辦公,但是小看得出,這些人其實都是來看毒玫瑰的胯下狗奴,因為小的餘光總是能發現那些人不時的低下頭嘴裡帶著壞笑用極其輕蔑的眼神看他。而毒玫瑰則像沒事人一樣,一邊用大腿根騎著小的

臉,一隻手玩弄著小的頭髮,一邊依然冷峻的對那些人說著事情,而一點都不感到害羞。

小如果要尿尿,在他磕頭求毒玫瑰允許後,毒玫瑰就會拉著狗繩,牽著小來到軍統大院的樹下,當著來來往往的人,讓小脫掉褲子,趴在地上像狗一樣的尿尿。

晚上毒玫瑰騎著小回到家裡,小才算得到了一點喘息的時間,因為毒玫瑰還有幾個女奴供她玩弄,但是他還有一關要過,那就是吃屎。

毒玫瑰拉屎的時候,並不像撒尿那樣蹲在小的嘴上拉到小嘴裡讓他吃下,因為毒玫瑰嫌臭,她習慣把屎拉在便盆裡,拉完後讓小用嘴給她擦屁股,然後讓小抱著便盆到衛生間跪著吃。這樣小就有了空子可鑽,他會趁機把屎倒入下水道里,因為那糞便不同於尿液,太難以下嚥。

而毒玫瑰知道小可能會偷奸耍滑,於是經常中途去衛生間檢查,她會讓小張開嘴,如果小的嘴裡沒有嚼爛的屎湯,那麼小就會受到皮肉之苦。

如果遇到毒玫瑰高興的時候,她偶爾也會蹲在小的臉上,往小的臉上和嘴裡拉屎,這種時候小就完全沒了空子可鑽,他必須完完全全的把毒玫瑰拉的屎嚼碎再吞嚥,毒玫瑰拉到他臉上的屎他也得用手抹進嘴裡吃掉。

晚上毒玫瑰睡覺前,會讓小和那幾個女奴在她跟前跪成一排,然後毒玫瑰會當眾把內褲的絲襪脫下來,讓這幾個奴隸輪流用嘴給她清洗剛穿過的內褲和絲襪,這天輪到春蘭為毒玫瑰洗絲襪,春蘭爬到毒玫瑰的身邊低下頭用嘴咬住毒玫瑰的絲襪爬回去,把絲襪整個塞進嘴裡用牙咬,被厚厚的軍靴捂過的絲襪很臭,但是春蘭還是非常努力的用牙咬著,絲襪在春蘭的嘴裡被口水浸泡著用牙一咬,絲襪上面的臭氣和腳泥都被咬了下來流入了春蘭的嘴裡,她必須把這些臭水全都吃掉,還得把絲襪上面的口水吸乾,然後才可以用清水漂洗絲襪。如果萬一春蘭把絲襪咬破了,那麼毒玫瑰就要罰她把這臭絲襪咬碎全部吃下去。

輪到小用嘴給毒玫瑰清洗內褲,內褲是不可能全部塞入嘴中的,小把毒玫瑰的絲襪套在頭上,大腿根的部位正擋著他的臉,他要把這一小條帶著黃色尿跡的部位首先塞入口中,像清洗絲襪那樣蘸著口水用牙咀嚼,把要下來的帶著尿騷味的口水吃下,然後如法炮製用牙咬肛門部位。當把這幾個帶著毒玫瑰體臭味的部門都用嘴清洗乾淨了,才能拿去用清水漂洗。

毒玫瑰撒尿不用去廁所,拉屎擦屁股不用衛生紙,洗絲襪內褲不用肥皂,她身體的一切排洩物和汙物都被她的胯下狗奴吃進了嘴裡。

平時的毒玫瑰還算“講理”,小最害怕的就是毒玫瑰喝醉了回來,毒玫瑰這顯赫的身份和迷人的美貌,讓當地有頭有臉的人覬覦已久,紛紛能以請毒玫瑰共進晚餐為榮,所以毒玫瑰經常晚上去參加上流的宴會和酒會。而毒玫瑰因其驕橫的性格,在生活上也比較放蕩,在那個時代看來不是女人可以做的事,她也敢做,也沒人敢指責她,她經常半夜喝的酩酊大醉被女副手攙扶回來。

一到這種時候,小就特別害怕,毒玫瑰會特別粗暴的折磨他,鞭子毫無理由的抽打到小的身上,疼得他哇哇大叫,這總能讓毒玫瑰感到快樂,也只有這時小才能看到毒玫瑰的笑容,聽到毒玫瑰爽朗的笑聲。

毒玫瑰騎著小的臉,這時的毒玫瑰胯下味道特別的重,小拼命的舔舐毒玫瑰的下體,恨不能馬上把那些氣味全都吃下去免得鼻子被燻的那麼難受。

這時毒玫瑰的性慾也特別強烈,小舔的讓她那麼刺激,她會非常用力的騎住小的臉已獲得更大的快感,憋得小几乎都不能喘氣,又一次他差點憋死在毒玫瑰的大腿根裡。

有時毒玫瑰騎著小的臉,讓小給她舔陰舔屁眼的時候,毒玫瑰就被酒精迷的睡著了。而這時的小是最痛苦的,他想把頭從毒玫瑰的胯下抽出來,但是卻沒有毒玫瑰的允許,所以他的頭只能繼續呆在毒玫瑰的大腿根,這樣小的頭在毒玫瑰的大腿根裡一呆就是一夜。而第二天當毒玫瑰醒來發現胯下還騎著小的頭,她會一腳把小踢到在地。雖然小的臉上沾著毒玫瑰的淫水和陰毛,滿臉都是毒玫瑰的陰臭味,那麼努力的為她洩慾,但是毒玫瑰卻一點也領情,仍然隨心所欲的懲罰小。

幾個月過去了,小適應了給毒玫瑰當胯下狗的日子,他可以馱著毒玫瑰漫山遍野的巡視,一馱就是半天,他可以一滴不漏的喝掉毒玫瑰的全部尿液,他可以好不困難的把毒玫瑰拉到他嘴裡的屎咬碎吞下,他可以用牙咬著毒玫瑰的腳趾給她按摩,毒玫瑰的鞭子已經很久沒有落到他背上了。

這天早上他照例跪在門邊,春蘭表情很凝重的拿著馬鞍裝在他的脖子上,他跪在那裡一邊等待著毒玫瑰騎上他的脖子一邊想怎麼了,他想偷偷問問春蘭,但是這時毒玫瑰已經由女傭伺候穿好了軍靴走過來,騎到了他的頭上。他只好馱著毒玫瑰出去。

門口女副手押著一個嚇得瑟瑟發抖的男人走了過去,他想這難道又是毒玫瑰的一個獵物嗎?

毒玫瑰拉著韁繩騎著小來到平時的路上,在樹林裡停了下來,毒玫瑰從小的頭上跨下來,小知道這是毒玫瑰要往他嘴裡撒尿。

小把馬鞍從脖子上卸了下來,毒玫瑰用腳踩著小的頭讓他仰面躺在地上,小知道這是毒玫瑰要拉屎了而不是撒尿,他躺在地上張開嘴,毒玫瑰蹲在他臉上屎尿幾乎同時噴到他的臉上和嘴裡,這時毒玫瑰掏出衛生紙擦拭屁股,把紙扔在小臉上,小這還是第一次見到毒玫瑰用紙擦屁股,之前一直都是用他的嘴當做衛生紙來用。

