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情奴
作者:lazimaomi
北國寒天,塞外飛雪,在一片人跡罕至的莽莽荒原上,飛一般掠過幾道人影,由遠而近。當先者是個黑衣女子,只見她約莫十八九歲年紀,長髮飄灑,膚若凝脂,明眸皓齒,容色絕美,玉臂輕舒之間倒提一口明晃晃的寶劍,裙袂飛揚之際盪開漫天霜絮,便如畫中仙子般凌空蹈虛而來。在她身後緊緊尾隨著兩個佩劍女子,衣妝一粉一白,同樣是身姿翩翩,賞心悅目。只聽其中的粉妝女子怒叱道:“黑牡丹,你跑不掉了,還不乖乖束手就擒?”
說話間,與她並肩而行的白衣女子突然一展身法馭風飄飛,幾個起落間便攔在了黑衣女子身前。白衣女子一式萬嶽朝宗,長劍幻出光幕將黑衣女子裹在中間。黑衣女子旋身疾躍,躲過白衣女子凌厲無倫的劍招,順手還了一式百花吐妍將對手迫退,方喘息道:“蕭羽,楚慕涵,我與你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你們何故苦苦相逼?”那粉衣女子蕭羽冷笑道:“黑牡丹,你這妖女做惡多端,人人得而誅之,我們天劍門名門正派,不碰上你便罷,碰上你自然要替天行道!”
說完挺劍便刺。白衣女子楚慕涵不欲倚多為勝,於是手握長劍在一旁觀敵瞭陣。
那黑牡丹不甘示弱,運劍如風,與蕭羽鬥得難解難分,拆了四五十招,黑牡丹驀地抖出兩團劍花,光芒映著雪色閃爍不定,突然從劍幕中穿出一掌,正中蕭羽肩頭。蕭羽悶哼一聲閃在一旁,黑牡丹還欲追擊,蕭羽的師妹楚慕涵橫劍一架,攔下了對手。這楚慕涵是江湖上有名的冰美人,出落得清麗脫俗,不著一絲人間煙火氣,與黑牡丹的華貴冷豔各擅勝場,她二人這番相鬥如天仙競舞,又如奇花爭妍,煞是好看。楚慕涵畢竟是江湖第一門派天劍門最出類拔萃的傳人,武功高出黑牡丹不少,鬥了半個時辰,黑牡丹便左支右絀,氣喘吁吁,而楚慕涵尤自遊刃有餘,邊打邊好整以暇地道:“黑牡丹,還不棄劍認輸?本姑娘饒你不死!”
黑牡丹臉色蒼白,咬緊嘴唇拼死頑抗,忽聽一聲悶響,已被楚慕涵點中了穴道,黑牡丹搖搖欲倒,楚慕涵忙伸臂攬住她的纖腰,回頭對仍舊撫肩皺眉的蕭羽道;“師姐,你沒事吧?”蕭羽哼了一聲,恨恨地道:“肩背腫痛,只怕傷了筋骨!這頑劣妖女,待會定要將她好好懲治一番。”她聲音嬌媚,即令恨怒交加,話一出口依然別具韻味。楚慕涵見師姐有些失態,忙低聲提醒道:“師姐,別忘了師父的囑託!”
蕭羽聞言長吸了一口氣道:“師妹放心,姐姐我自有分寸!”
此時天色已晚,三人一路追趕打鬥,於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地之處,早錯過了借宿。楚慕涵提氣飛上一棵參天古松的樹梢,四下看了看,飄身落地對蕭羽道:“師姐,那邊似乎有一個山洞,不如我們過去看看?”蕭羽點了點,與楚慕涵押著黑牡丹向南行去,走了一里路,只見前方一片亂石山岡,山腳下卻有一個黑忽忽的洞穴。入得洞來,只覺洞中倒也乾爽,楚慕涵便在附近蒐集了一些柴草,生了一堆火,三人頓覺暖意融融。
吃過乾糧,又打坐歇息了片刻,蕭羽精神一振,目光灼灼地看向黑牡丹,黑牡丹在這怪異的目光下略感窘迫不安,微微垂首避過蕭羽的逼視。過了半晌,蕭羽
道:“黑牡丹,我們聽說你手中握有一張藏寶圖,你若將藏寶圖交給我們,我們便可讓你少吃點苦頭,你答不答應?”黑牡丹冷笑道;“我當你們苦苦相逼所為何事,原來竟是為了區區一張藏寶圖,哈哈,你們枉為名門正派的弟子,居然如此貪心下作。”蕭羽俏臉含霜,甩手便給了黑牡丹一記耳光道:“賤婢,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黑牡丹亦怒目相向道:“你當我黑牡丹是貪生怕死之輩麼?要殺便殺,姑奶奶絕不皺一皺眉!”
蕭羽眼珠一轉,若無其事地淺笑道:“想死?恐怕沒那麼容易,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厲害!”說著拈指輕揮,“嗤”地一聲解開了黑牡丹的衣帶……黑牡丹大吃一驚,顫聲道:“你……你要幹什麼?”蕭羽道:“幹什麼?哼!當然是脫衣搜身咯!”
頓了頓又道:“不但要搜身,還須將你這妖女好好折辱戲弄一番,給你個畢生難忘的教訓!”“你……”黑牡丹羞怒已極,面紅過耳道:“你們名門正派,行事豈能如此無恥?”“哼!對你這妖女,用不著講什麼江湖道義!”
蕭羽邊說邊繼續褪黑牡丹的衣服,黑牡丹拼力掙扎,卻因穴道被封使不上半點氣力,眼看著外衣被解去。蕭羽又來解黑牡丹的內衣,黑牡丹見受辱在即,只得口氣轉軟求告道:“藏寶圖真不在我身上,我已將它置於一處安全隱蔽的所在!”她只盼能將蕭羽勸退,免受裸身之辱,不想蕭羽此時邪念已動,冷笑道:“不管在不在你身上,我都要脫光你的衣服好好搜上一搜,哼哼,這叫替天行道!”雙手潛運內力將黑牡丹內衣的絲帶絆扣盡數解去,又輕輕一扯,黑牡丹的內衣應聲而落,再一扯,連內褲也扒了下來。
黑牡丹驚叫連連,羞憤欲死,眼淚奪眶而出……
這一幕春色無邊的景象,一旁打坐的楚慕涵自是看在眼裡,禁不住也羞紅了臉,呼吸變得有些急促。她覺得師姐這麼做不太厚道,只是她自小雖天資過人,武功遠勝同門,但沉迷武學,於處世之道一竅不通,便事事遵從蕭羽的安排,對這位師姐言聽計從,故而今日見了師姐有悖俠義的舉動,仍舊以為師姐這麼做必定有她的道理。況且黑牡丹早就惡名在外,受此羞辱想來也是罪有應得.
蕭羽將黑牡丹剝得一絲不掛,一對滿含蕩意的眼眸將黑牡丹肆無忌憚地打量,連隱蔽處也不放過,黑牡丹扭動身軀想躲避這目光的侮辱,卻是力有未逮,欲掩還休。蕭羽觀賞片刻,又伸手輕撫黑牡丹的一對玉峰,間以手指彈撥捏弄乳頭。黑牡丹漲紅臉發出陣陣呻吟和抽泣,卻是無可奈何,只能任蕭羽上下其手,隨意玩弄。如此過了一盞茶的時分,蕭羽見黑牡丹已神情恍惚,便將手指往她兩腿之間一探……
黑牡丹瞬間繃緊了身體,眼中流露出悲憤至極的目光.蕭羽一邊不緊不慢地摩挲撫玩著黑牡丹的叢林和花蕊,一邊膩聲笑道:"滋味如何啊黑牡丹?藏寶圖在哪你現在想說了麼?"黑牡丹嘴唇打著顫道:"你附耳過來,我說予你聽!"蕭羽四下看了看,不解道:"這裡又無旁人,還說個什麼悄悄話啊?"
但還是將耳朵湊到黑牡丹嘴邊.黑牡丹吐氣如蘭,慢慢張嘴……突地一口狠狠咬住蕭羽的耳朵,將蕭羽咬得一聲驚叫,鮮血直流.但她
終歸被點住□,氣力有限,被蕭羽捏住她下頜一掙便脫開了咬齧.蕭羽老羞成怒,一揮手"拍、拍"
兩記耳光,黑牡丹臉頰登時紅腫起來.蕭羽尤未解恨,戟指道:"賤婢!你可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言罷盤膝而坐,將黑牡丹俯按在大腿之上,揚手便掌摑她的臀部,不一會便將黑牡丹本來雪白細嫩的豐臀打得斑斑駁駁盡是紫紅指印.這番折辱亦是不輕,試問除了兒時被父母掌臀以外,成人有幾人遭此際遇?
說是奇恥大辱也不為過!黑牡丹終於熬不住淚如雨下,嗚咽起來.
蕭羽將黑牡丹打得PP高高腫起,方才罷手咬牙道:"藏寶圖在哪,你究竟說是不說?"黑牡丹只是飲泣,卻不做聲.蕭羽臉上浮現出邪惡的笑容,併攏食中二指向黑牡丹的花蕊探去.黑牡丹又是嬌軀一震,拼命掙扎,無奈此時已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蕭羽的纖纖手指便在黑牡丹的花蕊中進進出出,大肆輕薄,唇舌也在黑牡丹全身上下吮咂舔弄,尤其對黑牡丹那對傲立的玉峰更是情有獨衷,著意品味.這等又是漲痛,又是暢爽的感覺,黑牡丹平生頭一遭領略,一時天旋地轉,轉,羞憤欲死……如此又弄了半盞茶的功夫,蕭羽只覺手指溼熱,她將手指舉到眼前一看,不由"咯咯"笑道:"好一個蕩婦!"隨即架開黑牡丹的雙腿,分開黑牡丹的花蕊,面向楚慕涵道:"師妹你看,這妖女表面裝得一本正經,其實卻是個騷貨,這淫水都水漫金山了!"
楚慕涵雖合著雙眼調息,卻早被身畔的異聲弄得面熱心跳,難以寧定.這時睜眼轉頭一看,赫然見到不堪入目的一幕,不由啼笑皆非,啐了一口,嗔道:"師姐,你好沒正經!"蕭羽滿不在乎地一笑道:"這妖女人人得而誅之,對她無需可憐!"