“快吃吧,這是你最後的早餐。”毒玫瑰一反常態的對小說起了話,之前她幾乎從不對小說話。

這時呼啦啦跑過來一群荷槍實彈的憲兵拿著槍對著小,小一下子慌了。

“主人,請告訴我我做錯了什麼?”小嘴裡含著毒玫瑰拉的屎說。

“你錯在讓我對你失去興趣了,所以你已經沒有服侍我的資格了。”毒玫瑰冷冷的說。

小這下明白了,原來剛才見到的那個男人就是毒玫瑰找來接替他的。

“主人,看在我忠心耿耿伺候你的份上,請你繞過我吧。”小哭著求毒玫瑰。

毒玫瑰沒有說話,她優雅的掏出手槍朝小的胸部開了一槍。

“毒玫瑰!你可真毒啊。”小捂著流血的胸口狠狠地說。

“哈哈哈哈哈哈哈”毒玫瑰仰天大笑。

“砰砰砰”憲兵們拿槍向小齊射,小倒了下去,毒玫瑰拉的屎尿還在他臉上流淌。

毒玫瑰轉身走回去。

“嘿嘿”一個小兵看著滿臉屎尿的小忍不住笑出了聲。

毒玫瑰轉身走到他面前,啪的就是一鞭子,

那個憲兵嚇得馬上跪在毒玫瑰面前咚咚磕頭。

“狗東西,再敢放肆我你讓你吃屎。”毒玫瑰一隻腳踩著那個憲兵的頭頂,威嚴地說。

其他憲兵全都嚇得低著頭一動不動。

毒玫瑰用腳背託著那個憲兵的臉抬起來,往前一步走一抬腿騎上了那個憲兵的脖子。

“狗東西起來,我要騎著你回去。”毒玫瑰低頭對胯下的憲兵冷冷的說。

那個小兵哪敢反抗毒玫瑰的命令,他戰戰兢兢的站起身來,小心翼翼的當馬馱著毒玫瑰往回走,他生怕再惹著毒玫瑰,他知道一旦毒玫瑰盯上了他,他的下場就是下一個小。

毒玫瑰趾高氣昂的騎著那個憲兵往回走,其他幾個憲兵緊緊跟在毒玫瑰的屁股後面連頭都不敢抬。

小剛這孩子從小就又傻又懦弱,小時候總是被男孩們欺負,而他卻只知道哭,上學也學不出來,虧了鄉下人孩子多,也並不指望他,家裡人早就對他放棄了,在家不招人待見,於是他背井離鄉到大城市打工。

他來到一家公司當勤雜工,他發現這家公司的職員全都是年前貌美的都市女孩,經理是一個30出頭的美麗女人。

所謂勤雜工就是清掃加打雜,小剛除了要早晚打掃公司的衛生外,那些女職員有要求他都要隨叫隨到,換句話說,所有的女同事都是他的上級。由於小剛痴傻懦弱的性格,女職員們總是肆無忌憚的欺負他。

一天早上,小剛照例早早來到公司打掃衛生,一會女職員婷婷吃著早點進來了,她坐到自己的位子上吃著東西,小剛正在拖地,他拖著拖把來到婷婷的位子準備拖地。

婷婷歪頭一看,冷冷說:“拖地啊。”

“嗯”

“你沒看我坐著呢嗎?”

小剛以為不用拖婷婷的位子了,就往下一個位子拖去。

“回來,誰允許你不打掃拖我的位子了。”

“那我應該怎麼辦呢。”小剛低著頭低聲說。

“笨,拿塊抹布趴下用手擦。”婷婷吼道。

小剛只好拿了塊抹布鑽到婷婷的位子下,用手擦地。婷婷吃著東西嬉笑著看著面前跪著拖地的小剛。

小剛擦完準備爬出來,婷婷抬腳踢了小剛臉一下,小剛臉上留下了婷婷的一個鞋印。

“笨蛋。你沒看我鞋底這麼髒,不擦乾淨了,一會不又把地踩髒了。”說著把雙腳從高跟鞋裡抽出來搭在小剛的雙肩上。

“把鞋底擦乾淨。”婷婷命令道。

小剛只好拿起婷婷的高跟鞋,用抹布擦拭婷婷的鞋底,擦完後婷婷把雙腳從小剛肩上拿下來,穿上高跟鞋。

婷婷低頭一看,高跟鞋的鞋面上留下了小剛的手印,她大發雷霆,狠狠地抽了小剛一個大巴掌。

“混蛋!你看你的髒手把我鞋面都弄髒了,給我擦乾淨!”

小剛屈辱的流下了淚水,準備用抹布擦婷婷的鞋面。婷婷卻一腳把小剛踢到在地。

“你用髒抹布擦我這麼亮的鞋面啊,昂?給我趴下用嘴舔。”

婷婷站起來,一隻腳踩著小剛的後腦勺,把小剛的頭壓在另一隻腳上,小剛抽泣著跪在婷婷面前,用嘴舔婷婷的高跟鞋鞋面。婷婷看著腳下踩著的小剛就像一條狗一樣給自己舔鞋面,嘻嘻的笑著。

當小剛用口水把婷婷的一雙高跟鞋鞋面都清洗乾淨了,婷婷這才放過小剛坐回到位子上,但是還不算晚,她把吃剩的殘渣隨意的扔到地上,小剛剛打掃完的,又得重新打掃了。

一天

中午,玲玲找小剛去資料室搬資料。

資料室的架子很高,玲玲夠不到,就讓小剛去夠。可是小剛笨手笨腳,他一拉嘩啦把一堆文件給弄到地上了。

“笨蛋!”玲玲氣的大發雷霆:“看你乾的好事,我還得給你整理。”

小剛一看惹了麻煩,嚇得撲通就給玲玲跪下磕頭,哀求道:“對不起,對不起。”

“哈哈”玲玲沒想到小剛這麼懦弱,忍不住捂住嘴一笑。

“算了。”玲玲衝小剛冷冷的說。”還是我來吧,你跪在這裡,讓踩著你的背。”

小剛馬上跪在架子前讓玲玲當凳子踩。

玲玲拿著資料踩上小剛的背,雖然玲玲身體不重,但是高跟鞋的後跟卻扎的小剛很痛。

“啊,啊。”小剛呲牙咧嘴的叫著。

玲玲見狀,微笑著慢條斯理的下來。

“疼啊?那怎麼辦呢。嗯。”玲玲想:“奧對了,我騎在你的肩上,你就馱著我吧。”

小剛一聽玲玲要拿他當馬騎不情願,可是他沒辦法,這總比被高跟鞋踩後背好多了。

於是他只好蹲下,低著頭,等著玲玲騎上他的脖子。

玲玲笑著抬腿騎上小剛的脖子,一拍小剛的腦門,小剛就站起來馱著玲玲找資料。

玲玲騎的很舒服,她故意慢條斯理的翻看上面的文件,還驅使著小剛來回走,讓她在不同架子上找資料。

小剛的頭被玲玲騎著,雖然不吃力,但是卻讓他感到很屈辱。他盼著婷婷快點找完,可是婷婷卻總是找不完。

過了老半天,婷婷才拍拍小剛的腦門,讓小剛蹲下,婷婷站起來往前一步,從小剛的頭上跨過去,微笑著走出去。

小剛跟在後面總不明白,為什麼找了半天只有這麼一點點資料呢。

小雅是公司最古靈精怪的一個小女孩,她總是變著法的捉弄小剛玩。

小剛只要一跟著別人出去幹活,小雅就跑到小剛的位子那裡搞怪,要麼往小剛的凳子上放小圖釘,然後嬉笑著等著看小剛被扎的跳起來那可笑的樣子,要麼就往小剛的水杯裡放東西,有時她會脫下自己的絲襪,扔在小剛的水杯裡泡一泡拿出來,有時她就會嘻嘻的笑著拿著小剛的水杯去衛生間,尿一點尿在小剛的水杯裡,回來後原樣放好。然後等著看小剛回來喝水時,皺著眉頭不解的表情。

雖然這些都是小伎倆,但是小剛因為太呆傻,總是不長記性,每次都被小雅算計。

這天小雅讓小剛抱著一個打印機去儲藏室。

“站這等著,一會我拿電腦來要在這打東西。”說罷詭異的笑著出去了。

小剛絲毫不敢怠慢,緊緊的抱著打印機生怕手笨摔壞了。

小雅拿著一個筆記本進來,讓小剛把打印機放桌上,臉上筆記本打印。

“咦?怎麼不打了?”小雅好像很不解的說。

小雅擺弄著電腦自言自語:“沒問題啊,驅動也正常啊。”然後她又擺弄打印機。

“啊,打印機壞了,你把打印機弄壞了。”小雅轉身對小剛說。

“沒有啊,我什麼都沒有動。”小剛一聽嚇得說。

“沒動,你摔了吧,你看這裡摔的。”