楚慕涵見了黑牡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慘狀,心中不忍,勸道:“黑牡丹,我看你還是招了吧,免得無端受苦!”黑牡丹垂首不語,她受此莫大凌辱,早有以死雪恥之心,只是師父交託的任務尚未完成,而藏寶圖又是完成任務的關鍵,那便無論如何也不能交出。蕭羽見黑牡丹仍然不肯招,湊到黑牡丹耳邊恨恨地道:“哼,你不招是嗎?姑奶奶我有的是手段,來日方長,不怕你不開口!”說畢握住黑牡丹的雙乳好一陣拍打搓揉(此處河蟹掉兩千字)……
長夜漫漫,黑牡丹被蕭羽折磨得痛不欲生.好在蕭羽肩膀有傷,又經過一天追逐打鬥,不久身子也乏了,於是自包裹中抽出幾段捆紮行李的索帶,將黑牡丹緊緊縛住,又自黑牡丹的衣物中撕了一幅綢布,堵住她的嘴後丟在冰冷的地下,自己則與楚慕涵擁著火堆,沉沉睡去.那索帶極其堅韌,深深陷入黑牡丹的肌膚之中,時間稍長便火燒火燎地疼痛,黑牡丹雖是疲累之極,卻在地下輾轉反側,難以入眠.正在煎熬之時,忽然感覺綁縛一鬆,有個低低的聲音在耳邊道:"別亂動,免得驚醒了師姐."
這聲音婉轉動聽,卻是楚慕涵,她見黑牡丹這等柔弱嬌豔的女子被師姐痛加折磨,憐惜之心油然而生,加之佩服黑牡丹的倔強和硬氣,於是有心呵護,便趁師姐熟睡之機鬆開黑牡丹的捆綁,只隨便挽了個扣虛以應付。黑牡丹卻道她們師姐妹玩的是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
臉的把戲,心中一聲冷笑,對楚慕涵竟無半分感激。不過繩釦鬆開終歸舒坦得多,不一會她便酣然入夢……
第二天一早,黑牡丹被楚慕涵自夢中喚醒。蕭羽將她的衣物扔過來道:“快穿上衣服準備出發!”原來她們師姐妹商議之後,決定押著黑牡丹按與師父的約定去九華山相會,順便一路走一路拷問黑牡丹藏寶圖的下落,實在不行就將她交給師父發落。黑牡丹拿起衣物慾穿,卻發現衣物中沒有內衣內褲,只得向楚慕涵問道:“沒有內衣如何穿?”
她對蕭羽恨之入骨,只向楚慕涵發問。蕭羽冷笑道:“你這妖女,有衣服給你穿就不錯了,還穿什麼內衣,脫起來礙手礙腳,今後都不必穿了。”黑牡丹還要爭辯,蕭羽怒道:“你到底穿是不穿?不穿就隨我們上路,反正丟人現眼是你自己的事!”說著便要將她光著身子拉出山洞,黑牡丹慌忙道:“我穿!”
不一會將外衣穿好,隨蕭羽和楚慕涵自洞中出來,在她們的脅迫下向南行去。
一路無話。傍晚,她們在一處山村小店打尖留宿。吃過飯後,店小二正在收拾杯盤碗盞,蕭羽眼波流轉,含笑問道:“店家,你這裡可有晾衣服的竹夾子嗎?”這店小二是個年輕後生,見蕭羽淺笑盈盈,秀色可餐,忙獻殷勤道:“有有有,女俠要麼?我這便給您去拿!”他見蕭羽一行佩劍而行,舉手投足間自有一股英姿颯爽之氣,故而以女俠相稱。不一會,他取來十幾竹夾子,盡數遞予蕭羽,目不轉睛地盯著她道:“這些夠了麼?”蕭羽又衝店小二點點頭,嫵媚一笑道:“夠了,有勞小二哥!”說罷一使眼色,與楚慕涵一道押著黑牡丹回到客房。
她們要的是一間上房,座落在院子後進,面北朝南,獨門獨戶,倒也僻靜。一進客房,蕭羽便在黑牡丹膝彎裡踹了一腳,低叱道:“跪下!”黑牡丹還欲起身相抗,楚慕涵知道抵抗無益,反會遭罪,是以暗運內力拍在她肩膀上,沉聲點醒道:“師姐讓你跪你便跪!”說著背對蕭羽對黑牡丹使了個眼色,黑牡丹略作猶豫,終於垂首服軟。
蕭羽搬了張椅子坐在黑牡丹正對面,又喝令道:“脫衣服!”黑牡丹最怕蕭羽來這手,聞言臉色一變,目光求救般望向楚慕涵。楚慕涵心中不忍,勸道:“師姐,這裡是客棧,恐怕不太方便吧?萬一讓人撞見……”蕭羽揮手道:“無妨,待會只須師妹留意周遭即可,姐姐信得過你!”
楚慕涵見蕭羽如此說,倒也不好再勸,只得同情地瞥了黑牡丹一眼。蕭羽提高聲音道:“怎麼?叫你脫你不脫,要鬧得這裡盡人皆知麼?哼,那可丟的是你自己的臉!”黑牡丹知道蕭羽惡毒狠辣,說得出做得到,萬般無奈之下只得動手解去衣杉,裸裎以待。蕭羽轉怒為喜,一手托起黑牡丹的下頜道:“你這賤婢想了一天想通沒有?那藏寶圖的下落還是不肯說嗎?那最好!”