小剛一看小雅手指的地方,打印機的一邊確實都摔的裂了口子。

“沒有!我沒摔,我緊緊地抱住絕對沒摔。”小剛有口難辯,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

“剛才還好好的,就你拿著才壞的,不是你摔得是誰,再說你這麼笨手笨腳,摔了多少次東西了,你說不是你摔

得誰信啊。我現在要告訴趙總,你得賠,這個打印機是進口的高級激光打印機,買一個好幾萬呢。你就準備好錢等著賠吧。”說罷小雅笑著就要出門。

一聽好幾萬,小剛嚇得渾身打哆嗦,他知道這次真惹麻煩了,不由自主的抓住了小雅的手腕攔住她。

“放手!”小雅掙脫了小剛的手,轉身啪啪給了小剛兩個大巴掌。

小剛一看,馬上跪下咚咚咚的給小雅磕頭說:“求求你了,千萬別告訴趙總,請你相信真不是我摔得。”

小雅一看小剛急得咚咚磕頭,笑的合不攏嘴,這小剛也太傻了。

“好吧,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不告訴趙總是你摔的。”小雅轉身坐在椅子上,慢條斯理的說。

小剛一聽,興奮地爬到小雅的跟前,抬著頭用期盼的眼神看著小雅。

“我還可以找人修好,但是,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小雅笑嘻嘻的說。

“好,好,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小剛為了躲過這次幾萬元的賠款什麼都顧不了了。

“條件就是我要當你的主人,你給我當狗。”

“行行,什麼都行。”

小雅一看這小剛居然嚇得連想都不想,這麼痛快就答應了,就說。

“好,現在我已主人的身份命令你,給我磕100個響頭。嘿嘿嘿”小雅壞笑著。

小剛連想也不想,咚咚咚的就給小雅磕起頭來。

小雅筆直的坐著低頭看地上跪著磕頭如搗蒜的小剛,她感覺自己就像女皇一樣。

小剛氣喘吁吁的給小雅磕完100個響頭,累得都爬不起來了。

小雅站起來叉開腿,對地上跪在面前的小剛說“狗都會鑽主人的褲襠逗主人開心,你現在也要鑽我的褲襠逗我開心。快鑽,來回鑽。”小雅威嚴的說。

小剛只好從小雅的胯下鑽過去,然後轉身又從小雅的屁股後面鑽回來。小雅則哈哈笑著看著在自己胯下鑽來鑽去的小剛。

小雅玩了很長時間,這才說“今天就放過你吧,記住從現在起我就是你的主人了,今後我叫你要隨叫隨到知道嗎。”小雅命令道。

“是主人。”小剛跪在小雅的胯下哭著回答。

小剛走後,小雅一下把那個打印機扔進了廢品堆哈哈笑著出去了。那本來是一個早就壞了準備買廢品的破打印機,可是小剛太傻了,小雅一句讓他賠還“幾萬”就把他嚇得魂不守舍了。

趙總名叫趙貝貝,人如其名,是個寶貝,長得漂亮能力強,一個女人自己開公司,短短几年就做這麼大。

趙貝貝作為總經理平時都是10點多才來的,但是這天她起得早沒事就先來了,她一進門聽到門邊地上傳來一個聲音。”趙總早。”

趙總低頭一看,小剛正跪在門口,奇怪的說:“你幹什麼呢?怎麼跪這裡。”

“咦,不是趙總你叫我早上跪著迎接大家到來嗎?她們說是你讓我這麼做的。”小剛疑惑的說。

“奧,我說的?哼哼,這群小丫頭。”趙貝貝笑了起來,早知道小剛又傻又懦弱,沒想到這麼傻。

“到我辦公室來。”趙貝貝笑著朝辦公室走去。

小剛來到趙貝貝的經理室,趙貝貝招呼他坐在沙發上,她自己坐在小剛的旁邊。

“小剛啊,你可真傻,她們說你就信了,我什麼時候叫你跪那迎接了。”趙貝貝微笑著說。

小剛一聽被騙了,低著頭生氣卻又只能忍氣吞聲。

“她們是不是老欺負你啊,都對你做什麼

了,你給我好好說說。”趙貝貝笑著說。

“她們說你說的,要我完全聽她們的話,如果不停她們的話,就要開除我。”小剛委屈的說。

趙貝貝一聽這傻小子為了害怕被開除就這麼聽話,真是懦弱啊。

“還有呢,都給我說說,我給你做主。”趙貝貝問。

“她們讓我每天跪著迎接她們,讓我趴在她們桌子下擦地,還要我給她們擦鞋底,還要我用嘴給她們舔鞋面。”小剛低聲說。

“用嘴舔鞋,還有呢。”趙貝貝笑著問。

“她們什麼都讓我做,都說是你命令我做的,重的東西都要我搬,輕的東西她們說我手笨不讓我拿她們自己拿,但是我卻得當馬給她們騎,讓我馱著她們回來。”小剛說。

“奧,你可真可憐。還有呢”趙貝貝微笑著。

“那個小雅特別喜歡欺負我,經常偷偷往我座位上放圖釘扎我,要麼就往我水杯裡偷偷的尿尿。她還讓我給她當狗,讓我給她磕頭,鑽她的褲襠。”小剛一肚子的委屈向趙貝貝傾訴著。

“哈哈,這些小丫頭片子挺會玩的。”趙貝貝自言自語的笑著想,今天不早來還不知道呢。

“那你為什麼答應給她當狗啊,她說這也是我讓你做的是嗎?”趙貝貝問。

“這倒不是,那是因為那個打印機,她說我要不認她當主人就告訴你說是我摔倒,讓我陪好幾萬。”小剛越說越起勁,他要把一肚子委屈都向趙貝貝傾訴。

“打印機?好幾萬?”趙貝貝不明就裡,“奧”她一下想明白了,近期有個破打印機替換下來收廢品了,又買了個新的,小雅還找她來簽過字。

小剛一下醒過神來,壞了,把打印機的事情給露出來了,他突然打住不再說了。

趙貝貝突然臉色大變:“小剛啊,原來那個打印機是你摔的啊,我說怎麼突然就摔壞了,奧對了,小雅還替你隱瞞,我一會要好好的批評她。”

小剛一聽壞了,趙總要追究,就連忙說:“趙總,真的不是我摔的,真的!”

趙貝貝黑著臉:“小剛啊,我也得批評你,摔了還不承認,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如果這樣的話,那麼我可要罰你。”

小剛連忙說:“趙總真不是我摔的。”

“你說不是你摔的,那麼是誰。”

李佳佳是該市一所大學的校花,她長得美豔無比楚楚動人,不但身材火辣而且著裝前衛時髦,這也得益於她出身於富裕的家庭,人美,會打扮,而且有錢去打扮。她美豔的容貌迷倒了整個學校的男生,當然也包括一個叫阿黃的農村學生。

阿黃這個孩子來自偏遠農村,又黑又土,而且長相還非常的醜陋。就是這樣一個孩子卻對李佳佳迷戀到如痴如醉的境地,他看一眼李佳佳那優美的容貌和婀娜的身姿都能讓阿黃心裡怦怦直跳。

但是現實是殘酷的,阿黃自知李佳佳是天上的仙女,而他只是地上的癩蛤蟆,他總是刻意壓制著他的非分之想,但卻總是壓不住,這種心裡的飢渴和現實的距離讓他化作對李佳佳的痴迷,他瘋狂的幻想著李佳佳的味道,他極度的想要品嚐一下這種味道,他想做李佳佳的奴隸。