說著將黑牡丹一把推倒,又伸指點了她手足數處穴道,令其無法動彈,然後自桌上取過兩枝粗大的蠟燭點燃,舉在眼前凝視。
燭焰搖曳,將蕭羽的面目越發映襯得高深莫測,躺在地下的黑牡丹不寒而慄,不知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卻又毫無辦法,情形有如待宰羔羊。少頃,燭焰越飄越高,蕭羽突地將蠟燭一傾,熔化的蠟油
盡數潑在黑牡丹的胸腹之間,黑牡丹痛叫一聲,狀甚悽慘。如此燃一會,潑一遭,不停拷問藏寶圖的下落,只一柱香的時分便將她燙得渾身發紅,乳頭和大腿內側這等嬌嫩之處更是疼痛難忍。黑牡丹咬牙承受,絕不求饒,蕭羽見她耐得住疼痛,眼珠一轉,又祭起淫戲羞辱的招數,摸著黑牡丹兩腿之間的叢林道:“這些毛兒甚是礙事,不如剃掉!”
說著取來寶劍,遞給楚慕涵道:“師妹,你劍法好,幫我把她這些毛兒剃掉!”楚慕涵接過寶劍為難道:“這……”蕭羽注目著她的表情道:“讓我來剃倒也可以,不過你知道姐姐我平日是個急脾氣,這等細活我可做不來,萬一失手割傷了她……"楚慕涵忙道:“還是小妹我來吧!”於是蕭羽倒騎在黑牡丹肚皮上扳開黑牡丹的雙腿,楚慕涵雖滿面通紅,卻輕輕運劍,竟將黑牡丹羞處的體毛颳得乾乾淨淨。
蕭羽以手撫之,面露喜色道:“這下可方便了!”她邊說邊起身將先前自店小二處要來的晾衣竹夾一個一個夾在黑牡丹下體的兩片花瓣之上,又在她的一對乳峰和乳頭上各夾了幾個。蕭羽將竹夾輕輕撥動,黑牡丹臉色一變。蕭羽將竹夾撥弄得越來越急,幅度越來越大,黑牡丹的神情就越發痛楚,她盯住黑牡丹的表情,眼中射出熾熱的目光,似乎黑牡丹的痛楚能給她帶來莫大快慰。
驀然間,她探手握住鉗在黑牡丹花瓣上的兩排竹夾向左右用力一分……黑牡丹一聲悲鳴,眼中滲出淚花,蕭羽連忙伸手捂住她的嘴,一任她嗚咽不止,淚如泉湧。這一晚於黑牡丹而言又是倍受煎熬的漫漫長夜,蕭羽發洩完毒欲之後將黑牡丹赤身裸體捆得緊緊地扔在冰涼的地板上,口中塞上綢布。等她睡熟之後,楚慕涵偷偷起身將繩釦放鬆,見黑牡丹渾身紅舯,又忍不住憐惜之情,為黑牡丹輕輕撫揉按摩了一番,以解其痛楚。如此,蕭羽和楚慕涵帶著黑牡丹一路南行,天天折磨拷問,黑牡丹為了師命亦死活不鬆口。
路上非止一日,這天,三人便來到了入關之後的第一座大城幽州。蕭羽一家本就是幽州大戶,在城南有一處府邸,這府邸乃豪門巨宅,佔地甚廣。蕭羽便邀師妹去府中歇息幾日,緩一緩塞外苦寒之地帶來的疲乏,楚慕涵欣然同意。蕭羽的爹孃見離家修行多年的女兒歸來,不由喜出望外,忙大排筵席為女兒和她師妹接風,對楚慕涵禮數週全。
蕭羽為他們互相引介完畢,她的父親蕭老員外一指黑牡丹,問道:“這位姑娘是……”黑牡丹臉一紅,蕭羽卻冷笑道:“這是我和師妹在塞外擒到的女飛賊黑牡丹,她可不是什麼好東西,爹爹待會吩咐家丁丫鬟們將她看緊點,可別讓她跑了!”她這話當著眾多家人和府中下人的面出口,人人聽了為之側目,都懷著或鄙夷、或驚疑、或好笑的神情將黑牡丹上下打量,黑牡丹不由滿面通紅,低下頭去。吃飯時,蕭家人紛紛向楚慕涵敬酒,又聽蕭羽介紹說楚慕涵深得天劍門現任掌門恩師的青睞,極有可能是下一任掌門,對她更是著意結納,禮敬有加。
黑牡丹立在一旁卻好不尷尬,既無資格落座,蕭羽又不准她離席,好不容易席散,蕭羽才命下人盛了些剩飯剩菜給她果腹。
晚飯之後,下人將她們三人帶至蕭羽離家之
前所居的冷芳園。蕭羽一進園就吩咐丫鬟去燒沐浴香湯,言道久處塞外,已很久沒有痛快洗過澡,今晚要和師妹好好泡上一泡。過了不久,丫鬟來報,浴池中已備好了香湯,蕭羽又親自試過涼熱,這才回房邀楚慕涵一道前去共浴。正打算動身之際,忽聽遠遠飄來一陣古怪的胡琴曲,蕭羽聞曲臉色微變,似乎有些魂不守舍,她對楚慕涵道:“師妹,我有些小事要辦,你先等我一會。”
說畢匆匆離去。她這一走就是個把時辰未見人影,丫鬟便來催楚慕涵道:“沐浴香湯已快涼了,請問楚小姐要不要先行洗浴?”楚慕涵正猶豫間,忽然一眼瞥見黑牡丹,見她容色憔悴,心知這段日子她也受了不少委屈,便對黑牡丹道:“你隨我一道去洗洗吧。”說著拉住黑牡丹的手,吩咐丫鬟帶路。