晚上,教室裡開著燈,裡面只有李佳佳一個人在晚自習,這是因為她太孤傲出眾了,所以在女生中她總是被孤立,但是李佳佳卻毫不在乎。

門外阿黃偷偷地站在黑影裡窺視著李佳佳,他已經連續這樣好幾天

了,他早就想過去對李佳佳說明他的渴望,但是總也說不出口。

今天他決心要挑明瞭,心裡的衝動已經讓他決定拋開一切,他已經無法再憋著這股衝動了。

阿黃跑到李佳佳的面前撲通跪了下來,低著頭:“你,你好。”阿黃緊張的說。

李佳佳歪頭瞥了一眼地上跪著的阿黃,但她就像沒看到一樣,馬上轉回頭去繼續看著書本。

“求你讓我當你的奴隸吧。”阿黃鼓足勇氣叫了一聲,他馬上把頭伸到李佳佳的腳弓瘋狂的舔起來。李佳佳那雙白皙粉嫩的腳丫和白色高跟涼鞋早已讓阿黃垂涎已久。

李佳佳皺著眉頭,把腳從阿黃的嘴上抽回去,把書往桌子上狠狠一摔,站起來,不耐煩的說:“幹什麼幹什麼。”

阿黃完全不顧,他又把頭伸到李佳佳的腳背上瘋狂的親吻。

李佳佳抽回腳,狠狠地踩阿黃伏在地上的手背,“快滾開!”李佳佳急了。

阿黃不顧手背被李佳佳高跟鞋猛踩的疼痛,依然伸嘴去舔李佳佳的腳。

李佳佳猛的抽回腳,狠狠一腳踢向阿黃的臉,把阿黃踢得滾到一邊,然後李佳佳拿起書就要離開座位走掉。

阿黃立馬爬到李佳佳的跟前擋著李佳佳的去路,李佳佳轉左,阿黃就爬到左邊,李佳佳轉右,阿黃就爬到右邊,哀求著說:“請從我的頭上跨去過好嗎,求你了。”

“滾蛋!再不閃開我喊人了啊。”李佳佳氣急敗壞的用腳踢著阿黃的臉。

“我不!”阿黃執拗的又跪回到李佳佳的身前。

“嗯”李佳佳嘆了一口氣,猛的坐回到位子上不走了,阿黃則繼續把頭伸到李佳佳的腳上去舔。

“好好好好好”李佳佳抽回腳,生氣的坐在那裡看也不看左腿邊跪在那裡的阿黃。”說吧,你想怎麼給我當奴隸。”

“我,我想舔你的腳底和腳趾”阿黃請求到。

“不行!你的臭嘴會把我的腳弄髒。”李佳佳堅決的回答。

阿黃聽到這話心裡很難受,他原本想雖然他和李佳佳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但是給她做一個任由她驅使奴役的奴隸總行吧,但是在李佳佳的心裡,自己給她當奴隸都不配。

“快說,還有什麼,再不說我走了。”李佳佳用手絹當扇子扇著風。

阿黃顧不得屈辱,說:“那麼,我想吃你的屎,喝你的尿。”他突然想到了什麼,連忙補充道:“要直接拉到我嘴裡。”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李佳佳嘲諷著:“好吧,既然你這麼想吃我的排洩物,今天我就滿足你,但是隻此一次,以後不要再纏著我,聽到了嗎。”

說罷李佳佳起身走出位子,向門外走去,阿黃呼呼的爬到李佳佳的身後,把頭伸到李佳佳的兩腿間。

李佳佳的腿被阿黃的腦袋別了一下,停下腳步,低頭看。

“請騎在我的頭上好嗎,求你了,我太想當馬給你騎了。”阿黃低著頭說。

“哎,真煩。”李佳佳看著雙腿間阿黃的腦袋。

然後李佳佳突然一屁股騎在了阿黃的脖子上,翹起雙腿,故意把全身重量壓在阿黃的肩膀和脖子上。

“走啊,這麼想給我當馬騎,怎麼不走了。”李佳佳說。

阿黃艱難的爬行起來,他的臉頰緊貼著李佳佳的大腿內側,那柔軟的肌膚讓阿黃很享受,而李佳佳那翹著的腳丫更加挑逗著阿黃的神經,李佳佳的高跟涼鞋被腳尖挑著,腳後跟和腳底露出來,阿黃遠遠看去就想

趴下頭品嚐李佳佳腳底和腳後跟的汗味。但是他不敢,李佳佳說過,他的臭嘴會把李佳佳的腳弄髒。他害怕如果舔了李佳佳的腳底和腳後跟,會把好不容易爭取來的品嚐李佳佳屎尿的機會喪失掉。

教室門口,李佳佳站起來,從阿黃的頭上跨下來,回頭對地上跪著的阿黃命令道:“在後面遠遠的跟著我,不要靠近,不要讓別人發現你和我有任何瓜葛聽到了嗎。”

說罷李佳佳轉身優雅的走了,樓道里全是她高跟鞋敲擊地面造成的嘎嘎聲。

阿黃只好聽命,遠遠的跟著李佳佳的後面。

李佳佳來到了校園中一個在建的小花園,晚上工人們都回家了,而裡面坑坑窪窪的也不會有人來。

李佳佳在一棵大松樹下停下來,阿黃跑過去。

李佳佳用腳尖指著地上的一個長方形的凹槽,說:“下去躺好。”

那個凹槽是為了種植冬青挖的,正好可以容一個人躺進去。

阿黃躺在裡面張大了嘴,等待著品嚐李佳佳的屎尿。

李佳佳跨在凹槽上,脫掉牛仔短褲和內褲蹲下來,她的屁股距離溝裡阿黃的嘴足有半米遠,這不是阿黃想要的方式,他想要的是李佳佳蹲在他的臉上拉屎,讓他的嘴和李佳佳的屁眼近距離接觸,他好有機會能親吻一下李佳佳粉紅色陰唇和菊花瓣上的褶皺。

但是這顯然是李佳佳特意安排的,這也算直接拉在阿黃嘴裡,但是卻不給阿黃的嘴接觸她陰部和肛門的機會。

阿黃知道他是不配接觸到李佳佳的身體的,哪怕是用他最寶貴的嘴去親吻李佳佳最低下的屁眼也不行,能和李佳佳說話能吃她的屎尿已經是最大的賞賜,他深深地感覺到了自己的低賤,他只能遠遠的看著李佳佳誘人的陰唇和肛門流口水而吃不到。

嘩嘩譁,尿液從李佳佳的陰部灑下,尿的很急,阿黃歪著頭奴隸的用嘴接著尿液,但是上面李佳佳卻總是挪動屁股,有意把尿尿在阿黃的臉上而不是他的嘴裡,阿黃感到了巨大的浪費,李佳佳的尿液大部分都被洗了臉,流入了下面的泥土中,而喝到嘴裡的只有一口而已。

正當阿黃不捨得喝嘴裡的那口尿液的時候,李佳佳的菊花張開了,屎條嘩嘩砸在阿黃的臉上和嘴裡,嘴裡的尿液和屎和到一起成了一口屎湯,阿黃痛快的連吃加喝。

屎條還在嘩嘩的砸在阿黃臉上,李佳佳拉了不少,她拉的屎已經把下面阿黃的臉都遮住了,阿黃用手把臉上的屎抹到嘴裡,痛快的大口吃著。這時他的鼻子還能味道惡臭味,但是他的牙卻不由自主的不停的嚼,嗓子不停地嚥著,強烈的被虐待的快感使他忘了臭味,使那攤臭屎變成了阿黃的美味。

李佳佳用衛生紙擦拭了屁眼,把衛生紙扔到阿黃的臉上站起來提起褲子,低下頭對下面狼吞虎嚥的阿黃說:“滿足了吧,記得以後不要讓我再看見你,聽到了嗎!”李佳佳極不耐煩的說。

“呸”李佳佳朝溝裡的阿黃惡狠狠的吐了一口吐沫,轉身走了。

阿黃吃著李佳佳的屎,感覺到巨大的滿足,他把臉上的屎都吃下去,又拿起李佳佳擦過屁股的衛生紙,閉上眼睛用嘴親吻著上面的糞跡。因為這個地方是剛剛擦過李佳佳屁眼的部位,他無法品嚐到李佳佳的屁眼,而只能用這種方式去幻想他躺在李佳佳的胯下舔舐著李佳佳屁眼的情景。

時間過的飛快

,1年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李文靜的支教任務也結束回城了。李文靜這一走,老劉頭心裡空落落的,他不想讓李文靜走,可是又有什麼辦法呢,李文靜畢竟是城裡姑娘,本不屬於這個村子。老劉頭只好盼著新來的支教教師是另一個“李文靜”,但是這次派來的卻是一個男老師,習慣了李文靜體味的老劉頭天天的魂不守舍的懷念著李文靜在時的美好時光,他熬啊熬,過了半年實在受不了了,他打定主意去城裡找李文靜。

正好有一個機會,上邊要派村幹部進城學習考核,完了還組織在城裡玩幾天,老劉頭一聽立馬就興奮起來了,這是絕好的機會啊,考核完了,剩下的遊玩的時間不正好可以去找李文靜嗎。他安排了村裡的工作,然後高高興興的進城把考核的事應付過去,組織遊玩的時候他給上面請假說有點事要在城裡辦便離開了。他興沖沖的找到了李文靜回城工作的那間學校,還沒到放學的時間,老劉頭躲在學校對面等,他又興奮又緊張,他想都過去這麼長時間了,李文靜見到自己會是什麼態度,還能認自己嗎?