二人隨丫鬟來到浴室,只見好大一個池子,池中飄滿玫瑰花瓣,熱香四溢。下人替她們寬衣已畢,便退出浴室,帶上房門,楚慕涵方一沒入齊腰深的水中便忍不住嘆息一聲,渾身血脈舒張,暖意融融,黑牡丹也有飄然松暢,心曠神怡之感。二人靠著池壁閉目享受,約半盞茶的時分,忽覺池水似乎越來越熱,腦袋也昏沉沉的,心挑加劇,呼吸變促……楚慕涵向黑牡丹的方向望去,只見她雙頰酡紅,眼神迷濛,猶如醉酒,而黑牡丹看楚慕涵也是一般模樣。楚慕涵只覺黑牡丹嬌豔欲滴,鉤魂攝魄,說不出的嫵媚動人,她情不自禁地向黑牡丹游去,二人越行越近,相顧片刻,猛地展開雙臂擁吻在一起……
兩人都是碧玉年華的少女,朦朧懷春,不懂房事,便只一心想與對方融為一體,因此抱在一起吮吻揉擦了兩盞茶的時分,極盡旖旎纏綿,卻是不得其門而入。楚慕涵所在天劍門皆為女流,且入門者終身不得出嫁,是以門規雖嚴,但對年紀稍大的前輩以及師姐們暗自燕好的情形亦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楚慕涵耳濡目染,對這女女情事自比黑牡丹多幾分知覺,一對纖纖素手便開始上下游走,在黑牡丹的曲折柔滑、春光暗藏之處細細領略,丁香也不斷吮咂攪動,把黑牡丹弄得“唔唔”連聲,春情勃發。弄至動情處,楚慕涵無師自通,輕拈中指往黑牡丹的花蕊中揉去,黑牡丹嬌吟一聲,婉轉承歡,身子一軟便撲倒在楚慕涵懷中。
楚慕涵此時也自手腳酥軟,但見了黑牡丹含羞帶媚的美態,胸中油然而生愛憐呵護之心,一邊極力托住黑牡丹的嬌軀,一邊頻頻揉送抽動中指。黑牡丹則雙手攬住楚慕涵的肩頭,兩腿夾住她的股際,扭動沉浮,呻吟中帶點“嗚嗚”的喘息和抽泣,令楚慕涵心醉神迷,血脈賁張,吻得更狠,揉得更急……終於,黑牡丹嘶喘著一陣劇烈的抽搐,兩片花瓣間亦隨之冒出一小串氣泡……
楚慕涵將黑牡丹攔腰抱起,沿著階梯走上池岸,兩人意尤未盡,楚慕涵將黑牡丹壓在身下,股股交纏著又幹了她一回。黑牡丹此時對楚慕涵已是死心塌地,愛到極處,跪在她身畔,丹唇將她從頭到腳地親吻,吻至她的叢林花蕊處時,黑牡丹一陣意亂情迷,伸嘴便含住花蕊品嚐吸吮起來,一瞬間心魂俱醉,如飲純醪,只覺世間最美味者亦不過如此(此處河蟹若干字)……
二人這一番顛“鳳”倒鳳,淋漓酣暢,胡天胡地
,渾不知身在何處,大概個把時辰後神智才漸漸清醒過來。她們面面相覷,見了彼此的淫蕩模樣都滿面通紅,羞不可仰,回憶適才情景,猶如夢境,於自己為何突然一反常態、放浪形骸都覺不可思議。原來,這洗澡水是蕭羽做過手腳的,她對師妹戀慕日久,師妹卻始終把她當作姐姐看待,今夜她見遠離師門在外,機會難得,便在沐浴香湯中投入產自西域、厲害之極的催情藥,原想與師妹共赴巫山,卻不料臨了被一個不得不見的人急切叫走,反倒成全了師妹與黑牡丹的一段因緣,正所謂世事難料。
卻說楚慕涵與黑牡丹雲散雨收,二人都覺不好意思,忙起身收拾,穿衣整裝,忽然浴室門被“砰”地推開,蕭羽氣喘吁吁地闖了進來,見了楚慕涵和黑牡丹,臉色一變道:“師妹,你們洗過了?”楚慕涵和黑牡丹聞言都面露羞色,楚慕涵支支唔唔地道“洗……洗過了!”蕭羽從二人神色中便猜出了七八分,見自己一番算計落空,反成全了別人,不由怒從心頭起,走到黑牡丹面前左右開弓“拍拍”
兩記耳光,怒叱道;“賤婢!這沐浴香湯是給你準備的麼?你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身份!”正欲再打,忽然手已被楚慕涵牢牢捉住,蕭羽驚疑道:“師妹,你……”她見這位從小到大對自己言聽計從的師妹忽然出手阻攔自己對黑牡丹施暴,不由大感意外。楚慕涵與黑牡丹一番恩愛之後,兩情相悅,隱然將對方看作了自己的女人,是以見蕭羽又要欺凌黑牡丹,便情不自禁地出手阻攔。
楚慕涵淡淡地道:“師姐,這不關她的事,是我叫她一起洗的!”蕭羽此時妒恨交加,卻是發洩無門,只得挑撥道:“師妹,這妖女最善媚惑人心,你可不要被她……”楚慕涵打斷她的話道:“多謝師姐提醒,小妹自有分寸!”