終於等到了放學,老劉頭急切的在人群中尋找李文靜的身影,李文靜出來了,老劉頭看到今日的李文靜和半年前的已大不一樣了,半年前的那個李文靜還像個小姑娘,今天這個李文靜已經儼然是一個幹練的妙齡女郎的,老劉頭興奮地差點喊出來,但是又不能讓人發現,他只好偷偷的跟在李文靜的後面,到了一個人很少的小巷子,老劉頭終於忍不住喊了一聲:“李老師。”

李文靜停下了腳步,轉過身,摘下墨鏡一看,驚奇的笑了起來:“咦,是你啊,你怎麼來了。”

“我來城裡學習考核,這不考完了,順便就想來看看你。”老劉頭笑著說。

“奧,拿到我家來坐坐吧,我家就在前面的樓上。”李文靜說。

“好,好。”老劉頭迫不及待的說。

李文靜帶著老劉頭去她家,老劉頭緊張的左顧右盼。李文靜笑著說:“不用緊張,這裡不是村裡,樓上的住的都互相誰也不認識誰。”“啊。”老劉頭鬆了口氣。

進了房間關上門,李文靜像沒有外人一樣,一下子歪倒在沙發上,隨意的把雙腳搭在茶几上,對老劉頭說“坐。”

老劉頭畢恭畢敬的坐在沙發上,有些緊張。

李文靜笑著說:“說實話,你是順便來看看我,還是藉著考核的引子,故意來找我的啊。”

“這個……”老劉頭羞紅了臉。

李文靜捂住嘴一笑:“就別裝了,又沒別人,你要是有意來找我的,我就留你在我家住幾天呢,讓你好好過過癮,怎麼樣?”

老劉頭一聽李文靜這麼說了,再裝就沒意思了,前些日子還趴在人家屁股下面吃屎喝尿呢,在李文靜面前還有什麼可裝的,自己不就是為這個目的來的嘛,老劉頭笑著說:“行行。”

李文靜仰面一笑:“早就知道是這樣,好長時間沒人讓我玩了,我也想玩了,這次就好好拿你過過癮吧,這次我要玩的盡興點,你行吧。”

“行行太好了,嘿嘿嘿,絕對沒問題。”老劉頭笑的有些猥褻。

李文靜非常挑逗的抬起一隻腳伸到老劉頭面前,用鞋底輕輕踩著老劉頭的臉蛋,把老劉頭臉上踩出一個鞋印,輕輕地說:“去,把我的拖鞋拿來,給我換鞋。”

“哎”老劉頭淫

笑著站起身來就往門口走。

“站住。又忘了你應該怎麼做了是吧。”李文靜說。

老劉頭一聽,對了,他作為李文靜的小狗狗都是爬的,他馬上趴下爬到門口,用嘴咬住李文靜的拖鞋叼著爬回來,放到李文靜的面前。

李文靜坐起來,撫摸了一下老劉頭的臉,微笑著:“這才對,我的小狗狗又回來了。”

“汪汪”老劉頭抬頭衝著李文靜叫著,他這樣子總能逗李文靜開心。

“嘿嘿”,李文靜爽朗的一笑,“我的小狗狗,給我換下鞋來,主人允許你給主人清潔足部。”

老劉頭馬上雙手捧著李文靜的腳用嘴脫下了高跟鞋,然後把李文靜的一雙腳捧在手心,湊過臉去在李文靜的腳底深深地聞了一下,終於又聞到了那熟悉的鹹臭味,而且由於天熱的緣故,李文靜腳上出了很多汗,味道比較重,老劉頭聞的非常過癮。

李文靜淘氣的用腳趾夾住了老劉頭的鼻子,說:“味道挺重吧哈哈,今天出了一腳臭汗。”

“不重不重,正好嘿嘿嘿。”老劉頭嬉笑著說。

“別愣著了,快吃吧,你不為這來的嗎。”

老劉頭便迫不及待的用嘴舔舐著李文靜的臭腳丫子,那鹹乎乎的味道讓老劉頭很滿足。

老劉頭捧著李文靜的腳丫舔的正過癮,李文靜正在那享受著呢,突然“叮咚”門鈴響了。嚇得老劉頭騰就站起來了,李文靜也慌了,但是故作鎮定的說:“誰啊?”

“我。”

“奧,麗娟啊。等等我換下衣服給你開門。”

說罷李文靜趕緊衝老劉頭擺手讓老劉頭躲一下,老劉頭左顧右盼不知道哪躲。李文靜靈機一動掀開沙發下端,讓老劉頭躲進去,老劉頭刺溜就躲進了沙發下面,那沙發剛好能躲個人。李文靜整好沙發站起來去開門,還不忘打開電視。

“麗娟你來了。”李文靜打開門。

“幹什麼呢你,這麼半天,別是藏了什麼人吧哈哈,我可聽到有人說話了啊。”麗娟笑著對李文靜說。

“去你的,哪有什麼人啊,是電視的聲音。”李文靜說。

麗娟走進客廳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她是李文靜多年的朋友,所以很隨便。

李文靜卻很擔心,麗娟下面還藏了個老劉頭呢,讓麗娟發現家裡藏了個老頭可麻煩了,她不安的盯著沙發下看。

老劉頭蜷縮著身子藏在沙發下,心裡怦怦直跳,像他說起來在村裡是德高望重,又是常年的村幹部,要是讓人發現居然做出為一個女孩舔腳丫子舔屁眼又吃屎喝尿的這麼下流的事情來,那真是沒法活了。

只有麗娟全然不知,坐在沙發上隨意的說笑。

李文靜故意把電視聲音開的挺大,正好有個麗娟喜歡看的娛樂節目,電視裡嘻嘻哈哈的人聲嘈雜,麗娟看的也入神跟著嘻嘻哈哈的笑著。李文靜見麗娟完全沒有發現老劉頭的意思,所以也放下心來,像沒事人一樣和麗娟說笑著。

老劉頭在沙發下蜷縮著,沙發對面正好有面鏡子,老劉頭略微探了一下頭,從鏡子裡看到了麗娟的樣子,他發現麗娟和李文靜一樣是個年輕漂亮穿著時髦的都市少女,麗娟那雙腳就在老劉頭面前來回晃,麗娟穿了一個高跟涼鞋,那雙穿著透明絲襪的腳丫讓老劉頭喜歡的不得了,他想要是也能舔一下麗娟的腳丫該有多好啊,可是麗娟畢竟不是李文靜,他只能眼看著卻得不到。

麗娟踮起腳尖,腳

掌正對著老劉頭的臉,老劉頭微微把臉湊過去聞麗娟的腳底,啊好喜歡的味道啊,老劉頭偷笑著。

這一幕被上面沙發上坐著的李文靜從鏡子裡看到了,其實她一直從鏡子裡觀察著情形,她看到老劉頭那猥褻的樣子,忍不住撲哧一笑,麗娟轉過頭來不解的問:“怎麼了?”

李文靜說:“奧,你看這個嘉賓穿的多可笑啊。”

“啊,是啊哈哈哈,你看他穿的就像借來的衣服一樣”麗娟也跟著笑起來。

“是啊哈哈哈。”李文靜笑著,心想麗娟可真是沒心沒肺啊。然後她趁著麗娟不注意,一腳踢向老劉頭的臉,老劉頭明白李文靜的意思,也只好縮回身子老實了。

等啊等啊,李文靜和老劉頭二人終於把麗娟給等走了。

李文靜送麗娟後進屋,馬上就衝著沙發下喊:“出來!”。

老劉頭從沙發下爬出來,笑嘻嘻的看著李文靜。

李文靜卻好像很生氣的樣子,說:“你膽子夠大的!你也不怕她發現,你要害死我啊。”

老劉頭嬉笑著說:“不沒發現嗎。”

“發現就麻煩了!你要這樣的話你就走吧。”李文靜說著就要去開門。

“別別別李老師,我錯了。”老劉頭給李文靜說好話。

“知道錯了?那麼就要接受懲罰。”

“罰,李老師隨便罰。”

“奧?認錯態度倒不錯,那麼,給我磕頭。”李文靜笑著說。

老劉頭撲通跪下咚咚咚的給李文靜磕頭,磕了多少次了,對老劉頭來說給李文靜磕頭都是必玩項目了,李文靜還是哈哈笑著看著老劉頭的樣子。

李文靜衝跪在面前的老劉頭說:“光磕頭不行,還要罰。”

“請李老師隨便罰。”老劉頭抱住李文靜的一雙腳就親吻。

李文靜抽回腳,說:“等著。”說罷轉身走了。

老李頭嘿嘿的笑著,他非常期待的想又有什麼新花樣呢?

李文靜拿著一條黑色的繩子走來,蹲下綁住了老劉頭的雙手。然後說:“你掙一下,看看你能掙脫嗎?”

老劉頭笑著想:“這個小女生還能綁住我?”他一掙,“嗯”,竟然沒掙開,反而繩子越來越緊,老劉頭大驚聲色,他完全沒想到李文靜竟然能綁住他。

臨走老劉頭戀戀不捨,李文靜則寬慰老劉頭說,下次進城可以再來找她,而且,李文靜還當面尿了一泡尿到老劉頭的杯子裡,供他路上享用。

尿液,尿液一滴不漏的讓老劉頭全部喝下。

沒等李文靜說,老劉頭就伸出舌頭舔起李文靜陰部殘留的尿滴。當他舔的意猶未盡的時候,李文靜則站了起來。

“行了,白天我還得上班呢,下午回來再玩吧。”說罷李文靜去水池洗漱了。

李文靜出門買了很多早點回來,因為她要為老劉頭中午準備食物。李文靜吃完早飯把剩下的飯倒入老劉頭的飯盆。

“我要去上班了,這些吃的夠你中午吃了,白天你要準備好下午我回來服侍我知道嗎。”

“知道。”老劉頭有些戀戀不捨,他需要等一天。

“還有,中午別吃太多啊,以為下午你要吃我給你的加餐。知道是什麼嗎?”李文靜詭異的笑著說。

老劉頭當然知道李文靜這是要拉屎讓他吃,昨天是因為李文靜已經大便過所以才沒有拉屎給他吃。所以他馬上回答:“知道,是主人的屎。”

“對了,狗狗真聰明。”李文靜眯著眼睛蹲下撫摸老劉頭的腦袋。

李文靜出

門後咔嚓把門鎖上了,家裡只有老劉頭一個人很是無聊,怎麼打發呢,於是他去衛生間拿出李文靜換下沒洗的內褲和絲襪嗅聞、品嚐起來。

終於等到李文靜回家的點了,老劉頭一直趴在門口舔著李文靜拖鞋的鞋掌等著,只聽見門外李文靜急促的跑來開門,老劉頭照例磕頭說““主人回來了。”說罷就要去舔李文靜的腳。但是李文靜卻不等老劉頭磕完頭就喊:“行了,快過來。”說罷就超屋裡跑去。

老劉頭很奇怪,李文靜這是怎麼了?當他發現李文靜急匆匆的跑進衛生間,他明白了,李文靜尿急了,於是他興奮地像衛生間爬去。老劉頭一進衛生間,發現李文靜已經蹲在他的飯盆上嘩嘩的尿了起來,看來李文靜是憋急了,老劉頭感到很可惜,錯過了一次躺在李文靜胯下接尿喝的機會。”憋死我了。”

李文靜痛快的說:“都是為了你,剛才在學校就一直憋著。”李文靜打了老劉頭一下腦袋。老劉頭一看尿的可真不少,盆都快滿了,看來真是憋得挺久的。李文靜撅起屁股,拽了老劉頭脖子上的繩子一下,老劉頭爬過頭去,用嘴清理李文靜陰部的尿液。

李文靜站起來坐在旁邊的凳子上,說:“快喝吧,等一天了吧。”老劉頭一看盆裡熱騰騰的淡黃色尿液,揉揉肚子,高興的端起盆來,咕嘟咕嘟的暢快的喝著,把一盆尿液喝了個乾淨,還用手抿了一下嘴。”哼哼哼。”李文靜笑著:“看你喝得這麼痛快,也不枉我憋了這麼久。好了你也該活動活動了,快馱著我爬兩圈。”

說罷李文靜騎上了老劉頭的背,拽著狗繩騎著老劉頭在屋裡爬圈。老劉頭憋一天了,現在正好有力氣,於是他快速的爬行,李文靜也正好有興致,她使勁的拽著狗繩驅使老劉頭快爬,還不停地喊:“駕,駕”晚飯後,李文靜看電視,她讓老劉頭趴在床上,自己則騎在老劉頭的脖子上當凳子坐,老劉頭脖子那柔軟的溝壑讓李文靜騎的非常舒服,老劉頭則不時的歪著頭,親吻著李文靜大腿內側。李文靜拍拍兩腿間老劉頭的頭,笑著說:“改給你加餐了,等急了吧。”

“啊。”老劉頭回答,雖然他這麼說,但其實老劉頭一直不喜歡吃李文靜的屎,雖然陸陸續續吃了1年,但他始終感覺難以下嚥。衛生間裡,李文靜讓老劉頭躺在一個躺椅上,她一屁股坐在老劉頭的臉上,肛門塞入了老劉頭的嘴裡。”我慢慢拉,你要全都吃掉歐”

李文靜笑著說。老劉頭嘴裡含著李文靜的屁眼沒法說話,他於是用鼻子猛吸了一口李文靜的陰臭味,雙手輕輕撫摸著李文靜柔滑的臀部,盡力的找刺激的感覺。

李文靜坐在老劉頭的臉上,微笑著拿著雜誌亂翻,胯下老劉頭用舌頭按摩著她的肛門。一條屎條從肛門滑出落入老劉頭的嘴裡,她能感覺到老劉頭正在咀嚼吞嚥著她的糞便。她拉的確實很慢,應該說是很悠閒,好讓老劉頭有足夠時間把她拉到老劉頭嘴裡的屎吃下去。

老劉頭吃的很痛苦,他只能靠緊貼李文靜陰唇的鼻子去深呼吸,去吸食李文靜的陰味找刺激來抵消糞便的惡臭。

李文靜雖然拉的很慢,但是拉的卻不少,老劉頭吃的臉都發青了,李文靜這才放下雜誌,說:“舔乾淨。”

李文靜站起來沒擦屁股就直接提上了內褲,因為她

能感覺到屁眼已經被老劉頭的舌頭和口水洗刷的非常乾淨了。

這對老劉頭來說是過了一關,他雖然喜歡為李文靜做任何事,但惟獨不喜歡吃李文靜的屎,可是怎麼辦呢,這由不得他,只能任由主人喜歡。

就這麼,老劉頭就在李文靜家偷偷做了幾天狗,他和李文靜都玩得非常盡興,雖然老劉頭還沒玩夠,但是他必須得回去了,李文靜把這幾天穿過沒洗的絲襪和內褲送給了老劉頭,讓他回家細細品玩,還要送給老劉頭一件神秘禮物,原來神秘禮物就是麗娟的穿過的絲襪和內褲,這是李文靜特意到麗娟家偷偷弄來的,看到李文靜想得這麼周到,老劉頭感動的幾乎要掉下眼淚。他興奮地想回家要好好聞聞、舔舔,看看2個大美女味道的區別。

週末下午,兩個拎著大包小包剛購物滿載而歸的嘻嘻哈哈的女人,年紀小的叫琳琳25歲,年紀大的叫麗麗,30歲。

琳琳:“麗麗姐,今天逛的可累死我了,回去可得好好休息休息。”

麗麗:“走累了,走,姐帶你去做個足療去,可解乏了。”

琳琳:“誒好啊,我還沒做過足療呢。今天可要體驗體驗。”

麗麗帶著琳琳去了一家女仕足療店,兩人進去後到了一間小間,各自躺在躺椅上。

麗麗:“這家店我經常來,還不錯,琳琳你知道什麼是足療嗎?”