三人經過這番風波之後,一夜無話,第二天,蕭羽便催著她們匆匆動身,向與師父的會合地九華山趕去。一路之上,蕭羽再欲對黑牡丹羞辱折磨,楚慕涵必出言阻攔,蕭羽對這位師妹亦是無可奈何。而楚慕涵礙於師姐在側,也不便與黑牡丹公然言歡,二人只得以眉目傳情。又過了幾日,三人便來到了九華山,天劍門的掌門慕容蝶與九華山萬福庵的庵主慧蓮師太是好朋友,此時便歇腳在萬福庵。
蕭羽和楚慕涵帶黑牡丹到萬福庵謁見掌門恩師,庵門的尼姑通報之後,不一會便道庵主有請,於是三個人便隨帶路的尼姑來到客房。進了客房,只見房中坐著兩個中年人,一個是尼姑,想來便是庵主慧蓮師太,另一個作普通婦人打扮,卻掩不住風采照人,容貌絕美,正是天劍門的掌門人慕容蝶。見禮已畢,慕容蝶見了自己的兩個愛徒,忍不住面露笑容,噓寒問暖,楚慕涵在師父面前隨便慣了的,見了師父便如見到孃親,摟著她的脖子撒嬌,慕容蝶表面上訓她不懂規矩,心中卻是十分地受用。
師徒寒暄已畢,慕容蝶一指黑牡丹道:“這便是九尾狐的徒弟黑牡丹麼?”原來她近日接到蕭羽的飛鴿傳書,知道她們擒住了黑牡丹,蕭羽頷首道:“正是!這妖女執迷不悟,抵死不肯招供!”慕容蝶嘆道:“和她師父真是一個脾氣!”黑牡丹忍不住問道:“你認識我師父?”
慕容碟道:“豈止認識,我和她……
”說到此處臉微微一紅,欲言又止,向左右看了看。慧蓮師太老於世故,見狀忙起身告辭,走出客房,帶上了房門。慕容蝶續道:“說起來,你師父當年還是我的奴兒呢!”
說著嘴角露出微笑。”什麼?”此言一出,在場諸人都吃了一驚。黑牡丹道:“你說……我師父是你的……奴兒?”
“不錯!”“然則我師父怎會甘願委身為奴?”慕容蝶道:“說來話長,我們天劍門的武功,只適合女子修煉,練了天劍門的武功便不能再與男子燕好,否則武功盡廢,死於非命,是以天劍門的女弟子,也只能找女人相好。”黑牡丹道;“這個我也略有耳聞!”
慕容蝶道:“只是你卻不知,這女子也不是想好便能好的。世間男女相好,有婚書為約,而女子相好,卻是無憑無據,受人白眼。我天劍門幾代掌門,皆為女子所負,後來便立下門規:凡天劍門以外的女子,若想與天劍門門人相好,便須入我天劍門為奴,由主人調教驅策,終身不得相背。”“那麼我師父……"黑牡丹此時已猜到了幾分。慕容蝶道:“當年你師父本是一個女飛賊,行竊時被我擒住,也是冤孽,我與她竟然就此互生情愫,掌門師尊得知後,給她兩條路選:一條便是入我天劍門為奴,一條便是永遠不得與我相見。”“那我師父她……”
“不錯,你師父當時便立了賣身契約,入我天劍門為奴!只是後來……”“後來怎樣?”慕容蝶感傷嘆道;“天劍門馴奴的規矩嚴苛已極,非常人所能忍受,你師父過慣了天馬行空,無拘無束的日子,加之我對她呵護不周,她便在一個雨夜掙脫鐐銬,逃下山去!”黑牡丹聽了慕容蝶的敘述恍然道:“難怪我師父有時做夢或發呆會叫‘小蝶’,原來‘小蝶’便是你!”
慕容蝶眼前一亮道:“果真如此?這些年來,我對她朝思暮想,以為她過著自在逍遙的日子,早就把我忘了,看來她也沒能忘了我!”說著若有所思,又道:“你師父雖然逃下山,但體內中了天劍門的相思符,這種符施入奴兒體內,永遠也去不掉,連施予者都無法解除,每月亟需主人以本門秘練功法壓制,否則發作起來生不如死。你師父逃下山後,我倒不怪她,就是擔心她受這相思符的煎熬,我聽說當年有位從天劍門逃出來的前輩曾經練成過專克天劍門心法的武功,其中就包括瞭解除相思符的武功,並且將其寫入一本秘籍,藏在一個隱蔽的所在。前些日子,載有這本武功秘籍所在的藏寶圖現身江湖,我便差這兩個徒兒前去找尋,沒想到卻被你捷足先登了,想來你師父也得知了消息。我找這藏寶圖本來也是為了送給你師父,你既已捷足先登,那便再好不過!”