琳琳:“嗨,我沒做過還沒聽說過嗎,不就是藥物泡腳,然後技師按摩腳底穴位嘛。”

“哼哼”麗麗笑著說:“那是老黃曆了,你一會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這時走進來一個27、8歲的小夥子,嬉皮笑臉的就說:“麗麗姐你好久沒來了,呦,這位是?”

“這是琳琳,我妹,沒做過,去,找個機靈點的好好給我妹妹放鬆放鬆,啊。”麗麗說。

“好嘞,麗麗姐你放心。”說著小夥子就走出去了。

“姐,讓男的給咱足療啊。”琳琳有些不好意思。

“男的怎麼了?你還這麼保守啊哈哈。”麗麗笑著回答。

這時剛才的小夥子領著另一個小夥子進來了。

“麗麗姐,要開始嗎。”剛才那個小夥子問。

“嗯,開始吧。”麗麗姐回答。

“你們這不用藥物泡腳啊?”琳琳問。

“不用,先足療完了才泡呢。”那個小夥子轉過臉來對琳琳說,臉上帶著詭異的笑。

兩個男人給兩個女人脫掉了高跟鞋和絲襪,這時令琳琳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兩個男人竟然跪在她們姐妹的腳邊,抱起她們的腳丫子用舌頭舔起來。琳琳條件反射的把腳抽了回來。

“你幹什麼!”琳琳對跪在她腳邊給她舔腳的那個男人說。

“洗腳啊。”那個男的一臉無辜的回答。

“她沒來過,哼。”麗麗歪躺著一邊享受著舔腳服務一邊對那個男的說。

“哈哈,姐,他們這用嘴給客人洗腳啊。”琳琳笑著說。

“是啊,沒見過吧,你就好好享受享受吧。”麗麗回答。

“他們也不嫌臭啊。”琳琳笑著說。

“哈哈,他們就喜歡這個,越臭他們越喜歡吃,是吧?”麗麗問給她舔腳的那個男的。

“怎麼會呢,麗麗姐的腳很香吃起來很好吃呢。”那個男的一邊舔一邊討好著麗麗。

“哈哈哈哈”兩個女人笑起來。

“既然這樣,那你就吃吧,我走了一天出了一腳臭汗,味道可是很濃啊哈哈。”琳琳對跪在她面前的男人說

。

那個男人抱起琳琳的腳就舔起來,琳琳看著那個男人跪在她腳邊捧著她的臭腳丫子狼吞虎嚥的吃的樣子,忍不住的笑。

“好吃嗎?”琳琳問。

“好吃。”男的回答。

“嘻嘻,什麼味的那麼好吃。挺鹹吧。”琳琳接著說。

“嗯,鹹的,就像鹹魚。”

“哈哈,你還挺會形容,你不嫌臭啊。”

“不臭,很好聞,味越大我吃著越喜歡。”

“歐,吼吼,那你就好好吃吧,要把我腳上的味道都吃掉歐。”琳琳笑著說。

琳琳躺著閉著眼享受著舔腳服務,跪在她腳邊的那個男人越舔越賣力,一開始是用舌頭舔,後來乾脆就是用口水洗,那個男的故意把很多口水蘸到琳琳的腳上,然後用舌頭在那地方來回刮,把琳琳的腳汗和腳臭都刮下來又吃進嘴裡。

“怎麼樣,舒服嗎。”麗麗那邊問。

“嗯,真是太舒服了,姐,他的舌頭在我腳趾縫裡來回滑,就像泥鰍一樣。”琳琳笑著回答。

那個男的正把琳琳的腳尖含在嘴裡,用舌頭給琳琳清洗腳趾縫呢。

琳琳覺得很好玩,她用腳趾一下子把那男的舌頭夾在了腳趾間。”抓住了。”琳琳說。

那男的一下子停下來了,他的舌頭被琳琳給夾在了腳趾縫中,“啊啊”的叫著。

琳琳鬆開腳趾,那男的把舌頭抽回嘴裡,琳琳笑著看著他,那男的衝琳琳傻乎乎的“嘿嘿”笑。

“啊哈哈哈”琳琳捂著嘴笑了起來。

舔了老半天,琳琳覺得別說腳汗和腳垢了,連腳皮都快讓那男的吃掉了。這時那男的也開始用牙輕咬著琳琳的腳趾和腳後跟,琳琳覺得咬的特別舒服。

“姐,他咬的我腳趾好舒服啊。”琳琳轉身衝麗麗說。

“當然了,那都是足底穴位,這是足部按摩。”麗麗淡淡的回答。

“哈哈,今天我可真開了眼界了,用嘴按摩腳底穴位啊哈哈哈。”琳琳笑著說。

兩個男的用嘴為兩個女人按摩腳底穴位,舔了一個小時。這才完了。琳琳抽回腳一看,雙腳被那男的舔的紅突突的,而且光滑了,連死皮和繭子都沒了,她突然明白了,怪不得剛才那男的用門牙在她腳底刮呢,原來把她腳底的死皮都刮下來吃掉了。琳琳得意的看著吃掉她腳垢的男人,誇了一句:“舔的不錯。嘿嘿”

一開始的那個男的笑著問麗麗:“麗麗姐,下面你要來個深度護理嗎?”

“要。”麗麗回答。

“深度護理?”琳琳不解的問。

“哼哼”麗麗笑著回答,:“你看好啊,看看什麼叫深度護理。”

麗麗衝著那個男的招手,那個男的嬉皮笑臉的過去跪在麗麗的床邊,麗麗請抬一條腿,那男的就伸過頭去,把臉貼在麗麗的大腿根蠕動著。

“啊,啊。好舒服啊。”麗麗浪聲浪語的叫著,大腿騎著那個男的頭。

琳琳看的眼都直了:“啊,姐,你玩得這麼high啊。”

“嗯,嗯,麗麗,你要不要。舒服死了。啊。”麗麗興奮地回答。

“這個有點……”琳琳猶豫了,讓那男的舔腳倒沒什麼,可是要讓他給自己舔陰,琳琳還是有點不好意思。

麗麗抓住那男的頭髮,把那男的頭從自己大腿根裡拽出來,那男的似乎舔的正起勁呢,嘴上還沾著黏糊糊的粘液。

麗麗拍拍那男的臉蛋,笑著說:“等會再伺候姐啊,我這妹妹有點害羞,你看怎麼辦呢。”

那男的回頭看了

一眼琳琳,回過頭對麗麗說,“麗麗姐,我看要不給她找個小點的,我這剛來了個17、8的小孩,還是雛呢,你看怎麼樣?”