說著揮指解開黑牡丹的幾處要穴,恢復了她的武功,又道:“你去吧,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黑牡丹聽慕容蝶說了這些,與自己所知無不相合,師父確實常受相思符折磨,苦不堪言,以前還以為她得了某種病,聽慕容蝶所言才恍然大悟:原來師父竟是為情所苦。她不禁看了楚慕涵一眼,見她也正目不轉睛地凝望著自己,顯是剛才慕容蝶一番話觸動了心事。黑牡丹和楚慕涵已是兩心相許,但若要長相廝守,黑牡丹勢必委身楚慕涵為奴,永遭禁錮,這卻不是輕易所
能決斷之事。
她離了萬福庵,向東北行去,一路失魂落魄,眼前一會閃過師父的影子,一會閃過楚慕涵的影子。行了兩日,來到大海之濱,此處已是山東博浪縣境內,博浪縣與遼東半島往來船隻甚多,她買了些繩索和鐵鉤之類的攀爬之物,等到日落之後來到海邊一處高崖之上,點燃火把後垂繩而落,於懸崖半空中覓得一個洞穴,進入洞穴,從其中挖出一個鐵盒,藏寶圖便在鐵盒中。她將藏寶徒收入懷中,復又攀上高懸,正打算動身回客棧,忽然背後響起一道風聲,接著眼前一黑便什麼也不知道了……
等她醒過來時,耳畔人聲喧譁,胡琴悠揚,這胡琴聲似乎有些耳熟……她起身一看,只見自己身處一個大帳,大帳中有不少不著寸縷的女子正在翩翩起舞。一個胡人打扮的高大肥胖女人坐在主位飲酒觀舞,懷中摟著一個赤身裸體的女子。黑牡丹瞪大眼睛仔細一看,不由大吃一驚,這個被肥胖女人摟在懷中的裸體女子,竟是蕭羽!只見她正屈辱地強顏嬌笑,脖子上還套著一個銀項圈,圈上拴著鐵鏈,鐵鏈的一端執在肥胖女人手中,而她還在蕭羽身上肆無忌憚地亂親亂摸,情形既可怖又詭異!
正在這時,肥胖女人和蕭羽一轉頭同時看到了黑牡丹,肥胖女人笑道:“小寶貝,你醒了麼?”“你是誰?”黑牡丹滿腹狐疑。”你問我?
獨孤鳳聽說過嗎?”黑牡丹臉色一變,獨孤鳳其人她早有耳聞,相傳這個女人富可敵國,擅長馴犬,家中豢養了數千條名犬,而她最好女色,至於武功之高,武林中能勝過她的更寥寥無幾,實在是西域一霸。黑牡丹又看了看獨孤鳳懷中的蕭羽,見她面帶愧色,目光不敢與自己相對,便提高聲音問道:“蕭羽,你怎生變得如此模樣?”獨孤鳳“咯咯”
一笑道:“你問她麼?她只是本宮馴養的一條母狗而已,我叫她往東她便不敢往西!”說著起身一抖手中的鐵鏈道:“圍著帳篷爬兩圈給這位姑娘瞧瞧!”令黑牡丹難以置信的是,蕭羽居然乖乖地四肢著地,在獨孤鳳手中鐵鏈的牽引下,圍著帳篷爬了兩圈。獨孤鳳又褪去長裙,將下體湊到蕭羽口邊,喝令道:“張嘴!”
待她剛一張嘴,獨孤鳳便“譁”地尿了進去,並逼著她將尿液大口嚥下。
黑牡丹看得目瞪口呆,她本來對蕭羽恨之入骨,見了她這模樣又不禁心生憐憫,只是對她為何落到這步田地大惑不解。獨孤鳳笑道:“奇怪嗎?其實說穿了很簡單:她服了本宮的毒藥,必須按時吃解藥,否則渾身奇癢,哀號而死!哼哼,她早在一年多前便著了道兒,是本宮伏在天劍門的內應,今番你們尋得藏寶圖之事,她早就通知了本宮,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黑牡丹聽到這,心中一動:“原來那晚在蕭羽家中聽到的胡琴聲,與獨孤鳳這大帳中的胡琴聲竟是大同小異,難怪聽著耳熟,想來那琴聲就是她們的聯絡暗號。”
獨孤鳳接著道:“等本宮練成秘籍上所載的武功,便要將天劍門一網打盡,讓天劍門所有的女人都作我的奴隸,哈哈哈……”她得意地獰笑著向黑牡丹一步步逼來。”做夢!”隨著一聲嬌叱,帳篷頂部“轟”地一聲裂開,兩道人影從天而降,落在獨孤鳳和黑牡丹之間。黑牡丹定睛一看,來人正是慕容蝶
和楚慕涵師徒。原來當日黑牡丹走後,蕭羽不久也失蹤,慕容蝶想來想去終究不放心,於是與楚慕涵追尋黑牡丹的蹤跡而來,終於趕在千鈞一髮之際救下了她。
獨孤鳳見了慕容蝶,知道自己不是這天劍門一代宗師的對手,她驀地一揮袖放出一蓬毒煙,便想借機遁走,慕容蝶眼疾手快,長袖一捲,一揮,毒煙盡數倒灌在她臉上。獨孤鳳號叫一聲,捂著臉在地下打滾,楚慕涵趁機向她逼問出解藥所在和服用之法,解了蕭羽與她所中劇毒。蕭羽見了師父和師妹,不由滿面羞慚,轉眼又看到倒地而臥的獨孤鳳,不由怒從心頭起,將自己先前所佩的狗項圈和鐵鏈轉而套在她的頸中,冷笑道:“咱倆的帳以後慢慢算”,說罷便驅趕著獨孤鳳走出帳篷,漸行漸遠。
黑牡丹見了日思夜想的楚慕涵,不由百感交集,慕容蝶是過來人,知道她們有體己話要說,便也閃過一旁,不再相擾。楚慕涵將剛剛自獨孤鳳手中奪回的藏寶圖遞給黑牡丹道:“你拿去回覆師命吧!”黑牡丹推卻道:“不用了”,說著臉上一紅,含羞道;“我已仔細想過,決意作你的奴兒。師父她們的事,便讓她們自己去了結,這藏寶圖還是讓你師父親手交給我師父吧。”楚慕涵驚喜地握住黑牡丹的手道:“你肯作我的乖奴兒,那可再好不過,今後咱們主奴永不分離!”二人便在這帳篷之內山盟海誓,情定終生。
黑牡丹隨慕容蝶和楚慕涵回到天劍門,慕容蝶早已備好了她的賣身契,只見賣身契上寫道:“一朝為奴,終生為奴,絕無反悔。入我天劍門,種下相思符,日日調教不輟,無使懈怠……”之後便是各項為奴的細則,規矩之凌厲嚴苛,令黑牡丹讀之雙頰火燙,兩腿發軟,但她一咬牙,終於在賣身契約上按下了手印,成為楚慕涵一生一世的奴兒……
半個月後,遼東某處。昔年在武林中豔冠群芳的女飛賊九尾狐按照與徒弟黑牡丹的約定前來會合,孰料徒弟沒見著,冤家慕容蝶卻素面霓裳,飄然現身,九尾狐驚呼一聲,便想逃跑,卻被慕容蝶點了穴道動彈不得。慕容蝶將九尾狐攔腰抱起道:“奴兒,當年你趁我閉關修煉之機逃走,害我找了這許多年,回去定要嚴懲不怠,將你好好調教一番!”說罷哈哈大笑。
九尾狐一時面紅過耳,啐道;“你這強盜,怎知我要來此?”慕容蝶道:“有其師必有其徒,我的乖徒兒楚慕涵收了你的徒弟黑牡丹為奴,早將你的行蹤交代清楚,你也隨我回去續上這未了之緣吧。”九尾狐怒罵道:“這逆徒,只圖自己風流快活,居然出賣師父。”話雖如此,卻也無可奈何,只得任由老情人慕容蝶大肆輕薄,挾持而去。
又半個月後,天劍門。這日清早,楚慕涵帶黑牡丹去一眾同門面前施予調教,此時黑牡丹已正式為奴,只能著地爬行,不準站立行走,脖子上套著項圈鐵鏈,被楚慕涵牽著走,身子也完全赤裸,不著寸縷,這都是天劍門延續幾百年的為奴規矩,絲毫違逆不得。正行間,前面慕容蝶也牽著九尾狐迎面走來,兩對師徒相見,慕容蝶與楚慕涵這對師徒會心一笑,九尾狐和黑牡丹卻好不尷尬。黑牡丹見師父雖然面帶怒容,但氣色紅潤,眉目含春,顯是這段日子與慕容蝶雲雨潤澤,身心大暢之故。
她暗想,師父只是面子上抹不開罷了,終有一日會明白自己的苦心。
楚慕涵向師父問安道別,將黑牡丹牽至一處無人僻靜處,對黑牡丹道:“我剛才飲了好多水,現在有了,賞給你喝吧!”說著便褪下裙子,將羞處坐到黑牡丹嘴邊,黑牡丹面熱心跳,情難自已,忙啟丹唇含住,不一會,一股溫熱中略帶騷味的汁液灌入口中,汩汩而下,黑牡丹只覺一股激流蕩漾全身,楚慕涵也心領神會,伸手疾揉黑牡丹的花蕊,不一會,黑牡丹便渾身猛然一陣抽搐,兩腿之間也蜜汁迸射……當日她初次見到獨孤鳳往蕭羽口中排尿尚不解其意,經過這段日子楚慕涵的調教,方明白其中所蘊意趣實在妙不可言,二人樂此不疲,黑牡丹還欲撒嬌索要,楚慕涵扣住她的手咬牙道:“沒想到我這後半生要日日調教你這蕩婦,再也不得空閒了!”
說罷盈盈一笑,嬌柔無限。(全文完)