“嗯,這聽起來倒不錯,快找來。”麗麗回答。

“誒”那男的答道,說罷,他把他嘴上沾著的粘液用舌頭吃進了嘴裡。

“嘿嘿嘿,看你饞的,姐流的蜜就這麼好吃啊。”麗麗用手指戳了一下那男的鼻尖。

“嗯,我好長時間都沒伺候姐了,我都想死姐的味道了。”那男的說。

“好了快去,回來好好伺候伺候姐,昂。”麗麗笑著命令道。

“好嘞。”那男的一溜煙跑出了房間。

“姐,還真要啊。”琳琳有點不情願的說。

“妹妹,你就聽我的,一會你就喜歡上了。”麗麗笑著回答。

“他們都是什麼人啊,怎麼做這麼低賤的工作。”

“大都是農村進城打工的,沒學歷沒技術找不到工作,又不願回去的那種,對了,你怎麼說低賤呢,這也是勞動啊,勞動最光榮嘛。”麗麗笑著說。

“哈哈哈,姐可真有你的。”琳琳忍不住捂著嘴笑起來。

這時剛才那男的領著那個17、8的小孩進來了,那孩子看著一臉稚氣傻乎乎的,低著頭很害怕的樣子,琳琳一看心裡就放鬆了,讓這麼一個小男孩給自己舔陰有什麼可害怕的呢。

那男的把那小孩領過來,說:“愣著幹什麼,快給客人跪下。”

那小孩聽後撲通跪在琳琳面前,低著頭。

“小孩,沒做過不懂事,嘿嘿嘿。”那男的衝著兩個女人嬉皮笑臉的說。

“沒事,常了就好了,你不也這麼過來的嗎,是吧。”麗麗笑著回答。

“是啊,是啊,嘿嘿。”那男的附和著。

“還是雛?”麗麗問。

“雛,絕對的。”那男的湊到麗麗面前,輕聲說:“而且還沒初吻過呢。”

“歐哈哈,那好啊,妹妹,你可享福了。”麗麗嬉笑著對琳琳說。

琳琳聽著心裡笑開了花,衝著跪在面前的小男孩說:“小弟弟,用嘴伺候伺候姐姐好嗎。”面對這麼一個小孩,琳琳感覺自己很強勢,說話彷彿就像個老手一樣。

那小男孩往前挪動了一下身體,把頭伸向琳琳的雙腿。

“知道舔哪裡嗎?”琳琳笑著問。

“知道。”那小男孩低聲回答。

“他知道,雖然還沒做過,但我都教過,嘿嘿。”那男的搶著說。

“行了行了”麗麗用腳踢著那男的臉,然後轉身對琳琳說:“琳琳你自便,昂”,又轉身對那男的說,“你也開來伺候姐姐吧,你不是都想死姐姐的味道了嗎哈哈。”

“哎”那男的說完,就再次把頭伸入麗麗的大腿根,舔將起來。

那邊那男的在麗麗的雙腿間狼吞虎嚥的舔舐著,麗麗刺激的扭動著身子,閉上眼睛“恩恩”的淫叫著,看的這邊琳琳也迫不及待了,她嬉笑著把那男孩的頭按入自己的大腿根,那男孩在琳琳的胯中輕輕地舔著琳琳的陰唇,雖然很輕微,但是琳琳還是感覺非常興奮,她緊緊地把男孩的頭騎在自己的胯下,一邊還用手輕輕撫摸著男孩的頭髮。

琳琳被舔的越來越興奮,身體也扭動的越來越厲害,她喘著粗氣,雙腿緊緊地騎在男孩的臉上,說:“用力,用力,快一點。”

男孩的舌頭加快了舔舐的頻率,琳琳“嗷嗷”的呻吟著,男孩的小舌頭在她胯下亂竄。

“嗯,快出來了,奧。”一股腥臊的

粘液從她下體流出,流到那男孩的嘴裡。

琳琳歪倒在躺椅上,看著雙腿間那男孩還在舔舐著她下體流出的淫液。琳琳笑吟吟的用手蘸了一點下體流出的淫液抹在男孩的臉蛋上,“姐姐的蜜好吃嗎?”

男孩輕輕嗯了一聲,旁邊的麗麗說話了。

“妹妹,多喂他吃點,你看我,我都餵我這個吃了那麼多了,他還要吃呢。嘿嘿嘿。”說罷麗麗摸著胯下正大口大口吃著淫水的男人的臉,說:“我的小狗狗你可真饞,看你吃的多香啊。”

那個男的說:“麗麗姐,你的蜜真好吃啊”,然後嗷嗷的吞嚥著。

琳琳看著好笑,麗麗胯下夾著那個男的腦袋,把自己的淫水往那男的嘴裡倒,而那個男的則吃的津津有味,那場景就像麗麗在給他餵食一樣。琳琳也把她胯下的男孩的頭夾得更緊了。

這時麗麗坐了起來,騎坐在那個男人的臉上,扭動著身子,琳琳也有樣學樣,坐起來騎坐在那個男孩的臉上,閉著眼睛扭動著身子享受著胯下男孩的舔陰,這時她越來越放鬆,越來越放鬆,忍不住尿液從她的下體流出,直接尿到了男孩的嘴裡。

“啊,好舒服啊,呵呵。”琳琳笑著說。

胯下的男孩咕嚕咕嚕的大口喝著琳琳的尿液。

琳琳微微抬起身體,看到淡黃色的尿液在男孩的嘴裡打轉。而那男孩也閉著眼努力地嚥著琳琳的尿液。

“麗麗姐,你大便過了吧。”麗麗胯下的男人說。

“呵呵,你看出來了。”麗麗笑著說。

“是啊,麗麗姐你的肛門上還有屎跡呢,都沒擦乾淨。”男人說。

“奧。那怎麼辦呢。”麗麗故意問。

“當然是我來給麗麗姐清理乾淨了。嘿嘿。”男人說了。說罷他用嘴舔起麗麗的肛門。

琳琳一看那男的用嘴舔麗麗的屁眼,她也往前挪了挪身子,讓那男孩給自己舔肛門。

男孩親吻著琳琳的屁眼,舌頭在琳琳的屁眼上游走,琳琳感覺特別幸福,這比舔陰還舒服呢。

琳琳享受著,感覺怎麼屁股溼溼的,她抬起腿一看,原來是那男孩正在哭泣。

“麗麗姐,他哭了。”琳琳說。

“嗯,你想啊,他的初吻是你的屁眼,能高興嗎是吧。”麗麗一般享受著男人的舔肛,一邊若無其事的說。

“哈哈哈,是啊,這個‘初吻’會讓他終身難忘吧。”琳琳笑了起來。說完她又一屁股騎坐在男孩的臉上,把肛門置入男孩的口中。

男孩用口水和舌頭洗刷這琳琳的屁眼,琳琳被舔的如痴如醉,撲哧,一個屁從琳琳的屁眼噴入男孩的嘴裡,琳琳笑的合不攏嘴。

時間不早了,麗麗和琳琳也該回家了。她們穿好衣服和鞋襪走到門口結賬。

那個男人和給琳琳舔腳的男人和給琳琳舔陰的那個男孩走了過來。

那個男的撲通跪在麗麗的面前,雙手舉著一張表格。

“麗麗姐,請打分。”男的說。

麗麗冷冷的接過表格一劃,對跪在面前的男人說:“這次我給你打個‘滿意’,以後還有繼續努力,啊。”

“謝謝麗麗姐。”男的撲通給麗麗磕了一個頭。

輪到琳琳打分了。

琳琳看到跪在面前低著頭不吭聲的男孩,當即就笑著劃了一個“非常滿意”

輪到給琳琳舔腳的那個男人了。

琳琳故意對男人說:“嗯,該給你打個什麼分好呢?”,說著琳琳把腳從高跟鞋抽出來。

那男的簡直馬上捧起琳琳

的腳,衝著琳琳的腳掌就是一陣深深地親吻。

“嘿嘿嘿”琳琳笑著說:“好吧,‘滿意’”

“謝謝,謝謝”那男的連連對琳琳磕頭。

出了口,麗麗說:“妹妹,喜歡吧。”

“喜歡!”琳琳乾脆的說。

“哼哼,我就知道你肯定喜歡。”麗麗回答。

“哎,麗麗姐,剛才那男的是老闆吧,開這麼一個店肯定得大把的掙錢吧。”琳琳問。

“他?哈哈,這怎麼可能,他只是領班,開店的是我的一個姐妹,大把的錢都讓我那姐妹掙了。”麗麗說。

“奧,那麼他們真夠慘的,用嘴給我們舔腳舔陰舔屁眼,還掙不到錢。”琳琳說。

“你以為呢,別說掙錢了,幹不好還得受我那姐妹的懲罰呢,你沒看到他們都恭恭敬敬的讓我們打分嗎。”

“受什麼懲罰?”

“要是客人不滿意,他們就得被罰連吃我那姐妹一個星期的屎啊,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兩個女人笑成了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